【这个书生不正经】(301-320)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1:46 已读1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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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书生不正经】(301-320)

作者: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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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一章

  就是这段时日他与小四训练护卫,林正安偶尔还能指点两句,也是叫他们受益匪浅。

  林小六呼了口气,继续道,“而且他们这些人,劫富济贫,只抢来往的有钱人,并不祸害乡邻,所以即便他们占山为王,周边百姓也只当瞧不见。”

  “那县衙的人不去剿匪?”

  林小六摇头,“只装聋作哑。”

  这也难怪。

  古代一向是民不告官不究,即便是告了,兴许官员还怕招惹麻烦,将状告之人打一顿扔出去。

  大周近些年吏治混乱,能碰见青州府知府那等好官都已经难得,若想其他地方官员也为民做主,基本属于空想。

  不搜刮民脂民膏已经是为官清廉。

  待林小六说完,林正安便道,“这些人不足为惧。”

  林小六顿时呆滞,却也激动道,“爷……”

  林正安笑,“待有时间我自然会教你们一些,眼下应对这些土匪,咱们也是按兵不动,他们若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你们只管护着女眷和下人,其他的交给我便是。”

  闻言林小六更加激动,不禁咧嘴笑了,“爷,您可真厉害。不光床上厉害,身手也厉害。”

  林正安:……

  如林正安这般出行还在收妾室的估计也是天底下头一份了。

  林正安起身,“既然如此,今晚好好休息,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他一顿,“不过那地方离着齐河县不远,对方不一定白天会动手,说不得会跟着等晚上找机会,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

  房里还有俩妾室等着他睡,林正安交代几句便匆忙离开。

  待林小四回来,林小六羡慕道,“我真羡慕咱们爷这本事啊,一天好几个,身体都强悍如牛。”

  林小四啧了一声,“咱们爷这是天赋异禀。”

  是个男人都盼着有这等本事。

  林正安处理完这些杂事之后,便连忙朝着房间走去,还没进门,一股温热香甜的水汽便混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熏得他小腹处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推门而入,绕过屏风,只见暖帐之内,烛影摇红,两具裹着薄纱的曼妙胴体正侧卧于床榻之上,似在低语,闻声双双转过头来。

  正是他的两个小妾,肖晴与邓云娘。

  肖晴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虽已承恩雨露无数,此刻与另一女子同榻而待,仍旧羞得双颊飞红,下意识地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含着春水的美眸,低低唤了声:“夫君……”

  而邓云娘则紧张得浑身都绷紧了。

  她虽是农家女,身子泼辣,一双沉甸甸的大奶子在薄纱下几乎要溢出来,但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一颗心突突直跳,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拿一双惊慌又好奇的眼睛偷偷地瞟着林正安,声如蚊蚋:“夫……夫君……”

  林正安瞧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哪里还忍得住?

  他三两下除去外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笑着上了榻,一把便将离他最近的肖晴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邓云娘那令他垂涎欲滴的巨乳之上。

  “啊!”邓云娘如遭电击,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那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掐。

  “嗯……”邓云娘顿感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直窜四肢百骸,小腹一热,一股粘腻的蜜液便不受控制地从腿心那从未被人如此亵玩的嫩穴中涌了出来。

  “云娘这对大奶子,夫君可是想了好久了。”林正安低头含住肖晴敏感的耳垂,引得怀中玉人一阵娇喘,手上却变本加厉地玩弄着邓云娘的豪乳,将那对丰满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今日你们二人一同伺候,定要让夫君好好尽兴。”

  说罢,他剥开邓云娘的薄纱,那对白皙硕大的奶子顿时如两只肥兔般弹跳而出,顶端的乳晕是处子般的粉色,此刻两颗乳头早已充血挺立,颤巍巍地等待着采撷。

  林正安眼热不已,俯身便叼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肖晴的腿间,隔着亵裤按压那早已湿濡一片的凹缝。

  “啊……夫君……轻些……”邓云娘哪经得起这般玩弄,当即仰头娇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林正安的头,弓起身子,将自己的一双巨乳更送进他的嘴里。

  另一边,肖晴也被他摸得情动,檀口微张,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纤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

  林正安正吸得兴起,忽然吐出邓云娘满是口水的乳尖,扳过肖晴羞红的脸蛋,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大舌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搅弄着她的丁香小舌。

  吻到动情处,他松开口,看着肖晴迷离的双眼,邪笑道:“晴儿,去亲亲你云娘妹妹的奶子给夫君看看。”

  肖晴闻言,脸蛋瞬间红得几欲滴血。

  她虽与林正安玩过不少花样,但与女子如此亲密却是头一遭。

  可看着夫君眼中不容置疑的期待,又见邓云娘被玩弄得双眼迷蒙、娇喘吁吁的模样,心中竟也升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羞涩地埋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邓云娘另一颗未被疼爱过的乳尖。

  “嘤……”被一个柔软湿润的舌尖扫过敏感的乳头,邓云娘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那感觉与夫君粗糙的舌头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轻柔,却同样让人酥麻入骨。

  肖晴初尝滋味,渐渐地也放开了,学着林正安的模样,张开小嘴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小手还不自觉地攀上了另一侧的豪乳,轻轻揉捏。

  “啊……晴姐姐……不要……好奇怪……”邓云娘被上下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失控地扭动着肥臀,腿心处蜜汁横流,将身下的被褥都打湿了一大块。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疯了,小骚屄里痒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狠狠地捅进去。

  第三百零二章

  “这就受不了了?”林正安看得欲火焚身,胯下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早已涨得发紫,怒龙般高高翘起,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他将肖晴湿透的亵裤一把扯下,分开她修长的玉腿,只见那光洁无毛的阴阜之下,两片肥嫩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口晶莹剔透的花蜜正缓缓地从那紧窄的肉洞中渗出,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晴儿这骚屄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光听着云娘的叫声就痒得不行了?”林正安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嗯……痒……夫君……快给晴儿……”肖晴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难耐的瘙痒,渴望被那火热的硬物填满。她抬起丰臀,主动迎合着林正安的肉棒,想要将它吞入。

  “求我。”

  “求……求夫君……用大肉棒肏晴儿的小骚屄……狠狠地肏……”在情欲的驱使下,肖晴抛开了所有矜持,双目赤红地哀求着。

  林正安这才满意地一笑,虎腰一挺,“噗嗤”一声,粗壮狰狞的肉棒尽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肖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空虚感瞬间被无尽的充实和滚烫填满。

  林正安毫不怜惜,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力道大得整个床榻都在晃动。

  他一边狂肏着身下的肖晴,一边将邓云娘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命令道:“来,张开嘴,帮夫君舔舔。”

  邓云娘呆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在肖晴红肿的小穴里飞快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浆,那淫靡的画面和“噗嗤噗嗤”的水声让她心神剧震。

  听到命令,她下意识地张开小嘴,林正安立刻伸出两根沾满肖晴淫水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肆意搅动。

  “唔……唔……”邓云娘尝到了一股微咸带腥的味道,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她无师自通地吮吸着林正安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林正安一边疯狂地肏干着肖晴,将她干得嗷嗷直叫,淫水四溅,一边用手指玩弄着邓云娘的小嘴,看着眼前两女截然不同的媚态,心中快意无限。

  他很快将手指从邓云娘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然后毫无预兆地探到她的胯下,分开她肥嫩的蚌肉,一把插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处女嫩穴之中。

  “啊!”邓云娘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高亢尖叫。异物侵入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快感淹没。

  林正安的手指熟练地在她紧窄滚烫的阴道内抠挖、旋转,很快便找到了那处略显粗糙的敏感点,用力按压下去。

  “不要……那里……啊啊……!”邓云娘瞬间弓起了身子,一股阴精毫无徵兆地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竟是被林正安用手指玩到了高潮!她的娇躯剧烈痉挛,乳白色的汁液喷了林正安一手。

  肖晴这边也被他肏得魂飞天外,花心阵阵收缩,绞得林正安腰眼一麻,差点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带出一大滩水渍。

  他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邓云娘抱起,让她趴在肖晴身上,摆出一个母狗般高高翘起肥臀的后入姿势。

  只见邓云娘那肥白的屁股之间,深褐色的菊穴羞涩地收缩着,下方则是毛发稀疏、粉嫩湿润的阴户,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那口不断收缩的肉洞正吐着一波波清亮的淫水,整个景象淫靡至极。

  “果然是个天生尤物。”林正安赞叹一声,扶着硬得生疼的大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沾满了蜜液,对准那一张一合、亟待被填满的肉缝,猛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呀——!夫君……太大了……小骚屄要坏了……”邓云娘刚经历高潮,阴道极度敏感,此刻被林正安如此粗壮的肉棒塞满,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乱颤,语无伦次地浪叫起来。

  林正安只觉她的小穴比肖晴的还要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吸得他舒爽无比。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小腹撞击在她肥美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配合着肉棒进出带出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身下的肖晴被压着,但仍能看到邓云娘双乳乱晃、春情勃发的脸,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交合处的震动和夫君那强横的冲击力。

  她忍不住伸出小舌,舔弄着邓云娘摇晃的乳尖,手指则悄然伸到自己的穴口,随着林正安的节奏自慰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充满了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肉体碰撞的淫响和浓郁的情欲气味。

  林正安感觉邓云娘的小穴越吸越紧,知道她快要来了,猛地加快了速度,次次入肉,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不……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

  邓云娘猛地仰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骤然绷紧,一股滚烫的水箭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伴随着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竟爽到失禁了!

  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淋湿了身下的肖晴和床褥,场面淫荡至极。

  那股热流的刺激也彻底点燃了林正安的快感,他低吼一声,抽出即将爆发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在了两女挤在一起、满是口水和牙印的肥硕奶子上,以及肖晴那张春情荡漾的俏脸上。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喘息声。林正安看着瘫软在他身下、浑身狼藉却风情万种的两个女人,心中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欲,伸手将两人一同揽入怀中,享受着这极致欢愉后的温存。

  第三百零三章

  “夫君……我……我也想要大奶子……”

  肖晴侧躺在林正安的右侧,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没有规则的圆圈,说道。

  因为她刚刚问了邓云娘,问她吃了什么东西,奶子才变得这么大。

  没想到她说以前她的也很小,甚至不单奶子小,连身子也很小,就是因为吃了林正安给的药丸,她才进行了二次发育,奶子才长这么大的。

  以前肖晴还不觉得奶子大有什么好的,不但重,而且还容易引来其他男人的目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夫君喜欢的紧,自己的奶子又偏小,要是因为这种事情让夫君不喜自己了,那才叫冤呢。

  别说邓云娘了,就是孟桃枝的都波涛汹涌的看着都让她眼馋,别人都有的,她也想有。

  林正安颔首,拿出一粒药丸给她,见她直接往嘴里塞,便劝告道,“此药丸霸道,你若服下,胸部会阵痛,如你发育时一般,稍微碰触可能都要疼,你得能接受。”

  “还会疼啊。”

  肖晴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她很怕疼,一丁点的疼说不得就哭的停不下来,十几岁时身体发育的疼痛似乎还历历在目,肖晴有些犹豫。

  林正安笑道,“不过,便是不用药丸也有发育的机会。”

  他徒手做了抓去揉按的动作,“平时自己按摩也能有效果,当然,自己不如我刺激来的快……”

  “你莫要说了,我用药丸。”

  肖晴说完不给自己反悔余地,直接塞入口中,将药丸嚼碎咽下。

  林正安瞧着她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真发生功效之后肖晴的说不得比邓云娘的还要庞大,说不得要有E罩杯了。

  想想……有些期待。

  三人休息好了之后,林正安才把外面的丫头叫了进来。

  两个小丫鬟低着头分工合作,动作麻利的为三人清理干净这才退下。

  邓云娘虽不是头一次被丫鬟伺候,总觉得羞耻。

  人一走便忙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想到肖晴用了药丸,林正安便钻进肖晴被窝,从后面抱住她。

  肖晴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靠了靠,低声道,“有些疼。”

  “睡吧,我给你按摩一下。”

  林正安抓取着慢慢揉搓,肖晴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林正安便对上肖晴激动又难受的一张脸。

  “大了一些……”

  林正安瞥了一眼,发现的确大了一点儿,但不明显。

  肖晴红着脸道,“肚兜有些紧了。”

  她忙将衣衫穿好,出去洗漱了,林正安不禁轻笑。

  瞧着邓云娘穿衣,林正安忽然想起这几人还未见过内衣。

  看来有时间还得教她们一下如何做内衣内裤,但不能做的保守了,毕竟是为他服务,自然是布料越少越好。

  比如……暴露的三点比基尼?

  可惜了如今天冷了。

  早膳后一行人登上马车离开齐河县一路前行。

  一路上林正安仍旧会停车与老农交谈,不过却并未再给玉米种。

  他们速度慢,山林里隐藏的土匪们却有些焦灼。

  曹老二神色不耐道,“不是说有一车队往这边来了?按说早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到?”

  “不知道,兴许在路上游山玩水?我听闻他们一行有好几辆马车,似乎有女眷。”

  曹老二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女眷?那大哥,咱们要不然这次把他们女眷留下如何?”

