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建造庇护所】(30-40) 作者:我永远喜欢永雏塔菲 第30章 来袭 翠莲儿脸颊微红,静静地站在张昨身边,和他十指相扣。
两人抬起头,看着云落影立在墙头,拿着铃铛轻轻摇晃。
“叮铛铛~”
清越的铃声,在昏沉的夜幕中悠悠回荡。
估计又是和前两夜一样做无用功,张昨干脆偷偷摸摸将手伸到翠莲儿臀后,隔着裤子去揉翠莲儿弹嫩的小桃臀。
少女被他揉得脸红气喘,却并未拒绝,反而摇着腰肢把圆臀往张昨手里送。
隔着几层布料,手掌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蜜桃美臀的柔软与温热,张昨五指大张,将弹嫩的臀肉抓在手中肆意搓揉。
但他始终觉得有些不过瘾,想要将手伸进去贴肉揉一揉少女的肉臀,最好能摸几下她的小嫩屄,但可惜因为天冷,翠莲儿下身穿的是棉裤,想要将手伸进去,就必须得先解开腰带。
怪麻烦的。
要是有办法弄来和现代那种打底裤之类的衣服多好,那样就能随时随地将手伸到自己女人们的裙底下吃豆腐了。
正胡思乱想间,前方清脆铃响骤然中断。
张昨神色一凛,迅速将手从翠莲儿臀后收回,他纵身跳上木墙,目光沉沉向外看去。
来了!
只见基地北侧高地之上,一点幽绿荧芒隐隐闪动。
【人皮灯笼】
【种类:灵物】
【以人类灵修皮肤制成的灯笼,灯笼以修士灵魂被燃烧时所产生的痛苦与怨恨作为燃料燃烧,可根据灯笼持有者,为灯笼范围内的鬼兽提供不同加成。】
【叫魂婆婆】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诞生自幽影池的鬼物,以极致恶念封进傀儡娃娃中,再放入幽影池浸泡而化形,本身没有战斗力,但是可以通过吸收外部情绪为其它异鬼提供强化。】
【弱点:全属性】
【鬼王感召:这只鬼物受到了鬼王的感召,属性大幅度提高,能为其它异鬼提供的强化从一项变为两项,但遭受到的火属性伤害提升200%。】
这就是灯笼异鬼么?
张昨面色沉重,这灯笼异鬼不仅本身能给其它鬼兽提供强化,而且竟然连它手中的灯笼都是灵物,两者不但能叠加强化,而且甚至还能相辅相成打出combo!
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而且叫魂婆婆的数量,远远不止这么一只。
短短片刻,那一点绿芒便如同星火燎原般迅速铺展开来,足足数百只提着灯笼的叫魂婆婆依次出现在远方的高地上,片刻间,它们手中灯笼便将正片北方的天空染成诡异的碧绿色,光影流转之下,竟恍然让人生出看见极光的错觉。
灯火亮起的同时,密密麻麻的异鬼邪兽自它们身后的暗处涌出,如同潮水般向着基地狂奔而来。
“咚咚咚!”
海量鬼兽奔跑时引发的震动,几乎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
但相较于脚下大地的颤抖,张昨更在意的,是那一只只鬼兽身上的变化。
张昨看得分明,那些异鬼邪兽在被叫魂婆婆手里灯笼的光芒笼罩过后,便仿佛被施加了狂暴效果一样。
不仅体型变大了一圈,它们的爪牙也变得更加尖利,像活尸这种异鬼,皮肤上竟然隐隐泛出类似铜尸那样的色泽!
这些本就因鬼王即将觉醒而得到强化的鬼兽,又获得了进一步的加强!
好在涌来鬼兽数量虽多,足有数千之众,但几乎都是裂齿兽与活尸,黑暗里或许还隐藏幽魂或者人面猴一类的鬼物,不过无论是巨鼓异鬼、还是圆球邪兽甚至是最难缠的高跷异鬼都没有出现。
所以,这大概率只是一次试探攻击。
鬼新娘和剩余的鬼兽军团,很有可能就在灯笼鬼后面不远处藏着。
看着奔腾而来的鬼兽,张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凭借着速度的优势,比平常裂齿兽大了好几圈的强化裂齿兽很快便将活尸抛到了身后。
它们喘着粗气,怀揣着不顾一切的势头,正朝着基地汹涌狂奔而来。
数千只裂齿兽密密麻麻一片,几乎看不到尽头。
张昨紧盯着逼近的兽群,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
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
很快,大群奔腾的强化裂齿兽踩上了那片醒目的空地,它们脚掌重重落在地面上,但那处地面却并没有塌陷下去!
张昨松了口气。
他当机立断,将前两天夜晚获得的所有劣质灵石掏出,大量白光飞向基地木墙,木墙前方,两层新的木墙在快速形成,不过眨眼的功夫,原本只有一层的木墙已然变为三层。
只可惜张昨手里的劣质灵石不够多,不然他恨不得将木墙再加厚几层才好!
如果只有一层木墙,只看这些强化裂齿兽的气势,只怕第一轮的冲击就能把木墙直接撞倒!
转眼间,汹涌的裂齿兽群已经冲到距离基地五十米远处,随着第一批裂齿兽踏上那处区域,只听一声声咔哒轻响,数百根尖利粗硬的木刺如毒蛇一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地下猛然刺出!
冲在最前头的强化裂齿兽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瞬间被木刺贯穿身躯,随后那些地刺便又以更快的速度缩回地下。
巨大的力道将裂齿兽整具身体高高挑飞,那些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裂齿兽,却仍在惯性下保持向前奔跑的姿势,只是半空并没有让它们可以借力的地方,在胡乱挥动几下四肢之后,最终这些裂齿兽的尸体只能重新重重地砸回地面!
第一轮地刺攻击后,陷阱丝毫没有停歇,立即开始了第二轮的攻击。
“刷刷刷!”
一轮轮地刺以惊人的速度刺出,将一群又一群踩上来的裂齿兽刺得满身窟窿。
此刻裂齿兽的速度反而成为了它们的催命符!
因为奔跑的速度太快,导致惯性太大,它们根本没有转弯和减速的机会,即便知道眼前就是踩上去必死的陷阱,它们也只能一头撞上去,然后被地刺杀死!
成片的陷阱以极为高效的速度收割着强化裂齿兽的生命,不过短短片刻,地面上已经堆积了大量的裂齿兽尸体。
这些尸体越堆越高,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座尸山压在陷阱边缘,虽然削弱了陷阱的部分威力,但却也同样在兽群冲锋路上的阻碍。
大量裂齿兽来根本不及停下脚步,便被后方的同伴从后面推搡着撞在尸堆上,那些已经堆积如山的尸体轻易难以撼动,于是这些裂齿兽只能被同伴硬生生挤死!
在挤死了足有百余只同伴之后,这些裂齿兽终于知道调转方向,而它们冲锋的势头,也就此被硬生生被阻挡了下来!
张昨没想到这些陷阱的表现好得竟然如此出乎预料,才不过是十米区域的陷阱,就给这些受到三重强化的裂齿兽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和阻碍,这也让他对后续火焰陷阱的发挥多了几份底气。
仅仅是依靠这些地刺陷阱,就消灭了接近500只裂齿兽!
这还是因为这些强化裂齿兽体型太大,以及裂齿兽堆积的尸体压在陷阱上方,导致地刺每次只能攻击一到两只裂齿兽。
只可惜这些地刺陷阱的灵力有限,十次的使用次数很快便被耗尽,不过它们已经完美达成了自己的使命。
没了阻碍的裂齿兽,转瞬便狠狠撞在了木墙上。
轰!
这一撞的动静远比之前更加狂暴,威力也更惊人,仅是这么一次撞击,第一层木墙便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成片裂纹在木墙上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这还是它们被地刺与同伴尸体大幅降低了速度后的结果!
