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梦劫】(5-7)作者:拉大车的小马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9 3:29 已读21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章
“啊……好疼……”
“娘……你没事吧?”
母子俩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丁鸿安自幼习武,听力远胜常人,虽然不想打探别人的稳私,却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伍梢婆虽然叫疼,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痛苦之意,反而既软又甜,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水生的声音充满关切,却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声,似乎正在做什么很吃力的事。
只是在伤处涂上药酒揉一揉化开淤血,应该不至于这么费劲吧?
丁鸿安心中不解,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可惜他亲手关上的舱门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没事……嗯……你轻点……”
“那我就……继……继续揉了……”
“好……啊……慢……慢一点……哦……”
美妇的低呼宛转动听,娇媚如歌,混杂着她儿子粗重的喘息,听得丁鸿安浑身燥热,无法控制地想起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从他记事起父亲每天就有忙不完的事,他被接回家小住时只会抽空过来看他一眼,说不了几句话就会离开,为了节省时间,连睡觉都是在书房。
母亲稍微好一点,会让厨娘给他做一些平时吃不到的食物,如果正好没事,还会陪他吃一顿饭,听他说到最近发生的趣事时,俏脸上也会露出淡淡的微笑。
可是父母对他的亲近却也仅限于此了。
他知道父亲为人方正,严于律己,整日忙碌都是为了让静泽堂更加强大,有能力庇护连云泽内的万千百姓,懂事后就渐渐习惯了他的冷淡。
纵然每次相聚时父亲的话都不多,但对他的关切却丝毫不假,虽然很少笑,但看他的眼神却很温暖,每次都让他觉得心里很踏实。
可是母亲的冷淡就让他非常不解了。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抱过他,亲过他,纵然是在看着他笑的时候,眉眼间都带着化不开的冷意。
他明明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亲生骨肉,可是母亲看他的时候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随着他慢慢长大,她目光中本就不多的暖意甚至还在不断减少,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寒意。
他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母亲生气了,但多番尝试之后才发现并不是。
自始至终母亲对他的态度都没变过,就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门下弟子,和别的师兄弟并没有任何不同。
母亲的疏远让他非常难过,也曾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和家人相聚的日子本来就屈指可数,他真的不愿在团聚的时候做这种扫兴的事。
更害怕问了以后会带来无法预知的可怕后果。
这份纠结一直持续到前年的端午节,一件难以启齿的事终于消除了他的不安。
那天他照例被母亲接回家小住,天空中阴云密布,雨却迟迟落不下来,晚上变得格外闷热,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才勉强入睡。
睡了一阵之后,他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自己。
对方的手指柔软嫩滑,一分一寸地慢慢抚遍他的脸颊,动作中充满爱意,仿佛他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房间就在母亲隔壁,位于静泽堂深处,防卫极其严密,纵然称不上龙潭虎穴,但全天下能悄无声息潜入的人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个!
这些绝顶高手有善有恶,但无论来的是谁,都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绝不可能无聊到来戏弄他。
而且在这些绝顶高手面前,他即使立即跃起拔剑,也只会被瞬间格杀,连高呼示警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过真正让他不敢妄动的原因却是来人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那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竟和母亲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更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激动,继续装出沉睡的模样。
没想到接下来她竟开始轻轻抚摸他的身体,最后甚至还掀开被子小心地趴到他身上,不断亲吻他的额头和鼻梁。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犊鼻裤,母子俩肌肤相接,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母亲身上只留下了抹胸和亵裤,皮肤又滑又嫩,就像上等丝绸一样。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压在胸前沉甸甸地非常舒服,而且令他格外安心。
恍惚间下身的阳物勃然而起,吓得他死死地抓紧被子,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恐母亲发现他身体的变化。
可是母子俩正紧贴在一起,他此举无异于掩耳盗铃。幸运的是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握住它轻轻捏了两下,在他唇上温柔地吻了一口。
感觉到母亲翻身坐起,他正在惊惶之时,忽然感觉微风徐来,略一思索就猜到是她正在给他扇风驱热。
这本是母子间再平常不过的举动,但他却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心中既感动又疑惑,犹豫片刻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心地把左眼张开了一条缝。
长年练剑,他早就锻炼出了远胜常人的眼力,即使屋内没有点灯,依然清楚地看到有一个美妇盘膝坐在身边,雪白修长的美腿浑圆结实,下身穿着月白色的亵裤。
由于坐姿的关系,她本就宽松的亵裤被拉开了一条数指宽的空隙,他甚至能看到藏在其中的牝户!
