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6-17) 作者:米酒啊 第16章 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雾未散,柳心澜便将王老汉从柴房里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束一条碧青色的丝绦,将那截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可腰肢再细,也压不住上头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
裙衫领口裁得颇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锁骨下方两寸处,可那对肥硕浑圆的乳球实在太过饱满,硬生生将那枚碧玉扣撑得绷紧,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道沟壑便微微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肉色的轮廓。
一头青丝挽了个松松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愈发冶艳风流。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师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被裙摆的布料裹得紧紧实实,走动时臀肉一左一右地荡着,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将裙摆后襟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
他看得喉结滚动,口水险些流出来,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远远瞧见柳心澜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行礼——
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拱手躬身:"柳师叔好!师叔这是要去哪儿?弟子可否效劳?
还没等柳心澜答话,又有两名女弟子从旁侧小径转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礼:"师叔祖安好!师叔祖今日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竟有七八拨弟子主动上前见礼问安,态度恭敬至极,有的甚至远远望见便先行避让到路边躬身等候,待柳心澜走过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汉跟在后头,一双老眼骨碌碌地转,悄悄凑近柳心澜身侧,压低了嗓子问道:"师尊,这些人咋都对您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澜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啧。这还用问?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啧啧有声:"乖乖……原来师尊您这么厉害!那老奴跟了您,岂不是在宗门里也能横着走?
横着走?你一只螃蟹?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就你这副模样,走在路上别人只当你是哪个峰上烧火扫地的杂役老仆。你若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本座打断你的腿。
王老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嘴。
只是那双老眼依旧不安分地往师尊身上瞟——方才说话时柳心澜微微侧过头来,那枚碧玉扣随着她脖颈的转动绷得更紧,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他目光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往下一扫,隐约瞧见了裙衫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藕粉色亵衣边缘,和亵衣包裹不住的两团白腻肥肉的弧线。
他裤裆里的老屌又硬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
一座古朴的五层石楼矗立在山坳中央,楼前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藏经阁"。
石楼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楼门前两名执事弟子一左一右肃然而立,瞧见柳心澜,齐齐躬身行礼。
柳师叔!
柳心澜微微颔首,迈步进了藏经阁。王老汉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藏经阁一楼大厅颇为宽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顶的书架,竹简、玉册、帛书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淡然,但是修为竟是大乘期的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孙伯庸。
孙伯庸抬眼瞧见柳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起身拱手:"柳师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没来老夫这破地方了。
柳心澜款款上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孙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依旧啊。
什么风采,一把老骨头罢了。"孙伯庸摆摆手,目光落在柳心澜身后的王老汉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本座新收的记名弟子。"柳心澜侧身让了让,示意王老汉上前,"一个土灵根,刚筑基。今日带他来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孙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汉两眼,老眼里露出几分诧异。
他显然没料到堂堂柳长老会收这么一个——形容丑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琐的老头子做弟子。
但他涵养极好,并未多问,只点了点头:"土灵根,筑基初期……一楼南架第三排有几本土系基础功法,师妹让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澜转向王老汉,随手一指大厅深处:"去吧,一楼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础功法。挑好了拿过来给本座过目。自己去,不许乱翻旁的东西。
说罢便在孙伯庸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两人寒暄叙旧。
孙师兄今日怎得亲自来藏书阁了
老夫近日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土系"的功法。
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
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图旁的文字写着:"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
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
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
再往前翻,还有"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隔山取火"……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幅图,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丰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画得与她颇为相似,都是那种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乳尖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耳根悄悄泛了红,旋即冷下脸来。
好啊。本座让你挑基础功法,你倒好,蹲在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术。
她弯腰将那帛书捡起来,在手心里卷成一筒,不轻不重地敲在王老汉脑门上:
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开眼的?嗯?
师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随便翻翻……这也算功法不是?上头写了采阴补阳之术,老奴想着这对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嘛……
采阴补阳?
柳心澜气极反笑,手中那卷帛书照着王老汉脑袋啪啪啪连敲三下:
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连真气运转都还没弄明白,就想采阴补阳?你拿什么采?拿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先把基础功法练扎实了再说旁的!
可这上头说……
说什么?
说……说若是能与修为高于自身的女修交合,采其阴精入体,可事半功倍……师尊您看,您修为那么高,若是与老奴……
啪——
话没说完,王老汉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
柳心澜这一下可没收着力道,帛书卷抽在他天灵盖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
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
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
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
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
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
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
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平坦,腰肢纤细得近乎单薄,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
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神性的顾若曦轻笑一声,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你我的打算,从来只有一个飞升证道,超脱这方天地。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堕落了。
顾若曦眼神微沉。
她太了解自己了——神性说的没错,她们本是一体,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道心根基。
可如今的自己,却因这些年的凡尘纠葛,因那老奴的出现,将一身清冷道心搅得支离破碎。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尊严,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被一点一点磨去;数万年修来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荤话与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溃不成军。
她不后悔。可神性不会这么想。
本座今日寻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顾若曦握紧手中琉璃长剑,目光如刀,"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瞒天道?如何飞升证道?你我本为一体,便有权知道全貌。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发明显:
你竟会关心这些?本座还以为,你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念着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顾若曦眼神一闪。
看来是了。"神性的顾若曦冷笑道,银色眼瞳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本座分离出去的,是七情六欲,是人世间的贪嗔痴念。没想到这些东西在你身上,竟会膨胀到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浩源界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会为了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人,堕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银色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若曦:
你可知,与你共用这具肉身时,本座感受到的是什么?你那肥硕的乳房、你那丰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腻阴户……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都是你纵欲的证据。本座觉得恶心。
顾若曦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方才那番话,本是试探,试探神性的状态与底牌。如今她已确定了几件事——
其一,神性并非无所不能。她需要这具肉身,否则便不会一直隐匿在识海深处,等着顾若曦自投罗网。
其二,神性离不开她。
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顾若曦话锋一转,"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
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
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
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
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万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万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
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
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
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
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
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
王老汉连连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然而那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怎么也摆不出正确的印诀,东翘一根西翘一根,活像十根烂萝卜插在一起。
柳……柳师尊,这个印诀是这样结的?"王老汉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心澜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左手拇指压右手中指,右手拇指压左手食指——你那十根鸡爪子是怎么长的?连个印诀都结不对?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又看了看柳心澜纤细修长的玉指,讪讪一笑,依样画葫芦地摆弄起来。
折腾了半晌,总算将印诀勉强结对。
好,现在引灵力入丹田。"柳心澜盯着他,眉头微蹙。
王老汉闭目凝神,运起体内那股刚筑基成功不久的灵力。
可他那灵力跟没头苍蝇似的,在经脉里东撞西撞,压根找不到丹田的方向。
偶尔有一缕灵力堪堪游到丹田附近,又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窜回气海,死活不肯凝聚。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三炷香过去了。
王老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脸涨得通红,丹田里的灵力依旧如散沙般四散奔逃,毫无凝聚之意。
柳心澜的脸色由耐心变成不耐,由不耐变成铁青,由铁青变成漆黑。
王铁柱。"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
在、在!柳师尊,老奴在——
你那灵力是在丹田里跳舞呢?"柳心澜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本座教你引气入丹田,不是让你被灵力当猴耍!三炷香了!三炷香你连个屁都没凝聚出来!
