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30-31)作者:MTkasso
字数:17243 第30章 男友牵着她的手却闻到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校门口的公交站牌下面有一条长椅。木头的,刷了两层绿漆,漆面被太阳晒得有些起皮。长椅左边是一棵银杏树,现在是秋天,叶子黄了一半,有几片已经落在长椅上面。 熏先到的。 他把落叶一片一片捡起来,叠在手心里,然后放进裤兜。真子不喜欢坐上有脏东西的椅子,虽然落叶算不上脏,但他习惯了。 做完这些之后他坐下来,把书包放在脚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16:32。真子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马上来!在门口等我!" 后面跟了一个奔跑的小人表情。 他回了一个"嗯"和一个微笑的表情。发完之后觉得"嗯"这个字太冷淡了,又追加了一句"不急,慢慢来"。发完又觉得"慢慢来"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着急见她。于是又发了一个"但是快点也行"。 三条消息排在屏幕上看起来有些蠢。他盯着看了两秒,脸微微红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是真子特有的那种小碎步。不快不慢,鞋跟轻轻叩击地面的频率很均匀。他从初中就能在任何环境噪音里分辨出这个声音。 "熏!" 她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他抬头。 姬宫真从校门里跑出来,深紫色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小巧的瓜子脸因为跑步泛着薄薄的红晕。她的左手提着书包,右手朝他挥了挥。 "等很久了吗?"她在他面前停下来,微微弯腰喘气。 "没有。两三分钟。" "抱歉,班主任突然找我问了个事。"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书包放在另一侧。"今天好累啊。" "辛苦了。"熏往旁边挪了一点,给她腾出更多空间。然后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她的手指很细。指节温热。他的手掌刚好能把她的手指全部包住。这个动作他做了上千次了,从初中三年级的秋天开始,每天放学等公交的时候都会做。 真子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回握了一下。 "今天课多不多?"他问。 "还行。下午有两节数学,脑袋快炸了。" "数学哪个单元?" "三角函数。老师讲得好快,我跟不上。"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周末可以来我家。" "嗯……周末啊……"真子的声音顿了一下。很短的一下。"周末我可能有点事。" "什么事?" "我妈让我陪她去买东西。说要给哥哥的房间换窗帘。" "哦。那周日呢?" "周日应该可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周日下午来你家?" "好。" 风吹过来。银杏树的叶子沙沙响。 然后熏闻到了一股气味。 不是香水。真子平时不怎么用香水。偶尔会用一种淡淡的洗发水味道的身体喷雾,那个味道他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是百合花调的。 但现在他闻到的不是百合花调。 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味道。不刺鼻,但存在感很强。像是某种体温遗留下来的东西。人体的热度附着在衣物纤维上然后慢慢散发出来的那种。 不是真子自己的体味。他认识真子的体味。从小到大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在夏天的教室里汗流浃背,一起在冬天的暖炉旁边缩成一团。她身上的每一种味道他都能辨认。 这不是他认识的味道。 "真子。" "嗯?" "你……今天体育课上了什么?" "体育课?今天没体育课啊。" "哦。"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熏低下头看了一眼她们交握的手。真子的左手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手背皮肤白皙,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沿着手腕移到了前臂。然后到了手肘。然后到了肩膀。然后到了衬衫的领口。 然后他停住了。 真子的校服衬衫是标准的白色。第一颗纽扣系到了锁骨下方。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衬衫内侧贴着皮肤的地方,有一层布料的轮廓。 内衣的轮廓。 以前真子穿的内衣是纯色的,白色或者淡粉色,布料很薄但不透,从衬衫外面几乎看不到任何痕迹。他知道这些不是因为他偷看过,而是因为有一次夏天太热,真子的衬衫被汗浸湿了变成半透明,他不小心看到了。那之后他把自己锁在厕所里脸红了十五分钟。 但现在从衬衫布料下面透出来的轮廓不是纯色的。 是蕾丝。 黑色的。或者很深的紫色。他分不清。但蕾丝花纹的边缘在白色衬衫的反面形成了一条细细的锯齿状阴影,从领口延伸到胸部的位置,然后消失在更深的衣层里面。 E罩杯的分量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处有一个轻微的拉扯弧度。而那层蕾丝的轮廓就沿着这个弧度,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内衣的杯型。 熏迅速移开了视线。 "热不热?"他问。声音比刚才干了一点。 "还好。"真子偏过头看他。"怎么了,你脸红了。" "没有。太阳晒的。" "太阳在你背后啊。" "……对。可能是因为刚才坐太久了,血往脸上涌。" 真子"噗"地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啊,哪有坐太久血往脸上涌的。" "有的。我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知识。" "你瞎编的吧。"她笑着用空出来的右手推了他一下。推的力度很轻。推完之后她的手顺势搭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又收回去了。 熏的心跳平稳了一点。这种互动太熟悉了。从初中到现在。她笑他,他找借口,她拆穿他的借口,两个人一起笑。这个模式重复了几百次几千次,每一次都让他觉得安心。 但今天安心的感觉里面多了一根很细的刺。 他想问。 "真子。"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穿蕾丝内衣了? "……公交车快来了吧?" "嗯,应该还有三四分钟。"真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公交到站提示。"两站以外了。" "嗯。" 他没问。 话到嘴边,在舌尖上转了一圈,被口水咽了下去。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穿蕾丝内衣了"这句话从一个男友嘴里说出来,不管用什么语气,都会变成一种质问。而他不想质问真子。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监视她穿什么。她有自由穿任何她想穿的东西。 只是……为什么穿了? 是因为喜欢吗?是因为在哪本杂志上看到了好看的款式?