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321-333)作者:茄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1:48 已读1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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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书生不正经】(321-333)

作者:茄子
字数:33325

  第三百二十一章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扫动,每一次扫过马眼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肖晴得了鼓舞,越发卖力起来。

  她将小嘴张到最大,将那肉棒一寸寸吞入,龟头抵住上颚一路滑过,直抵喉间。

  那肉棒实在太长,吞到三分之二便已顶到了喉咙口,喉头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吸吮。

  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咙一松一紧地吞咽着,让那龟头在喉间进进出出。

  随即将肉棒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将上面沾满自己的津液,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如此吞吐了十来个来回,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发亮,唇角溢出缕缕银丝,混着口水和龟头渗出的粘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奶子上,又从奶子滑落到小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整张小脸都泛着情欲的红潮,那副专注而淫荡的神情,与平日里端庄贤慧的肖晴判若两人。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在胯间卖力吞吐的模样,心中欲火愈烧愈旺。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开始主动向上顶送,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般抽插。

  肖晴配合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口水,将那肉棒泡得水光油亮。

  她的喉咙被插得发出“咕咕”的水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边的口水混在一起,狼狈而淫荡。

  林正安在肖晴嘴中抽送了数十下,虽爽得头皮发麻,却念着内间还有个羞涩可人的邓云娘,便拍了拍肖晴的后脑,将肉棒从她嘴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物离了檀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肖晴依依不舍地用舌尖在龟头上最后勾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才抬起头来,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春意。

  “夫君?”她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林正安。

  “去把云娘叫出来,”林正安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捏了一把,“既是二美同侍,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受累。”

  肖晴掩嘴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之色,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夫君还是惦记着云娘那丫头呢。妾身方才瞧她走路的姿势,两腿夹得紧紧的,怕是底下早就湿透了。”

  她从林正安腿上站起身,理了理被揉得凌乱的抹胸——虽也遮不住什么,那两颗红肿的乳珠依旧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这才扭着腰肢走向内间。

  肖晴挑开珠帘,只见邓云娘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的边角,将那一方锦缎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后颈都染上了绯色,呼吸声又轻又急,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床铺倒是真的铺好了——褥子铺得平整,枕头摆得端正,被角掖得齐齐整整,甚至还多加了一层软垫,果然听话得很。

  “云娘,铺好了床便出来吧,”肖晴走过去牵起她的手,触手处一片滚烫,手心里全是汗,“夫君等着你呢。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伺候夫君,怎地还羞成这样。”

  邓云娘被她拉着手,身子微微发颤,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是害羞,只是……”

  “只是什么?”肖晴笑着将她往外面拉,一边走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只是怕自己撑不住?傻丫头,夫君最疼你了,你越是娇怯怯的模样,他越是喜欢。方才夫君还与我说,许久没疼你了,今晚定要好好疼爱你一番。你只管放开了去,别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说话间邓云娘已被她拉到了外间,站在林正安面前。

  她身上只着了一件藕色肚兜,下身一条月白色亵裤,脚上趿着一双软缎绣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两条白生生的腿紧紧并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双手交握在身前,十根手指拧在一起,指节拧得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只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林正安坐在床沿上,目光幽幽地在她身上打转。

  邓云娘与肖晴不同,肖晴是那种艳光四射的美,而邓云娘的美却是清秀含蓄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越看越有味道。

  她的身量比肖晴纤细些,骨架小巧,肩头圆润,锁骨深深凹陷下去,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几个牙印。

  “云娘,过来。”林正安朝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邓云娘犹豫了一瞬,脚尖在地上蹭了蹭,终究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床边,便被林正安一把拉进了怀里。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那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抬起头来。”林正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邓云娘被迫仰起脸,一双杏眼里水雾氤氲,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地抖着,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唇色是天然的粉嫩,没有涂抹任何胭脂,却比任何胭脂都要好看。

  林正安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对肖晴那般狂野,这个吻温柔得多,像是在品尝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几下,再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邓云娘的唇舌间带着淡淡的清甜,还有一丝方才饮过的桂花酿的余韵。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缩在最里面,不敢回应,直到林正安的舌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才受惊般地动了一下,舌尖在他舌面上轻轻一扫,又立即缩了回去,像一只胆小的小动物探出头又立即缩回巢穴。

  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一触,让林正安心情大好,追着她的舌尖纠缠不休,直到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肖晴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也不甘寂寞地凑了过来。

  她从后面贴上了林正安的后背,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抹胸压在他后背上,温热的触感从两个点扩散开来。

  她伸出一双玉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来,去解邓云娘肚兜的系带。

  “云娘这身子,夫君可是惦记许久了,”肖晴一边解一边在林正安耳边吹着热气,“妾身帮夫君把她剥出来,好不好?”

  话音落时,那藕色肚兜的系带已被她解开。

  绸料滑落,露出邓云娘那一对虽不及肖晴丰满却异常精致的奶子。

  她的身子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血管的走向,像是一幅精致的瓷器,让人生怕一用力就会碎掉。

  胸前两朵粉嫩的乳尖因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竖立起来,颤巍巍地缀在浑圆小巧的乳峰顶端,颜色极淡,如同三月桃花初绽时的嫩粉色,与肖晴那殷红如豆的乳珠截然不同。

  邓云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遮,却被林正安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一手箍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的奶子并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触手处绵软细腻,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水,稍微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去。

  他用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刮,那粉嫩的乳珠便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大,颜色也加深了几分,从浅粉变成了娇嫩的桃红。

  “嗯……”邓云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被咬在嘴唇里只溢出半声。

  她的身子在他掌中轻轻颤抖,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最后汇集到双腿之间,化作一股湿热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洇湿了亵裤。

  她拼命夹紧双腿,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身下的异样,可那两腿间传来的濡湿感骗不了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冰冰凉凉的,又痒又麻。

  “云娘的身子比什么都好看。”肖晴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又伸手去解她的亵裤系带,一面解一面在林正安耳后落下细密的吻,“夫君你看看,云娘的亵裤都湿透了,还没怎么碰呢就成这样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月白色的亵裤被褪下时,果然裆部已是濡湿一片,那湿痕从腿心处蔓延开来,足有巴掌大小。

  裤裆离了身子时,还牵出一道细细的粘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邓云娘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将脸埋进林正安的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林正安低头看去,只见邓云娘褪了亵裤之后,双腿间露出了一片浓密的阴毛,那阴毛又黑又亮,卷曲柔软,分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黑白分明,对比强烈得让人挪不开眼。

  阴毛的覆盖范围比她小巧的身形预想的要大得多,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腿根两侧,茂密丰盛,像是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森林。

  阴毛下方隐约可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中间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肖晴也从林正安背后转了出来,与他一道将邓云娘夹在中间。

  她从侧面低头去看邓云娘腿间那片茂密的阴毛,不禁感叹了一声:“云娘这里的毛儿倒是生得极好,又浓又密,比妾身的多了一倍不止。老人们说,阴毛浓密的女子,那方面的需求也旺盛得很,平日里偏生装得跟个木头人似的。”

  邓云娘被她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杏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声音又轻又颤:“肖姐姐,你别说了……”

  林正安伸手探向邓云娘腿间,指尖穿过那片茂密的阴毛,触到了底下温热的柔软。

  那阴毛在指缝间沙沙作响,软得像上好的丝绒。再往下,便是两片滑腻滚烫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却被他手指一拨便乖乖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花核。

  那处已是泛滥成灾,手指刚探进去便被滚热的淫水裹住,滑腻腻的几乎捏不住。他轻轻一压,便有大量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床褥上。

  “云娘这穴儿倒是水多,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林正安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两指分开两片花瓣,寻到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花核,只轻轻一捻——

  “啊——!”邓云娘猝不及防,一声娇吟脱口而出,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肢狠狠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喷了林正安一手。

  那水又急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把他的手掌浇得湿透,连小臂上都沾了不少,床褥上也被溅了好几处深色的水渍。

  肖晴看得咯咯直笑:“这才摸了一下,云娘就能喷成这样,要是一会儿夫君真刀真枪地干进去,怕不是要把整张床都淹了。”

  林正安也被邓云娘这敏感的反应激得兴致更高。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被那透明的液体裹得油亮亮的,指缝间还拉着粘稠的丝。“云娘看看,这都是你方才喷出来的。”

  邓云娘只看了一眼就紧紧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可她越是这副羞怯的样子,林正安与肖晴便越是想欺负她。

  肖晴从林正安身后绕到前面,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脚踏上。

  她仰起脸,用那双含春的桃花眼望着林正安,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夫君,云娘一个人喷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妾身和她一起伺候你。你方才不是一直想让我们姐妹俩一起给你吃么?”

