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建造庇护所】(21-29) 作者:我永远喜欢永雏塔菲 第21章 你的铃铛我没收了 张昨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暗自感慨,采奴的眼光倒是和自己差不多,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小姐姐。
巴掌大的小脸,黑白分明的澄澈眼眸,双唇纤薄色泽红润。她身着桃红圆领衫纱,下搭水蓝阔腿长裤,背上还背着一柄长剑。
她脚上蹬着一双米白软靴,发髻挽成俏皮双丫髻,一双腿又长又直,挺翘的小屁股像只几欲成熟的小蜜桃一般,胸前的奶子不算大,但只看衣服隆起的轮廓就知道足够挺拔,柔软的腰肢被腰带掐成盈盈一握的纤细,再配上她那未语先笑的表情,简直活脱脱一个讨喜可爱的小师妹。
【翠莲儿】
【种族/阵营:人类(人类)】
【体质:24/24】
【精神:12/12】
【技能:剑心LV7、驭剑LV3、骑术LV2、流云剑法LV6、八卦掌LV3、落英剑诀LV5。】
【极为少见的剑种灵根,天生与剑道剑术相融相同,有着得天独厚的超凡契合天赋。】
【弱点:???(提升探查等级以获得更多信息)】
的探查能查看到的信息更多也更全面了,甚至连对方的体质、精神和技能都能被一并查看,不过弱点反倒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翠莲儿比较特殊。
叫张昨意外的时,在对翠莲儿使用探查技能的时候,倒是意外的让他发现翠莲儿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竟然还有几个能查看的对象。
【董九安】
【种族/阵营:人类(人类)】
【体质:12/14(亏虚)】
【精神:7/8】
【技能:丹道LV2、炼血LV1、分神LV1、骑术LV2。】
【资质平平的普通人,但身负某种血脉感应,被杀时会引来未知存在的注视。】
【弱点:全属性。】
竟然还有复仇印记!看来这不是个小人物啊!
该不会这家伙就是把自己赶出宗门的宗主儿子吧!
而且看他技能里的丹道,说不定给自己下毒的也是这小子!
就在这时,张昨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中毒】的负面状态。
不仅是他,翠莲儿、董九安以及董九安身后的另外三人都出现了【中毒】状态。
但很快,张昨发现董九安身上的【中毒】消失了。
操!这小逼崽子玩阴的!
既然如此,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就在这里宰了他!
想到此处,一柄长枪在张昨手中迅速构成,随后张昨沉声一喝,手中长枪裹挟风雷之势,朝着躲在树林中的董九安射去!
翠莲儿神色一变,明明对方刚刚还神情温和,怎么就突然变脸发起攻击了!
虽然那根长枪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但翠莲儿却不能放任它刺向董九安!
她虽对董家父子万分不满,但她和师傅终究寄人篱下,还拿着人家供奉,师傅也靠着人家宗门的灵池续命,若是她放任董九安在自己面前被杀,到时候哪还有脸面回去见师父。
她当即松开马匹的缰绳,两匹马受惊朝着林中跑去,翠莲儿却是不受影响,长枪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去拔剑,她只能手捏剑诀,口中轻喝‘起’!
随后只见挂在背上的长剑脱离剑鞘,如一道匹练白光,撞上长枪枪尖!
‘铛!’
一声巨响之下,飞剑被骤然撞飞,本以为这一下多半能挡下这把长枪,但没想到飞剑不过是让长枪力道梢减,好在有了这片刻阻挡,董九安身边三名内门弟子已经结阵将他护在了身后,力道减弱的长枪被三人齐力一挡,终究是没能突破。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董九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这、这还是昔日那个废物么?
不过随手投出一把长枪,竟然就有如此惊人气势!这种程度的力气,恐怕时只有摸到炼气门槛的武修才能做到的吧?
这个废物到底得到了什么奇遇,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能获得如此修为!
不行,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会死的,一定会被杀死的!
他要逃!赶紧逃!逃回去把一切都告诉母亲!
想到这,他也顾不上将另一枚解药想办法喂给翠莲儿的事了,他慌张地对三名内门弟子说道:“你们……你们在这和翠莲儿一起拦住这人,我回去搬救兵,马上就回来!”
三人对视一眼,对方不过随手一枪,连剑仙弟子翠莲姑娘都没能拦住,让他们留下来不是送死么!
奈何三人家眷都还在城中,如果不听命令逃了回去,恐怕不仅自己要死,家眷也也要被牵连着一起受罚。
二者权衡之下,三人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
董九安转身就要翻身上马,然而却听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暴喝!
“想跑!?”
董九安吓得心神俱裂,手脚慌乱间,竟然连马也爬不上去,反而将温和的矮脚马弄得受了惊,矮脚马撅起屁股,一脚踹在董九安腹部,也不管捂着肚子哀嚎的董九安,希律律一声,独自跑进了丛林深处。
翠莲儿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可也不得不拎着剑挡在满身杀气的张昨身前,给董九安争取逃跑的时机。
为了表示自己并无敌意,翠莲儿剑尖指着地面,双眸诚恳地看向张昨:“这位……前辈,我们此行并无恶意,前辈为何却突然对我等下这般死手?”
这姑娘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张昨目光越过翠莲儿肩膀,几匹矮脚马都因为受了惊跑得没了踪影,董九安那副捂着肚子的模样一时半会估计也跑不远。
张昨这才有心思对眼前的这位及符合他审美的古装美少女聊上几句:“没有恶意?你难道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么?”
经张昨这么一提醒,翠莲儿才发现自己体内气息似乎有些不顺畅,她双眉微微皱起,试着深呼吸一口,然后将体内的浊气逼出,可越是如此,她体内的气息越是紊乱,不过短短片刻,竟然连手中的长剑都拿不住,‘当啷’一声落下了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翠莲儿噔噔蹬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更是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只见她面色酡红,一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额头、鼻尖泌出一层细汗,一副春情勃发的样子。
“做了什么的可不是我。”张昨面色一沉,捏了一颗灵石解了毒,但没想到这毒竟然和昨晚活尸们散播的毒雾一样,还有持续覆盖的效果,刚解了毒,没多久又会再次中毒:“你该问问那个你想用命换他逃跑机会的家伙才是。”
“董……董九安?”翠莲儿鼻息渐渐急促,她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才发现另外三名弟子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董九安虽然仍在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往林子深处跑,但却没一点中毒的痕迹。
“是他下的毒!”
翠莲儿银牙一咬,心想自己早该想到才是,这王八蛋,自己几人为他争取逃生机会,他却想将众人一并毒死!
不过,这位‘前辈’为什么也是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没管已经中毒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翠莲儿,张昨冷着脸朝着董九安快速奔去。
这毒有范围覆盖的效果,不用想怜奴和采奴肯定已经中了毒,连那几个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外门弟子此刻都躺了一地,采奴和怜奴的情况恐怕只会更加严重。
三步并作一步,张昨迅速赶上了董九安,他伸手一把扣住对方后颈,手掌力道沉如铁钳,直接将人如同小鸡般狠狠砸在旁边一颗巨木上,发出‘砰’一声沉闷巨响。
“把解药交出来!”
张昨语气森然,董九安毫不怀疑他随时可能杀了自己,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交出解药。
“你……你保证放了我、不杀我……我……我就把解药交出来。”
“我保证。”
“我不信!”
张昨气笑了,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杀这孙子,这孙子身上有复仇印记,杀了他容易惹来麻烦,铃铛带来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到时候这边又杀了个小的,带着后面来了个老的,自己白天晚上都有对付不完的敌人。
不过这孙子要是继续惹怒他,张昨也不不介意干脆杀了了事。
大不了到时候把这家伙身上的瓶瓶罐罐都摸出来,自己一瓶瓶的试,看看哪瓶是毒药,哪瓶是解药好了。
察觉到张昨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董九安仔细一想,自己也确实没办法让对方守信。
不过,张昨是不是不记得自己了?不然就凭以往两人的恩怨,换做是董九安,肯定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哪能还这样磨磨唧唧。
而且,他怎么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那他要解药干什么,难道是给翠莲儿用?
这样一来,岂不是更便宜了自己?
心中一番计较,董九安从怀里掏出绿色药瓶:“我给你,你……放了我……”
张昨一把从董九安手中躲过药瓶,用探查技能一看,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解灵丹】
【种类:灵药】
【以迷魂蛊吐出的丝茧为原料炼制的丹药,可解多种类型剧毒,并且一段时间内对同类效果毒性免疫,但服用后有夺魂迷情的后遗症,若在迷魂期间被男子注入精液,则会对该男子言听计从。】
张昨看着手里的药瓶,又回头看了眼已经趴在地上,快要忍不住将手伸进裙裤里揉一揉小穴的翠莲儿。
妈的,这小逼崽子看来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啊。
张昨松开掐着董九安的手,董九安得了自由,连腹痛都顾不上仓皇就想逃跑,却被张昨踢翻在地面,一脚踩在他背上。
董九安又惊又急,他面庞涨的通红,双手拼命撑着地面,却始终无法起身:“你答应了放了我的!”
“我答应放了你,却没答应就这么放了你。”张昨拔开绿瓶的塞子,将里面的解药倒了出来:“怎么就一颗解药?”
“你言而无信!”
张昨也懒得理会这孙子,一颗就一颗吧,三颗有三颗的解法,一颗有一颗的解法。
他抓着董九安的脖子,像提着鸡一样朝着自己的基地走去,在路过翠莲儿时,顺手将她也扛到了肩上。
翠莲儿这会纯靠一颗通透剑心保持着一丝神智,此时被张昨一搂,浓厚的男儿气息顺着鼻尖钻入大脑,她那最后一丝清明再也无法守住,双腿间麻痒的嫩穴‘滋’的一声,竟然是小小的潮吹了一波!
将董九安扔在木墙外围,为了让他老实呆着,张昨一脚踩断了他一条腿,随后不管抱着腿满地打滚的董九安,他扛着翠莲儿越过墙头,跳进了基地内。
怜奴和采奴果然中了毒,母女二人直直躺在地面,张昨飞奔过去,摸了摸两人的脖子,发现脉搏虽然紊乱,但都还算强劲,这才母女俩一个扛着一个抱着,将三女一起放到了屋子内的木床上。
没有先急着给三女解毒,张昨先把那只铃铛挖了出来。
【铃铛】
【种类:灵物】
【由阴金打造的铃铛,一般成对出现,摇晃一只时,另一只会产生回响,若是两只同时摇动,即可互相感知到对方的位置,需要滴血认主才能使用,若是持有二者具有血脉关系,可以通过铃铛进行小范围的瞬移。】
【该铃铛已认主。】
这只铃铛看来确实是这些日子鬼兽攻城的罪魁祸首。
但好在自己并没有摇动铃铛,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攻城的力度并不大,想必也是因为鬼婴的父母只知道自己的孩子失踪、死亡了,但并不知道谁干的。
所以很有可能,这一块附近不仅是自己,恐怕很多城镇都在遭受攻击。
现在,张昨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拿着铃铛再次跳出墙外,被踩断一条腿的董九安抬起头,看向张昨的目光又惊又恨,像是一条卑劣的豺狗。
“你……你还要干什么……”
见张昨手中逐渐化出一把长剑,董九安再度露出惊恐的表情。
“求求你……别杀我……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你要灵石么……我是宗主的独子,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女人!你肯定很喜欢女人对不对!我妈!我妈是个大美人,比……比翠莲儿还漂亮,只要你放了我,我帮你把我妈弄上床,我还知道一个,云落影!她……她比我妈还美……美得和仙子一样……别杀我……求你……”
看着为了活命,连亲妈都能出卖的董九安,张昨不屑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一剑割开董九安的裤子,在他惊骇欲绝的表情中。
没收了他的两颗铃铛。 第22章 直肠解毒法 用【圣手】给董九安治好了断腿,张昨一秒都没耽搁,朝着木屋疾奔而去。
三人中毒的情况越发严重,翠莲儿还能呻吟着将手伸到胯下隔着裤子将她的嫩穴儿揉得水汪汪一片,采奴和怜奴却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浑身肌肤泛着明显不正常的粉红色泽。
张昨将手按在两女脸上,手底下的肌肤烫得厉害。
尤其是采奴,张昨几乎产生她的血液都在燃烧的错觉。
抱起采奴,拿过一张硝制好的狼皮垫在木床上。
采奴的身体很轻盈,张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跪趴狼皮上,但张昨感觉这样的姿势还不够,于是又轻轻按住她的后背,让她圆润的幼女腰身向下塌陷,那对柔嫩如白桃的幼女小屁股越发高高向上抬起,恰好正对着张昨的腰部。
紧接着是怜奴,张昨搂着她,将她并排着摆成和采奴同样的姿势,虽然她也同样略显瘦弱,但奶子和臀部相较于女儿却丰腴的太多,虽然腰肢不如女儿柔软,但塌陷下去时,她的后背甚至出现了一对浅浅的腰窝,那对巨硕的香瓜大奶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被挤压在狼皮上,从侧面看去时轮廓惊人。
她那圆润肥美的桃臀更是诱人,白嫩的臀肉随着张昨的摆弄而微微晃动,一层层荡起的肉浪堆叠,直叫人看得肉棒发紧。
“我……我也要……唔嘤……那样么……”
见到那对漂亮的母女被张昨摆成撅臀待插的姿势,缩在床脚边满身是汗的翠莲儿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此刻心头只剩一丝神智的翠莲儿双眸满是水润,她夹紧着双腿,右手藏在腿心间,隔着纱裤搓揉着蜜穴肉缝,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纯属自欺欺人,根本不可能瞒住就站在身侧的男人,可是胯间那股一直往深处钻的瘙痒,却让她根本没办法停下手中的动作。
“如果姑娘想要解毒的话……”张昨扯着自己腰带,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衣裤褪去,随着裤子离身,胯下那根赤红壮硕的巨茎霎时显露。
翠莲儿看得呼吸一窒。
她春情萌发的那会,也曾偷偷买春宫话本看过,甚至还对着话本上男女交合的图画揉过几次小穴,但眼睁睁地看到男人真正地肉棒,绝对还是第一次!
原来男人的肉棒是这样的形状,这样的尺寸!
“好……好大!”
“什么?”
“你的鸡巴……好大……”
话一出口,翠莲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只觉得热气轰然涌上了头,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是昏昏然一片,心中不由得暗怪该死的董九安,都是他下的淫毒,害得自己口不择言。
看着捂着脸不敢见人的翠莲儿,张昨面色柔和地上前揽住她的腰,将少女柔软的身躯从墙角捞了过来,摆在母女俩身边,让她做出同样的姿势。
为了不让翠莲儿觉得太过突兀,张昨并没有立刻脱了她的衣服,只是贴着她的后背,教着她塌腰撅起屁股,然后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你先趴着等一下,怜奴和采奴身体弱,我先为她们解毒,好么?”