柳师尊莫急,老奴再试试、再试试……"王老汉缩着脖子,拼命催动灵力,可那灵力偏偏不听使唤,在经脉里乱窜一通,最后竟从他指尖泄了出来,化作一缕浑浊的土黄色灵气飘散在风中。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屈起食指——
砰!
哎呦!"王老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当即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蠢货!
砰!
哎呦呦呦——
废物!
砰!
柳师尊饶命啊——
朽木不可雕也!
砰!砰!砰!
柳心澜一连在他脑门上敲了六个包,这才收手。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将裙衫领口撑得几欲崩裂,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乳肉。
王老汉抱着脑袋,眼眶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柳师尊,老奴愚笨,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倒有脸说!"柳心澜指着他鼻子骂道,"即便是凌天宗内门资质最差的也不过半天便学会引气入丹田。你倒好,三炷香连个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你那脑子是泥捏的不成?
老奴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王老汉讪讪一笑,"不过柳师尊,老奴觉得,您这般聪慧貌美,若是肯多教老奴几遍,老奴定能——
少拍马屁!"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再来!
王老汉苦着脸重新结印,可依旧不得要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摆弄着印诀,灵力在经脉中像条死蛇似的,怎么催都不动弹。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太阳穴青筋暴跳,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在薄纱裙衫里颤颤巍巍地晃荡着,领口处的肥腻乳沟愈发幽深。
她强压下将这老东西一脚踹下悬崖的冲动,咬着银牙道:
过来!坐到本座身前来!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乖乖挪动身子,跪坐在柳心澜正对面。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他一抬头,便能将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尽收眼底。
柳心澜抬起双手,握住王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正,摆出正确的印诀。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白腻如玉,触感温润柔软,与王老汉那双粗糙干裂的老手形成了天壤之别。
左手拇指……压这里……右手食指……勾过来……"她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指导。
王老汉的心跳陡然加速。
柳心澜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心那点莲花状朱砂痣的每一丝纹路。
她微垂着头,睫毛纤长浓密,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自带三分慵懒媚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那股熟媚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复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复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
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
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柳心澜眼中,他王铁柱不过是一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老狗,是师尊硬塞给她的累赘。
她对他呼来喝去,让他砍柴、浇水、扫院子、干杂活,从不设防——穿着薄纱裙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得老低也不遮一遮,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刚踏入修行的老奴,又老又丑,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更遑论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可她忘了,男人的龌龊心思。
王老汉撑着青石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裆上那片湿痕——方才被吓尿的,如今已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
他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想起方才扑倒柳心澜时,骑在她那具丰腴熟躯上的触感。
那具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被他压在身下,隔着薄纱裙衫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乳肉的温热与弹力。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圆润肥硕,他的胯骨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粗长的阳物隔着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腿心的位置——
虽只是一瞬便被她震开,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已足够让他回味许久。
仙子啊仙子,莫怪老奴花心。"王老汉望着天边那轮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语,"谁叫你闭关这么久,把老奴一个人丢在这百草峰上。老奴这根屌痒得紧,总不能憋坏了不是?只好先拿你的好徒儿泄泄火了。
他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把柳师尊拿下了,让你们师徒俩一块儿伺候老奴,嘿嘿嘿……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他搓了搓手,面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以他这些年伺候顾若曦的经验来看,柳心澜的身子,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他虽是个凡人,可在那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顾若曦被他破身之前,行走时双腿并拢,步态端庄,腰臀之间有一种紧绷的矜持感。
而被他日日肏弄、夜夜浇灌之后,那具身子便彻底打开了——行走时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柔软如水,臀胯随着步伐自然摇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柳心澜的步态,便是后者。
她行走时,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腰肢柔软而灵动,臀胯摇摆的幅度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尤其是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便微微弹跳一下,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晃荡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这等步态,绝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有的。
更让他笃定的是,柳心澜腿心那处的形状,先前就已经见过柳的裸体。
方才他扑倒她时更加确幸,胯骨硌在她小腹下方,虽隔着裙衫与亵裤,可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心的轮廓——那处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阴唇肥厚,牝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分明是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过、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熟牝。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嘴上说得清高,可你那身子可瞒不了老奴。"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你那牝穴早就被人开过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再怎么嘴硬,你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
他越想越得意,枯瘦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柳心澜的性子,嘴毒心软,傲娇护短,她对他的防备,不过是建立在"这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奴"的认知之上。
只要他脸皮再厚一些、再殷勤一些、再不要脸一些,迟早能打破她那层薄薄的防线。
况且,她那身子分明是久旷之躯。
一个返虚巅峰大修士,独居百草峰数百年,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身子里的欲火怕是早已憋得快要炸了。
方才他不过扑了她一下、摸了一把奶子,她那身子便起了反应——若是他再进一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子捅进她那早已湿透了的牝穴里去……
嘿嘿嘿……"王老汉搓着手,笑得愈发猥琐,"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柳师尊再怎么嘴硬,她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只要老奴再不要脸些、再殷勤些,迟早有一天,能把柳师尊也弄到手…… 第17章 翌日清晨,百草峰东崖。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将那间破旧茅草屋收拾了一番——虽说是收拾,不过是把歪斜的门板扶正了些,又将地上散落的稻草拢了拢。
他换了一身干净些的杂役灰袍,洗了把脸,将那头花白乱发用一根草绳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髻,便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朝东崖走去。
远远地,他便瞧见柳心澜已盘膝坐在那方青石台上。
今日的柳心澜,与往常大不相同。
往日里她穿的那些轻薄纱裙、敞领短衫,统统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从脖颈一路遮到锁骨下方三寸处,莫说那道肥腻幽深的乳沟,便是半截酥胸的边角都瞧不见分毫。
长衫外罩了一件烟青色的半臂褙子,腰间束了一条同色的绸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阔腿绸裤,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如雪的脚踝,以及赤着的雪白玉足上那圈叮当作响的银铃。
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王老汉走到近前,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嘀咕:哟,这婆娘今日怎么穿得这般严实?
往日那领口敞得老低、裙摆开到大腿根的打扮,怎的忽然全换了?
莫不是昨日被老奴摸了一把奶子,便防上了?
