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5-6) 作者:米酒啊 第5章 欢喜冤家 滋——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密而尖锐。
上官婉儿的洞府内,一道水蓝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
她身姿灵动,杏眼专注,手中冰魄剑在她掌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细密水汽。
月白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轮廓。
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呼——
她收剑回鞘,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坐下调息,洞府外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又来了……”
上官婉儿蹙起秀眉,却还是转身走向石桌。
洞府禁制被触动,一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八尺有余,腰围粗得几乎要撑破那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
一张圆脸憨厚油腻,额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青玉茶壶和几碟糕点。
“婉儿!我给你送茶来了!”
李德贵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石桌前,笨拙地将托盘放下,动作却极轻,生怕打翻什么。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师姐。”她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婉儿婉儿的,我和你很熟吗?”
李德贵撇撇嘴,低头小声嘀咕:
“身子都给了……还不熟……”
“你说什么!”
上官婉儿俏脸一红,杏眼圆睁,抬手就要打。
“没没没!师姐!是师姐!”李德贵慌忙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弟知错了!”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几碟糕点上。灵品斋的桂花糕,用上等灵麦和月宫桂花瓣制成,清香扑鼻,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死胖子,怎么才来?”她嘴上抱怨,手却已经伸向糕点。
李德贵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解释:
“师姐恕罪!茶叶用完了,师弟特意下山去买。路过灵品斋,想起师姐爱吃这个,就……”
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极斯文,可那眉眼间的满足却藏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说着,又捏起一块,递到李德贵嘴边。
“师姐……我、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李德贵这才张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生怕碰到她的手指。那张油腻的圆脸上,笑容憨厚得近乎傻气。
这胖子名为李德贵,本是凡俗富贵人家的次子,因祖上与凌天宗有些渊源,得以拜入仙门。
奈何天赋太差,是杂役弟子中最常见的杂灵根,修行五年还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
而上官婉儿,与他同一届入宗,却因身怀极品水灵根,大道亲水,直接被宗主李清玄收为亲传。
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二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半年前那次历练。
上官婉儿奉命前往宗门管辖的一处矿山巡查,恰逢李德贵在那处执行采集低阶灵矿的杂役任务。
不料矿山深处竟藏着一头三阶妖兽“淫心蟒”,此兽擅长喷吐情毒雾气。
上官婉儿虽斩杀了妖兽,却与李德贵一同吸入大量情毒。那毒霸道无比,若不及时阴阳交合泄去毒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荒郊野岭,别无他法。
二人稀里糊涂行了云雨之事。
待毒性散去,清醒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
上官婉儿看着身下狼藉,看着那胖子憨厚却惶恐的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打他,骂他,可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让这胖子将精种泄在她体内,彻底解去情毒残留。
事后她本想一剑杀了这玷污她清白的杂役弟子,可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着“师姐要杀便杀,只求师姐好好活着”,心又软了。
罢了。
她破格向宗门求情,让李德贵搬入内门区域,住在自己洞府附近。名义上是“杂役侍从”,实则……
上官婉儿吃完第三块桂花糕,满足地拍了拍手。见李德贵还杵在桌边,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由蹙眉。
“还有事?”
李德贵搓着手,圆脸上堆起憨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师姐……那个……今晚……还能和师姐双修吗?”他声音越说越小,“最近师弟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卡在炼气后期快半年了……”
上官婉儿俏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想得美!”她杏眼圆睁,“你那是想双修吗?你那点心思,当本姑娘看不出来?”
虽如此说,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自那次意外后,二人确实又双修过几次。
李德贵以“修为停滞”为由求她,她起初严词拒绝,可架不住这胖子软磨硬泡,又想着毕竟是自己让他搬来的,多少有些责任……
可每次双修,吃亏的都是她。
她一个金丹修士,与炼气期双修,灵力流转时几乎是她单方面输送。那胖子倒是得了好处,修为蹭蹭涨,她却要花费数日调息才能补回损耗。
“修为停滞就去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走捷径!”上官婉儿瞪他,“再提双修,我就把你赶回杂役峰去!”
“别别别!师姐我错了!”李德贵慌忙摆手,“师弟这就去修炼!这就去!”
他说着,却不肯走,眼睛还偷偷往她身上瞟。
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起练剑时汗水浸透的衣衫,脸更红了。她转身背对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还不走?等我踹你?”
“走!这就走!”
