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立新浑浑噩噩的在办公室混了一上午,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偷偷的溜回了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潘颖的到来,久经官场的邱立新凭着阅历对人的了解,他丝毫不在意掌控中的少女会逃脱,这点把握还是有的。这个青春少女对于他来说不光是肉欲上的诱惑,潘颖仿佛带着一种让他不能自制的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少女的单纯清澈的眼神、或许是征服青春女子的刺激,使得他深陷其中。
他虽然有把握可关心则乱,免不了想的复杂起来,对潘颖的掌控是否确实?
青春少女会不会认命赴约?
正胡思乱想中,门铃声响起,邱立新连忙收起思绪去开门,果然如他所愿来的正是潘颖,潘颖一进门口也不多话也不打招呼直奔二楼,走到楼梯口也不回头就轻声说道:“你要我来目的不就是这个,现在你满意了,还等什么?”
邱立新明显对少女这般举动,没有思想准备不由的一愣,听到这话傻了,心不在焉的随手关上门,下意识的锁上。
潘颖单纯可不代表对什么都无知,老男人对她的意图实在是瞎子都看的清,所以下定决心来邱宅前就有所准备,也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深思过一番,既然最后结果还是一样,抗拒逃避有何意义,所以不等老男人主动出击,自己主动来到二楼邱立新夫妇的主卧室,反正今天不完成这个“献身”任务,他还会继续纠缠,那样更糟。
潘颖一进卧室木讷着就开始解开粉红色羽绒衣的拉链,虽然早知结果可不久前还是纯洁天真的女孩子,在老男人家里自动献身宽衣解带自然免不了忐忑,波动的情绪导致平常顺手的动作都显得拖拉生硬,手陌生的好像不长在自己身上,颤抖着像个木头人似的褪去外衣。
听到潘颖这句话中隐含的酸楚怨恨之意,回回了神他不由的困顿起来,如今潘颖算是自动送上门了,可心结没有完全解开,这离邱立新的期望有所差距,可怎么办呢?
邱立新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很明显此时不是深思反省的良机,很快的思绪就飘到了岔路上,品尝过潘颖玉润滑嫩的青春肉体,享受了令他血脉喷张的巅峰快感后,一想到潘颖满脑子剩下的全是那些艳事回味,少女那白嫩的玉体、娇媚的容颜,想起来便觉得心尖上犹如猫爪在轻柔的抓挠,痒痒的酥酥的,想到妙处胯下小家伙居然不知不觉的硬头楞脑起来。
他此刻也顾不上了,毕竟木已成舟肉在锅中,其他的问题以后有的是机会解决,想到着邱立新急步走向二楼。
*** *** *** ***
一推开卧室房门,邱立新果然看到一个衣带半解的青春少女,面带着一丝坚毅紧咬着鲜红的下唇,米黄色毛衣已经褪去丢在潘颖脚边,小手微颤着半卷起保暖内衣,裸露出一片玉白娇嫰的肌肤,平坦柔软小腹上圆嘟嘟的肚脐,由于潘颖此刻激动的情绪一缩一缩的,显得格外的可人俏皮,把他的眼神牢牢的吸引住,看到老男人进来潘颖的手出奇的慢慢稳定下来,强忍羞怯坚持着褪去身子上的衣物,直到身无片缕、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自己痛恨过的老男人面前,然后好像失去支撑般倾在大床上,这张邱立新夫妇多年来密爱缠绵的床第一次迎来新的客人。
老男人看完这出丽人脱衣秀后,盯着这幅动人的身躯,充满了淫邪欲念的浊目圆睁着色迷迷扫视床垫上的玉体,活色生香的玉体上,首先引人垂涎的是那面若桃花、眉目如画、长长的睫毛、诱人魅惑的青春脸庞,红唇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透露出了青春少女的紧张和不甘。还有那珠圆玉润的香肩、雪白粉嫩的玉颈、绝美弹性的酥胸,还显稚嫩却傲人挺立的鸽乳、肉红色可人的乳晕衬托着两粒刚刚成熟未曾采摘的红樱桃更加娇艳。
视线下移跃入了眼中那对乳房犹如两个白白的馒头,并不算大可是却诱人至极,凝脂白玉的质感、青春活力的随潘颖的呼吸抖动,纤细的小蛮腰和平坦滑腻的腹部肉感却不带一丝多余脂肪,沿着葫芦型的线条至臀部,两瓣娇小弹性的雪臀均匀的舒展在两侧,一双美腿好似象牙般圆滑修长、白皙丝滑顺着柔韧的曲线交叠在一起,谨守着腰臀下处的隐秘三角区域,中间少许的空隙间微露着粉色的阴唇,让人神魂颠倒,恨不得扑将上去,压在身下细细的把玩。
少女因为羞愤而紧闭的双眼,好像也感受到了老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的青春身子上四处扫描,健康充满活力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色,老男人彻底兴奋起来,下身的物件起立升旗顶在裤子上隐隐生痛,邱立新脑子完全失去思考能力,本来被潘颖的意外行为产生的疑惑也抛在一边,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那个男人能忍得住,怕是圣人也得喊句:食色性也……
老男人喉头“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液,七手八脚的快速除去了身上的束缚后,顾不得仔细把玩的想法,低吼一声扑上青春少女的身子,张着大嘴直奔那雪白双峰。这时潘颖突然推开老男人,睁开美目急忙起身挺着赤裸傲人的酥胸寻觅起来,在老男人色迷迷随着双峰窥视的眼光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只见少女从床尾的女士坤包中掏出一盒东西,她原本板着的冷脸也维持不住了,脸蛋儿突地一红对着老男人说:“带上这……这个。”
连羞带窘那种柔媚到了极致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性功能无恙的雄性为之喷血。
邱立新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杰士邦,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的一把抱住少女如绸缎般的身子,躺倒在床上,低头在潘颖耳边说了一句:“没事的,我自有妙计,保证你不会出事,我们用不着避孕套。”
老男人的一只大手压住潘颖的香肩,挪了挪肥白的大屁股,将下身覆盖在了少女的娇躯上,另一个手握着物件对准位了置,腰部用力一挺冲着青春少女的蜜穴凸了进去。
“喔……”
在老男人毫无前奏、蛮横粗鲁的狂野入侵后,紧密的层叠肉褶子被粗大的肉柱挤开,压迫扩张着稚嫩的阴道涵谷,猛然的生涩刺痛令潘颖全身一紧,没空再去想老男人有什么“妙计”不会让自己怀孕的问题,手里的套套也无力抓紧滑落在床垫上,她毕竟还是个只有两次非自愿性经历的女孩,没有前戏挑逗的粗野进入使她根本来不及让身体产生足够的润滑,少经人事的肉壁涵洞自然受不了,满心委屈的潘颖只能紧皱眉头咬住红润的下唇,将冲到喉咙口的痛呼压制,香唇中仅仅吐出一声沉闷的低哼。
“又被这无耻卑污的老男人侵入,我再也不冰清玉洁了,再也无法挽回。”
潘颖无奈的在心里心里哀叹着这般念头。
邱立新进入到了温暖紧密的地方,曾朝思暮想的美妙之处,浑身舒畅那管的了身下少女的不适,忙着起伏一身赘肉开始指挥阳物进进出出,来回十几下才察觉身下的青春少女除了刚刚发出的那声压抑的痛呼,再也没有其他声息。这才抬头细看潘颖的脸色,少女的表情僵硬,洁白的贝齿紧咬着鲜红嘴唇,美丽的大眼睛也闭上了,仿佛一具玉白的雕塑,只有时不时因为隐痛而越皱越紧的眉头才有点生气。
老男人正在性致勃发中,也没细想其他的,满脸充斥着淫欲邪念的脸伸向潘颖的俏脸,撅起大嘴盖在少女鲜艳柔软的红唇上。原本毫无生气的脸庞上,紧闭的双眼突然怒睁开来,愤怒的瞪着近在咫尺的老脸,潘颖开始拼命摇摆着头,企图拒绝老男人对自己的热吻,邱立新则腾出一只手板正少女的俏脸,再次亲吻上去,厚厚的大嘴贴在较小的樱唇上,并不断的伸出大舌头想进入少女的口腔。
潘颖紧咬着贝齿抗拒着,老男人一时无法得逞,只能舔着吻着少女柔软的香唇,大手也转移阵线在潘颖的粉颈、鸽乳、玉腿、肉臀上一顿胡乱的揉弄,老男人的起伏抽插自然变换了节奏,带给青春少女短暂的调整机会,下体的幽谷肉壁内渐渐的沁出保护性的湿润,方才一阵阵的刺心痛楚缓解些许,潘颖的神色这才舒展开来,不过依然坚守着牙关。
老男人对潘颖的坚决抵抗也一时没有办法,便放弃了品尝芳唇香舌的企图,经过一番七手八脚的摸索,找到了新的目标,他的大手抓向少女的酥胸,把着肉肉的玉乳使劲的揉搓着,潘颖的鸽乳刚刚好盈盈一握、小巧玲珑、柔软滑腻妙不可言。
邱立新的大嘴从少女的红唇中向下转移,舔弄着微翘的嘴角,沿着下巴伸向粉颈,一直向下啄着,到达青春少女耀目的白皙玉乳后,猛然含住一点娇艳的红樱桃大力吸吮、用牙齿细细咬啮,不时的左右转换玩的不亦乐乎,连缓缓的抽插进出也停顿下来,而且出于刚刚舌吻被拒绝的报复,越来越大力越咬越起劲。
虽然潘颖对来到邱宅会发生什么也有些心理准备,一厢情愿的以为就是付出点时间,让这个无耻的老男人在自己纯洁无暇的身子上发泄一回,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吭不响忍耐片刻好应付了事,可是纯真的少女还是稚嫩了些,在性事风流上淫浸了几十年的邱立新面前,根本就没法比,房事经验明显不足很快就被刺激着陷入到一个异样陌生的处境。
少女感到阴道肉壁的阳物暂停抽插深入,火辣辣的生涩刺痛渐渐地消失,随着涨满涵谷花径的物件停驻在那里依旧火烫生硬,由于老男人胡乱的揉搓小幅度的抖动震荡,使得慢慢的兴起一股酸麻麻的感觉,还有酥胸最敏感的两点娇嫩在不断的饱受摧残,一股无力感蔓延全身骨头一下酥软下来,她无法再继续保持那副冰冷僵硬的姿态,闭上眼睛、红润的樱唇也无意识的轻轻开启,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声:“哦……嗯……”
老男人好似饿坏了的婴儿般对少女玉乳的贪恋玩弄一番,他发现身子下的少女变的柔软香酥、乳房也更加饱满、柔润弹手、大嘴中的红豆豆变的硬挺,尤其是耳边传来几声犹如天阙的细柔呻吟,他心里的雄心顿起,插在温暖微润肉穴里的阳物立马硬到极点。
邱立新有些急不可耐了,他需要把这股子欲火发泄出来,立刻马上……不过还是要调整下体位,压俯式虽然可以享受到身下少女全方位的触感和肌肤细腻的亲密摩擦感,但是不适合发力。
老男人用手臂支撑起了肥白肉赘的身体,跪坐起来抽出阳物,然后将潘颖的一双修长美腿大力分开架上自己的肩膀,再次找准少女双腿间的迷人肉穴挺身便戳,火热的阳物又一次挑开潘颖红嫩的肉唇,一根勃发紫黑的肉柱顷刻就凸入到稚嫩的肉壁中。
这会邱立新欲火燃烧神色都变了,赤红的双眼、狰狞的色相、扭曲的老脸毫不怜惜的加快着进出抽顶的速度,潘颖刚刚才有的一丝快感立刻被这样粗暴的举动给破坏殆尽,那一阵阵的生涩刺痛又在稚嫩敏感的阴道内滋生。
一般女子在开苞后大多能很快适应之后的男欢女爱,可偏偏潘颖是那种少数的极敏感体质,蜜穴又是名器中的羊肠穴,这类女体开始必须缓缓抽送,慢慢地加力,才能品尝到女子情动之后蜜穴自发的吸吮蠕动的极乐享受,老男人性急粗鲁的狂动其实是暴殄天物,也难怪邱立新这番粗狂,潘颖坚决抵制舌吻亲密伤到了他的男子尊严和自以为的全面掌控感,所以老男人是有些老羞成怒了。
青春少女在老男人的冲顶中,但觉如粗棍在捅着自己的稚嫩花径,那些层叠密密的肉褶子本应该为欢爱男女带来更大快感,可此时却被不断强行突入拉扯着敏感的嫩肉,带给少女一阵阵的生涩摩擦再没有丝毫的快感。潘颖很想大喊出声让身子上的老男人轻些慢些,可怯于本能的羞涩和内心的委屈,只能强忍着从下体传出的不适感,无力的闭上双眼,或许是出于对老男人癫狂粗暴的无奈抗争,仅剩的意志在极力压制着自己脱口欲出的娇声呻吟。
潘颖被冲击的跌宕起伏,洁白身子不可察觉的轻轻战抖着,粉嫩象牙白的玉腿无意识的微微分张开来,缓解着应缺乏性事经验、少经风雨的稚嫩阴道,被如此粗大灼热的阳物胀满了欲裂之感。少女平滑白皙额头有细密的香汗沁出,紧蹙的黛眉下方,闭着的双眼眨动间滚落几粒珠泪,挂在眼睫毛上,零星散布的水滴闪动着珠光,原本春红的粉腮也褪去红晕,渐渐的变的苍白失色,憔悴小脸深深的写着哀怨。而与之相反的是性致勃发涨红着老脸,激烈耸动着丑陋的、肥白的身躯的老男人,这副景象形成反差强烈的凄美之感。