“柳师尊早。”王老汉躬身行礼,面上堆起殷勤的笑容,“今日师尊穿得可真好看,月白色的衣衫衬得师尊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柳心澜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少贫嘴。坐下,修炼。”
王老汉讪讪一笑,乖乖盘膝坐到她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三尺有余的距离——比昨日远了一尺有余,显然是柳心澜特意拉开的。
王老汉坐定后,浑浊的老眼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那月白色的交领长衫虽遮得严实,可架不住柳心澜那具丰腴熟躯的本钱太过雄厚。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层层衣衫裹住,却依旧将那月白色的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在衣衫下清晰可辨,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被硬塞进了窄口瓷瓶之中,随时都有撑裂衣衫、弹跳而出的架势。
那条烟青色的绸带束在纤腰上,更衬得腰肢细得惊人,而绸带下方,臀胯的曲线骤然丰腴起来,阔腿绸裤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沉甸甸地坠在身后。
裹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看什么看?”柳心澜终于抬眼,桃花眼微眯,冷声道,“再乱看,本座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药引。”
“没、没看什么……”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连忙收回目光,“老奴在看师尊的衣裳……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端庄得体,雍容华贵,老奴一时看呆了……”
“闭嘴。”柳心澜面无表情,“引灵力入丹田,开始。”
王老汉乖乖闭上嘴,结印凝神。
说来也怪,今日他引灵力入丹田,竟比昨日顺畅了许多。
昨日那股灵力在经脉里东撞西撞、死活不肯凝聚,今日却像是开了窍似的,虽依旧有些磕磕绊绊,却好歹能沿着任脉缓缓下行,一缕一缕地往丹田汇聚。
虽凝聚的速度慢如蜗牛爬坡,可好歹是动了。
柳心澜微微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盯着王老汉丹田处的灵力运转,见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虽笨拙却实实在在地一缕缕沉入丹田,不由得微微颔首。
“嗯,比昨日强了些。”她难得夸了一句,语气虽淡,却少了几分昨日的怒意,“土灵根的灵力本就厚重迟缓,你莫要急躁,缓缓凝聚便是。记住,灵力入丹田后,要以意念压实,如同往坛子里塞棉花,一层一层地压紧实了。”
“是,柳师尊。”王老汉应了一声,闭目凝神,继续引灵力入丹田。
一炷香后,他丹田中那团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三成,虽离“凝成实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比起昨日那副屁都凝聚不出来的蠢样,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她双臂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托住,月白色长衫下的饱满乳肉微微上提,领口处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微微颔首道:
“不错。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五日,你丹田中的灵力便能初步凝聚成形。届时本座再教你下一步的运转法门。”
王老汉闻言,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连连点头:“多谢柳师尊教导,老奴定当用心修炼,不负师尊厚望。”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王老汉又修炼了半个时辰,丹田中的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五成。他睁开眼,面上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搓着手道:
“柳师尊,老奴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师尊。”
“说。”
“老奴引灵力入丹田时,总觉着气海处有一股滞涩之感,灵力走到那里便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师尊,这是何故?”
柳心澜闻言,眉头微蹙:“气海滞涩?你且将灵力运转一遍,让本座看看。”
王老汉依言运起灵力,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果然,行至气海与丹田之间的一处经脉时,灵力的速度骤然放缓,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块巨石,只能绕着边缘缓缓淌过。
柳心澜探出一缕神识,细细感应了片刻,道:“你此处经脉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炼时灵力乱窜冲撞所致,并无大碍。你且将灵力引至淤塞之处,以意念缓缓冲刷,日积月累便可疏通。”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柳心澜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以意念冲刷,便是将你的神识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冲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将经脉中的淤塞一点一点地——”
“师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汉又往前挪了几寸,如今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老奴耳背,听不太真切……”
柳心澜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浓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他的手搭上了柳心澜的手腕。
柳心澜的手腕纤细白腻,肌肤温热而柔滑,骨节分明却不硌手。王老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复上去时,柳心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柳师尊,您这手可真嫩……”王老汉得寸进尺,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还嫩几分呢……”
“放肆。”柳心澜终于抽回手,却只是淡淡斥了一句,并未发怒。她往后退了几寸,拉开距离,“修炼便修炼,莫要动手动脚。”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浑浊的老眼却在她身上打转。
他见柳心澜今日的反应,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嘴上说得凶,其实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昨日他扑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过是吓唬他一顿便了事。
今日他不过摸了一下手腕,她连吓唬都懒得吓唬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王老汉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道:
“柳师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老奴还是想讲。”王老汉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柳师尊,老奴瞧您这身子……呃,老奴是说,师尊您这般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一个人独居在这百草峰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奴心里着实替师尊委屈。”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什么?”
“师尊您想啊,您这般美人儿,合该有个男人疼着、护着、伺候着才是。”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虽又老又丑,可在那方面……嘿嘿,师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师尊若是不嫌弃,老奴愿意伺候师尊一回,保管让师尊快活似神仙……”
“……”
柳心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老汉见她没有立刻发怒,胆子愈发大了,继续道:“柳师尊,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奴知道师尊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那档子事儿,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老奴虽模样不济,可那根东西的本事,师尊若肯试上一回,定会——”
“王铁柱。”柳心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今日没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老奴不敢……”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并未退缩,“老奴只是觉得,师尊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想必也寂寞得紧。老奴虽不才,可若是师尊肯赏脸,老奴定会把师尊伺候得——”
“够了。”柳心澜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盯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期待的丑脸,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王铁柱,本座问你,你如今修为几何?”
“回师尊,老奴如今是……筑基初期。”
“本座修为几何?”
“师尊是…是…返虚……”
“返虚巅峰,高你筑基初期三个大境界。”柳心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碾成齑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本座说这些话?”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涎着脸道:“师尊说得是,老奴确实没资格。可老奴常年伺候仙子,仙子她都非常满意老奴,老奴只想让师尊也享受享受。”
柳心澜沉默了。
她盯着王老汉,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这老货,分明是在拿师尊的名头压她。
况且……
柳心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王老汉那双粗糙的大手上。
昨日这只手覆在她胸口时的触感,她至今记忆犹新——那股粗糙、温热、带着老茧的粗粝触感,隔着薄纱裙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她猛地收回目光,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脑海。
“本座再说一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本座不是师尊,不会和你做那等事。你若是憋不住,便去山下找个窑姐儿泄火,莫要来烦本座。听明白了么?”
“师尊……”王老汉面露失望,“老奴只是想伺候师尊一回,又不是要缠着师尊不放。师尊何必这般绝情?”
“绝情?”柳心澜冷哼一声,“本座若真绝情,你如今已是一具尸体了。”
二人对视。
山风穿崖而过,拂动柳心澜鬓边几缕青丝,月白色交领长衫在风中微微鼓荡。
她盘膝坐于青石台上,桃花眼微眯,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写满期待的丑脸。
王老汉涎着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热切,那双粗糙的大手搓来搓去,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市井泼皮。
柳心澜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一掌将这腌臜老货拍下悬崖,让他在谷底摔成肉泥,清静百草峰。
可她没有。
师尊将此人交托于她,她若真伤了他的性命,待师尊出关,如何交代?
