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人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不能真正的了解……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我在天津为期半年的实习正式结束了。最后一天下班时,带我的老同事请我吃了一顿饭,说我表现不错,如果毕业后想来天津发展,公司随时欢迎。我端着酒杯,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早就飞回了老家——飞回了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女人身边。 实习这半年,我每天都和我妈在网上聊天,感情非但没有因为距离而变淡,反而比在学校时更加深厚。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已经在无数个深夜的聊天中被彻底捅破了。她在网上已经完全接纳了我作为她"男朋友"的身份,会跟我撒娇,会跟我说想我,会给我发那些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发的照片。我手机里存着她穿着我送的那套紫色蕾丝内衣的照片,那张照片陪我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我本想实习结束后直接回趟家,去见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完成我和她之间的约定。在天津实习的那几个月里,我们在网上说过无数次等见面了一定要好好抱抱、好好亲亲。她说她想我,我说我想她,我们之间的思念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像一团火一样越烧越旺。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防线,应该在这个春天被彻底突破。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还没来得及买回老家的火车票,就接到了学校辅导员打来的电话。辅导员在电话里通知我,学校要求大四学生提前返校,召开毕业论文研讨会。我的毕业论文题目在大四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就定下来了,这次研讨会主要是交代毕业论文的答辩时间和整个学期的安排。辅导员在电话里强调说这次研讨会很重要,关系到毕业,要求我必须按时参加。 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我本想着实习结束后能回家见她,能在那个熟悉的县城里,在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完成我们之间那最后的结合。可现在这个计划被彻底打乱了。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学校通知要提前返校,不能直接回家了。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等待她的回复。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消息才回过来。她先是问了一句非得现在回去吗,不能先回家待几天再去学校吗。我告诉她辅导员说必须按时参加,关系到毕业。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回了一条消息过来。她先是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能毕业,然后说那还是学业重要,让我先回学校。 看完她发来的消息,我能从那几句简单的话里读出她此刻复杂的心情。她心里一定是失望的,她盼了我整整一个寒假,盼着我回家,盼着见到我,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但她知道学业的重要性,她不可能让我为了回家而耽误毕业。这就是我妈,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她永远会把我的前途放在第一位。 我跟她说我计划等清明节假期再回家,研讨会应该开不了几天,清明节应该能回去。她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失落。我看着那行字,心里一阵酸涩。我知道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从过年的时候我没能回去,她就一直在盼着实习结束我能回家。 回到学校后,我才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毕业论文的答辩时间定在五月中旬,在此之前四月底到五月初还有几门专业课的毕业考试和期末考试,加上毕业论文的撰写和修改,整个学期的安排排得非常满。我原本计划清明节回家的打算,在开完研讨会后不得不再次推迟了。因为答辩在五月中旬,清明节那几天正好是撰写论文的关键时期,导师要求我们利用假期把初稿赶出来,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我妈。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没事,学业要紧。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从那平静里听出一种掩饰不住的失落。她等了一个寒假,又等了半个学期,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迟。她心里一定很难过,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她总是说学业重要,让我先忙自己的事,不要挂念家里。 这段时间里,我和我妈聊天的机会明显变少了。以前在天津实习的时候,每天晚上下班后我都有大把的时间和她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但现在不行了,白天要上课、写论文、准备考试,晚上回到宿舍也常常要熬夜赶进度,整个人被各种事情追着跑,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来用。我经常忙到深夜才想起今天还没有跟我妈好好聊过天,打开手机想给她发消息,发现她已经发了晚安的消息过来了。 我妈对我这种情况非常理解。她在网上跟我说别着急,慢慢来,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她说她知道写论文很累,让我注意身体,别忘了吃饭,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自己。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母性的关怀和心疼,像一个典型的慈母在叮嘱自己远方的儿子。那种语气让我心里暖暖的,虽然隔着屏幕,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关心和牵挂。 但有时候,她的语气又会突然一变,从一个慈母切换到另一个频道。她会跟我说她怎么想我,怎么思念我,恨不得立刻见到我。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娇嗔和撒娇的味道,像一个热恋中的女人在向自己的情人诉说思念。两种身份的切换在她那里变得无比自然,有时候上一句还是慈母的叮嘱,下一句就变成了情人的呢喃。 我在这种双重的关怀中度过了一段极其忙碌的日子。每天的时间都被各种事情填得满满当当,上课、写论文、复习考试,偶尔有空闲时间就躺在床上跟她聊几句。她的消息成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东西,不管多忙多累,只要看到她的头像亮起,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暖意。 