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去茶园拜访那天,霍祁特意早出门了半小时,冉家茶园在市郊20公里开外的一座茶山上,几乎算是出市了。今天他不仅带了见面礼,换了身日常轻便却不失礼节的深灰色polo衫,甚至特意换了款低调的香水。 可天气并不算太好,甚至下着毛毛雨,到了地界,茶山脚立一石质门牌——“苒园”,车开进去过一段缓坡,两侧茶垄整齐铺开,入口处有访客中心,不大,玻璃镶嵌于木头之间,既现代又雅致。 刚把车停稳,便有茶园的人员撑伞招手:“霍先生好,今天天气不好,您一路辛苦,我们冉总备好了茶点,我接您过去。” 他一下车,细雨便见缝插针,窸窸窣窣地拍在脸上,他环顾了一下半山景致,工作人员顺势朝他介绍——“我们山坡上是茶树行垄,低处为游客参观区,中段是生产加工区,再往里,就是私人待客的茶楼了。” 霍祁点头,目光顺着对方所指方向掠过,雨雾将远处茶山罩得青灰,山坡上一垄垄茶树沿着地势舒展开来,像被风梳理过的绿色纹理,低处参观区的路面铺得平整,隔了些距离,能看到一栋白墙木檐的小楼,半隐在茶垄与竹影之间。 这里不像寻常景区,没那么多浮夸摆设,更像一个被打理得很有秩序的私产。 工作人员见霍祁手里提着礼袋,便要帮忙接过,霍祁婉拒:“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对方见状,也没坚持,引着他往茶楼方向继续走。 雨丝细腻,茶楼前的石阶被润得颜色浓深,门口已有两人站着等候,霍祁第一眼先看到了冉璐——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宽松连衣裙,裙摆落到小腿,布料薄而不透,风一吹还贴出些柔软弧线,她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拘束干练,只将头发松松挽起,额边落了几缕碎发,整个人像刚被这场细雨洗过,清丽自然。 而更让他目光停住的,是她颈间那条项链。 星辰的形状重新圈了起来,安静地伏在她锁骨处。 霍祁一时愣神……那晚被他摔坏的卡扣,想必是她找顾云西修好了? “霍总?” 见他停了半秒,冉璐主动朝他走来,把伞沿朝他这边偏了偏,“今天雨有点烦,我爸还说天气不好,怕你不来了。” “既然答应过,自然要来。” 霍祁跟着她往檐下走,冉父在门前等候,他看上去五十出头,个子不算极高,身形却挺直,眉眼与冉璐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显得亲和沉稳,却不失生意人的利落。 “霍总,久仰。” 冉隽主动伸出手,笑意爽朗,“上次春鹭那边的合作,真要多谢你牵线。按理说早该请你来坐坐,只是前阵子璐璐总说你忙,我也不好贸然打扰。” “冉总客气。”霍祁与他握手,“春鹭的新品能在本市铺开,您这边的响应效率帮了不少。严格说来,是我应该主动登门致谢。” “哎,今天不谈谁谢谁。你肯来,我们苒园就蓬荜生辉了。”冉隽说着,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礼袋上,似有意外,“霍总这是……” “第一次来拜访,总不能空手。” 霍祁将其中一只木盒递过去,“听Lucia之前提过,冉总平时偏爱老料壶,正好我手里有一只紫泥的西施壶,器型不张扬,适合日常泡熟茶,也不算名贵,只觉得能与冉总的茶室相配。” 冉隽接过,神色凝凝。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总裁会带些常规商务礼,或者某些看着金贵却并不合用的物什,没想到他送的是一盏适合日常泡茶的壶——这礼挑得不重,却很有心。 “霍总有心。”冉隽笑意更真了些,“冉璐这丫头,平时在公司还会讲这些?” “偶尔提过。”霍祁回得轻描淡写,“她说您不爱太花哨的东西。” 冉璐原本还在一旁装乖,听到这句,立刻抬眼瞟了霍祁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细的? “还有这个。”霍祁将另一只礼袋递给冉璐,“听你之前说,令堂常年带毕业班,肩颈不好,出门不爱戴太重的饰物。我挑了条颜色素净的丝巾,好搭衣服。既然今天冉太太不在,劳烦你替我转交。” 冉璐接过那只礼袋,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外包装上的压纹。 