老男人望着身下不再娇喘呻吟、渐渐绷紧的潘颖,看到被快速冲刺舞弄的起伏进退的雪白玉体,毫无声息犹如一具清冷冰雕,心底的阴暗面无限放大,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挺送的深度也一下比一下深入,粗喘着鼻息发狠的喊着:“真紧……干……干破你的小蜜穴……啊……啊。”
老男人一心想着用蛮力征服了身下的小女人,挽回刚刚被拒的难堪,低声嘶吼着毫不怜惜地放出全部蛮力,下体的阳物像撞钟般在少女的蜜穴花径内进进出出、狂插猛凸。或许是邱立新全神贯注的冲刺,使得感官触觉变的迟钝,这番远超正常水品的发挥居然连续了十几分钟,愈战愈勇好像机械的打桩一样都没有力竭的感觉。
纵使青春少女千般不情、万般不愿,可女子生理构造决定了无法抗拒强暴,潘颖被动的任由那粗大物件肆意的侵犯自己稚嫩蜜穴,阴道嫣红的嫩肉紧紧的夹裹着紫黑发亮的龟头,那红润的小阴唇被肉柱擦拭的快滴出血来,粉嘟嘟的外唇由于阳物的狂暴舞弄被迫张开,耻间饱满的小香丘被老男人的阴囊和肚腩不断拍击,发出一阵阵怪异的“啪啪”声。
羊肠名器的肉褶子渐渐地适应了阳物的口径,阴道内的爱液又生,不顾潘颖的心情终于开始自动反击,不断的裹住、又吸又吮、缠绕推挤着,下体涵谷不再刺痛变的酥痒,花径深处道荡漾着不明的酸酸、麻麻、痒痒、酥酥让她感觉到百味杂成,一声不可抑止的长长呻吟从少女紧闭的齿间吐出:“啊……噢……”
经过十几分钟的癫狂抽送,潘颖早无力维持状态,也不可能继续控制意志,一声娇啼彻底击溃了少女的意志,仿佛自暴自弃的软瘫在床垫上,婉转承欢、连连娇喘的呻吟脱口而出:“嗯……哦……”
老男人听到这一连串的哼唧声,官能快感又恢复了,肉柱也在花径内活动自如了,品味着身下女体紧窄有力的阴道壁肉褶子在爱抚着自己的阳物,滑腻温暖的质感、吸吮夹裹的刺激让他有了一种飞天的感觉,邱立新好像战场胜利的大将军一般得意洋洋,粗喘着鼻息对身下的潘颖调戏道:“哼……这下子服了吧。”
不过老男人也没机会浪言放肆了,恢复了触觉快感自然的也恢复了消耗精力的疲惫,酸酸的手臂肌肉、僵硬的背脊、渐起的尿意都在提示他耐久快到极限,见此情形邱立新只能鼓起余勇,连续耸弄起来,没过多久亢奋到了极点,连忙扑到在潘颖柔软的肉体上,大屁股奋力前顶把阳物深深的探入花径深处,龟头仿佛暴涨了一下,洋洋撒撒将一股浓厚老精丢入少女的阴道底部。
邱立新垂头耷拉在潘颖的粉颈边,躯体如同断了脊梁骨似地软软的爬在少女赤裸的身子上,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的鬓角绒毛,肥白松弛的背部肌肉上颗粒状的汗珠滚滚而下,软绵绵的阳物缩成肉虫却不肯退出那温热的蜜穴。
经历了一场抵死肉搏的邱立新还压在柔软雪白的肉体上恢复,刚刚可把这个老男人累坏了,激烈蛮力的发挥远超他这个年纪的极限,令他挥霍光了体力,这时只剩下像猪似的“哼唧”几声的力气,连触手可及的香滑肉体都懒的动一根手指头。
仅仅触摸到性爱愉悦门槛的潘颖,感到一股热流涌入自己的花径深处喷发在子宫颈口,心头悲凉一片初起的性动也顿时消散。
“又被老男人肮脏的精液进入到阴道内,万一真出丑事那可怎么办啊。”心里这样凄楚地想着。
片刻后,潘颖从悲凉的境地回过神来,感到身上沉重的负压便睁眼一看,老男人软瘫着一堆松垮肥白的赘肉死压着,掩饰不住眼角皱褶的老脸心满意足的淫笑着,微张大嘴“呼哧”着在她耳边粗喘,一股负面情绪如乌云般布满少女的心头,对老男人的厌恶和对自己怯懦的痛恨令她感到透不过气来的压抑,仿佛是想把一切恶远远推开般,潘颖奋力推动身上白花花的微胖肉体,狠狠地将他掀到一边。
邱立新从高潮余韵中被推醒,也不生气,耷拉着眼皮懒懒的抬头,看看赤裸着玉体挺身起床的潘颖,又看看自己缩成一条沾着白色残液的物件,志满意得的自夸道:“男人就该征服女人……男子气概……呵呵……”
青春少女厌恶的撇了这个无耻老男人一眼,起身拾起堆在床边地上的衣物,老男人却得了便宜还继续卖乖的调侃着:“不是吗?小颖颖刚刚不是叫的很销魂嘛……是不是很舒服?”
此时的潘颖对自己刚刚的反应痛恨不已,可事实却又无力反驳,只能哑口无言默默地穿着起内裤胸罩。
邱立新眼睛吃着半裸少女的嫩豆腐嘴里还得意的戏弄着:“看你……本来我叫你来真是没别的意思,钟点工辞职了,这不是没办法嘛。没想到……”
潘颖听到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本来就低落的情绪压抑到了极点,身体无法抑制的浑身颤抖起来,邱立新说的那句戏言仿佛如契机一般,彻底引燃了青春少女的怨念,她猛然一气把穿了一半的肉色小胸罩脱了下来,甩手向老男人丢去了,声音激动的变调尖利的冲着他喊道:“原来我是兼上床的钟点工啊,还是自动送上门服务的那种,看来我真是贱啊,你还不满足吗?那还需要我做什么?洗衣服、做饭、扫地……邱叔叔……”
邱立新被潘颖突然的歇斯底里吓到了,着实有些心慌,少女这样的状态很是出乎他的预料,显然结果是有了,但这般激动的情绪表现很不正常,连忙翻身跳下床拎起在性事激荡中乱成一团的被子,上前一把将有些歇斯底里的潘颖抱住,边细声劝慰着边把丝绵被给半裸着的少女裹上。
潘颖板着脸也没有拒绝,只是冷冰冰的小脸上无声的垂下两行珠泪,他一手轻轻搂着少女圆润的肩膀,一手慢慢擦拭着俏丽小脸上的泪珠,不知所措的只能翻来覆去嘟囔着:“别哭……别哭啊……颖颖,你不要这样,我开玩笑的,都是我不好,你是个好女孩。”
潘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向温顺文静的她从来过没有对谁大声叫嚷的时候,一直都是柔声细语,可刚刚却无法控制,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压抑伤心令她失态,或许是对自身懦弱认命的痛恨,也或许是对邱立新无耻到极点的愤怒,对以前一直敬畏的邱立新大声控诉叫嚷起来,她深陷在崩溃的边缘不可自拔。
邱立新搂着浑身颤抖脸色气的发青的潘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怕真逼的少女崩溃了,那可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久经人事的老男人脑筋飞快的运转着,在他的官场仕途生涯中也遇到过不少僵持难堪的局面,不过应对无非一条,缓解矛盾需要冷却时间,唯今之计只能是一个字,拖。
老男人放开包裹在被子里无声痛哭的潘颖,说了句:“小心感冒受凉,我去泡杯热咖啡给你暖暖身子。”
顾不上赤身裸体起身急匆匆的跑出卧室,“叮铃桄榔”一阵忙乱,手上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回到卧室,将其中一杯硬塞到潘颖冰凉的小手中。触手温热的杯子,香浓甜香的咖啡气息使得潘颖回到现实世界,经过一场痛哭流泪和非常态的发泄,潘颖从痛苦崩溃中走了出来,原本就是个纯真温顺的女孩子,不同于常态的情绪毕竟不能持久,而且这突然爆发的情绪宣泄了她一直的怨恨愤怒,仿佛也倾泻出青春少女最后一丝怨念,在老男人的劝慰嘟囔声中原本倔强僵直着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老男人开始也有些头大,感觉到潘颖柔软下来的身体,就有些理解到青春少女的失态,不过是犹如失败者最后的声厉内荏,心里大定,抱扶着少女坐到床沿上,这时邱立新的头脑清晰起来,他明白少女这番举动不是想要抗拒什么,只是本能的宣泄而已,此时需要的是能让潘颖找到自我安慰的借口。
邱立新用低沉充满感情的语调蛊惑着:“颖颖你真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我在市委工作时,和文艺圈子里一些演员主持打过不少交道,对她们很了解。如今社会有才能、漂亮的女孩多的是,想当艺人的更是多如牛毛,可站在那星光大道上的寥寥无几,还是要有机遇、要上头有人。”
“能站在那的都不简单,她们都很开放也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得到收益付出回报是必然的,甚至有的女孩子为了一举成名不惜做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面子道德都是假的,地位前途才是实实在在的。”
潘颖刚从突发的歇斯底里中解脱出来,身子却因为宣泄爆发还不能自已的微颤着,虽然心里也清楚失去的已经失去,生活依然得继续,可听到邱立新的歪理出于本能的反感驳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只想凭自己的努力达成心愿。”
老男人听到少女孩子气的反驳,心里暗笑着继续鼓吹着:“你还年轻缺乏阅历,其实这种事真的很平常,市里的一些领导和干部和女演员之间的关系亲密,比如你们台里的就有,如今什么时代了,市场经济啊有需必然有求,付出自然要得到收益。”
邱立新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说道:“难道你忘了,你的工作当初是怎么办成的?没有关系没有我能行吗?”
虽然对邱立新那番歪理邪说无可争辩,多少还是有些抵触,潘颖没有继续反驳沉默着,低头举起温热的杯子抿了一口香滑的咖啡,渐渐在老男人的怀抱中平静下来,邱立新意识到关键的时候到了,就急忙加上一把火说道:“颖颖……我对于你真不同于那些,我真的是喜欢你才……其实哭着喊着要投怀送抱的我也不是没见过,我从未越雷池一步,可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你,我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和行为,就像着了魔一样。”
随后老男人嘴里喃喃念着:“我真的只是想再看到你,可每次都控制不了对你再次伤害,对不起……我会好好爱惜你的,只要我在官场上一天,就会尽我全力帮助你支持你。”
邱立新边说边偷偷地观察少女的反应,青春少女迷茫着感觉这些歪理似是而非,可现实让她说不出反驳的道理,不知道该如何判断。
老男人见机大胆把住潘颖往自己的怀里用力搂,继续念着千年不变的魔咒:“我爱你,在梦中都是你那美丽的身影,让我发狂;这座留下你痕迹的房子里,回荡着你甜美的笑声,让我痛苦;脑海里时常回想着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让我痴迷。让我爱护你一生一世,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吧,我的小颖颖。”
刚刚那些蛊惑的言论,确实让原本就认命的少女找到了自我安慰的借口,随着邱立新念着“爱”,“喜欢”的魔咒,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女子不喜欢被人爱着哄着,那番大胆肉麻的话让单纯的少女又多了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感觉没有刚才那么反感痛恨了,从来没有过情事爱恋经验的潘颖更是缺乏免疫力,听着让她羞红小脸的情话,心头酥酥麻麻的软了下来。
邱立新见到形势一片大好,初涉情事的小女人明显被甜言蜜语忽悠住了,便顺势朝少女的香唇粘了上去,老男人的偷吻让此时迷糊的她顿时回神,潘颖毕竟是矜持、保守、传统的女子,扭捏了几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前后巨大的心情差异让她无法适应现在的暧昧,便扭头躲开老男人的热吻,没话找话的随口说道:“不要……不要这样,我爸爸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我们也不能对不起于妈妈啊。”
少女话一出口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老男人几次三番在自己体内射入,如果出事,那真的是一生被毁了,青春少女被吓坏了,好心情一落千丈生气的一把推开老男人,娇声埋怨道:“你……安全措施也不做。万一……万一我怀孕那可怎么办呀?”
