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12-13)作者:燕归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9 1:09 已读39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12-13)

作者:燕归人
2026/06/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852

  第十二章 漫长一夜(下)

  「哈啊啊……你……嘶啊……唔嗯嗯……疼……慢一点……哦哦……」

  在经过了半分钟的缓和之后,妈妈似乎才慢慢适应了洛闵行的全根插入,她那不断嘶鸣的吸气声逐渐变得平复下来,她浑身香汗淋漓,那痛楚愤怒的声线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一点点渗入了甜美又屈辱的鼻音——洛闵行那整个身体都压上来的暴力抽插实在是太刺激了,就连蜜穴甬道内的嫩肉都在全根插入下剧烈蠕动着,蜜穴花谷深处的淫水更是流个不停,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在拍打中飞溅开来,洒滴得到处都是。

  「唔噢噢噢噢……哈啊……你等一下……等……咕噢噢噢噢……哈啊……」妈妈喘着粗气娇哼道,那如同打桩机一般反复强力抽插,每次都重重的撞击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入口上,妈妈那被吊着的手腕不断甩动着锁链,「哗哗」作响的声音和那「咕啾咕啾」的沉闷水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被被干得咿咿呀呀、语无伦次,那些清亮粘稠的淫水爱液也不断的被肏出来,在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摩擦成了白浆状。

  前面缓慢进入时积攒的快感随着这一下彻底爆发,在剧烈的颤抖中,妈妈直接高潮了,那充血到近乎玫红的阴唇猛地收缩起来,穴肉痉挛着夹紧肉棒,淫水如喷泉般涌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地板上。

  妈妈那坚强的倔强装甲被洛闵行的一次次抽插轻松击碎了,男人干得越发顺畅,像是永不停歇的机器般快速抽插,粗长的大肉棒几乎全部抽出来,再狠狠的撞进去,那凶猛的冲击力几乎让屏幕前的我都能感受到——倒不如说,看着妈妈仿佛一条飘摇的小船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我的心也狠狠地揪了起来,整个人都仿佛被「钉」在了椅背上。

  她昂起脑袋,黑发飞扬起来,发出一声悠长高昂的淫叫,浑身痉挛剧颤着软倒下去,如果不是被男人的肉棒「穿刺」起来,恐怕妈妈要直接酸软地跪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很疼,但是又很爽……」洛闵行狞笑着,低声说道,他的肉棒在妈妈小穴里不断进出着,那张真空吸吮的附着感差点让他拔不出肉棒,每次鸡巴费力地从蜜穴里拔出来,都会发出一声仿佛红酒瓶开瓶一样的「啵」的一声脆响,「嘿嘿嘿……澜萍,你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拔出来吗?」

  「滚……滚啊!」妈妈还在有气无力的反抗着,但俏脸上的粉霞还有如丝媚眼却不会说谎,她扭动着肥臀想要摆脱洛闵行的钳制,但最终导致的结果却是那根宛如毒刺一样的肉棒在自己的穴肉里越钻越深,嫩肉完全在肉棒的冲击下陷进了蜜穴内部,只剩下一圈细细的粉肉像一道柔韧的橡皮筋般箍在肉棒根部上。

  「嗯啊……」

  「嘶……噢噢噢噢……嘶哈……」

  洛闵行一下子呼气发力的音调和妈妈那深呼吸的颤抖声线交织在一起,男人刚一收腹,用力将自己的肉棒从那之前未曾插到的深处拔出来,妈妈那细嫩紧致的嫩肉就立马不断蠕动着、去迎合那根肉棒,火热的性器摩擦着紧紧缠上来的媚肉,龟头摩擦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当洛闵行把肉棒完全抽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有大量嫩肉从那甬道里勾连着带出,微微翻在那蜜穴的穴口!

  「唔噢噢噢噢……疼……嘶……哈啊啊……」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妈妈发出一阵哀鸣,娇躯控制不住的一阵阵痉挛抽搐,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弓起来的美背上弥漫着一层泛着雌香味的薄汗,浑身的肌肤都在这样疼痛与刺激并存的连根插入中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很爽吧……澜萍,服从我,我会慢慢开发你的……」洛闵行愉快地摆动起了腰胯,「嘭嘭」连绵不绝的撞击着妈妈肥厚丰腴的阴阜和饱满臀瓣,那饱满的雪白蜜桃臀都被撞得剧烈变形溢散,荡漾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

  在这样的姿势以及体重压制下,两人性器之间贴合的更为亲密,洛闵行全身的力量几乎都压在了妈妈和他大肉棒的接触的肥臀上,每一次的连根抽插都让妈妈的娇躯不断颤抖着,秀美的眉毛也一次次紧紧蹙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摩擦,那些沾染在性器上面的淫水很快就变成了白浊的浆液,覆盖在了洛闵行的整根棒身上面。

  每一击狂暴的撞击都像是一记上勾拳,狠狠地击打在妈妈的身上,让那娇躯颤抖不已,此时的妈妈连完整说话都有些困难,每当那红润的唇瓣张开,哽在喉咙间的话语便会被大肉棒冲碎,化作一声声令她感到无比羞耻屈辱的呻吟,妈妈不甘示弱尝试抵抗了几次之后,才勉强忍着疼痛和快感,喘息着回嘴道:「哼……你也就只能……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我身上了!」

  那倔强的语气像是最后的反抗,破碎的喘息中还带着嘲讽和不屈的语调。

  「是嘛……我是公狗的话,澜萍你是什么?」

  洛闵行的语气轻佻,似乎根本不在意妈妈口中的嘲讽,他不断挺动着腰腹,让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在美艳熟女的穴肉里凿弄,妈妈那肥美绵软、白里透红,宛如两瓣水蜜桃一般的柔软臀肉不断变化着形状,两人的性器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严丝合缝般的不留半点余地在外。

  被这样子猛干的妈妈却一下子词穷了,樱唇微微翕动着,那水润的唇瓣上下轻轻磕碰,却说不出话来,脸颊上迷醉的红晕变得更深了,小穴痉挛抖动中止不住地收缩,柔软的甬道紧紧地包夹着插入蜜穴内的肉棒,将黏稠的蜜液涂抹在肉棒的每一处表面,而随着这抽插的一次次进行,妈妈的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破碎起来。

  在轻而易举地反击了妈妈之后,洛闵行也不再废话,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双手扶着妈妈的纤腰,得到发力点的同时,也固定着女人的身子不让她摇晃,然后便开始打桩机一样的疯狂狠插起来,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再狠狠插到底,狠狠压迫那最为敏感的子宫颈肉!

