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你要学会爱我
季寞允的酒店房间有大浴缸。 一进门林溪就看到了那个,因为浴室是全透明的,就在客厅尽头,越过浴室门玻璃才能看到床。 林溪对此评价:“好色。” 季寞允听到了,于是她问要不要做的时候,季寞允猜到了她肯定想要在那个浴缸里做。 “嗯…”季寞允挠了挠鼻尖,有点不好意思:“我临时定的,就…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色情是好事,”林溪转过去拍了拍他的头,“不要害羞。” 她很擅长边亲边脱衣服,温热的掌纹盖在季陌允耳廓一侧,指尖顺着沁出来的汗滑落至裤边,不知不觉小吸血鬼的外衣就出现在了地上。 浴缸的放水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潺潺的水声和蒸腾的雾气蔓延开来。 季寞允懵懵懂懂地被奖励了一枚在鼻尖上的吻,这才反应过来他也要帮林溪脱衣服。 她穿着他说喜欢的那套西装。 季寞允解开扣子的手在抖,他的心里装着太多事。 害怕这样做是亵渎,又遥想如果这便是亵渎,那么他的心绪又太过不纯粹。 指尖突然被攥住了。 林溪凑近他的脸庞,湿漉漉地看着他。 “对不起哦。”她低低地轻喃。 “今早…没有主动介绍你。” 无论她的犹豫是因为年龄差,还是他非人的身份,还是什么别的,迟疑就是迟疑,林溪很难放过自己。 因为掌握恋爱主导权的是她,掌权就随带着责任。 季寞允盯着她翕动的唇,口红已经被蹭得颜色清浅,可想而知他的唇瓣和脸颊被抹上了何样的旖旎。 他没有说话,但是抬起了手,牵着林溪的指尖凑到嘴边。 尖牙露了出来,情动的双眸寒着猩红的光,季寞允低垂着眉,舌尖勾着她的指腹,将她食指的指节含进了嘴里。 林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虔诚地捧着林溪的手,摇头作为回应。 意思是今早的事他不介意,意思是现在她不可以抽离。 舌尖滑过指缝的触感很滑,湿腻的痒使林溪攀紧了他赤裸的臂膀,双腿扣在他大腿旁,肌肤的温度暧昧地透过她还没被褪下的裤装。 舔舐是一种示好,小吸血鬼收敛着尖牙,软滑的舌在她指缝间游走,抵在无名指上挑弄着曲起的指节,掌心用了力,林溪的手被定在了他脸前。 “季寞允…”林溪意乱情迷地喊他的名字,去拢他脑后被扯得松散的辫子。 小吸血鬼松了口,嘴巴愣愣地微张着,眼神黏在她的脸上,抿了抿唇,又在她的脉搏处啄了一下。 “我爱你。”季寞允很用力地低声说道。 “我真的爱你,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爱你。” 林溪轻吸了一口气。 她说的爱你,包含了责任感,归属感,和亲近感。 他说的爱你,是无条件的原谅,奉献,和忍耐。 “你…生气吗?”林溪掰着他的脑袋问。 季寞允摇了头。 “那你愿意我下次介绍你的时候,还迟疑吗…?”林溪循循善诱地追问,指尖抚着小吸血鬼软软的耳廓。 他咬唇想要点头的,林溪摁在他耳旁的手突然用力了。 说真话。 既然说爱我,那么我不允许你说谎话。 小吸血鬼支吾了两声,被浴缸放水的声音盖过。 水流声钻进耳朵里,良久,他才摇了头。 “……不愿意。”他小小声道,鼻尖皱了一下,又重新摇了摇头,“不愿意。” “嗯。”林溪很轻地应了一声,把他扣进怀里,“不会再这样了。” 他的脑袋被埋进她敞开的西装衬衫里,那股不熟悉的香水味蔓进鼻子,季寞允皱了皱眉。 “……我不想离开你。” “我不想你出差。” 小吸血鬼的声音闷闷的。 “这个香水我其实闻不惯……” “我很怕,怕你想选择更好的人。” “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到……” 他好着急,钦慕的另一面是执着。 他仰望着林溪,一直仰望着林溪。 太久了,以至于今天说话失去了分寸和逻辑。 十岁的差距原来这么大,那他要怎么弥补才可以? 