是因为同学之间流行吗? 还是因为想给谁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甚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子是他最了解的人。他们从六岁起就在一个小区里长大。他见过她哭,见过她笑,见过她因为考试没考好而把试卷揉成一团塞进书包最底下假装没考过。他了解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语气。 她不是那种人。 "想给谁看"这个念头侮辱了她,也侮辱了他对她的信任。 所以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对了。"真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最近作业多不多?" "还好。英语有一篇阅读理解比较难。" "哪篇?" "第三单元的那篇。关于气候变化的。" "啊那篇。我也觉得难。问了好几个同学都说看不懂第二段。" "你问了谁?"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了"谁"上面。太像是在盘查了。 真子没有在意。"班里的。前桌的吉田。还有坐我旁边那个……呃,就是转学来的那个。" "转学生?" "嗯。就是那个黄头发的。千叶。你见过吗?" "见过一次。在走廊上。头发确实挺显眼的。" "是吧。"真子笑了一下。"他人挺好的。虽然看起来像不良但其实说话很礼貌。上次借了我一支笔。" "哦。" "你不喜欢他?" "不是。我又不认识他。"熏说。"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提过他好几次。" 真子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很轻微的收缩。 "有吗?"她歪了一下头。"我没注意到。可能因为他是新来的嘛,班里经常聊到他。" "嗯。也是。" "你不会吃醋吧?" "不会。" "真的?" "真的。你有自由和任何人做朋友。" 真子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不是心虚,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种柔软的疼痛。好像有人用棉花包着一根针扎了她一下。外面是柔软的,里面是疼的。 "熏。"她轻声说。 "嗯?" "你人真的好好。" "……这种话你以前也说过。" "以前说和现在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真子没回答。她低下头,盯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几秒。然后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对我真的很好。" 熏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那个温度。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温度。不烫不冷。刚好。 但她手心的温度下面,衣服上、头发上、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股不属于她的气味,仍然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地飘着。 公交车来了。 16路。车身是蓝白相间的。前面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圣华学园前→东 的台→中央商业街→第三住宅区"。车门"嘶"地一声打开。 两个人刷卡上了车。下午四点半的公交不算太挤,但也没有空座。熏牵着真子的手走到车厢中段,两个人站在靠窗的位置。熏用左手拉住吊环,右手仍然握着真子的左手。 车启动了。微微的颠簸让真子的身体随着惯性靠向熏的方向。他下意识地用空出来的右手环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稳住。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和上臂之间的位置。深紫色的短发蹭着他的校服布料。 那股气味更浓了。 因为距离更近了。她的头发几乎贴着他的鼻子。他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百合花调的,熟悉的。但在百合花的底下还有另一层。那层味道像是沉淀物一样藏在更深的地方。 不是化学品的味道。是有机的。是活体产生的。 是另一个人的体味。 熏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口水。 "真子。"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埋在他的手臂旁边。 "你今天午休去哪了?" "食堂啊。和班里的人一起吃的。" "没去别的地方?" "嗯……吃完饭去了一趟图书馆。还了上周借的书。" "一个人去的?" "嗯。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犹豫或者停顿。不像是在撒谎。 但熏注意到,她在说"一个人"的时候,靠在他肩膀上的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往他这边靠得更近,而是非常轻微地往外挪了不到一厘米。好像在拉开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距离。 也许是公交车颠了一下。也许是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也许什么都不是。 "你最近是不是换了洗发水?"熏试着用另一种方式接近那个他不敢直接问出口的问题。 "没有啊。还是用的之前那瓶。怎么了?" "没有。我觉得你头发的味道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真子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哪里不一样?" "就是……多了一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 真子歪着头看他。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一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不满。"你的意思是我头发臭了?" "不是。不是臭。就是不太一样了。" "可能是学校的空调吧。最近教室的空调味道好重。每次上完课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被空调味腌入味了。" "嗯……可能是吧。" "你是不是嫌弃我?"她假装生气地皱了一下鼻子。 "没有没有没有。"熏连着说了三个没有。"我觉得你什么味道都好闻。" "哼。算你会说话。" 真子重新靠回了他的肩膀上。这次她靠得比刚才更紧了一点。好像在用这个动作来补偿刚才那不到一厘米的退缩。 熏没有再问了。 他的视线从真子的头发上移开,顺着窗户看向外面的街景。夕阳把马路上的车流染成了橘红色。行道树的影子在车窗上一棵一棵地掠过去。 然后他的视线无意间从窗户的反光里看到了真子的裙子。 校服短裙。深蓝色的。百褶款。 他对这条裙子太熟悉了。真子每天都穿。入学的时候他陪她去学校指定的制服店量尺寸。她的腰围是62厘米。臀围是……他不记得了,因为量到臀围的时候店员让他离开了。但他记得裙子的褶皱。 圣华学园女生校服的褶皱是右压左的。