  「噢噢噢噢……咕唔……嗯啊啊啊啊……你……呼哦哦……」

  妈妈彻底变得语无伦次起来,鼻翼间不断挤出甜腻的娇喘,费了半天劲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那对玉乳也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夹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乳头因此被拉扯得肿胀不堪,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洛闵行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疯狂耸动着腰臀,那根黝黑的大肉棒如同狂风暴雨般肏干着妈妈的蜜穴,没有使用丝毫性爱技巧,就那么狂野冲击着美艳女人的肥硕肉臀,就连两颗睾丸都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持续前后甩荡,不断拍打在浑圆丰润的蜜桃美臀上,那白皙臀肉也因为使劲的拍打而泛起桃红,带出不绝于耳的密集「啪啪」声。

  洛闵行的嘴角带着嚣张而得意的笑容,边操边羞辱性地挥着手,在妈妈的臀肉上留下更多的屈辱印记,让那柔软紧实的蜜桃臀在自己的胯下和手下不断变化着形状:

  「澜萍,不要再背叛自己的身体感受了……你觉得你这副骚样子,还能嘴硬吗……」

  伴随着洛闵行那恶魔般低语的,是他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每说一句话,那肉棒都仿佛在助威似的顶到最深处,每当那妈妈那水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话语便会被大肉棒冲碎,洛闵行的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花心,卵袋也不断前后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更别说乳尖上那一直沉沉坠着的铃铛乳夹,更是在那一次次冲撞中不断奏响着屈辱的伴奏。

  「唔嗯嗯嗯……哈啊……你……咕噢噢噢噢……哈啊啊啊……」

  妈妈那被铐在一起的手臂难受地左右摆动着,看似是在挣扎,但实则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被肏得有些晕头转向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胡乱摆动着四肢了。

  「咕……我不是……我……唔哦哦哦哦哦!」

  听见妈妈还敢勉强地反抗,洛闵行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妈妈那一头柔顺的秀发,手腕用力,竟然将妈妈的脑袋直接拉了起来,强迫着那已经绷得紧紧的美背再度向后反弓了一些!

  「嗯啊……唔噢噢噢噢!」妈妈嘴里的话语再一次变成了痛楚的尖叫声,那张俏脸上此时布满了痛苦的神情,就连五官都皱了起来,几缕发丝从洛闵行手中滑落下来,黏在妈妈那汗湿的、潮红的脸颊上,妈妈的浪叫声都已经变得有些嘶哑、带着哭腔,那张俏脸被迫扯了起来,小嘴里不时发出痛苦抽气的嘶鸣声,十根脚趾都死死地蜷缩绷紧起来,显然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对抗肉体上的痛苦。

  而洛闵行,他干脆是像骑马一样,把妈妈的秀发在自己的手心绕了一圈,当做缰绳拉拽,一边继续后入着她,一边还凑到妈妈的耳边,用得意的语气说道:「澜萍,感觉怎么样?现在你应该没法违抗身体上的快感了吧……」

  「唔嗯……哈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

  此时的妈妈已经没法在做出抗争的举动——事实上,她已经连话语都不出来了,整个人在肉欲的波涛中随波逐流,被洛闵行操得只能发出咿呀呀呀的声音。

  显然,妈妈这副狼狈的样子在洛闵行的眼中无疑与美景无异,刺激得男人性欲更加旺盛,他那结实的腹肌势大力沉地撞上妈妈白腻柔嫩的肉臀,溅起了一圈「壮观」的臀浪,以两人的接触点为圆心不断荡漾扩散开来;胸前的玉乳和乳夹此时就像是一串风铃一般,不断摇晃着,给这场屈辱的大戏做着淫秽的伴奏。

  一时之间,这个小房间里只剩下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妈妈「哈啊啊」的不断抽搐喘气声,以及那铃铛不断「铃铃」作响的声音。

  ……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曲。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不断攻击着我的大脑,让我这个观众都有些恍惚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而视频的进度条,还有很长一截。

  由于秀发被洛闵行抓在手里,妈妈的脑袋已经不由自主地扬起来,头皮的些微疼痛似乎已经被身体的快感所掩盖,她也不再发出痛呼,反而身体开始不断颤抖着、配合着男人的挺动。

  「等等……让我……稍微……休息……啊啊……嗯啊啊……哈啊……」

  此时的妈妈腰部下沉,肥美的翘臀被男人把持着,被迫高高撅起——似乎洛闵行的目的就是要操得妈妈张不开口说话似的,抽送的速度不断提高,故意将妈妈胸口那对玉乳肏得前后摇摆,那不断响起的铃铛声似乎是在提醒着妈妈,此时羞辱的身份一般。

  「休息……」洛闵行此时也已经气喘吁吁,但仍然坚持着将妈妈死死压制着,肉棒不断地在她的小穴中连根高速抽插,将自己的龟头顶撞在她子宫那团嫩肉,使劲研磨着,嘴里还凶狠地说道,「澜萍,像你这样的抖M……就该一天24小时都被狠狠的肏才对……」

  尽管他的嘴里依然说着不切实际的妄想话语,但我却能看得出来,洛闵行肏弄的样子和过往几次都不相同,他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插弄,而是带有些许淫虐意味的、暴力的凶狠抽插!

  「啪啪!」

  肏得兴起的洛闵行也不再顾及,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两个响亮的掌掴就这样拍打在了妈妈那柔软的臀肉上,雪白翘臀上顿时回弹起一阵肉浪翻滚,妈妈还没来得及回嘴,洛闵行就立马大手扬起、左右开弓,不断地重重抽打着女人白嫩的肉臀,在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响过后,妈妈那颤巍巍的臀肉就已经在他毫无怜悯的抽打下,布满了巴掌印,变得一片通红。

  「哈啊啊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呃啊……哈啊啊……」

  剧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刷着妈妈的大脑,让那具淫光四射的娇躯都疯狂地颤抖起来。

  「澜萍,好好看着镜头……」洛闵行慢慢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与此同时,他轻柔地撸起妈妈那在刚才疯狂抽插中被震散的秀发,将它们全都撩到脑后,露出汗湿的脖颈。

  他一手拉着妈妈的头发,另一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侧过头,面朝着摄像头,无声地提醒着妈妈——她此时所表现出的一切,都会被镜头诚实地记录下来——而我也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妈妈那张因为快感而有些扭曲的俏脸。

  光是从那那迷离的眼神、潮红的面容、鼻孔的涕泡和嘴角流下的香津都能看得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

  那骚穴中的淫水不断「噗嗤噗嗤」地喷涌出来,泼洒在地面上,让那地面布满了一看就湿滑无比的小水洼,妈妈那红润的双唇也微微开启,喉咙里挤出了阵阵甜腻魅惑的、带着哭腔呻吟——就仿佛她已经忘记了此时是在被洛闵行无情地淫辱着,脑海中只剩下了对于快感的无限追求。

  洛闵行保持着这个钳制妈妈俏脸的动作,一边扭动着腰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轻佻而残忍:「澜萍,你叫的真好听……低头看看你喷的骚水吧,你想把这房子都淹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妈妈的脸颊向下转动,强迫她看向那些自己蜜穴内涌出来的淫水,而妈妈此时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剩下带着哭腔的低声呻吟。

  后入式这种体位就像是动物一样,能够解放了人类心中潜藏的兽性,更别说妈妈此时被各种束缚着,这无疑让她内心的情欲更如困兽一般挣扎起来——而对于洛闵行来说,妈妈仿佛母狗一样的跪趴在自己身前,带来的视觉冲击无疑会让他内心的征服感更加强。

  他的大手慢慢地往下滑,从妈妈的脸颊上一路滑下去,抹过那汗津津的脖颈,来到妈妈的胸前,掌心猛地捻住她那乳肉根部,由下往上地「挤」去,就仿佛是在给奶牛挤奶一样从乳根处一路拖拽下去,尽管有乳夹的阻碍,但仍不妨碍他的手指精准地落在那被乳夹咬住的乳头处,掐着乳晕处就是用力一捏!