月上中天时,上官婉儿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洞府。她今日练剑颇有心得,冰魄剑意又精进一分,心情正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推开禁制,却见洞府内烛火摇曳,石桌上竟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灵米蒸得晶莹,清蒸银鳞鱼泛着油光,几碟时蔬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盅炖得浓白的灵鸡汤。
而那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摆着碗筷。
“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婉儿杏眼圆睁,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德贵吓得一哆嗦,碗筷“哐当”掉在桌上。他慌忙转身,油腻的圆脸上堆起憨笑:
“师、师姐莫恼!是上回……上回师姐让师弟收拾屋子,给的禁制令牌……”
上官婉儿一愣,这才想起半月前自己嫌洞府杂乱,确实随手扔了块临时令牌给他。
“那你怎么不还?”
“师姐没说要收回……”李德贵搓着手,声音越说越小,“师弟以为……师姐默许了……”
“我默许你个头!”
上官婉儿瞪他一眼,却闻见满屋饭菜香气。她今日练剑耗费甚巨,腹中早已空空,此刻那鸡汤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到桌边坐下。
“下不为例。”
“是是是!”
李德贵连忙盛饭,双手奉上。上官婉儿接过,小口扒着灵米,眼睛却忍不住往那盘银鳞鱼瞟。
李德贵会意,赶紧夹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
“谁要你夹了。”她嘴上说着,筷子却已伸了过去。
“是是,师弟多事。”李德贵憨笑着,自己也盛了饭,却不敢坐,只站在桌边伺候。
“坐下吃。”
“诶!”
他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却只夹些边角菜叶,肉啊鱼啊全往上官婉儿碗里堆。上官婉儿起初还瞪他,后来也懒得说了,只顾埋头吃。
烛火噼啪,满室饭菜香。
滋啦——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交叠的二人身上。
上官婉儿一丝不挂,骑在李德贵肥硕的肚腹上。
她身量娇小玲珑,此刻跨坐在那具高大肥硕的身躯上,更显纤弱。
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几缕黏在光洁的脖颈和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摇曳。
李德贵仰躺着,赤裸的上身肥肉堆叠,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他双手扶着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肢,那截细腰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一折就断。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传来。
上官婉儿雪白的臀瓣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深处。
每一次抬起,黏腻的淫水便拉出银亮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嗯啊……哈啊……”
她仰着头,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泄出娇喘。可那张俏脸上却满是嗔怒:
“每次……每次双修……你都跟个大爷似的……躺着享受……嗯啊……凭什么……哈啊……都是本姑娘……出力……”
她说着,臀瓣重重坐下。
噗嗤!
肉棒狠狠贯穿骚屄,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李德贵闷哼一声,肥硕的身躯震颤。
“师姐……是师姐说要……要掌控节奏……”他喘着粗气,双手却将那截细腰握得更紧。
“那你就……就不能动动?嗯啊……死胖子……懒死你算了……”
上官婉儿骂着,腰肢却扭动起来。她并非单纯上下起伏,而是用骚屄深处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像研磨般左右旋转、前后挤压。
这是双修法门中的“玉壶纳阳术”。
她金丹期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入骚屄,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而李德贵炼气期的微薄灵力,则被她的灵力强行牵引、吞噬、炼化。
滋……滋……
细微的灵力流动声在二人体内响起。
上官婉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精纯的水属性灵力正一丝丝流入李德贵体内,滋养他那贫瘠的经脉。
而李德贵那驳杂的、带着土腥味的灵力,则混着精元反哺回来。
可这反哺,十不存一。
大部分灵力都在流转中被她的金丹吞噬、炼化,真正能留下的,只有那点微末的精元——以及此刻正从李德贵肉棒马眼汩汩涌出的、滚烫浓稠的子孙浆。
“啊啊——!”
上官婉儿忽然仰头尖叫,腰肢剧烈颤抖。
她骚屄深处那处软肉被肉棒龟头狠狠顶住,酸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元自李德贵肉棒中喷射而出,混着微凉的尿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的灵力,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抽走三成。
噗噗噗……
浓精混着骚尿在她骚屄内激荡,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上官婉儿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倒在李德贵肥厚的胸脯上。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青丝凌乱披散,香汗混着李德贵的体味,黏腻地糊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
半晌,她忽然抬起小粉拳,狠狠锤了李德贵胸口一下。
“我真欠你的……”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哭。
李德贵被她锤得闷哼,却不敢喊疼,只憨憨地笑:
“师姐……师姐辛苦了……”
“辛苦你个头!”上官婉儿又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牙印,“每次都是本姑娘吃亏……灵力被你抽走三成,你的那点精元,还不够本姑娘打坐半个时辰补回来的……”
“那……那下回师弟多修炼几日,攒够了灵力再……”
“你还想有下回?”