小吸血鬼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敢说,愤懑咽了下去,化作迫切滴落酸楚的刀,一下一下划破心脏。 先泄露出来的,却是卑微至极又无处可藏的爱与眷恋。 林溪没说话,呼吸平缓地搂着他。实在迫切想知道她的反应,季寞允在她怀里抬头,对上她的眼神。 她在笑。 嘴角弯弯的,她揉他的脑袋。 “好笨呀,季寞允。” “好可爱呀。” 其实季寞允不喜欢被说可爱,但是他被林溪捧住了脸颊,看她笑得太灿烂,一时间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嘟囔了两声,别开了目光。 然后脑袋马上被强行掰了回来。 “看着我。”温柔的语气,内容却怀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季寞允只能重新望向她。 她的眼底里含着无尽的缱绻。 像是要把人卷进情感的漩涡,再也说不出告白以外的话语。 “你可以说不,季寞允。”林溪亲了亲他通红的脸颊,“可以说不喜欢,可以说不想要,可以生气,甚至可以无理取闹。” “因为学会对恋人做这些,才能叫做长大。”林溪对着小他十岁的恋人下了定义。 这才叫做长大,这才叫做配得上她。 所以,尽情对我说不吧。 对我做你想做的事吧。 因为你爱我,你要学会爱我,不是吗? 彼此的身体用力地贴合,季寞允腿根的湿靡蹭在林溪的腹间,她又笑了。 “现在最想做什么?”她捏他的耳朵,耳尖又竖起来了。 最想…… 最想…… 季寞允的尖牙抵在了下唇,呼吸燥热又紊乱。 “最想……最想和你做。” 林溪回应他的,是又一次毫无呼吸空间的唇舌纠缠。
49、只能是自己搞干净了
原来人的皮肤挤在浴缸的侧壁上摩擦时发出来的水声是这样响。 季寞允才知道。 原来抱着一个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上下挺腰,是这样省力轻松。 季寞允才知道。 但是林溪会喜欢这样的做爱姿势……季寞允能猜到。 “嗯……啊……哈啊……啊啊……要……要、到……啊啊……!”林溪从喉咙深处溢出高昂的嘤咛,腰肢被身后的季寞允紧紧用手臂环住,臀肉被他一下一下抬起的胯顶得在水里震荡,乳肉晃得浮出水面又落下,啪地打在旖旎的水波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我知道……我知道——呃……”季寞允从身后抱着林溪,身下的那根埋进她体内之后就没有再拔出来过。 拔出来感觉水会涌进去,所以他只敢抱着林溪抬胯颠弄。 又被夹了,她这次到得好快。林溪哭着大口喘息,手往下伸进水里却是要偷偷摸自己的阴蒂。季寞允靠在后面没看见,于是发现她莫名其妙绞他绞得更紧。 那就……再快点。 后背发力的肌肉抵在浴缸壁上,发出滑腻的响声,季寞允腰腹都在兴奋地抖,使劲在水里撑起身体。臂弯里的林溪蜷缩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季寞允的小臂,他却觉得难以置信一般轻。轻而易举托着她升起又坐下,肿胀的甬道被挤得噗嗤噗嗤响,湿透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头,像一幅写意的油画,肩膀震颤着耸起,明明季寞允没咬过,却红了一片。胭脂般令人眼热的颜色惹得季寞允心脏直发痒,尖牙蹭在上面像小狗一样挠,双唇吮在透粉的肩膀,一枚更惹眼的印记烙了下来。 “呜……”她呜咽着,终于没有力气去逗弄自己的花心,泄了力气倚进季寞允的怀里。 “好喜欢……”水声还在一浪一浪地响,但她的轻声呢喃却依旧传到了季寞允的尖耳里。 “喜欢就好……唔——”季寞允才缓下速度,唇舌又被林溪扭过头来衔住。 他分不清,此时此刻的响彻耳畔的水声是因为接吻,还是因为林溪在他怀里扭动身体,黏腻的声音直直传到了发麻的脑髓。因为缺氧而视线模糊,季寞允却只惦记着再多磨一磨林溪的敏感点。 