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22)作者:修道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8 23:57 已读82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二章
  人在选择面前,真的是很难下决定的……

  从火车站回到学校的路上,我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里。阳光照在身上是暖的,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来来往往,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但我的心里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她在我身下时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她身体在我侵入时的僵硬和颤栗,她在高潮后立刻冲进卫生间冲洗的动作,她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那些画面像一部被反复播放的电影,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放映着,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人心悸。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我期待了无数个日夜的场景,会在那样一个普通的夜晚,在那家普通的宾馆房间里,成为现实。我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这个场景,无数次地在梦里和她结合,但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我的感觉却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冲击——当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当我重新回到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一个回归的仪式。那种突破伦理带来的精神快感,远远超过了她身体本身带给我的快感。那些年积累的所有渴望、所有压抑、所有幻想,仿佛都在那一刻找到了出口,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都不在,大概去上课了。我一个人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想要把昨晚的经历整理清楚,想要给它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在我的记忆里,但我做不到。那些画面太鲜活了,鲜活得让我觉得不真实。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昨天晚上的事,真的发生过吗?还是只是我做的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我拿起手机,翻到我和我妈的聊天记录。昨天的消息还停留在她给我发的那句“到了告诉我一声”,时间显示是下午四点多。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听到她的声音,想要确认她还好,想要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但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只能等。等她的消息,等她的回应。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震动了。我几乎是瞬间就抓起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的名字。我点开消息,她的回复很简短,只有几个字:“我到了,放心。”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语气很平淡,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我能从那几个字里感觉到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跟我分享路上的见闻,只是公事公办地告诉我她到了。那种刻意营造的平淡,反而让我更加确定她心里并不平静。

  我很快给她回了一条消息:“好,到了就好。晕车了没?”

  过了一会儿,她的回复过来了:“还行,老毛病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又问:“怎么回家的?我爸接你?”

  她回:“嗯,你爸来接我了。先不说了。”

  那句“先不说了”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我所有想说的话都挡在了外面。我能感觉到她在刻意缩短我们的对话,不想和我说太多。这种反应让我心里有些发堵,但我理解她。和自己的儿子发生关系,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消化的事。不管她在决定留下的那一刻心里有多大的决心,当事情真正发生之后,那种罪恶感和羞耻感还是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当天晚上,我一直在等她的消息。我躺在床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一直刷新着聊天界面,期待着她的头像亮起,期待着她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但什么都没有。手机安静得像一块石头。到了深夜,我终于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妈,睡了吗?”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等待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久到宿舍里只剩下室友均匀的鼾声。她没有回复。

  我心里越来越担心,说不清是担心她生气,还是担心她想不开。犹豫了很久,我最终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我爸的声音带着睡意,听起来有些含糊:“喂?咋了?”

  我说:“爸,我妈睡了没?”

  我爸打了个哈欠,说:“你妈晕车不舒服,早早就睡了。咋了?”

  我说:“没咋,就是问问。她没事吧?”

  我爸说:“没事,就是老毛病了,睡一觉就好了。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很清楚。我妈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只是不想面对我。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我这个儿子,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爸这个丈夫,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自己。和自己儿子发生关系,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颗炸弹,把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念炸得粉碎。不管她在决定留下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不管她在网上和我聊了多久、和我调了多少情,当事情真正发生之后,那种对自我的厌恶和对伦理的恐惧,还是会让她陷入一种深深的矛盾中。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这种冲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她需要用时间来消化,用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我不能逼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追问她,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让她面对我的渴望和质问。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好。我反复醒来又睡去,每次醒来都要拿起手机看一眼,确认没有她的消息,然后又放下,强迫自己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我终于等到了她的消息。她的消息是上午发来的,内容很简短:“昨天睡着了,没看到你的消息。别担心。”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她的语气比昨天松弛了一些,虽然还是保持着那种刻意营造的平淡,但至少她主动联系我了,至少她在解释为什么没有回我的消息。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我赶紧回复她:“好,没事就好。你多休息,别太累。”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了一条:“嗯,知道了。你也别熬太晚。”

  我看到那句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她没有对我说那些责备的话,没有提“你以后别那样了”,没有说“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她只是用那种母亲对儿子的语气,叮嘱我不要熬夜。这说明她虽然心里还在纠结,但她并没有打算因此就彻底推开我。

