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见过一次我妈和我爸做爱。那年我大概八岁,半夜起来撒尿,路过主卧门口,门没关严,漏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里面床头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我听见我妈在低声说”轻一点”,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软绵绵的,尾音往上飘。我趴下去,从门缝往里看。我看见我爸压在我妈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我妈两条腿举在半空中,白花花的,跟着我爸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的手抓着我爸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我记得她的嘴半张着,眼睛闭得很紧。整个过程很短。大概三两分钟我爸就停了下来,从我妈身上翻下去,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关了灯。我妈躺在那里没动,过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听见水声响了一会儿。等她出来的时候,她站在卧室门口发了几秒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时候我还不太懂这些事。但那个画面——我妈光着的身子,那双在半空中晃悠的腿,还有她最后那张空白的脸——像一颗种子埋进了我的脑子里。等我到了十四五岁,开始懂得男女之间那点事的时候,那颗种子就发了芽,疯了一样地长,我怎么拔都拔不掉。我妈叫苏寒,三十八岁,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也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她戴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其实长得很好看,眼尾微微往上挑,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凌厉。但她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凶,走路的时候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又快又稳,学生们听见这个脚步声就条件反射地闭嘴坐直。她上课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冷冰冰的,班上最皮的男生被她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腿肚子都打哆嗦。但我知道她在家里是什么样子。她把头发放下来的时候,发梢刚好垂到肩膀下面一点点,黑亮黑亮的,甩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淡香。她在家穿睡衣的时候不像在学校那样把扣子全都系得严严实实,有时候最上面那颗会松着,露出锁骨中间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有点晃眼。她坐在沙发上改作业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翘起二郎腿,丝袜还没脱,脚尖上挂着拖鞋,一晃一晃的,晃得我心里发毛。我叫曹汉唐,十九岁。名字是我爸起的,希望我像汉朝和唐朝一样文武双全。可惜我文武都平平,成绩一直在班级二十名左右晃荡,体育也一般般,一米七六的个子,不算矮但也算不上高。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算了,这个以后再说。我爸是个跑业务的,一年到头在外面出差,每个月回家待个三四天就又走了。他们俩的婚姻,怎么说呢,就像那晚我在门缝里看到的那样——平淡、应付、然后各干各的。我爸在家的时候,我妈跟他说话的语气跟在学校跟同事说话的语气差不多,客气、疏离,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熟练感。他们没有那种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至少我从来没看到过。上了高中以后,我妈当了隔壁班的班主任,工作一下子就忙了起来。她每天早出晚归,备课、批卷子、出题、做家访,还要应付年级组各种检查评比。她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就少了,而我的注意力,则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她身上。我开始观察她。观察她每天穿了什么衣服——星期一是深蓝色的西装套裙,星期二是灰色的,星期三有时候换一套黑色的。观察她换了什么颜色的丝袜——肉色的最多,偶尔穿黑色的,极少数时候穿深灰的。观察她弯腰换鞋的时候西装裙绷紧在臀部上的弧度,观察她伸手拿书架高处的东西时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露出的那一小截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用的那种洗衣液加上她自己的体温混合出来的味道,很干净,但闻久了会让人心里发痒。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青春期嘛,荷尔蒙旺盛,看见任何异性都会有反应,这很正常。但我知道这不正常。因为我在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她。高二下学期的某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我妈去学校加班了,说要批期中考试的卷子,估计很晚才回来。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群里有人发了个黄色小说的链接,我就点进去看了。那篇小说写的是母子乱伦,情节很粗糙,细节也写得乱七八糟,但我看完了。看完之后我发现自己硬得不行,下面的肉棒把内裤顶起了一个帐篷,龟头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我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手握着肉棒开始撸。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我妈。她穿着白天那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站在讲台上,用那种冷冷的目光扫过我。然后是她的手——我妈的手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不涂指甲油,但甲面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我想象那双握着粉笔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地、有条不紊地上下套弄,就像她写板书的时候那样精准。我射得又多又猛。白色的精液溅在我的肚子上,热热的,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多。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心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涌了上来。我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那股罪恶感没持续多久。第二天晚上,我又做了同样的事。第三天也是。到了第四天,我已经不需要看任何黄色小说了,闭上眼睛,我妈的样子就清清楚楚地浮现在我脑子里。那个画面里的她不再是讲台上那个冷冰冰的苏老师,而是被我从里到外剥干净的女人,跪在我面前,仰着头,用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看着我,嘴唇微张,用那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轻一点”。我的成绩开始往下掉。不是一下子掉很多,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滑。高二上学期期中,我从二十名掉到了二十八名,英语和语文勉强撑着,但数学和理综已经跟不上节奏了。我妈很快就察觉到了。那天晚上她把我叫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我的成绩单。她没发火,声音很低,但字字都像钉子。“曹汉唐,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数学的选择题错了四个?四个。你自己看看,这四道题都是基础题,看一遍题目就知道答案的东西。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我低着头站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心里全是汗。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换了个姿势,右腿压到左腿上,脚尖往上翘了一下。