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8) 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18 13:47 已读7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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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8) 

作者:米酒啊

  第18章

  柳心澜低头看去。
  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覆着一层黏腻不堪的白浊浊的浊液,稠得化不开,如同熬过了头的米浆,顺着指缝缓缓淌下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黏丝。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儿直冲鼻腔,熏得她微微蹙眉。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里那滩污浊之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便是……男人的东西么。
  从前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草草了事时,她从未低头看过。
  或是压根不在意,或是嫌脏。
  可此刻,这滩黏腻温热的浊液便这般明晃晃地摊在她掌心,一滴一滴地从指缝间淌下来,落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老货方才套弄时的狰狞面目还在眼前——满脸褶子挤作一团,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声,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滚烫膨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阵阵地跳动,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浊液便喷涌而出,浇了她满手。
  柳心澜盯着掌心里那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浊液,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有嫌恶,有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嘿嘿,师尊看傻了?”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上还挂着方才那副舒坦至极的神情,浑浊的老眼微微眯着,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
  他低头瞧了瞧柳心澜掌心里那滩白浊浊的浊液,得意道:
  “师尊头一回见着这东西吧?这可是男人的精华,憋了好些天的存货,浓得很。师尊用手接住了,便是接住了老奴的诚意。”
  “什么诚意……分明是污秽之物。”柳心澜闷声道,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盯着掌心那滩浊液发呆。
  “好了好了,师尊先把手擦擦。”王老汉从床头扯过一方帕子,递到她手边,随即嘿嘿笑道,“不过先不急着擦,一会儿还有用。”
  “还有什么用?”柳心澜皱眉。
  “嘿嘿,师尊且躺下。”王老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将柳心澜轻轻推倒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蜜色的光晕。
  “接下来,师尊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握住柳心澜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把身子交给老奴,乖乖享受便是。”
  “……”
  柳心澜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于阖上桃花眼,微微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
  双腿被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方才被手指扣弄了许久,此刻已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浅浅的粉色。
  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从穴内涌出来,沿着会阴处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王老汉蹲下身去,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伏在柳心澜双腿之间,一张布满褶子的丑脸凑近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鼻翼翕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雌香扑面而来——甜腻的蜜液味儿混着些许汗味与体香,黏腻而馥郁,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裂开后溢出的汁液。
  “嘶……好香。”王老汉咂了咂嘴,随即伸出舌头,舌尖探出寸许,对准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吧唧”一口便贴了上去。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两条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王老汉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膝盖,硬生生地掰了开来。
  “师尊莫夹腿,放松放松。”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唇贴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穴口周围的细嫩皱褶缓缓舔舐着。
  “吧唧——吧唧——”
  “啧啧——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的舌头又宽又厚,裹着一层温热的涎液,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来回舔舐着,舌尖时不时探入穴口半寸,勾起一股黏腻的蜜液后又退出来,“咕噜”一声咽下肚去。
  那股甜腻的蜜液味儿在他口中化开,如同饮了一口陈年蜜酒,醇厚而馥郁。
  “吧唧——吧唧——啧啧——”
  柳心澜低头看去。
  只见那老货的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花白的乱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张丑陋的嘴脸紧紧贴在她那处私密之地,嘴唇翕动着,舌头一伸一缩地舔舐着穴口周围的嫩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舔入口中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去。
  那副模样——贪婪、粗鄙、不堪入目。
  可偏偏,那条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她体内便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酸胀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你……你这……”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怎的用嘴去……去舔那处……”
  “吧唧——啧——”
  王老汉并未理会她,舌头在那处愈发深入,舌尖探入穴口寸许,勾住内里那层嫩滑的肉壁,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地舔舐着。
  粗糙的舌面刮过细嫩的穴肉,将那层被蜜液浸润的嫩肉舔得愈发肿胀充血。
  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他“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啧啧——吧唧——咕叽——”
  “唔……嗯……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合拢,夹住了王老汉那颗花白乱发的脑袋。
  王老汉舔了好一阵,终于抬起头来。
  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从鼻尖到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嘴唇周围还拉着几道黏腻的银丝。
  他“呸呸”地吐了两口,咂着嘴道:
  “嘿嘿,师尊这处的味道,当真是极品。”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双腿之间那处被舔得红肿湿润的花穴,评头论足道:
  “师尊这逼,可真是天生的名器。老奴方才用舌头探了探,里面那处肉壁层层叠叠的,少说也有七八层褶子,每一道都细嫩得跟豆腐似的,紧紧地裹着老奴的舌头。这等名唤\'九曲回廊\',是女子极品中的极品。寻常男人那根东西若是短了些、细了些,进去便被那些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下便缴了械,哪还有本事伺候到里面的花心?”
  “师尊这逼,可真是天生的名器。老奴方才用舌头探了探,里面那处肉壁层层叠叠的,少说也有七八层褶子,每一道都细嫩得跟豆腐似的,紧紧地裹着老奴的舌头。这等名唤'九曲回廊',是女子极品中的极品。寻常男人那根东西若是短了些、细了些,进去便被那些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下便缴了械,哪还有本事伺候到里面的花心?”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师尊且听老奴说完。”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粉嫩的穴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师尊再看这外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嫩肉遮得严严实实。这等形状,乡下人管叫\'馒头逼\',白嫩嫩、肥嘟嘟的,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再看这颗小豆豆——”
  “师尊且听老奴说完。”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粉嫩的穴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师尊再看这外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嫩肉遮得严严实实。这等形状,乡下人管叫'馒头逼',白嫩嫩、肥嘟嘟的,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再看这颗小豆豆——”
  他的粗糙指腹轻轻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柳心澜浑身一颤,“唔”的一声闷哼。
  “这颗小豆豆叫\'花蒂\',又叫\'阴核\',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师尊这颗又圆又翘,泛着粉色,一看便知是极敏感的体质。平日里怕是连亵裤蹭一蹭都会酥半天吧?”
  “这颗小豆豆叫'花蒂',又叫'阴核',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师尊这颗又圆又翘,泛着粉色,一看便知是极敏感的体质。平日里怕是连亵裤蹭一蹭都会酥半天吧?”
  “胡……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莫害羞。”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沿着穴口缓缓往下滑,经过会阴处时微微一顿,“再看师尊这处——天生白虎,寸草不生,干干净净的。这等稀罕物件,百万人里头也未必有一个。乡下那些个农妇,胯下那片黑毛长得跟乱草窝似的,又浓又密,脏兮兮的,哪比得上师尊这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你——”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也太放肆了!拿本座和那些农妇做比较?!”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不是夸师尊嘛。”王老汉涎着脸道,“那些农妇的身子哪能跟师尊比?她们那处松松垮垮的,生了七八个娃儿之后跟破布袋似的,男人那根东西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一点紧致感都没有。师尊这处几百年没被人好好用过,里面的肉壁紧致得跟处子似的,偏偏又肥又嫩、蜜液丰沛,这才是天生的名器。”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又道:
  “而且师尊这胯骨宽、腰细、臀肥,乡下人管这叫\'好生养的身子\'。师尊这等安产型的巨胯,若是用来生养,那可真是——”
  “而且师尊这胯骨宽、腰细、臀肥,乡下人管这叫'好生养的身子'。师尊这等安产型的巨胯,若是用来生养,那可真是——”
  “够了!”柳心澜面色涨得通红,“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答应了嘛,把身子交给老奴。老奴评头论足一番,也是为了让师尊了解自己身子的好。师尊空有这等极品名器,却被那些个没用的男人白白糟蹋了几百年,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可惜。”
  “你……你这张嘴……”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反驳——这老货说的虽粗俗不堪,却句句属实。
  那些男人从未这般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更不曾用舌头去伺候她那处。
  他们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草草捅弄几下便了事,哪管她舒不舒坦?
  而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却蹲在她腿间,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遍了她那处最私密的所在,还将她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师尊莫恼,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那根方才射过一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巨物,俯下身去,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他并未急着插入,而是扶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上来回碾压,将穴口周围的蜜液涂满了整根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师尊这处入口窄得很,跟处子似的。”王老汉一边研磨一边嘿嘿笑道,“老奴这根东西粗了些,一会儿进去的时候师尊可得忍着些。头几下怕是有些胀,等里面润透了便舒坦了。”
  “少废话……你……你快些……”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的感觉又酥又痒,让她浑身发软,一股股蜜液从穴内涌出来,将那处穴口浸得愈发泥泞。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王老汉嘿嘿笑道,龟头在穴口处又研磨了几圈,忽然腰身一挺——
  “噗嗤——”
  那颗硕大的龟头破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没入了半寸。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僵,闷哼一声。
  那处几百年不曾被人侵入的花穴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冠状沟,如同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内里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吮上来,将那颗龟头吞得严严实实。
  “嘶——紧!真紧!”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师尊里面紧得跟铁箍似的,老奴这根东西才进了个龟头,便被里面的肉壁裹得动弹不得。”
  “你……你轻些……”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
  那处被撑开的穴口传来一阵酸胀的充实感,如同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硬生生地楔了进去,又胀又麻。
  “师尊放心,老奴轻些。”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往前推进。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每进一寸,穴内的肉壁便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同七八只细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将那根肉物吞得严严实实。
  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肉物的深入一股一股地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一声接一声地回荡着。
  待那根肉物尽根没入,柳心澜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道粗长的轮廓,从穴口处一路延伸至小腹深处。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浅浅的粉色。
  “唔……嗯……”
  她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时隔数百年,她的身子再一次被男人那根东西填满了。
  上一回是什么时候?