  那几天我在学校里忙答辩的事。论文答辩安排在五月中旬,我需要准备答辩的材料,还要修改论文里的几个数据。白天的时候我把自己埋在图书馆里,对着电脑一遍一遍地修改答辩PPT,检查每一个数据,确保每一个引用都准确无误。但到了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的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家里,飘向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女人。

  我不敢频繁地给她发消息,怕她觉得烦,怕她觉得我在逼她。我每天只发一两条消息,内容都很日常,问她今天吃了什么,问她身体怎么样,说我今天在忙什么。她有时候回得很快,有时候要过很久才回,但每次都会回复。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一种正常的母子对话模式,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但她的回复总是很短,很少主动开启新的话题,很少像以前那样跟我分享她生活中的小事。我知道她心里还在挣扎。

  过了大概三四天,我感觉到她的情绪慢慢地缓过来了。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了,虽然内容还是很简单,但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已经消失了很多。有一天下午,她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她用新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问我要不要看。我说当然要看。她发了几张照片过来,是她用新手机在小区花园里拍的花,有月季,有蔷薇,还拍了几张天空的照片。照片拍得很不错,构图和光线都很好。我夸她说拍得真好看,她回了一个得意的表情,说她研究了几天拍照功能,终于会用了。

  从那以后,我们的聊天阵地就彻底转移到了微信上。她对新手机爱不释手,每天都要研究新的功能。她学会了用语音,学会了发朋友圈,学会了用各种滤镜和美颜。她跟我说同事们看到她用的手机都羡慕,说这孩子真孝顺,给她买这么好的手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满意和得意。我知道她喜欢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喜欢那种“我儿子对我好”的优越感。

  她开始越来越频繁地主动找我聊天了。有时候她会发一张她在朋友圈里看到的有趣图片给我看,有时候她会跟我抱怨她今天在菜市场买到了不新鲜的菜,有时候她会给我发她在家里新做的菜的照片。她的语气也慢慢恢复到了以前那种状态——既像一个母亲在跟儿子说话,又像一个女人在跟她的男人分享日常。那种亦母亦妻的感觉渐渐回来了,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我们俩终于聊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我正在宿舍里修改论文,她的消息突然过来了。她说:“你现在忙不忙?”

  我看到那句话,心里一动,回复她:“不忙,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过来一行字:“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

  我心里有些奇怪,回复她:“你问吧。”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发来一行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那天晚上,你怎么射得那么快?”

  我盯着那句话愣住了。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更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问出来。她的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明显的担心。

  还没等我回复,她又发了一条过来:“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

  我看到那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原来她不是在调侃我,她是真的在担心我。她担心我射得太快是因为身体有问题,担心我年纪轻轻就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很纠结——既不好意思直接问我这种问题,又怕我真的有什么毛病错过了治疗的机会。

  我赶紧回复她:“我没毛病,好着呢。”

  她说:“那你那天怎么那么快?”

  我哭笑不得,回复她:“那是因为我第一次太紧张了。咱们第一次嘛,我激动啊,一激动就控制不住了。下次就不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下次?我不是说不许越界吗?”

  我说:“你那么性感,那么迷人,搁谁也忍不住啊。”

  她回了一个“呸”的表情,然后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我胸部以下,要不我就真不理你了。”

  我看到那句话,心里有些着急,赶紧回复她:“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听你的。那天是我太激动了,我跟你道歉,诚恳地道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看在你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了。但如果有下次……”

  我说:“绝对没有下次!”

  她又发了一条:“还有,你那天亲得我都喘不上气了,像要把我吞了似的。”

  我说:“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到想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她说:“还有,你咬我乳头的时候把我咬疼了,像个饿狼一样。”

  我说:“那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激发了我的野性。”

  她回了一个嫌弃的表情,然后说:“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我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抱着你睡觉的感觉,特别踏实,特别安心。”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我:“我也喜欢被你抱着的感觉。”

  那句话让我心里一阵温暖。这是我妈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承认她也喜欢我的触碰,喜欢我的拥抱。这种承认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意味着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我的爱,而是开始主动地回应我,开始承认她内心真实的情感。

  我说:“你的胸太迷人了,简直让我流连忘返。”

  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那你现在摸不着了,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给你好好保护她们俩,等你回来再摸。”

  看到那句话,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说“等你回来再摸”,这就意味着她并没有打算关闭我们之间的这道门,意味着她还在期待我们的下一次。

  我说:“你身材真好,肉感十足,摸着特别舒服。”

  她说:“你是说我胖吗?”