老男人一听这话笑意布满老脸,随后放肆的大笑起来,潘颖又羞又恼恢复血色的小脸红霞飞起,以为他在笑自己提的羞人话题,可关系到自身的将来由不得她不在乎,少女娇声呵斥着笑声不断的邱立新:“还敢笑,都是你干的好事,还说真的喜欢我,可一点也不管人家的死活。”
邱立新好不容易在少女娇羞的斥责声中收住笑声,他确实很开心,刚刚那模样仿若当初那个让他惊艳的娇憨可人状小女孩再现,也是这般和他撒娇抱怨,老男人胜券在握心情舒畅,做着鬼脸附耳对潘颖嘀咕几句。
原来早在80年代计划生育兴起,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工作成绩来抓的年代,当时身为基层干部必须以身作则,不然是要丢党籍官帽子的,夫妻双方必须有一人绝育,而于欣茜由于生下女儿产后抑郁落了病根,所以一心想在仕途上发展的邱立新狠狠心去做了结扎。
那时还被当做先进事迹表扬过,自然这种阉猪狗类似的手术给他带来一定的心理障碍,好久才恢复男性本能,壮年时代的邱立新还在官场底层拼搏,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和于欣茜聚少离多,在夫妇性生活上并不美满,人到中年仕途青云妻子于欣茜也保养得当房事才调和起来,可能是青年时代守精养身的缘故吧,间接的让老男人后来在风月方面大展雄风。
潘颖听到这些,小嘴微张惊讶的失声,不禁想到在情趣用品商店那番羞人经历,那不是白费功夫还让自己羞怯的半死,看着这个赤条条一身肥白赘肉的老男人还在那做鬼脸偷笑,心里安心之余又羞又恼又是好笑,对刚刚不顾外间温度跳着跑去为自己泡热咖啡的老男人,心底那怨念痛恨也越来越淡,小心思里居然泛起“或许他真的是喜欢我才”的念头。
单纯善良的少女低下头脸上热滚滚的发烫,想到这随手把身上裹着的丝绵被悄悄的掀开,对邱立新轻声说了句:“还是你不好,不早说害的人家买那羞人的东西,丢死人了,活该冻死你。”
老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一直赤条条光着还跑来跑去,立刻感觉到周围的寒意打了个冷战后,注意到潘颖将裹着的被子甩了个角在旁边,自然的就明白了善良少女的心意,打蛇随棍上不用多说就接过被角挤进里面,手抱着少女滑软的小细腰,紧粘着半裸酥胸的小女人说:“好冷,让我也温暖一下,挤挤。”
邱立新舔着老脸又说又演戏终于摆平初涉情爱的纯真少女,同时对于这个天性善良的小女人也产生了微妙的感情,刚刚那场粗鲁的欢爱其实不是他的本意,邪火灼烧烫的他失去了理智,老男人带着后悔和一丝内疚,伸出手帮潘颖掖了掖被子,抚摸着少女的柔滑黑发,爱怜温柔的道:“小傻瓜,真是个小傻瓜。”
少女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咖啡,老男人充满爱恋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一时间这个本来情欲靡靡的房间却充斥着温情的气氛,一个满心自我安慰纯真善良的女子,一个略带几分真情的欢场老手,营造出了分外奇妙的场景,令人无法想象。 第四章 征服(下) 一场对潘颖来说并不愉快的性事算是完成任务了,“献身”的过程却超乎纯真少女想象的波折,结局也出乎预想,原本不过是单纯的应付“义务”,到了最后却让涉世未深的潘颖迷失了,老男人一番蛊惑和真假参半的表白,让她对这段不论的关系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感,也许是涉世未深的无知纯良、也许是心知肚明却又无力抗争的自我安慰、也许是女子天性的幻想虚荣,总之这个略带稚气的小女人对老男人的怨恨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少女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的懵懂暧昧情感。
这场欢爱对邱立新来说还算圆满,同样他在事后静静地回味反思,老男人贪恋那天然妩媚的玉体、清新质朴的气质、温顺纯真的个性,能把这样的小女人压在身下淫乐欢爱,对于年纪可以做潘颖父亲的他来说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老男人心里并不满足于此,略带一丝遗憾之意。
可能是禁忌的关系和反差强烈的年纪,让邱立新从单纯的肉欲宣泄中体验到了新鲜的刺激,让他开始妄想着更大的愉悦和快感。
反思中老男人回想一直以来和潘颖的几场性事,起初仅仅是把小女人当做肉欲宣泄的新目标,可实际接触中,邱立新就隐约的感觉到了对少女的情结,不同于一般欢场作乐和逢场作戏,在性欲巅峰后的甜言蜜语、哄骗潘颖肉麻情话还是带着几分真心的,尤其是见识过纯洁少女初涉性爱中生涩清新之后,让见惯老道庸俗风月女子的老男人感到新奇刺激,老男人自己也分不清对情窦初开的小女人有几分情几分欲,想到这里邱立新谋划着如何能让这段不伦的禁忌成为身心愉悦的忘年情。
自然能入邱副市长眼的欢场女子并非如此不堪,不过是男人本性的喜新厌旧和口味转变罢了,年纪大了对单纯的肉体快感需求变淡,而对雄风依旧啊、老当益壮啊、小女子依赖爱慕啊心理上的需求更强烈些,君不见八十老汉娶个孙女般模样的娇妻图的就是这感觉。
老男少女依偎着静静地想着各自的心事,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这对各怀心思的男女,邱立新连忙放开怀抱中的潘颖,翻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能打这个电话的一般都是工作上的关系。
他找到手机放到耳边一听,是市委纪检书记打来的,通知他明天有个临时会议必须参加,关于反腐倡廉的文件学习,邱立新对着电话连声地应答:“是……是……嗯……好的……”
纪委书记在电话里强调这次会议是上级部门紧急下发的,要对基层干部吃、拿、要、卡的老爷做派、不良风气进行一次整顿,做为丰山市领导班子成员必须到场,虽然是针对基层干部但是作为市委领导也要加强自身的学习,学习领会精神、抵制腐败、坚持原则党性。
邱立新等书记说完,连忙表态:“是……是……这种现象是危害党员形象,让老百姓戳脊梁骨骂娘的坏风气,必须整顿。我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准备,到时向领导汇报。”
原本在沉思遐想中的潘颖听到老男人这番义正言辞的官腔,顿时感到了很滑稽,还放下手头的工作,这个光着屁股打官腔的老男人,刚刚拱(工)在自己白羊般身子上卖力做(作)爱,就是所谓的工作。打量着身边面容庄肃打着官腔的邱立新,迷人的大眼睛里带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嘲弄的对老男人说道:“就你这样还整顿风气,那算什么?贼喊捉贼?”
邱立新脑中思索着如何应付明天的会议还没从副市长的角色中回过神来,一本正经的说着套话:“对不正之风就是要狠抓严打,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不是土匪路霸,吃、拿、要、卡的作风要坚决整顿。”
要是老男人衣冠楚楚说这番话自然是“公仆”典范,可光着腚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老男人被当场抓到现行,谁叫自己现在形象全无却说着官样文章,看着那怪诞滑稽的场面和邱立新那满脸正气的德行,一股强烈的场景错位感让潘颖暂时抛去烦恼被逗得经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当前的滑稽戏让原本就该是无忧无虑年纪的小女人恢复本性天真,清脆的笑声就好像点了笑穴般收不住了。
老男人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场景错位了,老脸难得一红也难为情的笑了,接着带着宠溺的目光望着笑的不行歪在床头的潘颖说:“你也不要笑我,更离谱的也不是没有。”
接着解释道:“人哪能一辈子不犯错误,人之常情难免的嘛,不过只要能为百姓做实事还算是好官嘛,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潘颖经过近来人生的波折跌宕也成熟了些,再不是那张白纸,开始了解世界并非自己想的那样简单,尤其是刚刚老男人的一番付出收获论的歪理,使她的想法改变不少。
是啊,当初父亲求告无门,要不是这个可恶的老男人出马,她也不可能获得现在的职位,至于邱立新之后索取回报的方式曾经让潘颖无比痛恨,在老男人一番情深蜜意的魔咒下,现在却有些看淡了。
不过少女内心还是有些不忿就讽刺道:“那你算那种猫啊,还小错误?说着好听的,办着把老同学女儿搞上床的实事?”
邱立新见少女说这话明显是不高兴了,厚着脸皮为自己辩解:“我,罪该万死,都是我不好,像着了魔一样想着你,才犯了生活作风问题,小颖颖别生气,我也是有原则的,犯党纪国法的事不能干,确实免不了收点、吃点、喝点,也为民谋过福利办过实事,这个嘛……马马虎虎算个灰猫吧。”
潘颖也不知道真假,就将就听着,看着舔着脸为自己辩护的邱立新,也不好再抬杠打他的老脸,于是岔开话题说:“你去忙,我帮你打扫下就回去了。”
邱立新听出少女话里的和解善意,也为少女的体贴感动,心里乐开了花,笑着点点头:“嗯……不用打扫了,那能让我的小颖颖做钟点工的活,累着你我心疼的。”
潘颖听到这没羞没臊的肉麻话也没啥特别反感,反而体会出话语中的体贴,这正是心境不同带来的不同感触,小女人给了老男人一个大白眼,从床边起身准备穿衣,可没想到一起身却感到下体一阵生楚,“哎呀”一声又跌回床边,刚刚坐着伤怀感触没什么,这会起身才发觉下体隐秘处一阵阵针扎般刺疼。
老男人正匆忙套上裤子,想整理容装挽回几分面子,听到意外的痛呼声,连忙扶住潘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少女隐忍着下体的不适,愤愤的拍开了邱立新的手抱怨着:“都是你干的好事……哎呦……痛……”
邱立新有点明白了,少女初经人伦不过二三回,阴道尚且稚嫩敏感,自己光顾发泄粗暴冲击下肯定是搞的破皮了,他充满歉意的抱歉道:“小颖颖,都是我不好,下次不会再这样了,躺好休息一会,没事的女人头两次难免不适应,下一次就好了。”
潘颖皱着眉头,这一坐下感觉缓和了一些,也不敢再起身牵扯到伤处,坐着不满的顶了句:“不要脸,还想着下一次。”
却没发觉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小夫妻间的花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味道。
邱立新看着身边的潘颖倦态憔悴,不知道怎么了揪心一痛,连忙去倒了杯温水递到潘颖手里,温柔的安慰道:“那先休息一会,就不疼了。”
潘颖吃了药裹着被子躺倒在床上,她很想尽快结束这次邱宅之行,休息一会就回家,可今天对她来说是身心疲惫至极,非常态的宣泄情绪、思想的巨变、身体的不适这么多事经历下来,实在是难为这个小女人了,她倒在床上恍惚着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老男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兽性勃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急色形象,犹如真正的长者一般爱怜的看着床上海棠春睡模样的小女人,眼神中曾经的色欲淫靡之光点滴不剩。
邱立新静静的等少女进入睡眠状态,才把剩下的衣物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悄悄地带上门。
*** *** *** ***
冬日的阳光就像急着回家的孩子,还不到5点就早早的收起光热把天空留给晚霞。
潘颖眨动着长长乌黑的睫毛,睁开了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她带着初醒朦胧的眼神无意识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里还在想着刚刚的梦境。
在无边的灰暗色调中,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被一群丑陋的小妖围在看不清四周的小山谷里,不远处一个面目模糊却又能依稀感觉到狰狞,新郎模样的怪物在咧着嘴傻笑。自己正在无助惊呼着什么的时候,一匹雪白的飞马从天而降,马背上的银盔骑士挥舞着长剑将那些妖怪驱赶斩杀,很快的骑士来到自己身边,飞身下马冲着自己单膝跪下,手中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剑呢?潘颖有种怪怪的感觉)向自己求婚。
当潘颖接过鲜花羞红着小脸微微点头同意时,骑士摘下头盔冲着她淫邪的笑着。
“淫邪?为什么是淫邪?”随着少女的念头,骑士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邱立新那张老脸色迷迷的看着对她说:“小颖颖,我的小妻子,我们去洞房吧,宾馆房间早开好了。”她的心脏猛的一缩,顿时从梦魇中惊醒。
多么荒诞羞人的梦,从梦境中醒来的少女边这样想着边打量着周围,突然意识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这里是邱宅,在不久之前自己被那个无耻的邱叔弄的娇喘呻吟、死去活来。想到这潘颖仿佛躺在针毡上一般,掀开身上的丝绵被跳起来,胡乱的穿好衣物拿起外套冲出这个令她脸红心跳的房间,潘颖匆匆走下楼却听到厨房一阵响动,经不住好奇的她向那看去。
“小颖颖,你睡醒了,感觉好点没有?”衣冠楚楚、穿一身体面休闲服却带着围裙的邱立新出现在厨房门口,完全看不出精赤着身体时的不堪肉赘,反而有种成熟男子的稳重得体的气质。
潘颖迷糊了,毕竟之前让她心惊肉跳的怪梦主角正是面前这个老男人,现在突然看到真人,亲热的叫她小颖颖,一时有一些搞不清现状,恍惚中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邱立新自然不晓得这个小女人的异样,还以为潘颖在问为什么在家没有去市委,便解释道:“回了趟市委办公室,安排了下工作,让秘书准备准备明天会议要用的材料,就回来了。”
潘颖回过神来为刚刚脱口而出的傻话感到脸红,颠倒现实的错位感让她以为还在梦中那个白马王子的梦境中,心底窘的半死为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口道:“明天那么重要的会议,你这样安排下就好了?”
