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界当然要尽情满足自己的欲望啦】(1-6)作者:污污豆撅子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18 16:43 已读10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到修仙界无敌于世,当然要尽情满足自己的欲望啦

  作者:污污豆撅子


  第一章 仙子享自慰之乐,引得发情找山贼轮奸破处


  在恶人山山脚下,一位高雅出尘的仙子正向山上走去。

  只见这位仙子皮肤如羊脂白玉一般,吹弹可破,樱唇粉嫩性感,杏眼里有着天空般蔚蓝色的眼眸,一头洁白色的长发及臀,穿着蚕丝制的白色道服,前凸后翘,被包裹在其中的36D淫乳拥雪成峰,臀部圆润饱满,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在那足以让腿控发狂的大长腿上,穿着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吊带白丝,让人欲罢不能。

  蕴宁迈着轻盈的步伐,白色道袍下摆随风轻轻扬起,隐约露出那双被吊带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丝袜的蕾丝边沿勒在雪白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每走一步,丰满的臀肉便在道袍下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媚笑——前世那个只敢偷偷在夜晚看小黄书自慰的反差女灵魂,如今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修仙界,成了天赋逆天的纯洁仙子,实力早已无敌于世,距离真正的得道飞升只差临门一脚。可她偏偏最希望的,就是把这具完美到极致的身体,当成最下贱的肉壶,尽情满足自己那早已堕落的欲望。

  “嘻嘻……来到了恶人山,嘛也没学...不对不对!是终于决定去恶人山的山寨上啦~山寨里的那些臭男人,平时身边女人很少,一定积攒了很多吧嘻嘻……姐姐今天就来‘惩恶扬善’,肉身布施啦~”

  她心里暗暗想着,体内早已因为今早的自慰而积蓄了满满的春情。那时她在山脚一处隐秘的水池边,脱得只剩肉腿上的吊带白丝,躺在青石上,36D的淫乳被自己双手用力揉捏,粉嫩的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下身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嫩骚穴则被两根玉指疯狂抽插,淫水喷得满地都是。想到即将让低俗羸弱的山贼给狠狠破处灌精,她当场就高潮了三次,子宫的深处空虚得发痒。

  现在,她故意收敛了九成九的修为,只留下筑基初期的气息,装作一个初出茅庐的正道仙子,步步生莲地往山寨走去。山路崎岖,风一吹,道袍下摆便高高扬起,露出整片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甚至隐约能看到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馒头阴唇——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多久,山寨的哨兵便发现了她。几个衣衫不整、满脸横肉的山贼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独眼龙头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对被道袍紧紧包裹的巨大乳峰,喉结滚动:“哟,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娘们?区区筑基竟然敢一个人上恶人山?兄弟们,把她抓起来,献给寨主!”

  蕴宁表面上神色一肃,杏眼微眯,装出高傲冷艳的模样,声音清冷如冰:“大胆恶徒!吾乃玄清门弟子蕴宁,今日特来为民除害,荡平你们这群为祸一方的恶徒!速速束手就擒,本仙子可饶你们不死!”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运转了一丝灵力,让道袍领口微微松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山贼们眼睛都红了,独眼龙咽着口水,狞笑道:“哈哈哈,小姑娘实力不高,就自己一个人,还来惩恶扬善?兄弟们,先把她拿下,寨主肯定有赏!”

  几个山贼立刻扑上来,蕴宁立刻手持三尺灵剑迎了上去,与山贼们打了起来,一开一合间,肥乳上下一跳一跳,道袍下大腿根频频显现,甚至隐隐能看到几道泛泛水光。蕴宁三两下打倒了那几个小喽啰,看到这里,独眼头目坐不住了,摸到蕴宁身后,趁她没注意这边,一个冲刺准备将大刀劈在蕴宁背后,蕴宁故意扮成慢半拍才察觉到,“假装”慌忙抵挡,实际上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气,因“抵挡不住”而向后倒去,灵剑脱手落到一边,似乎再起不能,周围剩下的山贼立马上前要控制她,蕴宁假意挣脱,但被他们轻易制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道袍被粗暴地扯开几颗扣子,36D的淫乳几乎要跳出来。她故意扭动身子,让乳波荡漾,声音却依旧带着正气:“你们……你们这些下贱山贼!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待我脱困,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山贼们哪管这些,把她押上山寨。恶人山寨主是个筑基后期的大汉,名叫李大虎,身材魁梧,满脸胡渣,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的匪首。他坐在虎皮大椅上,看到被押进来的蕴宁,眼睛瞬间亮了:“好一个极品仙女!皮肤白得简直能掐出水来,这对奶子……啧啧,怕是能把整根鸡巴都包住吧?兄弟们,把她衣服给我扒了,让本大爷好好检查检查!”

  蕴宁被推到大厅中央,她故意露出“惊慌”又“倔强”的神情,身体却微微前倾,让道袍领口彻底敞开,雪白乳肉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山寨里几十个山贼全都围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粗重。

  “寨主……这仙子看着也太骚了……你看她那双腿,穿着什么怪袜子……肯定是故意这么穿勾引别人的!”

  李大虎大笑,起身走近,粗糙大手直接按上她胸前的淫乳,用力一捏:“小仙子,嘴上说要惩恶扬善,身体却这么淫荡?奶子这么大,奶头都硬了,下面肯定已经湿了吧?”

  蕴宁“啊”地娇哼一声,身体却故意往前一挺,让乳肉更深地陷入他掌心。她表面咬着唇,眼睛却水汪汪地望着李大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放肆!本仙子乃一介清修,岂容你这恶贼玷污!速速放开我……否则……否则我玄清门长老必来踏平此山!”

  她故意露出“破绽”——在李大虎揉捏她乳头时,她装作灵力不稳,体内一丝春情外泄,让整个大厅都弥漫起淡淡的少女体香。那香味带着催情效果,山贼们顿时觉得下体火热,肉棒齐齐硬起。

  李大虎狞笑:“长老?哈哈,这里方圆百里都是我们恶人山的地盘!你这小淫娃,一个人跑来送死不说,还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玩弄了?来,兄弟们,把她的道袍全扒了!”

  几个山贼一拥而上,粗暴地扯掉蕴宁的白色道袍。雪白的丰乳彻底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纤细柳腰下,是圆润饱满的肥美大屁股;两条吊带白丝美腿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粉嫩无毛的处女馒头一线天已经微微湿润,晶莹的淫水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

  蕴宁“惊叫”着,双腿却故意并拢又分开,露出最诱人的角度:“不……不要……你们这些粗鄙的畜生……本仙子的清白……不能被你们夺走……”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刻意压抑的媚意。李大虎大手直接探到她腿心,粗糙手指在粉嫩阴唇上摩擦:“还装?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小骚货,你是不是发情了?想被我们这些粗鄙的山贼狠狠破处?”

  蕴宁咬着下唇,杏眼水雾朦胧,却忽然淫贱地轻笑了起来。她故意扭动腰肢,让肥美的乳浪在众人眼前晃荡,声音软糯又下贱:“嘻嘻……被发现了呢~本仙子...不,奴家其实早就忍不住了……这几天一直在山脚下露出自慰,插得奴家的小浪穴又痒又空虚……今天特意来惩恶扬善,就是想着如果成功讨伐了你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要是打不过你们被抓住...那就只能成为你们胯下的肉便器……被狠狠的破处灌精啦……”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分开双腿,吊带白丝被拉得更紧,露出那已经湿成一片的粉嫩骚穴:“寨主大爷……还有各位大爷……来吧……别怜惜我……把我的处女骚穴和屁眼都操烂……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们这些山贼的野种……我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仙子……”

  山贼们彻底疯狂了。李大虎第一个扑上来,撕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直接顶在蕴宁的处女穴口:“小骚货,你自己求的!兄弟们,一起上!今天把这仙子操成我们的专属肉便器!”

  “啊——!好粗……寨主大爷的大鸡巴……要插进来了……”

  蕴宁尖叫着,身体却主动往前一送,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捅破了处女膜,鲜血混着淫水顺着肥臀流下。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她高潮,骚穴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吮吸。

  李大虎爽得大吼,开始疯狂抽插:“操!处女穴就是紧!兄弟们,一起上!把她前后两个洞全填满!”