  我赶紧解释:“不是胖,是丰满,是婀娜多姿,是恰到好处的好看。”

  她说:“就你会说。”

  我们的聊天就这样慢慢恢复了以前的亲密。我们又开始像以前那样,每天晚上聊到很晚,聊各种琐碎的话题,聊日常的趣事,聊对彼此的思念。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的答辩工作也进行得很顺利。答辩那天,我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几个教授,把自己的论文从头到尾讲解了一遍。教授们提了几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上来了。答辩结束后,导师跟我说表现不错,论文答辩通过了。我从答辩教室出来的时候,心情特别好,第一时间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妈,我答辩通过了!”

  她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我儿子最棒了!”

  我看到那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语气里全是喜悦和骄傲:“我就知道你能行,你从小到大就不比别人差。你现在答辩也过了,就等着毕业了吧?”

  我说:“嗯,毕业考试也快结束了,再考几门就完了。”

  她说:“那你好好考,考完了赶紧回家。”

  我说:“好。等我回去,好好陪你。”

  她说:“你说的啊,别忘了。”

  接下来的毕业考试我也考得很顺利。我每通过一门考试,都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我妈。她每一次都会像第一次一样高兴,说“我儿子最棒”。有时候我晚上熬夜复习,她会在深夜发一条消息过来,问我睡了没,让我别太累。有时候我考试考得特别好的时候,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我发一张她的内衣照片,说这是给我的奖励。那些照片有时候是穿着那套我给她买的紫色蕾丝内衣拍的,有时候是穿着其他款式拍的。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头一热,让我更有动力把接下来的考试考好。

  六月二十号,毕业的日子终于到了。

  毕业典礼那天,我穿着学士服,和同学们一起站在操场上,听着校长在台上讲话。阳光很好,照在每个人身上都是暖洋洋的。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和同学们穿着学士服在校园里到处拍照,在教学楼前、在图书馆前、在操场的草坪上,留下了很多照片。我挑了几张最好看的发给我妈,她看着照片说我又瘦了,说穿学士服的样子很好看。

  就在拍完照、准备去吃散伙饭之前,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我实习那家公司的人力打来的电话,通知我正式被录取了,让我七月五日过来入职。那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让我在离别的感伤中又多了一份对未来的期待。我算了一下时间,从二十六号离校到去天津正式上班之前,我有九天的空闲时间。扣除来回路上的时间,我在家能待五天。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天晚上,我和同学们去吃了散伙饭。那顿饭吃得有些伤感,有些人喝着喝着就哭了,说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我也喝了不少,心里有些感慨。四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步入社会了。

  散伙饭结束后,我一个人站在宿舍楼下。校园里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我被录取了。她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真的?太好了!老儿子最棒了”

  她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让我以后好好干,说在天津好好发展,说我终于长大了。我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心里暖洋洋的。最后我跟她说我过几天就回去,在家待五天,然后就得去天津上班了。她说好,回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宿舍楼下的路灯下,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过两天我就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有我爱的女人的地方。

  二十六号上午,跟同学们挥手再见后,又看了一眼我生活学习了四年的学校,我就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的心情既期待又复杂。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我从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有工作的人,而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也从暧昧的试探变成了真实的突破。这一次回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知道我爸会在家,我们不可能像在哈尔滨那样毫无顾忌地亲热。但那五天,哪怕只是能近距离地看到她,能和她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能和她一起散步,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我心里也有期待。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爸不可能五天都待在家里,总会有出门的时候。到那时候,也许我们还能找到独处的机会。而且我还算了我妈例假时间,算日子等我回去的时候应该已经干净了,我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笑意。

  火车到站的时候,我在出站口看到了我爸和我妈。

  我爸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站在人群里,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朝我挥了挥手,咧嘴笑了一下。我妈站在他旁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那件裙子我记得,是去年夏天我给她买的,她在家里穿过几次,说很喜欢。裙子的料子很轻薄,剪裁也很合身,把她身体的曲线衬托得很好。她今天化了妆,描了眉毛,涂了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精神也很好。她站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身上,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看起来特别好看。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我妈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她走上前来,给了我一个拥抱。那个拥抱很轻,和我预想中的热烈不同,更像是一个母亲在车站接儿子回家时的正常拥抱。但她在抱我的时候,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拍了拍,那个动作很隐蔽,但我感觉到了。那是她在用我们之间才懂的方式,告诉我她想我。