邱立新“呵呵”笑着,为小女人指点迷津:“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这样的文件就是形式主义,隔一段就来一次,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看着潘颖哑然的样子,他继续点拨道:“也就是开开会、表表态、然后各部门抓几个基层平时过分的典型,要来真的谁身上没点污迹,这官还当得下去。”
潘颖对毫无顾忌在自己面前说着“潜规则”的邱立新,联系到自身的处境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愤愤地讽刺:“怪不得以前听人说,当官的排一排,挨个枪毙有冤枉的,隔一个枪毙有漏网的。”
老男人看着带着孩子气在自己面前公然打脸的潘颖,也不生气,还陪着笑连声说是是是,然后转移话题说:“不说这些,我本来想带你出去吃饭的,可看你还睡着就没吵醒你,这不自己买了点菜下厨房。”
还没等潘颖开口拒绝接着说:“我和你爸通了电话,说是感谢你来做家务留你吃饭,你爸晚上有事忙不在家,好像要去几家贫困生的家里了解情况,高考志愿什么的,可能要晚点回家。”
知道没有拒绝余地的潘颖在老男人殷切的招呼下来到餐桌前,老男人还体贴的帮她拉开椅子,很有风度的示意她坐下,顺手还接过潘颖的外套挂好,潘颖到了现在也看淡了,既来之、则安之。
趁着邱立新去厨房端菜的时候,收拾心情平复自己的杂乱思绪,打量着居然发现老男人还蛮有格调的,很明显老男人经过一番精心准备,颇有点烛光晚餐的情调,餐具摆放的井井有条,洁白的桌布上摆了一小篮鲜花,芬芳美丽使人的心情放松愉悦,旁边摆上了一瓶明显是高档的进口红酒,餐厅还打着暖色调的壁灯让整个氛围充满温馨感。
邱立新陆续端上菜肴,然后打开红酒要给潘颖斟上,潘颖连忙捂住自己的杯子摇头拒绝,这酒让她浑身不自在,令她想起那个初尝人事,痛失身子的晚上,虽然目前和老男人的关系近乎任君采伐、予取予求了,可那次的经历实在是让她刻骨铭心,小女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说:“我不喝酒。”
老男人有些尴尬了,他也意识到有些不妥,想到问题出在那,那天正是靠着类似的红酒,酒后迷奸夺去了这个小女人的贞洁,他其实是想营造浪漫的氛围,缓和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小女人看来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不过自愿承欢和木然被动自然是不同的,而且他也对潘颖真的有好感,所以才小意奉承。
邱立新心想失误啊,这不是戳小女人的痛处?连忙补救的说:“不喝好……喝酒误事……来……尝尝我的手艺……”
老男人还故作大厨样姿态自夸道:“本人自小学艺,师出校园大锅菜系名师指点,深得同学好评,曾被同学们誉为XX寝室第一勺之美誉,平日深藏不露,今天特意为美丽的潘颖同学重出江湖。”
潘颖看着这个完全不同于前几番急色恶相的老男人,此刻衣冠楚楚的摸样说着逗趣的话,原本板着的小脸被逗得笑颜顿开,“扑哧”一声娇笑出声。小女人此时也有丝淡淡的感动,不再刻意冷淡借着笑声回了句:“信你才怪,不是外面买现成的吧?”
邱立新看到重现昔日少女风采的娇憨笑颜,心里是大松一口气,心情愉悦中拿出十二分卖力奉承逗趣起来,继续卖弄道:“邱氏出品,如假包换,这是为你熬的枸杞乌鸡汤,滋阴养颜对女孩子很有好处哦。”
随着老男人边殷勤的布菜,边说些官场的乌龙、笑话、趣事,总算把这尴尬气氛给搞活了,这怕是老男人有生以来最卖力的一次奉迎了,哪怕对当初于欣茜对没有这样小意低姿态过。(年青有才的邱立新被于欣茜倒追时,还带着寒门子弟青涩的自卑傲然,那像如今的老于人事)
潘颖享受着老男人小意的伺候、体恤的心意,小心思里滋生出了一丝甜意温馨,气氛越来越融洽,甚至邱立新故意掺和上几个略带荤色的笑话,潘颖也只是娇慎抿嘴、低头轻笑。
一顿彷如平常居家似的晚餐结束了。
*** *** *** ***
饭后潘颖没有立即告辞回家,一是对邱立新的心态变化不再刻意逃避;二呢也感受到老男人的关怀,善良的小女人有些小甜蜜;三嘛是出于惯性,以前于欣茜在家的时候,每次和她吃完都一起收拾清理。
虽然邱立新连连表示不用她帮手,潘颖还是不好意思让老男人独自忙乎,便进厨房挽起袖子洗起碗碟来,邱立新收起剩下的杯子,跟进厨房正好看到那段露出一截粉嫩的玉手,雪藕般圆润白皙的小臂,连接着纤纤青葱的十指,纤细柔美尖尖的指头上,随着动作带起的水花溅到上面,给鲜红的指甲带去一抹珠宝般的闪耀光泽,雪白的玉手、鲜艳的指甲相映成辉煞是好看。
邱立新欣赏着把剩下的杯子从潘颖身侧放进水池,由于角度转换,从侧边看去,由于潘颖不时弯腰从水池中拿起碗碟擦拭的动作,浑圆挺翘的臀部有节奏的摆动着,胸前一双小而饱满的鸽乳一抖一抖跳跃着,美腿在紧凑合身的牛仔裤的包裹中更显的修长,小女人整个娇躯活动形成一种动态的奇妙韵律。
邱立新就痴痴的站在一旁看着,潘颖洗好抹干餐具回头,却正好瞧见他那副痴迷傻呆呆的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给这个魂飞色授的老男人,皱皱笔直可爱的小鼻子“哼”了一声,转身顾自己寻找起餐具摆放的位置。
潘颖对邱宅厨房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老男人,很自然的便找到了摆放餐具的壁柜,收拾起餐具往上放,酒杯的位置在壁橱最上方,小女人不得不踮起脚尖伸展手臂,女子天生爱美的本性自然穿着合体紧凑、曲线玲珑。
此刻却暴露出了这样穿着的弊端,紧窄的上身衣物再也包不住那娇美的身子了,露出了一段白花花娇嫩的肌肤,白嫩如玉、平滑无一丝褶皱、宛若凝脂的粉背,曲线下面就是蜂腰香臀,仅仅显露一角的小香臀充满弹性的傲然翘挺着,在紧身的牛仔裤边偷偷的跑出一抹粉色的小内裤边,隐约可见那肉肉的小翘臀上镶嵌着一条细沟,显得异常性感撩人,诱惑着老男人的视线不住的往下飘。
邱立新停留在了那抹粉白相间的位置挪不开眼球,恨不得双眼能长出一双大手,扒开那层薄布仔细探寻那条细沟深处的奥秘,男人啊……真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此时的老男人就撒开那层伪装,露出本性的面目,什么怜惜情爱都是空乏无力的,只剩下深深的印在骨子里的千万年来生殖的本能,他血气上涌将那具性感诱人的肉体从背后揉进怀里,贴着小女人的粉腮道:“小颖颖,你真是个小妖精,真性感勾人,我受不了啦。”
潘颖顿时吓了一跳,手不由的一颤,酒杯从纤纤细指间滑落,“呯”一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碎成片片琉璃,刚刚还在家居小女人角色里的她被老男人突然的袭击,搞的心里不由的慌乱起来,手也不知所措的按在那对大怪手上,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的小女人想推开身后的有力拥抱,可又不忍强硬抗拒,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况且邱立新那缕真心显露的情丝缠绕在她的心头徘徊不去。
还在小女人慌乱失措的时候,老于此道的邱立新就开始进一步的侵袭,伸颈在她的耳边发髻处,轻轻地嗅着那发自青春女子天然的淡淡体香,大手沿着平滑的小腹抚摸着,大嘴开始轻柔地啮咬着她肉肉可人的耳垂,潘颖仅有的力量只能抓着那只在嫩肉雪肤中游荡的怪手,软弱的娇声道:“别这样……别……”
小女人还没把话说完整,就惊呼一声:“呀……”
原来老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攀上了她的柔软酥胸,不安分的越过上身衣物的阻挠伸向小女人那对娇小饱满的玉乳,潘颖只觉得那只怪手隔着胸罩轻轻地揉捏着,丝丝酥麻让她脸烫的愈发厉害,娇喘着无力抓着厨房的台面勉力维持着平衡。
小女人被大手带进热身子那股低于体温的冷风激的一个冷战,感受到了紧贴着粉腮的老脸上不时摩擦着娇嫩肌肤的胡茬子,以及老男人呼出的带着酒味、烟味、荷尔蒙的雄性气息,种种外来的刺激让小女人春色满面,呼吸急促起来,口中不可抑止的轻声发出“不……别……呀……”的含糊呓语。
潘颖身心防线已在老于人事的老男人几次三番较量侵袭中瓦解崩溃,此时毫无抵抗之力更加不堪,被撩拨的心头发软,突然跳出一个“随他去吧,反正都已经那样了”的念头,扭捏了几下小女人便软倒在身后那厚实的怀抱中。
小女人软弱无力中放任着自己,任由老男人不堪的揉捏逗弄,小女人柔软下来的身子让邱立新更加放肆,大手拨开奶罩往里探去,当触摸到潘颖那弹性隆起的乳房时,他被爽滑肌肤激的心头一荡,猛然贪婪的紧紧把着揉弄不止,环着小细腰的大手则如蛇游动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滑进了小女人修长玉腿间的三角区域,在小女人软弱含糊的无意义推拒声中,老男人的大手悍然触到那裹着一层薄薄布料的私处,他开始将主力攻击集中于此,隔着棉质小内裤用手指骚弄着那团饱满圆突的小肉丘。
这一下,要害敏感之地被攻击让已知人事滋味的小女人,彻底无力维持站着的姿势,猛的夹紧粉腿弯下了柔弱无骨的小腰,一弯腰自然顶到身后老男人的腿胯间那根已然振奋的硬物,潘颖唬的心跳加速,再也不敢继续令事态发展下去,鼓起最后的勇气柔弱地恳求老男人:“不能在这……去……啊……去卧室。”
老男人粗糙的指头被紧紧的夹在粉腿凝脂中,暖暖的、软软的、肉肉的触感让阳物兴奋的跳动了一下,刚好同时顶上了小女人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老男人内心已经阻挡不了情欲的诱惑,感觉到自身强烈的需求,邱立新感到小腹一股火气腾腾燃起,下身肉柱肿胀难忍,极度渴望插入翘臀中间那处幽谷狠狠的摩擦一番,恨不得将怀中软瘫的潘颖立刻就地正法。
终于听到小女人无力娇软的哀求声,犹如最后的投降宣言,老男人雄心大振满心得意,不过顾虑到小女人初开的心结,不好过于急色恶相吓坏了她,邱立新只能强忍欲火在那处弹性的股沟间磨蹭了两下,在如期听到怀中女子:“啊……别……求你了。”
的娇吟哀求声后,得意的老怀大畅,低头在潘颖的粉腮上香了一口,不顾那可怜的老腰发力抱起小女人,甩开大步奔向二楼卧室,边走边带着一股暧昧意味拉长着音调说:“哦……去卧室……”
邱立新恶作剧般的调戏语调,让小女人羞的大眼睛死死的紧闭着,想到即将上演的一幕,小脸一热、蓦然地腮边飞红、玲珑娇媚的身子越发绵软似水。
*** *** *** ***
一进二楼卧室的房间,只见房间内凌乱的床单上,依稀可见白天老男少女战斗后的痕迹斑斑点点,还有半拖在床沿地板上凌乱的被子,残景春光一片,潘颖之前心慌意乱的逃离这处尴尬地,哪顾得上整理。邱立新没注意到这春花凋零散落的景象,也根本感觉不到手臂间小女人的体重,只觉得心情飞扬轻飘飘的没有负担,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充沛体力。
“腾……腾……腾……”迈开大步直奔大床。
老男人到了床边将娇羞的小女人放倒在松软的床上,七手八脚的脱掉身上的累赘,精赤着俯身靠近床上的小女人,随着男性气息的逼近,潘颖身子不由的一颤,却沉默着没有睁眼。
邱立新大手飞快的褪去潘颖的上身衣物,最后解开她的肉色小胸罩,小女人那雪白的鸽乳跳脱出来,翘挺着微微抖动几下,见她一声不吭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模样,老男人大胆的伸向那饱满娇嫩的双乳,一手用力放肆搓揉着。在雪白玉乳上把玩一会,老男人意犹未尽的转换目标,解开潘颖的牛仔裤扣子,心急火燎的大手滑过那滑腻平坦的小腹,往下伸去,停留在那片饱满肉肉的小香丘上,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细细地摩挲着。
潘颖突然受到如此大胆的侵入,忍不住加重呼吸,被私处传来的异样刺激,激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夹紧微颤,老男人的双手发力扳开小女人企图收紧的玉腿,在圆鼓鼓的肉丘上,那条明显的凹线处用指头扣扣戳戳着,这下搞的潘颖更是难受极了,小嘴轻启吐出几声含糊的呻吟,小腰连连扭动。邱立新被指间的滑软、温暖、湿热触感勾的热血沸腾,迅速地扒拉着脱掉小女人的牛仔裤,将一具仅仅遮掩着一条粉色小裤裤少女玉体,犹如祭坛上的白羊般袒露在大床上。
邱立新有些得意的欣赏着在自己的大手下,创造出的诱人美景,娇小而不乏饱满弹性的雪白玉乳犹如刚刚出炉的白馒头,那对粉嫩鸽乳上一圈粉红色的乳晕环绕着两点黄豆大小的乳头,娇嫩红润的红豆尖微凹着,显示着一个未婚少女的稚嫩,正随着小女人加重的呼吸波动着,平滑白腻的下腹上圆圆的小肚脐也一收一缩的荡漾着,犹如被春风吹皱的湖面上荡起的漩涡。
往下看去粉色的小裤裤遮挡不住那饱满肉丘上的春景,依稀可见缕缕芳草柔柔地藏在其中,然后沿着胯部曲线笔直的分岔开两条象牙般白皙细腻的玉腿,越过小女人大腿根处的妙境沿着美腿而下,紧贴着优美曲线小腿上的白色短袜还未曾脱去,一直向下延伸到娇小的脚上,那不时弯曲伸直的脚趾透露出小女人的不安和紧张,老男人贪婪的欣赏着嘴里自言自语嘟囔着:“真美啊,人间难得的妙物。”
面对着小女人玉润、雪白、透着粉色的诱人胴体,邱立新细细欣赏下反倒少了些色欲,多了一丝理智,他虽然和潘颖有过几次性事欢爱,可那都是在少女无奈中被迫的承受,邱立新自己也是急吼吼擦枪上马图个痛快,从没认真的细细欣赏过。
潘颖几乎赤裸的媚体引动了老男人对美好事物的爱惜之情,令他更想长久的占有这具动人的肉体,可单纯依靠暴力诱骗只能图一时之快,要真正征服这个天生媚体、纯洁美丽的女子,还要想办法让这个小女人享受到男欢女爱的滋味,正值春情萌动年纪的女孩必然有着原始本能和欲望,只要能够撩拨起潘颖的生理本能,使得她对性事的态度由木然变渴望、由生涩变自然、由矜持变热情,还怕今后会少了两人共度爱河的机会吗?
