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4-15) 作者:米酒啊 第14章 可恶的老家伙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王老汉便提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竹篱小院外。
他昨日吃了挂落,夜里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殷勤些——这师尊虽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死。
他趁着天蒙蒙亮便将院子扫了大半,连那口古井边的青苔都铲得干干净净。
正弯腰捡着石缝里的枯叶,忽听得身后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打着哈欠跨出门来,赤足踩在竹廊上,脚踝银铃脆响。
她显然是刚睡醒,一头青丝散乱披散,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昨夜酣眠后的口涎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伸懒腰。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儿随着她舒展手臂的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两点粉嫩在晨风里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馒头美穴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浑身上下丰腴与纤细并存,活脱脱是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王老汉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大了嘴,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虽早已尝过顾若曦那等绝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澜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若说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冰莲,柳心澜便是浑身带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澜打完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正对上王老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的老眼。
“……你这老狗盯着本座看作甚?”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叉着腰便朝他走过去。
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荡,越走越近,最后险些直接怼到王老汉脸上——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摇晃,乳沟深不见底,一股清甜腻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王老汉鼻翼翕动,那股香味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
鬼使神差地,他竟凑近了些,使劲吸了一大口。
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好闻。
柳心澜被他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气得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
她这才反应过来——山上多了个男人,自己却还习惯性地光着身子满院子走。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扬起玉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汉脸上。
“腌臜老狗!谁让你看的!”
她一边骂一边双手捂住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转身便往屋里跑。
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时一颤一颤的,臀浪层层叠叠,看得王老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师尊!老奴是来扫院子的,老奴啥也没想!”王老汉捂着半边红肿的老脸,急得直跺脚,“您出来的时候老奴就站在这儿,动都没敢动啊!”
竹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柳心澜骂骂咧咧的嘀咕。
片刻后她重新跨出门来,已换上一身绛紫罗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若桃染霞。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老汉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谁让你这么早就到本座院子来的?嗯?扫哪门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龌龊心思!”柳心澜拧着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里满是羞恼,“本座在这百草峰住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着头天拜师得勤快些,才起个大早来给师尊扫院子——真没存旁的心思!老奴对师尊一片赤诚,日月可鉴!”王老汉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顺着她拧耳朵的方向转圈,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忘拍马屁,“再说师尊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奴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多看两眼那是眼睛不争气,您大人大量——”
“少来这套!”柳心澜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是不是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把师尊哄到手的?嗯?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师尊,可骗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老奴哪来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怜才带老奴上山的——老奴对师尊您是真心实意孝敬,绝无半点虚言!”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见他额上青筋都急出来了,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
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老汉能欺负师尊——师尊那等修为,莫说一个凡人老汉,便是十个八个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
想来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骗了师尊,倒也不至于诓她。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指着院外那片药田,“门口那片药田还没浇水,你去把水浇了。记住了,每株只浇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如蒙大赦,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应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便往药田跑。
跑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那浇完水老奴能吃饭不?昨日到现在还没——”
“浇完了再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竹屋,啪地一声把门摔上。
她背靠着竹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荡的两团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货凑近嗅她体香的猥琐模样,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咬着嘴唇低声骂道:
“这腌臜老狗……师尊到底看上他哪了?”
竹屋外,王老汉揉着通红的耳朵,拎着木瓢往药田走。
嘴里嘟囔着叫苦不迭,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满目白腻丰腴的春光。
那两团硕大的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
他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先浇地先浇地……再磨蹭今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日头西斜时,王老汉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篱小院。
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风干了好几回,结出一圈圈白花花的盐渍,老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汗臭与泥土的酸馊味,活像刚从哪个腌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他扶着院门,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颤巍巍地跨进院子。
柳心澜正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赤足翘在椅把上,脚踝银铃随着摇椅的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画本,看得入神,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交叠着,裙裾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绛紫罗裙染成一片暖金色。
听见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洋洋地翻了一页画本。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摇椅前头,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尊……老奴把药田浇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验查验?”
柳心澜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皱起眉,抬起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满脸嫌弃:
“离本座远点,一身酸臭味儿,熏死人了。”她说着,又垂下眼去看画本,“浇完了就浇完了,本座还能信不过你?去去去,别杵在这儿碍眼。”
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师尊,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从昨儿到现在,水米未进,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您这儿……可有吃食给老奴垫垫肚子?”
柳心澜翻页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汉几眼,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吃食?哦对,本座倒是忘了,你连筑基都未成,还在那五谷轮回的泥坑里打滚呢。”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但念及这老货好歹是师尊的人,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得太绝,“罢了罢了,看在你给本座干了一天活的份上。”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东南角那片翠绿的果林指了指:
“那边有片灵果林,你去摘几个果子吃。记住了,那果子灵气足,你一个凡人,吃一两个顶天了,可别贪嘴。”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本座说的是真的,别吃多了,听见没有?”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冒出光来,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听见了听见了!老奴就吃一两个,绝不多吃!多谢师尊赏赐!”
柳心澜见他应得痛快,这才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王老汉得了准许,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
他昨日随顾若曦来时就瞧见了,柳心澜斜倚在竹廊下,手里拈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当时他就馋得直咽口水,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讨要。
如今能亲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
灵果林里树木葱茏,枝头挂满了各色果实,有红的、紫的、金的,个个饱满圆润,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老汉挑中了一株结满红果的树,那果子有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隐隐透着玉质般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脚尖摘了两颗最红的,也顾不上擦,张嘴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咙滑下肚去,竟是说不出的舒坦。
更有一股温润暖意自腹中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一整日的疲惫。
“啧,真是好东西!”王老汉三两口便将一颗果子吞下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颗,又抬头望了望满树的红果,心里那股馋虫又冒了出来。
“就吃两个哪够啊……这柳小娘皮,忒也小气。”他一边嘟囔,一边又伸手摘了两颗,“不就是吃她几个果子么?又不是吃她奶子,至于这般抠搜?”
说到“奶子”,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柳心澜赤身裸体站在晨光里的画面。
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抬头。
“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蹄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些面子。
现实里被她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难不成在幻想里还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在脑子里编排起柳心澜来。
想象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腰上,想象着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来劲,王老汉不知不觉间又摘了好几颗果子,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
那果子灵气充沛,他一个凡人哪消受得起?
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颗时,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等他吃到第七颗时,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烧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胯下那根尘根更是涨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把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哎哟……这、这是咋回事……”王老汉捂着裤裆,佝偻着腰,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那根巨物又粗又长,此刻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点点黏腻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硬得发疼,硬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捂着裤裆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澜正看到画本里关键处,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
她皱起眉,刚抬起头,便见王老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眶里满是泪水,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朝她伸来,嘴里哭爹喊娘:
“师尊!师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么——”柳心澜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汉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吧?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那团鼓胀的形状简直骇人听闻。
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浓浓的戏谑。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师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躯。”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还当师尊是着了什么道,原来……是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货。”
王老汉哪里还管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快要炸开了,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柳心澜的摇椅腿哭嚎:
“师尊!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帮帮老奴吧!老奴……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柳心澜慢悠悠地合上画本,赤足从摇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座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吃多,别吃多,你偏不听。”她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师尊救命啊!”王老汉磕头如捣蒜。
柳心澜轻笑一声,伸出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托着王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这是要作甚!”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
柳心澜不理他,手指轻轻一勾。
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凭空飞起,稳稳落在王老汉脑袋下方。
缸里盛满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帮你泄火呀。”柳心澜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求本座帮你么?”
话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压。
“噗通!”
王老汉的脑袋便被她按进了水缸里。
冰凉的山泉水瞬间淹没口鼻,灌进耳朵里。
他呛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挣扎,可那股灵力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数息之后,柳心澜才将他提起来。
“咳咳……呕……”王老汉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澜就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下又一下地将王老汉按进水缸,提起,再按进去。
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
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
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
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
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肉峰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药田边的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
一头青丝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珠。
刚沐浴完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
柳心澜走到药田边,抬眼望向夜空。
月华如水,洒在那些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灵药上,点点荧光如星子般闪烁,煞是好看。
她轻轻叹了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师尊那轻飘飘的一句“闭关”,哪里能让人放心?
十年前那场惊动整个浩源界的雷劫过后,师尊便失了踪迹。
她和掌门师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无数秘境险地,却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
她甚至以为师尊已经……陨落了。
谁知十年后师尊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凡人老汉不说,连那渡劫期仙躯的处子元阴都已泄得干干净净。
师尊让她莫要声张,连清玄师兄都不可告知。柳心澜心思通透,哪里猜不到——这老汉怕就是师尊要渡的“情劫”关键。
只是……这情劫的对象,也太腌臜了些。
一想到师尊那般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于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与凡间俊俏儿郎有过露水姻缘。
可那老汉……
“哎……师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肩头的纱衣,“这情劫的业障,怎就落在这等腌臜货身上?”
正想着,药田另一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柳心澜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进药田,走到一株泛着微弱紫光的“夜荧草”旁,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尘根被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黑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夜荧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哗啦啦——”
一道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浇在夜荧草的叶片和根茎上。
那水柱又急又冲,在月光下泛着白沫,热气腾腾,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骚臭味。
水流冲击叶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嗤嗤”作响,水汽蒸腾,活像是在给灵药“施肥”。
柳心澜当场愣住,桃花眼睁得溜圆。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汉。
他傍晚被柳心澜按进水缸里折腾了半晌,浑身湿透,回到茅屋后便觉腹中胀痛——那些灵果灵气太足,他一个凡人哪里能完全吸收?