  我爸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回来了?走吧,先回家,你奶奶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然后他就拉着我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他买了新车之后开了几趟,感觉很不错,比原来那辆伊兰特好开多了。我妈跟在我们后面,没有多说话。

  上了车之后,我爸直奔我爷爷奶奶家。我这次离开了一年多,回来之肯定要去看看爷爷奶奶。到了爷爷奶奶家,奶奶看到我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问我在学校怎么样,问我在天津工作怎么样,问我有没有找对象。我一一回答着,陪着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那一下午我都是心神不宁的。我坐在爷爷奶奶家的沙发上,听着他们聊天,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我妈。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正和奶奶聊着什么,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她偶尔会朝我这边看一眼,但目光很快就移开了,像是在刻意避开我的视线。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但她把自己藏得很好,好到连我都快要相信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来车站接她远道回来的儿子。

  晚上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我爸说该回去了,我坐了一天车也累了。奶奶又拉着我的手叮嘱了几句,才放我走。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家里的样子和我离开时差不多,客厅的家具摆放还是一样的位置,茶几上还放着那个我给她买的果盘。我妈进门后换上了拖鞋,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我爸把电视打开,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我先去洗了澡。热水冲在身上,舒缓了一天的疲惫。我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我爸在家,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做太多,但我还是期待着能有一些亲密的时刻,一个拥抱,一个吻,哪怕只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眼神。

  洗完澡出来,我看到我妈换了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普通的睡裙,浅粉色的,纯棉的料子,长度到膝盖以下,款式很普通,领口也不低。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天晚上在家里看电视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我爸放下手机,站起来说他也去洗个澡。他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

  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快了一拍。我爸洗澡的时间不会太长,我知道。这短暂的空隙,是我今晚唯一的机会。我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妈面前。她在看电视,目光落在屏幕上,但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察觉到了我的靠近。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转头看我。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然后凑过去,嘴唇朝她的嘴唇落去。我的嘴唇刚刚要碰到她的嘴唇,她就本能地躲开了,双手抬起来挡在胸前,眼睛却盯着浴室的方向,像是在随时提防着我爸突然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紧张的表情,那种紧张不是在演戏,而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紧张。她不想在我爸在家的时候和我发生任何亲密的接触。

  我的眼里全是欲火,那种渴望在我体内涌动,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光。我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几乎要吃人的急迫。她看到我的表情,知道如果她不给我一点什么,我是不会罢休的。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挡在胸前的手。

  我如愿以偿地亲在了她的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种熟悉的温度,但她的唇是紧闭的,没有张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只能这样,不能再多了。我本想伸手抱住她,想要更深入地亲吻,但她伸手挡住了我的胸口,小声说了一句:“别,你爸在家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只有嘴唇在动。

  但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还是要亲她,我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的腰,想要把她拉近我。她按住我的手,又小声说了一句:“亲一下得了。”

  我看到她那么在意,最终还是收住了手。我知道如果我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继续的话,她真的会生气,会把我们之间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信任再次打破。我直起身,看着她,用眼神表达我的不满和无奈。

  她看到我听话地收手了,脸上的紧张表情松弛了一些。她对着我坏坏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调皮,还有一丝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响了。我爸洗完澡出来了——前后不到五分钟。他穿着一条大短裤和一件白背心,头发湿漉漉的,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我妈看到他,用那种妻子对丈夫说话的语气说:“你那是洗澡吗?你那是浪费水。”

  我爸嘿嘿笑了笑,没有反驳。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我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他们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我听着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猜测着他们俩在聊什么。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能听到低沉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我妈的笑声。那笑声很自然,和平时一模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她在我爸面前表现得毫无破绽,像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在和丈夫聊天一样。这种毫无破绽反而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在丈夫面前可以如此自然地掩饰我们之间的秘密,这让我既佩服她的演技,又隐隐有些不安。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猛地清醒了过来。我爸出门了。我几乎是弹射一般地从床上坐起来,侧着耳朵听了几秒钟,确认外面没有别的声音,然后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内裤,直接从卧室跑了出去。我跑到客厅阳台边,站在那里,透过窗户看着我爸的身影。我看到他走到楼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打开那辆本田CR-V的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启动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然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开向了小区大门。我一直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汇入街道上的车流中,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立刻转身跑回门口,把大门反锁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然后我穿着内裤,一溜烟地跑进了我妈的房间。

