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玩具
那台摄像机再次被架起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感到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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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比平时更早地下来。手里提着那个装着摄影器材的旅行袋,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黑色帆布包。那个包不大,但沉甸甸的,拉链紧闭着,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他先把摄像机架好,调整好角度和光线。这一次他没有把镜头对准了房间中央,能够覆盖整块床垫的范围。然后他拉过墙角那把折叠椅,在摄像机旁边坐了下来。 他打开那个黑色帆布包,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那是一根双头龙——大约四五十公分长,浅紫色的硅胶材质,两端各有一个微微弯曲的、仿真形状的头部,中间是一道道环绕的螺纹凸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东西泛着一层暧昧的哑光。 他把那根双头龙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你们不是姐妹情深吗?”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在我和曲兮嫣之间来回移动,“我来给你俩留点纪念。”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到曲兮嫣身上,嘴角浮起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你们俩应该还没互相‘熟悉’过吧?” 他要把我和曲兮嫣变成他镜头前的另一场表演,且这一次,他要我们互相成为对方的加害者。 曲兮嫣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我似乎看到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站了起来,一手握着那根紫色的双头龙,一手向我们走来。“跪到床垫上去。”他说。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平淡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们两个面对面。”我没有动,恐惧已经凝固了我的每一块肌肉。曲兮嫣却已经站了起来。她走到床垫前,沉默地跪了上去。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那目光穿过空气落在我脸上,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 我颤抖着,也爬上了床垫。我们面对面看着彼此,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近到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的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但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起来依然有一种破碎的、令人心碎的美。那美令我喉头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我们身边,蹲下身,把那根紫色的双头龙举到我们之间。“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们?”我们都没有回答。他似乎也没有期待回答,把那根双头龙的一头递到曲兮嫣的面前,说:“你先来。先用嘴把它润湿,这不用我教吧” 曲兮嫣沉默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根硅胶棒的一端。紫色的仿真龟头在她的掌心中泛着微光。她的手悬在空中,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端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慢。嘴唇先是碰触到那冰凉的硅胶表面,然后微微张开,将那椭圆形的头部一寸一寸地纳入口中。她的舌头在顶端绕了一圈,将它润湿,然后抬起头来,平静地望向他,像是在无声地问:这样够了吗?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很好!”他转向我,“现在该你了。”我注视着曲兮嫣唇间那截露出的紫色硅胶棒,另一端正对着我的方向。我低下头,将另一端含进了嘴里。硅胶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淡淡的工业橡胶味,冰凉而恶心。
他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确保镜头能够完整地捕捉到床垫上的画面。“好。现在互相取悦对方。” 曲兮嫣开始缓慢地蠕动腰部。她含着那端硅胶棒,身体微微起伏,带动那根紫色的棒体在我的唇间进进出出。它轻轻地刮过我的嘴唇,带着她唾液的温度,像一条温热的、活的生物,反复探入我的口腔。我不由自主地回应了她的节奏。我们像两面互相映照的镜子,在对方的动作中寻找彼此的节拍。那根双头龙在我们之间滑动着,先是她含入,我吐出;然后我含入,她吐出。她的节奏不快,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像是怕弄疼我。那温柔比任何暴力都更让我想要落泪。曲兮嫣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很凉,像月光一样轻柔。她的目光穿过那根紫色的硅胶棒,落在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那是我们在黑暗中许下的承诺。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双头龙,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她跨坐在我身上,低下头,将自己那段双头龙对准她的小穴,又拔出我口中的那根双头龙对准了我的双腿之间。硅胶顶端抵在我那湿润的花唇上,我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曲兮嫣低头看着我。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在我的脸颊两侧形成一个封闭的帘幕,将我们与世界隔绝开来。