就是右边的褶边压在左边的褶边上面。从正面看,褶皱的斜纹方向是从右上到左下。 但真子现在裙子上的褶皱不对。 右侧腰部以下大约十厘米的位置有一段褶皱的方向是反的。左压右。好像这块布料被从下往上翻起来过,然后又放下来,但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方向。 这种褶皱方向的异常只有在裙子被大幅度掀起然后匆忙放回来的时候才会产生。正常穿着、坐下、站起、走路这些动作不会导致这种改变。 熏盯着那段反方向的褶皱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视线移开了。 他能想到合理的解释。上厕所的时候裙子可能会被翻乱。换衣服的时候也可能。或者被风吹起来之后用手按下去按反了。 都有可能。 都说得通。 他选择了"都说得通"这个结论。 "熏。" "嗯?" "我有点困。"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今天数学课听得头好疼。" "那你睡一会儿。到站了我叫你。" "嗯。" 她的身体靠着他的手臂慢慢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睫毛垂下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夕阳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很好看。 从小到大都很好看。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淡粉色的。下唇饱满一点,上唇薄一点。他亲过那张嘴唇。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嘴唇的触感他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来。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草莓味唇膏的甜。 她半睡着了。身体靠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均匀。小巧的瓜子脸在夕阳的余光里像是一幅画。 然后真子的右手动了一下。 她的左手还被他握着。右手原本放在书包上面。现在她的右手慢慢地摸进了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不是刚才那种困倦到合上的状态。是有意识地、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睁开的。 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 打开了一个对话框。 对话框的备注名是一棵树的表情符号。 她的拇指在输入框上快速打了一行字。打字的动作很快,好像早就想好了要打什么内容。 "明天午休,老地方。" 发送。 然后她退出对话框,锁屏,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靠在熏的肩膀上。呼吸恢复了刚才的均匀节奏。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 熏的视线在她发消息的时候正看着窗外。 行道树的倒影在玻璃上匀速掠过。一棵。两棵。三棵。 他的右手稳稳地握着真子的左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曲着。温热的。柔软的。和从小到大的每一次一样。 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不属于她的气味。他选择了把它归类为"空调味"。 他的余光里还存着那段反方向的裙子褶皱。他选择了把它归类为"上厕所的时候弄乱的"。 衬衫下面那层蕾丝内衣的轮廓他选择了不去想。 她刚才发消息的动作他没有看到。 但即便他看到了,他也许也会选择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因为不选择解释的话,剩下的那个可能性太重了。重到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公交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车厢晃了一下。真子的身体往他的方向又靠了一点。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那股不属于她的气味再次清晰地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没有动。 他用左手拉着吊环。右手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地沉到建筑物的后面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频嗡嗡声。 真子靠在他肩膀上。也许睡着了,也许没有。 熏闭上了嘴。 那些他没问出口的问题沉在他的胃里。和那股陌生的气味混在一起。他吞了一口唾液,把它们一起咽了下去。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行道树继续一棵一棵地往后掠过去。 他的沉默落在车厢的空气里,没有声音。但如果沉默有重量的话,它正在一克一克地变重。每多沉默一秒就重一克。每多一个他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就重十克。 到站的时候,这份沉默已经重到了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但他仍然没有打破它。 因为他的性格不允许他打破它。 因为打破沉默需要勇气,而他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另一件事上面。 用在了继续相信上面。 "到站了。"他轻声说。 "嗯……"真子揉了揉眼睛。"我刚才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 "抱歉。你一直站着吧?手酸不酸?" "不酸。"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那段反方向的褶皱在她的手掌下被抹平了。然后又因为布料的记忆性弹回了反方向。 她没注意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公交车。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真子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熏。" "嗯?" "谢谢你每天等我。"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你每次都说'应该的'。"她轻轻笑了一下。"有没有什么新台词啊。" "那……因为想见你?" "太肉麻了。"她的耳朵红了一点。"还是说'应该的'吧。" "好。那以后继续说应该的。" 绿灯亮了。两个人过了马路。在分岔路口停下来。真子家往左。熏家往右。 "那明天见。"真子松开了他的手。 "明天见。" 她转身往左走了。走了大概五步远的时候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举起手挥了挥。 熏站在路口看着她走远。深紫色的短发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右侧腰部以下那段反方向的褶皱在路灯的照射下投出了一个和其他褶皱方向不同的小阴影。 他看着那个阴影越来越小。 