翠莲儿哪能还不知道张昨口里解毒的意思,但感受着后背男人坚硬的胸膛和浓烈的气息,翠莲儿只觉得穴儿都更湿了几分。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行……
翠莲儿想着,将红彤彤的脸蛋埋进狼皮里,轻轻“嗯”了一声。
时间不等人,张昨移步来到采奴身后。
将那颗解药捏碎,然后均匀地涂在肉棒上,解药只有一颗,如果只靠口服,那么只能救下一个人,因此想要一靠一颗解药救下三人,那就必须用点其它办法。
比如,直肠的吸收效果,是口服的三倍。
这就是通识教育LV13的作用。
双手按着采奴的小幼臀向着两边轻轻分开,一只小巧的肉孔落入张昨眼中。
那是一处小巧的浅粉色菊穴,细密的皱褶向内收缩,如一同含苞待放的小花,在周围白皙细腻的肌肤映衬下,那一点浅粉色格外醒目。
他略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呈现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溢出少许清亮液体,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采奴那紧闭的小屁眼。
龟头的顶端先是轻轻触碰到那处柔软的区域,那里的肌肤细腻而又温热,张昨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紧致的菊穴口轻轻地画着圈。
这样轻柔的摩擦,似乎挑动了采奴身体中情欲的开关,即便处于昏迷之中,她那撅起的小屁股也无意识地晃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着肉棒的触碰。
那只按在采奴幼臀上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细微反应。
张昨俯下身,让肉棒和幼女菊穴的角度更加契合,然后,他腰部缓缓发力,那根硕大的肉棒开始向紧致的幼女菊穴口慢慢推进。
龟头的顶端最先挤进细密的皱褶之中,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紧致。
虽然没有幼穴那么湿润,但却更加温热紧箍,一圈圈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头部,张昨的动作很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那些柔软的皱褶,每深入一份,阻力便会增大一份,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也越发强烈。
直到整个龟头插入菊穴中,张昨这才停下了动作。
龟头已经彻底挤开了菊穴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圈温热紧凑的肠壁紧紧吮吸着,那里的肉壁光滑而柔软,布满了细微的皱褶,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包裹感。
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了会,张昨这才继续向内推进。
采奴毕竟才十几岁,不管是幼穴还是屁眼都极为娇嫩,虽然张昨有【圣手】可以为她疗伤,但如果可以,张昨还是尽量希望能让采奴多感受到些快乐,而不是痛苦。
他的腰部平稳而有力的向前挺动,粗大的肉茎开始一寸一寸地挤进紧窄地甬道中。
采奴的幼女后庭虽然紧致,但相较于幼屄却多了几分弹性,那些温热软肉被坚硬的肉棒缓缓撑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丝轮廓。
肉棒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腰顺畅,采奴菊穴里的肉壁比想象中的要更嫩滑些,张昨原本还担心用唾沫润滑会稀释肉棒上涂抹的解药药效,现在看来应该不太需要担心润滑不足将她的小屁眼擦伤了。
张昨没有一口气完全进入,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中滑行,那里的肉壁不断蠕动着,肠道内那些细微的纹路刮擦着肉棒的杆身,但快感越是强烈,张昨反而越发克制着插入的速度。
在进入大约一半之后,张昨暂时停了下来。
幼女紧致的小屁眼夹着肉棒的快感过于强烈,他低头看去,自己大半根肉棒已经消失在两瓣白皙的幼臀之间,只留下一截根部还在外面。
那根部连接着他浓密的阴毛,与采奴白皙光滑的细嫩臀肉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
原本连根尾指都难以容纳的幼女菊穴,因为肉棒的插入,原本紧闭的屁眼此时正微微外翻,露出周围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看起来淫靡而诱人。
张昨的手加大了些许力道,将采奴那娇嫩的小幼臀向两侧掰得更开一些。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进入的更深,他保持着这种深入的姿势,开始缓缓地小幅度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每次都只将肉棒退出少许,然后又缓缓地顶回去,肉棒在温热紧致的幼女肛穴内摩擦,采奴娇小的幼女身躯也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前后摇晃。
张昨始终保持着平稳而从容的节奏,虽然幼女肛穴将他肉棒套弄得很爽,但插采奴的屁眼只是为了替她解毒,而不是单纯发泄欲望。
空气中的毒雾已经消散,张昨的面板也不再有【中毒】的负面效果,采奴幼嫩的小屁股跟随着张昨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带动着紧嫩的肉壁研磨肛穴中的肉棒,张昨继续插了十来下,随着采奴身上的中毒效果消退,他开始缓缓将肉棒从那紧致的小屁眼中拔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又弹又嫩的肛穴肉壁恋恋不舍地纠缠着棒身,但却又不得不任由其离去,当粗大的龟头最终脱离菊穴口时,发出了一道轻微而又色气的‘啵’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仍保持着昂扬的态势,棒身上涂抹的解药粉末已经明显薄了一层。
张昨直起身,他看了一眼身下的采奴,肌肤上的不自然艳红正在快速消退,她的小屁股仍然高高撅着,刚被肉棒插入的幼女小屁眼,此刻正在快速收缩,被撑开的皱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重新聚拢,菊穴口处竟意外地残留着些许亮晶晶地体液,应该是采奴菊穴被插时自主分泌的肠液。
没有过多的停留,张昨往右侧移一步,来到怜奴的身后。
较之于十几岁的女儿,怜奴身体的曲线更成熟,臀型也更优美,张昨伸出手,轻轻放在怜奴的臀肉上,和采奴如牛奶般丝滑的触感不同,怜奴的臀肉更柔软也更温润,掌心之下能明显感受到更为厚实和充满弹性的脂肪。
他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略微掰开,那只小巧的屁眼随之暴露,怜奴屁眼的颜色比采奴要深一些,是更成熟的浅褐色,她屁眼周围的皱褶较之采奴也更丰富些,一条条螺旋的纹路最终汇聚于那处窄小的肉孔,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张昨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缓缓滴在了那处温热的肉孔上。
刚一接触,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觉便从龟头顶端传来,明明怜奴身体其它部位温度都不算太高,唯独屁眼附近烫得厉害,那种干燥的触感于刚才采奴略带温润的感觉竟然完全不同!
他腰部微微用力,试着将龟头往内挤压,怜奴屁眼周围的皱褶比采奴要更粗糙些,磨擦起来也更有颗粒感,但屁眼的紧致度却要比采奴松弛一些。
龟头的顶端颇为颇为轻松地挤开了外层的皱褶,然而当龟头刚插入菊穴口,试图想着更深处探索时,一股强烈且干燥的包裹感便传了过来。
那里的肉壁不像采奴那么嫩滑,反而带着一丝生涩感,干燥火热的肠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吮吸着他的肉棒。
张昨只能放慢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地撑开那滚烫而又紧致的肠道,随着肉棒每深入一份,那股灼热的包裹感就越发强烈,肛穴内壁的皱褶也越粗糙越密集,它们刮擦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酥麻而又强烈的快感。
这种粗糙的摩擦感,远比单纯的紧带来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随着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滚烫的肠壁,厚实的肛穴嫩肉被向两侧挤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张昨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灼热的肉壁紧紧吞噬包裹,每一次推进他都需要耗费更多的力气,那种紧致干燥的摩擦感也随之成倍增加。
他缓缓地挺动着腰,将整根肉棒都送进了怜奴的身体中,直到自己的卵蛋都紧紧贴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张昨将手按在她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上,略微停顿片刻后,这才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深入的节奏,在怜奴滚烫干燥的屁眼中抽送起来。
“啪唧……啪唧……”
肉棒在紧窄的肠道中内进出,带出的不是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的声响。
随着张昨的每一次撞击,那两团丰硕的臀肉便会剧烈的晃动起来,掀起一层层白腻的肉浪,张昨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传回来的震感,他的腰胯在怜奴身后不断起伏着,那根粗壮地肉棒深深埋在这具丰腴肉体的肛穴中,随着一次次抽插,不断碾磨挤压着紧凑的嫩肉。
翠莲儿偷偷看着这一幕,她从来没想过,男人和女人插穴的时候,竟然可以这么吸引人,这么的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肩膀,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张昨扶着前方女人肥硕的屁股,用胯下肉棒一下一下地势大力沉操干着她的屁眼。
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他胸肌间缓缓滑落,他胯下那根惊人的巨物,正从女人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间拔出,又再次狠狠插入,那根鸡巴是如此的粗大,赤红的肉柱散发着足以让人心惊的气势,粗壮的棒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随着一次次撞击,女人那两团丰满肥硕的臀肉也不断疯狂地前后晃动着。
翠莲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睁睁地看着张昨用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着前方的女人,那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小锤,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一股莫名的、奇异的感觉,正在从她体内升起。
那是兴奋、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剧烈变化的情绪加速了毒素的蔓延。
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跳也逐渐开始加速,小腹间那股暖流和悸动越发明显,正向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
她也好想要。
想要被大鸡巴向那样填满、抽插、操干!
她的视线死死落在那两人的胯下,明明视线被女人被撞得波涛汹涌的大屁股挡住,但随着一声声的“啪啪啪”响起,她却仿佛能想象到那根大鸡巴是如何来回抽动的。
裙裤下的私密处,已经湿润的如同尿了一般,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血口涌出,浸润了纱裤的布料,几乎将她小穴的形状都印了出来。
好想要……
想要大鸡巴!
隔着一层裤子的布料,她的手指在腿心间徘徊着。
她的中指按着那道被两片饱满阴唇包裹的缝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柔软与湿滑,她用指尖在那条缝隙上来回的摩擦着,本该顺滑的纱衣触碰到更为嫩滑的嫩肉后,却带来完全相反的粗糙摩擦感,明明只是轻微的摩擦,但强烈的快感却不断从指尖下传来,然后瞬间传遍全身。
“嗯……”
她的身体轻微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压抑轻哼,这声音很小,小到微不可闻,完全被旁边沉重的撞击声所掩盖,但翠莲儿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这种在他人身边自亵甚至还发出声音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但身体的欲望却越发的高涨。
她不再满足与这样的摩擦,她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按压,她搓揉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在哪里打着圈。
“嗯……啊……”
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而轻微扭动着,那高高撅起的桃臀也随之小幅度的晃动起来。
快感和空虚在她身体中交替地蔓延着,以至于她甚至都没发现,张昨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怜奴的身体,走到了她的身后。
直到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盖在了她按在小穴处的手掌上。
翠莲儿像是被施展了定身的法术,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滞。
被……被抓住了……
这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浮现,带来的是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羞耻感。
她,一个连手都没被人摸过的黄花大闺女,堂堂剑仙的唯一弟子,向来只以鼻孔看人的翠莲儿,竟然在偷看别人肏屄时,自己忍不住撅着屁股抠起了屄,而且还被当场抓住。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那抹红色从脸颊一只蔓延到耳根,再到雪白的脖颈,颜色明显到甚至比中毒后的粉红还要清晰。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还保持着搓揉的姿势,可她却恨不得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理却忍不住地在想。
他……他会惩罚我吗?把我当成下流的……淫娃荡妇,抓着我的屁股,然后把大鸡巴用力的插进来……就像干她们一样,狠狠地操我……
被抓到现行地羞耻和难堪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言的期待和兴奋。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硬的趴在那,等待张昨的反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对翠莲儿来说,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她期盼着身后的男人能做点什么,做些更大胆、更凶猛的事情。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那只大手包裹着她的手,带动着她的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慢却又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呻吟从翠莲儿唇边溢出。
这一按,仿佛触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淫欲,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这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将那片蓝色的布料浸染得越发深沉!
张昨松开了她的手,可翠莲儿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了自己一般,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木床上。
随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将腰带系得紧紧的,可在张昨灵巧的手指下,那根腰带轻易便被去掉了,他将她桃红色的袍裙下摆向上掀起,一直撩到了她的腰际,因为上衣下摆被掀开,她纱裤那片湿润的区域更加明显了,但很快,她便感觉那件蓝色的纱裤也在离她而去,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突然感受到一阵凉意,还不及羞耻,张昨温厚的声音已经从后面传了过来。
“莲儿姑娘,腿抬高些。”
他……他叫自己莲儿呢……连……连师傅都没这么喊过自己……
翠莲儿晕乎乎地配合着张昨,让他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脱下。
随着下身彻底的裸露,一股混合着她身体幽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的小穴此刻正因先前的揉弄微微张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呈现出诱人的胭脂色,晶莹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水痕。
他……他在看着自己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翠莲儿仿佛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那道视线如同实质一般,落在她赤裸的臀部和阴阜,她感觉有些羞赫,但身体却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她的小穴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竟缓缓收缩着,将更多的淫水挤了出来。
但没有等太久,翠莲儿便感觉到,一个火热的、有着蘑菇一般形状的火热事物,正顶在她饱满而湿润的蜜唇上。
张昨握着肉棒,硕大饱满的龟头紧贴着翠莲儿湿滑肉缝来回磨蹭。
龟头的尖端略微挤开湿漉漉的阴唇,龟面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对翠莲儿来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阵战栗。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张昨的动作,那高高撅起的少女桃臀小幅度地向后挺动,似乎是想要将那根在穴口作乱的巨物吞进体内。
“大鸡巴……嗯……进来……”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已在情欲和毒药的双重冲刷下彻底垮掉,那只龟头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硬度,甚至是它上面那些细微的纹路,可那只肉棒偏偏不肯进入,只是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间,缓缓地来回摩擦着。
当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刮过那处早已肿胀的阴蒂,将身下的少女刺激得嫩白桃臀不停颤抖着抽搐时,张昨明白时机已经差不多了,龟头上已经沾满了从少女蜜缝中流出的蜜液,挂满了亮晶晶淫液的龟头已经足够顺滑,想必不会身下一看就知还是处子的‘小师妹’难挨才是。
突然,翠莲儿发现在阴唇处来回摩擦就是不肯插入的龟头触感消失了。
但很快,她感觉自己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被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幽谷间的肌肤被拉伸,中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褐色屁眼,也随之暴露出来。
然后,那个消失的大龟头不带一丝犹豫的准确顶在了紧致的菊穴上。
“唔……那里……那里的话……”
翠莲儿晕乎乎地抓着身下狼皮,她想要摇一摇屁股,告诉身后的男人,她更希望他用大鸡巴,插她的穴儿。
“乖,听话,先给你解毒,待会再插小嫩屄,给你开苞好不好?”