冲到墙下的裂齿兽迫不及待地挥起爪牙,疯狂撕扯着木墙。
第一层防线几乎没能撑过几个呼吸,便在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被彻底撕烂。
墙边箭塔的射击声此起彼伏,弩箭如暴雨般朝着兽群疯狂泼洒……
然而,这些弩箭射在被强化后的裂齿兽身上,造成的伤害却微乎其微。
以往足以一箭毙命的攻击,如今它们硬扛数箭后才会倒地身亡。
唯有那两座升级过威力的箭塔,才能仍旧做到一击必杀。
张昨站在墙头,手中关刀带着沉闷的呼啸,狠狠劈向那些踩着同伴尸体企图翻上墙头的裂齿兽,他虽然没学过什么功夫,但只凭借着一膀子力气将沉重关刀抡圆,就已经足够应对这些没有智慧的邪兽。
抡开了挥舞的大刀势大力沉,刀锋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拦路的裂齿兽尽数被劈成了两段。
疯狂的裂齿兽前赴后继朝着张昨扑来,但却始终无法靠近他周身半步,一时之间,关刀挥舞的半圆范围之内,竟然硬生生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长出一口浊气,劈死最后几只跃上墙头的裂齿兽。趁着后续兽群尚未填补空缺的间隙,他稍稍后撤一步,目光飞快地扫向其余几段围墙。
云落影和翠莲儿师徒二人正各自守着一段木墙,两人手中长剑翻飞,收割裂齿兽的速度并不比张昨慢多少。
西边的那段木墙因为靠近河流,裂齿兽无论是绕过去还是想从河水里进攻都不方便,所以那边的压力并不大,只靠着箭塔也已经足够。
怜奴和采奴则乖巧地躲在木屋中。
她们明白自己帮不上忙,只要不添乱、不拖后腿,便是对主人最大的助力。
母女俩将屋门死死关紧,提防着如同上次那般,有幽魂趁三人无暇分心时潜入偷袭,害主人分神。
经过这么一小会的厮杀,张昨能明显感觉到这些裂齿兽和之前那些的不同之处。
它们不仅体型更大,力量更强,防御也高了很多。
即便是张昨18点体质,砍多了裂齿兽之后也是有些手臂发麻。
而在裂齿兽源源不断的攻击下,第二座木墙也已经摇摇欲坠。
不仅是他这边,翠莲儿和云落影那边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
相对于10米长的木墙,一个人能顾及到的地方终究有限,在这么多的裂齿兽围攻下,顾此失彼是必然的。
按照这个石头下去,恐怕根本撑不到鬼新娘路面,只靠这些裂齿兽就能冲垮基地。
张昨明白,是时候该拿出一些底牌了。
他在脑海里迅速思考着对应的办法。
烈火塔和烈焰陷阱首先排除。
现在自己基地里,除了那三座石屋,其它所有建筑构造都是极易被点燃的木头材质,更别提基地内的空地上还堆放着大量木炭以及木柴。
受到鬼王感召效果的异鬼邪兽是变得更怕火了,但是上次焚烧裂齿兽尸体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一旦火势失控,恐怕连自己几人也得被这把火烧死。
那么只有寒冰塔、寒冰陷阱、地刺陷阱和落雷塔这四个选择。
地刺陷阱虽然刚才的发挥很不错,但现在木墙边挤满了裂齿兽,地刺陷阱最多攻击辆三轮,到时候死去的裂齿兽尸体堆积在陷阱上方,会极大限度的削弱地刺的作用,因此地刺陷阱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而如果选择升级防御塔,张昨则需要考虑鬼新娘或者她的眼线是不是就躲藏在黑暗里,观察着基地内的一举一动,那么当它发现基地里这些本来很孱弱的防御塔,可以随时被提升为更为强大的类型,那么它会不会选择退走?
思来想去,选择就剩下寒冰陷阱一个。
寒冰陷阱既不会造成明显的伤害,但又能减弱范围内敌人的速度和行动。
即便鬼新娘发现了变化,多半也只会认为张昨这边用了什么手段,而不是什么能颠覆战局的后手。
但这种手段显然没办法改变战局,只会降低守方的压力,到时候鬼新娘势必会考量,要不要继续增加筹码。
只要它将剩下的兵力全投入进来,那么等下一次再度出现局势缓和的情况,那么它本人也必将会出现。
这,就是沉没成本下的赌徒心理。
而等它出现后,怎么将它引过来,那就是云落影的事情了。
想到这,张昨手中掏出18枚灵石,九道光芒分成三份分别飞向北、东、南三个方向,这些光芒每隔三米在木墙边落下,随后快速化作一根由白色线条勾住的漆黑枯枝,枯枝的枝丫上还挂着一道蓝底红字的神奇符箓。
随着构成枯枝的白色线条徐徐散去,漆黑枯枝也从透明变成了实体。
这些漆黑枯枝明明看上去脆弱不堪,似乎只要一碰就会断裂,可是无论裂齿兽如何冲撞和挤压,它们也只是如同被微风吹动般微微摇晃。
伴随着枯枝的摇晃,挂在枝头上的符箓骤然亮起,一圈圈冰蓝色的薄雾随之弥漫开来。
这些薄雾及其细微,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一阵风吹散,它们犹如池水中被惊动的涟漪,快速且均匀地朝着四周扩散。
这些薄雾本身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一旦当触碰到裂齿兽身躯,这些不惧严寒的邪兽,动作却在瞬间变得迟缓僵硬,它们犹如被按下了慢放键一般,无论是奔跑还是撕咬,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缓慢下来。
起效了!
张昨心头一喜。
无论是地刺陷阱还是寒冰陷阱,这些中级构造物的效果都好得出奇。
这些构造物花费不过才两块灵石而已,张昨不禁越发期待,那些造价需要二十块灵石的中级防御塔,到时候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另一段围墙上,云落影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兽群的异变。
她虽不清楚缘由,却也明白这定是张昨的手笔。
她手腕轻抖,龙渊剑倏然斩出一道凌厉的狭长剑气,十几只动作迟缓的裂齿兽当场被绞成碎肉,云落影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在场三人中,她实力虽是最强,却有伤在身,经脉破损严重,远不及两个年轻人根基稳固。
即便有张昨为她稳定伤势,但自己身体的情况她自己清楚。
虽然她动作看着轻描淡写,但实际上每次挥剑时,她体内运行的真气十成有九成会从破损的经脉中流失,这些流失的真气不但让她剑招的威力大大削减,而且真气溢出破损的经脉时,还会给她带来遍布全身的钻心剧痛。
只是常年忍受下,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才能做到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云落影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豪乳随之轻轻一颤。
空气中冰冷的寒意与体内无处不在的痛楚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敏感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
随着她每一次动作,那两颗娇嫩的蓓蕾便持续摩擦着贴身布料,惹得她不禁微微蹙眉。
好在,翠莲儿与张昨都忙于应对面前的邪兽,无暇察觉她的异样。
她压下心头那点微澜,再次凝聚剑气挥洒而出。
受寒冰陷阱影响,无论是裂齿兽还是活尸,几乎都成了任人宰割的靶子,在箭塔的配合下,已经再难对三人构成威胁。 第31章 倾巢而出 在寒冰陷阱的压制下,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已经趋于稳定。
不仅是裂齿兽,那些速度本来就缓慢的活尸此时更是和灌了铅一样,几乎连脚都没办法抬起,以至于它们迟迟没能接近城墙,甚至连它们散发的毒雾都被冻得凝滞在半空中,根本传播不到墙边。
这让张昨三人也能放心的腾出精力,快速清除墙边的裂齿兽。
可就在这时,张昨眼角余光陡然瞥见自己的手背上,几缕白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他眉头猛地一皱,立刻打开自己的面板,只见他的面板上,赫然多了一个【鬼咒:猴化】的负面状态。
是人面猴!
张昨心里咯噔一下,他想都没想直接从墙头跳下,同时朝着云落影和翠莲儿暴喝:“快下来!黑暗里有人面猴!”
正在斩杀裂齿兽的云落影和翠莲儿闻言也是一惊,两人双双飞身跳下墙头,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张昨手臂上已经蔓延开的大片白毛上。
“郎君!”翠莲儿惊呼一声,就要朝着张昨跑去,可却被云落影一把拽住。
云落影脸色凝重到极点,她深知人面猴的猴化有多可怕。
这种邪兽看似弱小,在没有完成对目标的鬼咒前,只要能应对合理,就算是个三岁孩子也能轻松杀死它。
可一旦让它完成了鬼咒,即便是云落影,也没有办法将其逆转。
中咒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蜕变成猴形邪物,最终彻底丧失理智!