憋了半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摸黑出来找地方撒尿。
他想着灵药田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总不至于被逮到。
谁知刚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对上药田边柳心澜那双惊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王老汉浑身一僵,尿意却憋不住了,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喷着水柱,“哗啦啦”浇在夜荧草上,热气蒸腾,骚味四溢。
柳心澜终于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铁青。她指着王老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腌臜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灵药田!”
她一步跨进药田,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纱衣下摆沾了泥水也顾不得了:
“还不给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这根腌臜东西剁下来下酒!”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可这尿撒到一半,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他憋红了脸,努力想收住,可那根东西不听使唤,还在“嗤嗤”往外喷水,只是水流细了些,断断续续的。
“师、师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丧着脸,佝偻着腰,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尘根,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上前去帮他“捏”住。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老货在她珍贵的灵药田里“施肥”。
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钟。
王老汉那泡尿又长又冲,浇在夜荧草上,汇成一个小水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
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浓重的骚臭味,熏得柳心澜直皱眉头。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腌臜事,可这般景象,当真是头一回见。
终于,水流渐渐停了。
王老汉抖了抖那根湿漉漉的尘根,上头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他讪讪地看了柳心澜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系好裤带。
柳心澜眼角抽搐,盯着那株被“施肥”过度的夜荧草——叶片已经耷拉下来,根茎处的泥土被冲开了一个小坑,整株灵药都蔫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杀人的冲动。
王老汉见她盯着那株灵药看,以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讨好地笑道:
“师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尽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间的时候,大伙儿都是露天解决的,不碍事,不碍事……”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妩媚娇艳的俏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温柔、极甜美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唇角勾起,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老狗……”她轻声细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王老汉被她这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呵呵地重复道:
“老奴说,您要是想撒尿,尽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灵力便缠住了他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悬在半空中。
柳心澜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绿的竹鞭。
“本座让你‘施肥’……”
“啪!”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汉的屁股上,粗布裤子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干瘪的臀肉。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
“本座让你‘露天解决’……”
“啪!啪!”
又是两鞭,抽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条蛆虫似的扭动。
柳心澜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这灵药田这么大,你非得逮着一株夜荧草往死里浇?啊?你当这是你家菜地呢?浇粪还知道均匀撒呢!”
“老奴……老奴这不是憋急了眼,没看清嘛……”王老汉哭丧着脸辩解。
“没看清?”柳心澜嗤笑一声,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荧草泛着紫光,瞎子都看得见!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师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点故意,天打五雷轰!”
“轰你个头!”柳心澜又抽了几鞭,这才稍稍解气,将他放了下来。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泥地里,捂着屁股直抽冷气。
柳心澜将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荧草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她伸手拨开被尿液冲散的泥土,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株夜荧草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她叹了口气,转头瞪向王老汉,“你这泡尿,值三百灵石,知道不?”
“三、三百灵石?!”王老汉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老奴……老奴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柳心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给本座以工抵债。从明儿起,你每天来药田除草、捉虫、浇水,干满三个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啊?还要干活?”王老汉苦着脸,“师尊……老奴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澜冷哼一声,转身往竹屋走去,纱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再啰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药田边上,当稻草人用。”
她走到竹屋门前,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明儿天一亮就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一天工。”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老汉瘫坐在泥地里,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欲哭无泪。
他抬头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尿骚味,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老汉便揉着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药田边。
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了十几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才勉强睡着。
今儿一早又被脚踝银铃的脆响吵醒——柳心澜连门都没敲,直接用法术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丢到院子里,让他赶紧去药田干活。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蹲在药田边开始拔草。
那些杂草长得又快又密,根须扎得深,他一个凡人老头,拔起来费劲得很。
没干一会儿,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哎哟……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嘟囔,一边随手将拔下来的杂草丢到一边。正想着要不要偷个懒歇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那株夜荧草。
王老汉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有半尺来高的植株,一夜之间竟长到了近两尺高,茎秆粗壮了一圈,叶片也宽大了许多,泛着浓郁的紫黑色光泽,在晨光下幽幽闪烁。
整株灵药显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围那些精心培育的同类还要茁壮。
王老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里的杂草,凑近了些,蹲在夜荧草旁边,仔仔细细地打量。
“还真是……变大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宽厚的叶片,触感冰凉,质地坚韧,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气比昨夜强了不少。
他又低头看了看夜荧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冲开的那个小坑,此刻已经被新长出的根须填满,泥土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灵草清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这灵药……该不会是被他的尿给浇出毛病了吧?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禀报柳心澜,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柳心澜赤足踩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愈发慵懒迷人。
她手里端着一盏灵茶,慢悠悠地走到药田边,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过的灵药。
目光扫过那株异常茁壮的夜荧草时,柳心澜的脚步顿住了。
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睁得溜圆,盯着那株夜荧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王老汉见她这副表情,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偻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到柳心澜身边,指着那株夜荧草说道:
“师尊您瞧!这株夜荧草……好像长得特别壮实!是不是老奴昨儿夜里那泡尿……浇得特别有劲儿?”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柳心澜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点“功劳”来,好让她减轻自己的活计。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却透着一种让王老汉脊背发凉的寒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呵呵。”
笑声刚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屁股便是一脚。
“噗通!”
王老汉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个趔趄,直接扑进了药田里,脸朝下栽进松软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叶和泥巴。
“滚去干活!”柳心澜没好气地骂道,“再在这儿废话,本座让你今天把整片药田的草都拔干净!”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王老汉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声应着,转身便往药田深处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脚。
柳心澜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
她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夜荧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土壤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便飘了上来。
柳心澜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运起灵力,虚虚一握。那株夜荧草便连根带土,被她从地里拔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灵药的根须粗壮发达,沾满了湿润的泥土,隐隐还能看到昨夜被尿液冲刷过的痕迹。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这灵药为何会一夜之间长得如此茁壮。
王老汉这腌臜老货,虽说是个凡人,可他与师尊同床共枕过,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实。
师尊那等渡劫期陆地神仙的仙躯,元阴充沛,灵韵浩瀚,这老货日日与师尊交合,身子早被师尊的灵韵浸润透了。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蕴含着师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灵韵。这等灵韵怕不是都能点化万物了。
昨夜那泡尿浇下去,等于是给这株夜荧草灌了一剂“渡劫期灵液”,它要是不长,那才叫奇怪。
柳心澜盯着那株悬浮在半空中的夜荧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酸涩。
这腌臜老货,何德何能,竟有这般天大的福缘,能与师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谪仙结为道侣,日夜缠绵,承欢膝下?
师尊那等清冷绝尘的仙躯,渡劫期的元阴,何其珍贵的灵韵……竟都便宜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
柳心澜轻轻叹了口气。
她若是能与师尊同级别的修士双修,汲取对方精纯的元阴或元阳,那她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的瓶颈,说不定便能一举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这等机缘,岂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整个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哪里是她一个炼虚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对方又岂会看得上她?
柳心澜自认容貌身段不输任何人,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渡劫期大能眼中,她这等炼虚修士,与蝼蚁何异?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若是她能讨要一些王老汉的……精元呢?
虽说效果远不如直接与渡劫期大能双修,可这老货体内毕竟蕴含着师尊的灵韵,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该有些效用吧?
总好过她卡在瓶颈数百年,不得寸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在柳心澜心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可随即,她又皱起了眉。
那老货……实在太恶心了。
一想到要与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副佝偻猥琐的身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一口黄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个寒颤。
修为和体验,她终究还是更看重后者。
与那等腌臜货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为,她也觉得膈应。
柳心澜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虚握着那株夜荧草,掌心灵力微吐。
“噗”的一声轻响。
整株夜荧草瞬间化为齑粉,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粉尘,悬浮在她掌心。
柳心澜随手一挥,那团粉尘便均匀地洒向了整片药田,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紫雨。
“光变大有个屁用。”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药效都被那泡尿冲没了,只剩点灵气渣子,当化肥都嫌不够劲儿。”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竹屋走去。
“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白瞎了这么好的灵药。”
王老汉蹲在药田深处,一边捉着灵虫,一边偷偷看着柳心澜离去的背影。
见她将那株夜荧草化成了灰,又洒遍了药田,心里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汉在百草峰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顶着日头在药田里拔草、捉虫、浇水,那灵田里的杂草长得飞快,根须扎得又深又密,他一个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来费劲得很。
那些灵虫更是刁钻,稍不留神就钻进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树枝一点一点地掏,弄得满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里,他蜷缩在那间漏风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山风呼啸,冻得瑟瑟发抖。
柳心澜给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间的寒气,他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靠着墙角取暖。
最让他心焦的,还是修行的事。
当初顾若曦带他回凌天宗时,曾说过要传他修行之法,助他筑基,增长寿元。
可如今顾若曦闭了死关,将他丢给柳心澜,柳心澜却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让他干活,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王老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心里愈发恐慌。
他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顾若曦出关,他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怨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日午后,王老汉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断了。
他扶着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篱小院,远远便瞧见柳心澜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似是睡着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罗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摇椅的晃动,裙裾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肉腿。
领口更是敞开着,里头那件鹅黄色的肚兜系带松了,半边饱满肥硕的乳肉露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顶端那点嫣红的茱萸若隐若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怨气混合着邪火,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佝偻着腰,凑近了去看。
柳心澜睡得正熟,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一只玉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摇椅边,指尖还拈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花瓣。
王老汉看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团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团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既紧张又兴奋。
那乳肉饱满肥硕,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如脂,顶端那点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
他吞了口唾沫,胆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涨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裙摆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柳心澜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王老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缩手,柳心澜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起初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迷离,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汉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时,那双眼睛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声娇叱,柳心澜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王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柳心澜从摇椅上一跃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
她一把扯好敞开的衣襟,系紧肚兜系带,指着王老汉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腌臜老狗!竟敢趁本座睡着,行这等龌龊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话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肚子便是一脚。
“砰!”