身后男人的声音像是有着某种魔力,让翠莲儿的脑海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念头。
张昨也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扶着肉棒,腰部缓缓发力,沾满了淫汁的湿滑龟头对准布满细密皱褶的紧闭屁眼儿,缓缓向着里面挤去。
入口处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紧。
如果说采奴的屁眼是嫩滑的果冻,怜奴的是滚烫的火炉,那么翠莲儿这里则像是一块富有弹性的软玉,清凉而又坚韧。
龟头的顶端才刚刚插入,立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住,这些从未被外物侵扰过的肉壁光滑异常却及其紧致,给张昨的深入带来极大的阻力。
利用龟头上的淫水做润滑,张昨左右旋转着肉棒,一点点向内螺旋研磨挤入。
“唔嗯……”
翠莲儿倒吸一口凉气,连晕乎乎的脑袋也清醒了些许。
屁眼儿中那种逐渐被填满的满胀感对她来说还太过陌生,她趴伏的身体微微拱起,胸前那对混元挺拔的奶子被挤压的越发圆扁,那种轻微的胀痛虽然有些不适,但远比不上练剑时吃过的那些苦头,而且随之又有一股奇异的酥麻快感正在被侵入的部位扩散,并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张昨能清除感受到龟头正在撑开那些柔软而又坚韧的皱褶,随着肉棒的逐渐深入,粗大的柱身开始一寸寸挤开那些紧凑的肉壁。
每一点推进,都能感到包裹感正在变得更加的强烈,坚韧且富有弹性的肠壁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他地肉棒,那种肉棒仿佛泡在一池温良果冻中地快感,让他忍不住就想将肉棒插得更深些。
翠莲儿地身体随着肉棒地深入而轻轻起伏着。
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因为体内那股连绵不绝的酥麻感微微颤抖着,她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一声声带着哭腔耳朵媚叫。
“嗯……啊……好……好胀……”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后,张昨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一连插了三个女人的屁眼,但三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停下感受片刻肉棒被包裹吮吸的强烈快感,这才用双手按着翠莲儿紧实的臀肉上,开始缓缓地抽动。
抽插的速度虽不快,但却极为深入,张昨每次都要等到胯下的两颗卵蛋都撞到阻碍才会停下,然后将肉棒缓缓抽出,紧接着便是又一次撞击,翠莲儿趴在狼皮上,两只圆月似的挺翘小桃臀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规律的起伏着,而且随着男人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起伏的肉浪也层层叠叠,一阵快似一阵。
“啪!啪!啪!”
不仅肉棒抽出的幅度变大,进入的角度也更加刁钻,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抽出到几乎离开屁眼穴口,然后又迅速地顶开那一层层如同肉环一般的肉壁皱褶深入,每当张昨健壮的腹部撞上白嫩的臀尖时,便会发出一声脆响。
翠莲儿的身体也随着这越发猛烈的撞击而剧烈的前后摇晃,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娇嫩的乳尖已经彻底勃起,被身下的床板挤进陷入乳肉之中,随着摇晃的身体不断被剧烈摩擦,即便有肚兜和外衣的双重间隔,但那摩擦带来的刺痛和麻痒依旧强烈。
“啊……啊……慢一点……哈、呀……你的鸡巴……太大了……要把……要把人家……屁眼肏烂了……”
混合着喘息的呻吟连贯而又急促,她如鸟儿一般清脆的生鲜早已被情欲染得沙哑。
口中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越发诚实,在越发猛烈的撞击下,那股酥麻的感觉正在变得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让她从穴口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多到沿着她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将身下的狼毛都打得透湿。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一点点击溃,她可是堂堂陆地剑仙的唯一弟子,被无数人觊觎敬仰的存在,此刻却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初次见面的男人用一根粗大的鸡巴肏干着屁眼,还发出如此淫乱的叫声。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翠莲儿感到无比羞耻,但这种羞耻下,却又有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在期望,期望这根鸡巴能更粗暴更凶猛的侵犯自己。
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张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抬得更高,然后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雨点般响起,她那根粗壮地大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般,在她紧致的肛穴中疯狂的进行着活塞运动,一记记势大力沉的撞击,让她身体不断地向前滑动,张昨不得不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一遍自己能更好的发力。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翠莲儿的意识已经彻底迷糊了,她的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自己淫荡的浪叫声和那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每一次深深顶入自己肠道最深处时,给自己带来的被撞到发酸的酥麻感,那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是本能地随着那撞击的节奏而起伏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试图将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一些。
她的屁股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据略的晃动,那两团雪白的肉浪翻滚不休,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蜜穴中的快感比屁眼更早一步爆发,娇嫩的处女嫩屄不断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汁,张昨并没有回应她,他只是深呼吸一口,将肉棒缓缓抽出大半,然后用尽自己的力气,狠狠地将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啪!”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翠莲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悠长尖叫,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窜,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张昨健壮的身躯随之压在她的后背,也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中喷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射进了翠莲儿那不断颤动着的肛穴深处! 第23章 攻城 “开门!开门!”
随着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喊叫声,南门镇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董九安抱着马脖子,策马直冲城门,周遭旁人的目光频频落在他满是血迹的裆部,但他视若无睹,只是死守着最后一丝神智,一心向着宗门疾驰。
母亲……母亲一定有办法治好他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宗门,董九安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失血过度带来的眩晕,扑通一声栽下了马。
几名外门弟子这才敢上前,抬着晕过去的董九安往山上跑去。
等琼宴华看到裤子上满是鲜血的董九安时,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有陪着儿子一起晕过去。
“是谁!是谁干的!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
相较于哭天喊地无能狂怒的妻子,董天衡则平静的多。
他让下人离开,然后亲手解开了董九安的裤子。
只见董九安双腿间满是乌黑干涸的鲜血,胯下本该存在两颗卵蛋不翼而飞,那根软软的肉肠上,不知被谁挂了颗金铃铛上去。
“我的儿……”琼宴华泪眼婆娑地跪坐在儿子身边,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儿子胯下那颗金铃铛取下,动作温柔而轻慢,生怕给儿子造成了二次伤害。
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白玉瓶,倒出一枚乌黑丹药,这乌黑丹药散发着淡淡异香,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琼宴华赶紧将丹药喂入董九安嘴中,不过片刻,董九安胯下的伤口便开始缓缓愈合。
将玉瓶重新收入怀中,琼宴华咬牙切齿,本想将这只金铃铛捏碎,以发泄心头怒火,谁料这铃铛竟意外的结实,越发恼怒之下,她抓着铃铛抬起手,狠狠将它砸向地面,似乎这样才能发泄她的怒气。
“叮铛铛~”
落地的铃铛一阵响动,琼宴华犹觉得不解气,她又上前狠狠踩上几脚,将铃铛踩得脆响连连。
“不管是谁!敢暗害我儿,我一定要他碎尸万端!”
一直站在一旁不曾开口的董九安突然问道:“你要请你师兄出手?”
“不然呢?”琼宴华猛然抬起头瞪向董天衡,那神色活像一只要吃人的雌虎:“指望你这个老废物么!”
即便被妻子这般折辱,董天衡的神色亦不见一丝变化,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声:“那我去准备事宜。”
说罢,便抬腿迈出了房间。
走出房门后,董天衡却并没有急着离开,他走在院中,缓步停下,却没去听身后屋内琼宴华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只是抬起头,看着即将暗下去的天空。
他看得很专注,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良久,他低下头,朝着云落影的洞府走去。
而那只金铃铛,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抓在手里。
距离洞府门口尚有十步远,一道铮然剑鸣便于洞府中响起,董天衡停下脚步,沉声喊道:“云仙子,我是董天衡,我有要事相商。”
“宗主有事请讲。”
云落影清冷的声音从洞府中传来,但嗡嗡作响的剑鸣却没有停止的迹象,董天衡苦笑一声:
“云仙子对方我是否有些防范太甚了?我邀剑仙师徒二人为供奉,不仅奉上能治愈伤势的灵丹,甚至还将宗门唯一一处灵池赠与剑仙养伤,仙子这般举动,真是让我有些伤心。”
“宗主若只是为了说这个而来,那么还请宗主回去吧。”
眼见云落影就要送客,董天衡急忙喊道:“且慢,我确实有事而来,今晚宗门可能有大祸,我想请剑仙上城头驻守一夜,当然,我知道仙子有伤在身,无法长时间离开灵池,因此……”
董天衡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只与琼宴华刚才那只相差无几的药瓶:“此药名为固元丹,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润养经脉,此物乃是我珍藏的灵药,虽然不足以治好仙子的伤势,但却能让仙子在数日之内,不用再依靠灵池压制伤势!”
“翠莲儿可曾回来?”
董天衡神色一穆:“不瞒仙子,此行只有九安一人回来,并且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洞府中的声音平静下来,不多时,洞府门口的藤蔓被一只玉手拨开,云落影迈步走出洞府,她走到董天衡面前,从他手中接过丹药:“我答应今夜为宗主守城,但天亮以后我便会去寻翠莲儿,若是寻她不着,我便不会再回此地,宗主可有异议?”
“云仙子此番决定理所应当。”董天衡点了点头,随后掏出金铃铛,与丹药一并交给云落影:“云仙子,这铃铛乃是打伤九安之人特意放在他身上送来的,此物想必多半也与翠莲姑娘的踪迹有关。”
云落影未曾多想,一并丹药和铃铛收下:“宗主还有别事吩咐么?”
“那就有劳仙子了。”董天衡神色温和,与云落影告辞,立刻转身去安排城墙防务。
等到董天衡的背影彻底消失,云落影这才拔掉药瓶木塞,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随着丹药入腹部,一股充盈的灵力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董天衡没有说谎,这些浓厚的灵力虽然没法修补她经脉的伤势,但却有着和灵池池水一样的功效,能够填补她经脉处的伤痕,让她运转体内灵气时,不会随着经脉破损的缝隙散溢,甚至连经脉破损导致的彻骨疼痛都轻了几分。
能让董天衡舍得拿出这样压箱底的宝贝,今晚的凶险,可见一番。
意念一动,一并长剑自洞府中飞出,跟在云落影身后,云落影缓步前行,然则似慢实快,不过短短片刻,她已经走到了城墙之上。
城墙上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不仅所有凡人士兵都上了墙头,甚至连宗门的内外弟子也一起出现在城墙上。
只不过众人神色茫然,他们似乎也和云落影一样,并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大动干戈。
不多时,如墨的黑夜笼罩了天地。
云落影忽地神色一凛,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双眸死死望向黑暗中的幽深处。
刚走到云落影身边的鲍天华一眼便察觉到云落影表情的变化,他神色一变,急切地问道:“云仙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咚!”
雄厚的鼓点在黑夜中骤然炸响,将鲍天华砸得面色一变。
这道浑厚的鼓声恍若一道惊雷,余韵滚滚不散,绵长的余响几乎凝成实质,朝着墙头砸来,不仅砸得众人胸口发闷,竟连城头上的尘土都被震得簌簌坠落。
“咚!”
前面一道鼓声尚未完全落下,第二道鼓声又接连响起。
闷雷般的鼓声层层叠叠,如海浪一般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而随着鼓声越发急促,黑暗中骤然传来阵阵凄厉扭曲的诡异大笑,尖利的笑声从低沉逐渐变得癫狂亢奋,距离近到几乎就盘旋在道火周遭的黑暗之中,如此诡异惊悚的变故,别说是凡人士兵,即便是宗门弟子们,也是被这阵笑声刺激得心底发毛。
“云……云仙子……这是……”
鲍天华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扭过头,希望能从身边的女剑仙得到一丝底气,但云落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上,此刻满是沉重之色,哪有一点鲍天华期待的从容有余。
突然,一名站在烽火台上的弟子声音颤抖,朝着黑暗中某处指着,大声喊道:“那……那是什么?”
众人随之望去,发现黑暗中竟然隐隐出现一点灯火,这灯火与道火的暖黄不同,是极为诡异的幽绿,那点幽绿光芒极小,只仿佛萤火虫般大小,但很快,那点光芒一化二,二变四,四再变八,不过短短片刻的时间,与城墙相隔的百米之外,已经被一片诡异的绿色幽芒所笼罩。
而绿色幽芒照耀下,数以万计的异鬼邪兽安静伫立,众人对这些异鬼邪兽并不陌生,可以往这些异鬼邪兽只会四散游荡,即便极夜攻城时也不过是各自为战,可此时它们却排布得井然有序,安静地立在原地,似乎在等待号令一般!
而叫众人更为胆寒地是,在这片密密麻麻由异鬼邪兽组成的海洋环绕下,竟然还有两只死状诡异的尸体抬着一副血红色的巨棺!
“云仙子今夜可有把握守住镇子?”
云落影扫了眼不知何时登上城墙,悄然走到身边的董天衡,而后她双眸一转,重新落向幽光笼罩下的血色巨棺,语声清冷:“宗主将灵池借给我压制伤势数年,我受宗门恩泽良多,今夜若是不能守下,我云落影,实在无颜面对宗主。”
有了云落影的保证,董天衡的表情这才轻松了一些,而一旁的鲍天华更是狠狠松了口气。
董天衡望向云落影,表情越发柔和:“好,今夜所有人只需配合云仙子,云仙子若有要求,尽管开口。”
“不用。”云落影清冷绝艳的容颜没有丝毫波澜,她轻轻摇了摇头,嗓音清冷空灵,不染半分焦躁:“一切如常便好。”
连绵的鼓声已然停下,黑夜重归寂静,但墙头众人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眼前这群行为诡异的鬼兽们,摆出这么大的排场,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敲响一通战鼓那么简单,真正的攻势,只怕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之后。
果不其然,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沉闷的鼓声再度撕破夜幕,这一次的鼓声比刚才更加急促响亮,隆隆作响的鼓声震荡众人耳膜,直叫人头脑昏沉几欲作呕,一些体弱的凡人士兵被这鼓声一震,连手里的兵器都拿不住,不少人更是面色痛苦地跪倒在地面上,开始不停呕吐。
眼见士兵受鼓声重创,云落影素手倏然掐诀,指尖直指前方幽幽绿芒,清冷唇齿倾吐一声:“疾!”
话音落下,悬于她身后的长剑迅速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向着黑暗深处的绿色幽芒激射而去!
这道剑光快若闪电,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射至幽光中。
借着这道金色流光,众人这才看见,黑暗中伫立着一头三米多高的青色异鬼,这只异鬼身躯浑圆臃肿,身体宛如被气体灌满一般通体紧绷股涨,随着它挥动蒲扇似的宽厚巨掌一下下拍击自己膨胀的肚子,厚重低沉的鼓声也随之连绵不绝响彻于黑夜。
异鬼身型巍峨庞大,在它面前,那倒金色剑光渺小如纤细金针一般,可就是这么一根纤细如毫末的金针,却裹挟着无坚不摧的凌厉剑意!
缠绕着细碎雷光的飞剑毫无阻碍地刺入异鬼臃肿的躯体之内,下一瞬,只听轰然一声,青色异鬼竟如同被刺破的气球,体内气息飞快外泄,它那巍峨得身体迅速干瘪,随着它一声哀嚎,那摄人心神的鼓声也随之停止。
虽然鼓声已经停下,但幽绿灯火笼罩下的鬼兽潮却开始了异动。
数以千计的裂齿兽一马当先,嘶吼着朝着城墙冲悍然扑来,兽潮黑压压一片,奔腾汹涌的气势极为骇人,但好在众人对裂齿兽这种邪兽并不陌生,面对的裂齿兽兽潮也不是第一次,这次的兽潮数量虽更多些,但也终究没有慌了阵脚。
随着裂齿兽即将接近城墙,一座座箭塔开始抛射弩箭,城墙边的箭塔数量虽然不多,但攻击的距离更远,箭矢也更加粗壮,当裂齿兽跑到城墙下后,一些红色的石质塔楼开始发出铰链转动的‘嘎嘎’声,随后,这些石质塔楼顶端的石质挡板朝着左右两侧分开,一道猛烈的火舌随之喷射出来!