在这道帘幕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那道帘幕的阴影下,她无声地对我做了几个口型: 别放弃。 然后她腰肢一沉,那根紫色的硅胶棒缓缓地滑入了我们的体内。我咬紧牙关,将那声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那饱胀的感觉和真正的阳具不同,硅胶更硬更滑,没有温度,没有脉动。但它的形状恰好顶到了我体内某个连他都未曾触及过的深处,让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曲兮嫣没有停下。她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肢,每一下都让那根双头龙在我体内进得更深一些,然后又缓缓退出,再更深入。同时它的另一端也在她的体内进出着。我们通过那根冰凉的硅胶棒连接在一起,她的每一次挺动都会让我体内的那端随之移动。我们像两台精密咬合的齿轮,不知不觉中规律交合。 曲兮嫣俯下身,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在那极近的距离里,她压到最低的声音像一根蛛丝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再坚持一下……他越兴奋,我们越能少遭罪。”然后她直起身,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紫色的双头龙在我们之间飞速地滑动着,硅胶表面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阵阵酥麻感像波纹一样从我们连接的那一处向四周扩散开来,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曲兮嫣看着我,那向来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也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她咬着下唇的力道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根双头龙在她的动作中一寸一寸地进入得更深。她反弓起脊背,胸膛向前挺起,发出一声被我从未听到过的、极其压抑的呻吟。在那一刻,我也到达了边缘,双手失控地抓紧了床单,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昏黄的光晕。 他猛地站起身,摄像机被他抓在手中,镜头离我们不到一尺的距离,甚至我能听到那镜头在对焦时发出的微弱的机械声,“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令我骨髓发寒的兴奋,“让大家看看,两条母狗是怎么互相把对方操高潮的。”他伸手抓住了曲兮嫣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将她的脸转向镜头。“看着镜头,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曲兮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的目光穿过镜头,穿过摄像机的指示灯,穿过那一层层玻璃镜片,“我是……”她一字一字地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母狗……主人的母狗……”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松开了她的头发,退后半步,继续拍摄。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我。透过那散乱的发丝的间隙我看到她的眼里有屈辱也有一种冷冽的、如刀刃般锋利的光。 她在演。她没有真正屈服。她只是在演。 摄像机无声地记录着一切。而曲兮嫣的表演,正在让他越来越自满,越来越疏忽。那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当一个猎人太享受猎物的挣扎时,他就不会注意到,猎物的牙齿,正在一点一点地磨断那根拴住它们的绳索。第15章 机会
表演结束后,他心满意足地扛着摄像机和包离开了。铁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些在镜头前强撑起来的东西全部碎成了粉末。我侧躺在床垫上,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那根硅胶棒进出后的触感,麻木的、令我感到羞耻的空虚的感觉。那根紫色的双头龙已经被他收走了,但我们体液混合的痕迹还黏在大腿内侧,像一层干不掉的水渍。曲兮嫣坐在床垫的另一端。她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死死地想要抱住她,大哭一场。 夜里,我睁着眼睛躺了很久。我的身体已经累到极点,精神却清醒得很,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地回放着我们缠绵的全过程——她赤裸的乳房随着在我腰身律动而上下摇晃,粗大的假阳在我下身一进一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 第二天,他破天荒地允许我们在花园里待得更久一些。也许是昨晚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他解开了我们之间的锁链,让我们可以在花园里自由活动。这是我第一次可以自由地行走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没有铁链拖在地上的哗啦声,没有项圈勒住脖子的窒息感。虽然依然赤裸着身体,依然被他的目光锁定,但那几步的自由,已经让我几乎想要跪下来亲吻脚下的泥土。 晚上他喝了一些酒之后,又来到了地下室,这一次他没有扛摄像机,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的手握着那条拴住曲兮嫣的铁链,把曲兮嫣从床垫上拽了起来。“你。”他说,“跟我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单独叫曲兮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下意识地看向曲兮嫣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看到她的手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叩了两下。意思是——挺住。 曲兮嫣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跟着他走出了地下室,他把曲兮嫣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我们从来没有上过二楼,这是我们第一次有人离开那间地下室来到这栋房子的上层。