  她还在睡觉。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身上盖着一床薄被。那睡裙的裙摆因为睡姿的关系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呼吸很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我几乎是扑到床上的,床垫因为我突然的重量而猛地弹了一下。我妈被这个动静惊醒了,她的身体先是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她翻过身来,睁开眼睛。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时的迷茫和朦胧,但很快她就看清了我赤裸的上身和我眼睛里燃烧着的欲火。

  她的嘴还没来得及张开说什么,我的嘴唇就已经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推了我一把,说:“你刷牙了吗?大早上全是细菌。”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愣住了。我盼了一个晚上的事,我酝酿了整整一夜的激情,竟然被她一句“你刷牙了吗”给打断了。但我知道我妈爱干净,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如果不刷牙就亲她,她肯定会嫌脏,肯定会躲开,我根本不可能得逞。

  我只好无奈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下了床,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卫生间。

  我妈看到我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带着一种得意和调皮。她从床上坐起来,也跟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我家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洗漱台在外面,马桶和淋浴在里面,中间隔着一道玻璃门。我妈进了卫生间里面,虚掩着玻璃门,在里面上厕所。我站在洗漱台前,挤了牙膏,开始刷牙。玻璃门内传来轻微的水声,那是她小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我听到那个声音,手里的牙刷在嘴里停了片刻。那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在齐齐哈尔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在哈尔滨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所有那些和这个声音有关的记忆。我的心脏跳得快了一些,但我不敢多想,继续埋头刷牙。

  等我刷完牙,我妈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开始在洗漱台前刷牙。她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把牙刷放进嘴里,慢慢地刷着。我从后面抱住了她。我的胸膛贴上她温热的后背,手臂环住她的腰。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的腰身纤细而柔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我的双手慢慢地从她的腰部向上移动,先是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过,然后是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我的两只手伸到了她的睡裙里,抓到了她的两个胸。

  那久违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柔软,像两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棉花,饱满而有弹性。我的手指开始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指间变形、流动、恢复原状。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乳头在我指腹下慢慢变硬。

  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顶在了她的裙子上,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温热的触感。

  我含住她的耳垂,轻声说:“玉姐,我看看两个大宝贝又长大了吗?”

  我妈被我弄得很痒,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想摸就摸,还找理由。”

  还没等她刷完牙,我就已经按捺不住地亲了上去。我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的耳后,最后扳过她的身体,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清凉而清爽。我想把她推回她的卧室,她犹豫了一下,说:“去你屋。”

  她的那句话让我心里一阵激动。她愿意和我去我的房间,而不是在她的卧室,这说明她虽然紧张,但还是愿意继续。

  我们到了我的屋里。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有些暗,带着一种朦胧的暧昧感。她站在床边,看着我,说:“你还记得你怎么保证的吗?”

  我说:“记得。”

  她说:“你不许越界,要不我就真不理你了。”

  我说:“放心吧。”

  然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按在了床上。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紧闭双唇,而是微微张开了嘴,接纳了我。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那熟悉的味道和温度让我整个人都沉醉其中。我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锁骨,然后扒开她的睡裙,亲吻她的胸。我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变得坚硬。

  我妈被我亲得娇声连连,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她的手抱着我的后背,手指轻轻抓挠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也动情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发烫,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胸壁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想要探向她的双腿之间。但我的手刚刚滑到她的腰间,她就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伸手把我的手拉了回来。我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把手向下伸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她的双腿之间。但我妈的手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每一次都精准地把我的手拉回来。她的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手指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越雷池一步。我试了三次,四次,五次——每一次都被她拉回来,像是我们在玩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我有些急了,心里的欲望烧得我理智全无,我干脆用了更大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她的控制,手指穿过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柔软的棉垫——厚厚的,粗糙的,带着一种陌生的质感。我愣住了,手指停在那里,大脑在那一刻像是短路了一样,空白了几秒钟。然后我才慢慢反应过来:我妈例假还在,内裤里垫着卫生巾。我整个人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所有的欲火在那一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憋屈和无奈。

