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根帝修】(2)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8 9:08 已读16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根帝修】(2)

作者:真是清清又白白
2026/06/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42265

  (2)高贵仙妻密室承欢,青筋巨屌啪嗒甩脸调教,丰腴仙母媚眼翻白甘为雌畜,三岁废柴纯阳巨屌破双壁

  第一节 玄阳初醒仙母惊潮 其二:

  大陆之边境,万载魔窟之腹地,乃是魔道六宗之一的暝煌宗的祖地。

  禁地深处,黏稠如墨的黑暗中,似有无数粘连着血丝的恶鬼触手在虚无中蠕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腐骨腥气,与黄泉冷焰特有的冰冷骨髓之意交织在一起。

  “呜嗷吼——!!”

  陡然间,一声不似人形的凄厉惨叫从深渊裂缝中爆发开来,宛如万千钢针同时攒刺。那是被囚禁了无数万年的强横亡魂,在忍受不住黄泉冷焰的炙烤时,神魂活生生被剥离、融化的绝望悲鸣。那音波化作实质的惨白涟漪,裹挟着极热与极冷的极端痛苦,在狭窄的岩壁间疯狂回荡。每一记回音,都带着足以将凡阶修士神魂瞬间震成齑粉的恐怖威压。

  然而,在这足以令人发狂的万魂哀嚎深处,一间被重重黑煞古符封印的密室牢房内,却显得格外诡异而死寂。

  幽绿中透着惨白的冷焰在四周的骨灯中摇曳,将一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惊人肉香的丰腴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道毫无遮掩的赤裸倩影。

  若是有外界的巨擘大能在此,哪怕只是窥见这一幕的轮廓,恐怕也会惊得道心开裂、三观尽碎——这位被视作玩物般囚禁在魔宗禁地最底层、任由冷焰舔舐的熟美妇人,竟然是那方传承了十万年、高高在上的荒古姬家前代神女,亦是如今名震八荒、尊贵无比的当代姬家主母——姬璇玑。

  平日里,这位主母高坐于九天神阙之上,身披凤羽神霓,面容冷艳端庄,一言一行皆是圣地规矩,是无数年轻天骄连正眼都不敢直视的圣洁长辈。可此时此刻,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饱满得近乎多汁的贵妇躯壳,却正承受着最原始、最屈辱的禁锢。

  “哗啦啦……”

  随着她丰腴的娇躯微微颤动,悬挂在头顶石壁上的两条粗壮黑铁镣铐发出了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她的两条白璧无瑕的丰腴藕臂,被强行反剪在身后,以一种极度耻辱的姿态,牢牢锁在冰冷的岩壁高处。

  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反缚于后,这个姿势迫使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宏伟胸廊不得不彻底向前挺出。

  那对饱满如硕大木瓜、沉甸甸向外坠着的巨乳,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幽绿的冷焰光芒下。由于双臂拉扯的缘故,那对大乳绷得极紧,顶端那两抹被岁月与尊贵刻意隐藏的成熟晕红,正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那对白腻如酥酪、边缘因重力而微微有些松软肉感的乳浪,便会颤巍巍地掀起惊人的肉漪。那对硕大因为实在太过沉重,哪怕被吊着,下沿也深深地陷进了她那带着几道熟女软肉的丰满腰肢里。

  她整个人背靠着粗糙、冰冷的黑煞石壁,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其实都压在下方那丰美得令人发指的下半身。

  姬璇玑是顺着墙壁坐倒在地的。那张承载了姬家血脉繁衍、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惊人巨臀,正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坚硬的地面上。因为美妇人的肉质实在太过丰腴细腻、饱满多汁,那两瓣本该挺翘的熟透蜜臀登时被地面压得向外狠狠溢出,在石壁与地面交界处挤出了一圈令人血脉偾张的、软绵绵的白腻肉褶。

  两条肉感十足、丰美大气的白皙大腿,则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线条,有些脱力般温顺地叠放在一旁。大腿内侧那最肥美的一块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外翻,散发着一股因为长期不见天日、又被冷焰炙烤而蒸腾出来的、带着淡淡体温的熟妇幽香。

  外头的万魂低吼,足以震碎神魂,可姬璇玑却只是静静地闭着那双平日里威严美艳的凤目,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仿佛在闭目养神,又仿佛在抵御着四周黄泉冷焰的侵蚀。

  尽管沦为阶下囚,她那张雍容华贵的绝美俏脸上,依然挂着一丝圣地主母不容侵犯的冷傲与正经。哪怕一丝不挂,她那紧绷的唇线和圣洁的神色,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作为荒古世家上位者的最后尊严。

  就在这近乎死寂的绝对阴冷中,原本闭目忍受煎熬的姬璇玑,那双紧闭的凤目霍然睁开。

  刹那间,两道宛如实质的淡淡金芒自她眼底暴射而出,将昏暗的石室照得通亮。美妇人那高贵而有些酸软的雪白颈项微微抬起,那双承载了无数岁月底蕴的睿智眸子,此刻仿佛穿透了瞑煌宗这万丈深邃的禁地,直接勘破了重重虚空,看向了浩瀚无垠的天外。

  地窟之中,阴寒的黄泉冷焰陡然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原本跳跃的幽绿火苗瞬间缩成了一点点惨白至极的鬼火。空气不再是黏稠,而是化作了某种实质般的冰冷胶质,将四周那些沉沦了万载的亡魂死死固化在岩壁的缝隙里。

  良久,她那张足以让三千道州无数雄主为之疯狂的倾国容颜上,嘴角竟是缓缓勾勒出了一抹极淡、却又惊心动魄的丰腴笑容。

  她那颗早已在漫长岁月和禁锢中变得古井无波、圣洁冷傲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荡漾起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狂澜。

  “嗡……”

  随着她心境的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如两尊熟透硕大木瓜、颤巍巍垂挂在丰满腰肢上的绝大巨乳,竟也跟着狠狠地剧烈颤动了一下。那白腻如酥酪的乳浪登时如水波般疯狂荡漾开来,边缘因肉质过分肥美而显出的丰腴软肉,在冷焰的映照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成熟油光。

  三千道州的天命所归……终于降临了……

  姬璇玑在心中喃喃自语,美眸中金芒流转。可紧接着,她那如远山含黛般的柳眉却又是微微皱起。哪怕这蹙眉的动作带着一丝长辈的忧虑,也丝毫不影响她那张完美无瑕的高贵贵妇容颜,反而更添了几分让人恨不得将她揉碎的熟美风情。

  “姬家当代神女……约莫十六七岁……虽是天骄,却并非那真正负载万古的天命。我姬家的未来,在这一代,当真是让人看不清了……”想到这里,她的眸子深处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黯淡。那对被高高吊起、有些脱力的肥美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大腿根部那饱满多汁、肉感十足的白嫩软肉相互挤压,在极度阴寒的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病态却又极其诱人的丰腴红晕。

  然而,就在姬璇玑心神沉浸在家族未来的刹那——

  “嗡!!”

  周遭原本就压抑的低吼声骤然凝固。那些在冷焰中哀嚎了无数万年的强横亡魂,仿佛突然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瞑煌宗禁地,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无法言喻的、落叶可闻的诡异死寂中。

  死寂的黑暗深处,陡然响起了一阵缓缓而来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沉稳得令人发指,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整片天地的道韵律动上。

  片刻后,石室门口那层层封印的黑煞古符疯狂摇晃,一道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缓缓撕裂了幽绿的雾气,显现了出来。

  “嘶……”

  在这道身影彻底展露的刹那,周遭那些凶残暴戾的魔道亡魂,竟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天敌一般。无数厉鬼连滚带爬、惊恐万状地将自己那干瘪的魂体死死缩进最深邃的墙角缝隙里。那被黄泉冷焰活生生炙烤、消融神魂的无边痛楚再度袭来,可这些亡魂甚至连哪怕一丝一毫的哀鸣声都不敢发出,浑身颤抖地死死咬着牙,生怕惊动了门口那个宛如蛮荒暴君般的男人。

  然而,面对这等足以让魔道胆寒的恐怖存在,姬璇玑那双灿若星辰的金眸,却是在那身影驻足的瞬间,轻轻合上了。

  她那具被地面压得向外狠狠溢出、软绵绵堆叠在石壁边缘的肥美巨臀纹丝不动。那对横陈在冰冷地面上、肉感大气而丰韵的双腿亦是没有半点战栗。这位姬家主母,再度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端庄正经的圣洁姿态。她面色冷艳,唇线紧绷,甚至连呼吸都调整得平稳绵长,任由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静静地垂在胸前,丝毫没有如同周遭那些亡魂般露出半点惧怕之色。

  仿佛,眼前这位恐怖存在,在她这位荒古世家的主母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地窟之中,冰冷黏稠的阴气被那盏幽绿色古灯的光芒切割得支离破碎。

  摇曳的惨绿火光中,来者的身影终于被一点点照亮。那是一个白发如枯草般胡乱披散在脑后的老人,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有些过分的瞑煌宗玄黑衣袍。随着他的走动,宽松的衣摆随风晃荡,隐隐暴露出里面那具如枯木般瘦骨嶙峋、皮肤干瘪得贴在骨架上的苍老肉身。

  他那只宛如鹰爪、布满黑褐色老人斑的干枯右手上,正提着一盏散发着幽绿森然光芒的魂灯。老者的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褶子,一边发出“桀桀”的沙哑狞笑,一边迈着有些拖沓却胜券在握的步伐,缓缓走向那具被反缚在墙面上的熟美躯壳。

  直到他停在牢房跟前,铁栅栏发出沉闷的冷光,可自始至终,姬璇玑都只是静静地垂着凤目,连眼角的一丝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这个形同枯槁的老人。

  “桀桀桀……”

  那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被无视的恼怒,随即化作更深层的淫邪。他冷笑一声,干枯的手臂一扬,将那盏散发着绿芒的魂灯挂在了一旁的粗糙石壁上,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美妇人,阴恻恻地笑道:

  “怎么?姬家主母今天看起来……倒是很有精神嘛。看来这万载亡魂的低吼,还治不服你这尊贵傲气的母老虎?”

  姬璇玑依旧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在听到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时,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片刻后,她才缓缓睁开那双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美眸,视线敷衍地在那盏摇晃的魂灯上扫过,最后,目光终于落在了老者的下半身。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丰腴脸蛋上,骤然绽放出一抹极具讽刺的冷笑,声音如同九寒天的玄冰,带着不容侵犯的圣地主母威严,寒声道:

  “若是让三千道州那些自诩魔道知道,堂堂魔道六宗之一、瞑煌宗的太上长老,如今竟是这般不知廉耻,连裤子都不穿就敢四处行走……这若是传出去,该有多么好笑?你们瞑煌宗的脸面,当真是被你这老不死丢尽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老者的下身,的确是不着寸缕,宽松的黑袍在腰间便戛然而止。

  极其诡异的是,尽管他上半身年岁苍老、瘦骨嶙峋得形同骷髅,但在他那两条干瘪如柴的双腿之间,竟然悬挂着一根与这具苍老躯壳极度不相称的粗大肉根。那物事紫黑狰狞,筋络如小蛇般暴起,虽然还未彻底充血,但就这么沉甸甸地悬挂在胯下,倒也堪称雄壮不俗,竟然跟正值壮年的健壮男儿不相上下,散发着一股与其身份资历极度反差的蛮横阳浊之气。

  老者顺着姬璇玑的嘲讽,不仅没有丝毫羞耻,反而越发得意地挺了挺那根狰狞的肉根。

  他那双浑浊而贪婪的鹰眼,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姬璇玑那具成熟到了极点、毫无遮掩的赤裸肉躯上上下打量。尤其是看到那一对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不得不极度向前挺突的木瓜巨乳时,老者的喉咙狠狠耸动了一下,脸上挂着一抹黏稠湿漉的淫笑。

  那对大乳实在太肥美了,白腻的乳肉因为重力微微有些下垂,顶端泛着成熟贵妇特有的晕红,正随着主母那愤怒的剧烈喘息而一颤一颤,掀起惊人的肉浪。再往下,则是那张被坚硬地面压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软绵绵堆叠在石壁边缘的熟透蜜臀,肉感大气,丰美得让人恨不得立刻合身扑上去。

  老者一边用目光狠狠亵渎着这位圣洁的主母,一边邪笑道:“嘿嘿……嘴可真硬。姬璇玑,希望等一下本座用这根宝贝好好伺候你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主母口气!”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刺耳的重击,布满黑煞古符的铁牢大门被那干瘪的鹰爪狠狠推开,铁器撞击的巨响在阴森的地窟中激起阵阵冰冷的回音。

  散发着滔天阴寒气息的暝煌宗太上长老——溟罗,迈着胜券在握的步伐缓步走入其中。他那双浑浊得拉丝的鹰眼,居高临下地死死钉在眼前这具被禁锢的绝世肉躯上,眼中的贪婪与淫邪几乎要化作黏稠的黑水滴落下来。

  面对这等步步逼近的恶魔,姬璇玑那张雍容华贵的绝美俏脸上冷若冰霜。她那对高高吊起、因为大半重量下压而显得愈发沉重硕大的丰腴巨乳,随着她冰冷的声音剧烈一颤,掀起一阵白腻惊人的肉浪:

  “还有什么下作招数,尽管使出来。溟罗,你以为本座会对你们这群魔道妖孽屈服么?”

  “嘿嘿嘿……桀桀桀……”

  溟罗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淫笑。他那具瘦骨嶙峋的干枯身躯陡然逼近,直接跨步来到了姬璇玑那张倾国倾城的丰韵容颜跟前。

  刹那间,那根与苍老躯壳极不相称的粗大肉根,距离这位姬家主母尊贵圣洁的面门竟然不过区区几寸距离!

  姬璇玑那精巧挺翘的碧玉鼻尖,几乎直接要碰到了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一股混杂着魔门阴煞与强烈雄性阳浊的原始腥臭气息,毫无防备地扑面而来,直往美妇人的琼鼻与呼吸里钻。

  “啪嗒!”

  未等姬璇玑有任何反应,溟罗那形同枯木的腰身狠狠向前一挺!