王老汉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柳心澜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虽未动用灵力,可炼虚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横?
即便只是随意踢打,也够王老汉喝一壶的。
“哎哟!师尊饶命!老锣火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汉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柳心澜踢了十几脚,这才稍稍解气,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错?你这腌臜货色,嘴里说知错,心里指不定还在想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尊……老奴……老奴实在是心里苦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察柳心澜的脸色:
“当初仙子带老奴回宗门时,说好了要传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仙子闭了关,将老奴丢给师尊您……师尊您整日里只让老奴干活,半点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关,老奴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他说到伤心处,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老奴想念从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时候,老奴虽是个凡夫俗子,可日日能与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干活,夜夜受冻,连修行都无望……”
柳心澜听得眉头直皱,尤其是听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时,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闭嘴!”她呵斥道,“腌臜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汉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却还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柳心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在原地踱了几步,才没好气地说道:
“修行?就你这等腌臜货色,也配修行?本座让你干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给本座打理药田,本座还看不上呢!”
“可……可老奴寿元将尽啊……”王老汉哭丧着脸,“师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给老奴分一点时间用来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纳之法啊……”
“你还吐纳之法起来了?”柳心澜嗤笑一声,“你灵根天赋这么差,还吐纳个屁啊!吸进去的灵气,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还得被你这腌臜身子污了!”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跪着抹眼泪。
柳心澜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些。她沉吟片刻,忽然转身走进竹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走了出来。
她将那册子往王老汉怀里一丢:
“喏,拿着。”
王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百草灵鉴》。
“这是……”他茫然地抬起头。
“本座自己编撰的草药学说。”柳心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头记载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种灵药的习性、药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见病症的应对之策。你日后好生研读,仔细看护药田,若能学得一二分真髓,对丹药一途也大有裨益。”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半信半疑地翻了几页。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着些简单的草图,他一个粗人,哪里看得懂?
“师尊……这……这玩意儿,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问。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她说完,转身便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从明儿起,你每日除了干活,抽两个时辰研读此书。本座会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来……”
她冷笑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啪”地一声,竹屋的门关上了。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跪在院子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又抬头望了望紧闭的竹屋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哪门子修行啊……”
他喃喃自语,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盘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从日头当空直背到日头西斜。
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晕眼花。
什么“七星草,性温,味甘,叶分七瓣,入药可续断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叶分几瓣?
眼睛盯着看了半晌,那字儿就跟活了一般,在纸上游来游去,搅得他脑仁生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又在胳膊上挠了挠,扭了扭屁股,换了七八个姿势,只觉浑身刺挠,如坐针毡。
那册子上的字儿,他是左眼看进去,右眼就漏出来,半个时辰过去,连头一页都没记住。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玩意儿比拔草还难熬……”
他嘟囔着,又翻了一页,瞧见上头画着一株灵草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十几条注释。
他只觉眼前一黑,索性将册子往脸上一盖,仰头靠在石墩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正迷糊着,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着,身上长跳蚤了?跟只猴儿似的抓来挠去。”
王老汉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那册子从脸上滑落,摔在地上。
他慌忙转过身去,只见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盈一握。
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妩媚娇艳的俏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王老汉讪讪地弯腰去捡那册子,嘴里结结巴巴道:
“师、师尊……您啥时候来的?老奴……老奴正背书呢。”
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将那册子从他怀里夺了过来。
她随手翻开,只见那原本平整的书页,此刻已被翻得皱皱巴巴,好几页边角都卷了起来,纸面上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油渍汗渍。
她啧了一声,桃花眼斜睨着王老汉:
“这才一天工夫,就给本座的书弄成这副德行。你可以啊。”
“啪”地合上册子,柳心澜随口问道:
“七星草的叶分几瓣?性温还是性寒?”
王老汉嘴唇翕动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呃……七……七瓣?不对,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温的?也不对,是寒的?”
柳心澜眉头一挑,又问道:
“那夜荧草呢?就是你昨儿夜里用你那泡骚尿浇过的那株——它属什么性?叶面有何特征?入哪一经?”
王老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鞭子的滋味,哪里还记得那夜荧草长什么样?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摇头:
“老奴……老奴记不得了……”
柳心澜被他气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
“王铁柱,你是不是觉着本座脾气好,好说话?”
王老汉连忙摆手,急急辩解道:
“哪儿能啊师尊!老奴哪敢这么想!实在是……实在是这册子上的字儿太难认了,老奴从前在凡间,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您让老奴一天工夫背这些,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
“少来这套。”柳心澜抱胸而立,冷哼一声,“你当本座是傻子?当年你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伺候师尊,怎不见你笨手笨脚?”
“那不一样啊师尊……仙子她从没让老奴背书……”王老汉小声嘀咕。
柳心澜懒得与他争辩,转身走到田埂边,赤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裙摆拖曳在青草间。她抬起玉臂,朝那几片药田遥遥一指:
“你瞧好了——东边那片,种的是阳性灵草,日头晒得足,药性燥烈;西边那片,种的是阴性灵草,喜阴喜湿,药性寒凉。南边那片混种区,是温性药材,药性平和,多用作辅料。北边那几垄,是毒草区,碰都碰不得——记住了?”
王老汉的目光却根本没落在药田上。
他站在柳心澜身后侧,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偷偷打量着她的身段。
夕阳余晖穿透薄纱罗裙,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勾勒得曲线毕露。
那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将纱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饱满厚实的弧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下。
裙摆下露出两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如脂,在夕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侧身抬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着晃荡,在纱衣下掀起一阵汹涌波涛,两粒肥厚乳首的轮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看得入了神,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柳心澜说完,回过头来,正对上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的贼眼。她眉头一皱,俏脸微沉:
“本座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聋了?”柳心澜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问你话呢——你都记下了没?”
“记……记下了……”王老汉心虚地应道。
“那北边种的是什么?”
“呃……毒……毒……”
“毒什么?”
“毒……毒药?”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踹他的冲动:
“是毒草区!本座方才明明说的是毒草区!你这老货,耳朵被驴毛堵了不成?”
王老汉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师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澜冷哼一声,“你走哪门子神?”
王老汉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实在是……是师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时看花了眼,魂儿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旁的事……”
柳心澜一怔,随即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呸!腌臜老狗,少在这花言巧语!”
“老奴说的是实话!”王老汉见她虽在骂人,脸上却没有真怒,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拍马屁,“师尊您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气度……啧啧啧,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软了……”
“够了够了,”柳心澜被他这通粗鄙的马屁拍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颜自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
话虽如此,她眉梢眼角却隐隐有了几分受用的神气,桃花眼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她将那本《百草灵鉴》往王老汉怀里一摔:
“好好背。明儿本座再来考你,若是再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药田边的老槐树上,从上到下抽个通透。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汉抱着册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柳心澜走路的姿态极是好看——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摆,带动着那对肥硕浑圆的臀峰左右轻晃,在纱裙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露出两截雪白的脚踝,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产巨尻便沉甸甸地颤动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隔着薄纱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大腿内侧丰满的嫩肉若隐若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王老汉蜷缩在那间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山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寒意,他却浑身燥热,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着,顶得粗布裤裆鼓起一个难堪的包。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心澜的影子。
夕阳余晖下那具被薄纱罗裙裹着的丰腴娇躯……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尻球将纱裙撑得紧绷,走起路来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纱衣下颤颤巍巍,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越想越燥,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黏稠的骚水。
他眯着眼,嘴里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白日里他见了柳心澜,连大气都不敢出,被踹被骂也只能赔着笑脸。可在这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管不着。
“嘿嘿……柳仙子……柳师尊……您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窝里来……”
他得意地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老奴就在自个儿脑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闭上眼,开始放纵地遐想起来——
幻境之中,静虚峰寝殿里,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王老汉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浑身舒坦。
他的左手边,顾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绝尘的白纱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座浑圆饱满的肥腻奶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张常年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的右手边,柳心澜含情脉脉趴在男主怀里,那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只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对更加肥硕、更加沉甸厚实的巨型爆乳。
那两团油润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肚兜两侧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肥厚硕大乳首硬邦邦地翘着。
她桃花眼里春波荡漾,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满是娇嗔之色。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仙,一个妩媚入骨,此刻却都跪伏在他这凡俗老汉面前,等着被他肏弄。
王老汉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嘿嘿笑道:
“娘子,师尊……你们俩谁先来吃老奴这根宝贝?”