虽然有些不忍,但云落影也只能在心中一声叹息。
这就是这个世界残酷的地方,不管你是多么天资异凛的人物,面对黑暗中无穷无尽的鬼兽,一个不察,也只能身死。
张昨是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面猴阴了这么一手,这玩意儿在战局混乱时躲在黑暗里下黑手,简直防不甚防。
看着正在沿着手臂一直往脖子处蔓延的白毛,张昨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捏着一块灵石,对自己使用了一次【圣手】。
然而,鬼咒显然不算是“伤害”。
灵石化作白光消散,白毛的生长却毫无消退迹象。
张昨咬了咬牙。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缩小,腰背也在越来越佝偻。
只能赌一把了!
他闭上眼,果断对着自己使用了【百毒不侵】。
随着又一颗灵石消散,张昨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变化停止了!
他惊喜地睁开眼,确定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身上的白毛不再继续生长,体型也不再变得佝偻,他身上的猴化状态确实被中断了!
百毒不侵竟然还能化解诅咒?
张昨都惊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又捏了几颗灵石,随着百毒不侵的接连发动,只见身上的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佝偻的腰背重新挺直,不过几个呼吸,他就已经恢复了原样,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张郎!”翠莲儿再次惊呼,只不过这次语气里满是惊喜。
云落影那双淡然的眼眸中也忍不住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修行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从鬼咒状态下恢复如初。
眼前这个男人,却总能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她缓缓松开手臂,没了她的阻拦,翠莲儿飞奔几步来到张昨身边,她紧紧攥着张昨的手,目光仔细扫过他浑身上下,确认他安然无恙之后,这才带着几分后怕地哽咽说道:
“张郎,你……你真的没事了吧?刚才……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呜呜呜。”
“没事没事,虚惊一场。”张昨搂着急得直掉眼泪的翠莲儿,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屋内的怜奴母女听见动静,也着急的打开门,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张昨朝她们母女两挥了挥手示意没事,好说歹说才将母女俩重新劝了回去。
翠莲儿也知道眼下情况紧急,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虽然贪恋张昨的怀抱,却也没有久留,很快便擦干了眼泪,提剑准备再次上墙。
张昨却伸手拦住了她:“黑暗里还藏着人面猴下黑手。既然我能解它们的咒,接下来你们暂时别露面。若是你们中了招,我未必能救得回来。”
云落影与翠莲儿都见过中了人面猴鬼咒的下场,知道他所言非虚。二人没有逞强,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张昨小心,若情况不对随时呼喊她们。
张昨再度翻身上墙,虽然这次需要一个人防守三面墙,但寒冰陷阱的持续时间足够长,目前控制效果还在生效,极致的寒气仍在牢牢控制着木墙前方的这一小片区域。
木墙的外侧,密密麻麻的裂齿兽群此时正挤成一团,它们浑身被寒气笼罩控制,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更没办法对木墙造成有效攻击,只能彻底沦为箭塔与张昨手中关刀的活靶子。
黑暗深处的人面猴依然贼心不死,它们潜藏在暗处,一次又一次对张昨发起鬼咒,试图继续给张昨下咒,可只要身上一有白毛长出,张昨立刻就会发动【百毒不侵】,瞬间将诅咒化解。
局势正在朝着张昨最想见到的方向发展。
虽然因为忌惮人面猴的鬼咒威胁,张昨一方的战力从三人被削减到一人,而鬼新娘派出进行试探攻击的兵力也因为寒冰陷阱被彻底牵制,没办法进行进一步的攻势。
眼下这种情况,几乎就差明着告诉鬼新娘,只要再多压一点兵力上来,只要突破寒冰陷阱的控制,它就能攻下这座基地。
在这种诱惑下,它会怎么选呢?
是将剩余的手下全派出来,继续增加压力进攻,还是选择放弃?
就在这不知不觉的拉锯中,张昨的百毒不侵竟然突破了五级!
正想要打开面板,看一下五级的百毒不侵有没有什么额外的效果,可就在这时,北方地平线处的绿色荧光,突然出现了变化。
那数百只一直站在原地的叫魂婆婆终于有了动作。
它们那布满了纵横沟壑的老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僵硬笑容,那透着种说不出的扭曲与诡异,它们干枯的手掌中提着泛着幽芒绿光的人皮灯笼,脚下踩着一致的步调缓步向前走去,那种明明晃晃悠悠的缓慢神态,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而在它们身后,灯光朦胧映照的黑暗深处,一道道修长瘦削的诡异身影隐隐浮现。
这些身影的轮廓远超常人,它们隐藏在灯笼鬼火的边缘,只能透过隐约的光芒观察它们的外形。
它们每一只的高度都超过了两米,四肢纤细而畸形,身躯干瘪又瘦长,它们犹如踩着高跷一般,迈步走动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左右晃动,但却诡的是,这种走路的姿态明明非常容易发出声音,可它们行动间却悄无声息,哪怕藏在黑暗中,也依然能感受到它们散发着一种阴冷死寂的气息。
与此同时。
它们脚下的地面却传来一阵密集怪异的簌簌摩擦声,这些声音细碎而纷乱,初听之下如同微风吹过林间枝头时,树叶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又会发现全然不同。
张昨眯着眼睛朝地面看去,才发现那并不是风声。
那是无数只巴掌大的圆球形邪兽正贴着地面飞速滚动,它们有着漆黑色的坚硬躯壳,若非有灯笼的绿光照耀,根本无法看见它们。
在这些圆球形邪兽移动时,它们的外壳便会摩擦地面,持续发出细碎嘈杂的声响,这些邪兽外皮布满了细密尖刺,如同一只只没剥壳的板栗,密密麻麻铺满了绿光照耀的地面!
【刺球】
【种类/阵营:邪兽(阴魂)】
【由被污染的啮齿类生物转化,并融合了某些虫族生物特质后改造而成,体型小巧,速度惊人,繁殖能力较强,自身没有多少攻击,但是死亡后会引爆自身血肉,并将体表的所有尖刺射出,对附近的目标造成无差别伤害。】
【鬼王感召:这只邪兽受到了鬼王的感召,属性获得了大幅度提升,但受到的火属性伤害提升200%。】
【弱点:全属性】
【瘦长鬼影】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以人类男性灵魂为原料,诞生于幽影池的鬼物。四肢被强行拉长畸变,永远处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它们可以从痛苦中汲取力量,使抛投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有力,也可以藏在人类影子中模仿对方的动作,并最终与模仿对象互换身份。】
【鬼王感召:这只异鬼受到了鬼王的感召,属性获得了大幅度提升,但受到的火属性伤害提升200%。】
【弱点:火、雷】
查看完这两种异鬼的属性,张昨忍不住直嘬牙花。
这是超级投弹兵+破片手雷啊。
要不是云落影提前预警过,如果在毫无防备间撞上这对组合,张昨敢说,自己绝对会吃个大亏。
一轮几百只破片手雷的齐射抛投,只靠基地里的二十八座箭塔根本挡不住,一旦让这玩意儿进入了基地内,到时候在狭小的空间里,只要有一只刺球邪兽死亡,就会瞬间产生连锁引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要了张昨的小命。
但只要解决掉掷弹手,那么这些刺球邪兽就根本不足为惧。
走在最前面的叫魂婆婆很快便停下了脚步。
张昨眉头一皱,借着叫魂婆婆手中灯笼的幽光,他发现对方刚好踩在火焰陷阱的边缘。
也就是说,它们此时距离基地足足有将近70米的距离,更不用说瘦长鬼影还在叫魂婆婆灯笼光芒的后方边缘,就算是大致估算,它们距离基地,也有75米左右。
云落影不是说瘦长鬼影上次攻击南门镇时的抛投距离是五十步么?就算她的步子大一点,也不会相差这么大,从五十步变成七十五步吧?