  我抬起头,看到我妈正看着我。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从容。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把意思说得很清楚了——即使让你摸,你也摸不了。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像吃了一颗没熟的青柿子,又酸又涩,苦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看到我那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轻松和愉悦。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一个没吃到糖的小孩,然后轻轻地把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拉了出来。

  我苦着脸,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满:“怎么还没走啊?”我说这话的时候,手还被她牢牢攥着,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那坚决的力道。

  我妈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丝疑问和不解,像是没明白我在问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那种女人特有的俏皮和反问:“走不走你还能知道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仿佛在说“你个小崽子还管起我来了”。

  我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急切:“啥时候走啊?”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等一个关键的答案。她被我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像是在认真思索。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轻抿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说:“明天就差不多了。”

  听到“明天”这两个字,我的心里猛地一跳,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盏灯。我脸上那副苦瓜相瞬间就被欣喜取代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眼睛里闪着光。我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她的手,转而一把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巴胡乱地亲着她的脖子和脸颊,手上也不安分地摸上了她的胸,隔着睡裙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肉团。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温热而有弹性,我的手指贪婪地抓握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

  从那以后,我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她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她去厨房倒水,我跟着;她去阳台收衣服,我跟着;她去卫生间洗手,我就站在门口等着,等她一出来立刻凑上去又亲又摸。她被我缠得哭笑不得,推了我几次没推开,最后有些生气了,大声说:“方旭阳,你烦不烦啊!”。

  她那一秒变回母亲形态的样子,让我瞬间回到了现实中。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换回了温柔的一面,说:“我也想你,但是也不能整天都腻乎啊。你看我今天屋子没收拾,衣服没洗,光跟你亲亲抱抱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笑,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是单纯的无奈。

  我也笑了,站起来说:“说的也是。好久没回来了,我出去溜达溜达。”

  她问我:“去哪?”

  我说:“找几个朋友聚聚,好久没见了。”

  她说:“行,少喝点酒。晚上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我换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我。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那神色很复杂,有不舍,有担心,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怕我不回来了,又像是怕我回来得太晚。我没有多想,朝她笑了笑,然后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和几个高中同学喝了半宿的酒。我们在街边的一家烧烤店坐了三个多小时,喝了不少啤酒,聊了很多毕业后的打算。有人考了研,有人已经找到了工作,有人还在家里蹲着。大家各有各的去处,各有各的烦恼。我们喝到半夜,又有人提议去开一间宾馆打牌。我没反对,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如在外面和兄弟们闹一闹,省得心里总惦记着那件事。

  我们在宾馆开了一间房,四个人坐在床上打牌,一直打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每个人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或沙发上,连被子都没盖就直接睡着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躺在宾馆的床上缓了几秒钟,脑子里还是昨晚喝多了之后的混沌感。我伸手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发现上面有好几条未读消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上午九点多发的,来自我妈:“醒了没?生日快乐”

  隔了一个小时,她又发了一条:“中午回不回来吃饭?今天是你生日”

  到中午的时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到。我赶紧回了一条消息过去:“我才醒,昨天睡得太晚了,没看到消息。谢谢玉姐”

  她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你啥时候回来?”

  我说:“刚醒,缓一会,一会儿就回了。”

  她说:“我做了好吃的,给你过生日,你回来吃吧。”

  我说:“好的,一会儿就回。”

  我爬起来洗漱了一下,跟几个还在睡觉的哥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宾馆。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爸已经回来了。他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握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换着台。看到我进门,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回来了?昨天喝了不少吧?”

  我说:“还行,没喝多。”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她一眼就看出来我不太高兴,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两秒,笑了笑,但没说什么,又缩回去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问:“要帮忙吗?”