话音刚落,柳心澜便抢先凑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自然是本座先来!师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数百年,早该轮到本座了!”
顾若曦眉头微蹙,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汉的肉屌,与柳心澜争夺起来。
“心澜,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与为师争抢。”
“师尊此言差矣!徒儿作为铁柱的师尊,双修助他修行天经地义,何不让给徒儿?”
“荒谬,为师也可以与铁柱双修!他本就是为师的夫君,双修之事本是为师分内之事,你怎敢觊觎师傅的夫君?”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谁的奶子大、谁的尻肥、谁的屄紧,谁就说了算!”
两位仙子越争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争我夺,互相推搡。
柳心澜那对肥硕爆乳与顾若曦那对浑圆奶山挤在一起,乳肉相贴,随着推搡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两只肥屄也急得直淌骚水,蜜汁顺着两双修长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心澜!你再不放手,为师便要将你逐出师门!”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这根宝贝,徒儿宁可不当这百草峰的峰主!”
王老汉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两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肉波荡漾。
“好了好了,娘子,师尊,你们争个什么劲儿?老奴这根宝贝粗长得很,你们两个一起吃,一人一口,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这才勉强住手,却仍互相瞪着眼。
顾若曦先低头,张开那双淡粉色的薄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细细舔弄。
柳心澜不甘示弱,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那粗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顺着纹路一寸一寸地滑动。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吩咐她们换些花样,忽然——
顾若曦抬起头,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委屈:
“夫君……你怎的只想着心澜?到现在你就只顾着盯着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见了……”
柳心澜也抬起头,嘟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不满:
“胡说!他方才明明盯着师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儿站在他面前他都没瞧见!他心里头只有师尊,哪有徒儿!”
“心澜你休要胡搅蛮缠!他分明更馋你的身子!”
“师尊你才胡搅蛮缠!他分明更贪恋师尊的屄!”
两位仙子又吵了起来,玉手在他胸膛上推来搡去,争着要往他怀里钻。
那两对沉甸甸的肥奶挤在他身上,油润的乳肉将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腻。
胯间骚水滴得更欢了,将他整个裤裆都浸得湿透。
那两具丰腴白嫩的熟妇美肉互相厮磨,顾若曦那肥厚饱满的玉臀和柳心澜那丰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挤,挤出两道深深的臀沟,里头粉嫩的屁穴若隐若现。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你更爱肏谁的屄?”
“说!你更想日谁的尻?”
王老汉被她们争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别争了别争了!老奴两个都爱——娘子的屄肥美紧致,师尊的尻浑圆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师尊,排着队来,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也不争了,齐齐扑进他怀里,两具丰腴绵软的娇躯将他压在榻上……
“哎哟!”
王老汉猛地从榻上弹起身来,只觉裤裆里一阵湿热,那根老屌还在跳,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阳精。
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极大,射得裤裆里一片狼藉,连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湿痕,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精浆的手,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变成了哭丧。
“这……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草鞋,灰溜溜地端着木盆去院中打水。
山间夜风寒凉,冻得他直哆嗦,他却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
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娘的……老了老了还夜夜跑马,跑也就跑了,偏生这么多……这要是让柳师尊瞧见了,还不得把老奴吊起来抽……”
他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层漂着的白浊浆子,又叹了口气:
“唉……这要是在静虚峰上,哪用得着遭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紧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搂着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自个儿撸……”
与此同时,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澜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入神。
案头烛火摇曳,将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足蜷在身下,姿态慵懒惬意。
话本上正写到一处精彩情节,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颤,话本差点脱手。
柳心澜揉了揉鼻尖,皱了皱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为,怎会无故打喷嚏?”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腌臜老狗在背后编排本座?”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又低头翻了一页话本。
柳心澜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汉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为了争他那根粗长老屌,不惜与师尊大打出手,那肥硕尻峰和爆乳奶山挤得一片狼藉,模样比话本里最淫荡的狐妖还要骚浪三分。
王老汉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过的被褥往竹竿上晾。
那被褥虽洗过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着天光一瞧,上头还留着一圈淡淡的黄印子,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他踮着脚,佝偻着腰,将那湿漉漉的被褥抖开,竹竿摇摇晃晃,活像随时要塌。
他一边晾一边唉声叹气,心里头正盘算着今儿还得背那本《百草灵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一大早在这折腾什么呢?”
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晾衣竿子里头,回头一瞧,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
她今日换了件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蜂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将纱衣撑得紧绷发亮,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今日这打扮显得娇俏灵动几分。
“哎哟!师尊……您轻点儿……”王老汉捂着屁股,苦着脸道。
柳心澜抱着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黑眼圈扫到竹竿上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汉心头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干笑道:
“回师尊……老奴昨儿夜里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澜拉长了声调,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之色,纤纤玉手在鼻前扇了扇,“洒了水?本座怎么闻着……有股子怪味儿?”
王老汉额头冒汗,慌忙转移话题,谄媚道:
“师尊今儿这身打扮……啧啧啧,可真是好看!这桃红的裙子,衬得师尊您那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着,比那画上的九天仙女还俊三分!”
柳心澜听他这么一通粗鄙的马屁,先是一怔,随即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亮色。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可不?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本座这绝世容貌,满凌天宗上下谁不夸一句好?”
话刚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俏脸一沉,抬脚又踹了他一下:
“少给本座扯开话题!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臊不臊?”
“师尊!老奴真没有尿床……”王老汉涨红了脸,急急辩解。
“还没有?”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当本座鼻子是摆设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骚气,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你这老货,岁数不小了还尿炕,也不嫌丢人——本座收你为徒,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老汉被她戳得脑袋一仰一仰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个儿夜里对着师尊意淫时射出的阳精罢?
若真说了,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认下这口哑巴亏: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老奴……老奴老糊涂了,往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柳心澜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别磨蹭了。今儿你去东边那片灵田,把前几日捉的那些灵虫碾碎了,混上灵泉水,给每株灵药的根下都施上肥。记着——每株施一勺,多了烧根,少了不长,仔细着点。”
王老汉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嗯……嗯嗯……老奴记下了……”
柳心澜见他这副敷衍模样,啧了一声,走上前去,照着他小腿又踹了一脚:
“本座说话呢,你在这嗯嗯啊啊的,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老汉捂着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药田方向走,嘴里嘟嘟囔囔,“东边灵田……碾虫子……混灵泉……记下了记下了……这么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澜耳朵尖,俏脸一沉:
“你说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撒腿便跑,佝偻的身影眨眼间便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溜烟尘土。
柳心澜冷哼一声,待那道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药田间,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眉头微蹙。山风吹来,被褥轻轻晃动,上头那股气味被风一吹,愈发明显起来。
那味道……有些怪异。
不像是纯粹的尿骚味,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
那气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感,闻着让人心跳微乱,脸颊隐隐发烫。
柳心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凑近了几分,琼鼻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那气味浓郁而又蛮横,像是一记闷锤,透过鼻腔直直地砸进她的颅脑之中。
她只觉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爬,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热烘烘的,顺着花宫往下淌,直直地往双腿之间涌去。
她呼吸有些不稳,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在纱衣下轻轻晃荡,两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将薄纱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
那湿热感越聚越多,渐渐汇成一股黏腻的蜜浆,从花穴深处沁了出来,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渗出,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洇到了纱裙上。
柳心澜低头一瞥,只见桃红色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
她俏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真恶心……”她咬着唇,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那老狗,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的身体,竟像是认得了这气味一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入鼻,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便自行做出了反应,花穴自动泌出蜜浆,肉壁开始微微痉挛,仿佛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既羞恼又困惑。
“果然是干坏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阳精。
柳心澜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琼鼻微微翕动,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
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又一股黏腻蜜浆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恼这具不争气的身子,也恼那腌臜老狗留下的这摊脏东西。
可恼归恼,她心里头却清亮得很。
王老汉虽是凡人之躯,可他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与师尊颠鸾倒凤,浸染了师尊那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浑厚元阴,早非凡俗。
这老狗的阳精,虽比不得直接双修来得效力磅礴,却是炼制驻颜丹、培元丹的上好辅料——只需取少许入药,药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还在盘算,该如何开口向那老狗讨要些阳精,又不至于太过难堪。如今倒好,省却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开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纤细玉指在晨光中捏了个法诀。
只见那被褥上残余的精斑处,泛起点点微弱的荧光,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浆子竟自行从布料纤维中剥离出来,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黏稠浆液,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心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细颈瓷瓶,拔开瓶塞,指尖轻引,那缕淡金浆液便自行钻入瓶中。
她又仔细将被褥上每一处残渍都收集干净,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阳精,方才满意地将瓶塞塞紧,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身子上。
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拂,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那两瓣圆滚滚的安产巨尻将纱裙撑得紧绷发亮,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臀峰之间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薄纱之下,那肥腻尻肉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熟透若蜜桃,饱满如满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几分,顺着修长白皙的肉腿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湿痕已从腿根洇到了膝弯,桃红纱裙被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将那丰腴肉感的腿形衬得愈发妖冶撩人。
柳心澜觉察到腿间那股黏腻湿意,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声:
“那腌臜老货……害得本座这般狼狈……”
她加快了脚步,那肥硕的巨尻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两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纱裙下弹跳不休,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修长双腿交替迈进,大腿根部那肥美饱满的耻丘若隐若现,耻丘深处那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早已被蜜浆浸得湿润滑腻,两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张,每走一步便挤出几缕晶亮的淫汁,顺着肉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径上,洇出点点暗色的湿痕。
她回到竹屋,推开竹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觉腹中像是烧了一团火,又热又痒。
腿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蜜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将亵裤浸得湿透,连外头的纱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湿痕迹,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
“定是那老狗的阳精气味太冲……熏得本座心神不宁……”
她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到锦榻上,双腿交叠,试图压下腿间那股难耐的痒意。