吐槽归吐槽,张昨明白云落影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难道是鬼王感召的效果,让这些瘦长鬼影获得了更长的抛投距离?
他妈的,自己明明已经把陷阱范围扩大了二十米,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正懊恼间,站在朦胧绿光边缘的瘦长鬼影已经有了动作。
成群的刺球邪兽飞速滚动,自发协同地涌到瘦长鬼影脚下,堆叠成一座座金字塔形的球塔。
瘦长鬼影缓缓弯下腰,它们张开那双比常人更大也更细长的手掌,随手一捞,便将球塔最顶端的四五只刺球邪兽抓进手里,等它手掌离开时,其余的刺球邪兽立刻便将那些空余布满。
瘦长鬼影们抓着刺球邪兽缓缓直起身体,随后做出准备抛投的姿势。
墙头上的张昨心中一沉,虽然云落影说瘦长鬼影只有百余只左右,可是目前张昨粗略一算,便能确定瘦长鬼影绝不止云落影说的那么多,实际的数量可能比她说得要多一倍左右。
也就是200到300只。
200多只鬼影同时抛投,每只鬼影一次能抛投四到五个刺球邪兽,也就是说,只是一轮齐射,就会有超过1000只‘破片手雷’对基地发起轰炸!
这个规模,恐怕一般的火炮集群都未必能做到!
现在发动火焰陷阱么?
不,不行!
现在发动火焰陷阱,也只能烧死一些叫魂婆婆而已,就算瘦长鬼影失去了叫魂婆婆的增幅,但陷阱一旦暴露,张昨也就彻底失去了消灭它们的手段,到时候对方只要换个地方,自己这边就只能等死!
必须硬抗!
刺球邪兽的数量并不算多,张作估算过,大约在2000到3000只左右,也就是说,瘦长鬼影的抛投齐射只有两到三波。
只要自己这边抗住这几波轰炸,等刺球邪兽消耗干净之后,瘦长鬼影就失去了作用,到时候再让云落影上前挑衅一番,想必那位一直躲在幕后的鬼新娘,必然会气急败坏的冲出来。 第32章 剑仙的实力 瘦长鬼影带来的压迫感极强,但好在它们行动略显缓慢,趁着对方仍在蓄力的时机,张昨当机立断跳下墙头,对着围过来的云落影和翠莲儿说道:
“瘦长鬼影的抛投距离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计,数量也翻了倍,应该是受到鬼王苏醒的影响,现在它们大部分都踩在陷阱区域外,之前的布置没法造成有效杀伤。我们得硬扛这一波!”
云落影闻言一怔,心中顿时涌起自责。
眼下的危局和她提供的错误情报脱不开干系。
虽然张昨话里主动为她开脱,归因于受到鬼王苏醒的影响,可无论如何,此事她难辞其咎。
“石屋!”沉默寡言的云落影忽然主动开口。
“什么?”张昨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在云落影清冷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歉意。
见张昨没能领会自己话里的意思,云落影飞快解释道:“刺球邪兽虽厉害,却也没到那般恐怖的地步。它的所有杀伤都来自自爆后的尖刺,而那些尖刺,穿不透石头!”
张昨瞬间明了,他眼睛一亮,立刻敲响屋门,一直站在门后等着的怜奴赶紧将屋门打开,三人没有停顿,鱼贯进入屋中。
张昨心里其实还有点担心,毕竟基地内的这些石屋并不是用真正的石块垒砌,而是用灵石构造出来的,这些石屋和木墙、防御塔一样都是有耐久度的。
他也不确定这些构造体石屋能不能和真正的石屋一样挡住刺球兽的尖刺,如果尖刺只是消耗石屋的耐久度还好,【构造】技能达到LV5以后,他已经可以用灵石修复建筑,但如果石屋挡不住……
那张昨也没有办法了。
到那时候就只能期待云落影,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下意识间,张昨将目光看向这位清冷绝艳的女剑仙。
或许是因为方才守墙牵动了伤势,她那清丽的脸颊泛着些许异样的绯红,额头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没过多久,石屋外便开始传来密集的“砰砰”爆裂声,张昨明白,是瘦长鬼影的投掷开始了,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基地上空炸响,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尖刺破空的尖啸,以及尖刺扎在石屋上沉闷的“噗噗”声。
张昨全神贯注地盯着石屋的耐久度。
云落影说的没错,尖刺确实无法穿透石屋,但却能造成伤害。
他清晰看见,这间石屋的耐久度正在疯狂下跌。
要不是张昨在不停捏碎灵石进行修补,恐怕第一轮轰炸都没结束,石屋就会被尖刺彻底摧毁!
这并非张昨的杞人忧天,至少屋内几人都清晰地听见,隔壁的种植区与云落影师徒所居住的那两间石屋,在那阵密集的尖刺攻击下,已经轰隆一声彻底倒塌。
除了张昨之外,几人都是脸色一白,但众女都没有出声,因为她们明白,眼下自己几人所处的木屋能够在木刺雨攻击下坚持住,肯定是张昨用了什么办法,她们不想开口分了张昨的心。
张昨心头却在滴血。
这些尖刺确实如云落影所说,单个伤害并不大,可它的数量多啊!
才一轮攻击,就连最坚固的石屋都没能抗住,那恐怕其余的木墙、箭塔以及前段时间几人辛苦收集的木柴和木炭一样都保不住。
再让瘦长鬼影攻击几轮,自己前段时间所有的苦心经营必然付诸东流,到时候整个基地除了几人现在呆的木屋,其余地方都将要变成一片白地!
唯一的安慰是,只要这一仗能打赢,自己就能有近万颗灵石入账,如果再能拿到鬼新娘的灵魂把灵池建立起来,那么总的来说还是赚的。
就当刷技能等级了,张昨心中安慰自己。
而且随着云落影和翠莲儿的加入,基地现在也确实显得有些小了,三栋石屋就占了大半的地方,这次拆光之后,也刚好能重建地更大些。
密集地尖刺攻击声逐渐变得稀疏,石屋的耐久度也逐渐稳定下来,张昨知道这是第一轮攻击结束了,他抓紧时间,将石屋的耐久度回满。
趁着第二轮攻击还没有到来了,张昨将脑袋钻出石屋朝外打量。
果然如他所料,基地内除了那两座LV2的箭塔,其余所有建筑只剩下几人所待的石屋还建在,其余的所有建筑全部都被摧毁,不管是木墙还是LV1的箭塔,甚至连那片沃土也全被破坏,摆放在基地空地上的木柴和木炭更是被木彻底刺成了一堆靡粉。
木柴和木炭还有痕迹留下,而那些构造体建筑被摧毁后就如同蒸发一般彻底消失,这让张昨想着用这些木墙箭塔残骸当柴烧的念头也彻底断了。
不过万幸的是,寒冰陷阱的枯枝在这轮刺雨中竟毫发无损,它们仿佛不受影响一般,而那些原本围在木墙边的裂齿兽,几乎全数死在了这场无差别的刺雨之下。
后续试图继续朝着石屋靠来的裂齿兽与活尸,则在寒冰陷阱的控制下寸步难行。
只不过这些陷阱的10次使用次数即将用尽,张昨立刻捏出一把灵石,在这些陷阱周围又补充了一圈新的寒冰陷阱。
有寒冰陷阱在,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没了木墙后,兽群和活尸会直接冲击石屋,不然在鬼兽群和木刺雨的双重攻击下,就算张昨灵石捏的再快,石屋也不可能扛得住。
没过多久,第二轮的刺球邪兽已经被投掷过来。
张昨正准备缩回石屋内,心中却猛地一跳。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刚才因为有箭塔存在,箭塔会优先攻击距离最近的敌人,所以当刺球邪兽飞到基地上空时,箭塔会优先以它们为目标,优先对它们进行攻击。
虽然箭塔的数量并不多,但是刺球邪兽被箭塔射死之后,它们死亡自爆飞出的木刺肯定会接连引爆其它同伴,毕竟一次飞来上千只刺球邪兽,它们分布的密度肯定是很大的,这么大密度的情况下,一定会产生连锁反应。
正是因为这种连锁反应,所以上一波其实很多木刺都没有真正的落到基地内,所以那些围在木墙边的裂齿兽才会也全部被自己人杀死。
可现在只剩下两座箭塔,两座箭塔引起连锁反应的速度,肯定比不过二十八座箭塔。
所以,这一波木刺雨的威力,会远远大于上一轮!