  陈大当家一听也面露迟疑。

  他们这一伙人是从军中逃脱来的,大家在军中都是小兵,也就他是个小队长,当初为了挑选大当家和二当家,可是经历了一场内部战斗,他靠着一把子力气和本事成为大当家,却也不敢小瞧了其他小弟。

  如今他们四十多条光棍,早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要下山抢劫女人上山快活。

  若非他们几个一直压制,下头的人早就反了。

  大家都是二十郎当,若还继续压制下去,说不得真有人会联合反了他们。

  “大哥,咱们必须得给下头人吃点儿甜头了。那车队说是看着拉了不少东西,马车也好,一个男子带着好几个女眷,凭什么他一人就独占三个女人,咱们却只能打光棍,断子绝孙的。再这样下去,弟兄们可能真的不服气咱们了。为富不仁的人罢了,抢了也就抢了。”

  在几个弟兄的劝说下,陈大当家终于松了口,“行,到时候咱们就把所有的女眷,不拘着妾室妻子还是什么丫鬟的,都抓上来。漂亮的咱们哥几个分了,丫鬟什么的给弟兄们乐呵乐呵。”

  曹老二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行。”

  陈大当家又叮嘱,“玩归玩,不能伤了性命,得留着给咱们生儿子。不然咱们以后老了没人管怎么办。”

  “没错。”

  “等这次事了,咱们找时间把那个尼姑庵给端了,尼姑虽然头上没毛,但也是女人啊。”

  “没错,灭了油灯都一样睡。”

  马车的影子还没瞧见,一群土匪已经商量好了如何瓜分林正安的女人。

  林小六躲在这些人不远处的树上,听着这些人的打算,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些人将要死的冤枉了。

  人和人的区别是巨大的,要是他们黄将军还活着,他管理下的军队,莫说逃兵了,就不会吃败仗。

  只是可惜了。

  林小六趁着这些人还在嬉笑做白日梦,又悄悄退往更深处,而后往来路去了。

  此时林正安一行人仍旧慢慢悠悠,在一村子里停下,讨了一些清水,在路边解决了午膳问题。

  几个男孩瞧着他们坐在马车上,露出钦羡。

  林正安招手,“小子,过来。”

  其他几个男孩面露惧意,直接一哄而散,唯独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犹豫了一下走到马车旁,“老爷有何吩咐?”

  林正安轻笑,“没事,就是想问你要不要这饼子。”

  男孩落在那白面做的饼子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点点头,“想要。”

  林正安拿了一个饼子递过去,“你告诉我,你们知道前头十里地外的土匪吗?”

  男孩瞬间瞪大眼睛。

  他惊恐的往后倒退几步,而后转身往村里跑去。

  林小六道,“爷,您是想瞧瞧百姓是否与土匪勾结?”

  林正安并未否认,“没,就是纯粹闲着无聊,而且瞧着这孩子的反应,多半如你所言,百姓对那些土匪是知情的。”

  他一路走来,一个与他知会或者暗示的都没有,冷眼旁观。

  “他们是不是觉得,抢了我们这些有钱的,他们就能安然无恙了?”

  “真是愚蠢。”

  马车重新上路,傍晚时分终于走入土匪视野之内。

  第三百零四章

  在古代,人命低贱,若死千八百平头老百姓,虽会引起上头人注意,却因交通不便消息传递不及时,很快便能被压下去。

  而且西北大败已经是去年之事,上头人对西北军管束不严,不少人从战场逃离,或是归家,或是落草为寇,都是极为正常之事。

  此间四五十号凶神恶煞的汉子,本是保家卫国的将士,却因各种原因落草为寇,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周边百姓或许不敢言语,也或许因为其他原由知情不报,这些林正安虽能理解却不会接受。

  既然他穿越受命于天,那便不会叫自己委曲求全。

  “爷,到他们包围圈了。”

  马车外,林小六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林正安屏气凝神,探听周围动静,这才发现在各项加持之下,耳目已经极为清晰,竟能分辨出哪个方位有几人,对方能力如何。

  “左侧大约有二十人,右侧十人,前头和后面也有人围堵。”林正安低声叮嘱,“按照先前安排,你们只管护着两辆马车便是。”

  “是。”

  二人商议好,林正安忽然从马车内钻出,他出来的这一刻,藏在暗处的陈大当家顿时一个不好,“不好,他们有所防备,快点儿拿下。”

  然而话音一落,陈大当家便听到一阵利箭破空而来的声音。

  人在危机之时,往往能激发出无限潜质,他心里冒出不好念头,便飞快躲闪,那一箭射偏了,他心生侥幸,大喊一声,“都给我冲,杀了……”

  命令还未下完,忽然又有几支箭矢破空而来,其中一支正中陈大当家眉心之处。

  其余土匪登时呆在原地,有一瞬间的恐惧。

  曹老二瞧见陈大当家身死,非但不觉得恐惧,反而只剩下高兴,老大死了那他往后便是大当家。

  曹老二兴奋大喊,“我们一起冲,我们人多,他们人少,杀不过来,他们车队有钱有粮食还有女人,我听见好几个女人的声音了,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必然是皮角柔嫩,咱们抓了好好快活一番。”

  群土匪死了老大,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要不是陈老大管束,他们早就下山抢个女人睡了。

  如今老大死了,只要将这些碍眼之人杀掉,马车里的美人儿也就是他们的了。

  根据下头人查探,这一行人中光如花似玉的美人就三个,还有几个丫鬟长的也算标致,等曹老二快活一番,他们也能尝尝甜头。

  “杀啊。”

  一群土匪兴奋的冲下来。

  马车内的女人恐惧的缩成一团。

  肖晴和邓云娘虽经历过先前之事,可眼下土匪数量更多,瞧着也不似寻常匪徒,也不知道林正安能否安然无恙。

  丢失钱财事小,就怕没了性命。

  林正安却丝毫不惧,弓弩收起,手上换上长刀,于林小六等人对视一眼,便迎着那些匪徒而去。

  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哪怕再不济,也比乡野汉子组成的土匪本事要高强的多。

  然而在林正安刀下,却是极容易砍倒的萝卜。

  林正安并未认真修习过武学,只凭着本能挥舞着长刀也能将那些匪徒砍倒在地。

  眼瞅着林正安砍倒五六人,老曹二终于有了惧意,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怂恿手下之人一起上,“其他人不足为惧,我们人多,只专心杀他一人,双拳难敌……”

  曹老二话都未说完,就见寒光一闪,林正安凭空变出一把匕首,破空飞来,没入曹老二的心口。

  他感觉到疼痛,低头看了眼胸口,惊讶的话说不出口,求情的话更没机会说,嗓子里呼啦啦的如扇风箱,接着人便瞪着眼睛直挺挺倒下了。

  若说陈老大死时众土匪尚且能认为那是侥幸,可此时呢?

  曹老二本事不比陈老大要差,只是心眼儿没对方多就是了。

  如今曹老二也死了,即便还有三当家,他们这些人又可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这就是个杀神呢。

  一群土匪从这瞧着文弱的书生身上竟感受到曾经在战场上感受过的压迫感,凭空生出惧忌。

  战斗这等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他们战意溃散,便打不下去。

  一群人对视一眼,也不想着女人和钱财了,扭头便想四处散去。

  林正安深知斩草除根之事,当即一声令下,“杀,不留活口。”

  “是。”

  林小六二人领着那几个有些懵的护卫,当即追击过去。

  见有一人呆滞的不敢动弹,林小六气的踹了对方一眼,“愣着干什么,真以为他们能改邪归正,以后不找你报复呢,你信不信现在你饶了他们,回头他们拉更多的人来要你的命。”

  随行之人除了林小六和林小四,其余护卫都是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护卫,这段时间虽然一直样身体训练,可真刀实枪却是头一回,跟林小六这等上过战场之人有很大区别。

  东子好饿长顺更别提,力气有一把子,可杀人也是不行。

  顶多拿着一把刀站在马车上胡乱挥舞。

  “哦。”

  “快杀。”

  林小六杀土匪的时候还得兼顾现场教学,主要护卫在马车附近。

  好在这些土匪现在只求保命,对女人的渴望早就没了。使得马车周围的土匪不在少数。

  他趁着这空闲去看林正安,想问是不是要帮忙,就看见林正安拿着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快速移动,每到一处便鲜血喷涌突然死亡。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这便于埋伏的山谷里便满是土匪的尸体。

  林正安手有些发抖,他冷静的看一眼林小六道,“将人都堆起来,全部烧掉。”

  “是,爷。”

  这一声爷比以往都要认真尊祟,他从军也好几年,也曾见过敌军有名战神,可似乎与眼前的林正安比起来,差的太远。

  明明是个会读书的书生啊,为什么杀人也这般厉害。

  林小四也在那儿嘀咕,“咱们爷也太厉害了,当初幸亏老大没硬杠到底,不然坟头草都老高了。”

  还真是个神仙人物不成。

  林小六带人收殓尸体,而后一把火将匪徒尸体烧个精光。

  “我们的人怎么样了?”

  第三百零五章

  林小六清点人数,过来跟林正安汇报,“爷,死了一个,重伤两人,还有五人轻伤。”

  新买来的护卫一共十个,只有两人没有受伤,甚至轻伤都没有。

  林正安好奇,“将那二人带来我瞧瞧。”

  说着他拿出一个药瓶递给林小六,“给那两个重伤的人用了,其余轻伤的先用带的药包扎一下。”

  “是。”

  林小六接过药瓶闻了闻,目露疑惑,他拿过去先给那两个重伤的吃了药,这才叫过那两个未曾受伤之人,“爷叫你们,过去问话好好回答。”

  “是。”

  这些护卫年龄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不等,这两个未曾受伤的一个十八,一个二十,正是力气最足的时候。

  林正安瞧着他们,“你们很不错,以后你们俩分别跟着两个队长,都是做副队长。月例银子也每个月也增加一钱银子。”

  两人一听顿时大喜,当即拱手道谢,“多谢东家。”

  林正安笑道,“去吧,帮着你们队长给大家处理一下伤势咱们就出发了。”

  都是同样的训练时间,有人觉得能糊弄就糊弄,跟着有钱人自然不会饿肚子,所以训练的时候也不够用心,等到灾难来临的时候缺乏自保的机会丢掉性命或者侥幸存活。

  自然也有人将这训练当成难得机会,拼命的提升自己的能力,灾难来临的时候不光能活命,还能得到主家的看重。

  两个小伙子高高兴兴的去帮忙去了。

  林正安这才打开马车门,看向车内三个女人。

  “匪徒走了?”

  三人面色发白,肖晴强装镇定的看了眼孟桃枝道,“我早就说了,夫君很厉害的,土匪肯定被打跑了。”

  林正安笑,“不是打跑了,是都死了。”

  三人顿时露出惊讶,肖晴道,“听说都是战场上下来的……”

  “那又如何,上山占山为王那边是土匪,他们以前抢劫的谁我不管,坏主意打到我身上那我便不能饶了他们。”

  林正安说的轻松,可三个女人却完全想像不出刚才的状况。

  空气中传来烧焦的气味。

  林小六过来道,“爷,重伤的两人伤势无碍,咱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好。”

  马车继续前行,后头山谷内火光大盛,火光之中难闻的尸体味道飘出去很远。

  先前还嚣张跋扈商量着夜里如何庆祝,如何享用美人,此时此刻已经化为一捧尘土。

  林小六兄弟二人还好,其余护卫瞧着林正安的神色已经不是恐惧那样简单。

  惊恐,害怕,畏惧。

  此时只要林正安扫上一眼,就叫他们足够害怕,双股颤颤,几欲跪倒在地叩拜这等杀神。

  林正安也不欲与他们说些什么。

  这些人日后自然会明白,只有他足够强大,他们这些人才能得到足够庇护,否则他们这些人也只剩下死路一条。

  一行人紧赶慢赶,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禹城。

  禹城县与齐河县相差无几,路上他们便简单包扎身上伤口,待到客栈,这才拿出药箱重新清理包扎。

  至于去医馆,他们伤的人多,去医院难免引起旁人猜测,待山匪无故消失消息传来,恐怕被人猜忌。

  对于这决定,林小六自然不敢质疑。

  低贱之人能给药医治已经是大恩德,此次击杀山匪,即便只凭藉林正安也能安然无恙与其说他们这些人保护了林正安等主子,还不如说是林正安救了他们。

  客栈伙计将几桶水提入房中便退出去了。

  林正安道,“你们一块去洗洗,晚上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赶路。”

  三名女眷神色惶惶,尤其孟桃枝,头一次遭遇这些难免惊恐。

  “是,夫君。”

  隔着一道屏障,三女尚且能瞧见林正安身形,若往日他们定会觉得羞涩尴尬,可今日冲击实在太大。

  便是肖晴与邓云娘经历过之前之事也是觉得难熬。

  那一次是夜晚,她们瞧不真切,这次青天白日,红白之物流了一地不说,最后尸身也化为焦土。

  晚膳她们都未能吃下几口,只觉腹中滚滚,瞧着肉都难以下咽,想要呕吐。

  此时瞧着林正安那朦胧身姿,她们心中虽有惧意,却也多了些安全感。

  几人对视一眼,肖晴道,“咱们都同为女子又都是夫君妾室,就别计较什么羞涩不羞涩了,心安最为重要。”

  孟桃枝与邓云娘忙点头应是。

  洗去一身尘土,似乎那血腥味儿都少了许多。

  待清水换过,林正安也沐浴更衣,这才起身去那下人房中去看那几名受伤护卫。

  两位重伤的用过林正安的药后此时已经宛如常人,比那轻伤之人还要康健,瞧见林正安进来,直接跪倒在地叩谢林正安的救命之恩。

  “公子对小人的救命之恩,小人没齿难忘,今后定会好好为公子做事。”

  “小人亦是如此。”

  林正安颔首,“你们都是我的人,既然收你们在身边,自然勉力救你们性命,日后只要好好干,必不会亏待你等。”

  “是。”

  二人激动不已,另外几个轻伤之人都有些羡慕了。

  林正安对他们安抚一番便回去房间,却发现那三女都已经躺在榻上,还挤挤挨挨的为他留出一片区域。

  这事儿怎么说?

  这点儿地方躺下后叠罗汉?

  林正安一囧,忽然瞥见地上竟铺了铺位,底下是蒲苇席,上头盖着被褥。

  “这是什么意思?”

  肖晴睁开眼看他,“夫君,我们三个都被今日之事吓到,叫谁离开都不好,索性都留下来陪伴夫君。只是床榻到底拥挤,为防止夫君施展不开,我们便搭了这地铺,夫君若想谁服侍,便喊我们一声我们自会过去。”

  林正安:……

  “倘若我今夜没打算叫你们服侍呢?”