然后真子拐进了小区的巷口。消失了。 熏站在路口又站了十几秒。晚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到了额前。他伸手拨开头发。手指从额头划过去的时候,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真子手心的温度。 他转身往右走。 走了大概二十步之后,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和真子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真子半小时前发的"马上来!在门口等我!",和他回复的"嗯""不急,慢慢来""但是快点也行"。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她在公交车上发的那条消息不是发给他的。那条消息在另一个对话框里。一个他的聊天列表里不存在的对话框。 他不知道那条消息的存在。 他的沉默没有揭穿任何东西。它只是让所有那些他不敢面对的可能性继续留在暗处,继续生长,继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改变着他以为牢不可破的东西。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了步伐。 路灯在他脚下投出孤零零的影子。影子跟着他的脚步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到家之后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口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是他自己的味道。洗衣液加上一点汗味。很熟悉。 但在他的味道下面,有一层很淡很淡的、真子的百合花洗发水的气味。是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蹭上来的。 而在百合花的更下面。 那股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她的第三种气味。 也蹭上来了。 熏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看了三秒。然后他把衣服脱下来,丢进洗衣篮里,走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白色的水蒸气在浴室里弥漫开。把一切气味都冲散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5一玩) 第31章 继兄房间一墙之隔她咬着毛巾被后入肏到潮吹 姬宫家的玄关不大。两双女式拖鞋,一双男式拖鞋,鞋柜上方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 真子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千叶树。"进来啊。站在外面干什么。" "你确定没问题?"千叶树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站在门框外面,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黄色的头发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格外显眼。 "我妈今天加班,要九点才回来。"真子弯腰把鞋摆正。"哥在房间里打游戏,他不会出来的。" "但是……" "你到底进不进来?"她直起身,双手叉腰看着他。淡紫色眼眸里带着一点催促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校服衬衫因为弯腰的动作在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锁骨和衬衫下面蕾丝内衣的黑色边缘。 千叶树走进来了。 真子帮他关上门,从鞋柜下面拿出一双访客拖鞋放在他脚边。"穿这个。" "谢了。" 他换上拖鞋的时候,走廊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是从某个房间里漏出来的游戏音效。 "那是哥的房间。"真子指了一下走廊右侧第二扇门。门关着,但门缝下面透出蓝白色的屏幕光。"他一打起来就什么都听不见。放心吧。" "……你说的啊。" 真子拎着书包走在前面,千叶树跟在后面。走廊很窄,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千叶树能闻到她头发上百合花调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另一种更细微的甜味,像是她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 经过姬宫刚的房门时,两个人的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操,又被阴了。"然后是键盘被敲击的声音。 真子朝千叶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千叶树点了点头。 两个人安静地走过那扇门,到了走廊尽头。真子推开左边的门。"这是我房间。先进去。" 千叶树走进去。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单人床靠墙,床上铺着淡紫色的床单。书桌上叠着几本教科书和笔记本。墙上贴了几张动漫海报。书架上除了教辅资料之外还有一排少女漫画。窗台上放了一盆小仙人掌。 真子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回身关上了门。 "锁了?"千叶树问。 "嗯。"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手还按在门把上。"锁了。" 密闭空间。 千叶树站在房间中央。真子站在门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两米。日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空气开始变了。 那种变化千叶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他至今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但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种变化的发生:空气变稠了。温度升高了。真子的呼吸节奏从正常的一秒一次变成了两秒三次。 真子的手从门把上松开。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千叶。" "嗯。"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开浴室的热水。" "热水?" "嗯。"她的声音变小了。"浴室比房间隔音好一点。而且开了水……声音会被盖住。" 千叶树明白了。 真子打开房门的时候先朝走廊探头看了一眼。姬宫刚的房门仍然关着。游戏声音仍然从里面持续传出来。她朝千叶树招了一下手。 两个人沿着走廊快步走到了浴室门口。浴室在走廊左侧,距离姬宫刚的房间大概四米远,中间隔了一间厕所。 真子拉开浴室的推拉门,两个人闪身进去,她从里面把门合上,摁下了锁扣。 浴室不算小。白色的瓷砖从地面铺到墙壁中段。一个方形浴缸靠着最里面的墙。洗手台在右侧,台面上有一面大镜子。左侧是花洒和淋浴区。毛巾架上挂着三条毛巾,一条粉色,一条白色,一条深蓝色。 