上官婉儿瞪他,可那杏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她撑起身子,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骚屄缓缓脱离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涌出,顺着她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俏脸涨红,又狠狠瞪了李德贵一眼:
“收拾干净!”
“是是是!”
李德贵慌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那根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先抓过布巾给上官婉儿擦拭腿心。动作笨拙,却极轻柔。
上官婉儿任他伺候,嘴里却不停:
“明日开始,你给我加倍修炼。再敢偷懒,我就……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师姐饶命!”李德贵苦着脸,“师弟一定努力……可师弟这资质……”
“资质差就多练!本姑娘金丹期陪你双修,你还好意思喊苦?”
她说着,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师姐说的是……师弟一定加倍努力,早日筑基,不给师姐丢人……”
“谁管你丢不丢人。”
夜风自洞府外吹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气。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并肩坐在寝殿门槛上,浑身赤裸,任由凉风拂过汗湿的肌肤。
那风掠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双峰,拂过他肥厚肚腹上的汗珠,将方才云雨留下的黏腻燥热一点点带走。
“哈啊……”
上官婉儿舒服地轻叹一声,身子软软地歪倒,将脑袋靠在李德贵厚实的肩头。她青丝散乱,有几缕黏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双修……”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嗔意,“分明是……是本姑娘单方面喂你修为……”
“师姐莫恼!莫恼!”李德贵慌忙侧身,肥厚的手臂小心环住她纤瘦的肩膀,“师弟知错了!下回……下回师弟定当加倍努力,让师姐也……也舒坦些……”
“谁要你让本姑娘舒坦了……”
上官婉儿嘴上这般说,小脑袋却轻轻往他肩头撞了撞,像只闹脾气的小猫。那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以后好好听本姑娘的话,知道吗?”她睁开杏眼,瞥他一眼,“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师弟一定唯师姐马首是瞻!”
李德贵立刻挺直腰板,那张油腻的圆脸上堆满狗腿般的谄笑:
“师姐让往东,师弟绝不往西!师姐让撵狗,师弟绝不追鸡!师姐……”
“行了行了……”
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唇角微弯,却又强忍着板起脸。她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二人这般打闹间,洞府外那片遮月的乌云悄然飘散。
哗——
清冷月华如瀑倾泻,将整座山峰染成银白。一轮巨大圆月悬在天际,皎洁如盘,边缘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
“哇……”
“好美……”
二人同时低呼,眼睛都亮了起来。
月光透过洞府禁制,洒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
上官婉儿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银辉,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乳在月华下勾勒出诱人曲线。
李德贵肥硕的身躯也被镀上一层柔光,竟少了几分油腻,多了几分憨实。
“师姐你看,这月亮……像不像灵品斋的桂花糕?”李德贵咽了口唾沫。
“你就知道吃……”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目光却依旧望着那轮圆月。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李德贵察觉她情绪,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婉儿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道,“就是……有些担心半年后的内门小比……”
“师姐何须担忧!”李德贵立刻挺胸,“师姐可是极品水灵根,金丹中期修为,又有师祖亲赐的冰魄剑!那内门小比,定当手到擒来!”
他越说越起劲:
“依师弟看,师姐如今剑意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便是那些早入金丹数年的师兄,也未必是师姐对手!到时候师姐一剑出,寒光耀九霄,满场皆惊……”
“行了行了……”上官婉儿被他夸得耳根发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我哪有那么厉害……”
她松开手,杏眼里却浮起一丝忧虑:
“内门师兄弟们天赋都不弱,还有数位亲传……我身为宗主亲传,又得了师祖赐剑,若是……若是没有取得好成绩,岂不是给师尊丢脸……”
“师姐莫要妄自菲薄!”李德贵正色道,“宗主既收师姐为徒,定是看出师姐有不凡之处!师姐只需勤加修炼,定能……”
“我若是能像师祖那样厉害就好了……”
上官婉儿忽然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静虚峰方向,眼里满是憧憬:
“四位陆地神仙中唯一的女子……女修本就修行弱于男修,易受欲望干扰,沦为炉鼎……可师祖却能站到顶点,傲视群雄……”
她声音渐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从师尊那里听过师祖的事迹……化神期时逆伐反虚境大修,一剑斩龙……前几日,我还亲眼见到师祖徒手镇压镇魔渊四只八阶大妖……”
她顿了顿,轻声道:
“浩源界修为最高的女修……”
李德贵闻言,也不禁回想起那日所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太上长老,凌空而立,素手轻抬间天地色变。他喃喃道:
“师祖那般人物……浩源美人榜前三,容颜绝世,修为通天……当真……”
他滔滔不绝地赞叹起来,从顾若曦的眉眼说到身段,从气质说到风姿,越说越忘形,丝毫没注意到身边人渐渐冷下的眼神。
“哦?”