  本来今日三人受了惊吓,林正安打算叫她们好好休息一夜,结果她们倒是好,竟连他做法的道场都已经搭建完成,就等着她做法了。

  林正安此言一出,三人登时一愣,瞬间窘迫,不知如何应对。

  旋即,郑云娘翻身朝里,打个哈欠,“那我睡了。”

  当真是没有一丝对林正安的主动。

  孟桃枝瞥了眼肖晴,可肖晴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可不待她做出决定,孟桃枝已然起身下榻。

  第三百零六章

  肖晴顿时傻眼,这竟还叫孟桃枝给抢了去。

  这女子瞧着单纯,竟也是个有心计的,早知如此她早该起来去服侍林正安,毕竟三人当中,只有她是S级,本就该她先的。

  孟桃枝忽略掉那如芒在背的幽怨眼神,径直走到林正安旁边屈膝道,“夫君,奴家愿意为夫君揉捏肩颈松快一些。”

  闻言肖晴松了口气,竟是揉捏肩颈,人在活动之后的确容易肩颈僵硬,身体不适。

  只是她为何没能早些想到呢。

  林正安张开手臂,孟桃枝便过去为他换下衣衫。

  铺位虽然铺在地上,却铺的厚实,躺下后也不曾有不舒适的地方。

  “夫君,不如从肩颈开始?”

  林正安应了一声坐起来,孟桃枝弯腰为林正安揉捏肩膀。

  作为一个工匠之女,孟桃枝自身也是手艺人,手上力道也比寻常女子要大的多,揉捏肩膀时只要手法合适,那手劲儿揉捏起来当真是舒服放松不少。

  林正安闭目思索复盘今日之事。

  这么大规模的山匪突然消失不见,官府必然会调查,那一处燃烧之地也瞒不过人。

  不过这等山匪被屠,即便周边百姓会可惜,即便他们在暗处瞧见了什么,为了撇清关系,他们也不会跟官府告发。

  说不得官府还会将这事当成自己功绩,上报府衙,接下这泼天功劳。

  所以此事会与当日淄川县发生之事一般,最后不了了之。

  左右与他们无关就是了。

  林正安睁开眼,孟桃枝已经将动作停下,一双手将他腿伸直,在他腿上揉捏起来,“夫君不妨躺下,能更放松一些。”

  以林正安此时姿势,恰好能瞧见她领口内那汹涌之地,一对白花花的巨乳高耸入云,半遮半掩间乳沟深不见底,似有异香扑鼻而来。

  林正安顿觉口干舌燥,循着她的要求躺下,孟桃枝则跪坐一旁,一双柔荑在他腿上揉捏按摩起来。

  她手法确实高明,十指纤纤却力道适中,偏偏指尖还隐隐带着撩拨之意,每次按压都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敏感之处。

  林正安只要视线下移,便能瞧见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大肉棒已然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粗硕的形状清晰可见。

  可孟桃枝竟像未曾瞧见他的变化一般,依旧一副认真按摩之态。她按摩完一条腿又转战到另一条腿,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渐渐逼近那禁忌之地。

  人的四肢上敏感之处甚多,脚踝还好,小腿与大腿便有些暧昧了。

  待按到大腿时,她手指揉捏肌肉后又继续向上蔓延,最后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触碰到他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卵蛋。

  此处位置实在刁钻,稍有不慎便有碰撞。她指尖偶尔擦过那鼓囊囊的囊袋,引起林正安一阵颤栗,惹人无限遐想。

  林正安睁眼瞥她,却见孟桃枝仍旧一脸认真,仿佛方才那一碰触当真是无意为之,只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几分心思。

  躺在榻上的肖晴瞧着孟桃枝的姿态,瞬间明白她的用意。

  只是她有些好奇,之前孟桃枝对林正安的态度是恭敬却少些爱意,如今这模样竟是主动勾引。

  若说对林正安无情,她倒是不信。

  可叫这样一个人突然改变态度又是为何?她目光流转,落在林正安身上,就瞧见孟桃枝一双手搭在他胳膊上,俯身按摩时那一对巨乳几乎要蹭到他的胸膛。

  每一个动作都极为认真,每一个动作又充满暧昧。

  林正安那裤子都要被撑破了。

  他再也忍耐不住,伸手一把将孟桃枝拽入怀中。

  孟桃枝轻飘飘地趴在林正安胸前,“啊”地轻呼一声,胸前那鼓囊囊一大团软肉紧紧贴合在他胸膛上,绵软又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正顶着他。

  林正安心中不由喟叹造物者的神奇,这些女子如今就连肖晴都是大胸之人,当真一个个都投他所好,简直是勾引他做坏事。

  “夫君。”孟桃枝面色酡红,呼吸微乱。

  林正安目光落在她姣好却并不细腻的脸上,好奇道:“怎会突然这般勾引为夫?”

  孟桃枝面色愈发红艳,却未隐瞒:“因为今日奴家瞧见夫君大发神威,大为震撼。此等本事的男子是我夫君,奴家心下骄傲自豪。夜里想着能以蒲柳之姿伺候夫君,是夫君给奴家的恩德。奴家自当好生伺候夫君,叫夫君身心舒畅,才有咱们姐妹的好日子过。”

  她说得极为坦诚,更不隐瞒她的仰慕,反而令林正安心下大悦。

  他忍不住狠狠亲了她一口,笑道:“桃枝虽不识字却如此通透,若从小教导,恐怕更是常人难以企及。”

  此言一出,肖晴大为惊讶,不曾想林正安对孟桃枝竟有如此高的评价。

  孟桃枝微微一笑:“人各有命,人的出身无法选择,但女子嫁人乃是二次投胎。奴家命好跟了夫君,便是作为妾室,也有接触外面世界的机会,已经强过许多女子了。但桃枝虽资质浅薄,却不想认命。”

  她话音一转道,“夫君,奴家知晓您有大智慧,也有学识,奴家想请求夫君,待来日安定下来,能否为奴家请个女先生,教导奴家认几个字?”

  闻言林正安对她感观更为不同。

  这是头一个向他提出要求请女先生的妾室。这等胆识,这等聪慧,足以叫林正安高看一眼。他当即答应下来:“好,若有空闲,为夫也能教你识几个字。”

  孟桃枝顿时高兴起来,一张俏脸宛如桃花盛开,桃花眼微微上扬,满是喜悦:“多谢夫君!”

  她想起身行礼,却被林正安一把摁在胸前。他目光灼灼,胯下那根硬挺的大肉棒故意隔着裤子顶了顶她的小腹,声音暗哑:“为夫既然答应桃枝要求,那桃枝又该如何报答为夫?”

  孟桃枝被那滚烫粗硬的大肉棒一顶,俏脸红透,抿了抿唇,明白过来。

  她也不曾想过逃避,直接俯身吻住林正安的唇,丁香小舌笨拙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第三百零七章

  林正安大舌一卷,反客为主,一边疯狂吮吸她的香甜津液,一边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衣襟,抓住那一只浑圆肥硕的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唔……夫君……”孟桃枝娇喘连连,乳尖在他指缝间硬得如石子,一对巨乳被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林正安三两下扯开她的衣衫,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

  他低头叼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下,隔着亵裤按压那早已湿濡一片的凹缝。

  “啊……夫君……那里……”孟桃枝被他上下夹攻,浑身酥软如泥,小骚屄里蜜汁横流,亵裤湿了个透。

  情到浓时,孟桃枝主动吹灭烛火,摸索着扯开林正安的裤子。

  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热气腾腾地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心尖一颤。

  她虽已侍奉过林正安,但毕竟经验尚浅,在黑暗中摸索着便要坐下去,却在最后紧要关头差点儿将那硕大的龟头怼进自己的菊穴里去。

  林正安一头冷汗,忙不迭掐住她的细腰将人抱起,对准了那湿淋淋的蜜穴口,这才稳稳放下。

  “噗嗤”一声,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尽根没入那紧窄滚烫的小骚屄中。

  “啊——!”孟桃枝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空虚难耐的肉洞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棒身熨平,花心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黑暗中,林正安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顶肏。

  每一下都势大力沉,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孟桃枝被他干得花枝乱颤,一对大奶子上下狂甩,口中浪叫连连:“夫君……太大了……小骚屄要被肏坏了……啊……好深……”

  榻上的二人也不好过。

  黑暗里视线受阻,耳力便无限放大。

  地铺上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相撞的脆响、孟桃枝的淫叫与林正安的低吼,如同催情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的欲火。

  邓云娘辗转反侧,一股股热流从腿心涌出,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难受至极。她翻身过来,正对上肖晴一双同样燃着欲火的美眸。

  肖晴小声道:“云娘,你想吗?”

  邓云娘眼神闪了闪,借着夜色遮掩,支支吾吾道:“不……不想,我睡觉了。”

  说着便转头朝向床内侧,双腿却绷直了脚尖,大腿紧紧夹住,悄悄磨蹭着那瘙痒难耐的蜜穴。

  可她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孟桃枝一声高亢的尖叫,紧接着是林正安低沉的闷哼和一阵急促的“啪啪”声,显然是孟桃枝被干到了高潮。

  待那边动静稍歇,肖晴再也按捺不住,一咬牙,从榻上翻身下去。

  邓云娘听见动静顿时傻眼,转身望去,只借着朦胧夜色瞧见肖晴在地铺上躺下,紧接着便传来她娇媚的呻吟:“夫君……晴儿也要……”

  随后便是衣料窸窣声、唇舌交缠的水声,以及肖晴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喘:“嗯……夫君……舔得晴儿好舒服……小骚屄要化了……”

  邓云娘听得浑身燥热,腿间蜜汁直流,将床褥都打湿了一大块。

  她脑中一片混乱——她们二人竟都主动加入了!此等阵仗邓云娘从未想过,便是那次与肖晴同时服侍,那也是林正安主动将她们凑到一起,不似今日这般,她们竟自己送上门去。

  可眼下她们二人都已经加入,那她又当如何?

  她们二人究竟是何意图,邓云娘其实也明白,无非是想趁着林正安身边只有她们三人时,早些怀上孩子。

  否则一旦后头人更多了,分给她们的机会也会变少,而返回青州府后还有其他未受孕妾室等着。

  如此一来,二人此时的决定才是聪明人的抉择,反而显得她有些愚蠢了。

  都做了人家妾室,何必还拘泥于脸面?

  房中之事,他们之中谁还会说出去不成?

  邓云娘心里天人交战,犹豫迟疑之际,那方天地已经斗转星移。

  孟桃枝已然被安置在一旁,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如泥,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液。

  而肖晴已作为继任者,此刻正俯身趴在林正安腿间,檀口微张,含住他那根沾满孟桃枝淫水的大肉棒,正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

  月光透窗而入,隐约能瞧见她小嘴被撑得鼓鼓囊囊,香舌缠绕着龟头打转,将上面的汁液舔得干干净净。

  林正安舒服得倒吸凉气,大手按着肖晴的螓首,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晴儿这张小嘴……越来越会吸了……”

  就在此时,他突然偏过头,灼灼目光精准地落在榻上邓云娘的身上,声音低沉暗哑却不容置疑:“云娘,过来。”

  邓云娘浑身一颤,心如擂鼓。

  她看着地铺上那淫乱至极的画面——肖晴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两片朱唇紧紧箍住青筋暴起的棒身,腮帮子都凹了进去;一旁瘫软的孟桃枝浑身赤裸,一对大奶子上满是口水与指印,腿间更是一片泥泞。

  她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矜持与犹豫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既然她们都已经参与,我也不好再纠结下去,显得我不合群。”邓云娘咬牙,从榻上翻身下来,并排躺在了肖晴身旁,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林正安大腿上,柔软的触感叫他闷哼一声。

  林正安瞥她一眼,正要伸手去抓她那对大奶子,肖晴却吐出湿淋淋的肉棒,不乐意了:“夫君,晴儿还没够呢。”

  说话时,她还抬起修长玉腿,将林正安的腰腹紧紧箍住,那早已湿透的阴户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林正安不再迟疑,翻身将肖晴压在身下,对邓云娘道:“你且等着,为夫一个一个收拾。”

  说罢,他分开肖晴的玉腿,挺着硬到发疼的大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肖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空虚的肉洞瞬间被填满,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爽得她浑身痉挛。

  林正安一边狂肏肖晴,一边伸手拽过邓云娘,将她按在自己跪着的双腿之间。

  他一边狠狠抽插着肖晴的小骚屄,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浆,一边低头对邓云娘命令道:“云娘,过来舔。看着夫君的大肉棒是怎么肏你晴姐姐的,然后用你的舌头,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邓云娘羞得浑身发烫,但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她,竟真的俯身凑近。

  近距离观看那淫靡至极的画面——夫君那根粗硕狰狞的大肉棒正在肖晴红肿的小穴里飞快进出,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开,紧紧含着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响。

  肖晴的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淫水被肏成了白沫糊在棒身上,场面淫秽至极。

  “舔。”林正安命令道。

  第三百零八章

  邓云娘脑袋一热,伸出丁香小舌,颤抖着舔上了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肉棒根部。

  她的舌头触到了棒身上的青筋、肖晴的淫水,还有那每次抽出时带出的嫩肉。

  一股微咸带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非但不让她恶心,反而叫她小腹一热,自己的骚屄也跟着涌出一大股蜜液。

  “啊……云娘……你舔得……好痒……”肖晴被双重刺激弄得欲仙欲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邓云娘的舌头在自己的阴唇和夫君的肉棒之间滑动,偶尔还会扫过她敏感的阴蒂,叫她浑身乱颤。

  林正安更是舒爽无比,他一边肏着肖晴,一边感受着邓云娘的舌头,粗喘着又命令道:“再往下,舔舔你晴姐姐的骚豆子。”

  邓云娘顺从地往下探去,舌尖精准地找到了肖晴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卷,含住吮吸。

  “啊啊啊——!不要!那里!”肖晴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尖叫,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竟是被邓云娘舔到了高潮!

