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之爱】(16-20)(父女H)作者:时分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19 2:27 已读125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时分
  
 
  0016被亲爸爸摸逼

  季修在浴室里释放了满手白浊,在腾空至顶峰的那一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片刻的失神。

  沉默着擦拭了自己的性器,细致地洗净双手,再出来时,他已经恢复整齐,看不出刚才情乱的样子。

  季溪站在门外,睡衣穿的歪歪斜斜,短裤依旧遮不住白晃晃的大腿,见他出来,上前捉住他的手,抿唇说:“爸爸,你这么见外吗?”

  季修哑然,给她拽好衣服,轻声道:“去穿上裤子,等你好了再说。”

  好吧。季溪嘟了嘟唇,虽然遗憾他自己躲起来弄,但也有点女生的羞涩,想到自己还胀痛的两只胸,没有再闹他。

  一早上起来饭没怎么吃,却亲亲抱抱了一上午。

  餐厅里的粥已经又冷又坨,季修没心情再做饭,点了一家常吃的餐厅外送,叫季溪来吃饭,这回她很乖地吃完了。

  下午,父女俩各自在书房做自己的事。

  直至晚上,季修接了几个工作电话,敲定好明天的行程。又去阳台抽了一只烟,返回卧室准备躺下时,却发现娇艳的女儿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穿着贴身的睡裙,长发微卷,如海藻般铺满了整个枕头,散发出女人的风情。

  季修脚步顿住,看向她,问:“这是做什么?”

  季溪转头看他,眼睛轻眨,宣布道:“爸爸,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季修站在床边,“为什么?”

  季溪爬起来,膝行到床尾,像尾小鱼,灵活地蹭入他怀里,攀着他回:“非要问为什么的话,爸爸,我怕你明天一早起来就会忘记我们今天做的事,我要监督你。”

  季修笑了一声,单手揽住她,凝视着怀里这个狡猾的小女儿。

  她这是在提醒他,不能始乱终弃,不能哄骗过她,转头就反悔。

  思考了没几秒,他松口同意,“行。”

  两人各怀心事,洗漱好后,规规矩矩地躺在了两只并排的枕头上,灯被熄灭,一室黑暗。

  安静了十几分钟,空气中只有清浅的鼻息声。

  季溪翻了个身,肩膀碰触到身边人的手臂,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子,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像睡着了一般。

  季溪在黑暗中很是清醒,隔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朝着身边人开口,“爸爸,我嘴好渴。”

  须臾,季修慵懒的声音传来,“床边有水。”

  季溪微顿,窸窸窣窣地挪过去,凭着身体的触觉,找到他的脸庞,在他耳边低声道:“可是我想接吻。”

  空气中,男人的呼吸很明显地紊乱了一息。

  他就知道她心思不纯,但他还是纵容了她。

  季修侧头,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有点重地咬了一下,“中午没亲够?就喜欢勾引自己的爸爸?”

  黑暗有放大一切情绪的魔力,季溪被他闷沉沉的话语弄得心尖发抖,主动伸舌头,去绞缠他的,嫩唇毫无缝隙贴上他的,诚实应声:“嗯,这种感觉......会上瘾,爸爸,你呢?”

  她分享自己的感受,也要去问他的,而季修的回答是把她一把抱到自己身上,在静默里,搂着她的身体吻得更深,把她的舌头吞到自己口中,榨干她所有的香液,也逼着她去吞咽自己的,吞吃彼此的口水。

  充满渴欲的一个湿吻。

  季溪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心神摇荡。

  她有段时间没有性爱,而今天和爸爸所有的亲热都让她血液沸腾,蹭着身下的那一大坨凸起,她敏锐地感知到了自己腿间的变化。

  她在缠吻的间隙悄悄告诉他:“我好像湿了,爸爸。”

  季修疯狂的吻停住,彼此口腔的湿黏犹在,他咽下津液,舔着她的唇瓣,嗓音极低,“那怎么办?”

  季溪怀疑他在做坏,他会不懂么?

  可她乐于和他玩这样的情趣,她紧紧贴着他,细腰扭摆,下身作乱地蹭了几下,“帮帮我,爸爸。”

  季修搂着这具迷人的娇躯,身体由放松变得紧绷。

  这样的黑夜,同样的女儿,让他再次回忆起多日前的那个夜晚,他差点摸到她的小穴,还无耻地借用了她的内裤。

  想到这里,他浑身的血都热了,但这次又不一样,这次是他的女儿娇声求他弄一弄她。

  他还在假装客气什么?