上官婉儿忽然侧过头,杏眼微眯,声音轻柔得危险:
“李师弟对师祖的容貌……记得很清嘛?”
“啊?啊!”李德贵这才回过神,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师、师姐误会!师弟只是……只是敬佩师祖修为!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是吗?”上官婉儿冷笑,“方才说师祖‘腰肢纤细,曲线玲珑’的时候,可没见你只是敬佩修为呢……”
“我、我那是……那是客观描述!”李德贵急得舌头打结,“师祖那般人物,岂是师弟这种杂役弟子能觊觎的!便是想一想,都是亵渎!”
他慌忙表忠心:
“能配得上师祖的,定是修为通天、惊才绝艳的绝世大能!或是某位隐世不出的古仙人!再不济,也得是其他三位陆地神仙那般存在……”
“这倒也是……”上官婉儿脸色稍缓,歪着头想了想,“不知师祖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阿嚏——!
王老汉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
“谁在念叨老奴……”
身侧锦被微动,顾若曦缓缓起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雪白香肩,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华下微微挺立。
她侧过身,琉璃色的眼瞳里带着初醒的慵懒,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
“怎么了?”
素手轻抬,替他掖了掖被角。几缕发丝垂落,扫过王老汉苍老的脸颊,带着淡淡冷香。
“没事没事……”王老汉嘿嘿笑着,“定是有人在想老奴……”
“想你?”顾若曦唇角微弯,极淡的笑意如雪地绽梅,“除了本座,还有谁会想你这老货……”
“那可说不准……”王老汉腆着脸,“老奴年轻时,也是村里一枝花……”
“贫嘴。”
顾若曦轻轻拍了他一下,重新躺下,身子微微贴近,那对丰腴玉乳便压在了王老汉瘦削的臂膀上。
温软弹腻的触感透过薄薄里衣传来,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罢了罢了……”
上官婉儿摇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开。她靠在李德贵肩头,望着窗外那轮巨大圆月,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焦虑淡了许多。
“睡吧。”她轻声说,“明日陪我继续修炼……”
“是!师姐!”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
顾若曦一袭紫绡长裙,莲步款款行在前头。
那裙衫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珠光,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绦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堪一握。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臀儿那丰腴饱满的轮廓——那两团软肉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肥硕得几乎要将裙料撑破。
更惹眼的是,因着腰肢太细、臀儿太肥,从后头望去,竟能瞧见那对丰乳的侧影。
乳肉从腋下挤出圆润弧度,在紫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虽被遮掩,轮廓却清晰可辨。
她今晨特意对镜梳妆良久,鬓边簪了支紫玉步摇,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连耳坠都换成了配套的紫晶坠子。
这般小心思,她自个儿都觉着有些羞臊。可那老货……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三步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前头那颤巍巍的肥臀。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那声响在寂静山道上格外清晰。
这臀儿……这臀儿可是他一夜一夜、一次一次,用那根粗长肉棒肏出来的!
想当初仙子刚带他回山时,那臀儿虽也丰腴,却远不似如今这般肥硕饱满,走起路来颤得这般勾人。
都是他夜夜耕耘,将那两团软肉肏得愈发丰隆,肏得臀肉又白又嫩,拍上去“啪啪”作响,指痕久久不消。
可就是这屁眼……
王老汉盯着那臀缝深处,紫纱紧贴之处,隐约能瞧见一道细缝。
每次他从后头肏仙子时,那屁眼就在他眼前,随着抽插一张一合,粉嫩嫩、湿漉漉的,看得他鸡巴硬得发疼。
可每回他想伸手去摸,或是挺着龟头往那儿蹭,仙子总会急急捂住,说什么也不肯。
这腚眼子,仙子守得跟什么似的。
顾若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王老汉正盯着那臀缝出神,一时不察,整个人直直撞了上去——
噗!
