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王朝】(39)作者:dnww123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8:51 已读6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天国王朝】(39)

作者:dnww123
2026/06/18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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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曾经仙子皆母畜,武林女侠卖淫记

  三圣妙源洞里,女剑仙裴诗涵趴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呈现着最羞耻的姿势,高高撅着娇翘雪白的臀部,哪怕被老洞主摆成这样羞人的姿势无数次了,可她还是依旧习惯性的脸红,床下,一个同样雪白诱人的娇躯正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乖乖充当着老洞主的脚垫,正是一笑佛的妻子、老洞主的儿媳宁妃雅。

  老洞主的一只脚正肆意踩压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宁妃雅将上身压得极低,丰硕饱满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脚踩的力道压得扁平,向两侧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同样高高撅起那对肥美圆润的臀部,黑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的旁边还跪着一名更加美貌的妇人,粉嫩的鹅蛋脸白皙如玉,贴身的白色半透明冰蚕丝锦衣将她绝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隆起一对巨峰快要从锦衣的领口蹦出来,裙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翘挺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婆媳二人在我这妙源洞可是作威作福啊”老洞主将脚掌肆意的踩压着宁妃雅光滑的后背,旁边的艳剑脸蛋上满是潮红,听到老洞主的训话,连答道“回主上,奴不敢”,“不敢,怕不是就你最不听话了吧,你们白家这群骚货最是有反骨”,老洞主抬起脚掌按在艳剑的脑袋上,“玩了你们白家和洛家快两百年了,都玩腻了”,“主上掌管白家两百年,白家世代服侍主上不敢有误”艳剑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不敢有误,你现在就等着我哪天死掉,只要我一死,你的宝贝阳儿就能正式接管妙源洞,白家也就翻身做主了”老洞主继续抚弄着女剑仙裴诗函的臀肉,双手抓捏着雪白娇嫩的臀瓣,粉嫩的菊穴被挤得微微张开,裴诗涵身躯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嗔,艳剑低着头不说话了,她能现在如此听话就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笑佛是老洞主的唯一后代,老洞主活不了几天了,自己已经被调教了几十年了,白家更是被奴役了两百年了,不差这几天。

  “哼,眼下有事情要要办,等回来再收拾你”老洞主挥挥手,“玄家小子婚礼,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送上贺礼,那玄九也是与我有段缘分,既然他儿子要结婚了,于情于礼,妙源洞也还是要表示一番,别让人嫌妙源洞不念情分,你带上几头母猪还有妃雅一起去玄家送点贺礼”,“是主上,洞中的仙子们皆可以选嘛”艳剑低顺的回答道,“那些个母猪随便挑,年轻的时候,光顾得玩这些所谓的仙子了,养了一堆母猪出来,到头来办事情竟然只能靠你这脑后有反骨的大奶奴”。

  “是,主上”艳剑磕了头领命出了洞,宁妃雅跟在身后,艳剑问道“妃雅,可有人选”,“妙源洞中女人多如牛毛,可惜都让主上玩成了只会摇着屁股挨操的母猪,任她武功多高,见着根家伙什就走不动道,被根东西插进身体就只会啊啊啊乱叫”宁妃雅不屑的说道,艳剑没忍住笑出声“照妃雅所说岂不是无一人可选,一旦带出洞,怕不是就让外边的野男人寻着机会”,正此时,一位女奴走过来拜下身子“艳剑仙子,妃雅娘娘,雪霁娘娘和凝波娘娘有请二位仙子往紫薇观一叙”,宁妃雅与艳剑对视一眼,这二位正是人选。

  非是寒冬腊月,可紫薇观中梅花开的正旺,花香芬芳浓郁,暄香远溢,走在那陡峭山涧间,嗅着那梅香,徜徉于花海,走至梅林尽头仙气缥缈之地,便依稀可见伫于半山腰的紫薇观,观门前站着一名与艳剑仙子的美貌不相上下的美妇,女人穿着一袭黑白相称的锦袍,看似宽松,但却无法遮挡住女子前凸后翘的身材,袍子的胸襟前方镶嵌着阴阳太极的符文,只不过丰满高耸的乳球鼓鼓的将那阴阳刻印的图案顶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优美弧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处系着一条雕刻着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腰带系的过于紧致,顺着腰肢下方陡然涨起一道成半球体的弧度,正是丰硕至极的翘臀,袍摆被臀肉撑得紧绷欲裂。