  那根布满青筋、紫黑油亮的粗大肉根,竟然直接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她那张往日里高贵不可方物、圣洁不容侵犯的绝美玉脸上。

  肉根下方那两颗肥厚、沉甸甸蓄满了魔门精元的硕大巨蛋,死死压迫在她那精致白皙的下巴上。大腿根部那些粗硬的阴毛,随着老者的动作,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温润细腻的脸颊肌肤上用力摸索、摩擦。

  溟罗一边得意地狞笑,一边故意左右摆动着腰肢,让那狰狞的巨物在她脸上粗暴地来回揉搓:

  “嘿嘿……这么久没把你彻底做成老夫的专属肉脔,倒算你这娘们无愧于姬家的身份!只不过……你再能忍,又能忍到几时?姬璇玑,你觉得老夫费尽心血、甚至不惜付出跌落境界的巨大代价才把你活捉过来,还会让你有活着走出去的机会吗?嘿嘿嘿……”

  那根粗大的肉根带着炽热,在美妇人白腻修长的颈项与脸颊上狠狠摩挲,在姬璇玑那张尊贵的脸上刮出一道道红印。

  姬璇玑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她那张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惊人巨臀在坚硬的地面上不安地扭动、狠狠向外溢出一圈软绵绵的白肉。那双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美眸依然死死盯着老者,眼底深处全是不屈与冰冷,

  溟罗见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老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一边加大了腰身挺弄的力度,一边在耳畔恶狠狠地调谑道:

  “你不服又如何?姬璇玑,你体内的神力、神魂早就被老夫种下了瞑煌宗的本源死禁!无论老夫怎么变着法子玩弄你、采补你,你无论如何也死不掉。你那荒古世家最尊贵、最圣洁的身体,从今往后,永远都会是老夫溟罗宣泄兽欲的专属精盆!哈哈哈!”

  “唔……齁哦……”

  终于,在那根蛮横至极的肉根再度狠狠在脸颊上重重擦过、甚至顶到了她那丰润樱唇的刹那,姬璇玑那死死咬住的贝齿终于失守,一丝带着极度屈辱、压抑,却又因为强烈的肉体冲击而变了调的“齁哦”娇喘,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地窟内的阴气在溟罗那一阵阵黏稠的淫笑声中,仿佛也染上了令人作呕的潮湿肉香。

  溟罗那具瘦骨嶙峋的干枯身躯猛地蹲低了下来,那只宛如鹰爪、长满黑褐色老人斑的右手骤然发力,粗暴地一把死死掐住了姬璇玑那张尊贵、白腻的绝美脸颊。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美妇人那饱满、带着惊人弹性的丰腴面颊肉里,强行将她那张原本紧绷、冷傲的容颜扯得微微变形。

  “嘿嘿嘿……嘴硬,老夫倒要看看你的肉体是不是也跟你的骨头一样硬!”

  溟罗怪笑着,那张长满黄牙、喷吐着腐臭气息的枯槁面孔猛地凑了上去。他伸出那条黏腻、猩红的舌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濡湿声,“吧唧”一声狠狠舔在了姬璇玑那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脸颊上。

  从她那泛着淡淡金芒的眼角,一路向下,带着湿漉漉的涎水,蛮横地犁过她那精致的琼鼻、丰润的樱唇,最后死死埋进她那高贵、雪白的颈项深处。老者如同恶狗舐骨一般,贪婪地吮吸着这位荒古主母身上因为屈辱和炙烤而蒸腾出来的、熟透了的妇人幽香。

  “唔………你……”姬璇玑凤目圆睁,眼底的金芒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摇晃,她试图扭动脖颈挣扎,可双手被黑铁镣铐死死反缚在头顶高处,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向外垂挂的木瓜巨乳更加剧烈地向前挺送,颤巍巍地在溟罗的眼前疯狂晃荡,边缘那被岁月浸润得肥美多汁的白腻软肉,在惨绿的冷焰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成熟油光。

  老者的另一只干枯左手,带着一股极其阴鸷的魔门劲气,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那两条肉感十足、丰美大气的白皙大腿一路向下,直接粗暴地强行插入了她那承载了姬家高贵血脉的肥美熟穴之中!

  “噗嗤……”

  那是肉体与黏稠液体瞬间剧烈摩擦才有的肮脏声响。

  姬璇玑那具被地面压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软绵绵堆叠在石壁边缘的熟透蜜臀,在这一瞬间像是被雷霆击中了一般,难以抑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美妇人那两条叠放在一旁的肥美大腿瞬间绷得死紧,大腿根部那些饱满多汁、肉感大气的嫩肉因为极度的惊恐与羞耻而疯狂相互挤压、颤抖。

  溟罗那两条形同枯木的干瘪手指,一进入那温润、肥美的幽谷,便开始毫无顾忌地肆意抠弄、疯狂搅动起来。那两根手指在丰厚肉壁的紧紧包裹下,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抠挖,都带出大片黏稠、湿漉的涟漪。

  “桀桀,嘴上说着不要,这荒古主母的至尊肉身,本能倒是诚实得很呐!怎么水这么多?嗯?!”

  溟罗一边狞笑着,一边再度将他那张老脸凑到了姬璇玑的跟前。

  此时的姬璇玑,那双威严美艳、散发着淡淡金芒的凤目已经彻底承受不住这般羞耻的亵渎,死死地紧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疯狂地战栗。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上交织着圣洁的冷傲与病态的潮红,原本紧绷的樱唇此刻被她死死咬住,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试图守住尊贵主母最后的防线。

  溟罗那形同枯槁、指节凸出的两根干枯手指,在进入那片神秘的泥泞幽谷后,触感却好得让这尊魔头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何等灵药才滋养孕育出的一具至尊熟美肉躯。姬璇玑的那处幽壑,当真是肥美到了无法言喻的极致。那里的肉质厚实、饱满,两侧的软肉如肥美的蚌肉般层层叠叠,不仅极为多汁,更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

  溟罗两根粗糙干瘪、长满老茧的手指在里面不断抠弄、转圈,每一下擦过那娇嫩无比的肉壁,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肉芽正肥厚得过分,层层软肉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疯狂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

  “噗嗤、噗嗤、咂咂……”

  沉闷而黏稠的肉体搅动声在死寂的地窟里显得分外刺耳。老者的干枯手指不断狠狠地抠挖着那处最核心的娇嫩穴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肥美的软肉正带着滚烫的温度,本能地死死缠绕、吮吸着他的指骨。

  “桀桀桀……好个贞洁烈妇的姬家主母啊!”溟罗凑到她耳畔,一边加大力度疯狂抠弄,一边发出黏稠的淫笑:

  “嘴上装得清高,这下面怎么吸得这么紧?嗯?瞧瞧这肥肉,简直要把老夫的这双手都给死死咬断了!你这荡妇,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姬璇玑依旧不发一语。但她那具圣洁的肉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出卖了她所有的尊严。

  她那张承载了姬家血脉繁衍、肥润到了极致的惊人巨臀,此时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疯狂扭动,因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和剧烈的羞耻,那两瓣熟透的蜜臀被压得狠狠向外溢出一大圈软绵绵、白腻腻的肉褶,在惨绿的冷焰下泛着极其油腻的成熟红晕。她那两条肉感大气、丰美多汁的白皙大腿更是绷得死紧,大腿内侧那最肥美的一块嫩肉相互剧烈摩擦、颤抖,几乎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既然吸得这么厉害,老夫就成全你!”

  溟罗眼中淫芒大盛,两根干枯的手指冲着那处最肥厚、最敏感的熟肉死穴,猛地一勾,狠狠地用力往外一抠!

  “唔……齁哦……!!”

  那一处死穴被瞬间狠狠抠中,姬璇玑古井无波的道心刹那间彻底崩溃!

  任凭她有通天的修为、再高傲的自尊,在这一记蛮横粗鄙的抠弄下也瞬间决堤。一声饱含着无尽屈辱、黏稠,却又带着强烈鼻音和颤音的“齁哦”娇喘,再也无法压制地从她那尊贵的樱唇深处狂喷而出!

  伴随着这一声失控的“齁哦”浪语,美妇人那处肥美到了极点的肉缝间,大片大片积蓄已久的滚烫精粹圣水,竟然犹如山洪暴发一般,毫无预兆地狂喷而出!

  那清澈、炽热的液体带着浓郁的熟妇幽香,化作一道白茫茫的浪潮,直接穿透了溟罗的干枯手指,顺着她那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和地面,如同小瀑布般疯狂地朝外喷洒、溅射。液体甚至溅在了四周冰冷的黑煞石壁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肮脏声响。

  这一瞬间,姬璇玑那对被高高吊起、白腻如酥酪的木瓜巨乳,随着这一场疯狂的潮吹而剧烈地上下左右疯狂摇晃、掀起惊心动魄的肉色乳浪。那对大乳边缘肥美多汁的熟女软肉,因为气血的疯狂逆流,大片大片地染上了令人血脉偾张的病态油腻粉红。

  然而,即便身下已经喷得一塌糊涂、身心都承受着从未有过的肉体冲击,这位姬家主母却在狂喷的那一刻,再度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丰润的下唇。

  她一边任由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狂喷,一边强行将嘴唇闭得毫无缝隙,哪怕贝齿将唇瓣咬出了血丝也不肯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那双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美眸霍然睁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羞耻的泪花。但那双凤目之中,却不再有方才的迷茫,而是凝聚起了两道如同万年玄冰、带着无尽毁灭寒意的恐怖目光。

  那充满尊贵杀意的目光,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穿透空气,直接钉在门口那张正对着她得意淫笑的、形同枯槁的苍老面孔上。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只要她今日不死,来日必将把这个魔头挫骨扬灰。

  地窟内的寒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愈发黏稠、湿漉。四周岩壁上沾染的滚烫淫水,正顺着粗糙的黑煞石缓缓滑落,带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幽香。

  “咔哒……”

  溟罗那只宛如鹰爪的干枯右手,狞笑着抓住了石壁上那死死卡住黑铁镣铐的机关,狠狠一扭。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弹开声,原本将姬璇玑高高吊起、反缚在墙面高处的沉重铁锁骤然松开。

  失去了上方的拉扯力,姬璇玑那具早已有些脱力、熟透了的丰腴躯壳顿时失去支撑。在沉重的铁链拖拽声中,她的双手“啪嗒”一声无力地坠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荒古主母,此刻不得不极其耻辱地双手撑着冰冷、泥泞的地面。她那张尊贵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病态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潮吹,她的身体此时还在那股极致的余韵中难以自抑地剧烈痉挛、颤抖着。

  随着她粗重而紊乱的呼吸,那对本就硕大无朋、沉甸甸向外垂挂的木瓜巨乳,正随着胸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摇晃。那白腻如酥酪的惊人乳浪每一次拍击地面,边缘那肥美多汁的熟女软肉就会泛起一层油腻的粉红,顶端两抹熟透的红晕更是因为缺氧而颤巍巍地胀大。

  溟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下如母兽般喘息的贵妇,眼中的淫邪之色浓郁得几乎要拉出丝来,他阴恻恻地嘿嘿笑道:

  “嘿嘿嘿……姬璇玑,你可知道,这几天你们那些所谓的正道巨擘,可是杀了我暝煌宗不少精英弟子啊……尤其是你们荒古姬家的那群小崽子,下手可真狠呐。”

  一边说着,溟罗那只长满老人斑的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胯下那根跟苍老躯壳极不相称的狰狞肉器。他一边恶狠狠地上下撸动、摩擦着,发出“哧溜哧溜”的肮脏皮肉摩擦声,一边催动体内的魔门采补功法。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原本就挂在胯下的巨物开始疯狂充血、勃起,紫黑色的身躯暴起一根根如怒龙盘绕般的粗壮青筋,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亮晶晶的浊液。

  老者一边狞笑,一边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刺激着姬璇玑的道心:

  “不过无所谓……老夫手底下的人倒也争气,活活抓了不少你们姬家天骄的魂魄!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了,过几天,就把他们一个个都押来这幽囚狱的最底层。老夫要让你们姬家那些自诩高贵的血脉,亲眼看一看他们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当代主母,在老夫的胯下是怎么被玩到这般疯狂潮吹、大口吞吐精元的!桀桀桀!”

  “你……该死……!!”

  听到这等丧心病狂的魔言,姬璇玑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再度掀起滔天怒火。她那雪白丰腴的颈项由于屈辱而绷得极紧,那双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美眸霍然抬起,恶狠狠地死死剜着眼前的老者。

  尽管羞愤欲绝,她却依旧紧咬着丰润的下唇,一言不发。哪怕嘴角已经被咬出了殷红的血丝,她也誓要守住荒古主母最后的尊严。

  此时,溟罗胯下的那根粗大肉根已经彻底完全勃起。那紫黑油亮、硕大无比的轮廓,竟然真如壮年男儿一般横蛮粗壮,配合着他那副本就佝偻、干瘦如骷髅般的苍老身躯,在视觉上显得格外突兀、格外粗鄙狰狞,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霸道至极的浓烈阳浊气息。

  “嘴硬?老夫看你能硬到几时!”