  她已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些男人的尺寸远不及眼前这根,进去后松松垮垮的,毫无感觉。
  可这根……
  这根又粗又长又硬,将她那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内里的每一道褶子、每一寸肉壁都被实实在在地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师尊,老奴要动了。”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后撤,那根粗长的肉物从穴内抽出大半,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随即,他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肉物再次尽根没入。
  “唔——!”柳心澜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均匀而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穴内的肉壁被那根肉物反复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七八只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紧紧地裹着那根肉物,随着它的抽送一收一放地吮吸着。
  “嗯……唔……嗯……”
  柳心澜咬着唇,闷哼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来。
  那根肉物每一次插入都恰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得那片嫩肉微微外翻,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从最初的均匀缓慢,渐渐变成了愈发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愈发深入,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唔……嗯……慢……慢些……”
  “师尊放心,老奴会努力的!啊啊啊啊——”王老汉涨红了脸,愈发卖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老奴一定把师尊伺候舒坦!啊啊啊——”
  “你……你努力个头啊!啊啊……唔……”柳心澜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咬着唇,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来,“你……你慢些……唔……这般快……本座受不住……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会阴处和臀缝都浸得泥泞不堪。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亢奋,“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名器!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又暖!啊啊啊——比那些农妇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你闭嘴!啊……唔……”柳心澜咬着唇,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又拿……又拿农妇来比……唔……你这老货……啊啊……”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是夸师尊呢!啊啊啊——”王老汉嘿嘿笑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些农妇哪比得上师尊半分?师尊这处又紧又嫩,里面的花心软绵绵的,被老奴一顶便酥了半边身子!啊啊——那些个农妇的松垮逼,老奴捅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哪有这般销魂?”
  “唔……够了……别说了……啊啊……嗯……”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每顶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花心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枕上,满头青丝散乱地铺了开来,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
  “噗嗤——噗嗤——咕叽——噗嗤——”
  那声音愈发密集,愈发淫靡。
  王老汉将柳心澜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将那处花穴的入口抬高了几分,腰身愈发深入地挺动着。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花穴最深处,重重地碾过那团软绵绵的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锦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翘起充血,泛着诱人的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挺动的动作微微弓起又落下。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随着每一次深入被撞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
  “唔……嗯……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已不再是刻意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了声的、酥媚入骨的吟哦。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这般叫唤的,只觉着那根肉物在体内愈发深入、愈发有力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将她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空虚一股脑地填满。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那种花心被一下一下碾过的酥麻感——
  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那些男人……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给不了她半分这般销魂的滋味。
  只有这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筑基老货,用他那根粗长的肉物,将她体内每一寸肉壁都实实在在地碾过了。
  “师尊叫出来!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舒服便叫出来!憋着做甚?叫得越大声越舒坦!啊啊啊——”
  “唔……嗯……啊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真的受不住了……啊……”
  柳心澜终于放开了声。
  那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与那“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王老汉忽然停了腰身。
  那根粗长的肉物从穴内缓缓退出,“啵”的一声,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
  他伸手握住柳心澜纤细的腰肢,将她上半身往上一提——
  柳心澜整个人便被摆成了跪伏之姿。
  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跪在锦被上,膝盖微微分开,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翘起,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
  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握住。
  上半身被王老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扣住肩膀,硬生生地提了起来,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等……等等……”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本座不行了……你……你让本座歇一歇……”
  她的身子已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条跪着的玉腿微微发颤,膝盖在锦被上打滑。
  方才那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已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了,花穴内酸胀酥麻,蜜液横流,花心被顶得又红又肿,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歇什么歇,师尊里面裹得这么紧,分明还没过瘾嘛。”
  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手扣住柳心澜的肩膀将她上半身稳稳提着,另一手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肉物再次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上半身被王老汉从身后提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这一下深入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噗嗤——噗嗤——噗嗤——”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柱身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花穴内的肉壁不由自主地层层裹上来,将那根肉物吮得愈发紧致。
  “师尊这处从后面进,比方才还紧。”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盯着两人交合处,“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跟好几张小嘴同时吮着似的。师尊这逼当真是天生的名器,怎么操都操不腻。”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
  王老汉一手扣着柳心澜的肩膀,一手伸到她身前,粗糙的大手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掌心的汗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唔……嗯……啊……不要……不要揉……啊……”
  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上半身被王老汉从身后提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他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她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快了,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花心被那股滚烫的浊液浇得酥麻酸胀。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白浊浊的水渍。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
  王老汉射了许久,浑浊的老眼微微阖着,面上满是舒坦至极的神情。
  那根粗长的肉物还深深地埋在花穴之中,马眼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浓精,将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待他终于射完,缓缓将那根肉物从穴内退出来时——
  “啵”的一声,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开了闸一般,顺着会阴处淌下来,将两瓣肥硕的臀肉都染得白花花的。
  而柳心澜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那处平坦白腻的小腹此刻被浓精灌得微微鼓起,如同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小腹微微隆起,内里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浊液在缓缓流动。
  “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浓精在她小腹内微微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灌了多少进去……”柳心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嘿嘿,憋了好些天的存货,一股脑儿都给师尊灌进去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在柳心澜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师尊瞧瞧,灌得多饱满。这可是老奴今晚的第一泡浓精,后面还有好几泡呢。”
  “你……”
  柳心澜咬着唇,想斥骂,却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老汉看着身前这具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满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和后颈上,几缕碎发沾在脸颊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微微颤动,臀缝间淌着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伸手掰过柳心澜的脸。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被他粗糙的大手捏着下巴转了过来,发丝沾在汗湿的脸颊上,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师尊歇什么歇啊。”王老汉嘿嘿笑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好好操操怎么行?这可是操仙!操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老奴一个筑基初期的老货,能把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操得浑身发软、小腹隆起,这等福分,旁人做梦都梦不着!”
  “啧——”
  柳心澜咂了咂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忿。
  王老汉见她这般神情,嘿嘿一笑,腰身忽然停了下来。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花穴之中,一动不动。
  柳心澜的身子本就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王老汉这一停,她便脱力往前倒去。王老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住,稳稳地扶住了她。
  “可恶……”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闷闷的。
  “嘿嘿,师尊方才那声\'啧\'是什么意思?”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老奴方才那几下还不够劲儿?师尊放心,老奴方才只是热热身,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嘿嘿,师尊方才那声'啧'是什么意思?”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是不是觉得老奴方才那几下还不够劲儿?师尊放心,老奴方才只是热热身,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谁……谁嫌你不够劲儿了……”柳心澜闷声道,“本座是嫌你话太多……”
  “嘿嘿,老奴话多?那老奴说点师尊爱听的。”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柳心澜耳边,压低声音,吐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
  “师尊,老奴跟您说些趣事如何?”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您那位师尊——仙子她老人家,跟老奴做的时候,有个小习惯,您想不想听?”
  “什么……什么小习惯?”柳心澜微微一怔。
  “仙子她老人家啊,平日里清冷得跟九天上的谪仙似的,可在床上嘛……”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愈发低了,“仙子每次被老奴操到快丢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咬住老奴的肩膀。不是轻轻咬,是狠狠地咬,恨不得把老奴肩头的肉咬下来一块。老奴肩膀上到现在还有她老人家留下的牙印呢。”
  “你……你说什么?!”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震惊,“师尊她……她会咬人?”
  “可不是嘛。”王老汉嘿嘿笑道,“仙子她老人家丢身子的时候,浑身发颤,花穴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老奴那根东西,嘴里咬着老奴的肩膀,眼泪都出来了。那副模样,啧啧啧,跟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太上长老判若两人。”
  “你……你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师尊她老人家怎会……怎会那般……”
  “老奴可没胡说。”王老汉一本正经道,“仙子还有个更有趣的——她老人家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把脸埋在老奴胸口,闷声不吭地待上好一会儿。老奴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就是不肯抬头。后来老奴才发现,她是害羞了。堂堂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做完那事儿之后害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您说有趣不有趣?”
  “……”
  柳心澜怔怔地听着,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那位清冷孤高、不染凡尘的师尊,竟会……竟会在床笫之间露出那般模样。
  咬人、流泪、害羞得不肯抬头……这哪里还是那个万年寒冰般的太上长老?