  其他山贼立刻围了上来,有人从后面夺走了她的处女菊穴,有人把肉棒塞进她樱桃小嘴,有人揉捏她丰满的淫乳,还有人故意用肉棒抽打她的脸蛋。蕴宁被彻底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摇晃,像个最下贱的公用飞机杯。

  “嗯嗯嗯……啊……好深……前后都被大鸡巴操穿了……本仙子的处女都没了……被你们这些山贼狠狠轮奸了……好爽……再用力……操烂我的骚子宫……射给我……全部射满……”

  她浪叫着,吊带白丝被淫水和精液浸透,雪白长发散乱,淫乳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尖被拉扯得变形。山贼们轮流上阵,一轮又一轮地内射,把她的子宫和肠道灌得鼓鼓囊囊,混合着处女血的白浊从穴口和菊穴不停溢出,顺着白丝流到地上。

  整整三个时辰,几十个山贼把她操得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操昏。蕴宁爽到灵魂颤抖——体内无敌的修为让她根本不怕任何伤害,反而把每一次凶猛插入的疼痛和被轮奸的屈辱,都转化成了最极致的快感。

  “嘻嘻……好棒……奴家终于……被山贼们轮奸破处了……以后……这个山寨……就是我的专属精液来源地啦~”

  当最后一名山贼射完,蕴宁瘫软在地,浑身白浊,骚穴和菊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精。她却满足地笑着,杏眼里满是餍足与期待。

  山寨大厅里,山贼们看着这个被操成肉便器的“正道仙子”,一个个眼神狂热——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她欲望的开始。


  第二章 仙子成为精液肉壶的一天,公开侍奉的淫乱山贼宴会


  第二天清晨,恶人山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木窗洒进大厅,映照在昨夜被轮奸得一塌糊涂的蕴宁身上。她赤裸着身子从大厅的地板上醒来,全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雪白肌肤上布满干涸的精液痕迹。36D的淫乳高高耸立,粉嫩乳尖被昨夜无数山贼揉捏得又红又肿;圆润饱满的肥臀下,那粉嫩无毛的骚穴和后庭穴口还微微张开,不停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顺着吊带白丝的大长腿内侧缓缓流下——昨夜她虽然被扒光了道袍,但那双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吊带白丝却被山贼们故意留着,当成提高性欲的装饰。

  蕴宁伸了个懒腰,雪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杏眼里满是餍足的媚意。她昨夜被几十个山贼轮奸破处,子宫和肠道被灌得鼓鼓囊囊,可无敌的修为让她不但没有半点损伤,反而爽到灵魂都在颤抖。现如今彻底成为这个修仙界最骚最贱的仙子肉便器,她只觉得全身细胞都在欢呼。

  “嘻嘻……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山贼专属的公共肉壶啦~啊~谁想肏我就可以随便肏我的日子,好期待哦……”

  她自言自语着,赤裸着身子站起身来,用清洁的法术将全身除了体内的痕迹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一丝不挂地推开大厅门,大摇大摆地走在山寨里。清晨的山寨里,山贼们正三三两两地起床,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生火做饭。看到这个雪白丰满的裸体仙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早安呀,各位大爷~”蕴宁甜甜地笑着,声音清脆开朗,像邻家少女在打招呼。她故意挺起丰满的淫乳,让乳波在晨光中晃荡,吊带白丝包裹的大长腿迈着轻快的步子,腿心处湿润的骚穴若隐若现,“我是蕴宁,以后就是咱们山寨的肉便器啦!大家不用客气,如果想肏我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哦~”

  一个正在刷牙的年轻山贼瞪大眼睛,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仙……仙子?你……你就这么光着屁股到处走?不怕我们……”

  蕴宁眨眨杏眼,主动走过去,雪白身子贴近他,柔软的淫乳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嘻嘻,不怕呀~奴家昨天已经被你们轮奸破处了,现在就是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大爷要是想肏,随时都可以把我按在地上肏哦~”

  她话音刚落,那山贼就忍不住了,粗鲁地抓住她的柳腰,把她按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她还带着昨夜精液的骚穴:“操!你这骚仙子真他妈贱!正好老子昨晚还没肏够呢!”

  “啊嗯……大爷的大鸡巴好粗……直接捅进奴家的骚穴了……用力肏……把奴家操成只知道喷水的肉壶……”蕴宁浪叫着,雪白肥臀主动往后撞,吊带白丝被淫水打湿得闪闪发亮。山贼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就低吼着把一泡发黄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蕴宁高潮得身子直发颤,却立刻笑着站直,骚穴里白浊顺着大腿流下:“谢谢大爷的早安精液~奴家继续逛啦~”

  她就这样不着寸缕地在山寨里闲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被俘虏在山寨上的,每走几步就遇到几个山贼。有的是在巡逻的,她就开朗地挥手:“巡逻大爷早安~要不要先肏上一炮再巡逻呀?”巡逻的山贼直接把她摁在寨墙上,当场后入猛干,射完后拍拍她的肥臀:“骚货,今晚我巡逻结束后再来找你!”蕴宁则笑嘻嘻地继续往前走,骚穴和菊穴一路滴着精液,像个移动的精液容器。

  走到练武场,几个正在练拳的山贼看到她,眼睛都直了。蕴宁主动跑过去,跪在地上张开双腿,双手掰开粉嫩穴口:“大爷们,练武累不累?奴家来给你们放松放松~只要你们需要,奴家马上就光着屁股来挨肏哦~”山贼们哄笑着一拥而上,把她围在中间,前后穴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嘴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蕴宁被操得浪叫连连,丰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浪:“嗯嗯……好爽……奴家的骚穴和屁眼……被大爷们轮流肏……射满我……把我肚子操大……”

  一上午的时间,她就这样随走随被肏。遇到在厨房做饭的胖山贼,她就主动弯腰翘臀,让对方把鸡巴插进骚穴,一边做饭一边干她;遇到在马棚喂马的马夫,她就躺在稻草上,张开大长腿让对方狠狠内射她;甚至路过茅房时,几个正在解手的山贼也忍不住,把她拉进去,当成活体便器轮奸。蕴宁全程开朗笑着,逢人就打招呼:“大爷们早呀~要肏奴家吗?只要吆喝我一声我就来送屄了哦~”

  中午时分,二当家吴大狼正在寨门口清点货物,忽然看到一丝不挂的蕴宁晃着挺翘的丰乳走过来,雪白身子满是精液痕迹,吊带白丝被淫水浸得半透明。他愣住了,皱眉喝道:“小骚货!你这是干什么?不怕寨里兄弟把你肏死?昨天刚被轮奸,今天就光着屁股乱跑?”

  蕴宁甜甜一笑,主动走到他面前,雪白大腿微微分开,让腿心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二当家大爷~奴家现在已经是山寨的专属肉便器啦,不会逃走的哦~谁只要想肏我,只要把鸡巴露出来,对我吆喝一声‘过来挨肏’,奴家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任由大爷们肏穴肏嘴肏屁眼,把奴家当成最下贱的公共厕所和精液容器~”

  她一边说,一边跪下来,双手捧起自己肥硕的淫乳,主动夹住二当家的裤裆,媚眼如丝:“二当家要不要现在就试试?奴家的骚奶子和骚穴,随便您玩~”

  吴大狼被她这淫贱的样子刺激得血脉喷张,粗鲁地抓住她的白发,把肉棒掏出来直接塞进她嘴里:“操!你这仙子真他妈天生欠肏!老子今天就把你肏到服为止!”蕴宁乖乖含住,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喉咙深喉吞吐,直到二当家把浓精射满她胃里,才满足地站起来,继续裸体闲逛。

  整个下午,山寨里到处都是她的浪叫声。她走到哪儿,哪儿的山贼就围上来,把她按在桌子上、树上、甚至马背上轮奸。有的山贼故意让她一边走一边被肏,她就光着屁股,菊穴里插着鸡巴,一步一晃地往前挪,嘴里还开朗地跟路过的山贼打招呼:“张爷早~要不要一起插奴家的骚穴呀?”到傍晚时,她全身已经被射了不下三十发,子宫鼓胀得像怀胎三月,雪白肌肤上布满吻痕和精液干痕,却依旧精神奕奕,杏眼里满是满足的春情。

  夕阳西下,山寨大厅里灯火通明,庆祝宴会正式开始。等到山贼们已经酒足饭饱,一个个脸上都泛着红光时,已经清洗干净身子的蕴宁从大厅外跨着猫步走了进来。她看着众多山贼鼓鼓囊囊的裤裆,媚笑着说:“大爷们都吃好了呀,俗话说‘酒足饭饱思淫欲’,要不要奴家在这里给各位大爷公开侍奉一下,帮大爷们缓解一下积攒的欲望呀~”。

  一听到这话,众多山贼们的裤裆的帐篷都纷纷支起来了。而李大虎寨主拍着桌子大笑:“兄弟们,今天咱们的仙子肉便器可是主动说要来公开侍奉!那还不快把桌子清一清,让她躺上来!”

  蕴宁早就等在旁边,一丝不挂地走上前,雪白身子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主动爬上长长的宴桌,躺在中央,双手抱住自己的淫乳往两边分开,双腿高高抬起呈M字大开,把粉嫩湿润的骚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几十个山贼眼前。吊带白丝被拉到大腿根,晶莹淫水混着白浊不停从穴口滴落。

  蕴宁声音软糯又欢快,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众人,“各位大爷,奴家的骚穴、屁眼、嘴巴、奶子……全部都是山寨的公共肉便器!谁想肏就直接上,不用客气,把奴家操到喷尿、操到潮吹、操到子宫灌满野种都没关系哦~奴家会一直张开腿,乖乖挨肏的~”

  山贼们哄然大笑,李大虎第一个脱掉裤子,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骚穴:“小骚货,你自己求的!兄弟们,一起上!今晚把她操成真正的精液肉壶!”