  她说完便俯下身子,张开红唇重新含住了林正安的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极深,一上来便吞了大半根,喉头收缩着将肉棒往里吸,那吞咽的动作又熟练又淫荡。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从侧面看去,脸颊上有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她的吞吐时隐时现。

  吞吐了十来下之后,肖晴吐出肉棒,冲邓云娘招了招手:“云娘,你过来,跪在这边。”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脚踏,那是床前用来踏脚的矮凳,铺了一层锦垫,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跪着。

  邓云娘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林正安的眼神——那眼神里既有鼓励也有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从床沿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了肖晴身旁。

  脚踏的高度恰到好处,她跪在上面时,脸正好对着林正安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

  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更加清晰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肖晴口水的淡淡甜香,熏得她脑子昏沉沉的。

  肖晴先示范般地从侧面舔了上去,舌尖从林正安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鼠蹊部一路向上,舔到肉棒的根部时停了一下,在那鼓胀的睾丸处打了个旋,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手法娴熟老练,一边舔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邓云娘,示意她跟着学。

  邓云娘哆哆嗦嗦地伸出舌头,学着她的样子从另一边的大腿根部开始舔。

  她的舌尖怯生生的,先是在皮肤上轻轻一点,又缩了回去。

  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才又重新探出来,闭着眼睛舔了上去。

  她的嘴唇刚触到林正安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麝香的男人味道便充满了整个口腔,有些咸,有些腥,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气味。

  起初她有些不适,舌尖微微发麻,但舔了几下之后,竟觉得那味道刺激得她心头发痒,底下的小穴又渗出了一大股水,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躁热起来。

  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舌尖的力道也从蜻蜓点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舔舐。

  她沿着大腿根一路向上,终于舔到了林正安那两颗鼓胀的睾丸。

  那处的皮肤褶皱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稀疏的毛发。

  她的舌尖扫过那些褶皱,尝到了一种比方才更咸更腥的味道,应该是积攒了一天的汗液和分泌物的混合。

  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令她反感,反倒让她的心跳更快了些,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处的湿热感越来越重。

  “就是这样,云娘,把夫君的卵蛋都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对,用力吸一吸,夫君最喜欢这样了。”肖晴在一旁指导着她,语气温柔得像在教一个刚学做菜的小媳妇,说的却是这等淫词浪语。

  邓云娘听话地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她笨拙地学着肖晴方才的样子,用舌头在里面来回拨弄,又轻轻吸了一口——那睾丸在她嘴里弹了一下,林正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肉棒也跟着跳了一跳。

  “云娘学得真快,”林正安低头看着胯下两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你们两个,一个吃上面,一个吃下面,让我看看谁更会伺候夫君。”

  二女对望一眼,肖晴冲邓云娘使了个眼色,便率先俯身含住了龟头。

  她将肉棒吞入大半,嘴唇紧紧箍住柱身,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力度和节奏都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邓云娘便俯在下方,小嘴含着那两颗肉丸,又舔又吸,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袋上来回滑动,将上面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油亮发光。

  这上下夹击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

  一根肉棒被两张嘴同时伺候着,上面是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吞吐,下面是温柔细致的舔舐吸吮,两种快感前后夹击,叠加在一起,让林正安爽得连连低吼。

  烛影摇红,满室春光旖旎。

  林正安低头看着胯下二女,两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凑在一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前,一个妖冶妩媚,一个清纯羞涩,在昏黄烛光下如同两幅风格迥异的春宫图并排展开。

  肖晴今日梳的是随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水光潋滟。

  邓云娘则梳着简单的垂鬟分髾髻,乌黑的发丝有些散乱,几缕发尾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很好。”林正安看得浑身燥热,嗓音都哑了几分。

  他伸手按住二女的后脑,手指插进她们柔软的发丝中,感受着两颗头颅在胯间上下起落。

  肉棒在两张嘴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肖晴那张烈焰红唇将它吞入到底,一会儿是邓云娘那张樱桃小口笨拙地含着龟头,口水和马眼渗出的粘液在两张嘴与肉棒之间拉出无数道长长短短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织了一张淫靡的蛛网。

  肖晴含得兴起,忽然吐出了肉棒,转而凑向邓云娘那边。

  邓云娘正含着半截龟头不知所措,肖晴的舌尖却舔上了她的唇角。

  “唔……”邓云娘一惊,杏眼圆睁,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肖晴却不依不饶,追着吻了上去,两张小嘴在林正安的肉棒上方重叠在一起,四条唇瓣互相含着咬着,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云娘别躲。”肖晴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退缩。

  她的舌尖探入邓云娘口中,勾着她笨拙的小舌纠缠了一会儿,然后将一口混着桂花香气的津液渡了过去。

  邓云娘被动地吞咽着,喉头上下滚动,有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这一幕看得林正安血脉贲张,肉棒在空气中狠狠弹跳了两下,马眼又溢出大股粘液,滴落在二女相贴的脸颊之间。

  肖晴最先察觉到,她松开邓云娘的唇,抬起沾满口水的脸,用指尖将那滴粘稠的液体抹开,涂在邓云娘粉嫩的脸颊上,发出咯咯的娇笑:“夫君都急成这样了,咱们还是专心伺候夫君吧。”

  说着,她拉着邓云娘,重新埋头回到那根昂扬的肉棒上。

  这一次她不再独自吞吐,而是与邓云娘分工协作——她含住龟头深深吞入,邓云娘便侧过头去舔舐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舌尖顺着那条蜿蜒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等她吐出来换气时,邓云娘便在肖晴鼓励的目光下接手,张开小嘴勉力将大半个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嘴比肖晴小,含得更加紧致,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龟头边缘,引得林正安“嘶”地倒吸一口气。

  “云娘牙齿收一收,用嘴唇包住牙齿。”肖晴手把手地教她,伸手在她下颌上轻轻一按,让她把嘴张得更大些。

  邓云娘依言调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得更加顺畅了些,虽然没有肖晴那般能吞到底,但那种生涩的笨拙和认真的神情,反倒让林正安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林正安低头看着胯下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肖晴的舌尖正沿着肉棒根部最粗壮的青筋用力舔舐,每一下都舔得仔仔细细,像是猫儿舔食一般细致,舌尖过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邓云娘则在他两颗睾丸处忙碌,将一颗睾丸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同时用指尖去拨弄另一颗。

  那颗被她含着的睾丸在口腔的温热濡湿中微微发颤,偶尔还会弹跳一下,她便受惊般地松开口,又好奇地凑上去再看一眼。

  “云娘,把你肖姐姐没舔到的地方都舔遍了。”林正安哑着声音指挥着,一面享受着二女舌头的伺候,一面细细品味着两人截然不同的风格。

  邓云娘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是”,那语气乖顺得像是在答应主人吩咐的小丫鬟,偏偏伺候的对象却是这档子淫事,反差之大让林正安忍俊不禁。

  她当真老实地从睾丸下方开始舔起,那是平时清洗都不太容易清洗到的位置,积着淡淡的汗味和雄性气息。她的舌尖扫过会阴处敏感的表皮,林正安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肉棒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林正安按住了邓云娘的后脑,让她多舔几下。

  那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舌尖滑过的触感比别处更加刺激。

  邓云娘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知道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便愈发卖力起来,将那一小片地方来来回回地舔了数十个来回,直到将上面每一寸都照顾到了才甘休。

  肖晴在一旁看得眼热,也不甘示弱。

  她忽然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将整个人伏得更低,红唇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下舔去,越过了会阴,舌头在林正安的大腿内侧来回扫荡,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她舔完左边换右边,两腿内侧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汗毛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全是她的口水。

  她甚至大胆地用牙齿在他大腿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噬咬,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再用舌尖一一舔过,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二女在胯下使出浑身解数,一个在肉棒正面来回吞吐,一个在肉棒后方攻其不备。

  两种不同的触感从不同方向同时传来,叠加在一起,让林正安爽得连连低吼。

  他的一双手在两女的后脑和后颈上来回抚摸,时而鼓励地揉捏她们的耳垂,时而情难自禁地将两颗头颅往胯下按得更紧一些。

  如此口交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二女的口水和林正安马眼不断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将所有能舔到的地方都泡得水光油亮。

  从龟头到睾丸,从肉棒根部到大腿内侧,从会阴到鼠蹊,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们的唇舌伺候得妥妥帖帖。

  甚至连林正安的肚脐都没被放过——肖晴在某次起身换气时,顺着他绷紧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舌尖在他肚脐眼里打了几个转,又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舔下来,在他小腹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越来越浓重。

  那是一种极为原始而淫靡的味道——肖晴口中桂花酿的甜香,二女唇舌间津液的清甜,林正安胯间汗液的微咸,马眼溢出的粘液特有的腥膻,以及邓云娘腿间不断渗出的淫水特有的甜腥气。

  混在一起,被烛火的热气一蒸,便在这间暖阁中氤氲开来,形成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这气味钻进邓云娘的鼻腔,又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醺醺然的,像是饮了最烈的酒,脑子昏沉而清醒,身子燥热而敏感。

  她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竟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盖上,在跪着的脚踏锦垫上洇出了两团深色的水痕。

  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早已被打得精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摩擦之间传出细微的水响声。

  肖晴最先察觉到邓云娘的异样。她抬起头,瞥了一眼邓云娘跪着的位置,掩嘴笑了起来:“夫君你看,云娘跪的地方都湿透了。这丫头的淫水怎么这么多,漫山遍野的,像是发了山洪一般。”