在靠近她小腹那一侧的,进去之后三指深的地方……那片稍微有点粗糙的凸起,他喜欢用溢出前液的先端去蹭,去磨,用冠状沟来回碾,直到林溪发出崩溃的声音。 可是一切都埋在水里,动静听得不真切,身体被情欲和温热的水泡透了,知觉都变得迟缓,季寞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射了好几次,全部都灌进了林溪高潮太多次而痉挛收缩的甬道。 拔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态有多么糟糕。 林溪坐在浴缸边上,手指抚在腿根的软肉,慵懒绵长地嗯了一声。 “嗯……怎么办呢…?” 腿心挂满了季寞允射出来的浊液,即使她刚从池水里站起来,也没能刷洗掉些许。黏答答地腻在她肿胀的蚌肉上,一团银丝坠下来,落进浴缸溢满的水里,发出耳热的扑通一声。 怎么办呢。小吸血鬼自知理亏,不敢作声地乖乖游过去,低下头攀着林溪的膝盖,埋进腿根伸舌开始舔。 他自己搞脏的,只能是自己搞干净了。 “哈啊……哈……唔……呜嗯……”林溪咬着自己的手指,迷离的眼神低下去观赏季寞允脑袋挤在她双腿之间奋力舔舐吞吃的色情模样。背部的肌肉弯成了好看的曲线,因为湿透了,水痕看起来亮晶晶的,又滑又热。腰窝上好看的凹陷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林溪抬了腿,架在他卖力的肩膀上,他服从般地托住膝窝,舌勾得更深。 “季寞允,季、哈啊……啊啊啊……”林溪被舔得又要高潮,翘起的脚尖顷刻间又被拉入水里,季寞允一刻不停地吞咽着,她所有为他所动情的证明被当作止渴的解药,尽数咽进小吸血鬼的肚子里。
50、欲求不满
季寞允一惊醒就伸手去摸身侧的床铺,空的,但是还落有余温。 慌慌张张撑起身张望室内,床脚那端站着刚穿上西服外套的林溪。 “嗯?醒啦?”她看起来好精神,笑嘻嘻凑过来摇晃他的脑袋:“姐姐走啦。” 谁是姐姐…他不要当弟弟。 季寞允黏糊糊地张开双手环住林溪的腰。她好瘦好瘦,他一捞林溪,纤细的身体就陷进他怀里,仿佛再用力就能拧断背脊。 昏沉的惶恐爬上季寞允心头。 想用力抱住她挽留她,却怕把握不好力度,犹犹豫豫地把手藏在她背后,握拳又松开,终是只在嘴上嘟囔: “想你…” 林溪噗嗤一声笑了。 她都还没走呢。 看她笑了,小吸血鬼绕在腰上的手变得不太老实,摁在她昨晚被折腾得酸胀的侧腹揉搓,热度隔着外套透进肌肤,惹得她嘴角难以平静。 “好粘人哦。不用上学吗这两天?” “…要上学。” 生平第一次逃课,季寞允都忘记了心底还有一点学坏的愧疚感。 “那…不回去吗?” 林溪把手盖在他宽大的手臂上,手心的柔软让季寞允只能闷闷地说她想听的话: “…嗯,回去。” “真乖。”林溪拍了拍他的手,算是掌握了训吸血鬼的诀窍。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埋在心里。 林溪只需要诱导他说出答案就可以。 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 林溪最后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就走了,高跟鞋踩得蹬蹬响,只在床头柜上留下需要他还的房卡。 成年人的恋爱就是这样决绝。 是呀,季寞允答应过她的嘛。 要学会和她并肩而行,要长大。 不是撒娇的场合就要收拾整理好心情,专心做自己的事。 季寞允呆呆地坐在床上,望向昨晚疯狂的一室旖旎,嘴上在叹气,但心里又被知足的幸福感填满。 她还爱他。等她出差回来,就又可以和她在一起,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可以再看着她的眼睛听她说话,而她会说很多话,这些话都是只说给他听的。 不该被饶恕的吸血鬼啊,你已经得到人类这么多的爱,还想奢求什么呢? 