几乎是一瞬之间,大量的裂齿兽便被迅速点燃,墙头上的众人纷纷从怀中掏出面巾捂住口鼻,眼看裂齿兽的攻势即将被缓解,幽绿光芒下的鬼兽潮又有了第二波异动。
这一次来的足足有三个阵列,几乎占据了鬼兽潮一半的数量。
不同于刚才完全由裂齿兽组成的战阵,这三个阵列虽然大多数是活尸,但其中也混杂了不少其它形态各异的邪兽与异鬼,不仅有的身体细长犹如踩着高跷,还有些手里提着诡异灯笼的,更有不少状若圆球,只有巴掌大小的奇怪邪兽。
“上抛石机!上抛石机!”
面对这些怪异的组合,暂时代替董九安的守城主将却惊吓得连嗓音都变了调。
守城的士兵们分出一部分将塔楼里的小型抛石机推了出来,他们轻门熟路地给抛石机装好火油弹,随后在宗门弟子们的指挥下调准力道和方位,而就在他们准备将火油弹朝着高跷异鬼与灯笼异鬼抛射去时,这些围在抛石机周围的士兵和弟子们的身上,却纷纷开始长出了白毛!
其余的士兵被这些人的变化吓得不停倒退,倒是几名宗门弟子毫不犹豫地拔出武器,他们一边将长出白毛的同伴们砍倒,一边对着其它人怒吼道:“有人面猴!有人面猴!快杀了他们!他们要被转化了!”
其余众人这才纷纷醒转,赶在对方被彻底转化成人面猴前杀死了他们。
虽然出现变故,但很快便有其它人接替了空缺,不过接替的人却是两两一组,一个人负责操作,另一个人举着一块缝制的黑布为其遮挡身形,然后每过一段时间,两人互相调换,继续操作。
但高跷异鬼却借着这片刻的功夫,抢得了先机!
这些高跷鬼不仅腿长,手也长的吓人,它们走到距离城墙五十米左右后便停下了脚步,那些提着灯笼的异鬼也跟着在它们身边站定,活尸们和圆球邪兽对此恍若毫无察觉,仍是摇摇摆摆着从它们身边经过继续前进。
这时,高跷异鬼弯下腰,它们伸出细长的手臂,将身边的活尸和圆球邪兽抓进手里,它们略微调整身体姿势,随后,它们身体猛然发力,将手中的活尸和邪兽,当作铅球一般,向着城墙的方向抛来!
这些活尸和邪兽刚一落地,便被做好了准备的外门弟子们迅速清除干净,守城主将喝斥着凡人士兵不得慌乱,继续向下抛投石头杀伤裂齿兽,随后他又让人将火油桶搬到墙边,准备对付即将到来的活尸。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脖子一凉,紧接着耳边便响起刀剑交接的击铁声,他回头看去,正看见金色剑光自他身后飞过,不多时,空气中一具失去了头颅穿着暴露皮衣的娇小身影正缓缓消散。
云落影朝着守城主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感谢的眼神。
偷偷潜入城墙上的幽影并不算少,但在云落影面前,这些幽影躲藏的技巧毫无意义。
哪怕闭上眼,她也能感觉到它们身上浓烈到几乎溢出的杀意。
这些将士和宗门弟子们有着充足的对抗异鬼邪兽的经验,虽然今晚攻城的鬼兽潮比以往多,组织度也更高,但终究大部分都是低级的异鬼邪兽,即便自己不出手,他们也能勉强守住,只不过付出的伤亡会更多些。
前提是,那副巨棺里的存在不出手。 第24章 鬼新娘 战况持续焦灼。
借助着城墙、箭塔和守城器具的优势,胜利正在朝着云落影这一方倾斜。
但这显然不是对方想要看到的。
就在众人激战之间,那副血红色的巨棺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来了!
云落影屏气凝神,四处盘旋的飞剑滴溜溜飞回身后。
“呜呜呜……”
幽幽的哭声在黑暗中缓缓回荡,凡人士兵们纷纷抬起头,寻找着哭声的源头,他们茫然地转动着脑袋,脸上竟然随着这哭声逐渐浮起了悲伤的表情,这道哭声似乎蕴含着某种巨大的情绪,让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起初还只是凡人士兵,逐渐的,连宗门弟子甚至董天衡、鲍天华脸上都出现了类似的表情,云落影抬起素手,在二人百会穴上疾点。
“快!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个声音!”
二人这才醒转,鲍天华掏出五颗劣品灵石在手心一捏,迅速化作一只扩音器高声喊道:“所有人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个声音!”
虽然提醒的已经足够快,但还是有不少士兵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哭脸,然后彻底停止呼吸一头栽下城墙,而其余他人因为需要堵住耳朵,也没办法继续进行其它操作,一时之间,竟然只能依靠箭塔和喷火塔攻击围过来的活尸!
云落影明白,不能任由巨棺内的异鬼这般继续下去,否则城头众人需要时刻防备鬼哭声,根本没办法应对攻城的鬼兽,城破只是迟早的事情。
一念既定,云落影缓缓阖上双眸,三千青丝无风自动,一身白色貂裘与素白长袍猎猎翻飞。
她伸出右手,半空中飞旋的飞剑敛去耀眼金光,褪去外放锋芒,化作一模温润流光,精准落入她白皙纤细的素手之中,随着她缓气凝神,沉寂的剑身发出阵阵清澈嗡鸣,似期待这一刻已经许久。
随后,她只是轻轻的抬起手,嗡鸣的长剑横竖轻挥,两道纤细狭长的剑气破空而出,一金一白,纵横交错!
明明只两道剑气,却有着千军万马的壮烈声势,剑气一路横推直下,沿途阻拦的低级异鬼邪兽瞬间被尽数撕裂,然剑气的威势却未曾衰减分毫!
纵横剑气穿透层层鬼兽潮,最终在巨棺外略微凝滞,下一刻,抬棺的那两具诡异尸身猛地一颤,那张僵硬的笑脸竟然在逐步变为清晰的痛苦神色,七窍之中更是深处浓稠诡异的乌黑血液!
剑气始终凝而不散,血色巨棺逐渐不堪重负,内里不断传来嘎滋嘎滋的刺耳异响,那巨棺中的异鬼终于沉不住气,一声沉闷巨响轰然炸开,厚重的血色棺盖被狂暴的力量震飞出去,两只长满尖长指甲的青黑手掌扒住棺沿,一道阴森诡谲的身影,正从巨棺内,缓缓坐起。
那是一道女子身影。
她身着一道艳丽刺目的大红嫁衣,头顶端整覆着一方厚重的猩红盖头,严严实实遮住全貌,令旁人无法窥视其真实容颜,可即便隔着一层红布,云落影依旧生出一种极致刺骨的感觉。
盖头之下,这只穿着诡异嫁妆的女鬼,似乎正在死死盯着她。
“嗷啊啊啊啊!”
下一刻,女鬼骤然仰头,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尖啸,刺耳的音波化作实质戾气席卷四方,竟生生将那两道剑气震散,狂暴的音波势头不减,继续朝着城墙席卷而来,脆弱的凡人士兵难以承受这股邪异音波,不少士兵竟被震得耳膜破裂七窍流血,捂着耳朵痛苦倒地,哀嚎不止。
好在女鬼这声尖啸并不悠长,转瞬之间便戛然而止,并未持续太久。
城头众人暗自松了口气,唯独云落影,眉宇间的清冷尽数敛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为她听得分明。
刚才女鬼那声尖啸,喊的是:
云、落、影!
这女鬼,竟然认得她!
而且,那声尖啸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刻骨,那么的浓郁,浓郁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云落影的目光微凝,却见两柄古朴长剑自驮着血棺的两具尸体中飞出,望着那对围着鬼新娘身边旋转的飞剑,一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念头,轰然撞进她的脑海。
她是,小师妹?!
随即,无边的怒火自云落影心底腾起,她那一向清净的心态,第一次生出剧烈波澜。
她恨自己?她竟然敢恨自己?她竟然还有脸恨自己?
她害得师傅和一众师姐妹身亡,害得落花宗惨遭灭门,害得辖下数万百姓无辜惨死,她如今却苟且偷生,转投了异鬼?
她还有脸恨自己?
纷乱心绪转瞬收敛,尽数化为凛冽杀意,云落影手中长剑气焰暴涨,即便是旁人都能用肉眼看见剑尖的金光缠绕,她轻喝一声,足尖轻点城墙箭垛,身形凌空而起,手中长剑携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人剑合一恍若正午烈阳,朝着鬼新娘直刺而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惊天一击,鬼新娘不闪不避,她双手仍自扶着棺沿,上身微微前倾,猩红盖头下再度爆发一声刺耳历啸,周遭两柄盘旋的飞剑闻声而动,划破幽暗,朝着袭来的云落影悍然刺去!
金芒与寒剑轰然相撞,刺耳铿锵的金石撞击之声竟将周围的鬼兽都震得飞开!
那两柄飞剑被金色烈芒正面弹开,却并未败退,而是如同打着水漂的石子,弹开后又再度凶猛袭回。
短短瞬息之间,金光与寒芒竟然碰撞数十次之多,每一次撞击,云落影手中的金芒便会暴涨一分,墙头上的众人只看见那道金色烈阳一涨再涨,阻拦她的两柄飞剑一退再退,直到烈阳来到女鬼身前,那两柄飞剑退无可退,鬼新娘的尖声历啸也被着袭来灼热剑意硬生生掐断,湮灭于黑暗之中!
轰!
极致耀眼的金光轰然绽放,刹那间光亮照亮整个天地,恍如白昼骤然降临,刺目的光芒让城墙上的所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双目,不敢直视。
待刺眼的金光缓缓退去,众人忐忑地放下手臂,望向城外之时,战场已然恢复平静,云落影不知何时已然返回城头静立原地,那口血色巨棺也重新闭合,恢复最初模样,只是巨棺下方那两具尸体上,再不见古朴长剑踪影。
与此同时,遍布荒野的鬼兽邪物如潮水般褪去,那三队从未参加攻城的阵列,也簇拥着巨棺缓缓离开。
“鬼兽退走了!”一名士兵怔怔望着空荡荡的城下,片刻后狂喜着嘶吼出声。
压抑许久的城头瞬间响起阵阵欢呼,众人劫后余生,不少人喜极而泣。
董天衡拨开围聚的人群,快步走到云落影身边、正欲开口道谢,却见云落影后退一步,身形微晃,一口滚烫鲜血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呕出,甚至连她妩媚狭长的眼角,也渗出两道刺目血痕。
“宗主,恕罪,我先行告辞。”
目送云落影踉踉跄跄向着洞府疾驰而去的背影,董天衡低头,目光落在脚边一只已经空掉的瓷白药瓶,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但这抹及浅的弧度,很快便消散无踪。转过身时,他已再度恢复平日那副儒雅模样,亲自带队安抚士卒,救治城头上受伤的凡人士兵与百姓。
……
看着木墙外稀稀拉拉出现却又很快被箭塔射死的邪兽,张昨简直都有些不习惯了。
和前两夜比起来,今晚轻松的简直像在游乐园一般。
看来前两夜的怪物围城,果然和那只铃铛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南门镇那边怎么样了,想必宗主和宗主夫人再看见张昨送给他们儿子的礼物后,必然是会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只金铃铛当作自己,挫骨扬灰才是。
只要铃铛一响,那么鬼婴的父母就必然会去找他们报仇,这件事也就彻底和自己无关了。
但又想到前两天晚上快速升级和获取灵石的爽感,张昨又忍不住有些哀愁。
虽然不用担心被鬼惦记了,可是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要是又有每天能激情刷怪,又不用担心惹来大BOSS的办法就好了。
要不回屋插穴吧,反正今晚应该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张昨趴在木墙上无聊的想到。
白天虽然干了翠莲儿的屁眼,可还没给她的嫩屄开苞呢。
明明插她屁眼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但是等毒性一退,这丫头又红着脸不肯认账。
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母。非要让张昨去跟她见一趟师傅,才愿意把身体交给他。
明明屁眼都被自己干得肿了,这会小嫩肛里的精液估计都还没干透呢,这还叫没把身体交给他?
谁让张昨心软呢?
当他用【圣手】给翠莲儿屁眼消了肿,她得知张昨还有能给人治愈伤病的办法,更是惊喜地跳起来,说什么也要张昨明天和她一起去一趟南门镇。
张昨拗不过她,只能赶在天黑前将几匹矮脚马找了回来,只是五匹马只找回了四匹,另一匹不知去向,不知道是被董九安骑走了,还是被狼吃了。
幸运的是,翠莲儿带来的物资竟然也一样没少。
不仅带来了紧缺的盐,一些过冬的衣服、针线包,甚至锅碗瓢盆都一样不少。
张昨也总算吃上了穿越后的第一顿有盐有调料的土豆炖狼肉。
还是有【美味】、【多汁】、【多肉】效果的土豆。
别说张昨,就是已经快要吃习惯了从沃土催熟果蔬的怜奴采奴都吃到撑不下,更不用说翠莲儿。
这丫头一边已经吃不下了,一边还要往嘴里塞,同时还嘟囔着一定要带些回去给师傅尝尝。
正打了个哈欠,怜奴从木屋里走出,来到张昨身边,张昨顺手将怜奴搂进怀里,大手从衣襟间伸进去,握住她一只柔软饱满的奶子细细搓揉:“采奴和翠莲姑娘睡了?”
“嗯~”怜奴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回答:“主人,今晚看着平静,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要不您去睡了吧,今晚我守夜,明天您还要和翠莲姑娘回一趟镇子,总得现在养些精神。”
张昨在怜奴嫩滑的小脸蛋上亲下一口,嘻嘻笑着:“睡觉哪有插穴精神,要不你现在撅起屁股来让主人插一插,我明天肯定精神百倍。”
张昨只是调笑一句,没想到怜奴竟然真的红着脸点点头,眼见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准备按着墙撅起屁股。
“我说笑的我说笑的。”赶紧阻止了怜奴的动作,张昨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将守夜的事情交给怜奴,自己打着哈欠回房睡觉。
反正明天母女俩白天守家,可以补觉,就让怜奴帮自己分担点压力吧。 第25章 疗伤 从张昨的基地到南门镇步行要差不多一天,但骑上矮脚马,时间便缩短到不到半天。
两人在城墙边找了处没人守卫的偏僻位置,将两匹矮脚马和一匹驮马拴好,张昨捏了块灵石化作长枪,他对准城墙中断,将长枪插进墙面,就此当作两人的踏脚板。
城墙不过四米高,有了长枪踏脚,对张昨和翠莲儿来说,跳进去都是轻而易举。
两人各自背着个包裹,翠莲儿背上的那只装满了她给师傅带的三词条果子,而张昨背上的,是他攒下的所有灵石。
在得知翠莲儿师傅一只都靠着灵池镇压伤势之后,张昨便毫不犹豫地带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
希望翠莲儿所说的灵池,和【夺萃】所需要的灵池是一个东西。
两人手脚利索地翻过城墙,翠莲儿便迫不及待地要带张昨去见她师傅。
张昨随口应下兴高采烈的少女,目光在城墙上四处游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南门镇的城防布局,心中暗自感慨。
单论硬件实力,南门镇远胜他亲手搭建的基地、无论是由大块巨石垒砌的厚重城墙,还是城头错落密布的各色箭塔,显然都比自己基地强得多,更何况墙头还时不时有三五成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巡卫,城墙后方更有随时待命的守城营卫,可以说的上是戒备森严。
可就是这么一座防御强悍的重镇,此刻却是满目疮痍,墙头到处是没擦干净的鲜血,脚下偶然能瞥见卡在砖缝里的发黑肉沫,墙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痕与凹陷,几乎随处都能看见厮杀后留下的痕迹。
时不时还有受伤的士兵和冰冷的尸体被人从城头缓缓抬下。
显而易见,昨晚南门镇遭遇了一场恶战。
以眼下南门镇这受损程度,要是换了自己的基地,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不过南门镇没被摧毁,那么说明铃铛的首尾应该是被彻底解决了,自己的基地虽然暂时不如南门镇,但那也是因为建立的时间短而已。
再给张昨点时间,碾压南门镇只是迟早而已。
除此以外,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
翠莲儿说她师傅是个不得了的女剑仙,如果能把她师傅一起拉到自己基地里,说不得又是一个压舱的顶级战力。
要是能更进一步,把这位女剑仙弄到床上,让他尝一尝仙子的嫩屄是什么滋味,甚至还能把师徒俩摆在一起插穴……
打住打住,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
跟着翠莲儿,两人快步来到一处偏僻的洞府边,但还没靠近洞口,一道如龙吟般铮响便拦在了两人身前。
翠莲儿将张昨拦在身后,张昨从她肩膀后探头往前看,拦着两人的竟是一把在半空吞吐金色剑芒的飞剑。
这是翠莲儿师傅的飞剑?但是为什么拦着自己二人,难道她师傅看不上自己,要棒打鸳鸯?
