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1-9)作者:mxyj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诱骗口交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
她站在队伍末尾,法衣的袖子长过指尖,手里攥着那串被掌心捂得温热的玫瑰念珠,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圣殿规矩森严,她刚来不到半年,还不太适应这里的肃穆气氛。
其他见习修女们窃窃私语,说新来的神父很年轻英俊,刚从别的教区调来,据说学识渊博。
森在寒风里等着,吸了吸鼻涕。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黑色的神父袍下摆掠过石板地面。
森抬起头,刚好对上那双低垂的金色眼睛。
他的头发是淡金色的,整齐地束在颈后,几缕碎发落在颧骨旁边。
手里拿着圣典,食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
她没见过这么圣洁的人,他像圣典里的米迦勒,像降临节孩子们举着的金箔天使,像一切她已经习惯信任的东西。
他看起来不像她见过的那些老神父——才二十出头,长相俊美,没有那么严厉,神情很温和,也没有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距离感。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讲台前,目光从每个见习修女脸上缓缓扫过,被他的目光扫过的女孩都羞红了脸,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在看。
轮到森的时候,他的视线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她后来想,大概是因为她是所有人里个子最小的,法衣下摆拖在地上,袖子卷了三道还显得长。
他说:“把袖子放下来,天冷了。”
那是他作为神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森不记得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
大概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但那天晚上回到寝室,她把袖子放了下来,然后发现袖口内侧有一小块被她自己缝过的补丁——她总是笨手笨脚,针脚歪歪扭扭。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块补丁,但从此以后的每一次弥撒,她都会下意识地把袖口理好,只期望自己至少看起来,不是为了遮掩什么的见习修女。
那年春天,她迎来了初潮。
她是在清晨的礼拜中发现的。
正跟着其他修女们念诵晨祷文,忽然感觉腿间有一股热流涌出,法衣的下摆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暗红。
她吓坏了。
她以为自己在流血,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或者更糟——以为自己在没有任何告解的情况下,被魔鬼附身了。
晨祷一结束她就跑回了寝室,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抖。
其他修女来叫她吃早饭,她不肯出去,只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抖。
直到门被轻轻推开,神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先去。我来和她谈。”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隔着被子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说,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把被面洇湿了一小块。
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神父,我在流血。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沉默。然后她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是责备,是某种她当时听不懂的、更复杂的情绪。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森。这是圣主赐予女性身体的变化。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成长为它应该成为的样子。”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像是在解释一段经文,“你需要一些干净的布,以及温水。我会让修女长过来帮你。但这之前——”他从法衣口袋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放在她床边,“先擦擦脸。你是圣主的女儿,不要为祂赐予你的变化流泪。”
她没有完全听懂。
但她听懂了他没有生气。
她把手帕攥在手心里,棉料还带着一点他身上没药和蜂蜡的气味。
那天晚上她把手帕洗干净晾在窗台上,想着明天还给他。
后来她忘了还。
他把手帕收进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深处,和她从家里带来的唯一一枚发卡放在一起。
那是她在圣殿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那年冬天,她开始负责圣殿图书馆的整理工作。
这是神父安排的——他说她需要一些“不那么集体的活动”来锻炼专注力。
图书馆在圣殿最深处,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一个人在书架之间穿梭,把被翻乱的书页按编号归位,擦拭落了灰的圣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隔着袖子悄悄地啃自己带的干面包。
有一天下午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本要归还的书。
她正蹲在梯子顶上够一本旧圣典,听到门响吓了一跳,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他走到梯子下面,仰头看着她,说:“下来,我帮你拿。”她说不用我自己可以,然后继续踮着脚去够。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梯子扶稳了。
她够到了那本书,从梯子上跳下来,把书抱在胸口,抬头看他。
他比她高出一截,图书馆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鼻梁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暗影。
她忽然发现他的睫毛是淡金色的,和他头发的颜色一样。
她以前从没有机会这么近地看着他。
“神父,您要的书。”她把书递过去,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时感觉有些凉。
他接过书,翻了几页,然后合上放在一旁的书架上。
他问她最近在读什么,她说《圣徒列传》,他说那是本好书,但配图太少了。
然后他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不是经文,是一本手绘的植物图鉴。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朵被描画得极细致的白色小花说:“这是雪铃花。它在雪还没化的时候就开了。圣殿后山的北坡上有很多,再过两个月你就能看到。”
森盯着那朵小花,又抬头看他。
她不知道神父也会看植物图鉴。
她不知道神父知道后山有雪铃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她。
但那天之后她每次经过后山都会多看两眼。
两个月后她真的看到了那些花,比图鉴上画得更小、更白,从残雪里钻出来,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摘了一朵夹在笔记本里,在扉页上写下日期和地点。
她没有告诉他。
但她开始相信,这座圣殿里至少有一个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十六岁那年她成为正式圣女,他主持了她的受洗仪式。
圣殿的规矩要求圣女在受洗前剪去长发,代表弃绝世俗的虚荣。
森跪在圣坛前,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落在白色法衣上。
其他修女在唱赞美诗,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把银色的剪刀。
他对她说了什么,但她因为紧张没听清,只记得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
然后他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另一只手握着剪刀,咔。
第一缕头发落下来时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被承诺给圣主的感觉。
她抬起头,透过眼泪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祝福的话。
她没能辨认那个口型,但她把那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很多年。
十七岁那年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胸部逐渐隆起,腰线收紧,肩颈的线条从少女的稚嫩变得修长。
她开始在穿法衣时注意到领口勒得太紧,自己把缝线拆了重新改过,又因为缝得太难看而不敢在明亮的日子里穿那件改过的法衣。
她在洗澡时隔着毛巾触碰自己的身体,发现乳尖变得比以前更敏感,被冷水激到时会挺立起来。
她不理解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修女长说“不要看,不要碰,那是邪恶的入口”。
有一次她在圣堂前厅的花园里给玫瑰剪枝,他恰好经过。
她站起来向他行礼,他把手里的圣典换到另一只手,看了她一眼,说:“你最近又长高了。”她说没有,是换了鞋。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挑起一边眉毛。
她被他看穿,窘得把剪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接过剪子,替她修完了最后一枝枯枝,然后转身走了。
她站在那里用手背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忽然想到刚才他接过剪子时两个人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她没有戴手套,他也没有。
那触感让她整个下午都觉得手指上有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十八岁之后,她的生活被圣女职责填得更满。
但她仍然会在每周四下午去图书馆整理书籍,他仍然会在每周四下午来还书。
有一次她蹲在书架最底层的格子前补一本散架的旧圣典,蹲得太久,站起来时头晕,整个人往侧边歪了一下。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稳,有力,只是几秒,等她站稳就松开。
他说:“下次让修女长给你安排个助手。”她说不用,一个人习惯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但那之后每周四下午的时间段里,图书馆都不会再有其他修女来打扰。
她会在他的谈话中不经意地走神,回过神来发现他正等着回答;会在他站在窗前时偷偷观察他的侧影,记住他翻页时拇指按在书脊上的位置;会在周三晚上预想明天穿哪件法衣——不能太新,不能太旧,领口不能太松,袖子不能太长。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尊重她的神父。
她在为圣殿的纪律和仪容负责。
他现在比起二十出头时也更成熟稳重了,温和又不失威严。
她私底下叫他——padrino。
这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在古圣典的夹缝里读到的一种古称,意为教父。
她觉得这个词很适合他。
不是父亲,不是老师,不是兄长,是站在这些身份交界之外的一个人。
这个词和她对他的感觉一样,没有精确的定义,但让她心安。
她在没人能听到的地方——比如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他道早安,比如睡前对着圣徽许愿时——会轻声念出这个词。
。
她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安静地仰望他。她的生活是圣殿,她的职责是奉献。她以为自己这一生要做的事只有两件:追随圣主,以及追随他。
告解室里很暗。
唯一的光源是隔板雕花小窗透进来的烛火,在深灰色的石墙上投下不断跳跃的花纹暗影。
空气里有陈年的没药和蜂蜡的气味,以及更底层的、某种她从未在圣殿任何角落闻到过的气息——不像没药那么苦,不像蜂蜡那么甜,是更原始的、更暖的,像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
森跪在告解室的软垫上,双手交握在胸口,指尖碰到锁骨之间那枚她从受洗那天就戴着的圣徽。
她的法衣是双层的白色亚麻,领口束到喉下,下摆垂到脚踝。
今晚不是正式的告解时间,是她自己私自来的。
那些梦让她不敢对任何正式的神父开口,只有他——只有padrino——愿意在告解时间之外接听她的烦忧。
隔板那边传来衣料轻微的窸窣声。
她听到他在调整坐姿,然后是手指翻动圣典的书页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银戒,翻页时从不发出多余的摩擦音。
她曾在他做弥撒时悄悄观察过那双手。
那双捧着圣饼时烛火能穿透白皙指缝的手,几乎也是圣洁的。
“说吧,孩子。”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
低缓,温醇,像被蜜蜡浸泡过的檀木,带着她听了七年的沉稳的尾音。
不像圣殿主教那样沙哑严厉,这个声音让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无害而干净。
“神父,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她的手指在圣徽上收紧,她梦到了他,但她说不出口。
“每次醒来都只隐约记得有个男人。然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很热,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湿。”
“什么样的湿。”
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
她没想过神父会追问这个细节,但他是神父,是代替圣主聆听她告解的人,他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判断她的梦境是否来自邪灵。
于是她诚实地、用她仅有的词汇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在腿之间。每次醒来都要换内裙。”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息。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说:“那不是梦。”
森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拧紧了。
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
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从未在告解时体验过的情绪。
他说“那不是梦”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判断。
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来,早就在等她说出这些症状。
“不是梦?”她重复道,声音有些发抖。
“魔鬼的造访。”他说,顿了一下,然后隔板那边又传来那种极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和小窗正对着她的脸的位置,隔板的另一侧,神父的法衣下摆似乎也动了一下。
“他会先在梦境中接近你,让你习惯他的存在,然后逐渐侵蚀你的意志。你梦里的那个男人——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看着我。”
“只是看着,就让你湿了?”
森把手从圣徽上放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
他用的那个词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羞耻——不是告解时对自身罪孽的羞耻,是更私密的、更身体的,像是他把法衣的下摆轻轻掀开了一角。
“不是湿了,是——清理。身体在自行清理不洁的欲念。”
“当然,”他说,她听到他又翻了一页书,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
“但梦境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会在现实中显现。我已经……感觉到一些迹象了。”
“什么迹象?”