可越是夹紧,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厉害,花核被挤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阵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腻蜜浆,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小片。
柳心澜烦躁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那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薄纱裙下左右晃荡,两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沟深处的粉嫩屁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也被这满腹的邪火撩拨得不安分起来。
“得想个法子泄泄火……”
她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本往日最爱看的话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过了。”
“这本也看过了。”
“腻了,没劲儿。”
她将那几本旧话本扔得乱七八糟,书页翻飞。
桃花眼里满是不耐,腹中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她伸手又去够书架最上层,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积灰的书册。
哗啦一声,几本泛黄的话本落了下来,扬起一片灰尘。
柳心澜皱了皱眉,素手一挥,一道清风拂过,将灰尘尽数卷走。
她弯腰拾起那些话本,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瞧了瞧封面——这些是她早年游历凡人城池时,从一处旧书摊上淘来的。
当时瞧着新奇便买了,回来后却随手丢在架上,这一搁便是数十年,早忘了还有这些东西。
“正好,换换口味。”
她斜倚到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随手翻开最上头一本。
这本写的是书生与狐妖,翻了两页便觉俗套。
她又换一本,写的是将军与歌姬,也觉寡淡。
一连换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时,封面上画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宫阙,檐角挂着一轮圆月,倒有几分意境。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眉梢便挑了起来。
话本里的男主,竟是个乞丐。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丑,满头癞痢,衣衫褴褛,拄着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讨,浑身散发着酸臭气。
而女主却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号昭华,生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柳心澜越看越奇,翻了几页,故事的转折来了——昭华公主微服出游,路遇歹人,阴差阳错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进一处破庙。
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将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锦绣华服,掰开她那双从未被人碰过的修长玉腿,将那根肮脏粗黑的老屌捅进了公主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柳心澜读到此处,只觉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画本上配着一幅插图:金枝玉叶的昭华公主被个浑身脓疮的老乞丐压在身下,两条白嫩的腿被掰成羞耻的弧度,挣扎间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
老乞丐那张丑陋的脸埋在公主雪白的颈窝里,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撑得紧绷发白,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混着淫水。
画面粗鄙不堪,堪称辣眼。
可柳心澜非但没扔开话本,反而捏着书页的手指紧了紧,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她翻到下一页,那写书人笔锋一转,开始细细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愤、恨不得将身上这腌臜老丐碎尸万段。
可当那根粗长老屌第一次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是她在深宫之中、在那些温文尔雅的王公贵族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野性滋味。
一夜癫狂之后,老乞丐清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只求公主饶命。
可昭华公主赤着身子坐在稻草堆上,华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间还淌着那腌臜老丐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却怔怔地没有发怒。
此后公主回了宫,却夜夜难眠。
那些知书达理的王公贵族在她眼中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太过干净,太过规矩,连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请示三遍。
而她竟开始想念那座破庙,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个又丑又脏的老乞丐将他那根粗屌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泞的疯狂滋味。
她偷偷出宫,寻到了那个老乞丐。
一次,两次,三次。
起初她告诉自己只是贪恋那肉欲的快感——毕竟她是公主,怎会爱上一个乞丐?
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怀了那老乞丐的种,却非但不慌张,反而满心欢喜。
她索性舍弃了锦衣玉食,留在那破庙里,做了老乞丐的妻。
话本的最后一页,是公主的一段自述:
“世人都道金枝玉叶该配王孙公子,可本宫偏爱上了一个乞丐。说来荒唐,可本宫仔细想过——本宫爱的,或许便是这种堕落的感觉。从云端跌入泥泞,从金殿坠入破庙,从公主沦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孙公子想的是如何将本宫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个丑陋肮脏的老东西,敢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这滋味,叫人上瘾。”
话本最后,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独白: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肏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为公主殿下非将老汉碎尸万段不可。谁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动掰着腿让老汉再肏一回……嘿嘿,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老汉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着肚子给老汉生娃,这滋味,比做皇帝还快活。”
柳心澜合上话本,只觉双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那对肥硕爆乳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本质朴粗鄙,画技拙劣,编得更是荒诞不经——身份如此天差地别的二人,怎可能相爱?
公主放着满朝王孙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个癞痢乞丐?
荒唐。
说到底,不过是凡人凭空编造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团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深处,花穴肉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黏腻蜜浆汹涌而出,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了纱裙,在锦褥上印出一片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濡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败给欲望罢了……什么堕落的快感,都是借口!编这些话来哄人,好不要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都是借口!”
她伸手抄起案头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猛灌了几口。
凉茶顺着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团火却纹丝未灭。
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话本。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华服凌乱,满头珠钗歪斜,身后那丑陋老乞丐挺着粗黑老屌狠狠撞击她雪白肥臀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分明带着屈辱的泪水,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淫荡的笑容。
柳心澜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鬼使神差般又翻开话本,重新读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读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独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将话本合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唇骂道:
“胡编乱造!什么东西!”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触到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着龟菇的形状,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
这东西是她多年前偶尔得来,极少使用,一直压在枕下积灰。
此刻入手温润滑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
她握着那根玉势,靠在锦榻上,红着脸自言自语:
“绝对不是因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话本有些燥热……泄泄火罢了……换作看别的,也是一样……”
她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肉腿。
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饱满的耻丘上,将那丰腴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饱满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缝,那肉缝微微翕张,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蜜浆。
她咬着下唇,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耻丘。
浓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卷曲着贴在肉丘上。
两片肥厚饱满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浆混着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臀沟,将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着那根白玉势,将圆润的龟菇头对准了那翕张不止的濡湿穴口,轻轻一送 第15章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竹窗棂子洒进内室,照在锦榻上那具丰腴妖娆的女体上。
柳心澜悠悠转醒,只觉腿间传来一阵饱胀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势在她体内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龟菇状的圆头正顶着花心深处那团软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她嘤咛一声,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亵裤,握住那截露在外头的玉柄,缓缓将玉势从濡湿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七寸长的白玉势带着一大股黏腻蜜浆脱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势上水光潋滟,晶亮的淫汁顺着螺纹棒身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柳心澜红着脸将玉势搁在一旁,合拢双腿,只觉花穴被撑了一宿之后一时合不拢,那肉缝仍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嘴的小口般吐着残余的蜜浆。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时……”她望着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话虽这般说,她却并未真个自责。
片刻后,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踩着竹地板走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灵泉水,常年温热。
她褪去纱裙与濡湿的亵裤,赤裸着那具丰腴白嫩的妖娆玉体踏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纤细的蜂腰,漫上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泉水涤荡着一身黏腻。
沐浴过后,柳心澜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将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挽了个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
“今日便用师尊赐的虚天鼎,将那老狗的阳精炼几枚培元丹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只细颈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浆液微微荡漾,“不知这老货的阳精沾染了师尊多少灵韵,正好试上一试。”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静静立在正中,炉身刻满繁复的云纹篆字,这便是虚天鼎——丹道大宗师传下的宝物,能逆化丹药,保留药性,即便炼废了也不致损失太大。
柳心澜盘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诀,引动地火。
赤红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光。
她按部就班地投入灵药——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乌、七叶灵芝,每一样都是难得的上品,她炼药最是不惜灵材灵药,即便是最简单的培元丹。
待到药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汉腥臭的阳精。
可就在阳精入鼎的一刹那,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话本上的画面。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锦绣华服碎裂凌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后那满头癞痢的老乞丐挺着粗黑狰狞的老屌,狠狠杵进公主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淌着屈辱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淫靡的弧度——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边炸响,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她颅脑深处。
柳心澜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药液已经翻腾过头,咕嘟一声冒起一股焦黑的浓烟。
这炉丹药废了。
她咬咬牙,掐诀催动虚天鼎,将废药复原为灵药原材,只丢失一丝药性,损失不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第二次,她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药、控火、滴入阳精。
药液渐渐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那是阳精在炉火中蒸腾起来的气味,她脑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王老汉那张苍老猥琐的脸——那老狗正对着她傻里傻气地笑,满脸褶子里都堆着谄媚,可那双浑浊老眼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东西。
她手一抖,火候又过了。
鼎中嗤嗤作响,第二炉也废了。
“该死……”柳心澜咬着银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她第三次催动虚天鼎逆转药性,将废丹重新化为药液与灵材。
可接下第三炉、第四炉,竟然接连失败。
最简单的培元丹,她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屡屡出岔。
第五次,她双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里已带了几分血丝。
她死死盯着鼎中药液缓缓凝丹的过程,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丹丸渐渐凝固,色泽圆润,丹香初现。
她正要松一口气——脑中偏偏又炸开了话本最后一页,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独白,一字一字地撞进她心口。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轰的一声,鼎中丹丸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颗丹药化作一蓬焦灰。
第五炉也废了。
柳心澜啪地一掌拍在虚天鼎上,鼎身嗡嗡作响。
她俏脸涨得绯红,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爆乳在月白长裙下荡出阵阵肉浪。
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压下胸中那股子无名火。
“有虚天鼎护持,灵药倒是没多大损耗……罢了。今日这状态,再炼也是白搭。不炼了。”
她站起身来,拂袖走出丹房。
密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吸了一口外头的清新灵气,才觉胸中那团燥火稍稍消了些许。
“出去透透气罢。”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边那片灵药田。
晨雾早已散尽,日头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着满田翠绿的灵药。
药田边上立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是王老汉。
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捏着一条肥嘟嘟的碧绿灵虫,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灵泉水拌成糊糊状,一株一株地往灵药根下施着肥。
他干得倒是认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佝偻的后背上,露出一条条深深的脊骨印子。
手脚粗糙,沾满了泥巴和虫汁,样子要多腌臜有多腌臜。
柳心澜站在田埂边瞧着,也不出声。王老汉抬手擦汗时,一转头瞧见了她,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哎哟!师尊!您怎么来啦?老奴正给灵药施肥呢,按您说的,每株一勺,老奴数得清清楚楚的——”
“老汉我今儿一大早就起了,这些虫子碾得细细的,保管入味!”