那可已经晚了,你宝贝徒儿屁眼都被我干过了,现在满心都只有我,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龙渊,是我……”翠莲儿放缓呼吸,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掌,动作轻柔又缓慢,一点一点朝着悬浮于半空的飞剑伸去,她语气柔和,带着几分熟稔和小心翼翼:“我是翠莲儿。”
飞剑似乎真能认得翠莲儿的声音,竟缓缓收敛金芒不再异动,而是任由翠莲儿将它握在手里。
张昨大为惊讶,昨天看翠莲儿操控飞剑,他还以为飞剑都是死物,纯靠修士的灵力驱动,但这把剑似乎又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
【龙渊】
【种类:灵物】
【潜龙于渊待云聚,稚虎藏林等风起,灵剑龙渊、灵剑藏虎本为一对。二者阴阳相生,自天地汲取灵气,经千年终结灵胎,再进一步便可孵化器灵。只可惜藏虎已毁,只剩龙渊。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如今虽世间难有可挡龙渊锋锐者,然断绝了孕育器灵的前路,终究只是一把下品灵剑而已。】
可惜了,一把好剑。
收了龙渊剑,翠莲儿松了口气,她伸手拨开洞口缠绕交错的藤蔓,携着张昨一同踏入洞府。
洞内阴凉静谧,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可在看见洞府中景象后,刚才还满心欢喜的翠莲儿,脸上喜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张与惶恐。
她随手丢下箭头的包裹,再也顾不上其他,嗓音悲切的喊了一声“师傅!”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朝着洞府深处那口灵池奔去。
张昨心头一紧,不敢耽搁,快步紧随其后。
等看清眼前景象,他心中不由叹了口气。那口灵池确实正是是张昨所急需的灵池,只不过这口灵池里此时正倒着一道身着素白长衫的身影。
这道身影下身泡在灵池内,上身趴在池边,她身上的衣服被池水泡得几乎透明,胸前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挤压的从腋下溢出,足以可见她奶子的硕大丰满。
湿透的衣衫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贴在她身上,将她葫芦形的身体曲线尽数勾勒出来,两瓣浑圆的肥臀泡在池水中,透过带着丝丝粉红的池水依旧可见其巨硕肥美,虽只是一个背影,也足以见翠莲儿的这位师傅,有多么的勾人。
翠莲儿颤抖着小手,小心翼翼将师傅身体缓缓翻转过来,看清师傅面容的瞬间,她脸上的悲切更是浓烈了几分。
师傅此时面如金纸,丝毫不见半点血色,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绝。
七窍缝隙间凝结着触目惊心暗红血痂,胸前衣衫浸染着大片血污,层层血迹新旧交替,显然是她曾经今次大口呕血,也正是这些鲜血,将她身下的灵池染成了粉红色。
“别慌,让我看看。”
张昨上前按住翠莲儿的肩膀,翠莲儿这才想起自己请张祚来的目的,万念俱灰的心里总算升起一丝希冀,她小心地让开位置,将怀里的师傅让道张昨手里。
考虑到翠莲儿说她师傅需要灵池镇压伤势,张昨并没将她从池水里抱出,他先把自己没加技能点用了,选取了【取萃】技能,然后手握几颗劣质灵石伸入池水中,随着技能发动,不多时,六块劣品灵石在张昨手中渐渐消散,然后又快速凝结成三枚普通灵石。
张昨又取了几块灵石如法炮制,一共提纯出10块普通灵石,然而就在他准备将这些普通灵石凝练成优质灵石时,却发现手中灵石没有丝毫变化。
是【取萃】的等级不够,还是灵池的等级不够?
顾不上这些,张昨只能先用普通灵石发动【圣手】技能,给云落影先治愈伤势。
但LV1的【圣手】配上普通灵石?竟然只能勉强抑制她体内的伤势继续恶化,丝毫没有治愈的迹象?
张昨再度尝试,【圣手】技能也刚好突破2级,但即便如此,也只是稍微让她体内的状态好转了一点而已。
这还是在有灵池压制她部分伤势的结果。
见张昨将手按在师傅胸前半晌,但脸上表情却越来越严重,翠莲儿心中再次浮起了不好的感觉:“张郎,师傅……师傅还能救回来么?”
见翠莲儿泫然欲泣的模样,张昨深深吐了口浊气,他朝着翠莲儿露出个笑容,免得她太过担心:“放心,能救回来,只是需要多花些时间。”
翠莲儿这才抽噎着点了点头。
一口气花了70枚劣质灵石,将【圣手】从LV2升到LV5,张昨期待中的额外升级选项终于出现。
【圣手LV5:0/80】
【圣手】:可通过消耗灵石,为自己和目标治愈伤势。
你的技能提升到LV5,可获得一项额外提升。
【杏林】:你可以为无生命目标附加‘杏林’,附加‘杏林’需要消耗大量灵石,触碰携带‘杏林’效果的对象,可获得治愈,治愈程度取决于【圣手】的技能等级。
【显圣】:你可以在不触碰目标的情况下释放【圣手】,并且一次可以治愈多个目标。
【专精】:【圣手】的治愈效果加强,如果在为目标治愈伤势时让其感到愉悦,治愈效果将继续加强,加强效果取决于目标的愉悦程度。
张昨毫不犹豫地选了【专精】。
从怀中掏出珍藏的那颗优质灵石,张昨抓在云落影丰硕豪乳的大手悄悄揉了揉。
饱满滑腻的乳肉抓得满手满掌,甚至连娇嫩乳头的形状都能感受得到。
这手感真是不错,要不是怕翠莲儿对他心生芥蒂,张昨都想多揉几下,顺便试试有了专精的圣手到底有多好用。
手中的优质灵石化作一道道白光,融入仍在昏迷的云落影体内。
说实话,云落影的状态确实很糟糕,要不是遇上了张昨,她大概是没得救了。
【云落影】
【种类/阵营:人类(人族)】
【体质:2/39(经脉尽碎)(濒死)(汲血)(血污)(天谴)(尸毒)(鬼咒)】
【精神:1/39(心魔)(天谴)(傀儡化)】
【技能:剑心LV15、驭剑LV15、流云剑法LV15、落英剑诀LV15、炼血LV1、剑胎LV1、剑道LV1、天道感悟LV1。】
真不愧是剑仙,这一水的LV15技能,看得张昨眼花缭乱。
当然身上的负面状态也是不得了,简直比张昨以前玩游戏时挂的buff还要多。
而且很多负面状态明显不对劲。
比如意识操控、比如天谴,又比如汲血。
如果张昨没记错,他在董九安身上看到过一个和云落影一样的技能。
炼血LV1。
直觉告诉他,这个技能有问题。
很可能,这个技能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被人种下的。
随着手中灵石逐渐耗尽,云落影的脸色逐渐好转起来。
而在张昨的眼里,她面板中的(濒死)、(汲血)两个负面状态暂时消失了。
体质和精神也从2点、1点统统提升到了5点。
看来技能等级提升后,有些效果是不会明说,像【圣手】升级后竟然还有恢复体质和精神的效果。
想必其它技能也各自有隐藏的效果,需要自己去挖掘。
当云落影睁开眼时,便看见自己躺在一名陌生的俊朗男子怀里,而自己胸前的奶子似乎还被他握在手里揉捏玩弄着。
从乳房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霎时清醒,随着她心念一动,龙渊嗡嗡颤鸣,就要刺死这轻薄自己的登徒子!
“师傅!”翠莲儿的声音及时响起,这才及时避免了爱郎被师傅误杀的事情发生。
张昨看着悬浮在鼻尖的飞剑,飞剑剑芒吞吐,毫不掩饰外露的杀意,直叫张昨吓得汗流浃背。
他赶紧把怀里的云落影让给翠莲儿,然后趁机抓紧时间,用灵池萃取灵石。
“翠莲儿,你……你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翠莲儿对张昨这般紧张的模样,冰雪聪明的云落影哪还能不明白徒儿的心思,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徒儿和自己分离才不过一天,怎么突然就对眼前这名陌生男子这般情深意重起来。
翠莲儿抽了抽鼻子,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心绪坚定之人,先是以为师傅死了心中大悲,然后又见师傅被张郎救醒大喜,紧接着被师傅差点用飞剑戳死意中人这么一吓,濒临崩溃边缘的心绪好一会都没能缓过来。
不过她还是断断续续的诉说起来,先是自己被董九安下毒,张昨为了替她解毒两人暂定了终身,后来她发现张昨有治疗伤势的手段,于是又哀求他来帮师傅治疗伤势,在之后两人入了洞府,就见师父倒地不起,所以有了刚才一幕。
“我知道现在开口打断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得插嘴一句。”见师徒俩还想继续聊下去,张昨将全部提纯完的847块普通灵石重新装进包裹,对着二人道:
“刚才我在为云仙子疗伤时,发现有人在用秘术凭空汲取云仙子的精血,而且云仙子魂魄也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对方中途突然停手,想必是已经感知到云仙子苏醒,以及我介入疗伤的动静。所以我认为,咱们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不然以现在云仙子的状态,咱们很可能被人瓮中捉鳖。”
翠莲儿还有些犹豫,师傅需要借着灵池镇压伤势,又刚从重伤中醒来,这个时候让她跟着自己二人一起走,恐怕会加重伤势。
云落影眸光微沉,心底有了答案。
张昨没必要骗她,纵观整个南门宗,有能力也有动机对她动手脚的,从头到尾,只有董天衡一人。
“你带翠莲儿走吧。”云落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向满脸哀求的翠莲儿,缓缓摇摇头,她语气虚弱却异常坚定:“你清楚为师的情况,我离不开灵池,此刻强行随你们离开,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非但保不住我,甚至有可能害得你们一起丧命。”
云落影靠在泛红的池水中,声音清冷平淡,剖析着当下局势:
“可只要为师留在这里,反而能护你们周全地离开这里,董天衡此人行事畏首畏尾,他如果真有对我直接下手的实力,根本不会费尽心思借助疗伤丹药算计我,只要我还坐镇洞府之中,他便始终心存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对你们下手。”
“我不走!”翠莲儿双臂紧紧搂住云落影,脑袋埋在她肩头,倔强地带着哭腔:“师傅在哪我就在哪,师傅不走,我也不走!”
云落影无奈,正要开口再劝,张昨却在沉吟后开口:“其实,云仙子倒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见二人目光同时向自己看来,张昨继续说道:“不瞒云仙子,我是名器修,倒是也有炼造灵池的法子,其余的材料也都完备,只不过目前还缺一个情绪浓烈到极致的灵魂……”
此话一出,翠莲儿瞬间喜上眉梢,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欢喜。如果真能造出灵池,那师傅的伤势便再也不受此地束缚,她们也无需被迫分离。
云落影却反而对张昨的话有几分怀疑:“如今各大宗门的灵池几乎都是上古时期留存下来,从未听说过现今有器修能够炼造,这位公子,真不是为了想替翠莲儿劝我离开,才找的这番借口?”
张昨也没辩解,他走回洞口,将被翠莲儿扔下装满了三词条果子的包裹拎到两女面前,从里面摸出个西红柿。
看着张昨莫名其妙摸出个果子,云落影满心疑惑,根本看不懂对方什么意思,但在翠莲儿满眼催促的目光下,她稍作迟疑地接过果子,略微擦洗后咬了一口。
随后,她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果子!
她修行至今,也算是吃过不少天材地宝,但却从未品尝过口味如此惊艳地果子,这份突如其来的震撼,简直堪比她当年初次突破陆地剑仙时初窥天道的震撼!
接着,她听到了一句更让她震惊的话。
“这些果子,都是我用灵石炼造沃土,然后再将植株种植在沃土上长出来的,这样的果子,我那里还有很多。”
“更何况,我既然能将云仙子从濒死救回来,云仙子为什么又不肯相信我有炼造灵池的手段?”
云落影指尖摩挲着手中的西红柿,眼前这颗奇异红果的的味道和品质,绝非寻常修士能够培育。
而且张昨所言不错,即便是依靠着董天衡的丹药与灵池压制,她的伤势几年来也都一直在反复拉锯之中,可是如今张昨却能神奇地将她救回来。
他说的,或许并非只是为了哄骗她的虚妄之语。
她默默将手里红色果子吃干净,收敛心底波澜,抬眸看向张昨,清冷的嗓音中多了几分郑重。
“倘若你需要的灵魂,没有界定必须是哪种情绪的话,我倒恰好知道,哪有这么个灵魂!”
……
董天衡站在墙头,看着三匹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不甘。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啊!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张昨这个早就该死的小蝼蚁,竟然会跳出来坏了他的谋算。
想到这,董天衡不由得再次暗恨董九安这个废物。
早知道那是他就不该心软,而是直接出手杀了张昨的,连他这般老谋深算的人,竟然都没看出这小子竟然能如此隐忍。
一时疏忽,竟致放虎归山,纵龙入海!
不过不急,只要云落影一日没能重回陆地神仙地境界,那么他终究还有机会的。
“宗主大人,浩然宗上仙的谕令到了。”
“嗯,知道了。”
回过头,董天衡已再度变回了那个温润儒雅的宽厚宗主。 第26章 入冬 张昨没想到兜兜转转了一圈,这只金铃铛最终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当从云落影口中得知,铃铛是董天衡交给她的时候,张昨不禁有些纳闷。
这董天衡,是不是看出了这只金铃铛有问题?
张昨知道铃铛有蹊跷,因为铃铛是他亲手从鬼婴身上爆出来的,并且还有【探查】技能的印证才加以确定。
董天衡凭什么知道?难道他也有挂?