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听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法衣下摆扫过石板地面,然后是脚步——他在隔板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最后他说:“森,我可以信任你吗。”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当然,padrino。”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滑出来,是她私下在心里叫了无数次却从未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的名字。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但她没有收回。
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他极细微地吸了一口气。
他似乎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亲密,或者说,没有在此时追究。
“我的身体也受到了魔鬼的影响。”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带上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不适。
“在特定的时刻,会在某些部位显现出诅咒的痕迹。你作为圣女的体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泪——含有圣主赋予的净化之力。这是每个圣女在受洗时被赐予的天赋,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
森在暗淡的烛火下看到从小窗那边缓缓探出来的东西,硬挺,粗壮,青筋暴起,龟头微微上翘。
她从未见过这副器官。
圣典上有告诫不可注视裸身的经文,修女长总是说要保持身体的遮掩,而她在梦里最多也只见过他的模糊轮廓。
但这并非全然陌生。
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结构的植物图鉴里见过类似的形态——只是那些是画在纸上的,纤细而美丽。
眼前这个东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见过的人体外生殖器更加凶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顶端和茎身上分布着一圈圈细小的凸起和软刺,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
那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惧,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认知——这东西似乎与她的舌头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关联。
“这是——魔鬼的诅咒?”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是的。”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只有圣女的体液能暂时压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做这种事,孩子。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如果你不去触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
她怕。
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
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
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
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她跪着向前挪了一点。
然后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顶端。
灼烫的程度让她指尖的皮肤立刻泛红,那些凸起在触碰下轻微跳动,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间吸走。
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缩手。
反而张开嘴唇,用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边缘。
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面上炸开。
不是痛,是某种被灼烫的酥麻,从舌根蔓延到舌尖再到喉口,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同时挠了一下。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阴道痉挛,大脑短路了大约三息——在那三息里她的舌面正在被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改造成比原来敏感十倍的器官,每一个味蕾都被点亮了;她低头喘气,尝试再次伸出舌头,那上面已多了一道泛着微光的粉色淫纹。
淫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
她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更湿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含入那根阴茎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硬的、温热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擦感。
那种触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淫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轻吟。
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粗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
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戴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
阴茎深深没入她的喉咙。
浓厚的雄性气味像一拳打在她脸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带着雄性麝香的辛燥。
她的喉口裹住他的龟头,那些凸起和软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
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湿找到了源头,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鸡巴摩擦侵犯。
她被扣住后脑无法逃开,只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
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本能地裹缠上来,从他系带底部扫过那些凸起到龟头顶端,再被下一次顶入压平。
她不是在净化——她已经忘了净化这个初始任务。
她是在寻求快感。
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舌头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嘴唇渴望被撑满,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时收缩,阴道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摆。
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喉咙底的笑。
他这一端抬起眼睛,透过石墙,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膝盖在软垫上无意识地往前蹭,被他的鸡巴抽送时整张脸泛起他从未在她诵经时见过的绯红。
她的那双总在祈祷时微阖的嘴唇现在被他的茎身撑得完全张开,嘴角淌着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泪湿着,那双被信众称颂为“无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了望着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涣散,完全失焦,眼眶里全是高潮时特有的水雾。
那不是圣女应有的端庄,那是淫乱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纯粹的雌伏媚态。
她是他的。
只是她不知道。
他在这边,一边用刚才还翻过圣典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住她后颈,一边用小腹撞进她喉口,抵着喉壁射了。
浓稠的魔鬼精液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咙,不经过舌面,不让她品尝。
她没办法选择吞或不吞——那根东西还在堵着她的喉管——只能被全部射进胃里。
她高潮了。
子宫口从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痉挛着打开,阴道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内壁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涌出,把法衣下摆浸得透湿。
他慢慢拔出阴茎。
她的嘴唇还维持着含住的形状,舌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现在刻着一道清晰的粉红色淫纹,从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好孩子。”他对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
森听到那句“好孩子”之后身体又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满足的闷哼。
她跪在那里,嘴唇上全是他刚才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湿透了粘连在大腿内侧。 第2章 指奸口腔+圣油仪式 森已经在告解室外面跪了将近半个时辰。
不是他召见的,是她自己来的。
清晨弥撒时她站在唱诗班最后一排,本该开口唱赞美诗,但舌尖刚碰到上颚,那道淫纹就开始隐隐发烫。
她整场弥撒都紧紧闭着嘴,手指在法衣袖口里掐出好几道白印。
昨晚回到寝室后,她跪在床前祈祷了许久,每一次念到“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时,舌面上那道纹路就会轻轻跳一下,像在嘲笑她。
她终于在今天清晨鼓起勇气来找他。
修女长告诉她神父在圣堂后方的书房整理文献。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橡木门外,敲了三下,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进来。”
她推开门,看到他正站在窗边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似乎正在批注什么。
他今天没有穿正式的法衣,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长袍,领口敞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头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束得整齐,几缕碎发落在颧骨旁边,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他的银戒还戴在食指上,在翻动书页时偶尔反射出一点冷光。
她在他面前跪下。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的本能——她的腿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软了。
“Padrino,”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法衣下摆被她攥出了细密的褶皱,“那个东西——还在。我试了用圣水漱口,也念了驱魔祷文,但它还在。”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
那道粉色的淫纹在她舌尖上比昨晚更清晰了——藤蔓绕成的心形边缘泛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唾液在舌面上积了一小层,因为张嘴的时间太长,开始沿着舌头边缘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丑,但她更害怕他不看。
她仰着头,舌头伸在外面,等待他的判断。
放下羽毛笔,转过身。
他的目光从她舌面上那道纹路缓缓移过,然后落在她脸上。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不是责备,是那种信徒在听到某个无法回避的坏消息时,向圣主默祷前会发出的叹息。
“起来,”他说,“把门关上。”
森照做了。
她站起来时膝盖有些打颤,裙摆被她刚才跪在地上的动作压出了几道褶皱。
她走到门边把门闩插好,又回到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继续跪着,于是她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肘部,那是她紧张时的惯常动作——从少女时期就没改掉。
没有纠正她的站姿。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把她的脸轻轻托起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颌骨,力道不重但固定得很好——她的头被抬起,嘴唇被迫微微张开,脸仰到他必须俯视才看得清的角度。
她以前也和他有过肢体接触——他帮她整理过法衣的领口,在图书馆替她拿过高处的书籍,在受洗仪式上剪过她的头发。
但那都是隔着衣料、隔着仪式、隔着圣殿规矩的。
如今他的指腹直接贴在她下颌的皮肤上,温度比她的手热,干燥而有力地托着她的脸。
这动作太亲密,也太强硬了,不像一个神父在帮圣女检查身体,更像一个主人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小腹深处抽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种昨晚在告解室里也出现过好几次的、让她不知所措的酸胀。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淫纹轻轻一跳。
“别动。”他说。
语气平缓,但在“别动”这两个字里没有加任何称呼。
不是“孩子”,不是“森”。
只是“别动”。
森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正在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质压舌片——那是医师用来检查喉咙的工具。
“张开。”
她把嘴张得更开。
压舌片探入,冰凉的金属贴上她舌面中后段,轻轻往下一压。
她的舌头被压住,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小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干呕音。
她攥着他法衣的下摆,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捏着那一小片布料。
他俯身凑得更近,压舌片换了个角度,朝她舌根方向又探了一点点。
她能感觉到金属沿着她舌面淫纹的边缘缓缓滑过去——避开了纹路本身,只是描着边。
森跪在他面前,双手攥着他的衣襟,仰着头,嘴唇大开,像是在接某种看不见的圣餐。
她的舌头被压舌片压成一个柔顺的弧面,上面那道粉色的淫纹正随着她的脉搏轻微发光。
唾液已经从嘴角淌到了下巴,亮晶晶地挂着,然后滴在她的法衣前襟上。
喉咙因为被金属压迫而不停地轻微收缩,发出那种惹人发怜的细弱喉音。
他停手了。
他把压舌片从她嘴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轻响。
然后他用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从唇峰中央画到嘴角,把那里残留的唾液抹掉。
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圣物。
她的嘴唇被他的指腹按摩着分开,牙齿也露了出来。
他顺着齿列一颗一颗摸过去,从门齿到前臼齿到后臼齿,每一颗都用指腹轻轻碾过表面。
然后他的手指伸进了她口腔内侧——指腹贴上她的脸颊内壁,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感受她脸颊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外面移动时,她的脸颊就被顶起一个微小的隆起,然后是另一侧。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怕,是舌头上的淫纹正在疯狂跳动——那些之前被淫纹记住的触感,现在全部被唤醒了。
她知道他的手指再往里挪半寸就会碰到淫纹,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从她口腔内壁退出来,故意绕过了她伸得越来越出的舌头。
她的舌尖本能地往外探,追逐他手指离开的方向,上面的淫纹在灯光下亮得几乎刺眼。
森抓紧了法衣下摆。她的身体在崩溃边缘,但她的理性还在努力维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只是想要他碰那个地方。
然后他碰了。
他的食指指尖终于按上了她舌尖正中央的纹路中心。
按下去的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碎了。
高潮来临时她连叫都叫不出来,舌头被按着无法发声,嘴唇大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摁灭的呜咽。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张开,潮喷涌出的爱液浸透了她的内裙。
她跪着,身体往前倾,然后又倒回来,头完全靠在他掌心里,眼睛翻白,眼泪和口水同时往下淌。
而他还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的淫纹上缓缓画圈,一圈,又一圈。
每次指尖离开纹路边缘时她的痉挛就会稍缓,然后重新压上来时又会掀起新一轮高潮。
她在这种反复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风暴里的叶子,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后伸进她还在痉挛缩着的嘴里,开始抽插。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口腔里模仿性交的节奏。
每次手指深入时都会碾过她的舌面,每次退出时指腹会拖过那道淫纹。
森的嘴唇自动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不是故意的——是舌头上的淫纹让她的大脑短路了,只剩下口腔这个被占据的器官还在工作。
她用嘴唇裹住他的指节,舌尖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在他抽插时舔过他的指腹和骨节。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望着他,隔着那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在他手指上磨蹭,发出粘腻的水声。
他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拖。
力道不大,但精准——她的舌头被他夹在指间拖出了嘴唇,一直拉到她能感觉到的极限。
她的舌尖滴着唾液,挂成一根细长银丝,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和法衣上。
她现在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流,舌头耷在外面,呼吸从鼻子里又短又乱地往外喷。
她感觉自己就像集市上被买家拉出舌头检查牙齿是否健康的母畜。
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森眨了眨眼睛,把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巴,手指还夹着她的舌头。
“这种程度的淫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魔鬼已经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并且——它会扩散。”
“扩散?”她含糊地重复。舌头还被他夹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舌头蔓延到喉口,然后是食道,然后是小腹内部。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子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眼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魔鬼的容器。”
那天深夜,森被修女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
“神父要为你做一次特殊的驱魔仪式,”修女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绪——是担忧,还是某种更深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干净的法衣。”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人。”
森接过内裙,点了点头。
她没有问为什么驱魔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
她对padrino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
她把自己洗干净,头发吹到半干,换上那套干净的内裙。
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锁骨完全裸露在外。
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
壁炉里的火正旺。
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
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点燃的炭和几根干草药。
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浓,混着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暖香。
站在壁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
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觉到壁炉的热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腿后侧。
“Padrin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身来。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深灰色的羊毛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腕骨,领口敞着,锁骨和喉结的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深。
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边。”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软枕。
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口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交叠在胸前。
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内裙解开。”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
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露了出来。
她的乳房在空气里暴露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红。
他站在她身侧,把圣油瓶的盖子拔开,倒了一点在他自己掌心里。
油液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热后顺着他的指缝流下,那股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还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女的乳房。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已经挺立起来,周围一小圈乳晕微微皱缩。
圣油从他掌心复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按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胸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
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进布纹。
他紧接着把油抹在她胸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润的油质,将她整个乳房的侧面轮廓都涂抹了。
他的指尖画着她乳房的弧线,不碰到乳尖。
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乳根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了——嘴唇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湿热的白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空气擦过那些敏感点时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
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润泽,微微凹下一点,把两瓣乳房的阴影各分在一边。
他低头,把圣油轻轻按进那处凹窝。
然后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移上她的左乳。
整只手掌贴住,从乳根托起,圣油在手指和乳肉之间被挤成一层滑腻的热膜,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推。
乳肉在他掌心下被压扁,乳尖被挤到手掌上方,随着他推过整个乳房的力道暴露出来,然后又被他顺势落下的拇指轻轻扫过。
森发出一声破碎的、拔高的声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喉咙后从鼻子里漏出的一声极细的呜咽。
那声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他继续揉,力道很均匀,用碾过圣堂香膏的同一组虎口从外侧托住她整个乳房,然后用掌根缓缓往里收紧,再松开。
她在这有规律的揉压下不断分泌新的润滑液,油从她胸上滴下来,滴在她膝下的麻布上。
然后他揉着她的右乳——这次是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往上一提。
森的小腹猛地弹起来,腰窝以下全都悬空着抽搐,乳尖在他指腹间被捏成更深的粉色充血形态。
他没有停,松开乳尖,又用指节去刮她乳根的底缘。
然后又是同样的节奏——整个手掌的托揉,连带着指缝间不断溢出多余的圣油。
她去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在他拇指轻碾她左乳尖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接住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液,用指腹把她下唇轻轻翻开。
她的阴道没有直接受到任何刺激,但子宫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她全身都被这股气力压迫到弓成虾形。
她张嘴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翻白了眼,眼泪从眼角淌进发鬓,整个上半身从头巾下到被圣油覆盖的乳肉上全是细密沁出的汗珠。
他把她的内裙下摆从大腿根部重新拉好,重新倒了些圣油在指腹上,然后涂在她两侧锁骨之间——最后一下抹得极轻柔,像是在画一句结束咒。
森的抽搐在他退出手指时就开始了。
阴道内壁的痉挛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内裙下摆很快就被体内涌出的体液染透。
她的脚趾蜷起来,全身都泛起了高潮特有的粉红。
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竭力把声音憋死在手心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嗯”——然后瘫软在书案上。
他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把毯子重新盖上去,然后将银质圣油瓶收进矮柜,拿起挂在旁边衣钩上的法衣外套。
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没平复呼吸的小圣女侧躺在书案上,内裙原先是干净的,现在下摆湿了一片贴着大腿,脸上还有高潮后的余潮和泪水。
她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淡笑——他走出门时才轻轻扬起的弧度。
“以后每隔三晚来一次,”他在门关上前说,“直到圣油彻底净化为止。” 第3章 贞操带+梦境性教育 森已经有整整两天没有见到他了。
上一次的圣油仪式结束后,她躺在书案上几乎昏睡过去,是他让修女长把她扶回了寝室。
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裙换过了,身体也被人用温毛巾擦拭过,但那些圣油的余香还残留在她锁骨和乳尖的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两天她照常参加晨祷、唱诗、整理图书馆,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那层圣油渗透了皮肤,渗进了更深的地方。
她会在抄写经文时忽然停下笔,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把舌尖抵在上颚的淫纹上轻轻摩擦;她会在圣坛前跪祷时感到内裙摩擦过乳尖时带来的酥麻,然后整段祷文都念不下去,只能低着头假装还在默念。
她不知道这些反应叫什么。
她只知道她想见他。
第三天傍晚,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穿过圣堂侧廊,脚步比任何时候都快,法衣下摆被她提起来露出一截脚踝。
她必须在他完成晚祷离开之前截住他。
告解室里烛火已经点亮了。
她跪在软垫上,大口喘着气——她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隔板那边有衣料窸窣的声响,然后是书页合上的声音。
他还在。
“神父。”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不稳。
“森。”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依然是那样平稳、温醇,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点温和的疑惑。
“今晚不是告解时间。你怎么跑得这么急?”