  “还有呢。”王老汉嘿嘿笑着,“仙子她老人家的身子极敏感,尤其是腰窝那处。老奴每次用手指头在她腰窝上画圈圈,她便浑身发软,花穴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得老奴舒坦极了。仙子嘴上不说,可身子诚实得很——每次老奴一碰她腰窝,她便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往后凑,那副模样……”
  “够了!”柳心澜猛地打断他,面色涨得通红,“你……你这老货,竟将师尊床笫间的秘辛这般肆意宣扬……你……你对得起师尊么?”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跟您说说嘛,又不是跟外人讲。再说了,仙子她老人家若是知道老奴把这些事儿告诉您,怕是也不会恼——毕竟您是她老人家的徒弟,又不是外人。”
  “你……”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老货说的那些秘辛,虽粗俗不堪,却让她对自己那位清冷孤高的师尊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师尊也有那般柔软的一面。
  原来……师尊在床上也会害羞、也会咬人、也会流泪。
  原来……师尊也会撅起屁股往后凑……
  “你……你少说两句……”柳心澜闷声道,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不爱听老奴说仙子的事儿,那老奴说说师尊自个儿的。”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师尊方才被老奴操的时候,有个小毛病您知道么?”
  “什么……什么毛病?”
  “师尊每次被老奴顶到花心的时候,脚趾头都会蜷起来。”王老汉嘿嘿笑道,“十根脚趾头紧紧地蜷着,跟抓地似的。师尊自个儿怕是都没发觉吧?”
  “你……你胡说……”柳心澜面色一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果然,十根白嫩的脚趾正紧紧地蜷缩着。
  “嘿嘿,还有呢。”王老汉愈发得意,“师尊方才叫唤的时候,声音是一阵一阵的。先是低低地闷哼,然后越来越大声,到最后便放开了声地叫。可每次叫到最响的时候,师尊都会突然咬住嘴唇,把声音硬生生地憋回去。可憋了没两下,又忍不住叫出来。这般反反复复的,跟拉锯似的,老奴听着都觉得有趣。”
  “你……你闭嘴……”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方才还有个更有趣的——”
  “够了!”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说要歇歇么?老奴这不是陪师尊说说话嘛,免得师尊闷得慌。”
  “谁要你陪……”柳心澜闷声道,别过脸去。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伸手在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那团白腻如雪的臀肉被拍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在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瞪他。
  “师尊,歇够了没?”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那道红印上轻轻揉了揉,“老奴方才那一泡浓精都灌进去了,师尊消化的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该继续了吧?”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没。”
  王老汉哪里管她歇没歇够。
  这老货浑浊的老眼一眯,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粗糙的大手握住柳心澜纤细的腰肢,将她身子往侧面一翻——
  柳心澜整个人便侧卧在了锦被之上。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叠在一起,从侧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白腻如雪,泛着潮红。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缝间还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老汉侧躺在她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扣住她右侧的胯骨,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往后掰了掰。
  那根方才射过两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滚烫,青筋虬结,从身后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
  “师尊,侧着来。”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这个姿势进得深,师尊保管舒坦。”
  “等……等等……本座还没……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便“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闷哼一声。
  侧卧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侧卧的姿势让他能够一手揉着柳心澜的乳峰,一手扣着她的胯骨,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带得微微外翻。
  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与蜜液混在一起,被那根肉物搅成了白花花的黏腻浆液,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唔……嗯……啊……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侧卧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身后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粗糙的胸毛蹭着她光滑的脊背,痒痒的、麻麻的。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师尊方才不是说还没歇够么?”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乳峰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老奴便让师尊躺着歇,不用师尊出力,师尊只管享受便是。”
  “你……你这叫歇……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王老汉扣着柳心澜胯骨的手愈发用力,将她那瓣肥硕的臀肉掰得大大的,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唔……嗯……啊……太深了……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肉物在她体内愈发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那团已被反复碾压的花心顶得又红又肿。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两团饱满的乳峰在王老汉掌心里晃荡着,乳肉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他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
  “唔……嗯……啊……你……你慢些……本座……本座受不住了……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与浓精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和柳心澜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泥泞不堪。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了,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什……什么……唔……你……你别……别又射在里面……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可已来不及了。
  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灌入花穴深处,将内里的肉壁烫得微微痉挛。
  花穴内的空间被浓精一点一点地填满,从花心处一路往外溢,顺着穴口淌下来。
  而柳心澜的小腹——又隆起了几分。
  先前那一泡浓精还未完全消散,此刻又被灌入了第二泡,小腹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如同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般。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小腹高高隆起,内里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还在继续。浓精在她小腹内微微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又灌了这么多进去……”柳心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本座的肚子……都快被你撑爆了……”
  “嘿嘿,师尊的肚子大了才好看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浪费。”
  柳心澜浑身瘫软地躺在锦被之上,一动不动。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蜜色的光晕。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翘起充血,泛着深粉色。
  腰肢酸软得仿佛被人折断了一般,每动一下便酸胀难忍。
  小腹高高隆起,内里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花穴内酥麻酸胀,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在锦被上。
  她的腰肢酸得厉害,小腹坠胀,花穴深处隐隐有些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可恶……”柳心澜闷声道,声音沙哑而酥媚。
  王老汉侧躺在她身旁,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与她丰腴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那具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面上满是得意之色。
  二人对视着。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副模样——狼狈、慵懒、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师尊歇够了没?”王老汉嘿嘿笑道。
  “……还没。”柳心澜闷声道。
  “那老奴帮师尊活动活动筋骨。”
  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伸手握住柳心澜的手腕,将她从锦被上拉了起来。
  柳心澜浑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被他这般一拉,整个人便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微微发颤,膝盖打软。
  “你……你做什么……”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王老汉并未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那扇歪斜的门板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在柳心澜汗湿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门外便是百草峰的灵药田。
  月光如水,洒在漫山遍野的灵药之上,将那些翠绿的叶片映出一层银色的光晕。
  夜风拂过,灵药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芬芳,清新而怡人。
  柳心澜低头看去——自己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两团饱满的乳峰在夜风中微微晃荡,乳尖翘起充血,在清冷的空气中愈发挺立。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
  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不行!”柳心澜吓得面色一白,猛地往后退去,“这是外面……若是被人瞧见了……”
  王老汉哪里容她退缩,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师尊怕什么?”王老汉嘿嘿笑道,“百草峰上除了师尊和老奴,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说了,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
  “可……可是……”
  “师尊莫怕,老奴轻些便是。”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柳心澜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着灵药田。
  随即,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后背,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间绕过去,一手复上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一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师尊瞧瞧,这灵药田多好看。”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嘿嘿笑道,“月光底下操仙,这等福分,旁人做梦都梦不着。”
  “你……你这老货……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从身后“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物进得愈发深了,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穴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花心上,将那处已被反复碾压的嫩肉再次顶得酸胀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从身后紧紧抱着柳心澜,腰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入花穴深处。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嗯……啊……你……你轻些……太深了……啊……”
  柳心澜咬着唇,声音酥媚入骨。
  夜风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清冷而刺激。
  灵药田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身后那老货身上浓烈的汗味与体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回荡着,与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月光如水,洒在二人交合的身影上。
  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如同雄兽骑在雌兽身上交配一般,粗暴而贪婪。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升起,渐渐西沉。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了下来,将百草峰的灵药田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山间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娇喘声,一声接一声,从子时一直持续到了寅时,又从寅时持续到了卯时。
  柳心澜已不知自己被肏了多少回。
  她的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膝盖微微打颤,若非身后那老货紧紧抱着她,她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从她小腹内传来,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忽然——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灵药田的方向传来。
  柳心澜微微一怔,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去——只见一团雪白的毛球从灵药丛中窜了出来,三只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是小白。
  那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盯着自己主人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被那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从身后紧紧抱着,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主人的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老货掌心里晃荡着,小腹高高隆起,满脸潮红,唇瓣微张,发出一阵一阵酥媚入骨的呻吟声。
  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三只蓬松的尾巴炸了开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它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作势便要扑上来——
  “小……小白……唔……没事……本座……本座没事……”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酥媚而沙哑,“你……你先回去……唔……嗯……本座……啊……本座一会儿便回去……”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它盯着主人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个正在主人身后不停挺动的老货,三只蓬松的尾巴缓缓垂了下来。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主人……正在和这个臭老头……交配。
  小白“呜呜”地低吟了两声,转过身去,三只蓬松的尾巴耷拉着,一步三回头地钻进了灵药丛中,消失不见了。
  “嘿嘿,师尊养的那只小狐狸还挺护主。”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不过它瞧见师尊被老奴这般操弄,怕是日后见了老奴都要绕道走了。”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
  柳心澜浑身一颤。
  又射?