  「唔哦哦哦哦哦!」洛闵行一边对着妈妈的玉乳又捏又揉,像是叠揉面团般反复揉捏着,同时还一边狠狠地向前挺动着腰肢,健壮的腰腹将妈妈的肥臀给撞起一波波的肉浪;而伴随着妈妈那带着哭腔的尖叫,脖颈间不少香汗都流了下来,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圆润的乳肉弧线滑下,最后聚集在乳尖上,随之被甩飞出去,和地面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娇躯乱颤着,妈妈的身体拼了命地努力挣扎,胸前的铃铛也随之不断「叮当」作响,她呜咽着想要逃离洛闵行、逃离体内的汹涌快感——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在她嘶哑的浪叫声中,妈妈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小腿紧绷,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蜜穴痉挛着张开阴唇,从骚屄里如同花洒般潮吹出一股股阴精,为地面上那幅「泼墨画」更添了几分色彩!

  「哼……我也射了……」

  在最后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洛闵行猛地一顶,握着那两团乳肉往自己股间这边发力一拉——然后,我听到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咕嘟咕嘟……」

  「噗嗤噗嗤……」

  那是,洛闵行在妈妈体内灌精的声音!

  我一下子攥紧了拳头,「砰」地一下砸在了桌面上,甚至放在手边的鼠标都因为这一下的震荡而跳了起来,仿佛它也在畏惧着我的怒火。

  ……但是无论我怎么发怒,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

  在洛闵行的灌精下,妈妈的高潮似乎也冲上了更加极致的高峰,不断痉挛缩搐的穴肉紧贴着洛闵行肉棒的每一处角落,而她的娇躯也在不断颤抖着,两眼翻白,俏脸彻底转化为病态的绯红,一丝丝香甜清亮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流下,俨然是连自己口中滴落的涎水都已经顾不及了!

  在猛烈的高潮和灌精中,洛闵行就保持着弯腰捏奶的姿势,似乎是为了保证那些精液能够射到妈妈蜜穴深处一般,两人的性器依然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那些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紧紧贴合着甬道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就连一滴都流不下来——我甚至感觉妈妈的小腹似乎都因这些累积起来的液体而微微隆起了。

  洛闵行扯着妈妈的秀发,缓缓把她的脑袋扯起来些许,那乌黑的秀发此时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脖颈上,那泛起潮红的肌肤香汗淋漓,显得无比诱人。

  男人看着这幅景象,也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上妈妈的脖颈和脸颊,舌尖划过白嫩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连续不断地在妈妈的脊背、脖颈处舔吻着,将上面那些香汗全部舔舐干净,只留下自己晶亮的口水。

  而妈妈早就已经脱力,根本没法反抗洛闵行的一举一动,只能虚弱地喘着气,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啧啧……」

  等到洛闵行舔弄完毕,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大肉棒从这妈妈的蜜穴里拔出,只听见「啵」的一声,满溢而出的精液便立刻顺着大肉棒,从沉甸甸的卵蛋上滴落,大量的淫水和混合的白浆更是「噗嗤噗嗤」地泼洒出来,连带着妈妈的肉体也在不断颤抖着。

  完全不同于平时里那种利落冷静的气质,脱力的妈妈此时脸上浮现出一种极端妩媚的神情,被汗渍沾湿的发丝黏在了她额头、耳后,丰腴白皙的肌肤表面遍布着层层的香汗,如同覆盖了一层精油般,带着淫靡和魅惑;而那下体的阴唇更是变得紫红起来,肿胀的小穴几乎要无法合拢,变成了一个洛闵行尺寸的小小「黑洞」,此时正有丝丝缕缕的白浆正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

  「哈啊~哈啊……唔……哈啊啊……」

  妈妈此时已经虚弱得只剩呼吸的力气了,洛闵行拔出肉棒的同时,也顺势松开了她的头发,妈妈的脑袋一下子就无力地低垂下来,仿佛昏死过去一样沉沉地耷拉着,那双美腿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弯曲,此时已经完全站不直了、更别说支撑起酸软的身子,可爱的脚趾也不再是蜷缩的样子,而是有些「茫然」地伸展开来,仿佛它的女主人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来了,那酥软得仿佛春水一般的娇躯只能靠吊着双臂的锁链支撑着,勉强反绑着手臂吊在半空中,手铐勒进白嫩的手腕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恐怕,这就是我看到的那道,即便过了一晚上也没能完全恢复的红印子。

  可以想见,在这个姿势下,妈妈的胳膊因为长时间悬吊而酸痛不堪,缺乏支力点的身子耷拉着,声音断断续续的,以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低声道:

  「放我……放我下来……嗯啊……」

  似乎是听到了妈妈说的话,洛闵行转过头来,嘴角饶有兴致地掀起一个弧度:「嗯?澜萍你说什么?」

  「放……放我……」

  妈妈下意识地重复道,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变得晕乎乎的了,只能跟随着身体的本能,呢喃着重复自己方才的话语。

  而男人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两颗精致的乳夹——在一阵铃铛声中,妈妈那恍惚的神色顿时带上了痛苦的扭曲表情,嘴唇也颤抖着一张一合:

  「放~嗯啊……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呜咽,又带着些许模糊的呢喃声。

  「放你下来?」

  洛闵行笑吟吟地问道,一边问还一边轻轻抚摸着那柔腻的腿肉,顺手将那根卡在膝盖窝的金属杆子解开了,「当啷」一声丢在地上。

  「是不是想要下来……」

  妈妈轻轻蹬着那恢复了自由的双脚,有些虚弱地喘着气,正想要点头,洛闵行就突然把手伸到她的后背,卡住那手铐上的隐藏按钮,轻轻一扯,那个手铐就在一声「咔哒」声中轻而易举地松开了。

  ——但我的妈妈,那具汗津津的、艳光四射的娇躯就这样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砸在了地上!

  「啪唧!」

  「呀啊……」

  在妈妈一声小小地娇呼中,她那布满汗水的娇躯就这样一下子砸在了地面上,那丰腴的身子随之掀起了一层层肉浪,乳波臀浪甩动间,我看见妈妈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身上那些汗珠也随着这个动作而飞溅开来,一时间看的我眼花缭乱,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精疲力竭的妈妈此时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身上遍布着吻痕、掌印,那浑圆白皙的蜜桃臀正好背对着我,圆润的臀瓣完美地呈现在了镜头前,那轻薄的蕾丝内裤和乳贴散乱在她的娇躯周围,此时已经被地上那一滩滩淫水微微沾湿,看起来就像是凌空飘散的花瓣一样。

  而原本穿在妈妈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此时有一只正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那漆面上沾着几滴浑浊的白浆,另一只高跟鞋则是干脆被丢到了角落里,看起来就和它的女主人一样狼狈。

  妈妈无力地趴在地上,娇躯颤抖着,乌黑的秀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粗重地喘息着,缓了好几分钟,那娇软的身子才有力气挣扎着坐起来。

  本能的羞耻让她下意识地挪动身体,试图闪躲洛闵行的靠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失态了,此时的妈妈完全不敢抬头直视洛闵行,和往日里那强势冷静的样子截然不同。

  或许也正是这些偶尔虚弱的时候,才让我意识到,妈妈不可能永远都是那副女总裁的姿态。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胸前,想卸下乳夹,纤细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白里透红的乳肉,妈妈的娇躯就轻轻一颤,鼻翼间挤出了一声娇弱的闷哼,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那玫红色乳晕和充血勃起的奶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仿佛两颗小小的可爱樱桃一样。