  “雪霁娘娘在门前等候,艳剑实在是受宠若惊”白艳剑一见美妇,连忙快步上前,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美妇姓裴名照霁,有雪霁娘娘名号之称,数十年前被主上开了宫门之后,就成了洞内母畜之一,“艳剑仙子真是客气,我等都不过是伺候主上的母畜,何必区分这些,倒是好久没和艳儿说说话,怪想念的,主上现在身边都是些年轻美貌的新鲜货色,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裴照霁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两女进观中来。

  观中的凉亭里还坐着一位女子,自然就是凝波娘娘韩凝嫣,与裴照霁师从同门,自然也是一并成了母畜,韩凝嫣转过身朝三女行礼,一张冷艳无暇的脸蛋,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娥眉弯弯,目光幽幽,秀气挺拔的琼鼻下是那如同滴水樱桃般殷红的花唇,一头漆黑的秀发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根灰色的宝钗,身穿纯白色的丝衣,无论是胸前一对鼓鼓的巨乳还是那丰盈如磨盘的肥美肉臀都丝毫不亚于艳剑与裴照霁,三女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比起裴照霁的雍容淡雅,此女更显的有些冷淡,自带一种冷美人的气息,一只手持一根黑色的拂尘,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还透着粉红,手腕上戴着白玉镯子,精致绝伦的俏面上却冷漠如冰,恍若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艳剑仙子与妃雅能来紫薇观实在是稀客,凝嫣先敬二位一杯茶”,按照老洞主的规矩,妙源洞内禁止饮酒,各个仙子母猪更是辟谷不食五谷,只食仙气飘飘的药丸,将后庭谷道也练的香气宜人,艳剑连忙还礼,笑道“不瞒两位,今日来紫薇观,倒是有事相邀,主上遣我往玄家送婚庆贺礼,只是我与妃雅二人,未免寒酸,故而需几位仙子娘娘同去”。

  韩凝嫣笑道“能为主上效力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和昭霁早已是雌熟淫媚的身子,被男人一碰就淫声浪叫,怕有辱妙源洞之名”,韩凝嫣还有句话没说,她们俩母畜更是无时无刻处在准备发情的状态,拿根棍子捣进她俩的骚穴都能立马高潮迭起,“妙源洞出身的女人,若是有那不长眼的男人敢招惹,怕不是立马尸骨无存”艳剑毫不在意,她甚至怀疑主上让这些母猪随她一起去,就是打算让这些母猪仙子出去挨操,怀些个野种回来供主上玩弄,不然岂有让这些个淫荡母猪离开妙源洞的道理。

  四女正细说姐妹情长,有女奴禀报“雪霁娘娘、凝波娘娘、艳剑仙子、妃雅仙子,云山圣女宫雪鸢来访”,“果然是雪鸢妹子,平日里就喜欢来紫薇观做一做,今日却是来晚了些”裴照霁忙让女奴接待宫雪鸢进观来,“雪霁姐姐,凝波姐姐,今日紫薇观有客人来呢”娇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绝美的女子摇曳着高贵的身姿走来。

  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两肩,着一件刻画着月梅的纯白无带肚兜,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熟硕如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两座冷熟玉峰比怀胎十月的成熟乳妇奶脯还要饱满多汁丰硕,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待嫁少女般的高耸紧实形态,薄如蝉翼的肚兜下,甚至能看到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尖将薄纱凸起,肚兜尾端紧紧收束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衬得上下两处更显丰盈硕大,正是云山圣女宫雪鸢。

  “雪鸢来的正好,主上安排人要去玄家送贺礼,正巧与照霁和凝嫣一起随艳剑一并去玄家送贺礼”白艳剑起身拉着宫雪鸢,“姐姐说的玄家可是屠戮武林的玄家”宫雪鸢边走边挽着白艳剑的玉臂,亲昵的胜似姐妹般,两对硕大的乳房随着两女的走动上下晃动,荡起阵阵乳浪,“正是那个玄家不假,玄家小子也算是如今青年俊杰一代人物,据传江湖之中天龙派掌门辛孙龙与华山派掌门梅剑和均要前去祝贺,妙源洞自然不能落在下风”。

