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慈航开后宫】(20-23) 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9 8:57 已读111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0章 风雨再来,习得新技能金手指
下班关门的时间到了。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陈末让伪人网管提上两桶温水和一包东西上了三楼。
张若冰听到脚步声,整个人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角落里的身体微微发抖。
陈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挥伪人把一桶温水放在她面前,又把她的绳子解开。
“洗干净。”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一会儿呢,给你铺个狗窝,以后你就睡那儿。”
张若冰惊疑地看着他,却不敢多问。
在陈末眼神催促下,她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水桶边,开始用毛巾蘸着温水擦拭自己身上那些干涸的污渍和汗垢。
温水沾到磨破的皮肤时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着牙不敢出声,默默地将自己清理干净。
在这暗无天日的几天里,这已经是她收到的最大的善意了。
等她洗干净后,陈末才提着一个小塑料袋走回来,从袋子里拿出几包独立包装的小面包,摊开在她面前,像是亮出了某种诱饵。
“从此刻起呢,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陈末居高临下的俯视张若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用电棍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命令道:“快来主人面前跪着。”
张若冰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动作。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屈辱、恐惧和挣扎交织的复杂情绪。
陈末没有说话,只是推开电棍的第一档。
那轻轻一触的金属碰撞声,像是一道惊雷砸在张若冰心上。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倒在他面前。
“他妈的,非要挨顿电才知道动是吧?”
陈末对她的表现十分不满,一边训斥,一边用电棍抵在她肩头,按下开关。
“啊!”
因为电的时间不长、档位也不高,张若冰的身体只是触电的痉挛了几下,但那种恐惧早已经种入了她心里。
“还不快跪好?”
张若冰马上重新调整跪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绷得笔直。
陈末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三楼回荡。
“你是哑巴吗?错了不知道道歉吗?”
张若冰眼眶一红,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对不起……对不起……”
陈末这才满意地绕着她转,时不时用电棍戳戳她的肩膀、用脚踢她的屁股,仔细纠正她的跪姿。
张若冰红着眼眶,乖乖照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颤抖,却不敢有丝毫违抗。
等她摆好姿势后,陈末伸手,轻轻在她头顶揉了揉,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小狗。
“不错,这才像母狗嘛。”他撕开一个小面包,递到她嘴边,“来,奖励给小母狗的。”
张若冰看着那只递到自己嘴边的手,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了那块面包。
……
慈航市北郊,那栋废弃多年的古宅深处。
牛面的分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台上的烛火都跳了三跳。
“你们怎么回事?”他指着在场的几道虚影,怒不可遏,“不是说好了不派人过去吗?怎么一个个都安排了这么多女人进去!你们知不知道我修改那两妖怪的吃人想法费了多大功夫?”
鬼王和母后的虚影明显愣了一下,大惊失色。
“什么?”鬼王的声音带着几分错愕和不满,“你们竟背着我安排了眼线?”
大妖却不慌不忙地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牛面,你先别急。你不也派了个分身过去当网管吗?我们这叫必要的监视。”
牛面的脸色更加阴沉:“没事?那小子当天就发现不对劲了!要不是他为了操逼生死看淡,恐怕早被你们的阵仗吓跑了!”
“这不是正好嘛。”大妖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他既然不怕死,又没什么威胁,我们正好看着点他,让他多活几年。他玩得开心,我们也放心,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牛面沉默了片刻,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追究,话锋一转:“那也不能全是我出力的,你们几个多少得给点好处吧?”
几个妖魔闻言,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却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计较。
而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鬼王和母后正凑在一起低声密谋。
“母后啊,”鬼王压低声音,那团黑雾般的身影微微晃动,“我这儿有个叫陈欣然的好魂,你帮我捏个身子,我们也安排个眼线。”
母后微微挑眉:“我有印象!就那个从老牛那学院里逃出来那个?我记得她逃出来之后把爹妈和自己都杀了吧?这么狠的角色,那能行吗?”
“你就不懂了。”鬼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男人就好这一口,越是有刺的玫瑰,摘起来才越有征服感。这方面你信我,我懂。”
“那行。”母后沉吟片刻,问道,“你要捏个什么样子的?”
