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孽欲】(4)作者:超级搭调
2026/06/19 发布于 ******
字数:15048 前言:这几天捋了一下书里的几条人物线,突然发现现在写的罗秀梅线居然是最复杂最难写的,第一人称的限制太多,码的我难受了好几天才硬憋出来这章,罗秀梅和小黑的剧情要先告一段落了,我先提前说明,本章虽然上垒了,但是罗秀梅不是一次就会和男主深度连接的,还会有很多后续剧情才能彻底拿下,罗秀梅母子在我的设想中安排了很多戏份。我希望能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多给我留言建议,下一章是像看妈妈线还是陈灿灿线,这两条线路都能完美衔接,而且我觉得剧情会更有意思一些,但肯定不会像罗秀梅这样很快就上垒。这里我可以简单透露一点两条线路目前的想法:妈妈线的主题会是微调教,陈灿灿线主题是偏救赎。不过我保证不会写绿或者安排男女主被虐的剧情。 第四章 “航娃子……” 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了。耳边传来细语,手掌下意识地一紧,满手的软乎,指头缝里全是滑嫩嫩的肉。 “起来啦,小坏蛋,这么用力干嘛……”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婶婶那张温柔的脸,她佯嗔着看我在她胸口作怪的小手。我轻哼一声,又攥了一把手上的奶子,掌心里那团软肉从指头缝里挤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颤了两颤。 “好啦,昨天晚上还没摸够呢。”婶婶拿手指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没把我的手拨开。 窗外头天已经亮了,白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单上。梅婶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根贴在她嘴边,她也没去拨,脸被晨光打得有些发白,眼眶底下泛着一圈淡青。昨晚她翻来覆去了好几回,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到她从我背后抽开手,坐起来呆了半晌才又躺下去。那会儿以为自己在做梦,现在看见她的黑眼圈,才知道是真的。 “婶婶,你没睡好呀。”我逐渐清醒了些,手还捂在她奶子上,掌心里那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我用手指头按在她乳头上拨了拨,那颗软粒在我的指腹底下慢慢挺了起来,从软塌塌的一丁点胀成硬邦邦的一颗,顶着我指头肚往回弹。底下的鸡巴也跟着硬了,隔着睡裤顶在她肚皮上一胀一胀地跳。 婶婶身子颤了一下,撑着床单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胸口滑落下去,那对大白奶子全露在晨光里头,白得晃眼,边沿还残留着些许粉红。我有些尴尬地跟着坐起来,伸手捂住了下面硬撅撅的雀雀,又扭过头去,直愣愣的对上了她胸前挺立的一只乳头。 婶婶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两只手托在自己的奶子上往前送了送:“怎么,光摸还不够,还想吃婶子的奶?” 我抿了抿嘴,心底那股渴望是实实在在的,可我不好意思说。婶婶的奶头跟妈妈的不一样,妈妈的奶子圆滚滚的,像发好的大白馒头,而婶婶的乳房形似水滴,奶头比乳晕翘出一截,就像专门为我准备的奶嘴一样诱人。我盯着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嘴里发干,裆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这有什么,不过我可说好,婶婶这可没有奶水给你吃。”梅婶看我眼珠子黏在她奶头上挪不开,伸手把我搂近了些,让我的脸颊贴在她奶子一侧。她的皮肤热乎乎的,带着昨晚残存的皂香味和她身子里头透出来的那股幽幽的体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直往我鼻子里钻。 “来,过来点,你看你那样子,下面跟婶婶还捂什么。” 她伸手把我捂着裤裆的手拿开,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把被子顶起个帐篷的硬橛子,轻轻笑了一声。 我把手拿出来挠了挠头,顺着她的手势让下半身在床上转了半圈。她一手揽着我的后颈,一手托着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我就跟村里妇人们怀里吃奶的婴儿一样窝进了她怀里,后脑勺枕在她臂弯,脸正对着她胸前。从这个角度仰着脸看她,那对奶子显得更大了,沉甸甸地垂在我脸上方,奶头就悬在我嘴唇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 我张嘴便含住了一只。 嘴唇裹上去的那一下,婶婶的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我把奶头含在嘴里,舌头试着在上头舔了一下,奶头在我舌尖底下弹了弹,硬邦邦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小颗粒,舔过去涩涩的。我含得更深了些,把整个乳晕都吞进嘴里,拿舌头裹着奶头转了两圈,使劲一吸。 “嗯……轻点,又不是真吃奶,那么大力气。”婶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托着我后脑勺的那只手紧了紧。 我放轻了力道,嘴唇箍着乳晕,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一道小缝上来回拨,拨了三四下,又张大嘴把奶子往里吞了一截。婶婶的奶子太大,我嘴巴张到最大也只含住了乳晕周围那一圈白肉。她的皮肤在我舌头底下又滑又嫩,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 我一边吸一边用舌头搅,跟我小时候吃我妈的奶一个样。可婶婶的奶子吃着,让我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肚子里像烧起来了一样让我浑身发烫。