应该不可能,南门镇在董天衡手里十几年都没多大的变化,如果有挂玩成这样,那他也太拉跨了点。
顾不上细想,张昨得继续为云落影控制伤势。
这位清冷出尘的女剑仙在离开了灵池以后,身上就像是多了个掉血的debuff,每隔一段时间,她的伤势就会迅速恶化,要是张昨没有及时出手为她稳定伤势,她就会大口呕血,然后面板上的体质和精神属性更是会和跳楼一样飞快往下掉。
好在使用圣手的消耗并不大,云落影伤势从稳定到恶化的时间间隔,大概是在六小时左右。
但实际让张昨能尽情施展圣手的专精被动的话,他认为这个时间间隔还能再延长一倍,也就是每十二个小时才需要稳定一次伤势。
但这技能的触发要求张昨有些不太好对云落影开口。
难道让他对云落影说‘云仙子,如果你愿意让我用揉奶扣穴的方法给你治疗,那你的伤势应该能好得更快一点。’
毕竟还有什么比性快感更让人感到愉悦呢?
打住,那个不行!
花了一块灵石,在自己的木屋旁给师徒两新建了一幢木屋,当然也没忘了给她们的木屋弄一张大床。
张昨开始盘算手里剩余的灵石。
还剩842块灵石,而且全是清一色的普通灵石。
目前基地里除了自己屋顶上的那盏灯台是LV2,其它全是LV1的初级构造体。
段木围墙,28座箭塔,3幢木屋,加上25块三级沃土,以及一大堆1级的灯台,就是张昨目前全部的资产。
将木墙从LV1升级到LV2,每段需要5块灵石,而将木墙升级到石墙,每段也需要5块灵石,木墙升级成石墙后,原有的等级不能保留,因此在灵石有限的情况下,张昨必须考虑最优的升级路线。
的木墙要更高、更厚,看着也更结实,但木头终究是木头,哪怕再结实,依旧能被裂齿兽的爪牙所破坏,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哪怕是面对裂齿兽这种小卡拉米,被破坏只是迟早的问题。
的石墙高度、厚度和LV1的木墙完全一致,但在面对裂齿兽这样的邪兽时,却有着比木墙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
箭塔从1级升到2级需要20块灵石,而将箭塔升级为烈焰塔、寒冰塔、雷电塔也需要20块灵石,它们也和木墙一样,升级后不能保持原有等级。
将所有木墙升级到石墙需要400块灵石,将所有箭塔升级到中级防御塔需要560块灵石,张昨手里灵石的数量远远不够。
更何况,他还需要留100块灵石用来构造灵池,除此之外,还需要留一些灵石应对突发情况,以及为云落影治疗伤势。
张昨将这个数量定在50块。
这么算下来,他能支配的灵石,只有692块。
根据云落影描述,那只女鬼麾下妖鬼的类型,大致有裂齿兽、活尸、高跷鬼、人面猴、灯笼鬼、圆球兽、巨鼓鬼。
裂齿兽、活尸、人面猴这三种,张昨都有应对的经验,另外几类异鬼邪兽各有不同的诡异之处。
巨鼓鬼能通过拍肚皮发出鼓声造成伤害,灯笼鬼似乎能给其它异鬼邪兽某种增幅,高跷鬼最为棘手,能将其它异鬼邪兽远远扔进防守方城防内,唯独圆球邪兽的能力暂时未知。
这些异鬼邪兽单个都不算难对付,但组合起来及其难缠,再加上作为头目的鬼新娘,昨晚要不是云落影拼劲全力祭出一剑,只怕南门镇已经陷落。
但云落影现在的状态,想让她再斩出那样威力的一剑显然不太可能。
好在云落影说,鬼新娘也被她那一剑伤了根本,只怕连棺材盖都不一定掀的开。
现在的难点反而是,如何在鬼新娘恢复之前,将她吸引过来。
对于这一点,在得知了铃铛是张昨击杀鬼婴之后掉落的,云落影似乎心情大好,那张清冷如仙的脸蛋上竟也多了一丝及浅的笑意。
“我倒是有个提议,”云落影抬眸望向张昨,声线清泠柔和:“今夜起,我每日入夜后便持铃摇晃。既然它能感受到铃铛的异动,恨意煎熬之下,想必它定然难以坐视不理。纵使它心生戒备,疑心是我设局引诱,也必会先遣手下妖鬼前来探查虚实。”
“你这处基地防守虽然严密,但在它看来却并非牢不可破,待她派人试探,摸清我方底细,发现有机可乘之后,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届时她必然按捺不住,亲自前来寻我复仇。”
张昨摸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云落影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你的意思是,基地暂时维持现状,故意展露破绽佯装不堪一击,引诱鬼新娘带着手下入局。等它和它一种手下踏入陷阱之后,我们再瞬间升级城防,打它们个措手不及?”
“不错!”云落影郑重颔首,那双澄澈眼眸带着一丝审慎与凝重,定定看向他:“但一切的前提,时公子确实能够如你所说的那般,做瞬息之间完成所有的城防升级。”
“此战没有退路,公子但凡有半分夸大,到时候只怕我们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迎上她清澈又带着审视的眼眸,张昨神色淡然,只是淡淡一笑。
他掌心一翻,随手捏起数十块灵石,莹白灵光自他掌心间骤然绽放,不过眨眼的功夫,墙边两座箭塔外形瞬间蜕变。
【箭塔已升级,请选择提升方向:】
【1:箭塔射程提升到25米。】
【2:箭塔射速提升300%。】
【3:箭塔威力提升300%】
考虑到木墙比较脆弱,而张昨暂时没办法将所有木墙都升级成石墙,所以目前来看,提升射速是比较好的选择,因为射速越快,同样时间内杀伤的目标越多。
但鬼新娘作为小boss,手下估计有数量不少的变异体,如果同时出现大量变异体鬼兽,射速再快破不了对面的防,也没有任何用处。
一番权衡,张昨还是选择了提升威力。
“云仙子,现在可以放心了么?”
……
云落影仍是那一身素白长袍,外罩的白色貂裘在漆黑的夜幕里格外醒目,宛如暗夜中不染尘埃的谪仙。
她静立木墙墙头,白皙纤细的玉手捏着那只金色铃铛,轻轻摇荡。
“叮铛铛~”
清脆绵长的铃铛声穿透夜空,但却并未激起多少波澜。
升级过的LV2箭塔朝着黑暗中射去一根弩箭,张昨的灵蕴很快又涨了一点。
但实际上,今晚基地周围出没的邪兽异鬼并不算太多。
他打了个哈欠,将膝头的关刀提起。盘腿坐久了终究有些腰腿酸胀,他起身跳下墙头,怜奴和采奴连忙跑到他身边,贴心地帮他揉着双腿。
“今晚应该是不会来了,云仙子伤势还没康复,不如早点去休息吧。”
翠莲儿抱着剑跟在师傅身边,看着张昨身边和他神色亲昵的母女俩,扁着小嘴有些羡慕。
如今师傅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从态度和举动上,倒是已经默许了她和张昨私定终生的事。
打心底里,她恨不得今晚就和张郎睡到一张床上,哪怕是被他当着那对母女的面开了苞也没关系,反正昨天已经干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她倒是没多少心理障碍。
但如今师傅重伤在身,连张郎都在为师傅操备灵池的事情,她身为师傅唯一的徒儿,更是得贴身跟着师傅照应才对,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爬到张郎床上,撅起屁股挨操。
于是只能在肚子里暗骂鬼新娘怎么不肯早点来送死,好成全了她和张郎的好事。
“看来今晚确实不会来了。”
云落影指尖收拢,将铃铛收回袖中,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昨夜她那一剑定然将鬼新娘伤得很严重,不然面对杀子之仇,就它那活着时都不算好用的脑袋以及疵瑕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按捺得住不冲上来找她报仇?
稍作沉吟,云落影转头看向张昨,淡淡提议:“今夜不如让翠莲儿与公子一同守夜吧,也好有个照应。”
闻言翠莲儿心中一喜,耳廓悄然泛红,自己那点小心思果然瞒不过师傅,但一想到今夜能和张昨独处亲昵,心底的那点羞意便消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期待。
没曾想,张昨却是主动拒绝了云落影的好意:“让翠莲儿陪着云仙子吧,守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以后日子还长,说不定之后还需要莲儿姑娘和我轮流守夜,现在情势没那么紧急,不如让她好好休息。”
美梦落空,翠莲儿瞬间耸拉下眉眼,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她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不情愿地跟在师傅身后,朝着木屋走去。
怜奴和采奴捂着嘴轻笑,然后也被张昨一起赶回了屋子。
重新跳上墙头,将关刀横置在膝头盘腿坐好,张昨开始思考,如果鬼新娘带着手下来攻城,自己该如何用手里有限的资源去应对。
他向来谨慎,就算计划用不上,有计划也比事到临头猝不及防来得强。
首先烈焰塔肯定是要升级的,无论是裂齿兽还是活尸都有火弱点,人面猴虽然没有探查过,但它一身那么多毛发,想必火抗也不高,所以必须保证所有城墙最好都覆盖在烈焰塔的攻击范围之下。
至于需要升级多少座烈火塔,还需要根据烈火塔的攻击范围来决定。
如果和箭塔一样是5米的话,那么每面围墙就需要4座烈火塔,四面就是16座,需要花费320块灵石。
这样还剩下372块灵石。
升级城墙这个选项已经被张昨彻底抛弃,因为灵石的消耗量太大,而且面对明显有一定智慧的鬼兽军团,单纯只靠城墙防守死路一条,更何况他的目的是干掉鬼新娘,得到她的魂魄。
所以到时候只要用灵石修复木墙就行了。
必要时,张昨甚至还需要主动出击。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物理学还存不存在,虽然说这里能修仙,有灵气,但是目前据张昨来看,力学定理应该还是成立的,既然如此,那么热力学呢?
先用寒冰塔将敌人冷冻,然后再用烈火塔攻击,能不能做到双倍伤害?
毕竟被物体被冷冻后会变脆,破坏起来更容易,而高热能迅速气化目标水分子。被急冻之后再迅速加热蒸发,只要是碳基生物,应该都扛不住。
前提是烈火塔的温度够高,加热速度够快。
嗯,有机会倒可以试一试。
最让张昨头疼的,还是该怎么对付能远距离抛投队友的高跷异鬼。
的箭塔只能射25米,不一定能够得到它,可是LV2的箭塔升到LV3,需要50块灵石,而且高跷异鬼的数量并不少,花大量灵石只升级一两座箭塔,根本起不了作用。
因此想要对方它们,只有一个办法。
陷阱。
陷阱的确是个好用的东西,价格低廉,使用简单,而且还有自动融入环境的效果,但缺点是陷阱只能放置在固定地点,如果敌方不进入陷阱埋伏区域,那么再好用也是白搭。
除非张昨想办法让对方,只能出现在某个固定的区域。
黑暗中,隐隐传来野兽的喘息声。
张昨抬头望去,正好看见几只灰狼合力将灯火边缘的一只裂齿兽尸体叼走。
【森林狼】
【种类/阵营:野兽(中立)】
【常见的犬类生物,主要生活在丛林地带,犬类作为群居生物往往成群出没,但却很少主动出现在人类的领地范围内,这些犬类似乎和某些妖兽有关。】
妖兽?难道是鬼新娘的手下?
张昨略微眯起眼,放任那几只森林狼离开。
不过对方的阵营为什么是中立呢,不应该是阴魂才对么?
不知道是不是张昨的错觉,天气好像变冷了。
不像是恶鬼靠近后,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突兀恶寒,而是能通过肌肤明显感触到的气温落差。
张昨张嘴轻轻呵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撞上冰冷的空气,转瞬凝结成一串朦胧白雾,旋即又迅速消散在夜色之中。
他抬起头,一片晶莹的六角花瓣缓缓落在他的眉梢上。
下雪了。
冬季来了。 第27章 越冬准备 “冷死了冷死了!”
凛冽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张昨朝着掌心哈了一口热气,将有些麻木的手掌搓热,然后继续挥舞着用【匠人】生成的双手斧,将面前的树木砍倒。
相比于他,翠莲儿可就从容多了。
她手持长剑,雪白剑芒自剑身吞吐流转,也不见多少动作,划出的剑气便将张昨砍倒的那些树木劈成圆木,然后再轻巧地将圆木当中劈断,不到一会的功夫,就全成了一根根木柴。
怜奴和采奴身上穿着用狼皮和人面猴皮紧急缝出来的毛皮大衣,母女二人将散落的木柴一根根收拢捡起,稳稳搂在怀里,将它们抱回基地。
幸好前天翠莲儿带来的物资里有几套过冬的衣服,几人分一分,多少能保些暖。
一开始怜奴和采奴是想要用硝制皮毛给张昨缝一件衣服的,但被张昨用主人的名义逼着她们改成一大一小两件衣服。
张昨体质18点,这母女俩体质加一起都不到15点,怎么看,张昨都比她们抗冻。
而且有【圣手】技能在,张昨也并不担心因为受冻而生病。
更何况母女俩对张昨那种发自真心的感情,也让张昨愿意对她们更多加照顾一些。
张昨从来都个不介意用真心换真心。
“张郎,这些柴火应该够用了吧?”
将最后一根原木全部劈成柴火,翠莲儿有些心疼地跑到张昨面前,张昨身上的衣服比她们几个女人都单薄的多,自己说要把衣服脱给他,他又非说大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像什么样子,死活不肯接受。
她捧起张昨冰凉的双手,放在手心里来回搓动几下,但冻久了的肌肤哪有那么快升温,翠莲儿脸颊悄然染上一层绯红,像是做下什么决定。
她轻咬着下唇,掀开衣襟,义无反顾地抓起张昨冰冷的双手送进自己温热地怀中,只隔着一件小肚兜,按在她弹嫩结实的少女娇乳上。
冷冰冰的手掌骤然贴上来,翠莲儿身子本能地一颤,忍不住打了个细微的冷颤,可那份寒意转瞬就被心底涌起的羞涩覆盖,一股滚烫的热气直冲头顶,让她耳根脖颈都瞬间红透,连呼吸都有些慌乱而急促。
“这……这样好些了么……张……张郎……”
“好多了……好多了……”
翠莲儿的举动让张昨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他真没想到这姑娘这么贴心这么大胆,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大手继续按照少女胸前,隔着顺滑的丝绸肚兜将她奶子抓进手里,细细把玩。
少女的奶子柔软且弹嫩,哪怕隔着丝绸肚兜,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中乳肉的滑腻温软。
“莲儿……”看着眼眸湿润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少女,张昨将唇靠近她耳尖,小声亲昵的说道:“以后就喊我夫君,别喊张郎,张郎听起来怪怪的。”
张郎怪怪的?哪怪了?