有一天晚上,我正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改论文初稿,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她先是问我在干嘛,我说在改论文。她问了一句累不累,我说有点累。然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来一句话,说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看完就不累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震了一下,她发来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大图,整个人瞬间愣住了。那是一张她穿着内衣的自拍照片。她靠在卧室的床头,身上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我之前没见过的内衣,应该是她新买的。内衣的款式很性感,蕾丝的质地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布料下面乳房的轮廓。她的乳房在内衣的包裹下显得饱满而柔软,乳沟深深的,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阴影。她的头发散在肩上,看起来刚洗完澡不久,发梢还带着湿气。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羞涩的笑容,表情里有一种欲说还休的韵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得很快,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一时间有些失神,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反复放大缩小地看着那张照片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她说这是对我的奖励,让我好好学习,好好写论文。她说希望我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就能想起她在等我,就能有动力坚持下去。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套新买的内衣,站在穿衣镜前调整角度,然后拿起手机拍下这张照片时的样子。她一定是犹豫了很久,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按下快门的。她拍完之后可能不满意,又删掉重拍,反复好几次才选出最好看的一张。然后她拿着手机,看着那张照片,犹豫着要不要发给我。她心里一定在想,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了,会不会让我觉得她太放荡了。但最终她还是发了,因为她想给我一个惊喜,想让我在忙碌的学习中感受到她的存在和她的爱。 我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条消息过去,说太好看了,我特别喜欢。我说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把论文写好,不辜负她的奖励。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那就好,让我继续写论文。 从那以后,她的照片就成了我忙碌学习中的一种精神慰藉。每次写论文写到烦躁的时候,我就会把她之前发的照片翻出来看看,看一眼她穿着各种内衣的样子,看一眼她脸上那种羞涩的笑容,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暖意,烦躁的情绪也会慢慢平复下来。 她偶尔还会给我发一些类似的照片,有时候是穿着内衣的自拍,有时候是穿着睡衣的侧影,有时候只是一张不露脸的局部特写。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我在遥远的哈尔滨感受到她的存在和她的爱。我知道她也在想我,也在盼着见我,她的思念和渴望并不比我少。 日子就在这种忙碌和思念中一天天过去。四月底的时候,论文的初稿终于完成了,导师看过后提了一些修改意见,我加班加点地修改好了。毕业考试也顺利通过了,几门专业课的成绩都还不错。整个学期的压力在这时候终于减轻了一些,我有了喘息的时间,也有了更多跟我妈聊天的时间。 就在五一放假前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宿舍里看书,手机突然震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打来的电话。我接起来,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她告诉我一个消息,说她要和我爸在五一假期前后一起来哈尔滨看我,顺便把我爸新买的车提回去。 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回事。她详细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我爸把之前那辆开了好几年的黑色伊兰特卖了,花了二十多万在哈尔滨订了一辆本田CR-V,趁着来哈尔滨看我的时候,正好可以去4S店把车提回去。她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兴奋和喜悦,像一个得到了意外之喜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人分享。 我爸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挣了不少钱。虽然最近两年运输行业的生意不好干了,但他靠着多年的积累和人脉,还是有的赚。加上他前些年攒的钱,手里应该有个几十万。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我没问过,也没听他们说过。不过从我爸平日里说话的底气上看,应该有不少。他这个人虽然粗线条,但在挣钱这件事上还是很有一套的。 我对我妈的话不敢苟同。我开玩笑地说你们是来哈尔滨提车,顺便来看看我吧。我妈在电话那头立刻反驳了我,说你爸是去哈尔滨提车,我是去哈尔滨看你。她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话语里那种真挚的情感。她来哈尔滨的目的不是提车,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来看我。 我妈说的话我是相信的。她有很严重的晕车毛病,跟她的神经性头痛有很大的关系,最受不了长途车。坐火车还好一些,但坐汽车长途颠簸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所以她平时很少出远门,除非是不得已的事情。这次她愿意坐六个多小时的火车来哈尔滨,完全是为了来看我。 对于我妈能来看我这件事,我心里是特别开心的。虽然我爸也会一起来,有他在场我们肯定不能像在网上那样亲密,但能见到她本人,能亲眼看到她,能闻到她的气息,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巨大的满足。那种兴奋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我问他们什么时候来,在哪个4S店提车,我好提前安排,计划好路线。我妈告诉我他们打算五一前就走,趁着人少,车票好买。没过几天她又告诉我买好票了,四月二十八号的票,下午一点半左右到哈尔滨,跟她端午节来的时候是同一趟车。在哪个4S店提车是我爸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妈说不明白那些具体的地址。