  她的小腹已高高隆起,灌满了两泡浓精,内里的浊液还在微微晃荡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若是再灌一泡进去……
  “不……不行!”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慌张,“你……你不能再射了……本座的肚子……本座的肚子已经……已经装不下了……再灌进去……本座的肚子会被你撑爆的……”
  “嘿嘿,师尊放心,师尊的肚子弹性好得很,再灌一泡也撑不破。”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
  “不……不是这个问题……”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她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恐惧感。
  不是怕肚子被撑破。
  而是怕……
  若是这一泡浓精再灌进去,自己日后怕是……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不由自主地裹着那根肉物,花心处那团嫩肉被反复碾压了整夜,早已酥麻酸胀到了极点,却偏偏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
  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彻底打开了。
  若是再被灌满……
  她怕自己日后见了这老货,便会不由自主地张开腿。
  “你……你不能……唔……”
  柳心澜的话还未说完,王老汉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物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咕叽——”
  第一股。
  柳心澜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分。
  “咕叽——”
  第二股。
  小腹又鼓起了一分,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注入,将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的。
  “咕叽——”
  第三股。
  小腹愈发隆起了,从脐下一路延伸至耻骨处,圆润而饱满,如同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一般。
  内里的浊液微微晃荡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唔……不……不要了……本座……本座真的……装不下了……”
  柳心澜的声音愈发小了,桃花眼微微阖着,睫毛轻颤,面色潮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
  她的意识愈发模糊了,只觉着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一片温热的、黏腻的浊液之中,小腹高高隆起,腰肢酸软得仿佛被人折断了一般,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从身子到心。
  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都淹没了。
  “你……你这老货……本座……本座日后……定要……”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忽然一软,往前倒去。
  王老汉眼疾手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住。
  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复上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师尊?师尊?”
  王老汉凑近她耳边,轻声唤了两声。
  没有回应。
  柳心澜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桃花眼紧阖着,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
  面色潮红,满头青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和肩头,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
  她晕了过去。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两团饱满的乳峰贴着他粗糙的胸膛,乳肉被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白浊浊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他脚边洇出一小片白花花的水渍。
  “嘿嘿。”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柳心澜打横抱了起来。
  那具丰腴的娇躯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如同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花。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绯红,桃花眼紧阖着,唇瓣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师尊啊师尊,”王老汉嘿嘿笑着,抱着她往屋内走去,“您老人家今晚可把老奴伺候舒坦了。嘿嘿,日后日子还长着呢,老奴会慢慢教您的。”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又道:
  “您老人家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尤物。又紧又嫩又滑,蜜液丰沛,名器中的极品。老奴操了您一整夜,愣是没操够。嘿嘿,日后有的是机会,老奴会一点一点地把您开发透彻的。”
  怀里的柳心澜并未回应,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唇瓣翕动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王老汉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小腹高高隆起,两腿之间泥泞不堪。
  他在床边坐下,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道:
  “师尊,好好歇着。明日……哦不,今日,老奴再来伺候您。”
  日头爬上了百草峰的山脊,金色的光从歪斜的门板缝里挤进来,在屋内铺了一地碎金。
  柳心澜正睡得昏沉。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埋在锦被里,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呼吸均匀而绵长,唇瓣微张,偶尔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嘟囔着什么。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晕,两团饱满的乳峰压在锦被上,从身侧挤出两道白花花的肉弧。
  小腹仍旧微微隆起,内里还残存着昨夜灌进去的浓精,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
  忽然,有人在拍她的脸。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面颊,不重,却黏糊糊的,拍在脸上带着一股子汗馊味。
  “唔……”
  柳心澜蹙了蹙眉,长睫颤了颤,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那扰人清梦的东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
  两根粗糙的指头直接捏住了她的鼻翼,轻轻一掐——
  “唔——!”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恼意。
  映入眼帘的,是王老汉那张凑得极近的皱巴巴的老脸。
  浑浊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盯着她看,眼角堆满了褶子,一口黄牙龇着,笑得猥琐至极。
  嘴里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子隔夜的馊味,混着唾沫干涸后的酸臭。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王老汉那张臭嘴就压了下来。
  “唔——?!”
  柳心澜的桃花眼猛地瞪圆了。
  两张唇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王老汉那张满是口臭的嘴覆在她柔软的唇上,粗糙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着。
  一股子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黏腻的唾沫被那根粗糙的舌头推进她嘴里,混着她的津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唔……放……放开……”
  柳心澜两只手推着王老汉的胸口,偏头想躲。
  可王老汉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那张臭嘴追着她的唇瓣,她偏一分,他便追一分,怎么都躲不开。
  “唔……嗯……咕叽……咕叽……”
  黏腻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着。
  王老汉粗糙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将她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吮吸,再将自己的臭唾沫渡进她嘴里,逼着她吞咽下去。
  柳心澜的挣扎渐渐弱了。
  那双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松了劲儿,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桃花眼微微阖着,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一道黏腻的银丝在二人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颤巍巍地晃了晃,才断开。
  “嘿嘿,师尊醒了?”
  王老汉龇着一口黄牙,笑得贼兮兮的。
  他搂着柳心澜在床边坐了起来,那具丰腴的赤裸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满身的香汗与他的汗馊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勾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柳心澜喘着粗气,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与水雾,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衬得那张美艳的面容愈发慵懒媚人。
  “你……”她咬着下唇,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沫,声音沙哑,“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嘿嘿,消停啥,老奴这不是怕师尊睡太久,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不完嘛。”王老汉涎着脸,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不紧不慢地揉着,“师尊瞧瞧,还鼓着呢。”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果然还鼓着呢,内里的浓精经过一夜,似乎被吸收了不少,但还残存着大半,随着王老汉的揉动微微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别过脸去,懒得接话。
  王老汉见她不吭声,嘿嘿一笑,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又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那张带着几分恼意的脸掰正过来,对着自己。
  “师尊,老奴方才教您的,您可学会了?”
  “……学什么?”柳心澜被他捏着下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学亲嘴啊。”王老汉一本正经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猥琐的笑意,“师尊方才舌头都不带动弹的,就光让老奴一个人搅和,这哪成?乖,再试一回,师尊把舌头伸出来,学着舔舔老奴的嘴唇。”
  “你——本座凭什么学这个?”柳心澜面上一红,声音都高了半拍。
  “凭啥?凭师尊如今可是老奴的人了。”王老汉嘿嘿笑着,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你现在可是老奴的女人了,以后总得伺候老奴舒坦吧?连亲个嘴都不会,怎么服侍男人?乖,张开嘴,让老奴再教教您。”
  “你——你少得寸进尺——唔!”
  话未说完,王老汉那张臭嘴又压了下来。
  这回他亲得格外仔细。
  粗糙的舌头先是在她唇瓣上慢慢地舔了一圈,将她柔软的唇肉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才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
  舌头在她口腔里不急不缓地搅动着,将她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咂弄,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响。
  “唔……师尊这舌头真软,又滑又嫩。”王老汉的声音模糊不清地传来。
  柳心澜被他箍着腰,无处可逃,只得闭上眼,被动地任他施为。
  那根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将一股一股黏腻的臭唾沫渡进来,灌得她满嘴都是那股子酸馊的腥味。
  “咕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
  那口黏腻的、带着浓烈臭味的老汉口涎,便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唔——!”
  她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又是一道黏腻的银丝,在二人唇瓣之间颤巍巍地拉了出来,比方才更长,更亮,垂落在柳心澜的唇角,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二人分开时,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水雾朦胧,眼尾泛红,被亲得有些迷离了。王老汉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盯着她,眼里满是贪婪的、食髓知味的馋光。
  “师尊,感觉怎么样?”王老汉嘿嘿笑道。
  柳心澜撇过脸去,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声音闷闷的。
  “能有什么感觉,臭臭的。”
  “臭?”王老汉一扬眉毛,反倒更乐了,“嘿嘿,老奴嘴里那味道,是不太好闻,以后您就习惯了。可师尊您自个儿嘴里,那是真香——又甜又滑,带着股花蜜似的清甜味儿,老奴嘬在嘴里,恨不得把师尊整条舌头都吞下去。”
  柳心澜面上一烫,别过脸不理他。
  “再说了,师尊可别小看这亲嘴,”王老汉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粗糙的大手在她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亲嘴是第一步。女人嘛,先得学会吃男人的口水,吃习惯了,往后就该吃别的了——那口精,那泡尿,哪样不得往嘴里送?嘿嘿,老奴是过来人,有经验的。当年仙子她老人家,最初也嫌老奴嘴臭,后来呢?后来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张嘴接老奴的口水喝。师尊,这可是男人的味儿,吃多了,您这身子就记住了,往后闻着老奴这味儿,腿自个儿就软了,下面自个儿就湿了。”
  “你……你少提师尊!”柳心澜回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师尊是师尊,本座是本座!本座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王老汉嘿嘿笑着打断她,“师尊昨晚被老奴操得抱着门框叫唤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师尊叫得可浪了,老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老奴用嘴干别的。”王老汉嘿嘿一笑,又凑了上来。
  “别弄了——唔!”