  季修手指微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顺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摸到她软嫩的臀瓣,她的臀很翘,有肉感,应当是男人很喜欢的那种,他甚至幻想到了有一天掰开臀肉从后面肏进去会有多爽。

  可他不能,他要慢慢来,他要先满足她,他把她贴身的睡裙撩上去,缓慢的动作,却带来深刻的颤动,他察觉手里的娇体颤了一下,季修唇轻碰女儿嘴角,问她:“怕吗?”

  季溪摇着头,“不,是激动......”

  季修轻笑,这个接受力超过他想象的小家伙,以后会很骚吧,他将来怕是要死在她身上。

  手指得了鼓励,由臀瓣转移到紧贴着的身前,他熟练地拨开女儿的内裤,轻薄的三角布料被推至一边,拧成一股,季修的手指上下摩挲紧闭的肉瓣,湿意明显,顺滑的水液沾湿他的手指,他轻挑复捻,揉搓女儿柔嫩脆弱的小逼。

  “啊......爸爸......”季溪趴在他身上,感受着身下的侵犯,轻轻喘叫。

  水意更甚,季修找到了女儿的阴蒂,玩弄着那颗小豆,时不时戳刺她软软嫩嫩的逼洞,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劣,磁性嗓音敲击她耳膜,“宝宝,被自己的亲爸爸摸逼,是什么感觉?”

  季溪抖着身子,去摸爸爸的脸,觉得他有点坏,又忍不住回答他每一分细腻感受,“呜......很麻,还有点爽......爸爸......嗯......”

  季修入了迷,沉溺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手下用力地揉摸她冒水的阴蒂,嘴巴又温柔地亲吻女儿,夸奖道:“好诚实,乖女儿。”

  “啊嗯......”

  带有禁忌的称呼,让两个人都爽到激颤,季溪身下水液丰沛,季修把她穴口揉出了一手骚水,长指在她洞口徘徊,他手指想插进去,又带着几分犹豫,怕她没破过身,还是问道:“溪溪,还是小处女么?”

  季溪脸爆红,黑暗中看不清,可被爸爸在这种时候问,她竟然比做别的都羞耻,磨蹭了几秒,扭捏道:“不是......”

  季修尽管早做好准备,知道精力活跃的年轻人谈恋爱上床简直太过寻常。可此时此刻,还是有几分嫉妒的不悦,他忍不住拍了她水汪汪的小逼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明知故问,算账一般:“被别人进去过了?”

  季溪臀肉颤颤,那只手掌存在感过强,她收缩阴部,夹住那只蛮横的手掌,娇声和他辩驳:“你都睡过其他人......”

  季修被她说中痛处,气势弱了几分,手掌分开她夹着的大腿,一根手指戳进湿热紧致的小逼,低头看她,“不想爽了?”

  “啊啊......要......”

  季修收敛了妒意,专心去调弄自己的女儿。她逼穴水润,一根手指就带出了不少黏黏腻腻的水花,他放心地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沿着沟壑和粘人的媚肉搅弄,带出一波又一波的舒爽。

  听着季溪在自己怀里放肆的喘叫,季修突然觉得这实在没什么不好,他自己养大的娇娇女儿,他这么爱她,由他给予她所有隐秘又浪荡的快乐,总比别的男人好。

  “嗯嗯......爸爸......”季溪难耐地呼喊。

  在清晰又淫色的水声中,一浪又一浪的翻搅下,季溪阴蒂酸麻,穴道淫水翻涌,抖着身体喷了,喷到了身下男人的裆部,一片湿黏。

  0017小逼还湿着吗

  女儿在怀里无助又依恋地喊着爸爸。

  原因却是因为他将她弄高潮了,淋漓的骚水沾染在彼此的私处,是两个人都能感到的濡湿暧昧。

  他们搂抱在一起,共享这一刻黑暗中的沉沦。

  季修从白天到黑夜忍了多次,尽管鸡巴硬得像烙铁,拼命要奔向那个和它湿热相贴的小巢穴,但还是拍了拍身上黏着的女儿肉臀,声音沙哑:“下去吧,乖。”