  邓云娘被她说得羞愤难当,却偏偏无法反驳,因为自己身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一目了然。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将整张脸都贴在林正安的大腿根部,用他腿上的体温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林正安的会阴处,那股子湿热的气流反倒成了另一种撩拨,让林正安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晴儿也别光说她,”林正安低头看了一眼肖晴跪着的地方,“你膝下也湿了。”

  肖晴跪的地方果然也有一小块水痕,只是比邓云娘的小得多。

  她倒是坦然得很,低头看了看,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说:“妾身本就是动情了嘛。若是伺候了半天夫君,底下半点水都不出,那才是对夫君的不敬呢。这说明妾身也是真心想夫君疼爱的。”

  她说得这样坦荡,倒把林正安逗笑了。

  这肖晴就是这点好,坦诚而率直,在床上从不扭捏作态,想什么说什么,要什么便什么,与邓云娘的羞涩含蓄形成鲜明对比,偏偏二女放在一处,又如红花绿叶一般相得益彰。

  “好了,”林正安将二女从胯下拉了起来,双臂一伸,一边一个搂入怀中,“方才你们二人伺候了我许久,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你们了。”

  他说着,将二女一并推倒在床榻上。

  床褥果然铺得又软又厚——邓云娘方才在内间磨蹭了半晌,将那褥子铺了又铺,被角掖了又掖,果真是用了心的。

  此刻三人倒在上面,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像躺在云端,如何翻滚也不会硌着。

  肖晴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主动趴跪在床榻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林正安。

  她将腰塌得极低,胸前那对浑圆的奶子便悬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摆动。

  她回头望了林正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微红,嘴唇被方才的口交撑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水痕,那副模样又媚又浪,足以叫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夫君先来疼妾身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云娘方才都喷了一次了,妾身可还没到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林正安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邓云娘也拉了起来,让她同样趴跪在床榻上,就跪在肖晴的旁边。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榻上,模样却截然不同。

  肖晴趴跪得坦然舒展,像是经常做这姿态,腰肢扭出一个妖娆的弧度,臀翘得又高又自然,两条腿微微分开,从后面看去,她腿心间的景色一览无余。

  雪白的臀瓣之间,那处阴户颜色稍深,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殷红色泽,阴毛经过精心修剪,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经过打理的毛发,其余地方都刮得干干净净,显得那朵肉花愈发清晰。

  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中间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掰开的水蜜桃,汁水四溢。

  而邓云娘趴跪的姿势则拘谨得多——她的肩头蜷缩着,将大半张脸都埋在了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的腰没有肖晴塌得那样低,屁股也翘得没有那么高,两条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向内收,整个姿态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随时准备逃跑。

  她腿心间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从并拢的腿缝间探出来,卷曲而湿润,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像是一汪黑泉中涌出的暗流。

  林正安跪在二女身后,抬手先在肖晴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阵波浪,上面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肖晴“啊”地叫了一声,却不是疼,而是带着浓浓的期待和渴望。

  她甚至把臀又抬高了一些,迎向他手掌的方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再打一下。

  “啪!”

  又是一声脆响,林正安反手又在肖晴另一瓣臀肉上拍了一掌。

  这一下力道比方才略重了些,雪白的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淡红的掌印,左右对称,像是盖了两枚专属于他的印章。

  肖晴“嗯啊”了一声,那声音里七分是受用,三分是催促,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在暖阁中回荡了片刻才消散。

  “夫君……”肖晴回过头来,眼波流转,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两瓣肥臀在空中轻轻晃了晃,那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直白。

  林正安不再磨蹭,一手扶着她浑圆的臀瓣,一手握着那根被二女口水浸泡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龟头又圆又大,棱角分明,顶在肖晴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稍稍用力便陷了进去。

  两片蚌肉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光是一个龟头塞进去,肖晴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声音又长又颤,从喉咙深处一路翻滚出来:“啊——夫君的好大——好粗——比上次还要大——”

  林正安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肖晴紧窄的阴道,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她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肖晴的小穴虽已不是初经人事,却依旧紧致非常,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将它往深处吞去。

  那甬道曲径通幽,肉棒挤进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那种紧致包裹的快感让林正安爽得连连喘着粗气。

  “晴儿这穴,操了多少回了还是这般紧。”林正安咬着牙说道,一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细腻皮肤下微微发颤的肌肉。

  “妾身……妾身天生就是……就是给夫君享用的……”肖晴被插得话都说不利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严丝合缝,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正安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那满胀的尺寸,随即便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像是在细细品尝一道佳肴——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柱身上沾满了从肖晴体内带出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然后再缓缓插入,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一路碾过敏感的内壁,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夫君——顶到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肖晴被这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弄得浑身发颤,声音都变了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触感,那种粗粝而滚烫的摩擦感让她的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从花心到小腹再到乳尖,每一寸地方都在发麻发胀。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将缎面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随着林正安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她那对垂在胸前的雪白奶子也跟着前后晃动,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两颗殷红的乳珠在空中划出弧线,时而蹭到身下的被褥,粗糙的布料擦过硬挺的乳尖,带起另一阵酥麻的快感。

  林正安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晃荡的奶子。

  他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用力揉捏她胸前的软肉,五指深陷在乳肉里,将那两团雪白揉出各种形状。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吸又热又重,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晴儿的奶子也这般好摸,又大又软,怎么揉都揉不够。”

  肖晴被他上下夹击,整个人爽得几乎要瘫软下去。

  阴道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得发热发烫;奶子又被揉得酥麻,乳尖在他指缝间被捻来捻去,变成了硬邦邦的两颗小石子。

  两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夫君——夫君再快些——妾身要——要到了——”肖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向后迎合,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那经过精心修剪的阴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淫水被插得四下飞溅,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上,连身下的褥子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林正安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第三百二十五章

  他的腰身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肉棒在肖晴体内抽送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再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花心又软又弹,每次被撞到都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吸吮着他的龟头,像是在索要更多。

  “啊——啊——啊啊啊——”肖晴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变成了一连串不成句的娇啼。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林正安的肉棒绞断一般。

  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林正安的龟头满头满脸。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大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正安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奋力抽送。

  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加紧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不放。

  他咬着牙又狠狠干了二三十下,直把肖晴插得尖叫连连,身子一软趴在了床褥上,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穴口的淫水混着阴精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他从肖晴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那根肉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紧实的瓶塞。

  离了肉棒的堵塞,肖晴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股一股的白浊淫水从中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床上。

  林正安将那根沾满肖晴淫水的湿漉漉的肉棒转向了邓云娘。

  邓云娘跪在一旁,从头到尾将二人的交合看得清清楚楚。

  那近在咫尺的活春宫——肉棒在肖晴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二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嗤”水声、肖晴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模样、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淫水味道——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吸入肺腑。

  她的身子早已被这一幕幕撩拨到了极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若不是跪着,只怕站都站不住。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含着水雾的杏眼,从指缝间偷偷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脸颊烧得像要着火,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打得精湿,一簇一簇地贴在耻骨上。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肖晴方才弄湿的还要大上许多。

  “云娘,轮到你了。”林正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尚未餍足的欲望。

  邓云娘身子一颤,抬起一双水雾氤氲的杏眼望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害羞,有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夫君……妾身怕……”

  “怕什么?”林正安伸手抚上她汗湿的后背,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去,在她腰窝处打了个旋。

  他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颤抖,那抖意从她的后背一路传到他的手心,像是握着一只胆怯的小鸟。

  “怕……”

  “怕又叫夫君操得尿出来?”肖晴这时缓过了劲来,趴在旁边懒洋洋地插了一句嘴。

  她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却是十足的促狭,“云娘你放心,夫君最爱看你喷水的模样了,比什么都好看。你越是喷,夫君越是欢喜呢。”

  邓云娘被她这直白的话说得又是一阵脸红,恨不得把头埋进床褥里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光是听到“喷水”两个字,她的小腹便是一阵酸胀,底下的穴口不由得一阵翕动,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林正安不再多言,起身挪到邓云娘身后。

  他低头看去,只见烛光之下,邓云娘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湿得透透的,乌黑发亮,一绺一绺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被春雨浇透了的黑色水草。

  淫水从阴毛的缝隙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好几道晶亮的轨迹,有的已经淌到了膝盖窝,有的则顺着小腿一路流到了脚踝,将她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掉的软缎绣鞋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云娘这水也太多了些。”林正安伸出手,五指分开她并拢的腿,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掰开一臂宽。

  邓云娘顺从地分开双腿,却把脸埋得更低了,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褥子上,只有屁股被迫翘了起来。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紧紧夹着,臀缝里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毛发和下面水光潋滟的肉穴。

  她的屁股虽然没有肖晴那般浑圆硕大,却胜在紧致挺翘,臀沟极深,两侧的臀肉紧绷而有弹性,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云娘的屁股也是极好摸的。”林正安双手覆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那臀肉绵软中带着紧致,五指陷进去,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本能抵抗。