  玄家偏僻的山庄往日里少有人迹,最近些时日突然多了起来,对于和苏仙仪结婚,玄龙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苏仙仪无愧于她的名字带个仙子,有着仙子般的容颜与气质,高雅与清冷,美貌程度更是比之武林三大美人秋灵素、水灵光和沈壁君也分毫不差,又有梁老地位想衬托,自然是难得的妻子之选,只不过比起和未婚妻相处,玄龙还是更喜欢去地下牢房里玩那些母畜。

  地下的牢房很阴暗但并不潮湿,玄龙很享受待在地下牢房的感觉,只有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掌控者,这种掌控感能让沉醉其中欲罢不能,胯下有一个女人正不断舔着他的阳物,吮吸的很认真,玄龙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在这地牢里的母畜里面,你算是最乖的一个了”,女人抬起头,露出了笑容,好美的一张脸,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更没有擦脂粉,在这张脸面前,任何珠宝和脂粉都是多余,无论多好看的首饰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无论多美艳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

  她的风情是那么动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可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没她这般温柔迷人的眼神,她就是武林第一美人沈壁君,无论玄龙玩弄过她多少次,每次见到她总是会沉迷其中,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经过精心培养,五毒不侵,百病不沾,沈璧君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吮吸着阳物,“有的时候真想在这地牢里待一辈子永远不出去”玄龙抚摸着沈璧君的脸庞,除了她,还有秋灵素和水灵光,永远玩不腻,不,这地牢里的每一个母畜他都玩不腻,尤其是让这些母畜面对她们的丈夫,边羞辱边玩弄。

  想到这,玄龙问道“你要去看看你的丈夫嘛”,沈璧君脸蛋红了一下,随即答道“都凭主人安排”,说着想支起身子,身下摆着一张软塌,她的胸乳实在太大了,只要趴在地上胸乳就会拖在地上,为了不让乳房和地面摩擦,只能专门摆着软塌方便放乳房,在胸部下方还专门做了一个支架用来放胸,以防沉甸甸的奶子挤压心脏。

  可是她的胸实在是太大、太沉了,已经超出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沈璧君有些直不起身子,玄龙扶着她的双乳问“涨奶了嘛”,沈璧君点了点头“回主人的话,这几天有点涨,主人不在,怕奶浪费了,就没有挤奶”沈璧君一动乳房就疼的厉害,胀满乳汁的奶水像两块巨石压在胸口,“怎么不早点说”玄龙招呼女奴奉一个玉壶过来,沈璧君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玉壶“这个好像不够,奶有点太多了”,“这还不够,好像没有比这个大的壶了”玄龙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能装三斤半酒的壶。

  “先用这个吧”玄龙捧起沈璧君的左乳,乳房沉甸甸的一个至少有十几斤重,如果不是有支架撑着,沈璧君早就被压垮了,沈璧君双手握住翘立的乳头两边,捏着自己的乳头,钻心的痛让沈璧君疼的直冒汗,身子都开始打颤,挤了好几下沈璧君都快疼晕过去了,奶水太多了挤的乳头里的银针开始偏位置了,沈璧君吓坏了,银针要是偏了位置掉进乳房里,那就只能把乳房割了才能取出来了,自己的乳房养了那么久,主人费了好大的心思,自己这头母畜岂不是废了。

  玄龙一看连忙双手运气托住乳房,避免乳房里的乳汁乱挤压,微微用力,乳头里的银针终于露出了一点,沈璧君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捏着银针的顶端将针抽了出来,汹涌的乳汁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灌在玉壶里,顿时整个监牢都是乳香四溢,很快就要溢出来了,沈璧君连忙点了自己乳房处的穴位,满满三斤半的壶满满当当,乳房却只稍微小了些,“再去拿几个玉壶过来”玄龙喝道。