  季溪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虽然只是手指,可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里面时能轻易找到她的敏感点,勾缠黏连,还带着一股狠劲,进的又深又快,是以往的体验中没有的,而他还是她的爸爸,让她体会到激烈的反差,却不会害怕。

  从头昏脑胀的高潮中醒过神来时,季溪已经被难捱的父亲挪到了一边,两人紧紧挨着躺在一起。

  季溪平缓下来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就更为明显,她早已感受到他下面多坚硬,可他不提,也不做,让季溪有点过意不去。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挨过去趴他身上,手也绵延而至,覆在那处被浇湿的地方。

  “爸爸,很难受吧?我也想帮你。”她吐着气在他耳边轻柔低语。

  季修下身一颤,很低地叫出一声:“溪溪......”

  在迷离中,软软温热的手指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掉,胀痛的鸡巴见了空气,又被软酥酥的手掌摸上,季修心跳加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季溪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摸触那里,她恍惚摸过了盆骨上方的肌肉线条,触碰到浓密的男性阴毛,又慢慢到达膨胀勃起的阴茎,那里充血,表皮光滑,但摸在手里的触感让人脸热,季溪在尝试着用手圈住时,忍不住轻轻喃了一声:“这么粗......”

  她像是无意识,而季修听到这种话不由增加了兴奋,抚过她的后脑亲她唇,舔着她的小舌在她嘴边轻声催促:“用点力,要不然它射不出来......”

  季溪握着手里粗硬的肉棒,用了点力气给男人撸弄,顶端溢出的前精让她的手感更加顺滑,她更努力,也不忘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囊袋。

  可他太大太硬了,季溪手上功夫着实一般,弄了半天只听见季修时不时在她耳边发出难耐的粗喘,时间延长,却不见软的迹象,更别说射出来。

  季溪犹豫了一下,对正爽着又明显爽不够的季修说:“爸爸,开一下灯。”

  季修微顿,不知她要干什么,还是顺手打开了他那边床头的灯。

  轻柔微弱的光线射来,趴在他颈窝的女儿抬起头,整个头部滑下去,落在那根挺立的鸡巴旁边,嘴唇微张,就要含进去。

  季修紧张了一瞬,连忙把她拉起来,沉声道:“你要这样?”

  季溪脸微微皱着,“我手都酸了你还不射嘛,这样肯定快点......”

  季修捏了她脸蛋一把,轻骂一句:“没用的小娇气包。”又想起她熟练的动作和语气,“你不会也给其他男的舔过吧?”

  季溪对他今晚频频的查问不爽,翻了个白眼,“没有!”其他人想让她口她还不愿意呢。

  “我只给爸爸舔......”说着她亲了他一下,又翻身下去。

  可又被拉住,季修的声音低而果断,“不行。”

  “怎么了嘛?”季溪在他怀里扭着身体,不明白他怎么事这么多。

  可在季修眼底,灯光照着,眼看着女儿莹白漂亮的脸蛋凑上去,要含住硕大丑陋的龟头,他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她再主动,也不过是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小女孩,他已经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如果再任由她伏下再给他口交,他就会彻底玷污了她,万劫不复。

  季修一瞬间滋生许多念头,身下胀痛,心却犹豫,快被自己的矛盾折磨疯。

  看着那张红润的小嘴,他终归是又愧疚又不忍心,将她抱上来,紧紧纳入怀里,轻声对她说:“不要这样。”

  季溪不懂他的低潮从何而来,要给他口交他他也不太高兴的模样,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亲密磨着他的侧脸,娇声问:“那怎么办?”

  季修在她身上摸着,缓解濒临破功的胀痛,自己探下去揉弄鸡巴,也没太多用,依旧硬挺挺地支棱着,他的这根东西就跟有意识似的,不愿被他像白天那样再次敷衍。

  季修轻喘出声,心防被无耻的欲望拉低,他碰触怀里人红嫩的耳垂,问了一声:“小逼还湿着吗?”

