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青春 第五章 一直在一起年关将至,学校已经放寒假了。
钱飞早早的就买到了回家的车票,跟林静雪不舍道别后,一个人就踏上了归乡的旅途,
十八线小县城的新年总是热闹的,在外地待了半年左右的钱飞回到老家顿时觉得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两旁的路灯杆上挂满了红灯笼,街上人山人海的,路边也摆起了各式各样的卖春联、鞭炮等新年必备的物品。
钱飞回到家,推开家门的时候,钱妈正在厨房里炸丸子,油锅滋滋作响,香气扑面而来。钱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他进门,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回来了。”钱飞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换了拖鞋,很自然地走进厨房,从盘子里捏了一个刚出锅的肉丸子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母亲笑着拍了他一下:“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缓慢又踏实,钱飞每天睡到自然醒,中午帮着贴春联,下午陪爸爸下几局象棋,晚上去街上路边摊吃着麻辣烫,县城不大,转来转去就那么几条街,可就是让人觉得安心。
除夕那晚,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春晚,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把夜空映得忽明忽暗,钱飞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了,是林静雪发来的消息:“新年快乐呀,想你了。”
他嘴角不自觉翘起来,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四个字:“我也想你。”
母亲在旁边瞥了一眼,故作不经意地问:“谈恋爱了?”
钱飞耳根有点红,含糊地“嗯”了一声。
母亲没再多问,只是把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那挺好的,等过完年回学校,带回来吃顿饭。”
钱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与之相比之下,上海市的新年则没那么热闹,毕竟是全国的一线城市,有着许多的外来打工者还有外地来的学生,到过年放假时也都大部分回了老家,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城。
上海一栋高端西式的别墅内。
林静雪坐在餐桌前身旁还有一个非常有气质的中年人,是林静雪的爸爸,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保姆做的年夜饭,一桌子丰盛的美食,但是在此刻却觉得格外的冷清。
林静雪本身就话比较少,林父也不知道该如何跟闺女沟通,自己生意上一直都比较忙碌,从小就很少陪在林静雪身边,导致她养成了一个话少比较孤僻的性格。
更何况在老家经历了那段黑暗的时期,林父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跟闺女培养感情。
“小雪,你多喝点这个鸡汤,对身体好”
林父一边说一边主动伸手给林静雪盛着鸡汤。
“不用了爸,我吃饱了”
林静雪说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林父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他把汤碗放回自己面前,沉默了两秒,又开口:“那……一会儿看春晚?今年好像有几个小品还不错。”
林静雪轻轻“嗯”了一声,但目光落在窗外,别墅区里静得出奇,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到这儿已经只剩下一点点尾音了。
她低头划开手机,屏幕上还是她和钱飞的聊天界面,那四个字“我也想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指腹在屏幕上蹭了蹭,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
客厅里春晚的热闹声从电视里传出来,主持人穿着喜庆的红衣服笑盈盈地说着吉祥话。林父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里攥着遥控器,频道明明没换,他却频繁地按着音量键,把声音调大一点、又调小一点,似乎怎么都不合适。
保姆张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搁在茶几上,笑着打圆场:“小姐,这草莓可甜了,早上才送来的,您尝尝。”
“谢谢张姨。”林静雪拈了一颗,咬了一小口,确实很甜。
窗外又开始放烟花了,大概是隔壁那栋别墅的人家,林静雪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仰头看着那些绽放在夜空里的花火,红的、金的、紫的,一朵接一朵,开得热闹又短暂。
时间过得很快,这个年已经到了尾声,学校也开学了,冬天似乎也已经过去了,彻底进入到了初春的季节。
钱飞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回到了上海。
钱飞到上海准备出站时,却发现林静雪早已站在了出口处等着自己,高铁站人很多年,但是她就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出站口,身旁仿佛设了一层冰冷的结界一般,使她身旁并不拥挤。
林静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领口处露出浅灰色羊绒围巾的一角,整个人清冷又安静,她没看手机,也没有东张西望,目光就落在出站口的人流方向,期待着一道身影。
身旁的人目光也忍不住的瞥向林静雪这边,虽然穿着比较保守,但是这种独特的气质与容貌,吸引了许多目光,就连出站的人也是第一眼必须忍不住看向林静雪这边。
“等很久了?”钱飞走出闸机站在她面前,行李箱的轮子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林静雪看着身前的钱飞,冰冷的脸上多了一丝微笑。
“刚到一会儿。”
钱飞看着眼前的林静雪,感觉过个年她又漂亮了许多,整个人已经没了以前的那种稚嫩,反而有一种独特的清冷魅力。
“想我没有?”