柳心澜瞧着他那张堆满谄媚的笑脸,不知怎的,方才压下去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自己在密室丹房里心神不宁,五次炼废了丹,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画面,偏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腌臜老货留下的阳精,你却在这傻里傻气地冲本座笑?!
她俏脸一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便将王老汉踹翻在田埂上。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面倒进了烂泥里,手里的石臼翻了个儿,虫糊糊洒了一脸一脖子。
他还没来得及喊冤,柳心澜已经骑了上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笑!让你笑!”
砰!一拳打在肩窝上。
“都是你这老货!害得本座——”
砰!一拳擂在背上。
“昨日那被褥上的龌龊事——本座还没同你算账!”
砰!一脚踢在腿肚子上。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当本座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
王老汉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嘴里杀猪般地喊冤:
“哎哟!师尊饶命啊!老奴做错了什么啊——”
“那可真真是茶水洒了啊!老奴喝了一辈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师尊您哪——”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个狗胆,老奴也不敢在屋里头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尊您讲不讲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还是冤的——”
柳心澜听他嚷嚷得响亮,下手却反而又重了三分。
最后一脚正踹在老货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踹了个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过身来,只余两条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壳的老王八。
王老汉趴在泥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
“倒……倒八辈子血霉……拜师才几日……挨了十八顿打了……”
柳心澜听他碎嘴,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将他整个人踢翻了过来。
王老汉仰面朝天,满脸泥巴,一双老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委屈,鼻子还在淌血,嘴角也青了一块,活脱脱一条死狗模样。
柳心澜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这副狼狈相,胸中那股无名火终是消了大半。她拍了拍手,理了理鬓边碎发,长出一口气。
“舒服多了。”
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随手丢在王老汉胸口上。
“这是疗伤的丹药,擦了就消肿。明日继续回来给本座干活,少一天都不行。”
说罢转身离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沿着田埂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左右轻晃,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
山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送来一串轻快的哼唱。
王老汉躺在泥地里,捏着那只青瓷小瓶,看看瓶又看看那道走远的倩影,半晌才挤出一句: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师尊比山下那母夜叉还难伺候……”
低头一瞧,胸口青了好大一块,他龇牙咧嘴地拔出瓶塞,挖了坨药膏往胸口抹,嘴里嘟嘟囔囔:
“下回见了师尊可得躲着走……这无妄之灾来得比深山老林的野猪还凶……”
抹完药,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翻倒在地上的石臼,瞧着里头还剩一半的虫糊糊,又瞧瞧身后那一片还没施肥的灵药田,一张老脸苦得能拧出汁来:
“活还得干……挨了打还得干……老汉我这命啊……”
半山腰传来一声娇叱:
“老货!本座听得见!”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埋头碾虫去了。
百草峰外,一道紫袍身影踏云而来,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合道境大能李清玄。
他立在山门结界之前,整了整衣冠,朗声道:
“师妹,师兄来看你了,快快开了结界。”
半晌,峰内传来一声娇叱:
“滚!本座忙着呢!”
李清玄嘴角抽了抽,却不气馁,又温声道:
“师妹,师兄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进,传出去师兄这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你那面子值几个钱?本座说了忙着呢,改日再来!”
“师妹——你且开开门,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三株万年灵药,刚从秘境里摘回来的,药性完好,根须俱全。”
结界纹丝不动。
李清玄叹了口气,又道:“五株。”
还是没动静。
李清玄咬咬牙:“十株!十株万年灵药,再多师兄的老底都要掏空了!”
话音刚落,结界便裂开一道缝隙。柳心澜懒洋洋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早这般痛快不就结了?进来吧,别踩坏了本座的药田。”
李清玄苦笑摇头,踏入了百草峰。
竹院里,两人对坐在石桌旁。
柳心澜手里把玩着一株紫光流转的万年灵芝,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慵懒。
她今日穿了件素白长裙,相较于平日保守许多,胸前一对玉乳也掩的严严实实,青丝随意挽了个髻,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倦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师兄什么事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几株灵药?”
李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才缓缓道:
“师尊前段时日来找过师兄,说她将要闭死关,却未言明缘由。师妹也知道,师尊自从那十年音讯全无、重返宗门之后,性子便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师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柳心澜:“听闻师尊前不久也来寻过师妹,不知师尊同师妹说了些什么?若有要紧事,师妹可不能瞒着师兄。”
柳心澜把玩灵药的手指微微一顿,桃花眼不经意地瞟向院外灵药田的方向——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碾虫,灰扑扑的身影在日头下缩成一团。
她收回目光,面上懒洋洋的神色不变,将灵芝搁在桌上,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没什么事,师尊来寻我也只是说她老人家要闭关罢了。师兄想多了。”
李清玄注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追问,转而环顾四周,感慨道:
“师兄倒是有几百年没来师妹这百草峰了。还是老样子,灵气充沛得都快凝成雾了,这竹院、这药田、这满山青翠,全浩源界也找不出第二处这般清幽的洞府。师妹一个人住着,倒真是逍遥自在。”
“那是自然。本座这百草峰虽比不得师兄的宗主峰气派,可胜在清净,没人来聒噪。”
李清玄听出她话里的刺,也不恼,笑道:
“说起这清净——师妹也知道,如今宗门事务繁杂,各峰之间时有龃龉,长老会里也是明争暗斗不断。师兄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师妹若是肯出山,挂个副宗主之职,与师兄一同打理宗门,岂不甚好?”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不去。”
“师妹——”
“本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师兄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那些个俗务听着就头疼。什么长老会、什么各峰纠纷,本座去了怕是第二天就一掌拍死几个不长眼的,到时候师兄还得替本座收拾烂摊子。”
“师妹好歹也是炼虚境的大修士,整日窝在这百草峰上养花种药,岂不是大材小用?”
“本座乐意。养花种药怎么了?不比师兄你天天跟那群老狐狸磨嘴皮子舒坦?”
“话不能这般说。师妹的丹道造诣冠绝宗门,若是肯出山主持丹堂,那丹药供应——”
“丹堂那帮废物,一堆上品灵材能炼出一炉下品丹药来,本座要是去了,怕是当场把他们丹炉都砸了。师兄,你是想让丹堂弟子一个个哭着来找你告状不成?”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石桌上的桂花糕不知不觉被柳心澜吃了个干净。
李清玄虽是合道境大能,在这师妹面前却始终摆不出宗主架子来,被她噎了好几回也只是摇头苦笑。
斗了好一阵子,李清玄忽然目光一凝,朝院外灵药田的方向望去,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师妹,方才师兄进山门时便注意到了——你那药田里怎么有个练气期的老汉?师妹不是一向最不喜旁人打扰,连师兄来都得先求半天,怎的……”
柳心澜拈糕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嚼完了嘴里那块桂花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清玄,神色坦然地笑了笑:
“哦,那是本座新收的老奴。师兄也知道,我这药田里种的都是金贵灵药,有些杂活须得有人打理。这老货虽然修为低微,手脚倒是勤快,本座看他可怜,便顺手收下了。”
她在心中暗忖:师尊既然将老货托付于她,又特意叮嘱不让老货去寻宗主拜师,其中必有顾虑。既然如此,这老货的身份她暂且不提便是。
李清玄闻言,目光又在那灰扑扑的老汉身上停留了一瞬。
以他合道巅峰的眼力,自然能察觉到那老货身上隐隐缭绕着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那是师尊顾若曦独有的灵韵。
一个练气期的凡俗老奴,身上竟沾染了师尊的气息,这本就古怪。
再看师妹方才那微微一顿的细微动作,他心中已断定师妹有意隐瞒什么。
不过他并未点破。师尊和师妹既然都不愿说,自有她们的道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不再多问。
柳心澜见他不追问,反倒主动挑起话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师兄今天怎么这般关心师尊?她老人家闭关又不是头一回了,哪次不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师兄又不是没见过。还是说,师尊闭关这几日,师兄便想她想得紧,连本座的百草峰都要来探一探?这孝敬都送到师妹我手里了,师兄对师尊的孝心可真是日月可表。”
李清玄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调笑噎了一下,放下茶杯正色道:
“师妹这叫什么话。你我皆是师尊一手带大的徒儿,师尊待你我恩同再造。如今师尊忽然说要闭死关,又不肯说明缘由,师兄身为弟子,多一些关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他说到这里,又重重叹了口气:“师妹莫要取笑师兄了。”
柳心澜见他窘迫,愈发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脚尖,笑盈盈道:
“说起来——师兄可听说了?中洲那位渡劫大能,皇甫轩,前阵子坐化了。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啧啧,四大至尊的空缺可就这般空出来了。如今浩源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那位子呢。”
她顿了顿,桃花眼带着几分揶揄瞟向李清玄:“师兄,你可是咱们凌天宗一宗之主,离大乘也就那么一步之遥。旁人不敢想,师兄总得争一争吧?万一哪天师兄也成了至尊,师妹我跟在后面也能沾沾光不是?”