  溟罗怪叫一声,形同枯木的双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了此时已经可以自由活动的姬璇玑的肉躯。

  老者干枯的十指发力,宛如铁钳般深深地陷进了美妇人那张肥润到了极致的蜜臀两侧。他双臂一较劲,竟然将姬璇玑那肥美大气的巨臀高高地抬离了地面,迫使她以一种极度耻辱的姿态撅起了下半身。

  溟罗那双浑浊的鹰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如野兽般的贪婪感叹。

  只见这位姬家主母的肥臀和幽深肥穴上,此刻正不断往外溢出、滑落着刚刚潮吹后残留的滚烫淫水。那对熟透了的蜜臀因为被老者干枯的手指狠狠捏着两侧软肉,那丰满得过分的白腻肉质登时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软绵绵、油亮亮的肉褶。

  那处肥美得无法言喻的肉缝间,正泥泞不堪地一张一合。惨绿火光剧烈摇晃,将那具正承受着极尽屈辱的荒古肉躯拉扯出大片黏稠的阴影。

  姬璇玑此时整个人被彻底掀翻过去,由于双手失去了黑铁镣铐的吊缚,她那张足以让三千道州无数大能疯狂的尊贵俏脸,此刻不得不紧紧地趴在泥泞的黑煞地面上。连带着她那对本就硕大无朋、沉甸甸垂挂着的木瓜巨乳,也被狠狠地挤压在坚硬的石板上,瞬间被压得向身体两侧软软地摊开,边缘那肥美多汁的熟女乳肉在泥泞中变了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溢出白腻的肉浪。

  这位姬家主母的熟透蜜臀,当真是肥美到了让人发指的境地。那两瓣肥硕巨臀,因为失去了支撑,此时软绵绵地朝着两侧耷拉下来,肉质丰满、大气,随着老者的摆弄荡漾出惊人的肉脂涟漪。而那处被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深肥穴,更是肥厚多肉到了极致,两侧的蚌肉层层叠叠,粉嫩中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正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微微翕张,散发着浓郁至极的熟美幽香。

  “嘿嘿……既然主母不肯求饶,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溟罗看着眼前这具肥美到了极点的肉躯,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大肉根早已坚硬如铁。他怪笑一声,形同枯木的干瘪老腿往前狠狠一跨,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挺起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冲着那处肥美的幽谷便是粗暴地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肮脏、黏稠的肉体撞击声,老者那根足有壮年男儿那般雄壮的肉根,毫无阻碍地便彻底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姬璇玑体内那些肥美到了极致的娇嫩软肉,瞬间就如潮水般狠狠地贴了上来。那层层叠叠、饱满多汁的肉芽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本能地收缩、蠕动,化作无数张无形的小嘴,将溟罗那根粗大肉根死死地包裹、紧紧吸着,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肯放过。

  “嘶……呼……!!”溟罗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与紧致瞬间将自己淹没,爽得他那张形同骷髅的老脸狠狠一抽,忍不住长长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边抓着那肥臀疯狂耸动腰肢,带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沉闷肉响,一边拍打着那肥美的软肉,黏稠地浪笑道:

  “妙啊!真不愧是至尊熟体!姬璇玑,不管老夫玩了你多少次,你这肥穴竟然还是那么紧、那么肉啊!简直要把老夫的骨头都给吸碎了!”

  “唔……齁哦……呜哼……!!”

  胯下的姬璇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那张尊贵的俏脸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是被这般蛮横粗鄙地破开了身子,她依然紧咬着渗血的下唇。可那根巨物在肥穴最深处每一次疯狂的撞击、刮弄,都让她的道心如遭雷击。那股从未体会过的原始冲击,终于让这位荒古主母的身体彻底失控,一声声带着极度屈辱、黏稠,却又娇媚到了骨子里的“齁哦”闷哼,不断地从她紧闭的口鼻中溢出。

  随着这一声声齁哦浪语,她那两条肉感大气的大腿痉挛般并拢,那张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更是随着老者的抽送,被撞击得大片大片泛起病态的油腻粉红。

  溟罗双手死死扶着她那张肥软蜜臀的两侧软肉,整个人形同疯魔。他根本不在乎这位主母眼中的滔天恨意,只是一次次将自己胯下的肮脏之物狠狠贯穿到最深处,彻彻底底地把这位名震三千道州的尊贵主母,当成了宣泄魔门兽欲的专属精盆!

  地窟深处的黄泉冷焰死死凝固,惨绿的光晕将那具被彻底玩弄、征服的荒古躯壳映照得如同一具熟透了的艺术品。

  “啪!啪!啪!”

  溟罗那根形同壮年男儿般雄壮的紫黑肉根,依旧在姬璇玑体内那处肥美多肉、汁水横溢的幽深肥穴里疯狂肆虐。每一次蛮横的贯穿,都将那肥美到了极致的蜜臀撞得软肉横飞。层层叠叠、肥厚无比的熟肉蚌纹被狠狠撑开,带出大片大片黏稠、泛着油腻红晕的白肉浪褶。

  姬璇玑此时整个人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神智早已在那一记记直击神魂深处的粗暴撞击中变得有些失神、恍惚。她那双原本散发着淡淡金芒、冷傲无比的美眸此刻拉出了一丝丝迷离的水雾,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勘破天机时,窥见的那抹镇压万古的无上纯阳气机。

  “齁哦……呜哼……你这、你这恶贼……”

  美妇人一边被顶得娇躯剧烈痉挛,那对本就硕大无朋、沉甸甸摊在地面上的木瓜巨乳随着每次撞击而疯狂在泥泞中摩擦、掀起惊心动魄的肉色乳浪,一边终于忍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了黏稠无比、带有强烈颤音的“齁哦”浪语。

  她强撑着圣地主母最后的尊严,声音沙哑而断续,却透着一股正经而悲悯的宿命感:

  “齁哦……你、你溟罗即便采补了本座……又有何用……这一世的天命……终究没有……站在你们魔道这边……哈啊……那天命所归的至尊……已经……已经降临了……齁哦……”

  “去他妈的天命!”

  溟罗怪叫一声,那张形同骷髅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狰狞与不屑。他那双干枯的鹰爪死死扣住姬璇玑那张软绵绵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肉褶的大肥臀,正随着他的抽送剧烈颤抖,被撞得大片大片泛起油腻粉红。看着那处肥到不行、泥泞不堪的肥穴正随着自己的抽送而疯狂吞吐、死死吸附着胯下的肉根,老者眼中的淫邪之色暴涨。

  他猛地一扬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那瓣软绵绵、肥美大气的熟透蜜臀上,激起一阵极其下流的肉脂涟漪,恶狠狠地咆哮道:

  “去他妈的天命!老夫修的是魔道,劫的就是天命!”

  话音未落,溟罗暴起的青筋宛如怒龙般在姬璇玑的肥穴深处狠狠一绞!

  “轰——!!”

  下一刹那,一股积蓄了魔门精粹、炽热而黏稠的浓精,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劈头盖脸地疯狂喷射在姬璇玑那处最肥厚、最敏感的肉壁深处!

  “齁哦——!呜、呜哼!!”

  那一瞬间,姬璇玑的凤目霍然睁大,眼底的金芒彻底被这一泡蛮横的浓精冲得粉碎。她那条肉感十足、丰美大气的白皙大腿瞬间紧紧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抠着地面。至尊熟体最脆弱的死穴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狠狠烫穿,姬璇玑整个人高高扬起那雪白丰腴的颈项,发出一声“齁哦”大喘。两条肉感大气、丰美多汁的白皙大腿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最肥美的一块软肉疯狂颤抖,整个人几乎要在这一泡浓精的冲击下彻底昏死过去。

  溟罗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将体内最后一滴浓精死死灌进那处肥美的幽谷,一边喘着粗气咆哮道:

  “只要老夫将你这具荒古至尊熟体彻底采补干净,重修归来,这三千道州还有谁能挡我?!到时候,老夫便是天命!哪还管他什么狗屁天命!哈哈哈哈!”

  随着那一泡庞大而浓稠的魔精彻底射完,溟罗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形同枯木的双手缓缓松开那两瓣被捏出深深指印的肥软蜜臀,享受着那肥美软肉最后一波疯狂吮吸,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那根巨物向外拔出。

  “呼……哧……哧……”

  因为那处肥穴实在是太肥、太肉,里面的软肉本能地死死贴着那根肉根,不肯放其离开。随着肉根一寸寸被拔出,肥厚的蚌肉甚至被带得向外微微外翻。直到最后彻底脱离的刹那,竟是在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黏稠的“啵”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黏稠的肉体脱离声。

  失去了肉根的堵塞,溟罗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白浊、黏腥的浓稠精液,早已将那处泥泞不堪的肥穴生生灌满,甚至因为实在装不下,大片大片的浓精正顺着美妇人那肥美向外溢出的巨臀沟壑,拉着银丝,吧嗒吧嗒地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

  溟罗看着自己的杰作,干瘪的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和淫邪的笑容。

  此时的姬璇玑,脸和胸依旧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膝盖无力地跪着,那张承载了无数姬家高贵血脉繁衍、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大肥臀,依旧保持着高高撅起的耻辱姿态。因为大半个身子都在刚刚的摧残下彻底酥软,那两瓣熟透的蜜臀正软绵绵地朝着两侧塌陷、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泛着油亮的肉褶。

  现在的她,哪还有半分荒古主母的绝代风华?彻头彻尾,就像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灌满了肮脏浊液的肉质精盆。

  溟罗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玄黑色的宽松衣袍,一边伸出干枯的手指,在美妇人那张满是精夜与汗水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姬璇玑,老老实实每天留在这幽囚狱给老夫当精盆,这就是你未来的天命!哈哈哈!”

  在一阵阵刺耳、沙哑的得意淫笑声中,老者拍了拍衣摆,提着那盏幽绿的魂灯,迈着志得意满的步伐,缓缓走出了这间阴森的牢房。

  “砰——!!”

  大门再度死死关上,整片地窟再度陷入了足以冻结神魂的绝对阴冷中。

  而那位跪趴在地上、肥臀高撅的姬家当代主母,此时只是闭着凤目,任由体内的浓精滚烫地流淌,在死寂中默默承受着屈辱,等待着天命所归的那一天彻底到来。

  ......

  与此同时,在那充斥着氤氲仙雾与黏稠灵气的昆仑禁地深处,虚空微微荡漾,一方避世的极乐小世界悄然洞开。

  方一踏入,那磅礴得几欲化为实质的生命气息便如惊涛骇浪般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异香。

  这里的灵气太浓、太密,黏糊糊地附着在肌肤上,仿佛不是气,而是能滋润进骨髓里的琼浆玉液。单单是深吸一口气,那股子热流便顺着喉咙直达小腹,让在场的几位绝色尤物皆是娇躯一颤,只觉得通体舒泰,连带着那丰腴肉体下的寿元都似有若无地绵延了几分。

  虽说不是头一回进来,但在这等造化之地,几女也顾不得平日里的端庄,都在暗暗承接纳海量的生命气息。

  苏媚卿走在最前方,怀里死死抱着刚出生的李根。那小小的婴孩生得白嫩,却不知为何,隐隐透着股让这满园熟妇都心神荡漾的纯阳气息。

  沿着那铺满鹅卵石的小路前行,两旁尽是万年起计的珍惜灵药。有的灵药已然化形,生出白嫩的小手小脚,正怯生生地从肥硕的叶片后探出头来,打量着这几位肉香四溢的仙子。

  冷美人东方傲月平日里最是孤高,宛若冰山雪莲。可在这黏稠灵气的冲刷下,她那紧绷的娇躯也有些软化。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玉颈,此刻竟沁出了细密的香汗,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她虽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和不自觉咬住的红唇,无一不暴露了体内那股被灵气勾起的躁动。

  柳琴美眸含情,不时瞥一眼苏媚卿怀里的小家伙,唇角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慈爱,又或许是笑意。

  几人终于来到了湖畔那座简朴的木屋前。

  花树掩映间,两张斑驳的木制躺椅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位白发老妪。老妪双眸闭合,周身不见半点灵力波动,却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见状,苏媚卿不敢有半点怠慢,当即收敛了心神,领着身后那一众波涛汹涌、肉香阵阵的熟女们,齐刷刷地跪伏了下去。

  这一跪,可当真是满园春色遮不住。几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地面上,挤压变形出惊心动魄的肉晕;而那几瓣硕大丰满的肥臀则高高撅起,将各自的仙裙崩得笔挺,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肉感光泽。

  “见过青萍上人。”

  苏媚卿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敬畏。

  那躺椅上的老妪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枯槁的老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示意她们起来。自始至终,老祖都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

  老妪缓缓开口,那声音虽有些沙哑,却裹挟着一股无上的威严,在黏稠的空气中荡开微澜:“既然你出现在这里,也就代表了那几位的意思。”

  话音落下,这位名震昆仑的青萍上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眸。令人惊异的是,那双眸子里竟没有一丝凡俗老人的混浊,反而亮得惊人,清澈、深邃,甚至隐隐与苏媚卿怀里的李根的双眸一般,无比的纯粹。

  她叹息一声,继续道:“我已是将死之人,这里以后就交给你了。既然如此,便由你来亲自为这孩子洗礼吧。”

  闻言,最前方的苏媚卿娇躯剧烈一颤,那饱满挺拔的雪乳因为情绪激动而狠狠荡了一下。她立刻慌张地膝行了半步,急切道:“老祖您寿元无量,怎能说是……”

  然而她还没说完,老祖便轻轻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我的情况我自然清楚。此次正魔大战之激烈,的确出乎我所料。若非我侥幸,恐怕也要和夜华……”

  话音未落,老祖的目光微微一偏,落在了身旁那张空荡荡的木制躺椅上。提到那个名字,空气中弥漫着一抹沉甸甸、化不开的哀伤。

  萧月紧咬着丰润的红唇,原本因运功而泛着潮红的俏脸此刻微微有些发白;宁婉儿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戚戚之色,却又不敢开口逾越。冷美人东方傲月更是垂下眼帘,冰山般的容颜上闪过一抹黯然。

  老妪看着那张空椅,神色复杂,终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她那看似枯槁的身子缓缓站了起来,每一步走动,周遭万年灵药散发出的生命气息便主动向她凝聚。

  老祖走到苏媚卿跟前,苏媚卿当即敛起悲容,双手恭敬而小心地举起,将襁褓中的李根递给了老祖。

  老祖伸出双手,稳稳地抱起李根。

  这刚出生的小家伙,体内的先天纯阳之气此时竟在禁地灵气的滋养下隐隐有些躁动。他不但不怕生,反而瞪着一双水灵灵、大溜溜的眼睛,充满灵性与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白发老妪。

  看着怀里这粉雕玉琢的小男婴,老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破天荒地露出一抹极尽慈爱的笑容。那笑容将她眼角的皱纹层层推开,透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青萍一生不曾婚嫁,更无儿无女……活了这无尽岁月,倒是还没抱过新生儿呢。”老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小家伙。而身后的苏媚卿、柳琴几女,看着老祖那慈祥的模样,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老祖的眉头却突然狠狠地皱了起来。苏媚卿心尖儿一颤,见老祖死死盯着李根,那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与惋惜,似乎在细细打量这小家伙那异于常人的内里。

  随即,老祖沉声询问道:“这孩子……可是灵根有恙?”

  苏媚卿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整颗心直直沉了下去。而在她身后,柳琴更是瞬间面露难色,她那一双美眸中满是痛心,下意识地夹紧了那两条被肥硕丰臀撑得浑圆、不见一丝缝隙的肉感大腿。

  其余的萧月、宁婉儿和东方傲月几人则是一脸疑惑地看向老祖。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老祖便叹息着戳破了残酷的现实:“他的灵根无法自主吸纳灵气……怕是无法修炼。”

  几人闻言,顿时面色骇然!在昆仑仙宫这等地方,不能修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能沦为百年便化作枯骨的蝼蚁!