  第三回亲吻,柳心澜的挣扎明显轻了许多。
  当王老汉粗糙的舌头再次伸进来的时候,她那只原本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间垂了下去,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只慵懒的猫收起了爪子。
  甚至,当王老汉的舌头勾住她的香舌往外带的时候,她的舌尖竟不自觉地跟了一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足以让王老汉察觉到了。
  “嘿嘿,师尊这就有进步了。”王老汉松开她的唇,满意地咂了咂嘴,“再多吃几回,师尊就会了。乖,张嘴,再吃几口老奴的——”
  “你——”
  不等她回嘴,王老汉那张臭嘴又堵了上来。
  这回他一边亲,一边动手了。
  那只原本放在她小腹上的粗糙大手,缓缓往上滑,五指张开,复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
  掌心里的老茧蹭着嫩滑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翘起的深粉色乳尖,不紧不慢地捻弄着。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了下去,沿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向她两腿之间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唔——!”
  柳心澜浑身一颤,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却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夹在了腿根之间。
  王老汉的中指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轻轻刮了一圈,指腹蘸满了昨夜残存的浓精与蜜液,滑腻腻的。
  随即,那根粗糙的手指头便顺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
  柳心澜的唇瓣还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花穴内经过昨夜整宿的操弄,肉壁仍旧酥软微肿,被那根粗糙的手指头一插,便不由自主地层层裹了上来。
  “咕叽——”
  手指在穴内轻轻搅动,将内里残存的浓精搅得黏腻作响。
  王老汉一边亲着她的嘴,一边用手指在她花穴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拇指则按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嫩红的小肉珠上,画着圈地揉蹭。
  柳心澜两只手都搭在他肩上了,身子微微发颤,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将那只粗糙的大手夹得愈发紧了。
  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呻吟。
  “呼……师尊这穴里,一宿了还这么紧。老奴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被裹得死死的。”王老汉松开她的唇,嘿嘿笑道,手指在她穴内又搅了一下。
  “你……你抠什么抠……”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慵懒。可话刚出口,她的面色忽然一变——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了的生理反应。
  尿意。
  一股明显的、憋胀的尿意从花穴深处涌了上来,顺着尿孔往外逼。
  她的面色刷地涨红了。
  自从辟谷以来,她有多少年不曾有过这等俗世的排泄需求了。
  灵力在体内自行运转,五谷不食,体内杂质尽数炼化为灵气排出,哪还需要……哪还需要排尿?
  可现在,却被这个邋遢老货用一根手指头,在她穴里抠出了尿意。
  “放手……你……你放手……”
  柳心澜的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慌乱地推着王老汉的手腕,想把那根在穴里作祟的手指头拔出来。
  可王老汉哪里会放过她——她这般反应,反而让他愈发来劲儿了。
  “师尊怎么了?”王老汉嘿嘿笑着,手指在她穴内不但没退,反而又往里顶了一分,“是不是想尿了?”
  “你……你胡说——”
  “嘿嘿,老奴摸出来了。师尊这穴里头,方才还软绵绵的,忽然就绷紧了,还一阵一阵地抽抽。这不是想尿是什么?”王老汉得意洋洋,拇指在她穴口上方那颗嫩红的小肉珠上用力一按,“师尊想尿就尿,别憋着。憋坏了老奴心疼。”
  “唔——!”
  柳心澜浑身一颤,花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穴口微微翕动着,被王老汉那根手指头堵得严严实实,那股尿意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胀得她小腹愈发酸胀。
  “你……你这老货……松手……”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了,面色涨得通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黏在耳畔的碎发上。
  “嘿嘿,不松。”王老汉不但没松手,反而将手指从她穴内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然后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舔了一口,“师尊这蜜液,真甜。混着老奴昨晚灌进去的浓精,腌了一宿,更入味了。”
  柳心澜撇过脸去,闭上眼不想看他。
  可她闭上眼,身体却愈发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着,那根粗糙的手指虽然退了出去,可那股尿意却还在,比方才更急了,胀得她整个小腹都酸胀难忍。
  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头看了看王老汉那张丑脸,嫣红的唇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你就可劲儿糟蹋我吧。”
  说罢,她推开王老汉搂在她腰间的手,撑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
  赤着脚,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和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丰腴的臀胯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微微颤动,臀缝间还淌着昨夜残存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腹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一手扶着隆起的小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踏在粗糙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师尊,您去哪儿?衣裳都不穿?”王老汉在身后叫道。
  柳心澜头也不回,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散漫劲儿。
  “……去施肥。”
  “施肥?”
  王老汉愣了愣,起身跟了出去。
  门外的灵药田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满山遍野的灵药在微风里摇曳着翠绿的叶片,露珠在叶尖上颤巍巍地挂着。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灵药的清香。
  而柳心澜——正蹲在灵药田的田垄边上。
  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她白腻的肌肤上,泛着蜜色的光晕。
  她蹲着,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分开,臀胯处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肉白腻如雪。
  然后就听见——
  “啵——”
  一声轻响。
  那圈被操弄了整宿的穴口嫩肉微微翻开,一股白浊浊的浓精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流进了灵药田的土壤里。
  那是一股接一股的黏稠浊液,混着泡沫与黏丝,在晨光里泛着白花花的光泽。
  紧接着,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
  一道淡黄色的清亮液体从尿孔里淌了出来,混着穴口外溢的精水,一起流进了灵药田的土里,在泥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尿液浇在泥土上,发出“咝咝”的细微声响,冒着微微的热气。
  “……”
  柳心澜蹲在田垄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桃花眼盯着面前那片被她排出的精水与尿液浇湿的泥土,面色微微泛红。
  好丢人。
  一个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活了九百余年的堂堂太上长老亲传弟子,此刻却蹲在田里排泄——把体内的浓精和憋了半天的尿一股脑儿地排掉。
  可是……确实跟那老货说的一样,好舒服。
  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释放出去,整个小腹都松快了,连带着花穴深处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那泡被堵了大半个时辰的尿液混着精水,淅淅沥沥地淌了好一会儿才排完,浇在泥土上,浇在灵药的根系旁。
  她蹲在那儿,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着身下那滩水渍,心情复杂。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把面子找回来。
  不能被他这么拿捏了,可是……好舒服,好想再要。
  “……可恶,早知道不答应他了。”她闷声道。
  王老汉站在门口,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蹲在田里的柳心澜,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
  “师尊还记得不?当初老奴头一回来百草峰,半夜摸到田边想撒泡尿,师尊从屋里冲出来把老奴一顿臭骂——‘你可知这些灵药有多金贵?你那腌臜东西浇下去,伤了药性你赔得起么?’结果现在呢?师尊自个儿蹲在田里,又排精又撒尿的,嘿嘿……”
  柳心澜抬起头,桃花眼剜了他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
  她伸手从身旁的泥土里拔出一颗拳头大的灵菇,劈头盖脸地朝王老汉砸了过去。
  王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那颗灵菇,嘿嘿笑着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灵菇被师尊的尿浇过,指定长得更肥。老奴回头炖了给师尊补身子。”
  “滚。”
  柳心澜蹲在田垄上好一会儿,直到穴口最后一滴残精混着尿液淌干净了,才扶着膝头缓缓站起来。
  蹲得太久,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微微发麻,膝盖骨咯吱作响。
  她伸手扶着腰,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田埂的软泥上,脚趾蜷了蜷,沾了些泥土与草屑。
  满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抬手将垂在脸侧的乱发往后捋了捋,露出那张美艳慵懒的面容。
  晨光从她指缝间漏下来,洒在微微泛红的桃花眼上。
  腿还麻着。
  她蹙着眉,一手扶着隆起未消的小腹,一步一步往回走。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荡,在晨光里漾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推开歪斜的门板,回到屋内。
  然后就看见——王老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
  浑身赤裸,干瘦佝偻的身子摊成一个大字。
  一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散在枕上,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朝着床顶,眯着浑浊的老眼,嘴微张,打着鼾。
  一根手指头正伸在鼻孔里,不紧不慢地抠挖着,抠出来的东西随手往床沿上抹。
  那根软塌塌的肉物虽然疲软着,却还不安分地在腿间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柱身上裹着一层干涸的白浊精痂,紫黑色的龟头半露在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对着门口。
  旁边的锦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浓精与蜜液干涸后的印渍,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整张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她与这个老货整夜交合的痕迹。
  柳心澜站在门口,桃花眼瞪得溜圆,纤长的手指指着床上的王老汉,饱满的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你——你这臭老头!”
  她叉着腰,怒指王老汉。
  “给本座滚下来!那是本座的床!”