  沈璧君捏着自己的乳头避免乳汁溢出来,轻轻依靠在玄龙的身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神情,很快又拿来几个玉壶,依次灌满之后,沈壁君拿起银针要塞回乳头里,“算了,以后不用银针,改用金丝线缠着吧,一样都能堵住奶”玄龙有些后怕,刚刚要是银针真偏了位置,这么好,费了这么大功夫养出来的母畜岂不是废了。

  沈璧君摇了摇头,将两根银针分别插回自己的乳头里“银针是母畜的象征,不可为我坏了规矩,既然当了母畜就要遵守母畜的规矩,银针插胸再疼那也是母畜该受的”,说着又拿了一条手指宽的绸带绑在自己的乳头上,翻身趴在地上,绸带正好如绳索一样绑住硕大的乳房,以防爬行的时候乳房拖在地上,坏了母畜的乳房。

  玄龙抬手一挥,一副长长的毯子铺开,沈璧君在毯子上向前爬,丰硕的臀部左摇右晃,爬了好一阵,到了一间牢房前,一个哪怕被剥光衣服,阉割了阳物依旧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监牢里,正是连城壁,听到了监牢外的动静,坐起身看向外面,见到是沈璧君,淡然道“你来了”,沈璧君看向自己丈夫连城壁,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这一句话一出口,她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问,永远都是那么矜持,那么温文尔雅,哪怕是在被玄家阉割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笑意。

  沈璧君点点头“来了”,她想告诉他,自己刚刚为主人挤完奶,胸还涨的疼,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种淡漠的感情让她感到死一样的寂寞,她宁可去舔主人的脚底,“你有什么要说的嘛”沈璧君问了一句,连城壁摇了摇头,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漠,不像是丈夫看见妻子,哪怕是任何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比他俩话多。

  沈璧君爬了回去,蹭了蹭玄龙的小腿,伸出舌头去舔玄龙的脚面,她想让玄龙抬起脚,这样她就能为主人清理脚底了,玄龙很满意踩在沈璧君的雪白的香肩上,在这座监牢里,他最放心的就是沈璧君和秋灵素两女了,沈璧君每次只要见过她的丈夫就会满含深情的为自己侍奉,号称天地双灵之一的秋灵素,乃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容貌被毁了,他费了许多功夫才让这张世上最美之一的脸庞恢复如初,甚至还更美了几分,故而没花多少力气就让她心甘情愿的在地牢里安分当一个母畜。

  “主人”耳边传来轻声一声呼唤,玄龙转过头去,一名身段很美的女子盈盈拜在地上,玄龙看着她好一会才想起来是谁“湄奴你来干什么”,她是段溶湄,乃是西南最大的土司家族段氏家族少公子的妻子,当年武林作乱,段氏跟着参合进来,被父亲剿灭之后,段氏一族被连根拔起,女眷悉数囚禁在地牢之中,这段溶湄容颜娇美俏丽,气韵动人,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又温柔乖巧,故而玄龙才许她不戴镣铐,可在地牢里走动。

  “主人,想求主人放婆婆一马,婆婆已经很听话了,恳求主人不要再惩罚她了”段溶湄磕了几个头,“你婆婆,是刀白凤对吧”玄龙这才想起来,刀白凤是被囚禁的女奴中的死硬分子,不同于灭绝师太的嘴上硬身体弱,刀白凤是嘴上不硬,心里不服,让玄龙大为愤怒,将两女弄去和梅若华、田青文、林仙儿、萧咪咪、马亦云一并接客,还有一个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也是坚决不肯臣服,奈何武功太高,只能日夜用铁链和木驴固定着,以防她逃跑。

  “这倒是想起来了”玄龙招招手,将段溶湄招到身边来“你那俩姨妈怎么样了”,“回主人的话,阮星竹姨妈和秦红棉姨妈在牢房中为主人祈福,木婉清妹妹思念主人的紧”,玄龙基本不信,阮星竹和秦红棉生性听话顺从他是信得,至于祈福就是纯扯淡,也不打算拆穿,抚摸着段溶湄光滑的臀部和发育相当丰腴的乳房。