形状就像个成熟的桃子,看起来肉乎乎地,中间有条细缝,上面还长着柔软的绒毛。
意料之外的香艳景象刺激得他浑身发烫,心几乎从嘴里跳出来,急忙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再次伏到他身上,小心地脱掉他的裤子,把他搂进怀中不断亲吻抚摸。
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已经脱掉了抹胸和亵裤,成熟美艳的肉体一丝不挂,动作也变得格外激烈,丝毫不顾这很可能会惊醒他。
他年纪虽小,但平时也要和师兄们一同外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曾在无意中听他们谈论过男欢女爱的种种妙处,隐隐猜到母亲是打算与他合体交欢,不禁既害怕又兴奋。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他突然感觉下身一阵湿热,慌乱中坐起才发现床上只有自己,刚才的一切竟然只是南柯一梦!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空气中的闷热一扫而空。他抹掉额头上的冷汗,红着脸脱下裤子,才发现在梦中喷涌而出的是白浊的阳精。
飞快地换掉脏裤子,下床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过都关得严严实实,他终于松了口气,可如释重负之余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虽然这个怪梦实在是有悖人伦,堪称大逆不道,但梦境中母亲展现的宠溺依然令他欣喜不已。
要是母亲真的这么疼爱他就好了。
或许是心中多了这样的妄念,次日再看到母亲时,他竟觉得她的神态有了微妙的变化,冷淡之中居然多了几丝亲近。
当母子俩独处时,她看他的目光更是变得十分奇怪,神情也如嗔似喜,令他心乱如麻。
接下来的两年间,他每次回家小住都会梦见和母亲赤裸缠绵,可是醒来后屋中却又空无一人,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让他变得更加沉默,练武却比平时更努力了。
因为只有在全心练剑的时候,他才能暂时打消那些绝不该有的狂想。
“不是这里……再往上一点……啊……”
“娘……我……我要开始了……”
“嗯……你弄吧……哦……”
母子俩暧昧的对话让丁鸿安越发燥热,想起二人互相关心,彼此爱护的情形,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水生显然很爱他的母亲,而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在涂药时看到她的身体,会不会一时把持不住,对她做出逾越礼法的事?
伍梢婆同样很爱她的儿子,如果他真的趁机上下其手,她会不会宠溺地任他胡来?
要是母子俩真的在上药的过程中做了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不小心弄出这些暧昧的动静就不奇怪了。
毕竟方师兄曾说过,女人通常只有在和男人亲热时,才会发出这种难以描述的轻呼。
如果只是单纯地涂药按摩,她应该不会叫得如此诱人,语气更不会这么奇怪。
船舱中突然传出了肉体撞击的啪啪轻响,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水声,明知道这只是水生在按自己教的方法用手掌轻拍伤处帮助药力吸收,但他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小腹中仿佛有把火在烧一样,急忙走到雨篷外,仰头闭上眼睛,借助雨滴的凉意压制心中的躁动。
稍微冷静一点之后,他拔出长剑,开始在雨中苦练。
这是他为了克制对母亲的情欲摸索出的方法,虽然很痛苦,却非常有效。不仅能迅速平息欲望,还能顺便精进武艺,可谓一举两得。
他出剑极快,剑锋所指之处,落向他的雨珠都被刺穿、劈开、拍碎,竟没有一滴能落到他身上。
内力极速运转之下,身体变得越来越烫,不久前淋湿的衣服竟腾起了丝丝白雾,让他看起来仿佛身在云端的仙人一般。
整理好衣服走出船舱的伍梢婆看到这一幕,震惊之余对宫装丽人的话更加深信不疑。
不仅小小年纪就有扶危助弱的侠义之心,又身负如此惊人的武艺,还是静泽堂丁大侠的爱子,能帮他们化解灾劫的贵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水生反而没那么惊讶,看了两眼就把注意力转回母亲身上,灼热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丰乳纤腰上打转。
想起刚才擦药时发生的事,美妇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俏脸却悄悄红了起来。
“水神娘娘的叮嘱都忘记了吗?还不快点跟娘去准备晚饭!”