  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然而,苏媚卿在短暂的脸色苍白后,似乎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她那饱满肥美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可眼神却无比坚定,咬着红唇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但若实在难以逆天而行,便让他开心快乐地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这,便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最大愿望。”

  老祖看着苏媚卿那因为爱子心切而越发显得丰韵动人的妇人情态,沉默了片刻,终于是软了心肠,缓缓道:“从今以后,你就带着他住在这里吧。或许在这天地灵气充沛之地,也有后天逆转的契机。”

  “多谢老祖成全!”苏媚卿眼眶含泪,千恩万谢地向前,丰满的娇躯再次软塌塌地贴着地面,从老祖手中小心翼翼地接回了李根。

  老祖转过身,衣袖一挥:“开始洗礼吧。”

  苏媚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乱窜的丰腴气血,她缓缓抬手,一缕纯净而温暖的仙光顿时将襁褓中的李根笼罩。在仙力的托举下,那小小的婴儿缓缓飞向了空中。

  随着仙光流转,那包裹着李根的襁褓被一缕缕解开,褪去。

  然而,就在襁褓完全褪去的刹那,原本正规规矩矩运功、神色凄哀的后方几女,娇躯瞬间僵直,那一双双美眸蓦然间瞪得滚圆,平静的心海深处,猛地掀起了惊天骇浪!

  只见那飞在半空中、生得白皙水灵得宛若一块豆腐似的小婴孩,在那两条粉嫩的小腿根部,赫然挂着一根堪比成年人手指粗细的狰狞肉根。不仅如此,下方囊袋也生得极为不俗、饱满得不像话,正随着仙光的波动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天呐!

  宁婉儿那张清纯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对把仙裙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泼天大乳狠狠地颤了一下,喉咙里竟是不自禁地溢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几分软绵酥麻的“齁哦”气声。

  “我在想什么呢……这还只是个孩子啊!”几人在心中疯狂地暗啐自己无耻,强行将视线从那粉嫩却惊人的小肉根上移开。

  苏媚卿玉臂微抬,那原本规整修长的仙袖因这一动作狠狠绷紧,将她那对汁水饱满、沉甸甸往下坠的妇人雪乳勾勒出极其丰腴肥美的弧度。伴随着她掌心仙力的吞吐,昆仑天池的平静湖面陡然泛起一层黏糊糊的绿芒,一条大腿粗细、裹挟着浓郁生命精粹的水流如巨蟒般升腾而起,温柔地将半空中的李根包裹在内。

  小李根不哭不闹,反倒像条游鱼般在这黏稠如油脂的生命琼浆里好奇地漂浮着。无数墨绿色的万年精粹光点,如同嗅到了蜜糖的蚁群,疯狂地往他那白皙水灵的小身子里钻。随着那一股股磅礴的生命本源没入,李根那原本娇嫩的皮肤表面,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神秘星辉。

  直到李根体表的星辉彻底凝实,这场旷古烁今的洗礼才算真正完成。

  水流褪去,李根那赤条条、却散发着纯阳异香的小身子缓缓落回了苏媚卿那一对肥软如棉、高高隆起的酥胸之中。伴随着轻柔的绸缎襁褓重新包裹住那惊人的本钱,吸收了海量生命本源精粹的小李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吧唧了两下小嘴,在那一片白腻温香的肉山沟壑里沉沉睡去。

  老祖转过身,背着手看着那湖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接下来,我会离开昆仑。”

  一语激起千层浪!刚回过神来的几女,顿时脸色大惊。

  柳琴丰臀一摆,向前迈了一大步,惊呼道:“这怎么行,老祖您有伤在身……”

  老祖枯槁的手掌微微一摆,柳琴那饱含着担忧与哀怨的话语登时卡在了喉咙里。老妪慢悠悠地转过身,那双比婴儿还清澈的眸子扫过眼前这几位昆仑仙宫最顶尖的熟美肉体,淡淡道:

  “正是因为受了大道创伤,我才要去寻找更进一步的可能。我之寿元,只剩不过十余年……若是成,那我仍能庇佑昆仑千余年;若是不成,那也比在此等死更好。”

  这番话,说得沉重无比。

  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风情万种的仙子,此刻皆是不知如何应答。

  萧月紧咬着丰润的红唇,那一对肥硕丰腴的熟女巨乳因为情绪激荡而沉重地起伏着,摩擦着衣料,发出让人心痒的沙沙声。冷美人东方傲月亦是垂下长睫,掩盖住美眸中的凄然,那紧绷的修长大腿微微颤抖,似在忍受着莫大的悲恸。

  众人仍想劝阻,可看着老祖那如磐石般不可动摇的眼神,便明白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老祖心意已决。

  最终,苏媚卿死死抱着怀里沉睡的李根,领着身后那一众肉香四溢、波涛汹涌的丰腴少妇们,再次软塌塌地跪伏了下去。几瓣硕大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将各自的仙裙崩得笔挺。

  她们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齐声哀戚道:“无论成或不成……我等昆仑仙宫弟子,皆会为您祈福,静候老祖突破帝境!”

  ......

  老祖的身影已然隐去,没有在红尘中留下半分的牵挂。

  这方隐秘而充沛的世外桃源,连同那漫山遍野的万年灵药,也便彻底成了苏媚卿与她那尚在襁褓中的逆子李根的私密禁地。此地浓郁得近乎化作实质的生命本源气息,化作一缕缕温热的白雾,夜以继日地往苏媚卿体内钻去,令这位刚刚产子不久的丰腴仙母得到了极快的恢复和最完美的滋润休养,整个人非但没有半分产后的虚弱,反而愈发被浇灌得如同一枚熟透了、汁水满溢的蜜桃,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沉甸甸的腻人肉香。

  木屋之内,床帏低垂。

  此时的苏媚卿散乱着一头青丝,正姿态软媚地横卧在软榻之上。她那单薄的纱衣早已在推搡间半褪半解,松垮垮地挂在丰满的香肩上。

  年幼的李根整个人完全趴在娘亲那段如温润白玉、又软又韧的肥美腰肢上。他那稚嫩的小身子陷在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肉浪里,整张小脸深深刻深埋在两座硕大无朋、巍峨高耸的巨乳之间。那两团沉甸甸的熟透肉球由于受到挤压,朝两侧肥美地溢开,将李根的小脑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中央。

  李根吃得满嘴是汁,正侧着脑袋,用那温热的小舌一下又一下、黏糊无比地舔弄着那一枚由于充血而高高翘起、红艳如熟透樱桃的硕大乳头。他的小嘴用力吮吸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不时还用没长齐的乳牙轻轻啃咬那肥厚的乳晕,每一下吸吮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肉体颤动。

  “哼……啊哈……齁咿……”

  苏媚卿一只白嫩丰润的小臂无力地横压在额头上,遮挡着屋里有些晃眼的幽光。她另一只温软的玉手则轻轻放在李根的后脑勺上,五指顺着儿子的发丝穿梭,似是推拒,又似是死死按压,想让那贪婪的小嘴陷得更深一些。

  美妇人的一双美眸早已彻底迷离,眼波如一汪化不开的淫水,眼白微微翻起,写满了沉沦与荒唐的欢愉。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上泛着极度不正常的潮红,小嘴微张,嘴角甚至拉扯出一丝黏糊糊的银丝。

  整个狭窄的木屋内,除了李根那黏腻、响亮的吮吸吞咽声,便只剩下苏媚卿那一声高过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那黏稠得发齁的若有若无闷哼,在空气中带起阵阵香汗淋漓的熟女体香,将这方世外桃源彻底熏染成了一座充满背德肉欲的极乐温床。

  幽暗的闺房内,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挤出蜜来。一股由女子极致熟透的体温、混合着母乳的浓郁甜香与处子灵力的异香,在粉色帷幔间疯狂蒸腾。

  “大姐,是我。”门外传来一声温润柔腻的女声,那声音像是裹了蜜的熟透水蜜桃,光是听着便让人骨头酥了半边。

  苏媚卿听闻此言,丰腴的娇躯骤然一紧,那张雍容华贵的绝美俏脸上春情几乎要溢出来。她急忙运转功法,试图压制体内那股被挑弄得如火山爆发般躁动的灵力洪流。

  可正在她怀里承欢的李根哪里肯就此罢休?这天生身怀至尊阳气的小家伙,两瓣鲜红的小嘴依然死死咬着那颗早就被吮吸得肿胀不堪、硕大如熟透樱桃的肥美奶头。不仅如此,他那条灵活湿热的小舌头更是变本加厉,在那饱满中透着油亮红晕的乳晕顶端,开始极为快速、蛮横地来回疯狂扫动!

  “唔……齁哦……好……进来吧……”

  苏媚卿那两条肉感十足、丰美大气的白皙大腿在床榻上狠狠并拢,将裙摆里那张肥润到了极致的巨臀压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圈软肉。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从那双被快感冲得有些失神的樱唇里,吐出这么一句黏稠、带着强烈鼻音的完整话语。

  “吱呀——”

  门扉轻启,迈步走入房内的,正是与苏媚卿风韵不相上下的绝美女子——柳琴。

  今日的柳琴一袭墨绿色宫装紧紧裹身。那料子极好,却愣是被她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惊人肉香的丰腴胴体撑得几乎要裂开。她比苏媚卿略矮些许,但那股属于熟女特有的腰臀曲线却愈发夸张。随着她的款款走近,那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巨臀在裙摆下惊心动魄地左右晃荡,在腰际处挤压出极具肉感线条的软肉褶子。

  尤其是一对巨大却异常坚挺、沉甸甸向外傲然挺立的椒乳,在贴身宫装的疯狂包裹下,几乎要将胸前的布料生生撕裂,边缘溢出的白腻弧度,随着她的步伐泛起一阵阵让人血脉偾张的丰腴乳浪。

  “二妹,外面的情况……如何了?”苏媚卿美眸含泪,强装镇定地询问道。可此时她这副模样,落在柳琴眼里,简直是一幅绝美的荒淫画卷。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正经的大姐,此时正有些无力地慵懒靠在床头。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凌乱不堪地挂在浑圆的香肩上,大片白腻如酥酪、泛着成熟妇人油光的雪白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向外坠着的巨硕奶山。此刻,其中一只正被小李根霸道地死死用小脸蛋蹭着、用嘴儿侵占着;而另一只未被占领的巨大乳球,则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左右疯狂晃荡,那肥美多汁的肉质边缘,在薄纱半遮半掩下撑起了一个惊人且黏稠的饱满轮廓。

  苏媚卿此时面色潮红得犹如泣血,凤眼微眯,樱唇半张,嘴角甚至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将鬓边的青丝湿漉漉地沾在脸颊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要把人骨髓都吸干的极致熟美魅惑。

  “哎呀,不就是喂个奶嘛?怎么把咱们昆仑仙宫最端庄的仙姑,弄得这般狼狈不堪呀?”

  柳琴款款走到床边,那一瓣大肥臀软绵绵地顺势坐在床沿上,顿时将床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她一边用帕子掩着丰润的樱唇轻笑,那双拉丝的美眸在苏媚卿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上扫过,眼中满是促狭与熟女间的调侃之意。

  苏媚卿闻言,那张雍容的贵妇面颊烫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柳眉倒竖,刚想要拿出大姐往日的威严呵斥几句,谁知怀里的李根偏偏挑准了这个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

  小家伙的牙尖突然发力,那条湿热的小舌头兜住那颗已经肿大到极限、甚至微微有些发亮发烫的丰肥乳头,狠狠地往里重重一舔、一吸!

  “齁齁——!齁哦……!!”那一处死穴被瞬间狠狠咂弄,苏媚卿丰腴的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开来!一双威严的水汪汪美目倏地睁大,眼底的金芒被那股蛮横的快感瞬间冲得粉碎。

  “噗嗤——!!”

  伴随着那一声失控的齁齁浪语,大量的灵乳竟然犹如山洪暴发一般,从那肥厚的乳晕孔窍中不受控制地狂喷涌而出。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乳汁灌满了李根的小嘴,又顺着他的嘴角大片大片地溢出,滴滴答答地尽数溅射在苏媚卿那张被挤压得泛着油亮粉红的肥美酥胸上,拉扯出一道道色泽肮脏却靡烂的白浊银丝。

  “咯咯咯……哎呀呀,大姐,您这反应未免也太大了些。”柳琴瞅见那大片白茫茫的灵乳在大姐的巨乳上泛滥成灾,那一对饱满如木瓜的坚挺椒乳也因为看热闹而跟着兴奋地晃荡了一下,忍不住痴痴浪笑起来。

  “难道这小家伙,当真用了什么魔门的绝世采补秘法,把大姐体内的灵乳和骚汁都给生生吸榨出来了不成?瞧您这身子,软得都快成一滩水了。”

  苏媚卿好不容易才从那阵疯狂的乳浪潮吹中稳住一丝残存的神魂。她长长地呼出一股滚烫的热气,轻咳一声,试图强行恢复往日里正经严肃的宫主威严:

  “你、你这小妮子知道些什么……这孩子……他的胃口……胃口可大得很……唔……齁哦……!!”

  然而,她那句高傲的正经话语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彻底化作了一声极其黏稠、带着强烈哭腔的“齁哦”闷哼!

  因为怀里那调皮的小恶魔,此刻正用那刚冒出来的细小牙尖,不轻不重地狠狠刮过她那颗早就被玩弄得麻木、肿胀的肥美乳头!