  看着妈妈的小动作,洛闵行低哼一声,声音冷硬:「嗯?」

  妈妈的手顿时猛地僵住,身子轻轻战栗起来,仿佛被男人的目光钉在原地一样,樱唇微微翕张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澜萍,爬过来……给我清理干净。」

  男人言简意赅的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他站在妈妈的面前,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将女人颤抖的身子完全笼罩住。

  在洛闵行的俯视下,妈妈的娇躯似乎有些紧张地战栗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子远离,但不知道是因为身体酸软还是心里畏惧洛闵行,妈妈的四肢微微移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爬过来……」洛闵行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却依然是简短的命令道。

  妈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她的思绪似乎缓过来了一些,那双美眸先是迷茫了一下,紧接着就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提出这样僭越的要求,而此时强硬的命令从洛闵行口中说出来,似乎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

  「……」

  妈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她的脑内,屈服的雌性本能和冷静的理智似乎还在脑内倔强地互相拉扯着,但这份沉默的外壳也在男人充满压迫性的目光下逐渐破碎,她慢慢变得屈从起来,有些颤抖的双手慢慢向前爬了一步,然后就开始沉默着,慢慢地爬到了洛闵行的身前。

  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路程,在妈妈看来却仿佛天途一般遥远。

  她挪动着虚弱的身体,娇躯颤抖着,慢慢爬到了洛闵行的脚边,然后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变成蹲姿,两条颤巍巍的美腿呈「大」字形分开——妈妈就这样有些失魂落魄地蹲在男人的胯下,小嘴微张,准备「清理」洛闵行的阳具。

  看着妈妈那百般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勉强屈服了的样子,洛闵行的脸上浮现出了轻佻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脑袋,就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小狗一样。

  「跪着舔。」

  ——我听见洛闵行如此说道。

  这个疯子在说什么……

  我几乎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仅让妈妈爬到他的胯下,竟然还想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

  我的心里仿佛裂开了一道裂痕,那些不甘、愤怒、担忧都从那里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

  画面上,妈妈显然也愣住了,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后的尊严,叉开腿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她那张嫣红的俏脸逐渐变得惨白起来,浮现出委屈的表情。

  而洛闵行也不着急,依旧是摆着那副有些轻佻的模样,戏谑地盯着胯下的妈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看见妈妈的身体轻轻摇晃了一下,仿佛支撑着她的那些尊严和理性也已经摇摇欲坠,最终,她还是缓慢地……跪下去了。

  可能是为了保留最后的尊严,妈妈不是面对着洛闵行正正地跪下,而是双腿并拢摆向一边,有些优雅羞涩地侧跪下来——当然,也可能是身体已经无力支撑正跪的姿势,那具娇艳的身子就像是春水一样缓缓流淌下来,有些委屈地跪在了洛闵行的胯下。

  那白腻的臀肉压在小腿上,显得更加紧实了一些,肥臀在小腿上压扁成诱人的形状,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而妈妈也有些害羞地低下脑袋,樱唇靠近洛闵行的阳具——那根肉棒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微微上翘的龟头红得发紫,此时正顶在妈妈的唇边,仿佛一只脱笼凶兽一般。

  「唔……」

  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唇瓣,像是强忍着羞耻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小舌轻轻碰上了龟头,那龟头顶端便立马与妈妈的嘴唇之间拉扯出一条淫靡的透明银丝,随即丹唇张开,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将正跟棒身都吞入口中,努力地吮吸舔舐起来,给洛闵行清理起了肉棒。

  相比起屏幕前我的愤怒无言,洛闵行显然就要得意许多,他轻轻抚摸着妈妈耳鬓的秀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低声说道:「以后你都要给我清理干净,知道了吗?」

  「无论什么时候、地点……只要我想射,你都要来给我清理干净,知道了吗?」

  妈妈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是内心有些羞恼愤怒,她的美眸里再次浮现出不忿的神色,但洛闵行可不管这么多,他见妈妈不再继续吞吐,便用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将腰腹往前顶,一脸淫笑地看着自己狰狞的大肉棒全根没入了妈妈的小嘴里,直到她的俏脸完全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唔嗯……哈啊……咕唔……」

  妈妈的抗拒被一下子击溃,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限,鼻腔里也发出呻吟般的难受哼声,淫靡的口水声和肉棒顶进喉咙里的「咕唧」声交织在一起,让妈妈的小脸涨得通红。

  「唔嗯……」似乎是被呛得有些难受,妈妈有些抗拒地拍打起了洛闵行的大腿,但在这样的发力姿势下,她怎么也不可能推得开男人坚实的大腿,只能徒劳地呜咽着,不断收缩喉咙里的嫩肉,试图将他的肉棒「挤」出去。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上那些淫靡的粘液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洛闵行满意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此时上面沾着的那些白浊的混合液体已经完全消失了,却而代之的,那根粗长的棒身上已经完全覆盖上了妈妈那晶亮的口水,此时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晶光,甚至还有几滴涎水从那上面滴落下来。

  「澜萍,自己小穴的味道怎么样啊……」

  洛闵行把自己的肉棒悬在妈妈的脸上一摇一晃,坏笑着说道。

  而妈妈则是虚弱地趴在地上,有些难受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难堪的表情,嘴里的口水也顺着嘴角不断淌下——似乎洛闵行的一番话提醒了妈妈,此时她正觉得有些恶心地把嘴里那些淫液都吐出来。

  「让我……让我打个电话……」

  等到妈妈终于缓和了一些,她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斥责洛闵行,而是有些虚弱地提出了要求。

  这个看似有些奇怪的要求传到我的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般炸响。

  电话……

  原来妈妈那时候打来的电话……竟然是……

  是妈妈替我在洛闵行面前周旋,是妈妈让我先走、自己留下来遭受这样的淫虐,甚至于她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都不是怒骂洛闵行,而是觉得我会担心,急着要给我打电话。

  但是我却只能……像这样坐在电脑面前看视频,什么也做不了。

  我有些懊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愤怒几乎要满溢而出——但与此同时,又有着一丝小小的庆幸在心里萌芽:幸好昨天晚上我没有关心则乱,一旦我说错了什么,洛闵行很可能会马上怀疑到我身上来。

  不,可能他已经开始警惕了……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打电话?不~行~噢~」洛闵行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一样,摇了摇手指,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澜萍,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在被我调教的时候……还想着其他人的?」

  「家里,我要打电话回家里……」

  妈妈的声线颤抖着,听起来已经有些接近哀求了,她勉强昂起脑袋,有些恍惚的美眸隔着散乱的秀发盯着洛闵行,脸上那狼狈的表情让我有些心痛。

  「我不打电话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

  洛闵行站在妈妈的面前,低头俯视着胯下的女人,由于角度的原因,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男人沉思了一下,可能也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才缓缓开口道:「打电话也行,但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洛闵行带着坏笑俯身,嘴凑到妈妈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几句耳语传入妈妈的耳中,让那娇躯都跟着猛地一颤,我听不到洛闵行说了些什么,但妈妈的表情一瞬间透出了惊讶、惶恐和些许羞愧——但片刻之后,迫于无奈的她还是轻轻点头,用微弱的声音呢喃道:「好……我答应你……」

  不用看我也知道,妈妈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她在担心我,担心我做傻事、担心我太过急躁、担心我的安危。

  屏幕暗了下去,那一片黑的屏幕倒映出了我有些呆滞的面孔,我知道,接下来就是妈妈给我打来那通电话,而在简短的交谈之后,她就会挂断电话……然后继续被洛闵行折磨。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我盯着屏幕里反射出来的脸庞,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面孔有些面目可憎。

  过了几秒,面前的电脑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此时妈妈有些无措地坐在那地板上,妩媚的俏脸上依旧带着些许连续高潮过后的恍惚,潮红的脸颊上显露出紧张的神色,挂满了汗珠的娇躯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光洁的小腹紧张地轻轻起伏,那几根秀美的脚趾也绷得紧紧的、不知所措地在地面上轻轻摩擦着,似乎是在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一样。

  「好了,澜萍……现在对着镜头,开始自慰吧……」

  洛闵行那含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让我悚然一惊。

  第十三章 夜尽天明?

