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1-2)作者:重镀银漆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9 2:42 已读143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隔壁老王】(1-2)

作者:重镀银漆
2026/06/19 发布于 SIS
字数:12673

  第一章

  纸箱底角磕在掉漆的门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郑拓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门缝里探进半张脸。

  「搬大件儿?小伙子,要搭把手不?我姓王,就住你家隔壁。」

  男人脸颊圆润,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边缘还凝着水汽。他身后是半敞的防盗门,楼道里的穿堂风裹着油烟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谢谢,王哥是吧?林婉,出来搭把手。」郑拓转头喊了一声。

  林婉从卧室里快步走出,手里还攥着半卷胶带。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颊泛着刚搬完东西的红晕。

  「王哥您好,我叫林婉,是不是我们搬家吵到您休息了?」林婉刚才听到了他俩在门外的对话,出来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没没,老房子隔音差,我早就习惯了。」老王笑得眉眼弯弯,帮着搬完东西,把放在门口的保温桶往郑拓手里塞。

  「刚炖的莲藕排骨汤,你们一家子刚搬来,灶台还没准备好开伙呢吧,这个先垫垫肚子,我做饭手艺还行,就是一个人吃,总剩。」

  林婉手指微微绞着胶带边缘,声音很轻:「那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嫂子,邻里邻舍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郑拓接过保温桶,顺手指了指楼道,望着他家的方向「王哥,你就一个人住?」

  「是啊,独居。儿子在外地,前年老婆子走了……老了,喜欢热闹,一个人冷清得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拓老婆身上,又迅速移开。

  「这老小区的墙,比单位宿舍的厚不了多少,楼道里的动静屋里都能听到,你们开始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郑拓点点头:「没事,我们不怕吵。」

  「行,那你们先忙着,有啥需要帮忙的就来敲我家门,都是邻居,别跟我客气。」老王摆摆手,转身回屋,防盗门「咔哒」落锁,楼道里只剩郑拓夫妻俩。

  「这老王,倒挺热情。」郑拓拧开保温桶盖子,汤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油花,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林婉凑过来闻了闻,小声说:「闻着真香。我明天去市场买点水果,给他送些过去?」

  「嗯,礼尚往来,应该的,不止他,其他几家也去敲敲门,送点水果露个脸。老小区的人情味比那些商品房,还是要好得多。」

  第二天,林婉买了很多水果,挨家挨户的拜访邻里,最后才敲响老王家的门。

  老王穿着背心,拿了把蒲扇,笑呵呵的把她迎进门,招呼她喝刚熬好的酸菜粉丝汤。

  「您这汤做的真好喝。」林婉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对老王的手艺赞不绝口。

  「都说你王哥我做饭的手艺还行啦,好喝就多喝点,以后常来家里坐,我还有很多拿手好菜等着你来尝呢。」老王盯着林婉的胸口说道,说完咽了一口口水,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林婉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激动的说:「嗯,我就喜欢美食,王哥到时别嫌我烦就行。」

  「怎么会,妹子经常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王移向林婉屁股的目光尽显贪婪,就差喷出欲火。

  林婉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开玩笑:「王哥别送了,我都到家了!」说完指着隔壁她家门口偷笑,胸前乳房晃动,看得老王眼睛都直了,不停吞咽口水。

  「我,我是来关门的,臭丫头……」为了掩饰失态,老王用蒲扇拍了她一下,这个动作却让林婉倍感亲切,心想王哥这人就是热情,人还挺不错的。

  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很迟钝,得重重跺脚才会亮。

  狭窄的楼梯转弯处,刚下班的林婉和老王相遇,正下楼的老王殷勤的打招呼:「妹子,下班啦?」

  「嗯,王哥,您这是去哪?」

  「下楼找老张头下棋去……唉,这些该死的东西是哪家的?堆楼道上是个什么情况,真没素质!」

  老王侧身让林婉先上楼,狭小的楼梯拐角里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酸臭味道,烟味混合著汗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让林婉觉得有些恶心的「老登味」。