“我有问题想问您。”她把手按在胸口,试图让自己的心跳不要那么响。“很重要的问题。”
“说吧。”她听到他把圣典放在一旁的声音。
“我——”她张了张嘴,然后卡住了。
她有很多想问的。
她想知道那些梦是什么,想知道舌尖上这道淫纹为什么会随着她的心跳发光,想知道为什么每次他来摸她的身体时她都会湿透,想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在圣油仪式上高潮到几乎昏厥,却在结束后还想再见到他。
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描述它们。
圣殿没有教过她这些。
修女长只教过她怎么缝补法衣、怎么准备圣餐、怎么在弥撒上唱赞美诗。
没有一本书里写过她的乳头被padrino的手指轻轻拉起来时,为什么会有一阵从胸骨直接窜到耻骨的酥麻。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搭在小窗边的那只手正握着那本旧圣典——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食指上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冷光。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手背,又弹开了。
那个吻很轻,很短,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他的皮肤。
“请告诉我,什么是性。”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告解室的石壁之间被清晰地传到了他那端。
“我的身体里有一团火,从梦里烧到梦外,从告解室烧到浴室。它让我寝食难安,让我在赞美诗唱到一半时把腿并拢。”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最深的恐惧和最诚实的欲望同时他说出来:“如果您要责罚我,就责罚我吧。但请先告诉我——性是什么。我想要知道它,我想要让这团火有个名字。”
隔板那边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责备,不是叹息,是更低的,更沉的,像一块被压在舌根下很久的石头终于被翻了过来。
“森。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我吻了您的手背。”
“你吻了我的手背。”他重复了一遍,语速比平时更慢,“你告诉我你的身体里有火。你说你不知道那团火是什么。你跪在这里,以圣女的身份向神父提出这些问题——你知不知道这在神学上称为什么?”
“我不知道,padrino。”
“淫乱。”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稳的,但尾音有一丝被她捕捉到的、压得很深的沙哑。
“被魔鬼蛊惑的念头正在让你逾越你作为圣女的界限。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你第一次在告解室里向魔鬼屈服,到圣油仪式上你在驱魔过程中达到肉体的极乐。现在你又来主动寻求它的名字。你不是在寻求真理,你是在寻求它的根源。你在主动向魔鬼献媚。是不是?”
森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应该反驳。
她应该说她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想让他帮她驱除这些想法。
但他说得对。
她不是来寻求驱除的。
她是来寻求他的。
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继续在她身上做那些让她崩溃的事,想要他看她的眼神里有除了慈爱之外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淫乱”,但圣殿的教条不允许的一切,也许都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
“我不是——”她开口,然后停住了。她发现自己无法否认他对自己的批评。因为她确实逾越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证明你没有被魔鬼蛊惑,”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那就让我看看你那道保持贞洁的地方是否还在。”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是那个她每次梦见他后都会莫名其妙湿漉漉的地方,是圣油仪式上被那下轻扫弄得差点昏厥的地方,是修女长说“不可触碰”的地方。
但现在padrino要她主动展示它。
不是为了驱魔,是为了检查她是否还保有贞洁。
她把法衣的下摆攥紧又松开。
然后站起来。
告解室的小窗大约和她的腰平齐。
她背对着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层一层掀开——披肩,外袍,内裙,一层又一层精心保留在亚麻布下的少女胴体逐渐裸露在烛火的暗光中。
她把最后一件内裙也褪到腰际以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石墙,把臀部靠近小窗。
她的臀缝在他面前分开,露出正中那一道从耻骨延伸到肛周的肉缝。
她的外阴上没有毛发,整只阴阜浑圆,光滑,肉嘟嘟地微微隆起。
大阴唇紧紧闭合成一道笔直的细线,两侧肥白的唇瓣软软地贴在一起。
这道褶皱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出缝隙,只在靠近她微微下弯身时才在靠近腿根处微微分开约一粒豆粒大小的开孔。
然后他用手指轻轻掰开了那两瓣紧闭的大阴唇。
小阴唇是极淡的粉色,细而薄,像两片还没展开的玫瑰花瓣,被他掰开的力道牵连而微微向内收缩。
在这两片小花瓣之间,终于看到了那层薄膜——她的处女膜。
半透明的,淡粉色的,边缘光滑均匀地围绕着她阴道口。
正上方靠近尿道口处有一个不到指尖三分宽的半月形小孔。
它完整,纤薄,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到厚度,只有当他用指尖轻轻靠近时能感到一股极其细微的、吹弹可破的张力——那是她身体最后的封印。
他的金色眼睛在隔板那边暗了一下。
他不是在欣赏。
他是在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在脑子里做一遍。
他想把这瓣从未被碰过的嫩肉从中间操开,用他的阴茎上那些曾在告解室里让她第一次高潮的尖刺和凸起,狠狠刮过她从未被碰过的内壁,把她这层薄薄的膜碾碎成血丝和润滑液,然后每天这样操她,直到她的阴道不用尖刺也会自己痉挛着欢迎。
操到她再也无法说出淫乱这个词——因为她的全身心都是淫乱的证明。
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从小窗口里退出来,替她拉好内裙,整理好法衣的每一层褶皱。
她在他重新碰她肩胛骨时抖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在。但淫乱的念头已经在你体内扎根。你需要更强的约束。”
他让她等几分钟,走出告解室去了后方的圣器室。
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银质器具——那是一条贞操带。
它的腰圈是细银链,正面覆着一小块刻有经文的银盾,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内衬绒面以免磨损皮肤。
他把它从小窗递过来时,金属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让她的阴道痉挛了一下。
“这是许多圣女在受试炼时都会佩戴的圣物。它能护住你的贞洁不被外邪侵犯,也防止你在被魔鬼蛊惑时自己触碰不该碰的地方。我会帮你戴上。”
她把贞操带接过,手指在银盾上抚过——那些镂空的经文像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咒文,又像是普通的驱魔祝福。
她把内裙重新褪到脚踝,然后扶着他的手把银盾贴上耻骨。
腰链收紧时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慢慢陷进臀缝,从后腰绕到前侧再扣回。
等到全部扣紧,她的呼吸已经重得不成样子。
“以后每三晚,带着贞操带来找我。我会检查你的状况。在这期间——不要再独自到我面前发生任何越轨行为。”他把手从小窗里抽回来,重新拿起圣典,翻到他刚才停下的那页。
“现在回去祈祷。”
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稳。
贞操带的银链硌在她髋骨上,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内裙摸到那层冰凉的金属。
说这是保护,是约束,是让她不再被魔鬼侵扰的圣物。
但她戴上之后反而更难以入睡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告解室里的画面,她背对着他,把法衣掀到腰际,让他用那戴着银戒的手指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记得他掰开她时,她的阴道口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
记得他沉默的那几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最隐秘之处时的灼烫。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贞操带勒得太紧了,也许是padrino故意调成这样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为什么她觉得更像被标记?
然后她睡着了。
意识从现实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进深水。
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在寝室的石板床上。
她正坐在一个人的膝上。
她的身体变小了,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脚踝以下还够不到地面,一双赤足悬在半空。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触感和她无数次为他整理圣坛时触碰的一样。
她抬起头。
正低头看着她。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严肃,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严厉,不是警告,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
她被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像是窝在巢穴深处的雏鸟,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
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修女长看到,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跳平稳。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吐出了舌尖。
舌尖上的淫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粉色,她的舌头轻轻摇摆,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种只有她知道的东西。
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舌尖上,然后缓慢地合拢,把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
然后他吮了一下。
不是试探的轻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吮着她的舌头,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淫纹的中心。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
她在高潮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感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处被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
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
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两口气,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高潮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着说:“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液的湿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
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
“这里。”她哭着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让他的手离开,结果却在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几寸。
他的手指隔着内裙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软肉。
她的子宫口猛地抽了一下,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开始收缩,眼泪从他指下的痉挛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发鬓里淌。
“打开腿。”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听的秘密祷文。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阴户——那里没有贞操带。
梦境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银质器具,阴阜光洁赤裸,大阴唇紧闭成一道软白的嫩缝。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是那种放在圣坛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边缘打磨光滑的圣物。
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整个阴户都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阴阜,粉嫩紧闭的阴唇,然后十字架的边缘被移到大阴唇上,缓缓分开那两瓣如贝壳般的肉褶。
她的花瓣是粉色的,内侧湿漉漉,阴蒂已经挺立起来从包皮里钻出顶尖。
他像圣典里描述的那样,一边用十字架碾着她的阴蒂,用十字架探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只探了一点点——她的身体立刻把十字架裹紧了。
她就这样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用处女膜裹紧着银质十字架。
然后他轻轻抽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内壁裹得更紧,发出粘腻的水声。
他抽出了十字架,上面全是她湿透了的爱液,在火光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然后他开始进行性教育。
不是那种正经的性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与生育,不是圣母领报。
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镜子,贴着她的耳廓,用现实中padrino绝对不会用的温柔嗓音开始说话。
“教会让你们守着贞洁,不是为了什么圣洁的名节,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他把手从她下颌上移开,转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和现实里检查她口腔后表扬她时一模一样。
“是因为好的东西必须保存在盒子里,直到主人来取。你的处女膜——他们是不是告诉你,那是奉献给圣主的礼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大人对小孩天真的傻话无奈的叹息,“它不是奉献的礼物。它是我的封条。”
“你不需要懂性。你只需要记住,你的阴道是主人专属的玩具,你的子宫是主人的容器,你的灵魂是签给主人的契约。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在说这些恐怖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是她在现实里最安心的那个语调,是那个在她初潮时用手帕擦她眼泪的声音。
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这种渴望让她自己的阴道不听使唤地痉挛。
她低下头,看到他勃起的阴茎从他的法衣下缘弹出来,青筋爆现,龟头上翘,茎身上布满了她之前用嘴唇记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
它贴在她的小腹上,耻毛擦过她的肚脐,长度够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肤上突突地跳动。
“这一截是龟头。等你真正吞进去时会一直顶到这里。这里是冠状沟,上面那些凸起专门磨你里面的嫩肉。再往下是茎身——你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它就操了你的喉咙。”他不紧不慢地念着每一处的名字,像在给她上一堂解剖课,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签署恶意的契约。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乱,垮至腰际;乳头从领口滑出的那一侧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张着,十字架还在腿间。
她看见自己舌面上的淫纹随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动,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湿亮的泪痕。