  林正安趁她痉挛之际,猛地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转身将早已情动不已的邓云娘按倒。

  他让她趴在肖晴身上,摆出一个母狗般高高翘起肥臀的后入姿势,与肖晴叠在一起。

  只见邓云娘那肥白的大屁股之间,毛发稀疏的阴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口不断收缩的肉洞正吐着一波波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云娘这对大奶子,还有这骚屁股,为夫今晚要好好享用。”林正安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十指深陷,将她的臀缝掰得更开。

  那深褐色的菊穴羞涩地收缩着,下方则是亟待被填满的嫩穴,整个景象淫靡至极。

  他挺着沾满肖晴淫水的大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磨蹭着两片小阴唇,就是不进去。

  “夫君……别磨了……痒……”邓云娘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难耐的瘙痒,迫切地需要被狠狠填满。

  她扭动着肥臀,主动往后顶,想要吞入那根火热的硬物。

  “求我,求夫君肏你的小骚屄。”林正安故意逗她。

  “求夫君……求夫君用大肉棒肏云娘的小骚屄……狠狠地肏……”邓云娘再也顾不得廉耻,扭着肥臀放声哀求,声音又娇又骚,带着哭腔,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悬在肖晴脸上方,随着她的扭动左右晃荡,乳尖硬得如同石子,在肖晴的唇瓣上蹭来蹭去。

  肖晴见状,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她,竟主动张嘴含住了邓云娘的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双手攀上她的巨乳,十指深陷,贪婪地揉捏着那绵软的乳肉。

  “啊——晴姐姐……不要……”邓云娘上下齐遭攻击,浑身乱颤,小骚屄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肖晴的小腹上。

  林正安看得双目赤红,不再忍耐,虎腰一挺,“噗嗤——”一声闷响,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尽根没入邓云娘那紧窄湿滑的骚穴之中!

  “啊呀——!”邓云娘猛地仰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高亢浪叫。

  虽然她早已不是处子,但她的穴天生紧致,比寻常女子更窄更浅,此刻被林正安如此粗长滚烫的肉棒塞满,娇嫩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险些当场高潮。

  “云娘这骚屄……真是极品,夹得为夫爽死了!”林正安也被她紧致无比的阴道绞得闷哼出声,只觉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棒身,温热湿滑,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掐住邓云娘的纤腰,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击在肥美臀部上的脆响密集如雨,混着肉棒进出带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夫君……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邓云娘被干得花枝乱颤,一头青丝散乱,肥臀被撞得红了一片,一对大奶子疯狂甩动,在肖晴脸上蹭来蹭去。

  她身后的林正安如同一头发情的公兽,次次入肉,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她的小骚屄里去。

  肖晴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刺激得欲火复燃,她一边承受着邓云娘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一边伸出双手揉捏着邓云娘狂甩的大奶子,还用指甲轻轻刮蹭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同时,她微微抬起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林正安和邓云娘交合的地方。

  她的舌尖精准地扫过邓云娘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又顺着往下舔舐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大肉棒根部,将她自己的淫水和邓云娘的蜜汁一并卷入腹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夫君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她舌尖跳动,也能感受到邓云娘的阴道肌肉在疯狂抽搐,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自己的骚屄也跟着剧烈收缩。

  “啊——!晴姐姐……别舔那里……要死了……啊啊啊!”邓云娘被双重刺激夹攻,浑身剧烈颤抖,尖叫连连。

  肖晴的舌尖扫过她敏感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林正安低头一看,只见肖晴正贪婪地舔着两人的交合处,舌头灵活地在邓云娘的阴蒂和自己的肉棒之间游走,一双美眸含着春水,媚眼如丝。

  此等淫荡的画面让他欲火更炽,他猛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击邓云娘娇嫩的花心,同时将拇指按在她的菊穴上,用力碾压那深褐色的褶皱。

  “不……不行了……要尿了……夫君饶命……啊啊啊啊——!”邓云娘再也经受不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骤然绷紧如弓,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阴精和淫水,尽数淋在肖晴的胸脯和小腹上——她竟被肏到了尿失禁!

  那股滚烫液体的刺激也让肖晴浑身一颤,她自己的小骚屄也跟着喷出一股蜜液,竟是被这淫靡至极的场景刺激到了第二次高潮。

  第三百零九章

  林正安抽出沾满白浊阴精的大肉棒,放过了瘫软如泥的邓云娘。

  他岔开双腿,仰躺在地铺上,那根粗壮的肉棒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朝天竖着,青筋盘绕,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目光扫过,发现本已被安置在一旁的孟桃枝此刻已然缓过气来,正侧身躺在被褥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一手探入腿间,两根手指正在自己红肿的蜜穴里缓缓抽插——方才邓云娘被肏得失禁时,她竟在一旁看着然后自慰起来。

  “桃枝,”林正安笑道,指了指自己朝天竖着的肉棒,“过来,坐上来。为夫今晚要把你们三个都喂饱了。”

  又对肖晴和瘫软的邓云娘招了招手,“晴儿,云娘,都过来。一人一根奶子,伺候为夫。”

  孟桃枝虽已浑身酥软,但见夫君召唤,便强撑着爬起来,跨坐在林正安腰上。

  她颤抖着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红肿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嗯……”孟桃枝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的穴方才已被肏过一回,此刻红肿敏感,被林正安那等粗壮的肉棒再次塞满,满满当当的撑涨感混合着微痛,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林正安却不管这些,一把掐住她的纤腰,从下往上狠狠顶肏。

  同时,他朝肖晴和邓云娘勾了勾手指。

  肖晴立刻会意,爬到林正安身侧,俯下身子,将自己一只浑圆挺翘的玉乳送到他嘴边。

  林正安毫不客气,大口一张便叼住了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到邓云娘胸前,抓住她那一只沉甸甸淌着汗水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尖又掐又扯。

  “啊……夫君……轻些……”邓云娘娇吟一声,却顺从地凑得更近,将自己的巨乳完全送入他掌中。她学着肖晴的样子,也侧身躺下,将自己另一侧乳尖送到林正安嘴边,与肖晴挤在一起。

  林正安左右开弓,左边含住肖晴的乳尖吮吸,右边叼住邓云娘的乳头舔弄,胯下还在疯狂肏着孟桃枝的小骚屄,三女的娇吟浪叫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啊……夫君……桃枝又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孟桃枝娇躯乱颤,一双桃花眼翻白,檀口微张,嘴角流出一丝津液。

  她双手撑在林正安胸膛上,指甲深陷,下体被肏得“噗嗤噗嗤”作响,淫水顺着林正安的卵蛋滴落,打湿了地铺。

  林正安吐出口中两颗乳尖,对肖晴命令道:“晴儿,去后面,趴在桃枝背上,让为夫看看能不能两个一起插。”

  肖晴闻言小脸一红,却毫不迟疑地起身,趴在孟桃枝背上,将自己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

  林正安将即将高潮的孟桃枝稍稍抬起,把她和肖晴的穴口并排对齐。

  两个女人的姿势高低略有不同,却恰好将两口粉嫩的骚屄并排展现在他眼前——上方是肖晴那光洁无毛、阴唇肥厚的嫩穴,下方则是孟桃枝毛发稀疏、红肿湿润的蜜穴,两口穴都在微微收缩,吐着晶莹剔透的蜜液,淫靡至极。

  林正安屏住呼吸,先从孟桃枝穴里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狠狠插入上方肖晴的骚屄中猛肏十几下,在她娇喘连连之际又拔出来,重新塞进下方孟桃枝的穴里狂插。

  他就这般上下轮换,两根肉棒一般轮流肏着两口小骚屄,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恨不得将两个女人一并干穿。

  “啊……啊……夫君……晴儿要坏了……”

  “桃枝也要……不行了……”

  两女叠在一起,同时被肏,快感加倍,浪叫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邓云娘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她虽已高潮过两次,但眼见如此淫乱的场景,小骚屄又痒得不行,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间,抠挖着自己湿淋淋的嫩穴。

  林正安余光瞥见,立刻命令道:“云娘,别自己弄,过来,坐为夫脸上来。让为夫的舌头也伺候伺候你。”

  邓云娘闻言浑身一颤,又羞又期待,犹豫了一瞬便挪过去,颤抖着跨坐在林正安脸上。

  她双腿大张,那毛发稀疏、红肿湿润的嫩穴正对着林正安的嘴,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淫水的微腥扑面而来。

  林正安双手掰开她肥嫩的臀瓣,伸舌便舔了上去。

  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从下往上,从阴唇到阴蒂,再到那不断收缩的穴口,来回舔舐。

  舌尖探入那紧窄的肉缝,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时不时还含住那硬挺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来了……好舒服……夫君的舌头在舔云娘的小骚屄……”

  邓云娘浑身痉挛,双手抓住自己的巨乳疯狂揉捏,肥臀不由自主地在林正安脸上来回研磨,淫水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颈。

  林正安口舌并用,上面舔着邓云娘的骚穴,下面大肉棒在肖晴和孟桃枝的穴里来回猛肏,双手还不忘掐住身上两女的纤腰借力。

  他以一己之力同时满足三个女人,整个房间充斥着淫叫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吸吮声,淫乱到了极点。

  孟桃枝最先支撑不住,在上下夹攻中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紧接着阴精狂喷,随即瘫软在地铺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浑身抽搐不止。

  林正安将她轻轻放到一旁,随即将火力全部集中到肖晴身上。

  他掐着肖晴的蜂腰,将她从孟桃枝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摆出后入的姿势。他从后面挺枪而入,同时把邓云娘拉过来,让她跪在肖晴面前,将自己的肥臀正对着肖晴的脸。

  “晴儿,给你云娘妹妹舔舔。云娘,趴下去,给你晴姐姐舔。”林正安一边狂肏肖晴,一边命令道。

  两女已然被淫欲冲昏头脑,闻言竟毫不犹豫。

  邓云娘俯身趴下,将头探到肖晴的胯间,伸出舌头舔上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肖晴则双手掰开邓云娘的肥臀,将脸埋进她的臀缝,舌尖探入那湿漉漉的蜜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两人互相舔穴,同时被对方舔着,加上林正安在后面疯狂抽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三人形成了完美的淫乱闭环。

  林正安狂肏了近百下,终于感到腰眼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脑门:“都接好了,夫君要射了!”

  他猛然抽出即将爆发的大肉棒,快速撸动几下。肖晴和邓云娘立刻明白过来,双双翻身跪在他面前,两张俏脸并排凑在一起,檀口微张,伸出舌头,眼巴巴地等着。

  林正安低吼一声,马眼处激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射了肖晴一脸,又转向邓云娘,将剩余的精华尽数喷在她的大奶子和脖颈上。

  肖晴和邓云娘伸出舌头,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然后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那淫荡的样子让林正安刚射完的肉棒又跳了跳。

  人虽非机器,若换旁人一次驭三女,即便不会精尽而亡,也会如当日兰恩那般虚弱绝了精,说不得还得断子绝孙。

  然而林正安身体强度远非常人能比,又有那不正经系统任务所在,便是荒唐一夜,对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大战终了,三女瘫软在地铺上,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起。

  孟桃枝腿间红肿,穴口还在缓缓吐着白浊的淫液;肖晴浑身香汗淋漓,阴唇外翻,腿根处一片泥泞;邓云娘最是狼狈,一对大奶子上满是口水和精液的痕迹,身下一片狼藉,被褥湿了个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

  林正安躺在三女中间,一手揽着一个,邓云娘则枕在他大腿上,四人的呼吸渐渐平复。

  就在此时,沉默许久的系统声音在林正安脑海中响起——奖励已到账。

  人虽非机器,若换旁人一次三女,即便不会精尽而亡,也会如当日兰恩那般虚弱绝了精,说不得还得断子绝孙。

  然而林正安身体强度远非常人能比,又有那不正经系统任务所在,便是荒唐一夜,对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甚至于半夜时分,战斗结束之时,沉默许久的系统还给了林正安奖励。

  第三百一十章

  【叮!检测到宿主娶妻生子积极,系统奖励宿主十全大补丸十粒,助力宿主大展雄风,金刚不坏,身体强度增加10个点。】

  林正安:【……】

  果然不是正经系统。

  林正安看着身边三人都已经睡着,她们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似乎白日里的恐惧已经尽数清除。

  然而林正安却睡不着,他将抽奖那些修仙丹药吞下,按照说明进行吐纳,周遭感觉果然不同。

  只是如今他接触不多,筑基丹目前用不上,只能从引气丹开始使用,引天地灵气入体,感受这其中奥妙。

  待他重新睁开眼时,天色已经麻麻亮了。

  林正安躺下稍微休息一番,外头便传来林小六轻微的敲门声,是时候准备起床准备上路了。

  身侧三人也逐渐醒来。

  白日里瞧见这荒唐与夜里瞧见还不一样,夜晚的主动与放荡,到白日里似乎尽数褪去,只剩下羞涩。

  三人不敢瞧对方一眼,默默起身梳洗打扮。

  早膳并未开火,直接吃的客栈做的粗陋饭菜。

  早膳后林正安等人登上马车继续前行。

  而此时城内也因昨日之事掀起波澜。

  如林正安所想那般,县衙大张旗鼓宣扬此事,将此事当成自己在任所做功绩,还扬言会上报府衙,告诫境内山匪,要想作乱,那绝对不行,县老爷会要了你们小命,一个不留。

  此地山匪于普通百姓而言并无其他影响,百姓对山匪的死活也并不关心,也就当地富户或者曾经被抢劫之人,在大街上欢欣鼓舞,还装腔作势的给县衙送去匾额。

  瞧着县衙前的热闹,林小六不禁撇嘴,他小声嘀咕,“若无咱们爷,他们哪有这般热闹。”

  林小四也这般想。

  东子却小声告诫,“小六哥,这话可不敢再说。”

  林小六颔首,“我知道的。”

  一行马车直奔城门而去,下一站则是高唐县,在那儿,林正安打算停留一日,拜访一下秦训导介绍之人。

  此次行走,速度比昨日要快一些,晌午时分便到了高唐县,还品尝了当地美食。

  又找到干净客栈安顿下,这才准备明日拜访之事。

  时人拜访讲究,林正安亲自写了拜帖,叫林小六与东子登门送拜帖,得到回应,明日才可前去。

  当然,林正安也得打探一番,这才知晓,这位举人刘老爷在高唐县竟挺有名气,只是与他才气相并列的是他喜好美人。

  刘老爷今年四十五岁,家中妾室竟足足有十二房,举人虽有薄资,养十几房妾室却又捉襟见肘。

  最后不得已,刘举人的正妻只能拿嫁妆补贴家中,刘老爷又不知收敛,夫妻二人时常因为此事争吵。

  林正安瞧着眼前准备礼品,稍微思索后,在一篮子笔墨纸砚中放上了一百两银子。

  好学问非金钱可以衡量,对方既然有才学,若能指点他一二,这一百两银子花的也合时宜。

  林正安这边准备妥当,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林正安以为是肖晴等人,一开门却瞧见一十六七岁女子怀里抱着琵琶,一脸娇羞的询问“敢问这位老爷可需要听曲儿?妾身技艺不错。”