  她微微仰头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白皙的脖颈拉出修长脆弱的弧线,皮肤白得晃眼,颈侧的血管随着吞咽轻轻起伏,锁骨窝里积着一点细汗,亮晶晶的,像只待宰的幼鹿。

  走廊的穿堂风灌进来,掀开了她的白色衬里,那布料被林婉身上的汗水湿气浸得微透,领口松垮地垂着,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微喘的呼吸轻轻起伏,像熟透的果实在棉线里不安分地晃动。

  林婉身上的香气随着越贴越近,弥漫开来,钻进老王鼻腔,那不是香水味,是皂角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气息,微甜,带着点潮湿的奶香,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又掺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麝郁幽香。

  老王眯了眯眼,眼神渐渐暗了下去,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贴身的西装裙被走廊的风掀起一角。裙摆紧紧裹着臀部,腰臀交界处绷出饱满的弧度。

  那两瓣肉圆润挺翘,布料在臀峰处勒出内裤的痕迹,随着她迈上台阶,圆润的弧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仿佛能掐出水来。每走一步,那团软肉便跟着轻轻一晃,带着熟透女人特有的绵软与弹性。

  「妹子,你身上好香啊!」老王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婉上楼时扭动的臀部,西装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让他裆部瞬间鼓了起来。

  林婉没有回头,却似乎能感觉到那道淫邪的目光试图穿透大腿根,直击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很尴尬,没回应老王,下意识的用手做出整理裙摆,遮挡臀部的动作,然后满脸通红的快速爬楼梯,逃也似地离开了老王的视线。

  老王「嘿嘿」淫笑,望着林婉消失的拐角,用手掏了掏裤裆,把自己兴奋的小弟摆放至舒适的位置……哼着小调,心满意足的转身下楼。

  那次之后,林婉总能在楼道最逼仄的位置「偶遇」老王。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通道确实太窄,王哥的身体总是「难免」触碰到她,甚至有时会因避让「没站稳」,直接「扑」到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馊臭味让林婉作呕。

  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哪个挨千刀的乱堆东西」,手却不老实得趁着「扶稳」的姿势,在她身上乱摸,鼻子凑到脸上,脖颈,甚至乳沟,贪婪的嗅着,一副陶醉的猪哥模样。

  这完全就是在猥亵了,林婉如果报警,老王吃不了兜着走。可惜她性格懦弱,同情心又有些泛滥,觉得老王妻子没了,他一个「孤家寡人」挺可怜的,让他占点便宜,自己也没啥损失,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最多附和一句:「就是,这些人怎么也不为别人考虑一下。」

  但老王的口臭她实在受不了,因此后来每次「偶遇」,林婉都是背对着他「挤」过去,默默忍受老王硬挺的下身顶在她屁股上摩擦的感觉,虽然也恶心,却不用再受恶臭口气熏戗。

  老王也不敢太过分,他属于典型的有色心,色胆却很小的屌丝,他用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方式,尽量多揩林婉油。就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他已经非常满足,配合著他内心龌鹾的意淫,爽到不行。

  这乳沟,脸埋在里面能闷死个人;这奶子,沉甸甸的,压在手心肯定烫;最要命的是这屁股,怎么还能挺得这么圆?走起路来一荡一荡的,要是压在身下,那肉棒不得舒服死……啧,小林婉,真是越看越勾人,要是把她按在这墙根下,那身子一软,我肯定操到连腿都打颤……

  想归想,做他是打死也不敢做的,即便林婉不象其他女人那么泼辣,甚至有些温顺,对他的行为一直保持沉默,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曾以同样伎俩骚扰过楼里其他女人,不是被骂变态,就是直接挨巴掌,像林婉这么「温柔」对待他的一个都没有。当然,也没人报警,以老王的鼠胆,呵斥一句就老实了。