因为上一轮的木刺雨很大一部分在半空就被引爆了,而这一轮,绝大部分刺球邪兽会安全落到石屋边,然后爆发出最大的威力!
想到这,张昨毫不犹豫地掏出五颗灵石,白色的光芒从张昨手中飞出,迅速在这栋石屋外又罩上一层石屋,因为没有额外生成别的功能,所以新生成的这间石屋刚好能把旧的石屋笼罩进去。
但即便张昨的动作再快,刺球兽已经在瘦长鬼影的抛头下,飞到了基地的上空,而构成新石屋的白色线条才刚开始凝实。
来不及了!
张昨心中冷静的计算着。
剩余地那两座LV2箭塔已经开始射击,那几只被射死的刺球邪兽凌空炸裂,它们死亡自爆后,体表的尖刺迅速朝着四周射去,这些尖利的尖刺刺向飞在半空中的其它刺球兽,随即将它们一起杀死,接着又引发了新一轮的自爆。
虽然确实有不少刺球兽在半空就被引爆,但更多的刺球兽却已经落到了地面,正朝着石屋飞速滚来!
它们的速度并不算快,但它们落地点却距离石屋太近了!
张昨精准算出,它们会刚好比新石屋生成的时间早一秒到达,等新石屋生成,它们已然引爆,只看这些滚来的刺球兽的数量,张昨也知道,旧石屋绝对扛不住这一波自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清冷嗓音。
“让我来。”
下一刻,一阵香风掠过,张昨只觉一具柔软躯体从自己身前挤过,定睛看去,才看清正是云落影。
因为门口位置狭小,云落影从张昨身前擦过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位女剑仙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一蹭而过,即便隔着衣服,但却也能清楚感觉到那对豪乳的柔软丰腴,而且隐约间,张昨似乎还感受到了两点硬硬的凸起。
难道这位女剑仙白袍下面,是真空的?
顾不得多想,云落影已经快步越过张昨,将他拦在身后,她目光凝视那些正在朝着石屋快速冲来的刺球邪兽,纤薄红润的双唇微启,冷冷吐出几个字:
“乱花剑影!”
悬于她身后的龙渊剑一化二、二化四,转瞬之间,万千剑影如孔雀开屏般悬于她身后。
云落影手捏剑诀,霎时间,万千剑影齐声嗡鸣,声震如雷!
她素手一指,无数剑光宛若一朵朵怒放的繁花,金色剑光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疾飞而出,将那涌来的刺球兽尽数绞成碎片,凌厉无匹的剑气之下,就连刺球兽自爆后射出的尖刺,也被一并斩碎!
这一招对云落影的消耗显然极大,只维持了片刻,她面色已是苍白如纸。
好在也仅仅是这片刻,新的石屋终于彻底凝成。
眼见云落影的身影已经摇摇欲坠,张昨也顾不上多想,他一把搂住云落影纤细的腰肢。
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温热肌肤,云落影的体温略显寒凉,手掌底下的纤腰柔软中带着几分弹嫩,触手之间一片滑腻,竟是连衣物也没能挡住那份细腻手感,但张昨顾不上多感受几下,他搂着云落影二人迅速退回屋内,守在一旁的怜奴立刻将房门死死关紧!
随着云落影退开,失去了维持的乱花剑影很快消散,只留下龙渊剑本体孤零零留在半空,龙渊剑嗡鸣一声,沿着石屋盘旋了一圈找不到入口,干脆长吟一声射向高空,以躲避即将到来的刺雨。 第33章 火焰陷阱发力 张昨的猜测分毫不差,箭塔在上一轮被摧毁之后,这一轮自爆的木刺箭雨,果然比上一轮凶猛了数倍!
生成的外层石屋,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彻底摧毁,速度快得他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
但好在外层的石屋抵挡了绝大部分的木刺,因为那些聚集在石屋边的刺球邪兽几乎是同时自爆的。
即便如此,内层石屋的耐久度也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清空到只剩一丝血皮,要不是张昨高度集中精神,在发现内层石屋耐久度下降的第一时间就捏了一块灵石进行修理,只怕这最后的庇护所也要被彻底摧毁。
抓紧一切时间修复石屋,张昨故技重施,再度给石屋上套上了一层新石屋,随后等待第三次袭击的到来,但几人在石屋里等待了好一会,预想中的第三次攻击都没有到来。
对方退走了?还是刺球邪兽被消耗完了?
怀着这样的疑问,张昨试探性地打开了屋门。
“怎么样?鬼兽都退走了么?”翠莲儿跟在张昨身后,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
说实话,张昨也看不太清。
因为刺球邪兽的两次自爆攻击,基地内的除了这间石屋以外的所有建筑都已经被摧毁,当然也包括作为路灯的道火灯台,如今只有室内还有灯火照亮,外头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绿色幽光隐约可见。
想了想,张昨干脆重新构造了一座道火灯台,然后又花费七块灵石将它升级到三级,升级的方向全部都选择了提升灯火覆盖范围。
三级道火灯台的提升不如一级到二级那么大,但也有足足20米的照明范围。
随着灯光亮起,周围的情况终于清晰起来。
在刺球邪兽的第二轮打击下,那些原本刚围拢过来的裂齿兽和活尸又被杀死了一批。
剩余的活尸和裂齿兽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它们不再执着向着石屋靠近,而是开始逐步试探寒冰陷阱影响的范围。
因为被密密麻麻的裂齿兽和活尸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远处绿光下的情况,张昨干脆提着灯台跳上屋顶。
他眯着眼,极力向着远处望去,心头不由一喜!
基地内的所有灯台被破坏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让远处的瘦长鬼影失去了精确目标,此刻它们正跟随着叫魂婆婆缓缓朝前移动,如今绝大部分瘦长鬼影和叫魂婆婆,都已经踩上了火焰陷阱所在的区域。
但随着张昨手中灯台灯光的亮起,它们又再次停了下来。
剩余的圆球邪兽纷纷滚到它们脚边,等待被拾取后抛出,只不过它们的数量明显稀疏了许多,瘦长鬼影最多再投掷一回,刺球邪兽就会被彻底消耗殆尽!
奇怪的是,这一次瘦长鬼影将刺球邪兽捡起来后,却没有和之前一样马上做出抛投的准备,而是缓缓站直了身体,像是在等待什么。
很快,张昨便知道它们在等什么了。
地平线的尽头,一座暗红色的巨棺缓缓浮现,这座巨棺诡异至极,竟是由两名干瘦的尸骸一前一后凌空抬着。
这两具尸体脚不沾地,快步如飞,不过片刻功夫,便抬着这口血色巨棺来到了叫魂婆婆附近。
好机会!
张昨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轻易,他本以为鬼新娘会更沉得住气,会等到最后关头才决定是出来收割战场还是暂时退走,万万没想到,战局才不过陷入第二次僵持,她就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
看来它对云落影的恨意确实已经浓烈到了极致,不然它只要蛰伏起来将伤养好,等到鬼王苏醒,到时候张昨等人根本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或许它也在担心,担心云落影会察觉到鬼王即将苏醒,而选择离开此地,这样一来,恐怕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找云落影报仇。
但正是因为它的这份急切与恨意,给了张昨杀死它的机会!
机不可失,张昨当即高声朝着屋内喊道:“云仙子,莲儿,鱼上钩了,该收竿子了!”
石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云落影和翠莲儿闪身走出,将两道房门重新关好,随即两人双双跳上房顶,提剑站在张昨身边。
鬼新娘显然也发现了站在屋顶灯光下的云落影,它从棺材里发出一声尖啸,震动的声波从远处狂涌而来,竟然干扰的张昨手中道火灯台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张昨更是被这声尖啸冲得脑袋嗡鸣,差点一头栽下屋顶,幸亏翠莲儿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这鬼新娘好他妈厉害!