翠莲儿有些不明所以,但听见张昨让她叫夫君,她心里简直和喝了蜂蜜一样甜:“可是……咱两还没有名分呢,师傅……师傅都还没答应呢……”
“那我就去和云仙子求亲,”张昨的手指隔着肚兜在少女膨胀的乳头上轻轻揉捏,敏感的翠莲儿顿时唔嘤一声倒在张昨怀里。
“云仙子想必不会拒绝,等这两天将灵池建起来,我就给你开了苞,到时候你就能大大方方喊我夫君。”
听着张昨描绘的前景,翠莲儿又是欢喜甜蜜,又是羞怯万分,但只是想一想自己和张郎同床共枕喊着他夫君的镜像,她便觉得真是死了也值得。
看着怀里翠莲儿柔情蜜意的模样,张昨不得不感慨董九安下的药是真厉害。
就因为这个迷情控魂的效果,原本按照正常进度,应该只是对张昨颇有好感的姑娘,现在竟然是一副死心塌地纵死不悔的模样。
若不是因为师傅在她心里地位太过重要,只怕她早就主动爬上了张昨的床,彻底沦为满心只有张昨的痴女淫娃。
身体上的凉意被少女温热的怀抱尽数驱散,两人在风雪中依偎在一起,直到采奴和怜奴再度出来抱柴,翠莲儿这才羞怯地将张昨的手从怀里拿了出来。
雪从昨晚下到了现在,即便雪势不大,也已经在地面和屋顶积攒了薄薄一层。
冬季要应对的,不止是源源不断的兽潮,还有食物匮乏、极度的寒冷、日渐减少的光照,以及想办法处理越积越厚的落雪。
今年的冬季又比去年提前了几天,掐指一算,今年的冬季大概有将近200天。
这么漫长的冬季,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会下雪,日积月累的厚重积雪,也足以将简陋的木屋彻底压塌。
因此各大宗门每到冬季,都会陆续将中转站的派驻人员召回,然后来年开春再重新搭建木屋。
但这里是张昨他们唯一的容身之所。
看来还是要把木屋升级一下比较好,无论是出于安全,还是保暖的需求。
张昨取出六块灵石,手中白光流转,飞出的光芒将三栋木屋外表覆盖,木制墙体在白光的淬炼下飞速蜕变,最终化为三座由虚影构造的坚固石屋。
应该是得益于这次用的是普通灵石,张昨发现,即便他特意为两间居住石屋做了点改造,增加了壁炉和烟囱,石屋的占地仍比木屋大了两圈。
既然如此,张昨干脆将石屋的一部分隔断,又做了点细微的调整,用来当作厨房。
这样采奴和怜奴就不用在外面顶着风雪做饭。
到时候将壁炉点着,燃起的火焰还能供热驱散屋内的寒冷。
不过看着壁炉的大小和石屋的整体空间,张昨有些犹豫。
冬天才刚刚开始,越往后天气会越寒冷,等到了极夜来临,仅靠壁炉里的这么点火,真的够众人取暖么?
就算他将石屋改成四面都有壁炉,但木柴产生的烟雾怎么办?
新鲜的木柴难以充分燃烧,大量混合这杂质的烟雾只有一部分会被烟囱带走,另外一部分是会留在室内的。
这些烟雾呛鼻不说,往往还含有少量一氧化碳等容易让人中毒的成分。
所以最好的应对方法,还是铺设地龙和烧制木炭。
背靠森林加张昨的【沃土】技能,他根本不用担心缺乏木柴。
但制碳也是一门手艺活。
张昨在脑海里回忆着上辈子在短视频看到过的制碳土法。
先挖掘一座带有上下两个通道的密封土窖,码放木料后再封死窖口引火闷烧,等土窖内部的温度达标以后,再堵死下方的通风口,只需要让其隔绝氧气静放一段时间,就能获得木炭成品。
步骤不算困难,操作的难度也不高,待会自己可以试一试。
办法敲定,张昨不再迟疑,由白色线条构筑的石屋再次改变形状。
既然决定了要铺设地龙,那么干脆趁现在提前做好设计。
灶口放在屋外,顺着地基刻出逐步蜿蜒向上的环形火道沟槽,防止积水渗透进去。
火道绕着石屋内圈完整排布一圈,末端连通设立在墙面的专用排烟烟囱,先前的壁炉可以直接舍弃掉。
接着在地面上铺设石板,这些用灵力生成的石板严丝合缝,完美规避了漏烟的隐患,甚至省去了用桐油灰浆填缝的功夫。
考虑到沃土上作物可能同样会受到低温的影响,张昨干脆将种植区的石屋一起改造了,只不过地龙从地面移到了四面的墙壁上,也算是搞了个简易版保温大棚。
不多时,三间简陋木屋尽数蜕变为规整结实的石屋。
“主人好厉害!”采奴蹦蹦跳跳地跟在张昨身后,她眉眼弯弯,喜滋滋地拍着小手,稚嫩的嗓音里透着满满的崇拜。
怜奴与翠莲儿怔怔看着焕然一新的石屋,两人双眸之中都是异彩连连,眼底的钦佩与爱慕几乎掩饰不住,所有目光尽数落在张昨挺拔的背影上。
就连一旁素来清冷淡然的云落影,此刻心中也是掀起阵阵波澜。
一念造屋,化木为石。
昨晚张昨抬手升级箭塔,云落影当时虽然也有些惊讶,但却也见过高阶器修施展类似的术法,尚且能够坦然接受。
可化木为石,已然超脱寻常炼器、构筑术法的范畴。
这个手段,说是点石成金也毫不为过!
此等天赋与实力,若是自立门户开宗立派,必然能成为一方霸主;即便他无心权势淡泊名利,那么也会有无数顶级宗门愿奉他为座上宾,任他予取予求。
翠莲儿这傻丫头,倒是误打误撞寻了个好依靠。
看来,以后倒是不用担心这傻丫头吃亏了。
云落影暗自额首,彻底放下心中最后一丝顾虑。
石屋升级完毕,张昨打算试一试这地龙好不好用。
他抱了一把木柴塞进灶口点燃,招呼几人进屋感受一下,只是地龙升温的效果有点缓慢,众人起初还没什么感觉,但时间一长,便明显发现屋内变得暖和了不少。
屋内暖意缓缓升腾,温热的气流顺着地龙将石屋内的空气逐步加热,舒适的让人身心放松。
地龙取暖的效果毋庸置疑,就是用木柴加热的话消耗太大,升温的这段时间内,张昨已经出去添了四次木柴,换成木炭的话,应该能省事许多。
“这真是……”翠莲儿踩在温热的石板上,暖流顺着足底蔓延全身,驱散了所有寒意,她俏皮地歪着脑袋,眉宇间满是新奇,思索半天后,才认认真真地憋出了几个字:“太厉害了!”
这丫头第一次和自己见面时还文绉绉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跟只会卧槽的乐子人一样?
“莲儿以前没用过地龙?”
张昨有些好奇,堂堂剑仙弟子,不会连这个都没用过吧?
好像还真没用过。
翠莲儿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每到冬季,大部分宗门的物资都会吃紧,能保证门下弟子和属地百姓们安稳熬过寒冬就已经竭尽全力,哪还有多余的物资能供人享乐。放眼整片地域,恐怕也就那几个实力最强的宗门,才有这份豪奢。”
说到这,她抬眸看向张昨,眼底荡漾起柔和的笑意。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能跟在张昨身边,她无比确信,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再也不用像以往那样,全靠一身正气苦熬寒冬。
张昨让采奴和怜奴两人留在屋内,负责收拾打扫屋子,自己则带着翠莲儿离开基地,径直朝着林边走去。
云落影眼眸微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起初她只当两人年少情热,想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独处温存,所以倒也没想要去打扰两人。
可没多久,她便微微蹙眉。
因为她发现,张昨正带着翠莲儿一起,吭哧吭哧在林边开始在挖洞。
云落影心底生出几分诧异。
现下的年轻人,增进感情的方式……都这么奇特么?
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她悄然移步到木墙后方,伸长雪白的脖颈,探出脑袋望向远处挖洞的二人。
两人挖了好一会,才终于挖了个奇怪的大洞,大洞挖好后,张昨似乎对着翠莲儿说了些什么,翠莲儿先是咯咯咯的笑着,然后又觉着不对,抬起捂着嘴想要矜持些。
此时张昨上前一步将她搂进怀里,翠莲儿的脸一下就红透了,两人又低着头又说了几句,随后就见翠莲儿主动抬起头,将唇送到了张昨嘴边。
饶有兴趣地看着亲嘴的两人,云落影心中有些感慨。
这傻徒儿,真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送出去啊!
两人互相啃了会,然后又继续砍树。
嗯?这么多木柴还不够么?云落影回头看了眼基地内快要堆成小山的木柴,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前去帮忙。
之前她就想要帮忙,但是却被翠莲儿金和张昨一起赶了回来。
噫?他们把木头塞到土坑里干嘛?还点燃了?嗯?怎么又把土坑封死了?
虽然弄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干嘛,但见两人忙完后也不顾一手的泥土,又是说着说着就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云落影紧了紧身上厚重的貂裘,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算了,还是回房吧,免得寒意加重了伤势,又给他们多添累赘。 第28章 冬季的第一个夜晚 考虑到只是初次试水,第一批木炭没烧太多,土窖封窖,闷火引燃,一切工序做完,想要知道烧出来的木炭好不好用,要得明天出窖才能知晓。
离天黑还早,闲着也是没事,将怕冷的翠莲儿赶回去,张昨独自一人在基地周边转悠着,仔细摸排附近地形地貌,谋划防御布局。
整片区域的地形一目了然,基地西侧是河流,河水对岸是陡峭坚硬的山壁。
东侧覆盖着一片茂密无垠的森林,一眼看不到尽头;往南倒是一片平地,但这片平地并不宽阔,而是如同一块块巨型阶梯依次下沉,有点类似于梯田地貌。
唯有基地北侧,是一大片平坦宽广毫无阻碍的平地。
前两次鬼兽们攻城,也是从北侧冲来的。
换位思考,如果张昨是鬼新娘,他肯定会选这个方向进攻基地。
视野没有死角,兵种不用担心受到地形限制,无论是裂齿兽冲锋,还是高跷异鬼远程抛投友军越过城防,都能发挥出全部的战力。
关于高跷异鬼投掷的范围有多远,云落影说的并不算清楚,只说大概在五十步左右,以张昨对这个时代‘一步’距离的预估,那么五十步,大概就是五十米倒六十米之间。
但为了以防万一,张昨把陷阱覆盖的范围,暂定在四十米到七十米之间。
基地的宽度是20米,从省力和效率等综合角度来看,那么高跷异鬼排布的宽度应该在三十米左右。
也就是说,张昨需要在基地北侧四十米远开外,布置一个长三十米宽三十米的陷阱区。
掏出两块灵石,张昨构造出一个中级陷阱。
不同于功能单一,只有捕兽夹形态的初级陷阱,中级陷阱有着更多的类型可以选择。
首先是地刺陷阱,基础杀伤类陷阱,这种陷阱触发速度快,伤害也最高,可以在地面选取一块区域布置,只要敌人踩上去后就能立刻触发3轮地刺攻击,给踩上去的敌人造成伤害,地刺能触发十次,也就是一共发动30轮攻击。
然后是烈焰陷阱,同样是在地面选取一块区域,之后会在那处区域形成一道深坑,深坑表面会有一层浅土,敌人踩上去后浅土会塌陷,并持续受到深坑内部的火焰喷射攻击,和地刺陷阱一样,烈焰陷阱也能触发十次。
还有寒冰陷阱,这种陷阱倒是和前两者不同,它像一根挂着符咒的枯枝,只要将它插在地面上,它便会自动隐形,并持续让范围内所有敌人被冷冻减速,同样,效果只能触发十次。
最后一种则是捕网陷阱,这是唯一一种有对空功能的陷阱,只要敌人进入范围,便会瞬间弹射一张由灵力构成的大网将对方禁锢,锁死对方的行动,唯一的短板是,使用一次后就会失效。
每种陷阱的影响范围都是3米*3米,要布满这块区域,需要100个陷阱,也就是200块灵石。
这个消耗在张昨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但有个难点。
如何确保,只有在高跷鬼进入陷阱区域后,陷阱才被激活。
张昨想到了松发地雷。
不同于正常通过踩踏然后爆炸的地雷,松发地雷具有独特的设计结构,可以做到第一次触击待发,二次触击才爆炸。
这种神奇的触发结构,甚至还有更简易省事的土制版本。
那就是在地雷上放一块石头,石头绑定着地雷的拉栓,当有人踩到石头时,被踢开的石头就会拉动拉栓,下次敌人再踩上去时,地雷就会爆炸。
这种特殊地雷的设计思路,刚好和张昨当前的需求很符合。
他只需要在这块地方布设火焰陷阱,然后将火焰陷阱深坑顶部加固,这样当其它异鬼邪兽踩上去时,并不会触发陷阱,而且在遭受大量异鬼邪兽踩踏后,加固的部分会被破坏到接近激发的状态。
等高跷异鬼进入陷阱区域时,陷阱顶部的加固此时已经足够脆弱,届时不论是自己通过抛投武器,还是让翠莲儿或云落影使用剑气破坏加固的陷阱顶部,都能让陷阱在最合适的时机激活,对高跷异鬼进行精准猎杀!
只不过加固的分寸必须拿捏到位,不能太脆弱,不然还不等高跷异鬼出现,陷阱就会提前暴露。
但也不能坚固,否则到时候难以快速破防,会被对方察觉意图。
经过反复权衡,一套战术方案在张昨脑海里成型。
最好的布置方法,是在四十米到五十米这个距离,全部铺设地刺陷阱,一来可以对经过的敌人造成杀伤,二来也能压缩高跷异鬼的站位空间。
五十米到七十米这个区域内,则全部布设火焰陷阱,这些火焰陷阱连成一片,打造成一个20米*30米的巨型陷阱深坑,张昨可以在这些深坑里构造木墙作为承重,然后在木墙上横铺一层木墙作为顶盖!
这些木墙足够厚重,哪怕是千军万马踩过去也不会被轻易踩穿,导致陷阱被触发,而想要破坏它也极为容易,只要攻击那些承重部位,就能让整片区域轻松垮塌,然后触发陷阱!
等火焰陷阱触发时,这些木墙还能作为陷阱燃料,进一步增加陷阱威力。
再加上陷阱自带环境伪装的特性,铺设完成后能自动融入周遭的地貌,他甚至都不用额外费心思在上面遮掩,隐蔽性直接拉满。
方案确定,张昨开始动手。
他不断捏碎灵石,白光闪动间,一座座陷阱有条不紊布设到位。当整套陷阱工事彻底完工时,一共花费了226块灵石。
这样一来,他还能动用的灵石,只剩下430块。
正当张昨直起身,准备回基地和云落影与翠莲儿商量应对鬼新娘的战术时,隐约间,他感觉到到有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
张昨神色一沉,他缓缓回过头,目光朝着树林中看去。
林中影影绰绰,但张昨却看得分明。
狼,很多很多的狼!
昏暗的丛林中,密密麻麻挤满了毛色不一的狼群,林木后、草丛间、甚至是那些乍看一下的树木阴影,竟然也是一只只毛色灰黑的狼!
一把关刀在张昨手中迅速凝聚,云落影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墙头上。
狼群和张昨二人对峙片刻,才终于散去。
临走前,狼群中个头最大的那只群狼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张昨一眼。
明明只是一只野兽,张昨却感觉似乎从它眼里看到了很多种情绪。
这个世界有修仙,有异鬼,那么会不会有灵兽呢?