她的脸颊不是祷词里描述的那种“圣洁的羞红”——是淫荡的、被情欲烧透了的绯红。
她的嘴角还在淌着刚才被深吻时忘关的口水。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脸可以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镜子里这幅躯体对应得上。
她看到他的阴茎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动。
“看清楚了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她在现实中听过最温柔的语调——和他在弥撒上祝福圣饼时一模一样。
“这才是你。不是圣女。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她说出那个词,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被压抑了太久的愉悦,“——我的鸡巴套子。”
她对着镜子摇头,但她的阴道收缩得很紧。
她不明白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它很脏,很恶劣,很亵渎。
但她的小腹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痉挛了。
“明天你戴回贞操带,作你在圣殿里的好孩子。但现在你只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长裤让她感受柱身的脉动。
“这具身子烧起来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梦。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据。”他的唇角轻轻擦过她耳垂。
她羞愤地闭紧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松地就分开了。
“下次在现实里,我会把这个送给你。”他把十字架放回圣坛上,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用现实中padrino每次做完仪式后会用的语调说:“愿你平安,我的孩子。”
森醒了。
床单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湿,是从她腿间蔓延到整个臀部上方的一整片湿迹,仿佛她在梦里曾经无数次痉挛着把体液从体内排挤出来。
小腹还在酸胀抽动,子宫口的余缩仍在继续打转。
她伸手捂住脸,手指摸到的皮肤滚烫,像是刚被滚水蒸汽喷过。
枕头上全是汗,项间的圣徽不知何时刻痕贴在了锁骨的凹陷里。
她转过身侧躺着,把被子夹进两腿之间。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神父了——他身体抱恙。
她抱住自己发抖的肩,把脸埋进膝盖里,悄声念了一句祷文。
她不知道是求圣主驱走魔鬼——还是求魔鬼再发发慈悲,再给她多一场这样的梦。 第4章 驱魔仪式 深夜的圣殿寂静如墓穴。
长廊里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剩下壁龛里几盏长明灯还在石墙上投下微弱的光晕。
森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甬道中,脚趾因石板传来的寒意而微微蜷起。
贞操带的银链在她走动时轻轻摩擦着髋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金属声响。
她在宵禁后溜出了寝室。
修女长会在每个整点巡查一次,她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她知道这是违反规矩的,但她等不了了。
神父已经连续缺席了四天的晨祷和晚祷。
修女长对外的说法是“身体抱恙”,但她注意到,修女长说这句话时眼神闪烁。
她想起告解室里padrino压抑的喘息,想起那些在他阴茎上出现的尖刺和凸起。
魔鬼的诅咒加重了。
而这次他身边没有人帮忙驱魔。
她在石墙上摸索着走到他的房门前,伸出手指在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没人应答。
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到了极细微的、仿佛被牙关死死咬住的喘息声,然后是某种重物磕碰的闷响。
她咬紧了牙关,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房间里的烛火将熄未熄,只剩下壁炉的余烬还在散发暗红色的微光。
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的干燥土壤,比告解室里的更浓、更烫,几乎能让她的舌尖尝到。
正半靠在床沿上,背靠着石墙,长发完全披散着,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和肩颈。
他平日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落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衣,领口大敞,锁骨和胸肌的线条被汗水浸润后在暗光下泛着微弱的亮泽,领口以下好几颗扣子都被扯掉了,露出沾满汗水的胸膛,腹肌在每一次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似乎在承受某种剧烈的内部折磨。
“Padrino——”她几乎是扑到他身边的,膝盖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额头,却在离他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很烫,比平时任何一次碰她时都更烫。
他睁开眼睛看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暗光里是琥珀色的,映着壁炉余火的残光。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才认出她是谁。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用沙哑得近乎撕裂的声音说:“你不该来这里。”
“您不来晨祷,也不来晚祷,修女长什么都不说。”她跪在他腿边,手指攥着自己法衣的下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以为您——我以为魔鬼——”
“魔鬼确实在折磨我。”他抬手按住自己肋侧,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那道诅咒——正在以更剧烈的方式反噬。”就在这时,森注意到他胯下那根在衬衣下完全勃起的阴茎。
他现在的姿态让她无法移开目光:上半身还维持着神父的威严,下半身却暴露了完全的、可怕的、属于诅咒的形态。
茎身上的青筋在火光下狰狞地搏动,龟头从铃口中渗出透明的前液,沾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衬衣下摆。
森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很重。
不是因为害怕那个东西——她已经见过它了。
是因为他在他身体上同时呈现出的这两副截然不同的状态:此刻他需要帮助。
而这个发现让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浮了起来。
她可以碰他。
不是作为被检查的圣女,不是作为被教导的教女。
是作为帮助他的那个人。
“我可以帮您驱魔,”她轻声说,嗓音比她预想的更稳,“就像上次那样。用我的嘴。我的唾液——您说过它能压制诅咒。”
他在沉默中注视着她,视线沉沉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又移开,转回她的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扯开自己衬衣的下摆。
那根阴茎完全弹出来,硬挺着,和他的腹部几乎平行,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凸起和尖刺,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
森的呼吸一窒。
她从他的余烬光芒中认出来了——和上次一样,那些尖刺正在折磨他。
她深呼吸,然后跪在他双腿之间,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在接触到龟头的一瞬间,舌尖上的淫纹就发出一道强烈的粉色光芒,那种整个口腔被点亮的感觉又来了——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瑟瑟发抖。
她很稳,甚至有点太急于含进去了。
她把嘴唇张得比上次更大,一只手扶住他的茎身,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保持平衡,把龟头吞进嘴里。
她的舌头刚裹上那些凸起,她就听到他将后脑抵在石墙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想要把她推开又想要把她拉得更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用力,腹肌在她手指下剧烈收缩。
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专注地只让他在喉咙里抽送。
她的手从他大腿上移到了他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在他腹外斜肌的纹理上,感受那些硬朗的肌肉在她每次舔舐时的轻微抽动。
她的嘴唇含着龟头的边缘,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画圈,淫纹加深了每一次摩擦的快感,让她自己的小腹也跟着痉挛。
她开始用舌头寻找那些凸起——不是因为他命令她,是因为她自己想舔。
上次在告解室里,这些凸起在碰到她舌尖的某几处时他会突然闷哼得特别重,手指也会在她头发里收紧得更用力。
她要找到那几处。
她让舌尖慢慢地、有目的地沿着茎身滑下去,把那些尖刺一颗又一颗地裹过去,每一次碰到能让他闷哼的位置,她就停在那儿多画几圈。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碰到那些尖刺的根部,再松开,再用嘴唇包住龟头,然后重新含入喉咙深处,用喉口的肌肉挤压他。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是湿的。
她的身体正发着高热——不是因为发烧,是她的贞操带里,阴道口不听使唤地往外不停地淌着爱液,把内裙的裆部全浸透了。
那枚银盾还在护着她的封印,盾内侧的绒面早就湿得滑不溜手,每次她移动重心,金属边缘就会正好压在阴蒂上。
她在满足自己。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的一波快感盖住。
她不是为了帮他驱魔在舔他。
她是在满足被这些凸起和尖刺填满口腔的欲望。
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垂下眼睛,透过半阖的眼睑看到她的表情:闭着眼,嘴唇含着他,脸颊因吸吮而微微凹陷又鼓起,从鼻腔里逸出满足的气声——那表情和告解室里第一次高潮时一模一样。
他的嘴角缓缓弯起弧度。
他没有点破。
他抓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
节奏从慢而深变成快而狠,龟头每次顶入都直抵她喉口,她被他操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喷出断断续续的热气。
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在他茎身根部,混着他自己泌出的前液,把床沿和她的内裙前襟全弄湿了。
她在窒息和快感之间彻底丧失了节奏——连他什么时候开始主导她都不记得。
他扣紧她的后脑,阴茎在她喉咙深处一胀一胀地射了。
浓稠的魔鬼精液涌进她的食道,这次她没有被动地吞咽——她在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壁正把他的精液从尿道口一路抽离,吞咽的咕嘟声在寂静中很响,而她的舌头还在持续舔他,连最后一丝残液也被她用舌尖扫走。
他低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逐渐软下来,那些尖刺和凸起在射精后已经消失——看起来就像上次一样,驱魔成功了。
她从他的茎身上抬起脸,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内裙前襟湿得能挤出水来。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着他。
他正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地俯视她,嘴角没有弧度,但眉目是被取悦到的深邃。
“好孩子。”他说,声音沙哑,手指仍轻轻按在她耳畔。
森的阴道在这三个字里猛地缩紧,她跪在地上,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差点直接从贞操带里潮吹出来。
那天是圣主复活节前的第三个安息日,圣殿里挤满了从周边城镇赶来的信徒。
彩绘玻璃在高窗上投下深蓝与金红的斑块,管风琴的低鸣从地砖下震颤而上,混着没药和蜂蜡燃烧的气息,把整座圣堂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熏香炉。
森跪在圣坛右侧的圣女席位上,双手交叠在膝前,白色法衣从喉下束到脚踝。
她的嘴唇跟着赞美诗的拉丁文词句一张一合,能发出的声音却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因为从今天清晨开始,舌尖上的淫纹就一直在轻轻跳动,像某种被埋在舌面下的脉搏,在每一次管风琴的共振里愈发清晰。
今早她在寝室系贞操带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锁扣的边缘。
只是擦过,但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软了,不得不扶住床柱喘了好几息,内裙在膝盖上抖得像被风吹过的烛火。
银盾紧贴着她红肿的阴唇,经文镂空处透进冷空气的微凉,和体内那团烧了整个星期的火搅在一起,让她在晨祷时就湿透了内衬。
而此刻她跪在圣坛前,看到Asriel从圣器室门口走出来,穿着那件只在重大节日才穿的暗红色祭披,长发整齐地束在银冠下,左手持着黄金圣杯,右手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的小腹深处又抽了一下。
那是她的padrino,是整个圣殿里她唯一信任的人,是正在代替圣主为众人祝圣的神父。
而她在跪垫上,把舌尖抵在上颚的淫纹上轻轻摩擦,试图用这微小的压力缓解从贞操带下渗出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湿润。
祝圣礼开始前,他走到她面前。
圣坛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金烛台和圣饼盘已经摆好,修女们正陆续退到侧廊准备唱诗。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Padrino,”她轻声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您的身体——今天还好吗?”
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烛火下看不出任何异样,嘴角依然是那个让她安心的温和弧度。
“无妨,”他说,“但我需要你在近处,以防万一。”他朝圣坛下方偏了下下巴——那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是弥撒期间放置圣物用的,桌下空间窄小,坠下的亚麻布一直垂到离地半寸的位置,把桌下遮得密不透风。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驱魔。她点了点头,趁修女们还在侧廊整队时,弯腰钻进了那张桌下。
亚麻桌布从四面垂落,把这个逼仄的小空间封成一个半暗的茧。
她能听到外面信徒们陆续入座的脚步声,长椅被放下来时发出的木质吱嘎,修女长在用拉丁文低声指挥唱诗班的站位。
一切和无数个安息日一样——除了她自己,正跪在圣坛桌下,手边是他法衣的下摆,鼻尖前几寸是他赤着的脚踝。
他的祭披很长,暗红色的绸缎从圣坛桌面垂下来,把她整个人遮住了大半。
她跪在石板地上,膝盖有点凉,但法衣够厚,还能忍受。
她刚稳住呼吸,他就把祭披撩开一点,把她连头带肩拢进那片暗红色的绸缎里。
然后他撩起法衣前裆,托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
它在她面前硬挺着,龟头从暗红色的绸缎边缘探出,那些她已熟悉到能在舌面上自动画出轮廓的凸起和尖刺,正随着他的脉动轻微蠕动。
它散发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没药和蜂蜡。
她把舌尖轻轻点上他的龟头,那道淫纹在瞬间亮起,粉色藤蔓从她的舌面正中一直延伸到舌根,把触感放大十倍传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外面,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平稳、醇厚、丝毫不乱——“今日我们来此,是为在圣主面前见证复活节的来临。在这等待的日子里,我们的身体或许会被试探,但信念不应动摇。”他的声音经过胸腔共振,透过圣坛的木料和绸缎传进她耳朵里,低了一度,沙了一点,但依然庄重得让所有信徒低头默祷。
她在他语气落在那句“被试探”二字时把阴茎吞到喉口。
凸起磨过她敏感的上颚,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干呕声。
然后是退出,用舌尖沿着茎身侧面那些细小软刺慢慢拖回来,再重新含入。
他会念一段经文,然后在她每次深喉时停顿半秒。
那半秒的停顿,在管风琴和唱诗班的伴奏下,完美得像是一段被刻意安排的祈祷间隔。
没有人发现他在停顿的间隙里,把手从圣坛桌面上垂下来,隔着暗红色祭披,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把手指埋入她发间。
她在桌下高潮了第一次。
来得毫无预警,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她阴道内壁的痉挛把空气从肺里猛地挤出去,她不得不收紧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
她含着他的阴茎高潮了,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堵住了她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贞操带的银盾下疯狂抽搐,阴唇肿胀地挤压着经文,却因为被金属锁死而无法从根基处获得任何缓解,只能痉挛着从缝口涌出一小波融化的清液滴在石板地上。
她闷在他小腹上的鼻音被他的祭披遮得死紧,变成一片含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细弱鼻息。