“恩..想了”
“嘿嘿,我也想你”钱飞说完就一把将林静雪搂进怀里,在周围人羡慕的眼光中两人慢悠悠的走到了高铁出站口。
钱飞刚想去出租车接客点时,林静雪拦住了他,然后拉着钱飞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钱飞拖着行李箱跟在林静雪身后,走进停车场时,目光还散漫地扫过一排排灰扑扑的私家车。结果走在前面的林静雪忽然在一辆粉色跑车前站定,从包里掏出车钥匙,轻轻按了一下...
“嘀”的一声,那辆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兰博基尼闪了闪前灯,在灰暗的地下车库里极其亮眼。
钱飞的脚步顿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目光在那辆车的流线型车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低矮的车身,剪刀门,哑光粉的车漆在顶灯下泛着细密的珠光,不是那种甜腻俗气的粉,而是一种带着冷调的高级玫瑰灰粉,前脸是兰博基尼标志性的凌厉线条,可配上这颜色,凌厉里又透了点不讲道理的娇贵,仿佛一头披着绸缎的猛兽,正眯着眼睛打量你。
钱飞干咳了一声,脑子里飞速运转:她过年是中了彩票还是抢了银行?怎么买了一辆这贵的车?但是转念一想,林静雪家境确实挺好的,但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静雪打开车前的引擎盖,里面有一个放置东西的储备箱,还好钱飞的行李箱够小,要不然根本就装不进去。
“上车。”林静雪已经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非常平淡,完全无视他那副见鬼了的表情。
钱飞艰难地把目光从车上挪开,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剪刀门向上掀开的时候发出一种精密的机械声响,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蹭掉一块漆,把他未来三年的生活费赔进去。
坐进副驾驶座,真皮座椅包裹感极强,内饰是黑灰拼接的,中控台上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挂件,干净得像刚拆封的电子产品,车内飘着一股淡淡清香味香薰,闻着让人有一种舒适感。
“你这……”钱飞憋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买的?”
林静雪系好安全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拍了拍,发动引擎的那一瞬间,低沉而浑厚的声浪从身后传来,整个车身都被一颗心脏轻轻震动了一下。
“买了一段时间了,之前还没成年考不了驾照,一直在家里停车库放着。”
林静雪语气轻描淡写,就跟在谈论一件没贵的商品一样。
钱飞:那你现在是有驾照的吧.......”
林静雪侧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终于被他那副难以消化现状的表情逗到了
“我没有,你害怕了?”
钱飞的表情凝固了大约两秒钟,他先是看了看林静雪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再抬头看了看前方停车场出口那个陡峭的斜坡,最后目光落回到仪表盘上那个正在跳动的、显示着当前挡位的数字上。
“你说真的....?”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静雪眨了眨眼睛,表情依然平静:“你猜。”
她说“你猜”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又加深了一点点,眼底有一种很少见的、带着促狭意味的光,像是雪地里忽然开了一朵小野花,让人一时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在逗他。
钱飞喉结动了动,默默地把安全带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卡扣确实扣紧了,然后往座椅靠背里缩了缩,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那个……”他斟酌着措辞,“要不,咱们还是打车回去?我请客,想坐什么车都行。”
林静雪没理他,挂挡、松刹车、轻点油门,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点不耐烦意味的轰鸣,缓缓朝出口斜坡驶去。
钱飞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声轰鸣提了起来。
车子上坡的时候,底盘低得几乎能感受到路面上每一粒小石子的形状,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余光又忍不住瞟向林静雪的操作,她换挡的节奏很稳,油门踩得也很有分寸,转弯时方向盘打得流畅自然,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有驾照”的人。
但万一呢?万一她真的只是胆子大呢?