我盯着她的脚尖,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移,滑过她笔直的小腿,滑过膝盖,滑进西装裙裙摆的阴影里。“我在跟你说话。”她提高了声音。我猛地回过神,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我知道错了,最近有点分心。”“分心?”她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揉了揉鼻梁,”分什么心?你们班班主任跟我反映了好几次,说你上课经常走神,有时候叫他好几声才有反应。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摘下眼镜之后,整张脸柔和了很多。她的五官其实长得很精致,鼻梁又高又直,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点下垂的弧度,看起来总是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但我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往上翘一点点,不是很夸张的笑,是那种很克制、很浅的笑,就那么一下,像冬天的太阳,刚感觉到一点温度就又缩回去了。“没什么。”我说,”就是最近睡不好,精神不太好。”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心有点凉,贴在皮肤上干干爽爽的。她的身高到我的下巴,离得这么近,她嘴里呼出来的气息轻轻地打在我的脖子上,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混合着她自己体味的气息。“没发烧。”她收回手,皱着眉看着我,”曹汉唐,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现在高二了,过了暑假就是高三,这个暑假决定你能不能跟上高三的节奏。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别说好大学,二本都悬。”“我知道了。”我低着头。她看了我一会儿,又叹了口气。”行了,去睡吧。明天我早点回来,给你补数学。”我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戴着眼镜,弓着背,低着头批改着我刚才看到的那一沓卷子。客厅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肩膀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她的后颈微微往前倾,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柔和。那根细细的眼镜链条垂在她的脸颊两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她站在我面前的距离。这个距离近到只要我稍微往前倾一点点,嘴唇就能碰到她的额头。她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的温度还残留着,像一小团火苗在那里慢慢烧着。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用我的成绩,一步一步地,把我妈逼到死角。这个计划冒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任何犹豫。其实也不是没有犹豫——是犹豫被一股更强烈的东西盖过去了。那个东西就像一锅滚水,在我的胸口不停地翻,把理智、道德、人伦这些东西全给煮烂了。我只知道,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我会被自己憋死。但我知道不能太急。我妈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她在学校里管了几百号学生,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你跟她硬来,她只会比你更硬。但你如果服软,如果示弱,如果让她觉得你是一个需要被她保护和照顾的人,她的防线就会出现裂缝。我得钻这个裂缝。暑假前的最后一个月,我开始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越来越糟糕。上课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假装发呆,回到家做作业的时候我故意错那些不该错的题,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也只吃几口就说饱了。我妈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好几次想跟我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到了暑假,情况更糟了。我妈接了学校安排的高三提前补课任务,每天早出晚归。我一个人在家,本来应该好好复习的,但我偏不。我故意把房间搞得很乱,桌上摊着翻都没翻的课本,被子也不叠。等她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就坐在书桌前,盯着面前的一页书发呆,假装精神恍惚的样子。这个方法很管用。一个星期以后,我妈终于绷不住了。那天晚上她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大概八点多。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换了鞋,然后我的房门被推开了。她站在门口,身上还是白天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丝袜是肉色的。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疲惫,有担心,还有一丝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无力感。她没说话,先是沉默地扫了一眼我的房间。乱得不成样子的书桌,摊在床上没叠的被子,还有我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的样子。然后她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她走到我身边,站了几秒,然后在我床沿坐了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点。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着她出了一天汗之后微微发咸的体味。她今天大概很累,脖子后那个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曹汉唐。”她叫我,声音不凶,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软软的低哑,”你到底怎么了?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没回话,继续低着头。“成绩下降我可以理解,每个人都会有不顺利的时候。”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但是你整个人都不对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虽然成绩不是最好,但是是向上的,是有劲的那种。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她停顿了一下,”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摇了摇头。“那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单相思?”我又摇了摇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心今天不凉,是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从外面带回来的烘烤过的余温。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握住我的手,力道很轻很轻,像是怕把我捏碎。“那到底怎么了?你跟妈妈说说,妈妈不骂你。”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我面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头发有一点散,耳侧垂下几缕碎发,粘在微微发红的脖颈上。她把外套脱了,只剩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她的腿并拢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哑光,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地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无意识的。“妈,”我开口,声音哑哑的,自己听着都吓了一跳,”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什么?”“我……”我咬了咬嘴唇,脸涨得通红,”我有时候会……会想……”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想什么?