鬼王的虚影像是隔空打量了一番:“我看了一眼,那边下到萝莉、上到少妇都有了。你给弄个假小子那种风格的,注意身材一定要顶,前凸后翘的那种假小子才叫反差。”
“你这么乱搭,那小子真能喜欢吗?”母后语气有些不确定。
“你放心,”鬼王嘿嘿一笑,“这方面我包懂的。”
……
【叮!张若冰对你的依存度增加,目前依存度35%。】
陈末看着张若冰乖顺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暗喜。
还得是恩威并施效果才拔群不是?
一味施虐只会让她在恐惧中麻木,只有偶尔给点甜头,她才会把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视若珍宝,从而产生依赖。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深夜了。今晚的调教就到这里吧,松弛有度才是长久之计。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
陈末站起身来,转身下楼。
……
陈末推开房门,暖黄的灯光还亮着。
何婷正在伏案办公,见他进来,柔声问了一句:“回来啦?”
“嗯,妈,今晚怎么还没上床?”
“有点事情要忙。”
“那正好,我给妈洗洗脚吧。”陈末笑嘻嘻地径直进了卫生间,装了半盆温热的水,放在桌边。
何婷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眼底漾起一抹温柔,顺从地将双脚浸入水中。
陈末蹲下身,认真地给她搓洗着脚踝和足背,力道适中,手法温柔。他做着已经相当熟练了。
“乖儿子,”何婷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开口道,“最近网咖员工越来越多了,而且那死鬼也已经死了,我打算把闲着的三楼重新装修一下。”
她指的是那间原本用来做陷阱的台球厅。
原来是在忙这个啊,陈末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嗯了一声:“行啊,妈想怎么装修?”
“原本是打算做台球厅,对外营业赚点钱。”何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但我现在想改一下,做个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就我们自己人用用,也算有个能放松的地方。”
陈末眼睛一亮,抬头看向她:“那敢情好啊!以后我们员工也能沾光了。”
何婷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也笑了笑:“我认识隔壁动物园的拆迁队,三天就能完工。到时候我再把钥匙换一换,你也别没事老去那房间了。”
“嗯,听妈的。”陈末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哪里。
他将妈妈的双脚捞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毛巾仔细地擦干。
何婷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没有说话,眼底却满是温柔。
此后三天,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陈末白天就在前台,对着朱纤纤献殷勤,陪她聊天打趣,有了技能加成,也是轻松把她的好感度提到了40%。
傍晚则去三楼调教张若冰。
有了系统的提示音作为进度参考,他熟练地交替使用着施恩和施威的手段,渐渐地把那朵倔强的玫瑰打磨成了一只顺从的母狗,成功把她的依存度拉到了80%。
依存度累计50%的时候,获得了一个叫金手指的新技能。
【金手指:你的手速获得提升;你的手指获得对女人的特攻效果。】
(PS过渡一下,节前盘面搏杀太激烈了,过节的时候爆更,这两天缓缓。)

第21章 角色互换,反被妈妈调教踩头
“哇!”
陈末站在三楼的门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那个堆满水泥沙子的毛坯房,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高级的黑色地砖铺得整整齐齐,暖色调的壁灯在走廊两侧投下柔和的光晕。
穿过走廊,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大厅,皮质沙发、茶几、酒柜一应俱全,看起来这就是个高档的私人会所。
何婷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连衣裙,裙摆垂在膝盖处,包裹着丰腴有致的身材。
腿上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妩媚的气息。
她微笑着领着陈末穿过大厅,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推开门:“乖儿子,这是妈特意给你准备的屋子。”
陈末好奇地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慈航市的夜景。而左右两面墙,则全部镶满了镜子,将整个空间无限地延伸出去。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圆形大床,床边立着几个造型奇特的架子,架子上挂着锁链和镣铐。
角落里还摆着几样陈末叫不上名字的器械,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椅子。
而门的那面墙上,则挂满了各种尺寸的皮鞭、绳子、拍子……
“妈,这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陈末眼睛发亮,开心地转头看向何婷。
何婷微微一笑,柔声说:“当然,喜不喜欢。”
陈末开心极了,大步走进房间,一样一样地打量着那些新奇的道具,满脸兴奋:“妈,我太爱!”
他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啪!!!”
