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43-47)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8 16:41 已读5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43.心思(h)


    在浴缸里又磨了一会,再次高潮后闻莘彻底没力了。贺兰辞将她抱起擦干,骚逼粉嫩微张,淫水流了一腿,而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却还在身下翘着,胀的发紫。

    “玩开心了现在可以专心挨肏了?”

    她身体很轻柔,看着高挑丰盈但骨骼纤细,因此整个人抱在怀里也是软绵绵一团。

    还真就是那句穿衣好看,脱衣好肏。

    两人转换场地,来到观景阳台,贺兰辞身上披着浴袍,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裹着,抵上扶杆的瞬间就挤开嫩逼整根插了进去。

    “唔嗯……”

    闻莘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盘在他腰上,身后是镂空的六层栏杆,阳台没有灯光,所以比起被人看见的恐惧她更害怕自己掉下去。

    “贺兰辞你,你换个地方,我怕……”

    她腿缠得紧,逼也夹得紧,贺兰辞一手捧着她的臀,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倒还挺享受她肉逼恐惧的夹裹。

    一边缓缓抽插一边问她。

    “就抱着肏一会儿,这么不相信我?”

    “嗯啊~那,那你抱紧一点……”

    扶杆的高度其实足够安全,贺兰辞也没有把她整个人都放在上面,她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只后腰一截靠在扶杆上。

    夜色中有海风拂来,她几缕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荡,在楼下稀疏灯光的映照下贺兰辞能看见她那双眼睛有些微微睁大且格外水润晶亮。

    他没说话了,俯身过去吻住她,一边亲一边肏,两只软绵的雪乳被挤成一团紧紧的贴在他胸口。

    当他含住她舌头吮吸的时候身下动作也变了,不再是大幅的抽插而是往里一下一下重重的研磨和深凿。

    “嗯啊啊~”

    闻莘的喘息和呻吟大部分都被他吞吃掉了,偶尔溢出的几声则随着风飘走,像暗夜里勾人心魄的女妖。

    “叫这么浪给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贺兰辞松开她的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吻至耳后,中途又霸道的留下了几个印子。

    “唔呜,进去吧,贺兰辞你抱我进去,不在外面了。”

    闻莘又羞又怕,轻声请求。

    被风吹走的何止她的呻吟,还有他肏出的水声,幸好是晚上,不然看见阳台地面流的一滩水她得多羞愤。

    “嗯,让我肏进子宫就抱你进去。”

    又肏到高潮了,花心喷了一股水,被鸡巴蛮横的全挤了出来,她太紧张了,肏了半天还是没把龟头塞进小子宫。

    于是他换了个位置,将她抱到阳台的桌子上,屁股放在桌面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胳膊上,她双手依旧圈着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身体有落地感,她明显就松懈了几分,鸡巴依旧深肏着子宫,即使骚逼一绞一绞的箍着阻挠他也无济于事,子宫很快就被肏开了。

    “啊哈!”

    闻莘惊喘一声,死死的咬住了唇瓣,被肏进子宫一瞬的酸胀酥麻又将她顶到了高潮。

    肉逼缩吮着鸡巴,子宫紧裹着龟头,贺兰辞舒服到喟叹。

    “真乖,又肏进来了。”

    缓过那一阵的快慰刺激,贺兰辞便抱着她往房间里面走,脚下一步一步的走动,鸡巴插在子宫里顶的她小肚子一晃一晃的,闻莘脚趾都酥麻到蜷起。

    贺兰辞也受不住这刺激,按着她在电视墙上肏了一会,又换到沙发上。

    他抽出鸡巴飞快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然后再次重重的捅入,这次整根鸡巴顺畅的直插子宫。

    “呜嗯~”

    闻莘的腰一瞬间就软了,整个人趴倒在沙发靠背上,肉逼一缩一缩的夹着鸡巴发颤。

    “嗯……”

    贺兰辞也爽的很,这具身体真的是越肏越上头,怎么也肏不腻。

    当初和宋郅远的半月之约快到时他还在想能不能再延长一段时间,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合胃口的女人,初体验太美好以至于他根本没想过再换个人试试。