  “啊嗯……寨主的大鸡巴……好烫……顶到奴家的花心了……用力肏……把奴家的子宫肏烂……”蕴宁浪叫着,雪白身子在桌子上前后摇晃。很快,第二个山贼从后面插入菊穴,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第四个第五个则分别抓住她的淫乳,用力揉捏乳尖。整个宴桌变成了公开的轮奸战场,山贼们轮流上阵,有人操完一轮就继续喝酒,有人直接站在桌边,把鸡巴插进她穴里一边吃肉一边干。

  蕴宁被肏得高潮连连,骚穴和菊穴喷出大量淫水,混合着无数浓精顺着桌面流淌。她却始终开心地笑着,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鼓励:“哦齁齁……大爷们……再用力……奴家的肉便器身体……就是给你们发泄的……射满我……把奴家的肚子操成精液袋……”

  宴会持续到深夜,几十个山贼把她轮奸了整整四轮,有人射在她嘴里,有人射在奶子上,有人把她翻过来后入猛干。蕴宁的雪白身子彻底被白浊覆盖,子宫和肠道胀得圆滚滚的,吊带白丝被精液浸得黏糊糊一片。她躺在桌子上,双腿依旧大开,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杏眼里满是极致的满足。

  “嘻嘻……好棒……奴家今天……被山贼大爷们操了一整天……晚上还在宴会上当肉便器……明天……还要继续哦~”


  第三章 山寨离别狂欢,下山偶遇奴隶贩,为找乐子提出扮演性奴


  恶人山寨的日子,转眼便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蕴宁彻底成了山寨最淫荡、最下贱的精液肉便器。她每天一丝不挂,只穿着那双吊带白丝在寨子里晃荡,逢人便开朗打招呼,36D的淫乳晃荡着,粉嫩馒头骚穴和后庭随时准备迎接任何一根鸡巴。山贼们早已把她当成活体精液容器,早中晚三餐都要轮流肏她一轮,有人把她按在饭桌上边吃边干,有人把她绑在旗杆上公开示众,还有人干脆让她光着屁股跟在身后,像牵母狗一样带着她巡山。

  蕴宁却乐在其中。每天被几十根粗大肉棒轮流灌满子宫和肠道,雪白身子永远沾满白浊,骚穴和菊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她却越肏越精神,杏眼里永远是餍足的春情。吊带白丝被精液浸得黏糊糊,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她却天天浪叫着求更多:“大爷们……再用力……把奴家操成山寨的公共厕所……射满奴家的子宫……让奴家怀上你们的野种……”

  可到了第三十天,蕴宁终于感觉腻了。

  山寨里那几十根鸡巴她已经玩得烂熟,每一根的粗细、长度、射精量她都一清二楚。再被肏下去,也不过是重复上个月的快乐。她躺在虎皮大椅上,雪白长发散乱,骚穴里还插着昨夜李大虎插进来的半硬鸡巴,杏眼微微眯起,心里暗想:

  “嘻嘻……玩够了呢~这些臭山贼的鸡巴已经榨不出新鲜感了……该换个更大的舞台啦~”

  她推开压在身上的李大虎,赤裸着身子站起,雪白肥臀一扭,骚穴里的白浊“噗嗤”一声流出,顺着吊带白丝大腿内侧滑落。她笑盈盈地走到大当家李大虎面前,主动跪下,双手捧起自己的丰乳,声音软糯又淫贱:

  “寨主大爷~奴家在山寨里被玩弄了一个月,已经对你们腻了呢~今天打算和大家宣布离开山寨,再给大家来一次‘离别一对一全员上门服务’作结尾……好不好呀?”

  李大虎愣了愣,不敢拒绝。这一个月以来,他和其他的山贼们已经隐约发觉了,蕴宁根本不可能只是个筑基的修士,恐怕是个他们惹不起,挥挥手就能杀了他们的存在,但蕴宁一直开开心心地当肉便器挨肏,他们后来也就不惦记了。今天蕴宁玩腻了这么一说,李大虎只得强颜欢笑着说:“当然可以小骚货,你直接和他们宣布就行”

  然后蕴宁欢快的蹦蹦跳跳地出了山寨,蕴宁先去山泉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郑重其事地穿上刚到山寨时的那套衣服:洁白的蚕丝道袍、吊带白丝,一头雪白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冰清玉洁、高雅出尘。她对着水面照了照,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媚笑,然后转身回到了山寨。

  “各位大爷~”她站在寨子中央,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山寨,“奴家今天要走了。为了给大家留个最完美的纪念,奴家决定穿回刚来时的衣服,一个一个去大爷们的房间里……上门送屄。所有大爷都回自己房间等着,奴家会挨个敲门,乖乖把骚穴、奶子和屁眼送给大爷们最后操一次哦~”

  山贼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李大虎大手一挥:“都他妈回自己屋!今天谁也不许出来抢!让仙子肉便器挨个上门服务!”

  几十个山贼兴奋地冲回各自房间,把门留一条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外。蕴宁深吸一口气,雪白长发轻轻一甩,迈着优雅的步子,第一个敲响了李大虎的房门。

  “寨主大爷~奴家来给您送离别屄了……”她声音柔柔的,推门而入,跪在李大虎面前,主动解开道袍领口,露出雪白的36D淫乳,“请寨主大爷最后一次操烂奴家的骚穴吧……”

  李大虎狞笑着扑上来,把她按在床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粉嫩骚穴,疯狂抽插。蕴宁浪叫着配合,雪白肥臀主动扭动:“啊嗯……寨主的大鸡巴……好粗……操到奴家的子宫了……射满奴家……让奴家带着寨主的精液下山……让山下的人们知道奴家在山上被做了什么~”

  一炮射完,蕴宁乖乖用嘴把李大虎的鸡巴舔干净,重新系好道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优雅地走出房间,走向下一个。

  就这样,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敲门。每进一间,都先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脱掉道袍,露出里面干干净净却早已湿润的雪白身子,把丰满的淫乳、粉嫩的骚穴和后庭完全献上。山贼们有的把她按在床上后入猛干,有的让她骑在身上自己摇,有的让她跪在地上用奶子乳交,还有的干脆把她抱起来站立位肏到潮吹。整整一天,蕴宁挨个把所有山贼的房间都走了一遍,每一炮都肏得又骚又贱,却始终保持着刚进山寨时的干净模样,道袍被她一次次穿上又脱下,吊带白丝被精液浸得半透明。

  最后一个房间结束时,已是傍晚。蕴宁全身雪白肌肤虽然被白浊覆盖,却又被她用灵力简单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站在寨门口,对着所有依依不舍的山贼挥挥手,笑盈盈道:

  “大爷们,奴家走啦~以后有空奴家还会回来找你们挨肏哦~”

  说完,她披着那件干净的白色道袍,晃着被操得发软的雪白身子,下山而去。

  离开山寨后,蕴宁并没有立刻去找新目标。她在山林里游荡了整整五天,每天找一处隐秘的灵泉,脱光衣服躺在水里自慰,把自己玩弄到高潮连连,享受着独处的自由。直到第六天,她才重新整理好仪容,恢复成那位冰清玉洁、正气凛然的仙子模样,沿着官道往前走,心想着能不能找到点‘新乐子’。

  在官道旁,正巧有一队官兵正押着一个囚犯走向刑场。囚犯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一脸麻子,表情生无可恋,他叫叶秋,是个小小的奴隶贩子,因为一直为灰色地带的奴隶之都“博尔巴”运输、买卖奴隶,尤其是女奴,在一次交易时正巧被捕快抓个正着。此时他正被五花大绑,脖子上挂着“斩立决”的木牌,即将被押往刑场处斩。

  蕴宁一眼就看到了他,想到了一些好玩的,‘正巧她打算去一趟奴隶之都“博尔巴”,体验一下当性奴的快感,等玩腻了后顺便把那里灭了,也算是为正道做个贡献。但是能进那里的女性只能是性奴,并且还要有个懂里面规矩的奴隶贩子才能进去,那就让这个叶秋成为她计划内的一部分吧,顺便装成个正义凛然的仙子,陪他好好玩玩调教她扮演性奴的游戏’。她瞬间收敛所有淫态,雪白长发随风轻扬,显露出她全部实力,声音清冷却带着仙子的正气:

  “请等一下!我乃玄清门弟子蕴宁,世人称我为“宁清仙子”,此人虽是罪犯,但我有要事需他协助!今日我以我名誉保证,令他此番戴罪立功,事后让他安分守己,饶他不死,尔等可否买在下一个面子。”

  官兵们见蕴宁正气凌然,实力不俗,又听到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宁清仙子”,不敢违抗,立刻乖乖放人。叶秋被解开绳索,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国色天香、气质高洁的仙子,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和一丝不易察觉到的淫欲。

  “多谢宁清仙子救命之恩……在下叶秋,不知仙子有何吩咐?”

  蕴宁神色严肃,正气凛然,声音坚定:“叶秋,你贩卖性奴,本应罪该万死。但我近日查到奴隶之都‘博尔巴’这个万恶之地,荼毒无数无辜女子。我欲潜入其中,拯救更多受苦之人!然博尔巴只允许性奴与奴隶贩子进入……因此,我需你教我如何扮演一名合格的性奴。到时你以奴隶贩子的身份,带我以‘性奴’身份潜入其中。此乃大义之举,你可愿意?”