一道剧痛毫无防备地在他脸上炸开!
陈末整个人被打得身体一歪,踉跄了两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被抽中的脸颊,手指上沾上了一抹温热黏腻的液体。
是血。
“妈……你干嘛?”陈末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
何婷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垂在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但那双柔媚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陈末从未见过的病态的执念。
“乖儿子,”她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柔软,“你知道这三天,看着你到处偷腥,妈妈有多难受吗?”
陈末愣了一下:“妈,有话好说,你也不能这样抽我啊!都出血了!”
“妈妈看了你之前在网上查的那些调教资料,也试着学了一点。”何婷慢慢向前走了一步,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样……你就不会到处偷吃了吧?”
陈末瞳孔一缩。
“妈!你冷静——”
“啪!!!”
何婷抬手又是一鞭,陈末转身就跑。
鞭梢擦着他的后背掠过,落在他的屁股上,只听得“刺啦”一声,外裤和内裤竟然被直接打得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卧槽!痛死我了!要死人的啊!”陈末痛得龇牙咧嘴,跑到窗边,后背紧紧贴着落地玻璃,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皮鞭。
“乖儿子,别怕。”何婷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在哄一个调皮的孩子,“妈下手有分寸的。只要不伤到大动脉,这点皮肉伤,回头撕一张人皮给你敷一敷就好了,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说着,她又扬起了手臂。
“啪!啪!啪——”
皮鞭划过恐怖的破空声,一鞭接一鞭地落在陈末身上。
他无处躲闪,像个陀螺一样被抽得不停转身,后背和前胸很快就被抽出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得他上蹿下跳的。
“错了!妈,我错了!”陈末心里真把何婷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一遍,但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认清了现实,蹲在地上抱住脑袋,“别打了!疼死我了!”
何婷这才停下来,微微喘了口气,用鞭梢指了指地面:“跪下。”
陈末咬了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老老实实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
陈末龇牙咧嘴的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物慢慢剥下,只剩下一条内裤。
何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全脱了。”
陈末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最后那块布料也褪了下来,赤裸裸地跪在何婷面前,整个人都暴露在那满墙的镜子和那面落地窗前。
羞耻感让他忍不住低头,不敢看何婷,更不敢看镜子里自己光溜溜的模样。
“说说。”何婷走到陈末面前,示威地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鞭梢在空中“啪”地抽响了一声,带起一股凌厉的气流。
那恐怖的声响让陈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三天射了几次?都射给谁了?”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支支吾吾地回答:“三……三次……纤纤姐、青青,还有小冰冰……”
“连那个女奴都有昵称了?”何婷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陈末尚且完好的左脸上。
“啪!”
陈末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她又问:“都上过了?”
陈末捂着被扇得发烫的左脸,小声嘀咕:“就……就青青上过了,别的都是用嘴……还没……”
“小畜生这么骚!到处留种!”
何婷忽然抬脚,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踢在陈末双腿间那垂头丧气的小陈末上。
“嘶啊——!”陈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捂住裤裆,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声音都变了调:“妈!这可不兴踢啊!踢坏了怎么办?你那人皮这也能治吗!?”
何婷冷哼一声,没理会他的鬼叫,转身优雅地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动着。
她用鞭梢指了指面前的地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爬过来”
陈末咬了咬牙,心里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给她一套闪电五连鞭,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爬到了何婷面前。
“张嘴。”
陈末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何婷微微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那尖尖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陈末的肉棒,又用鞋底踩着敏感的龟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
同时,她伸出手指,插进陈末的嘴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他口腔中搅动,夹着他的舌头,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
何婷俯视着他,目光带着一丝病态的满意,语气却依旧温柔得让人发毛:“乖儿子,要不要给你上个贞操锁?免得你到处偷腥。”
“唔……这不必吧?要是憋坏了多不好……”陈末含含糊糊地应道,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那倒也是。”何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末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你很开心是不是?嗯?”
何婷的声音骤然转冷,抽出手指,发泄似的接连几巴掌甩了过来,“啪啪啪”几声脆响,把陈末扇得整个人歪倒在地,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何婷已经顺手把右脚上那只黑色高跟鞋踢开,用穿着丝袜的脚踩了踩他的脸:“小畜生,还不快起来给妈妈舔脚?”