我爸在电话里告诉我,提车的4S店在我们学校附近,我上网搜了一下位置,离学校不远,打车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确定了他们来的时间和地点后,我就开始忙活起来。我先是去学校附近的宾馆看了看,找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提前订了一个房间。然后又去附近的餐馆打听了下,找了几家口味不错的,打算到时候带他们去尝尝。我还特意把论文的事提前安排好了,把那几天的空都腾了出来,想着好好陪陪他们。 很快就到了四月二十八号。那天上午我上了一节课,下了课就匆匆赶回了宿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打车去了火车站。我到车站的时候离到站还有二十多分钟,我站在出站口,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的列车信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这半年来,我和我妈在网上几乎无话不谈,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无数个深夜的聊天拉得很近很近。但隔着屏幕的亲近和真实的面对面还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当她站在我面前时,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能不能不在我爸面前露出破绽。我不知道她见到我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是像网上那样亲昵,还是会因为爸爸在场而保持距离。 我站在出站口,看着人流从出站口涌出来,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期待。我已经半年多没有见到她了。过年的时候我没能回去,实习结束也没能回去,算起来从去年暑假到现在,我已经快十个月没有见到她了。我不知道她这十个月里有没有什么变化,是胖了还是瘦了,是白了还是黑了。 列车到站的广播响起后,出站口开始有人陆续走出来。我站在人群中,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先是一些提着行李的旅客,然后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再然后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我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一件修身的短袖。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哈伦裤,配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比去年暑假时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气色也好了不少。 她的旁边站着我爸。我爸穿了一身休闲装,一件浅色的夹克配着一条深色的休闲裤,看着比之前更富态了。这几年他的生意虽然不如以前好做,但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以前圆润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比以前少了一些。 我踮起脚尖朝他们挥了挥手,叫了一声妈。她很快就看到了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快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上前一步,一下子把我抱住了。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怀里。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在我的身上,那种触感温热而柔软,像两团刚出锅的棉花一样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一股熟悉的洗发水的香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她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松开。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遍,说她瘦了,也黑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母爱,也有情爱,两者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是更多一些。那双眼睛里有母亲对儿子长期在外的心疼,也有女人对她所爱的男人的思念和关切。 因为有我爸站在旁边,我对她的话只是嘿嘿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我不敢在我爸面前表现出太多的亲密,只能用眼神和她交流。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交换了一个只有我们自己才懂的眼神。 我跟我妈拥抱的时候,我爸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一种憨厚的笑容。对于我和我妈之间的亲密行为,他肯定只是理解为一个长时间思念儿子的母亲见到儿子时的正常反应。在他眼里,我妈只是一个太久没见到儿子的母亲,太想念儿子了,所以见面时会激动地抱住儿子。他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也不可能想到别的地方去。这就是我爸,憨厚老实,从来不会往复杂的方向去想任何事。 我对我爸是有愧疚感的。从小到大,我爸对我很好。我要什么他基本都会满足,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他从来没打过我,也没骂过我,在我犯错的时候他总是会包容我,会替我在我妈面前说好话。他经常背着我妈给我塞零花钱,怕我在外面没钱花。他是一个好爸爸,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家,起早贪黑地跑运输挣钱,供我读书,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我呢,我却在心里惦记着他的老婆,惦记着那个跟他过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我辜负了他对我的爱,辜负了他对这个家的付出。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他,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是不道德的。但面对我和我妈之间的感情时,我只能选择无情地背叛他。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回不了头了。 接到他们之后,我们在车站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我学校附近的宾馆。那家宾馆是我提前订好的,不是上次我妈端午节来哈尔滨时住的那家。我特意避开了那家宾馆,因为那家宾馆留着太多不美好的回忆。我不想让我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不想让她产生任何不好的联想。 到了宾馆,我爸在前台办了入住手续,我们把行李放进了房间。那天订的是标间,两张床,我爸和我妈一人一张。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看着我妈躺在床上休息。