  叶秋彻底惊呆了。

  眼前这个冰清玉洁、杏眼蔚蓝、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宁清仙子,竟然主动要求他教她当性奴?还要让他带她以性奴身份潜入奴隶之都?这简直是天上都掉不下来的馅饼!

  他心脏狂跳,表面却强装镇定,眼中闪过兴奋与畏惧——这仙子一看就是正道高人,万一他调教得太过了,她一怒之下直接一掌拍死他怎么办?

  “仙……仙子……您是说真的?要我……教您成为性奴?”

  蕴宁点头,声音依旧正经:“正是。事关无数女子性命,我愿忍辱负重。请叶先生从今日起,尽心教导我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放心,我以我宁清仙子的名义起誓,绝不会因过程而迁怒于你。”

  叶秋咽了口唾沫,兴奋得几乎要当场硬起来,却强忍着,决定慢慢来,先试探底线。

  “好……那我们找个隐秘地方,开始第一课。”

  两人来到山脚一处废弃的山洞。叶秋让蕴宁坐在石头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兴奋:

  “第一步……称呼改变。从现在起,你只能称呼我为‘主人’,而我称呼你为‘贱奴’。明白了吗?”

  蕴宁表面神色平静,心里却早已乐开花。她故意低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坚定:“是……主人……贱奴明白了。”

  叶秋心头狂喜——这么高洁的仙子,竟然真的叫他主人了!他继续道:

  “很好。接下来是语言调教。性奴在主人面前,说话必须卑贱淫荡,时刻自称‘贱奴’、‘下贱的肉便器’,主动乞求主人肏弄。来,仙子大人开始做个练习吧。”

  他清了清嗓子,下达第一个命令:“贱奴,抬起头,看着主人,说一句最下贱的自我介绍。”

  蕴宁抬起蔚蓝杏眼,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羞耻:“主人……贱奴是玄清门最下贱最骚的宁清仙子……胸大腰细屁股圆……骚穴又紧又会吸……贱奴愿意把奶子、白虎骚屄和屁眼全部献给主人……请主人把贱奴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尽情肏烂贱奴的子宫……让贱奴怀上主人的野种……”

  叶秋听得血脉喷张,下体瞬间硬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有立刻扑上去,反而故意用言语羞辱加深调教:“啧啧,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仙子模样,说起这些下贱话来竟然脸都不红?再来十遍,每一遍都要更淫荡!把你那张正气凛然的小嘴,彻底说成最下贱的骚货嘴!”

  蕴宁表面羞涩地咬唇,心里却兴奋得发颤。她乖乖重复了十遍,每一遍都把“贱奴”、“骚穴”、“肉便器”说得更加下贱:

  “主人……贱奴是最下贱的仙子肉便器……大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主人揉捏射精的……白虎骚穴又湿又骚……请主人用大鸡巴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狗……”

  “主人……贱奴的屁眼也已经痒得不行了……贱奴愿意把前后两个洞都张开,给主人当免费的精液厕所……请主人射满贱奴的子宫和肠道……让贱奴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主人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叶秋每听一遍,就故意插一句羞辱:“宁清仙子?哈哈,你现在连最下贱的性奴都不如!再大声点,让主人听清楚你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到底有多骚!”

  语言调教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叶秋让她练习了各种场景:如何乞求主人肏穴、如何自称下贱、如何在被肏时浪叫求饶、如何描述自己身体的淫荡。他甚至让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触摸自己乳尖和穴口,强迫她在羞耻中加深记忆。

  “贱奴,现在练习被肏时的对话。主人问你‘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骚货’,你必须回答得又骚又贱!”

  “是……主人……贱奴就是天生欠肏的骚货……贱奴的骚穴一天不被大鸡巴肏就痒得要命……请主人狠狠肏烂贱奴……把贱奴肏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

  叶秋越听越兴奋,却始终克制,只用言语把她往更下贱的方向推:“好,继续!现在想象主人正把鸡巴插进你嘴里,你要一边含着鸡巴一边说感谢的话!”

  蕴宁跪在地上,假装含着鸡巴,声音含糊却无比淫贱:“嗯……谢谢主人……把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塞进贱奴的骚嘴里……贱奴最喜欢给主人深喉吞精了……请主人把精液射满贱奴的喉咙……让贱奴喝得饱饱的……”

  语言调教结束后,叶秋终于进入下一阶段——动作培训。

  “贱奴,现在开始身体调教。先摆出最下贱的姿势: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双手掰开骚穴,对主人说‘请主人检查贱奴的肉洞’。”

  蕴宁立刻照做。她跪在山洞地上,雪白大长腿呈M字大开,双手主动掰开白虎馒头一线天的骚穴,露出里面湿润嫩肉,声音卑贱又淫荡:

  “主人……请检查贱奴的骚穴……贱奴的肉洞已经湿了……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大鸡巴……”

  叶秋慢慢走近,粗糙手指第一次探进那粉嫩穴口,轻轻抠挖,一边抠一边继续言语羞辱:“啧啧,看看这冰清玉洁的宁清仙子,骚穴居然这么会流水?仙子平时是不是天天躲在山里自慰啊?说出来!”

  “嗯……主人……贱奴……贱奴以前确实天天自慰……手指插得骚穴又痒又空虚……现在终于有主人的手指了……贱奴好爽……请主人多肏贱奴……”

  叶秋加快手指速度,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宁清仙子,你这骚穴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现在却主动求我肏?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男人当肉便器的贱货?”

  “是……主人……贱奴就是天生给男人当肉便器的贱货……请主人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啊——!”

  蕴宁配合着高潮尖叫,雪白身子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淫水。叶秋彻底被蕴宁这淫乱的身子征服,却依旧克制着,只用手指慢慢调教,不敢立刻上真家伙。

  接下来的三天,叶秋的性奴培训日常正式展开,每天从早到晚都把蕴宁调教得欲仙欲死。

  每天清晨,蕴宁都会一丝不挂地跪在山洞里,先用“主人”和“贱奴”互相称呼开始一天。叶秋让她练习各种淫荡对话:“贱奴,主人今天想操你的奶子,你该怎么求?”蕴宁便立刻卑贱回答:“主人……请用大鸡巴操烂贱奴的骚奶子……把精液射在贱奴脸上……让贱奴变成主人的专属精液容器……”

  语言调教结束后,便是动作培训。叶秋先教她各种下贱姿势:跪舔姿、M字开腿自慰、狗爬式翘臀、乳交夹鸡巴……每一种姿势都要求她边做边说淫话,还必须配上最羞辱的言语。

  “贱奴,现在狗爬着过来,翘起屁股,一边摇一边说‘贱奴的骚穴和屁眼请主人随意享用’!”

  蕴宁立刻四肢着地,雪白肥臀高高翘起,一边左右摇晃一边淫叫:“主人……贱奴的骚穴和屁眼请主人随意享用……贱奴就是主人的一条发情母狗……请主人随时把鸡巴插进来……肏烂贱奴的前后两个洞……”

  叶秋每次都硬得发疼,却始终只用手和道具慢慢调教。他一边怕自己太急被仙子打死,一边又享受着这种“慢慢把冰清玉洁的仙子调教成性奴”的极致快感。

  第四天晚上,叶秋终于忍不住,下达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命令:

  “贱奴……今晚……主人要正式开始用鸡巴调教你……你准备好了吗?”

  蕴宁跪在地上,抬起蔚蓝杏眼,声音卑贱又期待:

  “是……主人……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已经等不及了……请主人用大鸡巴……彻底把贱奴肏成合格的性奴吧……”

  叶秋再也压抑不住。他粗暴地抓住蕴宁雪白长发,把她按在冰冷的石地上,先是逼她张开樱桃小嘴,把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整个塞进去,直捅喉咙深处:“贱奴!给主人好好含着!一边深喉一边说感谢的话!”

  “咕……咕噜……谢谢主人……把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塞进贱奴的骚嘴里……贱奴最喜欢给主人深喉吞精了……请主人把精液射满贱奴的喉咙……让贱奴喝得饱饱的……”蕴宁喉咙被顶得鼓起,却依旧含糊不清地浪叫,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打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叶秋爽得低吼,腰部猛地挺动,像肏穴一样肏着她的嘴巴,足足干了十几分钟才把第一发浓精狠狠射进她胃里:“喝!全部吞下去!仙子的肚子现在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蕴宁喉咙滚动,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白浊,声音却甜腻下贱:“谢谢主人赏赐……贱奴的胃里现在全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足……”

  叶秋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头上,雪白肥臀高高翘起。他先用手指粗暴地抠挖了半天骚穴和菊穴,把淫水抠得四处飞溅,才把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粉嫩穴口,一挺到底!

  “啊——!主人……大鸡巴……好粗……贱奴的骚穴要被插坏了……肏到子宫了……”蕴宁尖叫着,雪白身子剧烈颤抖,吊带白丝大长腿绷得笔直,却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让肉棒更深地撞击花心。

  叶秋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继续言语羞辱:“操!还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仙子,结果都不是处了,骚穴居然这么会吸?以前是不是天天在山里用手指自慰想着被男人轮奸?说!你是最下贱的婊子!”

  “是……主人……贱奴是最下贱的婊子……以前装得那么正气凛然……现在却主动把骚穴献给奴隶贩子……请主人肏烂贱奴……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啊嗯……要高潮了……贱奴的骚穴要被主人肏喷了——!”