  洛闵行那含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让我悚然一惊,这时我才注意到,此时似乎是洛闵行在端着拍摄的镜头,对准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蜜穴在不断地拍摄着。

  娇嫩的蜜穴轻轻颤抖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地开合,随着阴唇的翕张,那娇嫩而又敏感的阴蒂也在镜头前泛着娇艳的鲜红色,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性器的羞耻感,持续地保持着这颗小豆豆的亢奋和肿胀,而那有些乱糟糟的耻毛此刻杂乱地黏在女人微微凸起的阴阜上,恰好反映出了妈妈此时的狼狈。

  「唔……唔嗯……」

  我看见妈妈咬紧牙关,反弓起身子,口中发出一声苦闷的轻吟,空气中那些淫秽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让妈妈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眸子中升起混沌的水雾——我想,洛闵行就是以「打电话」作为交换条件,来让妈妈在镜头前面自慰。

  妈妈纤细的玉手搭在小腹上,却磨磨蹭蹭地再也不愿向下滑动了。

  对着镜头和洛闵行张开双腿自慰……对于妈妈来说,这显然是一种尊严上的折磨和酷刑。

  但这,显然也就是洛闵行的目的所在。

  他就是想要一步步降低妈妈的羞耻心,逐渐开发出她体内的雌性本能,到最后,让妈妈彻底变成……自己的性奴。

  尽管我觉得像妈妈这样坚强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屈服于洛闵行的调教,但那一丝微弱的、危险的可能性,还是让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

  在洛闵行视线的压迫下,妈妈也之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将自己的纤细玉手慢慢移动到自己的蜜穴处,当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做好准备的敏感部位时,强烈的刺激令她差点发出声音,所幸及时咬住了嘴唇,才将娇喘声压制在了喉咙里。

  「嗯……嗯哼……」在镜头的聚焦注视下,妈妈的蜜穴显得格外敏感,手指在穴间滑动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生疏,不过那蜜穴早就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只是轻轻一碰就有蜜液渗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那纤细的玉指拨弄着两片颤抖着的阴唇,偶尔还夹住那颗潮红的、微微颤抖着的阴蒂,有些生涩地扭动起来。

  「哈啊……呜……嗯哼……」似乎是内心觉得无比羞涩,妈妈的俏脸一片潮红,不断发出哼鸣的鼻音,甚至还时不时扭过头去,不愿意看向镜头。

  而洛闵行就像在故意使坏一样,在妈妈面前蹲了下来,几乎是以特写的角度拍摄着妈妈的动作,嘴里还得意地说着:「告诉我,澜萍,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妈妈看到摄像机,下意识地侧过脑袋,不愿意去看洛闵行的样子,一边让中指缓缓探入小穴的入口,咬紧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随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我逐渐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有……有点酸,又、又有点痒……」

  妈妈的声线有些颤抖。

  「快一点,再快一点……」洛闵行一边含笑说着,一边把手掌轻轻抵在妈妈的玉手上,将那根手指更加推进小穴的深处。

  「呜啊……」手指激烈地抽插着小穴,妈妈呜咽呻吟的叫声都变得颤颤巍巍,又一股清澈的液体冲出了妈妈的穴口,而伴随着她的指尖不断剐蹭到自己蜜穴的敏感点,妈妈的身子也开始激烈地摆动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感觉?」洛闵行笑着问道。

  「呜啊……好酸……里面好难受……」妈妈似乎是感觉到格外羞耻,她抬起一边手,将小臂横搭在自己的眼睛上,仿佛只要看不见外界的事物,她的心里就能好受一些。

  洛闵行轻笑几声,他饶有兴趣地蹲下来,将摄像机对准了妈妈那不断翕张着的蜜穴,然后又移动到她努力遮掩住的俏脸上,嘴里还问着:「舒不舒服,澜萍……是我弄的你舒服,还是你自己弄的舒服?」

  「别……别说了……」

  妈妈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贝齿紧紧咬住嘴唇,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她的脸颊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那只小手有些无措地遮住自己的眼睛、时而又捂住小嘴,偏过脑袋去不肯看他。

  「呵呵呵……嘴上说着害羞,自慰的动作却很老实呢,你这骚货……」

  在洛闵行戏谑的调笑种,摄像机也随之聚焦在了妈妈自慰的动作上,那插在蜜穴里的纤细手指在快感的驱动下不断加快着抽插的节奏,甚至已经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那无名指也同样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探进了自己的蜜穴里,在一声声「咕啾」的水声中,不断开垦着自己最私密的小穴深处。

  「哈……哈啊……现在……现在好刺激……唔噢……这里好奇怪……」

  逐渐的,不需要洛闵行催促,妈妈也开始自己向对方「汇报」自己身体上的感受了,而随着妈妈的身体逐渐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敏感起来,她也开始无师自通地用拇指轻按在敏感突起的阴蒂上,一边用双指不断抽插蹂躏着自己甬道里的嫩肉,一边用那摁在阴埠上的拇指挑逗着粉红色的小阴核。

  而那阴蒂上一下子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瞬间就让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张潮红的俏脸扭转过去,原本遮掩住双眼的手臂也无力地耷拉下来,甚至那几根脚趾都用力地绷紧、纠缠在一起,因为过度用力而在骨节处泛起淡淡的苍白色。

  「哈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唔嗯……」

  妈妈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带着性欲的甜美,但那两根手指却依然在自己的小穴中狠命地挖掘,猛烈的进攻使小穴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前段的指节被饥渴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

  终于,妈妈高高扬起了雪白的脖颈,一截娇艳的红舌伸出唇外,两腿不自觉地用力踢蹬着,伴随着几声高亢的尖叫,达到绝顶高潮的妈妈颤抖着身子,大量清亮粘腻的淫液就这样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她的大腿和地板上!

  「哈啊……哈啊……」高潮之后,娇躯香汗淋漓的妈妈瘫软在地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已经是一片恍惚,如果不是那白皙平坦的小腹还在时不时地轻轻颤抖,恐怕我都要以为妈妈在这剧烈的快感下昏厥过去了!

  「嗯……不错嘛~」洛闵行笑嘻嘻地鼓着掌,仿佛是在对妈妈刚才的「表演」大加喝彩,他的身影也慢慢地从摄像机后方走了出来,这时候我才发现,男人的手中拎着一根布满颗粒凸起的、造型狰狞怪异的电动假阳具——天知道这个变态是从哪里买到这么多淫秽的玩具!

  妈妈看到那根翘起的坚硬震动棒,俏脸顿时变得有些惨白,她勉强挪动起酸软的娇躯,想要远离洛闵行,但男人的脸上仅仅是带着玩味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震动棒:「澜萍,你刚刚可是亲口答应我了……」

  这番残酷的真相,一下子把妈妈钉在了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

  我抿了抿唇,原来妈妈刚才为了打电话给我,竟然答应了他这么多变态的要求!