  “正好看看,你婆婆接客接的怎么样了”玄龙按下按钮,顶上方降下一个屏幕,播放起监控录像,这是一间没有挂任何招牌和门帘的街边店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帘子,不走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竟会有几位武林美人在里面卖淫,店中有一条地道与山庄相通,若是有人好奇撩开帘子进了店,就会看见闪烁着的霓虹灯与粉红色装饰的墙面。

  粉红色打底的墙壁上挂着诱人的七女海报,第一张海报就是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林仙儿,堪称人间尤物,身着雪白高开叉长裙,裙摆撩起至腰际,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与粉嫩的大腿根部,一只纤纤玉手抓着裙摆,恰好挡住了那最关键的私密部位,腰肢轻盈如柳,微微扭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笑容妩媚,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仿佛在轻声道着勾魂的话语。

  第二张海报是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海报上双手用力将胸衣向两边扯,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胸乳,乳肉被挤压得丰盈鼓胀,乳晕浅粉,一条长腿高高抬起岔开,裙摆勉强遮住隐秘之处,露出饱满的耻丘轮廓与隐约的湿痕,舌尖舔着下唇,嘴角拉出一丝银丝,身体前后轻晃,乳波荡漾,腰肢扭转,像正骑坐在人身上起伏,媚眼半闭。

  第三张海报受虐癖马亦云,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身躯,细窄皮带深深嵌入雪白臀肉,勒出深深的红痕,臀部高高撅起,圆润肥美,臀丘中央被皮带勒出一道诱人沟壑,被鞭打后的红肿清晰可见,手中皮鞭反手扬起,鞭梢正指向自己后庭,表情迷醉痛苦,身体每下抖动都让臀浪翻滚,拘束衣下的身体微微弓起,嘴角咬着下唇,眼角含泪,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潮红。

  第四张海报凝脂雪肤的田青文,大红开叉旗袍被一只手高高撩起,露出整条光洁玉腿与侧面挺翘肥美的雪臀,臀肉饱满圆润,弧度完美,另一只手臂环抱在赤裸胸前,五指陷入乳肉之中,将丰满双乳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两点嫣红乳尖半隐半现,臀部轻轻前后摇摆,旗袍开叉处不断变换角度,露出更多诱人春光。

  第五张海报是一头白发的梅若华,眼神凌厉,身材高挑匀称,肌肉紧实不失女性柔美曲线,线条流畅有力,如同被精钢打磨过的玉雕,胸部高耸坚挺,乳房饱满圆润又有惊人的弹性与紧致,腰肢细而有力,腹部隐隐可见清晰的马甲线,臀部翘挺结实,臀肉紧实,宛如两瓣白玉钢桃,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下面隐藏的钢铁般力量,双腿修长笔直,大腿肌肉紧绷,身上仅缠绕着几条极细的黑色布条,这些布条深深勒进雪白紧实的肌肤,在乳沟、腰肢与腿根处勒出深深的红痕,却无法遮挡她那具“铁尸”般的妖艳身体。

  第六张海报是一身白色淡妆,姿容美貌的刀白凤,侧坐着冷漠的看向镜头,一身纯白长裙淡雅高贵,掩不住内在的媚态,侧坐姿态优雅,裙摆自然滑落,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大腿,腿肉细嫩,胸前衣襟半敞,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浪隐现,而七张海报里最显得妖艳下贱的不是萧咪咪、林仙儿和刀白凤,却是被玄龙一手改造出来的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的叶二娘。

  武林匪乱之后,按照律法叶二娘这般罪恶滔天之人,早就该被处以死刑,但玄家在剿灭武林匪乱之后,将大批量本该被判刑的武林女子都隐匿在了山庄之中,尤其需要对秋灵素等几女进行改造,便将叶二娘作为实验对象,各种药液、手术轮番齐上,反正死了活该,对秋灵素的脸蛋修复,对沈璧君的胸部改造,对灭绝师太的肌体强化等等一系列手术都先在叶二娘身上实验过,活活将叶二娘改造成一个夸张淫贱的艳女。