李清玄闻言却是洒然一笑,摇了摇头。山风吹动他紫色道袍的衣角,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浮起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师妹说笑了。师兄卡在合道巅峰已不知多少年了,何时能踏出那一步、晋升大乘,都还是未知之数。那至尊之位,师兄早些年或许还念想过,可如今年岁渐长,反倒看得淡了。争来争去,到头来坐化了不过是一抔黄土。师兄如今只想守好宗门,守好师尊,旁的……不强求了。”
柳心澜眨了眨眼,拊掌笑道:“说得好生冠冕堂皇。师兄何时变得这般无欲无求了?当年你为了冲击合道,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连累师尊为你受了不轻的伤。那时候师兄可不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清玄被她说得老脸微红,干咳两声,忽地又正色道:
“师妹,你怎能这般说为兄。”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来,轻轻覆在柳心澜搁在石桌上的素手背上。
柳心澜面色骤然一冷,桃花眼里寒光乍现。
李清玄登时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师妹这眼神,比当年你拿丹火烤师兄屁股的时候还吓人。师兄不敢胡来,只是想同师妹商量商量——你若肯出任副宗主,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师兄这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些……”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心澜一声冷笑打断。
柳心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呵呵。话说完了?说完就滚。”
李清玄叹了口气:“师妹,你这又何苦。师兄是真心实意想——”
“真心实意想什么?”柳心澜双手抱胸,将沉甸甸的肥硕爆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桃花眼眯起来的时候别有一股煞气,“李清玄,你最好别有歪心思。师妹我虽然比你低一个大境界,但有的是手段跟你同归于尽。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本座要是手抖把师兄你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烧成焦炭,可别怪师妹我没提醒过你。”
李清玄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呛得连连咳嗽,又是无奈又是好气:“听师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师兄哪有那等心思!”
“没有最好。”
李清玄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师妹……若你我能结为双修道侣,进退俱为一体,岂非宗门大幸?师兄当真不在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你处子元阴已失——”
此言一出,柳心澜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桃花眼里寒芒暴起,整个人散发出阵阵凛冽的煞气,周围的花草都被这股气势压得纷纷倒伏。
她盯着李清玄:
“得了吧。李清玄,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本座不知吗?真要遂了你的愿,你到时候是拿本座做双修道侣呢,还是拿本座当采补炉鼎?嗯?你敢摸着自己的道心起誓,说你不是冲着本座这身体质来的?”
李清玄被她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憋出一句:
“师妹这话也太难听了。你我都是师尊的徒弟,师兄怎会将你当——”
“你不敢。”柳心澜冷冷一笑,“因为你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师尊还未陨落,你就不敢对本座动真格的。师尊虽然闭关去了,可她老人家哪天要是出关了,你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本座方才说了,叫你最好别有歪心思。”
她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看他:“行了,话都说完了,灵药也送到了。师兄,你还不走?”
李清玄站起身来,望着她的背影,终是没再开口。
山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洒了一地的碎影。
他理了理衣袍,转身一步跨出,身影已在百草峰结界之外。
柳心澜望着那道紫袍身影消散在云海之间,又重重哼了一声。
“柳心澜……柳心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温和无奈,“一个被不知多少凡夫俗子骑过的残花败柳,也敢在本座面前端架子。与那等凡夫俗子的露水情缘?亏你还是炼虚境的大修士,自甘下贱至此。本座不计前嫌,愿纳你为双修道侣,已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要与本座同归于尽?”
他冷哼一声,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一贯温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你若是乖乖做了本座的炉鼎,本座吸光你那浑厚的修为之后,还能留你一缕神识,伴在本座左右,也算给你一个体面。偏生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妹啊师妹,有朝一日你可别落在师兄手上。到那时候,莫怪师兄不讲同门情谊。”
他拂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紫袍身影彻底消失在层云之间。
竹院里,柳心澜刚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具,正欲回静室打坐,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拖拖沓沓,又有些犹豫,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半晌才响起几声怯生生的叩门声。
“师尊……老奴、老奴来跟您讨教几个问题……不知师尊可得空?”
柳心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道:“进来吧。”
王老汉推开竹门,缩着脖子蹭了进来。
他今日倒是比平日里干净了些,灰布粗衣虽然还是打着补丁,但瞧着是刚换洗过的,头发也蘸水抿了抿,少了几分平日腌臜。
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百草灵鉴》,书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一看便是下过功夫翻读的。
他进了院门,规规矩矩地站在石桌边,一张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却又有几分拘谨。
柳心澜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本旧书上,心中微动——这老货倒真有几分上进的心思?
她面上依旧冷淡,素手一伸,接过那本《百草灵鉴》,翻了几页,见好几处都用炭条歪歪扭扭地画了圈,字迹虽丑得分不清是字还是鬼画符,倒也确实是标记了不懂的地方。
“哪几处不懂?”
“这、这个……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着模样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头施肥的时候施错了量,把师尊的灵药给烧坏了……”
柳心澜淡淡道:“把书中图谱仔细瞧好。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你是天天对着药田的人,多瞧两眼便能分辨,这点东西记不住?”
王老汉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指着上头一株墨蓝色的灵草,问道:“还有这、这个幽蓝草,书上说遇金则枯,遇木则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蠢。种植幽蓝草时,药田里不能有半点金属器物,铁铲铜壶一概不得近身。药田四周多种几棵木质灵植,木气足了,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脑子记,莫要到时候拿铁锹去挖幽蓝草,那这一整片药田便全都毁了。”
她这般讲了几句,王老汉便连连点头,嘴唇翕动着默念,像是在死记硬背,他虽然愚钝,但胜在肯下笨功夫。
柳心澜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意外。
她教完了这几处,合上书,忽然起了考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讲的,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蓝草遇什么则枯,遇什么则生?”
王老汉眨巴着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紫芝叶背和赤芝叶缘各有何特征?”
“紫、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
柳心澜一连问了四五问,王老汉虽然答得磕磕绊绊,有时还要仰着头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来,但到底都记住了,没一处错的。
这让柳心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倒确有几分上进心,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着,鼻尖微微翕动。
王老汉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可不知是闻得多了还是怎的,她竟不觉得那般刺鼻了。
这老货凑得这般近,她也没生出往常那般厌恶驱赶的念头,反倒觉得……倒也罢了。
在这老货面前,她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些许。
王老汉见师尊面色缓和,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收了书,搓着那双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师尊,老奴有句话……憋了好些天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就是……那个……老奴这修为,一直在练气期晃荡,也不是个事儿。您看老奴年纪也这般大了,若是再没个长进,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老死在药田里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师尊您干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柳心澜身后,那双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柳心澜的香肩,谄媚道:“师尊您教了老奴这好一阵子,定是累了。老奴给师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说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着那层素白薄裙揉捏起来。
力道倒是不轻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顺着筋脉散开。
柳心澜微微一怔,本欲拂开他,可那双手虽然粗糙,揉捏之间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竟让她肩头那点酸乏消散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推开。
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
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
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
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
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
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
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
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
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
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
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
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
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待他揉着眼睛往里一瞧,登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时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绿油油的药汤,而他那妖冶绝艳的师尊柳心澜,正泡在那木桶之中。
桶沿堪堪没过她肩头,只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冶艳妩媚的容颜。
一头如瀑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汽氤氲间,隐约能瞧见水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半浮半沉的轮廓,两颗深红色的大乳晕在水光里若隐若现,乳肉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
柳心澜正阖目调息,忽听门响,睁眼便见王老汉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自己,嘴巴微张,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眶来。
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几分不悦。
“你这老货,天刚亮就往本座这儿闯?谁给你的规矩。”
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
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
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
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
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绿油油的药汤,神色慵懒地向王老汉说道:
“这桶药液是本座亲自调的淬体灵汤,药性极为烈猛。就你这老货练气期的小身板,直接泡进去怕是经脉当场就要崩断。本座已替你试了一遭——方才泡在里头,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药力,免得你进去就死在水里。”
她说着,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脱了,钻进去。”
王老汉一听,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脱光?
钻进这桶水里?
可是——这可是师尊刚泡过的洗澡水啊!
那水里头可浸过师尊那白嫩嫩香喷喷的身子,浸过那对大奶子,浸过那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浸过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儿一想,裤裆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裤头顶穿了,鼓起一个又大又丑的包。
柳心澜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裆部那处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双桃花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出息的东西。天还没亮透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
王老汉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去捂裆,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压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显眼。
他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囫囵话来。
柳心澜就这么靠在竹椅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盯着他,不催也不骂,就那么看着他的窘态。
“还杵着做什么?脱。本座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替你宽衣不成?”