季寞允痛定思痛爬下床,在浴室门口捡起被林溪扒下来抛在地上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她的气味,刚刚从床上起来感觉没那么明显,现在突然发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林溪的气味。 甜的,香的,再多呼吸两下脑袋就变得晕乎乎的,意识朦胧了起来,周身都难以控制地浮起燥热。 季寞允在浴室门口站定。 余光突然发现一团黑色的衣物挂在浴室的水龙头上。 那是… 那…那是… 是林溪脱下来的… 蕾丝边的设计,她一直只买这一款,说这个设计很可爱,虽然有时候会蹭到股根痒痒的,但是她爱穿。 季寞允呼了一口气,又呼了一口气,直到肺里再无氧气可言,才一点一点从鼻尖攫取呼吸。 这样下去…不行。 他又转头望了望酒店房间门。 紧紧闭着,没有要被打开的迹象。 脑袋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季寞允咬着牙走过去锁上了房间门,攥拳重新走向浴室。 掩上浴室门之前,他闭上眼祈求般地想: …他有多欲求不满,她没必要知道。
51、哭得这么凶还要继续
“兄弟,你头上怎么有蝴蝶结?” 孙一凡盯着季寞允的脑袋发愣。 “啊…?”季寞允伸手往自己脑袋上摸,摸遍了也没找到,“哪里啊?” 孙一凡默不作声,眯起眼睛指了指他脑后的狼尾小辫。 季寞允把橡皮筋扯下来,上面真的有蝴蝶结,是一个发卡别在了橡皮筋上。 黑色的,不容易被发现。 今早他迷迷瞪瞪地从林溪家床上爬起来,临近早十却不舍得走,抱着她又在闹,最后是林溪给他扎的头发。 扎头发的时候玩心大起,趁他不注意别上蝴蝶结,估计临走吻别他的时候林溪笑得那么开心就是因为这个。 ……。 他的恋人比他大十岁,最近却偶尔……变得比他还幼稚。 好吧,一起床就在撒娇还抱着她不撒手的季寞允也半斤八两。 - “被发现啦?这么快。” 林溪接电话第一句就是这个。 季寞允没事不会给她打电话,毕竟怕打扰她工作。破天荒在午休时间来电,是因为林溪的恶作剧背后的意思都是“快来理我”,季寞允不能不打。 “嗯,孙一凡发现的。” 季寞允把发卡竖在指尖上,心里想这个款式和林溪内衣上的有点像。 “那是我买衣服送的哦。”林溪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不真切,她在外面,周围有熙攘的人声。 她含着笑,语调玩味。 “嗯?”季寞允往教学楼外的树林方向走了几步。 “买衣服送的,我准备今晚穿。” 她轻声呢喃,似乎周围还是有人经过,压低了声线,但笑意不减。 今晚穿的意思是………? “只穿给你看。” ……? ——!? 季寞允一般在这种事情上相当钝感,但跟林溪交往久了,他就算再不熟悉情趣和挑逗,也熟悉林溪。 是那种意思,是那种…那种很私密的衣服。 季寞允很深很深地呼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着,呼吸钻过手机的收音口,传到林溪的耳旁,听起来痒痒的。 “…………我……该,该怎么回啊……?” 季寞允又往没人的森林处走了几步,脚上都好像不能使劲了,磕绊了一下。 “不用回什么,你也不会,”林溪笑嘻嘻地表示她赢了,“说039;好的039;。” “…………好。”甘愿服输的季寞允撑着树干低了低头,好热,夏天到了。 “好好上课哦?替我向孙一凡问好,下次一起出来吃饭。” 林溪说着就要挂,已经听到了她加快脚步的高跟鞋声。 “好……”什么都只能说好的小吸血鬼服从地挂了电话。 这样提前预告今晚的是林溪。 让他好好学习也是林溪。 怎么什么话都让她说了…… 季寞允摸了摸杉树上干燥不平的纹路,把发卡揣进裤兜里,赶在下节课铃声还没响之前清空了脑内过于淫靡的遐想,飞速跑回了教室。 - 季寞允以为是黑色的情趣内衣,没想到黑色的蝴蝶结只是装饰。 酒红色的透视网纱被珍珠链吊起,轻飘飘垂下来只堪堪盖到大腿,蕾丝的设计在双乳敞开两条纺锤形的口,胸尖挺起,被季寞允盯得顷刻间就要变得比酒红色还要深。 