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穿过婶婶的腋下环住她的后颈,另一只紧紧攥着她空出来的那只奶子把玩。我试着收紧了手指,可马上又松开了。只用掌心和指头肚托着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揉,跟揉发面似的。揉着揉着,指头缝夹住了她的奶头,轻轻一碾,婶婶闷哼了一声,托着我后脑勺的手在我头发里抓了一把。 “你这孩子……现在咋这么多花样……” 婶婶的声音黏糊糊的,呼吸比刚才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把手从被子外面伸进来,摸到我的裤腰,手指头勾着松紧带往下拉。我那根鸡巴啪地弹了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细长细长的,白生生的皮子底下隐隐透着青筋,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半截,粉粉的,胀得发亮,龟头顶端那个小眼上已经冒出了亮晶晶的水珠子。 “咋都这样了。”她拿大拇指在我的龟头上蹭了一下,指头肚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我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跳,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头让我继续含着她奶头,另一只手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她的手清清凉凉的,一攥上来我腿根就打了个哆嗦。手指头细长,攥着我的根部刚好握住大半。攥稳了之后手指往下滑,把包皮慢慢往下褪。那层嫩皮顺着她指头肚呲溜一下退到了龟头底下,粉红色的龟头就翻了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才一晚上,这里头又有点垢了,以后一定听婶婶的,记得天天洗。”她拿指头肚在龟头底下那道箍上蹭了两下,跟昨晚完全不同的刺激让我差点没含住奶头,闷闷地唔了一声。她感觉到我身子的反应,手指头就停在那道箍上,轻轻地转着磨。磨了三四圈,又把指头移到龟头顶端那个小眼上,拿指甲盖极轻地刮了一下。 我瞬间浑身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头皮一直麻到了脚趾头尖。 “婶婶……”我的声音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嘘,别说话。吃你的奶。” 她攥着我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先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捋到龟头底下那道箍处停一下,大拇指在龟头上画半个圈,又顺着往下滑。每一下都裹得紧紧的,手心贴着那根东西来回滑动。她的手心软得像绸子,蹭在我鸡巴上滑溜溜的,越来越顺。 撸了有十来下,她手上加了些力道,速度也快了。手掌从根部往上推的时候五根手指头轮着收拢,推到龟头底下又齐齐松开,再攥住根部重新往上推。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皮子绷得发亮,龟头胀成了一颗深粉色的小李子。 “婶婶,这样也好舒服。”我含着奶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口水都快从嘴角溢出来了。我吸奶的劲道开始跟着她手上撸动的节奏走,她往上捋的时候我就使劲吸,往下滑的时候我就松一些。要是牙齿不小心刮到奶头,她身子就会猛地一颤,攥着我鸡巴的手指也跟着收紧一下,箍得我又疼又爽。 没多会,和昨晚上一样的酸胀劲又从小肚子里涌了上来。 “婶婶!”我忍不住松开了嘴里含着的奶头,仰起脸看她。外面的太阳又升高了些,她的脸被晨光照得泛红,鼻翼两侧沁出了些细汗,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一口比一口热。她低头看着我,眼皮半垂着,表情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气,又柔又软,带着几分说不清是慈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咋了,是不是想射了?” “不……不知道……小肚子里酸酸的……” “那是快了。”她把沾着我唾沫的奶头重新往我嘴边送,我张嘴又含住了。她开始攥着我鸡巴的中段,只拿虎口在我龟头下边那道箍上来回套,又快又短,每一下都正好磨在那圈最敏感的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皮都绷紧了。嘴里含着奶头越吸越用力,牙齿不自觉地咬了下去。 “哎。”婶婶吃痛,在我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手上套弄的动作却没停,“属狗的啊,轻点咬,奶头都快被你咬掉了,还说比你小黑哥会疼人,我看也差不离……” 我赶紧松了牙齿,用嘴唇裹着奶头,舌头在上面来回地舔,像是在赔不是。她被我舔得又哼了一声,不骂了,只拿手指头在我后脖子上轻轻掐了一下。手上套弄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虎口裹着那圈嫩肉,飞快地来回撸动。另一只手从我后背滑下去,托住了我屁股蛋,手指头陷进臀肉里轻轻捏着。 我嘴里的奶头要含不住了,仰起脖子呼着气,两条腿绷得死紧,屁股蛋在她掌心里打摆子。小肚子那股酸胀像是聚成了一个点,顺着鸡巴根往龟头上冲。 “我射了!” 她没松手,反倒用手把我整根鸡巴包住了,让龟头对着她的掌心。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了出来,全打在她手心里。她又抽出另一只手替换上去继续地套弄,直到我把最后一点也全流干净了,才慢慢松开了手。她把手从我鸡巴上拿开的时候,掌心里托着一小汪白浆,指头缝里也黏糊糊的。 “行了,吃够了没。” 她把奶头从我嘴里轻轻拔出来,拿干净的手背蹭了蹭我嘴角的口水。我哼唧了一声,脸还往她胸口贴。