  读书人好风雅,听曲狎妓之事更是常有之事。

  而这等女子有些是卖艺卖身,有些只卖艺不卖身。

  当然,卖艺不卖身的妓子不会出现在客人房门之前,多半是在酒楼茶楼那等地方。

  如今站在他房门前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斗篷,斗篷之下却衣着清凉,襦裙紧紧束缚在前胸,硬生生挤出一条沟来。

  再往下看,那高耸之地似乎撑起一片空地,隐约能瞧见内里美景,下身裙摆很大,可稍微一动,便能露出白皙长腿。

  若说此人只是卖艺,林正安自然不会信。

  见林正安目光打量却不言语,女子轻启朱唇,便想往前一步,行走是,那一对儿奶子更是晃晃悠悠,“公子,奴家为您弹奏一曲可好?奴家擅长的小曲儿有不少,只要公子喜欢,奴家都可以弹奏。包括……”

  她微微轻声,低声带着诱惑道,“十八摸~~”

  她伸出纤纤十指,朝着林正安脸颊袭来,而一双眼睛却又含羞带怯,满是勾引之态。

  林正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指,冷眼拒绝,“不用。”

  “公子……”

  “滚。”

  【叮!检测到劣质生育母体对宿主勾引,请宿主保持冷静,时刻告诫自己做一个守身如玉好男人。】

  林正安:【……】

  娘的,他就算喜欢女人,也不会去睡这等女子。

  尹倩倩虽出身青楼,可他却是她货真价实第一个男人,眼前妓子常年做这等行当,早不知陪多少男人睡过,说不得早就沾染了一身脏病。

  脏病到后世都不好治疗,更何况在这古代,几乎等于绝症。

  林正安微微皱眉,想到其他几个房间里的林小六等人。

  一群血气方刚的青年,于身体上自然有所需求,日日与他同行,见着他与妾室敦伦,恐怕自身也是难捱。

  若此时有送上门的,哪怕手中只有几两银子,恐怕也会将人留下宣泄一番。

  像这等事,林正安自知劝阻不也成效不大,可不管,又恐生出事端。

  外头敲门声终究没了,林正安开门喊了声东子。

  东子也好,长顺也罢,竟全无应答。

  再喊林小六,林小六从屋内出来。

  林正安脸色难看,“其他人呢?”

  林小六道,“都在屋内。”

  林正安走到东子房间前头,一脚将门踢开,正巧瞧见东子与长顺各自拉着一女子倒在铺位上,身上衣物已经尽数脱了,榻上白花花一片,只等入巷。

  听见门响,东子陡然惊醒,忙不迭的从榻上下来,“公子。”

  他面色发自,不由想起之前林正安对他的叮嘱,言说他年纪小,再等一两年给他说一门妻子,可如今他竟做这等事。

  此时长顺也过来趴伏在地。

  榻上两名女子瞧着林正安那一身衣衫,便知林正安非这两名下人可比,又长的仪表堂堂满身威严,若能跟着这样男子,那后半生都将有个依靠,旋即竟想光着下来祈求林正安怜悯,朝着林正安发浪勾引。

  “公子,奴家侍奉您……”

  第三百一十一章

  然而两人还未爬到林正安跟前便被林小六等人拿下,直接扔出门去。

  “去找掌柜的,若不想要我们这些客人尽早说,咱们早些离开去住妓院便是。”林正安对林小六道。

  “是。”

  此等行径与妓院老鸨有何差异?

  林小六去了,林正安看着眼前二人,冷声道,“你们二人可还记得当日离开长寿村时,林家族长如何交代你们的?”

  东子与长顺连忙哭着认错,“公子,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公子宽恕。”

  当日林正安身边需要人手,便找族长安排,族长恰好是东子的爷爷,东子自小又伶俐,这才连同老实憨厚却也沉稳的长顺一起被送到林正安身边。

  离开长寿村时,族长便言说,“林正安是咱们林家的文曲星,你们去跟着是学本事长眼界,不是去叫你们享福的,万事听从林正安的安排,切莫自作主张。在主人身边侍奉,那边是下人,切莫想着都姓林,你们就是他的同族兄弟了。要切记,不要给他招惹麻烦,否则被他撵回来,我也不会管你们。”

  时隔半年,东子和长顺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林正安为人大方,月例银子给的也多,他们手头有钱了,这段时日又被新来的护卫捧着,难免有些飘了。

  瞧着林正安日日与三个妾室厮混,少不得激发出青年火气,又恰逢有妓子登门,他们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不过被妓子稍加引诱,便由着她们登堂入室,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剥去衣衫倒在榻上。

  若非林正安进门迅速,恐怕此时已经行事。

  待犯下错处,林正安是否容得下他们都未可知,这可是属于办事疏忽了。

  很快林小六回来,“掌柜叫我替他跟爷道歉,说此事往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林正安自然不信,这些妓子说不得就是这客栈豢养,便是等客人上门后,再安排人手上去勾引。

  而房间分为上中下三等,林正安不差钱,出门行走不管房间好坏,都将护卫安排在主子左右,为的就是确保安全。

  所以导致客栈以为这些护卫手中也有余钱,这才安排人上门。

  瞧着此时答应的好,待他们离开,照样行事。

  林正安不与他们计较,对林小六道,“将所有人叫来。”

  不多时包括林小六在内十二名护卫,两名小厮尽数到了。

  东子与长顺低眉顺眼,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坐在原地。

  林正安道,“虽然此次做错事的是东子和长顺,但此事我便与你们说个明白。”

  众人神色一凛,认真听林正安训话。

  林正安道,“男人爱美人,人之常情,娶妻纳妾我也不管你们,即便你们日后去逛青楼那也与我无关。但若在当值期间怠忽职守,那我便不客气。”

  东子与长顺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求公子责罚。”

  “责罚自然有。”林正安道,“你们二人,没人罚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闻言东子与长顺心里叫苦不迭,一个月他们俩可是二两银子呢,三个月便是六两银子了

  可他们便是心疼也不敢言语,前两日才遭遇土匪,今日他们便被美色迷了心智,怠忽职守,林正安能容得下他们便不错了。

  其余等人俱是心有余悸,若非他们几人住了一间不方便,恐怕他们也中了那些人的手段了。

  林正安道,“此等事,再一再二不再三,若三次还是如此,那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他扫一眼众人,“我林正安给你们的月例银子可是不低,可不是叫你们来当爷的,若谁觉得我过于严苛,我可以现在就放你们离去。”

  然而林正安说完,众人纷纷跪地表忠心,“我等听从公子安排,日后必然不敢犯错怠忽职守。”

  瞧着东子与长顺也是真心悔过,林正安这才放过他们。

  回到房间时,肖晴已经等在屋内,见林正安回来便询问了一下此事。

  林正安简单说了一遍,肖晴也是震惊不已,“那这儿岂不是一家黑店?咱们要不然换一处居所?”

  林正安摇头,“左不过就这两三日,来来回回搬挪也是麻烦,我与掌柜的交代一声便是。”

  林正安去与掌柜一番交谈,掌柜的知晓他是个秀才,还是青州府院试案首,言语间也客气几分。

  待谈妥之后,林正安便收拾一番出门去刘家拜访刘老爷。

  刘老爷倒是客气,准备了酒菜招待林正安。

  “我与秦兄已经多年未见,不知秦兄可好?”

  林正安恭敬回道,“秦先生安好,还叫晚辈与刘老爷问好。”

  刘老爷已然瞧见那笔墨中藏的一百两银票,对林正安态度极好,他笑着捋着胡须道,“我也很好,当年我与秦兄一同参加乡试,那时是何等英姿勃发,如今竟过去这般久,我们都成老人了,后起之秀越来越多。”

  说着刘老爷饮下一杯酒,又朝身边管家道,“去叫两个姨娘过来跳舞助兴。”

  “是。”

  管家出门去了,刘老爷对林正安道,“去岁老夫才纳两房小妾,尤其擅长跳舞,叫来给咱们跳舞助兴,我再考校一番你的学问。”

  听得此言林正安有些无语,待瞧见美人,哪怕是这老头的妾室,恐怕也会心绪不宁,影响写文章了。

  几遍吐槽,林正安还是得笑着道谢。

  不多时,两名女子披着斗篷来了。

  为了增加屋内温度,这房间内点了两个炭盆。

  两位姨娘进门后将门闭上,又将身上斗篷脱下,露出里头清凉纱衣。

  外头天气寒冷,屋内两人则身姿柔软的舞动起来。

  刘举人显然很喜欢这两个妾室,对方舞动时,一双眼睛都要直了,林正安视线下移,却又失笑。

  才四十来岁,竟然已经不举。

  再瞧他自身……也是难耐。

  刘举人拍拍其中一人臀肉,“去服侍一下林公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

  林正安顿时震惊,忙不迭道,“刘老爷万万不可。”

  虽说古代不将妾室当个玩意儿,但他也确实没有玩弄其他人妾室的喜好。

  这两名女子与刘举人还不止荒唐过多少次,如今再来伺候他……

  他有洁癖的好吗?

  瞧着林正安拒绝,刘举人还面露不悦,“贤侄是嫌弃我这两房妾室不够美貌?”

  这二人显然舞姬出身,长相与身子自然还算不错。

  然而与他家中妾室相比又是天差地别。

  只是林正安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只认真道,“刘老爷,并非美貌不美貌的问题,她们是长辈的妾室,晚辈怎好夺人所好,说不去少不得被人诟病。”

  刘举人一愣,不禁哈哈大笑。

  他对管家低声说了一番,那管家匆忙出去了。

  林正安不知其为何意,与刘老爷一边瞧着两名妾室跳舞,一边谈论学问。

  这刘举人行事虽放荡不羁,腹中学问却是不错,否则秦得谦也不会为他引荐。

  刘举人在给林正安出了几题之后,对林正安的才学也是大为震撼。

  他也未曾想,这青年学问竟如此好。

  若不出意外,明年秋闱必然能中举人。

  再者,林正安瞧着行事作风还有穿衣行头,便可知晓对方家有恒产,想必过的不差。

  恰在此时,管家竟然引着三名妙龄女子进来。

  只是这三名女子不似之前舞姬,各个如花似玉,却穿的严严实实,俨然不是刘举人的妾。

  【叮!检测到B级优质生育母体,请宿主努力受用。】

  林正安挑眉,便瞧见左边黄衣女子头上浮现出一个B。

  竟还进化到这等程度。

  只是既然刘家有这等级女子,为何他进入刘家时并未提醒?

  “贤侄,这是我家中三位女儿,都已经十六岁,你瞧瞧,瞧上哪个,直接叫她跟在身边伺候便是,她们都尚未婚配。”

  林正安眉头青筋直跳,竟还有这等送女儿给人做妾的父亲?

  未等林正安开口,刘举人又低声笑道,“当然,聘礼不可少。”

  林正安明白了,这是瞧上他家里有钱了,想要拿女儿换钱。

  林正安虽然不齿,可眼下对方也的确有个B级别,本着广撒网的念头,此女子也不能放过。

  林正安迟疑,“刘老爷,这似乎不妥。”

  “怎么会不妥。”刘举人一脸正直,“林贤侄年轻力壮,又前途远大,往后科举之路要熬心血,自是该在功成名就之前,广纳妾室,生儿育女,壮大林家门楣。况且老夫也不求她们能给你做妻,她们身份也不够,做个妾室跟在你身边伺候也就是了。”

  瞧着他这等轻慢,再结合三人相貌,林正安便明白,此三女生母估计出身都不高。

  而标着B级别的刘家小姐,长相艳丽,身段儿极佳,只是低眉顺眼,似乎有些不善言辞不像另外两人,在刘举人话说完后便大胆的朝林正安瞧过来,还朝着林正安浅笑。

  “快,贤侄,选一个吧,今晚就能洞房。”

  林正安稍微迟疑,便指了那个B级别的:“那就她吧。”

  刘举人一怔,笑了,“行,灵儿,你便来伺候林公子,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刘灵面庞有些发白,屈身行礼,而后站在林正安身后。

  林正安也不矫情,直接掏出银票递给刘举人,刘举人眼睛都直了,当即笑道,“贤侄实在客气了。”

  手却不客气的将银票塞入怀里。

  五百两银票,可是不低。

  一个麻出女儿罢了,他就不缺女儿,而且各个如花似玉,若一个换五百两,十个就是五干两……

  刘举人瞧着林正安的眼神更加热切,“贤侄,另外两个不如一并收了?”

  林正安摇头,“刘老爷,这可不妥,说出去岂不是叫人耻笑刘老爷。”

  闻言刘举人遗憾,“那好吧。”

  二人又开始谈论文章,刘举人越听越是心惊,却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指点。

  夜幕时分,林正安便起身告辞,而收拾妥当的刘灵也挎着小包袱,低眉顺眼的候在门外。

  “贤侄慢走。”

  若是正经娶妻,少不得喊一声岳丈,可他是将女儿送给对方做妾,拿此事沾亲带故那是对自身的降价,还不如顺着秦得谦那边关系称呼贤侄。

  待马车离开,刘举人不禁感慨,“这样的后生多来几个多好。”

  那他不得家财万贯啊。

  林家马车之上,刘灵仍旧低眉顺眼,林正安不禁觉得白瞎这一张好脸。

  林正安将她头抬起,强迫她与他对视,“不愿意?”