  季溪和他对视,轻舔唇瓣,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于是又坐上去,季溪撩起本就很短的裙摆,卷到了腰间,那条内裤早就湿了,不舒服地横亘在中间,季修手指伸过去,帮她脱了扔到一边。

  女孩白嫩嫩的下体呈现在他眼前,这盏灯的作用显现,晕黄的灯光中,两人摞在一起的私处格外清晰,小逼压着鸡巴,就像白嫩的馒头中间夹着一根粗大肉肠。

  刚被他指奸过的小逼还泛着水润,紧致的少女逼就是含羞带怯,刚被他戳开的口子早合拢了,逼缝紧闭着,只有一点水光。

  季修扶着她的屁股,哑声道:“蹭一蹭,宝宝。”

  季溪听话地来回蹭动,她高潮过没多久,爱液仍在,混合着男人鸡巴头溢出来的精水,交接处一片湿黏,忍不住挪动屁股,再次被激起性欲,“啊啊......爸爸......”

  “还是小水逼舒服......哦,快一点,宝贝,好会蹭......”

  季修盯着两人的性器,看着她水水滑滑的馒头逼高速磨弄阴茎,激起一阵舒爽,手指忍不住凑过去,把鸡巴竖起贴着她的两瓣逼肉磨蹭。

  “啊啊啊......好痒,爸爸......”季溪也看着那里,太过淫荡的景象,激起她从未有过的爽感。

  “想不想吃进去一点?”季修再难压抑,盯着被他磨得红红的阴蒂,粗声发问。

  “嗯嗯......想......爸爸好大......”季溪着迷地低喃。

  女儿俯着身子,细腰大胸,翘臀嫩逼,在他跨上耸动摇晃的样子太美,太骚,季修欲念从生,直起身子,把她本就跨坐的腿拉的更开,长指掰开她的两瓣逼肉。

  “啊......爸爸......轻点.......”季溪看着这幅淫靡景色,声音变尖,以为他要插进去,喷出了一小股激动的水。

  可他只是掰开些口子,露出湿红的逼肉,然后把滚烫的鸡巴插陷了进去,让她穴口的逼肉夹着。

  现在真的变成了肉夹香肠的模样,鸡巴又重又烫地磨过,带来难以磨灭的快意。

  “就这样,夹紧,乖宝贝......哦!”季修挺动腰臀,又是疯狂又是克制,既要弄得双方都狂乱地喘叫,又始终把控着没插进去。

  湿润的逼穴好肏太多,又紧窄,又有源源不断的水,父女两人一上一下同时出力,扭着腰撞击,不间断地磨逼,磨得季溪浑身发热,下体好像有一团痒热的火,只能通过扭腰摆臀,放声淫叫来缓解。

  “啊啊......爸爸......快到了快到了......”可怜又淫荡的女孩带着哭腔叫着。

  季修抱紧身上的女儿,低低喘着,在她胸上揉捏,揉的奶子变了形,在衣物里摇摆出各种形状,下身用力捣了几下,把红嫩的阴蒂捣得充血,白嫩的阴阜泛着粉,在激爽中,淫水和精液对流到了一起。

  0018观赏小穴

  季溪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总之这个时候的爸爸和平日里很不一样,即便和他只是抱在一起蹭穴,没有插入,也大大有别于之前和别人的体验。

  身下湿湿黏黏,恍惚中,她想起那个模糊的夜晚,记忆的影子重叠,她躺在季修怀里,试探着问了一句,“爸爸,我喝醉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季修原本闭眼回味方才那一刻的刺激和欢畅,闻言睁开了眼,直直看她,“你觉得呢?”

  季溪手指在他胸膛点来点去,细细回忆,“我好像,也这样趴在了爸爸身上。”

  看她不是毫无记忆的样子,季修那天的郁闷和焦躁找到了出口,捏住季溪尖尖的下巴,英俊的眉目注视她,“看来没断片,不穿内裤跑到爸爸床上来,你想做什么?”