第6章
由于手头拮据,以前母子俩吃的都是混杂大量野菜的糙米粥和卖不上价的小鱼小虾,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偶尔吃点豆腐渣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幸好静泽堂崛起之后,多如牛毛的水匪被一扫而空,官员们为了脑袋不被半夜砍掉也不敢再横征暴敛,日子终于渐渐好了起来。
尤其是静泽堂最近几年开始开荒种田,造船运货,招收了大量贫苦渔民去干活,进出连云泽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几倍,他们摆渡的收入都增加了不少。
去过的人都说给静泽堂干活不仅管吃管住,而且从不拖欠工钱,只要认真干上几年,就能结束在船上漂泊的生活,上岸盖间草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这几乎是所有无地船民的梦想,母子俩自然也不例外。可惜水生一条腿有残疾,干不了重活,她也舍不得丢下儿子,只能望洋兴叹。
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半个月前古舵主竟然拿着银子找上门来,要改装她的破船,让她带着儿子去接江南来的贵客。
虽然他给出的理由是慕容公子带了家眷,让她去服侍比较方便,但菱歌湖上的船娘梢婆没一千也有八百,专程找她显然是知道孤儿寡母生活不易,特意来关照他们。
今天丁鸿安来了以后坚持要付船钱,还给了那么多,再次证实了她的猜测。感激之余她只好去集市上大肆采买,鸡鸭鱼肉,精米白面,时鲜果蔬都买了个遍,完全没打算多剩下些钱落袋,只求能让贵客吃饱吃好。
可是纵然买了这么多食物,少年给的银子依然只花了一小半。
而且中午吃饭时丁鸿安还非要让母子俩和他一起吃,硬说平时都是和大家一起吃,一个人吃不习惯。
吃饭时丁鸿安不停地给他们夹菜,自己也放开肚皮大吃,在他的带动下,水生很快就放下了拘谨,吃得眉开眼笑,她却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晚饭做好以后丁鸿安照样叫上他们一起吃。经过一天的接触,她已经大致摸清了他的脾气,明白这位初出江湖的少侠只是一番好意,再三推阻反而矫情,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一起吃过晚饭后天已经黑透了,丁鸿安回到前舱休息,水生则被打发进了狭窄的后舱睡觉。关好舱门之后,她特意烧了壶热水,借着夜色的遮挡脱光衣服,在后甲板上把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
她生性爱洁,每天不论多忙多累都要清洗,身上本来就没什么鱼腥味,但接下来要做的事关系到母子俩的生死,为防万一,洗完之后她又在鬓侧插了朵鲜花。
还特意换上了那件平时根本舍不得穿的亵衣。
这件鸳鸯抹胸是出嫁时母亲为她准备的,丈夫不幸亡故之后她就珍藏起来,连后来改嫁的两任丈夫都没见过。
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要穿着这件新婚礼物去向一个今天刚认识的少年献身,她就羞得无地自容。
不过为了化解即将到来的灾劫,她还是强忍羞耻,裹上外袍向前舱走去。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天气还是有些闷热,躺在软榻上的丁鸿安不禁又想起了母亲,心中乱成一团,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索性起床点亮蜡烛,准备看一会儿书,刚拿起书本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舱外也传来了伍梢婆的声音。
“丁少侠,麻烦你开下门。”
她这么晚过来,他不禁有些意外,但还是起身披上外袍,打开了舱门。
“阿婶还没有歇息吗?”