  他两手向外掰开她的臀缝,邓云娘腿心间隐藏的风景便毫无遮拦地展露在烛光下。

  那是与肖晴截然不同的一幅画面。

  肖晴的阴户经过精心打理,阴毛修得整整齐齐,形状漂亮,一看就是成熟妇人精心保养过的。

  而邓云娘则全凭天生,那片阴毛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会阴,又黑又密,卷曲柔软,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白宣纸上泼了一团浓墨。

  阴毛下方,两片阴唇颜色极浅,是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被周围浓黑的毛发衬托得愈发娇艳欲滴。

  此刻那两片花瓣微微翻开,中间露出一道细窄的肉缝,正不停地向外吐着清亮的蜜液,像是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

  林正安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将里面的景色看得更清楚。

  嫩红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急促地呼吸。顶端的花核充血鼓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豆般大小,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他伸指在那花核上轻轻一弹——

  “啊!”邓云娘猝不及防,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那声音又尖又嫩,带着几分压抑后的骤然释放,在暖阁中回荡着,连肖晴都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第三百二十六章

  邓云娘的腰肢猛地一弹,臀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水箭从穴口直射而出,力道之大,竟越过林正安的手臂,喷了足足三尺远,打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溅出一朵朵暗色的水花。

  “啧啧。”肖晴趴在旁边看得分明,不由得咋舌赞叹,“云娘你这是什么身子?夫君才弹了你一下豆豆,就能喷这么远,比上等的喷泉还要厉害。这要是真刀真枪地干上,怕不是要把这整间屋子都淹了。”

  邓云娘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方才那次喷射虽然剧烈,却还没有完全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沿着方才喷过的轨迹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那褥子从方才到现在,已经被她的淫水洇出了好几大片湿痕,新痕叠着旧痕,氤氲成一幅越来越大的地图。

  林正安不再磨蹭,双手掐住邓云娘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肖晴淫水的肉棒抵在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那龟头刚触到她的阴唇,邓云娘便浑身一颤,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怕被入侵,又像是在热情地拥抱。

  林正安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磨了几下,将那两片滑腻的花瓣磨得向两边分开,沾满她自己的淫水,油亮亮的格外淫靡。

  “夫君……别磨了……痒……”邓云娘的声音从褥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那语气七分是求饶,三分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

  林正安低笑一声,腰身向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一下子便插入了大半根。

  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碾过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邓云娘的阴道比肖晴的还要紧上几分,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像是一圈圈湿热的套子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都在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动地被碾平撑满。

  “啊——!”邓云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身体。

  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拧得发白,将那上好的缎面攥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褶皱。

  她的腰肢本能地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像是在迎合身后的入侵,又像是在试图逃离那过于巨大的充实感。

  “好紧。”林正安咬着牙,感受着邓云娘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咬着肉棒不放,又湿又热,还带着微微的痉挛。

  他低头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只留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

  她那片茂密的阴毛此刻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浸得透湿,黑色的毛发一绺绺地贴在肉棒根部和她的耻骨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拉扯。

  他稍稍退出些许,肉棒抽出几寸,柱身上沾满了邓云娘清亮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随即他再次挺腰深入,这一下比方才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

  “呜——!”邓云娘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向前一颠。

  她的脸埋在褥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一截汗湿的后颈。

  她的身子比平时更加敏感,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那些快感像电流一般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又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既清醒又恍惚的迷离状态。

  林正安双手掐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像是在慢慢品味这道与众不同的佳肴。

  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插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心被撞得微微弹开一个小口。

  “嗯……嗯……嗯……”邓云娘的呻吟声闷在褥子里,变得含糊不清。

  她不敢像肖晴那样放声娇啼,只能咬着牙闷哼。

  每被撞一下,她的身子便向前颠一下,悬在空中的奶子也跟着前后晃动。

  她那对小巧精致的奶子虽不如肖晴那般波澜壮阔,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乳型尖翘,顶端缀着两颗粉嫩的乳珠,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林正安俯下身子,胸膛贴上邓云娘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小巧的奶子。

  她的奶子刚好被他一手掌握,触手处绵软滑腻,像是握着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温热而有弹性。

  他用指尖捻住那两颗硬挺的粉嫩乳珠,轻轻一搓——

  “啊……夫君……”邓云娘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与肖晴的媚态截然不同,是一种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却偏偏更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云娘的奶子虽小,摸起来却极好。”林正安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腰身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前一颠。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邓云娘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可偏偏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让她一边求饶一边不由自主地将屁股向后迎送,迎合着他的节奏。

  “云娘嘴上说慢些,底下这张小嘴却在使劲吸着夫君呢。”林正安咬着她的耳垂低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邓云娘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那些嫩肉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他的肉棒,每次他抽出时都会紧紧咬住不放,每次他插入时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

  这种欲拒还迎的反应,比什么春药都更加催情。

  第三百二十七章

  “没……没有……啊——!”邓云娘还想辩解,却被一记深入到底的猛顶撞得魂飞天外。

  那硕大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花心一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阴道蔓延到全身。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褥子上蹭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林正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快要到了,便越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腰身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阴道前壁某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再狠狠撞在最深处。

  那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刮过都让邓云娘浑身痉挛。

  “啊——啊——啊啊啊——夫君——不行了——妾身不行了——”邓云娘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从闷在褥子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啼。

  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自己的头发,十指插进散落的发丝中,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肖晴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邓云娘的反应。

  她看得清清楚楚——邓云娘的那张脸从枕头上抬了起来,平日里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嘴角挂着一条没来得及咽下的银丝,双眼翻白,眼尾通红,那表情既痛苦又欢愉,淫荡得与平日判若两人。

  “来了来了——夫君快看——云娘要到了——”肖晴兴奋地叫了起来,自己也跟着夹紧了腿,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到了自己的腿间。

  话音未落,邓云娘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肢狠狠弹向空中,整个人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水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又急又猛,直直地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啊——!”林正安被那股滚烫的阴精兜头一浇,爽得浑身一颤,忍不住闷哼出声。

  可这只是开始。

  邓云娘的第一次喷射尚未结束,第二次便又接踵而至。

  她的尿道口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激射而出,力道之大,竟穿过了茂密的阴毛,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打湿了林正安的小腹和大腿,又顺着他的腿流到了床褥上。

  那股水流又急又多,足足喷了七八下才渐渐停歇,量多得不像是一个女子能装得下的。

  整个交合处被喷得一片狼藉,二人身下的褥子湿了足有脸盆大的一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向外蔓延。

  但林正安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他咬着牙,在邓云娘剧烈痉挛的阴道中继续奋力抽送。

  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加紧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绞碎一般。

  那种被紧紧箍住又被热液冲刷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几乎也要把持不住。

  “不要——不要了——夫君——放过妾身——”邓云娘被高潮中的持续抽插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刚泄完的身子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阴蒂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快感扑面而来。

  “云娘别怕,夫君还没到呢。”肖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着风凉话,一面用手揉着自己的花核,一面凑近了去看邓云娘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粗壮的肉棒在红肿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混着阴精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溅得周围到处都是。

  邓云娘那片茂密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打得精湿,一缕缕黏在肉棒根部和耻骨上,随着抽送的节奏被拉扯着。

  “云娘这穴真是极品——”林正安双手从她腰间移到臀上,用力掰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愈发放纵。

  他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子里去。

  邓云娘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榻上颠来倒去,小巧的奶子疯狂晃动,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又是百来下的猛干之后,邓云娘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她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直了片刻,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股比方才更急更多的水喷涌而出,这一次不只是从穴口喷出,连尿道也同时失控,大股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水激射而出,打在了林正安小腹和大腿上,又淅淅沥沥地洒在床褥上。

  那水量多得吓人,褥子被打得湿透了一大片,连床板底下都听得见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老天——又喷了!云娘你这——”肖晴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穴中搅得飞快,却怎么也比不上邓云娘这般声势浩大的喷发。

  她不无嫉妒地发现,邓云娘这两次喷出来的水,比自己一个月流的加起来还多。

  林正安被她第二波阴精兜头一浇,再加上阴道剧烈痉挛的紧箍,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捏住邓云娘的两瓣屁股,十个手指深陷在臀肉中,腰身狠狠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尽根捅入她花心最深处。

  马眼抵住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有力地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浇得邓云娘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被烫得翻着白眼,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林正安感觉整个人的魂都快被抽空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伏在邓云娘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下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在高潮余韵中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将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也挤进了她深处。

  邓云娘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各种液体打得精湿凌乱,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正一股一股地向外吐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淌到了床褥上,又在已经湿透的褥子上添了一道新的水痕。

  她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小猫般细微的呜咽声。

  第三百二十八章

  早知穿越便有如此机缘,能早些穿越该多好。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美人,林正安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满足感。

  可明明刚刚进行了大战,但他还觉腹部微微发烫,他睁开眼,摸了摸腹部,那怪异感觉又消失不见,仿佛方才一切感知不过是黄梁一梦,惊醒后便消失无踪。

  “看来还得勤加修炼才是。”

  林正安不禁吐槽:“可我只是一个人,又要遵循系统睡女人生孩子,又得为参加科举考试装模作样,还得修炼。简直比上辈子的牛马都要辛苦了。”

  话音才落系统忽然上线。

  【叮!检测到宿主有积极进取之心,系统现在奖励宿主不眠丹100粒。服用本丹药一粒,可以连续三日不眠,精力充沛饱满,体力不衰。】

  林正安:【……】

  所以为了应对他所言精力不足之事,系统给他丹药,让他可以持续近一年不眠不休,就为了多睡女人多修炼?