  林正安一问,刘灵慌忙摇头。

  临出门时,父亲还叮嘱她要好好侍奉林正安,早日生下孩子,日后若林正安发达了,别忘了他这个父亲。

  刘灵很不愿自己像个货物一样被送人,此时对上气势压人的林正安一颗心早就紧张的跳动不安起来,哪里还有与林正安回话的勇气。

  林正安不禁皱眉,这么木讷,白瞎了这张好脸了。

  不过既然是B级,睡了也不吃亏,左右他妾室也不少,多一个少一个也无关紧要。

  “我家里也有不少妾室,日后老老实实,不可搞那些争斗,否则我决不轻饶。”

  刘灵忙点头,“是。”

  多余的话便没了。

  刘灵缩在马车上,正眼瞧一眼林正安都不敢,更何况主动勾引伺候了。

  出门一趟带回来一个貌美的女子,肖晴等人也是惊呆了。

  然而待林正安与肖晴说对方是B级时,又了然了。

  若非有老神仙定级别,恐怕林正安也不会将人带回来。

  可瞧着对方木讷不善言辞的模样,肖晴又不禁好奇,夜里洞房时该是何等光景。

  “夫君,晚上可要叫刘姑娘侍奉?”

  如今妾室足够多,都还是貌美如花,要哪个侍奉,林正安还真不觉有多大差异。

  但为一个新娶过来的受用,他却能抽奖。

  好歹也是花了五百两银子,不睡白不睡。

  林正安颔首,“是,你带着她沐浴一下,然后讲一下林家后院的规矩。”

  “是。”

  第三百一十三章

  肖晴去安排了,林正安则询问了一下车队里物资采购等事宜。

  东子早上犯错,此时再不敢生出其他心思,老老实实回答道,“爷,都准备妥当了,如今天冷,一些食物也能存放的住。”

  “不错,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

  林正安交代完,晚膳也准备妥当。

  作为一家之主,林正安带着如今四名妾室坐了一桌。

  刘灵战战兢兢,屁股挨着凳子坐着,面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也不敢动筷子。

  肖晴不禁惊讶,碰了碰她,“刘妹妹,怎么了?不合胃口?想吃什么可以提前与厨娘说只要咱们车上有带,就可以给我们做一道的。”

  在家里还能挑剔,出门在外大部分时间是厨娘做什么她们吃什么,但林正安也说了,若想吃什么可以与厨娘说,每人隔上一日便可以点餐一次。

  刘灵忙不迭摇头,“没,都很好。”

  似乎担心其他人误会,刘灵低声解释,“只是我从未吃过这些好东西……”

  闻言满桌人皆惊。

  若这话是孟桃枝或者邓云娘说的,肖晴还能信,可这话是刘灵说的。

  “你父亲不是个举人?”

  本朝举人便能候补做官,便是田地也有许多亩数能够免税,积年的老举人,日子未必会过的差。

  而刘老爷能养那么多妾室,不该没钱才对。

  刘灵面红耳赤,“我爹是举人不假,但我家……人太多了。”

  于此林正安倒是知晓一些,刘举人十二房妾室,都不算新近入府的两位舞姬。

  刘举人格外能生,前头十二个妾室,连同正室,十三个女人,统共生了三十个孩子,长大成人的儿子又娶妻生子,这人口可不就多了起来。

  根据刘灵所言,“家中如我这般大小的女儿,便有五六个了。”

  满桌寂静。

  林正安道,“真是大家族啊。假以时日,我林家这一房会你刘家更加热闹。”

  这话可不是作假,如今青州府便有五人怀有身孕,济南府还有颜静如怀有身孕。

  只要他再努力写,说不定等明年过年,他的孩子都得有十来个了。

  一年添上五六个,十年便是五六十……

  一想到这个林正安便觉得激动。

  看来还得努力。

  于是夜里,林正安原本并未被刘灵挑起的感觉也来了。

  待他进入房间,便瞧见刘灵已经躺在榻上,用被褥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那上好的苏绣锦被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余下一头乌黑青丝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被子虽厚,却掩不住裹在里头那曼妙起伏的身姿。

  纤细的腰肢处被褥微微凹陷,浑圆的臀儿又将锦被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林正安目光在那曲线上流连了一瞬,心中暗忖,这刘举人瞧着尖嘴猴腮不济得很,生的女儿倒是一副好身段。

  他熄了灯,只余窗棂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屋内霎时暗了下来。

  黑暗似乎让榻上的人儿愈发紧张,林正安能听见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走过去,掀开被角,将手探入那温热的被褥之中。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肌肤,那是刘灵纤细的腰肢。

  林正安粗糙的指腹贴上去的瞬间,明显感觉到那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兽,却没有躲开。他心中嗤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顺着那腰线一寸寸向上丈量。

  刘灵的皮肤极好,触手温润滑腻,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微凉的夜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过那细腻的肌肤纹理,感受着底下微微的战栗。这丫头紧张成这样,连皮肤上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绵软。

  掌下的触感让他微微挑眉——看着纤细,这对奶子却不小。

  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与分量,恰好盈满他整个手掌。

  五指微微收拢,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十足,绝非凡品。林正安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那团嫩肉渐渐变得温热,顶端的蓓蕾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刘灵浑身都在发抖,却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极轻。

  林正安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停留在那双修长的腿间。

  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掌挤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掌心覆上那处少女最隐秘的所在,隔着亵裤都能感受到那一团热气。

  湿热,柔软,微微凸起的轮廓。

  他手指稍稍用力按压,刘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声,身子却还是不敢躲。

  林正安的手从被褥中抽出来,借着月光瞧了一眼指尖,干干净净,只有些许少女自身泌出的潮意。

  他低头看刘灵,只见她将脸埋在锦被中,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那眼神里满是害怕,却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这等小白兔一般的女子,林正安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若是寻常的欢好,他或许还有些怜惜之意,可刘灵这副逆来顺受、连躲都不敢躲的软弱模样,反倒勾起了他心底一股压抑已久的躁意——想撕碎这份乖巧,想看她更害怕、更无措、更羞耻的样子。

  “你就打算这样服侍夫君?”

  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刘灵一呆,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看向他身上尚且完整的衣衫,陡然想起临行前她姨娘教的那些规矩——替夫君宽衣解带,主动侍奉,这都是妾室的本分。可姨娘还说了,若是能勾得夫君主动,那才算有些手段。

  这是要她主动?去勾引?

  刘灵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指攥紧了被角。

  第三百一十四章

  她没有那个胆子,可也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她最终害怕夫君不悦,终究撑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试图用被褥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一手紧攥着被角捂在胸前,将那大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浑然不知,这番欲盖弥彰的姿态,反倒比直接袒露更叫男人血脉偾张。

  那被褥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却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精致凹陷的锁骨、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弧线都暴露在外。

  她要服侍林正安宽衣,一只手自然得用上,那攥着被褥的手一松,锦被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亵衣的系带松散地挂在肩上,若隐若现。

  她慌忙去抓,却只来得及遮住一侧,另一侧的绵乳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一点粉色蓓蕾因着凉意和紧张而瑟瑟挺立。

  刘举人养这些女儿原就是待价而沽,虽在吃食上百般克扣,怕她们长胖坏了身形,可该教的、该养的,一样没落下。

  刘灵的身子被仔细养着,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奶子更是饱满挺翘,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林正安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扫过,并不掩饰自己打量物件的眼神。

  刘灵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咬紧下唇,颤抖着双手去解他中衣的系带。

  她的手指冰凉,且抖得厉害,半晌才解开第一根系带。

  指节不经意间擦过林正安结实的胸膛,那滚烫的体温让她指尖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去。

  这般又纯又怯、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强撑着服侍他的模样,莫名叫林正安想起了远在青州府的连蓉。

  只是连蓉性子清冷,纵使在床上也鲜少有什么表情,如同天上皎月,高不可攀;这刘灵却像是山径边一株含羞草,轻轻一碰便瑟缩成一团,怯生生的,让人既想呵护,又想狠狠蹂躏。

  两人的滋味截然不同。

  待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林正安已没了耐心。

  他抓住刘灵的手,稍稍用了几分力道,一把将她重新推倒在榻上。锦被翻涌,她闷哼一声,整个人陷在床褥之间,乌黑的青丝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愈发显得白腻。

  他翻身覆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大半,纤细得令人心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掉她身上仅存的亵衣和亵裤,让她完完全全赤裸在自己身下。

  月光照进来,勾出她身体的轮廓。

  刘灵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却被林正安单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双手环在胸前徒劳地挡着。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唇瓣咬得殷红如血。

  她这副隐忍承受的柔弱模样,彻底激起了林正安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原打算温存些的——毕竟是处子,头一回总要留几分情面。

  可此刻瞧着她那逆来顺受、连求饶都不会的软弱姿态,一股邪火从丹田蹿升而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忽然不想那么温柔了。他想看她受不住、想看她哭泣求饶、想亲手把这温顺乖巧的假面撕得粉碎。

  这般软弱可欺的女子,不调教一番,实在可惜了。

  他没急着进入,而是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嫩乳,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绵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令他爱不释手。他拇指拨弄着顶端的蓓蕾,时而用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摩挲,时而又稍稍用力一捏,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此处倒是生得好。”他低低地开口,目光落在她被揉得泛红的乳肉上,语气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品评一件物件,“你姨娘没教你,伺候夫君时应当出声?”

  刘灵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姨娘是教过,说夫君若是弄你,你便该哼哼几声,叫得娇些软些,夫君才喜欢。可她哪里叫得出口?光是此刻这般赤身裸体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就让她羞愤欲死。

  林正安见她不答,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捏得那团嫩肉都变了形。刘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却又马上抿紧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战栗的蓓蕾,牙齿轻轻咬住,稍稍用力一磨。

  这一下又痛又酥又麻,刘灵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些许哭腔,却比任何勾栏院里刻意矫揉的叫声都要动人百倍。

  林正安下身登时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分开刘灵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下意识还想合拢,被他一只手按住膝盖压了回去,彻底将那双腿间的隐秘处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还是处子。

  那处私密之地生得极为好看,稀疏的毛发柔软服帖,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只余一条细细的缝隙,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

  这是未经采撷的处子才有的娇嫩颜色,像初春枝头刚绽的桃花瓣,嫩得让人不忍触碰。

  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这丫头嘴上不吭声,身子倒是诚实的。

  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沾着些许黏腻的晶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将手指挤入那紧窄的缝隙,才刚刚没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生生挤出去。

  刘灵猛地弓起身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印。

  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没有躲,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开口求他轻一些。

  她只是躺在那里,认命般地承受。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叫林正安眸色暗沉了几分。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处紧致的包裹,拇指同时按上藏在上方花唇间的那粒小小的蕊珠,不轻不重地揉按。

  陌生的快感与异物侵入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刘灵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只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头顶,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声音,浑身抖如筛糠,穴中却不自觉地泌出更多的蜜液,沾湿了林正安的手指。

  “倒是天生一副好身子。”林正安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黏丝,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他瞧着那泛着水光的嫩穴,呼吸粗重了几分。

  不再耽搁,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那处紧窄的入口。那粗大的前端才刚刚触到花唇,刘灵便吓得浑身僵直,那处嫩穴更是本能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排挤出去。

  “放松。”林正安单手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研磨。

  马眼渗出的清液与她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将那处磨得又湿又滑,发出细微的水声。

  刘灵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那上面偾张的脉搏搏动。

  她不知道会有多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只是攥紧了被褥,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一切。

  林正安没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腰身一沉,那一根粗长的肉刃便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沉猛有力地顶了进去。

  处子的紧致与阻涩让他感受到极大的快感,那层层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上来,温热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一寸寸推进到了最深处,直抵花心。

  刘灵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哭腔的闷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煞白,被褥已经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破瓜之痛比想像中更加剧烈,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里撕裂开来,那处火辣辣地疼,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林正安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低头一看,一缕殷红的处子血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落在身下铺的白绢上,染出点点红梅。

  “成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味,俯身凑近刘灵耳边。

  “很疼?”

  刘灵不敢说不疼,也不敢说疼,只是咬着唇拼命摇头,眼泪却越流越多,完全不像不疼的样子。

  她隐忍的泪水与顺从的姿态,像一把烈火泼在林正安心头那堆干柴上。他眸色一暗,那压了许久的兽欲与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身猛然发力,那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花径中狠狠挺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

  娇嫩的花穴被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撑开填满,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回荡在房中。

  刘灵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抑制住即将冲出口的哭叫。

  她的手抓不住被褥,便转而抓上了林正安的背脊,指尖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她不敢用力,可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让她浑身都在发颤,一波又一波的疼与说不清的酸胀酥麻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林正安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肉,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月光下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水洗过的琥珀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裹着泪,裹着痛,裹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屈服与认命。

  “叫出来。”他命令,指腹摩挲着她被咬出血印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叫给夫君听。”

  刘灵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是断断续续地呜咽。

  可当林正安故意放慢速度、用那粗大的顶端在她花心最深处缓缓研磨时,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猛地炸开,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守住的克制,一声绵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是小奶猫的呜咽,却又比任何淫声浪语都要撩拨人心。

  刘灵叫出声的瞬间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抬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嘴,却被林正安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乖。”

  他忽然放缓了动作,抽送变得温柔起来,九浅一深,轻轻重重,掌心同时揉上她胸前的软肉,指腹捻弄着敏感挺立的乳尖,将那股酥麻撩拨得愈发猛烈。

  刘灵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疼痛还在,可夹杂在疼痛之中的那股酥麻却愈发强烈。

  酸酸胀胀的,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陌生而强烈的情潮正在将她淹没,她本能地害怕,却又逃不开,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

  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腰肢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

  花穴深处被顶弄得越来越湿,那紧窄的甬道渐渐适应了粗大的入侵,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濡湿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刘灵压抑不住的呻吟,林正安只觉下身硬得快要炸开。

  这女子当真天生尤物。

  这般青涩,还什么都没学会,光是这副身子与这副逆来顺受的性子,就已经勾得他险些控制不住缴了械。

  若再成熟几分,再放开几分,学会些手段,凭着这身皮肉和骨子里这勾人的怯弱劲儿,怕是连魂都要勾去。

  及至扣关时分,刘灵依旧紧闭口唇,将唇瓣咬得殷红如血,也没敢吭上一声。

  紧致温热的嫩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处子殷红的血丝。

  而最要命的是她这副强忍着的模样——明明受不住了,明明被顶得浑身都在颤,偏偏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只用那双泪盈盈的眸子望着他,眼里满是哀求与认命交织的复杂神色。

  这种无声的臣服,比任何放浪的呻吟都更叫他血脉偾张。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精关那阵翻涌的冲动。