她笑了笑,由着我又赖了一会。然后她从床头扯了张纸巾,先把自己手心里那摊东西擦了,又把指缝里沾到的蹭干净,最后把纸巾翻了个面,替我擦了擦鸡巴上残留的几滴白浆。 她把我从她怀里扶起来,自己先下了床。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弯腰把我踢到床尾的衣裳捡起来,放在我手边。 我没急着接过衣服穿上,也没管早就被褪到脚边的睡裤,急急忙忙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就往门口跑,这回我是真的要尿出来了,往日里起床鸡巴也是硬邦邦的,都是尿过之后才会软下来,这回先软下来了,可那股子尿意却是怎么也憋不住了。 “诶,你干嘛去,先把衣服穿上啊。”婶婶还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手上拿着昨晚脱下来的浴巾,伸手想拦住我。可我现在要急死了,手忙脚乱地拽开房门就冲了出去,刚刚射过的鸡巴垂在腿间,随着我急促的脚步一甩一甩的,原本粉色的龟头也在婶婶手下被磨成了深红色,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迎面撞上了正在上楼的小黑哥,我也顾不上了,只瞥见了他诧异的眼神和瞬间涨红的脸。 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厕所,尿就喷了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舒畅,还有一丝之前从未觉着的刺痛。我不由自主地长舒一口气,想着还好没有在婶婶面前尿床,然后慢吞吞地朝楼上卧室走回去。 还没走到卧室,我就听见里头传出来的说话声。 “……我在楼下坐了半宿,楼上楼下的窜。”是小黑哥的声音,又闷又哑,“烟都不知道抽了多少。你搂着他睡,睡在原本我睡的位置上,我根本就不敢想你们在做什么。” 我走到门口站住了。门还是我出去时候那样半开着,一道缝从门框斜到门扇。走廊里的凉风从楼梯口灌上来,吹在我光着的两条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婶婶站在床边,浴巾裹了一半,两只手在胸口前攥着浴巾的边。小黑哥站在她对面,背朝着门,只看得到他的后脖颈涨得通红,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攥成了拳头。 “他刚才从我旁边跑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穿。”小黑哥往前逼了一步,“鸡巴耷拉在外面,龟头都是红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刚从你床上下来,你连衣服都没披一件!” 婶婶没说话,她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黑哥又往前逼了半步,两条腿快贴到床沿上了。 “你是不是跟他做了。”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很轻,像是陈述一件自己最怕的事情。 “你说啊。”小黑哥的声音忽然不抖了,换成了一种硬压住的平静,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他是不是拿他那根鸡巴往你屄里捅了,是不是。” 婶婶还是不说话,她把浴巾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左边奶子上那几道还没消的粉红指印。 小黑哥看她不接话,像是被那沉默点着了。他猛地伸手捏住了婶婶的手腕,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她的肉里。 “你倒是说啊!你说我胡说也行,你骂我一句也行,你啥也不说!”他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然后像是被自己那个音量吓着了,又硬生生压了回去,“我半宿没睡觉,我——” “你说完了没有。” 婶婶终于开口了,跟昨晚上对小黑说“你今晚睡客房”的时候一个调,“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你当初那么容易……就觉得我对谁都一样,是吧。” 小黑哥愣在原地,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松了半圈,又攥紧了。 “你连句‘不是你想的那样'都不给我。”他的嘴唇打起了颤,“我不止是你儿子!你搂着别人家的娃子睡了一宿,他大清早光着身子从你屋里出来,你啥也不说。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了。” 婶婶低头看了看他死命攥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小黑哥被她那个眼神逼得把脸偏开了,又不甘心般生生把脸转回来,嘴里的话越说越快,越说越碎,像是怕一停下来就会哭出来:“我大老远跑船回来……我在海上漂了八个月……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开你的门!我爸不回来,我替你骂他,我省吃俭用打钱回来……你就搂着他睡,你搂着他睡!他李航算——” “你放手!” 这句话不是婶婶说的,是我。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进去了,光着两条腿,鸡巴还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脚底板在瓷砖上印的拔凉。可我死死盯着小黑哥那只攥在婶婶手腕上的手,脑子里别的什么都没有,我只认为小黑哥又在欺负婶婶了。 “你把婶婶掐疼了,你看不到吗,婶婶的奶子上都还有你昨晚上掐出来的红印子没消,不许你欺负婶婶!” 小黑哥猛地转过头来看我。 他脸上全是泪,眼皮肿得老高,嘴角还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鼻尖上一片红。他听到我的话,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松开了婶婶的手腕,往后一步一步的退,小腿撞在床沿上,整个人晃了晃。