  所以上辈子那些资本家都是善良资本家,好歹偶尔还给牛马休息时间,系统才是真资本家,连他这宿主的睡眠时间都想剥夺。

  【无耻啊,真是无耻。】

  但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这系统本就不正经,偶尔也得谈点条件要点儿好处才是。

  林正安这才询问:【为何A级别以上女子怀孕这么困难?】

  系统:【经系统检测,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除坤元醇厚之体外,其余母体所需条件更高宿主需要将自身修为提升至练气五层,方可达成条件。】

  闻言林正安豁然坐了起来。

  【卧槽,你以前为何不说?】

  系统:【你也没问啊。】

  林正安只觉眼前发黑,所以如今他便是在A级别女子身上日夜不辍,也是无用功了。

  他人着怒气,道,【那我该如何迅速提升修为,早日达到练气五层?】

  【日夜修行,吞食引气丹和聚气丹,再吸收日月精华,领悟自然力量。】

  林正安:【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去噶比较好。】

  只在意瞬间,系统发出强烈电流之声,仿佛信号不佳,次次啦啦听不真切。

  林正安不由冷笑,小声嘀咕:【若有方法强制卸载系统就好了,这仙,我似乎也没多大意愿去修。这孩子,如今怀了八个也是不少,老老实实做个地主老财似乎也是不错,做劳什子的任务天天担心精尽而亡。】

  想法才落,系统突然上线,【叮!检测到宿主积极修行娶妻生子,系统奖励宿主灵气加速收集器一枚,时效三十天。】

  林正安查看那收集器,上头赫然显示着倒计时。

  所以接下来一个月,还真得日夜勤耕不辍才行了?

  林正安知晓这系统也有禁制,否则以系统德性,早已系数告知。

  他索性起身坐在外头开了窗户,皎皎明月透窗而入,落在林正安身上。

  在他才能瞧的见的半空中,一些泛着光晕的星点自窗户涌入,而后进入他的体内。

  待光晕减少时,林正安便吃下一枚聚气丹,那光晕便又飞速而来。

  吸收速度也逐渐加快,五官通达程度也在逐步提高。

  外头日头逐渐升起,那光晕虽瞧不真切,却并未停止吸收。

  待床上二人传来些许动静时,林正安方才停下。

  此时林正安精神饱满,精力充沛,有些反应也是极为明显。

  他转身过去,瞧了眼肖晴与邓云娘,不禁叹息一声,都是A级别以上,如今还是暂缓吧。

  “叫桃枝过来。”

  床上二人俱是一怔。

  既然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受孕有诸多困难,那他便集中精神先行修炼,将那些奖励的药丸进行炼化提升修为,再让此行唯一B级别的孟桃枝早日受孕才是。

  原本还想沿途再收几个B级生育母体,可时间紧迫,他们停留时间也不足,这计画便暂时搁置。

  至于A级别和更高级别女子,这一路竟然也没有,只能等回程时走一趟尼姑庵了。

  当然,京城中优秀女子更多,可那些女子多半生于权贵之家,如今他身份还接触不到。

  这便是出身低微的制约。

  林正安将云里雾里的孟桃枝摁在榻上行事两次,这才叫她回去,而他自己坐在房中,学着那曾经电视剧里学来的模样,打坐炼化丹药,提升自身修为。

  像以前看的那些修仙电视剧和小说,修士随着修为提升,寿命也会逐渐增长。

  那他如今仅仅靠着娶妻生子增加寿元,那修为提升呢?

  【叮!宿主寿命与娶妻生子息息相关,与修为提升也有直接关系。另外,炼气境修士尚未脱离肉体凡胎,即便提升修为,寿元增加也只是小幅度增加。等到筑基期凝结道基,才能脱离肉体凡胎,大大增加寿命。】

  系统这次说的倒是详细一些,林正安还是觉得有些坑爹。

  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这方世界本不是正统修仙世界,便是有人修仙也是寥寥无几,皇帝想要增长寿命,都得自行寻找丹药,还有被骗可能。

  他有这系统外挂,自身性命又与系统绑定,便是他想死,系统估计也不会让他死。

  只要他仔细认真的苟着,好好修炼,增长修为和寿命,以后当个老神仙也不无可能。

  以前还是他想差了,他无需急功近利,慢慢来就是,便是到十几年后,他的第一批孩子成长起来,说不定都能组建一支小队了。

  咳咳……

  所以多生孩子还是有好处的。

  林正安打坐一日,夜里继续拉着孟桃枝打牌耕地播种。

  莫说肖晴等三人惊疑不定,心绪不安,便是孟桃枝也有疑惑。

  在出发前,林正安便道,“刘灵如今怀有身孕,日后每月一粒保胎丸,不再侍奉,安心养胎。”

  话一出刘灵瞬间惊讶,“可是……”

  她跟着林正安并无多少时日,怎的就知道她怀有身孕了?

  林正安问,“还有几日月事?”

  “三两日。”

  林正安颔首,“老神仙之言不会有错,过上几日你便能确认了。”

  而旁边肖晴面露遗憾和羡慕,四人中她跟着林正安最长久,如今却也没能受孕。

  林正安道,“你们二人级别较高,还不具备受孕条件,如今适合受孕的只有桃枝一人,所以近期桃枝多辛苦一些,随侍在侧,另外每好生调理身体,为受孕做准备。”

  闻言孟桃枝脸色红红,却也温声应下。

  得知自身达不到受孕条件,肖晴与邓云娘难免生出遗憾来。

  过多的林正安并未再说,等一队人马重新上路,林正安谁也没喊,自己坐在马车里打坐修行。

  至于读书。

  有系统加持就够了,关键时候装模作样便足以应对如今科举之路。

  从河间府到京城若速度快一些还需要三日时间,林正安决定早点儿到达京城,晚上仍旧停靠客栈休息,白日全力赶路,不再耽搁时间。

  三日时间里,除了召唤孟桃枝行房播种,其余时间都独自一人炼化丹药,提升修为。

  待到京城外头时,林正安修行已经达到练气境三层,离着五层还有两层差距。

  任重而道远,孟桃枝受孕之时,或许便是他晋升之日。

  “京城,终于到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林正安给肖晴服下易容丹,肖晴便按照林正安心中意念变成一平平无奇的样貌,与原先那张招眼的脸大相径庭。

  但若是观察仔细之人,通过一些行为举止也会有所猜测,可若想得知是否为肖晴,便是趴在脸上拿放大镜也瞧不出端倪。

  系统出品,必为精品。

  林正安拿一面铜镜递给肖晴,肖晴接过来一看,顿时惊讶异常。

  “这、这还是我?”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可若是不熟悉之人恐怕也不会在意这些。

  林正安笑了,“可还担心?”

  肖晴摇头,却又担忧,“可若顶着这样一张脸,我爹娘和兄长可还会认得我?”

  “你就不能与他们对暗号,说些你们自家人才知晓的事情?”

  肖晴不禁笑了,“的确如此,是我想差了。”

  她摸摸自己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感慨道,“莫说别人,就是我自己恐怕也不会认出我自己了。”

  如此大摇大摆走进京城,便是往熟人面前走一遭她都不惧了。

  而在此时,城门口早有人等候。

  肖堰翘首以盼。

  瞧见林正安掀开车帘望过来时,肖堰顿时欣喜,伸手招呼,“林兄,你可算是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双眼睛扫向车内,略过肖晴时,不禁疑惑,肖晴没回来?

  可此时不是说话的地方,肖堰也不好多说。

  林正安道,“肖兄,劳烦肖兄过来接我了。”

  “不麻烦,咱们之间的关系说什么麻烦。”

  林正安下马车与肖堰拱手寒暄,林正安小声道,“先回去再说。”

  肖堰忙道,“林兄不如直接去肖家住如何?”

  “不用。”

  林正安道,“我在京城有房屋居住,我们直接过去便好。”

  早先抽奖时系统便奖励了各处房产,京城如今内外城均有宅院。

  而越是靠近皇城,位置越是尊贵,林正安在内城的宅院升级为三进大宅院之后便不再进阶,转而奖励其他物品。

  京城居不易,有三进大宅院,已然超越很多人。

  但若说比一些权贵如何,自然也不够看。

  当然,若他真住更大更奢华的宅院,恐怕会惹人非议。

  站在自家院子门前,大门之上竟已经挂着林府的匾额。

  瞧一眼房契,也没有任何问题。

  肖堰瞧着这院子,神色复杂道,“这是林兄的宅院?”

  林正安颔首。

  肖堰瞧着那从马车上下来的四名女子,遗憾道,“她可还好?”

  林正安不禁失笑,“好不好的你亲自问问不就是了?”