  第七张海报便是被彻底改造成艳女的叶二娘,紫红薄纱裙几乎透明,领口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大半,乳肉饱满溢出,粉嫩乳尖硬挺如樱桃,左胸那朵艳红梅花胎记妖艳夺目,跨坐在古旧木椅上,双腿大大分开,裙摆卷至腰间,露出肥美圆润的蜜桃臀与湿润肥美的花径,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左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右手两指正探入阴户之中。

  穿过贴满海报的通道是一道铁门,门没有上锁,打开门,面前是七个隔间,每个隔间上挂着印着一幅海报的帘子,意思不言而喻,玄龙快进了好一阵,终于有人推开了铁门,是一个畏畏缩缩的老头子,那老头子见到七个隔间,二话没说就冲向林仙儿的隔间,刚撩起帘子就听到销魂荡魄的柔语“老人家,奴家可贵了呢,两万块钱您买的起嘛”。

  隔间里,坐在高脚凳上的林仙儿优雅的转了个身子,修长莹白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底空空荡荡,竟什么都没穿,可惜看不太真切,却足以让人瞬间血脉贲张,老汉一听两万块顿时吓住了,“如果嫌贵,八百块钱摸摸脚也是可以的”林仙儿伸出一只脚,脚掌莹润如白玉雕琢,足弓优美,脚趾圆润粉嫩,老汉已经完全迷住了,扑上前就要摸,被林仙儿抬脚抵在脑袋上,“等一等先给钱”,老汉掏出八百块钱,几乎是跪着爬上前抱住林仙儿的脚面抚摸亲吻,林仙儿也不嫌弃,用脚底板轻轻蹭着老汉满是皱纹的脸庞,脚趾灵活地拨弄他的嘴唇和鼻子,老汉神情激动快是要射出来一样。

  “林仙儿生意这么好啊,我是不是该给她涨涨价啊”玄龙琢磨了一下,这林仙儿简直是个摇钱树,真要是放在地段豪华的高端窑子里正大光明的接客,一天随便几十万进账,接下去又有一个中年人进了屋,看了一圈,寻思了一下,竟是进了梅若华的隔间,梅若华正面对着隔间里仅有的一扇小窗户,在六女之中,她的容颜最低,自然进她的隔间的客人最少,价格也是最低的。

  梅若华惊讶看着来人,连忙报出价格“全套两千,口交五百,五十块钱身体随便摸”,梅若华自知自己容貌算不上好,又犯下的都是死罪,无论是在官方还是武林之中都是人人喊打,在官方名册上自己早就被处决了,但是主人见她是个女的,就和叶二娘一样,故而饶她一命,卖淫赎罪。

  中年男人打量着她高挑紧实的身体,将一叠钞票扔到桌子上“你这价格果然便宜,比起隔壁便宜不少吧”,梅若华上前跪在男人面前,锋利如刃的指甲熟练地拉开男人的裤链,露出那根不算粗大的阳具,张开红唇,一口将它吞入湿热的口腔,卖力地前后吞吐起来,雪白长发垂落,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虽然容貌冷硬,身材却极具力量感,紧实的肌肉在跪姿下微微绷紧,胸前饱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布条根本包不住身体,自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梅若华吮吸了好一阵,男人的阳物硬了正要说话,梅若华熟练的转过身去,趴在地上将屁股撅起来,她的身材很高大,故而有着铁尸之称,跪着撅起屁股也得让男人踮起脚才够得着,男人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自觉,踮起脚要将阳具插进去,“你踩在我的脚上吧,没关系的,放心好了”梅若华伸展脚掌示意让男人踩在她脚心上。

  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踩上去怕不是把脚踩断了,可梅若华丝毫不在意,执意让男人踩上去,男人一脚踩上才发觉梅若华的脚心竟然如铁石般坚硬,男人抓着梅若华的屁股,这才知晓价格低是有原因的,梅若华整个人都练功练的身体坚硬,屁股更是像一块硬石头,丝毫没有普通女人那种软弹肥美的触感,男人觉得后悔但也无可奈何,草草在梅若华身体里进出了几次,缴枪了事。