    他还在想怎么和宋郅远谈判把她留在身边久一点,结果先打破约定的居然是宋郅远自己。

    即便是占有欲作祟也有冲动行事的因素在,不过能让宋郅远冲动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只以为宋郅远愿意把人让给他半个月已经是最低的底线了,没想到他那么清高骄傲的一个人在看见闻莘被自己肏到迷糊的样子,居然完全不顾忌她刚从他身下爬出,骚逼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直接提枪就干。

    当时的场面有些淫乱到超出贺兰辞的想象,闻莘哭着浪叫,声音叫的又骚又委屈,宋郅远冷着脸肏的却凶狠,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全部挤了出来,而贺兰辞自己则在原地看了整场硬是没挪半步。

    直到宋郅远射完拔出,眼色微嘲的看着全程旁观的贺兰辞。

    “硬成那样,你不继续了?”

    就那一次,两人轮番上,把骚逼射满又掏空又继续射满,根本分不清床上那一摊摊精液分别是谁射的。

    那天以后他们都没再提那事,但却默认了开始共享,不过倒是互相错开,没有再一起弄过她。

    那时的贺兰辞搞不懂宋郅远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坦然的享受着闻莘的身体,直到他看见闻莘在郦聿之身下被肏狠了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就体会到了宋郅远当初的心情。

    是真的很不爽啊,酸到心里冒着黑色的泡泡。

    可到底是自作自受,谁也怪不了。

    事到如今他其实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对闻莘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喜欢肯定是有,她这张脸漂亮到没得挑,欣赏也有,她自信认真专业的模样很有魅力,欲望就更别说了,有时候看着看着就想亲,亲上头了就想肏。

    而至于爱,爱又是什么,要靠什么来证明?

    独占?婚姻?承诺?财富?专一?

    在这段混乱到有些复杂的关系里,关于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理不清的。

    他只知道要享受现在,言行完全随心而动,至于某些答案或许总有一天会明了,但现在显然多思无益。


44.节目


    战场从沙发转移到餐桌最后又回到床上,闻莘早已累趴,而贺兰辞射了三次,最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的行程完全是按照计划来的,其实算不上累,只是在下午的尾波冲浪时,闻莘有些腿软坚持不住,好不容易学会之后只玩了一会便坐着休息了。

    后面到了音综的休息室里她也只是在角落待着,贺兰辞原本让她盛装打扮一下介绍些人给她认识。

    但闻莘这次来本就是私人行程度假来的,怕后面被人翻出再造成诸如上次的影响,于是谨慎的选择了低调,不仅没有特意收拾反而戴了帽子和口罩。

    “还不错这打扮,不过是为了防我吗?”

    贺兰辞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她,果然好看的人披麻袋也好看,就算把脸遮起来这通身的气质和氛围感也没法让人忽视。

    他最后还是在出门前摘下她口罩亲了一口,越不让做的事越想做,尤其是欺负她。

    这次收官盛典的场地还挺大,现场的氛围很热闹,即便是待在楼上的VIP包厢她也能感受到楼下粉丝们的热情。

    安潞的包厢里只有自己音乐工作室的工作人员,父母,和几个圈内好友,贺兰辞带闻莘进来时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是带个朋友过来看看。

    其他人有些诧异但没露出太大的神情,只有安潞挤眉弄眼看着贺兰辞。

    她和盛曜的合同签了七年,前两年籍籍无名,在歌手圈没什么声浪,后来贺兰辞接手不过三年,就把她捧成小有名气的网络原创歌手,让人为她量身定制谱写词曲,现如今也是有好几首代表作傍身的人了。

    不过大火的歌基本都不是她独立创作完成的,后面有一整个音乐团队为她服务,但是最后都是挂的她的名,成为她的作品,这种操作在圈内其实很常见。

    贺兰辞擅长造星捧人,先推热门歌曲再上节目频繁刷脸,她虽然比不上其他资深有实力的歌手,但也属于是网红歌手里升咖较快的那一波人了。

    都是贺兰辞的功劳,但她还真没法太感谢他。

    虽名义上是经纪人,但谁不知道他其实就是宋总之下的二老板,资本家都一个德行,自己忙的死也要拼命压榨她们,没把她们这些艺人当人的,钱是赚到了但工作也是轮番转,根本没什么休息时间。

    连相恋多年的男友都受不了她的忙碌而分手了,没想到贺兰辞这钢铁劳模竟还有空带着女人出来度假?