她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还是有些晕车,脸色不太好看。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我爸坐在另一张床上,问我妈是不是又晕车了,不舒服就先躺会儿。 我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我爸突然问她,这是不是她上次来住的那家宾馆。我妈听了这话,没好气地说不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好像不愿意提起上次那件事。我偷偷看了我妈一眼,发现她的神情里多少有些不自然,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我爸,也不敢看我。我知道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心里一定很不舒服。那个晚上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创伤,是她心里永远抹不去的阴影。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完全不同了,已经完全超越了母子关系,但那天晚上的事依然是她心里的一道伤疤。 我爸被我妈那句没好气的回答堵得说不出话来,讪讪地笑了笑,不再问了。他这个人就是粗线条,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大概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会触碰到我妈心里的敏感点。 我妈躺了一会儿,精神恢复了一些,坐起来喝了点水。我跟他们说晚饭到附近找家餐馆去吃,他们都说好。我爸说要请客,说好久没跟儿子一起吃饭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一杯。我在旁边陪着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我知道有我爸在场,我和我妈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我只能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儿子一样,陪着他们吃饭,陪他们聊天,陪他们逛街。我不敢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快到晚上的时候,我带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那家餐馆我提前去了解过,环境还不错,菜品也还可以。我们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几个菜,还要了一瓶啤酒。我爸看到啤酒就来了兴致,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我妈在旁边说少喝点,我爸说没事,难得跟儿子一起吃饭,高兴。 饭桌上,我问我爸这趟来哈尔滨有什么计划。我爸说他打算明天上午去4S店办提车手续,下午没事的话就在附近溜达溜达,转天再溜达一天,然后壹号的时候提车直接开回家。他说不用我管他们,他们自己打车去办手续就行,让我该忙自己的就忙自己的,别耽误了学业。 我说三十号的时候我空出一天时间,陪他们溜达溜达。我爸说了句也行。 我妈对饭桌上的对话始终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她的眼神里好像藏着什么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子。 吃完饭回到宾馆,我回了宿舍。当晚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想到明天我妈还会在这里待一天,后天也还在,心里就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期待。虽然我爸在场,我们不可能有什么亲密的接触,但能看到她,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第二天上午,我爸和我妈去了4S店办提车手续。我本来想陪他们一起去,但被我妈拒绝了。她说你不是要写论文吗,去忙你的,我们自己能行。我说那好吧。下午的时候,我爸打电话给我说手续都办完了,车已经提出来了,不过要等三十号才开回去。他说他们现在在地下商街逛街,让我不用管他们。 下午闲着没事,我也去了地下商街。我在人群中找到了我妈和我爸。我爸正站在一家男装店前看衣服,我妈则站在旁边一家女装店前,手里拿着一件裙子在看。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妈。她转过头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问我怎么也来了,我说想来看看你们。 那天下午,我妈逛得很开心。她在地下商街买了一大堆衣服,有裙子有裤子有上衣,大包小包提了好几袋。我爸在旁边抱怨说买这么多穿得完吗,我妈白了他一眼说穿不完放着看要你管。我爸瘪瘪嘴不敢说话了。我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斗嘴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互相斗嘴,互相埋怨。我妈虽然有时候对我爸态度不好,但她心里其实是在乎他的。 晚上吃完饭回到宾馆,我妈依然很兴奋,坐在床上跟我展示她今天买的那些衣服。她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在身上比划着,问我和我爸好不好看。我爸敷衍地说好看好看,我妈白了他一眼说就会敷衍。我在旁边认真地看她说真好看,那个颜色很适合她。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后,我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今天很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她说虽然我爸有时候让她生气,但今天一起逛街的感觉还是很好的。我回她说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没告诉她我其实心里很矛盾,看到她和我爸相处融洽的样子,我既替她高兴,又隐隐地有些失落。 第二天是他们的第三个行程日。早上九点多,我在宾馆门口等他们汇合。我妈从宾馆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束身裙,外面套了一件外套。那是一条深色的连衣裙,面料柔软,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把她丰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腰身收得很紧,显得她的腰肢特别纤细,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显得饱满挺翘,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她化了淡妆,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魅力。 我妈察觉到我在看她,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警告也有羞涩,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我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我爸。 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餐,然后出发去了中央大街。