  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嚎醒了。
  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阖地睁开,抠鼻屎的手指头抽出来在枕头上蹭了蹭,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底下挠了挠,然后抬起手来闻了闻。
  “师尊嚷嚷啥?老奴正歇着呢。”他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黄牙,“昨晚伺候师尊伺候了大半宿,腰都快折了。您那床又软又香的,让老奴躺一会儿怎么了?”
  “伺候本座?你这老货分明是你自个儿——”柳心澜话说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面色泛起一层薄红,跺了一下脚,“你——给本座起来!回你那破茅屋去!”
  “不回。”王老汉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她,顺手又在屁股上挠了两下,“那破茅屋漏风漏雨的,门都关不严实,老奴才不回去。以后老奴就跟师尊睡了,师尊这床软和,被褥还香喷喷的,睡着舒坦。”他拍了拍身旁皱巴巴的被子,“瞧,这上头还有师尊身上的味儿呢,老奴闻着就舍不得走。”
  柳心澜气得直发抖。
  纤长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后脑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愈发厉害,两团沉甸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不对,她根本没穿衣裳。
  两团白花花的乳峰就这么裸露在晨光里,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着,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愈发翘挺,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惹眼。
  “你——你果然——”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满是恼意,纤腰一扭,又跺了一下脚,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两瓣肥硕的臀肉跟着晃了好几下,“你果然得寸进尺!昨晚本座不过是——不过是被你钻了空子——你倒好,赖上本座的床了?”
  “钻空子?”王老汉翻过身来,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盯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嘿嘿笑了,“师尊这话说的,昨晚是谁抱着老奴脖子叫唤的?是谁夹着老奴的腰不肯松腿的?老奴后背现在还留着师尊指甲印呢,要不要给您瞧瞧?”
  “你住口!”柳心澜面色刷地涨红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两条雪白的手臂交叉挡在两团乳峰前面,却哪里挡得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手臂上下两侧溢出来,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本座那是——那是被你——你以为本座稀罕你这老货?又老又丑又邋遢,嘴里一股子馊味,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是是是老奴又老又丑又邋遢,”王老汉满不在乎地抠了抠牙缝,“可师尊昨晚不照样被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老奴操得尿都憋出来了?方才在田里蹲着撒尿的时候,师尊那脸红的,嘿嘿——”
  “你给本座闭嘴!”
  柳心澜气得跺脚,脚趾在泥地上猛踩了两下,银铃响得清脆。
  跺脚的时候浑身都在晃——乳肉晃,臀肉晃,连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都跟着颤。
  可她光着身子站在这儿骂人,怎么骂都显得底气不足,反倒是王老汉那老货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她在晨光里晃来晃去的奶子和屁股,看得津津有味。
  她正要再骂,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老汉腿间——
  那根方才还软塌塌的肉物,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慢慢探出来,柱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胀起来,整根肉物在晨光里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斜斜地指向床顶,还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清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柳心澜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捂在胸口的两条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不能再被这老货逮住了。
  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花穴现在还肿着,腰还酸着,膝盖还软着,小腹里还残留着没排干净的浓精。
  再被他按在床上操一回,她怕自己真要被操散架了。
  “你——你在床上老实待着!”她慌乱地往后退,两只手紧紧捂着胸口,把两团乳肉捂得变了形,“本座——本座去泡温泉!你别跟过来!你敢跟过来本座就——本座就——”
  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干脆跺了一下脚,转身就往门外跑。
  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泥地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响得急促。
  两瓣肥硕白腻的臀肉随着跑动的步伐上下颠簸,臀浪翻涌,从腰窝一路荡到大腿根。
  满头青丝在身后飞舞,遮住了光滑白皙的裸背。
  她跑到门口,又回头瞪了王老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羞恼与慌乱。
  “你别跟过来啊!”
  喊完这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银铃声。
  王老汉躺在床上,浑浊的老眼盯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嘿嘿笑了。
  他往柳心澜那堆皱巴巴的锦被里拱了拱,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被褥上沾满了她身上的幽香,混着汗水与两人交合留下的腥甜气味,闻着就让人犯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翻了个身,把那根硬邦邦的肉物压在腿间,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百草峰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
  泉水从山腹深处的灵脉涌出,常年温热,水汽氤氲,雾蒙蒙地笼着四周的灵草花木。
  池子不大,方圆两丈来许,池底铺着一层被泉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池壁上爬满了翠绿的灵苔,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柳心澜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着湿滑的石阶,一步一步走进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往上,漫过丰腴白腻的大腿根,漫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漫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没过胸口,将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峰堪堪托住。
  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池壁光滑的石头上。
  满头青丝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桃花眼微微阖着,眉心那点莲花朱砂痣在水汽里愈发鲜艳。
  温泉的热气裹着灵脉的温润灵气,一丝一缕地渗入肌肤,将浑身的酸软与疲惫一点点地化开。
  花穴深处那种被操弄了整宿的酥肿感,在温水的浸泡下渐渐消退。
  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水下微微张开,任由温热的泉水灌入穴口,将内里残存的浊物冲洗干净。
  舒服。
  她闭着眼,享受了片刻的安宁。
  然后——
  “唔……”
  她忽然蹙了蹙眉,抬手捂住了嘴。
  不对。
  一股子酸馊的臭味从口腔深处泛上来,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那是王老汉的口水味——隔夜的、发酵过的、混着唾沫干涸后酸腐气息的臭味。
  方才被那老货连着亲了好几回,一口一口的臭口水灌进来,她被迫吞咽了不少,此刻那股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与喉咙深处,怎么都压不下去。
  “……呕。”
  她捂着嘴,面色微微泛青。
  这老货的嘴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股子隔夜馊饭混着酸腐唾沫的味道,比茅坑里的蛆虫还冲。
  偏偏方才被他堵着嘴亲的时候,自己还……还吞了好几口下去。
  “恶心死了……”
  她闷声嘟囔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沉——
  “咕噜噜噜噜——”
  温泉池面上冒出一串密集的气泡。
  柳心澜整个人闷进了水底,满头青丝在水下飘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她鼓着腮帮子,让温热的泉水在口腔里反复冲刷,搅动,漱口,把舌根上、喉咙里、牙缝间残存的臭口水味一遍一遍地涮洗。
  “咕噜……咕噜……咕噜……”
  气泡一串接一串地从水面冒上来。
  她在水底漱了好一会儿,才“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
  满头青丝贴在脸上、肩上、胸口上,水珠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淌,淌过下巴,淌过锁骨,淌进两团乳峰之间的深沟里。
  她张嘴“呸呸”吐了两口,又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
  “……算了算了。”
  她叹了口气,靠回池壁上,桃花眼望着头顶的水雾。
  目的总归是达到了。
  昨夜那老货在她身上折腾了大半宿,射了好几回。
  每一回射进去的时候,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浓稠灼热的精水灌入花穴深处的同时,还裹挟着一丝极为精纯的灵韵。
  那灵韵的质地,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师尊的。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本源灵韵,哪怕只有一丝一缕,对于返虚境的修士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
  那老货从师尊身上得了不知多少好处,这些灵韵长年累月地积攒在他体内,随着精水一同排出,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所以她昨晚才没有抗拒得那么彻底。
  ——至少她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柳心澜闭上眼,双手在水下结了一个印诀。
  《碧波天澜诀》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将昨夜吸收的那些灵韵一丝一缕地牵引出来,引入丹田,沿着经脉游走。
  至于那些废料——精水里的浊气、腥膻、以及那老货体内排出来的杂质——她早在交合之时便用灵力裹住了,一股脑儿地聚在子宫里,方才在灵药田里蹲着排了个干净。
  很高效的做法。
  虽然过程恶心了点——被一个邋遢老货压在身下操弄,还得主动吞咽他的臭口水,被灌了一肚子浓精,蹲在田里像条母狗一样把废料排掉——但收获确实不小。
  那可是渡劫期的灵韵。
  她细细地炼化着,灵力在丹田里一圈一圈地旋转,将那些灵韵碾碎、融合、吸收。