  林婉算是他最过分的骚扰对象,隐忍的沉默让他色胆变大了许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老王可不敢直接抓奶抠逼,隔着衣服都不敢,他知道那样做肯定会挨巴掌,报警的概率也大得多。

  老王的举动让他在林婉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被贴上了「猥琐老登」的标签。平时遇见,除了刚好在楼道里,无奈「贴贴」,她都是绕道走,连招呼都懒得打,能躲则躲。

  林婉也不再去他家串门,老王感觉到了她的冷落,却并没有气馁,还是经常屁颠屁颠的提着保温桶往她家跑,给她送各种美味。

  有时候是郑拓开的门,他也热情寒暄,一点都不拘谨,自来熟的很,这种「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理素质,简直无敌。

  林婉对他的态度还是那样,东西照收,客气话也说,好像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就是刚认识那会儿,会经常跑到他家蹭饭。

  她的个性就这样,平淡、中庸,心里的真实想法很难从表面判断。并不是她城府深,而是她木讷、呆板,不善表达。

  初识可能觉得这姑娘得体、大方、会说话,认识久了就知道她说的都是套话,像个机器人,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这还是她小时候,为了改变自己木讷的性格,专门练习的话术。

  林婉喜欢你,可能会热情一些,讨厌你就冷淡一点,但如果把两种态度放在一起对比,却让人感觉没多大差别,这就是林婉的「特异功能」。

  郑拓临时出差,家里新添了一个衣柜,货送到的时候,老王溜达下楼,正好看到林婉为了上楼的附加费,跟送货的司机争论。

  「说好的一百块钱包上楼,你这临时加价我觉得很不合理。」林婉平静的据理力争。

  「那是有电梯的小区,你们这里除了一楼,每上一层加一百,这是规矩。」

  「啥规矩?写在合同里了吗?没有白纸黑字算什么规矩?」老王尖利的鸡公嗓适时响起。

  「买个衣柜能有啥合同?这么多板材,我一个人扛着爬楼梯来回要几趟,一层加一百都亏,不想花钱你们自己搬呀,我还不想挣这个钱呢。」

  「行啊,那你把上楼的一百块钱退了,我们自己搬。」

  林婉欲言又止,老王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郑拓出差了,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让她一个弱女子自己搬?

  转念一想,老王既然这么说了,他应该会帮忙的吧,到嘴的话被生咽了下去,一言不发站在那,干看着老王打电话。

  几个电话打出去,没一会儿老张头、老李头、赵婶、孙姨都来了,围着那个送货的司机七嘴八舌数落他。

  林婉看着想笑,同时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老王那猥琐的形象似乎都变得高大了起来。

  本来还不想退钱的司机,望着眼前这群弱不禁风的老头老太太,最终选择了妥协,他可不想惹上大麻烦,万一争论中哪个老家伙一激动,心脏病犯了……

  老头子一人几块,老太婆两人一块,面积大的背板,三个老头一起搬,众人拾柴火焰高,没一会儿功夫,东西就搬完了。

  客厅里,林婉招呼着大伙一起喝茶吃点心。

  「老王,你这是拉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当免费劳动力了哈。」老李头喝了一口茶,开玩笑的说道。

  「啥免费劳力,你这话说的,街坊邻里的,帮个忙不应该吗?反正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又没事干。」

  「你小子才五十出头,跟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可扯不上……」

  「王哥五十几了?」林婉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似是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妹子,你多大了?」老王没等其他人接话,抢着先反问林婉。