张昨靠在翠莲儿怀里,缓了好一会,才终于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站直了身体。
这是,某种精神攻击么?
看来有机会,还是要把精神属性也提升一下,不然对方一嗓子就把自己控住了,体力再高,技能再多也只能当待宰的羔羊。
不仅是张昨,云落影似乎也受了一些影响。
想来也是,她现在的精神只有5点,比张昨的7点还要低一些,不过有龙渊剑在她身边盘旋,帮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嚎叫攻击,她倒不至于和张昨那么狼狈。
但她那饱满硕大的豪乳,仍是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
“云仙子,莲儿,攻击那两个地方!”
张昨抬手指向绿光笼罩下的两处地面,他在设计陷阱上方的加固地面时,特意选择了更加坚固的三角形支撑架构,但为了方便后续破坏,这个三角形的支撑架并不是完整的,而是三角形的每个边都只有一半有木墙,另一半是完全空置的。
这种半空三角架只要没有遭到破坏,是能承受一定程度的重量的,但只要任意两边遭受攻击破坏,那被它们支撑在上方的平台,就会立即倒塌!
听到张昨的话,云落影和翠莲儿都没有迟疑,两人双双手捏剑诀操控各自的飞剑,只不过,两人的飞剑都似乎有些不太稳。
翠莲儿单纯是因为学艺不精,她剑法虽学得不错,但御剑之术远不如师傅纯熟,何况云落影的龙渊是灵剑,而她所使用的,只是一柄普通的精铁长剑。
云落影则是因为有伤势拖累,刚才几番激战又消耗了大量元气,之前的计划里,之前的计划里,张昨让她装作伤势未愈的柔弱模样,可她现在的状况,根本连装都不用装。
云落影深深呼吸一口,胸前饱满的巨硕奶球一阵起伏。
她强行提起丹田中仅存的一丝真气,那道稀薄的真气顺着她破损的经脉缓缓流动,本就锋利的剑道真气流过破损的经脉,造成的剧痛让她几乎难以忍受,若非道心坚毅,她几乎要闷哼出声。
龙渊察觉到了主人的痛苦,它的剑身嗡嗡颤鸣,似乎是在担忧云落影,但云落影只是轻轻张开双唇,将体内那道剑道真气轻吐而出,真气如有实质一般,缓缓覆在了龙渊剑身之上。
下一刻,只见龙渊金光大放,剑身震颤竟然如同龙吟一般,一旁的翠莲儿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真气还能这样使用,她连忙有样学样,学着师傅朝自己飞剑吐出一口本源真气。
她的真气虽然不如云落影精纯,但胜在真气流过经脉时没有损失,但即便这样,她吐出的真气也比云落影差了一大截。
相较于龙渊那如同太阳一般的金辉,她飞剑上的光芒,充其量只是暗夜中的星辉。
两柄飞剑一前一后,如流星般射向张昨所指之处。棺中的鬼新娘似乎将这两柄飞剑视作了大敌,随即又是一声尖利嚎叫。
这声嚎叫比之前更加凄厉,但却隐约透着一丝恐慌。
张昨这次学乖了,提前捂住了耳朵。虽然作用不大,但至少有准备之下,不至于像方才那般不堪。
虽然脑袋仍像被用大锤重重敲打过一般,但至少张昨还能保持站立的姿势,一边的云落影情况更糟,她先是剧烈咳嗽几声,随后竟然是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连飞到一半的龙渊剑也开始摇摇晃晃。
张昨心知不妙,连番战斗令云落影伤势恶化得更快了。
他跨步上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手中掏出灵石,迅速为她稳定伤势。
随之手中灵石化作道道白光飞入云落影体内,云落影的脸色总算稍微好转了些。
“多谢,张公子,不过……你可以先放开我么。”
张昨这才发觉,刚才情急之下,他和云落影贴的太紧,此刻自己的下身正紧紧贴在云落影挺翘圆润的仙子玉臀,而他胯下略微勃起的肉棒,正不偏不倚顶在这位清冷剑仙的臀缝之间,顶端的龟头更是隔着几层布料,隐隐戳中那处隐藏极深的干燥肉孔。
即便有重重布料阻隔,肉棒被肥美臀肉包裹夹紧的触感依旧清晰,那种完美熨帖的包裹触感,竟然不比用小手握住肉棒的感觉来得差,若非还有几分理智在,张昨都差点要忍不住狠狠挺腰抽动几下,感受一下清冷剑仙尻交带来的快感!
收敛心底的淫欲,张昨朝着云落影歉意一笑,示意自己并非刻意,这才讪讪退开。
云落影深吸一口气,再次凝神操控飞剑。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师徒二人的飞剑转瞬即至。
在听到鬼新娘尖利嚎叫后,才刚刚做出第三波投掷准备的瘦长鬼影们尚未反应过来时,两柄飞剑已然飞到,随后狠狠轰在了它们脚下的地面上。
轰隆隆!
随着两声巨响,异鬼们所站立的地面轰然崩塌,失去了支撑的平台带着站在上面的异鬼们一起向下坠落,下方沉寂已久的火焰陷阱瞬间被引爆,无数道青蓝色的高温火焰猛然从地洞中喷射而出,无论是叫魂婆婆还是瘦长鬼影,它们甚至哀嚎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恐怖的高温瞬间烧成了飞灰!
所有站在陷阱上方的异鬼无一例外,甚至连鬼新娘都一并掉了下去,张昨看着面板中狂涨的灵蕴,知道计策已经成功,不亏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头!
“成了!”翠莲儿看着不远处瞬间腾起的大量火焰,那冲天的光亮将异鬼邪兽吞噬的镜像,不用猜想,也知道它们肯定在劫难逃。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今晚上她出力不少,加上战局几度转变,她好几次都以为要守不住了,若非师傅和张郎,单凭她自己,肯定早守不住了。
云落影却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清冷:“还没有。”
确实还没有。
张昨看着那具正从冲天火焰中飞出来的巨棺,心头有点遗憾。
果然没那么容易就被杀死。
巨棺轰然砸落在火焰陷阱的大坑边缘,激起的狂暴气流竟将旁边几只活尸都震飞,甚至还有几只倒霉的掉进了火坑。
如今场中只剩下少许裂齿兽、叫魂婆婆和瘦长鬼影,其余大多是行动迟缓的活尸。
活尸可以说是最好对付的异鬼,这些东西除了有毒和皮厚之外,几乎没什么威胁,速度慢,攻击力弱,面对有解毒办法的张昨,简直和白给没有区别。
原本张昨是打算用火焰塔解决这些活尸的,但现在没了围墙,火焰塔单独放置及其容易遭到破坏,加上他正准备上去试一试鬼新娘的虚实,因此,火焰陷阱倒是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他将手中的灯台交给翠莲儿:“你和云仙子先回屋内,黑暗里说不定还有人面猴和幽魂,你们小心被偷袭,我上去会会鬼新娘。” 第34章 枭首 “我和你一起去吧。”翠莲儿还未开口,云落影却先出了声。
张昨看向她胸前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有些迟疑:“可是云仙子,你的伤势……”
“你刚才不是已经为我稳定了伤势么。”云落影显然对自己的状况并不在意,她只是平静的看着张昨的双眼:“更何况,张公子不是需要情绪浓烈到极致的灵魂么?”