真子走到浴缸边,把热水龙头拧开了。水流哗哗地打在浴缸底部,白色的水蒸气很快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这样就好了。"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千叶树。脸上已经泛红了。"水声能盖住……一些声音。" 密闭的浴室。热水的蒸汽。温度迅速攀升。 千叶树的黄毛信息素在这个环境里的浓度几乎是在教室里的十倍。 真子的身体反应来得又快又猛。 她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已经开始夹紧双腿了。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淌。她今天穿的蕾丝内裤已经从中间的缝隙开始洇湿。校服裙的深蓝色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出现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痕迹。 "千叶……"她的声音带着颤。"快点。" "先等一下。"千叶树走到浴缸边,把水流调小了一点,从"哗哗"变成持续的"刷刷"。这个音量刚好能在浴室内形成一层稳定的白噪音。 然后他走回真子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水蒸气在他们之间缓慢地升腾。真子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仰起脸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蒙了一层水雾。 "帮我脱。"她说。声音很小。"手抖得……解不开扣子。" 千叶树的手指从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第二颗。黑色蕾丝内衣的上缘露出来了。第三颗。E罩杯的乳沟被蕾丝布料勒出一条深深的缝隙,白皙的乳肉从两侧鼓出来。第四颗。衬衫完全敞开了。 他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真子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半透明的蕾丝面料下面,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深粉色的突起把蕾丝顶出了两个小帐篷。 "裙子也……" 千叶树的手绕到她身后。拉链在腰侧。他拉下拉链的时候手指擦过了她腰部的皮肤,真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啊"从嘴唇间漏出来。 裙子掉到了脚踝。她踢到一边。 下半身只剩下那条蕾丝内裤。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她的屄缝上面,两片屄唇的形状清晰可见。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条深色的水渍,从前到后贯穿了整个裆布。大腿内侧有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从内裤边缘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好丢人……"真子用手背捂住脸。"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先帮我。"千叶树拉了一下她的手。"公平一点。" 真子的手指比他的还抖。她解他腰带的时候扣环卡了三次才解开。裤子滑下来之后,他的内裤前面已经被撑出了一个巨大的鼓包。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粗长的肉棒轮廓从内裤左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龟头的形状把布料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弧度。 真子蹲下来,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腰带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脸。 充血后的肉棒粗壮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龟头涨成深紫红色,冠沟下方有一条粗大的血管沿着棒身蜿蜒而下。马眼已经在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稠的液滴沿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恐怖……"真子盯着那根肉棒,声音却完全不像害怕的样子。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明明这么大……但是全部吃进去的时候好舒服……" "别说了。"千叶树按住了她的肩膀。"站起来。转过去。" 真子站起来。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面前的镜子因为水蒸气蒙了一层雾。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轮廓:散乱的短发,泛红的脸颊,半裸的身体。 千叶树站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被解放的屄缝立刻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瓷砖地面上滴出细小的声响。两片屄唇被淫液泡得水亮亮的,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和中间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千叶树的龟头抵上了穴口。 "等一下。"真子慌忙从毛巾架上抽了一条粉色毛巾,叠了两下,咬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好了……进来。" 龟头开始往里挤。 饱满的龟头慢慢撑开穴口的嫩肉。真子的屄穴虽然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吞入这根粗大的肉棒时仍然需要适应的过程。穴口的软肉被龟头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紧紧箍住冠沟的位置。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叽"一声湿润的声响。 千叶树握住她的腰。缓缓往里推。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撑开,柔软的嫩肉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冠沟经过的每一寸穴壁都会引起一阵痉挛性的收缩。 "唔唔唔唔……"真子咬着毛巾发出闷哼。她的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抓得发白。背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张弓。 当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呜!"一声尖锐的叫声被毛巾堵成了一团含混的鼻音。她的膝盖打了一下弯,差点软倒。