  “齁哦……哈啊……”苏媚卿整个人直接脱力般瘫软在床榻上,那张肥润巨臀在被褥间痉挛般死死扭动、向外溢出一大圈软绵绵的白肉。她彻底闭上了凤目,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姐的尊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在身前疯狂摇晃,专心去应对体内那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般袭来的肉体快感浪潮。

  柳琴则是饶有兴趣、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有些拉丝地死死观察着眼前这靡烂的一幕。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李根身上,发现这个看似瘦小的小家伙,胯下隐隐有股霸道至极的气息在升腾。他的小嘴始终不曾从那肥美的奶山上放松片刻,持续不断地蛮横吮吸着,甚至连呼吸间都带着大口吞咽灵乳的肮脏“咂咂”声,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绝不会松口。

  看着大姐那副被一个孩子玩弄得只能发出“齁哦”浪语、浑身肉颤的模样,柳琴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姐姐,我看这小冤家天生就是个吃肉喝髓的异禀胚子啊。”

  柳琴款款挪动着步子走近了几步,那张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巨臀在墨绿色宫装的包裹下,随着每一步挪动都荡漾出沉甸甸的肉澜。她那一双拉丝的水润美眸死死打量着正在大口吞咽的李根,啧啧称奇道:“小小年纪,这股子吮吸的纯阳霸道劲儿就如此了得,日后若是等他长成了,三千道州哪座圣地的仙子降伏得住他?”

  苏媚卿被自家师妹这般直白油腻的打趣说中了最羞耻的心事,那张雍容华贵的贵妇美艳面庞上登时更添了几分火辣辣的尴尬。

  美妇人强撑着门内大姐的最后一丝正经,咬着丰润的下唇啐道:“二妹,你莫要胡言乱语。这孩子……只是先天体质特异罢了。”

  “体质特异?”柳琴似笑非笑地勾起丰满的嘴角,眼神大剌剌地在苏媚卿那两条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绞在一起、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上扫过,“姐姐,您现在这副满脸春色如潮、连眼角都拉着银丝的骚媚模样,可不是一句简单的体质特异能向妹妹们解释的吧?”

  正说着,床榻上的李根突然砸吧了一下小嘴,松开了那颗早就被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转过头去换了另一只同样巨硕的奶山发起了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这只大乳刚才经过一番狂轰滥炸,顶端那颗肥美多汁的庞大奶头早就肿胀到了极限,边缘的熟女软肉甚至泛着病态的粉红。此刻再次遭受这天生纯阳小大爷的无情袭击,狂暴的吮吸力道瞬间顺着密密麻麻的乳腺直冲脑门,那带来的肉体刺激感可想而知。

  “齁哦哦——!轻、轻点……小冤家……”

  刹那间,苏媚卿那具高贵圣洁的成熟躯壳整个人都彻底软成了烂泥,那张承载了无数气运、肥美向外溢出的丰腴蜜臀在锦被间颤巍巍地痉挛着。要不是后背死死靠着床头支撑,她恐怕在这一吸之下就要直接软滑到床底下去了。

  柳琴看自家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大姐被一个奶娃娃弄得这般浑身肉颤、浪语连篇,心中在暗赞那小家伙霸道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小腹发热。她扭了扭自己那张肥厚多肉的巨臀,善解人意地凑上前压低声音提议道:“我的好姐姐,瞧您被折腾得这般狼狈,实在不行……让妹妹替你分担分担,喂他几口如何?”

  苏媚卿微微一怔,那双被快感冲得迷离失神的凤目极其艰难地抬起,迎上了柳琴那看似真诚、实则眼底已经拉出丝来的滚烫目光。

  “不必了……”苏媚卿有些脱力地摇了摇头,虽然说话时那白腻的娇躯还在随着李根的折磨而一抖一抖,掀起阵阵肉色乳浪,但她还是咬牙坚守着大姐的尊严:“这孩子……自然该由我这个当娘的亲自照料。”说到这里,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不得不缓了口气,才补充道:“况且……被他这般吸弄,我倒也……已经有些习惯了……齁哦……”

  柳琴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那两团暴突出来的肥美肉球:“姐姐,您有所不知。这小家伙的吸食实在太过霸道蛮横,长此以往,必然会把你体内的至尊本源都给吸干榨净了。更何况……”

  她那火热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苏媚卿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愈发红肿硕大的庞大乃山上狠狠剜了几眼:

  “姐姐您自己瞧瞧,已经肿成什么模样了?若是等他再长大些,胃口变得更凶更狠,您这副哪怕熟透了也经不起这般日夜不分地疯狂消耗呀。”

  这话当真是狠狠戳进了苏媚卿那古井无波的道心里去了。她这段时日确实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力不从心,李根的每一次啃咬吮吸,都像是在顺着她的奶窍、强行汲取她这位仙尊娘娘的生命精华。虽然不至于伤及修行根本,却也让她这个向来注重端庄仪态的圣地主母屡屡在师妹面前失态。

  “姐姐您就莫要再逞强了。”柳琴见大姐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地继续在耳畔呵着热气劝说道,“您想啊,等这小冤家再长大些,胃口必然大得跟无底洞一般。到时候,您身上这两只奶怕是塞都不够他塞牙缝的。到时候,大姐您一个人可怎么应付得了?”

  苏媚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确实因为照顾这个霸道的小家伙,已经很久无暇顾及宗门内的诸多要事,全凭柳琴在悉心代劳。

  而就在她们姐妹俩说话的空档,尝遍了甜头的李根砸吧着满嘴的灵乳,又贪婪地荡回了最初的那一只硕大奶山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翻江倒海的“征伐”。他那只白嫩却极有劲儿的小手不老实地攀上了那只巨硕奶山的顶端,两根小指头精准地捏住那颗熟透了的、正往外滋着奶汁的肿大乳头,狠狠一掐。

  “齁哦哦——!!”

  毫无悬念,苏媚卿在这一掐之下又一次彻底败下阵来。她那十根雪白丰腴的葱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过度承受快感用力而变得惨白。

  柳琴在床边真真切切地看着这一幕,瞅着大姐那对白腻如酥酪的惊人巨乳在自己眼前疯狂上下左右剧烈摇晃,听着那黏稠无比的“齁哦”闷哼,她那处隐秘的幽深肥穴也跟着本能地开始缩紧、泥泞。

  她按捺住体内的异样,好奇地提议道:“姐姐,不如这般,咱们姐妹二人日后轮流喂养这个小冤家,如何?”

  这个极其荒谬却又分外诱人的提议,瞬间在房间内回荡。

  既能减轻苏媚卿一个人被吸榨的压力,又能彻底喂饱这个胃口极大的纯阳怪胎。苏媚卿那颗本就动摇的道心在快感的大潮中疯狂起伏,正忍不住要开口答应,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丝理智的犹豫:

  “可是………他会不会认生,不肯吃你的……”

  “姐姐放一百个心,这种尝过了肉香的小冤家,天生就是‘有奶便是娘’的货色。”

  柳琴瞧见大姐松口,脸上顿时展露出一抹自信而拉丝的淫艳笑容。

  她先是缓缓低下那张美艳的面庞,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件几乎要被撑爆的墨绿色宫装胸口处。接着,在苏媚卿迷离目光的注视下,柳琴缓缓伸出一只丰腴、白璧无瑕的成熟玉手,直截了当地探入胸前,在自家的胸口处轻轻一托——

  “哼,大姐,您可也别小看了人家。妹妹我身上的这对宝贝,保证能把这小娃娃喂得服服帖帖,连一丝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她一边黏稠地娇笑着,一边用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掂量着自己怀里那一对巨大却异常坚挺、肉感大气而丰美异常的硕乳,任由那惊人的椒乳在掌心里颤巍巍地掀起一波波肥美无比的肉浪。

  确实,柳琴的胸前弧度虽然不如大姐苏媚卿那般夸张到令人咋舌的程度,却也是一双硕大如冬瓜般的巨大肉球。此刻在紧身墨绿色宫装的狠命束缚下,被挤压得越发挺翘、向外暴突,在胸口处堆叠出两团沉甸甸、油亮亮的惊人肉澜,形成了二仙姑特有的惊心动魄曲线。

  她那张美艳正经的俏脸上还挂着调侃的笑意,玉手却极为利落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刹那间,那件墨绿色的高贵外袍顺势滑落,露出了里面剪裁极度贴身、将浑圆腰身勒得凹凸有致的月白亵衣。那贴身的布料绷得极紧,将那对巨硕奶山的饱满轮廓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由于肉质过分肥美,哪怕隔着轻薄的料子,也能隐约看见两点嫣红如朱砂般的肥厚凸起,正随着她那丰韵的呼吸颤巍巍地晃荡。

  “既然姐姐身子不便,那这小冤家……今天便交给我这当妹妹的来伺候吧。”

  柳琴微微一笑,语调中还带着上位仙子的端庄与从容。苏媚卿趴在床头,那张肥润巨臀还在因为起伏的余韵软绵绵地溢着白肉,见师妹这般自信,她凤眼微眯,虽然仍有顾虑,却也清楚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人选。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襁褓递了过去,还不忘嘶哑着声音叮嘱一句:

  “小心些……,孩子体内的纯阳霸道,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咯咯,一个奶娃娃,还能把妹妹生吞活剥了不成?”

  柳琴接过李根,当那软嫩却滚烫的纯阳体温贴上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饱满多汁的丰腴胴体时,她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暖。

  她顺势坐到了床沿上,这一坐,那张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巨臀顿时将床榻压得狠狠向外溢出一大圈软肉。她将李根安置在自己怀中,近距离接触之下,她更能看清这小家伙的样貌,虽说瘦小了些,可浑身那股子雄浑的纯阳气息却浓郁得让她的幽深肥穴都悄悄一缩。特别是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正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贪婪,死死打量着眼前的二姨娘。

  “怎么,小坏蛋,没见过这般漂亮的姨姨吗?”

  柳琴被那双眼睛看得心头一软,妇人的母性与熟女的骚情同时被勾了起来。她微微俯下那具肥美的身躯,故意让自己那一对巨硕奶山更接近孩子一些,那沉甸甸的肉球几乎要直接压在李根的小脸上。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天生大阳根的李根,根本不知何为怯生!

  当他嗅到柳琴身上那股独属于未经人事的仙子幽香、混合着由于动情而蒸腾出的淡淡乳香时,小鼻子狠狠动了动,显然是喜欢到了极点。他那只白嫩的小手猛地伸出,竟然隔着亵衣,极为精准、狠辣地一把死死抓住了那颗早就按捺不住的娇嫩乳头!

  “啊……!!”

  柳琴猝不及防,一声娇呼脱口而出。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触过、本就敏感至极的圣洁乳首,此时被这天生纯阳的坏蛋用手指狠狠揉捏、揉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乳腺直冲尾椎骨!

  “噗嗤……”

  隔着那层单薄的月白亵衣,可以肉眼可见地看到,那处被小手重点关照的凸起,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硬、变大,将布料顶出一个极高、极尖的轮廓。

  柳琴死死咬着下唇,那张端庄秀丽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朵泣血般的红云,身子骨都有些酥软了。

  “怎么……这般坏……”

  柳琴有些拉丝地笑骂了一句。床榻上的苏媚卿见状,掩着丰润的樱唇吃吃轻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调侃:“我的好妹妹,姐姐都跟你说了,他可是个天生吸骨榨髓的小坏蛋。你这未经人事的身子,还真不一定能降得住他的蛮劲儿。”

  大姐这一出激将法,反而激起了柳琴体内那股不服输劲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剧烈起伏的胸膛将衣襟撑得几乎要崩裂,决定不再犹豫。

  只见她那雪白丰腴的玉指在胸前轻轻一勾,“啪嗒”一声,亵衣的系带应声而断。没了最后一层布料的束缚,那一对藏匿已久、早已被摸得滚烫的巨硕奶山猛然间失去了束缚,狠狠地向前弹跳而出!那白腻如酥酪的惊人肉球,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左右来回晃荡,激起阵阵炫目、让人血脉偾张的肉色乳波。

  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柳琴这对从未开垦过的巨硕奶山,显得格外油亮诱人。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满,两只肥硕的水滴状肉球大小匀称,顶端那一圈粉嫩肥厚无比的大饼乳晕呈现出极为完美的圆形。其中点缀的那颗奶头虽然目前还算小巧,但在李根刚才的蹂躏刺激下,已经有了红肿膨胀的势头,正颤巍巍地往外渗着亮晶晶的灵液。

  柳琴用手臂微微托着李根,将他的小脸凑近自己那大片白腻的胸怀,嘴上还硬撑着仙姑的威严:“来,小家伙,姨姨这里……可比你娘亲那儿有更好吃的……”

  话音刚落,她便带着几分羞赧与挑衅,将那颗已经开始彻底充血变硬、足有黄豆大小的粉嫩奶头,主动送到了李根的唇边。那颗娇嫩的乳首都还是极为诱人的浅粉色,与大姐苏媚卿那只被吸得深红红肿的浑圆奶头截然不同,更显出一股子青涩却极度多汁的熟美风情。

  小李根哪里会客气?他毫不犹豫地张开那鲜红的小嘴,一口便将那枚粉嫩的肉粒死死含住,鼓起腮帮子便是极为用力、狠命地一吮吸!

  “——齁哦……!!!”

  刹那间,柳琴完全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整个人仿佛被千万道雷霆同时击中了一般,那具肥美大气的白皙娇躯僵硬在那里。她只觉得一阵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到了极点的恐怖快感,顺着胸前那颗娇嫩的奶头瞬间炸开。

  那狂暴的吸力像是要顺着她的奶窍,把她浑身的骨髓和灵力都给活生生榨出来一般,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齁齁……这孩子……这小冤家怎么这般会吸……哈啊……”

  柳琴那尊贵古井的心智在这一吸之下瞬间决堤,一声饱含着极度屈辱、黏稠,却又娇媚到了骨子里的齁齁呻吟,不可抑制地从她那张诱人的樱唇里狂喷而出。她那丰腴修长的五指下意识地紧紧紧插入李根的发丝中,美眸中水光潋滟,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大姐怀里倒去,既想把这个吸得她浑身肉颤的小坏蛋推开,却又被那股极致的酥麻吸得舍不得放手。

  李根的小嘴虽然还很稚嫩,却努力张大到了极限,将那圈肥厚无比的大饼乳晕尽可能多地纳入口中。他那条灵活湿热的小舌头,更是如同游蛇般,在柳琴那颗娇嫩脆弱的奶头上极为熟练地快速扫动、转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技巧之熟练、力道之横蛮,简直像是驻颜有术的旷世淫贼。

  柳琴只觉得自己体内苦修了数千年的精纯灵力,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流失,顺着那两口凶狠的吮吸,直接在乳腺深处转化为了甘甜浓郁、积蓄已久的精纯灵乳,源源不断地注入了这孩子的口中。

  “大姐……你……你先前没告诉我……他会吸得这般厉害……呜……齁哦……”

  柳琴颤巍巍地回过头去看向苏媚卿,那张端庄的俏脸此时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油腻的春色。然而,她却发现自家大姐正趴在枕头上,撅着那张软绵绵堆叠在一起的大肥臀,一脸戏谑、看好戏的表情。

  “咯咯,现在知道姐姐的苦处了吧?”苏媚卿坏笑道。

  小李根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那本能的驱使下,他那只小手又有些贪婪地攀上了柳琴的另一只巨硕奶山。那从未被人事沾染过的白腻乳肉,在李根小手中被不断揉捏、变幻着各种糜烂的形状,那种陌生而粗鄙的触感,让柳琴整条脊梁骨都酥软了下来。

  “等等……小冤家……连这边……这边也要吸吗……唔……”柳琴那句还没说完,李根便已经极其熟练地转移了阵地,张开满是奶香与诞水的小嘴,冲着另一颗尚在沉睡、泛着浅粉色的娇嫩奶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暴虐的征伐!