    早两个月前她们这些人的大部分工作就被他推给手下的经纪团队了,如果不是必须到的场合他都不会出现。

    听说贺兰辞现在主要是专心带着一个新人演员,人她们都没有见过,传闻是宋总的情人,所以交给贺兰辞来捧出道。

    不过安潞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和肢体语言,虽没有太过分的亲密行为,但很多动作和接触分明是有过身体关系的人才能突破的距离。

    所以哪里是什么宋总的情人啊,她估计就是贺兰辞自己看上人家了,不过这人竟也有潜规则的一天,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贺兰辞有钱有颜还有能力,处事周到圆滑,谈判时又自信帷幄,他带过的女艺人有不少都想着爬床成功一劳永逸,安潞那时候有男朋友倒没动过这个心思,不过公司里她相熟的另一个演员朋友曾经还真就试过。

    结果当然是被贺兰辞拒绝并嘲讽了一顿。

    ‘有能力的就好好抓住我给你们争取来的每一次机会,没能力的也别想着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男人是什么很有情义的生物吗?你以为睡了你我就会把你捧上神坛,保你一辈子荣华吗,简直天真。’

    安潞砸吧嘴,一脸好奇的想去和那个新人聊聊,倒要看看她有什么特殊的。

    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贺兰辞警告的眼神制止住了。

    “你现在很闲?”

    好奇心害死猫,就算是谈恋爱的魔王也是魔王,何况他还手握她的“生杀大权”。

    “啊节目快开始了,我先去后台准备了,辞哥晚点见哈……”

    安潞利索的遁了。

    闻莘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旁边摆着酒水零食,室内她把帽子摘了但口罩没取下来,贺兰辞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在这边看节目,我去后台和节目组他们聊一会。”

    闻莘乖顺的点头。

    她翻看着今晚的节目单,一些知名的音乐人她还是认识的,但很多新声代的歌手及网红歌手她是真的完全没听过名字。

    不过现场看歌手的舞台是很难不被触动的,节目组有顶级的音响和舞美,人声干净清晰,舞台视觉冲击强,因此全程的氛围都很狂热,尖叫,合唱,应援声此起彼伏。

    常驻歌手基本都有些实力,或深情或热血或空灵,安潞的表现也不错,唱功方面很稳妥,选的一首古风歌,搭配她的嗓音有种娓娓道来的故事感。

    中途贺兰辞回来过,见她看的开心并没有无聊也就放心了,包厢毕竟还有其他人在,他陪着看了一会又出去了。

    有其他综艺的制片方联系到他要邀请安潞参加年后一档评审类节目,刚好现在贺兰辞人也过来了,直接去和安潞聊聊看能不能抽出时间去参加。

    其实也简单,她少休几天就好了。

    对于安潞因太忙而被男友提分手一事贺兰辞毫无愧疚。

    不爱就是不爱找什么借口。

    要不说男人更懂男人呢。

    安潞的男朋友要真爱她的话能看着女朋友的事业蒸蒸日上而越来越阴阳怪气找茬吗?

    一个阴湿的自卑男罢了,见不得女人比自己优秀。

    对贺兰辞而言,闻莘若越优秀他只会越自豪,与捧红其他人去获得事业上的成就感不同,现在的他更想看看闻莘付出这么多代价所选择的这条路,她究竟能坚持走多远。


45.思春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闻莘再次回到了G市,这次的恐飞症状明显好很多了,基本没怎么影响到身体状态。

    下了飞机后贺兰辞先送她回家,然后在房间里又做了一次,射完还埋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

    两人这几天的性爱非常的规律且频繁,每晚睡前没做够的睡醒了又接着做,一天至少弄三四次,他非但没觉得身体被掏空甚至还隐隐有点上头。

    只是接下来应该会忙一阵子了,最近堆了不少事务要处理,而他一忙起来宋郅远就该抽空过来了。

    不过……

    “你生理期是不是要到了?”