  肖堰不禁一怔。

  目光扫向身后一行马车,可明明女眷已经下车,不见马车上藏人,那晴儿去了何处?

  肖晴早得林正安叮嘱,所以即便见面也没有相认。

  林正安拿出钥匙交给东子,东子上前开锁,将林府大门打开,一行人开始入内安置。

  三进大院子果然是大,比济南府的还要宽敞。

  坐北朝南,中路三进主院,东西各两个跨院,既不逾越犯错,又足够宽敞。

  甚至还有个面积颇大的后花园,虽是寒冬腊月,却有几株梅花俏立枝头,也不知什么品种。

  林正安带着四名女眷前前后后逛了一遍,最后却只住了主院。

  依旧是林正安住主院,四名妾室住两侧厢房。

  瞧着林正安忙于安置,却不见接待他为他解惑,肖堰坐在前院花厅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待林正安将人安顿后,这才叫上肖晴往前院去了。

  林正安不是正经读书人,却也得安置一个书房接待客人,而待客花厅自然也要准备妥当。

  他们才进城,只能勉强花厅内干净,茶水这会儿都是没有的。

  林正安一进门,肖堰便着急道,“林兄,你说叫我自己问晴儿,她在何处,为何不来见我?”

  闻言肖晴不禁潸然泪下。

  肖堰不禁好奇,“林兄,这是……”

  他知晓林正安有几房妾室,可各个都是貌美如花,何时找了这相貌平平的妾室?

  “哥,是我。”

  肖晴不愧是小哭包,说完这话直接就哭了起来。

  眼泪是止不住的。

  肖堰则直接傻眼。

  “晴儿?这、这是晴儿?”

  他满目惊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

  虽说这张脸瞧着陌生,可又莫名的熟悉,对方哭的时候他又心疼又无奈,与原先妹妹哭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是一模一样。

  “哥,是我,我易容了。”

  肖晴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出来,肖堰才反应过来,拉着肖晴的手高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哥以为这次见不到你了。”

  兄妹俩直接抱头痛哭。

  林正安无奈的将门关上又让林小六在外头守着,这才放心。

  待二人哭够,肖堰这才朝林正安深深作揖,“肖堰在此多谢林兄。”

  林正安不禁尴尬,可若他不尴尬,那尴尬的便是别人。

  他认真道,“肖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晴儿是我的人,我带她回娘家省亲,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一句简单的话,使得肖堰面上一顿,他打量肖晴,发现肖晴已经挽了妇人发髻,显然已经为人妇。

  罢了。

  肖堰不禁叹息一声。

  当初还是他写信给她暗示,叫她与林正安在一起的。

  如今妹妹也只是听从他与父亲的话罢了。

  当初陈家逼迫的紧,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如今木已成舟,他除了遗憾不是做正妻之外,似乎也无可指摘。

  毕竟林正安当日发下毒誓,总不好叫人坏了自己誓言娶他妹妹。

  左右林正安也未曾娶正妻,只要一日未娶正妻,那他妹妹就有希望成为正妻。

  肖堰安抚好自己,才笑道,“是我想左了。”

  见肖堰未曾怪罪,林正安对肖家人态度就更好。

  如今三人碰面,少不得说一下陈家之事。

  说起这个,肖堰便忍不住叹气。

  “那陈克不是好糊弄之人,当日我与妹妹写信交代之后,便与父亲找了肖家族长,言说妹妹身患重病,没了性命,因病症传染,又是未出嫁女子,便只在南沂县简单埋葬。族长深知这是推脱之意,在我父母哀求和给出不少钱财之下,族长这才找人去陈家说项,想要了结这桩亲事。可陈家不愿意不说,当场还要派人前去南沂县去查看。”

  闻言林正安,“人已经走了?”

  “尚未离开。”

  肖堰冷笑道,“这陈家也是在京城积怨已久,上个月陈克在酒楼与安南王府世子打架,将对方的腿打折了,被陛下禁足在府内,这两日才放出来。眼瞅着年关将至,天寒地冻,水路难行,陈家便打定主意过了年南下查看。”

  他不禁犯愁,“这件事经不起查验,倘若晴儿委身于你之事被人得知,恐怕也会横生枝节……”

  第三百三十章

  “谁能知晓?当日我接晴儿离府时,除了她和丫鬟,谁都不知。”

  肖堰:“……”

  “那你府中之人呢?”

  林正安道,“我府中人尚且不知晴儿跟了我这事,我离开青州府时是直接将晴儿从别院中带走的。”

  肖堰:……

  “至于随行来的另外三名妾室,她们并不知晓晴儿的身份和问题。而且我也有信心她们不会说出去。”

  林正安认真道,“如今我带她回来,就是因为她担忧家中父母与你,想要回来看看你们。顺便我也来看看京城局势。”

  只城门到家这一路,瞧着一片歌舞升平,可一路上有达官显贵的香车宝马,也有城外蜷缩在墙根处的流民。

  一路从青州府到京城,各处城池看着歌舞升平,却也有穷人饿着肚子。

  从河间府出来时也遇到过从西边而来的流民,便是有人哀求,林正安都不敢松口送粮。

  一旦开了口子,那边会有成千上万的流民都会把你当成救世主一拥而上,将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就是现实,你不施舍时,他们忌惮他所带的护卫和武器,一旦给了一人,不给他们,他们会骂你为富不仁。

  盛怒之下兴许会联合起来攻击你。

  林正安叹了口气,肖堰问,“可是路上遇见了流民?”

  “是,我瞧着京城外头也有不少,朝廷没管?”

  肖堰摇头苦笑,“咱们那位圣上只顾享乐,根本不管朝政,若非首辅大人,整个大周早就乱起来了。可那位大人如今年岁已高,听闻近几日又病了,外头传言很凶,还有人说他撑不过今年。倘若真是如此,大周才真的危险了。”

  林正安不禁好奇,“这位大人便是你先前所说的首辅大人?”

  肖堰颔首,“是。”

  他随后叹息道,“只可惜英雄迟暮,空有余力而不足,否则也不会连自己孙女都护佑不周全。”

  林正安不禁奇怪,“他孙女?”

  肖堰颔首,“要说这首辅杨大人出身世家,自幼饱读诗书,年轻时意气风发又执剑闯天涯,本以为会潇洒自如,却不想闯荡时发现这大周已经千疮百孔,贪官污吏盛行,百姓困苦,于是他又回到家中苦读两年而后连中说三元,成为那一科的状元。”

  “三元?”

  “是。”肖堰说这些时,满眼钦佩,“虽说也有人推崇六元之才,可前头三元不过是考秀才出来的,也无人在意。杨大人初次参加秀才考试时险些落榜,以末流之资挤进乡试考场,却在那一场乡试中拔得头筹成为京畿地区的解元。当时一考可以说天下知,在那之后有人拿出他秀才考试时的文章,与乡试时大相径庭,甚至有人言说他是仗着家族势力舞弊得来这解元。杨大人那时已经不是年轻气盛毛头小子,直接在京城大街之上与人论文章。”

  闻言林正安心口都澎湃起来,虽未曾见过这位老大人,却从肖堰口中感受到这位大人年轻时的豪迈。

  见他听的认真,肖堰讲解的也更加激动。

  “乡试之后便有不少举子陆续进京等候来年春闱。京城中举人无数。他在大街上与人比试,可以说与全国各地的举子一较高下。然而不管是江浙的才子,还是江西的解元,没一个能够赢得了他。古籍资料信手拈来,文章沉稳言之有物,十天比试之后无人不服气。”

  林正安道,“那来年春闱可有人退出?”

  “没有。”肖堰笑起来,“杨大人早已想到此事,直接用话激的那些人不敢退出,一旦退出便是他们承认不如人。读书人注重颜面,即便明知战胜不了杨大人,依然没几个退出。当然也不乏有人避其锋芒不肯参加那一届考试,但他们事后会更后悔。”

  “为何?”

  “因为那一届春闱,出了不少才子,后来他们进入朝中,一路相互扶持,从翰林院走入六部,而后继续往上爬。期间有人倒下有人爬起,有人留在京城有人走向地方。杨大人在京城内稳扎稳打,再不复执剑走天涯的潇洒,却一步步走入内阁,而后成为当朝首辅。”

  林正安颔首,“很厉害的一个人。”

  “是啊,很厉害。”肖堰脸上却露出悲凉萧瑟来,“可他当年的同伴一个个老去,也有人抵制不住诱惑走上歧途,只有他一直坚持年轻时的梦想,把自己化为一柄利剑,想要荡平这朝廷不公之事。当然这其中也有他家族作为后盾,如今他身居高位,便是龙椅上那位也是对他恭敬有加,不敢造次。”

  林正安对这位老大人有极其浓厚的兴趣,从肖堰的话中也能想像到年轻时的杨剑清是如何从少年意气变得沉默。

  眼前似乎又瞧见杨剑清站在京城街头与无数学子激昂的辩论学问。

  肖堰吐出一口浊气,满是钦佩与赞赏,“原先我将这位大人当成人生楷模,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读书足够好,便能够到杨大人的高度。然而时间越久,吾便越发知晓杨大人的路子并非所有人都能重复,如今大周在他的支撑下尚且多灾多难,我一个身无长处,只会死读书的人又如何能改变现状。”

  “如今京城乱相四起,杨大人今年回家过四回,便遭遇了四次刺杀危机,便是杨家人出门,也必然要带几十名护卫。”肖堰叹了口气,“即便如此,杨大人的长子与幼子也都已经被人刺杀身亡,曾经偌大杨家,只剩下一院子老弱妇孺。”

  林正安听的心中震撼不已,“那他二儿子呢?”