五月初的哈尔滨,天气已经开始转暖了,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中央大街上人很多,有游客有本地人,热闹得很。我们一家三口走在石板路上,我爸走在我前面,好奇地东张西望着,拿着手机到处拍照。我妈跟我一起走在后面,她挎着我的胳膊,身体自然地贴在我的身上。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在我爸看来大概只是母亲和儿子之间的正常亲近。但对我来说,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跳得很快。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臂弯,整个人的重量微微靠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能感受到她那丰腴的曲线贴着我的手臂。那种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但我努力保持镇定,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我趁机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她的胸,动作很轻很快,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她立刻感觉到了,转过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然后她在我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力气不小,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掐完之后并没有松开我的手,依然挎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我们在中央大街上逛了一上午,去了索菲亚大教堂和防洪纪念塔等景点。我爸对什么都觉得新奇,拿着手机到处拍照。我妈时不时跟我爸说她上次来哈尔滨时是什么样子,说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多人,说上次来时那个教堂还在修缮。她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丝毫看不出受了上次那件事的影响。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轻松,特别开心,像是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抛到了脑后。看到她的样子,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担心她到了哈尔滨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会影响这次来的心情。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她已经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了。 我爸经常走在我们前后,东张西望地拍着照。他拍中央大街的老建筑,拍索菲亚教堂的洋葱头穹顶,拍江边的风景,拍街上的行人。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像一个第一次进城的老农民。我和我妈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妈挎着我的胳膊,身体贴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偶尔会轻轻捏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走着走着,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明天她就要走了,跟着我爸开车回老家。这两天她来了,我却连一次单独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每次想靠近她,身边都站着那个举着手机到处拍照的他。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的发丝,看着她挎着我胳膊的手。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了,久到我意识到自己正用一种不该有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情欲,像一团火,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她抓了个正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生气,不是警告,而是一种带着调侃意味的、几乎可以说是嘲笑的笑容。那笑容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才能读懂,像是在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我被她那一眼看得脸颊发烫,耳朵根都烧了起来。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街边的建筑,假装在看广场上飞起的鸽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那种让我又窘迫又心痒的笑意。 又逛了一会儿,走到了中央大街靠近松花江那头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下脚步,松开我的胳膊,转过头问我爸:“我去趟厕所,你去不去?” 我爸正举着手机对着江边拍一只停在栏杆上的江鸥,头也没回:“不去不去,你去吧。” 她又看向我,说:“那你带我去吧,这地方我不熟,怕找不着。”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表情也很自然,但我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光——那光里有狡黠,有默契,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东西。我压住嘴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行,走吧,我带你去。” 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走出十几步,我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爸还站在江边,背对着我们,举着手机拍得正起劲。他那副沉迷于拍照的样子,像是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两个人。 就在转过街角,彻底脱离他视线的那一刻,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温热而柔软,在我的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像是认命了一样,任由我握着。我侧过头看她,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低着头,嘴角抿着,那副羞涩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女人。 我拉着她,加快了脚步,在那些陌生的巷子里东拐西拐。我不知道那些巷子通向哪里,也不在乎通向哪里,我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拐过第三个弯之后,我看到一条僻静的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巷子里空无一人,连脚步声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把我妈拉进了怀里。