“只有看见我,她的情绪才会只够浓烈,足够极致。”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昨不在拒绝,只是点头答应。
“翠莲儿,那采奴和怜奴就交给你了,帮我护住她们。”
“嗯!”翠莲儿重重地点头,她将那座LV3的灯台交给张昨,独自退回屋内。
临关门前,她望着张昨,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张郎……师傅,你们千万小心。”
张昨点了点头,一手提着关刀,一手举着灯台,和云落影并肩朝着巨棺走去。
一路上,残存的活尸群摇摇晃晃地挡住了去路。云落影正要拔剑挥出剑气清场,却被张昨拦下
“没必要浪费体力。”他将灯台交给云落影,随手掏出一把灵石,不过挥手之间,一片片火焰陷阱在四周迅速形成,只留下一条直通张昨和巨棺之间的道路。
这些行动缓慢的活尸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转瞬便被青蓝色的烈焰吞噬殆尽化作飞灰,零星几只挡在道上的,也被张昨抡起关刀,一记记拍进两侧的火海之中。
等到群尸尽数灭亡,空气中的毒雾逐渐消散不见,云落影这才举着灯台和张昨并行,继续朝着巨棺走去。
两人走到巨棺前,整具厚重的棺椁自始至终死寂沉沉,没有半分异动。
只看这副巨棺残破不堪的外表,便透着一股触目惊心的萧瑟与凄然。
先前前后抬着巨棺的两具尸身已然彻底消失,想来应该是都葬身于火焰陷阱之中,被烈火烧得灰飞烟灭,连一丝残痕都未曾留下。
棺身原本阴沉如干涸血迹般暗红漆层,早已在滔天烈焰的炙烤下损毁殆尽,大块大块的血色红漆龟裂剥落,露出底下原木暗沉焦黑的木层肌理。
层层叠叠的灼烧痕迹爬满棺身,炭化的木边微微翻卷,到处都是烈火肆虐过的破败痕迹。
就在二人驻足凝视的时候,或许是感知到了活人的气息靠近,沉重厚重的棺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正被内里的鬼物推动,顺着棺沿缓缓地向一侧挪开。
张昨立刻敛住周身气息,屏息凝神,十指紧紧攥住手中的关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双目死死锁定发出动静的棺材,随时准备迎击鬼新娘骤然爆发的突袭。
可预想中的凌厉反击并没有到来。
棺盖缝隙渐渐拉大,一双枯瘦干瘪到的鬼手缓缓探出,轻轻按在了冰凉的棺沿两侧。
这双仅剩皮包骨的鬼手已不复之前的可怖,它那原本修长锋利的指甲已被全数崩断崩断,断甲之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在掌面与指骨之间,纵横交错着无数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这些伤势似乎并不久远,此刻漆黑浓稠的污血仍在顺着斑驳的伤痕往下滴落,粘稠的乌血落在棺木上,在本就损坏严重的棺木腐蚀出一处处凹痕。
随着棺中那道身影挺直脊背缓缓坐起,张昨才看清它满身的惨状。
它头顶的红盖头早已破损残缺,布料的边角焦烂破败,仿佛被什么东西烧过一般,无力地垂在它的头颅两侧。
盖头之下,那张青黑可怖的鬼脸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的剑伤,缕缕黑血正顺着脸颊上的伤口缓缓滑落,浸染得整张鬼面愈发阴森扭曲。
身上那件本该艳丽喜庆的大红喜服被划得破烂不堪,密密麻麻的凌乱剑痕在喜服上交错纵横,最可怖的是,它胸前还有着一道前后贯通的大洞!
但即便是这么足以致命的重伤,这只怨鬼却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它乌黑的眸底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戾气与怨毒,一瞬不瞬,死死地盯住了云落影,那份深重到足以彻骨的恨意,哪怕是张昨也看得一清二楚。
【鬼新娘-张若蕊】【濒死】【极度仇恨】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生前曾是某个剑修宗门弟子,因天资卓绝,自幼受宗门悉心栽培,受尽偏爱。因此养成骄横跋扈的性格,因听信他人谗言,酿成宗门覆灭、满门尽灭的惨祸。为逃避罪责,将一切原因推脱给幸存同门,并甘愿舍弃人身堕化异鬼,以求为宗门复仇。岁月流转,前尘旧事皆已尽数忘怀,唯独蚀骨恨意铭刻魂灵,永世不散。】
【技能:嚎叫LV7、御剑LV5、落英剑诀LV1、控尸LV5、乱神LV7。】
【鬼王感召:这只鬼屋受到了鬼王感召,属性大幅度提升,但受到的火属性伤害提高200%。】
看着探查出来的信息,张昨心中啧啧称奇。
真不愧是BOSS,竟然有五个技能。
虽然技能等级都不高,但威力都不俗,光是之前的嚎叫,就差点让张昨栽个跟头,这还是它在重伤濒死情况下发出的攻击,如果换做她全盛时期,那后果张昨简直不敢想。
由此,云落影的强大也可见一斑。
这位清冷绝尘的女剑仙,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在自身还有重伤的情况下,就把全盛的鬼新娘打到濒死。
不过这鬼新娘的简介,以及它技能里的那个LV1的落英剑诀……
看来这鬼新娘和云落影有旧怨啊!
怪不得云落影之前那么自信,说只要她出面,鬼新娘就一定会出面。
云落影静静迎上那双浸透怨毒的鬼眸,清冷绝尘的眉眼间翻涌着无人察觉的万千心绪。
哪个曾经自信飞扬不可一世的小师妹,如今却只剩下一具被仇恨与怨毒填满的躯壳。
云落影突然有些累了。
漫长岁月里,她无数次设想过重逢的场景,心底藏着无数诘问,总想当面问问当年那个肆意妄为的小师妹,当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现如今,即便她开口,这只空留着小师妹模样的异鬼,也回答不了她任何问题。
棺中的张若蕊似乎被这份默然刺痛,又或是本能的恨意驱使。
她枯瘦的鬼躯微微震颤,缓缓抬起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掌,喉间滚动着浑浊低沉的鬼气,残破的鬼脸扭曲狰狞,试图再次发动尖嚎。
云落影只是抬手轻挥,身侧悬浮的龙渊剑骤然破空而出,剑光凛冽如雪。
寒光一闪,血光冲天。
鬼新娘那颗满是黑血的头颅应声滚落。
……
“寒冬取暖,小心炭火!”
李四敲着手里的梆子,脚底踩着簌簌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镇子间缓步前行。
现在正值三更,正是熟睡的好时候,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免得扰了别人的好梦。
每年刚入冬后的这段日子,往往是火灾最容易发生的时间。
这时大多数人家里都还有入冬前攒下柴火和木炭,气节突然从夏入冬,短时间剧烈变化的温差让大多数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尤其是家中有老人孩子的,往往都会选择烧起炭火取暖,让家人逐渐适应变化的温差。
虽然年年都有前例,但每年依旧总有糊涂蛋一不小心把自个家给点着,然后顺便殃及附近的街坊邻居。
这么些年下来,在睡梦里被烧死,或者被莫名其妙被连累烧没了家当的倒霉家伙可不少见。
巡完了分内的几条街,李四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冬季的更夫是个苦差事,冷得要命不说,一不小心还容易摔倒。
这街道上的积雪白天被人来人往的踩踏,早就结成了难以化开的厚冰,滑溜溜的冷冰冻着地面,稍不注意就得摔个狗吃屎。
白天亮堂的时候倒还能注意点,可到了晚上,仅靠着那幽幽点点的道火灯光,非得时时刻刻仔细留神才行。
但也没办法,自从南门镇和北面断绝了商贸往来后,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现任宗主看似宽厚,但大多数时候压根不管事,少宗主又是出了名的只爱玩女人,全镇上下所有的大小事,几乎都由宗主夫人说了算。
但这位宗主夫人,属实有点太抠门了。
就说这布满全镇,挂着道火灯台的路灯吧,南门镇的路灯虽然不算多,但至少往年夜里的时候也是能将整个镇子照的亮亮堂堂的。
可今年也不知这宗主夫人突然抽了什么风,说什么节流开源,愣是把镇子上点燃的路灯数量削减了三分之一。
要节流,怎么就光节流镇子上的路灯呢,山上宗门的路灯数量怎么一盏不少,甚至还比往常多了些?
但李四也只敢腹诽一下而已。
看着镇子里那些道火照耀不到的零碎边角,李四心头总是有些不安。
这些地方,不会突然蹦出个什么邪兽异鬼吧?