他低下头。
从绸缎的缝隙里,他看到她在桌下蜷成一团,白色法衣的下摆堆叠在冰凉的石板上,腿间那枚银质贞操带的边缘隐隐泛着水光。
他看到她高潮时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还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开,脸侧的肌肉因为痉挛而轻微跳动,整个人跪在他的法衣下摆前仰起头望着他。
那张清冷的脸现在红透了,眼眶里全是水雾,看着她时瞳孔失焦,舌尖上的淫纹还在她含入时从阴茎根部一直亮上龟头。
他知道她正在被这“驱魔”带来的羞辱感和背德感双重施压,而这两种东西对此刻的她来说,都是最强效的媚药。
他继续给信众布道。
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极细微的沙哑,但信徒听不出来,只有她听得出来。
修女长带领唱诗班重新开始赞美诗合唱,管风琴再次弹响时,他弯下腰,假装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圣餐布,另一只手把阴茎更深地推进她喉口,然后缓缓拔出来。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他还把手指伸进她的发间,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头顶,然后抚平她被压乱的碎发,像个慈爱的长者在布道间隙安抚一只过于投入的年轻猫。
圣餐礼时,他必须双手持着圣饼在众人面前展示。
她趁着那几分钟缓了一下,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大口喘气。
她的嘴暂时不能用了,但他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黄金圣杯祝圣,把她藏在自己的祭披下,藏在圣坛的阴影里。
然后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只是极短的一瞥,她却立刻又含住了他。
他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
每次他停下来松手让她喘气时,她的身体都在痉挛,帕子已经湿得不像样子,暗红色绸缎的边缘染上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最后他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口深处,那些凸起和尖刺在她舌面的淫纹上最后一次跳动,然后缓慢消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翻白,子宫口痉挛着缩紧,咽下最后一口精液时也咽下了她自己的呜咽。
他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轻轻合好祭披。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滑过她的头发——这次是真的在安抚。
然后他弯下腰,从桌下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湿润,又用同一只手指轻轻把她被压歪的圣女头纱重新摆正——他手上的银戒在她额前划过一点冰凉的触感。
“驱魔结束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恢复了平稳庄严,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今晚带贞操带来告解室,我再检查它的锁有没有松。” 第5章 梦境魔鬼现身 森在黑暗中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在圣堂的告解室前。
不是现实中那座逼仄的雕花木窗,是更空旷、更安静的——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烛火在石壁上投下不断拉长又缩短的暗影。
空气里有没药和蜂蜡的气味,以及更底层的,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
她跪在软垫上,双手交握在胸口,法衣是干净的,没有贞操带的冰凉触感——她伸手摸了一下耻骨,那里只有自己温热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他正站在告解室门边。
他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神父法衣,黑色羊毛料,领口束到喉下,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烛火在他脸上映出半边暖金半边暗影,鼻梁和眉骨的线条在昏光里显得更深邃。
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不是温和的微笑,不是肃穆的抿唇,是一种更慵懒的、像在欣赏某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弧度。
“Padrino。”她轻声叫了他。
这个称呼从嘴里滑出来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闻到空气里的松脂和旧书页,能用舌尖感觉到自己舌面上那道淫纹正在轻轻跳动。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的脸。
他的拇指和食指扣住她下颌骨的力道那么熟悉——和现实中的检查一模一样,和在圣油仪式上他检查她舌尖时一模一样。
但她此刻看他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的金色瞳仁在烛火下闪过一瞬竖线,极快,快到像是烛芯爆了一下。
但她这次没有忽略它。
她在他手指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终于把那些碎片拼在了一起——梦里的召唤,告解室里的阴茎,圣油仪式上他绕过她乳尖的手指,她每次“驱魔”后他射在她喉咙深处时那双永远没有真正失控过的眼睛。
梦境,现实。
魔鬼,神父。
“是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一直在梦里的是你,侵扰神父身体的也是你。你一直在伪装成他——不是他需要驱魔,是你变成他的样子——Padrino——不,你不是他。你是谁。”
森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圣殿的日日夜夜里,神父Asriel永远是那副严整的、禁欲的装扮。
黑色法衣的立领束到喉结下方,层层叠叠的羊毛料遮住他的肩膀、胸口、腰腹和腿,只露出一张俊美而肃穆的面孔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用黑色的发绳系紧,没有一缕碎发会落在额前。
他的动作是克制的——翻圣典时指腹轻轻压住页角,举圣杯时手腕稳定如石雕,连转身时法衣下摆划出的弧线都是精准的。
他身上有没药和蜂蜡的气味,那是圣坛上的熏香,苦涩而庄严,包裹着他整个人,像一层无形的、无法穿透的光环。
现在那层光环消失了。
魔鬼站在她面前。
不,不是站在——是倚靠着,斜斜地靠在梦境中的大理石柱上,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捻着自己散落的长发。
他的长发不再被束起,金色的瀑布从肩头倾泻,几缕落在锁骨前,遮住的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的长袍是漆黑的,泛着极淡的孔雀绿光泽,从肩头垂到脚踝,腰间只用一根同色细绳松松系住,胸膛大面积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以及从胸骨向下延伸的、修长而清晰的腹肌线条。
他赤着脚,脚趾和前掌是漆黑的,骨质化的结构沿着脚背向上蔓延,在小腿中段逐渐融为人类肤色。
她的目光向上移。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她的padrino的脸——但他看她的方式变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不再有神父的温和与距离感,瞳孔是竖直的,像猛禽,像蛇,像某种她从未在阳光下见过的、只存在于古籍描述里的饥饿生物。
那双眼睛看着她,像在评估,像在回味,像在告诉她——“你看,我一直在,我从来都是这样。”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角。
它们从他的额角两侧蜿蜒向上,表面有暗哑的螺纹,在尽头微微向后弯折。
那不是狰狞的角,是更可怖的——它们是美的。
像扭曲的荆棘冠冕,像某个堕落圣人被从高处扔下后自己长出的、取代了光环的东西。
他的尾巴从长袍下摆伸出来,修长漆黑的,末梢是矛尖形的倒钩,在空气里慵懒地画着圈,像一只独立的捕猎者正在耐心地等待。
他在他的长袍和赤足之间散发出檀木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干燥而灼热,像暴风雨前被闪电劈开的土壤——正是她第一次在告解室里闻到却无法命名的味道。
那不是魔鬼在隐匿自己,那是圣殿的熏香再也盖不住他本来的体味。
然后他的尾巴动了。
不是威胁,不是攻击。
是极慵懒的、几乎是随意的一卷,缠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但她整个人被拉了过去。
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梦境的天花板像被火烧掉的圣典书页般剥落,石墙化为深红色的帷幔,空气里弥漫着麝香、皮革和某种更甜的迷醉气味。
她被放置到一张猩红色的床中央。
床极大,床单是蚕丝的,触感滑腻微凉,在她紧张时收紧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四周的墙面挂着各类皮鞭,但远不止皮鞭——发刷,马鞭,各种尺寸的棒身,几根她完全猜不出用处的金属器具,以及几排环装的奇怪皮带。
它们挂得整整齐齐,和他在圣堂里摆放圣典的方式一样精准,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展示自己的珍藏——只是这些珍藏每一个都能拆开她的身体,把她操到大脑空白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喷水。
她抬起头,天花板是巨大的穹顶,浮雕不是天使也不是圣主,而是扭曲的人体。
无数具纠缠交媾的形体从穹顶边缘向中心坍缩,姿态是狂乱的、贪婪的、毫无禁忌的,每一对都在做着她在告解室里被他用十字架隔着贞操带磨蹭时偷偷想过的那些事——但比她想象的更具体、更赤裸、更逼近极限。
所有扭曲的身体都向中心的深渊汇聚,那里有一扇暗红色的“地狱之门”,正在缓慢地旋转,映照出下方的床和床上那个正在发抖的女人。
那是一面镜子。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操翻的。
她的padrino站在床边,依然披着那件孔雀绿光的长袍,依然敞着胸膛,角在穹顶的暗光下投出两道长长的阴影,尾巴绕着自己左腿从膝弯缠到脚踝。
他低头看她,金色竖瞳里有残忍的兴味,也有某种更深的、不像恶魔该有的黏稠。
镜面平静无声地映照着正下方——映着猩红色的床单和她自己。
她自己现在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微张,看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裙下挺立成明显的凸起,看到自己还在被尾巴缠住的大腿内侧那团被磨蹭过的皮肤泛着微红。
然后他的尾巴开始动。
黑色尾尖从她腰间缓缓向上滑,先经过她的锁骨下方,再绕到她的胸口——他没有探入内裙,而是沿着乳缘的外侧画着圈,一圈一圈收紧,把她一侧乳房完全圈住。
乳肉的边缘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胀的形状,雪白的皮肤因为被勒紧而泛出浅红。
他用尾巴稍用力一收,乳尖被挤得挺立起来,然后他再用尾巴尖轻轻一挑,把内裙领口从乳尖上拨开,露出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硬的嫣红。
然后他用尾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森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叫声。
“不是——嗯——不要、碰那里……”她把脸偏向一旁,不敢看镜子,只感觉到他的尾巴还在继续往下移——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正中那道从子宫一直红到骨盆的隐约发亮淫纹,然后缠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用尾尖缓缓分开她的腿,圈着左侧大腿根把腿往侧边拉开,然后再用另一截尾巴缠住右侧小腿,左右一扯,让她整个人呈M字开脚。
她抬头正对天花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小穴大开,阴唇间的水光被穹顶的反光映得无比清楚。
“不要看!放开我……你、你这个——你这只魔鬼!”她咬着牙试图抬起脖子,用手抓挠他的尾巴根部,指甲陷进那些细小的软刺,然后低头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口。
咬得他尾巴一颤,甩开她后一息便收拢了所有力道。
他眯起眼睛。
那双竖瞳在他俯下脸时,虹膜的暗金在她眼底折射成某种更危险的微光。
然后他笑了——不是恼怒,不是惊讶,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做出最后的挣扎、却知道它跳不了多远的悠闲。
“你知道母畜应该怎么叫吗?”他开口,声音低缓慵懒,像在问一个极平常的问题,“你有听过吗。牧场上的母牛被烫上烙印时,它们会发出那种很长的、从喉口直接轧出的拖音。”
她的手在他肩头推,力道还没聚起就被他尾巴卷住手腕拽到床单间,她张嘴,咬住了他探过来的尾巴尖。
鳞片硬且滑,齿关刚收紧就磕过了坚韧的表皮。
他的尾巴没有退缩,反而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口牙的力道。
他微微眯起竖瞳眼睑,把尾巴从她嘴里抽出——那些刚被她的唾液打湿的鳞片擦过她的齿列,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得更开。
然后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是咬紧牙关挤出来的:“我不叫。我不会叫的。我不属于你——”
她咬紧下唇,不敢开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舌尖抵在齿列后面,把淫纹死死压在舌面上。
他垂下眼睛,慢慢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一拉,把她咬紧的唇从齿上松开。
“让我告诉你。母畜不会咬。母畜不会骂人。母畜只会——”
他的尾巴轻轻收紧,尾尖沿着她阴唇之间那道滑腻的缝隙向上抬,点在她完全裸露的阴蒂上,同时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她从未在他以外任何人那里听过的低沉的、仿佛能渗进骨髓里的声音说:“高潮。”
她舌尖上的淫纹在一瞬间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腰直接反弓起来,阴道口在没有任何插入或刺激的情况下喷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体液,溅在他还抵在她阴唇旁边的尾巴尖上。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发出被快感碾成碎片的声音,眼睛翻白,舌尖上的淫纹还在持续发亮——快感没有结束。
他的命令挂在空气里,他还没有说“停”。
于是她高潮完了,又一次,然后又是一次——连续的高潮像从天上坠落的滚雷碾过她全身,她在床上打颤,大腿被尾巴缠着无法并拢,只能M字开腿任凭自己下身在镜子里一清二楚地痉挛,任凭自己尿道的清液把自己大腿内侧淋得更湿更亮。
她的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从腮侧流到锁骨再滴进床单。
“嗯哦哦哦?主——哦主人——?母畜——母畜知错了呜呜❤❤——”
他的尾巴松开了她的腿,把手从她唇上移开。
然后他慢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天花板——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处在连续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自己。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嘴唇轻轻磨蹭过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说一句情话,又像是在盖章。
“就是这么叫的。记好你的身份。”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朵,她的嘴唇还张着,吐着舌头,向镜子里那个被天堂抛弃的自己发出呜咽。
他是魔鬼,他一直都是魔鬼。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还攥着他尾巴上那一小截被她咬过的痕迹,指甲嵌进他鳞片的边缘。
她没有松开。
然后他退开了。
不知何时他又恢复了神父的样子——金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黑色羊毛法袍一丝不乱,面孔上那层温和的悲悯被烛火镀成圣像般的光晕。
他的尾巴已经收回法衣下摆,角也消失了。
只有那双眼睛——竖瞳还在,在昏光中无声地收缩,看着她被连续高潮折磨到气若游丝的脸。
“但记住另一件事,森。”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她熟悉的、属于padrino的耐心。
“只要你保持信仰,不主动堕落,魔鬼就无法对你出手。这是圣典里的法则,也是我的底线。你只要守住贞洁,不主动来敲我的门——”他把手指从她脸颊上移开,站起身,转身走向告解室的门。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然后他的声音从闩外传来,低沉,平稳,像是某种她必须在睡前反复默念的祷文:“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第6章 梦境他的视线 森发现自己正跪在圣堂的侧廊。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彩绘玻璃上的圣母面容在光中低垂着眼睫,神态悲悯。
大理石地面被擦得发亮,空气中飘着没药和蜂蜡的熟悉气味,一切和无数个午后一模一样。
但她低头看自己时,几乎没能认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法衣被改过了。
领口被剪开到锁骨以下,边缘用极细的银线重新锁边,原本遮掩到脚踝的裙摆被裁到大腿中段,两侧开了衩,走动时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