  「三十六。」林婉轻声应道,目光落在杯子里翻滚的茶叶上。

  「哈哈,他五十一,比你大十五岁,这要放在旧时代,都可以当你爹了。」老张头放下茶杯,笑得合不拢嘴。

  「去去去,啥旧时代,现在我也把她当闺女呢。」

  「你小子一天到晚揩人家小姑娘油,别以为我们老眼昏花看不到,当闺女能那样?」老张头有些鄙夷的斜了老王一眼。

  「行了,老不正经的东西,人家小姑娘还在这呢,能不能留点口德。」赵婶毫不客气的怼老张头。

  「就是,别瞎说,人家有老公的。」孙姨边喝茶边帮腔。

  林婉赶忙起身去换茶叶,尴尬的话题让她周身都不自在,只能用忙碌来回避。

  紫砂壶嘴倾出新泡的琥珀色茶汤,注入四个粗陶杯,客厅里的话题已经换了方向。

  「他老婆病的那三年,天天去医院送饭,每天拎着保温桶去,里面是熬烂的小米粥,加山药泥,一滴油都不放……瘦得皮包骨,咬不动,他就用牙先把菜嚼碎了喂。」

  水汽氤氲里,林婉低头吹了吹杯口,发丝垂在颊边,像一截柔软的柳枝。

  「后来化疗掉头发,」老李头接过话头,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他买了顶真丝软帽,每天早起给她戴好。他老婆嫌闷,扯下来,他就笑着重新戴回去,手指绕着帽檐,一圈,两圈……那样子,还真是温柔啊。」

  赵婶叹了口气:「可后来人还是走了,他倒好,把卧室门一关,几天都没开。我心想着别饿死在里头了,给他送饭,敲门没人应,找人撬开门进去,床上堆满药盒,他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把梳子,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枕头上。」

  林婉手指微微一颤,茶杯沿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极轻的「叮」声。

  老王其实是个好人……自从那次衣柜事件之后,林婉对他的印象又有了改观。

  从最初刚搬来时的「热情邻居」,到接触一段时间后的「猥琐老登」,再到那次茶话会后了解到的「深情丈夫」。

  那天,老头老太太们走了之后,老王留在卧室里帮着组装衣柜,汗流浃背的忙活了几个小时,到天黑才弄完,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陪她一起吃晚饭……

  期间虽然也有口花花的调戏,动手动脚的揩油,可分寸把握的很好,没有任何让林婉紧张的过分越界动作。感觉还是有点讨厌,却没有了原先那种本能的抵触情绪。

  看到老王那身汗湿的衣服,还有因装衣柜时不小心划破的豁口,林婉有些不好意思的让他脱下来,说帮他洗干净缝好了再给他送过去,老王爽快的应下,光着膀子回的家。

  这一次,老王衣服上那股馊臭的味道似乎都没那么难闻了,不仅没让林婉觉得反感,反而让她有些脸红心跳……他刚才帮着往衣柜里放衣物的时候,偷偷闻她内裤的滑稽样子,都被林婉尽收眼底,还有那下身鼓胀的异样突起……

  老公已经很久都没碰过她。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她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旺盛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没有「诱因」还好,她不会去想,日常的琐事和忙碌分散着她的注意力,无暇顾及。可一旦有了目标,积压的欲望就会像火山爆发般猛烈。

  按理说林婉长得还算漂亮,三十多岁正值珠圆玉润的黄金少妇期,应该很多色鬼围着她转才对,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找个炮友。可惜她性格懦弱,内向腼腆,不是那种敢于释放天性的女人,导致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同学朋友间,她的存在,几乎就成了透明NPC。

  撩她的男性不是没有,而是三番四次得不到回应,也就算了,最终选择放弃。其实林婉被撩后,内心小鹿乱撞,意乱情迷的时候还挺多,只是她木讷、迟钝、不善表达,在外人看来,就是冷漠、孤傲、不屑一顾……

  无处宣泄,性压抑程度自然就越来越高,遇到老王在楼道里性骚扰她的时候,内心厌恶,小腹的火热却很诚实……同样的,她讷于表达,既没有怒斥老王,也没有迎合他,对于这种心理和生理截然相反的感受,她选择无视,正如她当时的想法:让他占点便宜,自己又没啥损失。