  季溪娇嗔,“我没有......那是个意外。”

  季修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那晚有多磨人?以后再不给你喝酒。”

  “那爸爸那天也硬了吗?我内裤还是你洗的呢。”季溪笑着去摸他刚射过的东西。

  季修难耐地抓住她,不想告诉她那天他的失控,翻身把她压住,唇在她脖颈间乱亲,含糊不清道:“不睡是吧?再给爸爸蹭一蹭逼。”

  她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季修把碍事的睡裙也剥下来。床头的一小片光亮里,季溪浑身赤裸躺在那里,一丝不挂的样子太过淫荡,季修心又开始狂跳,眼睛控制不住地开始巡视女儿的裸体。

  奶子又大又挺,他摸过也吃过,知道触感多么的好,平坦的小腹,细细的腰,勾人的三角区域,粉嫩湿润的小逼,中间裂着一道缝,被肥嫩的阴唇夹在中间,上面却没有阴毛,季修凑上去,到现在才近距离地观赏到女儿的小穴。

  他多少察觉现在的行为有些痴汉,却控制不住身体,手指摸上挂了骚水和些许白精的小嫩逼,低声询问,“宝贝,小逼没有毛吗?还是剃了?”

  季溪张着腿给爸爸看逼,难免有点羞涩,娇滴滴道:“刚剃没多久呢......”

  “好骚,像小馒头似的。”

  “呜呜......爸爸......”季溪看着那颗黑色头颅在那里一动不动,穴痒的流水,不自觉地撒娇催促。

  季修短短的时间已经和女儿培养出了性爱的默契,知道她开始急了,笑着把同样湿黏的肉棒抵上小嫩逼,安抚道:“别急,就来了,腿张大。”

  季溪的腿大大张开,馒头逼缝裂的更开,季修捏着鸡巴在缝里用力顶蹭,时不时用龟头去玩弄那颗嫩嫩的小肉蒂,越来越痒,水越来越多,渐渐又喷湿了两人的性器,泛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宝贝,怎么这么多水,快被你淹死了......”

  季修腰臀耸弄撞击,被身下的润泽夹裹得感慨出声,只想不管不顾肏进去算了。

  可看着身下迷离的小女儿,纯中带欲,却比他小那么多,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欺负她的罪孽太重,他犹豫万分,却终究下不了狠心。

  只好掐着她的腰,死命顶弄喷水的小嫩逼,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他也爽得要升天,喘声越来越重,律动越来越狠。

  眼看着小逼被他蹭得殷红肿胀,季溪的小腰也一扭一扭地迎合他,逼肉开开合合,水光潋滟,嘬着鸡巴跃跃欲试,仿佛要将他吃进去。季修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要到大顶峰,两手忍不住掰开她的大腿根,捏着那层软肉,狠狠撞击那片丰泽湿地,把软嫩嫩的逼肉顶得凹陷,阴蒂肿胀,喷水了一股股水花。

  “啊啊啊......爸爸......小逼要被弄坏了......”季溪张着唇,叫得身子发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唔......”季修憋着气,终于在女儿的浪叫中射了,这次他控制着,在最后时刻射到了软绵绵的小腹上,也有小半的乳白精液还是留在了嫣红的逼口,大腿内侧,糟乱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季修软下身子,抱着季溪休息片刻后,又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借了床头的灯光,拿纸巾细细擦拭两人淫靡的胯间。

  把女儿一片狼藉堆积了骚水和精液的小逼清理干净,又擦干净弄脏了的小腹,季修再囫囵擦了擦自己软下来的肉棒,将季溪搂在怀里,被子一拉,轻声对季溪说:“睡吧。”

  季溪也懒得再洗漱折腾,多次高潮耗费了她的大半体力,眼睛微闭,睡过去之前,扫过床底的一摊皱巴巴的纸巾,她问了一句:“爸爸,我会怀孕吗?”

  季修蹭了蹭她的发顶,两秒后回复她:“不会,安心睡吧。”

  0019就插十分钟

  胡闹了半个晚上,翌日却是周一,季溪要上学,季修要继续出差。

  两人醒来时,相互的体温都温温热热,舒服地甚至不想起床。

  彼此都是第一次不着寸缕地和对方紧抱着醒来,尽管在黑夜里做了淫荡又亲密的事,在白日里对视时,父女两人都有些微妙的不知所措。

  可目光相撞了几秒,身体交缠的记忆犹在,那种暧昧又勾人的气氛使两人不约而同地又亲在了一起。

  一大早的,卧室上演起激情舌吻,男人和女人的胸亲昵磨蹭着,下体也密不可分,坚硬顶着湿软,禽兽的爸爸抱着女儿的屁股,将她抵在床前,硬硬的鸡巴穿过臀缝,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顶弄着湿软的穴口,弄得季溪浑身酸麻,两个人颤抖着抱在一起高潮,才起身去洗漱。