她眼里闪过一秒愣怔,这人在工作上记性好也就罢了,怎么连她随口提过她妈不喜欢重项链、总嫌勒脖子这话都记得?况且关于冉父那礼物来头,她也的确不是没说过,上次春鹭项目推进时,她顺嘴说她爸最烦那些把茶文化讲得神乎其神的人,觉得喝茶该是实在事,器物合用比噱头重要。 冉隽显然也有些意外,笑道: “霍总这功课做得也太足了,我原本还跟璐璐说,今天只是请你来喝杯茶,别弄得太兴师动众,没想到你礼数比我还周全,倒显得我这东道主,招待不周。” “哪里。既然是登门,我又是小辈,这些礼数应该的。” 冉隽笑着侧身迎他进门,“那霍总,我们就先移步茶室吧。今天刚好有一批新做的样茶,拿来给你尝尝。璐璐你也别呆站着了,帮我把霍总的礼物收好。” “知道啦。” 冉璐拖着调子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娇嗔——是在霍祁面前完全不会有的态度。 茶楼内部视野更为开阔。茶室一面临窗,窗外能看见雨中茶垄,一张长木案摆在中央,案上陈着白瓷审评杯、几只小茶盘和一套素净茶具,桌上茶点已摆好,除了坚果和果脯,还有几碟本地糕饼。 冉璐熟门熟路,进门先把手里的礼袋放到一旁,又从茶案下方摸出一包湿巾,扔给冉隽—— “爸,先擦手,你刚刚是不是又去摸茶筐了?” “我这不是刚从加工区过来嘛。” “你待会儿别一边泡茶一边讲大道理啊,霍总时间很宝贵的。” “你这孩子,怎么在客人面前拆你爸台?” 冉隽嘴上嫌弃,却已拆了湿巾,在老实擦手。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冉璐,霍祁心里没来由生出些意外。 冉隽亲自洗杯烫盏,手法熟练却不卖弄,先给霍祁倒了一杯浅金色的茶汤,茶香清透,带着一点雨后草木气。 “尝尝,这是春鹭那边这次做茶饮时,我们最早筛过的一批底茶,他们最后没完全用这个配方,但我个人还挺喜欢。” 霍祁接过茶杯,先闻后饮,入口清润,尾调回甘。 “嗯。香味干净,涩感压得刚刚好。” 听他这话不是随口奉承,冉隽也舒展开眉眼,“听上去,霍总还挺懂茶。” “谈不上,只是家里人平时经常喝。” 霍祁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Lucia之前把您家一批新茶带去公司,倒是无意间合了家母的胃口。她平时口味挑,难得主动问我茶是从哪儿来的,让我有机会带回家一些。” 冉隽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能让霍太太喜欢,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他转头看向冉璐,“璐璐,你记得前阵子你带去公司的那批新茶,临走前找人去库房挑几盒品相好的包起来,让霍总带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冉璐应了一声,“我待会儿亲自去拿。” 霍祁见状,却之不恭,只一味点头:“家母一向嘴叼,说明冉总这里的茶,风格很稳。” “稳这个字好。”冉隽重重点头认可,“做茶不怕没惊喜,就怕不稳,要我说啊,泡茶、品茶这事,与待人接物的逻辑一样,讲究……” “又开始了是吗?”冉璐直白切入,丝毫不给父亲面子。 “哎呀璐璐最不爱听我说这些,一说就嫌我老气。” “每次都能从一杯茶讲到做人做事。”冉璐把一块糕点推给霍祁,“霍总,你别听他展开,不然一天都不够他说的。” 霍祁看了一眼被她推来的糕点,又偷偷看向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松快地落在腿上,指腹懒懒敲着膝盖,眼神时不时望向窗外,似乎观察着雨势…… 今天的她不是他的下属,不是那个总在他面前嘴硬又逃避的人。 她只是冉隽的女儿,在自己家的茶室里,熟悉每一寸空间,也熟悉每一种可以任性的分寸,她颈间的那枚星辰,随着她侧头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落在他眼里,与心跳一同晃动。 “说起来,我们璐璐在公司多亏霍总提携,她刚入职那会儿还跟我抱怨,说你要求高,节奏快,吓得我还以为她撑不了几天呢……” 冉璐顿时警觉:“爸!” “这有什么?”冉隽不以为意,“后来你不也适应了吗?你看现在,多精神。” 