  当林婉对老王的看法再次改变,从一个「猥琐老登」变成「深情丈夫」后,心里的那团火焰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越烧越旺。

  老王的身材大腹便便,跟郑拓没法比。一个中年老男人,平时邋里邋遢,身上总有一股馊臭的汗味,口气腥膻,让人受不了。就这样的条件,按说怎么也不可能让林婉动心,但世间万事,就怕一个机缘巧合,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再好的条件,没有机缘也白瞎。再差的资质,靠奇遇也能咸鱼翻身。

  老王就是那条咸鱼,靠着林婉对他的改观,随后便翻身压到了这个丰盈圆润的饥渴少妇身上。

  第二章

  林婉站在防盗门前,指尖捏着那件泛黄汗衫的领口,棉布已被她反复揉搓得发软,针脚细密地缝合了衣柜门划开的豁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重跺了一下脚,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晕打在她丰腴的腰臀曲线上,将浅灰家居服勾勒得紧绷而饱满。

  「门没锁,进来吧,正好,汤刚熬好。」屋内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老王中气不足的招呼声。

  林婉换鞋走进屋,厨房窄小,老王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大腹便便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转个身都显得局促,灶台上传来汤汁浓郁的香气。

  他转过身,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林婉汗湿的额发,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慌忙垂下眼。

  「今天这排骨汤,放了点山药,你最近脸色虚,多喝点。」

  「嗯,这是那天被衣柜挂破的衣服,我给你洗了,也缝好了,给您放客厅?」

  「麻烦你了,丢沙发上就好,来,喝汤。」老王爽朗的笑着将盛好的汤碗端出来递给她。

  挽起袖子,接过老王递来的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粗糙的掌心,林婉有些心猿意马。

  捧着碗,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低头喝汤,唇齿间流转浓郁的鲜香,滚烫的汤汁流进了她的胃里,也流进了心里。

  胃里暖暖的,心里热热的,连大腿内侧都隐隐泛起阵阵湿热的潮意,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被春水漫过。此刻的林婉,情欲流转,是女人由内而外散发性息素的最美时刻。

  站在一边的老王大肚腩起伏,眼神黏在林婉被水汽浸得微红的脸颊上,心痒难耐,壮着胆子在她身旁坐下,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他伸出手,掌心粗糙,轻轻覆在林婉的背上:「慢点喝,妹子,没人跟你抢。」

  这个试探性的动作,林婉并没有躲,老王胆子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肩胛骨滑向柳腰,在腰部的软肉上流连,同时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家居服下丰满的轮廓,最终停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盯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出神。

  从老王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的形状,因为林婉今天过来并没有穿胸罩!她就是来勾引老王的……公司里,朋友聚会,同学聚餐……都没有这种机会,只有在家里,或者近在咫尺的邻居家,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条件。

  或许在西方人的观念里,不戴胸罩没什么,开放的东方女性也不在乎这个,可林婉的性格决定了她除非特定场景,绝不可能真空见人,尤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

  这也是她被郑拓冷落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情人的原因之一吧。所以说,老王是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让他捡了个大漏,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邋遢馊臭的老男人上位。

  老王的心跳如擂鼓,他的大手下意识的顺着柔美的腰线滑向臀部,掌心托住那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

  林婉轻哼一声,呛了一口汤,剧烈咳嗽起来,老王瞬间清醒,忙不迭的抽出抓捏臀部的手,帮她拍背,将茶几下面的垃圾桶拉出来,放到她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在干嘛呀,这该死的手怎么不受控制。」老王大气不敢喘,憋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向林婉道歉。

  他的手刚才的确没受他控制,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林婉裸露的半边乳房给吸引住了,魂都被勾跑了。

  林婉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她没想到老王会用那么大力量揉捏她的屁股,大哥,很疼的好吧!开始那温柔的抚摸都让她有了感觉,身子发软,下面都开始流水了……好好的气氛被这一爪给彻底摧毁。