  季修怕自己今天都走不了,坚决不和女儿一起洗澡,两人分别在各自房间的浴室洗了澡才一起出门。

  车子缓慢停在通往A大东门的小路上,季溪身体早已好的七七八八,面色恢复了往常的红润光泽,往窗外看了一眼,她的课在上午第二节,车子又一路畅通,现在还不早不晚,外面来往的人不多。

  季修俯身过去,给她解了安全带,又探身从后座够到她用来装书的大包递给她,捏了捏她的脸颊,叮嘱道:“中午记得吃药,多穿点,不要再病了。”

  “嗯。”季溪乖乖点头,却不舍得立刻走,目光流连在他身上。

  季修也不催她,用那双黑眸看着她,默默对看了有一分钟,季修探身过去,整个人笼罩住贴着座椅靠背的女孩,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露出一点笑,“在等这个?”

  季溪微微脸热,分神去看了一眼窗外,听到男人说:“放心,看不见里面。”

  季溪的担心消失,立刻肆无忌惮地抱上爸爸脖子,娇声问:“爸爸,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季修蹙眉想了想,告诉她:“可能会晚一点,这次没有意外的话要等到拍完,大概还会待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

  想到要那么久,季溪嘟了唇,嘴角向下,明显的不开心。

  季修摸了摸她玫瑰色的唇,哄她,“忙起来很快,快十一了,放假你有空的话来探班,好不好?”

  “好!”季溪应得很快,自然地抬头去亲他。

  季修招架不住,摸着她的后颈回应她主动的吻,亲着亲着,书包落地,两人的呼吸急促,季溪整个身体都攀附在男人身上,津液交换的间隙,季修搂着她的腰使力,季溪配合地伸腿,变为跨坐的姿势。

  又抱在一起,挨肩擦脸,唇齿相依,轻啄声不绝于耳。

  季溪的脸蛋耳垂发红,沉迷中察觉爸爸的手指探入了她胸前,摸她软嘟嘟的奶子,闭着眼软绵绵地哼出一声,“爸爸......”

  季修感受着手里的凝脂,乳肉满溢,摸在手里简直不要太美妙,更别提女儿还在娇娇地喊他爸爸,昨天夜里和今早的欢愉放浪在脑子里闪现,季修柔声应着女儿,手却忍不住滑下去,探入她短短的裙摆。

  季溪早上穿了一整套的长袜、褶裙,上面是修身的水色衬衫和小西装,甜酷的学院风格。现在却方便了他这个被唤起兽欲的父亲,修长手指蜿蜒至饱满的臀缝,被软绵绵的肉挤压着,又从她的臀肉插入了腿心。

  季溪忍不住并拢腿,手指揉着爸爸的黑发,又柔又骚地叫他。

  季修手已经沾湿了淫液,将看着学生气息十足的女儿揉在怀里,低声道:“就插十分钟,把你弄高潮就下车,要不要?”

  季溪眼睛瞟过窗外偶有来往的学生,和她差不多的年纪,谁能想到,她不过是被爸爸送来上学,却会在车里坐在爸爸身上被他指奸呢?

  她本就磨磨蹭蹭不想和他分开,此刻又有别样的刺激,犹豫了几秒,颤着嗓子回应:“要......”

  季修轻笑,“真是个小骚货。”

  有力的手指微曲着指节,找寻她的敏感点戳弄,指尖那团湿热的媚肉绞得他胯下发烫,季修用了蛮力和巧劲,弄得身上的人娇娇发嗲,软着嗓子喊他爸爸,明显的学生模样,幽窄的小逼却潺潺流水,紧紧吸含他的三根手指。

  “呜......爸爸......里面好酸......”季溪埋在他颈窝,张着唇似麻似爽。

  季修兽欲上来,沉着声音激她,“骚女儿,你看看外面,哪个好孩子会这样,会这样让爸爸给她抠逼?嗯?”

  “呜呜......爸爸讨厌......你要弄我的......”季溪揪着他的后颈反驳。

  “不是你同意的吗?一会儿上课小逼不会也流水吧?昨天弄今天又弄,真怕把你弄坏了......”季修话里带喘,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催情剂。

  “啊啊......要疯了......爸爸拿纸,拿纸呀......”