  蕴宁高潮得全身痉挛,骚穴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叶秋低吼着把第二发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这一晚的“真实性奴性交培训”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叶秋把蕴宁肏得换了十几个姿势:后入式、站立位、M字腿抬高、骑乘位、甚至把她倒吊起来肏菊穴。每一炮他都逼她一边被肏一边说最下贱的话,直到蕴宁嗓子都叫哑了,骚穴和菊穴红肿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吊带白丝流得满地都是,他才满意地停下。

  “贱奴……今晚只是开始……以后主人每天都会这么肏你……把你彻底肏成顶尖性奴……”

  蕴宁瘫软在地,雪白身子布满吻痕和精液,声音却带着餍足的媚笑:“是……主人……贱奴……等着被主人肏坏……”

  接下来的十几天,叶秋真的把蕴宁当成彻头彻尾的性奴对待,每天从早到晚的性奴培训日常变得极其残酷而淫靡。

  每天清晨,叶秋第一件事就是把肉棒塞进蕴宁嘴里:“贱奴,起床第一件事——给主人的晨尿喝下去!”蕴宁乖乖跪好,张开小嘴,像喝水一样把叶秋的一泡热尿全部吞下,喝完还主动伸舌头把马眼舔干净:“谢谢主人赏赐……贱奴的胃里现在全是主人的尿……好热……”

  早餐则是吞精。叶秋把她按在石桌上,肏完骚穴后直接射在她嘴里,逼她全部咽下,一滴都不许浪费。有时候他还会故意射在她脸上,让她顶着满脸精液去准备午饭。

  白天是高强度动作与语言结合的调教。叶秋用藤条和皮鞭把她捆绑成各种羞辱姿势:双手反绑吊在洞顶,双腿大开呈一字马;或者把她绑成龟甲缚,丰乳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乳尖被夹上木夹。他一边鞭打她雪白肥臀,一边逼她大声重复淫话:

  “啪!啪!啪!”藤条抽在屁股上留下道道红痕,叶秋狞笑:“贱奴,说!你是不是最下贱的肉便器?”

  “啊……是……主人……贱奴是最下贱的肉便器……骚穴和屁眼只配给主人和别人轮奸……请主人再用力抽贱奴……把贱奴抽到高潮……”

  有时候叶秋也会玩角色扮演。他假装自己是奴隶市场的主顾,而蕴宁是刚被抓来的女侠性奴:

  “女侠,现在你已经被卖给我了!把腿张开,让客人检查你的骚穴!”

  蕴宁立刻狗爬着爬过去,翘起屁股,双手掰开穴口,声音颤抖却下贱:“客人大爷……请检查贱奴的骚穴……贱奴以前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侠……现在被卖到奴隶市场……请客人大爷用大鸡巴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叶秋则拿着鞭子抽打她乳尖和阴唇,一边抽一边羞辱:“看看这对骚奶子,以前肯定被无数男人羡慕吧?现在却被我抽得又红又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虐待?”

  “是……主人……贱奴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虐待……请主人继续抽……把贱奴的骚奶子和骚穴抽烂……”

  晚上则是最残酷的环节。叶秋把她绑成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用蜡烛滴在她乳尖、阴唇和菊穴上,烫得她尖叫连连,却又高潮不断。他还逼她喝自己的尿、吃混着自己精液的食物,甚至让她当着他的面自慰到喷水,再把淫水舔干净。

  蕴宁表面上被调教得越来越卑贱,声音越来越淫荡,动作越来越下贱,心里却乐在其中。每次被鞭打、被尿灌、被羞辱,她都爽到灵魂颤抖——这才是她想要的极致堕落。

  十几天后,叶秋看着已经彻底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蕴宁,满意地点头:

  “贱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顶尖的性奴了。主人这就带你去奴隶之都‘博尔巴’,可以正式开始实施贱奴你的计划了。”

  两人收拾好行囊,踏上前往博尔巴的道路。途中休息时,他们在一条偏僻的山道旁扎营。没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女子的哭喊声——竟是叶秋被抓之前的几个老搭档奴隶贩子!他们抓了一大批年轻貌美的女奴,正押着她们赶往博尔巴,中途在此扎营休息。

  “叶老弟!你他妈居然没死?还带着这么一个极品货色!”为首的络腮胡奴隶贩子大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蕴宁。

  叶秋嘿嘿一笑,大方地把蕴宁推上前:“兄弟们,这是我新收的顶级性奴!她可是有修为在身的,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宁清仙子!不过她自己天生骚浪淫贱,主动求我调教她当性奴。身体恢复力超强,随便你们玩!不用客气,把她当成仙子肉便器随便肏!”

  几个奴隶贩子眼睛都亮了。他们立刻把蕴宁围在中间,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玩弄。

  为首的络腮胡先把蕴宁按在地上,粗暴地扯开她的道袍,露出雪白的淫乳和白虎骚穴。他用皮鞭抽打她的乳尖和阴唇,边抽边骂:“操!宁清仙子?现在却给我们当性奴!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贱货?”

  蕴宁被抽得雪白身子颤抖,却乖乖回答:“是……贱奴是天生欠肏的贱货……请大爷们用鞭子抽烂贱奴的骚奶子和骚穴……”

  另一个瘦高贩子把她绑成龟甲缚,绳子深深勒进雪白乳肉和肥臀,把她吊在树上。他拿着蜡烛一滴一滴烫在她乳尖和阴唇上,烫得她尖叫连连,却又高潮喷水:“仙子,爽不爽?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被我们这些贩子玩成蜡烛肉便器!”

  “是……好爽……贱奴的奶头和骚穴被烫得好麻……请大爷继续烫……把贱奴烫成只会喷水的性奴……”

  第三个贩子则玩起了更刺激的。他把蕴宁四肢大开绑在木架上,用皮带猛抽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打得雪白肌肤布满红痕,然后把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她菊穴,猛烈抽插,同时逼她喝另一个贩子的尿:“张嘴!仙子,给老子喝尿!喝完再给老子舔干净鸡巴!”

  蕴宁喉头滚动,把热尿全部吞下,声音已经彻底淫荡:“谢谢大爷赏赐……贱奴的胃里全是你们的尿……请继续肏烂贱奴的屁眼……”

  几个贩子轮流上阵,有人用鞭子抽打她全身,有人把她吊起来站立位肏穴,有人用夹子夹住她乳尖和阴唇猛拉,有人甚至把她按在火堆旁,用热铁棍轻轻烫她大腿内侧,玩得极尽羞辱。蕴宁被肏得高潮连连,骚穴和菊穴红肿不堪,白浊混着尿液和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却始终浪叫着求更多:

  “啊嗯……大爷们……肏得好爽……贱奴的骚穴和屁眼……被你们玩坏了……请继续……把贱奴肏成真正的仙子肉便器……让贱奴怀上你们的野种……”

  叶秋在一旁看着,兴奋得眼睛发红。他不时加入,抓住蕴宁头发逼她深喉,同时对兄弟们炫耀:“看,这仙子现在多听话!随便你们玩,她恢复力强,明天照样能走路!”

  整整一夜,蕴宁被十几个奴隶贩子轮番玩弄,从鞭打、蜡烛、尿饮、捆绑、到各种道具轮奸,她雪白身子被玩得布满红痕、蜡油和精液,却始终保持着最下贱的笑容和高潮尖叫。

  当黎明到来时,蕴宁已经被肏得几乎站不稳,却被叶秋扶着,继续踏上前往博尔巴的道路。她雪白长发散乱,吊带白丝沾满白浊,杏眼里却满是极致的满足。

  奴隶之都“博尔巴”,她真正的淫乱舞台,即将拉开帷幕。


  第四章 奴隶之都城门检查,性欲楼卖身一周,中央广场免费发泄会


  奴隶之都“博尔巴”的城墙高耸入云,漆黑的巨石上布满铁刺与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与血腥味。城门前,数十名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眼睛却像饿狼一样扫视着进出的每一个人。

  蕴宁和叶秋终于抵达城下。蕴宁依旧穿着那件被调教得有些凌乱的白色道袍,雪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吊带白丝包裹着修长美腿,36D的淫乳在道袍下高高耸起,整个人看起来既高洁又隐隐透着被蹂躏后的媚态。叶秋牵着她,像牵着一条听话的母狗。

  三个守卫一看到蕴宁,眼睛瞬间亮起赤裸裸的淫欲。为首的络腮胡守卫舔了舔嘴唇,粗声喝道:“站住!要进城的性奴必须接受身体检查!尤其是这种极品……嘿嘿,来,把这小娘们带到墙角去,检查一下身体里面有没有什么武器!”

  另外两个守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蕴宁的胳膊,把她拖到城门旁一个隐蔽的墙角。叶秋在后面低声提醒:“贱奴,记住你的身份……好好配合。”

  蕴宁表面上装作微微惊恐,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大...大爷们,我身体里没藏东西,不要插……”

  话还没说完,络腮胡守卫已经粗暴地撕开她的道袍前襟,雪白的丰乳弹跳而出,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狞笑着一边揉捏,一边解开裤子:“少废话!老子这是例行检查!不用鸡巴肏进去怎么知道你子宫和屁眼里有没有藏东西!”