跟妈妈说。”“想……妈妈。”我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然后立刻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脸。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我的手背还被她握着,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突然僵了一下。她没有马上抽开手,也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桌子上那个旧台灯发出的微弱的电流声。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又干又紧:”你说……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从哪来的胆子,又说了一遍,”我控制不住想妈妈。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全是……”“别说了。”她打断了我,声音突然变得很硬。她的手从我手背上抽开了,快得像被烫到。她站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白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的那一段布料被攥得起了皱。她站了几秒,然后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走得很快很乱,不像平时那么稳。我的房门被关上了。砰的一声。我听见她的高跟鞋声穿过客厅,进了主卧。然后主卧的门也被关上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把底牌亮得太早了。以我妈的性格,如果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说不定就会开始故意疏远我,到时候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事情的发展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妈已经做好了早饭,放在餐桌上。她坐在餐桌对面,低着头喝豆浆,听到我出来的声音也没有抬头。我坐下去的时候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眶底下有一层浅浅的青灰色。她左手握着豆浆杯子,右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来回划着,指甲刮在木头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我们俩谁都没说话,沉默地吃完了早饭。我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低很低:“曹汉唐,昨天的事,妈妈想了一晚上。”我放下筷子,等着她往下说。“妈妈不怪你。”她说,眼睛一直看着面前的空碗,”青春期的男孩子,有这种……冲动,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你的对象……不太对。这个是妈妈的责任,是你爸不在家太久了,你身边缺少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的交流对象。”“妈……”“你听妈妈说完。”她抬起手,打断了我的话,”以后每天晚饭后,我拿出一个小时,我们补数学和英语。你先把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至于你那个……那个问题,妈妈可以适当帮你疏导一下,但要有个度。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能……往不该想的方向想。”她说完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的水槽里。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地响了一阵,盖住了她最后那句含糊不清的话。我坐在桌前,心脏砰砰砰地跳。她说”适当帮你疏导一下”。这四个字,是一扇刚刚被推开了一条缝的门。那我就要顺着这条缝,一点一点地把它挤开。接下来的两周,我妈真的每天都拿出一个小时给我补课。晚饭后我们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她坐在我对面,面前摊着数学公式和错题本,耐心地跟我讲那些我听不进去的解题思路。但我的注意力从来不在题上——我在看她。看她低头时垂下来的那缕碎发,看她用食指推眼镜的姿势,看她讲题时手指在纸面上划过的轨迹。她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身上有什么味道——这些细节我观察得比任何数学公式都仔细。开始补课的头几天,我妈穿得很严谨。在家也穿着规规矩矩的居家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裙子长过膝盖。但一周以后,天气越来越热,她开始穿得少了一些。有时候是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有时候是一条吊带睡裙外面罩一件薄开衫。她在这些衣服底下穿没穿内衣,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第三个星期的某个晚上,我妈讲完一道大题,合上了课本,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她的眼睛有点发红,大概是一天下来用眼过度了。她揉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发现我正直直地盯着她的脖子看——刚才她揉眼睛的时候,薄开衫的领口滑下来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黑色内衣蕾丝的边。“别走神。”她拉了一下领口,脸色微红但语气还算平稳。“妈,”我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还是集中不了注意力。”“你尽力就行了。”“不是,我不是说学习。”我咬了咬嘴唇,”我是说……那个。我脑子还是乱的。”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面前的纸角。那个纸角被她卷成一个细细的圆筒,又松开,再卷起来,反复了好几遍。然后她把手放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节拧得发白。“你说'疏导'。”我压低了声音,”妈,你说可以适当帮我疏导一下。”“疏导不等于……”她咬着下唇,眼神飘向一边,”不等于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那你说的疏导是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大了,薄开衫下面能看到黑色内衣的边缘被乳房顶起来形成的柔软弧度。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突然站起来,走到我的椅子旁边。她的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做一个她已经反复演练了很多遍的决定。“把手伸出来。”她说。我伸出右手。她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然后她的另一只手覆了上来——她的手今天很凉,手指细长,指甲光滑。她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来回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触感又软又滑,像被一片温暖的丝绸贴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手。“好了。”她转过身,”今天的疏导就到这儿。你回房间去吧。”就这么一下。就一下。但这一下就够让我一整晚都睡不着了。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我妈的防线在往后撤。而我在一步一步地往前逼。到了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已经不止一次地”想妈妈想到失控”,每次她都给我一点小小的甜头——握一下手,摸一下额头,偶尔拥抱一下。拥抱的时候她会僵几秒,然后才慢慢地把手放在我背上,轻轻地拍两下,像是在哄小孩。我的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下面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她不可能感觉不到,但她每次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九月份开学,升了高三。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每个老师都在强调高考,教室后面的黑板报上贴着倒计时的数字,每天少一个,像是无声的催命符。开学第一次月考,我考了个全班第十八名。不算差,但也绝对不好。第一名还是隔壁班的林旭,那家伙好像长了一颗AI芯片在脑子里,数学永远满分。