林溪平时不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她的着装饱和度都很低,所以季寞允从来不知道衣服不同,给人带来的印象也会这么不同。 “喜欢吗?”林溪笑着凝望他,故意把双手撑在敞开腿间,两团胸乳被挤得聚起,昏黄的光线照亮柔软的曲线,看得季寞允理智即将脱线。 ……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不知道要做什么,不敢触碰,不敢越界,只想一直盯着看,最好是每天梦里都能梦见这个场景,每天都能看见,一直一直看着,希望这个瞬间是永恒。 …林溪……。 季寞允眼眶红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是不想泪水模糊视线,于是好丢脸地抬手去擦眼角的泪。 把林溪逗笑了。 她凑近去搂小吸血鬼,她穿的实在是太少了,周身属于她的馥郁香气就这样钻进季寞允的鼻子。 理智彻底崩坏。 季寞允簌簌掉着眼泪,动作却扣紧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吻贴上了她裸露的锁骨,唇瓣抚过她隆起的双乳,又落在她的肩头,鼻尖埋进了脖颈,呼吸显得贪婪,唇舌都在她漂亮的侧颈上流连,攫取她所有的气息。 哪有人哭得这么凶还要继续啊。林溪安慰般拍了拍小吸血鬼的后脑,呜咽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宽大燥热的手克制地透过薄纱捧起她的乳肉,虔诚的献吻印在兴奋泛红的乳晕,只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比起宣泄欲望,更像是崇奉他的神明。 吸血鬼毫无保留地跪倒在人类的裙下。 滚烫的眼泪滴落到林溪身上,滑进聚起的乳沟,替季寞允吻遍他顾及不到的地方。 “林溪……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语无伦次地,季寞允边哭边去寻她的手,执拗地十指相扣,即使是这样还是觉得不够,指尖不停地摩挲她的手背,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又顶又蹭,哭腔更明显了。 “…我,太喜欢…太喜欢你了……”软弱的语气,跟平时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 在林溪面前毫无办法,她总是让他毫无办法。 “怎么办……太喜欢你了……” 太喜欢了,喜欢到手足无措的那样喜欢。 林溪听着小吸血鬼语无伦次的告白,心里软软的,捧起他的脸和他对视。 怎么哭得这么惨,眼眶也红了,鼻尖也红了,脸颊沁了汗,一点点泪痕印在那之上,额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藏不住耷拉下来的眉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人类世界被怎么欺负呢。 林溪很想笑,可是又涌出一股酸楚。 没有人这样爱过他吗…?没有人教会他怎么表达吗…? 她不懂吸血鬼的世界,只知道她在教会他用人类的方式表达爱。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个清浅的吻都愈发珍重。
52、再混乱一点也未尝不可
林溪身上各处都绑着蝴蝶结,季寞允这才发现。 坠在下乳曲线末端,靠近手臂一侧的两个小小的蝴蝶结一直在蹭他的下颚,舔吃林溪的乳肉的时候显得有点碍事。 于是季寞允上手了,指腹陷进她涨大的乳房下缘,动作显得像托起两团乳肉,挺立的乳头以一种愈发色情的角度被吮进唇舌里,林溪不由得轻喘着发话: “你…唔…是小孩吗……一直要吃…… ” “唔,嗯。”已读乱回的季寞允舍不得松开她的胸尖,味道好甜,舌尖抵在乳孔上了瘾那般来回搅动,又吸又咬,真的像个孩子吃奶那样执拗贪吃。 就当他是吧,偶尔林溪就是把他当弟弟看待,再混乱一点,当个孩子也未尝不可。 