邱立新想到这便暂收急色欲火,使出几十年的性事手段卖力逗弄起来,老男人的双手分别在小女人胸部鸽乳上、双腿小香丘间微凸的地方爱抚着。感受到女儿家几处敏感点传导的阵阵异样刺激,小女人无法继续保持沉默的姿态,生理本能的敏感阵阵使得小女人扭捏起身子,红唇中的呻吟娇喘愈发粗重明显。
此刻潘颖的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她其实内心还是惶惶不安,原本的情感应该是痛恨、木然、被迫,可现在偏偏成熟的生理机能不断的刺激着、回应着老男人的逗弄,心底的情感也变的暧昧不清,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雀跃,小女人一半是对这种未知情感的惊恐,一半是出于羞于性事的难为情,身子转成背对着他侧躺,小脸也深埋在枕头里,企图将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娇喘埋进枕头。
老男人坚信自己的策略是正确的,也不急着脱去小女人私处那条最后的遮掩之物,轻轻地躺倒在潘颖身边,紧接着固执地板正她的身子,随后继续在她的大腿根处画圈爱抚着,不时转向酥胸嫩乳捏弄几下,眼神灼热的在小女人火辣辣的身子上扫视着,大嘴也不时在她的秀发、粉颈、耳垂上亲吻,潘颖在这样温柔又娴熟的挑逗技巧下已经慵懒无力,只能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微启小嘴,像是为着最后一丝尊严含糊着呢喃:“不要……不……”
略知人事、春心初动的小女人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拒绝什么,是想拒绝老男人无耻的亵玩,还是拒绝自身不断泛起的异样快感,她眼睑微启张开那双妩媚的大眼睛,正好看到老男人看着她的灼热眼神,潘颖在身子的阵阵奇异感官刺激下,已是羞意连连,那敢和他对视,慌乱地扭头转开视线,细声娇慎道:“不要看了呀。”
老男人温柔的捏了捏雪梨般晶莹、吹弹可破玉乳上那小红豆,调笑着说道:“以前都没好好看过,再说小颖颖勾人的身子让我天天想着梦着,难得有机会还不好好欣赏个够。”
潘颖被捏到敏感点了,酥酥痒痒中不自然的扭了扭小腰,羞涩的哀求:“那次被你灌醉了,人家那处没被你看过啊,别看了啊。”
邱立新看着小女人含羞娇慎的神情,心里不免得意洋洋,更不肯轻易罢手,放弃了手指间的细滑粉脂,伸手板正潘颖的粉面,然后注视着小女人充满矛盾、害羞、可又好奇的游离目光,深情的轻吻了下潘颖的红唇。
潘颖头部下意识的向后略躲了一下,可没能躲过老男人大嘴的亲吻,看到小女人粉腮桃红、春心萌动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荡,捧着她的小脸,凝视着那粉腮红润的娇颜,深情的说道:“我爱你……我的小颖颖。”
小女人听到这话粉脸上春意更浓,羞怯万分地躲闪着老男人的目光,心慌意乱中只能再次把眼睛死死的闭上,欲拒还迎,欲迎还羞的娇声说道:“谁是你的小颖颖……讨厌……”
老男人又一次将大嘴盖在潘颖的娇嫩红唇,舌头舔舐着她的香软樱唇,把她的无意义的反驳堵在嘴里,只剩下依稀可辨的含糊娇喘吐气声:“嗯……嗯……呜呜……”
老男人听着细声娇吟心火更旺,手上加力在小女人的私处揉动,私处肉唇享受着粗糙手指的摩挲、听着深情的爱语、初尝人间妙事滋味的潘颖,晕乎乎的她没有再次逃避,反而开启樱唇让他的大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任凭老男人娴熟的发挥着舌吻技艺。
沉浸在湿吻爱抚中的小女人,不知不觉中伸展开自己身体,那双白生生的小手也不知不觉的攀上了老男人的脖子,袒露着酥胸靠向他的精赤胸膛,老男人也见机紧紧地搂住滑软的香躯,仿佛要把着酥软香滑的玉体揉进自己的怀中,贴着柔软的那两团酥肉,听着小女人加速的心跳声,老男人纵横房事几十年的经验不是白费的,哪能浪费如此良机。
他轻轻地抬起潘颖圆润的翘臀,慢慢地扯动小女人的最后一丝薄布,潘颖此刻不再有抗拒之心,自然毫不费力的让邱立新褪下她的内裤,看着小女人紧皱秀眉,咬着鲜红的樱唇,压抑着的声声娇吟,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张开静静躺着,好一副含苞待放、任君采摘的美景,老男人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了,将自己又重又沉的肥白身躯压向同样赤裸裸、一丝不挂的小女人。
今天老男人是打定主意准备让小女人尝到男女之间人事的乐趣,用一手按住她浑圆滑如凝脂的香肩,另一只手捞起小女人右边的粉腿搭在自己的腰部搁住,然后老男人低头挺起硬直的阳物对准那迷人的肉缝抵住。
随着最后一片寸缕的离去,分张开的双腿间娇嫩的媚肉突然暴露在空气下,虽然身居卧室暖气中,可花径口的嫩肉敏感的察觉出温度的变化,一丝凉意让沉浸在温情密爱中的小女人清明了些许,虽然整个人身心深陷爱欲之海,可潜意识里清醒的知道即将要来临的是什么。
潘颖早在老男人的臂弯时就准备好了,再次接受让她难受的“丑家伙”侵入和鞭挞,可奇怪的是哪个“邱叔”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急色,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流连在她的赤裸身子上下功夫,又捏又揉搞的她浑身说不出的躁动难受,终于一具滚烫的、沉沉的男性身体压上自己柔软的身子,私处肉唇刚刚触到到坚挺、硬直肉菇头的火烫,小女人条件反射般感到腔道内隐隐刺疼,玉腿内侧娇嫩的肌肉顿时收紧微颤,银牙也紧咬红唇等待着后续。
小女人这是被搞怕了,几乎每次性事欢爱后,只给她留下痛苦和不适,仅有一两次短暂的本能生理快感,让在性爱履历表上只是小学生程度的潘颖自然惧多乐少。可是这次却和以往大不相同,老男人并没有继续深入,仅仅是腰部发力,身体轻微的晃动让自己的滚烫阴茎头子点点戳戳着嫩嫩的肉贝,不时还稍微突进到肉缝里磨动挤压几下,没有预想中的粗狂深入并没有让小女人放松下来,反倒有种等待判决的罪人般惶惶、忐忑。
小女人感受着私处不时传来的摩擦、触动带起的快感,身体本能的萌动着一股从未有过莫名燥热,又是惊奇又是羞涩的心想:“邱叔今天怎么了,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使坏,老是在羞人的地方搞怪,弄的人家怪怪的浑身不对劲。”
老男人控制着腰部力量挺着热辣辣的阳物,始终在花径口外围旋磨打转,擦擦戳戳就是不进去,成年男性粗黑杂乱的阴毛,摩擦着少女嫩生生、敏感的阴唇嫩肉,不时还从阴蒂头子上邪淫无耻的掠过。潘颖之前被老练的调情手段弄得玉体酥麻、酸软无力了,这时候邱立新再度卖弄起从欢场女子那学来的手段,尤其是阴蒂被擦拭到后,极度异样的刺激让让敏感的小女人,原本就湿润起来的花径更是不堪,湿淋淋、水漉漉的泛起蜜汁。
只见小女人随着不断的撩拨刺激,香汗、爱液、混杂着女性荷尔蒙的暧昧气息弥漫开来,一丝不挂柔软玉体燥动不安扭捏着,原本紧闭的双眼此刻也半开半启,媚眼如丝的眼神里含羞中带着一丝渴求。
潘颖性动魅惑的神情让老男人的阳物愈发坚挺,涨大、雀跃着想进入这密境深处摩擦、顶耸一番,其实老男人也无法忍耐了,再继续磨动擦拭的话,搞不好就要擦枪走火了,实在是小女人的妙物肉唇间又湿又暖、细嫩滑爽不亚于深入的刺激。
他对准肉唇间那圆圆的细小肉孔,缓缓地压入花径肉壁,鼓胀充血的大龟头挤得圆润狭小的肉孔整个往里陷,老男人靠着还算坚强的意志力,只进去了大半截,便停住自家阳物的跃跃欲试,潘颖虽然花径充分润湿,可毕竟少经人事的嫩穴又紧又窄,肉菇头一进花径口便被死死地裹紧纠缠住。
小女人顿时一股强力的压迫感、刺激感、异样快感让她一直压抑着的呻吟声吐出红唇:“呃……”
潘颖被挑逗、揉弄、亵玩得敏感连连,官能刺激不断其实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久久不见动静中一直心慌着、煎熬着、等待着最后审判的潘颖,这下子真枪实弹的侵入,让她终于感受到“丑家伙”的热辣粗大,就像放下心头巨石一般,随着脱口而出的放纵呻吟声,第一次性潮毫无征兆的突然降临,洁白柔嫩的身子紧绷着哆嗦一下,一股花精从密境深处涌出,冲击在刚刚摇头摆尾进入花径的阴茎头子上,搁在老男人大屁股上的粉腿柔若无骨样垂落下来。
没有多少性事经验的小女人沉醉在初潮的余韵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一股极致的快感溢满身心。
邱立新正在体味身下小女人花径口的紧密、嫩肉的缠绵、腔道的温润,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潮冲刷在老男人最敏感的肉菇顶端,这下子搞的他硬生生的将半声舒爽低吼扼杀在口中,只剩下怪异的沉闷鼻音,老男人也未曾想到还没等自己施展全部手段,潘颖那敏感的少女身子就被刺激的初潮降临,阵阵快感冲激着差点泄精,要是往常早急吼吼的猛插狂抽图个爽快了,可这次邱立新打定主意要让潘颖有个美好的性事体验,他一边“嘶嘶”有声的吸气一边强忍着酸意不断做着心里暗示:“忍住……忍住……千万不能交枪……好戏还在后头呢。”
享受身下少女初潮后阴道有力的收缩、嫩肉层叠的缠绵、湿热爱液的冲刷,邱立新暗自赞叹着潘颖的极品宝器,同时不忘继续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要征服身下这个小女人……就要耐起性子……不能急。”
可是哪还能抑制的住,性的本能让他想要获得更大快感,老男人不由自主的将阳物向深处挺进,心底也仿佛有了一个声音在咆哮着、嘶吼着、催促着:“上啊……干啊……”
从短暂的、美妙的初潮中跌落下来的潘颖心里一阵莫名的脱力感,紧接着阴道花径传来的胀痛感填补了这段空虚,小女人魂飞神迷中本能的想要追逐那渐渐散开的极乐之境,禁不住用白生生的小手抓住老男人的手臂,不由的扣紧企图挽留住那股奇异的感觉。
邱立新是忍耐到极点了,肉柱被小女人肉壁层层夹裹下,老男人舒爽的阳物硬的有些生疼了,手臂上也传来阵阵刺痛,愈发激起男性的兽欲和雄心,也让他明了身下女子的渴求状态。他决定加快步调。于是伸手扶住潘颖的细腰,费力将肉柱从极力纠缠的肉褶子中抽出来,在紧小的阴道口处稍停,再度发力向腔道内挺进。
还不能完全适应了老男人的粗大阳物,阵阵胀疼不适感让潘颖本能的收紧双腿,经验丰富的老男人感觉到身下稚嫩小女人错误行为,为了让潘颖能顺利适应男性阳物的粗大,也出于让她能真正体味到性事的极乐滋味,控制着自身欲望,调慢节奏缓缓的抽拔、温柔有力的挺入,同时不忘体贴的在小女人耳边柔声提示道:“大腿张开些……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听到耳边的指导声,潘颖下意识的极力分张开白皙的玉腿,果然就体会到这样的好处,入侵的粗大异物少了些涩涩地拉扯感,多了些充实感,随着肉柱来来往往反复研磨,不适的胀痛缓解后,肉柱摩擦着花径肉褶子产生的酸涨代替了隐隐生楚,这种肉夹着肉的充实感越来越真切,小女人白洁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或许是因为又酥又麻又酸又微疼的奇异快感,初尝男女欢爱滋味的她经不住婉转娇啼出声:“唔……哦……这样好些了……”
潘颖自发的娇柔呻吟,虽然依旧那么矜持着细声细气,可老男人听的是心花怒放,花费那么多水磨工夫图得不就是这个,想到白天还幽怨愤恨的小女人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娇吟承欢,他满脑的欲求都化作动力腰背绷的笔直,凸进抽出的速度也不由的加快加重。