公布成绩那天晚上,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我的成绩单。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问了一句话:”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果然看出来了。“没有,”我硬着头皮说,”我真的在学。就是底子太差了,补不回来。”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那个叹气里有失望,有无奈,也有一种像是认了命的东西。“你……你还需要疏导吗?”她问。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需要。”我几乎没有犹豫。她低下头,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裙摆刚好落在丝袜袜口上方一寸的位置。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来回摸了几下——那里戴着一枚结婚戒指,银色的素圈,没什么花样,是我爸在结婚事送给她的。她摸着那枚戒指,摸了大概十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我。“去你房间。”这四个字让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我的房间。她关上了房门,锁了。”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裡格外清晰。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脸已经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努力保持着镇静。“你说实话,”她靠在门上,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姿势像是在防守,”你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你。”我直直地看着她。“想我……什么?”“想你帮我。”我说,”想你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呼出来。又吸一口气,又呼出来。然后她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去,拍了拍床沿:”你过来。”我走到她面前。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还有鼻尖上冒出来的细密的汗珠。她的手伸了出来,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是雷鸣。我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硬得发烫,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拉出了一条细丝。我握着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手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里面有三分的惊讶,也许还有点别的什么。她低头看着手里这根从自己亲生儿子身上长出来的、又硬又烫的东西,嘴唇微微张开,然后闭上了,吞了口口水。“你这……”她的声音干涩,”怎么会这么……”她没说下去。她的手还松松地圈在肉棒上,手指试探性地收拢了一点。她的手指很长,但握住我的根部之后,上面还露出一大截——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样子。十八公分的长度在她手里还是显得粗壮,她的手只能勉强圈住,虎口卡在肉棒根部,手指和肉柱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比……”她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比我爸的大。确实,我见过我爸的,他那根撑死了也就十一二公分。我的基因大概是我妈的家族传下来的,她那边几个舅舅都是大个子。“妈,”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动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那一秒是我永生难忘的——她眼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三分责备三分无奈三分默许,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好奇。然后她低下头,手开始动了。第一下很轻,手指只是贴着肉棒的皮肤慢慢往上滑,从根部滑到龟头冠。第二下稍微用了点力,手指收紧了一圈。第三下,她开始掌握到了节奏——不是单纯的上下撸,而是手腕配合手指的旋转,在往上推的时候拇指擦过龟头的下沿,往下拉的时候手掌心贴住柱身。她的掌心很干燥,带着一丝微微的粗糙感,那是她长年握粉笔磨出来的老茧,刮在肉棒敏感的皮肤上又痒又麻。“是这样吗?”她问,声音又低又哑。“再快一点。”我咬着牙说。她加快了速度。手掌和肉棒之间开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烫,龟头涨得发亮。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动作,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不规律了。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红到了白衬衫领口下面那片被锁骨分出来的凹窝。我忍不住了。两只手伸出去,握住了她的手。“我来控制。”我说。她的手被我固定住,形成一个人造的通道。我开始挺腰,在她的手心里快速抽插。肉棒在她合拢的手指之间进进出出,包皮被往复拉动,露出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冠,又被推回去。她的手指被我的动作带着上下晃动,手腕关节被我每次顶到头的时候撞得一颤。她偏过了头。脸颊上没有表情,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变得很重,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胸口上。她虽然偏着头,但眼角余光还在看我那根在她手心里来回冲撞的东西。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次龟头都从她虎口上方冒出来,又整个没进去。她的掌心被我的前液打湿了,摩擦的声音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淫秽得让人腿软。“、妈、妈——”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腰往前猛地一挺。精液射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第一股射得又猛又远,直接溅在她的衬衫领口上,白色的液体粘在布料上看着格外刺眼。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的手指上,射在我的肉棒上,射得我们俩的手黏糊糊的全是白色的精液。我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妈还坐在那里,手僵在半空中,手掌心里全是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裙子上。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心,那个表情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茫然。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来,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我,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间。我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摔上,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响了很久。从那天开始,我妈的手就成了我的”固定发泄器”。一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慢慢变成一周两次、三次。每次她都锁好房门,跪坐在我的床边或直接在我椅子上帮我解决。有时候她还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穿着从学校回来还来不及换的家居服,就那样跪在我面前帮我撸。她的手法进步得很快——一个月以后,她比我自己撸的时候更清楚哪里最敏感,用多大力道能让我最快硬,什么速度能让我最快射。她学会了配合——在撸到龟头冠的时候,拇指按在马眼上画圈,在她掌心摩擦柱身的时候手指轻轻按压阴囊,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了几年都没掌握的诀窍。她还学会了”润滑”。