  此刻他俩离得很近,近的就像在楼道里贴身而过的距离,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廉价皂角、油烟与中年男人特有的汗酸气息在林婉鼻腔徘徊,她皱了皱眉头,放下汤碗。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这话放在以前,林婉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微妙的关系变化后,竟然脱口而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呃……年纪大了,又单身,没那么讲究。」老王的脸有些红,他从刚才的愧疚中缓过神来,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没觉得臭……知道这是自己闻惯了。

  「不想单身,就要讲究些。」林婉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

  又是一个郑拓不在的夜晚,林婉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浴室里暖融融的,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林婉的影子在里头模糊成一团暖玉。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用干发帽裹着,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帘半掩着,能看见外面零星的灯火。

  她把自己摔进床里,床垫温柔地托住她,像是整个人陷进云朵里。手机屏幕亮起来,朋友圈里有人在晒晚饭,有人在抱怨加班,有人在发猫的照片。

  她懒懒地划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滴答。」

  浴室里传来一声水响,很轻,像是有人用小指关节敲了一下玻璃。

  林婉的手指停在半空,侧耳听了听,大概是水管阀门,老房子的通病,她上次跟房东提过,房东说等周末找人来看,她也没在意,继续往下划屏幕。

  「滴答。」

  又是一声。这次间隔了大概七八秒,像是水珠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凝聚,终于撑不住了,才坠落下来。她忽然觉得那声音有点刺耳。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墙上投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盯着那条线看了会儿,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洗发水的香味还在鼻尖缠绕,是茉莉混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这让她想起老王身上那股馊臭味,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么厌恶的味道此刻想起来却能让她下面潮热骚痒……

  「滴答。」

  水珠落下来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声音仿佛有了形状,变成一粒透明的珠子,从高处坠下,击穿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涟漪扩展开来,触到她意识的最边缘,又弹回来,一圈,两圈……

  她想起那天自己抱着一袋米站在楼梯口,正想着爬一层休息一下,还是咬咬牙爬两层再休息时,老王从身后走来,他眼疾手快,接过米袋,一口气帮她送到家。她跟在那个肥胖的身影后面,一直闻着那股酸臭味,竟没有觉得恶心。

  「滴答。」

  林婉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是上周刚晒过的,还留着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她想起这床被子刚挂到晾衣杆上时,正好来了一阵大风,卷着它就飞到了二楼阳台上,正不知所措时,楼下传来了老王的声音:「妹子,我帮你把被子取回来,你就别下楼了。」

  她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数到十七的时候,水珠落下来。

  然后重新开始。这一次数到二十二。再下一次,数到九……

  那滴水珠像是有什么隐秘的节奏,不肯被她驯服,固执地按着自己的频率坠落。

  她想起小时候住在乡下外婆家,下雨天屋顶会有漏雨的地方,外婆用搪瓷盆接着,一夜都是「叮咚叮咚」的声响。

  那时候她睡得香甜,觉得那声音像摇篮曲。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滴水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在提醒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逼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APP推送的热搜,她没有去看,把手机扣在床上。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模糊的光斑。那块光斑慢慢地变形,先是像一朵花,后来又像一只伸开的手掌,最后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她想到了数次跟老王「贴贴」的奇妙感觉。他那里一定很大吧,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热感,那双粗糙的大手扶着她的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

  「滴答。」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上的干发帽滑落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衣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小块。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光,她记得自己明明关了灯。

  拖鞋就在床边,她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瓷砖上画出细细的条纹。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关得很紧,她拧了拧,确实关严了,但滴水声还在响。

  「滴答。」这一次她听清了,声音从洗手台下面传来,大概是那根老旧的软管接头。她蹲下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看,管子上凝着一颗水珠,颤巍巍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她看了它很久,那颗水珠始终没有坠落。等她吹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那颗水珠终于落了下来「滴答。」

  林婉想着应该不是刚才那颗了,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这颗应该是那颗之后的第几颗呢?……