  她头也没回,说:“不用,快好了。你去洗手吧。”

  我没有走,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炒菜。她的手握着锅铲,在锅里翻动着,动作很熟练。她的侧脸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没有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心里有事。

  过了一会儿,菜炒好了。她把菜盛进盘子里,端到饭桌上。我爸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饭桌前坐下。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吃饭,饭菜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我妈还买了一个蛋糕,给我点了蜡烛,她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然后我带上帽子,吹了蜡烛,我许了愿。

  我爸一边吃一边问我昨天跟谁喝的、喝了多少,我一五一十地回答着。我妈坐在对面,安静的吃着菜,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说一句“过生日,多吃点”,就不再说话了。她时不时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探寻,像是想问什么,又忍住了。

  吃完饭之后,我爸放下筷子,又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我开始收拾碗筷,把盘子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我妈跟了进来,说:“我来洗吧。今天你过生日”

  我说:“我来洗吧,儿子生日,母亲受难,你歇着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推辞,转身走出了厨房。我站在水池前,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洁精,开始刷碗。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着,窗外是午后的阳光和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刷完碗之后,我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我爸还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妈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看,像是在等什么。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我妈先抬起头来,看着我,问了一句:“出去溜达溜达不?”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换上了门口的平底鞋。我爸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了一下,看了我们一眼,又转回去了,什么也没说。

  我们走出了家门。

  小区的花园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沿着花园里的小路慢慢地走着,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路边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还有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很日常。

  我们走了一会儿,走到那片种着几棵高大杨树的僻静角落。那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树荫浓密,光线比外面暗一些。她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

  我也停了下来,站在她旁边。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组织了很久之后才说出来的话:“不是不想让你亲,也不是不想让你抱,就是在家里感觉怪怪的。”

  我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没有看我。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能从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和轻轻攥着的手指看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点了点头,说:“我理解。”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你爸在家的时候,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感觉做什么都不对,像是做贼一样。”

  我说:“我知道。”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矛盾,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她说:“等你爸不在家的时候,再……”她没有说完那句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希望。开口问她:“我爸什么时候不在家啊?万一他一直在家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目光移开了,落在远处的树梢上。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低声说了一句:“你爸明天就出车了。”

  听到那句话,我心里猛地一跳,一股大喜从心底涌上来。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抱她。但她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在我伸手的瞬间就抬起了手,挡在我胸前,把我往外推了一下。她压低声音说:“别让人看见。”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紧张,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确认没有人在看我们,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的手还挡在我胸前,没有放下,但也没有用力推开我,只是保持着那个距离,像是划定了一道临时的边界。

  第二天上午,我爸果然走了。他在出门前到我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说:“我后天早上回来,到时候送你。”然后他就拎着包出了门。

  我在房间里等他彻底走远了,才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我几乎是跑着冲到了我妈的房间。

  她正在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听到我进来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我能从她微微僵住的背影看出她已经知道我要来。她没法再推辞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拥抱和约定,已经让她没有后退的余地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去你屋。”

  那四个字让我心跳加速。我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我的房间。窗帘还拉着,房间里光线有些暗,带着一种朦胧的暧昧。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低着头,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目光低垂,不敢看我。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然后我吻了上去。

  她没有躲。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在我的亲吻下微微张开,接纳了我的进入。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应着我,那回应里有羞涩,有紧张,也有一种决绝。我们吻了很久,然后我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锁骨,亲吻她的胸口。我扒开她的睡裙,露出了我熟悉的那对乳房。它们白皙、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低头含住了一只乳头,开始吸吮。

  我妈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栗着。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也开始回应我,她的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按着我的头,像是在引导我继续下去。

  情到深处,我的手开始向下滑去。我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探到她双腿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爸刚走,还是因为她觉得昨天冷落了我,这一次她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拦着我。我的手指顺利地穿过了她内裤的边缘,探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区域。

  她的那里已经湿了。我的手指刚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她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开始轻轻揉弄。我妈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扭动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我想要去脱她的内裤。我的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想要把它往下拉。但她用手按住了我的手,说:“不行。”

  那两个字很轻,但语气很坚决。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红晕,眼神里有一种哀求的神色。

  我没有强行继续,而是坐起来,让她看着我已经勃起的鸡巴。那根鸡巴挺立在她的面前,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拉住她的手,让她握住它,然后低声说:“求你了。”

  她看了我的鸡巴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她沉默了很久,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白天不行,晚上再说。”

  那四个字像是一道许可,让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她说“晚上再说”,这意味着今天晚上的事,已经有了定数。我大喜,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她被我亲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我一把,说:“行了行了,别嘚瑟了。”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她坐在床边,我趴在她腿上,我的手还在她的胸上流连。她任由我摸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我收拾屋子。”

  我也站起来,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我满脑子都是晚上的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为了表现得好一些,我今天特别勤快。我帮我妈收拾家务,扫地拖地,把客厅和厨房都打扫了一遍。我又主动请缨去买菜,在菜市场里挑了她爱吃的菜,还买了一条鱼和一斤排骨。回到家后,我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四菜一汤。