  季溪眼角微红,敏锐地感到下身涌出一股洪流,怕真沾湿了裙子,颤着哭腔求他。

  好在最后时刻,季修拿了纸,垫了一把,一团淫液被吸走一部分。身下一片狼藉,季溪喘息不匀,红红的嘴巴张着,看着格外可怜又可爱。

  季修凑过去,把女儿的小舌头含进嘴里,吮了没两下,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本不想接,看了眼时间,怕有工作的事,只好按了接听,一边舔着女儿湿漉漉的唇瓣,一边发出一声沉哑的:“喂。”

  方原在那头嗓门很大,“季老板,你在哪里啊?”

  “车里,什么事?”

  说了和没说一样,方原和他拉闲话,“早上八点给你发消息不回,我怕你迟到,所以来提醒一声,忙什么呢?”

  那个时候他正在床边和女儿蹭逼,哪里有空看手机。季修嗓子发痒,看着眼前女儿的唇瓣翕张,煞是诱人,忍不住又轻含了一下,才张嘴道:“忙着照顾女儿,还有别的事么?没事挂了。”

  两人挨得太近,他开口时灼热的气息就这么渡到她的嘴巴里,鼻息里,季溪屏住呼吸,看他状似淡定的和对面说话。他说的照顾女儿,就是这么照顾吗?季溪更深地往他怀里坐了坐,促狭地想。

  可衣服遮掩着,她没注意,大腿冷不丁撞到了男人坚硬的腰带金属皮扣,季溪轻呼一声,又醒悟过来慌忙捂住嘴。

  方原那边也听到了女人小小的声音,柔腻软绵,笑声染上调侃,“懂了懂了,溪溪是借口,其实另有其人对吧?艳福不浅啊,不打扰你了,到了我在外面接你。”

  季修一手揉着女儿被撞疼的腿肉,懒得和他解释,挂了电话。

  看时间已经不早,给她擦了擦腿间,季修把人抱到副驾,理好衣物。

  下身还是有点湿湿的,季溪抱住看起来重回正人君子的爸爸,依依不舍道:“要想我。”

  季修回抱她,应声:“嗯。”

  “不许看别人。”

  “好。”

  看着女儿轻快地下车,融入到形形色色的背影中,季修才驱车离开。

  0020私房照

  季溪赶在上课前两分钟到了教室,找到倒数第三排苏筠给她留的位置后,匆匆坐了进去。

  她一放下包就开始掏书,然后掏小镜子,察看妆容和嘴唇,再拽拽裙摆,检查浑身的装束,等到确认完美,又看了眼手机,再抬头时,发现苏筠正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她。

  “怎么了?”季溪嘴唇微动,小声发问。

  “你不对劲。”苏筠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这话莫名让季溪心虚,想到刚才在车上做的事,她端正坐姿,看了一眼讲台,佯装镇定道:“有吗?”

  “你不是病了吗,瞧瞧这容光焕发的小脸蛋,哪里像生病的人。还有,今天穿这么好看,妆化这么齐全,一准有事。“

  苏筠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下给她拍了张照。随意的角度,入镜的人背影挺直,红唇翘鼻,看着令人赏心悦目。

  季溪看了眼她推过来的手机,淡定反问:“我哪天不化妆,哪天不穿得好看?”

  “这倒也是,但是就是不一样,不过一个周末没见,就有种......”苏筠想了半天,“嗯,陷入热恋的感觉......不会真的是吧?”

  季溪可不敢和她说自己和爸爸那些不可告人的亲密,连忙摇了摇头掩饰道:“哪有,我这周都躺在家里,去哪恋爱,不要被我迷住了就乱说好吗?”

  苏筠切了一声,又问她:“那你发烧了谁照顾你?我看潘航可是很担心你。”

  “我爸爸呀。”这回季溪说的很自然。

  苏筠做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你爸爸对你可真好,发个烧也会赶回来看你,要是我爸,他只会叫我自己买点药吃,有时候想想,如果有这样的爸爸,还要其他男人干什么,何况季叔叔还那么帅。”

  “那是,我很爱我爸爸的。”季溪的语气极其自然。

  她揣着秘密,没办法和她说太详细,但很认同她的最后一句话,有了爸爸,特别是在和他有了那样水乳交融的关系后,她好像确实不需要其他男人了。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小变态,季溪拢了拢双腿,不再窃窃私语,专心去听课。