车子终于上了主路,汇入车流,林静雪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打开车载音响,轻爵士的旋律流淌出来,像是在安抚某个过度紧张的乘客。
钱飞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攥紧的膝盖也终于松开了些。
“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钱飞看着林静雪车技娴熟的样子认真的说。
林静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车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映着,她没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些。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难得的、懒洋洋的得意:“刚放寒假没多久我就考下来了”
钱飞愣了一瞬,然后哭笑不得地靠在座椅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林静雪,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她答得很快。
钱飞转头看她,她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清淡,但耳朵尖那一小片泛起的红色,在车内幽暗的光线里格外分明。
车子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着,初春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夜露的湿润和远处人家炊烟的气息。钱飞靠进座椅里,侧过头看着窗外向后掠去的城市灯火,忽然觉得这个年虽然过完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林静雪”钱飞突然开口
“嗯?”
“这好像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吧?”钱飞还以为是林静雪开错了方向。
“你这么快就想跟我分开?”林静雪声音带着一丝诧异。
“那肯定不是啊,只是我们现在要去哪?”钱飞坐在副驾好奇的问着。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静雪目视着前方,声音很平静,马路上这辆粉色的兰博基尼也非常扎眼,路上的行人纷纷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过了一会,车子就开到了外滩旁的宝格丽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刚停在门口立马就有一位穿着制服的门童来迎接着,林静雪按了一下钥匙上的按钮,前引擎盖打开,门童非常有眼力劲的把钱飞的行李箱取了出来。
然后林静雪跟钱飞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了另外一个门童,他帮忙把林静雪的车停在停车场,两个人走进酒店,一股子奢靡高端的香薰味道扑面而来。
酒店里的大堂透露着一股奢侈的味道。
林静雪早就开好了房间,两个人乘坐电梯到了所在的楼层,一路走到已经开好的房间门口,林静雪拿出房卡。
“滴”的一声,房间门开了。
林静雪推开门,侧身让了让,示意钱飞先进,钱飞站在门口,往里瞥了一眼,套房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玄关处是一面深色木质隔断,隐约能看到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犹豫了大概半秒,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钱飞换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过玄关,客厅宽敞得不像话,浅灰色的沙发、大理石茶几、一盏极简风格的落地灯,光线调得恰到好处,不刺眼,却把整个空间照得温温软软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璀璨,东方明珠塔和几座摩天大楼,上海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正当钱飞还在被眼前的夜景震撼到时,林静雪已经轻轻的走到了钱飞身旁,双手背在身后拿着一样东西。
“好看吗?”
“好看好看,夜上海果真名不虚传”钱此时飞就像一只被家养了几年的猫第一次出门看见外面的繁华一般。
“那我好看还是窗外好看?”林静雪又问道
“那当然是你好看啦,上海的夜景在你前面只不过是用来衬托你的工具而已”钱飞说完就转过头笑着看着林静雪。
林静雪听到他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点,像是早料到他嘴里会蹦出这样的回答,但还是被那句“衬托你的工具”感动到心里泛起一层细密的、暖融融的涟漪。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只是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喏,给你的。”
钱飞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掌心里那个深绿色的绒布盒子上,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表面泛着柔和的哑光质感,正中间印着一行烫金的皇冠标识,钱飞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标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钱飞张了张嘴,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
“什么啊?”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静雪把盒子往他手里一放,动作轻巧,像是递过去一颗糖、一瓶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物件。
她收回手,双臂环抱在胸前,微微侧过身看向窗外的夜景,留给他一个看似漫不经心的侧影,但钱飞注意到她环抱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指尖轻轻捏着手肘的布料,像是也在等一个回应。