  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在七个帘子前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掀开了叶二娘那张印着极致妖艳海报的帘子,一股浓郁甜腻的媚香便扑面而来,“呦~客人真是好眼光呢”叶二娘软糯妖媚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勾魂的笑意“奴家可是便宜的呢”,慵懒地坐在软椅上,紫红薄纱裙早已卷到腰间,双腿大大张开,朝着男子完全敞开,饱满肥厚的阴户在粉红灯光下水光潋滟,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左胸那朵艳红梅花胎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纱裙里跳出来。

  青年男子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多少钱”,叶二娘媚眼如丝,红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全套只要三千块钱”,说着,优雅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椅背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弹性惊人的蜜桃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浪,反手掰开自己两瓣丰满的臀丘,露出湿润肥美的穴口与粉嫩的菊蕾。

  青年男子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她柔软却弹力十足的肥臀,叶二娘咯咯娇笑,反手熟练地抓住男人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骚穴,腰肢猛地向后一坐,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硬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改造后的子宫与阴道让她里面更加敏感,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缠绕,瞬间就把男人包裹得舒爽无比。

  不过叶二娘身体终究是早期实验改造出来的,很快就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阴道上的褶皱过于刻意了,像人工雕琢出来的一层层均匀肉环,每一道褶皱都精准地卡在龟头冠沟上,带来强烈的摩擦,却缺少自然肉穴该有的柔软起伏与细微变化,收缩更是异常紧致,几乎没有张力与缓冲,一旦开始蠕动,就如同设定好的机械程序,猛然死死绞紧,没有丝毫渐进的余地,对神经的刺激是近乎残暴的强冲击,快感来得太过直接、强烈,让人既爽到头皮发麻,又隐隐感到一丝违和的不适。

  叶二娘仿佛被玩坏的玩具一般,发出销魂的长吟,雪白的腰肢立刻开始疯狂扭动,肥美的蜜桃臀上下套弄,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肉浪声,不过一二十下,身子收紧,仿佛是设定好的程序,整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像被按下开关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那些刻意制造的褶皱瞬间全部鼓起,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阳物,没有任何缓冲,强劲的吸收力紧紧吸着男子的阳物,强劲的吸收力迫使男子精液喷涌而出,男子双腿一阵发软,穿上衣服,草草离去。

  又一个老汉摸进隔间,进了林仙儿隔间之后马上又出来了,很明显觉得林仙儿太贵了,一万块钱不适合在街边的店面,转头就进了刀白凤的隔间,“哦,你婆婆终于有客人来了”玄龙捏着段溶湄的脸蛋,见这个老汉笑嘻嘻的要摸刀白凤的屁股,刀白凤双腿叠放着,头也不抬“五百块钱”,老汉掏了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就来摸,刀白凤长出了一口气,侧过身子将裙袍撩向一边,裙子下面没有穿底裤,雪白的臀部紧实圆润,老汉伸手摸了摸,手感极佳,忍不住就向里摸去,刀白凤脸一翻,她全身都是用最强烈的淫药浸泡过的,身子敏感的不行,这老汉摸了两下就摸得刀白凤快呻吟出声了,阴部被老汉一碰,心神一荡,刀白凤猛地一脚踹向老汉的脑袋,当场踹了个脑袋开花,死透了。

  玄龙皱着眉头“这刀白凤是不是觉得没有人能管这里,所以随便杀人出气,真该给她绑在公厕里,随便来个男人都能上”,段溶湄快要急哭了,跪在地上不住哀求道“主人,婆婆也曾经是武功卓绝的武林女豪杰,能为主人效力定是大有裨益,不像林仙儿、田青文、萧咪咪和马亦云都是武林当中出了名的淫娃荡妇,接客卖淫乃是本性,梅若华其罪当死,只是主人饶她一命,接客乃是主人的恩德,婆婆曾经也是一代女中豪杰,这样被人糟蹋,主人岂不是可惜”。

  玄龙沉默了,他也很希望能收服刀白凤“把刀白凤送进来”,不多会,刀白凤便被送了进来,拜在玄龙身前“母畜刀白凤叩见主人”,“你嘴上如此说,可心里定然是不服”,“启禀主人,母畜不敢”刀白凤伏在地上撅着臀部,保持着标准的母畜姿势,但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服软的态度,“刚刚那老汉摸的你舒服吗”,刀白凤咬着牙,她不想回答不舒服,可她怎么也说不出舒服两个字。