    闻莘有轻微痛经的毛病,大部分时候都不算严重只是有些虚弱不爱动弹。他和宋郅远虽不至于浴血奋战那么变态,但是在肏不了小逼的时候选择射她嘴里也是常有的事。

    “好久没吃精液了吧,等我存两天过来喂你。”

    贺兰辞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唇瓣,这小嘴巴不光能亲能咬,还会舔会吸,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第一次时被肏狠了还是她主动提出的帮他口出来。

    贺兰辞缓缓的从她身体里抽出,鸡巴软了几分但尺寸依旧可观,硕大一个龟头上还沾着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眼神刚一动闻莘就知道他想做什么,顺从的爬起来替他舔干净。

    “嘶~”

    真的爱死了她这副又骚又纯的样子,明明做的事都淫荡极了,神态还那么干净无辜。

    他捏住她的下颌,也不嫌弃自己的东西,低头就吻了上去,大舌在她口中翻搅,又含着她的舌头吮吸,精液有一半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味道是真难闻,没她逼水香。

    “唔,好了,你去忙吧,我真的有些累了。”

    闻莘开始赶人了,就怕他等会硬了又再来一次,这几天真的被肏怕了,白天在外面玩的时候还好,他除了亲几下没干别的,但是晚上一回到酒店鸡巴就没离开过逼。

    她被肏的根本没空想别的事,情绪是调理好了,但是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

    贺兰辞大发善心放过了她,是有点硬了,但小骚货今晚还要伺候宋郅远。

    他这几天可做尽兴了,在闻莘身上留下了不少印子,等宋郅远看见后少不了狠狠折腾她一番。

    闻莘睡下后贺兰辞没多久就离开了。

    或许是嘴里残留的精液气息勾起了闻莘脑海里的回忆,这次她又做梦了。

    ……

    自从亲眼目睹了陆祈闻自慰之后,闻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常面对他,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好像接受到了什么启蒙的讯号了一样,时不时开始做春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用一根粗长又好看的肉棒狠狠的肏她,翻来覆去的奸淫她,以至于她每次睡醒内裤总是湿的能拉丝。

    她把自己的烦恼和姜敏说了。

    “你这是思春了,还没有自己试过小玩具吧,我给你推荐几款。”

    姜敏家教严,也没有谈过恋爱,但她胆子大,早几年就开始偷偷的买小玩具解馋了,所以她在闻莘面前简直像个经验丰富的推销员一样。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款,电动型真人倒膜阳具,又粗又会自己动,还能升温,爽得很。不过你第一次玩肯定受不住,你先试试跳蛋吧,循序渐进慢慢来。”

    快递寄到家的那天闻莘连晚饭都没吃,净在房间里研究那堆玩意了。

    姜敏建议她第一次只买跳蛋就好,但闻莘在梦里馋的就是男人的肉棒,所以即便暂时可能塞不进去,但她还是偷偷下单了最粗的那一款。

    她也没见过别人的肉棒,她以为所有男人都和陆祈闻的一样的,而情趣用品之所以做成不同尺寸也只是为了让她一点一点慢慢适应。

    她比较贪心,直接挑选了最终形态,就算吃不进去夹在腿缝磨也能舒服。

    店家送了很多东西,润滑液,避孕套,口交膜,她都拆开试了一下,最后全丢进了垃圾桶。

    润滑液还没她流的水滑,避孕套拆一个破一个,她根本分不清正反,不过无所谓,每次玩之前先工具消毒洗干净就行。

    而口交膜根本不是给她用的,又没人帮她舔,根本就是多余的。

    在用了一段时间的小玩具后,闻莘春梦也做的少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对自己的玩具很满意,很粗的一根还会自己动,只插进去一个头就能让她每天爽到喷好几次。