陈末对她的喜怒无常无语了,真他妈的有好好钻研,和自己调教张若冰的手段一模一样。
他顺从的跪趴着,伸出舌头舔舐何婷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被黑色丝袜包裹着,隐约透出白皙的肤色。
陈末低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趾开始,沿着足背的曲线缓缓向上舔舐。
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滑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在技能尤善口技的加持下,他的口技轻柔而缓慢,刻意用最温柔的力道讨好她。
何婷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陈末再接再厉,他又从脚背舔到脚趾,将每一根脚趾都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绕圈舔舐,吸吮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嗯,小畜生还挺会舔……”何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哼。
陈末见效果不错,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更加灵活地在她趾缝间游走,时轻时重,带着挑逗的节奏感,把那双玉足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一边舔着脚底,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带着几分委屈和讨好的表情看着何婷,含糊地说:“妈……我知道错了……我给妈妈舔逼道歉好不好?”
何婷低头看着他这副乖巧讨饶的模样,板着脸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
她站起身,抓着陈末的头发,一只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分开双腿,将裙摆撩起。
“跪好了,仰头。”
陈末顺着头顶的力量,挺直腰背,仰起头,正对着她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丰腴地带。
他咽了口唾沫,缓缓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开始仔细地舔弄起来。
舌尖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游走,描绘那饱满的花园轮廓,然后他稍稍用力,用舌尖抵住那道缝隙,来回滑动,让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在舌头的拨弄下渐渐湿润,显现出底下更深一层的颜色。
“嗯……再用点力。”
何婷用力的按着他的头,感受着他卖力的伺候,心中升起别样的满意和愉悦。

第22章 本能之战,王与坐骑的较量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合着肌肤,分不清上面是陈末的口水还是何婷自己流出的淫水。
何婷喘息着将他的脑袋挪开,目光迷离地环顾四周,在满屋子的情趣器械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一把造型奇特的躺椅上。
那椅子通体雪白,形似一颗被剥开一半的鸡蛋,内壁铺着柔软的软垫。
鸡蛋尖端的位置,立着一对金属镣铐,上面还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皮革。
正确的用法,应该是人躺在鸡蛋形的凹槽里,双腿架起来被固定在镣铐上,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何婷站起身来,脱掉那湿透的内裤和,赤着一只脚走到那把椅子前,缓缓躺了进去。
她微微偏过头,朝跪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的陈末勾了勾手指,声音又酥又媚:“乖儿子,爬过来。”
陈末顺从地跪到何婷双腿之间,她顺势将那两条丰腴白嫩的长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黑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间,将那片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何婷的阴户已经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近距离观察。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仔细观察妈妈的阴户。
那是一副堪称完美的熟女阴户。两片大阴唇和她的身材一样饱满肥厚,红嫩得像熟透的蜜桃,鼓鼓地凸起,中间夹着一条紧窄的肉缝。
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更深一些,呈现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像两片薄薄的花瓣,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更深的腔肉。
而在两片小阴唇交合的上方,藏着一颗颇大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刚刚的舔弄中早已探出头来,挺立着,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上方的阴毛浓密柔软,却整理得十分整齐,在阴阜上方形成一个规整的倒三角形,边缘清晰,没有一根杂乱。
此刻整片花园都已经浸满了淫水,连那些卷曲的毛发都被濡湿了,粘成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陈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条湿润的缝隙。
“嗯——”何婷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放松,闭上了眼睛。
陈末的舌头沿着她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用舌尖挑开两片饱满的阴唇,灵巧地钻入缝隙之中,挑逗着早已挺立的敏感花核。
何婷的腰肢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好儿子,真会舔……”她喘息着,伸手轻轻抓住了陈末的头发,却不是在推开他,而是在将他按得更紧。
陈末的脑袋被夹的有点难受,用双手推开她的大腿,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颗花核打转,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又含住整个花唇吸吮轻咬,将那些流出来的蜜汁尽数卷入嘴里。
何婷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在他舌尖的挑逗下轻轻扭动着。
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双腿大张,架在儿子的肩上,而那小子正埋头在自己腿间,将她的花唇舔得啧啧作响。