  肖堰叹息一声,“杨大人次子身患残疾。第三代孩子,如今成年的几位,要么在读书一途上毫无建树,要么身体孱弱下不了榻。有人在外传言,说是杨大人作恶多端,才将罪责降临在他的子孙后代身上。可杨大人一心为国为民,又岂会作恶多端。只不过是那些人拿着在宫里的杨大人无法,这才对他家人出手罢了。便是他的孙女……”

  他语气一顿,哂笑道,“只可惜那位是个女子,倘若是个男子,兴许能继承其祖父衣钵走向更远。”

  闻言林正安微微蹙眉,“她的孙女是位很厉害的女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肖堰颔首,“自然,杨小姐据说出生时天降祥瑞。先皇便许诺待其及笑之后便与当时的皇太孙订亲,然而前年杨小姐及笑之后便与当时已经成为太子的那位定下亲事。结果当天当时的太子坠马身亡,皇上为了履行先皇承诺,又另立太子,与杨小姐重新订亲,结果当日,新任太子便失足落水而亡。”

  “这真是巧合?”

  肖堰轻笑,“是不是巧合谁又说的清楚,皇上从年轻便喜欢寻欢作乐,生的孩子也多,光皇后就生了五个儿子,死了两个也还有三个嫡子,于是还想继续履行承诺,是杨大人拒绝此事,这才作罢。但那之后杨小姐便待字闺中,至今尚未婚配,也鲜少出现在人前了。”

  林正安不禁轻轻颔首,他们看似谈论许多,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谈论杨大人一家。

  对于陈家还是有诸多不明之处。

  外头时辰已晚,肖堰起身告辞,他瞥了眼妹妹,温声道,“我回去自然会与父母说你的事情,待这两日你们安顿好,找个合适时机,做好安排,再让你见爹娘。”

  离着上一次见爹娘已经过去近一年,肖晴便是再忐忑,也想早日见到父母。

  她微微颔首应下,可肖堰一走,肖晴又是满面愁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正安问道,“是担心你父母会因为你做妾之事责怪于你?”

  肖晴吸吸鼻子,本就平平的五官,更显得苍白难看,可她似乎忘记这些,靠在林正安怀里哭了起来。

  显然默认此事。

  林正安拿出手绢为她擦拭脸上泪水,“既然来都来了,害怕也是无意,何况当日没的选择,想必你父母也能理解。”

  肖晴叹息一声,“如今也只盼着如此了。”

  与此同时,一身穿素净衣衫打扮简单的女子,手中提着食盒,站在宫门口等待里头来人接她。

  守门卫兵客气道:“杨小姐又来给杨大人送饭了。”

  杨清薇微微颔首,“是,您也辛苦了。”

  守门士兵虽已经习惯对方的客气,仍旧摆手憨笑,“不辛苦不辛苦,小的应该的。”

  待杨清薇坐上轿子往内阁而去,守门卫兵望着轿子离去方向,久久不能回神。“这样的神仙人物,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长的再美,也得有命享用才是。”

  另一名士兵嘴上这般说着,实际上眼睛也盯着那处瞧。

  只远远瞧上一眼便觉那是仙女,若在榻上……简直不敢想。

  奈何此等神仙女子便是太子都无福消受,若他们这等微末小人,怕是死的更惨。

  那二人谈论声渐渐远去,杨清薇嘴角微微勾着,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当真是她克夫吗?

  她从不认这一罪名。

  可惜世人愚钝,便是龙椅之上那人也信了这番说辞,否则又如何会那般轻而易举解除婚约。

  这大周王朝陈病已久,祖父如今年事已高,又患有病症,也不知能撑上多久。

  若非如此,祖父又如何会轻易放弃那条救国路子。

  轿子停下时,杨清薇缓缓睁开眼,杏眼明亮,似不染凡尘,偏偏那眼眸又带着一丝悲天悯人,宛如仙界那菩萨一般,瞧着这病入膏肓的大周。

  “祖父还在里头忙碌?”

  “是”

  杨清薇跟着祖父的护卫一路向内。

  这内阁占地面积极大,大到祖父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仅有几次回家,还要被人围追堵截。

  与其说杨家是祖父的家,倒不如说内阁才是祖父的家。

  待到杨剑清休息之地,护卫便守在门外,杨清薇朝护卫微微颔首,“多谢。”

  护卫往后退了两步,拱手站在门前。

  杨清薇推门而入,房内老者正认真阅读奏章。

  皇上前些年只是沉迷吃喝玩乐,如今已经沉迷炼丹,常常学着道士模样关门炼丹。

  奏章与国家大事,基本都汇集在内阁,层层之后到达杨剑清案头。

  杨剑清今年已经七十出头,头发花白,身材佝偻,脸颊上布满深深皱纹,早不见昔年少年豪情万丈模样。

  听见动静杨剑清抬眸望去,一双虽年老却不浑浊的双目便显露出来,瞧见来人时,那眸中精光与警惕迅速敛去,浮现出点点笑意,“清薇,是你来了。”

  瞧见孙女,杨剑清的沉重的心也渐渐浮出涟漪,表情也变得柔和。

  杨清薇缓步上前,微微福身行礼,“祖父,用膳了。”

  杨剑清瞥一眼窗外天色,揉了揉眼睛,笑道,“竟到了晚膳时候。”

  他起身嗅了嗅鼻子,“叫我猜猜清薇丫头又做了何等好吃的。”

  “祖父惯会打趣孙女,明知孙女不善厨艺。”

  杨清薇打开食盒,拿出食盒内的饭菜,“这些都是母亲亲自动手做的,未曾假手他人,更未曾叫旁人近前。”

  杨剑清不禁微微叹息,“你母亲有心了。也辛苦她了,日后不必如此。”

  “不,母亲甘之如饴。”杨清薇看着祖父,温声道,“只要能为父亲报仇,母亲愿意做任何事,清薇也是如此。”

  杨剑清一怔,心下怜惜。

  原本祖孙二人商定好待来日杨清薇嫁给太子生下孩子,便去父留子,而后他扶持孩子登基,然后挽回大周国运。

  可未曾想,这大周蛀虫太多,不想他们成功的人也非常多,便是他们小心谨慎,却不想皇官里猪队友太多,白白丧失两位皇子。

  龙椅上那位看似不管事,沉迷享乐,可有些时候又霸道至极,给他施加压力,叫他主动解除婚约。

  那时他也曾提议换一孙女入宫,可皇上并不接话茬,只遗憾清薇。

  如此一来,祖孙二人算计落空不说,还叫清薇落得克夫名头,如今十七岁也未曾婚配。

  倒也不是没人上门提亲,可每一个提亲之人,都很快倒楣,几次下来,便是那家有恶毒继母的,也不好再上门提亲了。

  杨剑清没再多言,杨清薇也未曾多说。

  初到京城头一晚上,林正安是叫肖晴陪着睡的。

  只是肖晴洗澡时,透过水波瞧见自己这张脸时,才蓦然想起自己此时已经易容之事。

  “呀。”

  林正安瞥她一眼,“怎么?”

  肖晴眉眼染上笑意,伸手摸摸脸,“只是觉得这张脸太丑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嗯。”

  肖晴隔着屏风看他,“那你一会儿还能亲的下嘴?”

  说完她自己便先笑了起来。

  林正安也跟着笑,不禁想起原先听过一句话:老婆美与丑都无所谓,灯一关也瞧不见,美与丑也瞧不清楚。

  没听到林正安回答,肖晴也没追问,如今天寒地冻,洗澡也是一件麻烦事,匆匆进入浴桶,洗干净出来赶紧擦干钻进被褥。

  林正安便在这时候贴了过来。

  男人身体自带火炉,肖晴也顾不得羞涩,直接钻入林正安怀里。

  被林正安抱紧后,肖晴身体渐渐回暖,似乎林正安有一股力量,能够将她周身的寒意都驱散一般。

  “还冷吗?”

  肖晴摇头,“不冷了。”

  林正安并不放松,如今天气寒冷,在屋里沐浴的确有些为难,可如今条件有限……

  他突然想起系统说的,只要有积分万物皆可兑换,可若他兑换空调,能否无电使用?

  亦或者他可以兑换后世那种自己烧炭使用的暖气片,或者地龙呢?