  另一个守卫从后面抱住她,粗糙大手直接探进她裙底,隔着吊带白丝抠挖白虎骚穴:“湿了!这骚穴已经流水了!这骚货绝对是被调教出来的极品性奴!”

  蕴宁故意“惊叫”一声,却立刻主动分开双腿,雪白肥臀往后一挺,让守卫的手指更深地插进骚穴。她声音突然变得又骚又浪,大声叫道:“啊嗯……大爷……检查得……好深……贱奴的骚穴……已经被你们摸得好痒……请大爷们用大鸡巴好好检查……把贱奴肏得大声点……让全城门的人都能听到……”

  三个守卫眼睛都红了。络腮胡第一个把粗大的肉棒掏出来,直接顶开粉嫩穴口,一挺到底:“操!你这骚货还真配合!老子今天就好好‘检查’你!”

  “啊——!大爷的鸡巴好粗……直接捅到贱奴子宫了……用力……肏烂贱奴的骚穴……贱奴是来博尔巴当性奴肉便器的……请大爷们轮流肏……射满贱奴……”蕴宁故意把声音放得极大,浪叫声在城门回荡,引得远处几个奴隶贩子满脸淫笑。她雪白身子前后摇晃,淫乳被另外两个守卫一人一个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络腮胡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墙角:“骚货!叫大声点!给我浪叫!”

  “啊嗯……大爷……被你们当成公共厕所……骚穴好爽……请大爷射进来……把贱奴的子宫灌满……让贱奴带着你们的精液进城……”

  络腮胡低吼着把第一发浓精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紧接着,第二个守卫从后面插入菊穴,第三个则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三人同时开动,把蕴宁夹在中间肏得像个破布娃娃。

  “咕……咕噜……也谢谢这位大爷……把鸡巴塞进贱奴的骚嘴里……贱奴最喜欢被城门守卫轮奸了……请射满贱奴的喉咙……”

  “啪啪啪……这位大爷也是……屁眼被肏得好爽……贱奴的两个洞……全都被你们检查过了……射吧……全部射给贱奴……”

  三个守卫轮流内射,把蕴宁的子宫和肠道灌得鼓鼓囊囊,白浊顺着吊带白丝大腿流得满地都是。蕴宁故意叫得又骚又浪,声音传出老远,最后高潮时甚至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检查结束,络腮胡喘着粗气,从旁边捡起两根粗短的木棍,沾满精液后直接塞进她骚穴和菊穴:“骚货,把老子的精液塞住!不许流出来!就这样进城!”

  “是……谢谢大爷……贱奴的两个穴……现在被木棍塞得满满的……走路时都会摩擦到里面……好舒服……”蕴宁乖乖夹紧穴口,木棍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走路微微颤动。

  叶秋牵着她,满意地走进城门。进城后,他一边上下其手,摸着蕴宁的浑圆屁股和阴蒂,在蕴宁身上揩油,一边低声问:“贱奴,接下来你的计划是什么?”

  蕴宁被摸得娇喘连连,骚浪地想了想,雪白脸蛋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主人……贱奴发现没钱在博尔巴做事不好开路……所以……请主人去和这里性欲楼的人沟通吧……让贱奴去做送屄挨肏的工作……一边挣钱……一边让更多人肏贱奴……这样贱奴的知名度也会快速打开……”

  叶秋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主人这就去办!”

  性欲楼是博尔巴最着名的销金窟,几乎所有在城内有名有姓,能排的上号的女奴都在这里。叶秋很快就谈妥了,让蕴宁以“新到女奴”的身份入住,每天在楼里接客卖身。

  从第二天开始,蕴宁正式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卖身生活。

  第一天,第一个客人是个胖乎乎的富商。他一进房间就把蕴宁按在床上,粗暴地撕开道袍:“小骚货,叫声大爷听听!”

  蕴宁立刻浪叫:“大爷……贱奴的骚穴已经湿透了……请大爷用大鸡巴检查贱奴……肏烂贱奴的子宫……”

  富商肏得又猛又急,蕴宁故意叫得极其骚浪:“啊嗯……大爷好厉害……贱奴要被大爷肏怀孕了……射进来……把贱奴灌满……”

  第二天,客人换成了一个年轻力壮的佣兵。他喜欢站立位,把蕴宁抱起来肏:“叫哥哥!”

  “哥哥……贱奴的骚穴好紧……被哥哥的大鸡巴顶得好深……请哥哥用力……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肉便器……”

  第三天,是一个中年贵族。他喜欢调教,把蕴宁绑在床上用皮鞭抽打乳尖和阴唇:“叫相公听听!”

  “相公……贱奴的骚奶子被抽得好爽……请相公继续抽……然后用鸡巴肏烂贱奴……贱奴是相公最下贱的性奴……”

  第四天,来的是一个粗野的矿工。他把蕴宁按在墙上后入猛干:“叫爸爸!”

  “爸爸……贱奴的骚穴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好深……爸爸射进来……把贱奴的子宫灌满爸爸的野种……”

  第五天,是一个斯文却变态的书生。他喜欢把蕴宁吊起来肏菊穴,同时逼她喝尿:“叫主人!”

  “主人……贱奴的屁眼被主人肏得好爽……请主人把尿射进贱奴嘴里……贱奴最喜欢喝主人的尿了……”

  整整一周,蕴宁每天被不同身份的客人以不同方式肏弄,每一次都叫得又骚又浪。她的骚穴和菊穴几乎没停过,被内射了上百发,雪白身子永远沾满白浊和红痕,却越肏越精神,知名度在性欲楼迅速传开。

  一周后,叶秋的钱终于够了。他和性欲楼的大人物沟通,决定在中央广场上开一场“免费肉便器发泄会”。

  那天中午,博尔巴中央广场人山人海。十几个性奴被绳子紧紧束缚,固定在广场中央的木架上,排成一排,双腿大开,骚穴和菊穴完全暴露。蕴宁当然在最中间的C位——她被绑成最羞辱的姿势:双手反绑在头顶,双腿被绳子拉成一字马高高吊起,肥乳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白虎骚穴和菊穴被两根木棍暂时塞住,等待被拔掉后供人轮奸。

  叶秋站在高台上,大声宣布:“各位博尔巴的兄弟们!今天这场大会的性奴都是免费的!这些性奴随便肏!尤其是中间这位……她可是有着通天修为的玄清门宁清仙子!她本人不仅天生骚浪,而且身体恢复力超强!大家尽管上!肏到爽为止!”

  人群瞬间沸腾。第一个男人冲上来,拔掉木棍,把粗大鸡巴直接捅进蕴宁骚穴:“操!仙子的骚穴就是紧!”

  蕴宁被肏地大声浪叫:“啊嗯……主人……贱奴的骚穴被主人肏穿了……请主人射满……让贱奴在广场上被全城人轮奸……”

  男人射完,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人排队轮流上阵。有人肏穴,有人肏菊穴,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有人揉捏她被勒得肿胀的淫乳,还有人用皮鞭抽打她雪白身子。蕴宁被肏得高潮连连,却始终叫得又骚又浪:

  “主人……射进来……把贱奴的子宫灌满……”

  “主人……贱奴的屁眼好爽……请主人继续肏……”

  整整一天,蕴宁在C位被上千人轮流内射,子宫和肠道被灌得又鼓又胀,白浊从穴口不停喷涌而出,顺着吊带白丝流得满地都是。她却始终保持着最下贱的笑容和浪叫,知名度瞬间传遍整个博尔巴。

  叶秋站在一旁,看着被肏成精液肉壶的蕴宁,心中暗想——这正是计划的一部分。如此高调的免费发泄会,必然会让奴隶之都的城主注意到这个“极度淫贱的玄清门宁清仙子”的顶级性奴。

  下一步计划……即将展开。


  第五章 城主府地下考验,乞丐侍奉与黑人的极限调教


  奴隶之都“博尔巴”的城主府坐落在城市最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与黄金装饰的巨大宫殿。宫殿最顶层的奢华寝殿里,城主迪克正懒洋洋地靠在巨大的黑皮座椅上,听着手下汇报中央广场的“免费肉便器发泄会”。

  迪克是个纯种黑人,身高足足两米,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得像上等黑曜石。他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睛却带着一丝阴鸷的精明。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足足四十厘米长,粗如婴儿手臂,龟头紫黑发亮,平时就连最淫荡的女奴也难以完全吞下。

  “……那个玄清门的宁清仙子,叫蕴宁?”迪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敲击着座椅扶手,“前几天还在广场上被上千人轮奸内射,现在却被那个奴隶贩子叶秋带到我这里?呵,有意思。玄清门的女弟子,怎么可能真的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肯定有猫腻。”

  他嘴角勾起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故意这么淫贱,很可能是在接近我,想对我不利。来人,把她带到地下室。先让她‘侍奉’别人,彻底考验一下她到底有多下贱。真正的性奴,可不是装出来的。”