发现眼前这个年纪跟儿子差不多大的英俊少年丝毫没有察觉她的来意,她的俏脸红得更加厉害,轻轻咬着下唇走进船舱,反手关上了舱门。
丁鸿安微微一愣,看清她的表情后突然莫名地紧张,往后退了两步。
“阿婶,你找我有什……”
一句话还没说完,面前的美妇已经松开虚掩的外袍,任它跌落在地,把只穿着贴身亵衣的诱人肉体展露在他眼前。
丁鸿安吓得急忙闭上眼睛把头转开,想叫她先穿上衣服,但嗓子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却呯呯乱跳,脑袋也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少年略显可笑的纯真反应越发坚定了她献身化劫的决心,上前两步在他面前盈盈跪倒,轻轻抱住了他的小腿。
“丁少侠,求你救救我们!”
由于长年劳作,她的手掌已经长出了薄茧,但臂膀和身体的肌肤却依然光滑细嫩,只是轻轻触碰他赤裸的小腿,少年胯下的阳物就无法控制地挺了起来。
丁鸿安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抓紧外袍,尽量掩饰身体的变化。
“别……阿婶……你先放……放手……有什么事……起来慢……慢慢说……”
少年满脸慌张的模样十分可爱,美妇不禁嫣然一笑,心中的羞涩消失了大半。不过虽然她很想把真相和盘托出,却不敢违背水神娘娘的吩咐。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她一边表明态度,一边缓缓挪动手掌,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地摸了上去。他自幼习武,肌肉结实匀称,皮肤光滑紧密,摸起来手感极佳,久旷的美妇不禁一阵心醉,情不自禁地轻轻喘息起来。
和梦中类似的情景让丁鸿安更加紧张,感觉到她的手渐渐摸向两腿中间,更是浑身都麻了,想要按住她的手阻止,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答应……阿婶……我答应……你快停……停手……别摸……”
他连声哀求的柔弱表现和白天仗义拔剑时的果决反差极为强烈,已经情动的美妇忍不住吃吃低笑,停下了已经摸到他大腿内侧的右手。
“为什么让我停手?不舒服吗?”
被和母亲极为神似的成熟美妇温柔爱抚,仿佛美梦变成了现实,丁鸿安自然非常享受,但却没办法坦然承认。
可是他又不想说谎,只好颤抖着避开她的问题。
“你先放……放开我……起来再说……”
发现怀中的英俊少年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她不禁更加兴奋,松开他缓缓起身。丁鸿安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可是船本来就不大,纵然改装时把大半空间都划给了前舱,但放置完必需之物后剩下的地方也不多了,他一退再退,已经从舱门前退到了软榻旁。
结合他慌乱的反应,简直像是在故意诱惑她一样。
美妇忍不住紧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再次拉近了二人间的距离,成熟的肉体几乎贴到了他身上。
略显粗糙的小手也温柔地捧住了他发烫的脸。
“阿婶又不会吃了你,为什么要怕成这样?”
她的声音本来就悦耳,情动之后更是甜美如歌,说到“吃了你”时还下意识地放慢了声调,听得少年心里痒痒地,连腿都软了。
胯下阳物却又硬了几分,几乎把亵裤都顶破了。
“为什么不说话也不看人家?是嫌弃阿婶又老又丑,还是个扫帚星吗?”
她本来只是自嘲,但想起不幸的婚姻,多年积累的辛酸却瞬间涌上心头,说到一半声音就哽咽了。
丁鸿安心中莫名地疼了一下,连忙睁开眼睛看向她,同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你不是扫帚星!而且……一点也不老……更不丑!”