腰身被收得更窄,布料紧贴着她的腰线和臀侧,把每一条曲线都勒得分明。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链,银质项圈贴合着颈动脉的弧度,链子在胸前垂落。她被改造成了一只被展示的宠物,而这座圣殿对她来说曾是安全感的象征。
此刻她跪在这里,裸露的大腿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乳尖在过于贴身的衣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
是某种更重的、带着鳞片拖曳过大理石的沙沙声。
她转过头,看到他从长廊尽头走来。
魔鬼今天没有伪装。
那对扭曲的暗色长角从额前旋出,金色的竖瞳在阳光里收窄成两道细线,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的楔形鳞片偶尔敲击一下石板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随意披着黑色的长袍,胸口敞着,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从锁骨蔓延到肋下的暗色纹路。
他手里牵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在她项圈正面的金属环上。
“起来。”他说。
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过于贴身的法衣下互相摩擦。
她感觉到湿润——不是汗,是更黏稠、更温热的东西,正在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牵着她走过圣堂的长廊。
经过唱诗班排练厅时,修女长正站在门口清点人数。
她看到森,朝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暴露的法衣和脖子上的项圈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今天的晚祷你负责领唱,别迟到。”仿佛被魔鬼牵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是图书馆。
她在门口看见了几个见习修女正抱着书走出来。
她们从她身边经过时停下来行礼,说了一声“森修女好”,然后继续往前走,其中一个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那种见到比自己年长的前辈时的敬慕。
森的脸已经羞耻得泛起粉红,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反差里越来越湿。
最后他牵着她来到了书房门口。
这扇门她认得。
这是神父的书房。
她从这里进进出出无数次——送过新摘的雪铃花,归还过植物图鉴,在深夜偷偷跑来发现他在批注文献。
但此刻魔鬼正牵着她的项圈要把她推进去。
“不……不,不要在这里。求你……别在这里。”她说,声音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是真正的请求,不是之前梦里那种半推半就的抵抗。
她不能在这里。
不能让padrino看到她这副样子——穿着被改造的暴露法衣,项圈还系在脖子上,被魔鬼牵着走进他的书房。
魔鬼低头看着她,竖瞳里有一丝被取悦到的暗光。
他推开房门。
神父坐在书案后面。
他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黑色羊毛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颈后,食指上的素面银戒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他的面前堆满了摊开的圣典和手稿,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缘,笔尖还未干。
他正在用拇指按住一页经文的边缘,另一只手指着某段注释,嘴唇微动——大概是在默念某段晦涩的拉丁文。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魔鬼身上移过,然后落在她身上。
在那短暂的一瞬里,森的整个世界都暂停了。
她看到他看到她脖子上的项圈,看到她被剪得暴露的法衣,看到她大腿内侧正往下淌着的湿润。
然后他微微蹙起眉,不是厌恶,不是愤怒,是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情——他在思考,在研究一段不太好懂的经文,在判断她的状态是否正常。
魔鬼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的尾巴一甩,将书案上的文献和圣典全部扫到地上。
羊皮纸哗啦啦散开,墨水瓶翻倒,黑色墨水在石板地上洇开成一片,把他刚还在批注的手稿染花。
然后魔鬼把她推上书案,她的背重重压在木桌上,肩胛骨撞在坚硬的桌面上,下摆被推高到腰际,裸露的大腿完全敞开。
她被迫反仰头——只能看到padrino的倒像。
他坐在书案后的椅子里,离她只有不到两步。
他手上的圣典还翻着,但他不再看它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她被银链勒着的乳房,到她被贞操带包裹的阴阜,再到她颈上那个被魔鬼扣住的项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欲望。
是某种更沉的、更暗的,像他在告解室里第一次看她伸出的舌头上那道淫纹时的目光。
“不——”她试图用手去推魔鬼的胸口,但他纹丝不动。他的尾巴滑到她腿间,隔着贞操带的银盾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别在这里——求你——别在他面前——”她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请求,是绝望。
还坐在那里。
他的书被扫到地上,墨水瓶还在桌脚滴答漏着墨,而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阻止,没有拔剑,没有念驱魔祷文。
他只是看着。
他在看。
她的阴蒂跳得像发狂的鼓点,她从背脊麻到脚趾,腰已经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上挺,呼吸变成了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
小腹正在堆积那座该死的潮——然后他停住了。
森瘫在桌沿,大口喘气,腰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下。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释放,魔鬼的尾巴从她腿间滑过,尾尖隔着贞操带的银盾轻轻画圈。
森弓起了腰,唇不自觉地漏出极轻微的气声。
然后止住了,尾巴的碾磨也止住了。
“想高潮吗。”他问。声音是慵懒的,和他的动作一样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求我。”
她僵住了。
她的目光从魔鬼脸上移向神父。
神父还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烛火在他眼睫下跳着暗淡的金边。
他的表情和刚才批注经文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在看。
在看魔鬼的手指是怎么绕过她的项圈链子,是怎么让她的腿根抽搐。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头汗湿的碎发。
动作很慢,很温和,和她在图书馆里犯困时他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她耳后那块皮肤——那是她受洗仪式上他擦泪的节奏,是她初潮时他把手帕放在她床头的力道。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是她最熟悉的温和与慈爱。
“森,你一直想知道性是什么。”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她太阳穴,把碎发拢到耳后。
“魔鬼正在教你的,是你作为女人应该为丈夫做的。而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他俯下身,在她眉心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就是你的使命,好孩子。接受它。就像你接受我所有的祝福一样。”
她的眼泪冲破了眼眶。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种更深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是这个她暗暗爱慕多年的男人用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把她推回魔鬼的阴茎上。
魔鬼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他的竖瞳没有看Padrino,他在看她,在看她脸上那种被至亲之人亲手剥光最后伪装的绝望与情欲。
然后他没有给她哀悼的时间。
森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撕裂成了两半。
上半身被她的神父按在书案上擦拭眼泪,下半身正在被一个魔鬼玩弄阴蒂。
她红着眼眶咬着牙根叫出声:“不准你玷污他——他不是你的人偶——他是他的——他是他自己——他不是你造的幻觉——”。
魔鬼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被彻底取悦到的笑。
“玷污?”他把阴茎抵上她从未被碰过的后穴。
他直接进入了那里。
因为在梦境中,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阴道还在空虚地收缩,但她的后穴被他撑开了,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也可以进入。
那些凸起和尖刺拖过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被勾扯。
她的腰被撞得一次次撞回书案,神父仍坐在她头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
他低下头,用和弥撒里念“愿主赐你平安”一模一样的嗓音轻声说:“孩子,别哭。这只是梦。不是真的。你在做噩梦,等下醒来就好了。”他每安慰一句,魔鬼就更用力的操她后穴。
她感觉子宫隔着肠壁被龟头顶到,她的小腹在抽搐,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身体正把书房的书案浸湿成一张淫乱的水床。
“你——说了——只要我守住——处女——就不会被——”她的声音粗哑到近乎失语。
魔鬼俯下身,用尾巴缠住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又把阴茎往深处顶了一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你的处女膜还在,我圣洁的小修女。”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
她再次高潮了——在被padrino抚摸头发,被魔鬼隔着肠壁操到子宫,在被那根尾巴缠住脚踝时,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在书案上直接喷了出去。
她还是处女。但她确实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 第7章 爱他 梦境是从她跪在告解室的软垫上开始的。
森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胸口,指尖触到锁骨之间的圣徽。
隔板的雕花小窗透出烛火的光,空气里飘着没药和蜂蜡的气味。
一切和现实中每一次告解都一模一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膝盖下软垫被压出的凹陷,能听到隔板那边书页翻动的轻微声响。
“Padrino,”她轻声开口,“我又做那些梦了。”
“告诉我。”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低沉,平稳,带着她熟悉的温和尾音。
“魔鬼夜夜都来。他变成您的样子,用您的声音说话,有时候我分不清——”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圣徽上收紧,“我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的。我好怕自己已经被玷污了。”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法衣的下摆攥紧又松开。
她站起来,背对着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层一层掀开——披肩,外袍,内裙。
她的臀缝在他面前分开,露出正中那一道从耻骨延伸的肉缝。
她的小穴在之前的玩弄下已经湿了,大阴唇肉嘟嘟地紧闭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水光。
他的手从小窗伸过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食指上戴着那枚她熟悉的银戒。
他的指尖触到她的大阴唇边缘时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他掰开了那两瓣紧闭的嫩肉。
小阴唇是极淡的粉色,薄而细嫩,被他掰开的力道牵连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正中间那层薄膜——她的处女膜。
半透明的,淡粉色,边缘光滑均匀,正中心有一个不到指尖宽的半月形小孔。
他的拇指停在膜的外缘,没有推进去。
她听到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呼吸。
不是padrino平时检查贞洁时那种平稳的、公事公办的节奏。
是更慢的,更沉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
然后他的拇指沿着半月形小孔的边缘缓缓画了一圈。
力道极轻,只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那层薄膜被轻轻推开又弹回的触感。
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后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在,”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但她听到他在“还在”后面接了一个极细微的停顿。
然后他收回手指,把湿润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抹在她自己的皮肤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靠近。
龟头触及她的阴道口——不是整根进入,只是龟头顶端恰好压在她处女膜的中央小孔上。
那层薄薄的膜被他压得微微凹陷,弹性拉到极致,像一张被按住中心的塑料膜。
她能感觉到铃口泌出的前液透过小孔渗进阴道,温热而微痒。
这是梦境。
“你——你犯规了——”她回过身,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过只要我不主动堕落,你就不能——”
“犯规?”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带着慵懒的困惑。
“我插进去了吗?我操破你的处女膜了吗?”他把龟头压得更紧一点,那层薄膜被推到极限,她忍不住挺起腰颤抖着发出一声抽泣。
“没有。还没有破。所以这不算是违反规则,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没有直接占有她,不是因为做不到——是因为他想让她主动臣服。
他的龟头开始有节奏地轻轻顶动。
不是操,不是进出,只是反复把这层薄膜往她的阴道里推深再退出来,每一次压到最深时时都差一点就撕裂——然后他会稍微调整角度,把这软弹的膜重新推得快感从她脊椎底部窜上来。
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瞬息,然后又被带下去。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失神吐舌,口水从嘴角淌出滴在她膝盖下的法衣上。
然后他射了。
魔鬼的精液浇在她处女膜中央的小孔上,烫得她整个阴道都在痉挛。
她没有进入——他还是没有操她——但那层弹性的薄膜此刻被滚烫的黏液覆满,带着微弱但持续的脉动渗进了小孔。
她的高潮夹着崩溃,阴道剧烈收缩着想要吞下更多,只能靠那枚小孔吞进他精液里最稀薄的部分,子宫口在渴望和挫败的双重刺激下狂跳。
她瘫跪在告解室软垫上时,他说:“出来。”
她从隔板的小窗前站起来,绕过屏风,走到告解室门口。
她以为会看到那对弯曲的羊角,那条漆黑的尾巴,那双金色的竖瞳。
但站在门外的不是魔鬼。
他穿着那件神父的黑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颈后,食指上那枚银戒在烛火下反着干净的冷光。
他的表情是温和的,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Padrino弧度——只是这次那弧度里多了一层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他的怀里没有圣典,手上没有十字架。
但他还是用那个声音开了口:“又在梦里向魔鬼展示你的小穴了。你觉得Padrino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掰开花瓣,会说什么?”她的脸烧透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用Padrino的脸、Padrino的声音、Padrino可能永远不会对她说的语言,嘲笑她对Padrino的依赖。
他把她压在了布道台上。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圣桌石板,腿被他用膝盖分开,内裙早已被体液浸透,黏在她大腿上。
他从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上,龟头抵住她的后穴。
当他完全插进来时,她连发愣的时间都没有——她的后肠已经被撑开到熟悉的满胀感,那些凸起和尖刺从直肠内壁碾过去时,她的子宫在隔膜前方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不加克制的、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媚叫。
“你的神父只不过是个老男人,鸡巴连倒刺都没有,满足不了你。哈,他甚至没胆子操你,只是借着圣油仪式的名号猥亵你的身体,用驱魔的名义让你吞下他的种,给你系上贞操带却不告诉你那只是更方便他每天检查你是不是还在为他保持潮湿?”