  稍微挪动了一下鼠标,我看到视频的进度条还有一截,看来这个疯子还想要继续玩弄她……一想到妈妈受到那么多屈辱的淫玩,全都是因为我,我的心里就忍不住懊悔得想要捶桌子。

  冷静……冷静……

  我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勉强缓和过来,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洛闵行手里拎着那根造型诡异的震动棒,慢慢靠近了妈妈那不知因为慌乱还是酥软而无法动弹的娇躯,他轻轻摁下开关,那表面凹凸不平的棒身就开始高频率振动起来,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把那布满旋转纹路的「龟头」就这样放到了妈妈的蜜穴穴口!

  「嘶……你等……唔哦哦哦!」

  妈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便再次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秀美的玉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握、摩擦着,指节发白,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再次瘫倒在地,但那娇躯已经在这一下反弓中绷得紧紧的了,足以见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有多么剧烈。

  「呃啊啊……嘶……你慢一点……唔噢……」

  妈妈此时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痉挛着,嘴里还不断抽气的嘶鸣声,幸好双手还死死撑着地面,这才让她不至于狼狈地在地上不断翻滚,混合着胀痛和酸麻的刺激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样从那阴唇上传来,让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嗯啊啊啊啊……等一下……太刺激了……噢噢噢噢……」那些嗡鸣声仿佛直接在她骨骼里震颤,每一声「嗡嗡」,都代表着一波波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快感,在那已经有些充血红肿的阴唇上蔓延开来!

  妈妈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甚至贝齿已经狠狠地咬进了下唇里,那下体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每一次轻微的振动都像是水车一样飞溅起大片水花,让湿意不断地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我能看得出来,妈妈很快又要高潮了。

  这样子剧烈摩擦振动的快感,绝对不是能够轻易抵挡的!

  「唔……哈啊……哈啊……」

  就在这时,洛闵行仿佛善心大发一般,松开了妈妈的阴埠,那震动棒的嗡鸣也逐渐停了下来。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酥软下来,那绷得紧紧的小腹也松弛开来,随着妈妈的四肢都有些无力地酸软瘫倒,那小穴里的蜜汁也开始如同开闸一般喷涌而出——虽然还没有高潮,但妈妈此时的表现已经与潮吹无异!

  洛闵行有些粗鲁、又有些温柔地捧起妈妈的脸颊,一边威胁似的把那根震动棒放在小腹上轻轻磨蹭着,一边笑着说道:「来,澜萍,叫老公……」

  「不……你、你离我远点……」

  果不其然,妈妈倔强地抗拒了洛闵行的触摸,她有些不服输地摆动着脑袋,将自己的臻首从男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哪怕娇躯都已经酸软无力、下身还在如同失禁一般渗着淫液,但她心中的理智依旧顽强地抗拒着。

  「嗯~刚刚可是说好了……」男人似乎并无不满,反而还是用暧昧的语气低声说着话,大手在妈妈的艳光四射的娇躯上来回摩挲着。

  「你放开我……嗯啊……」

  看着妈妈似乎有些反悔的意思,洛闵行也不生气——妈妈的反应反倒像是正中他的下怀,他狞笑着拿起那根嗡鸣的按摩棒,一下子就粗暴地插入妈妈的蜜穴里!

  「嗯哼……唔噢噢噢噢!」

  异物的侵入让妈妈的蜜穴甬道一下子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那些颗粒状的突起不断摩擦着穴壁,不断嗡嗡作响的振动声似乎和妈妈的娇喘声形成了共鸣,粗大的柱体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酸胀,让妈妈的小腹轻轻抽动起来。

  洛闵行富有技巧地玩弄着妈妈的小穴,时而深入、时而浅出,那些凸起的颗粒突起碾压着敏感点,那些穴肉都痉挛着夹紧按摩棒,淫水喷溅,地板上的水渍也变得越来越大。

  「哈啊啊……啊啊啊!」

  那振动着的「龟头」和棒身一边深入、一边慢慢扩张着甬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顶撞花蕊的酸麻快感,那不断嗡鸣振动的震动棒刮蹭过极度敏感的穴壁,摩擦过充血的G点,那剧烈的刺激瞬间引爆了体内早已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

  「唔噢噢噢噢!你……放开……哈啊啊啊……唔哦哦……」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还夹杂着颤抖的哭腔,下体被猛烈贯穿的疼痛与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妈妈的嫩穴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顿时从里面喷涌出来,从震动棒和蜜穴甬道间偶然扩张开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唔……」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将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和濒临爆发的高潮憋了回去,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

  但,就在她即将被那几近癫狂的高潮吞没的时候,洛闵行再一次停了下来。

  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慢慢地把那根震动棒关掉、往外抽出——随着那沾满湿滑淫液的震动棒缓慢从那甬道中拔出来,妈妈的身子也仿佛在被拉扯着一样,以一个仰卧起坐似的姿势慢慢扭动着娇躯,红润的芳唇大张着,处于身体本能的不断吸气着,眼神已经变得涣散了起来。

  甚至在雌性的本能下,妈妈开始主动的收腹提胯,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蜜穴,颤颤巍巍地朝着震动棒靠过去。

  然而,这样的小动作不可能逃过洛闵行的眼睛,当妈妈的阴唇刚刚触碰到那抽出来的震动棒、当那雌性快感再次回到她的身体里的时候,男人立马微笑着将自己的手往回一缩,那按摩棒又再次离妈妈的蜜穴远了一些。

  「嚯……嚯……唔嗯……」

  那不断升腾的快感再次被打断,妈妈艰难的喘着粗气,脸颊上俨然已经是一片迷醉的绯红,她的美眸里满是水润的光泽,略带委屈地瞪了洛闵行一眼,似乎是在质问男人——为什么不让我高潮?

  「你还说你不是个浪货,都已经发骚成这样了……」洛闵行的嘲讽和羞辱接踵而至,妈妈刚想要说些什么,男人立马把震动棒挪近了一些,那不断嗡鸣的末端一触碰到妈妈的蜜穴,她就扭动着泛红的娇躯,就连小舌头都甩了出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驳的气力。

  两次濒临高潮,都被男人残忍的打断阻止,我能感觉到此时的妈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胸前乳夹带来的痛苦在此时似乎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只有那临门一脚的庞大空虚和惶惑笼罩了她。

  「你……你……」妈妈的嘴唇轻微翕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那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和不甘,但矜持和理性让她无法说出求饶的话语。

  「叫老公。」

  看着妈妈那有些委屈的神态,洛闵行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胸前的两个乳夹,每一次铃铛响动、每一次乳肉激荡,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哈啊……啊啊……」妈妈此时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声吼叫,她不断地大口喘息着,想用一次次深呼吸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和敏感——但是那疯狂滋长的性欲刚有消退的迹象,洛闵行就再次把震动棒贴上了她的小穴,在那穴口和阴蒂上不断振动摩擦着,持续的轻度振动像永不停歇的魔咒,在她饱受蹂躏的穴肉上持续弹奏淫欲的交响曲。

  「唔啊啊啊……别……老、老……嗯啊啊啊……」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轻轻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那张俏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涣散了,此时的她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那娇软的身子,强烈的空虚感和摩擦带来的最后刺激混合在一起,抽干了她全身的气力,让妈妈的四肢和那柔软的乳肉都在不断摇晃着。

  乳夹的刺痛感,此刻仿佛也转化为一种奇特的、催情的刺激!