  她把枕头压在脸上,在枕头底下闷闷地喘气。窗外的夜色很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流淌的声音。那个滴水的声音现在不在浴室里了,它钻进她的脑子里,在她的颅骨之间来回弹跳,像个永远都敲不完的钟。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林婉打开手机屏幕,找到聊天软件里王哥的头像,犹豫了片刻,还是划走,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邻居王哥」的名字上面,再次犹豫了三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喂?」

  「王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林婉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我家浴室水管好像漏了,一直在滴水,我睡不着,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说这话的时候,浴室里又传来一声「滴答。」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林婉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老王,不由愣了一下,这老家伙就穿了一条内裤,下面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那根阳物的大概形状,还真有点大……

  少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赶忙扭头移开直视他裆部的眼神,忐忑不安的说道:「把鞋换了。」

  老王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大大咧咧的换好拖鞋,跟着林婉走进卫生间。其实这会儿的少妇穿的也很清凉,一条丝质吊带睡裙根本无法遮挡硕大的乳房形状,凸起的乳头在丝滑的睡裙材质下尤为显眼,三角内裤的痕迹随着裙摆的飘荡若隐若现,丰盈熟女的曼妙身形一览无余。

  可惜困意缱绻的老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稀里糊涂的被叫醒,此刻心里只想着快点修好水管好回去继续睡觉。

  老旧的水龙头阀门在微微渗漏,「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老王蹲下身,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用林婉找来的工具拧动生锈的阀门,近乎赤裸的肥胖身体蜷成一团,他撅着屁股认真工作,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形态,股沟处单薄的内裤隐约勾勒出睾丸的轮廓。

  林婉站在客厅与卫生间之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原本逐渐消散的红晕再次泛起,蔓延至耳根。这一次她没有转移视线,死死的盯着那里端详。

  伴随着老王辛苦劳作的动作,那里变换着各种形状,看著有些滑稽,可投射到林婉眼中,却是如此色情,就像野史中传说的安禄山给杨贵妃跳艳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的伸向胯下夹缝处搓揉……

  老王的动作不疾不徐,手腕转动时,肱二头肌微微绷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瓷砖上。水龙头的滴水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平静。

  「好了。」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时,目光与她相接。

  林婉慌乱的眼神引起了老王的困惑,他定睛一看,圆润的脸颊瞬间通红,赶忙转身,假装收拾工具。纰薄的内裤已经无法阻挡充血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突出重围,暴露在空气中。

  「谢谢王哥,走的时候帮我关一下门。」林婉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已经跑回了卧室,躲在床上,拉过被子遮挡身体,似乎这样能让她少些尴尬。

  听到林婉的声音,老王镇定下来,将老二塞回裤裆,站起身,走到客厅,把工具放在茶几上,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林婉没有关卧室门?!

  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的老王精虫上脑,开始胡思乱想……刚才看到的情景让他血脉偾张,林婉的性感身材在丝质睡衣的衬托下简直诱人犯罪!她老公今晚不在家?肯定是啦,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打电话让他来帮忙修水管。

  如果自己现在走进她的卧室,会是怎样一种情形?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闻她发丝间的清香,感受那具珠圆玉润的身躯在他怀中软化,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揉捏她胸前的饱满,掐住她腰侧的嫩肉,感受指腹陷进去的绵软,脉动的龙蛇寻入那一蓬萋萋芳草地,在泥泞的温润中滑行,听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美妙的呜咽……

  「打住!我在想什么呢?!」老王自言自语的收回心神,他将再度充血脉动的龙蛇收入乾坤袋,转身走到大门口,对着卧室喊了一声:「妹子,我就回屋了,你等会记得出来把门反锁一下,安全第一。」说完,打开大门,出去回身轻轻把门关好。

  老王知道林婉家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那是她亲口告诉他的,说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知道那个「万一」是个啥情况,但他怕自己等会耐不住冲动,又偷跑回来,所以喊了那一嗓子,算是给自己断了后路,即便林婉不反锁,他也会说服自己已经反锁了。