本来季寞允对这种身份上莫名的转变有点抵触,但是抬眸就能看到林溪用含着情欲的朦胧眼神望向自己。 谁会这样看小孩。 所以,就算嘴上林溪非要喊他小孩,他也认了。 情趣内衣的设计在乳尖开了口,所以舌尖很轻松就探到嫣红的乳晕,打着圈又舔又吻地尝遍左乳后,季寞允急急地抬头堵住林溪刚要说话的嘴,亲得急躁,舌头忘记没收起来,双唇还保持着含着她乳尖的形状,湿哒哒地在她嘴角留下湿润的吻痕,又马上重新低头,缱绻地吻上她的右乳。 好色情哦。 林溪把指尖绕在他翘起的发尾,小吸血鬼肩膀的肌肉很厚实,掌心按在上面能稳稳当当地的停住,近距离感受到他每一次欲火难耐的吞咽。 他舔弄的水声越来越响,大手隔着薄纱往下一点一点得寸进尺,在林溪的侧腰找到了薄纱下摆,又把指尖摁在臀肉旁的蝴蝶结上蹭。 挡着他抚摸林溪肌肤的东西他都不想要。 蝴蝶结在大腿两侧有各一个,丝带特别长,垂在腿肉上向床铺延伸,似乎和遮住腿心的蕾丝是一体的设计,解开就会掉落下来,彻底将那片季寞允朝思暮想的温热湿靡裸露出来。 季寞允抽空往下瞟了一眼,看懂了。在观察能力上有卓越天赋的小吸血鬼边咬着林溪硬挺起来的乳头,边用余光盯着大腿一侧,手指勾进丝带,三两下就解了开。 “这么聪明。”林溪笑嘻嘻地拍拍他环住自己的臂膀,示意他既然解开了就可以继续为所欲为。 透过薄纱能够隐约窥见林溪湿得很厉害,敞开大腿曲坐在床上,穴肉就堪堪蹭到床铺上的软毯,洇出一片旖旎水色。 和林溪衣服肖似的眸色渡遍了季寞允的瞳孔。 他的下体涨得发痛,但还没被从家居裤里解放,高高地顶起一块下流的形状。 然后那震颤的先端就被林溪攥在了手里。 她笑着问:“到我了?” 这原来还是回合制吗。 季寞允没懂,但是只会一昧服从,压抑下喉咙破碎的细喘,点了点头。 她笑得心满意足,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之下柱体状的燥热和硬挺。林溪用指尖勾过先端小孔的地方,蹭到下面,作恶的手往腿根滑动,玩味地品鉴小吸血鬼颤栗着咬唇,闭上眼也藏不住浸润满脸的肉欲。 他的性器状态很好,所以林溪才舍不得把他闷在裤子里太久,根本没玩几下就扒掉了他的下身的衣服,手指重新抚到自己的腿心,指尖意有所指地点在穴肉,扯出几道银丝。 “……快点?” 季寞允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话语能让他更失去理智。
53、那这个可以喝吗?
“啊…哈啊…” 被一下一下顶弄着肿胀的敏感点,林溪发出的呻吟声愈发高昂。 “舒服吗…?”偏偏季寞允要凑近她的脸庞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问,得不到回答就会慢下来,惹得林溪生理性的泪水泛得直往下掉。 “…林溪,舒服吗?”尽管他也在努力平复呼吸,但却还是要执拗地索取回应,寒着红光的双眸黏在她潮红的脸庞。见她无暇作答,钉在她体内的那根索性不动了,冠状沟搅在堪堪离开穴口的地方,随着林溪的呼吸被颤动的穴肉吞没,吐出来,又重新被吞没。 “舒服…唔…呜,快点…啊…动唔——”林溪嗯嗯啊啊地张嘴回答他,末了嘴唇又被衔住。 似乎是舍不得听到她叫得太厉害,所以季寞允欲盖弥彰地替她吞咽一切即将到来的哭喊。 下一秒小吸血鬼便顺从地加快了凿弄的速度,每一下都碾过痉挛着泌出更多情液的褶皱肿胀,肉壁收缩着绞紧他翘起的性器,每一根青筋都盘绕了粘腻的水液,抽插间在毛毯上带出一道道溅射的水痕。 她呜呜地发出声音,做爱的时候被堵住嘴的感觉很奇妙,季寞允的舌尖很软,但不由分说地撩开她的牙关卷食她的呻吟,明明是令人心神荡漾的吻,身下操弄腿心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林溪的腿被季寞允张开,霸道地扣在腰侧,臀肉的重量全部压在他不断发力的胯间,臀尖被托起撞击,一下一下顿出肉波,林溪剧烈地颤栗着,腰肢都仿佛要散架,他宽大的手却扣在腰窝拢住了一切。 他知道能让林溪全身心放松享受性爱的姿势。 