  手下领命而去。

  第二天清晨,中央广场的免费发泄会终于结束。

  蕴宁被叶秋从木架上放下来时,已经被肏得几乎不成人形。雪白身子布满红痕、吻痕和干涸的白浊,36D的淫乳肿胀得发亮,白虎骚穴和菊穴红肿得合不拢,不停往外吐着浓稠的混合精液。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被叶秋牵着去把身子清洗干净,晃晃悠悠地走向城主府。

  “贱奴,城主迪克说对你很‘感性趣’。”叶秋一边走,一边在她雪白肥臀上用力捏了一把,低声说道,“主人已经把你送进去了。记住,到了里面要表现得越贱越好。”

  蕴宁心里乐开了花——计划果然更进一步了!她表面上却装作乖巧,声音软糯又淫荡:“是……主人……贱奴已经准备好被城主大人玩弄了……贱奴的骚穴和屁眼……随时等着被更大的鸡巴肏烂……”

  两人来到城主府,却没有见到迪克本人。几个身材魁梧的护卫直接把蕴宁自己带到地下一层一个宽敞却阴暗的地下室。地下室四壁镶嵌着魔法灯,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中间摆着各种SM刑具和固定架,看起来就是专门用来“考验”性奴的地方。

  为首的护卫冷冷开口:“城主要先考验你作为性奴的基本功。把衣服脱光,跪好。”

  蕴宁心里清楚——迪克这是不信任她,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自甘下贱。但她巴不得被更多人轮射,当即乖乖脱掉道袍,只剩吊带白丝,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雪白大长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卑贱:“贱奴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大人尽情考验贱奴……”

  护卫们对视一眼,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其中一人出去片刻,很快带进来一群衣衫褴褛、浑身臭气的乞丐和流浪汉——足足十二个,都是从其他城里找到的最底层、最脏最臭的家伙。他们平时连最廉价的窑姐都玩不起,现在却被允许玩弄鼎鼎大名的宁清仙子,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你们不许动,只准站着。”护卫冷声命令,“这个贱奴会主动侍奉你们,一个一个来。谁敢乱动,就滚出去。”

  乞丐们咽着口水,纷纷点头。

  蕴宁抬起头,蔚蓝杏眼水汪汪的,却带着最下贱的笑容。她先爬到第一个流浪汉面前——一个满脸胡渣、脚上全是泥垢的老乞丐。她主动仰起头,樱桃小嘴贴上对方满是烟臭和酒气的嘴唇,伸出粉嫩舌头深深地吻进去,吸吮着对方的口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大爷的口水……好臭……好咸……贱奴最喜欢吃了……”她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对方嘴里搅动,把所有污垢和口水全部吞进肚里。

  吻完,她又低下头,主动伸出舌头,从对方脏兮兮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泥垢、脚汗、甚至脚缝里的污物,全都被她卷进嘴里,之后挺起身张大嘴巴,让乞丐们都能清晰的看到仙子的樱桃小嘴里,那满满的污物,然后蕴宁又闭上嘴,把污物在口腔里来回搅动后,吞咽了下去。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声音下贱:“大爷的脚……好脏……贱奴却舔得好开心……请大爷让贱奴把脚上的污垢全吃干净……”

  舔完脚,她又用自己的雪白肥乳,把对方的脚抱在乳沟里,上下摩擦,把残留的污垢全部擦到自己乳肉上,最后还低下头,把乳尖上的脏东西也舔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毕,她才开始侍奉重点——鸡巴。

  她跪直身子,张开小嘴,把对方那根又黑又臭、布满包皮垢的肉棒整个含进去,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把所有污垢舔得一干二净:“嗯……大爷的鸡巴……好臭……好脏……贱奴却舔得好爽……请大爷把鸡巴上的脏东西全射进贱奴嘴里……”

  口交完毕后,她主动转过身,背对对方,弯下雪白柳腰,高高撅起肥美的圆臀,对准那根鸡巴,主动前后扭腰,把骚穴一点点吞进去。

  “啊嗯……大爷的鸡巴……进来了……贱奴自己动……请大爷站着别动……让贱奴自己摇屁股把大爷伺候爽……”她一边扭腰一边浪叫,雪白肥臀画着淫荡的圆圈,把肉棒整根吞进骚穴,撞得啪啪作响。

  流浪汉站着不动,却爽得直哼哼。没多久,他就忍不住把积攒几个月的浓精全部射进蕴宁子宫深处。

  “谢谢大爷……射得好多……贱奴的子宫被大爷灌满了……”蕴宁高潮得身子发颤,却立刻爬向下一个乞丐,重复同样的流程:深吻、舔脚、乳擦、口交、主动后入摇臀……十二个乞丐和流浪汉,一个接一个被她主动侍奉完。地下室里回荡着她越来越浪的叫声:

  “大爷……贱奴的骚穴被您射满了……好烫……”

  “大爷……贱奴的屁眼也想要……请您射进来……”

  ……

  最后一个流浪汉射完后,蕴宁已经跪在地上,雪白身子布满吻痕和脚印,骚穴和菊穴不停往外吐着浓稠白浊。她却抬起头,声音依旧下贱:“谢谢各位大爷……贱奴的两个穴……已经被你们射得满满的了……”

  护卫们满意地点点头,又出去片刻,带进来三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他们都是迪克的亲信,手下,每人鸡巴都有二十五厘米粗长,紫黑发亮。

  “接下来是第二轮考验。”为首的守卫冷笑,“你们三个,不许直接肏她。先把她玩到崩溃,再决定要不要插进去。”

  三个黑人立刻行动。

  第一个黑人把蕴宁抱起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让她双腿大开、背靠自己胸膛,雪白身子完全悬空。第二个和第三个黑人则站在她身前,一人用手指轻轻揉捏她的阴蒂,另一人用两根手指浅浅地扣弄骚穴和菊穴,动作极慢、极轻,只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却始终不让她真正高潮。

  “啊……嗯……大……大爷……手指……好痒……请……请插进来……操贱奴……贱奴的骚穴好空……要被玩坏了……”蕴宁被抱在半空,双腿无力地颤抖,雪白身子扭来扭去,却怎么也够不到更深的刺激。她主动扭腰,想把骚穴往手指上送,却被黑人们故意躲开,只留下浅浅的、折磨人的快感。

  两个小时过去了。

  蕴宁已经被玩弄得眼泪汪汪,蔚蓝杏眼彻底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骚穴和菊穴不停收缩,却始终差一点点就到不了高潮。她开始彻底崩溃,自言自语般淫叫:

  “主人……贱奴受不了了……骚穴好痒……要高潮……请你们把大鸡巴插进来……操烂贱奴……贱奴真的是天生下贱的肉便器……求求你们……”

  三个黑人对视一眼,终于露出残忍的笑容。

  为首的黑人把肉棒对准她骚穴,一挺到底!

  “啊——!!!”

  蕴宁发出一声史无前例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憋了两个小时的快感瞬间爆发,她喷出一股股又远又多的透明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得满地都是,同时尿道也失禁尿了出来,混着淫水喷洒一地。高潮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她雪白身子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骚穴紧紧绞住黑人肉棒,像要把它吸干。

  “操……这骚穴……吸得真紧……”黑人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

  另外两个黑人也加入进来,一个肏菊穴,一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三人同时开动,把蕴宁肏得像个破布娃娃。

  “咕……咕噜……大爷……鸡巴……好粗……贱奴的三个洞……全都被填满了……肏死贱奴……肏烂贱奴……”蕴宁含糊不清地浪叫,每一次高潮都又久又猛,喷水喷得满地湿漉漉的,像哪里漏水了一样。

  三个黑人整整肏了她三个小时,轮流换位,把她每一个洞都内射了十几发。每次高潮,蕴宁都喷得又远又多,失禁的尿液混着淫水,把地下室的地面浸成一片水洼。

  最后一发,是为首的黑人抱着她,在骚穴最深处射出滚烫的浓精。

  “啊——!!!”

  蕴宁再次达到和第一次一样剧烈的大高潮,整个人弓起身子,雪白长发散乱,骚穴疯狂收缩,喷出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持续了半分钟。她眼睛彻底失焦,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却带着最极致的满足笑容。

  三个黑人终于结束,把浑身瘫软、被肏得不成人形的蕴宁扔在地上。

  “报告城主……这个贱奴……确实是天生下贱的货色……她是真的想当性奴……”

  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城主迪克那两米高的魁梧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他低头看着地上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蕴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有趣……玄清门的宁清仙子……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第六章 城主府最终考验,畜生轮奸与城主彻底信服


  城主府的地下室,烛火摇曳。

  迪克那两米高的魁梧黑人身影站在阴影里,黝黑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地上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蕴宁——雪白身子布满红痕、吻痕和干涸的白浊,36D的淫乳肿胀得发紫,白虎馒头一线天和菊穴红肿得合不拢,不停往外缓缓吐着浓稠的混合精液,吊带白丝被淫水和尿液浸得黏糊糊一片。

  “……哼。”迪克低沉地冷笑了一声,声音像闷雷,“玄清门的宁清仙子,竟然真的被玩成这副样子……喷水喷尿,浪叫得像条发情母狗。看来她不是装的,只是天生就是个极品淫贱的婊子而已。”

  他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还有最后一丝警惕。毕竟一个有通天修为的正道仙子,突然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太不正常了。他决定再做最后一次最残酷的考验——把她扔进后院的畜生饲养场,让那些最肮脏、最野性的畜生轮流肏她。如果她连畜生都能主动侍奉、叫得那么骚,那她就真的是个毫无底线的肉便器,可以放心收入后宫。

  “把她洗干净,明天带去畜生饲养场。”迪克对护卫吩咐完,转身离开地下室。

  ……

  第二天清晨,蕴宁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泡在一个巨大的浴桶里。温热的水汽升腾,四周站着几个黄脸婆——城主府专门负责伺候女奴的丑陋仆妇,一个个皮肤粗糙、满脸横肉,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哟,醒了?这不是几天前在广场上被上千人轮奸的‘玄清门的宁清仙子’吗?”一个黄脸婆阴阳怪气地笑道,手里拿着粗糙的刷子,毫不温柔地按在蕴宁的雪白乳肉上用力搓洗。

  另一个黄脸婆则直接把手伸进水里,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蕴宁还红肿的骚穴里,猛地抠挖:“啧啧,里面全是昨晚那些乞丐和黑人的精液……仙子的骚穴真能装,扣都扣不干净!”