最开始一段时间她用的是口水——她会在我射完前偶尔往掌心吐一点点口水,然后继续加速。后来有一次她往手心里挤了一滴她自己用的护肤液,效果出奇地好,她好像发现了新的方法。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这期间我的成绩开始”好转”了。从十八名到十二名,每次进步三四名,不多不少。我故意留了一手,没有一下子冲上去。我知道如果一下子考了全班第一,我妈的”疏导”就没有理由继续下去了。而一旦这个理由没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每次考完试我拿着进步的成绩单回家,我妈脸上的表情都是复杂的。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心虚。她知道我的进步和她的”疏导”有关系,但她没办法否认这个因果关系——因为只要她一停下来不做,我的成绩就会立刻下滑。而有一次她因为身体不舒服和想要避开去,一周没有帮我,我的成绩立刻从十二名掉回二十五名。那次我考完试,我的英语卷子故意错得满篇都红了。她看到成绩单,沉默了将近五分钟。“明天。”她最后开口,声音干哑,”明天继续。”第二天晚上,她跪在我面前帮我撸的时候,我的成绩单就放在旁边的桌上。她用一只手握着我,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会儿看手里的动作,一会儿瞄一眼那份成绩单,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我又提了一个要求。我让她脱掉外套再帮我。她瞪了我一眼,但最后还是慢慢地把开衫从肩上褪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肩膀和胳膊全都露出来了。她的肩膀很圆润,上臂的肌肉线条因为常年板书保持着紧致,皮肤在台灯灯光下泛着一层暖黄色的光。她不是那种很瘦的女人——她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但绝不松弛,是那种被过度工作压得没时间胖、但底子好到不需要刻意管理也能保持线条的熟女体型。那天晚上我故意忍了很久不射。五分钟后她还是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七八分钟后她开始皱眉头,十分钟后她的手已经开始酸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还没完?”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烦躁。“快了。”我说,”你再快一点,跟第一次那样。”她喘了口气,手上的速度重新提起来。汗水从她的额角往下淌,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地板上。她的吊带背心胸前的位置被汗洇湿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出内衣的轮廓。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腕酸得发抖,但她没停。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她跪在我面前,戴着眼镜,满身是汗,用她那双在讲台上握着粉笔的手给我打飞机,打到手腕发抖也不停——这个画面本身就够我射十次了。终于,在将近二十分钟的时候,我射了。这次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白色的精液像水管炸了一样喷在她胸前,把白色吊带背心的上半部分全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锁骨和乳房上方的皮肤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种复杂的茫然。然后她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我以为她会生气,会停下来,至少一两天。但第二天晚上,她还是来了。然后我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想吸一下你那里。”“不行。”她回答得很干脆。“那我明天就不去上课了。”她看了我一会儿,那个眼神冷的像是要把我冻成冰棍。但她最后还是把吊带背心又揉了一点点,然后把乳罩推了上去。然后,我俯下身,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她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很小,含在嘴里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什么凸起。但几分钟以后,它在我舌头底下变硬了,硬得像是哺乳期涨奶时的前奏,小小的乳尖从乳晕中央翘起来,被我嘴唇含住的时候隐约有些反推。她的乳头颜色像烘焙过的咖啡豆,乳晕则是浅一点的,直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她的乳房很大,含住乳头的时候整个脸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鼻子里全是她的体温和皮肤味道。她乳房内侧有一条很浅的青色血管,从乳晕边缘一直延伸到腋下方向。我顺着那条血管轻轻咬上去,她在上面闷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按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然后又立刻弹开了。从那天以后,我妈的乳房也沦陷了。她的身体是一寸一寸被我占领的。先是手,然后是乳房,再然后是她的嘴——不是接吻,是她把我弄出来的那些东西接到了自己嘴里,然后吐出来。我第一次叫她帮我口的时候,她破天荒地没骂我,像是已经麻木了,只是认命地跪下来,先用舌头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龟头,然后张嘴含住,试探性地上下动了几下。再之后,就是她主动开始吞吐。开始有点生涩感——她会不小心碰到牙齿,然后我闷哼一下,她又收回嘴,改成用手。但慢慢地,她把技巧练出来了。唇包牙齿,舌头垫在肉棒下面,含进去的时候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抽出来的时候舌尖在龟头下沿的冠状沟位置快速掠过。她的舌头很灵活,大概是长年讲课练出来的,能在我那根最敏感的沟棱上做出短促而精准的挑动,像是她讲课时的口头禅那样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落下去。那个地方是我最受不了的位置,每次她舔那里,我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而她每次在我往上顶的时候都会伸手按住我的小腹,不让我顶得太深,然后用一种老师管学生的语气含混地说”别乱动”。这句话永远让我更硬。高三上学期结束了。期末考之前,我跟我妈做了一个交易。我说如果我能考进全班前十名,就让她穿着那件我送她的黑色蕾丝手套帮我做——对,光着上身的那种。她咬着嘴唇想了几秒,点了点头。期末考成绩出来那个下午,我拿着成绩单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穿着平时上班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跟鞋,但上身光着,只有手上套着我送她的那双黑色蕾丝手套。她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拢,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红透了。手套很长,从指尖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五公分的位置。黑色的蕾丝面料在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手指的骨节在薄薄的蕾丝下面若隐若现。她把手套往上拉了拉,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第七名。说话算话。”那天晚上,我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从背后抱住她,两只手从两侧握住她戴着手套的双手。手套的蕾丝面料蹭在我的手指上,有点粗糙,但更多的是那种微微发麻的摩擦感。我把她戴着手套的手合拢,然后把肉棒顶进她的手心里。蕾丝面料包住我龟头的那一瞬间,她修长的骨节在我那顶端最敏感的表皮上刮过去,又酥又麻,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我在她手心里飞快地抽插,腹股沟撞在她手背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地响。她的头往后靠,后脑勺搁在我肩膀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被我的动作带着一张一合,手套的黑色蕾丝在我肉棒上反复摩擦,那种触感比皮肤更粗糙,比口水更干涩,刺激度提高了一倍不止。我射了。精液穿过她合拢的手指溅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完事之后她把手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站起来去洗手间。我看着她光着背走近浴室,身上的臀和腰之间那条弧线在灯光下弯得很完美。过完年,高三下学期开学了。