“啊……乖儿子……再用力些……”
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挺起胯部,将那片湿润的花园更紧地压向他的脸。
陈末顺势将舌头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来回抽插,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声。
何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末的头发,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体内。
“啊——要去了……乖儿子……舔得妈妈要去了——”
她忽然弓起身体,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蜜液涌了来,打湿了陈末的半张脸。
陈末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讨好地看着她,“妈,赶紧给我治治吧,你的水流到我伤口疼死了……”
空中忽然浮现出一张人皮。
那张干瘪枯黄的皮囊悬浮在半空中,然后一只右手从腕部开始,无声地崩解开来,化作点点红色的光芒,如同萤火虫一般飘落下来,融入了陈末身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之中。
一阵温热的感觉在陈末的皮肤表面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渗入他的身体,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那些血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其下崭新的皮肤,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叮!何婷因为你乖顺的表现好感度提升,目前好感度81%。】
【叮!有时候,一条道走不通,可以走另一条。恭喜你,已完成过对何婷的交配行为,好感度满足要求,成功收服第二个女奴。】
【叮!检测到该女奴与宿主存在逆位关系,获得技能“上位豁免——何婷”。】
【上位豁免——何婷:当该女奴在性战中处于上位时,豁免宿主对其的控制。】
陈末愣愣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嗯?什么意思?系统你他妈在干什么?!
但他的吐槽还没来得及继续,何婷的声音就响起:“小畜生,刚给你治好就发呆是吧?”
她抬脚,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不满的哼声,把他从愣神中拍了回来。
陈末抬眼,就看到何婷正起身,那双柔媚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满和期待。
她示意旁边一条造型奇特的长凳:“去那边躺着。”
陈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条铺着软垫的长凳,两侧各伸出一截扶手,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躺椅。
他乖乖地走过去躺了下来,脑袋枕着软垫,双腿自然分开。
何婷慢慢走过来,双腿跨过他的身体,在他上方缓缓蹲下。
她低头,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一手拨开那片还湿漉漉的花瓣,对准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往下沉。
“嗯……”
陈末的肉棒感觉到一阵温热紧致的包裹,她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直到全根没入,这才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何婷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起腰肢。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一刻。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长凳的扶手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陈末眼前晃动。
“嗯……乖儿子……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舒……舒服……”陈末咬着牙,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熟悉的包裹感。
“没我允许……可不准随便射……啊……”
她一边说,一边稍稍加重了腰肢摆动的幅度。
她的身形高大、身材丰满,雪腻的大屁股极具份量,此刻马力全开的抬起又落下,势大力沉,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今天异常的主动,动作也极尽妖娆,那纤细的腰肢时而画着圆,时而在他的肉棒上轻轻研磨,让他的龟头触及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双手撑在扶手上借力,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她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在背后甩动,整个人像一朵在暴雨中摇曳的妖艳玫瑰。
陈末的目光落在她身侧,正好看到了落地镜子。
镜子里,他正躺在一张长凳上,而人高马大的巨乳美妇正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耸动着,那副画面淫靡而狂野。
何婷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中的自己。她弯起嘴角,故意放慢了动作,改为缓慢地、深深地在肉棒上研磨。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又酥又媚,“看着妈妈是怎么被你这小畜生干得欲仙欲死的……”
“好看。”
陈末抬手,对着眼前那对随着美妇因起伏而晃动不止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雪白的乳肉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何婷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和探究。
“小畜生,还敢打妈妈?”何婷笑骂了一声,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妩媚了几分。
“嘿,我是小畜生,那妈妈你就是母畜咯?“陈末挑衅地回视着她,又抬手扇了她另一边一下,”大母畜还不赶紧摇快点!”
“啪!”
她微微眯起眼睛,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像是在回应他的挑衅,“好呀,妈就干死你个小畜生……”
她说着,双脚点着地面,双手扶着扶手,腰臀一同发力,整个人开始更快更重地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上下起伏和陈末的拍打画着淫靡的圆圈。
“是我干死你个大母畜还差不多!”