况且师尊在老货体内留有印记,若他有性命之危,师尊即刻便能感知——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若是被师尊知道她连个老奴都容不下,这张脸往哪儿搁?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可怒意压下去后,另一股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便浮了上来。
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男人了。
三百年前?四百年前?还是更久?
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之事从未上心。
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可那些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貌与修为,要么是被她的脾气吓退,没有一个能长久。
后来她修为日深,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放眼整个浩源界,能与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数,她便愈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数百年独居百草峰,日日与灵药为伴,夜夜与星月为邻,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可习惯归习惯,身子却不惯。
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储满蜜汁的熟瓜,腰肢虽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身后,肥软的臀肉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
这般身子,生来便是为了承欢、为了孕育、为了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浇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浓烈。
尤其是每月月圆前后,那具身子便如同被点着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胀得发疼,腿间那处湿腻的蜜穴深处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至极。
每到那时,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将手指探入那处幽深的花穴之中,抠弄揉搓,泄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蚀骨的空虚。
可手指终归是手指。
那细细软软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将那处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柳心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汉的胯间。
只一瞬,她便飞速移开。
可那一瞬已足够。
那条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虽隔着衣料,却依稀可辨那粗长的轮廓。
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这老货的裸体时,那根丑陋的肉物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若待它充血挺立起来,怕是要有七八寸长、碗口那般粗……
“咳。”
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青丝,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可是师尊的男人。
不,师尊的奴才。
不,也不对——师尊分明将此人视若珍宝,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生照看,连虚天鼎那般至宝都舍得拿出来换他的安危。
这老货在师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这个三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她若真与这老货有了什么苟且之事,待师尊出关,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若是不……
柳心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王老汉身上溜了一圈。
这老货虽又老又丑,可昨日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子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根隔着衣料都硌得她小腹发烫的粗长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
这老货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来百草峰时,他见了她便如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莫说动手动脚,便是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这才多少时日?
他便已敢扑她、摸她的胸,还涎着脸说要与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给了他身子,往后还得了?
柳心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她,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湿腻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捣弄着,她却只能咬着唇承受,连挣扎都不敢。
那老货一边肏她,一边涎着脸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还逼她叫什么“好哥哥” “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软着嗓子叫了。
画面中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严?
分明就是个被男人驯服了的荡妇,被那根肉物捅得浑身酥软、花汁四溅,连神识都溃散了,只会扭着腰迎合、张着嘴呻吟。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怎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拿捏?
可……师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么?不也被这老货伺候得舒舒服服?
师尊的身子已经被这老货开发得极为彻底,那处花穴怕是已被这根肉物撑得松软湿腻、服服帖帖,夜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才养出那般熟媚的体态。
师尊那等绝尘出世的仙子,都禁不住这老货的伺候——
她一个返虚巅峰,又能好到哪儿去?
柳心澜越想越烦,越烦越乱,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时而冷厉、时而绯红、时而犹豫,如同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虽是个粗人,可在女人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方才柳心澜的目光在他胯间停留的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渴望。
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见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时的那种渴望。
王老汉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搓着手,涎着脸道:
“柳师尊?柳师尊?您在想什么呢?”
柳心澜回过神来,冷声道:
“本座在想,该怎么处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货。”
“嘿嘿,师尊要怎么处置老奴,老奴都受着。”王老汉腆着脸道,“不过老奴觉着,师尊与其想着怎么处置老奴,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老奴伺候伺候师尊?”
王老汉说着,又往柳心澜身边挪了几寸,二人之间不过半尺之距。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殷勤与讨好,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狗:
“柳师尊,您就别逞强了。老奴虽是个粗人,可女人的心思,老奴还是看得出几分的。师尊您这几百年没碰过男人,身子定然空虚得紧。您瞧您今日穿得这般严实,还不是怕老奴再摸您的奶——呃,再冒犯师尊?”
“住口。”柳心澜面色微变,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动怒,只是冷冷道,“你这张嘴,迟早要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师尊吓唬老奴呢。”王老汉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师尊若真想杀老奴,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
柳心澜噎了一下。
“王铁柱,本座问你。”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你与师尊……是如何开始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搓着手道:
“师尊说的仙子?这个……说来话长。当年仙子流落山野,是老奴把她捡回了家。后来……嘿嘿,后来的事,师尊想必也猜到了。”
“本座要听你亲口说。”
“那……”王老汉挠了挠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仙子刚到老奴家时,浑身是伤,修为尽失,连记忆都没了。老奴便日日照料她,给她熬药、做饭、擦身子。后来……有一晚,仙子夜里发了高热,老奴守了她一整夜,给她擦汗、喂水。第二天早上仙子醒来,看老奴的眼神便不一样了。再后来……嘿嘿,便有了第一次。”
“第一次?”
“嗯,头一回。”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仙子头一回可疼坏了,哭了好久。不过老奴伺候得仔细,后来仙子便习惯了,再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伺候……”
“够了。”柳心澜打断他,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本座没问你这些。”
“师尊不是要听老奴亲口说么?”王老汉嘿嘿一笑,“老奴可没添油加醋,说的都是实话。”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恼压了下去。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晌,忽然问道:
“你对师尊……可是真心的?”
王老汉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他对顾若曦,是真心的么?
当年他将昏迷的仙子捡回家,最初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
可多年朝夕相处,日日为伴,夜里搂着那具温热柔软的丰腴娇躯入睡,晨起为她熬粥梳头——那些寻常夫妻间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他那颗粗糙的心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王老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老奴这辈子,没对谁真心过。可对仙子……是真心的。”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许久。
柳心澜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她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既真心待师尊,又为何要来招惹本座?”
“这……”王老汉挠了挠头,面露讪讪之色,“老奴……老奴也是个男人啊。师尊闭关这么久,老奴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冷得慌……”
“所以你是把本座当替代品?”
“不不不,师尊误会了!”王老汉连忙摆手,“师尊是师尊,仙子是仙子,不一样的。老奴对师尊是一片仰慕之心,绝不敢将师尊当作什么替代品。”
“仰慕之心?”柳心澜嗤笑一声,“你仰慕本座,便是扑上来摸本座的胸?”
“嘿嘿……”王老汉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一时没忍住嘛……师尊的身子太好看了,老奴一时昏了头……”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崖顶再次陷入沉默。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灵药园圃中草药的清苦香气,与柳心澜身上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王老汉等了许久,见柳心澜不说话,便又涎着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柳师尊,您就赏老奴一个准话呗。到底行不行?老奴保证,就一回,一回便好。伺候完了老奴绝不再纠缠师尊。”
“就一回?”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这话,对师尊也说过?”
“呃……”王老汉语塞。
“呵。”柳心澜冷笑一声,“果然。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一回便好,身子却贪得无厌。今日一回,明日便要两回,后日便要日日都要。本座若是应了你,往后你还不得日日缠着本座不放?”