千叶树的手臂及时箍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没事吧?"千叶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 真子疯狂地点头。毛巾在她嘴里被咬得变了形。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动了。" 千叶树开始抽插。 第一下。退出大半根再整根捅进去。龟头从穴口拖拽到最深处,冠沟像犁地一样刮过穴壁的每一个褶皱。拔出来的时候穴肉被冠沟带着外翻了一小截粉色的嫩肉,再插进去的时候那截嫩肉又被顶回体内。 "噗嗤。" 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出穴口,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打湿了千叶树的睾丸。 第二下。更深。龟头直接怼在宫口上研磨。真子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唔唔……唔唔唔……"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开始加快。千叶树的胯部一下一下撞上真子的屁股。每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声响。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甩动,拍打在真子的阴蒂和屄唇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浴室里的水声和隔壁的枪声混在一起。"刷刷刷"和"嗒嗒嗒"交替着。在这两层声音的掩护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真子被毛巾堵住的呻吟声像是被裹在了一层棉花里面。 真子的身体在千叶树的操干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E罩杯的乳房还被蕾丝文胸兜着,但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罩杯里剧烈晃动,蕾丝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个体量,乳房的下缘已经从罩杯底部溢出来了。 千叶树的一只手从她腰上往前滑。探进文胸的下缘。把右侧的乳房从罩杯里掏出来。 "唔!"真子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包住那颗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找到了挺立的乳头。捏住。搓揉。乳头的触感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扯。 "唔唔唔唔唔唔!"真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毛巾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慌忙用一只手按住毛巾,另一只手仍然撑在洗手台上。 上下同时被刺激。肉棒在穴里快速抽插的同时乳头被拉扯揉捏。两路快感在她的小腹汇聚成一股灼热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 她快到了。 "千叶……千叶……要去了……"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含混得几乎辨认不清。但千叶树听懂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从每秒两下变成了每秒三下。屌根每一次拍下去都精准地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睾丸甩动的弧度更大了,拍打在屄口下方发出"啪叽啪叽"的湿声。 穴口的嫩肉被高速的抽插摩擦得开始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小圈被翻出来的穴肉,粉红色的嫩肉上沾满了白色的混合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再插进去的时候那些翻出来的嫩肉又被顶回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千叶树的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拧。 真子高潮了。 "呜呜呜呜呜呜!!" 毛巾把她的尖叫压缩成了一团闷雷般的鼻音。她的穴壁猛烈收缩,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肉棒。整个身体痉挛着。双腿打颤。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蜷曲。一股热液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在千叶树的大腿和地面上。 潮吹。 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色瓷砖上汇成一小滩。浴室里的水蒸气把这股骚味裹住了,但在密闭的空间里仍然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甜腥味。 千叶树没有停。 他在真子高潮后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继续抽插。高潮后的穴壁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经过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真子的身体已经软了,如果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就会滑到地上去。 "不行了……太多了……"真子的声音从毛巾后面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刚射完……好敏感……" "换个姿势。"千叶树把肉棒抽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从里面淌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 他把真子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腿,往上抬。 "把脚架在浴缸边上。" 真子的左脚踩上了浴缸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张开来。被操得外翻红肿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两人之间。两片屄唇被操肿了,从原来的薄薄两瓣变成了肥厚的肉唇,红红地翻在外面。阴蒂从包皮里充血冒出来,被淫水泡得水亮亮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合收缩着。 千叶树扶住她抬起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侧入。 "啊呜……"真子的叫声被毛巾堵住了一半。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肉棒沿着一个全新的角度进入穴道,龟头擦过了一个之前没有被碰到过的位置。 "那里!"真子的身体猛地一弹。