  或许是新鲜感在作祟,这一轮的进攻比方才还要凶猛数倍。小家伙的小嘴几乎包裹住了整颗乳首,舌尖在中心那处最敏感的奶孔处快速地高频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魔门采补般的蛮横,让柳琴那具被地面和床沿压得向外狠狠溢出一圈肉褶的肥美蜜臀,跟着狠狠地抽搐一下。

  “齁齁齁——!不行了……太快了……要裂开了……呜哼……”

  柳琴那引以为傲的坚定意志力,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伴随着她这一连串失控的浪语,大量的晶莹灵乳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体内的灵力暴动,犹如泉涌般从那小巧的奶孔中不受控制地狂喷涌而出!那白浊滚烫的汁水瞬间将李根的小脸完全浸湿,又顺着他吮吸的嘴角,滴滴答答地尽数溅射在柳琴那件墨绿色的宫装料子上,拉扯出大片靡烂而肮脏的银丝。

  柳琴的两条大肥腿此时已经在床沿边发颤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最肥美的一块软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相互挤压、颤抖。她不得不死死用力咬住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将唇瓣咬出了一道殷红的血丝,才能勉强在这一波波排山倒海的乳浪潮吹中保持最后的一丝灵台清明。

  大量晶莹、黏稠的汗珠不断从她饱满的额头渗出,沿着她那张美艳、拉丝的面庞滑落,最后在白腻锁骨处的深深肉沟里汇聚、泛着诱人的油光。

  难怪……难怪大姐先前会……会被折腾得变成那般下贱动情的模样……

  柳琴恍惚间,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家大姐先前的所有窘境。这种将整具尊贵、高傲的熟美肉躯,都彻底交由一个小家伙在胯下、在胸前任意掌控、肆意索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妙、太该死地让人沉沦了。

  明明理智告诉她对方只是个无意之举的孩子,可她那具圣洁多汁的熟女身体,却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最原始、最放荡的肉体强烈反应。

  这位平日里名震三千道州、端庄秀丽的尊贵二姨,此时那张俏脸已经完全被无边的春色与骚情所吞噬。

  她凤眼圆睁却毫无焦距,眼底全是拉丝的水光,樱唇微张,那一对巨硕的冬瓜奶山在小李根的揉弄吮吸下疯狂地变形、上下剧烈晃荡开来,整个人瘫软在大姐的娇躯上,已然是一副即将彻底沦陷、任由采补的骚熟模样。

  幽暗的粉色帷幔间,那股属于未经人事的仙子幽香愈发浓郁黏稠。

  柳琴整个人几乎要深陷在床沿的软枕之中,那张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巨臀正因为身体的无力而狠狠向外溢出一大圈软肉。然而,就在她全身心沉浸在被怀中这纯阳小冤家疯狂吮吸的极致愉悦中时,她那白腻丰腴的腰间,忽然毫无征兆地感觉到了一股蛮横、炽热到了极点的恐怖异样热度。

  起初,柳琴还以为是自己被吸弄得气血逆流、产生了意乱情迷的错觉。毕竟此刻她整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惊人肉香的丰腴胴体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乳浪潮吹的状态。

  然而,随着李根两瓣鲜红小嘴对那颗早就被吸得红肿发亮、肥美多肉的奶头持续不断地狠命吮吸,那种在腰侧的摩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带上了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原始雄性阳浊。

  那是有什么极度坚硬、粗大无比的狰狞棒状物,正沉甸甸地死死抵在她那饱满多汁的腰侧软肉上,缓慢而粗暴地上下摩擦着!

  “这是……?!”

  柳琴心中轰然一惊,那张美艳正经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抹泣血般的红云。她那双拉丝的水润美眸极其艰难地下垂看去,借着摇曳的烛光,她这才彻底骇然发现,怀里的小李根不知何时竟然调整了那具瘦小身体的姿势。

  他的下身不知羞耻地正紧紧贴着她那丰满腰肢的肉褶,而且,胯下确有一根如怒龙盘绕、烫得吓人的恐怖粗大肉根,正在她白腻的肌肤上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来回摩擦、犁弄!

  这个极其淫靡的发现,让柳琴的心跳骤然间疯狂加速。在这一瞬间,她恍惚间想起了当时李根尚且出生不久,她作为门内二姨娘,曾有幸亲自目睹过这个天生至尊大阳根的小怪胎的惊人之处。

  即便是婴孩时期,他胯下的那尊天赋之物就已经远超常人,横蛮粗壮得跟正值壮年的健壮男儿不差,那时就让她这位正经高傲的仙姑在私底下暗暗吃惊、甚至有些面红耳赤。

  柳琴在心中暗暗发颤地思忖着。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一根紫黑狰狞的庞然大物,她那件墨绿色宫装下的幽深肥穴,竟然极其耻辱地莫名一缩,涌出一阵阵极其强烈的酥麻快感。

  而小李根似乎有着天生的猎艳灵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风韵犹存的二姨娘注意力发生了转移。这天生的大阳根胚子,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大胆、粗鄙。那根炽热如铁的肉棒不再只是被动地贴着她的腰间软肉,而是开始主动撅起小屁股,配合着吮吸的节奏,前后疯狂移动。

  “哧溜……哧溜……”

  那是带着阳浊热汗与美妇人腰间细汗剧烈摩擦的肮脏声响。

  那根巨物在她的腰窝肉褶间缓慢而重重地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裹挟着蛮横的纯阳威压,精准地掠过她最敏感、最肥美的一块熟女嫩肉。

  “唔……齁哦……这孩子……这小冤家……当真是个吸骨榨髓的小坏蛋……哈啊……”

  柳琴死死咬着下唇,那一双散发着盈盈水光的凤目彻底被那根肉根的炽热逼得有些失神,嘴里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黏稠无比、带着强烈鼻音的齁哦娇嗔。那对堪比冬瓜、沉甸甸向外暴突的巨硕奶山依旧被李根两只白嫩的小手牢牢掌握着、疯狂揉捏,那张小嘴不知疲倦地轮流吮吸着两颗已经肿大了一倍有余、正不断往外滋着奶汁的粉嫩大饼乳晕。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床头、撅着大肥臀喘息的苏媚卿,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以她荒古大修的通天修为,那根肉根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与肉体撞击声,自然瞒不过她的感知。

  “根儿!”苏媚卿那张美艳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羞恼与笑意,嗔怪地笑骂道:“你怎么能对你二姨娘使这般下作的手段呢?真真是个天生的小淫贼!”

  这话一出,正在兴头上的李根动作猛地一顿,连口中吮吸的力度都减小了许多。他那沾满了晶莹灵乳和小孔圣水的小嘴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颗红肿不堪的奶头,带着一丝疑惑与委屈,大眼睛忽闪着看向柳琴。

  柳琴见状,只觉得胸前那股正要登临仙境的快感戛然而止,心知不好。为了能继续被这纯阳之气滋养,也为了不让大姐看穿自己内心的渴望,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若无其事,连忙开口:

  “师姐,您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根儿他还只是个孩子,懂什么男女之防。瞧瞧您,把咱们的小李根都吓得不敢喝奶了。”

  她一边黏稠地辩解着,一边有些迫不及待地用自己那双白腻如酥酪的巨硕奶山主动凑了上去,强行将那一颗正往外溢着亮晶晶灵液的粉嫩奶头重新塞进了李根的嘴里。

  这次李根学聪明了,在尝到二姨娘那甘甜丰美的母乳后,他故技重施,再次将两瓣小嘴吸得吧唧作响。同时,他那个有些有意识的小屁股开始规律地扭动着,让胯下那根布满怒龙青筋的热源,在柳琴肥美多肉的腰间继续毫无顾忌地磨蹭、揉搓。

  “齁哦哦……这个讨人嫌的小机灵鬼……可把姨姨给烫死了……”柳琴在心中暗暗受用地点头叹息,那对巨大坚挺的椒乳随着李根的卖力吮吸而疯狂地上下剧烈晃荡,掀起一阵阵让全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肉色乳浪。她面上却依旧装作一副圣洁端庄的做派,扭头对着大姐拉丝一笑:

  “师姐您瞧,这小家伙这不是喝得好好的吗?哪有您说的那般坏心思。”

  苏媚卿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她的目光在柳琴那张被床沿压得狠狠向外溢出一大圈肉褶、正不安扭动的大肥臀上扫过,又看了看那根在师妹腰窝间来回犁弄的紫黑巨物,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知道以自己刚才在床榻上被玩弄得只能发出“齁齁”浪语的下贱表现,确实没什么立场去指责自家师妹。

  得到了大姐的默许,怀里的小李根胆子瞬间大到了天上去!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腰部的肉褶,而是开始疯狂尝试用那根已经彻底完全勃起、堪比健壮男儿的横蛮肉棒,去探索二姨娘这具从未被开垦过、饱满多汁的熟美身体。

  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从她那平坦却带着熟女软肉的微鼓小腹,一路往下摩擦,滑过她那柔软肥美的腰侧,再到腋下那片最娇嫩的雪白肌肤。每一处被那根肉棒细细品味、犁弄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黏稠、油亮的男子阳汗。

  柳琴整个人被这股蛮横至极的粗鄙与霸道弄得浑身发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那具身子里每一个孔窍都开始疯狂地燥热、痉挛。

  “唔……齁齁……不行了……大姐……这样下去的话……妹妹要……”

  柳琴感觉自己的下身那处幽深肥穴早已是泥泞不堪,大片大片的熟女原液早已将裙摆彻底浸湿,正顺着大腿根部那些饱满多汁的嫩肉拉着银丝滑落。她的两条大肥腿不安地在床沿处相互剧烈摩擦、并拢,试图去缓解那一处被纯阳气息撩拨起来的、奇怪而疯狂的肉体瘙痒感。

  这种来自于双重乳晕吮吸与下身肉根摩擦的绝对降维打击,终于让这位名震三千道州的二仙姑彻底失去了作为上位者的抵抗力。

  她不得不高高昂起那条由于屈辱而紧绷、雪白修长的颈项,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动情的泪花,发出一连串再也抑制不住、响彻整间闺房的放荡呻吟:

  “——齁齁齁齁!!!……这孩子……这物事太犯规了……齁哦……!!”

  随着她这一声彻底沦陷的“齁齁齁齁”狂呼,柳琴体内的灵力洪流彻底失控,大量的灵乳圣水从那两颗红肿肥厚的大饼乳晕中犹如山洪暴发般毫无预兆地狂喷射而出!

  那白浊滚烫的浪潮几乎要将小李根整个人都给呛到。小家伙赶紧调整角度,用小嘴死死含住乳头,喉咙里发出肮脏的“咕嘟咕嘟”吞咽声,贪婪地将这些乳汁更多地流入自己的口中,而不是浪费在外面。

  苏媚卿坐在一旁,整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在宗门内一向最注重仪态、端庄圣洁的二师妹,竟然也会露出这般下贱、失态到了极点的动情一面。

  特那一双凤目媚眼如丝,眼角满是拉丝的水光,香舌微吐,满脸都是沉溺在肉欲与纯阳之中的陶醉神色,整具丰腴肥美的娇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染上大片大片的油腻粉红。

  屋内那股子浓郁得散不开的熟妇奶香与灵力热汗的异香,在粉色帷幔间如胶似漆地黏糊在一起。

  “师妹,你……你还好吧?”苏媚卿试探着问道,她撑着那具由于刚承受过快感而有些脱力的丰腴肉躯,从床头探出半个身子,那一对硕大无朋、沉甸甸垂挂着的木瓜巨乳随着动作在床单上软绵绵地蹭过,泛着一圈成熟贵妇特有的油亮红晕。

  “齁哦……我、我很好……真的很好……”柳琴艰难地回应着,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目此刻水光潋滟,连眼角都因为极度的动情而拉出了几道湿漉漉的银丝。她那肥美圆润到了极致的巨臀在床沿上瘫软成了一滩软肉,向外狠狠溢出一大圈丰腴的白褶,随着她微弱的挣扎而颤巍巍地肉颤着。

  “姐姐不用担心……齁齁……我只是……只是没想到,这小冤家的胃口,竟然大到了这般要命的田地……齁哦……”

  说到这里,柳琴那张美艳正经的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视线却极度耻辱、又有些不受控制地不经意瞥向了李根那有些鼓囊囊的小腹位置。她在心中暗暗浪叫:这天生的大阳根胚子……不仅是上面的嘴胃口大,下面那蛮横巨物……怕是长成了也小不到哪里去……简直是个吃肉喝髓的绝世淫贼……

  良久之后,怀里的小李根终于心满意足地咂吧了一下满是奶香与诞水的小嘴,小脑袋一偏,彻底进入了梦乡。他那均匀而带有浓烈荷尔蒙的粗重呼吸声,取代了方才令人面红耳赤的肮脏“咂咂”吮吸声,让这间靡烂不堪的闺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柳琴这才如获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头、又被采补过度了的泄了气皮球一般,毫无尊严地软绵绵瘫软在床榻上。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饱满多汁的丰腴胴体剧烈起伏着,每一次粗重的娇喘,都牵动着胸前那一对饱受纯阳摧残的巨硕奶山。汗水已经在她那雍容华贵的额头凝成了细密的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面部轮廓缓缓滑落,在饱满的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珠串,滴滴答答地落在大片裸露的雪白酥胸上。