霍祁垂眼,唇边浮了点笑,“前期Lucia确实吃点力,但她适应力和临场判断力都不错,也愿意学,转正是她自己争取到的,不是全靠我提携。”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分客套,冉璐适才被揭短的眼神,才将将被安抚下来。 “那我就放心了。”冉隽长舒一口气,“璐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我们向来惯她,她今后要是哪儿做得不好,霍总该点就点。” “爸,”冉璐不满皱鼻,“你到底是请霍总来喝茶,还是请他来训我的?” “我这叫跟你领导打好招呼。” “那你可真会做人。” 父女俩一来一回,语气熟稔。 他想起祁玉那晚站在岛台前,笨拙地想给他做一碗意面,又想起自己最后还是一个人吃完,一个人洗碗,一个人上楼。 而冉璐的家,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但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冉璐为何如此可贵。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她能进公司,也多亏了她男朋友小齐引荐,哎瞧我这记性,小齐不就是霍总您的朋友吗?” 冉璐脸色一顿,下意识嘟囔:“好端端提他干嘛?” “怎么?”冉隽笑,“你男朋友,之前我和你妈都见过,霍总又认识,有什么不好提的?” 霍祁指尖微顿,茶杯里的热气浮上来,他抿了一口茶,囫囵应着,尽力用杯盏掩住表情。 “我和Leon是大学校友。” “看吧,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冉隽转而继续,“那孩子稳重上进,最难得是对璐璐有耐心,年轻人异国这么多年还能维持感情,不容易。她妈妈前两天还说,等小齐下次回来,得让他再……” “雨是不是停了?” 冉璐伸脚在桌下轻轻踢了父亲一下,冉隽低头,看了眼被女儿踢过的裤脚,又抬头看窗外。 雨势确实小了,方才还成线的细雨,此刻只剩一层薄薄水汽,茶垄被雨洗得发亮,远处山雾贴在坡间,景色比刚进来时更清透。 “你这孩子,嫌我话多就直说。”冉隽无奈一笑,“行吧,那就出去走走。霍总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只坐在屋里喝茶。” 冉璐率先起身:“走吧走吧,再晚点万一又下雨……” 出门期间,父女二人少不得“拌嘴”,霍祁寡言听着,脸上维持着笑,心却像被不重不轻地压住。 他当然知道齐理是冉璐的男朋友。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从她父亲口中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齐理可以被带回茶园,可以被冉隽称作“小齐”,可以被冉母期待下一次拜访,他在冉家的位置是如此明亮,如此光明正大。 而他,只能是冉璐的上司。 走出茶室,冉父带着二人沿着石阶往茶垄间走,雨后的茶山空气清幽,泥土、青草和茶叶蒸腾出淡香。采摘区几个工人正整理刚收回来的鲜叶,竹筐一排排摆着,嫩叶颜色深浅不一,冉隽随手拈起一撮,给霍祁看芽叶大小。 霍祁始终得体附和,时不时问一些走货渠道和茶叶贮藏方面的问题,冉隽都一一耐心解答,正要带霍祁去看初制车间,冉隽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眉头略皱,随即朝二人歉然示意,去一旁接听……等再回来时,语气里多了些抱歉—— “霍总,实在不好意思,有个客户的货期临时出了点状况,得我亲自过去处理一下。我让璐璐带你到处逛逛,生产区那边晚点我再来介绍。” 冉璐一听这个,脸色倒还算平静,“那你要处理多久啊?” “不好说,要是我一个小时回不来,你就直接带霍总去餐厅用餐。” 说完,他继续对霍祁致歉:“霍总招待不周,见谅。茶园不大,让璐璐带你随便走走,她小时候天天在这儿乱跑,比我还熟。” 说罢,冉隽叮嘱了女儿两句,便朝茶楼另一侧的办公区走去。 待父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坡道尽头,冉璐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走吧。” 