钱飞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深绿色的绒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份量不算沉,但捧在手心里却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深吸了一口气,拇指推开盒盖。
黑色的绒布内衬里,安静的躺着一块劳力士腕表。表盘是深邃的墨绿色,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内敛的光,高奢的表带、简洁的刻度,没有花哨的镶嵌和繁复的装饰,干净利落,像是一块能买下自己还有家里所有资产的一块表。
钱飞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久到林静雪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见他怔怔地站着,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拧在一起的毛线,她轻轻咳了一声:“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太贵重了.....林静雪,这个我不能收。”不是不喜欢,太贵重了.....林静雪,这个我不能收。”
钱飞合上盒子,往前递了一步,想还给她,林静雪没有伸手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换上了一层认真的神色,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钱飞...你在我心里不是任何物质所能衡量的,我既然愿意送你这块表,那就代表你值得。”
钱飞的手顿住了,盒子停在两人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以前经常自己一个人过年,虽然家里保姆阿姨有在照顾我的饮食,但是别墅很大,但空得厉害,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开,我看着它们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是也在就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了的旧事,语气平平的,没有什么波澜,可钱飞听得出来,那些话底下压着的东西,厚得像冬天的积雪,沉甸甸的。
“以前我爸很忙,忙到根本没时间回来见我,我也不愿意去市里,也不愿意转去重点学校,我不想再次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林静雪转过身一边轻声的说着,一边走到沙发上坐着。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很孤独,直到你的出现。”
林静雪抬起头眼神中写满了深情与认真的看着钱飞。
“你是第一个跟我表白的男生,那时候我相貌并不出众,其实那时候我早就偷偷的暗恋你了,你是班里最帅的最阳光的男生,每次下课我都会偷偷的看着你跟别人打闹,可是....我却不敢跟你打招呼....直到你在那一天突然的跟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你绝对想不到当时我的内心有多么开心。”
钱飞看着林静雪的表情与语调都那么认真,心里也开始动容了。
“我那个时候确实很喜欢你,你是我的初恋”钱飞也看着林静雪认真的说着。
“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情感是真的,因为我爸的缘故,从小就很多虚情假意的亲戚对我嘘寒问暖,我早就能看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林静雪说完顿了顿,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那个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你应该也没多少生活费,但是还是在情人节那天,去商场超市排着队给我买一盒情人节巧克力,那时候我真的很感动,虽然你买错了,买的是酒心味的,但我还是吃了,那天的巧克力真的很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最好吃的巧克力。”
“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也给你写了四页的告白信,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信,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写出来那么多,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
钱飞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个深绿色的绒布盒子,听完林静雪说的那番话,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从里到外轻轻撞了一下,胸口涌上一股又酸又涨的暖流,堵在喉咙口,让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记得那盒巧克力。
那个年龄的钱飞,生活费确实紧巴巴的,一周就大概一两百块钱生活费,刨去零食和日常开销,剩不了多少,他跑了学校旁边三家超市,排了快四十分钟的队,才在货架最底层找到一盒包装还过得去的巧克力,那时候他根本分不清什么酒心不酒心,只觉得盒子上的丝带扎得挺好看,价格也刚好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就咬咬牙买了。
钱飞记得那天把巧克力递给她的时候,林静雪接过去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送的礼物太寒碜让她为难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看了那么久,是在把那个画面牢牢地刻进心里。
钱飞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表盒,又抬头看了看林静雪,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他,目光温和而笃定,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流动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从未出口的深情。
“但是,你在我当时最爱你的时候,选择了疏离我,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做错了什么,你对我的感情突然淡了,有时候一连好几天你甚至一句话都没跟我说过,这种断崖式疏远我的感觉让我心里难受到无法言语...”