少年发自内心的肯定听得她心花怒放,眼中还泛着泪花,俏脸上已经浮起了笑容。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是!古舵主说你不光贤惠能干,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而且乐于助人,看到有人遇到难处,总是会尽力帮忙,哪怕手上只有一个馒头,为了救人也肯分出去一半……”
他还没说完,美妇就欣慰地掩嘴轻笑,眼中的泪水也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滴落。
“可是你说了半天都没提我的年纪和相貌……”
她语气幽怨,仍带着泪光的一双美目却看似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俏脸上如嗔似喜,看得丁鸿安心中一颤,不由自主说出了能想到的最高赞美。
“你的相貌也不差……很好看……和我娘差不多……”
意识到失言的少年急忙闭嘴,小脸红得更厉害了。她眼睛一亮,笑得更加动人,又往前走了半步,逼得他不得不坐到软榻上,才没有被她饱满挺拔的乳房撞到。
“丁夫人虽然很少露面,但见过她的人都说长得像仙女似的,一般人哪比得上?我只要能有她半成好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身材娇小,丁鸿安虽然还没成年,也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但坐下来之后情况却反了过来,变成他必须抬头仰视她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不仅能看到她晕红的俏脸和含情脉脉的眼睛,本就饱满挺拔的乳峰更是变得格外显眼。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抹胸上那对绣工精致的鸳鸯都被撑得变形了。
而且这件亵衣比他梦中见到的更短,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也露出了半截,秀气的肚脐完全暴露在外面。
更糟糕的是她的亵裤明显比抹胸旧了许多,面料已经磨损得非常严重,透光得厉害,在烛光的映照下连牝户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腰侧的系带也松脱了大半,只能依靠胯骨的支撑勉强挂在身上,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此情此景下,他即使是个笨蛋也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既害怕又兴奋,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前舱和后舱只隔了一块木板,难道她真的打算冒着被儿子听到的风险与他交欢吗?
“不用担心,水生早就睡着了。这孩子睡觉很沉,打雷都吵不醒,不会听到的。”
猜出他在担忧什么,美妇笑着解释了一句,缓缓曲膝爬上软榻,分开双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慢慢俯身压向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随着她成熟诱人的身体不断逼近,他只能被迫一点点地向后躺倒,心跳得像战鼓一样,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薄被。
少年的紧张和不安自然瞒不过经验丰富的美妇,她用左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低笑着温柔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的语气充满爱怜,像极了梦中的母亲,丁鸿安心头一颤,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恢复了柔软,抓紧薄被的手指随之缓缓松开。
美妇趁势贴近,用成熟而寂寞的肉体轻轻将他压倒在软榻上。

第7章
和梦中的母亲相比,她的乳房没那么丰硕,却同样温暖柔软,像两座山峰似的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可是他却并不觉得痛苦,反而渴望她贴得更紧一些。
在本能的驱使下,少年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臂,搂住了身上的美妇。
临时披上的外袍早已散开,由于年龄的关系,他的胸膛还不够宽广,腰腹间的肌肉也称不上棱角分明,却比普通成年男子更加结实有力,她刚才看到时就被迷住了,再被他这样用力搂住,更是心神俱醉,情不自禁地娇呼起来。
“啊……轻点……”
想起她背上刚被长篙打伤,丁鸿安急忙松手,想要问她是不是被弄疼了,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不用担心,用了药以后已经好得多了。”
美妇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柔声解释之后,红着俏脸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到了自己的纤腰上。
“别太用力就行。”
看着她柔美的俏脸,少年心中的燥动忽然平息了不少,终于想起了那个早就应该问清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跟我……我……”
后面的话他实在羞于出口,但善解人意的美妇还是猜到了他想问什么,俏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虽然寂寞已久,对这个正直英俊的少年也颇有好感,但她又不是轻浮女子,怎么可能见面第一天就主动献身。
可是水神娘娘再三叮嘱,借贵人元阳化解灾劫的实情绝不能泄露,否则不仅她和儿子必死无疑,还会连累他们。
水神娘娘会被化掉千年修为打落凡尘,身下的少年也会惨遭天劫,尸骨无存。
丁鸿安年纪虽小,心智和武功却并不差,只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才暂时被她迷住,见她面带迟疑,就知道今晚的事并不是师兄们吹嘘的江湖艳遇,再结合她跪求相助的举动,立即猜到了真相。
“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做?”
两人虽然还保持着女上男下的亲密姿势,但随着少年眼中的迷乱散去,锋锐如剑的眼神却看得美妇头皮发麻,根本不敢否认。
“那个人是谁?”