  躲在卧室被窝里的林婉很失落,空调的冷气无法降低她内心的燥热,她的心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又一点点下沉。

  她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粗暴或温柔地蹂躏。可她的嘴是封死的,四肢是僵硬的……刚才只要她不躲回卧室,只要开口说:「我想要你。」,或者直接拉下睡裙吊带,露出「凶器」,她敢肯定老王会主动扑上来。

  甚至就这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老王收拾完工具,从她身边过的时候,大概率也会「贴贴」,这是那家伙的拿手好戏。这里的「贴贴」,跟楼道里可是天差地别,肌肤间的阻隔就只有薄薄的一层丝绸,那丝滑的触感,分毫不比直接接触差,一定会让那个老色鬼疯狂,失去理智,抱着她冲向卧室……

  可她做不到啊,本能的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了自己跑回了卧室。哪有让女人主动的?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色鬼,真的是连禽兽都不如!

  她把期待揉进每一次性感的展示中,藏在每一次接触时,刻意拉近的距离中,隐在每一次单独相处的借口中……费尽心机创造各种机会,甚至把家里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都告诉了他!一次次的满怀期待,一次次的大失所望……

  纤细的手指伸进内裤,拨开阴唇,按在阴蒂上,一阵快速的揉搓,林婉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另一只手撩起睡裙,托住乳房,食指伸到嘴里沾满唾液,涂在乳头上,肆意拨弄那抹挺立的樱红。

  每次的失望都要用极致的愉悦来填补,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老色痞只穿内裤的肥胖身影,粗大的阴茎轮廓,因为跪伏被内裤勒紧的卵蛋形状,微汗散发出来的臭男人体味……林婉咬住下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微微后仰。

  她的食指与中指交替抽插,指腹狠狠刮过内壁上那道柔软的褶皱,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她想高声浪叫,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剩喉底低沉的呜咽声。

  同一时间,隔壁邻居家,全无睡意的老王打开电视,音量调至最低。随后将自己脱个精光,瘫在旧沙发里,手上的动作娴熟老练,右手握住阴茎时,掌心已浸透滑液,五十一岁的肉棒不再锋利,却粗壮沉实,根部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熟透的暗红。

  他拇指推过冠状沟,指腹精准地搓揉系带,另一只手顺到大腿根,捏住松软却紧绷的脂肪。脑海里翻着林婉刚才真丝睡裙里豪乳的形状,那点凸起顶在吊带边沿,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白花花的大腿,精致的小脚丫,还有她那双因惊慌失措而微微颤动的卡姿兰大眼睛。

  老王不贪快,他习惯用指腹画圈、停顿、再加重力道。他想起狭窄楼道内的亲密接触,那次假摔,几乎将林婉抱了个满怀,手在她胸口隔着衣服抓了两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美的香气,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沟里狠狠摩擦了好几下,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林婉当时只「嗯」了一声,脸微红,表情没变化,可裤缝上的湿痕却藏不住。

  老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掌套弄的频率越来越急,龟头抵着掌心摩擦,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林婉将手指插得更深,呼吸彻底乱了,脊背弓起,湿透的睡裙贴在臀峰上,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动。

  老王那边也到了极限,他双手紧握阴茎,指节泛白,腹部肌肉骤然绷紧。

  「啊!……」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起达到了高潮。

  林婉的甬道剧烈痉挛,潮水如泉般涌出,床单、被子上,处处彰显著她这次高潮的激烈程度;老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星爷说:「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老王这条咸鱼不缺梦想,他每天做梦都想翻身压到林婉身上,就是没胆量。

  饥渴少妇在没有更多选择的情况下,看上了这条咸鱼,却羞于启齿,讷于行动,指望咸鱼主动翻身。

  于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却分开各自燃烧……何其滑稽,多么可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