脸面埋进一片温软弹腻之中。
鼻尖抵着两团丰乳之间的深沟,那触感柔软得像是要将他吸进去。
馥郁冷香扑面而来,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意。
他踉跄一步,慌忙后退,老脸涨得通红。
顾若曦也被撞得身子微晃,紫玉步摇轻轻摇曳。她蹙起秀眉,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什么呢?路都不看了?”
“看、看臀儿……”
王老汉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觉不妥,慌忙捂住嘴。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步摇上的紫玉坠子晃出细碎光晕。
“整日就知道盯着这些……”
“老奴、老奴就是不明白……”王老汉搓着手,厚着脸皮凑近些,“仙子的骚屄,老奴肏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里头什么样老奴都摸得门清……怎的这屁眼就不让碰?”
他说得粗俗直白,顾若曦耳根微红,别过脸去:
“那处……那处污秽。”她声音轻了些,“且……且太过羞人……”
“污秽?”王老汉瞪大眼睛,“仙子早就辟谷了,这腚眼子早就用不着了,里头干净着呢!老奴上回偷摸了一把,又紧又嫩,比骚屄还……”
“你!”
顾若曦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老奴说错了吗?仙子这身子,哪处老奴没摸过、没舔过?就这屁眼子,捂得跟宝贝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
“老奴跟仙子商量商量……下回、下回就让老奴蹭一下,就一下!不进去,就蹭蹭那眼儿……”
顾若曦怔了怔。
她确实被问住了。
辟谷多年,那处确已无用,且以她渡劫期的修为,肉身早已洁净无垢……可、可那是后庭啊!
女子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怎能、怎能……
她看着王老汉那满脸期待的模样,这老货,满脑子就想着这些……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去。紫裙摇曳,那肥臀在晨光下一颤一颤的,看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仙子!仙子再商量商量嘛!”
他小跑着追上去,嘴里还絮絮叨叨:
“老奴保证轻轻的……就蹭蹭……仙子要是疼了,老奴立马停下……”
顾若曦不答,只莲步款款往前行。
山风吹起她鬓边发丝,紫玉步摇轻轻摇曳。
那背影端庄优雅,可臀儿那丰腴颤动的模样,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跟在后头,盯着那臀缝,咽了口唾沫。
这腚眼子……他迟早要肏进去。
山道尽头,一方青石亭子立于崖边。
顾若曦莲步轻移,步入亭中,紫绡裙摆拂过石阶,漾开淡淡珠光。
她在石凳上坐下,腰肢挺得笔直,那对丰腴玉乳因坐姿更显饱满,几乎要撑破胸前衣料。
她从袖中取出笔墨纸砚,素手研墨,动作优雅从容,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这身紫裙,是前日特意让宗门织造坊赶制的。
鬓边这支紫玉步摇,是早年游历时所得,平日极少佩戴。
唇上这点胭脂,更是对着铜镜斟酌了许久才点上——不多不少,恰能衬得气色好些,又不至于太过艳俗。
她这般小心思,原指望那老货能瞧出些许不同。哪怕只是说一句“仙子今日气色甚好”,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这憨货……
顾若曦研墨的手微微一顿。
墨条在砚台上划出轻响,墨香淡淡散开。
她想起方才山道上,那老货直勾勾盯着她臀儿的模样,还有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什么“屁眼子”、“蹭蹭那眼儿”……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泄欲的肉壶?
一具任他揉捏肏弄的丰腴身子?
但凡他肯夸一句这身衣裳,赞一声这胭脂点得好看,她心头那点闷气,怕是早就散了。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进来,在石凳上坐下。
他盯着顾若曦研墨的素手,那手腕纤细白皙,指尖沾了点墨渍,竟也显得格外好看。
可看着看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下瞟——仙子坐着时,那臀儿被石凳压得愈发饱满,紫纱紧贴,勾勒出两团浑圆软肉的轮廓。
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
他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
顾若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墨条未停。
王老汉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没发呆……”
“那在想什么,这般出神?”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
“老奴在想……”王老汉挠挠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仙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紫莹莹的,衬得仙子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步摇,晃起来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鼻子抽了抽:
“仙子今日身上也好香……不过老奴还是更喜欢仙子本身的体香,清清冷冷的,闻着舒坦……”
顾若曦研墨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砚台里的墨汁渐渐浓稠,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心头那点闷气,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口缓缓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她面上依旧清冷,只淡淡“嗯”了一声,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今日学‘静’字。”
素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楷书。那字迹秀逸挺拔,一如她人。
王老汉连忙凑过去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侧脸瞟——仙子今日唇上那点胭脂,近看更显娇嫩。
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收回心思,盯着那个“静”字。
“静……”他喃喃念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字……这字像不像仙子坐着时的模样?”