“当看到你跟其他女生交往密切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掉眼泪,最后我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不够漂亮。”
钱飞听到这里刚张嘴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自己确确实实这么做了。
“那时,我们临近毕业了,我不想跟你分开,但是你好像并不愿意看见我,一直躲着我。我很害怕从此你会讨厌我,厌烦我,所以我没有选择跟你去同一个学校。”
“那两年,我每天都在认真护肤、运动..或许也有可能是慢慢长开了,我学校的男生都抢着跟我说话,给我买零食,甚至每天到教室都会有好几封情书在我抽屉里,但是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只有你。”
钱飞看着林静雪坐在沙发上,灯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她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钱飞听得出来,那份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是当年那个坐在教室角落里偷偷看他、却不敢说一句话的女孩,是情人节收到一盒酒心巧克力、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的女孩,是后来被他冷落、被他疏远、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掉眼泪的女孩。
钱飞的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怎么言语:“林静雪,我……”
钱飞想说对不起,想说当年自己太年轻、太混蛋,想说那些疏远和冷淡根本不是她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配不上她独自度过的那两年。
林静雪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我从以前同学那里得知了你所在的班级,我让我爸帮我从重点中学转到你所在的学校,我爸似乎觉得亏欠我,很多事又选择了尊重我的意见,转到你班里的那一刻,时隔两年重新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原本已经平静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浪花,但是得知你已经又交往了新的女朋友时,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样,不过好在,我们又在一起了。”
钱飞听着林静雪深情的说着从前的一切,眼底已经渐渐湿润了。
“这块表我送给你,不是为了让你愧疚,也不是让你为以前的事情道歉,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两年我们怎么错过的,不管刘旭他们是怎样伤害我们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甚至...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钱飞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胸腔,呼吸都滞了一瞬。
“我可以为了你去死。”这六个字从林静雪嘴里说出来,语气还是那么轻,轻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饭吃了什么,可落在钱飞耳朵里,却重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湖心,砸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了一下,水花四溅,涟漪一圈一圈荡开,久久不能平息。
他的眼眶彻底红了。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只能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笃定的眼睛,里面映着他的倒影,小小的、清晰的,像是他整个人都装在她的瞳孔里,装了很多年。
钱飞此时的愧疚感愈发严重,他想起自己四年前看着林静雪被刘旭张鹏他们俩合伙强奸的场面,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并且还看着视频在家里打着飞机,林静雪被刘旭压在身下疯狂肏,张鹏把肉棒插进林静雪嘴巴里的时候,自己竟还能有生理反应,不受控制的撸着肉棒。
钱飞此刻彻底被这种愧疚感击垮了,越来越感觉自己配不上林静雪,不是相貌上,而是心理上还有做法上,她爱自己爱的那么深沉,自己还没有保护好她,甚至还选择了再一旁当做一个旁观者。
“钱飞,你的手在抖。”林静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关切的、柔软的。
钱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抖,指尖冰凉,连带着腕间那块墨绿色的劳力士都在微微颤动,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对不起...”
“我不配收这块表,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钱飞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
林静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静的、温柔的着什么的神色。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江面上游轮的汽笛声远远地传来,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可钱飞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听见林静雪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就不可以...抱着我吗?我很想你”
那一瞬间,所有汹涌的情绪忽然安静了下来。
钱飞站在原地,眼眶还是红的,眼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他的身体像是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的朝她走了过去,他在林静雪面前蹲下来,然后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把脸轻轻靠在她的小腹上。
林静雪没有动,只是低下头看着他,没过几秒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穿过钱飞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永远都是,这世界上没有你不配的东西,只是他们都配不上你”林静雪温柔的声音传到了钱飞耳朵里,这几句话彻底让钱飞感动到了。
钱飞抬起头,跟林静雪四目相对着,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吻向了对方。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钱飞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窗外的外滩灯火、江面上游轮的汽笛、远处城市的喧嚣,全都在这一瞬间被隔离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剩下眼前这个人,林静雪柔软的唇瓣贴着自己的嘴唇,带着一丝丝凉意,却让钱飞的心脏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林静雪的手还停留在他的发间,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这个吻会这样自然的发生,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轻轻颤动。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也许只有几秒钟,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当两个人缓缓分开的时候,钱飞的鼻尖还碰着林静雪的鼻尖,能听到彼此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睁开眼,看见林静雪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还低垂着,眼尾泛着一层很淡的绯红,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嘴角却带着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钱飞的嘴唇再次贴着林静雪的的嘴巴,起初只是轻轻碰触,林静雪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点酒店空气里淡淡的清香,两人呼吸交缠,鼻尖轻轻蹭着。
两个人的亲吻渐渐加深,林静雪主动张开嘴唇,舌尖试探着探出,带着一丝青涩却又坚定的邀请。
钱飞低哼一声,双手捧住她清冷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缠绕,交换着口水,发出细微湿润的“啧啧”声,林静雪的身体微微发软,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像是在确认他真实存在。