“师尊若是嫌烦,老奴日后不缠便是了。”王老汉信誓旦旦道,“老奴说话算话。”
“你说话算话?”柳心澜嗤笑道,“你若说话算话,方才便不会对本座动手动脚了。”
王老汉讪讪一笑,不再辩驳。
柳心澜盯着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
“本座再问你一件事。”
“师尊请说。”
“你那根东西……当真如你所说,能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他挺了挺佝偻的腰板,拍着胸脯道:
“师尊放心,老奴那根东西的本事,那可是实打实的。仙子头一回被老奴伺候完,第二天走路都打颤,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弄到天亮。师尊若是不信,老奴现在便可掏出来给师尊验验——”
“谁要你掏出来了!”柳心澜面色一红,厉声打断他,“本座不过随口一问,你便这般不知廉耻!”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面上却满是得意之色。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意压了下去。
她盯着王老汉,面上的神色变幻不定——犹豫、挣扎、羞恼、空虚、渴望,种种情绪在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交替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
良久,她终于开口。
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铁柱,本座……需要些时日考虑。”
王老汉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师尊的意思是——”
“本座什么都没说。”柳心澜猛地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今日的课便到这里,你回去好生修炼。明日辰时,本座要检查你的灵力凝聚进度。”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
那袭月白色长衫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子,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阔腿绸裤下微微摇摆,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晃荡着。
此后数日,王老汉愈发得寸进尺。
晨起修炼时借着请教之名凑近,趁柳心澜不备时在她腰间摸一把;午后去灵药园圃帮工时,路过竹楼便探头探脑往里张望;傍晚收功时更是一步三回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柳心澜丰腴的身段,恨不得将那身衣衫扒个干净。
柳心澜起初还厉声斥骂,后来连斥骂都懒得开口了。
她发现这老货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你骂他、踹他、用灵力弹飞他,他嘿嘿一笑便又贴上来,活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动手动脚了。
起初只是蹭蹭肩膀、碰碰手背,后来胆子愈发大了——趁着柳心澜俯身指点他修炼时,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竟从她腰侧滑过,堪堪擦过那对沉甸甸巨硕乳峰的下缘。
柳心澜怒目而视,他便涎着脸说“老奴手滑了,师尊恕罪”,气得柳心澜一掌将他拍出三丈远。
可这老货皮糙肉厚——不,是根本不怕。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嘿嘿一笑便又凑了上来。
柳心澜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老货,是真的不怕她了。
不是装的,不是硬撑的,是发自内心地不怕了。
他知道自己不会真伤他性命,仗着师尊的庇护,愈发肆无忌惮。
这日午后,柳心澜正盘膝坐于竹楼前的石台上打坐调息。
日头偏西,暖融融的金光洒在她身上,那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神识内观,调理体内灵力运转。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左胸上。
那掌心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砍柴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薄的月白长衫,实实在在地裹住了她大半个饱满的乳肉,拇指堪堪擦过乳峰顶端那颗微微隆起的乳粒。
柳心澜浑身一僵。
“王铁柱——”
“嘿嘿,师尊别动,老奴方才瞧见一只虫子落在师尊胸口,帮师尊赶虫子呢。”
“你——”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出,将王老汉拍飞丈余。那老货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还在嚷嚷:
“师尊冤枉啊!真是虫子!老奴一片好心!”
柳心澜胸口剧烈起伏,月白长衫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白腻乳沟。
她咬着牙,胸口那股被粗糙掌心裹住的酥麻触感如同烙铁一般,久久不散。
她盯着地上那张写满无辜的丑脸,胸口一阵阵发紧。
够了。
真的够了。
再这样下去,这老货迟早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她的衣裳。
与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让他得了身子,了了这桩事,往后他便没了念想,自然不会再缠着她。
对,就一回。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月白色衣袍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冷道:
“王铁柱。”
“师、师尊……”
“弄。”
“啥?”
“给你弄一次。”柳心澜的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行了吧?”
王老汉愣了足足三息,随即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天的喜色:
“师、师尊此话当真?!”
“本座说一不二。”柳心澜冷声道,“今日子时,来本座竹楼。过时不候。”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回头。
王老汉趴在地上,望着那袭月白长衫下摇曳的丰腴身段渐渐远去,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喜与贪婪,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子时。
百草峰竹楼。
月色如水,银辉倾洒在竹楼之上,将那翠绿的竹墙映出一层冷幽幽的银光。
竹楼四周种满了各色灵药,夜风拂过时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与远处山涧传来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幽然。
王老汉搓着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楼台阶。
他特意洗了个澡——虽然也没洗干净多少,那股常年浸润的烟油味儿依旧隐隐可闻。
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灰袍,花白乱发用草绳扎了个歪髻,一张满是褶子的丑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猥琐。
他站在竹楼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竹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缕甜腻的脂粉香气。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
靠窗处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烟紫色的锦被,帐幔半垂。
床头一张矮几上摆着几只空了的酒壶,酒液顺着壶嘴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角落里燃着一盏琉璃灯,橘黄的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暖光里。
而柳心澜,便斜倚在床头。
她已饮了不知多少酒,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不自然的绯红,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色嫣红,嘴角还挂着一滴酒液。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少了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势,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裳。
一袭烟紫色的薄纱寝衣,轻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如雪的胸口肌肤,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薄纱堪堪兜住,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微微晃荡。
那道幽深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绸带,松松地挽了个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彻底暴露在夜色之中。
“来了?”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意,“磨磨蹭蹭的,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嘿嘿,师尊相邀,老奴哪敢不来。”王老汉咧嘴笑着,搓着手走进房间,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师尊怎的喝了这么多酒?”