顾若曦一怔。
“您看,”王老汉指着那个“静”字,比划着,“上头这‘青’字,像仙子的腰,细细的。下头这‘争’字,像仙子的臀儿,又圆又肥……”
他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顾若曦渐渐僵住的身子。
“尤其是这‘争’字里头这一竖,直直往下,像不像仙子那臀缝?老奴每次从后头肏您时,就盯着这缝儿看,那屁眼子……”
“闭嘴!”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俏脸涨得通红,抬手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写字!”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恼。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老老实实握笔。可他手腕有旧伤,握笔姿势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个“静”字被他写得像一团乱麻。
顾若曦看着那字,又看看他笨拙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又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素手复上他握笔的手:
“手腕要稳,笔锋要正。”
温软的身子贴在他后背,那对丰乳压在他佝偻的脊背上,触感弹腻柔软。发丝垂落,扫过他耳畔,带着淡淡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
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
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
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
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入衣领。
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
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
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
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身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可那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乳肉挤得更满,沟壑深深。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道:
“仙子……劳驾您把臀儿抬抬,老奴把这裙子也脱了,按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压在石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蹲下身,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接着是亵裤——那布料紧贴着腿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顾若曦只觉下身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身只剩肚兜,下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白得晃眼。
大腿浑圆饱满,腿心处生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堪堪遮住那处粉嫩的肉缝。
臀肉更是肥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光裸的臀肉,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干,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微温,润了润喉,她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要做……便做罢。只是后庭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腿之间瞧,闻言连忙道:
“仙子……就一下,老奴就蹭一下,绝不进去……”
“不行。”
“那……老奴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眼儿……”
“不行。”
“仙子——”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裸的大腿,老脸在她腿根处蹭着,“老奴求您了……您不知道,老奴每回从后头肏您时,看着那屁眼子就在眼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奴尝一口……”
顾若曦被他蹭得腿心发痒,那处肉缝竟渗出些许湿意。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处……污秽。”
“不污秽!仙子的身子,哪处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头,眼睛发红,“老奴……老奴就想尝尝那眼儿的滋味,想用舌头舔,用鸡巴蹭……想把它肏得松松垮垮的,往后仙子放屁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身一僵。
亭子里忽然静得可怕。山风似乎也停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顾若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王老汉。那张老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神色,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千年修行的心境都荡起波澜。
松松垮垮……憋不住屁……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缝。
那处腚眼子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可听着王老汉的话,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真的已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一般。
“你……”她声音发颤,“你竟存着这般龌龊念头……”
便是修行千年,见惯世间百态,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如此不堪的言语。这老货平日里虽粗俗,可说出这般话,却是头一遭。
方才……方才自己竟险些松了口。
若真让他得逞,那处后庭被他用那根粗大肉棒肏弄,日复一日,真变得松垮漏气……
顾若曦不敢再想下去。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抓起滑落在地的衣裳就往身上裹。
“仙子!仙子莫气!老奴胡说的!老奴该死!”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磕头。
可顾若曦已听不进去了。她胡乱系好衣带,转身便往亭外走。紫绡裙摆曳地,步摇乱颤,那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王老汉跪在原地,看着仙子消失在石阶尽头,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张破嘴……” 第6章 菊开 在考虑是否要拓展世界观,或者就单纯按种田文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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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
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嫩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奴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
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玉乳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罪!老奴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干爽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头,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奴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身上三个洞,前头的骚屄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是吃饭说话的,后头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头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性子倔的,就把她按在炕上,扒了裤子,往那屁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性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肏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肏松了,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谁都知道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捅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头,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奴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洞?”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
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不时轻颤,挤出几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
指尖划过臀缝,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
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口。
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头,老脸在她肩头蹭着:
“想……老奴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乱得很。
这十年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
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奴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头的屄会流水,后头的屁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奴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三个洞都馋男人鸡巴。前头流水润滑,后头泌油伺候……肏起来那叫一个舒坦,屁眼子裹得比屄还紧,一抽一插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肏完了屁眼子,里头油汪汪的,走路都打滑。放屁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奴就想知道,仙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
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臀缝深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溅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奴、老奴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腚眼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嫩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干净得很,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情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臀肉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
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
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入,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奴听说……极品身子的娘们儿,屁眼子被弄舒服了,里头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淫水还滑溜……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
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深处竟真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
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液声,而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液体比淫水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液体。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人……三个洞都……
“老奴……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跪到顾若曦身后,双手掰开臀肉,将龟头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被褥。
龟头缓缓挤入。
紧。
极致的紧。
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人。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
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龟头,油滑的液体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屁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
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
顾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填满。
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臀肉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那根东西深深插在后庭里,顶到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
肠壁紧紧箍着肉棒,油滑的液体随着脉搏阵阵收缩。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臀缝,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粉嫩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奴终于得手了!仙子的屁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奴肏开了!”