    只是每次看见陆祈闻时她还是会有些尴尬。

    毕竟每天晚上她都夹着一根与他尺寸差不多大小的仿真肉棒,原本面目模糊的性幻想对象会不自觉代入他的脸,高潮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喊着哥哥。

    但是闻莘知道这其实并不代表她就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相反这只是一种幻想,换成任何人的脸和身体都可以,只是她最先看到的是他而已,所以他的脸和肉棒在她脑海里已经形成固定印象了。

    类似于锚定效应。

    后面想代入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和他来做对比,在姜敏发过来的那些视频里,她勉强看的顺眼的肉棒没他大,而肉棒比他大的根本没几个,而且不是脏就是丑。

    根本代入不了一点。

    于是兜兜转转一圈回来发现还是陆祈闻最完美。

    而且他没有女朋友也不出去乱搞,她不会产生意淫别人男朋友的感觉,也不会觉得他很脏。

    肉棒干净人也干净。

    简直绝佳性幻想对象。


46.变态


    原本闻莘一直觉得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无伤大雅,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但是她低估了陆祈闻的变态程度,他竟然在妹妹的房间里装监控,难怪她有时候自慰完下楼倒水喝时总是会在书房门口碰见刚好准备回房休息的他。

    前一刻的性幻想对象下一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还是会心虚,会脸红发烫,但又不能视而不见,只能低头怯怯的叫一声哥哥晚安然后快步离开。

    而他那时候应该会用看跳梁小丑一样眼神看着她落荒而逃吧。

    闻莘有时候也会怀疑,如果自己没有发现,他是不是会一直窥视下去。

    但某天晚上她还是发现了,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生气更多还是羞恼更多。

    “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间装摄像头?”

    她拿着摄像头去找陆祈闻,他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的幽光打在他脸上,他神色自若淡漠如常,对她的质问毫无触动。

    他根本不需要解释,只调出一段音频点击播放就让闻莘脸红羞愤到无地自容。

    “嗯啊,哥哥,啊,好大,好舒服~”

    闻莘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喘叫声听起来会那么淫荡放浪。

    原来有些东西不被戳穿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而一旦被摊开来摆在台面上讨论,就像犯了错的罪人一样要接受道德的审判。

    “自慰的时候意淫自己的哥哥,你妈就教出你这么个好女儿?”

    明明是来质问他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可是闻莘此刻却如同蛇被捏住了七寸,顿时丧失了所有理直气壮的底气。

    闻莘一直都知道陆祈闻讨厌她们母女两,所以才会在母亲带着她嫁进陆家时毅然出国,一去就是七年。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讨厌自己到这个程度。

    所以只能离开陆家了吧,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可能待在一个屋檐下了。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你把视频都删了,我明天就搬走,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带着微哑的哭腔,眼泪在眼里蓄积在某个瞬间忽然就掉了下来,只觉得既委屈又无助,母亲去世还不到半年,可是她现在连家都要没了。

    “搬走?你想搬去哪儿?”

    陆祈闻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嘲弄的看着她。

    “没有我的同意你走不了。”

    闻莘微微瞪大了眼睛,半汪泪水凝结在了眼里。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让她走,他这么做不就是为了羞辱她然后赶走她吗?

    “意思就是你走不了,至于想让我删视频,也很简单。”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闻莘这时候才直观的感受到两人的身高差,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看过来的视线压迫感十足。

    “帮我射出来,一次删一个视频。”

    闻莘震惊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可他的神情又让她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

    “我们是兄妹,你,你在乱说些什么啊?”

    “你自慰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哥吗?”

    陆祈闻冷冷的反问回去。

    “可是我只是想想而已,那是假的!”

    闻莘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明明他装监控才是真正的侵犯隐私。

    “所以我只是让你用手,或者是嘴。”

    ……

    闻莘在原地愣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一开始他们之间还是相安无事互不干扰,但事情的转折好像是从她撞见他自慰,看见了他的肉棒开始。

    那之后她开始做春梦,再之后她也开始自慰,同时将他代入了性幻想的对象,最后就是现在,他装监控的事暴露,她意淫自己哥哥被戳破。

    所以他不是要赶她走,只是想羞辱她,然后让她帮他……帮他自慰?