  洛闵行眼见她快要高潮了,马上又把按摩棒往外抽——而眼见着那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嗡鸣」离自己越来越远,妈妈的娇躯也是十分诚实的扭动起来,她的全身此时都已经泛起了发情的粉色,看起来艳若桃李。那张俏脸上也是浮现出委屈、渴求和哀切交织的表情,身体里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妈妈浑身都瘙痒难受,仿佛又许多蚂蚁在自己四肢百骸上爬一样。

  「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唔噢噢噢噢!老公噢噢噢噢!」

  妈妈捂着脸,有些自暴自弃的大声尖叫道。

  最终,她还是认输了。

  听见妈妈那高亢到有些凄厉的尖叫,我却生不出任何责怪的想法,心中仅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我甚至觉得,妈妈还不如一开始就喊出那一声「老公」,还可以免受些皮肉之苦。

  但是,我也知道——夏澜萍,我的妈妈绝不会屈服。

  哪怕是在这样调教的场景下。

  身体内部如同引爆了一颗快感炸弹,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身体下意识地颤抖、抽搐、不受控制地起伏着,妈妈一边发出高亢的尖叫,一边把自己的娇躯弯曲得像是虾米一样,蜷曲的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淫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被震动棒堵塞的穴口缝隙中汩汩涌出,快感犹如不断涨落的潮汐,终于将妈妈完全吞没!

  她此时就仿佛在做着臀桥一般,将那汗津津的蜜桃臀高高地抬起,用力过度的双脚死死地岔开、踩在地面上,那臀瓣还在不断地颤抖着,连带着插在双腿中间的震动棒也在空中一摇一晃,几乎要被喷涌的淫水给「冲」出蜜穴了!

  「哈啊……哈啊……」

  妈妈的小嘴里不断发出破碎地喘息声。

  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感,在这样的连续寸止和极乐高潮之后,妈妈瘫软在地上,像一条离开了大海的鱼,在地上蹦跶着挣扎了好久之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的红晕让妈妈看起来格外的妩媚,那迷茫恍惚的眼神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在压抑了许久的寸止之后,这样的巅峰高潮仿佛要一瞬间就烧毁掉妈妈的理智了。

  地面上已经满是妈妈喷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淫水,甚至此时还有不少粘腻湿滑的淫液顺着那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像是一条连绵不绝的溪流一般。

  「呵呵,澜萍你还真是会喷水呢……还说自己不是个抖M?」

  洛闵行一边坏笑着,一边猛然伸出手,一下子把那根还在嗡嗡振动着的按摩棒给拔了出来——妈妈的娇躯在这最后一下刺激中剧烈痉挛着,那蜜桃臀在空中不断抽搐摆动,一边颤抖还一边喷洒着晶莹的淫水!

  「噗嗤噗嗤——」

  在一声声宛如花洒般的淫水飞溅声中,妈妈的肥臀「啪唧」一声无力地砸到地上,那丰腴的媚肉在碰撞中泛起一层层的肉浪,连带着乳夹上的铃铛也「叮铃铃」地响个不停,艳光四射的娇躯上的香汗也随之变成了一滴滴水花飞溅开来。

  「还不能休息噢,澜萍……」

  洛闵行坏笑着伸出手,把那一直咬在乳尖上的乳夹松开、丢在地上,而随着自己的乳头一下子得到释放,妈妈的身子也开始轻微地战栗起来,俏脸上的表情几乎要控制不住变得扭曲起来。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肿胀乳晕不断颤抖着,像是两颗甜美的鲜艳草莓一样,那颤巍巍的情态正好暴露了女主人内心的些许不安。

  「你……你先别……让我休息一下……」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她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地,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微不可闻的话语。

  那丰满成熟的娇躯还微微抽搐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密室的灯光照耀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凤眸半闭,睫毛颤颤巍巍,长长的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肩上,樱唇微张,嘴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线。

  「澜萍,你这骚货,还没爽够吧?」洛闵行低声呢喃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他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抱起,那强壮的手臂轻易托住她丰盈的娇躯,一只手掌贴在她的腿弯处,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妈妈搂在怀里。而她的脸颊上还沾染着迷醉的潮红,那秀美的玉足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颤抖蜷曲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高潮余韵。

  他就这样用这个温柔又有些霸道的姿势搂着妈妈,慢慢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大床。

  「唔……放……放开……」

  妈妈低声呢喃着,声线沙哑而破碎,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她试图挣扎,但那手臂只是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上,指尖微微颤动,却无法推开洛闵行分毫。

  妈妈的娇躯软绵绵的瘫软在他怀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凤眸迷离地半睁着,里面水雾朦胧,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无疑正诉说着那娇躯的敏感和娇弱。

  如果此时再被洛闵行插入爆操一番……恐怕妈妈真的会承受不住那份剧烈的快感!

  洛闵行置若罔闻,一路抱着妈妈、将她扔到房间角落的大床上,那柔软的床垫一下子陷了下去,妈妈的娇躯在那上面弹跳了一下,玉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一身淫水和香汗瞬间沾湿了床单的布面,只留下水色的暗痕。

  「别……现在不可以……」

  「不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洛闵行狞笑着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妈妈那曲线玲珑的成熟肉体,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臀瓣,狠狠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蜜桃臀肉顿时变形,溢出指缝,红印子在白腻的皮肤上浮现。

  「澜萍,你这骚屄,还在流水呢……看来你真的很享受被我调教啊。」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调侃,热息喷在妈妈耳边,让她的耳廓泛起粉红。

  妈妈的俏脸侧向一边,试图避开他的注视,但洛闵行大手一伸就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凤眸里水光盈盈,满是屈辱和迷乱,尽管仍然努力摆出一副凶狠坚决的样子,但那副神态很快就随着男人的玩弄爱抚而土崩瓦解。

  「你……混蛋……唔嗯……」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但话音未落,洛闵行就腰身一沉,那粗长的肉棒再次顶入她的蜜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了,妈妈的蜜穴仿佛都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一般,完美无缺地和肉棒贴合在了一起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响起,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睁大,樱唇圆张,娇躯颤抖间,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哦哦哦……太……太深了……哈啊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肉棒的形状隐约可见,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剧烈的摩擦让穴肉痉挛着收缩起来,淫水如决堤般涌出,而洛闵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腹一挺就开始强悍凶猛的进攻,那肉棒狠狠地全根贯穿小穴,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啊……等等……一下子太快了……唔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的檀口中不断发出不知是求饶还是呻吟的娇喘,那腰肢的每一次扭动,都会带动胸前的玉乳来回甩动着,大力弹跳出一阵阵炫目的肉浪,洛闵行将妈妈的身子牢牢抱住,粗壮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将小穴入口处的些许嫩肉带出,插入时再连带着一起插进去,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蜜肉中肆意冲撞蹂躏着,大肉棒粗暴地扩张着女人那原本异常紧致的甬道,两人的胯骨互相冲击着,「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回荡在房间内。

  「唔噢噢噢……慢……慢点……啊啊啊……这样子不行……」

  此时的妈妈两眼迷离,面色潮红如血,那红润的嘴唇后不断传出阵阵娇吟,一丝丝清亮的涎水也从嘴角边流出,尽管神智已经不大清醒,可是身体的敏感度却不减反增,扭动的娇躯清晰地反映着身体内部的快感和刺激。