  “呼……哈啊……”柳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用门内清心诀让自己那一颗古井无波、此时却荡漾得一塌糊涂的道心冷静下来。

  可她的视线却由不得自己,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自己胸前。只见那一对堪比冬瓜、肉感大气而丰美异常的巨大肉球,正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左右上下晃动,白腻如酥酪的乳肉表面,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青紫交错的指印和暴力嘬弄出来的咬痕,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相当激烈的胸前“战斗”。

  最引人瞩目、最让这位半圣仙姑感到羞耻的,还是那两颗被过度使用的硕大奶头——原本粉嫩青涩的颜色,现在由于大面积充血,已经彻底变成了绯红欲滴的深色,红肿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大樱桃般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顶端那肥厚无比的大饼乳晕上,还挂着点点白浊、浓稠的甘甜奶珠,混杂着小家伙黏糊的口水,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肮脏却极度靡烂的亮光。此时只要空气中有一丝微风稍微触碰一下,就会引起她整条丰腴脊梁骨的一阵酥麻轻轻颤动。

  “难怪大姐……”柳琴失神地喃喃自语,她现在总算是深刻、甚至有些上瘾地体会到了之前苏媚卿的感受。那种作为高高在上的圣地长辈、身体却被一个纯阳怪胎完全掌控、肆意索取奶汁的奇妙滋味,确实是一种让人骨头都化掉的甜蜜折磨。

  “这孩子……当真是个天生的小淫虫、吸人髓的小恶魔。”柳琴苦笑一声,回忆起方才被吸得乳浪潮吹、大口娇嗔的荒淫画面,丰满的脸颊又是一阵疯狂发烫。

  就在此时,李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呢喃,小幅度地翻了个身。在一旁早已调理好气息的苏媚卿注意到时机差不多了,扭动着那张软绵绵向外溢出肉褶的丰美蜜臀,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吃饱喝足、还把两位仙姑折腾得够呛的小祖宗。她用大片白腻的胸脯将李根熟练地搂住,确保不会吵醒他,然后转身,那一对巨乳颤巍巍地晃了晃,对柳琴拉丝一笑。

  柳琴赶紧趁机整理仪容,有些慌乱地拿起掉落在一旁的月白亵衣,却发现那原本圣洁的布料上,早已沾满了斑斑点点、大片大片白浊而黏稠的痕迹,显然是刚才李根吮吸时乳浪狂喷、以及她动情时留下的证据。

  柳琴有些羞恼地咬了咬下唇,只好作罢。她径直抓起那件墨绿色的外袍胡乱披在身上,暂时遮挡住了那大片溢着油光、红肿不堪的凌乱春光,可那紧身的外袍裹住她那张大肥臀时,还是在腰际挤出了一圈丰满的肉感轮廓。

  “姐姐,我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不知礼数了。”柳琴有些歉意、声音还带着几分事后的酥软沙哑说道。她总觉得自己刚才不仅没帮上什么正经忙,反而当着大姐的面被吸得喷奶浪叫,甚至连下身都湿成了一片,实在是给大姐添了极大的麻烦。

  “不必在意。”苏媚卿打断了她的话,作为过来人,她那双饱含风韵的凤眼里全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玩味,“你能用你那对宝贝分担这孩子的纯阳火气,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大姐我怎么还好意思让你再去劳烦宫内的其他俗务?”

  “姐姐说得是……”柳琴自嘲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袍下隐隐挺翘的巨硕乳团。

  “没关系,只要能喂饱他。”苏媚卿轻抚着怀里李根熟睡的小脸,那一对木瓜大乳随着动作在孩子脸上轻轻蹭过,语气中满是沦陷后的宠溺与雌伏,“一切辛苦也都是值得的。”

  柳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小腹热流再次有了抬头的意思,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身为半圣境修士,她在正道九门之一的昆仑宫中地位尊崇,地位仅次于大姐,可是漫长的修仙岁月里,内心深处却总有一份属于熟女长辈的空虚与寂寞。

  也许……也正是这一份久未逢甘露的空虚,才让她刚才在面对李根胯下那根滚烫热棒和凶狠吮吸的时候,表现得那般毫无抵抗力、失态到了极点吧。

  “大姐说得对。”柳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前那一对冬瓜肉球压得越发丰满肥硕,“最近南边灵气波动频繁,我总觉得……那些魔道妖孽要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幺蛾子。”

  苏媚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昆仑宫虽然是正道九门之一,但近年几乎封闭山门。外界很少有人知晓这个神秘宗门的具体情况,外界只知道偶有昆仑宫弟子下山除魔,却从来没有人真正了解过他们的实力。

  想到这里,苏媚卿这位圣地主母的目光变得深远而炽热起来。她轻轻抱起熟睡的李根,那一瓣肥美向外溢出的大肥臀在月白裙摆下扭出惊心动魄的肉澜,转身离去。临走前,她留给柳琴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

  三年时间悠悠而过,距离那场席卷整片大陆、打得天崩地裂的正魔大战落幕,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红尘凡人而言,三年物换星移,就已经算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沧海桑田、人事全非。然而对于那些闭关一次动辄百载、寿元以万计数的修仙界大能而言,这三年时光,也不过是弹指须臾间,如白驹过隙,转瞬间便过去了。

  但在这一方被老祖留下的世外桃源里,这三年,却将原本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硬生生滋养得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此方小世界内那无时无刻不在翻滚、浓郁得化不开的生命本源气息,伴随着苏媚卿怀抱中那日复一日、黏腻至今的甘甜乳汁,如最霸道的灵药般灌溉进李根的体内。尽管他因为那神秘仙根的缘故,体内经脉依然死死闭塞、无法运转任何正统的修仙功法,但他那白皙稚嫩的肉身,却在这三年的极致滋润下,发育得远超常人,充沛的纯阳本源在皮肉下疯狂蛰伏。

  却见那木屋外的药田里,一个孩童正欢快地追逐着一株万年灵参,在肥沃的黑土地里来回奔跑。那孩童不着一缕,胯下一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黢黑肉根,随着他那颠儿颠儿的跑动而不断左右甩动,沉甸甸地拍打着稚嫩的大腿根。他跨间那根与年龄极不相称、随着他颠儿颠儿跑动而啪嗒啪嗒甩动的黢黑肉根,更是在这三年里被那股狂暴的纯阳之气撑得愈发粗硕狰狞。

  三年悠悠而过,那孩童正是三岁的李根。

  他精力旺盛得仿佛一头初生的小蛮兽,虽然体内经脉闭塞、依然无法修炼,但此方小世界内无比充沛的生命本源气息和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日夜不停地滋养着他的肉身,将他那浑圆的屁股旦和小身板滋润得皮肤白皙,掐一把都能出水。

  那些开了灵智的万年灵药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从土里探出干瘪的根须,把根须当作双腿,倒腾得飞快,在泥地里丢魂落魄地不断奔逃。

  此时,木屋的雕花木门缓缓打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只见一只宛如剥壳荔枝般白嫩、丰腴丰润的玉手轻轻推开门榧。

  紧接着,身着一袭淡蓝色半透明纱衣的苏媚卿缓缓走了出来。那纱衣薄如蝉翼,哪里裹得住她那丰腴成熟到极致的熟透肉体?随着她的莲步挪动,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饱满肥美的雪白肉团登时如惊涛骇浪般剧烈颤动起来,颤巍巍地晃出一道道颤心惊魂的肉浪,几乎要将那紧绷的衣襟彻底撑爆。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下,丰臀肥硕,走动间两瓣熟透的蜜桃肉臀相互挤压磨蹭,将淡蓝色的纱衣绷得笔直,透出一种熟透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与腻人的体香。

  苏媚卿美眸流转,视线一落到田地里,便瞧见自家宝贝儿子正光着屁股追逐那些药草。她那成熟美艳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尤其是看着儿子胯下那条粗壮黢黑、正甩来甩去、啪嗒啪嗒作响的物件时,美妇人那张平日里端庄正经的脸蛋儿上,不禁泛起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

  当年横卧在软榻上、在儿子的贪婪吮吸中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丰腴美妇苏媚卿,这三年来也彻底习惯了这种极乐日子。在那生命本源的日夜浇灌下,她非但没有半分人母的沧桑,反而被滋润得愈发肥美熟透,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肉团、以及纱衣下绷得笔直的蜜桃肉臀,无一不在散发着愈发腻人的熟女体香。

  美妇人又好气又好笑,微微一弯腰,那本就肥美硕大的熟透肉臀顿时向后高高翘起,将纱衣扯得笔直,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肥美弧度。她对这天赋异禀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那黢黑粗硕的形状,每次看在眼里,总能勾起她心底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记忆。

  她红唇微启,嗓音黏腻酥软,拉着长长的齁人尾音,娇嗔道:“哎呀………快些回来……莫要再那般晃荡着祸祸药园了,快过来,让娘亲给你擦擦身子……”

  李根听见娘亲那甜得发齁、腻得能挤出水来的娇唤,顿时停住了沾满泥巴的小脚丫。他依依不舍地回头剐了一眼那几株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把根须从泥地里拔出来的万年药草,咂了咂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扭一摆,甩动着跨间那条极其不协调的黢黑肉根,颠儿颠儿地往木屋的方向晃荡回去。

  苏媚卿站在门槛边,美眸盛满了黏稠的母爱,拉长了视线盯着儿子那一颤一颤、啪嗒作响的物件,喉咙里不知不觉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黏腻轻哼。

  见李根走到跟前,瞧着他那白嫩的小身板上滚满了肥沃的黑泥,活像个泥猴子,苏媚卿有些嗔怪地伸出那白嫩丰润、掐一把都能出水的玉手。

  “你这小泥娃,真是不让人省心……”

  苏媚卿嘴上埋怨着,却是一把抓过李根的小手,扯着他便往木屋深处走去。她丰臀款摆,淡蓝色纱衣下那肥美硕大的丰臀随着步伐一颠一颤,带起阵阵腻人的熟女体香。

  进了屋,屋里不知何时早已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沉香木桶。桶里盛满了绿得发慌、浓稠得近乎化不开的神秘液体,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拳头大小的诡异气泡。

  随着气泡破裂,一股近乎实质化的狂暴药草气息在屋修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激荡出一阵阵白茫茫的灼热蒸汽,将苏媚卿那本就单薄的纱衣浸得愈发湿漉,黏糊糊地贴在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巍峨颤动的雪白肉团上,晕染出大片让人血脉偾张的粉嫩肉色。

  李根打了个冷颤,看着这桶宛如岩浆般翻滚的绿液,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他缩了缩脖子,胯下那条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黢黑肉根也有些怯生生地缩了缩。但在对上苏媚卿那双水汪汪、仿佛能将人骨头融掉的成熟美眸时,他只敢弱弱地抬起头,憋红了小脸问道:

  “娘亲……可以不泡吗?这个……这个每次泡都太疼了,李根怕……”

  苏媚卿见儿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作为母亲的万千柔情顿时在心头泛滥开来。那张美艳绝伦的熟女俏脸上绽放出如圣母般慈祥却又充满极致诱惑的温柔笑容。

  她微微躬下丰满的娇躯,那一双被汗水浸湿的硕大肉团顿时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在李根眼前晃荡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肉浪。

  苏媚卿伸出玉手,温柔无比地摸了摸李根的脑袋,声音里仿佛掺了蜜糖一般,正经中带着无尽的慈爱:

  “傻孩子,娘这都是精心为你准备的。你乖乖听话,把这药液的精华吸饱了,到时候你就能轻而易举地追上那些不听话的灵药了,听话,啊?”

  她这语气,不可谓不慈祥,长辈风范尽显。

  可实际上,这一桶看似凡俗的药液,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滴流落在外界,那都是能让那些小宗小派打得头破血流、却连看一眼都无福消受的顶级筑基圣药。但在昆仑仙宫里,这仅仅是李根这些年来用来洗澡、泡脚的寻常草药罢了。

  即便李根经脉闭塞、无法修炼,但这些万年圣药日复一日淬炼出来的恐怖肉身,也早已让他体内积攒了无法想象的充沛生命本源。

  苏媚卿见李根瘪着嘴,小手死死抓着木桶边缘,还是梗着脖子不愿意往里跳。

  这位美妇人作为母亲的耐心顿时有些耗尽,她那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红唇随之不满地撅了起来。这一蹙眉,不仅没有半分威严,反而带着一种熟透妇人特有的撒娇与黏腻。

  只见苏媚卿美眸一横,一只玉手下意识地托了托胸前那对沉甸甸、直欲撑破纱衣的肥美肉团,平日里作为母亲那端庄正经的声线刹那间荡然无存。

  在这一瞬间,她的声调陡然间变得无比齁人,拉着长长的黏腻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让人骨软肉酥的娇喘,嗔怪道:

  “怎的这般不听娘亲的话呢……嗯哼……若是再不乖乖跳进去呀……娘亲可就不给你吃奶了呢。”

  这个威胁百试百灵,李根那一张白嫩的小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苏媚卿胸前那对由于生气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淡蓝色纱衣撑裂开来的肥美肉团。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挪动着小身板,拖着胯下那条不知何时已经有些充血、愈发显得黑粗硕大的物件,极不情愿地顺着桶边缘爬了进去,一屁股钻入桶内。

  “哗啦”一声。

  随着浓稠得发慌的绿色药液瞬间将他那稚嫩的肉身淹没,狂暴无匹的药力如无数根钢针般,顺着李根张开的毛孔疯狂地往里钻,开始粗暴地淬炼他的肉身。

  “啊……!”