他张了张嘴,脸上重新变得凶狠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懂个鸡巴!你他妈肏了我妈,她是我妈!我妈!!” 他朝着我踉跄着走了几步,却被抽出手来的婶婶一把拽住了胳膊,她手臂上清清楚楚印着五道红指印。 “你都说了航娃子啥都不懂,你朝他置气?” 我被小黑哥盯的有些发怵,可还是硬着头把脖子梗住了:“我啥都懂!你就是在欺负婶婶,你根本就不讲孝顺!” “我不孝顺?” 这四个字从小黑哥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出来,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可偏偏又没有眼泪。 “李航。”他叫了我的全名,朝我这边又迈了一步。婶婶从后面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被他往前拖了半步:“黑子,你要疯啊?!” “你跟老子说孝顺,你说我不孝顺?我告诉你……” 婶婶猛地一使劲把小黑往后扯了一把。他身子晃一下,反手甩开了婶婶的手。那一下甩得不重,可婶婶的胳膊被甩得往后一扬,手背磕在了床头柜的角上,传来闷闷的一声。婶婶没叫,只是把手收回去攥住了。 小黑哥听见那声闷响,整个人顿了一下。他没回头去看婶婶磕着了没有,可他的肩膀忽然塌了。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可嘴唇已经开始打颤了,“妈我不是……” “我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婶婶把被他甩开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她靠着床头柜站着,浴巾裹得歪歪的,身子不住地抖,“你都说出来。” 小黑哥转过身去看她。他看见了她手腕上那几道鲜明的指印,想要伸手去拉那只手,可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碰你就可以,我碰你就是欺负你?”他的声音忽然又硬了,手指指着婶婶,“妈,他说我不孝顺啊!” 小黑的情绪逐渐激动了起来,话说的又快又急:“家里的浴室谁装的?你用的香水化妆品谁寄回来的?我一年在海上漂大半年,有假就往家蹿!我连别的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你想过没有——你想过儿子憋在船上是什么滋味吗!!” 婶婶那只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攥紧了,破了皮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来。 “所以我就应该像一个小女人一样,躺在那里让你随便怎么弄?”她的嗓子像是劈开了一样,压不住胃里翻上来的东西,“是我不让你过正常日子吗,我是你妈!!” “你那你当初为啥要开始?”小黑哥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在宣泄所有的不满,“是你总跟我说我爸怎么不好,说我是你往后唯一的指望!我跟你一块恨他!我帮你报复他!我要取代他,我是想把你心里那个窟窿填上!!” 他喘了两口气,嗓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进不去也出不来。 “现在呢,现在你搂着他睡。你让他摸你的奶,你给他弄——你和他做了是不是……”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水光兜不住了,“你就是个婊子。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都行,你就是个婊子!” “黑志强!!” 婶婶往前逼了一步,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嗓子眼里的气已经不够用了。小黑哥听见自己的全名从她嘴里出来,整个人怔住了。 “是你,是你跟我说在船上那么久只会想我。”她身体发抖,手死死的攥着身上的浴巾一角,“是你爬上了我的床,是你。我是你妈!” “你爸是个混蛋。”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淌,胸口不住地起伏,“你现在也是。”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浴巾歪歪扭扭地裹着,已经快遮不住左边奶子上那几道还没消的指印。她又抬起头,看看憋红了脸杵在那里的小黑,又看看呆愣在门口的我。 “你说妈是婊子……那就是吧。”她把浴巾从身上狠狠地往下一扯。浴巾落在脚踝边上,就这么将白花花的身体重新展露在空气中。 “你不就是心里不平衡吗。来。当着航娃子的面——来啊!”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的目光不住的朝婶婶赤裸的身体和小黑哥之间来回转着。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说些什么,他们说的话我从某一刻起就听不懂了,只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同样裸露在外的鸡巴重新变得硬挺挺了起来,还有些红肿的龟头泛着水光。 小黑哥迟迟没有动静,两只手捂在自己的裆部死命的揉捏摩擦着。 婶婶等了他一会,他没动,但膝盖已经开始打摆子。 她偏过脸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转过来看我,眼珠子是红的,但没有了眼泪,嘴角往上扯着,带着一股什么也不在乎了的神气。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床上扯,手劲大得都不像她了。 “航吖,来。你愿意孝敬婶婶吗?” 我点了点头,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膝盖磕在床沿上。她往床上一仰,就把我拉到了她身上。我趴在她软乎乎的身子上,鸡巴戳在她小肚子那块,龟头蹭着她肚脐眼旁边那层细汗滑了一下。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手指头箍得死紧。 