陈末双脚踩到长凳特质的支撑板上,配合着用力往上顶,在每一次下落都撞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将淫水搅成白色的沫子,沾满了两人交合处。
这场交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陈末明显落了下风。
美妇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他上方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每一次坐下都势大力沉,将他整根肉棒吞没到最深处。
陈末拼命向上挺动腰臀,试图夺回一些主动权,但每一次都被她一屁股坐回去,力道大得让他感觉连一丝挪动的机会都没有。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他眼前剧烈晃荡,却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力。
她的体力好得惊人,半个多小时下来,气息只是微微有些急促,反而越战越勇。
若不是陈末有大威天龙支持,寻常男人怕不是早就被她这番榨得一干二净。
艳妇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自己压制得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欣赏。
“怎么不行啦?这就顶不动了吗?”她那丰腻的大白屁股压着陈末来回碾动,语气挑衅,“刚才不是挺能嘴硬的吗?”
“不服!有本事换个姿势。”
陈末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嘴上没服软,心里却忍不住骂娘,这妖妇精力深不见底,在自己获得大鸡巴之前光凭硬实力操服她估计是不可能了,只能想阴招了。
美妇看着他那副不甘又无力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掐住陈末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能坚持这么久值得表扬,妈妈就给你这个机会。”

第23章 本能?王者之剑和铠甲
“有必要整那么多东西吗?”何婷看着陈末在房间里忙前忙后,从墙上取下各种器具,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妈,你说了让我选姿势的。”陈末头也不回,专注地调试着一把特制的躺椅,将角度和高度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切,差生文具多。”何婷嘴上不饶人,但还是顺从地按照他的指示,躺在了那把特制的白色躺椅上。
陈末将她的脚踝和手腕分别固定在座椅两侧的镣铐上,柔软的皮革包裹着金属,不会勒伤皮肤,但也挣脱不开。
何婷的双腿被抬起来,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V字形。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雪臀微微向上撅起,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连那些隐秘的褶皱都被拉扯开来,一览无余。
几缕灯光落在她湿润的花唇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陈末无视她的嘲讽,又调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确保自己站在合适的位置后,取过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轻轻蒙在何婷的眼睛上。
“嗯?还要戴这个?”何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没有抗拒。
“妈,你好好享受就行了。”陈末语气带着一丝狡黠。
然后,他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花园,缓缓送了进去。
“嗯……”何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但他没有就此停下。
他另一只手拿过一个按摩棒,打开开关,直接开到最大档位,那玩具发出嗡嗡声,然后被他精准地按在了何婷早已挺立的阴蒂上。
“嗯——!”何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颤音,“你用道具……犯规……啊……”
犯规也要干死你!
陈末没有说话,开始抽送起来,配合着按摩棒在阴蒂上的震动,有节奏的肏弄着美妇。
视觉被剥夺后,何婷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那震动棒在花核上持续不断的刺激,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达到她的大脑里。
“嗯……啊……乖儿子……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她的声音有些不成调了。
“为了调教小冰冰特意学的,倒是让妈先享受上了。”
陈末一边回答,一边缓缓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不仅如此,他在每次插入最深的时候,悄悄在龟头释放出一丝微弱的电流,刚好卡在让她能够感知到的边缘,轻轻灼刺着敏感的腔壁。
“啊!是不是……漏电了……啊!”何婷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的颤抖。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镣铐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通过轻微抖动着来释放那电流的刺激。
“有吗?”陈末故作疑惑地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妈,你是不是爽到脑子坏掉了?我怎么没感觉?”
何婷咬着唇,没有说话。她确实不太确定刚才那一瞬间的麻刺感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太过敏感产生的错觉。
效果不错。陈末心中暗喜,继续一边插一边偷偷放电。
“啊!肯定漏电了……呃啊!”何婷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换一个……快换一个!”
“放屁!我看就是你这大母畜不行了找的借口!”
陈末加大力度,几分钟下来,就看她那挺翘的雪臀已经在快感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心中暗喜——有机会!
他加快速度猛插,一手死死压着那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不让她有片刻喘息,另一只手“啪”地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嘴里还不忘输出嘲讽:“骚逼都流那么多水了,还嘴硬!”
“没……嗯啊!”何婷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几分不甘的哭腔,“明明……是漏电……啊——!”