花径已经适应阳物的口径,羊肠宝器的稚嫩肉褶子层层箍住肉柱,亲密缠绵的挽留着,可先前的湿润和初潮的爱液开始发挥作用,由于愈发顺滑的腔道却让老男人的阳物轻巧地滑出,还未等蜜穴发出抗议,那火辣辣的“丑家伙”再次光临,进进出出间,只闻得一段悦耳的小曲从媚肉缝隙“唧……咕……叽咕……”的传出,委婉小曲中还夹杂着,老男人肥白的耻部卖力拍打着少女圆鼓鼓、白嫩嫩私处的“啪啪”声,犹如伴奏的乐器,为这场性事老手VS生涩新嫩的欢爱乐章更增一份春意。
小女人在一波波冲击中满脸潮红、媚眼微闭、却依然坚守着不敢放开,唯有矜持的发出“咿咿唔唔”的不明含义的娇吟,代表了她此刻的快乐和喜悦。
邱立新终于得偿所愿真正体验到羊肠宝器的名不虚传,那肉壁层叠犹如重重机关,突破一关又遇一层,连绵不断的刺激着老男人肉菇头上每一个神经末梢,令他是喜忧参半、喜得是深陷爱欲的小女人果然魅惑内秀,忧得是自家还能坚持多久,只能咬牙切齿的闷声粗喘着,强忍着背部的酸麻,鼓起余勇再闯一阵。
换做冲动点的男性怕是早就一败涂地了,可邱立新是大半心思放在为美女服务的计划上,小半靠着多年欢场的磨砺,勉力维持没有丢盔卸甲,现在他是根本不敢去仔细体会那媚肉妙物的美味,只是机械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只求让初涉欲海的潘颖能到达巅峰,别的顾不上了。
小女人毕竟年少敏感又未曾尝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快感,再加上早前的初潮,没让老男人一番苦心白费,在邱立新往来顶耸大约十分钟左右,由于真插实干的刺激,远超初次甜美的巅峰浪潮,闪电般击中了小女人,她也意识到了这是不久前经历过的极乐之境,颤抖着迎接这波高潮,伴随着从花径幽深处涌出的一股股热流,强力的快感洗刷着潘颖每一个细胞。
滚热的爱液淋到肉菇头子上,快乐的肉壁锁紧凸入的肉柱好似几十张小口在吸吮,仿佛在催促着邱立新赶紧和她一起共赴爱河畅游,原本浑然忘我的老男人总算松了口气,将泄身后的小女人粉腿扛起大力张开,放纵着自己的欲火连番狂送猛插起来,这滋味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欢畅,压抑了良久的他野兽般的粗喘从口中吼出,没几下功夫便一把抱住身下的潘颖,肉柱死死抵进媚肉底部,“突突”得发射出几股老精。
舒畅之后的邱立新扑压在柔软白洁的女体上,随着宣泄出憋了良久的欲火,一些身体的负面反应也回到身上,他只觉得满身酸疼,实在是不想动弹一下,到底是年过半百了,精虫上脑中虚火旺盛不顾体力又是抱美上楼,又是强忍泄意充好汉,这下子打回原形了。
潘颖也无力推开身上的沉重肉体,一天三次性事,对一个没有多少性经历的女子来说也相当疲惫,尤其是短时间内连续的两次泄身更是从未有过,她赤裸裸地软在床上,雪白玉臂摊开,粉嫩大腿无力垂落张开着,呈现出“大”字型的淫媚姿态,一时无力动弹,甚至顾不上粘滑的老精混合自己的津液从私处蜜穴流溢出来,顺着香臀滑落为劣迹斑斑的床垫添上几分新的水痕。 第五章 夜戏(上) 晨曦穿过窗帘的细缝形成一条光带,斜射进房间,洒落在一片雪白晶莹上,反射出妩媚的玉润光晕。
一条粉藕白嫩的玉臂感受到了这份冬日的暖意,随着女主人含糊梦呓一声,懒洋洋的舒展一下。
又一条肌肉松弛、肤色略深的手臂从被窝中探出来,落在那宛若玉雕艺术品般的白皙粉臂上,轻轻地摩挲着。
屋内景物随着日出的光照逐渐清晰起来,室内,衣物散落在地毯上,从门口的男子外衣到床边女子嫩黄色丝质碎花小文胸,一道由男女服饰铺设的凌乱线路延伸到床边,只见床上被子表面浮凸出两具明显有交叠纠缠部位的人形,玉臂的女主人还在甜美的梦乡里,受到骚扰也没有完全醒来,暖烘烘的被窝在冬天里总是有着足够消磨意志力的诱惑,让人舍不得彻底醒来。
慢慢的,那只大手滑到了那片雪白晶莹之下,抓住了一团绵软暖肉轻轻地把玩,在半梦半醒间渐起的异样感觉中,小女人迷糊的半睁开眼,先看到那条松垮着肌肉的茶色臂膀,随后清晰的感觉到柔嫩敏感的乳尖被有力的捏了一把,强烈的刺激让她惊醒过来,略带不满的开口抱怨:“呀……讨厌……一大早的又来闹人家。”
她扭了扭身子,挣开酥胸上把玩的怪手,慵懒的回头瞪了身后的罪魁祸首一眼,挪动了下睡姿准备再继续迷糊一会,小女人刚刚闭上眼,一个精赤的男性身躯从背后贴上来,紧接着一个粗糙的吻就霸道得印在她的粉颈上,明显不满意这种搅人春梦的恶劣行径,小女人用力的挣扎几下表示不配合,可是老男人经验老道、动作娴熟、轻易的几下就瓦解了她的抵抗。
他利用体重将女子大半个娇躯压在了身下,趁着小女人使小性子不停摆动小腰,踢蹬着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时,掀起了上边一条,还抽手拨开圆润的两瓣肉臀,把硬直的阳物在她私处凸起的细缝间探寻几下,熟练的顶开花蕾肉唇,找准地方缓缓地刺了进去。
借着昨晚欢娱后的残留爱液,肉菇头子顺利顶入紧密窄小的花径内部,精准老道的快速进入将小女人残余的一点睡意无情的粉碎,红唇中吐出一声拖着长调的惊呼:“呃……呀……”
如此场景似乎是一对新婚小夫妻如胶似漆、缠绵密爱的正常“晨练”,可人到晚秋的老男人和青春豆蔻年华的少女,明显年龄差异巨大的组合令人惊疑。
自然床上这对仿似老夫少妻的组合就是邱立新和潘颖。
潘颖被动接受着“晨练”,这段时间工作忙碌之余时不时的要应付这个无耻的“邱叔”,睡眠总是有点不够,此刻颇有些不忿。
因为被压成夸张的俯卧背入式,白腻弹性的双峰被挤压的格外饱满,小女人忍受着玉乳涨涨的挤压感,娇嫩的乳尖红豆,随身后老男人的起伏动作摩擦着床褥升起一阵阵异样刺激,敏感的坚硬起来,青春玉洁的肉体在经受多次性事磨砺后,毫不体恤幽怨小女人的心情兴动起来。
小女人无奈的放弃了使性子,羞恼地睁着天然妩媚的大眼睛,细喘着抬头后仰,窗帘外投射的光带正好爬上她清纯的玉洁小脸,晨光下细腻雪肤被照的白里透红,她越来越成熟的性生理需求也在发出信号,需要更多的快感,她开始配合起老男人的节奏,略显生涩得轻扭几下细腰,偶尔提下臀迎接背后的冲击。
此时邱立新享受着犹如初次般紧密的肉壁缠绵夹裹,老男人发现随自己拱耸运动而弹起落下的娇媚身子,开始生涩迎合承欢,接受到身下女体隐晦的信号,明了这个矜持的小女人有些情动了,便放开手脚慢慢地加快节奏,这也算是几次欢爱下来两人间的小默契。
开始老男人总想要潘颖如同以往那些女子一般放开情欲、可几次卖力使尽手段也不能让她热烈迎合,甚至老男人换个稍微出格一些的方式都被严词拒绝,更不用说另类一点的套路,他这才意识到了潘颖不同于那些欢场女子,从不主动求欢,她的矜持、她的生涩、她的保守是真实天然的。
老男人几次这般之后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更加珍惜这个难得的青春小女子,虽然免不了暗自懊恼,可在行动上却愈发体贴温柔,每次交合前奏必不可少,性事前部的适应期轻插缓抽,直到潘颖情动才加速发力。
听着小女人红唇微启不时轻吐一声含糊媚人的呻吟,老男人也有些习惯了近来的戏码,体味着身下女子花径内湿滑、温润的顺畅感,知道小女人需要更多一些的刺激,便继续趴伏在她的背上,紧贴着翘臀发起强力而富有节奏感的冲击,耸动的频率自然也加快不少,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来,小女人身体愈加火热,随着体温的上升,香汗渐起,分泌物也多了起来,使得肉于肉的碰击中响起一阵怪异的声响:“唧唧……唧……咕……”
她柔弱无力状的趴在床上,饱满娇小的雪白玉乳被压得变了形,一压一放的弹跳着,越来越猛烈的鞭挞,显然让少经人事的小女人还是有些难以承受,只能细声娇羞的哀哀求告:“呀……太重了,呃……轻……轻些……啊……”
老男人性致正浓也顾不上多加体恤少女的稚嫩,依然埋头苦“干”着,没过多久,小女人的哀鸣渐渐地变做“咿呀”低吟,最后不禁仰着情欲渲染起桃红春意的小脸,迎着暖洋洋的日光,发出刻意压抑着的低闷娇吟:“哦……哦……”
这个清纯妩媚的女子,总是那么放不开,仅仅是情欲泛起时才象征性的迎合几下,估计是保守的家教,大概觉得女子主动是很羞人的一件事,哪怕性至高潮也不过“嗯呀”哼唧几声,比最初几次还显矜持。
他弄到兴头上支撑起上半身捣蒜般一下一下大力舂着,原本就波浪起伏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交叠在一起赤裸裸的两条肉虫,明显肌肉松弛的中年男性躯体压在白腻柔滑的青春胴体上卖力拱动着,被连番耸动、迎合搞的震颤连连的大床上,被子不知何时零落在床尾,两具汗津津、赤条条的身体在忘我欢爱交合,少女的洁白肉体、散落床边淡黑色的丝袜、嫩黄色的小碎花文胸、粉红色的小内裤五色凌乱煞是好看。
房间里弥漫着老男少女激烈交合间产生的体液、爱液等升华成的暧昧气味,让人血脉喷张的少女细喘娇吟声,老男人压抑着粗喘的呼吸声,伴随着床垫“吱呀……”抗议的呻吟声,一片肉欲横流交融相映的靡丽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大床终于停止了颤动。
恢复了宁静的房间里,阳光慢慢地挪到墙壁上。
“该起床了。”
她使劲推了下身上死沉死沉的肥白身躯。
“宝贝……舒服吗?”
老男人答非所问的赖在酥软香滑的胴体上,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讨厌,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小女人回避着问题仿佛掩饰什么似的,推搡着的小手发力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小颖颖……再睡会吧,今天你休息又不上班。”
松弛的肥白身躯一滚翻到小女人身侧,虽然他很想继续趴伏在柔软酥香的女体上。
“不行,今天上午我爸应该从平阳开完会回来了。”
小女人边说边从床上起身,随手扯起交欢中失落在床尾的被子,半掩在酥胸上。
“真美……人生得此红颜,夫复何求……”
老男人后脑勺惬意地枕着双手,贼忒兮兮的眯着眼睛,看着半裸的小女人收拾内衣小裤,视线追随着被角下掩饰不住那充满活力的,弹跳着的半圆白肉团。
“我去洗个澡,懒的理你。”
她含羞娇慎的回头白了邱立新一眼,抱着衣物走进盥洗间,一番云雨之后,小女人粉脸飞霞、红唇娇艳欲滴、眼中含春水汪汪的,电的老男人半身酥酥麻麻的,眼神痴迷的望着那袒露着羊脂玉背、挺翘着娇俏圆臀的迷人背影。
潘颖走进浴室,小心的关上门,她还不习惯赤身裸体的袒露在别人面前,哪怕是已经有过多次性爱关系的邱立新。
老男人曾经偷偷进来,舔着脸要求什么“鸳鸯戏水”,被又羞又恼的她一顿臭骂赶了出去,从此就多了条禁令:严禁邱立新在她洗澡时进来。
她伸出玉足踏进浴缸,打开莲蓬头,水流柔柔地抚过乌黑的秀发,顺着少女的青春胴体,在娇嫩滑腻的肌肤上滚落,散发着热气的水珠飞溅开来,激打在白玉般的小腿上,微烫的水温让她舒服的呻吟一声,慵懒的身子也精神了许多。
热浴中潘颖想起刚刚那个无耻的“邱叔”说的怪话,脸上的神情恍惚起来,手指在自己的身上、胸前、股间无意识的搓揉着。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基本上潘颖的休息日都消耗在邱宅,每次一来邱宅,还不等她做上一会家务,老男人总是急不可耐的苦苦求欢,不过邱立新这段时间虽说毫不放弃任何一丝机会贪婪索求,可是在欢爱中还是怜惜她的生涩稚嫩,总是不乏温柔的爱抚、刻意体贴的缓慢前奏,令潘颖无法硬起心肠,大多都是半推半就之后羞答答地承欢让老男人尽兴,所以大半时间都是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度过。
噢……对了,还要算上隔三差五的“加夜班”,频繁的来邱宅做“家务”让她想起来就不由的脸红心跳。
“呸……这是瞎想些什么啊?”潘颖一阵羞赧,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极力约束着自家的杂乱念头。
“对了……于妈妈该回来了吧?”