毛巾从嘴里掉了出来。"那里好奇怪……啊……不要碰那里……" 千叶树一手捡起掉落的毛巾重新塞进她嘴里。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腿,开始在那个位置反复碾磨。 "唔唔唔唔唔!!"真子的眼泪直接流出来了。快感太过强烈。那个被碰到的位置像是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每次被龟头碾过都会让她的大脑闪过一道白光。 千叶树的抽插速度再次提升。他的胯部从侧面撞击真子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架在浴缸边缘的那条腿剧烈颤抖。站立的那条腿膝盖已经在打弯了,全靠千叶树的手臂和洗手台的边缘支撑着她不倒下去。 隔壁传来一声加大了音量的爆炸音效。然后是姬宫刚的声音:"妈的,这个Boss太肉了!" 真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听到继兄的声音让她瞬间被恐惧击中。但千叶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而且就在她僵住的那一秒,恐惧和快感在她体内发生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化学反应。 更刺激了。 心脏狂跳。穴壁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把肉棒绞得更紧了。 "继续。"她用几乎听不到的气声从毛巾后面挤出两个字。 千叶树也听到了隔壁的声音。他的动作停了不到两秒。然后他的手收紧了真子的腰,重新开始抽插。但速度放慢了。从刚才的快速冲撞变成了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捅到底,让龟头在宫口上画圈。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冲刺更加折磨人。 "唔……唔……呜呜……"真子的呻吟从毛巾后面一小声一小声地漏出来。每一声都和浴缸的水流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白噪音。 千叶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小声点。" "你慢慢磨才让人……唔……忍不住叫啊……笨蛋……" "那快一点?" "快一点我更忍不住……唔啊!" 千叶树突然加速了一下。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真子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毛巾差点又掉出去。 "你故意的!"她含着毛巾瞪他。眼睛里全是泪水但表情是那种又气又爽的矛盾。 "嗯。故意的。"千叶树居然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让真子的心猛地跳了一拍。 不是因为信息素。不是因为肉棒。是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黄色的头发被水蒸气弄得有点潮,贴在额头上。眼睛里有一种温热的光。 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收紧了。 "换个姿势。腿撑不住了。"真子从浴缸边缘收回了腿。 千叶树把她抱了起来。真子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肉棒仍然插在穴里。她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 这个姿势让肉棒在穴里到达了最深的位置。龟头顶着宫口。真子的体重让她整个人往下坐,身体的重力把肉棒吃得一寸不剩。 "好深……"她把毛巾从嘴里吐出来。因为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埋在千叶树的脖颈处,声音被闷在了他的肩窝里。"顶到最里面了……" 千叶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只是利用重力和臂力让她的身体在肉棒上小幅度地起落。每次落下去的时候龟头都会在宫口上磕一下。啪。啪。啪。 真子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呻吟声全部闷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千叶……千叶……千叶……"她在他颈窝里重复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就配合着一次身体的落下。穴肉在每次起落时都紧紧吸附着肉棒,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千叶树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了。第二次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了手臂的频率。颠弄的幅度从五厘米变成了十厘米。真子的屁股每次被抬起来的时候肉棒会退出大半根,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然后重力让她重重地坐下去。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整个穴道直达宫口。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真子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他肩膀上的皮肤把尖叫堵回去。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千叶树感觉到自己也快了。马眼在穴道深处开始一股一股地渗出前列腺液。龟头变得更加涨硬。每次碾过宫口的时候他的肉棒都会不自觉地弹跳一下。 "我也快了。"他在真子耳边说。 "射里面……"真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理智被快感冲散。"全部射里面……" 千叶树最后用力往上一顶。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口上。肉棒涨到了最大的硬度。然后马眼猛烈地张开。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像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宫口。浓稠的白浆在穴道深处炸开。真子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白屏了。 她的穴壁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射精中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干。她的身体在千叶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缠在他腰上绞得更紧了。脚趾蜷曲成弓形。 "呜呜呜呜……"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整个人抖得像是在发高烧。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所有感官都过载了。 