霍祁看她,“去哪儿?” 冉璐看了一眼天色。雨已经停了,茶山上只剩雾气慢慢往上浮,石阶边的草叶还挂着水珠。 她的白裙在这片湿润绿意里格外惹眼,像一小片不该落进茶山的云。 她朝他弯弯眼:“带你随便逛逛呗。” 霍祁没有追问,跟着她沿着旁侧一条更窄的小路往下走。那条路显然不是对游客开放的路线,石阶被雨水浸得有些滑,旁边有几丛修剪过的茶树与竹影遮挡,走进去后,前方茶楼与加工区的声音都远了不少。 冉璐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扫过湿润叶尖,露出一截细白脚踝。 她对这里很熟,哪里该转弯、哪里有积水,全都不用想。 “小时候我不想听我爸招待客人,就躲这边。”她随口说着,“这条路一般没人走,只有茶园里几个老员工知道。” 霍祁脚步微顿。 “…你的秘密基地?” “差不多吧。” 她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有一点狡黠。 霍祁忽然想起冉隽刚才提到齐理时,她急着打断父亲的模样,又看到她颈间那条重新修好的项链…… 他跟着她继续往前。 小路尽头,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藏在参观区与茶楼之间的死角,外面被竹篱与一株高大的桂树遮住,从主路看过来几乎发现不了。门口牌子很新,显然是后来为了接待游客改建过的无障碍卫生间,干净,宽敞,也足够隐蔽。 冉璐停在门前,伸手推了推门。 里面没人。 霍祁意识到什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避孕套,声音压低,带着点他熟悉的、让他毫无办法的命令意味—— “霍总,参观到这里,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27.以后我说在哪就在哪
霍祁以为,这次赴邀会是个近乎规矩到正式的场合。她会收起那份玩心,老老实实在父母身边当个乖乖女,对她这个上司毕恭毕敬。可没想到,冉父前脚刚走,她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空间里…… 自上次之后,两人没有过一次亲热。 他起初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可她的茶园邀请又给了他希望。他刚接住这份希望,就从冉父口中听到“小齐”,他蓦然清醒,被打回原型,还没怅然多久,她竟主动将他拽入她的秘密基地,主动递避孕套给他…… 待身后的门一反锁,霍祁也顺势光明正大地、在这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吻上她唇——其实在檐下刚见到她那会儿,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穿得如此素净清丽,黑发里揉了雨丝,像雾霭似的,捉摸不透,抿过茶香的唇,清透诱人,尝进唇舌里,带着些苦涩的回甘…… “你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冉璐被他吻得语调乱颤,还是不忘留出间隙,像是质问似的。 她刚想转过身去,霍祁借势从身后箍上她的肩颈,俯下头,沉着嗓,用气息挑逗她的耳垂,“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嗯,你的香水…我都很喜欢。” 他顺势含吻,浸湿一边耳垂,双手紧跟着从裙下伸入,不客气地握上胸前两颗软糯…… “那以后我都用这款。”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内衣,没有胸垫,轻易就可被捉住乳尖,指腹的温度隔着柔软透明的布料来回摩擦,她忍不住呻吟,不忘用臂膀回勾他的脖颈,亦步亦趋地、勾着他的身体朝镜子前带…… 霍祁半推半就,老实将她堵至水池前,镜子上因雨水镀了层朦胧雾气,冉璐主动伸手,像是被他堵得招架不住,也像故意要引二人“暴露”—— 她伸出手掌,触摸镜面,手心无端一滑,五指就势在镜面上擦出一块刚好框住二人面孔的“窥眼”。 望着她被自己吻到表情迷离,霍祁仍不落下风,嘴唇从耳垂一路游至脖颈、锁骨……直至碰到那颗星辰,唇尖微凉,下意识问: “项链修好也不告诉我?