顾若曦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
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烫坚硬。
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油滑的液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黏腻。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臀缝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屁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肏边喘,“这么会泌油……往后老奴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臀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
那根粗大肉棒在后庭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屁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股嚣张的得意。
腰胯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头,紫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插得太快太深,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肉棒肏弄得乱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后庭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
“老奴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女人的屁眼子一旦被男人肏过,里头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得慌,走路都夹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仙子这种会泌肠油的极品身子……屁眼子被肏开了,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成……肠油会一直流,流得裤裆都湿透,走到哪儿都带着股骚味……”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
这老货从一开始就存着这般心思,什么“蹭一下”,什么“过过瘾”,全是骗人的。
他就是要彻底打开她的后庭,把她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
“你……骗我……”
声音带着颤,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快感太强烈,连话都说不连贯。
“骗你又如何?”王老汉哈哈大笑,抽插的动作越发粗鲁,“现在仙子的屁眼子正在老奴鸡巴上吸呢……吸得多紧啊,肠油流得哗哗的……仙子自己说,离了老奴这根东西,你这骚屁眼子忍得住吗?”
顾若曦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
后庭深处那根“贱筋”确实被挑起来了,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涌出阵阵酥麻快意。
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臂弯,可王老汉却不肯。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顾若曦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动作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的,可现在……
现在这具身子正被他肏得乱颤,屁眼子吸着他的鸡巴不放,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若曦被迫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娇喘声再也压抑不住:
“哈啊……嗯……慢、慢些……”
“慢?”王老汉狞笑着,腰身耸动得如同鬼畜,“仙子的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怎么慢得下来?”
他松开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颤巍巍地抖。
臀肉被撞得通红,那处粉嫩的屁眼子此刻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被撑得圆润发亮。
肠油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大腿、甚至王老汉的小腹上,都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箍住肉棒,疯狂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老汉感受到后庭的紧缩,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不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腰身耸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去啊!让老奴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是怎么丢的!”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到极致。
顾若曦浑身绷紧,脚尖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娇吟。
后庭剧烈收缩,肠油如泉涌般喷出,混着些许失禁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王老汉还没射。
他咬着牙,继续抽插。
肉棒在后庭里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囊袋里积攒的精液早已胀得发痛。
但他就是憋着,非要等到这具身子彻底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顾若曦早已瘫软在床沿,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肏干。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口水流了满床,混着泪水、汗水、肠油,把被褥浸得湿透。
终于,王老汉也到了极限。
“仙子……老奴……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后庭最深处。
龟头顶开肠壁的褶皱,抵在某个柔软的肉环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浓精灌满了后庭,顺着肠道往里涌。
顾若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
那鼓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可肉棒还插在里面,一动就挤出更多精液。
“哈……哈……”
王老汉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
那处粉嫩的屁眼子被撑得大开,圆润的洞口一时合不拢,边缘还微微外翻。
浓白的精液混着肠油从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
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在呼吸。
王老汉凑近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圈褶皱。
“嘿嘿……真好看……”
他满意地咂咂嘴:
“往后啊,仙子的屁眼子就永远是老奴的形状了。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些,不然精液流出来,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顾若曦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小腹仍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试图运转真气将那些污秽之物逼出体外。
可刚一动念,后庭便传来异样。
那处被肏得松垮的屁眼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肠道深处积压的气体顺着松驰的括约肌往外涌——
“噗。”
一声轻响。
淡黄的浊气从粉嫩的洞口逸出,在晨光中带起细微的涟漪。虽无甚异味,可那声音、那景象,却让顾若曦浑身僵住。
王老汉正坐在床边穿裤子,闻声转过头来。他盯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屁眼子,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松了!真松了!”