面对丁鸿安的追问,她既着急又害怕,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忽然一把将她推开,反手抓起了枕畔的长剑!
伍梢婆吓得腿都软了,正要求饶,忽然看到舱内多了一个女人,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看身形打扮正是白天出现过的水神娘娘!
“安心便是,本神定会护你母子周全。接下来你……”
传入耳中的声音温柔又不失威严,还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伍梢婆顿时恢复了镇定,按照她的吩咐起身走到桌案旁,手扶桌沿挺起美臀轻轻摇晃,同时回头媚笑着看向丁鸿安,神态极为撩人。
不过此时的丁鸿安却自动无视了她的媚态,见她双眼无神,仿佛丢了魂似的,顿时想起了师长说过的一门邪功,又惊又怒,猛然拔出了长剑!
“你这魔教余孽,还敢害人!”
他虽然拔出了剑,却并没有贸然抢攻,因为眼前的宫装女子出现前竟毫无征兆,明显是个轻功极高的对手!
伍梢婆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多半也是中了她的“迷心大法”!
这门邪功可以令人迷失心智,像傀儡似的任人摆布,只要施术者发出相关指令,纵然事后恢复了清醒,也记不起被操纵时发生的事,在魔教横行时害人无数,堪称恶名昭著。
不过“迷心大法”只对心志不坚的人有效,而且施术时必须双方对视,并配合声音才起作用,对武林高手用处不大。
凡是习武有成的人,无一不是意志坚定之辈,警惕性也远比常人高,想用这种邪法控制他们,反而容易被趁机反杀。
可是若对不懂武功的普通百姓施展,却是无往不利,受制之人哪怕是命令他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妻儿,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对方明明用“迷心大法”操纵了伍梢婆,他却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魔教余孽的内力也像轻功一样惊人,使用了“传音入密”的手段,直接把声音送到了她的耳中!
敌人虽然就在几步之外,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气息,这种敛精藏气,和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他只在父亲身上见过。
也就是说,这个宫装女子是个能与父亲分庭抗礼的绝顶高手!
可是二十年前魔教的高层都葬送在腐骨峰上,当时还抓了不少魔教弟子来逐一辨认,确认无误后才一把大火烧成灰烬,怎么可能漏掉这样的强敌?
看她面具上的桃花标志,应该是魔教落绯宫的余孽,这一支大半是女子,最擅长的就是用媚术迷惑人,再趁其不备下毒或暗杀。
男弟子的行为更加恶劣,不仅四处采花糟蹋良家妇女,还伪装成正道侠士偷心骗情!
当年峨嵋派中天资最高,最有希望练成失传多年的师门绝学的静心师太,就是被副宫主冉寻梅欺骗,不仅失身怀孕,还被他下毒废掉经脉,交给手下肆意淫辱之后又卖进青楼,受尽折磨变成了疯子。
宫主桃花娘娘更是专用元阳未失的俊美少年练功,将他们采补到精尽人亡,手下冤魂多不胜数。
如果她真是落绯宫的人,也修炼“阴坤吞天大法”的话,他很可能同样会被当成“人药”活活吸干丧命!
想到这一节,丁鸿安不禁后背发凉,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不过对方是女子,未必通水性,穿的衣服又是繁复华丽的宫装,如果能找机会破窗而出跃入水中,借着夜色掩护,逃脱的机会并不小。
可是伍梢婆和水生并不是江湖中人,对方的目标明显是他,如果他一逃了之,母子俩很可能会被拿来泄愤,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
“桃花娘娘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问题,宫装女子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沉得住气,还能认出我的来历,丁堂主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呢!不过家师的名号是缃桃夫人,桃花娘娘只是江湖误传,以后不要再叫错了哦!”
“缃桃夫人?”
“不错,意思就是容貌美得像绯色的桃花,身体像熟透的蜜桃,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这也是落绯宫代代相传的名号,谁能练成本门至高秘法,谁就能接任宫主之位,成为新的缃桃夫人!”
说到最后,她缓缓抬高双手,仿佛至高无上的女皇正站在城楼上接受万民的朝拜,排山倒海般的气势顿时扑面而来!