忽然,她的蜜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紧致的腔道像是有生命一般剧烈痉挛起来。雪臀也上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陈末知道,她要高潮了。
之前女上位的时候,这妖妇每次高潮,都会刻意压住自己不让乱动,等高潮的爽感过去后才重新起伏,这才让她那么从容的控制住节奏。
可现在她被固定在这把椅子上,眼睛被蒙住,隐私部位被最大程度地打开,可控制不了我了吧。
陈末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猛地抽出肉棒,换成手指。
他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噗嗤”一声插入那片还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的湿滑蜜穴中,然后弯曲指节,对准阴道壁上方那片软韧的敏感的肉壁,就是一阵猛烈的抠挖。
在“金手指”技能和那放电能力的双重加持下,他对女人敏感点的刺激远超人类和玩具。
“啊啊啊——!!!”
何婷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停……停下!要喷……喷出来了!”
何婷的求饶声带着破碎的颤音,话音未落——
一道充沛的水柱从她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喷溅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喷洒的到处都是。
陈末的手指却没有停,反而乘胜追击,指节弯曲,依旧对准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猛扣,将那潮吹的持续时间拉得更长。
“啊啊啊——!!!不要了……停……快停……”
何婷的身体失控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动着,潮吹的水流随着他手指的抠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涌。
她的求饶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不住地痉挛、颤抖。
等到那股潮吹终于过去,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着。
但陈末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
他收回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再次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又一次全根没入。
“啊……”何婷的呻吟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和疲惫,沙哑的迎合着他的进入。
陈末继续重复之前的流程,猛烈的抽插、龟头的轻微电流、配合着震动棒在阴蒂上的持续刺激,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几分钟后,她的第二波高潮被硬生生地又逼了出来。
“哦齁……”
这一次,她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尖叫声,而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些失真破碎的畜叫声,像是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齁……齁……啊……停……真的不行了……乖儿子……饶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求饶,那双蒙着眼罩的脸上混杂着快感和崩溃的泪水。
镣铐在碰撞中叮当作响,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椅子上无意识地扭动。
“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陈末一边保持着规律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看着身下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何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妈错了……哦……饶了妈……啊……”
啪!
陈末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动作比刚才更放肆了几分:“畜牲就是畜牲!叫得更畜牲点!说!你是什么?”
这一巴掌下去,何婷的脸偏向一侧,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
她喘息着,喉咙里挤出那破碎的、近乎失真的呻吟声:“哦齁……是母畜……”
这句自我承认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扇禁忌的大门。
明明才刚刚经历过高潮,她的身体却又一次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涌起新的一波浪潮。
花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绞得陈末的肉棒一阵酥麻。
这次陈末不打算再忍耐了。他一把将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扔到旁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最快的速度猛肏!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不停地扇她的耳光,清脆的掌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呻吟打得支离破碎。
“大声说!”陈末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命令道,“你是母畜何婷!快求我干死你!”
艳妇的意识已经被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得七零八落,她羞耻地张着嘴,跟着他的节奏喊道:“嗯呃……妈妈是……是母畜……哦……求儿子……干死母畜……哦齁齁齁……”
征服熟女的快感和剧烈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陈末终于不再压抑,腰身猛地挺动几下,龟头抵住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何婷的花心深处依旧传来那股诡异的吸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深处,这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缓缓松开。
但有了闪电五连鞭积蓄的后备能量作为支撑,陈末虽然被吸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虚脱倒地。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持续猛增,目前好感度100%(MAX)。】
【调教之道,不流于形,而存于心;心怀大道,即使没有金刚钻,也能征服世界。恭喜你,何婷已被你用手段彻底操服,奖励“何婷的调教手册”。】
一段关于何婷的详细研究报告如同潮水般涌入陈末的脑海。
对何婷而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用大鸡巴操服她。只要够大够持久就能征服她。
但不管用什么手段征服这个妖妇,交合结束后都会被她吸食精气,这是她那具身体的本能,连她自己也只能加剧而不能阻止。
要想避免被吸,必须拥有一门能够防吸的双修功法,或者是精力充沛才行。
陈末瘫倒在大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有了雷电能量这次补充,情况比之前两次好一些,至少他没有直接昏过去。
(不想保持标题字数了,起名太难。这两章的标题名灵感来自死神中白面和一户的王与坐骑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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