  每炼化一分,丹田里的灵力便浓郁一分,经脉中的灵力流转也顺畅一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温泉池面上的水汽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日头从山脊的东边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挪到了头顶,再从头顶挪到了偏西。
  柳心澜在温泉池里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
  她的面色从最初的慵懒散漫,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桃花眼微微睁开,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返虚巅峰的瓶颈——那道困扰了她将近两百年的壁障——竟然……松动了。
  两百年了。
  她卡在返虚巅峰整整两百年了。
  不是没有尝试过突破,丹药吃了无数,秘境闯了好几处,闭关也闭了不下十次,可那道壁障就像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
  可现在——
  那些从王老汉精水里炼化出来的渡劫期灵韵,就像是最后一根撬动铁墙的撬棍。
  灵韵融入丹田的瞬间,那道壁障上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虽然只有一丝,却足以让她窥见壁障另一侧的风景。
  合道。
  合道有望了。
  “……嘿。”
  柳心澜嘴角微微翘起,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合道啊。
  只要她能踏入合道境,便再也不用忌惮大师兄李清玄了。
  那老东西仗着合道境的修为,这些年一直对她的修为虎视眈眈,想让她做他的炉鼎,明里暗里地施压。
  她虽然在宗内地位不低,可面对合道境巅峰的宗主,终究矮了一头。
  可若是她也踏入合道——
  她有信心,不虚那老东西,和王老汉的初次见面她就注意到这一点了,同意王老汉的交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嘿嘿……就是便宜那老货了。”
  她靠在池壁上,伸手在水下探向自己的腿间。
  两根纤长的手指顺着光滑无毛的穴口探了进去,在内壁上轻轻抠了抠。
  花穴内经过温泉的浸泡,肉壁软嫩滑腻,被手指一碰便微微收缩,裹了上来。
  “……确实舒服。”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面色微微泛红。
  被那老货弄完之后,身子确实很满足。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感,是她这几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早年与那些俊美郎君的露水情缘,虽然也有快活,却远不及昨夜这般酣畅淋漓。
  那老货虽然又丑又邋遢,可在那档子事上……确实有两下子。
  她把手指从穴内抽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温泉的硫磺味混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已经很淡了。
  “听师尊讲述,师尊是当年渡劫失败,失去记忆流落山野,才被这老汉捡了回去,白白当了十多年的夫妻……”
  她喃喃自语,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十多年。
  一个邋遢凡人老汉,和一个失忆的渡劫期仙子,以夫妻之名生活了十多年。
  那十多年里,日日夜夜的交合,珍贵的处子元阴都交代在他身上,那老货从师尊身上攫取了多少灵韵?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师尊恢复了记忆,带着这老货回了宗门。些年来,怕不是在师尊的静虚秘境里也是……
  “……难怪他体内积攒了这么多的灵韵。”
  柳心澜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不过他现如今才筑基的修为,这些灵韵给他也是浪费。到了本座手里,才算物尽其用。”
  她靠在池壁上,桃花眼望着头顶的水雾,思绪渐渐飘远。
  温泉池面上的水汽氤氲缭绕,将她那具丰腴白腻的娇躯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两团饱满的乳峰堪堪浮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满头青丝漂浮在身后,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
  王老汉睡得正香。
  梦里头,他一手搂着顾若曦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清冷绝尘的仙子正依偎在他怀里,琉璃色的眸子半睁半阖,冷粉色的薄唇微微抿着,面上虽没什么表情,耳根子却红得透亮。
  而柳心澜呢——嘿,这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娘们儿,此刻脖子上套着一条狗绳,可怜巴巴地蹲在他胯下,那张美艳慵懒的脸蛋正贴在他腿间,桃花眼湿漉漉地往上瞅着他,嫣红的嘴唇张得老大,含着他那根粗黑的肉物来来回回地舔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吃得啧啧有声。
  “嘿嘿……让你踢老子……让你使唤老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王老汉咧着嘴,一口黄牙在梦里头笑得直晃眼。
  他伸手扯了扯狗绳,柳心澜被他扯得闷哼一声,白腻丰腴的身子跟着晃了晃,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垂在胸前荡来荡去,却不敢停下嘴里的活儿,舔得愈发卖力。
  正乐呵着呢——
  “砰!”
  一只雪白的玉足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王老汉连人带被从床上滚了下去,在地上骨碌碌翻了三四圈,一头撞在墙角,磕得眼冒金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柳心澜已经换好了一身轻薄的红色纱裙,正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身纱裙薄得很,隐隐透出里头雪白丰腴的曲线。
  两团饱满的乳峰将胸口的衣料撑得绷紧,腰间的系带勒出纤纤细腰,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地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方才踹人的动作叮当作响。
  桃花眼里满是嫌弃,嘴角却微微翘着,似笑非笑。
  “臭老头,睡得挺香啊——做什么美梦呢?哈喇子都流了一枕头,恶心死了。”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后腰,又揉了揉额头上撞出来的包,龇牙咧嘴地瞅着她。
  “师尊您这脚也忒狠了……老奴正做梦呢,正梦到好事儿,您这一脚把老奴的美梦全踹飞了。”
  “哦?”柳心澜挑了挑眉,抱着双臂往前迈了一步,脚踝上的银铃叮铃铃响,“什么美梦啊?说出来让本座也乐呵乐呵。瞧你方才那德行,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肯定没梦什么正经东西。”
  “哪能呢!”王老汉连忙摆手,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浑浊的老眼却滴溜溜地往她胸口瞟,“老奴梦见自己给师尊您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师尊您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老奴跪在地上给您捶腿,您还夸老奴伺候得好来着……”
  “放屁。”
  柳心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桃花眼里满是鄙夷。
  “你王老汉会做这种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脑子里除了那档子腌臜事还能装下别的?老老实实交代,梦见什么了?”
  “嘿嘿……”王老汉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干脆也不装了,“老奴梦见师尊您蹲在老奴胯下……那啥……而且您还挺听话的……”
  话没说完,柳心澜的玉足已经抬起来了,照着王老汉的屁股又是狠狠一脚。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昨晚不过是本座一时心软让你钻了空子,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王老汉捂着屁股蹦出去好几步,却也不怕,回头瞅着她嘿嘿直笑。
  “师尊您打归打,但您可不能赖账。昨晚您可是亲口承认了——您现在是老奴的女人了,老奴伺候师尊您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怎么叫钻空子呢?”
  柳心澜桃花眼一瞪,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这话她昨晚在床上确实说过——被这老货操弄得上了云端,脑子一糊涂就说了几句软话,却不曾想被这老货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拿来堵她的嘴。
  “本座那是……那是被你弄得脑子不清醒才随口胡说的!你这老货也真好意思拿这个说事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德行——又老又丑又邋遢,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一双黄牙臭烘烘,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你这样的也配当本座的男人?”
  “配不配老奴不知道,”王老汉满不在乎地抠了抠鼻子,把鼻屎往地上一弹,“反正昨晚是谁夹着老奴的腰不松腿的?是谁在老奴耳朵边儿上叫唤得嗓子都哑了?是谁——”
  “你给本座闭嘴!”
  柳心澜面色刷地红了,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银铃响得清脆。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柳心澜和昨夜之前的柳心澜不一样了。
  昨夜之前这娘们儿凶是凶,但骨子里透着一股旱了好几百年的焦躁,看他的眼神满是嫌弃,却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可现在不一样了——桃花眼里那层焦躁散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餍足的慵懒,就像旱了大半年的庄稼地终于灌足了水,泥土都透着肥劲儿,再也不会因为一点雨星子就嗷嗷叫渴了。
  旱田变水田,还是他王老汉亲手浇灌的。
  现在的柳心澜,喂饱了,嘴也刁了。
  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昨晚那种饥渴难耐的光,而是吃饱喝足之后的挑剔。
  他现在再耍什么无赖,这娘们儿可不会像昨晚那样半推半就地给他开门了——谁敢在吃饱的母老虎嘴里抢肉吃?
  只会换来一顿痛打。
  王老汉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柳心澜看他这副怂样,鼻子里哼了一声。
  弯腰从床边的紫檀衣箱里拎出两件东西来——一件红色绣金线的肚兜,一条同样颜色的亵裤,都是昨夜被王老汉扯下来随手丢在床角的。
  她拎着衣带在指尖转了转,随手往王老汉头上扔过去。
  肚兜正扣在他脑袋上,遮住了整张脸。亵裤搭在他肩头,裤腰上的金线绣花还泛着淡淡的水光。
  “拿去洗了。去后山灵泉边上洗,洗不干净就等着挨揍吧。”
  王老汉把肚兜从脸上扯下来,低头瞅了瞅手里那两件红色的小东西。
  肚兜料子薄如蝉翼,上面绣着几朵金色的莲花,摸在手里滑溜溜的,还带着她身上那股幽香。
  亵裤也是红色纱料,薄得透光,裤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丝绳,绳头上缀着两颗小小的玉珠。
  他把肚兜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一口气——蜜液干涸后那股子腥甜混着香汗的气味,还有灵泉泡过的清冽,再加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体香,浓烈得很。
  然后又举起亵裤闻了闻——味道更重些,裤裆那片纱料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的水渍印子,白生生的。
  “……”
  柳心澜面色由红转黑,桃花眼里凶光毕现。
  她默默举起了粉拳。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把肚兜和亵裤往怀里一揣,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你他娘的——还闻?还闻!你个老变态!”
  “跑跑跑!这就去洗!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奴保证洗得不光干净还香喷喷的!”
  “滚!”