“少管。”柳心澜将手中酒壶一扔,那壶“哐当”一声滚落在地,残余的酒液洒了一地。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稳住脚步。
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既有醉意,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王铁柱,本座今日应了你,便不会反悔。”她抬手扯住寝衣的系带,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你要记住,仅此一回。往后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定不轻饶。”
“是是是,师尊放心,老奴记住了。”王老汉连连点头,一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她扯系带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扯。
那根细细的绸带应声而落。
烟紫色的薄纱寝衣如同流水一般从她肩头滑落,沿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缓缓坠下,在脚踝处堆成一团。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晕。
柳心澜赤条条地站在王老汉面前。
这是王老汉第二次见到这具身子。
头一回是在小院里无意撞见她沐浴,那惊鸿一瞥之间只来得及瞧见个模糊轮廓,便被她一掌拍飞了出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
而此刻,这具身子便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咫尺之遥,一览无余。
王老汉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柳心澜的面容极美。
不同于顾若曦那般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仙子之姿,柳心澜的美是熟透了的、浸透了岁月醇熟的美。
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如远山含黛却微微上挑,多了几分凌厉的风情;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平日里冷冷淡淡地看人时便勾人得紧,此刻带着醉意更是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嫣红,微微张开时能瞧见一点粉色的舌尖。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腻修长。
往下看——
两团白腻腻、沉甸甸的巨硕乳峰高高耸立在胸前,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乳肉肥腻而柔软,却不曾有半分下垂之态,浑圆挺翘地在胸口堆出两座白花花的肉丘。
乳晕呈淡粉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乳尖微微翘起,在夜风的拂动下轻轻颤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那道幽深的乳沟即便不刻意挤压也深得惊人,仿佛能没入整根手指。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盈盈一握,腰侧的肌肤白腻如玉,微微透着粉色。
再往下——
胯骨骤然丰腴起来,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隆起,如同两颗硕大的满月,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
臀肉饱满而弹实,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臀缝幽深紧致,将那两瓣肥臀挤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这便是修士们口中所说的“安产巨尻”——天生为了承欢、为了孕育而生的肥硕臀胯,宽阔的胯骨足以容纳任何尺寸的男子横冲直撞。
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笔直白腻,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微微并拢时便挤出一道软绵绵的肉缝。
而最让王老汉瞪大了浑浊老眼的,是双腿交汇之处。
那处本该覆着一层细密绒毛的私密之地,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寸草不生。
白腻的阴阜饱满而肥软,微微隆起如同一只刚出笼的白馒头,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粉嫩的肉缝遮得严严实实。
因着方才饮了不少酒,那处已微微泛着潮意,两片肥厚的阴唇边缘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琉璃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如同抹了一层蜜油。
纯天然的白虎。
王老汉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想到仙子的私处虽说被他开发得又肥又嫩,可好歹还覆着一层浓密乌黑的绒毛。
而这柳心澜竟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这般稀罕的身子,他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遭见。
“看什么看!”
柳心澜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她咬着唇,强撑着冷声道:“要看就看,看完快些。本座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耗。”
“嘿嘿,师尊莫急,莫急……”王老汉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搓着手道,“师尊这身子……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这般好的身子骨……”
“少拍马屁。”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到底弄不弄?不弄就滚。”
“弄弄弄,当然弄。”王老汉嘿嘿一笑,随即道,“不过师尊,先不急着弄。老奴先伺候伺候师尊,让师尊舒坦舒坦。来,师尊先躺下。”
他走到紫檀木大床边,拍了拍床沿,示意柳心澜躺上去。
柳心澜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还是赤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那具丰腴的胴体在锦被上铺展开来,如同一尊白玉雕就的美人像,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满头青丝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愈发妩媚动人。
“来,师尊把腿分开。”
“什么?”柳心澜猛地睁眼,“你让本座——”
“分开腿嘛。”王老汉搓着手,腆着脸道,“师尊方才不是说了嘛,都依老奴。来来来,把腿分开,让老奴好好瞧瞧。”
“你瞧什么?”
“自然是瞧师尊那处。”王老汉理所当然道,“师尊那处可是天生的白虎,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不好好瞧瞧怎行?”
“你——”柳心澜面色涨红,咬着牙道,“王铁柱,你到底是要弄,还是要看?”
“两样都要。”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放心,看归看,弄归弄,老奴不耽误功夫。来嘛,师尊把腿分开让老奴瞧瞧。”
柳心澜盯着他那张写满贪婪的丑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终于咬着牙,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那处光溜溜的私密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白腻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双腿分开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里那抹粉嫩湿润的肉缝。
肉缝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花穴入口处已沁出了不少蜜液,黏腻的水光沿着会阴处缓缓淌下,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够了没有?”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看够了就快些。”
“不急不急,让老奴再瞧瞧。”王老汉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秘境展露得更加彻底。
内里的嫩肉粉红湿润,花穴入口处微微翕动着,沁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液,沿着他的手指缓缓淌下。
那蜜液清亮微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粉嫩的穴肉,“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白白嫩嫩、肥肥腻腻的,天生的白虎穴,这等稀罕物件,老奴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闭嘴……”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那处被粗糙指腹摩挲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嘿嘿,师尊这处都湿透了。”王老汉将手指从穴口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王铁柱!”柳心澜羞愤交加,猛地合拢双腿,“你到底是来弄的还是来羞辱本座的?!”
“师尊莫恼,莫恼。”王老汉嘿嘿一笑,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在伺候师尊嘛。师尊别急,容老奴问一句——师尊以前和男人做,都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柳心澜别过脸,声音发闷,“还能怎么做,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怎么个行法?”王老汉追问道,“是师尊主动,还是他们主动?”
“……”柳心澜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了,“本座……本座自然是要主导的。那些男人修为不如本座,又怯于本座的身份,哪个敢在本座身上放肆?”
“所以都是师尊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涨红,却并未否认。
王老汉嘿嘿一笑,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难怪这婆娘空虚了几百年。
那些男人修为不如她、身份不如她,在床上自然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放肆,更别提使出什么花样来。
柳心澜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在床上却只能自己骑上去、自己动,完事了便草草收场——这等行径,别说让她满足了,怕是连痒都挠不到痒处。
“师尊,老奴说句不好听的,您可别恼。”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道,“您以前那些个男人,怕是没一个能把您伺候舒坦的吧?”
“胡说!”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心虚,“本座……本座每回都很舒服!”
“是是是,师尊说舒服便是舒服。”王老汉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师尊,老奴斗胆问一句——师尊在床上的时候,可曾有过那种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连脚趾头都蜷起来的快活?可曾有过那种被捅得花心发酸、蜜水止都止不住、连声叫唤都顾不上的销魂?”
“……”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那种快活?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的那些经历——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战战兢兢地趴在她身上,没几下便缴了械,连她的兴致都还没勾起来便草草了事。
她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动了半炷香也只觉着差了那么一股劲儿,怎么都攀不上那道巅峰。
那种浑身发颤、脑子空白的快活……她确实不曾有过。
一次都没有。
“嘿嘿,老奴明白了。”王老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嘿嘿笑道,“师尊您以前那些经历,根本就不够尽兴、不够舒坦。那些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哪管师尊的感受?师尊您那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而生的,被他们白白糟蹋了几百年,却连一次真正的销魂都没尝过,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心疼。”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绯红,声音低得如同蚊呐,“胡说……明明很舒服……”
她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几个字已细若游丝。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贴到柳心澜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声音道:
“师尊,床上这点事,还得男人来主导。您以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那哪叫行房?那叫自己伺候自己。今儿个老奴来伺候师尊,保管让师尊头一回尝到当女人的快乐。”
“当……当女人的快乐?”柳心澜微微侧头,桃花眼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哪有你说的那般神。”
“嘿嘿,师尊试过便知。”王老汉咂了咂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做这种事嘛,就是要黏黏糊糊、恶心兮兮的才够味儿。到时候师尊也别嫌弃什么恶心不恶心,口水啊蜜水啊搅在一起黏糊糊的,那才叫舒坦。咱们师徒一场,老奴还能害师尊不成?”