她甩头,眼眶红着。不是的——不准你这样说Padrino——她没说出口。她被一下顶腹撞得只能张开嘴无声漏气,更别想反驳什么了。
他一边操她的后穴,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开她前穴湿透的花瓣。
精液——魔鬼的浓稠的精液,顺着处女膜中央的小孔慢慢渗入阴道深处。
她的子宫口是敞开的,在之前高潮后的余震中还没有闭合。
精液沿着宫颈口侵入子宫,她能感觉到热度从下腹深处蔓延上来,停在那里,像是某个人用指尖轻按住她的子宫底壁,无声地说:这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前穴缓缓画圈,把那些堵塞在入口的黏液搅出粘腻水声。
然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个她听了七年的温柔嗓音说出那句话:“你可倒要处女怀胎么。”
他在操她的同时贬低那个在她心里最洁净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
神父。
。
他说:“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着把你按在这张桌上操你。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更会忍的我罢了。”
她的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过,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来。
她抽泣的间隙从牙缝里挤出反抗:“你——扭曲事实——Padrino——从来不会——”他忽然把抽送减到极缓极深,把她的喘声也拖成断续的气流——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那你爱他吗。
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被他一下又顶得溃不成形,可是那句质问却留在她耳道里回荡不去。
他低沉的笑声从喉咙底滚上来,继续压着戳在她深处,一边用那恐怖的人外构造碾磨她的后穴内壁,一边用乖孩子一样的语气接着问:“你爱那个从来不操你的神父什么?爱他用手背接你偷亲上去的嘴唇?爱他在圣油仪式上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你剥光?你觉得他那根永远藏在法衣底下的东西,能用吗。”同时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脑中一片白光,眼泪和口水断线直流。
仍旧拼命挤出气音:“我爱他——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爱他——”
她不清楚自己是在对魔鬼宣示,还是终于替自己在梦里对Padrino承认这段不可能的感情。
她只是弓在他身下不停发抖,被他撞碎的句子里只勉强能拼起“他和你不一样”,然后他低下身用尾巴尖抹掉她眼角的生泪,低低笑了一句:“傻女孩。”然后他不再追问了。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阴茎进出更猛烈,把自己全部射进她被操得松软又仍在饥渴收缩的后穴深处。
她整个人瘫软在布道台上,两手却仍轻轻攥着那早已被扯散的法衣前襟。
那天傍晚,森在圣堂后方的花园里遇到了神父。
不是巧合——是她连续好几天在晚祷后都绕远路经过这片玫瑰圃,希望能碰到他,今天终于碰到了。
他正弯腰查看一株被夜露打蔫的白玫瑰,手指轻轻托起垂落的花萼,眉间微蹙。
夕阳从西侧的回廊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黑色的法衣镀成深棕,他鬓角的碎发在逆光里变成半透明的淡金色。
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回廊的立柱后面站着,把手藏在法衣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
她最近总是这样——每次看到他,胸口就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既不是告解时面对神父的敬畏,也不是少女时期受他关怀时的依恋。
是更烫的,更慌乱的,让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让她在他面前总是会把话卡在喉咙口。
她知道自己最近心神不宁。
晨祷时她站在唱诗班最末一排,该她领唱的段落她迟了两拍才开口,害得整个唱诗班跟着她跑调。
修女长问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她摇头。
整理圣器室时她打碎了一只圣油瓶,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她蹲在地上看着血珠从指尖冒出来,脑子里却全是昨晚梦里的画面——魔鬼用尾巴缠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圣桌上,然后变成Padrino的脸对她微笑。
她说不出那些画面,连在告解里都不敢说。
她怎么能对Padrino本人说“我梦见你对我做了很可怕的事,而我并不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从立柱后面走出来。
她的脚步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细碎的沙响,他听到声音,直起身来转头看她,眼底是那个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森。你在这里做什么?现在不是该在圣器室整理明天用的烛台吗。”
“已经整理完了。”她说谎了,但他没有拆穿。
他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把注意力转回那株白玫瑰上。
他的手指沿着花茎往下,摘掉几片枯叶,动作专注而温柔。
她看着他摘枯叶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梦里这双手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他用法衣袖口沾了沾花叶上的露水,她想起他的袖子曾在圣油仪式上擦过她乳尖。
他微微皱着眉检查花瓣上的虫眼,她想起他曾在告解室里用同样的皱眉检查她舌尖的淫纹。
她把这些念头狠狠甩开,但它们像黏在法衣下摆的苍耳,怎么也摘不掉。
“Padrino。”她叫他。
这称呼从告解室那次之后她很少再当面叫过,此刻从嘴里滑出来,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也听到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她,夕阳映在他金色的眼睛里,像是把琥珀融化成了蜂蜜。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眼底没有波澜。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它是他看她时的表情。
是他看她被修女长训话后哭得鼻尖通红时的表情,是他在图书馆扶稳她梯子时的表情,是他在受洗仪式上剪掉她第一缕头发时的表情。
宽厚,慈爱,分寸刚好。
她曾经在这个表情里得到过所有她需要的温暖和安全,但现在她发现它不够了。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这个微笑里索取更多,而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
“怎么?”他问。
她张开嘴,然后闭上。
她发现自己想说的是“您看我的时候,能不能有一秒不长者看我”。
但她没有资格说。
她的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句:“……没什么。只是想叫您。”
他也没有追问,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往圣堂侧门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法衣下摆扫过石板小径,那枚银戒在他握圣典的指节上微微反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吻过他。
不是吻手背,不是吻圣徽,不是任何可以被解释为敬仰和礼仪的触碰。
是一个女人吻一个男人。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脚步已经追上了他。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那个她曾在他为她剪头发时、在图书馆、在初潮时床头攥过的法衣袖口。
“Padrino。”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只是一个触碰。
她的唇很干,因为一整天都在咬下唇而轻微起皮。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只是在那里,被她用一生所有的勇气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退回来,依然站在他面前,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但她努力不让泪掉下来。
“这是淫乱。”她说,声音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认真得像个孩子在告解里背诵第一段祷文。
“我知道。您不用告诉我。但我不是被魔鬼蛊惑才这样做的——我是自己想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是您,是因为您也是您。我分不清了,Padrino。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魔鬼假扮的您,哪个是您本身。我只知道您看我的时候我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这样想了。”
她停下来,换了一口气,然后把他可能要说的话提前堵住:“我不会再说这种话了。您罚我吧。用任何方式都可以,让我禁食、跪在圣坛前忏悔、调到最远的边区教会都行。但今晚,就今晚,让我把这句话说完——我爱您。不是圣女对神父,不是教女对教父。我爱您。”
花园安静得只剩风声和她的心跳。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会听到他叹息——那种她在七年前初潮时听到的、无奈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的叹息。
他会把圣典换到另一只手,然后抬起那只被她在手背上偷亲过无数次的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
手掌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指腹贴着她的太阳穴,小指边缘抵在她鼻梁。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剧烈地扇动,湿透了,泪水终于流下来沾湿他的掌纹。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放下来,但他仿佛在帮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森。”
他用这个她听了七年的名字,用这个她曾在无数个夜晚默念入眠的名字,尾音没有上扬,没有责备,没有叹息。只是一个名字。
“回去,祈祷。今晚不要再来找我。”他把手从她眼睛上移开,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颧骨上一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然后他转身走了。
法衣下摆消失在圣堂侧门的阴影里,门合上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她在花园里站了很久,低头看着他刚才手指擦过她脸颊的位置。他没有责罚她。这比任何责罚都更让她痛苦。
第二天开始,他避讳她了。
晨祷时他不再在她领唱的段落抬头看她。
告解室的排班表上,她的名字被修女长用另一位神父的名字替换了。
周四下午她去图书馆整理书籍——那个他曾每周四都来还书的时间段,他不再出现。
她在书架之间独自蹲了很久,把那本植物图鉴翻开到雪铃花那页,手指描着那朵被他指给自己看过的白色小花轮廓。
那一页夹着她当年摘的那朵已经干枯的标本,花瓣碎在纸缝里,她不敢用力翻动。
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经过,停下来,然后继续走远。
她知道是他。
驱魔也停止了。
他的身体似乎不再需要她。
或者说,他宁愿独自忍耐魔鬼的折磨,也不想再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她在自己的寝室深夜醒来,把贞操带的银链隔着内裙轻轻攥在手心里。
他不让她碰他。
她连帮他驱魔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只能自己躺在这里,听着圣殿的钟声数时辰,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自己体温的灼烫,然后梦见他的脸。 第8章 梦境臣服 不再为神父驱魔之后,失去了精液供给,森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不仅是那些熟悉的燥热和潮湿。
是更细微的、更无处不在的,好像有某种东西正在她的血液里缓慢发酵。
晨祷时她跪在唱诗班最末一排,法衣的亚麻布料摩擦过她锁骨下方,只是这样轻微的、每天都会发生无数次的寻常接触,她的乳尖就毫无预兆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裙的棉料。
她把圣典捧高了一点挡住胸口,但没有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随着每次呼吸在布料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道极细的酥麻。
她不敢动。怕旁边的修女发现她无意识地把腿越并越紧。
回寝室的路上她路过圣堂侧廊。
手里握着玫瑰念珠,习惯性地举起来念了一遍“我们在天上的父”。
念到第三句时她的舌尖碰到了上颚——只是碰了一下。
淫纹立刻亮起极淡的粉色光芒,从舌面蔓延到喉口再到小腹深处,像有人在她体内轻轻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扶着旁边的立柱才没跌倒。
到了深夜她终于躺进被窝里,换了干净内裙,把贞操带的银链重新校准,然后闭上眼准备入睡。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只是放着。
但指尖隔着内裙能感到自己恻稳跳动的腹主动脉。
她的手不自觉往下滑了一点点——然后她碰到贞操带的金属外缘,那枚刻有经文的银盾正牢牢抵在她耻骨以上。
她的指尖隔着冰冷的金属往下一压,内部的空间仍旧窄小得只容她的一点点分泌物渗出。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隔着贞操带想要自慰,赶紧把手抽回来压在枕头底下。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能感到阴蒂在软垫的挤压下持续跳着,一整夜没有停过。
第七天。
早晨穿衣时内裙的粗糙亚麻布擦过大腿内侧,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真的痛——是那一片皮肤已经被反复渗出的爱液浸得太过敏感,又因为无法被触碰而积压成易碎的脆弱。
她低头看到自己大腿根被贞操带磨出的那些浅红已经变成深红,那本该是让她忏悔的印记,但她只是蹲在地上用手背贴着那些痕迹想再涩一些。
她开始握不住十字架。
不是手掌没有力气,是她的指尖一碰到银质十字架的表面就会变成梦里他用十字架的边缘拨开她的花瓣。
她在圣坛前跪下,将圣徽举到唇边,闭上眼想亲吻救世主的脚。
结果舌头碰到银徽的瞬间淫纹便活跃起来,她只能把呻吟咽回喉咙,浑身发软地瘫跪在圣坛前。
当天下午在图书馆,她翻到一页画着中世纪刑具的图册——里面有一张铁质贞操带的插图,旁注写着“用以保护虔诚女性的贞洁”。
她把那页书合起来压在膝盖上,然后伏在书案上浑身发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高潮。
她没有高潮。她在白日里没办法高潮。魔鬼从来不让她在梦外用任何方式达到它。
梦里的Asriel比以前更恶劣了。他给她下达了禁止高潮的命令。不是请求,不是威胁。是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不管是我在操你的时候,还是你在自己床上夹腿的时候——你都不能高潮。”他当时正用尾巴卷住她的大腿根,把那根带着凸起和尖刺的阴茎从她后穴里退出来一寸又缓缓推进去。
“可以吗?不行对吧。但我不是在问你行不行。我是在通知你。”
今晚的梦是圣池。
他把她压在水池边缘,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
水被他的动作拍上岸边,溅在她攥着石砖的手指上。
他的阴茎在她后肠里进出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只在享受她内部的温度,而不是在给她快感。
她之前从不知道后穴也可以有快感——更不知道经过这么多个晚上的反复训导,她的后肠会成为比前穴更渴求他的器官。
他顶到她深处,隔着肠壁碾压子宫口时,她从膝盖往上都在颤。
她的前穴完全是空的——贞操带在梦中从未存在,她的阴道口在空气里一张一缩地痉挛,淌出的清液顺着大腿流进圣池。
但阴道是空的。
阴道口张着,却只能无助地收缩。
“想要高潮吗。”他用尾巴尖挑起她的下巴。他每次顶深她时都这样问她。
第一次被问时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口。
只是憋红了脸,被他一边操得腰软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鼻音:“要——嗯、我想——、想要——求——求您——?”每一个字都像从石磨里硬碾出来的。
说完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身体仍在颤抖。
他不满意。
今晚的他只是愉快地勾起嘴角,用阴茎低速碾过她后肠,让那些凸起慢慢拖过内壁,看她在他身下毫无章法地收缩阴道口,然后说:“不行。”
几天梦境之后。
“求您——主人?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母畜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许我高潮——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我会每天给您舔干净鸡巴、我会把腿打开让您操我、我一直湿着——❤❤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
她每个献媚的字眼都让他微俯着头享受。
他仍没有允许。