“静雪……”钱飞喘息着分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林静雪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拉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两人一起倒在宽大的酒店大床上。落地窗外的外滩夜景璀璨,霓虹灯的光透过纱帘投进房间,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钱飞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林静雪的长发散在雪白枕头上,米白色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羊绒衫包裹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白皙的皮肤,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清冷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钱飞低下头,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落在耳垂、脖颈、锁骨,每一处都吻得极慢、极轻,像在用嘴唇重新丈量她、记住她。林静雪的身体轻轻颤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她伸手去解钱飞的外套扣子,手指有些颤抖,却坚定的一颗颗解开。
两人衣服一件件褪去,钱飞脱掉她的风衣和羊绒衫,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钱飞直接把胸罩推了上去,然后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绕着粉嫩的乳晕打圈,轻轻吸吮。
林静雪弓起背,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用力插进他头发里:“嗯……钱飞……轻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林静雪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私处已经微微湿润,白虎般的粉嫩小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钱飞跪在她双腿间,双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阴唇,然后找到已经湿润的小阴蒂,用力吸吮、打圈。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那里……好痒……钱飞……”
钱飞的舌头越来越深入,钻进湿热的小穴内开始搅动,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林静雪的双腿夹紧他的头,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口交,没多久,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阴精喷在他舌头上,她第一次高潮了,哭泣般叫着他的名字。
钱飞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他脱掉自己最后的裤子,发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湿润发亮。他扶着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几下,龟头挤开肥美的阴唇,腰部缓缓向前挺进。“啊……好烫……好满……”林静雪咬着嘴唇,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随着他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住他的粗长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完全进入后,钱飞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轻响,混合着湿润的水声。
“静雪……你里面好热……好紧……”钱飞低头吻她,一边抽插一边温柔地揉着她的奶子
“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林静雪泪眼朦胧,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腿缠住他的腰。
“钱飞……用力……我要你……全部都要……”
钱飞渐渐加快速度,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林静雪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哼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了……嗯啊……钱飞……我爱你……..啊.....!”
钱飞把林静雪翻过来成后入式,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大力撞击,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乳房前后晃荡,钱飞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这时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刘旭的那个视频,刘旭在床上用力的拍打着林静雪的屁股,使林静雪有一种剧烈的快感。
于是他也不受控制的用手第一次,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林静雪圆润雪白的屁股。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明显。
林静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粉红掌印,她原本压抑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啊....!”
那一瞬间,钱飞脑子里又闪过四年前那个视频里,刘旭粗暴的扇打林静雪屁股的画面,她当时也是这样颤抖着,哭叫着,却在疼痛与快感中被操得更加湿润。他心头一紧,既有愧疚,又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黑暗冲动涌上来,手掌几乎不受控制地又落了下去。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力道稍重,林静雪的屁股整个晃动起来,雪白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钱飞……嗯啊……好疼……可是……里面好麻……”林静雪的声音带着哭音,却没有躲开,反而把雪白的屁股往后又撅高了一些,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死死的夹紧着钱飞埋在体内的粗硬肉棒。
钱飞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打得微微红肿的臀肉,心疼与兴奋交织,他俯下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沉甸甸的雪乳,拇指和食指捏着已经硬得充血的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再次落下。
“啪啪啪”连续几下扇在林静雪另一边屁股上。
每一次扇打,林静雪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像被电击一样痉挛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狂流,湿透了床单。
“静雪……对不起……我……”钱飞声音沙哑,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喘息
“我控制不住……”
林静雪泪眼朦胧,转过头,用湿润的嘴唇堵住他的嘴,舌头主动伸进来纠缠,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动情的呢喃:“没关系……钱飞……你打我……我喜欢……啊……用力操我……把我操坏掉……我爱你..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钱飞。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头被刺激到极致的野兽,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穿她湿热紧致的骚穴,龟头一下下撞击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林静雪被操得前胸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脸侧贴着床单,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钱飞……好爽……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钱飞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不时扇打她已经红肿的屁股,每一下都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淫水被撞得四溅,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他把林静雪翻过来,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几乎把她折成两半,肉棒以更加凶狠的角度向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静雪……看着我……”钱飞低吼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爱意与愧疚。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林静雪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哭叫着回应:“我是你的……钱飞……操我……把我操烂……啊..!”