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但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我已经低下头,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这一个吻,包含了太多太多——包含了实习那半年里的辗转难眠,包含了无数个深夜隔着屏幕翻看她照片时的渴望,包含了从去年暑假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所有思念和忍耐。我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那触感比我记忆中要软,温热而湿润,带着她唇上淡淡的口红味和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她起初有些愣,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那一刻,我感到心脏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那是最后一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先是悬在半空中,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我的腰侧。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抓着我的衣料,那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真实得让我血液沸腾。 我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感受着她呼吸的温度,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我闻着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气,感受着这近一年来我日思夜想的温度终于隔着薄薄的衣料真实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的眼眶有些发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巨大的、被幸福填满的感觉。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大概很短,又好像很长。我舍不得离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我妈的脸色通红,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紧张地四下张望,像是怕有人突然从巷子口走进来。她的眼神里带着慌乱和羞涩,像一个偷了糖的孩子怕被大人抓住。但她的唇没有躲开,她的身体也没有推开我,反而在我怀里越来越柔软。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我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让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发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隔着衣料传递过来。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气息。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让我就这样抱着她。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连衣裙的薄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躯的曲线——纤细的腰身,丰腴的臀部,还有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贴在我胸膛上的触感。那种真实感让我既满足又贪婪。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覆在了她被裙子紧紧包裹着的臀部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隔着裙子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柔软的触感。我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的触感。 她在我怀里猛地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瞪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和羞涩,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要死啊,这在大街上!” 我嘿嘿笑了一下,但没有收手。我的手继续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丰腴的触感。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是真掐,而且掐得很使劲,掐在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肉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赶紧松了手,不敢再乱动了。 她又把头埋回我的胸口,像是在躲藏,又像是在确认这里足够隐蔽。我们就那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巷子里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模糊的汽车声。阳光斜斜地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重叠的、模糊的影子。我能听到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裙子和我的胸膛,与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汇入同一片河水的溪流,终于不分彼此地流淌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理了理被我弄乱的头发,又拉了拉裙子的衣摆,轻声说了一句:“得赶紧回去了,要不你爸该着急了。” 我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松开她,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才松开手,拉着她的手从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中央大街的时候,我爸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站在江边的那棵树下,手里还拎着手机,看到我们过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怎么去那么久?快半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俩走丢了。” 