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满足于手和嘴了。我要的是最后一步。机会很快就来了。高考考场离我家很远,为了方便,我妈提前在考场旁边的酒店订了一间房。她原本想订两间——一间她自己,一间我。但我说了一句话就把她的理由全部堵了回去。“妈,考试前一天晚上我最紧张。如果我一个人睡,我睡不着。第二天考不好。”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还是把两间改成了一个大床房。高考前一天下午,我们住进了那个酒店。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半个面积,靠窗的地方放了张书桌,旁边的落地灯打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我妈穿了一身便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及膝裙,脚上是浅口的平底鞋。她没穿丝袜,小腿光裸着,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帮我把东西放好,检查了准考证、身份证、文具,然后坐下来翻了一会儿我带的最后一轮复习资料。她低着头看资料的样子跟以前给我补课的时候一模一样——眉头微皱,嘴唇抿着,手指在纸面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去洗澡。我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的画面跟水声一起翻腾。她已经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滑过那个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地方。她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是很保守的长袖棉质睡衣,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锁骨下方,下面配着睡裤。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扑扑的热气。她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关了主灯,只留了我这边床头的小夜灯,然后躺进了床上靠窗那一侧。我也躺了进去。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被子很薄,是酒店那种标准的白床单加盖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在床垫上压出的弧度。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空调低低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音。“妈。”我开口。“嗯。”“我睡不着。”“闭着眼睛就能睡着。别想那么多。”“能抱着你睡吗?”又沉默了。这次大概有三十秒。然后被单窸窣地响了几声,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就抱着。好好睡觉。”我翻了个身,靠过去,把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种不烫人但熨帖的、恒温的、带着熟悉气息的温度。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她侧着身背对我,屁股刚好抵在我的小腹前。我稍微动了一下,她立刻感觉到了我下面的硬度,身体又僵了。“曹汉唐……”“妈,”我凑近她的耳后,压低声音,”你知道我想什么。”“明天高考。”她的声音很镇静,但气息不稳,”你考完再说。”“就是明天高考我才紧张。”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我一紧张,脑子就乱。脑子一乱,考不好。”“你不要又……”她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脸上没有眼镜,五官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嘴唇也是,看起来软软的,泛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光泽。我直接吻了上去。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抵在我胸口上往外推。但她的手劲不是真的推,更像是在做一个该推的样子,力道软得没有意义。我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微湿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往我这边压。她被我封住嘴唇之后,发出了一个压在喉咙里的闷响,像是我上课被点名时答不出问题时的咕哝。然后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抓,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手臂的肌肉里,但还是没有用力推开。我的舌头分开她的嘴唇,钻进她的嘴里。她的牙齿一开始是咬着的,但我的舌尖在她齿缝间来回扫了几趟之后,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点薄荷牙膏残留的凉意。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那个声音碎在我嘴里,被我含住,咽下去了。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钻进睡衣。她的皮肤烫得吓人,肚子上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我的手往上摸,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手指触到乳头的瞬间,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颤了一下,那个反应比她之前所有的反应都更真实、更本能、更藏不住。我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个触感——柔软、饱满、压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她一个三十八岁生过孩子的女人,乳房不但没有下垂,反而保持了很好的形状,只是比少女时期更丰满了一点,乳肉更有弹性也更加敏感。我捏了一下乳尖,她又闷闷地哼了一声,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别……”她别过头,嘴唇离开我,”别这样。”“妈,”我盯着她的眼睛,”我爱你。给我吧。”她的眼眶红了。眼角泛出来一点点泪光,在下眼皮上积了一小洼水。她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节发白,嘴唇哆嗦了几下。“不行……不可以……”她摇头,头在枕头上左右辗着,”我们是母子,这样是错的。”“那我明天就不去考了。”我松开手,翻了个身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你……”“我说真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妈,你自己是老师,你应该清楚,这个东西叫动力。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你。你要是不给我,我明天的脑子就是乱的。你不想我考好?”她沉默了。黑暗里能看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平复。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摸索着,碰到了我的手,握住,捏了一下,很用力,捏得我手生疼。“汉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不要逼妈妈。”“我就是想要你。”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翻了个身,从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摸到了什么。她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灯光昏黄昏黄的,照在她身上。她的睡衣扣子开了三颗,是刚才被我蹭开的,露出一大片锁骨和乳房上方的白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伸手把睡衣拉了一下,但没系扣子。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戴套。”她说。这两个字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酒店配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她低头拿套的动作很熟练,但手指在发抖,指尖捏着避孕套的边缘的时候抖得特别明显。她低下头帮我戴的时候,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手里那根东西,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朵尖。