后来曲兮嫣说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墙上挂着一幅不知道是谁的山水画。后来他把曲兮嫣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了曲兮嫣。我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今晚比平时更加粗暴,在隔音如此好的地下室我也仿佛听到了曲兮嫣的哀嚎。那之后,事情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曲兮嫣的项圈一直处于解锁状态。他不再给她重新锁上,似乎已经默认了她“表现良好”的状态,默认她已经屈服于他的统治。而我依然戴着项圈,但他开始允许我们在他的看管下,在房间里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扫地、擦桌子、整理柜子。那些卑微的劳作,我做得无比认真。不是为了讨好他,而是因为能够走动本身就是一种自由。 一天,我在擦拭书桌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锁着的抽屉。那抽屉的锁孔很旧很松,边缘有一些细小的划痕,说明它经常被打开和锁上。我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凉的锁面。里面藏着什么?是这个恶魔的个人信息?是折磨我们的工具?还是别的什么?那天晚上,我回到地下室后,把我发现的这个细节告诉了曲兮嫣。 “……锁着的抽屉?”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扬起,“在哪个房间?”“他的书房。靠窗的那张桌子。”“太好了。”她说。“那里面很可能就放着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我们能打开那个抽屉——”她的声音在黑暗中一字一字地落下,“也许就能取得和他博弈的筹码。”第16章 秘密
机会来的如此突然,第二天恶魔下午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并没有把我们锁回地下室。这是我们宝贵的窗口时间,她负责放哨,我来翻找可能有用的一切。书房里弥漫着些许的消毒水味道,书架上的书按照颜色排列,桌面干净整洁,这种病态的秩序让我恶心,就像一个杀人犯在行凶后还要擦干刀的血迹再把刀摆正。
我小心翼翼地翻动抽屉和柜子。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一些奇怪的工具和没有标签的药片,还有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些照片,他居然洗出来了。直到那个抽屉,小心翼翼地用藏起来的发夹尝试捅开,那是曲兮嫣第一天被强暴时散落在地缝里,侥幸留下的宝贵希望。是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的笔记本。封皮已经发黄发脆,边角卷起,像是被水泡过又被烤干。 我翻开第一页。字迹颤抖而潦草,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写下的:
“2XXX年X月X日——他们说我疯了,但我没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些记者,那些银行的人,他们站在法庭上看着我,像看一条丧家之犬。林素真,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连最后一个电话都不接?我们说过要一起死的,记得吗?在海边的那个夏天,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没能成功,我们就一起跳下去。可是你背叛了,你拿着钱走了,留给我的只有那些债!”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母亲的名字。林素真。我一页页往下翻,心跳越来越快,快到我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边轰鸣的声音。
“2XXX年X月XX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是萧川接的。那个男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素真已经休息了,请你不要再打扰她了。’呵,休息?她也确实该好好享受休息了,毕竟所有的债务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我坐在天台上,看着这个城市。跳下去并不难,但我不能。我不能让那些债主们嘲笑我,说我欧阳煜不过是个懦夫。” 欧阳煜。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记忆里。我隐约记得小时候,母亲的书房里有一张合影——一个年轻男人搂着她的肩膀,两人笑得阳光灿烂。母亲说那是一个“老朋友”,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张照片。原来他叫欧阳煜,原来他是我母亲的前男友。
“2XXX年X月X日——让一切结束吧。让火焰净化一切——债务、过去、还有我自己。我买了汽油,写了遗书,但命运跟我开了一个玩笑。火把我烧成了怪物,却没有烧死我。我的药剂居然成功了,可太晚了。我本应该在那场火里死掉的,但我活了下来,面目全非地活了下来。”
我翻页的手指几乎不听使唤,止不住地发抖。
“2XXX年X月——我改名换姓,没有人认出我,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我要完善那个药剂,世界将在我的手里改变。”
“ 2XXX年X月——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的基因可以?!不甘心啊!”
“ 2XXX年X月——失败了,根本没有普适性,就是那个贱女人搞的鬼,初始细胞她说的要用我的,说这样我的优秀基因就能与世长存,永垂不朽。”
“ 2XXX年X月——我开始寻找调查林素真。我不能原谅她。她带着那笔钱嫁给了蒋石——那个当时只是个小科长的男人,那个用审批研发场地吃拿卡要的卑鄙小人。她用我们的钱给他买职位、买关系、买一切。而我,我背负着所有债务,被银行追债,被债主追杀,被所有人遗忘。我就像她踩着往上爬的垫脚石,用完就扔掉。”
“ 2XXX年X月——蒋石当了局长。林素真成了人大代表。他们有一个女儿,叫蒋珊。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像她的母亲一样,有一双大眼睛,嘴角带笑。林素真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不配拥有幸福,她怎么能拥有幸福?!!!!!!!”