  我妈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大概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勤快,但她没有说破,只是偶尔会走过来看一眼灶台上的菜,点评一句“盐放少了”或者“火候还不够”。

  到了晚上,我妈先洗了澡。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她看了我一眼,说:“你去洗吧。”

  我兴高采烈地应了一声,钻进了浴室。我洗得很快,简单冲了一下,连头发都没仔细吹干,就急不可耐地走了出来。

  可是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我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人。我妈的卧室门关着。我走过去,握住了门把手,想要推开——门从里面反锁了。

  我敲门:“妈?你怎么锁门了?”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几下:“妈?开门啊。”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消息:“我没准备好。”

  我看到那行字,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我等了一天,盼了一天,勤快了一天,结果她却突然反悔了。我急得团团转,在门口站了很久,又敲了几次门。但她就是不开。

  我压低声音说:“玉姐,你开门吧,我保证不乱来,就抱着你睡。”

  没有回应。

  我继续说:“玉姐,求你了。我等了一天了。”

  还是沉默。

  我又发了好几条微信消息,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好话去求她。但她一句都没有回复。过了很久,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点开一看,是她发来的一张照片。是一张内衣照,她穿着那套我给她买的紫色蕾丝内衣,侧身站在镜子前拍的。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去去火。”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的火气却一点都没有消。我想要的根本不是一张照片,而是她本人。但我知道如果我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她更加反感。我只好无奈地回了一句:“好吧,晚安。”然后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生着闷气。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她为什么反悔,想着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已经答应了,明明在白天的时候没有拦着我摸她下面,明明说了“晚上再说”。可到了晚上,她却退缩了。我能理解她的矛盾,能理解她心里的那层障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过去的。但理解归理解,心里的失落和憋屈还是真实存在的。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里煮粥。她听到我出来的脚步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憋不住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狡黠,还有一丝调皮。她大概也知道我昨晚憋得有多难受。

  我也无奈地笑了笑。我又不能真的跟她生气。如果我真的跟她生气,那就正中她的下怀了,她会说“你看,你果然就是冲着那件事来的,根本不是真心对我好”。

  我们俩的关系就是这样,一会儿是她占据主动,一会儿是我占据主动。究竟谁占据主动,得看当时的情况。谁被动谁就能占据主动,因为被动的一方总是有理的,总是可以被哄的,总是可以提条件的。

  我洗完脸,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亲她。她躲开了,说:“别闹,做饭呢。”

  我没听她的,还是凑过去亲了她的脸。她又躲了几下,最后还是被我亲到了。我亲完之后,手又不安分地摸上了她的胸。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说:“方旭阳,你是不是没完了?”

  我说:“我就摸一下。”

  她说:“你昨天也是这样说的。”

  我嘿嘿笑了笑,没有反驳。

  吃过早饭后,我不甘心被她耍。我按着她亲了好一会儿,又摸了她的胸,把脸埋在她的胸前亲了够,直到她被我撩拨得有些受不了了,推开我说:“够了够了。”我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当天晚上,她说:“我先去洗澡了。”

  我说:“不行,今天我先洗。”

  说完我就进了浴室,飞快地洗完澡出来。但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她又不在客厅里了。我走到她的卧室门口,伸手拉门——门又被锁上了。

  我妈在里面说:“我今天不洗澡了。”

  那句话把我气得不轻。我说:“我今天表现不好吗?我帮你收拾屋子,给你做饭,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点开一看,又是一张内衣照,是昨天那张差不多的角度,但换了一件浅色的内衣。下面附了两个字:“去火。”

  我看着她发来的照片,心里的火气更大了。我要的不是照片,是她。我继续在微信上求她,说了一堆好话,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甜言蜜语。但这一次她干脆不理我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一个字也不回。

  我站在她的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我知道她不是不想和我亲热,她只是还在挣扎,还在和自己内心的道德观念斗争。每当我们快要跨过那道门槛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退缩,就会把自己锁起来,用距离来保护自己。我需要给她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让她慢慢接受这件事。

  但我也只有今天晚上了。明天早上我爸就回来了,后天早上我就要坐火车去天津了。如果今天晚上不能和她发生点什么,那这一次回家,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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