  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很快,季修这次去的是S市,是他上大学时所在的城市,隔了这么多年,因为早年经常出差来这里,他仍然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

  紧锣密鼓地拍了几天,今天收工早,林志峰组了局,组里的主创围坐了一个大包厢,喝酒聊天,八卦吹牛,是成年人社交的必不可少,到散场时已经过12点。

  季修也喝了不少酒,一行人从包厢出来时,在走廊的拐角处遇到了熟人。

  “林导,这么巧?”章凡嘴角微弯,身材凹凸有致,主动和走在前面的林志峰打招呼,化了浓妆的精致眼尾扫过这一群人,在微落后的高挑身影上停驻两秒。

  “小凡呀,杀青后还没见过,来这里吃饭?”林志峰见了章凡,笑呵呵地和她寒暄。

  “是,和经纪人吃个饭,顺便聊聊工作。”章凡笑吟吟的。

  季修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两分,听着两人说话,想起自上次酒店过后,他们还没见过。

  而他见她的第一秒,想到的是季溪在沙发上充满情绪地提起她的名字,略微有点尴尬,他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个头。

  他们之前的关系,一向是私密的,在人前都装模作样,人多的场合均是礼貌客气的寻常交流。

  章凡也只是看他一瞬,很快擦肩而过。

  季修揉着额角回到酒店房间,边走边脱掉碍事的衣物,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拿起手机翻看。

  最上面的季溪十几分钟前发了消息:“突击检查!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

  季修忍不住笑出一声,她进入角色也太快,像一个黏人的小女友。

  他时而觉得罪恶,又时而沉溺于这样罪恶的亲密,就这样矛盾又失控地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坐到床上,季修拍了张照片,一张床,两个枕头,男人的半边躯体,没有别人。

  发给对面,又问:“这样够不够?还要看什么?”

  季溪看着他真如此听话地给她检查,缩在寝室的床上,脸埋入被子里,脸热热地敲字:“都要看。”

  不知道是看房间,还是看爸爸的身体。

  季修刚清醒了一些,又开始觉得酒意上涌了,想要克制一点,转为了正常话题,像一个爸爸关爱女儿那样。

  “在学校吗?在做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在寝室,看照片。”

  季修半靠在床头,浴袍敞着,疑惑挑眉,“什么照片?”

  不一会,好几张照片弹出对话框,照片上只有一个主角,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儿,但氛围幽暗,季溪穿着清凉,很短的裙子,露出平直的锁骨和漂亮的肩颈,或坐或卧,弯身时能看出臀部和胸乳的浑圆弧度。

  说是照片,不如叫私房照更为准确。他给女儿拍过很多照片,当然从没拍过这种带有私密性质的。

  看着她在里面展现出清纯和娇媚杂糅的风情,季修不由得呼吸一窒,随后生出恼怒,直接给她拨了电话,不等那边出声,怒道:“谁给你拍的?谁让你拍这种照片?”

  他在这个圈子多年,当然知道有些男摄影师借着约拍的幌子勾搭年轻女孩,不管多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下半身思考的本质。她怎么会让别人拍这种照片?就算她要拍,也要找自己信得过的人。

  季溪听出了他的怒意,柔声解释道:“别担心呀爸爸,是一个学姐拍的,我陪苏筠去,看她拍出来很好看,顺便也拍了一套嘛,学姐和我也很熟,放心啦。而且她把我拍得很好看,对不对?”

  是女生,季修语气缓和了些,告诉她:“那也不能找别人拍这些。”

  季溪在听筒里嘻嘻一笑,“我知道,以后不找别人拍,找爸爸拍,对吗?”

  季修发觉他们已经在越轨中越走越远,低咳了一声含混过去,问她:“你怎么还不睡?寝室没人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季溪在那边翻了个身,幽幽地回。苏筠去约会了,郁星和沈一一提前请假出去玩了,她在黑漆漆的寝室里,就会忍不住想念季修。

  “爸爸,我好想你。”她自然而然地在黑暗中倾诉,带着柔弱和依恋。

  “爸爸也想你。”季修心像泡在湿地里,忍不住回应她,他们已经很亲密过,鼓噪的身体在微热的酒意下越发蓬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