后面是长达数页空白。我快速翻过那些空页,直到新的日期出现。
“2XXX年X月——我想杀了他们,杀了太便宜她们了。我要让林素真尝到失去最珍贵东西的滋味。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我的玩具。就像她毁掉我的人生一样,我要慢慢毁掉她的人生。”后面就是详细的计划——跟踪我上下学的路线,观察我的生活习惯,甚至在小区里租了一间房子。日记里详细记录了我的作息时间,我常去的咖啡店,我和闺蜜去逛街的商场。我感到一阵窒息,原来我早就被盯上了,而我一无所知。”
“2XXX年X月——我准备了一个地下室。我买了所有的东西——链条、项圈、还有各种工具。我开始研究“原罪”,我需要一些东西,一些能让她屈服的东西。我要让她像狗一样活着。我要拍下她所有的一切,发给林素真。让她看看她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变成了什么样子。”
“2XXX年X月——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已经摸清了她所有的习惯。” 日记后面还夹杂着一些我根本不忍心看的“计划”——他打算怎么折磨我,怎么“开发”我,怎么记录这一切。
我把日记合上,大口喘气。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开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有背叛,我母亲背叛了一个爱她的人,用那些钱去成就我父亲的政治前途。而那个人,在火海中重生为恶魔,回来找她复仇。 我蜷缩在书房的角落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想起母亲的脸,想起她对我说的那些话:“珊珊,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做个体面人。”她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她知道自己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高位,所以她要把我培养成一个干净的、不需要背负罪恶的人。但她的罪孽,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欧阳煜,我终于明白他每次看着我时,眼神里那种复杂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仇恨和嫉妒的混合物。他恨我母亲,但他也嫉妒她仍然有女儿可以爱。所以他要毁掉这个女儿,就像我母亲毁掉他的人生一样,我擦了擦眼泪,把日记放回原处。 不能让曲兮嫣知道这件事,至少现在不能,不能让她知道一起都源自我母亲的背叛。她需要专注于我们的逃脱计划,而不是被过去的故事分心。第17章 魔镜
他回来的时候,黄昏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更重,踩在水泥地上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暴戾气息。我和曲兮嫣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他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很不好看,眉心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我下意识地把身体缩了缩。他走进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我拖走。我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几乎要被连根拔起,他将我摔在地上,然后转过头,看向曲兮嫣:“你,过来。”曲兮嫣沉默地走过来,在他身边跪下。 欧阳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试管,抖落出一管透明的液体。他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液体淋在我的阴部上,然后又倒了一点在曲兮嫣的下体上。接着曲兮嫣被他按倒在地上,仰面躺着。然后让我趴上去,趴在她身上。她的双腿从我身体两侧绕过去,直到她的大腿内侧贴上我的下巴。她的阴唇就在我面前,接着我发现自己的双腿也被分开了,我低头看到她的脸就在我的两腿之间,她正对着我的私处。 69式。他把我们摆成了一个互相舔舐的姿势。“等什么?舔啊?像狗喝水一样。”不知为何,今天这个恶魔格外暴虐。曲兮嫣的唇贴上我的阴蒂的那一秒,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但很凉,舌头很灵活,先是绕着那小小的肉粒打圈,然后轻轻含住,再用舌尖上下舔弄。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这种快感和之前的不同——之前的性爱是被迫的、暴力的、带着罪恶感的。但曲兮嫣的舌头是温柔的,“你也动。”欧阳煜的声音从上而下传来,“你是木头吗?还是想让我用鞭子帮你活动?” 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将她的阴唇含了进去。那味道很复杂——有沐浴露的芳香味还有一种属于女性的、略带酸味的气息。我的舌头在她的唇瓣间游走,舔过那细嫩的褶皱,探入那紧闭的缝隙。她在我嘴里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弓起,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慢慢的,一种燥热从我下腹传来,我的眼神慢慢迷离,我的本能支配了我,从脑海中早就被遗忘的角落浮现出我不经意听到看到的内容。两个女孩子爱爱叫百合,不是磨豆腐就是舔逼,班级男生课下角落里的黄段子不断浮现。我已经无师自通了,用舌头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核,她的阴蒂。我尝试着用舌尖绕着它画圈,就像她对我做的那样。曲兮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却异常清晰。“很好。”欧阳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继续。” 他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我的余光瞥见他走到床垫边,脱下了裤子。那根丑陋的阳具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你别停。”他说,然后用力一挺腰。那根灼热的东西就这样插入了我的阴道。我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嘴里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曲兮嫣的阴蒂在我的舌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的颜色不正常地泛红。