还没等我开口,我妈已经接过话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人太多了,排了好长的队,等了好半天才轮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表情平静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在巷子里被我抱在怀里吻得脸颊通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爸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行行行,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中午我们在江边找了一家大排档坐下。我爸点了几瓶啤酒,又要了几个菜。我妈坐在我旁边,隔着一条椅子扶手的距离。吃饭的时候,她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偶尔跟我爸说几句闲话,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有我知道,在桌子下面,她的膝盖悄悄地、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膝盖上。那触碰很轻,轻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我能感受到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像是我们之间无声的密语。 吃完饭,歇了一会儿,我们又接着逛了起来。下午的阳光比上午更烈了一些,晒得人有些发困。我妈又挎上了我的胳膊,身体自然地贴在我身上。她走路的步伐比上午更放松了一些,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像是午后阳光里的一粒浮尘,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我看到了。我知道那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跟我妈说我要给她买一台手机。她现在用的是之前送她的那台,虽然也能上网能聊QQ,但用起来很不方便。我想给她买一台苹果4S,那台手机当时很流行,我在天津实习的时候也买了一台,功能很强大,拍照也很清晰。 过了四个月的实习期之后,我的工资涨到了四千五,而且还可以分到佣金。实习期结束的时候,我攒了六千多块钱。虽然这笔钱不算多,但买一台苹果4S还是够的。我想给我妈买一台好手机,让她也用上智能机,让她也能体验到那些新潮的功能。 我刚说要给我妈买手机,我爸就在旁边说买那个干什么,现在的手机刚买多久,浪费钱。我爸的节俭是刻在骨子里的,虽然他挣了不少钱,但在他看来手机只要能打电话能发短信就够了,买那么好的手机完全没有必要。我妈听了他的话,立刻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我儿子给我买的你掺活什么。我爸被我妈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悻悻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我带着我妈进了手机店,让店员拿了一台白色的苹果4S出来,递给我妈让她试试。我妈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滑过,脸上满满是掩饰不住的喜爱。她说她看到过其他人用这款手机,也从新闻里听到过,一直想要一台但没有舍得买。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个得到了心仪已久礼物的小女孩。 我付了钱,把那台手机交到了我妈手里。她拿着手机,爱不释手地翻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她立马就发了一条QQ空间的说说,配上新手机的照片,说她儿子给她买的新手机。不一会就引来了一群人的羡慕和点赞,评论里都在说你儿子真孝顺、你真有福气。我妈看着那些评论,乐得嘴角都合不上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被人羡慕,喜欢被人夸赞,喜欢成为人群中的焦点。那种被关注被羡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满足感和幸福感。 吃晚饭的时候,我一直教她怎么用新手机。我告诉她怎么打电话怎么发短信,怎么拍照怎么录像,怎么上网用微信,怎么下载软件怎么玩游戏。她学得很认真,像一个好学的学生一样,我说什么她都记着,时不时还会问一些问题。我爸在旁边喝酒,一边喝一边说你俩快吃,吃完了再研究。 我爸又说了一句明天准备走了,让我妈一会回去把东西收拾好,别落下什么东西。明天就是三十号了,他打算上午提车就直接开车回去。他说这几天哈尔滨该逛的地方都逛了,车也提了,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我妈听到我爸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她说她明天不跟我爸一起开车回去,她要坐火车回去。 我爸愣了一下,问她怎么突然想坐火车了,开回去多方便。我妈说她坐车头晕,坐火车还能躺一会儿,开回去更受不了。她说她坐火车回去,让我爸自己开车回去。她说话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好像这个决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想好了的。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的脸上露出一丝巨大的欢喜。那欢喜来得太突然,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赶紧把那欢喜压了下去,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但那一瞬间的失控,还是让我心里一阵紧张。我不知道我爸有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化。 这两天我一直跟我妈偷偷抱怨她来了以后我还没抱她亲她呢,她每次都说没办法,等你回家再说。我知道我爸在的时候她不敢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我也理解她的顾虑。但现在她突然决定留下坐火车回去,这意味着我爸会先走,她会在哈尔滨多待一天。这意味着我们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对于我妈的提议,我爸没有强烈反对。他只是说了一句也行,买张卧铺,睡一觉就到家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强行改变我妈的决定。我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来不会阻拦。而且他大概也觉得我妈坐火车回去确实比开车回去更舒服,她晕车的毛病坐长途车确实受不了。 当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明天的事。我知道我妈留下坐火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爸会先走,我们会有一整天单独相处的时间。我有预感,我和她在明天终于要突破那道最后的伦理防线了。 那个念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地浮现出她的样子。她穿着那件束身裙的样子,她挎着我胳膊时身体贴着我的温度,她看我时眼神里的那种复杂的情绪,她掐我胳膊时手指的力度,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所有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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