她把我的鸡巴往她腿中间拽。龟头蹭过那丛黑毛,顶在一道又热又软的缝上。她拿手把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拖了两下,缝里头滑溜溜的,全是水。拖到第三下时龟头陷进了一个口子,她把脚后跟往我屁股上一磕。 “进来,好好孝敬婶婶。” 我腰上顺着她脚上的力道使劲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挤进去了半截,那圈肉箍得死紧,比昨晚我拿手指头捅她的时候紧多了。我又使了把劲,鸡巴往里走了一截。她闷哼了一声,托在我后腰上的手指头往里掐了一把。 “全进去。” 我把腰往下沉到底,整根没在她里头了。那圈软肉把我的鸡巴从头裹到尾,一缩一缩的,热得我浑身冒汗。她那丛黑毛贴在我的皮上,我把腰往外退了半寸,那圈肉翻出来一小截嫩红色,再往里一推,又被吞回去了。 “婶婶,你底下在吸我。” “那是屄。”婶婶把头往枕头上一仰,嘴巴微微张开了。她的视线朝小黑哥那边斜了一下,小黑哥还杵在床沿那头,脸色变得煞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看着他,嘴唇又往上扯了一下,这回像笑了。 “黑子。”她一边拿脚后跟催着我往里顶,一边冲着小黑哥说话,嗓子眼里夹着喘,“你好好看着,看妈妈是不是你说的婊子。” 她把小黑哥盯着她的那个眼神接住了,然后两只手从我后腰上挪上来,捧住我的脸,把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直往我耳朵眼子里灌。 “航吖,使劲攮。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我腰上加了劲,啪,啪,啪。大腿撞在她屁股蛋上,床板也开始跟着一晃一晃的响。她喉咙里跟着我一进一出的节奏往外挤声,“嗯、嗯、嗯”地往外蹦,每一下都闷在嗓子眼里。她把手从我脸上撒开,攥住了我撑在床单上的手腕,把我两只手从床单上扯起来,按在她的大白奶子上。 “揉,使劲揉。” 我两只手攥着她那对奶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指头肚在她的奶头上来回搓,搓着搓着忘了轻重,手指头一紧,她奶子上白花花的肉就从指头缝里挤了出来。她把胸口往上挺了挺,把奶子更深地往我手心里送。 “对,就这样。婶婶喜欢,再使点劲。” 我没听婶婶的,而是松了松手,扭过头看了一眼小黑哥。他还站在床沿那头,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手又捂在了裤裆上,指头一下一下地抠,可裤裆里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婶婶伸手把我的脸掰回来,翻身把我按在了下面。她两条腿跨在我腰两边,手扶着我的根部,把我那根变得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底下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口子,屁股往下一坐。 滋——。 我能感受到龟头挤开了两片饱满多汁的肉片,整根进入到刚离开不久的湿润屄穴中,而且比我自己插的还要深,包裹的还要紧致。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喘了一声,碎头发贴在已经汗湿的脖子上。 “你这根坏东西还挺长呢!” 这一声带着难耐的娇羞感,尾音往上挑着。我抬头看去,婶婶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些许潮红。她骑在我身上开始上下颠,把头发往后一甩,俯下身用两只手撑在我的身体两边,两个大白奶子在胸口扑扑地晃,奶头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我胸口。我把着她又软又滑的腰,上面全是汗,抓都抓不牢。 “航吖,你比你小黑哥强。你比他硬,比他听话,更比他懂得婶婶的心思。” 她说一句颠一下,说“听话”的时候屁股往下重重一坐,我那根东西顶到了她里头最深的地方,她闷哼了一声,低头看着刚刚被我使劲抓着又自己松开的奶子,嘴上又带上了些哭腔。 我的眼中闪过在婶婶身后的小黑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褪下去了半截。那根东西从裤腰里翻出来,半软不硬地翘着,龟头缩在包皮里头,只露出小半截。他拿手把它往上折了折,一撒手又垂下去了。 “你摸摸——”她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拉下去,按在我和她连接在一起的地方。我的手指头摸到了她湿润不堪的屄口,还有我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她握着我的手又往里按了按,让我摸到了更多。黏糊糊滑溜溜的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把我们两个贴在一起的地方全打湿了。 “都是你弄的,婶婶真的好舒服。”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是又沁出了泪水。我说不太清那是什么样子,她不再上下颠了,而是直接坐在了我身上,用腰前后缓慢地摆动着,我只感觉身体在无时无刻的接收着信号,不像昨晚上婶婶温暖的口腔吞吐带来的阵阵爽感,也不像起床时婶婶滑嫩的手指摩擦带来的直接刺激,是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挤压,热乎的屄里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连绵不绝的快感从下面传来,冲击着我的脑袋,让我晕乎乎的。 她脸上的潮红从腮帮子一直铺到了脖子根,鼻翼两侧全是细汗,嘴张着,嗓子眼里翻上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啊……航吖……快,再快……” 她重新蹲起来,疯了似的上下颠,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啪啪啪地响。连接处被打湿的那块都开始起了白花花的沫子,糊在她屄口和我根部那一圈,每颠一下就往外溅一点。 我小肚子里那股酸胀猛地涌上来了,顺着鸡巴根往龟头上冲。