  第三只手则从后面插进菊穴,同样粗暴地转动抠挖,把肠道里残留的精液和污物一起往外挖。

  “啊嗯……好……好深……黄脸婆主人……手指……扣得贱奴好爽……”蕴宁刚醒来就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娇躯一颤,雪白大长腿在浴桶里无力地踢腾,却主动把屁股往手指上送,“贱奴的骚穴和屁眼……里面全是精液……请主人们扣干净……扣到贱奴高潮……”

  黄脸婆们闻言笑得更鄙夷:“看这骚样!还仙子呢?明明就是个天生欠肏的肉便器!喷吧,让我们看看赫赫有名的宁清仙子是怎么在浴桶里喷水的!”

  两只手同时加快速度,在骚穴和菊穴里粗暴地抠挖G点和肠壁。蕴宁很快就忍不住了,她雪白的身子在热水里弓起,肥硕的丰乳浮出水面晃荡出淫靡的乳浪,蔚蓝杏眼彻底迷离:

  “啊——!要……要去了……主人们的手指……扣得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好爽……贱奴……贱奴要喷了——!”

  一声尖叫,蕴宁在浴桶里剧烈高潮,骚穴和菊穴同时喷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和残尿,像喷泉一样喷得浴桶水面四溅。黄脸婆们一边继续扣挖,一边哈哈大笑:

  “喷了喷了!这下贱仙子的骚穴喷得好远!看这尿……真下贱!”

  “玄清门的宁清仙子原来是这种货色,哈哈哈,城主大人肯定会喜欢!”

  高潮持续了足足两分钟,蕴宁才瘫软在浴桶里,雪白身子发颤,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媚笑。黄脸婆们把她彻底洗干净,又用清水把她两个穴里最后的残精冲干净,才给她披上一件薄薄的透明纱袍,牵着她回到安排的房间休息。

  蕴宁躺在柔软的床上,心里暗暗开心:到现在都没见到迪克本人……看来他还在继续考验我呢。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真的就是个骚浪的婊子,巴不得被更多人、更多东西玩弄……傍晚时分,几个守卫推门进来。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把蕴宁身上的纱袍扯掉,让她一丝不挂(连吊带白丝都没让穿),只在她雪白脖子上套了一个粗重的黑铁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铁链。

  “走,城主要对你进行最后的考验。”为首的守卫冷冷道,拉着铁链把她牵出房间。

  蕴宁光着雪白身子,被牵着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城主府后院一个巨大的露天饲养场。场内有专门的木栏和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畜生骚味。

  一个守卫从怀里掏出一瓶黏稠的药膏,用戴着手套的手分别深深插进蕴宁的骚穴和菊穴里,转动涂抹了足足半瓶。药膏冰凉却带着强烈的发情效果,瞬间让她两个穴口又痒又热,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啊嗯……好……好热……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好痒……”蕴宁被涂抹得娇躯发颤,却乖乖站着任由对方涂抹。

  守卫又把剩余的药膏大把抹在她雪白肥臀、大腿根、肥乳和乳尖上,甚至连阴蒂都抹了一层,才满意地后退。

  “这是最后的考验。”守卫冷笑,“一会儿会有狗、猪、马依次来肏你。你必须主动侍奉,把它们精囊里的精液全部榨干。这就是城主对你的最后考验。刚才给你抹的是强烈发情药,里面还有能让动物发情的成分……哈哈哈,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守卫把她推进一个围着铁栏的空旷院子,锁上门离开。

  蕴宁狗爬式趴在院子中央的软垫上,双腿一直不受控制地摩擦,淫水已经拉丝般流到地上。她雪白肥臀高高撅起,骚穴和菊穴一张一合地收缩,药效发作得越来越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发情欲望。

  第一只畜生进来了——一只体型巨大、和成年大丹犬差不多大的异种泰迪。它一闻到蕴宁身上浓烈的发情药味,立刻低吼着扑上来。

  蕴宁主动后入式趴好,雪白肥臀高高撅起,对准狗鸡巴,声音已经彻底淫荡:“来吧……大狗狗……贱奴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快把鸡巴插进来……肏烂贱奴……”

  泰迪犬红红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它本能地扑到蕴宁背上,前爪抱住她雪白柳腰,腰部猛地一挺,把又长又红的狗鸡巴整个捅进她骚穴深处!

  “啊——!好烫……狗鸡巴……好长……直接顶到贱奴子宫了……大狗狗……用力肏贱奴……把贱奴当成母狗肏……”

  蕴宁浪叫着,主动前后摇晃雪白肥臀,配合着泰迪犬的抽插。狗鸡巴又粗又长,顶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麻,她却爽得眼睛都眯起来,肥乳在身下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泰迪犬低吼着疯狂抽插,速度快得惊人,狗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没多久,它就低吼着把积攒许久的浓稠狗精全部射进蕴宁子宫深处,滚烫的狗精量大得惊人,把她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啊嗯……大狗狗……射得好多……贱奴的子宫被狗精灌满了……好爽……”

  泰迪犬射完后,鸡巴还卡在里面打了结,足足卡了十几分钟才拔出来。蕴宁却已经转过身,主动用嘴把狗鸡巴上的残精和淫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爬向下一个畜生。

  第二只进场的是又大又肥的种猪。它哼哼着靠近,蕴宁立刻躺在地上,主动张开双腿,双手抱住猪脖子,像亲吻情人一样和它接吻,舌头伸进猪嘴里搅动,吸吮着猪的口水。

  “哼哼……大猪猪……贱奴的骚穴……好痒……请用你的大猪鸡巴……肏烂贱奴……”她一边亲一边浪叫,双腿主动夹住猪肥硕的腰,雪白肥臀抬起,对准猪鸡巴主动往下坐。

  种猪的鸡巴又粗又短却极有力量,一插进去就把蕴宁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她主动抬起屁股,疯狂扭腰迎合,让猪鸡巴在里面搅动得更深、更久。

  “啊嗯……大猪猪……鸡巴好粗……顶到贱奴的花心了……贱奴要被猪肏怀孕了……射进来……把贱奴的子宫灌满猪精……”

  种猪哼哼着猛烈抽插,蕴宁却爽得不断高潮,雪白身子在猪身下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猪。最终,种猪把大量浓稠的猪精全部射进她子宫,量多得从穴口溢出。

  最后一只进场的是迪克最宠爱的黑人血统爱马——一匹高大健壮的黑色骏马。它一闻到药味就勃起,鸡巴又粗又长,足足有三十厘米。

  守卫把蕴宁绑在马的下腹——她后背紧紧贴着马腹,双手双腿被绳子固定成大字型,完全像一个挂在马肚子上的飞机杯。马鸡巴从后面深深捅进她骚穴,直捅子宫。

  “啊——!马鸡巴……好大……把贱奴的子宫都顶穿了……”蕴宁尖叫着,却爽得眼睛彻底失焦。

  骏马开始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每走一步,马鸡巴就在她骚穴里进进出出,像一根巨大的活塞。蕴宁被绑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却主动收缩穴肉吮吸,浪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啊嗯……马大爷……走得再快一点……贱奴的骚穴……被马鸡巴肏得好爽……请继续走……把贱奴肏到喷水……”

  骏马越走越快,最后甚至小跑起来。马鸡巴在蕴宁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最深处。她连续高潮了十几次,喷出的淫水像雨一样洒在院子里,直到骏马低嘶着把积攒许久的浓稠马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终于结束。

  考验彻底结束。

  蕴宁被解下来时,已经被肏得彻底瘫软在地,雪白身子布满畜生的精液和口水,骚穴和菊穴红肿得不成样子,却还带着满足的媚笑。

  迪克站在高台后,看着监控水晶里的一切,终于彻底相信了。

  “……她真的是个天生淫贱的婊子。”迪克低声自语,眼中终于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明天……等她洗干净后,我要亲自用我的四十厘米大鸡巴,好好肏弄她,让她彻底成为我真正的女奴。”

  蕴宁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还残留的狗精、猪精和马精,心里却笑得无比开心。

  计划……终于要进入最刺激的阶段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18 16:43:4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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