林静雪再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大声的说着一些淫秽的话语。
高潮来临得无比猛烈。林静雪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钱飞也被刺激得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顶得极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林静雪哭着叫他的名字,身体弓成一张弓,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他挤出去,钱飞紧紧抱住她,把所有精液都灌进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滴才缓缓停下。
事后,钱飞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林静雪侧躺着,让肉棒依旧留在她体内轻轻脉动,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轻声说。
“对不起……我刚才太粗暴了……疼吗?”
林静雪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后的鼻音,却无比满足:“不疼……我喜欢你这样……这样我才觉得……我是你的……”
钱飞心头一酸,把她抱得更紧,轻轻抚摸她被打得微微红肿的屁股,低声一遍遍说着“我爱你”。
窗外,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江风轻轻吹过落地窗。而房间里,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在汗水、泪水和爱液交织的余韵中,慢慢沉入温暖的梦乡。
这一夜,他们都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
钱飞和林静雪从宝格丽酒店出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林静雪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柔软。钱飞则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里面搭配着T恤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只是腕间那块墨绿色的劳力士在阳光下低调的闪着光,钱飞时不时就低头看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看?”林静雪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
“喜欢的话,以后我再送你更好的。”
钱飞赶紧摇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够了,这块已经够我戴一辈子了。”
两人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先去学校附近的早餐店吃了点东西。林静雪点了份清淡的玉米粥,钱飞则要了份拌面还有一些油条煎饺之类的,两人面对面坐着,偶尔筷子碰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却都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回到学校后,报到手续很简单。
钱飞把行李搬回宿舍,赵磊一看到他腕上的表就吹了声口哨:“我操,兄弟,这是真劳啊?你发财了啊兄弟”
钱飞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是把东西收拾好,便匆匆赶去林静雪的宿舍楼下等她。
林静雪和李诗瑶的宿舍里,李诗瑶正坐在床上刷手机,看到林静雪推门进来,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很快换上平时那副明艳的笑容,跳下床扑过来抱住她。
“静雪!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林静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柔软:寒假过得怎么样?”
李诗瑶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嘻嘻哈哈地说
“我啊,就在家吃吃喝喝,胖了好几斤!你看我这腰,都快没线条了。”
说完她故意转了个圈,浅色的吊带裙下飘动着,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林静雪笑着摇头,没再多问。
下午的阳光很好,三人,钱飞、林静雪、李诗瑶一起在校园里散步,钱飞走在中间,林静雪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李诗瑶则走在另一侧,时不时插一句玩笑话。表面上看,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温馨。
可只有李诗瑶自己知道,她每次看到钱飞温柔的看向林静雪,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时,心口就像被猫爪子轻轻挠着,又疼又痒。
第二天早上,宿舍楼下。
李诗瑶穿着奶白色毛绒外套,踩着小高跟鞋,匆匆往外走,却在转角处被李木拦住。他一把将她拉进无人的楼梯间,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了上去。
“诗瑶,想我了吗?”李木的手直接伸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揉着已经有些湿润的的小穴。
李诗瑶咬着嘴唇,眼角泛泪,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喘息:“李木……别在这里…………”
李木解开自己裤子,把已经硬挺的粗长肉棒顶在她大腿根磨蹭着。
“帮我把林静雪约出来……或者,拍点她和钱飞的亲密照给我……”
李诗瑶浑身颤抖,却在李木把肉棒顶进她湿热小穴的那一刻,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钱飞和林静雪这边,两人手牵手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表面平静,暗流却已经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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