  暖气片在这时期是不该出现之物,地龙却是古代贵族使用之物。

  在兑换之前,林正安与系统讲条件:【系统,如今天寒地冻,我觉得不适合造孩子。】

  【叮!请宿主积极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天冷,不想动。】

  【叮!请宿主积极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还是那一句:【天冷,不想动,不适合生孩子,除非屋里温度提升。】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生子欲望强烈,本系统将奖励宿主一个取暖愿望,滴声后请宿主提出要求。滴……】

  果然,在必要情况下,跟系统提出要求,系统并不会强烈阻止。

  【我要求在这主院里,铺设可烧炭地龙,且此地龙不光地下有,主体墙壁内也要有,而且还得自带无烟炭】

  林正安的无耻要求令系统都安静了一瞬。

  似乎考虑到大冬天在榻上打牌的确冻腚,系统还是满足了林正安的要求。

  不过转瞬间,系统便发出叮的一声,提示他:【主院房屋改造已完成,烧炭功能自动开启。】

  炭在哪儿,林正安并未问,如何运转他也不问,只要屋内温暖便是。

  肖晴在林正安怀里渐渐暖和过来,却好奇林正安今晚未曾与她行事。

  果然是因为这张脸如今不够美貌吗?

  不想林正安亲亲他,笑道,“不急,等一会儿暖和了再行事不迟。”

  肖晴面露不解,林正安嬉笑着看她,“怎么,这般等不及想要行事?”

  “才没有。”

  肖晴悄悄往床榻边缘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些距离。

  可没过多久,被褥下便有一股燥热悄然漫开,顺着肌肤的缝隙钻进骨子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偏过头去,正撞见林正安随手将锦被掀至一旁,露出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胸膛。

  烛光下肌肉线条分明,两块胸肌微微隆起,腹部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裤腰之下。

  肖晴目光一触即收,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声如蚊蚋:“夫君,我怎么觉得屋里热了许多?”

  不单是她,便是住在隔壁厢房里的另外三人也察觉出异样。

  热浪一阵阵涌来,教人坐立难安。

  她们几次想要起身去问个究竟,可一想到林正安此刻正与肖晴独处,又怕贸然打扰坏了夫君的事,只得各自咬着唇,强压下心头那点躁动。

  “自然是夫君我施展了法术。”林正安勾起嘴角,笑得云淡风轻,“天寒地冻的,种子撒下去也不肯发芽,不如暖一暖。”

  他说得轻巧,肖晴却听出了话里的意味,心头猛地一跳。

  还没来得及细想,林正安大手一挥,竟将她身上那层薄被彻底掀开。

  凉风灌入的瞬间,肖晴只觉胸前一片空荡荡的凉,惊叫一声,连忙双臂环抱住胸口,将那对饱满的乳峰紧紧压住,羞得连声音都在发颤:“夫君!”

  林正安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他不得不感叹那丰胸丸的功效实在惊人——原先肖晴的身量只能算是清秀纤巧,如今胸前这对奶子却已养得丰腴饱满,即便被手臂环住,依然挤出了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浑圆挺翘,形状极好。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桃,藏在臂弯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他喉结上下滚动,瞳孔骤然收缩,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便压了下去。

  肖晴本以为会迎来一阵冰凉的侵袭,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可林正安的唇舌落下来时,带来的却是滚烫的热度。

  他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娇嫩的乳头,舌尖灵巧地裹缠上去,打着圈地舔弄吮吸。

  那粒小红豆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在他唇齿间微微颤栗。

  “嗯……”肖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那股羞臊的抵抗在胸口的湿热舔舐中一点点崩塌。

  林正安自然不会只照顾一边。

  他一只手已攀上她另一侧的奶子,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攥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

  指缝间,白皙的乳肉从虎口处溢出,乳头从指缝中翘立出来,充血胀大,颜色也从浅粉渐变成了嫣红。

  他用拇指按上去,打着圈地研磨,感受那粒硬硬的乳头在自己指腹下弹跳滚动。

  “夫君……别……别弄了……”肖晴嘴上说着推拒的话,声音却已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着,生生把拒绝扭成了撒娇。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把胸脯更深地送入林正安的口中;双腿亦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肌肤相互磨蹭,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泛出湿润的痒意。

  那股燥热从胸口一路向下蔓延,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底下已经洇出一片濡湿,粘腻的液体缓缓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三百三十三章

  林正安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探入她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一压,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瞬间沾湿了他的指腹。

  “晴儿这里,比屋里的温度还热上几分。”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

  肖晴羞得浑身发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掌强行分开。

  他三两下便褪去了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手指再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阴唇柔软而饱满,被蜜液浸润得滑腻异常,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敏感的阴核到微微翕动的穴口,来回撩拨,却偏不肯探进去,只在外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夫君……求你……”肖晴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眼角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喘息。

  这几个月来,这副身子被林正安日日夜夜地操弄,早就被调教得敏感异常。

  原先的羞涩腼腆早已被一次次高潮冲刷得七零八落,现在只要林正安稍一撩拨,她的身体便会不争气地泛滥成灾,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求我什么?说出来。”林正安的手指停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指尖,却偏偏只没入一个指节,迟迟不肯深入。

  肖晴咬着下唇,眼底的情欲终于压倒了最后一缕羞耻。

  她主动挺起腰,用自己的湿润去追逐他的手指,声音又软又哑:“夫君的大肉棒……进来……想要……”

  林正安呼吸一沉,再也忍无可忍。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便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前端早已胀成紫红色,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棒身,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液,然后——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肖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轻吟。

  那根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窒的穴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碾平,最深处那处软嫩的花心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林正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猛烈地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拉到穴口,再重重地捣进去,囊袋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蜜液被搅弄的咕叽水声。

  肖晴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荡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两只乳头肿胀如石子,随着上下起伏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舒服吗?”林正安喘着粗气,俯身含住她被晃得乱颤的乳头,一边狠狠吮吸一边挺动腰胯,肉棒在她越收越紧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舒服……太舒服了……夫君……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肖晴的意识早已被情欲淹没,什么礼义廉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腿主动缠上林正安的腰,小腿交叉着勾紧,让他在每一次冲撞时都能入得更深。

  手也不再护着胸口,反而攀上他的肩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股法术带来的热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包裹着交缠的两具身体。

  汗水从林正安的胸膛滑落,滴在肖晴的乳沟间,又随着身体的晃动蜿蜒淌下。

  两个人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色。

  肖晴的小穴愈发紧致,穴壁的嫩肉痉挛似地绞紧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花心深处急促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汁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弓起脊背,脑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嘴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夫君两个字交织在一起。

  林正安被她夹得又紧又爽,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打桩般又快又狠地连捣了数十下,最后一下深深埋在花心最深处,整个棒身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浓稠阳精全部灌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小穴深处。

  两具身体紧贴着,半晌没有动静。

  只有小穴里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堵着穴口,两个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来,将身下的褥子洇出了一大片湿痕。

  正房里热火朝天,厢房里孟桃枝手放在小腹处,也盼着这里能结出果实。

  最反应不过来的便是刘灵了,似乎仍旧未从侍奉两回便受孕的状况中反应过来。

  同样反应不过来的还有济南府的颜静如。

  颜静如死死的捂住嘴,脸色很不好看。

  她竟然真的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从一开始,那个男人便笃定的说她会怀上他的孩子,不光给她银票,还给她管家的罪证又给她那几样足以保命的丹药。

  既然腹中已经有了孩子,那便说明林正安所言并非假话,接下来为了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她也得收网了。

  父亲一向耳根子软,所以继母的床头风才格外有用。

  前阵子她拿到帐册之后就开始布局,如今也到了不得不收网的时候了。

  小月从外头急匆匆进来,将一个纸条递给颜静如。

  颜静如打开一看,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来,“好戏马上要开场了。”

  休息一日之后,林正安便带着四名妾室去街上游玩采买京城物品。

  京城虽大居不易,东西好,但价格也贵。

  好在林正安大方,银票给的足,叫她们瞧上什么便多买点什么。

  肖晴问林正安,“夫君不为家里姐妹买一些?”

  林正安笑,“是要买的,那便交给你们,如何?不拘着多少,尽管买便是,我有法子带回去。”

  闻言肖晴瞧他一眼。

  这神通她见识过,更不担心这个,遂拉着不明就里的另外三人道,“既然夫君叫咱们买咱们便放开了买便是。”

  四人都戴着围帽,一些大户人家女子多半都是这等装扮,她们这般出行,便也不惹眼了。

  倒不是大周对女子多严苛,实在是她们四人面容过于出挑,一同出门若不遮掩容易惹人眼。

  在这京城,又是内城,达官显贵格外多,倘若一不小心惹上哪个纨绔,以林正安如今身份,根本不足以抗衡。

  一行人在街上商铺里穿梭,林正安并不干涉女子间逛街这事儿。

  在一处首饰铺子前,林正安在店里随意逛着,另外四人则去挑选漂亮首饰。

  这时门外一辆马车停下,铺子里掌柜忙迎了出去,恭谨的站在马车旁边。

  马车上一白衣女子下来,头上并未带围帽,却带了面纱遮面,露出一双杏眼,波光流转。偏生这般该灵动的双眼中又透着悲天悯人,瞧着又格外温和。

  林正安眼神一晃,视线忙收回,这般盯着女子看……

  【叮!检测到S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请宿主速速拿下此女,多生多生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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