  他今日若就这么轻易交代了,也未免太便宜这丫头了。

  既是他的妾,便得从头到脚都烙上他林正安的印记,从身子到骨子里,都得认了他是她的男人。

  第三百一十六章

  他暂且停下抽送的动作,将那粗长的阳具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花穴深处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掌扣住她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却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方才只顾着破她的身子,倒是没好好品鉴这对宝贝。

  月光透过纱帐洒下来,在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铺了一层银辉。

  他低头细看,这对奶子生得极为标致,形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即便她此刻仰躺着也不见塌散,依旧挺翘地堆在胸前。

  乳肉白皙莹润,底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细如发丝,反而衬得那肌肤愈发莹白通透。

  最妙的是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两粒小樱桃似的缀在雪白的乳峰上,瞧着便叫人想含进嘴里好好品尝。

  林正安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覆上她左边的奶子,稍稍用力一握。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触感滑腻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又像是揉着最上等的丝绸,滑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缓缓收紧手指,看着那团嫩肉在自己掌中变换形状,指腹刻意蹭过硬硬的乳尖,感受到那小东西在他指间瑟瑟抖动。

  刘灵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间,那被他握在掌中的奶子愈发显得饱满。

  “方才没瞧仔细,”林正安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品评意味,“你这身子养得确实不错。你爹虽克扣吃食,倒把你这儿养得极好。”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奶子,五指张开将整团软肉拢在掌心,然后由外向内缓缓推挤。

  两只雪白的玉兔被挤到一处,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恰好碰到一起,随着他揉弄的动作互相磨蹭。

  这般淫靡的画面让刘灵羞得浑身泛红。

  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一整片绯红蔓延开来,像极了三月的桃花,将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挡,可手腕刚动了动,就想起方才被林正安按住的教训,又怯怯地放了下去,只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将那一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林正安见她这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眸色又暗了几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记住,在他面前,她没有躲的权利。

  他的手指开始变着花样地揉弄那对奶子。

  时而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将那饱满的乳肉挤压变形,看着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时而只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搓揉碾磨,引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时而又松开手,只用指腹极轻极缓地在乳晕上打着圈,感受到那小圈嫩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缩。

  刘灵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身子。

  姨娘教的都是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如何主动宽衣、如何摆出顺从姿态、如何在必要的时候哼上几声。

  可姨娘从未说过,被男人这般揉弄会是这样的感觉。

  那手指每一次触碰到乳尖,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经脉窜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越来越闷,脑子昏昏沉沉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泡在一汪温水里,忽冷忽热。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子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不仅仅是疼痛,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在下腹处缓缓升腾起来,像是一团小火苗被点燃,慢慢烘烤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揉得浑身发软,连攥被褥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正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每一寸反应。

  看着她强撑着不吭声,身子却诚实地给出反应——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呼吸越来越乱,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怎么,有感觉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刘灵羞得恨不得就此昏过去。

  她想说不,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一时间只能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散开的青丝里,不敢看他。

  林正安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尾泛着红,泪痕未干,琥珀色的眼瞳里装满了一汪春水,瞧着又可怜又勾人。

  “你姨娘没教你,夫君问你话要答?”

  刘灵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蚊子般细弱的声音:“有……有一点。”

  话音未落,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不知羞耻,竟然被男人这般玩弄还能有感觉。

  她从小被养在深闺,所学皆是三从四德、贞静淑雅,床笫之事原是被当做伺候夫君的本分来教。

  可现在这种感觉,分明是她在贪图什么腌臜享乐。

  这份羞愧让她愈发不敢看林正安。

  可林正安瞧着她这副羞愧难当、却偏偏又压抑不住身体本能反应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将手探入两人结合之处,指腹精准地寻到了藏在那两片花唇间的小小蕊珠。

  那粒嫩芽似的珠核早已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湿漉漉地藏在层层嫩肉之间。

  他用拇指轻轻按住,不紧不慢地揉了起来。

  刘灵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那处最敏感的嫩芽被粗粝的指腹直接揉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席卷了全身,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脱口而出一声绵软的尖叫。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又骤然下落,像是被人掐着嗓子似的,又像是小奶猫被踩了尾巴,听到人耳朵里直痒到心里去。

  叫出声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正安,那神情活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兔子,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林正安却笑了。

  “对,”他拇指继续揉弄着那粒蕊珠,感受到指下的小东西被他揉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身下的人儿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就是这样。记住你是谁的妾,在谁的身下。”

  “在夫君面前,不用忍着。”

  他一边揉一边开始缓缓挺动腰身,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重新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力道却极重。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上面揉着蕊珠,下面顶着花心,双管齐下,刘灵再也抑制不住。

  那层薄薄的自持被猛烈的快感击得粉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像是雨夜里的幼猫在呜咽。

  “呜……夫、夫君……”

  她第一次主动喊了这声称呼,声音里裹着泪,裹着痛,裹着初经人事的委屈,更裹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

  林正安听到这声软糯的“夫君”,只觉腰眼一酸,差点又没忍住。

  这女子,当真是个祸害。

  他稳住心神,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第三百一十七章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濡湿紧致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蜜液和丝丝缕缕残余的血丝,在两人的交合处磨出一圈白色的细沫。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在静谧的夜室里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林正安的呼吸愈发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失了分寸,开始变得凶狠而猛烈。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径内壁的褶皱,碾过某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之处,再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撞得刘灵整个人都在榻上前后晃动,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锦被上,被汗水濡湿了几缕粘在脸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妩媚。

  一双被他揉得泛红的奶子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荡出一层又一层雪白的乳浪,看得林正安眼热,俯下身张口含住一粒乳尖。

  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时而绕着乳晕打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磨了磨。上面唇舌并用,下面肉棒猛干,上下夹攻之下,刘灵终于彻底崩溃了。

  泪水决堤似的往下淌,却不仅仅是痛——更多的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那快感从下身被撞击的那一处开始,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是温热的潮水一层一层漫过她的头顶,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她只觉浑身都软了,酥了,麻了,像是整个人被泡在一汪温热的蜜罐子里,连骨头都快要化掉。

  “夫、夫君……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她终于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打着颤,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林正安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林正安抬手抓住她那只乱抓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指缝,将她的小手牢牢按在枕侧。

  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乱动,腰肢发力狠狠挺动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粗硬的肉棒将那紧致的花穴撑到极致,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又在他抽出时紧紧箍上来,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这般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这张明明疼得直哭却偏把他吸得死紧的小穴,还有耳边那断断续续呜咽着喊“夫君”的软糯声音,终于把林正安逼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没有刻意忍耐,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浇灌在了那从未被他人踏足过的花田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打在花心上,激得刘灵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挂在林正安的腰侧。

  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那灼热的阳精,将两人结合处濡湿得一片狼藉。

  刘灵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如烂泥地瘫在榻上,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晕,被汗水与泪水浸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身子里里外外都被人占满的感觉,以及那滚烫精液在体内流淌的陌生触感——那是被彻底占有的印记。

  林正安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她花穴深处因为高潮而不自主地收缩痉挛,那层层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半软的阳具,像是不肯放他离开。

  他撑起身,低头打量着身下的人。

  刘灵彻底昏了神,双眼半阖,琥珀色的瞳仁涣散开来,不知望向何处。

  泪水糊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原本梳得齐整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那两只被他揉得泛红的奶子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指痕。

  她蜷在那里,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小花,狼狈、柔弱、却又带着一种被采摘后的凄美。

  林正安伸出手,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她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随即又认命地不再动弹,闭着眼睛任由他触碰。

  “你今日做得不错。”林正安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餍足的慵懒,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浊白的液体便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了下来,落在身下那片染了处子血的白绢上,红白交错,淫靡至极。

  刘灵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是躺在那里,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

  而此时,脑海中那坏了好事的系统声音才幽幽响起——

  【叮!恭喜宿主受用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刘灵,请宿主滴声后开始抽取科举大奖。】

  林正安懒得理会,他翻了个身,一只手大剌剌地搭在刘灵酸软无力的腰肢上,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闭眼回味方才的滋味。

  这纳妾的第一夜,倒比预想中的更有趣味。

  刘灵这性子,需得好好调教。

  今日只是让她学会出声,来日方长——让她学会的事,还多着呢。

  他闭上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胸前的软肉,在餍足与盘算中渐渐沉入梦乡。

  身旁的刘灵却睁着眼,感受着浑身上下被碾过般的酸疼,以及自己身体里残留的那个男人的温度与气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彻彻底底地,是林正安的人了。

  男女之事向来讲究你情我愿才能觉出其中滋味儿,后面刘灵渐渐体力不支,咿咿呀呀的求着林正安能够放她一马。

  殊不知,女人越是求饶,男人越是兴奋。

  半夜时分,外头下起了雪。

  一觉起来,外头一片银装素裹。

  高高翘起来的屋檐上堆积了不少积雪。

  冬天真的来了。

  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可一觉起来,几名女眷便换上厚厚衣衫,还体贴的为林正安准备了更厚实的棉衣。

  然而林正安并未觉得冷,穿上棉衣反而觉得身上燥热。

  他将棉衣脱下,换上单衣,身上热气散去,这才舒坦。

  肖晴几人顿时惊讶,“夫君不冷?”

  林正安伸出手握住肖晴的手,手指却是冰凉。

  “怎么这么凉?”

  与肖晴冰凉的手相比,林正安的手就充满热量,攥在他的手心,浑身上下似乎都暖和许多。

  林正安又挨个试了邓云娘与孟桃枝,竟也是如此。

  “你们体质还是太差了。”

  早膳后启程,林正安并未叫人从旁侍,而是叫四名妾室坐一辆马车,有给四人一人一颗十全大补丸,“这药丸给你们调理身体,不叫你们的时候在马车上好生休息。”

  至于为何唤他们,他们自然知晓。

  而林正安独自坐在前头马车之上,率先点开系统进行抽奖。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受用刘灵奖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20点,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10点,聚灵丹五粒,九转还魂丹1粒,驻颜丹1粒,保胎丸10颗,战马200匹,铠甲2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高安全度战车两架,米面粮食共计五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500匹,棉花一千斤,古代惊鸿舞联系手册。寿命增加一年,恭喜宿主能活到51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惊鸿舞?

  林正安差点儿以为自己穿越进甄嬛传了,竟还有此等舞蹈。

  就因为刘灵是舞女之女,所以奖励这玩意儿?

  再看其他奖励,与其他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奖励大致相同,倒是聚灵丹已经出现。

  林正安手里的引气丹也才刚刚用完,这聚灵丹便出现了,所以现在他能进行下一阶段了?

  对于一个对修仙一无所知的人来说,理解这些有些难了。

  【恭喜宿主达到练气境中层,请宿主再接再厉,多修炼,努力娶妻生子,早日走上人生巅峰。】

  一如既往的语焉不详,一如既往的脑残言论。

  所以他辛苦这么久,才达到练气境中层?

  后面该如何突破?

  系统直接扔给他一本修仙手册,林正安在马车上头一次看书看的认真。

  然后就惊觉,这修仙竟也与睡女人有关。

  只是娶妻生子为主线,但倘若支线未达成,这修为也难以进阶,而这支线便是通过那些丹药进行修行。

  看来还是他大意了,往后在睡女人生孩子之外还得像道士一样打坐修行。

  这难道不冲突?

  谁家道士重欲,以娶妻生子为主线?

  偏偏他就需要了。

  索性在马车上无事可干,林正安干脆将手头所有聚气丹全部拿出来,跟一菜鸟一样,依照着修仙手册上的方式进行炼化使用。

  先前他倒是也用过引气丹,每一次都是直接像吞糖果一样咀嚼咽下,虽然也有一定作用可功效不大。

  还是得以呼吸吐纳之功,利用功法引天气灵气聚集在体内,为己所用。

  林正安一这打坐便忘了时辰,一直到中午都未叫人过来服侍。

  中午马车停下休息,厨娘等人忙着生火做饭,肖晴这才过来询问起林正安下一步计画。

  林正安道,“后头减少停留,直接前往京城。”

  瞧着肖晴越发不安的容颜,林正安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担心害怕?”

  肖晴颔首,“是,我怕被人认出,惹出麻烦。”

  林正安笑,“不怕,待进入京城地界,我便给你易容,只要你说话做事注意些,保管你的爹娘兄长都察觉不出。”

  “真有如此神奇?”

  肖晴起初震惊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接受这等说辞,林正安本就非凡人,都能拿出十全大补丸和丰胸丸这等仙品,再拿个易容的丹药出来,又有何惊奇。

  林正安手掌放在她后背上,轻抚着她,安抚道,“如此可还担心?”

  肖晴摇头,“不担心了。我信夫君能护佑我周全。”

  她微微一顿,却又道,“但是夫君,京城权贵众多,我肖家在京城也只是微末世家,要杀陈克……”

  “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不需要担忧这个。”

  杀死陈克有许多种方法,可以用积分,也可以易容或者用隐身术去击杀陈克,总之陈克不会成为他在京城的阻碍。

  林正安说了这些便不再多说,肖晴紧张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行至几个时辰,路边积雪尽数没了。

  一群农家打扮的人在田地里摆着祭坛和三牲,祈求老天降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倘若一个冬天都不下雪,过了年开春后恐怕还得有旱灾。

  这几年雨水便一年少过一年,北方平原之地还好一些,听闻西北之地更是灾情严重,若不是如此,外族也不会因食物短缺,疯狂攻击大周。

  大周国门并不坚固,几场战役下来,有输有赢。

  京城有内阁首辅大人竭力支撑,皇帝只管寻欢作乐,这首辅大人能撑多久,谁也不知晓。

  行至河间府时,已经进了十月中旬,内河河道彻底冻住,之前还想乘船北上之人,也不得不在此处登岸乘坐马车进京,官道上来往的马车也多了起来。

  待到河间府,林正安便交代下去,“在河间府停留两日,补给修整后继续出发。”

  河间府还算繁华,客栈也多,林正安等人照例包下几间客房住下。

  番洗漱用膳之后天色也渐渐晚了。

  这一路系统倒是几次提醒有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

  但林正安着急赶路,他们一行到京城后最多待半个月,便得及时离开,返回青州府,所以受用新的妾室这事便暂时搁置下来。

  时间紧急,所以停留的也并不多。

  此时停顿,众人也松了口气。

  补给之事明日再做也不迟,林正安对肖晴道,“这个月你月事还是来了?”