避孕套被套上了。冰凉的橡胶贴上龟头的那一刻我整个阴茎弹了一下。她戴好之后手指还停在我根部的位置,指尖轻轻抵着避孕套的圈口,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行下一步。妈慢慢地翻了个身,骑到了我身上。她微微抬起身子,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位置。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沉。当龟头的顶端贴上她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紧闭的私处还没完全做好迎接的准备,但仍然湿了——不知道是刚才在我怀里动情了,还是从她洗澡前就早已开始有预感。“妈。”我闷着声音叫了她一声。她咬着下唇,臀部一点一点往下压。阴道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下,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哑哑的,断了一截。她的身体往下沉了半分,龟头挤进去了。套子上自带的薄油和她阴道口半干半湿的状态让入口那半寸涩了一下,然后是闷热地整根吞进去。我的整根阴茎,被她吞下去了。热。湿。紧。三个词像三个炸弹在我脑子里连续炸开。她的阴道里热得发烫,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阴茎,一层一层地,没有任何缝隙。肉壁上的褶皱紧紧地贴着柱身,我甚至能感受到每一个褶皱的纹理——那些负责控制排尿收紧的小肌肉群现在全裹在了我的肉棒上。她的深处更热更湿,里面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体液,像是体内某个腺体被刺激后开始加速分泌。她停在那里。我们两个人一动不动。她低着头看着我的脸,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没了血色。“满意了吗?”她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忿和不甘,”你想要的,给你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脸。她骑在我身上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挺直腰,乳房在睡衣里被重力往下拽,呈现出垂坠的弧度。睡衣前面已经完全敞开了,能看到她的细腰和小腹——剖腹产的疤痕早就消了,只剩下一条很淡很浅的白线,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她的肚子上没有赘肉,但也不是平板一块,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很自然,皮肤像皮肤,不是像少女那样会被收腹收出骨骼轮廓的紧致,而是那种经历过生育依然保养得当的柔软饱满。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大动作地套弄,而是很慢很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臀又坐下。她的阴道还完全没有适应,每次动都会让龟头蹭到一处特别紧的位置,那个位置的肉壁会突然收缩一下,夹得我腰都软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每次肉壁收缩的时候,她的眉头就会抖一下,嘴唇会抿得更紧,鼻子里会喷出一股短促的热气。然后她停了下来。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那是什么眼神呢。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也不是事后诸葛亮的后悔。是一种我已经在她脸上见过很多次但仍然每次都让我脊背发麻的东西——一种经过几重心理挣扎之后最终失败认栽的认命,混合着教师特有的掌控欲。她已经给了我最不能给的东西,所以她反过来要在这种绝境里夺取主动权。她的阴道还包着我,还在不停地收缩,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被人强迫的委屈了,而是——一个女人正在看她骑在下面的男人,评估他到底配不配得上她。然后她开口了。那四个字,加后面那句,是从她的牙尖上被弹出来的。“像你这样的废物鸡巴!想满足我,还早呢!~”她说完,臀部猛地坐到底。整根阴茎被一下子吞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块突起的肉环,然后她夹紧了。阴道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拢,狠狠地咬住我的肉棒,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不是刚才那种生涩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坐在上面用小腹在发力,用阴道口箍紧了龟头冠往上拉,拔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坐到底。她的乳房在敞开的睡衣里上下甩动,乳肉和乳头在昏黄灯光下晃出了波浪。她伸手把头发往后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她的眼镜还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俯视。“才操了几秒就喘成这样?看看你那副样子。”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用教鞭敲在讲台上一样清晰,”不行就早射,别在这躺着装死。”我咬着牙,两只手抓住她的腰,往上顶。我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弹了一下,眼镜在鼻梁上滑下来一截。她不得不用手扶了一下镜框,然后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屁股又重重地坐回去。“顶什么顶?!哈……我给你顶……嘶——轻点——你还是这么没用。”我被她夹得不行。她的阴道太会夹了,那种不受她意识控制的不规律收缩才是最致命的——不是她自己在用力,而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回应,每次龟头碾到G点或宫颈口,她的肉壁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一下。而她嘴上还在骂我,那种老师训学生的语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和她底下那紧得让人发疯的阴道形成了让人发疯的对比。在她第五次整根坐到底的时候,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腰往前顶,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阴囊剧烈地收缩,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充满了避孕套的储精囊。射第一股的时候我妈的身体也被我顶得僵了一下,她的阴道在我射精的瞬间自动夹紧了,然后她又故意加了一把劲,用里面的嫩肉死命挤着我正在射精的龟头,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压进套子里。她骑在我身上看着我射完,然后微微喘着气,嘴角弯起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那个弧度不叫笑。叫胜利。“废物。”她吐出两个字,然后从我身上翻了下来,摘掉了避孕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套子里灌了半管白色浓浆,扔进去的时候滑腻地拍在塑料袋上,轻声闷响。我躺在那里喘气。不过射了一次而已,缓了一会儿,下面又开始硬了。我妈刚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去洗澡,回头看见我又硬了,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你到底……”我没等她说完就扑了上去。这次是我压在她身上。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分开了她的腿。她瞪着我,戴着眼镜的脸就在我的正下方,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黑水。“戴套——”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顶进去了。这次没戴套。龟头直接撞上阴道入口,裸肉接触的一瞬间我们俩都闷声哼了一下。没戴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的阴道热度直接传递给我的龟头表皮,那些内侧褶皱的纹理,那些因为充血而鼓起来的肉壁,那个时紧时松的收缩,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肉棒上。这一次我足足干了她二十分钟。不是那种九浅一深的讲究,是实实在在的、全力冲刺的二十分钟。压住她的手腕不让动,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不停歇地拍打。