    闻莘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间表情相当丰富,陆祈闻其实是个变态吧?

    不过她还得确认一件事。

    “你是什么时候在我房间装监控的?”

    陆祈闻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微闪烁。

    “你不需要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有多少视频需要删?”

    射一次删一个,他要是回来的第一天就装了监控那她要帮他撸到何年何月去。

    陆祈闻划拉了一下鼠标滚轮,报出一个数。

    “四十二次,在自慰和高潮的时候喊了哥哥。”

    他转头看向她,食指放在左边按键上。

    “需要我一个一个放给你听吗?”

    “不要!”

    闻莘的脸突然有点燥热,数的这么清楚那他岂不是每个都从头到尾看完听完了?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的身体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他透过监控看光了。

    她只看过他一次,脑海里现在还能想起他肉棒的形状,而他看了她这么多遍,她现在穿着衣服站在他面前其实和裸奔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觉得你真的有一点变态……”

    她微缩着脖子,有些小声的吐槽,对他最大的误解就是以为他只是一个冷漠、讨厌妹妹的哥哥。

    “……”

    陆祈闻偏过头,无声而冷漠的看着她。

    “那你今天删一个给我看,要彻底删除,不能找回的那种。”

    闻莘咬咬唇,下定了决心,抬眼望向他。

    “那你就过来,先给我弄出来。”

    他脚踝轻点地面,整个人随着座椅转了个方向从书桌后面滑出。

    他自己解开了裤腰系带,没有让闻莘动手。

    当内裤扒下的那刻一根粗长笔直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而他毛发旺盛黑色浓密,衬得那根东西格外白净。

    这是闻莘第二次看见他的肉棒,上次是隔着一段距离,这次却是直接蹲在他的两腿间。

    近到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能闻到沐浴液的清香。

    不过很干净,不论是气味还是颜色。

    原本心底的排斥也因此少了几分。


47.咬射(手口h)


    闻莘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纯洁,她自慰的时候幻想过插在她小逼口那一截如果是他的龟头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死物就是死物,即便会升温会自动,但是没有互动没有肉贴肉的触感,她能玩到高潮,而且能高潮好多次,但是那种快乐是短暂的是空虚的,是抓不住的感受。

    高潮过后身体留不住快乐的记忆,没有东西可以回想,所以她需要不停的去重复这个行为,除却生理期,她几乎每天都要玩。

    陆祈闻说的四十二次她完全没有怀疑,因为她稍微一算就知道自己已经连续自慰多久了。

    每次半小时,算一个视频,那不是她才刚开始玩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所以他要是不说,那她就完全没办法得知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视她的。

    闻莘偷偷抬头瞟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发毛,被偷窥监控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两只手一起,握住它。”

    闻莘的手很小,但是掌心很柔软手指也细腻灵活,触感很好。他的肉棒又太粗,一圈都握不住,两只手就刚好包裹住。

    “上下撸动,就这样。”

    她动作很生疏,但是学的很快,他怎么教她就怎么做。

    “动的时候大拇指可以揉压龟头。”

    陆祈闻肉棒的手感和她房间里那根假东西完全不一样,他的温度更烫且青筋突起,外皮薄软可以撸动,内筋却硬挺无比,而龟头的皮肤却很细腻,按上去触感柔软回弹。

    她顺从的边撸动边揉按,很快马眼里就渗出了一股滑腻的清液,随着她的动作润湿了整个龟头。

    她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轻喘,但忍住了没去看,只专注手上的动作,毕竟让他快点射出来才是她的目的。

    撸了好久手都有些酸了他还是没射,明明好几次听到他急促的粗喘时她都会加快速度来刺激射出,但他的喘息声总是戛然而止,半途哑火。

    “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啊?”