  “不舒服嘛,你不是很喜欢乞丐嘛,都能和乞丐生孩子,一个老汉摸你岂不是正合你意,刚才摸你两下,下面都要流水了吧”玄龙转向刀白凤身后,用脚踢起刀白凤的裙袍,被催情药浸泡出的阴户,粉粉嫩嫩渗着水,“很好,看你很适合送到男厕所里,张开大腿进来一个男人就操你一次,正好尿在你的子宫里”玄龙转过身,他的母畜很多,不缺这一个,如果真的无法彻底驯服,倒不如彻底毁掉算了。

  段溶湄急坏了,跪行着想去拽玄龙的裤脚,突然听到一声抽泣,玄龙定睛一看竟然是刀白凤流了眼泪,“你哭什么”,刀白凤不吭声,眼泪从眼眶里往下滚,“是不想被送去公厕,不想去的话就好好的听话”玄龙按住刀白凤的腰肢,在她的湿漉漉的胯下抹了一把,掰开紧翘的臀沟,在后庭上抹了抹,挺身而入,刀白凤咬着牙,她不想就这样认输,可身体却很诚实,猛烈的撞击迫使她昂扬起头。

  玄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是想和乞丐在公厕里被内射,还是在待在这里”,刀白凤闭上了眼睛,那一夜与乞丐生下儿子是她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她再不要发生第二次了,“求主人”刀白凤张口求饶,玄龙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这才乖,看你的表现”,缓缓将粗硬滚烫的阳物从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刀白凤的身体一颤,她乖乖地跪趴在玄龙胯下,双手轻轻捧起阳物,红唇微张,含入口中。

  “呜,嗯”刀白凤认真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卖力地前后吞吐,曾经冷艳高贵的大理白族之主,此刻像最熟练的妓女一样,深喉到底,让粗长的阳物顶入喉咙深处,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玄龙舒服地低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轻轻挺动,享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嗯,不错,比刚才夹得还紧,继续深一点,把主人舔干净”,刀白凤的雪白乳房随着吞吐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一边吮吸,一边用丰满的乳肉摩擦玄龙的大腿,媚眼半闭,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与娇喘。

  就这会功夫,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又回来了,这次进了马亦云的隔间,房间里挂满了刑罚道具,皮鞭、滴蜡,绳索应有尽有,马亦云穿着短的不能再短的皮质包臀裙,裙摆勉强遮住大半个肥美的雪臀,脖子上套着项圈,躺在沙发上,见男人撩开帘子进来,张开大腿朝向男人笑道“两万五千块钱一套,奴家的身体可以随便抽,用桌子上的鞭子还是您身上的鞭子都行,要是想玩点再激烈的就得加钱”。

  “就鞭子吧”男人甩了一叠钱,马亦云数了数,三万块钱,“客人这么大方,还有五千块就当赏钱了”,马亦云笑得面如桃花,从沙发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男人脚边,高高翘起被皮裙紧紧包裹的肥美雪臀,腰肢下塌,屁股摇晃着拉长语调,声音甜腻下贱“主人,请赐鞭”,男人一把将她短小的皮质包臀裙掀到腰间,露出两瓣雪白结实、布满淡淡红痕的丰满臀丘,随手抓起桌上一根粗皮鞭,“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下去,“啊,主人打的我好爽啊”马亦云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浪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不但不疼,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后迎合,声音更加放浪“再重一点,主人把奴家的骚屁股打烂吧”。

  男人浴火上身掏出阳物,双手抓住她结实的腰肢,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马亦云练武而成的结实臀肉和长期调教出的极致紧致阴道,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绞住男人,屁股疯狂扭动,雪白的臀浪翻滚,撞击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后顶都把男人包裹得舒爽无比,男人只抽插了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便被她极强的收缩力和淫荡的浪叫刺激得浑身颤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哼哼,没用的东西,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马亦云骂了一句,转身对着监控的位置,撅起屁股,摇着还冒着男人精液的阴户,娇声柔媚道“主人惩罚奴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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