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7-8) 作者:米酒啊 第7章 斩断凡尘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
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
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
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
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
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
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
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
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
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
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
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
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
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
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
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院落前。
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
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
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
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
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
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
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
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
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妇儿。
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这令
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
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
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
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
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
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
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
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那些妇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干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奶子,这般大屁股,夜里怕是……痒得难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头,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头,怕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鸡巴,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头骚屄肏烂了,就肏后头屁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洞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两团奶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屄肏肿了,把浓精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奶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鸡巴,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荡荡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鸡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肏您……先把您这骚屄肏开……”
“哎呀,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女人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儿动了。那两团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肏干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声,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屄……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肏您屁眼……”
“侄儿要射了……射您骚屄里……灌满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插,顶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淫声浪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侄儿要射了……全射您里头……”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甩得到处都是。
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人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破洞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肏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头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裤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屁股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屁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肏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洞都肏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肏几回,保管把她那俩洞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
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
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
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三日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奶子”、“肏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头,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女人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肏你”、“我鸡巴大”。
村里人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人说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头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头长满了野草。
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人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头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口: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奴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人的城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万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门,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头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 第8章 晋升 任务 副cp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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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
细碎的哼唧声从床榻边传来,压抑着,带着几分不情愿,混着黏腻的水声。
烛影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形。
上官婉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在膝边,上半身的衣裳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本就薄软,此刻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反剪着,用麻绳紧紧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这一挺,胸前那两团丰乳便更显饱满了。
抹胸被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两点凸起也在布料下轻轻摩擦,泛起一阵酥麻。
她身前,李德贵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享受着胯下女子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上官婉儿的头,正埋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儿含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唇瓣紧紧包裹,腮帮子微微凹陷,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每次吞入时,鼻尖都会蹭到那丛阴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着那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龟头上的沟壑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着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嗯……呜……”
她又哼了一声,抬起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羞恼,直勾勾地盯着李德贵。
李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师姐这嘴……真会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正跪在师弟胯下,含着我这腌臜玩意儿……啧啧,这滋味,比吃了仙丹还爽。”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
这一哼,气息喷在那肉棒上,李德贵身子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
“对……就这样……师姐再含深些……”
他按着上官婉儿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呜!”
上官婉儿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顶进了喉咙深处。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头紧缩,本能地想呕吐,可那肉棒却卡得死死的,进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
李德贵舒服得直吸气:
“嘶……师姐这喉咙……真紧……夹得师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开始轻轻挺动,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儿嘴里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上官婉儿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杏眼里水光更盛,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粗暴。
李德贵却笑得更欢了。
“师姐这眼神……勾得师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击着上官婉儿的唇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口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混着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糊了她满脸。
“呜……嗯……呜……”
上官婉儿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
抹胸被涎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乳肉的形状,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贵看得眼热,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李德贵却按得更紧,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
上官婉儿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李德贵心头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儿的头,腰胯猛地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精液又腥又稠,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几根黑色的阴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头,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射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头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
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
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腻的液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屄……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
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
上官婉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精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纯灵力顺着交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
一夜下来,他修为又精进不少,浑身灵力充沛,精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
李德贵那点微薄的阳精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处最软嫩的所在。
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液体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人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头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
可床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
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
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
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炒菜比我还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闻闻!这味儿!这骚味儿!”
她越说越羞,越说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没这么丢人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禽兽!王八蛋!呜呜呜……”
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头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日里爱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爱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头,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
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
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
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
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
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
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
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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