虽然事后她还是会腰酸背疼就是了。 此时此刻林溪也无暇管顾那么多,快感浪潮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头皮一阵一阵发麻,骨肉酥软得像要化掉,支点只剩下他扣在腰间的手,和在体内驰骋的湿泞柱身。 太舒服了,林溪朦胧地想。 舒服到想要尖叫,想要疯狂啃咬她眼前同样失去理智的恋人,想要他爱欲交错的唇吻遍自己全身,所及之处都要落下殷红的吻痕,昭告他有多情动,有多眷恋自己,有多喜欢和她不顾后果地做爱。 她好喜欢和季寞允做爱,所以,季寞允要比她还喜欢。 季寞允要最喜欢和她做爱。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diaи.cō м 仿佛是用行动回应林溪的内心一样,季寞允扣住了林溪的双手,指尖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爱惑的汗盈满阖起的手心。 薄纱随着季寞允大幅抽插的动作层层迭迭往上卷,皱在乳肉之上,欲盖弥彰地掩盖了涨大饱满的乳尖。 小小的山丘溢满了冶艳的殷色,被薄纱摩擦得颜色愈发强烈,季寞允看得口干舌燥,不管不顾地压下腰腹去够她的胸尖。 将乳尖含进嘴里的瞬间,季寞允便听到林溪崩溃地掩着脸喊: “呜啊…笨蛋笨蛋笨蛋………!” 吓得他赶紧松口,慌慌张张凑过去贴近她的脸庞:“对不起对不起,怎么了……?” 林溪从指缝间眯眼看他,眼角亮亮的,声线的情欲还没褪去,听起来很黏糊: “…你…老是换角度,压到下面……会想上厕所…” 啊。 季寞允嘭地一下脸红到耳尖,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那、那也…没……没、没关系啊…” 终于被林溪踹了一脚腹肌:“不要胡说八道…!!” 季寞允呼了一声,眸色沉了几分,很老实摇头:“没有胡说八道,人类的体液对我来说区别不大,什么都可以,真的……” 他想了一下:“…我真的不介意,就算让我喝也——” “哇啊啊啊啊………!!” 林溪赶紧捂住吸血鬼大放厥词的嘴。 这让和他接吻的林溪立场何在啊…! 季寞允愣住了。他又说错话了吗? 他不知道啊………教教他嘛。 他委委屈屈地垂眉望向林溪,她很容易心软,很快就放开压在他嘴上的手。 “不能说吗………?”他低低地问,求知欲缀满湿润的眼神。底下的那根还滚烫着,埋在林溪穴道内,很慢很慢地动着,剐蹭她突起的敏感点。 林溪摇头,累得脑袋稍微动一动都头晕脑胀,只顾得上喘息着说:“嗯…我还想和你亲亲的嘛…” 哦。好吧。 站在林溪的角度好像确实是这样。 这么说季寞允就理解了。既然她不喜欢,那他就避开那个角度。 性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吐露前液,在林溪体内蹭来蹭去被拧走了不少,再挺进的时候,甚至听见很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多水啊…”季寞允每次都要把察觉到的事实说出来。 “那………这个,可以喝吗?” 小吸血鬼总是要发出些让人想钻进地底里的纯真疑问。 ……。 林溪已经懒得纠正他了。 就这样吧,都可以,随便吧,人类破罐子破摔地点了头,眼看着就把小吸血鬼哄高兴了,尖牙也不记得收起来,眉眼弯弯地挺胯加快了速度,势必要让林溪流更多更多水。 搞得最后第二天早上林溪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于是作为惩罚和补偿,小吸血鬼的左侧胸尖被她留下了一圈嫣红的齿痕。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8 16:41: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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