“……”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闷声道:
“那……那好吧。本座便信你一回。”她微微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本座……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只需把身子交给老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
说罢,他侧身坐到柳心澜身旁,伸出手臂将她搂了起来。
那具丰腴温热的赤裸娇躯靠在他胸口,背脊贴着他粗糙的灰袍面料,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微微上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柳心澜身子微微僵了僵,却没有挣扎。
王老汉并未急着插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探向柳心澜双腿之间。
指腹触碰到那片光溜溜的饱满阴阜时,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师尊,放松。”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把腿分开,别夹着。老奴先给师尊做个全套的松穴,把里面活泛活泛,一会儿弄起来才舒坦。”
“松……松穴?”柳心澜的声音发颤,“什么松穴……”
“就是用手指给师尊那处做个活儿。”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那处几百年没被好好伺候过了,里面的肉壁怕是紧得很,若不先松一松,一会儿老奴那根东西进去,师尊怕是要疼。来,乖,把腿分开些。”
那一个“乖”字落入耳中,柳心澜浑身一阵酥麻,如同被人在心尖上挠了一记。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王老汉将粗糙的中指抵在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指腹轻轻摩挲着穴口周围那圈细嫩的皱褶,沾上了一层黏腻的蜜液后,便缓缓往里探入。
那处花穴果然紧得厉害。
粗糙的手指刚刚探入半截指节,便被内里那层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如同被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肉壁上的细小皱褶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指腹,将那根粗糙的手指吞得紧紧实实。
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手指的深入一股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湿漉漉的。
“唔……”
柳心澜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着,指腹上粗粝的老茧刮过嫩滑的肉壁,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师尊放松,别夹这么紧。”王老汉一边缓缓抽送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奴这手指头粗是粗了些,可比那些细皮嫩肉的修士有劲儿。师尊感受感受,老奴这指头在师尊里面转一圈,是不是比以前那些男人整根东西都舒坦?”
“少……少废话……”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你快些……”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缓缓旋转着,粗糙的指腹一圈一圈地刮过肉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嫩肉,“师尊您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是不是又酸又胀的?”
“嗯……”柳心澜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嘿嘿,舒服就叫出来嘛。”王老汉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了按,“这里,是师尊的子宫口。老奴手指头尖儿能碰到这儿,师尊感受到了没?”
“你……你怎么知道……”
“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什么门道不清楚?”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尖儿轻轻顶了顶穴内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里一被顶到,是不是浑身发酥、腿根发软?这便是花心。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花心在哪儿都摸不着,更别提伺候到了。”
“唔……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王老汉胸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王老汉的动作愈发舒缓均匀。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穴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般细细地研磨着内里的软肉,将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揉开、撑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小腹处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峰。
粗糙的掌心裹住大半个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微微翘起的乳尖,不紧不慢地揉捻着。
“唔……嗯……”
柳心澜终于忍不住了。
那声闷哼从喉间溢出来,虽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酥媚。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舒服吧,师尊?”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老奴这手指头还没使全劲儿呢,师尊便已经酥成这样了。若换成老奴那根东西,师尊还不得舒坦得叫出声来?”
“少……少得意……”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又酥又软,哪还有半分返虚巅峰大修士的威严,“你……你这般……这般扣法……还能扣出花来不成……”
“嘿嘿,师尊且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将手指从穴内抽了出来。
柳心澜浑身一颤,那处被填满的花穴骤然空虚,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缓缓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你……你怎的拔出来了……”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猛地涨红。
“师尊别急,老奴换个手法。”
王老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粗糙的手指重新探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地抽送,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在穴内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地按压、揉搓、打转。
粗糙的指腹如同研磨药材一般,一圈一圈地将那片嫩肉揉得愈发肿胀充血。
“师尊,若是有尿意,就放出来,千万别憋着。”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师尊的花液,憋着伤身子。”
“你……你说什么浑话……”柳心澜羞愤交加,“本座堂堂返虚修士,怎会……怎会……”
“返虚修士也是女人嘛。”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处叫‘花心’,老汉我叫它‘骚穴’,便是女人最要害的所在。老奴用指头这么一揉一按,师尊里面的花液便会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师尊可千万别觉得丢人,这是正常的女人反应。花液越多,说明师尊身子越敏感,越容易得趣儿。来,老奴再往里探探——”
王老汉说着,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
那团嫩肉被他一揉一按,立时便肿胀充血起来,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黏腻不堪。
“唔……嗯……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身子愈发软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粗糙的指腹上老茧如同细砂一般,一圈一圈地将她体内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揉得愈发酥软。
一股股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散在他粗糙的灰袍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中轻轻颤着。
“师尊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里面的嫩肉便一层一层地吮上来,紧得很。”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这处有多少层褶子都摸不清楚,更别提伺候到了。”
柳心澜低头看去。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食指与中指并拢着,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每一下抽出,便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穴口处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每一下插入,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地钻入她的耳中,如同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尖上。
她咬着唇,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自己竟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脚掌踩在锦被上,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被撑得门户大开,将内里粉红湿润的穴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老货眼前。
而她非但没有合拢双腿,反而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挺腰迎合,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进得更深、搅得更彻底。
她这是怎么了?
堂堂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此刻竟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大分着腿让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用手指头在她逼里搅弄,还发出这般不知廉耻的水声。
柳心澜心情复杂至极。
羞恼、空虚、酸胀、酥麻——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师尊瞧见了没?”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穴内缓缓抽出来。
指尖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动了一下,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将那两根沾满了黏腻蜜液的手指举到柳心澜面前,指缝间还拉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瞧瞧,这便是老奴的手艺。”王老汉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指,“这才扣了多大一会儿,师尊里面便涌出这么多水来。师尊以前那些男人,可曾把师尊弄成这样?”
“你……你闭嘴……”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
“嘿嘿,师尊别不好意思嘛。”王老汉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凑到柳心澜鼻尖前,“来,师尊闻闻,这可是师尊自己身子里面淌出来的好东西。”
“你——”
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
可那股甜腻微腥的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那是她自己花穴深处泌出的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混着些许体香,黏腻而浓烈。
她的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别嫌。”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柳心澜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之上。
粗糙的指腹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液,在那白腻如雪的乳肉上缓缓涂抹开来,将那片肌肤染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王铁柱!你做什么!”柳心澜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给师尊的奶子上上油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复上那团被涂了蜜液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掌心的蜜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师尊这奶子又大又软,不上点油可惜了。”
“你……你这登徒子……”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
那团被粗糙大手揉捏着的乳峰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蜜液在掌心和乳肉之间被搅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揉捏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老汉揉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那团饱满的乳峰上已涂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乳肉白腻中透着粉红,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在蜜液的浸润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好了,说正事。”王老汉搓了搓手,忽然问道,“师尊,老奴问您个事儿——您平时对您这处,都怎么称呼?”