害我这几天……都不敢要…” “谁让你那次着急进去?就是要惩罚你。” 想起上次齐理忽然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他也不听劝阻,最后两人虽然都有了高潮,可心情却各自跌至谷底。 但此刻,霍祁并不想再为此事争论,至少现在,他再次得到了奖励。 “所以现在是在罚我吗?想怎么罚?” 他说着,将一只手抚至裙下,为了方便让他行事,冉璐特意抬起左腿搭在水池上,让他先用手帮她唤醒体内的泉水流动…… 他自然照做,可手指进去的时候,泉眼几乎已经冒起泡来——她今天很敏感,想必最近也忍得难受。 “你确定,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都要亲自去处理的事…不会那么快。” 她哼鸣着解释,心思分明早不在其他事上。 真是有够放肆,也够会装的。女人岂止两幅面孔。 眼看身体被逐渐开闸,呻吟声愈加娇矜绵软,霍祁迫不及待地掏出阴茎,做好措施,扶好身前人的细软腰肢,刚预备送入,谁知冉璐忽然要求—— “别着急进去,用龟头蹭我穴口。” 他照做,用坚挺的头部来回刮蹭湿哒哒的洞口,试着在入口处做浅层抽动,边缘轮廓被她的柔软的阴唇层层包裹,纳入,再抽出,一瞬间的摩擦也让他全身酥麻,悬置的动作仿佛拖慢了时间,也延长了五感,每次短暂进出,那一秒钟临界的爽感,却近乎高潮前的冲刺…… “有想射的感觉了?” 他下意识否认:“还早。” 她笑,“那…想全进来吗?” 霍祁迟疑了一会儿,闷声承认,“嗯。” 可冉璐顺手将他推离身体,像为防止他像上次那样霸道,整个人也转了过来,半倚坐在水池旁,一支腿微微岔开,粉嫩湿润的穴若隐若现,一支腿慵懒地搭落在下,趁他失神,一把揪扯上他的衣领,将他近身拽向自己面前—— “再说一次?” 她一秒恢复平日的灵动,幽默可人,可看在霍祁眼里,仍是诱引…… “想全进去。” 他没来由地垂下眼,嘴里的话也垂了下去。 可冉璐怎会如愿,她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熟透的肉棒,来回撸动,即使隔着避孕套,他仍敏感得吓人…… “谁的什么想全进去?” 他莫名感觉有些羞耻,明明这里没有别人,明明这就是他的想法,可看着她如此拿捏、势在必得的神情,他没来由地感受到了羞耻——这是曾经没有的感受,即使在她第一次惩罚他时,他也不曾有过…… 冉璐看出他的迟疑,甚至连耳垂都红透了,这可是之前没见过的。 可霍祁哪里会轻易妥协,僵持了一会儿,大概也是被撸得受不了,干脆低头,伏在她耳边,气息缭乱着请求—— “Lucia,我想把肉棒全放进去,好不好?” 冉璐也算好说话,知道今天这场合不适合玩持久战,便只好欣然应下,刚一点头,霍祁便履行了刚说的那句话,扶着她的后腰,正面挺入,逐渐把自己送进她丰润又紧实的泉眼里,来回探索…… 他向来学习能力很强,过了会儿瘾,便又循着刚刚教他的方式,在入口处来回刮蹭,举一反三,很快找到了诀窍,正所谓九浅一深,蹭过瘾后,见机深入,不忘给她一个痛快…… “啊…好爽!你进步好大。” 她大大方方夸奖他,翘起其中一条腿,塔过他的肩膀,身下继续沉迷于他时快时缓的动作,淫水哗哗涌出来,与地板上的雨水相融…… 她今天的淫水格外多,嘴巴也比之前油滑直白—— “Lucien你今天鸡巴好硬,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嗯?” 他明白这是激将法,他原本该受用,可望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他不由得回忆起当时,仅凭她楼道里几声呻吟,他就被挑起性欲的瞬间……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可他却未必是第一个来这里造访的男人…… 她此刻意乱情迷的玩心,也不是仅对他一人袒露。 至少,齐理看到过她这样失控又欲念的一面。 他们两个那么会玩,这样的场合恐怕早也是家常便饭。 “Lucien我想后入。” 她再次主动要求,霍祁条件反射地妥协,她就势转过身去,拉他再度接入…… 镜前的水雾沁得更浓烈了一些,室内的空气被二人的喘息破坏,先前被她擦过的区域再次模糊,可这次将它擦掉的人,是霍祁。 