神使鬼差中她突然想起了这个,脸上顿时不自然起来,想到了这思绪更是纷乱,这些天来顺从承欢虽然免不了本能的欲求因素,也多少对老男人有了些微妙的情感,但更多的还是当做报答邱立新的酬劳,也难怪她,毕竟不是真心爱恋的关系,不过是无奈下的选择,对两人这种不伦的关系,心底总是有层隔膜横在哪里。
她心慌慌中胡乱擦洗几下就紧忙穿上衣裤,走了出去。
“我走了,春节前没什么空,就不过来了,对了……别忘了约法三章。”
潘颖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的走了。
邱立新还窝在被子里没起床,随口应了声,他的思绪还弥留在性事密爱的回味中。
“嗯……约法三章?”他突然想到了潘颖出门前的那句话。
约法三章是:“一严禁邱立新去单位、潘颖家接她。”
“二严禁邱立新搞那些怪花样。”
“三两人的关系在于欣茜回来后就自动结束。”
由于怕遇到熟人曝光,所以潘颖不让他去接,宁可费力去挤公交,所以有了第一条;而第二条则是邱立新以为少女仅仅是少经人事,羞涩放不开而已,多次试图玩些新花样挑起潘颖的情欲,例如,偷进潘颖正在洗澡的浴室玩了“鸳鸯戏水”、在厨房啊客厅啊玩“自由奔放”或者要求玩“吃棒棒糖”这些花样等等,让少女好几次又羞又怒。
而出于少女的单纯想法,以为于欣茜的回归能让老男人的欲望能有所收敛,这样两人的关系自然发展不下去了,同时也是出于天性的纯良,对两人这种不正常关系的忧虑,她认为老男人是真心百分百爱恋才对自己做出这种事,万一要求更进一步什么的,害怕破坏邱立新夫妻的关系,就有了第三条。
“哎……快过年了,老婆该回来了,真伤脑筋。”
邱立新这段日子畅快的在青春少女,白花花的肉体、羊脂玉臂,红唇粉腿上构筑的温柔乡里打滚,早把于欣茜要回来的事丢到九霄云外了。
“嘿……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老男人得意的笑着,缩进残留着少女芬芳余香的被窝里,暂时放弃了思考,对于他来说这样的麻烦不过小事一件,有的是办法让小女人妥协。 第五章 夜戏(下) “市气象台发布暴雪黄色预警信号和道路结冰黄色预警信号:受强冷空气影响,预计明天下午到夜里我市有中到大雪,积雪深度8-10厘米;山区大到暴雪,积雪深度15-25厘米。”
邱立新心不在焉的看着天气预报。
“也不知道这雪要下几天?”
身边传来的问话让邱立新回过神来,看着刚刚打完电话的美妇说道:“还好回来的巧,要是昨天下就麻烦了,现在爱下多久都无所谓啦。”
于欣茜接口感叹着:“是啊,运气真好,要不然多耽误事啊,说不定今年春节就在美国陪女儿过了。”
邱立新随手关掉电视,柔声对妻子说:“早点睡吧,昨天刚刚回来,今天又忙着整理了一天。”
于欣茜“噢”了一声,拿起床头的水杯,吃了2片“安定”,这是她的老习惯了,每次来回2-3天内都要倒倒时差,不吃点药这钟点肯定清醒的不得了,毕竟在北美现在是白昼。
于欣茜吃完药转头对他说着:“明天别忘了去接下颖颖,约她来家吃饭,要下雪呢!出行不方便。”
她是真把潘颖当自家孩子看了,刚刚回国就不忘联系,电话就是打给她的,还特意从美国带来礼物。
邱副市长爽快的应声,临近年节这段时间总结、慰问、大会、小会工作忙,又是一段日子没见潘颖了,加上夫人即将回国也没敢去外面散火,养精蓄锐的老男人怀着莫名的邪火,“嘿嘿”笑着拥住妻子,手伸进于欣茜的某处,美妇妩媚的扫了一眼丈夫,带着少许挑逗意味的“吃吃”笑着。
脱衣,关灯,随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亲密热吻的吱吱唔唔声、肉体碰击着肉体的啪啪哧哧声布满卧室,久旷美妇激烈而娴熟的迎接着云雨,邱立新也在小别胜新婚的房事中解决了饥渴。
大床吱呀呻吟良久,终于风收雨散,一番云雨后邱立新夫妇满足了各自的渴求,欢爱后带着春意的美妇甜甜地沉睡过去,房内静了下来。
随着“于妈妈”归来的日期临近,小女人心里总是有种拿了别人东西般的心虚感,面对邱立新的时候也越来越不自在,所以最近刻意在台里忙碌加班,主动替别人代班,好避开那来之老男人的意外“夜班。”
突然接到于欣茜的电话,她都不知该说什么,以前亲热顺口的“于妈妈”也叫的磕磕绊绊,心头慌乱,只能的“嗯嗯啊啊”应付着。
潘颖原本想着等于欣茜回国后,可恶“邱叔”也该有所顾忌,同时远超同龄人的旺盛性需求也有了正当途径,这样只要一段时间躲开他、接触不到他,就能慢慢冷却双方的关系。
胡思乱想着接完电话,才想起刚刚答应去邱宅吃晚饭可想到明天就要和“于妈妈”见面,那个“邱叔”肯定也在,就是一阵懊恼:“这……这怎么办?要是刚刚说工作忙,要加班推脱掉多好,哎……”
这善良的女子,对于欣茜一直抱着心怯、内疚的想法,感觉自己不能坚拒邱立新的连连求欢,都是自己的错。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着明天的尴尬见面,如何表现正常,好像没有发生那般“丑事”的自然。
此刻,邱副市长伴着妻子细沉的呼吸声,却没有丝毫睡意,目光转向窗外,寒潮的来临令天色阴沉沉、乌蒙蒙的,可他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心里念叨着:“明天……明天啊。”
两个同样难以入眠的人,却怀着不同的心思,因为明天……明天……
*** *** *** ***
次日,雪花纷纷扬扬洒落,细细小小的持续了半天,傍晚却停了,天色亮堂起来,有经验的老人肯定会知道,那是俗称的“开雪眼”预示一场大雪的降临。
潘颖穿的严严实实,也没怎么化妆,可在邱副市长眼里,天生丽质怎么都好看,嗅着从她身上飘过来的体香,一路上总是忍不住偷看潘颖几眼,眼光不时的瞄过小女人那秀美性感、白嫩如玉的粉颈。邱副市长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嘴上有搭没搭的和小女人闲聊,潘颖也感觉到身边那双色兮兮的贼眼盯着自己,更加不自在,一路上如坐针毡。
老男人开车中一直处于亚亢奋状态,从昨天得知潘颖来家里吃饭那刻起,邪念不断,邱立新做事从来滴水不漏,在外风流多年从来没翻过车,就是因为他总是事先谋划好,要不是有铁关系一起行动,要不就考察过,不安全的区域不搞,本地本区域的不搞,自然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现在他被小女人迷住了心窍决定冒个险,正盘算着一个大胆的计划,俗语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想入非非中的他,鬼迷心窍般把狼爪探向潘颖那修长的大腿,习惯性的摩挲着,潘颖对这个“邱叔”真是无语了,总是不管不顾、不看场合,找到机会随时就摸一把、亲一下,让她心慌意乱害怕被人察觉,老男人也“嘿嘿”贱笑着解释过,他观察过肯定四周没人才动的手,后来小女人都渐渐习惯了这些小动作。
不过这次,原本就烦躁、不安的她怒了,瞪大眼睛怒视着老男人,呵斥着:“老实开你的车,把手拿开,往那放呢?”
回过神来的老男人讪讪地收手狡辩着:“对不起啊,小颖颖,放错了地方,我想换档来着。”
潘颖鄙视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故意抱着双臂护在胸前,说道:“下次换挡是不是该伸到这里来啊?要是让于妈妈知道你干的好事,看你怎么办,哼……”
两人一直以来的肉欲亲密让她对邱立新没了畏惧感,也开始放开了许多,双方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微妙的境地,说情人却有着隔阂,说陌路可又暧昧无忌。不同于对于欣茜的愧疚,她目前对邱立新产生一种“你该我的、欠我的”小心思,时不时使下小性子,这种花季少女的放肆任性,老男人从来不会恼,反而更加容忍、体贴、在他眼里这样的小女人更显可爱,也更说明双方关系的进步,求之不得的事。
邱副市长“嘿嘿”笑着说:“发现了也没什么啊,她是大,你是小,我们一家和和美美多好。”
潘颖和这个没羞没臊的老男人相处下来,也有所了解了,要顺着邱副市长的话头扯开,那肯定是又荤又黄,没个底线。狠狠的打了下老男人,她正色的叮嘱着:“收敛点啊,忘了约法三章啊。要是让于妈妈发现了,我真没法做人了。”
总算邱副市长也冷静下来,说笑归说笑,要是露陷可是大事件了,收收心专心开起车来,小女人经过这场意外的小插曲,反倒放松下来。
*** *** *** ***
一到邱宅,邱副市长就对着听到声响来开门的美妇喊道:“老婆,你看谁来了呀?”
于欣茜一见到邱立新身后那个高挑的身影,就知道是潘颖到了,一把拉过女子仔细端详起来,嘴里心疼的叫出声来:“哎呀,让我好好看看,颖颖瘦了。”
潘颖被热情的招呼着,作为一个第三者面对正主时那种愧疚、自卑让她想转身逃离,可本身是被迫不情不愿的委屈、伤怀,又让她想靠近犹如母亲般的“于妈妈”好倾诉发泄,两种截然不同的复杂情绪,夹杂着差点让小女人当场掉泪,还好她不再是当初那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了。
强忍着鼻子的酸意,故意大方的冲正在散发母性光辉的温柔美妇喊道:“于妈妈,好想你啊,怎么才回来啊!”
然后将手里拎着的礼品递给身后邱副市长,美妇有点不高兴了,对潘颖说:“怎么这么见外,来于妈妈家还买什么东西。”
潘颖这次过来买了几盒新流行起来的燕窝,花了2个月的工资,这可是她节省下来的一笔钱,每一块都是自己的点点真心,小女人稳定了情绪,认真的道:“这是我特意用第一个月薪水给您准备的礼物,吃了美容养颜的,一点心意。”
老男人连忙在旁边帮腔打趣:“啊!怎么就记得你于妈妈,没有我的啊!”
潘颖经过巨变和职场的磨砺也世故了许多,随邱副市长的话头说着俏皮话:“才没你的份呢,于妈妈是妈妈,你可是叔叔,级别差远了。”
邱副市长听到娇声的“叔叔”一声,看着妩媚、俏丽的潘颖,犹如小女孩似的在妻子面前卖萌,心头一荡,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眼神都变的异样起来。
于欣茜没发现丈夫的异样,她满心都是对眼前这个女孩的爱怜,不那么宽裕的女孩,多么的懂事啊!要真是自己的女儿该多好啊!
虽然不在乎那点东西,不过对于潘颖的乖巧感恩,于欣茜还是很在意的,东西不算什么,可那份心意让美妇满心欢喜的嗔怪着:“下不为例啊,这次就当是颖颖的工资纪念,我收下了,下次再带东西来,我可不让你进门。”
潘颖也暂时放下那些不开心的情绪,对着美妇卖着乖:“于妈妈,我都快饿死了,有什么好吃的,您做的菜可让我馋了,做梦都流了好几回口水。”
美妇人连忙把潘颖让进屋内,连声开着玩笑:“这趟回来要在家呆段时间,你天天来都有得吃,保证把你吃的白白胖胖的。”
于欣茜进厨房做菜,潘颖也跟了进去,说着:“于妈妈,我来学几手,以后我做给您尝尝。”
她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又熟悉家务,很快两人说说笑笑忙碌开了,回到了之前那种仿若母女的氛围,不时传出潘颖那悦耳甜美的笑声,邱副市长在外面听的心里痒飕飕的,便假意帮忙也窜进厨房,拿个碗递个勺的瞎起劲,没几分钟就被大小两个厨师嫌碍事,赶了出来。
晚餐时分,大雪终于降临,米粒大的雪珠击打着,发出刷刷地响声,邱立新端起长辈的面孔,一本正经的谆谆教导、关怀问询,潘颖诺诺应答,当然他还不时和于欣茜逗趣说笑,这顿饭在轻松的环境中吃罢,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吃完晚饭,收拾了餐具,美妇就拽着潘颖去卧室看从美国带来的礼物,主要是些时新的衣饰。小女人也不好拒绝,天性也是爱美,两人就在房里聊起款式、时尚,这方面美妇人可是老师,小女人像个小学生崇拜的认真听讲,不时还拿衣服往身上比划,一来二去的时间过的飞快,等潘颖起身准备告辞时都快十点了。
邱立新可是另有企图,一直在旁边转来转去,还插上几句,一见这意思,连忙假意看了下窗外,说道:“外面雪下大了啊!”