他爬回床上,掰开顾若曦的臀肉,凑近细看。
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果然松垮了许多。
洞口微微外翻,边缘泛着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朵绽开的小花。
“以前啊,”王老汉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仙子的屁眼子紧得跟处子屄似的,老奴舔的时候都得使劲往里顶。现在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整根食指便轻易滑了进去。
“现在一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进去了。”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往后啊,老奴得找更粗的东西来扩。萝卜、木棍、酒坛子……非得把这骚屁眼子扩得能塞进拳头不可!”
顾若曦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手,狠狠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静室里格外响亮。
王老汉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看着顾若曦。那张老脸上先是浮现出怒色,可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仙子越是这样,老奴越是想肏!想把你肏得服服帖帖,肏得再也提不起手打人!”
说罢,他猛地扑上前,将顾若曦按在床榻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那处松垮的屁眼子——
“噗嗤!”
肠壁被撑开,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油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溅在床单上。
“啊……!”
顾若曦痛呼一声,身子剧烈挣扎。
可王老汉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抠挖起来。
那速度极快,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密集如雨。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液体不停涌出。
肠油、精液、还有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人身下弄得一片狼藉。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随着抠弄不停颤抖,两团玉乳在空中乱晃,乳尖早已硬挺。
“住手……嗯啊……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前头的屄穴不知何时也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每一下抠弄,后庭深处那根“贱筋”就被挑动一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老汉一边抠,一边喘着粗气说:
“仙子知道什么叫‘贱筋’吗?就是屁眼子里头那根玩意儿。平时藏着,一旦被男人肏开了,就再也藏不住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走路都夹不紧腿,屁眼子一直流肠油……”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老奴现在就是在帮仙子挑这根贱筋。挑得越狠,往后就越离不开男人。等挑熟了,仙子见了男人的鸡巴就会自己撅屁股,求着人家肏你的骚屁眼子……”
“胡说……嗯……胡说八道……”
顾若曦咬着唇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她感到后庭深处那股异样的酥麻越来越强烈,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把王老汉的手指泡得发亮。
忽然,她浑身绷紧。
前头的屄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又泄身了。
王老汉感受到指尖的痉挛,嘿嘿笑起来:
“看,贱筋被挑起来了吧?老奴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子的骚屄就泄了。往后啊,怕是随便碰碰屁眼子,前头就得流水!”
顾若曦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小女人才有的羞耻神情——眉头微蹙,嘴唇轻咬,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身凑到她耳边:
“仙子现在这副模样……真勾人。”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头,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可刚撑起身子,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庭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身一软,又瘫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奴说了,贱筋一旦被挑起来,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指头一进屁眼子,浑身就酥软,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又快又急。
顾若曦感到后庭深处那根“贱筋”被抠弄得几乎要跳出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
前头的屄穴也不停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头:
“放过?那怎么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肠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奴要把仙子调教成真正的骚货。前头的屄馋男人鸡巴,后头的屁眼子更馋。走路的时候肠油流得裤裆湿透,坐下的时候屁眼子松得漏气,见了男人就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子就别想下床了。老奴要天天肏,时时抠,非得把仙子的贱筋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头,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屄穴;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后庭。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肉洞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种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顾若曦浑身剧颤,淫水和肠油同时涌出,把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奴是说过只蹭一下屁眼子。可没说过不抠啊!再说了,仙子自己的贱筋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肉洞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顾若曦娇喘连连,身子随着抠弄不停起伏,胸前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喘着粗气,“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慢不下来!”
顾若曦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率在自己身下两个洞里进进出出。
前头的屄穴被抠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些许;后头的屁眼子更是被抠得大开,洞口圆润发亮,肠油混着精液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软软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空空如也,那根“贱筋”被挑动后,浑身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抽出手指,跪到她身后,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松垮的屁眼子上。
“仙子看好了,”他喘着粗气说,“老奴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屁眼子肏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屁眼子可没说不要。它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呢!”
龟头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入。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
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后庭深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头还是紧得很。仙子的骚屁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
“啪啪啪啪——!”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
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
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
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
腰肢纤细,臀肉肥硕,腿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
臀缝深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夜射进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
身上那股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
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臀肉,扣弄她的骚穴,掐着她的腰往肉棒上撞。
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肏得神智模糊时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
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然。
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
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
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淫水和肠油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真是越肏越骚。头一天屁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奴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被肏干了。
“往后啊,老奴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第二,不许自己擦身子,老奴射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奴,得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要是让老奴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奴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奴怕你一穿上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对了。从今日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日需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肏了三日的肉洞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奴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奴,老奴就肏你。肏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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