  妈妈的娇躯在床上不断颠簸着,雌性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洛闵行双手按住她的丰臀,将她双腿扛到肩上,顺势将妈妈的娇躯往自己身下拉,这个姿势能够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直捣子宫,龟头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媚肉腔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激起层层快感浪潮。

  在狂暴的活塞运动中,「啪啪啪!」的撞击声也越来越急促,妈妈的蜜桃臀被撞得有些红肿,臀浪翻涌间,白腻的肉波层层叠叠荡漾开来,淫水也随之飞溅到洛闵行的腹肌上,泛起晶亮的光芒。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嫩肉蠕动着吸吮摩擦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粉肉,穴口扩张成「O」形,无法合拢,肉棒和蜜穴摩擦间产生了大量的白浆泡沫,而妈妈的全身都因为甜美的高潮而喜悦的颤抖着,低低的呻吟也转变为了高亢的尖叫声。

  「哈啊啊……要……要坏了……哦哦哦……这样太深了……唔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回荡在密室里,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颤抖的哭腔,睫毛颤动,俏脸上满是潮红和汗珠,一身美肉打摆子一般颤抖起来。

  「澜萍,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是要把我榨干吗?」洛闵行喘着粗气,狞笑着加快速度,下体如打桩机般狂风暴雨般插入,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弓起,蜜穴猛地收缩起来,几乎像是一个肉环一样死死地套在肉棒根部,夹得那根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老公弄得你爽不爽?」洛闵行发出了有些畅快的叹气声,他一边抽插着妈妈的蜜穴,一边得意地问道。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心醉神迷,她不断娇颤着自己丰腴的身子,双手搭在身边,香汗不断地从那雪白的娇躯上甩落下来,她大张着檀口,不断地发出颤音:「嗯……嗯~哈啊啊……」

  事到如今,也没人再分得清,妈妈究竟是在呻吟浪叫,还是在同意洛闵行说的话了。

  「啪啪啪啪——」

  那腰臀碰撞的声音犹如一连串鞭炮声炸响,胯间的软肉不断的颤抖变形,男性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甜腻的愉悦娇喘交织在一起,那小穴里的嫩肉褶皱组织成了一圈圈肉环,紧紧地套在洛闵行的肉棒上,十根白皙脚趾绷紧弯曲,在半空中一颠一颠的。

  那肉棒已经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硬生生的挤开,将那白腻的蜜桃臀撞得不断变形,甚至睾丸都一次次拍打在那臀瓣上,「啪啪啪」地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妈妈的俏脸彻底扭曲了,凤眸上翻到只剩眼白,樱唇大张,小舌头也无力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下,脸上满是失神恍惚与极乐高潮的混合,表情直接变成了只有在AV里才会见到的阿黑颜——那眉毛紧蹙着,泪水从眼角滑落,鼻翼翕动,痴痴的表情看起来既痛苦又欢愉,仿佛灵魂都在这快感的深渊中不断沉沦着。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妈妈体内的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开来,娇躯剧烈抽搐,蜜穴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噗嗤噗嗤」地溅在洛闵行身上,她的身体不断抖动着,那双秀美的小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眸里充满了盈盈秋水,樱唇微张一边娇喘连连地高潮着,磨盘一般肥美浑圆的肉臀像是在跳拉丁舞一样狂乱颤抖起来,激烈地回应着男人的抽插!

  欣赏着妈妈双眼翻白的阿黑颜,洛闵行低吼一声,也到达极限,他用小腹压住了妈妈的浑圆臀瓣,肉棒在蜜穴深处跳动着,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随之狠狠喷射起来,灌得妈妈小腹微微鼓起!

  「射了……澜萍,接好我的种子!」

  「唔嗯嗯嗯!」

  妈妈发出一声哀婉凄绝的呻吟,有些狼狈不堪地转过头去,似乎是无法面对这个被男人轻易内射灌精的自己,那修长圆润的美腿一阵颤抖,香甜的津水更是顺着嘴角无意识的流下,那无神的瞳孔里映出了洛闵行得意的样子。

  「哈啊啊……呜呜……」

  又一次被内射之后,妈妈软软地瘫在床上,凤眸半闭、睫毛颤动,小舌头耷拉在樱唇嘴角,那晶莹的口水丝线拉得长长的,脸上是彻底恍惚的迷醉表情——那双凤眸水雾朦胧,瞳孔涣散,仿佛神志已游离体外,只剩本能的喘息和颤抖。

  此时她虽然还有意识,但也只能勉强维持着理智不崩坏,根本就无法再控制酸软的四肢、更别提反抗洛闵行了。

  洛闵行拿起放在一旁的摄像机,对准妈妈那张恍惚的俏脸,镜头特意拉近,给了妈妈一个特写——那潮红的脸颊上汗珠滚落,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带着一丝不安,樱唇圆张,粉嫩的小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凤眸半翻到只剩一丝眼白,眉心紧蹙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舒展,整张脸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雌熟魅力,却又显得失神而妖娆。

  「澜萍,告诉我……你爽不爽?你是不是一条抖M母狗?」洛闵行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妈妈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了,娇躯还在微微抽搐着,听到问题,下意识地呜呜咽咽,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音:「嗯……嗯嗯……唔……」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一般。

  尽管那只是妈妈下意识的回应,但恐怕每一个看到视频的人都会觉得,这是她被洛闵行肏到屈服了吧?

  听见妈妈的回应,洛闵行满意地冷笑一声,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在妈妈有些狼狈的呜咽声种随意地捅插了几下,将自己棒身上所沾着的白浆全部留在妈妈的小嘴里——就仿佛是在印证他自己说过的话一样,以后每次射精,洛闵行都要妈妈来帮他「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妈妈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凤眸就彻底闭上了,俏脸埋在枕头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娇躯软软地贴在洛闵行身上,嘴角还沾着些许浑浊的液体,看起来不像是平时那凛然的雌豹,倒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视频画面渐渐淡出,屏幕上只剩黑漆漆的一片。

  视频终于结束了。

  这一长段视频,长得就像是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一样。

  「呼……」

  我坐在电脑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还没从那冲击中缓过神来。

  那淫靡的场景仿佛还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手指有些机械地滑动鼠标,点开评论区,眼睛直直盯着屏幕。

  最醒目的,是洛闵行置顶的一张照片——那是一面挂满了女人内衣裤的墙壁,有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粉色的透明丝袜、红色的胸罩……每一件都凌乱却又有序地钉在墙上。

  而此时在照片中心的是妈妈的内裤,那件黑色蕾丝的、边缘还带着湿痕的轻薄衣物,被洛闵行用图钉固定在墙中央,而在那内裤旁边,还有一个悬挂着的小夹子——就连妈妈的乳贴,也被洛闵行「收藏」了起来,展示在墙面上。

  男人那炫耀的语句俨然横亘在屏幕上:

  「每个被我第一次调教的女人,内裤都变成了我的战利品。」

  ——这面墙壁,正是他淫欲和疯狂的象征。

  ——而现在,妈妈似乎也变成了他的,「战利品」。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捂着脑袋瘫坐在椅子上,懊恼地喃喃自语着。

  我只感觉自己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或许此时此刻,我除了大口的喘息之外,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了吧?

  我能做些什么……

  视频结束了,妈妈被调教的这漫长一夜,也即将结束。

  但是黑夜结束了,一定会迎来光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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