两条腿一下子绷得死紧,屁股不由自主地跟着往上顶。 “婶婶,我要射啦!” 她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我坐在床上,她还骑在我身上。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后颈,把奶子贴在我脸上,屁股还在飞快地颠。颠了没几下,她忽然浑身一哆嗦,底下那圈肉死命地箍了我一下,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里头喷出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那股水一浇,我再也憋不住了。腰上不自觉地使劲往上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龟头撞着她里头最软的那块肉。绷着的那根筋一下子就断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滚烫的液体从我龟头顶那个小眼里喷了出去,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她里头。射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头蜷得死紧,从头顶皮一直麻到了脚后跟。 婶婶趴在我身上没动,我的脸埋在她两个奶子中间,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湿。她底下那圈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是要把我里头最后一滴也挤干净。我俩就这样抱着喘了好一会儿。 我听见婶婶身后有动静。 小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提上去了。他站在床沿那头,低着头不敢看我们。可我发现了不同,他站的那块瓷砖地上多了一小滩东西——白白的,稠稠的,不像婶婶啐的口水,更像我早上射在婶婶手里的液体。他抬头与我对了一眼,慌慌张张地把脸转过去了。直接背对着我们,手扶在门框上,拿鞋子在那滩液体上摩擦,可地板是瓷砖的,他怎么蹭也消除不了留下的痕迹。 “黑子。”婶婶的嗓子哑了,可声音比刚才松了些,“下去把灶台火打开,等我下去煮饭吃。”小黑哥无声地点了点头离开了,他的脚步很重,楼梯响了好一阵子才消停下去。 婶婶松开环住我后颈的手,从我身上翻了下去,仰面躺在床单上。鸡巴啵的一声从她的屄里抽了出来,接触到清冷的空气后就渐渐软了下来,贴在我的腿根上,上面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混在了一起。她底下的穴口还没合拢,里面正往外淌着白浆,把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头在肚脐眼下边轻轻按了按,大腿根跟着缩了几下,整个人就那么仰面躺着喘气,两个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我侧过身子把脸贴在婶婶的肩窝里,她抬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慢慢摸着,手指头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头发,我能听到她沉重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 “婶婶,你刚才舒服不?”我仰起头问她。 她把头偏过来看我,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还带着一层累透了的松快。她看了我一会,嘴角往上翘了翘:“舒服,婶婶这辈子还没这么舒坦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腿根又轻轻夹了一下,视线马上从我脸上移开了,望向窗户那边,拿手背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这个动作急匆匆的,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腮帮子比刚才变得更红了,都红到了耳根子处。 “那我弄得好不好?” 她又把脸转回来,抬手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好,比婶婶想的还好呢。你才多大,这么还知道问这个了。” “婶婶教我的呀,我都照着婶婶说的做的……”我往她怀里又挤了挤,脸埋在她的一边胸口,另一边伸出手握住,她的皮肤滑溜溜的,全是汗,“但婶婶让我使劲捏,我没听,我怕婶婶会痛。” “婶婶刚才骑在我身上叫的可响了,我也想叫出声,但忍住了。” 婶婶在我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你这娃子,咋不觉得害臊呢!”她嘴上这么说着,却也没把我从怀里推开,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把手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往下滑,手指头停在我的屁股蛋上画了个圈。 “航吖,婶婶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把我从她怀里扶起来,自己撑着床单坐起了身,在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先在自己腿根上抹了两把,又替我把鸡巴上黏着的那些擦了擦,擦到根部的时候在她手指头底下轻轻弹了一下,还没完全软透。她拿纸巾在龟头上又蹭了两下,盯着我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后,她才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才不怕呢!而且婶婶弄得我很舒服。”我心里打着小九九,“婶婶,我们刚刚那样到底是在做什么呀,以后还可以吗,我好喜欢和婶婶这样做……” 婶婶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怎么跟我解释才好:“我们刚刚那样叫肏屄,是很羞人的事情,而且你还小,身子骨还没长全,以后可不要老想着这事,小心长不高!” “那婶婶呢。