  王老汉一溜烟跑出了门,赤着脚在泥地上跑得飞快,干瘦佝偻的背影转眼间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怀里还紧紧护着那两件红色的小东西,一边跑一边嘿嘿笑。
  屋里,柳心澜气鼓鼓地站在那儿,粉拳还举在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轻薄的红纱在晨风里微微拂动,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叹了口气,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床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哪有那个老变态的身影。
  “……变态。”
  ……
  朝朝暮暮几番更替,百草峰又是一番别致景象。
  “啧,臭老头!你往那边去一点,又压到我头发了!”
  柳心澜寝殿的紫檀拔步床极大,铺着软厚的云锦褥子,帐幔是湖蓝色的鲛绡纱,垂落下来,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盏暖玉灯,光线柔和地漫开来,映着帐内两个紧挨着的人影。
  柳心澜没好气地推了推身旁那具干瘦硌人的身子。
  王老汉睡得正沉,脑袋歪在她肩窝里,花白的脑袋毛刺刺地扎着她细嫩的颈侧皮肤,一只枯瘦的手臂还大剌剌地横在她腰上,手指头刚好扣在她肋下那团丰腴软肉的边缘。
  更可气的是,他那一头乱糟糟的灰白头发,正和她铺散在枕上的青丝绞缠在一处,她方才一动,便扯得头皮发疼。
  “唔……婆娘别闹……再睡会儿……”
  王老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非但没挪开,反而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只搁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拢,指头陷进那片温软里。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
  有时孽缘就是这么产生的。
  自打上回和他交合之后,这老货便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黏上了她。
  起初是厚着脸皮往她寝殿里凑,被她连打带踹地赶出去十几次,可他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凑上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一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嘴里说着些不着四六的混账话。
  后来有一回,她炼丹炼得心烦,又逢月事刚过,身子燥热难耐,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老货不知怎么溜了进来,竟大着胆子爬上她的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她当时本想一掌拍死他,可那臭哄哄的身子贴上来,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的温热。
  她浑身一颤,那股子邪火竟被这老货身上的浊气压下去几分。
  再后来……就稀里糊涂地让他上了床。
  一次,两次,三次……
  如今这老货竟是堂而皇之地睡在她床上了。
  “起来!”
  柳心澜拧了他胳膊一把,没用多少力,但足以让他吃痛。
  “嘶——”
  王老汉终于醒了,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瞧见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慵懒的脸,又瞅了瞅帐顶的鲛绡纱,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哦,是婆娘啊……啥时辰了?”
  “你管什么时辰!”柳心澜没好气地把他横在腰上的手拍开,“压着我头发了,滚那边去!”
  王老汉嘿嘿一笑,非但没挪,反而把手重新搭回她腰上,手指还在那片温软上捏了捏。
  “婆娘莫恼,老奴这不是没醒利索嘛。再说了,你这身子软乎乎的,搂着多舒坦,老奴舍不得挪开。”
  “谁是你婆娘!”柳心澜桃花眼一瞪,伸手在他干瘦的胳膊上又拧了一把,这次用了点力,“自打得了我身子,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以前还知道称呼一声师尊,现在倒好,婆娘长婆娘短的,真当本座是你屋里那粗使的黄脸婆了?”
  王老汉被她拧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恼,反而翻了个身,凑得更近些,几乎鼻尖对鼻尖。
  他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在暖玉灯下沟壑纵横,浑浊的眼珠子却亮得惊人。
  “嘿嘿,婆娘此言差矣。老奴叫你婆娘,那是打心眼里疼你、敬你。再说了,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师尊徒弟的?夜里头不都睡一张床上了?你身上哪块肉老奴没摸过、没亲过?叫一声婆娘咋了?”
  柳心澜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噎得面色微红,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偏偏又发作不得。这老货说的……倒也是实话。
  她转过头去,不看他那张丑脸,闷声道:
  “……人长得丑,道是想的挺美,修为资质差得一塌糊涂,人也笨,笨得要死,教你的法诀三天记不住一句……本座当年行走江湖,什么样的俊才没见过?偏生着了你的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自在:
  “……也就仗着那根害人的东西……”
  王老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嘿嘿直笑。
  “婆娘这话老奴爱听!那玩意儿好使不就得了?管他俊的丑的,能伺候好婆娘你,才是真本事!婆娘你且说说,那晚在药田里,是谁叫得嗓子都哑了?又是谁——”
  “你闭嘴!”
  柳心澜猛地转回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面色涨得通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再敢提那事儿,本座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王老汉呜呜了两声,眨巴着眼睛,示意自己不说了。柳心澜这才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暖玉灯的光线透过鲛绡纱,朦朦胧胧地笼着床上的两个人。
  一个美艳丰腴,肤如凝脂;一个干瘦苍老,形如枯木。
  这般景象,若是叫旁人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过了一会儿,王老汉又凑了过来,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讨好:
  “婆娘……老奴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
  “你往后……在床上的时候,能不能……别叫我臭老头了?”
  柳心澜挑了挑眉:
  “那叫你什么?老货?老狗?还是……”
  “叫夫君!”王老汉抢着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或者叫当家的也成!婆娘你想想,咱们都睡一个被窝了,跟夫妻有啥两样?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婆娘,多般配!”
  “般配?”柳心澜气笑了,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干瘪的胸口,“你这老货也配?本座堂堂返虚境大修士,百草峰之主,你一个筑基期的老杂役,也敢肖想让本座叫你夫君?”
  王老汉被她戳得身子往后仰,却还是不甘心:
  “那……那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叫叫嘛……平日里老奴保证恭恭敬敬叫你师尊,绝不逾矩。可这夜里头……婆娘你就当疼疼老奴,叫一声听听?”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试探着去握柳心澜搁在被子外的手。那只枯瘦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复上她白腻柔滑的手背。
  柳心澜垂下眼帘,瞧着那两只叠在一处的手,她没抽回去,只是哼了一声:
  “……哼。”
  “那婆娘这是答应了?”
  “谁答应了!”柳心澜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本座只是懒得跟你这老货计较。要叫夫君是吧?行啊,你先去把后山那三千斤柴劈了,再来跟本座讨价还价。”
  “三千斤?”王老汉脸垮了下来,“婆娘你这不是要老奴的命嘛……”
  “那就免谈。”
  柳心澜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理他。
  王老汉瞅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薄薄的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肩背、纤细的腰肢、以及往下骤然丰隆起来的臀胯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又凑上去,从背后搂住了她。
  王老汉把脸贴在她后颈上,嗅着她发间那股子幽香,混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腻体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挪,隔着薄薄的寝衣,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温软。
  “婆娘……”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某种意味。
  柳心澜的身子微微一颤,呼吸乱了一拍。
  “……别闹。”
  她声音软了几分,没什么力气。
  “那婆娘你叫声夫君来听听?”
  “……滚。”
  王老汉嘿嘿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隔着衣料揉捏起来。
  那团丰腴柔软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隔着薄薄的料子,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点微微的凸起。
  柳心澜的呼吸愈发乱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臀瓣贴上了他腿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死……死老头……”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老汉一听这个称呼,顿时不乐意了。手上一顿,坏心眼地用指甲刮了一下那点凸起。
  “不对!重叫!”
  “嘶——”
  柳心澜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颤,反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臭老头!你敢掐我?!”
  “你先叫的!”
  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你掐我一下,我挠你一把,被褥滚得乱七八糟。
  柳心澜到底是高阶修士,力气比他大得多,没几下就把王老汉压在了身下,骑在他腰上,双手按着他的手腕。
  满头青丝垂落下来,扫过王老汉的脸。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还得不得瑟了?”
  王老汉被她压着,动弹不得,却还嬉皮笑脸:
  “婆娘你叫一声嘛。”
  “你!”
  柳心澜气结,低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没真用力,但王老汉还是夸张地叫唤起来。
  “哎呦!谋杀亲夫啦!”
  “谁是亲夫!不要脸!”
  柳心澜松开嘴,在他肩膀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她喘着气,胸口起伏,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王老汉瞅着那片春光,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火热。他忽然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柳心澜压在了身下。
  虽然修为天差地别,但这等床笫间的角力,柳心澜倒也没真用力。她半推半就地被他压着,桃花眼瞪着他,却没反抗。
  王老汉喘着粗气,盯着身下这张美艳慵懒的脸,忽然认真道:
  “婆娘……叫一声夫君嘛。就一声。老奴……老奴心里头欢喜。”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柳心澜望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眼珠子里,此刻倒映着她的影子。
  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猥琐好色,竟还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这臭老头
  又在逼她
  “你…你……”
  声音低如蚊蚋。
  二人对峙
  “说啊,婆娘,那两个字…”
  他的声音带着哄骗。
  柳心澜娇艳的脸慢慢靠近,气息喷吐在王老汉脸上,幽兰的气息入鼻,让他下面那根肉棍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迹象。
  温热气息擦过他的耳廓,每一字都裹挟着蚀人的软媚。
  “你 想 的 美……”
  帐外,暖玉灯的光静静流淌。
  帐内,一室暖昧,春意渐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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