王老汉被她这般盯着,脸上火烧火燎,却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解了衣带。
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干瘦佝偻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着,皮肤黑黢黢皱巴巴,浑身没二两肉。
可偏偏胯下那根驴货粗长狰狞,又黑又紫,翘得笔直,龟头有鹅卵大小,马眼上还挂着颗浑浊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着。
柳心澜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揪住桶里浮着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声道:“给本座听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实,本座当场给你剁了。听明白没有?”
王老汉吓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登时瘪了三分。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绝不敢!”说罢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翻进木桶。
刚一入水,他便惨嚎出声。
那绿油油的药汤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更是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髓里挤出来。
他惨叫一声便要往外爬,双手刚摸到桶沿,就被柳心澜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给摁回水里。
“忍着。这关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说筑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这桶里,本座回头给你立块碑。就当死了一条狗。”
王老汉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
那药汤的药力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小刀,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澜瞧他这副模样,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她靠在竹椅上,青丝半湿不干地搭在肩头,随手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双灵根,你这老货是土灵根。水生木,木克土,反过来土又能蓄水养木——你我二人的灵根恰是相辅相生之理。这桶药汤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体液,能助你中和药性,滋养经脉,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一听“体液”二字,那双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连浑身的痛都顾不得了,脱口问道:“体……体液?啥体液?师尊您的……您的体液是啥?难不成是……”
他话没说完,脑门上便挨了柳心澜一记竹板,啪地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念头。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炼虚境的精血给你这老货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澜撇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她心道:这老狗脑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
他倒也没猜错——这桶药汤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体液自然也留了不少。
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货试药,顺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湿滑的花穴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泄了两三回身子,将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阴精尽数融进药汤里。
她想的便是用这法子替代双修,以阴精为引化开药力,替老货滋养经脉。
水木精华交合之处,对土灵根最是滋补,与男女之事殊途同归,不过一个是下面那张嘴吞,一个是浑身泡罢了。
可这事她怎可能让这老货知道?
若是让他晓得这桶绿水里头全是她腿心里抠出来的东西,这老货怕是当场就要在桶里泄了阳精——那这药力也就白费了。
柳心澜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淡淡道:“忍着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气入体,替你贯通玄关。你若撑过这遭,便是脱胎换骨。撑不过——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
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
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
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
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
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
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
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
“呜呜呜……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灵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张老脸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音又粗又哑,在安静的竹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扒着桶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头耷脑地缩在水里,被药汤泡得又红又肿,龟头上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混进碧绿的药水里。
柳心澜正捧着一碟桂花糕,赤着一双玉足在竹院里慢悠悠地踱步。
月白色对襟罗裙衣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飘飘,隐约能瞧见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轮廓。
一头青丝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
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汉,眉头微微蹙起。
这老货嗓门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边,低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他正张大了嘴嚎得起劲,声音嘶哑难听,口水混着鼻涕从嘴角淌下来,滴进药汤里。
柳心澜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嘴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湿热和甜香——直接塞进了王老汉大张的嘴里。
“闭嘴。再嚎一声,本座就把你按进药汤里淹死。”
王老汉被她这一塞,登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半块桂花糕在他嘴里化开,甜腻的桂花香混着师尊唇齿间的气息充斥口腔,竟让他一时忘了疼痛。
他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柳心澜那张近在咫尺的冶艳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柳心澜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收回手,又从碟子里拈了块完整的桂花糕,转身继续在院里踱步。
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脚趾圆润如珠,脚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月白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的轮廓时隐时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走动时臀肉在裙下荡出沉甸甸的肉浪。
王老汉含着那半块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着师尊的背影。
他看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湿发披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看着她罗裙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他裤裆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里微微颤动。
柳心澜似有所觉,回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东西登时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日。
王老汉泡在药汤里,疼得死去活来,每日都要嚎上几十回,每回都被柳心澜用糕点、果子甚至随手摘的草药叶塞住嘴。
到后来他学乖了,再疼也只敢闷哼,不敢出声。
而那桶碧绿的药汤,颜色一日日变淡,从最初的浓绿转为浅碧,最后竟变得近乎透明——药力已尽数被他吸收。
第三日黄昏,柳心澜走到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汉腕脉上。她闭目凝神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老货……竟将药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三日药浴,这老货的变化着实惊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满褶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虽还是黑,却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些许,干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壮了几分,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不再是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模样。
最明显的是那张脸——皱纹浅了,气色好了,连那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
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师尊双修过的男人。
师尊那等修为,便是泄身时流出的阴精都蕴含着精纯的元阴之力,这老货与师尊交合多次,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对药力的吸收远超寻常修士。
这般完美的淬体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赤裸的上身。
药汤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体一览无余——胸膛虽不宽阔,却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样,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几分精悍的线条。
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泡了三日药汤,竟也变得光洁了许多。
原本黑紫粗糙的茎身褪去了一层老皮,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棒,虽然还是粗长得吓人,龟头也依旧有鹅卵大小,可瞧着竟……顺眼了些许。
马眼微微张着,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柳心澜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老货体质特殊,若是与他双修……说不准对自己也有裨益。
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
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
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
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
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
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
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
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
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
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
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澜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思绪。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情。
“出来吧。药力已尽,再泡也无用了。”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木桶里爬出来。
他站在竹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淌。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竟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柳心澜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柳心澜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竹楼走去。
月白罗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明日辰时,来院子里。本座替你贯通玄关,筑基。”
王老汉浑身一震,老眼里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竹板,声音颤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准时来!”
柳心澜不再看他,推门进了竹楼。竹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夕阳与晚风。
王老汉跪在院子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后目光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它竟又硬了起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清亮的黏液。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糙的手指在茎身上摩挲了几下。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马上就要筑基了……等老奴筑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关……到时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语着,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
竹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竹楼里,柳心澜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的缝隙望着院子里那道佝偻的身影。
她看着那老货握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看着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猥琐陶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扯了扯衣领。
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浑圆弧度的乳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看着那深红色的乳晕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嫩肉。
那里早已湿透。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药桶中的残水被气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闪过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筑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双手一撑桶沿便蹿了出来——那一下蹿得足足有三尺高,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赤条条落在竹板地上,浑身湿淋淋滴着水,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旋即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起来。
筑基了!老奴筑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练气期的废物了!
他光着屁股在竹院里跑来跑去,那根黝黑粗长的老屌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龟头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几滴水珠。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院子里蹦跶,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踢踢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下都让他兴奋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筑基了!寿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澜侧卧其上,一手撑着下巴,青丝如瀑垂落在椅侧,月白罗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她半阖着桃花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光腚满院跑的王老汉,嘴角微微抽搐。
筑个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这副模样,活像村头捡了一文钱的傻子。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老货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个谢字。
药浴是她调的,药力是她替他消减的,精血是她放的——还有旁的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也是她……罢了。
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
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
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
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
王老汉一听,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才两三百?这也忒少了吧?
……
柳心澜嘴角抽了抽,差点被他气笑了。一个练气期的老废物,靠着她这个炼虚境大能的精血和药浴才堪堪筑基,居然嫌两三百年的寿元少?
嫌少?那就赶紧修炼。你若能结金丹,寿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婴化神,千年不在话下。就看你这老骨头有没有那造化。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师尊您就不能传老奴几门厉害的功法,让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从躺椅上撑起身来,月白罗裙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那对H杯爆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一颤,顶得领口绷紧,露出大半截白腻肥硕的乳肉。
她懒得与他斗嘴,只伸了个懒腰,玉臂高举,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安产巨尻在裙下微微翘起,臀肉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弹轮廓。
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藏书阁,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王老汉一听,又嘟囔起来:"师尊您可是炼虚境的大能,手里头就没有啥厉害的功法传给老奴?非要老奴去藏书阁挑那些个破烂货?
柳心澜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王老汉的胸口——指尖触到他那层薄薄的皮肉,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头刚筑基的微薄灵力。
你当本座不想传你?本座修炼的是《碧波天澜诀》,水木双系顶级功法,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能参悟其中万一。你一个刚筑基的土灵根废物,拿去练?怕是翻开第一页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这……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是你太弱。就你这底子,只能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稳便如沙上筑塔,看着高大,一阵风就散了。你老老实实打好根基,日后本座自会给你安排进阶之法。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低下了头。
他低头一看,自己还赤条条站在师尊面前,那根因为方才的兴奋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对着师尊的小腹方向,龟头几乎要戳到她裙摆上。
柳心澜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还不把衣裳穿上?光着腚在本座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是是是,老奴这就穿,这就穿……
王老汉连忙跑去捡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柳心澜靠回躺椅上,半阖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晨风穿过竹院,拂动她鬓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王老汉身上那股子——比从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冲鼻的男子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楼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红,旋即闭上眼,将那些杂念尽数压下。
藏书阁……到时候给他挑几本土系基础功法便是。这老货若能稳扎稳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没浪费她那些精血和……旁的东西。
竹院里,王老汉穿好了衣裳,蹲在墙根下嘿嘿傻笑,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流转。
他心道:仙子,您等着老奴。
老奴如今筑基了,寿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关的那一天。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