她的腿从开始被分开时的僵硬逐渐变成了条件反射地夹住我的腰,再到后面松开了,软软地瘫在两侧,随着我冲击的节奏一晃一晃。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从我们的交合处传出来,混着体液和汗水,变成了黏糊糊的空气爆裂声。她的阴道里被我操出了白浆,白色混合着半透明的液体覆在我的肉棒上,在她的入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沫子。每次我在抽出时都能看见她阴道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小片,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红,然后再被下一次插入卷回去。我妈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抖得厉害。她不肯叫,从始至终都不肯叫——偶尔漏出来的几声也是闷闷的哼声,从鼻腔被挤出来,短促而压抑。我知道她在忍。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阴道里越来越烫的水量不是假的,宫口在我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条件反射地往上松一点再往下压回来——那是女性的高潮前征兆。她的乳尖硬得像是两颗石子,每次我的胸口从她乳房上蹭过去,她的整个上半身都会轻微颤一下。她的腿内侧肌肉也在不自主地痉挛,大腿根处的皮肤跳得像被电击。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枕头边缘,指节白得没有血色。但她就是不叫。也不看我。头偏向一边,脸埋在自己的头发里,只露出半边红透的耳朵。我抓住她戴着戒指的左手。在她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被精液之前溅上去了,灯光下刺眼得要命。我盯着那枚戒指,腰上的动作忽然变得更狠,更重,更有控制力。我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到我唇边,含住了戴着戒指的无名指,舌头套着金属圈舔了一圈。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抽得很厉害,连带着阴道也收紧了一大截。“妈——”我把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方,无名指的戒指硌在我心口上,”谁在操你?”她咬住嘴唇。我加快了抽插的频次。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床垫被压得吱吱作响。“告诉我是谁!谁在操你!”她的嘴唇开始抖。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眶已经湿了。她不想回答,她的嘴唇在反复开合但每次都在声音出来前就咽回去。但身体是诚实的——她夹我夹得很及时,每一次我进入她就收紧一下,像在用整个下身确认我的形态。“是谁——”我嘶哑着把她的腿往上压,鸡巴直接插到最深处的底,停在那里用力碾磨。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角的水光在橙黄灯下闪了一秒。她看着我,眼神散乱,嘴唇哆嗦了一下。“是我的儿子……”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差一点就射了。“在干什么——继续给我说完!”她的眼角有泪滑落,泪珠没入耳朵。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但还是说出来了。“在……操我。”她的舌头打结了一下,”不行了——”“行不行!夹紧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音阶,变得又尖又软——那个从讲台上训学生的嗓音和现在挨操挨到快高潮的嗓音居然是从同一个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她的阴道里猛地爆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冲在我的龟头上。同时里面嫩肉呈现痉挛性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率快到我数不清。我的龟头在她那波收缩里被夹得酸透了,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像是把所有对她的渴望和压抑全数释放——从龟头顶端冲进她的宫颈口,贴着她子宫最敏感的内侧。她的腿夹住我的腰,很紧很紧,指甲扣进我后背的肌肉里。戒指硌在我的后背上,冰凉的一点。我们维持了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很久。等高潮余韵消退后,我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半软不软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混着淫水沿着肉棒边缘被挤出,黏答答地淌在床单上。她打了我一巴掌。啪。很清脆。但没有什么力道。然后她把我从身上推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睡衣皱成一团,大半被脱掉了,只剩一只袖子还挂在左手手臂上。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但肩膀还在抖——不是哭的那种抖,是身体回忆高潮时的后知后觉。我躺在她身后,沉默着。过了大概一支烟的时间,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她没有躲,也没有说话。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睡着了。我的一条胳膊搭在她身上,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第二天的高考,我考得很好。异常地好。脑子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清爽,每一道题都写得很稳。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突然变聪明了——是因为压在我心底很多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卸掉了。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六月的太阳白花花地砸在操场上。学校围墙外面乌压压的全是等着的家长,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考场门口拍照。在站满人群的树下,我看到了我妈。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撑着阳伞,站在人群最外围。她的眼镜反着白光,看不清眼神,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浅很浅的一下。我朝她走过去。她收起阳伞,跟我并排走。我们的手背碰了一下。她没有躲。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疏导”就成了例行公事。不是每天,但一周至少两三次。有的时候是在家里,我爸出差的时候在她的床上。有的时候是在酒店——她说在家怕被邻居听见,我也不知道邻居能不能听见,但她说怕那就去酒店。到了酒店她就没那么拘谨了,姿势变多了,声音也放开了。有一次她甚至主动在上位骑到我身上,用教导主任跟学生谈纪律的语气,一边骑一边跟我说你这个没前途的废物鸡巴什么时候才能多撑几分钟——话是狠话,但她是坐到底才说的,那个深度是每次说完都会让我射出来。她嘴还是硬的。但她里面更软。三个月后,我上了大学。在本市,离家大概一个小时地铁的距离。每个周末都回家。“我是回家补课的。”我跟同学说。我妈每次都说:”谁要你回来,在学校好好学习不行吗。”但她周五晚上的晚饭,一定有三菜一汤。然后洗完澡,她还是那个苏老师。戴着眼镜,穿着睡衣,一丝不苟。只是跪在床边的姿势越来越自然了,吞精的时候咽得悄无声息,帮我乳交的时候沉默地低着头,抬起眼看我的时候还能看到镜片后她丹凤眼的眼尾微挑。有一天我在她身上驰骋完毕,她靠在床头上喘气,睡衣领口大敞,乳头上还有我的唾液在灯下反光。她侧过头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当初你那卷子……是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问。窗外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打在窗帘上,晃晃悠悠的。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缩进被窝里,背对着我。但两分钟后,她的腿从被子底下伸过来,脚掌贴在我的小腿上,凉凉的滑滑的一小片。于是我翻过身又压了上去。这次她没戴眼镜,也没骂我废物。但身体还是又热又紧,和她第一天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而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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