千叶树的精液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让真子的穴壁再次痉挛一下。穴道已经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了。白浆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浓稠的白色液体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和之前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最后一股射完之后,两个人都不动了。 千叶树靠着墙壁站着。真子挂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穴里。浴缸的水仍然在"刷刷"地流着。水蒸气把整个浴室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雾。 过了大概一分钟。真子从他的肩膀上抬起脸。 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但嘴角微微翘着。 "你今天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 "嗯。" "比上次还多。" "可能是吧。" "笨蛋。说点好听的啊。" 千叶树把她放了下来。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哼。拔出来之后真子的穴口合不拢了。被操得外翻的穴肉红红地张着嘴。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真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的景象。然后迅速别开脸。"好色。" "……你说我好色?" "你射的。不说你说谁。" 千叶树没接话。他把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来。调到温水。 "我帮你洗。" 真子愣了一下。"什么?" "清理。不然你自己弄不干净。" 他让真子背靠着墙站着。蹲下身,把花洒调到最小的水流。温水从她的小腹开始往下冲。经过被操红的穴口时真子的身体颤了一下。千叶树的另一只手轻柔地帮她把穴口外翻的嫩肉理回去,让水流把粘在穴口周围和大腿上的精液冲掉。 动作很轻。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 真子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千叶树。黄色的头发被水蒸气弄得潮乎乎的。表情认真得好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千叶。" "嗯?" "你干嘛这么温柔啊。" "不温柔难道粗暴吗。你都痛了。" "不是那个意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就是觉得……你这样对我的时候……" 她没说完。 千叶树把她冲干净了。关掉花洒。站起来,从毛巾架上取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披在她肩膀上。 真子抓着毛巾的边缘。然后她走上前一步,把脸贴在了千叶树的胸口上。 没有说话。就是靠着。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 千叶树也没有说话。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脑上。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潮湿的短发。 浴缸的水还在流。刷刷刷。 隔壁的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嗒嗒嗒。 两种声音交替着。在水蒸气弥漫的浴室里,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真子的嘴唇动了一下。 "千叶。" "嗯。" "如果……" 她顿了一下。 "……算了。没什么。"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但表情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模样。"你先出去。我自己穿衣服。" "好。" 千叶树穿好衣服之后先开门出去了。走廊很安静。姬宫刚的房门仍然关着。 他回到真子的房间等她。大概五分钟后真子也回来了。头发吹干了。校服重新穿好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送你出去吧。"她说。语气已经完全是日常模式了。 "嗯。" 两个人走到玄关。千叶树换鞋的时候,走廊深处传来一扇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沉重的。 姬宫刚走出了房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裤。染着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身材高大,肩膀宽厚。典型的不良少年长相。但他没有走向玄关。他只是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双臂抱胸,看着走廊尽头正在穿鞋的千叶树。 "哥。"真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同班同学。来借笔记的。" 姬宫刚的视线从千叶树的黄毛上扫过。然后移到真子脸上停了一秒。 "头发挺显眼的。"他说。声音低沉。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好。打扰了。"千叶树站起来,朝他微微鸟头了一下。 姬宫刚没回应。他盯着千叶树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真子送千叶树到了门口。两个人在门廊里站了一会儿。 "明天见。"千叶树说。 "嗯。明天见。" 门关上了。 千叶树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在身后。他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五楼窗户。然后转身离开了。 公寓五楼。 真子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把摊开的教科书和笔记本合上,放进书包里。 走廊的另一头。 姬宫刚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椅上。屏幕上是暂停的游戏画面。画面正中央是一个被冻结在半空的手雷。 他没有在看屏幕。 他的视线偏向了右边。右边的墙壁。 那堵墙的另一面是走廊。走廊的对面是浴室。 他的耳机挂在脖子上。右边的耳罩往后翻着,露出了耳朵。 他在暂停游戏的时候摘掉了右边的耳机。 是在什么时候摘掉的呢。 大概是在他听到浴室的水声里面夹杂着一种不应该存在的、被压得很低很低的、但仍然穿过了薄墙传过来的声音的时候。 他盯着那堵墙。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大了两格,按下了继续游戏的键。 枪声重新在房间里炸开。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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