于欣茜今天情绪很高,再被丈夫别有意图的一引,哪能舍得让她走啊,对女孩说道:“今天就住于妈妈这,又不是没地方。”
老男人是一阵心喜,自己不方便说的太露,有于欣茜这么一说,真是妙,就装作为难的样子说:“大雪天路上湿滑,夜里开车很不安全。”
邱宅本身不缺客房,于欣茜疼爱这个女孩,非让她睡到自己女儿的房间,一般这个房间是从来不让外人进的,哪怕是亲戚也不行,潘颖还想推脱,可在美妇责怪的眼神下败下阵来,只能答应了。
邱立新夫妻俩躺在床上时,美妇人照旧服药助眠,不过昨天的节目就不适合上演了,闲聊了一会,睡意泛起的她还不忘念叨几句:“颖颖这孩子多懂事啊,哪像我们那个死丫头,你平时也要照看下,多关心关心她。”
老男人胡乱应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嘴里还督促妻子:“快睡吧,要是过了药效,没睡眠了,明天可小心头疼。”
*** *** *** ***
大概是半夜了,一片寂静,“咔哒”的开门声显得格外清晰,一道黑影出现在过道,鬼祟无声的来到靠里面的另一间房门口,几下细小的金属接触声后,黑影闪进房内。
老男人等着妻子入睡,又煎熬了半天,瞪大着眼听着四周的声响,确定没有声音了,才开始行动。当他用钥匙偷偷进入房间,小心地掩上门后,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褪去外披的睡衣,扒掉短裤,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钻进暖和的被窝,紧贴着柔软的女性身体,怀里的可人儿似乎酣睡了,丝毫没有察觉身边多了位意外的客人,老男人摸索到怀中女体的胸部,这时小女人还没有任何反应,真的是睡着了。
其实邱立新也是第一次做这般泼天的事,隔一间的卧室里自己的妻子正在熟睡中,他则深夜潜入偷欢,那种刺激、新鲜、异样的情绪,让他兴奋得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女子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他身上,当他隔着睡衣摸上小女人柔软弹性的乳房时,闻着青春女子清新沁人的体香,才算舒了口气放松下来,这算是万里长征迈出的第一步。
老男人手掌不由得在潘颖丰腻的酥胸上揉搓起来,隔着女儿穿过的那件绸质睡袍,这种滑美温软的触感,让他稳下心神。
撩起小女人的睡衣,越过曲线玲珑的臀部,隔小内裤抚摸着她的三角地带,一会就溜进遮盖物内触到小女人鼓鼓的肉丘。指尖传来潮热且绒绒的触感,他轻轻地继续往里探入,摸索中分辨出那肉丘间的两瓣阴唇,老男人紧接着将手指挤进那肉缝内,同时温柔地骚弄起那敏感的私处,亵玩中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一个突起的部位,这时老男人感到深入的中指,被娇嫩的肉唇夹住了,并且腔道口还微微的吮吸着他的指头,顿时邱副市长的阳物就振奋了起来,他有一种好想快点插入那温暖秘境的迫切感。
老男人急匆匆动手扒拉怀中女子的内裤,却感到身边的玉体曲了起来,还能感受到那身子此时微微颤抖。原来潘颖并没有像老男人想象中那样熟睡,今天的尴尬晚餐对她来说很不容易,免不了事后忐忑,深夜后才睡过去,朦胧中小女人感觉到床上的动静,接着有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接近,当那身子紧贴着靠近开始触摸,睡意蒙蒙的小女人,还以为是平常那般的“小夜曲”,加“夜班”时,深夜被老男人袭扰梅开二度也是常事,小女人也有点习惯了这样的突然,就带着迷糊屏息等待着那坏东西的进入。
不过和平时有一点不一样,老男人并没有直接地进入行动,而是将冰凉的大手,伸入盖在她的敏感乳房上,那凉意透过纯棉布料渗入肌肤,令她经不住被惊醒了。突然她意识到不对劲,想起今天不同于平常两人毫无顾忌的独处,而是于欣茜归国后,她就在家里,那么身边的老男人……
小女人总算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不敢再细思下去,心如小鹿般狂跳,此时老男人的指头已经进军到了私处中间,触动了敏感的阴蒂突起,一阵敏感快意让肉壁自动的收缩夹紧,那酥痒难当的味道,令她几乎惊呼出声,可邱副市长的大手也准备脱掉她的小内裤,潘颖没有时间想别的,只能卷曲着身子防止进一步的侵袭,被如今意外的处境,惊吓到的情绪波动影响着,身体也颤抖起来。
邱副市长这才发觉,怀中的女人并没有完全熟睡,思维敏捷的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大手首先一把捂上了已经微启欲呼的红唇,然后再贴到潘颖耳边轻声道:“别出声,是我。”
老男人口鼻呼出的热气,暖烘烘、痒酥酥搞得她很是异样,潘颖自然知道是他,惊恐的是身处的环境太危险了,听到邱副市长的话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扭动着粉颈挣开那只大手。
老男人没想到小女人反应这么大,连忙再次道:“是我,邱叔,你别喊!”
清醒过来的小女人扭身转过头来,杏眼圆睁着不满的低声呵斥道:“你疯了啊,怎么这样啊!”
她是真的又怒又怕,这样的情况下偷欢,实在是远远超越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和老男人推拒中说着:“太过分了,说好了的约法三章,你快回房去啊,会被发现的,你别这样啊!”
他那双手死死拥住激动的女体,连声劝慰:“别怕啊,你于妈妈睡熟了,没事的。”
老男人不顾小女人的抗拒,边用大嘴在脸庞、粉颈、酥胸上热吻着她裸露在外的雪肤,边继续沉声说着肉麻话:“小颖颖,想死我了,你不知道今天对我来说有多么难熬,看着你在身边却不能亲近,只能装着、端着太难受了,给我吧!你于妈妈习惯倒时差吃过安定了,打雷都吵不醒她。”
挣扎得越厉害,老男人抱得越紧,男女双方的肉体摩擦着、交缠着,房内的室温都似乎升高起来,两个人的身子渐渐地微微发热,邱副市长下身也愈发硬的厉害,直直地顶着小女人柔软娇嫩的小腹。
潘颖又羞又恼将自己的屁股往后移,老男人却紧追不舍,她的身躯快要到床边了,再移就掉下去了,没有退路了,小女人对这个色胆包天的“邱叔”没办法了,只能娇声哀求着:“别!别这样啊!以后找个机会再给你,今天真的不行,要不……要不就明天……明天我陪你去……嗯……”
肉到嘴边的色急老男人哪会等什么明天,箭在弦上的邱副市长,无视小女人刻意压低声音的哀求,直接用湿漉漉的大嘴贴上去,噙住那两瓣肉肉的双唇,娇嫩的红唇被大嘴堵上,带着烟味的舌头,也搅动着与她的香甜小舌纠缠在一起,老男人心急火燎的扒拉起小内裤,小女人屈身夹紧双腿的姿态,让他行动受阻,迫切间用力过大,薄薄的布片不堪暴力“嘶”一声被直接扯破。
老男人大喜过望,趁机用膝盖顶开她并合的双腿,爬上小女人的身子,侧压住她,硬直的阳物抵在饱满肉丘之间,熟门熟路地分开肉缝,屁股一压,“呃”一声被堵着的小嘴中漏出无奈叹息。
当火热而坚挺的肉柱杵入小女人私处,一下子填满了花径,身上的厚实男人压得她无法动弹,清晰地感受到下体内出入着坚硬的“坏家伙”,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小女人也只能停止无意义的扭动。
清冷雪夜下,邱宅,这间女儿的香闺里,老男人压在仿若自己女儿般年龄的花季少女身上,享受着小女子柔软、青春的肉体。
感觉到小女人的身子停住挣扎,邱副市长安心下来,放开口舌之间的戏弄,放心玩弄起身下的香滑玉体,他的大手解开睡袍将胸罩往上推去,一把抓住跳脱出来暖呼呼的肉团,肆意得搓揉把玩。
女人是天生的弱者,主动权握在男人手里,面对无法抗拒的境地,只能默默承受。
小女人挂着被推到脖子下的胸罩、穿着披散开的睡衣、被扯破的小内裤成了布条围在腰间,雪白的粉腿叉开,半裸着任由不久前还谆谆教导的父辈趴在她身上肆意耸动。
柔滑滑的乳房也仿佛面团一样,在人家手中不停搓圆捏扁,此时的小女人随着他的冲顶,还能做什么呢?只能剩下无奈地轻轻娇吟:“呜……哦……”
而妻子就在附近卧室熟睡,在女儿房间里和小女人偷欢的紧张、刺激也让老男人格外冲动,那东西比往常都要粗壮一圈,平日的温柔怜惜,此刻全化为一股暴虐的欲望,他低头用带着胡茬的脸在光滑酥胸上磨蹭,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得的加大,原本柔软的肉团被他捏得坚韧挺拔起来,夹在指间的红豆突起变大,硬硬的如同花生米一样。
潘颖在害怕被于欣茜发现的惶恐中,随着老男人的起伏活动,体温上升,身体愈加火热,香汗渐起,同时在这样刺激的偷欢中性欲也格外旺盛,分泌物也比往常多,小女人被开发多次后的身子,也开始自发的违背自身意愿的配合起来。
这种生物本能让清纯小女人更加羞怯难当,恐惧、羞涩、难堪的压力下,当这种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必然产生了质变,转变成另一种歇斯底里、抛开一切、逃避现状的情绪。
终于她在私处一阵阵的收缩迎合中,有些自暴自弃的放开心结,用那雪白粉藕般双臂搂住老男人的脖子,修长的美腿也伸展着搭上他肥白大屁股。
唯一仅存的理智,只够让小女人紧咬着自己的牙关,试图不发出丝毫声响,可身子的敏感快意,不可抑制的带起声声娇哼:“嗯……呃……”
开始转变心思的她,刻意配合着他,扭动着小屁股迎合着老男人“坏东西”的鞭挞,感觉到香酥滑腻身子那股默许,虽然光线不足看不到那妙处,可自家肉柱子在身下女子的花径肉唇中进出,性动女子那明显的湿意,使得肉唇与肉柱的碰撞“扑哧、叽咕”声声入耳,听的老男人更加得意。
邱副市长在得意,得意那破天荒的创举,得意那严密的谋划,更是得意身下那芬芳、温暖、滑腻、紧窄的柔体,得意这一切所带来的新奇快感。
好热啊,好难受,周身的血液也在沸腾着,尤其是花径肉壁内,变的骚动起来,她的神智,已经渐渐迷失……
他不想再磨蹭了,便抬起上半身,抱着小女人的双腿,张大角度往身上使劲扛了扛,然后加重了送入的深度,肥白的大屁股加速上下起伏。
老男人渐渐地在她那湿滑的肉壁内越入越深,陷入迷乱的青春女子,感觉到体内的“坏东西”,仿佛触到了自己的快乐源泉,那里是从来没有物体到达过的地方,那是个女儿家最神秘的秘境,小女人渴望那火烫的肉柱子能更进一些,能获得更强的快感,雪白玉臂也不知不觉地下移箍紧,按在老男人的臀部往下压。
他紧贴腻滑的身子,将身下的柔体,深深地压进厚软的床褥中不断冲击着,在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已经摸不到一丝缝隙,只有缠在一块的已分不出谁是谁的阴毛,结合得是那么牢固、那么完美,完全合成了一个整体。
小女人相应着狂乱的交缠淫合,甚至在几次重重的深插中触到谷底G点,她会将阴部紧紧地贴紧老男人的下体,抱住他不让动,同时小女人的身体,却自发地随着一个美妙的节奏微微轻晃、震动,肉眼无法看清,只能由身体来感应。
每到这时老男人便感觉阴茎头象是被几百只蚂蚁在轻轻地啮咬着,那种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整个阴茎被她细嫩层叠蠕动的阴道,温柔的吸吮着,他惊叹中享受着。当身下小女人这波颤动过去,老男人接着继续紧插快抽,然后期待下一次浪潮的到来。
他们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尽管室内暖气只在20来度,但激烈的性事,还是让那细密的香汗和男人的汗珠,不断泛起,在急促原始的活动中相互渗入,交织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一次又一次地在欲望之火的支配下变换着样式,这时候的老男少女抛去了一切束缚,双方赤条条的身体上也黏糊糊、湿哒哒一片,被子、睡衣、身上一切碍事的东西早就踢的踢,扯得扯,直到一丝不挂毫无障碍,谁也没注意到,一团破布样的东西被甩到了门后。
深夜的房内,低沉的“呼哧呼哧”粗喘声夹着细柔的娇喘声清晰可闻,依稀可见床上两条交合在一起的人影,从窗外雪层反射的微弱白光映衬下,在男人身下那具白皙晶莹娇软肉体上,似乎蒙上了一层令人眩晕的光彩,犹如象牙般玲珑剔透、完美无瑕。
室内空气中都充斥着汗水和体液的挥发物,暧昧、淫靡、异样的气息伴随着交欢的整个过程,老男人拥吻着她,小女人缠抱着他,最终在小女人全身如抽搐一般不停的震颤中,男子将高温发烫的精液畅快蓬发入女子花心,他们仿佛耗尽了全部体力,结束了这场慌乱、淫靡的性事,相拥在一起……
老男人舍不得那阵高潮后花径的痉挛收缩,任阳物在小女人的肉壁内变小,最后被她的阴道排挤出去,这才支起松弛赘肉的身体,心满意足的轻声道:“真好啊,好久没这样了。”
潘颖已是香汗淋漓,胸前两团被肥白赘肉压扁的玉乳,恢复了挺拔随着酥胸的剧烈起伏,颤巍巍的抖动着两点红豆,白嫩的双腿无力的分叉着,一条粉腿半挂着耷拉在床沿边,黏滑的精液从她的私处无声的流出,润湿了床上的被角。
沉浸在快乐欲海的小女人,激情褪去,感官回到现实,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雪夜、室温、赤身不冷才怪)。
她高潮了,在这个有着女主人的家里,在身上这个无耻“邱叔”女儿的闺房里,她高潮了。
顿时潘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这是怎么了?不该这样啊!
邱副市长不知道这些,自顾自的赞叹道:“怪不得俗语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果然是不一样。”
听到邱副市长的耳语小女人醒过神了,面临如此境地都怪他,可她又无法抗拒这强力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被他得手,当初在酒店,此后在邱宅、最后……
此时的潘颖有些看透了人生,任凭老男人的怪手在她肉体上抚摸着,也懒得再去计较,只是无力的“哼”了一声。
短暂的休息后,老男少女没有多言,默契的把地上、床上、身上匆匆收拾一番后,小女人又睡下了,邱副市长则轻轻掩上了门,回到妻子身边颇为疲惫的打起呼噜进入梦乡。
窗外、冬夜,鹅毛大雪缤纷落下,那些污秽黑色被大雪覆盖,只留下一片纯洁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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