而他不满足一块微小角落的窥探,所以直接擦去了半面…… 望着镜中男女交迭在一起的身体和神色,衣衫不整,面颊红透,她的裙角被水雾沾湿,可裙下的双腿之间更是湿滑…… 她总是喜欢后入,因为她总会在这个体位高潮。 霍祁起初以为那是她独特的身体闸门,可现下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有别的原因。 她会不会根本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会不会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其他人……她渴望的是齐理来肏她。 而他,根本只是一个替代。 会不会,今天以冉父的名义邀请他来茶园,也是她的主意?她只是为了寻求一份刺激?寻求一份释放? 思及此,他动作忽然变得狂躁,要求她对着镜子睁开眼—— “看着我!” 冉璐抬眼,带着些懵,但很快被他的节奏带偏。 “是不是和齐理也在这做过?” 她忍不住颤动,软肉一紧…… 他们确实做过,上次带齐理回来见家长的时候,她带他来茶园参观,两人也是见缝插针,不过那次是齐理提出的要求,两人是无套插入,齐理肏得很满意,几次把她的淫水捅得浸湿鞋面,他还不忘“羞辱”—— “真是骚穴,在这都能被肏喷,待会儿还能好好走路嘛?不怕被家里人看出来?” 那时候的她身下泄洪,裙子里面那层里衬都湿透…… 可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想内射,还好冉璐在最后关头守住了原则,没让他得逞,抽出来要求射在她脸上……射完以后,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捏着她的下巴,示意她帮自己舔干净剩下的…… 冉璐照做,却听到他忽然说: “怕什么,反正都见过家长了,真怀了你就去美国生下来,一步到位。” 她骤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而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残留,只有身后男人愈加嚣张的动作…… 霍祁将她从镜前揽回胸前,扳过脸来拥吻,阴茎反复在她体里耸动,几浅一深,几浅一深,让她有喘息的时间,颇有余韵,刮得她身体潮汐反复,比上次面对齐理时还要夸张,他忽然质问—— “谁肏得舒服?” 单论刺激,齐理显然更为老道,知道怎么把她逼到绝路,可霍祁总是能拿出他所有的温存,像是故意留着余地,不想她被彻底吞噬……明明这个男人工作上说话那么不客气,没想到到了这种事上,却仔细得令人发指。 冉璐故意嗔怪:“不许提他!” 他并没有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按照刚刚的技巧,一点点地推她……推得皮肉相撞的声音愈加刺耳,她怀疑,外面路过的人绝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可即使如此,霍祁作为一个外来客,竟也没有想要因这份羞愧而停止动作。 他的身体比嘴诚实——甚至比冉璐更甚。 皮肉相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都能听到回声…… 冉璐忽然开始频繁夹他,每次她怕时间太久,耽误正事,都会用这方法让男人快点射,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对方没过多久就缴械了,忍不住“怨她”—— “你好会。” 男人趴在肩膀上释放低吟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也去了一下。 二人料理完身体上的残痕,预备出门时,冉璐忽然提醒: “以后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说在哪就在哪。”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8 16:40:5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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