“什么……怎么称呼?”柳心澜微微一愣。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了指她双腿之间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师尊平日里管它叫什么?”
“……”
柳心澜面色一红,别过脸去,闷声道:
“还能怎么称呼……便是……便是那处……”
“那处是哪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好歹也是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吧?”
“你——”柳心澜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画本里……画本里不是写着么……那叫……那叫玉门……”
“玉门?”王老汉摇了摇头,“那是文绉绉的说法,不作数。”
“那……那叫什么?”
“应该叫骚穴”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你——”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面色涨得通红,“你竟让本座用那般粗鄙的字眼称呼自己的……自己的……”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无耻……”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
柳心澜没说话,可她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出卖了她。
“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
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
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王铁柱,你这东西……怎的这般脏?”
“嘿嘿,男人的东西嘛,哪有不脏的。”王老汉腆着脸道。
“本座现在也懒得嫌弃你脏了。”柳心澜皱着眉,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几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这上面的垢……都积了多厚了?”
“这叫男人味。”王老汉嘿嘿笑道。
“什么男人味。”柳心澜面色一沉,“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儿。你平日里不觉得身上的味儿太大了么?出个门也该注意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呃……”王老汉面色一讪,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以后做完就去洗干净……不过师尊,现在先别管这些,来,先好好闻闻。”
“闻什么?”
“闻老奴这根东西啊。”王老汉将那根巨物往前凑了凑,硕大的龟头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鼻尖上,“师尊以前没闻过男人这玩意儿吧?来,仔细闻闻,习惯习惯。”
“你……”柳心澜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汗味、油脂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儿,浓烈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催情气息。
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登徒子……”
“嘿嘿,师尊再凑近些。”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根巨物又往前递了递,“闻仔细了,这可是伺候师尊的好东西。”
柳心澜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嗅了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了,如同一团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面颊发烫、浑身发软。
“行了……闻够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闷。
“嘿嘿,师尊闻过了,接下来该上手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把抓住柳心澜纤细白腻的右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物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
“来,师尊握住,上下撸动。”王老汉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五指张开,将那根粗长的肉物整个裹在掌心里,“就这样,握住,往上撸,到龟头这儿停一停,再往下滑。对,就是这样,师尊学得挺快。”
“这……这般简单?”柳心澜皱着眉,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根肉物,按照他的指引缓缓上下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包皮裹着的肉物硌得有些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简单是简单,可也有讲究。”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的手劲儿太轻了,再紧些。对,就这样,握住,别松。往上撸的时候,龟头这儿要重点照顾,用拇指揉一揉马眼。”
“马眼?”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着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师尊用拇指揉这儿,保管舒坦。”
“……”柳心澜照做了。纤细白腻的拇指按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轻轻揉了揉。
“嘶——”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揉得好……再用些力……”
“哼。”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拇指在那处凹陷上来回揉搓着。
那根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着,如同一条活物在她手中挣扎。
“师尊以前和别人做的时候,没试过用手伺候男人?”王老汉一边享受着她的套弄,一边问道。
“没有。”柳心澜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本座从前……不曾做过这等事。”
“那师尊以前和那些男人,就只是直接操逼?”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一红,却并未否认,“……便是行房。”
“连前戏都没有?”
“什么前戏……”柳心澜皱着眉,“便是……便是脱了衣裳,然后……然后便行房了。”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连连摇头,“难怪师尊几百年都没舒坦过。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就捅进去,那跟禽兽交配有甚区别?师尊那处都没润透,里面干巴巴的,被硬捅进去能舒服才怪。”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因为这老货说的,确是实情。
那些男人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连她的身子都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便草草了事。
哪有什么前戏?
哪有什么温存?
更别提用手、用嘴去伺候她了。
“所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好好学学。”王老汉嘿嘿笑道,“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来,师尊的手别停,继续撸。”
“……”柳心澜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纤细白腻的手指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掌心被那层粗糙的柱身硌得愈发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之间那处空虚的花穴又开始汩汩地淌出蜜液来。
“不是说好了你来伺候本座的么?”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怎的变成本座伺候你了?”
“嘿嘿,师尊此言差矣。”王老汉嘿嘿笑道,“这不叫伺候,这叫学艺。师尊学会了这门手艺,往后伺候男人便得心应手了。再说了,师尊给老奴撸着,老奴那根东西硬得越厉害,一会儿捅进师尊里面便越深、越狠,师尊不也越舒坦么?”
“歪理。”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却未停。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想想,男人这根东西若是软塌塌的,捅进去跟没捅似的,师尊能舒坦么?可若是硬得跟铁棍似的,又粗又长地捅进去,把师尊那处撑得满满当当的,师尊能不舒坦?”
“你……你莫要讲了……”语气少了几分底气,柳心澜咬着唇,面颊上那抹绯红已蔓延到了耳根。
“成成成,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道,“不过师尊,您这手上的活儿还得再练练。现在握着老奴这根东西,就跟握着根木棍似的,生硬得很。得放松些,手指头灵活些,别光顾着上下撸,也揉揉这儿——”
他握着柳心澜的手,引导她的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挲。
“这儿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师尊用指腹这么一揉,男人便浑身发酥。”
“……你倒是什么都懂。”柳心澜闷声道,手上却照做了。
纤细的拇指在那处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挲着,指腹感受到那层粗糙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嘿嘿,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这些门道早就摸透了。”王老汉得意道,“仙子头一回给老奴撸的时候,也是这般生疏。后来便熟了,不光会撸,还会用嘴含——”
“用嘴?!”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你……你让师尊用嘴含你这……这脏东西?”
“嘿嘿,这个不急,以后慢慢教。”王老汉嘿嘿笑道,“今日先把基本功练好。来,师尊继续,手别停。”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
那只纤细白腻的小手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动作虽生疏,却在王老汉的引导下渐渐有了些章法。
王老汉坐在床边,享受着她的套弄,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惬意之色。
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轻颤,面颊上浮着两坨绯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胴体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手上撸动的动作微微晃荡,乳尖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师尊学得不错。”王老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光会撸还不够,还得学学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这些个门道,老奴日后慢慢教。”
“日后?”柳心澜猛地抬头瞪他,“王铁柱,本座说了,仅此一回。你莫要得寸进尺。”
“是是是,仅此一回。”王老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仅此一回?
呵。
他太了解女人了。
嘴上说着仅此一回,身子却诚实得很。
等他今夜把这婆娘伺候舒坦了,让她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销魂滋味,她明日便不会再说什么“仅此一回”了。
仙子当年不也是这般?头一回哭着喊疼,第二回便半推半就,第三回便主动缠上来了。
这柳心澜空虚了几百年,身子当是比仙子还要敏感饥渴,只要他今夜使出浑身解数,保管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好了,师尊。”王老汉忽然握住柳心澜的手,将那根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粗长肉物从她掌心中抽了出来,“基本功练到这儿便够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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