婶婶也还小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婶婶不小了,可婶婶做错事了……”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拿手指头在我掌心里划拉了两下。然后她把手往下伸,手指头虚虚地圈住我那根软趴趴的鸡巴,上下空套了几下。那根东西在她虚握的掌心里又胀了半寸,她看着它胀起来,手指头却没有收紧,“要是以后真想了,就学着这样自己弄出来。”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地板说到:“刚刚小黑哥好像就是……” 婶婶望向我手指的方向,眼光扫到了床沿那头,地上那滩东西还在。白糊糊的,稠稠的,被鞋底拖成了一道长长的印子,干了一半,边缘已经开始凝固了。在外面透进来的光底下亮晶晶的,格外扎眼。 “你小黑哥刚刚一直在那边站着?”她盯着那道印子,嘴抿得死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从地上那滩东西上挪开,语气里满是嫌恶,“这个黑子。” 我看到婶婶暗自叹了口气,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把我的手拉过去,攥在她手心里,语重心长地对我叮嘱起来:“航吖,你可不能学你小黑哥,要是以后还想了,就偷偷来找婶婶,可不要……” “不告诉别人,我知道的!”我马上接过婶婶的话茬,反握住她的手腕,“我不会学小黑哥欺负你的,我要好好孝敬婶婶。” 婶婶低头看着我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隔了一会儿才把我的手拿起来,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行,婶婶记住了。” 她走下床,从梳妆台上又抽了几张纸巾盖在了那滩印子上,像是还不想碰它,但也容不得它再晾在那里。 “这地板回头得好好擦,还有床单。”婶婶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外头的阳光涌进来,屋子瞬间亮堂了。她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松快起来。 “穿衣服,下楼。婶婶下面给你吃。” …… 我向来是有些磨蹭的,待我下楼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小黑哥坐在餐桌前埋头吃着面条了。他眼眶周围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婶婶看到我下来,一把就把我抱到了身边坐着,面前整整齐齐搁着一碗面条,上头还浮着两个荷包蛋。 “婶婶,你也吃一个。”我瞅见她的碗里只有面,汤清亮亮的,连片菜叶子都没搁,便从自己碗里夹了一个蛋分过去。 “还是航娃子知道心疼人。”婶婶拿筷子把蛋夹起来咬了一小口,又搁回碗里。 我得意的扬了扬脑袋,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面条,一早上做了那么多事情,肚子早就已经咕咕叫过了。 饭桌上谁也不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嗦面条的声音,小黑哥和婶婶已经吃完了,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看我,我被他们盯得有些不自在,嘴里的面条还没嚼烂就往肚里咽。 “慢点吃,小心噎着了。”婶婶伸出手在我后背上轻轻顺了顺,我抬头正看见小黑哥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自己下巴在看我,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把碗里剩下的面条一股脑全塞进嘴里。 婶婶看我吃完了,站起来把三副碗筷叠在一起,端着去了灶房。她走的时候围裙带子在腰后面晃了两晃,小黑哥的眼光跟着她后背一直跟到走廊拐角,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那块空荡荡的桌面上。 “李航。” 他叫了我的全名。我不喜欢有谁叫我全名,因为从小到大,我妈每次叫我李航都是要教训我了。我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面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哥想通了。”他把撑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放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搁在桌上,手指头互相绞着,“大概下午就提前结束休假回公司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个笑。那笑搁在他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对,嘴角往上扯着,眼睛却没跟着笑,看着极其的勉强。 “你婶婶还不知道。不过我想我走了她反而会高兴。” “你昨天才回来的。不是能休好长时间吗,咋今天就要走。” 他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头:“嗯。船上临时有活。” 我不太信,但我也不想追问。我正要把碗里最后一点面汤喝干净,他又开口了。这回声音比刚才还低,像是有谁会听见一样。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得多陪陪我妈,你婶婶最怕一个人了。” 他的笑容僵不住了,整个脸都垮了下来,他拿手在鼻梁上摸了一把,又往裤子上蹭了蹭。 “哥下面说的你就当个故事听,我知道你现在也听不懂,就是没地方说了,想找个人听。” 我极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把碗搁在桌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打着。 “我做错了事。”他把第一口烟闷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喷出来。烟雾慢慢散开,把他的脸罩得都有些模糊,“是我强迫了我妈,用着拙劣的演技骗过了她,还一直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 “你应该没见过我爸,那个高高壮壮的大黑子,在我差不多七八岁的时候就走了,已经十多年没有回来过老家。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到现在,中间不缺吃穿,但我妈心里头一直空着。” “那你哄哄婶婶不就好了,你陪着她呀!” 他苦笑了一声,朝着我摇了摇头,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我那时候没你这么活泼,讨人喜欢。因为爸不在家,又是外姓,村里娃子老欺负我。管我要钱,不给就堵在放学的路上。骂我是杂种,说妈妈的钱不是正道上来的。” “啊?那你打回去呀,他们骂你你就骂他们。” “我不敢。”他把烟夹在手指头中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很早以前留下的,“我只会跑回家,跑回家了也不敢跟妈说。怕她听了后会更伤心。后来我就跟着我妈一起恨我爸,恨他没有心,扔下咱们娘俩不管。我那时候想,等我长大了,我就把我爸没做的事全补上。” “然后呢?”我渐渐听入了迷。 “然后我就出海了。头一回跑船,在海上漂了好几个月,碰上过一回大风暴。浪打在船身上噼啪作响,天一直是黑的,没有一丝亮。我躺在床铺上一直在想,我还能不能回家?我要是死在海上了,我妈一个人在家知不知道?同舱的老水手们看我不吭声,就拿我打趣,唠的那些磕我一句也听不懂,净是荤的。他们笑话我是雏,呵呵。”他把手往旁边一撇,弹了下烟灰。 “所以那天我一回家,又在妈妈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晚上也不敢一个人睡了,死皮赖脸的要和妈妈在一起睡觉……一切好像都是水到渠成一般。” “后来我也有了和那些老水手们吹嘘的资本了,他们对我的改变简直是刮目相看,直呼我就像变了人一样,那时候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于是我越来越过分了,每回休假回家我都缠着她。她开始还推,后来推的劲越来越小。我以为她是愿意了,我每次还问她舒不舒服。她说舒服,我就放心了。我以为我真的在孝敬她。我把老水手们吹嘘的那些花样全当成了自己的本事,他们在船上吹,我在岸上做。那些王八蛋不知道我拿他们的话当成真的了。” “直到今天早上。你在楼上磨蹭的那会儿,妈下来灶房了。她跟我说了很多。很乱、很碎,说她不是不想让我碰,是每回碰完了她心里头更空。说她想的是小时候端面给她吃的那个娃,不是晚上脱她裤子的那个男人。我爸走了这么多年她没哭,今天我骂她婊子她也没哭,可刚才她站在灶台前面的时候哭了。”他开始带上些许哭腔,眼眶红得像是又要往外淌东西。 “她说她依然爱我,但不想再和我继续不正常的关系了。”小黑哥手里的烟已经烧尽了,烫到了他的手指头,手上一抖烟头就掉在了地上,小黑哥就看了一眼没去管,转头朝我继续说着,“就是不想再被我继续‘欺负’下去了。” 我皱了皱眉头:“欺负婶婶是不对的。你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以后不欺负不就好了。你哭啥?” 小黑哥看着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把手从桌上放下来搁在自己膝盖上,肩膀塌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矮了一截。 “嗯,你说的对。不欺负就好了。”小黑哥抬起手擦了下眼眶,“可我没你说的那么利索,我让妈伤心了。我知道的,我甚至比我爸还要混蛋,我没有松开她的手,但她的手在我手中并不舒服,即便我不松开,她也会松开。我错了……” “那你去跟婶婶说对不起呀。” “说了,在灶房的时候就说了。她说她听见了。”他把手在膝盖上蹭了蹭,“可她也说了,她不想再让我碰她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 婶婶从走廊上走了过来,身上的围裙已经解了。我听不出她有什么情绪,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眼眶泛着一圈红。 “你既然要走,那也不用等下午了,早点去吧,公司的事要紧。” 小黑哥从椅子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磕在桌腿上,传来闷闷的一声。他不敢看婶婶的眼睛,手揣在裤兜里,揣进去又掏出来,掏出来又揣进去。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去了趟客房,出来的时候提着行李箱,箱子看着不怎么大,也不怎么沉,看上去昨晚应该就已经收拾好了,也可能根本就没拿出来过。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脑袋上揉了揉:“别忘了多陪陪你婶婶,哥下次回来再教你怎么玩变形金刚。” 我目送着他走到大门口,看他回头时朝他点了点头。他拉开大门,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热风一下子灌进来,把茶几上的旧挂历吹得翻了一页。他始终没敢看婶婶一眼,就那么迈出去了。脚踩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往村口那边走,背影沿着坡道越来越小,没有再回头。 婶婶站在餐桌前面没动,她的眼光搁在大门上,搁了好一会儿。 “婶婶,小黑哥走了。” “嗯。”她没回头,手指头垂在身子两边,每一根都在微微地抖。 我走上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会陪着婶婶的。” “嗯。”她的手指头慢慢不抖了,乖乖蜷在我手心里,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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