她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很自然地用动作宣泄情绪,并没有对丁鸿安发起攻击。可是她这种级别的高手,武功已经练到和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心无杀机时像小草碎石般毫不起眼,一旦准备出手,就像狂风暴雨即将来袭,气势极为惊人!
直面压力的丁鸿安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胸口闷得难受,喉咙中隐隐透出血腥味,恨不得立即全力出手,一剑破开对方的威压,但他却深知如果真的被迫在此刻出剑,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只会不战而败!
因此哪怕都快吐血了,他手中的剑依然纹丝不动!
双脚也像在甲板上生了根一样,半步没退!
“不错,当真不错!知道我是谁还敢继续硬抗,在我的威压下既不抢攻,也不后退,胆量、见识、心性都是一等一的,看来丁堂主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血啊!”
丁鸿安微微一愣,想起每次和家人团聚时父亲看似随意的指点,突然明白了为何在外门和内堂时大家都是跟同一个师父习武,自己的进步却格外惊人。
父亲一定是平时就经常关注他的情况,才会每次都切中要害,只用寥寥数语就为他指明方向,助他突破瓶颈。
少年心中一暖,气势竟陡然增强了几分,胸中烦闷欲呕的不适感随之大大减轻。
落绯宫主立即感应到了他的变化,忽然掩嘴轻笑起来。
“信心竟然变强了!有趣,真是有趣!不过冷静和信心虽然都是强大的武器,但内力和招式才是克敌制胜的根本。你的剑法如何?如果面对当世七大剑客,能在他们手下撑过十招吗?”
知道落绯宫主是故意打击他的信心,但丁鸿安却丝毫不惧。因为他曾问过父亲,三十六路水贼联手攻入连云泽时,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而且高手如云,为什么要硬拼?不怕一去不回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蹲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拼,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相信我们,支持我们的百姓被屠杀。我怕死,静泽堂的八百兄弟也怕死,但我们更怕屈辱地活着!”
见年幼的儿子似乎还无法理解男子汉的责任和担当,父亲起身看向远方,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何况不打一场,怎么知道赢不了?”
想起当时的情景,丁鸿安终于明白了父亲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的骄傲。吞江贼和黑浪寨的首领确实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他当时只是无名之辈,但那一战的结果却是父亲单人独剑力战七大高手,并将他们全部斩杀!
身为武者,如果只敢打必胜的战斗,没有挑战强者的勇气,就永远不可能攀上武道的巅峰!
想做一个受人尊敬的侠客,更不能缺少舍生取义的觉悟!
他才十四岁,而且身体很健康,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可以再活五六十年,但若是他此刻抛下水生母子逃命,那纵然再活千年万年,也不过是只长寿的乌龟而已!
他可以败,也可以死,但绝不能玷污静泽堂的名声!
更不能让父母蒙羞!
决定拼死一战的少年气势又强了两分,下意识地将内力灌入剑身,手中的长剑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轻轻一颤,发出了微弱而不屈的剑鸣。
就像在回应主人一样。
为了避免受到“迷心大法”的影响,丁鸿安一直没有看落绯宫主的眼睛,但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迎上她的视线,坚定地回应了对方的打压。
“想知道我的剑法如何,为什么不出手试试?”
落绯宫主的眼睛清澈明亮,水汪汪地十分动人,但听到丁鸿安的回答后,眼中的笑意却一点点地消失了。
“最近十年,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本宫说话的人!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被激怒的落绯宫主眼睛依然明亮,但原本柔媚的两汪秋水却突然变成了两柄锋锐无比的利剑,四目对视间竟刺得少年双眼隐隐作痛。
船舱中的气温随之剧降,仿佛停泊不动的小船突然被不知名的伟力强行拖进了岁月的长河,瞬间从仲夏驶入了隆冬。
心神迷失的伍梢婆都本能地打了个冷颤,但丁鸿安却依然分毫不让地紧盯着对手,视线交接间,空气中似乎都要溅出火星了。
面对强敌赤裸裸的威胁,他只说了一个字。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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