  李根顿时疼得惨叫一声,他那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在这一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肥美大虾。

  那皮肤红得妖艳,甚至有些地方因为药力太猛,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直接渗出血来一般。然而,在这一层几欲滴血的通红皮肤之下,却有一道道隐秘而高贵的金色脉络,裹挟着此方世界最纯粹的生命本源,隐隐浮现、疯狂流转。

  苏媚卿依偎在桶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在药液里扑腾、浑身变得通红的儿子。随着李根体内金色脉络的浮现,那股纯阳的本源气息裹挟着浓郁的药香在屋里炸开。

  足足一柱香的功夫过去。

  桶里的绿液早已被吸吮得清澈见底,狂暴的气息渐渐平息。李根这才脱下了一身疲惫,在苏媚卿那近乎黏糊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练功服。

  那本源的淬炼让李根虽然年仅三岁,身形却比同龄孩童要高大结实不少,换上衣服后,他拖着有些脱力的步子,缓缓走到屋内的床边。

  苏媚卿莲步轻移,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随着走动摇曳生辉,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将轻纱前襟高高撑起,她那对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则在每一步中震颤不已,宛如两只巨大的蜜桃相互挤压碰撞,激起层层肉浪,带动裙摆随之翩跹。

  当苏媚卿走近案着,坐在了锦凳之上。她那薄如蝉翼的蓝色纱衣上还沾着刚刚洗浴时溅上的几滴药液,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将那熟透了的妇人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双美腿自然而然地交叠在一起,膝盖处紧紧相贴,挤出了更多诱人的腿肉褶皱。而她那对巨硕的肥尻则完全面对面接触到硬木凳面,瞬间便将椅面占据了大半面积,并在坐下时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又因为弹性十足而微微回弹,带动全身赘肉再次轻微震动。

  那对巨硕奶山依旧不甘示弱地向前挺立,几乎要把华服的纽扣撑开。李根那年幼的身影蹒跚着朝苏媚卿走去,可爱的手掌伸出,轻轻地抓住了母亲饱满的腿肉。他的小脸蹭着那被紫色罗袜包裹的滑嫩大腿,撒娇般地磨蹭着,口中喃喃道:“娘亲~我想吃奶…“

  李根刚一靠近,闻到娘亲身上那股子混杂着药香与熟女体香的腻人味道,胯下那根刚刚沉睡下去的黢黑大物,竟是隔着单薄的练功裤,再度有些不老实地晃荡、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苏媚卿闻言不禁莞尔,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笑容。她那对饱满香艳的软嫩唇瓣微微开启,吐出一声轻叹:“哎呀,都已经三岁了还要吃奶,真是个小馋猫…“虽然语气里带着些许嗔怪,但她那对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却不由自主地在口腔内卷动。

  苏媚卿伸出手,将李根抱到了自己腿上安置好,李根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扯开了苏媚卿华服的前襟。

  顿时,两只白腻油亮、浑圆如月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它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色,顶端的肥厚乳头早已因兴奋而充血勃起,周围甚至已经沁出了些许乳白色的液体。

  李根像个饥饿的小动物一般,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这对厚腻油肥的奶山之间。他的鼻子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贪婪地嗅吸着那里散发出来的浓郁奶香。他的手也不闲着,一边一个抓住了那对巨硕的奶山,用力揉搓起来。

  “啊~“苏媚卿忍不住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那对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她感受到儿子温暖的小脸正在自己的奶缝中来回磨蹭,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李根终于找到了目标,张开小嘴一口叼住了一边的肥厚乳头。他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仍在大力地揉捏着另一侧的奶肉。那团厚腻油肥的奶肉在他的手下变形扭曲,时不时还会喷射出几滴乳汁来。

  “唔……轻些……“苏媚卿咬着牙说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那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些许,而那对巨硕的肥尻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李根却没有理会这些,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他像个小野兽一样撕咬着母亲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时而又用舌尖快速舔弄。这样的刺激让苏媚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媚。

  “啊…啊…小坏蛋…又这样吸…“苏媚卿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不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乳晕的颜色也逐渐加深。大量的乳汁从她的乳腺中涌出,不仅喂饱了儿子,还沾湿了他的整张小脸。

  看着儿子津津有味地吞咽着自己的乳汁,苏媚卿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既感到一种母性的满足,又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随着李根越发卖力地吮吸,他那根原本就惊人的可怖尺寸的雄壮巨屌开始迅速充血膨胀。那宽松的亵裤很快就无法容纳这根逐渐苏醒的巨物,布料被一点点撑起,勾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起初苏媚卿并未注意到这个变化,她正沉浸在哺乳的快感中,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但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有个火热的硬物正抵在她的软嫩肚脐附近,随着儿子的动作不停摩擦。

  那形状分明就是一根成年人也无法比拟的巨大肉屌。透过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布料,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龟头的轮廓。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前端的位置已经完全被打湿,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嘶……“苏媚卿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对饱满绵软厚肉满溢的浓香雌油瞬间泌出更多,她的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般的颜色。

  “小坏蛋,怎么变得这么大……“苏媚卿娇嗔着,声音中却透露出几分欣喜和期待,“喝奶就专心喝奶,怎么还拿这东西顶娘亲?“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那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对巨硕的肥尻也在椅子上不住扭动,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李根抬起头,嘴里依然含着母亲的肥厚乳头不肯松开,只是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这不是正常现象吗?他的手仍然抓着另一边的奶肉,不时还会捏出几个奶花,弄得两人胸前一片泥泞。苏媚卿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表情,再看看那根已经快要撑破亵裤的狰狞巨屌,她那对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不停地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真是个小淫虫…“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李根继续埋首于母亲的奶缝之间,偶尔换一边吮吸,但始终没有停止对母亲胸部的进攻。

  他的胯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起来,让那根巨屌隔着亵裤一下一下地戳刺着苏媚卿的肚脐。

  “唔…别闹…“苏媚卿试图推开儿子的头,但她的力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绵软无力。苏媚卿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勉强找回了一些理智。她那对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努力恢复了些许威严,开口说道:“对了…唔…这几天,娘有几位姐妹要来见你…啊…“

  她的话语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吮吸打断,那条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探出唇边。待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才继续道:“到时候可别像…哈啊…平时那样调皮捣蛋…“

  话未说完,她就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原来李根听完后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便继续埋首于母亲的胸怀之中。他那只沾满了乳汁的手牢牢把握住左边那只厚腻油肥的巨奶山,五指深深陷入那片软嫩的乳肉之中,时不时还能挤出几缕白色液体。而另一只手则攀附在右边的奶头上,食指与拇指娴熟地掐弄着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乳蕾,其余三指则陷入周围的肥厚奶晕之中。

  “滋溜…啾…咕叽…“各种淫靡的吮吸声此起彼伏。李根一会儿吸住右边的肥厚奶头猛嘬,一会儿又转向左边继续蹂躏,就这样左右轮流着品尝母亲的甘甜乳汁。每次转换时,都会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在空中断裂后溅落在两人的胸前。

  苏媚卿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那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紧紧夹住,试图缓解腿间愈演愈烈的瘙痒感。她看着儿子这副专注的模样,既是欣慰又是无奈:“真是个小贪吃鬼…齁嗯…你要是敢在我那些姐妹面前调皮…齁咿咿…就不让你碰我了!“

  听到这句话,李根只是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完全没有从母亲的乳峰上转移。他的舌头灵活地围着右侧的乳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啃一番;左手则变换着花样玩弄左侧的奶头,有时用力拉扯,有时旋转碾压,把苏媚卿弄得娇喘连连。

  “坏小子…就知道吃奶…哈啊…都不知道在不在听娘说话…“苏媚卿一边承受着胸前传来的快感,一边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然而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那对厚腻油肥的大肥腿间的私密之处已经泛滥成灾,甚至连坐垫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看着儿子仍旧我行我素的样子,苏媚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只得暂时放下话题,任由他继续肆意妄为。毕竟,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似乎是安抚这只贪吃的幼兽才是。

  苏媚卿正想继续教导几句,忽然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她低头一看,顿时俏脸绯红。原来那根将亵裤撑得高高的狰狞巨屌竟然开始泄精了!大量粘稠滚烫的精华透过单薄的布料渗透出来,沿着她的软嫩肚脐往下蔓延。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与空气中弥漫的乳香味交融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嘶…呼…“苏媚卿倒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浊液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流动,一路经过她那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的内侧。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阵哆嗦,那对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根儿…你这是…“她刚想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那股腥臊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有些昏沉。而更糟的是,随着这股暖流的滋润,她的双腿间竟然变得更湿润了。

  李根擡起头,口中仍衔着他那对肥厚奶头不舍得放开。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娘…我没忍住…“话语间还夹杂着吮吸的声音。

  “真是个小淫虫!“苏媚卿又好气又好笑,“每次都这样!这下好了…齁哦…又要换新衣服了,还把你娘的衣服弄脏了…“说着,她伸手去推李根,想要起身清理一下。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根还在泄精的狰狞巨屌又是一阵抖动,喷出更多的白浊液体。这次直接越过亵裤的束缚,直接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她的厚腻油肥的大肥腿缓缓下滑。

  “呀!“苏媚卿惊呼一声,那股滚烫的感觉让她差点瘫软。她那对媚眼止不住翻白的沦陷母猪模样已经彻底失控,就连那条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都耷拉在外面,口水沿着舌尖滴落。

  “唔…娘…好香…“李根陶醉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气味,下体又是一阵跳动。

  “乖,先下来…“苏媚卿强忍着体内的躁动,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李根从腿上抱了下来。由于动作太快,她那对厚腻油肥的巨奶山根本来不及收回衣襟,就这么袒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奶白色的乳汁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中流出。

  她的软嫩肚脐以及优美的饱满人鱼线上,挂着一层厚厚粘稠的白浊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这些粘稠至极的童子精如同胶水一般附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有些甚至已经顺着她的腹股沟流入了更私密的地方。

  “哈啊…“苏媚卿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对媚意妖冶的骚脸写满了复杂的神情。她那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同样布满了儿子留下的痕迹,那些腥臭的童子精已经把她的裙子浸湿了好大一块,布料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真是的…“她轻声嘀咕着,那对黏腻软嫩的雌畜软舌不停舔着红唇,苏媚卿想要整理衣物,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些挂在腹部和大腿上的童子精就会随之摇晃,时不时还会滴落在地上。

  “赶紧收拾干净…“她扶着桌子站稳,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每当她想到这些童子精是从儿子那根可怕的巨屌里喷射出来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让情况更加糟糕。

  苏媚卿缓缓蹲下身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巨硕奶山不可避免地向下垂坠,像两个成熟的瓜果般摇晃不止,奶白色的乳汁顺着奶孔汩汩流出,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头,用那双媚眼迷离的眼神瞪着李根:“你知不知道…齁嗯…精液很黏的,就像浆糊一样…“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味道又那么大…哈啊…还特别难洗…“

  李根低头看着母亲那对不断滴落奶水的巨硕奶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的狰狞巨屌仍然保持着挺立的状态,把亵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苏媚卿伸出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准备帮儿子褪下已经被精液浸湿的亵裤。谁知道刚刚拽住裤腰往下一拉,就遇到了阻碍——那根硬如钢铁的巨屌死死地卡在了裤子里。

  “啪嗒“一声,亵裤重新弹回到原位,而李根的肉棒也因此抖动了几下,又喷出几滴前列腺液来。苏媚卿顿时俏脸通红,那对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脸写满了震惊和羞涩。

  “怎么?“她佯装生气地问道,声音却因为近距离闻到儿子的雄性气息而变得有些发颤,“齁咿咿…你是不想脱下来洗吗?还是说…哈啊…故意捉弄娘亲?“

  “你这个小坏蛋…“苏媚卿咬着嘴唇说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又开始变得湿润,那股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样会让娘很难办的…齁哦…“

  “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根低着头,一脸诚恳的样子,“我只是…只是忍不住而已。“

  他说着就开始自己脱裤子,可是没想到用力过猛,“啪“的一声,裤子顺利退下了,但那根憋得通红的狰狞巨屌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打在苏媚卿那张媚眼翻白的脸上。

  “啪“肉棒与脸颊的亲密接触发出一声淫靡的脆响。

  “啊…对不起娘亲,我不是故意的…“李根慌忙道歉,但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的雄壮巨屌仍在空气中抖动不已,马眼处还不断渗出新的前列腺液。

  苏媚卿愣了一下,望着眼前这根血管暴突、青筋虬结的肉棒,以及下方那对沉甸甸的巨玉卵蛋,原本想发脾气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满是痴迷。

  “哼…齁哦哦…“她拿起手帕,一边仔细擦拭着儿子肉棒上的污渍,一边嗔怪道,“你说你这个淫虫…娘也知道你的体质特殊,但是你也太…哈啊…太厉害了些“

  苏媚卿轻轻擦拭着儿子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照顾到。她能感受到手中这根火热的棍状物正在不断脉动,上面缠绕的血管清晰可见,龟头顶端的小孔还在不停溢出腺液。

  “齁嗯…真是不消停…“她低声嘟囔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带着几分宠溺,“娘知道你不易…所以才总是让你多释放一些…齁咿咿…只是以后要注意场合…“

  说着,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那对被擦拭过的巨屌来回摩擦着她的脸颊,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她那双媚眼越发迷离,口水也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完全是一副沉迷其中的模样。

  苏媚卿的手指在擦拭的过程中,不经意间描绘着儿子肉棒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滚烫的热度,以及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的韵律。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精液,通过擦拭的动作,渐渐浸透了手帕,让她的玉手变得异常黏腻。

  “啵叽…啵叽“手中的精液与肉棒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哎…你这孩子性欲也太强了…“苏媚卿叹了口气,她能感觉到手中的巨屌又胀大了几分,“娘本来说要找个圣地圣女订一门亲事…齁嗯…照你现在这样…岂不是要祸害了她们?“

  她的语气中带着担忧,但却掩饰不住那股甜腻的媚意。那双媚眼迷离的谄媚模样注视着眼前这根狰狞巨屌,视线根本离不开,“啪嗒“又有一滴滴落的淫液在地板上炸开。

  “娘…什么是订亲呢?“李根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不解地问道。他的肉棒依然坚挺地矗立着,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腺液,在手帕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噗啾…噗啾…“苏媚卿终于完成了擦拭工作,那根可怖的肉屌此刻已经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晶莹的水光。她慢慢站起身来,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白色的残余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流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塞回衣襟中。“噗呲…噗呲…“随着她的动作,衣襟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乳肉互相挤压发出淫靡的声响。

  苏媚卿低头看了看身上残留的精液,那些白浊液体已经干涸,留下一片片白斑,“以后要注意些,你也不小了…“她故作严厉地说道,声音中却带着难以察觉的甜蜜,“娘先去沐浴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浴室的方向,那对油肥爆尻随着步伐不断摇晃,掀起阵阵油腻雌液的巨硕肥尻肉浪。衣裙被臀肉撑得几乎没有褶皱,随着走动发出“簌簌“的摩挲声。

  “啪啪啪“每迈出一步,那对巨尻就会相互拍打出一声声闷响,肥美的臀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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