我开始分不清这生理反应的源头,是因为我的刺激,还是因为那奇怪的液体。 欧阳煜的腰肢开始摆动,每一次都很用力,像是要把我钉穿。“唔……”我的呻吟被曲兮嫣的阴唇封住了。那根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撑开我的阴道壁,碾压过那些敏感的部位,将酥麻的感觉扩散到我的全身。曲兮嫣的舌头也动了起来。她的舌尖在我阴蒂上画着形状,时而轻时重,伴随着呲溜的吮吸声。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下面是曲兮嫣的阴唇和舌头,上面是欧阳煜的阴茎,我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面烘烤的肉。我的意识开始向云端飘去,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身体的三个点——嘴里的她,下体的他,还有她正在舔舐的那个快感不断的小核。 “你居然潮吹了?”他忽然停了下来。我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我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盯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掌控感。他从我体内拔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接着拎着我的脖子把我从曲兮嫣身上拉起来,又让我重新站好,再捏着曲兮嫣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你,继续。”兮嫣沉默地爬到我前面,重新将我的阴唇含进嘴里。他绕到我身后,扶住我的臀部。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兆,直接用力一挺腰,将整根阴茎插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的眼前瞬间白了一下。那根肉棒顶到了我的子宫口,一种钝痛从我的小腹深处扩散开来,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他的动作比刚才快得多,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贯穿。曲兮嫣的舌头继续在我的阴蒂上忙碌着,那湿润、温热的感觉从顶端传来,和他插在我体内肉棒带来的饱涨感形成了激烈的反差。 我的身体在这种反差中彻底失去了掌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一连串淫荡的、无意义的呜咽。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我不知道那是为了减轻痛苦还是为了增加快感,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忽然转而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扯去。我的脖子被拉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喉管暴露在外。我看见天花板上的灯在旋转,看见他扭曲的脸在我头顶上方一闪一闪。 “看着镜头。”他说。我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机拿在手上。“告诉林素真,”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告诉你的母亲,你是母狗,喜欢被男人操。”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他的腰狠狠向上一顶,我整个身体都被他用鸡巴顶来起来。“我……”我的声音发着抖,“是母狗……,喜欢被男人操……”“很好。”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然后加快了动作,最后在我体内毫无预兆地爆发。那灼热涌进我的身体深处,我被那温度烫得一阵颤抖。 他拔出阴茎,将那依然勃起的、沾满体液的肉棒举到我们面前。他看着曲兮嫣:“舔干净。”我愣了一下。我看向曲兮嫣。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那根阴茎含进了嘴里。她的动作很仔细,脸颊塌陷,舌头顶端在龟头下方滑动,模仿着口交的标准动作,将那上面的精液和我们的爱液一一舔净,直到那根肉棒变得干净而潮湿。欧阳煜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抚着她,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狗。 他抽回身,提起裤子,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今天表现不错,我心情好很多”他接着对说曲兮嫣,“不得不说,你们曲家有点能力,搞的我灰头土脸,别指望我不知道你们曲家是怎么发家的,今天这个东西怎么样?”没等曲兮嫣说话,他接着说“你们曲氏集团继承了我的实验室,拿到我的成果又如何,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进步?” 他拿起那个小瓶子“它是艺术品,是神的权柄,是改变世界统治世界的基石!”“它能潜移默化一个人,真正地改变一个人。你听到什么,就会用心灵的力量鼓励自己然后慢慢蜕变。”“你知道吗?我对我自己说,我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我的研究水平就一日千里。”“我对我第一个试验品说,她是女王,渐渐地她就真以为自己是女王,言语礼仪都无可挑剔”“我对第二个实验体说她琴棋书画样样都是大师级,结果她还真开始在文艺圈声名鹊起。”
听到曲家之后,曲兮嫣不甘心家族收辱,鼓起勇气道“不过是催眠的把戏而已。”“不不不,你们曲家小瞧我了,催眠是外力,太粗暴了一点也不艺术。我的作品——魔镜,是潜移默化,是保存独立意识的倾向改变,是系统内核级的修改,是源生意识和天赋的重塑。” “而且它无色无味,效果拔群,只需要接触,你们曲家的潜力开发路子早就被抛弃了。” 我难得听到恶魔说了这么多,“目前我抢救回来的改进品看起来效果更好了,能在几句简单的言语下就能潮喷,是不是啊,小母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听到他叫我母狗,就不断浮现所有关于母狗两个字的认知,男生的黄段子、闺蜜圈私下流传的小黄文不断营造在眼前,仿佛他们都在讨论我作为胯下的母狗,而我下面控制不住,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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