顾不上多想,张昨提上关刀返回基地。
因为天快黑了。
冬季的白天,肉眼可见的比夏季短暂。
天色才刚暗下来,此起彼伏的箭塔声久违的响了起来。
张昨的脸色有些凝重。
周围出现的都是些常见的低级异鬼和邪兽,箭塔攻击的频率也并不低,但张昨的灵蕴却没有增长多少。
这些异鬼和邪兽,在入冬后竟然变强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好在它们身上都额外多出了一个火属性弱点。
张昨走到云落影身边,目光看向她那绝美的侧颜。
“云仙子,以往入冬之后,异鬼邪兽的实力会增强么?”
云落影不明白张昨为何会有此一问,她略一思忖,正要摇头,倏然间却想起一桩旧事,随既脸色骤然一沉。
“张公子,如果事情真是我想的那样,”云落影正视张昨双眼,那张清冷绝艳的仙子玉容写满了凝重:“那我劝你现在就带上翠莲儿和那两位姑娘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看云落影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张昨也变得严肃起来:“云仙子为什么会这么说?”
云落影抬眸望向无边黑暗,目光仿佛穿透深沉夜色,望向遥远的过去:“这样的异变,十二年前我曾亲历过一次。”
“那一年,我所在的宗门惨遭灭门,宗门辖下城镇数万百姓尽数沦为鬼奴,满门上下,唯有我一人独活,而我的伤,也是在那一次异变时所留下。”
“酿成这场浩劫的源头,是一尊鬼王,一尊深不可测,实力几乎堪比陆地神仙的鬼王!”
周遭空气瞬间沉寂下来。
张昨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异变开始到鬼王出现,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还有百天。”云落影回忆一番,继续说道:“十二年前便是如此,鬼王会在入冬后第一百天苏醒,然后屠戮感知范围内的所有生灵,直到耗尽灵力或遭到重创,才会再度沉寂。”
一百天的时间,足够了!
“不需要走!”张昨斩钉截铁。
“什么?”
云落影微微一怔,眉头紧蹙,她知道张昨天资不俗且实力强劲,想来是少年意气,不曾真的见识过鬼王的恐怖,在他眼里,所谓鬼王也许不过如此。
但云落影亲身体验过鬼王的强大和恐怖,当年要不是师傅临死前奋力一击伤了鬼王,她就是强行进入剑仙境界,也不是鬼王的对手。
她正想出言规劝,劝他不要逞匹夫之勇,不要意气用事,可张昨却抢先开口:“云仙子知不知道,就在几天之前,我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云落影侧目凝视张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就在几天之前,我被从南门宗赶出来,走投无路之下,我带着连怜奴采奴两母女来到这里,当时这里只有一间小木屋。”
张昨指向木屋残留的遗址,又低头看向脚下这片土地:“可现在,这里有一座长宽各20米,有着充足防御、食物和抵御严寒建筑的基地。”
“再给我一百天,区区一个鬼王,我为什么要避它?”
“而且今天我避它,下一次它又到了我面前呢?如果下一次我避无可避呢?”
见云落影眼底还有迟疑,张昨洒然一笑,眉宇间尽是胸有成足:“云仙子,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我能在一个月之内治好你体内的旧伤,那你往后就不要再继续劝我走。”
“如果一个月内我治不好你的伤,那我就听你的,带着你们四人远远的离开这里。如何?”
看着张昨那张写满自信的面孔,云落影心中恍然,总算有些明白徒儿为什么会如此中意眼前这名男子。
有这样气度的男人,有几个女子会不为他倾心呢?
也罢,便再信他一回。
她抬起素白玉手,和张昨轻轻击掌。
“一言为定!”
二人说定,云落影提起手中铃铛,如昨晚一般,站在墙头缓缓摇动。
但和昨天一样,今天并没能将鬼新娘引来。
只不过出没在附近的鬼兽比昨天更多了些。
送了云落影回房,今晚张昨继续守夜。
翠莲儿倒是心疼他,想要和他轮班,但依旧被张昨暂时拒绝了。
鬼新娘手下的异鬼邪兽和野生的异鬼邪兽没什么区别,只靠眼睛根本分辨不出来,只有拥有【探查】技能的张昨,才能确定那些靠近基地的异鬼邪兽是从黑暗里野生的,还是鬼新娘派来查探的。
一百天内提升到能干掉鬼王的实力,对有外挂的张昨来说确实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一开始张昨确实是被云落影吓了一跳,如果鬼王一个月之内就来,那张昨屁都不会放一个,立马就回头收拾东西走人。
可是有一百天的时间,足够张昨再升个十几二十级。
目前张昨体质18点,而作为剑仙的云落影体质和精神都是35点,也就是说再升4级,他的体质就能超过剑仙。
而其它多余的点数不管是拿来提升精神,还是点技能,都足够他全方位超越所谓的陆地神仙,再搭配上各种技能,张昨把他们当小孩打也问题不大。
这,就是外挂给他带来的自信。 第29章 商议对策 整整一晚上,二十八座箭塔一刻没有停歇,可灵蕴才涨了300多点。
这才不过是正式入冬的第一个夜晚而已。
怪不得云落影要劝自己赶紧跑,放一般人,面对这种指数级提升的强度,留在这里真和等死没有区别。
吃过早餐,又补了个觉,看着怜奴几人收集回来的灵石,张昨皱了皱眉。
数量对不上。
打开面板,张昨的灵蕴现在是LV8:467/2560。
也就是说昨晚箭塔杀死了337只异鬼邪兽,那么放在自己面前的灵石应该又337块才对。
可这里只有200多块。
张昨起身出门找怜奴一问才知道,天亮后基地四周竟然连一具邪兽尸体都没有,灵石都是她们直接在地面捡的,不过地面倒是有很多向着树林蔓延的拖拽痕迹。
张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天见到的那群狼。
偷战利品偷到他头上来了?!
看着一直绵延到丛林深处的拖拽痕迹,张昨也只能暂时放弃去找这群小偷报仇的想法。
这片丛林广袤幽深,而且张昨也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猎人,又没有侦察技能,贸然进入丛林深处,找不到狼群倒是小事,一旦在里面迷路才是真的麻烦。
但也不能让狼群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想来就来。
他跟随着痕迹来到林中拖拽痕迹最密集的地方,掏出一把劣质灵石,发动【构造】技能布下几十个低级陷阱,又叮嘱采奴怜奴和翠莲儿她们不要靠近这片区域,安排妥当后,这才带着三女去看昨天烧炭的成果。
虽然经过一天的冷却,土窖周围仍残留着少许余温,这片空地附近连一点积雪也没留下,一眼就能看到地方,也不用费心去找。
张昨将窖顶的封口挖开,混合着热气和炭灰的气流顺着口子冲了出来,几人掩住口鼻,等尘灰散尽,这才低着头往里面看。
长短不一的木炭在窖子里堆得满满当当,张昨伸手提出一根,入手的木炭份量不轻不重,长度差不多在一米左右。
他将木炭对半折断,折断的声音听着倒是挺脆,将断口拿到眼前打量,只见里面都已经烧透,全是一圈圈碳纹,倒没出现外层是炭,内层还是木柴的夹生情况。
应该是烧成了。
但怎么将木炭搬回去成了难事,木炭这玩意儿脏的厉害,稍微一碰就是一身乌黑,几人本就缺少冬衣,如果和抱木柴一样抱回去,那连换洗的衣服都没了。
最后还是怜奴心灵手巧,用挂在林木上的结实藤蔓编了个大网,几人将木炭一根根捡进网里,四个人一人抬着一个角往基地里拖,虽然网眼有点大,一路上遗落了不少木炭出来,但只要后续再捡一趟再洗个手就行,倒不用担心把衣服弄脏。
将地龙灶口里的木柴换成木炭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木炭燃烧持久且稳定,总算是不用动不动就冒着严寒出门给灶口添加柴火。
见效果这么好,张昨干脆又挖了三口地窖,趁着现在极夜还没来,正是储备越冬物资的最后时机,等到了极夜再想这么干,就需要面对黑暗中无穷无尽的鬼兽骚扰了。
几人一阵忙碌,天色比昨天暗得更早,怜奴和采奴先行回屋,着手准备晚餐。
门口雪地上,仅站着张昨、翠莲儿和云落影三人。
三人看着即将暗下来的天空,商议着如果鬼新娘来了,该怎么应对。
“前些日子她围攻南门镇的时候,手下有六个军团阵列。”云落影手中提着根长棍,在雪地上简略勾勒出南门镇一战时的鬼新娘的兵力排布:“其中裂齿兽三个军团,活尸两个军团,圆球邪兽一个军团。”
“除此之外,还有百余只高跷异鬼,百余只灯笼异鬼,还有一只巨鼓异鬼,不过巨鼓异鬼早前已被我斩杀,除此以外,另有为数不少的人面猴与幽魂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所有异鬼邪兽的总数大约在一万两千左右,进攻南门镇时,它仅出动了两支裂齿兽军团、一支活尸军团和小半支圆球邪兽军团,总数约六千左右。战后裂齿兽军团损失最大,活尸军团折损半数,圆球邪兽几乎毫发无伤。”
随后,云落影为二人还原当初鬼新娘的进攻战术。
“当时它们的攻击很有章法,先用数量最多的裂齿兽冲击城墙,吸引城头火力。等城头人群汇聚时,行动迟缓的活尸军团正好赶到,这些活尸军团会散播毒雾,守卫们不敢过于靠近,于是便使用提前准备好的火油、滚木对其发起攻击。”
“这时,高跷异鬼便会开始发力,它们通过投掷,让小部分异鬼邪兽快速突破城防出现在城墙上,给守军造成混乱。等守军将能够对付它们的抛石机抬出来时,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面猴与幽魂便会伺机偷袭,有计划地攻击操作抛石机和弩炮的守军们。”
听着云落影详尽的描述,张昨不得不承认鬼新娘确实难以对付。
前两次他对上的攻城鬼兽潮,数量也不过一千出头,并且打法也是杂乱无章,只会无脑冲锋。
鬼新娘手下的鬼兽虽然在南门镇一战有损失,但如今已然高达八九千之众,而且,这些异鬼邪兽不仅搭配完善,战术成熟,现在还得到了寒冬异变的加强。
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但,富贵险中求!
张昨需要灵池。
没有灵池,他就没有办法将异鬼邪兽掉落的劣品灵石转换成等级更高的灵石。
到时候就算他杀的异鬼邪兽再多,等级升的再高,这些灵石也没有办法成为有效的战力。
南门宗倒是有个灵池,但是那里的灵池最多只能将灵石萃取到普通灵石。
劣质灵石不能用于构建中级构造体,那么想必普通灵石也不能用来构建高级构造体。
不仅如此,张昨甚至怀疑,建筑提升到一定等级后,后续升级必然也对灵石的品质有更高要求。
不然为什么劣质灵石不能用来升级?
张昨可不觉得靠一堆中低级防御建筑就能挡住甚至击杀鬼王。
一级的箭塔连对付那些受到鬼王苏醒前兆影响加强的裂齿兽都费劲,就算升到三四级,张昨也不觉得它们能对鬼王造成什么伤害。
所以他必须杀死鬼新娘,得到她的灵魂!
等云落影讲完,张昨这才对师徒二人讲解自己的计划。
“我手里的灵石有限,加上我们本身就要给鬼新娘设套,所以一旦当鬼新娘率领手下真的出现,我们会打得很辛苦。”
张昨从云落影手里接过木棍,他找了块干净的雪地,在雪地上画了个四四方方的格子,然后又在四边标注东南西北,接着用棍子点着北字说道:
“今天我勘察过基地周围,西面和南面都不适合作为进攻的路径,东面有丛林阻挡,会影响高跷异鬼的发挥,所以如果对方要来,很可能是从北方来。”
“云仙子连续两个晚上摇晃铃铛,都没能将对方吸引过来,那么有两个可能。”
“第一种,是对方非常谨慎。但这个可能可以直接排除,因为如果她真的够谨慎,那么上次就不会铃铛刚一响起,当晚就迫不及待地进攻南门镇。”
“所以,只有第二个可能,她被云仙子打怕了!”
云落影神色淡然,只是垂眸继续等待张昨讲述。
“因此,想要将她勾引出来,那就必须让她看见并相信,云仙子受了伤,并且伤重到没办法对伤害她。”
“可是……”此话一出,云落影微微蹙眉,忍不住开口打断张昨,说出自己的疑问:“如果我伤重到没办法伤害她,又为什么要主动摇晃铃铛呢?她不会怀疑么?”
张昨不答反问:“云仙子,你认为异鬼有多少智慧?”
有多少智慧?
这个问题让云落影骤然一怔,随后,前几日初见鬼新娘时的一幕再度浮现于脑海中。
那时候她满腔怒火,一心只想斩杀叛徒,忽略了诸多反常之处,现在冷静复盘,确实有许多地方不对劲。
小师妹明明学过正统剑法与剑诀,既然能操控飞剑,那为什么不使用剑修的本事与自己战斗?
虽说就算是用剑她也不是云落影的对手,但那也比像一只野兽一样只依靠嚎叫要强。
她当时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曾学过剑法与剑诀的剑修,更像是一个只依靠着情绪和本能驱动的野兽。
一念至此,云落影心底生出一丝复杂的怅然。
所以,是自己误解了小师妹,她或许早就已经死了,如今留在世间的,只不过是一具被怨念驱使的空壳么?
但这并不代表着云落影会原谅她。
就凭她做过的那些蠢事,就算小师妹仍活着站在云落影面前,云落影也会毫不犹豫地一剑杀了她。
“我知道了。”
云落影缓缓点头。
他们要面对的,并不是有着一个完整思绪逻辑缜密的活人,而是一个只靠情绪和本能驱动的鬼物。
只要复仇的执念压倒了心底的恐惧,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主动冲上来,一脚踩进圈套!
张昨继续拿着棍子在雪地上指指划划:“我在基地北侧四十米到七十米这个距离,设置了一片30米*30米的陷阱区域,区域里的陷阱分两段,前段是最容易触发的地刺陷阱,后段是需要主动破坏的深坑陷阱。”
“刚开始的时候,鬼新娘肯定只会做试探攻击,这时我们需要做出顾此失彼,勉强才能守住防线的样。,等到对方看到了攻破基地的可能,开始忍不住加码的时候,云仙子你再出手压制一部分鬼兽,然后做出一副牵动旧伤战力大损的模样。”
“这样一来,鬼新娘肯定会按耐不住,她很可能会将手中所有力量都压上来,甚至是亲自出动。”
说到这里,张昨语气微微凝重:“这个时候是我们最凶险的时候,因为我们不确定鬼新娘会不会只让手下来进攻,等着最后坐收战果。一旦她选择避战,在面对那么多鬼兽进攻的情况下,我们就不得不底牌尽出,而鬼新娘也很可能因此逃走。”
“不会。”
云落影摇头,语气无比笃定,她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寒芒:“它对我的恨意深入骨髓,只要她现身,我有十足的把握,定叫她不顾一切踩进我们布下的陷阱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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