他只是把阴茎钉在她后肠深处,用手指轻轻探入她潮湿的前穴——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抵在处女膜中央的小孔处。
然后他射了。
精液灌进后肠,隔着膜与她只差一小层薄肉的子宫口相贴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抽搐——阴道痉挛,子宫颈口张开又合拢,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然后她的身体卡在那里,像一把被扳到极限然后锁死的弓弦。
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堕落了。
她还是处女,没有阴道性交过。
她的后穴却已经成为容纳过无数次魔鬼阴茎的肉套。
她从那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学到了极乐,而那极乐永远没有终点。
梦里的圣殿和现实中一样安静。但这份安静不是午后的祥和,是猎食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
森被放置在圣堂正厅中央。
她没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样子的法衣。
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条深棕色皮革项圈——更宽,更厚,内衬绒面贴着她颈动脉,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皮革的轻微回应。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在石板地上。
面前是一尊三角木马。
它由深色橡木制成,棱角锋利,顶部的木棱从尖端向下逐渐加宽,两侧装有固定膝盖的皮扣。
木棱表面覆着一层深色的绒布,但绒布已经被浸湿了——在她跪着等待时,光是被他看着、被这项圈勒着脖子,她的爱液就已经沿着大腿根淌到脚踝,又滴在石板地上。
她被架上去。
膝盖被皮扣固定,大腿被迫分开,身体的重力缓缓下沉。
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阴——只是轻轻一触,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以前所有的高潮与折磨都只涉及内部的填满和阴蒂的局部刺激,从未试过整只外阴被粗糙绒布从阴阜到肛周全面碾压。
她的阴唇在木棱两侧分开,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挤得压扁变形,每一道褶皱都被凹凸不平的绒布表面逐一碾平。
小阴唇完全外翻,贴在大阴唇外侧黏滑地贴着绒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牵动会阴而轻微地拨弄。
她的阴蒂藏在阴唇间也被迫挤开,暴露在粗糙绒布的反复碾压下,每一次身体滑动都让它在湿润的绒布里被磨得硬挺发亮。
鞭打是从后面来的。
细长的皮鞭,不重,刚好能在她臀肉上留下浅痕。
但每一下鞭打都会让她整个人惊跳着往前窜,然后被木愣的凸面卡着穴,再弹回来。
外阴在粗糙绒布上反复碾磨——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节奏,每一下鞭笞都转化成她阴部与木愣之间的一次撞击。
十分钟后她完全散架了,大腿内侧被爱液泡得发亮,木愣的绒布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滴着黏液。
她的臀上一道道浅淡的鞭痕,从腰窝延伸到臀腿交界,有几道偏了打在她大腿外侧。
他的尾巴勾住她的项圈金属环,把她的脸从木马前端提起来。
她的表情已经崩坏了——舌头搭在外面,眼白翻着,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汗湿的碎发贴在颧骨和颈侧。
她张嘴喘气,热气从舌面上那枚正在疯狂发光的淫纹上蒸起来,像一头被高温折磨后本能伸出舌头散热的母畜。
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尖。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纹路,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的舌头拉得更长。
她的身体立刻被舌面上传来的快感击穿,木愣上大腿根剧烈抽搐,但高潮的阀门依旧被锁死。
想高潮吗。
他问,声音不高,竖瞳在她脸侧微微眯起。
她拼命点头,湿透的脸上全是崩溃的恳求。
他冷酷地告诉她:你知道该怎么做。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森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全是咸涩的唾液。
她攥紧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在梦境中的失贞,现实中她还是圣女的——现实中的她还有贞操带,还有Padrino。
但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她之前也叫过他主人,她之前也被他操过后穴吞过精液,她之前也跪在他面前舔过那些凸起和倒刺。
但她用什么姿势,被用什么部位进入,这些区别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领悟到——如果在此刻以那副雌伏的媚态求这个魔鬼插进来,她真的会堕落。
言语的认输和身体的接受会一起把她推进那个她一直拒绝跨过的门槛。
他微笑着看她纠结。尾巴尖在她腰窝轻轻画圈等她。
然后她跪下来了。
不是被迫,是她自己。
她从木马上被他放下后就那样塌腰翘臀,上半身伏到底,额头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项圈的金属环撞出轻微的叮当声。
她的腰窝被烛火勾出两弯深弧,背沟一路延伸到臀缝,臀肉上还带着鞭痕,高高翘起向他展示她全部的身体曲线。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背上,然后开口:主人,我是您的,请使用您不自量力的鸡巴套子。
那声音沙哑,但不是崩溃,是决定。
所以她感觉到他的脚踩上她后脑的那一刻,她的阴道猛喷了一小股清液,如果不是还被禁止高潮,她现在已经尖叫了。
他的脚不是人类的脚——是漆黑的、骨质化的,带着微凉的鳞片触感。
脚趾的弧度踩在她后脑上,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按得塌腰更甚,臀翘得更高。
她很明显的动情了,大腿根止不住地抖,脸被压在地砖上还在发出细小的满足的鼻息。
躺在那张猩红的大床上时,她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
双手腕被松开,她可以自己选择分开腿、自己选择张开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
她自虐般把食指和中指按在两侧肥白的阴唇上,向外拉开,露出正中仍在滴水的处女膜孔。
他的阴茎抵上了她扒开的入口。
他掐住她的脸,把她的头狠狠压进枕头里,迫使她面对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
她看到自己双腿大张,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掰到极限,肥嘟嘟的嫩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自己的指甲掐出浅红印痕。
处女膜半透明地裹在那些凸起之上,在龟头压上时薄膜中央的半月孔被推得变形——然后撕裂。
处子血从膜缘渗出,沿着尚未完全捅入的龟头背侧滴在床单上,成了他最后推进的润滑。
破处的瞬间她就高潮了。
积攒了几个月的禁止高潮,整整一夜的三角木马和鞭打,被踩头时的臣服,全部在这一刻炸开。
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镜中自己翻着白眼、嘴大张、舌尖从唇间探出的崩溃表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媚叫——唔哦哦哦哦哦❤❤和她在圣殿里唱了这么多年的赞美诗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献给她的主人的。
他恶意地碾磨她未经人事的穴壁。
那些凸起和尖刺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让她整个阴道从里到外翻搅着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从未被触碰过,现在被他鸡巴上的倒刺和凸起磨得发红,穴壁里残留的血丝和新鲜爱液混合着糊满他的阴茎根部。
小腹上浮现出子宫形状的粉红淫纹——比舌面上那道更完整,分叉的输卵管轮廓清晰得像被烙在皮肤下面。
那些凸起和尖刺折磨拉扯她的穴肉,每次他抽出来都有一小截粉嫩的内壁被连着翻出,然后又被下一记撞击推回去。
她在那根魔鬼阴茎一次次打桩的节律里发出她自己都怕的媚叫。
她用指甲抓他的背,腿环住他腰身,用梦里的身体把自己完全献给了主人。
最后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魔鬼内射她,淫纹在小腹上最后一明,然后陷入永恒不灭的粉红。
她把脸深陷进枕头,意识在极致高潮中一片空白。
断片前听到他的话:“当我在现实中也夺走你的贞洁时,你就会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
当她醒来时,身体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她的内裙被汗和体液浸得透湿,大腿根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小腹酸胀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碾压过。
她跌下床,爬到寝室角落那面小镜子前,颤抖着手扒开法衣前襟——她的手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她摆好姿势,对着镜子,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阴唇。
那层膜还在。
完整的。
半月孔,薄透淡粉。
然后她看到了。
小腹上,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有一道极浅的粉色纹路。
不是舌面上那种清晰的藤蔓纹——是更淡的,几乎可以被当成内衣勒痕的轮廓。
子宫的形状。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指尖感到一阵微弱的、不属于体温的热。 第9章 圣池 从那个吻之后,Asriel开始避讳她了。
驱魔不再进行。
告解室的小窗再也没有为她推开过。
晚祷时他仍然站在讲道台上,法衣笔挺,声音平稳,讲到“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时,他的目光从第三排左侧的软垫上轻轻滑过,没有停留。
森跪在软垫上,白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被烛光映成暖色的颈子。
她的手指交握在胸前,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腹,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他不看她了。
她宁愿他责罚她。
那天她吻了他之后,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被逐出修道院、被剥夺修女头巾、被当众斥责为淫乱的罪人。
但他的手只是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掌心干燥温热,遮住了她所有湿漉漉的、藏不住的爱慕。
他叹了口气。
然后走了。
接下来一个月,她只能在弥撒上远远望着他。
他的法衣下摆拂过讲道台边缘的样子,他翻经本时食指轻点烫金十字的习惯,他念“主赦免你”时微微下垂的睫毛——这些细节以前只是让她安心,现在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胸口。
她开始在梦境里变本加厉地堕落。
在梦里操她的时候会故意问她,你的神父会这样对你吗,他会像我这样把你按在经卷台上从后面操到子宫口都张开吗,他不会——他只会拍拍你的头说好孩子,然后把你送回宿舍,让你自己夹着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
她在梦里高潮,醒来时枕头湿透,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去告解室门口等过他两次,每次都是空的。
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她抱着洗衣篮穿过回廊准备去晾晒房。
篮子里是修女们的日常换洗——白头巾、内衬、亚麻腰带,洗过后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味。
她走得很快,低着头,因为这条回廊会经过他的书房窗户,而她知道自己如果看到他的侧影就会走不动路。
然后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
是玛尔塔修女,负责药草园的那位胖修女,手里抱着一沓比她整个人还高的衣服,气喘吁吁地一股脑全塞进森怀里。
“森修女——帮帮忙,发发慈悲——”她说她得赶去城里给修道院采买药品,但这些衣服必须在日落前送到圣殿东翼的大浴池那边,今天是新守牧的入职净化仪式。
她没等森回答就迈着粗壮的小腿跑了。
浴池在圣殿东翼最深处,森从来没进去过。
她只知道那里引用的是地下矿泉活水,被大主教祝圣后用于治疗和重要神职人员的净化仪式,水温终年温热,富含地下矿物,在烛火下会泛着淡淡的银蓝色泽。
她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看到的是白石砌成的圆形池子,水面氤氲着蒸汽,空气中弥漫着冷杉和没药的气味。
她端着那沓衣物走近池边,正想找个地方放下,衣料几乎从她手臂间滑落——她第一眼先看到他的背影,然后才是他的脸。
站在圣池中央,背对着她。
水没到他的腰际。
赤裸的背脊,肌肤被蒸汽裹得微湿,宽肩窄腰的比例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在池水折射下的光照中显得既柔和又锐利。
他的皮肤不像禁欲久晒过的部分那么苍白,在池光下显出暖调的金色,水滴沿着蝴蝶骨的凹陷缓慢滚落。
他听到了声响,转过身来。
她之前只在炭火余光里不经意瞥见过他半敞的胸膛,而现在他整个人站在雾汽中——那具原本裹在法衣下禁欲的身体,有宽肩,有均匀结实的胸腹,腰腹的衔接处能看到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维持的轮廓。
池水刚好到他髋骨的位置,水面轻轻晃荡,折射的光斑在他身上形成涟漪。
他侧过头看她,湿透了的长发贴在颈侧,眉骨和鼻梁在雾气里比平时少了几分肃穆的距离,睫毛沾着水珠,唇角有微小但真切的弧度。
他说:“森。你在那边站很久了——过来。”
她像被叫到名字的小动物一样,脚步不受控制地往池边走去。
她把衣服放下,站在池边,他的脸在水汽氤氲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更猛烈一分。
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池边的湿石板上,那些话从喉咙底部自己往外涌,碎了,哑了,混着压抑了一个月的眼泪:“神父——对不起——我不能再——我不配待在您身边。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罪行。”
他没有立刻回答。
池水轻轻晃荡,他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响,他停在她面前,池水还不及他的髋骨,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发顶上。
“是指你对我动心这件事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池边的湿石板上。
她不敢抬头看他。
她怕看到他眼里那些温和的、慈悲的、对任何迷途羔羊都一样的宽容——她不需要宽容,她不需要被赦免,她只想被他用另一种方式看到。
然后她的手被从膝盖上拉起来。
他走下圣坛的第一级台阶,把她从池边拉入温热的池水中。
修女袍在水中浮起又浸透,贴在皮肤上变成了第二层透明的薄纱。
她终于看清了他——不是隔着告解室木窗,不是隔着法衣下摆的阴影,不是炭火余光里漏出的半片胸膛。
是完全赤裸的,是那个她只能在梦里偷偷仰望、然后在醒来后用力扇自己耳光的男人。
湿透的金发贴在颈侧,贴在肩胛骨之间,落在锁骨上。
那双眼睛仍然温和,但少了肃穆的距离感,像一尊圣像从祭坛上走下神台,对最虔诚的信徒说“触碰我”。
他的睫毛在水汽里变成了更深的金色,每一簇都挂着细密的水珠。
她看到他的手从池水里抬起,虎口轻轻卡住她湿透的下巴,拇指缓缓滑过她颧骨边缘。
她看到他俯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
森的大脑在她闭上眼的瞬间变成了空白,然后炸开。
不是鞭炮,不是烟花,是圣堂穹顶所有彩窗同时碎裂的那种光。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过的任何触感都更软,更烫,更用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再把舌尖推入时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回应他,动作笨拙而慌乱,手指攥着他湿透的发尾,舌尖学着他吻她的方式探过去,尝到了圣水微咸的涩味和他嘴唇上残留的没药的苦香。
他在她大腿之间轻轻动了一下,阴茎——不是梦里的那个魔鬼版本,是她每天在驱魔时含在嘴里的、青筋平滑而笔直的人类阴茎——隔着贞操带的银板抵在她的阴阜上,烫得惊人,脉搏与她的心跳同步加速,这是无法用驱魔狡辩的性接触。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胛骨,被吻到快窒息才松口,额头相抵,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森。”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孩子,不是修女,是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
她哭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水珠从她睫毛上滑落,滴在他锁骨窝里。
她罪大恶极——不仅灵魂彻底堕落为魔鬼的玩物,还让这个德高望重的圣人也为她走下了圣坛。
而他没有把她从怀里推开,只是把手指插入她还湿着的头巾内侧,缓缓抽掉那条纯白的标记,放入池水任它漂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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