    她很难不这样怀疑,如果不舒服那他不会发出那种声音,可明明很舒服他又不射,就是摆明了在故意折腾她。

    “没有。”

    他否认了,但是呼吸依旧粗重,大腿肌肉也绷的很紧。

    闻莘很气,手腕很酸,有点想咬死他。她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做了,低头就咬上了他脆弱的龟头。

    尖利的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几乎是瞬间陆祈闻就不受控制了,“呃”的一声射了出来,表情似痛似爽。

    精液喷射而出的时候闻莘完全没有准备,当她反应过来时第一股已经射进了她的嘴里,她连忙松开牙齿想要躲避却慢了一步,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她的脸上。

    她整个人有些懵,楞楞的睁着一双眼睛,太突然了,她只是牙齿刚碰上去,都还没来得及真咬。

    鼻腔涌上一股腥气,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嘴里尝到的是什么东西。

    “yue——”

    胃里一阵翻涌,但又吐不出,舌尖上还沾着精液她连舌头都不敢收回,生怕把精液又带进嘴里,她飞快的转头在视线范围内找纸巾。

    “给。”

    陆祈闻给她递来纸巾,他刚射完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温,眼睛里也透着一丝情欲的残留。

    闻莘接过纸巾第一时间就吐出嘴里的精液。

    她根本不知道男人的精液这么难闻,不然她说什么也不会去咬他的。

    “呸呸呸……”

    怎么吐都还有那股味。

    而脸上又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流动,凉嗖嗖的,想到那是什么的闻莘顿时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澡白洗了牙白刷了,头发也得再洗一遍。

    “你先删视频,快点,我要看着你删。”

    但她还记得最重要的事。她的手按在陆祈闻的手臂上,推着他往电脑那边去。

    “先擦干净再删。”

    陆祈闻反手抓住她手腕让她在自己身前站定,然后抽了几张纸帮她擦脸上的精液。

    白净的小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精斑,再不擦都要风干了。

    闻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只能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让他擦。

    “好了。”

    陆祈闻松开她,脸上恢复了一贯冷淡的样子。

    长腿一蹬座椅又回到了电脑前,他拖动鼠标勾选了一个视频,然后偏头看了她一眼。

    “第一个。”

    闻莘凑过去,看不清他怎么操作的,只知道又是文件粉碎又是清理缓存又是删除副本。

    “确定这样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嗯。”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闻莘咬了咬唇,有些谨慎的开口。

    “你没有在其他地方备份吧。”

    “……”

    陆祈闻眯了眯眼睛有些锐利的看着她。

    “我只是随口问问,合理质疑……”

    闻莘挪开了视线躲避他的眼神,看来是没有备份的。

    “我回去了,下次你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来。”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他要上班她要上学,一天也删不了几个,只能看周末能不能多删点了。

    ……

    陆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

    陆祈闻原本只是打算闭着眼睛小憩一会,只是因为这几天太过劳累,他一躺下便沉沉的睡着了,中间严卓进来过,看他睡熟也没有打扰。

    直到原定的会议时间快要到了,他才进来将人叫醒。

    “我睡了多久?”

    陆祈闻从沙发上坐起来,捏了捏眉心。

    “差八分钟两个小时。”

    严卓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陆祈闻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捏着杯子微微有些出神。

    睡了这么久啊,难怪梦到了那么多以前的事。

    “会议还有多久开始?”

    “十分钟后。”

    严卓看了他几眼,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陆总,闻小姐这些天去了y市……”

    陆祈闻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警告,严卓立刻解释道。

    “没有刻意去查,是刚好y市一位朋友看见了告诉我的。”

    陆祈闻不想知道她事无巨细的消息,怕自己某天会忍不住先退让。

    所以她还没有放弃吗?

    影视剧和综艺资源都被他切断了还不死心?宁可在外面耗着也不回来。

    真的是倔强又固执。

    “先开会。”

    陆祈闻没有让严卓继续说下去,所以他也不好再多嘴了。

    特意提起这件事是因为他朋友说的另一个消息。

    闻小姐这次是和她的经纪人贺兰辞一起去的y市,孤男寡女,非工作行程,他不想乱猜测闻小姐的私人关系,但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8 16:41:25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