  肖晴大为受挫,“是。”

  林正安宽慰道,“我怀疑级别越高的女子受孕越不容易,当然,颜静如除外。”

  莫说肖晴这个S级别的,就是A级别的如今都未曾查出身孕。

  夜里林正安正准备提枪上阵,忽然听见系统提醒,林正安顿时士气大振。

  【叮!检测到B级别生育母体刘灵受孕成功,请宿主滴声后抽奖。】

  果然,越是级别低的越容易怀孕,而A级别以上的女子怀孕则没那么简单。

  不过B级别也不错,好歹也能抽奖能积分,积分越多,所能兑换的也越多。

  “夫君?怎么了?”

  林正安回神,“没事,继续。”

  因着刘灵受孕,林正安士气高涨,在黑暗之下冲锋宪政越发勇猛,肖晴不得不娇声求饶祈求林正安能够轻一些。

  “晴儿不想早日受孕?不多来几日,如何能受孕?”林正安在黑暗中瞧着肖晴,“况且入京城后我还得送你去与你爹娘相处,便不能日日相聚,如何能不提前讨一些好处。”

  “夫君……”

  肖晴心软之际,林正安已然目标下移,两粒野果已然成熟,却在顷刻间被林正安这歹人采撷了去。

  “啊……”

  肖晴短促的呼声之后咬紧牙关,声音都变得颤抖,“夫君,妾身受不住……”

  “那便好生休息。”

  林正安也知晓肖晴身子娇弱,当即放她休息,转而去叫来刘灵。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二人同房也不过几次,刘灵受孕倒是迅速,可如今在常理上而言并未显露,趁着时期吃一粒保胎丸,继续服侍也无不可。

  人总喜欢新鲜的人和食物,他林正安也不例外。

  刘灵虽木讷一些,可因着从小跟随圣母学习舞蹈,身体柔韧度极佳,虽不及尹倩倩那般勾人摄魄,却也能叫林正安忍俊不禁,流连忘返。

  而且刘灵不似肖晴,娇滴滴的随时求饶,刘灵的承受度似乎更高一些,便是再过分姿态她也默默承受,每每到情浓时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叫林正安浑身酥麻,恨不得将人揉入骨髓。

  河间府盛产驴肉,驴肉又格外滋补。

  林正安夜里受用二人之后便带着四名妾室出门闲逛,采买生活所需。

  临出门前,林正安一人给了五百两银子,“想买什么便买什么,不用想太多。”

  便是京城闺秀肖晴也颇为惊诧。

  肖家在京城也算有些底蕴,可肖家内里也是捉襟见肘,生活上并不敢多奢靡。

  林正安出手便是两千两银子,还叫她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而据她所知,林家产业稀少,只在南沂县由他兄长开了间食铺,在青州府也有其二哥开了两间铺子。

  两间铺子每月收入有数,绝不可能有太多。

  那当真如林正安所言,他有大机缘,才得这些银钱,亦或者他有点石成金之法术?

  花钱一途,四人中肖晴绝对更为趁手。

  而邓云娘与孟桃枝乃至举人的女儿刘灵,这辈子都未曾见过这样大数额的银票。

  一时间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夫君,这太多了……”

  “多什么,走,我带你们买好东西去。”

  还是肖晴最先适应下来,当先拉着三人戴上围帽往外头去了。

  林正安便带着人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那三人如土包子一般被肖晴领着进入各种店铺,采买各种物品。

  衣服鞋袜这些都是必需品,另外还买了许多胭脂水粉,邓云娘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倒是路过粮店时恨不得买上五百两银子的粮食回去。

  “云娘妹妹莫要操心这个,咱们跟着夫君,夫君还能不给咱们吃喝不成?给咱们银子咱们只管花就是了。”

  胭脂水粉买完又拉着三人去买珠宝首饰,样样齐全。

  而东子也在林正安授意之下去买些上好的阿胶,这些东西最为滋补,等他的那些女人生产完后,正好可以用阿胶温养身体。

  闲逛半日,再往河间府最大的酒楼吃上一顿,主仆几人颇为满足。

  待到回客栈,四名妾室凑在一起,试衣服,试妆容,忙的不可开交,连林正安这夫君都顾不得服侍了。

  瞧着她们心情放松,林正安索性便坐在屏风后头打坐,尝试引天地灵气入体进行修炼。

  系统功法条条框框其实写的明明白白,只是林正安之前并未在意,才导致之前引气丹有所浪费。

  如今再按照系统说明进行修炼,便隐约觉出不同,渐渐感知到这世间灵气。

  林正安一练习便忘记时间,忽然系统提醒:【叮!检测到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邓云娘生子意愿强烈,请宿主速速受用,早日生子抽取大奖。】

  不待林正安去叫邓云娘,忽然系统又提醒:【叮!检测到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孟桃枝生子意愿强烈,请宿主速速受用,早日生子抽取大奖。】

  【叮!检测到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母体肖晴生子医院强烈,请宿主速速受用,早日生子抽取大奖。】

  林正安:【……】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目前妾室共有十六名,共有八名妾室受孕成功,受孕母体越多,激发潜力越多,系统奖励越多,请宿主努力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

  特娘的,他现在还不够努力?

  若非有系统加持,他家二兄弟都该秃噜皮了。

  他甚至怀疑上辈子二十八岁都没尝过滋味儿,这一辈子才这么饥渴……咳咳,不能如此说自己,如今他是天赋异禀,天赋神通,只是遵循仙家要求,拯救苍生。

  林正安睁开眼,发现耳聪目明情况越发明显。

  便是屏风内四人小声嘀咕之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她们在讨论什么?

  想穿上今日新买的衣衫勾引他?

  虽说知晓她们今日买了新鲜的衣裳,可究竟买了何等衣衫他却不清楚。

  林正安起身,佯装不知她们意图,便想过去。

  恰逢外头东子带人送来晚膳,这才去开门让人送膳食进来。

  来河间府自然吃驴肉。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东子特意请了当地厨子烹制的驴肉,光是驴肉便有多种吃法。

  驴肉火烧和驴肉汤是最传统吃法,这两种之外,还做了凉拌驴肉以及驴肉水饺。

  这几道菜里,林正安尤其喜爱驴肉火烧,驴肉卤制入味,色泽也好,那火烧也是新鲜出炉正是酥脆的时候,咬上一口焦香酥脆,口齿生香。

  林正安一口气吃了四个驴肉火烧,又吃了四五十个饺子,最后才喝上一碗驴肉汤,腹中堪堪有了八成饱腹感。

  “夫君饭量似乎又涨了些。”

  林正安一怔,“又?”

  他先前在吃喝上虽也讲究,却未曾察觉自己饭量,如今邓云娘观察入微,竟察觉出他每餐饭量多寡。

  “是,夫君才从淄川县出发时饭量顶多四十个饺子,如今又多火烧和羊汤。”邓云娘将托盘往前一推,“夫君不如再吃些?”

  林正安瞧一眼邓云娘,再瞧一眼托盘中的火烧,到底没拒绝,又吃了一些。

  都说饱暖思淫欲,此话一点不假,林正安酒足饭饱之后便想起她们四个方才讨论之事,却又不想主动出击,只坐在那儿假装温书,静待四人动作。

  若是按照以往,需要哪个侍奉,都是直接点名便是,今日林正安反而读书起来,一个也不肯说,叫她们心里有些疑惑。

  “夫君这是何意,为何没说叫咱们哪个过去?”

  “不知啊,往日夫君似乎并不怎么读书,今日反而读起那圣贤书来。”孟桃枝思索片刻后笑了,“夫君这是在等咱们主动呢。”

  “啊阿?”

  第三百二十章

  每逢此时,邓云娘便多些忐忑与踟蹰,有心想躲在人后,又想早日生个孩子傍身,好求得夫君叫她去城外买块地做个种地农人。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的问题。

  她喜欢种地,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她都喜欢。

  既然夫君说不拘着她们困在后宅,那给她一块地种粮食甚至种草药是不是也可以?

  便是当个庄头她也甘之如饴。

  “云娘……”

  云娘畅享美好生活之际,旁边刘灵戳了她一下。

  她忙回神,看向刘灵,却见孟桃枝与肖晴也看向她。

  邓云娘不禁一懵,“怎么了?”

  肖晴扶额,“问你呢。”

  “什么?”

  邓云娘一副深有天地之外模样,肖晴只能解释一番,“连日赶路夫君也劳累,不如咱们姐妹便做个排班,轮流侍奉夫君,如何?”

  “行。”

  邓云娘松了口气,不用主动去勾引便是。

  只是如今离着月事越发近了,也不知何时能怀上孩子。

  林正安也不参与,由着她们在那儿商议分组。

  最后竟是肖晴与邓云娘一起,毕竟已经是熟人,而孟桃枝则与刘灵一组。

  至于今晚,则由肖晴与邓云娘,明日换另一组。

  于是孟桃枝便与刘灵起身离开去了另一间房,将这间留给肖晴和邓云娘二人。

  房门“吱呀”一声合拢,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烛台上的三支红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火光将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几人饮酒时留下的桂花香气,混着檀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将这间房熏得暧昧而缱绻。

  肖晴转过身来,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正安。

  她今夜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薄纱褙子,里面是藕荷色的抹胸,烛光透过薄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自是知晓邓云娘生性羞涩,脸皮薄得像张纸,做不来那主动勾引的行径,便冲她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云娘,你且先去将床铺好,我与夫君说几句体己话。仔细些铺,铺得软和些,今夜怕是要折腾好一阵子呢。”

  邓云娘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低低应了一声“是”,便逃也似的转身去了内间。

  她的脚步有些发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颗心跳得擂鼓一般,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毕竟此番出门,本就是为了方便夫君多要几次,好早日怀上子嗣。

  肖晴目送邓云娘进了内间,这才款款转过身来。

  她腰肢一扭,臀儿一摆,几步路走得摇曳生姿,径直坐上了林正安的大腿。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了上来,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桂花酿的甜香和女子情动时特有的温热:“夫君,今夜良宵难得,可要好好疼疼妾身和云娘才是。”

  话音未落,她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与平日不同,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情欲和急切。

  她先是轻柔地含住了林正安的下唇,用舌尖来回舔舐,像猫儿舔食一般细致,将那唇上残留的酒液一一卷入腹中。

  随即她檀口微张,舌尖探出,灵巧地撬开了林正安的牙关,两条舌头在一处纠缠翻搅,搅出“啧啧”的水声。

  肖晴口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和女子特有的清甜津液,林正安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胯间那物在裤裆里渐渐苏醒,硬邦邦地顶在了肖晴柔软的臀缝处。

  肖晴自是察觉到了身下那根火热的变化,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离开他的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得老长,最终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也不去擦,反倒伸出舌头将那银丝舔回口中,动作淫靡得让林正安眼神一暗。

  “夫君这么快就硬了呢。”肖晴含着笑,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浸了蜜的棉花。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隔着衣衫握住了那根昂扬的肉棒,五指一收,隔着布料揉搓了几个来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粗壮与热度。

  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物的尺寸——又长又粗,硬得像铁杵一般,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掌心,让她底下的穴儿不由得一缩,渗出一股热流来。

  她在心中暗自欢喜:夫君今夜兴致极高,底下的东西比平日还要硬上几分,少不得要好好快活一场。

  这样想着,她手上的动作便越发大胆起来,从揉搓变成了撸动,五根玉指箍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虽然隔了衣衫,却也能感受到那青筋暴起的轮廓。

  林正安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瞧着肖晴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那眼里水光潋滟,眼角微红,含着三分春意七分媚态,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再不客气,大手顺着她的衣襟滑入,指尖先是触到了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那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热而有弹性。

  再往里探,便握住了那一团饱满绵软的酥胸,那奶子又大又挺,一只手堪堪握住,触手处绵软如云,却又弹性十足。

  入内之后方觉别有洞天。

  他用手掌托着那团软肉,指尖陷入乳肉之中,那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稍一用力,五指便在那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顶端的乳尖已然硬挺如豆,在他指缝间来回滚动,他轻轻一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珠揉搓——

  “嗯哼——”肖晴顿时发出一声娇吟,声音又甜又腻,整个人软了半边身子,伏在他肩头娇喘连连。

  那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眼尾泛起一抹绯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在他怀中轻轻颤抖,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风景名胜美不胜收,宛如人间仙境。”林正安低笑一声,索性将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那鹅黄色的褙子滑落在地,藕荷色的抹胸也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脯。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一对浑圆挺翘的奶子晃眼得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乳峰顶端两颗殷红的乳珠颤颤巍巍,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等人采撷。

  林正安俯下头去,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尖在那硬挺的乳珠上来回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噬咬,时而大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声响。

  肖晴被他吸得身子一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夫君……轻些……轻些吸……妾身的奶子要被你吸坏了……”

  她嘴上说着轻些,身子却将他抱得更紧,像是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都塞进他嘴里。

  另一只未被照顾到的奶子孤零零地晃着,乳尖也硬得发疼。她索性自己伸手去揉,五根玉指陷进乳肉中,揉出各种形状。

  这副自渎般的淫荡模样落在林正安眼中,更是火上浇油。

  他在肖晴的奶子上流连了许久,直到两颗乳珠都被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放开了她。

  肖晴被他弄得身子软得几乎坐不住,底下的亵裤早已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处,骚痒难耐。

  她伸手探向林正安的腰间,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他的腰带,裤头一松,那根早已肿胀狰狞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那物粗如儿臂,足有七八寸长,柱身上青筋暴起,盘根错节如同虬龙。

  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棱角分明,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味、麝香味和精液前驱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原始气味,霸道而腥膻。

  肖晴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像是某种催情的迷药,让她脑子一阵发晕,底下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洇得更湿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在饱满的龟头上轻轻一舔,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腹中。

  那味道咸中带涩,还有几分甜腻,是她熟悉又贪恋的味道。她咂了咂嘴,随即檀口大张,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晴儿这口技,越发精进了。”林正安倒吸一口气,大手立刻按住了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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