正是因为这样的担忧,所以每次打更时,李四总是会避开这些黑暗所在的区域。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低声骂了句‘真他娘的冷。’李四便打算回更房。
那里虽然没有取暖的炭火,但至少能挡一挡刺骨的寒风。
路过一处没有灯火照耀的黑暗区域时,李四正准备和之前一样绕开,可下一刻,他却站住了脚。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那处黑暗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四那破旧却熟悉的家门。
门后响起了木栓被取下的声音,随后从门里走出个带着笑意的中年女人。
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袄子,她身体有些粗胖,脸蛋上还带着明显的风霜,见到傻愣愣站在巷子中央的李四,女人搓了搓满是粗糙老茧的大手,朝着他说道:
“老四,还站外面干嘛呢?外头多冷啊!快进来,我给你煮了碗糌粑呢!刚出锅还热乎着,赶紧进来喝了暖暖身子。”
李四突然感觉眼睛有点模糊,他抬手摸了摸,才发现那是泪水。
“虎妞,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啥?”虎妞站在门口,虎妞脸上仍带着笑意,但那双瞳孔却冰冷的没有一丝神采。
李四哀伤地看着虎妞身后没有任何亮光的屋子,看着虎妞那熟悉却又怪异的表情,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和哽咽:“可是你和咱娃,已经死了啊……”
虎妞敛去脸上的笑意,她皱着眉头叉着腰,那幅生气的样子简直和李四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你胡说啥呢?我和狗儿这不活得好好的么?”
像是为了印证虎妞的话,一颗扎着冲天辫的男娃儿脑袋从屋内探了出来:“阿爹,你又喝多了说胡话了,待会俺娘生气又要抽你了。你快来吧,阿娘做了糌粑可好吃了!”
看着笑意盈盈的儿子,看着佯装生气却满脸温柔的妻子,李四终于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有多少个夜晚,多少次入睡,他都在心中祈求,祈求能在梦里见到这一幕。
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们这么真,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李四丢下手里的梆子,他满脸泪水,缓缓握住了虎妞朝他伸来的手。
“虎妞……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睡觉的时候,再也不会忘了盖掉炭盆里的火了。”
“你又说胡话了,都说了我和狗儿还好着呢。”
虎妞牵着李四走进黑黢黢的屋内,狗儿从门后跳出,牵着李四的另一只手,仰着小脑袋笑着看他:“爹,咱一起吃糌粑。”
李四看着儿子的笑脸,强忍着眼泪:“好,好!吃糌粑,一起吃。”
吱呀呀~
随着三人踏入屋内,木门被缓缓关闭。
莫名出现的灯火逐渐消失,重新变回一片黑暗。
只有雪地上,散落着敲更的梆子,与一排走向墙壁的脚印。 第35章 收获 这一战张昨的收获,可以说远超预期,足够丰厚。
这次鬼新娘带来攻城的邪兽异鬼零零总总差不多有上万只,除去少部分躲在黑暗里的人面猴与幽魂,剩余的异鬼邪兽,几乎都被杀了干净。
粗略估算,至少也有上万枚劣质灵石,以及部分为数不少的普通灵石。
最重要的是,张昨最需要的,蕴含着极致情绪的灵魂,终于弄到手了。
云落影将鬼新娘一剑枭首之后,张昨的灵蕴立刻猛涨了上百点。
凭借着昨晚的战果,张昨的灵蕴等级直接暴涨2级,突破了12级!
【张昨】
【种类/阵营:人类(人类)】
【体质:18/18】
【精神:9/9(残魂)】
【技能,通识教育LV13、构造LV6、改土LV3、百毒不侵LV5、探查LV4、匠人LV3、圣手LV5、取萃LV7。】
【灵蕴LV12:2941/10240】
【你的灵蕴等级提升了,请从以下三项获得提升中选择一项。】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点数(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钢筋铁骨】
【钢筋铁骨(被动):你的身体强度获得提升,提升的幅度取决于你的体质上限。】
获得技能【鹰眼】
【鹰眼(被动):你的视力获得提升,能够帮助你看到更远的地方,每次使用时会缓慢提升熟练度。】
【构造LV6:31/320】
可以制造初级构造体和中级构造体,根据构建的目标类型消耗不同数量的灵石。
可以使用灵石对现有构造体进行修复,仅可修复由构造技能生成的构造体。
当前可构造建筑:陷阱/中级陷阱、箭塔/中级防御塔、木墙/石墙、木屋/石屋、道火灯台、灵池。
【百毒不侵LV5:76/80】
(主动):消耗灵石立刻消除你所受到的中毒/诅咒效果,受到的中毒/诅咒效果越强烈,消耗的灵石越多;
(被动)每间隔4小时清除一次你受到的中毒效果,无需任何消耗。
【匠人:LV3:8/20】
你可以消耗灵石打造工具和武器,武器和工具会随着灵石消耗而损毁。
【取萃LV7:237/640】
从低级灵石中提取精粹,合成更高级的灵石(需要在灵池中操作)。
【改土LV3:10/20】
将土地改良成富含有机质的沃土,种植在沃土上的作物可消耗灵石快速催熟。
【圣手LV5:1/80】
可通过消耗灵石,为自己与目标治愈伤痛。
【专精】:【圣手】的治愈效果加强,如果在为目标治愈伤势时让其感到愉悦,治愈效果将继续加强,加强效果取决于目标的愉悦度。
天赋 【精华(唯一被动)(不可升级):你的精液能够使对方获得强化,强化效果取决于你所拥有的技能。】
只可惜新给的技能依旧是鸡肋,张昨想了想,留着两点技能点都先没加,打算先把眼前的残局收拾干净,再来做决定。
鬼新娘死后,除了给张昨带来一百点灵蕴,还掉了两块石头,与另一个金色铃铛。
一块是半个拳头大的金色灵石,另一块则是个通体剔透的透明晶石,石体中央封存着一缕沉沉晃动的黑色虚影,看着诡异又独特。
【灵蕴石】
【种类:灵物】
【蕴含着大量灵气的灵石,非常珍贵稀有。】
【魂石·恨】
【种类:灵物】
【情绪浓郁到极致后凝结的产物,用途非常广泛,形成条件非常苛刻,能够调和大量灵力涌动时产生的灵力暴动。】
掌心托着这块通透莹亮的魂石,张昨眼底满是喜色。
目前张昨接触过的灵石,按照等级划分,应该是以劣质灵石、普通灵石、优质灵石,再到自己手上这颗金色的灵蕴石依次递进。
一块高级灵石不但相当于数量众多的低级灵石,更重要的是,它们获取的条件非常苛刻,即便是可以使用灵池萃取,但依然对灵池的等级和萃取的等级都有着双重限制。
在这两个好东西面前,张昨的损失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不管是围墙还是箭塔,重建只是张昨一挥手的事情,唯独麻烦的是需要重新烧制木炭和收集柴火。
但这些是稍后才需要操心的事情,现在张昨更关心的是,怎么将散落在这一大片区域的上万块灵石全部收集到一起。
以及刺球邪兽自爆后遗留下来的那满地尖刺。
只靠自己这五人清理,怕不是要弄到猴年马月。
但是换一块地方重建基地?
这个想法很快被张昨否决。
眼下这块地方是张昨精挑细选过的,不但地势平坦,而且恰好高于河边,不用担心涨水期被淹,距离森林也近,无论取柴火还是干些别的什么都方便。
既然暂时不准备搬走,那就只能慢慢清理。
张昨有些无奈,这些刺球邪兽留下的尖刺,还不像裂齿兽的尸体那样可以用一把火解决,只能一根一根的拔除。
不然任由它们留在地面,说不定哪个晚上一不小心,一脚踩上去,直接就把脚掌给刺穿了。
稍微闭眼休息片刻后,几人稍作商议,确定了各自的分工,张昨将散落的裂齿兽尽量搬到一起,准备一把火烧掉,翠莲儿御剑将残留的尖刺清理干净,怜奴和采奴母女俩辛苦些,负责收拢灵石。
而云落影也没闲着,她则负责御剑砍树,将它们劈成柴火,等稍后烧制木炭。
拖着裂齿兽沉重的尸体,张昨开始第一次想着要不要学着那些宗门和家族一样,招揽一些普通人过来。
不然只要邪兽群每大规模进攻一次,他就得这么费力得搬运一次。
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他还怎么种田?怎么开后宫?
正胡思乱想,林边突然传来云落影有些迟疑的呼喊声:“张公子,你过来看看。”
什么事能让实力强悍的女剑仙都这么犹豫不决?
张昨放下手中的裂齿兽尸体,快步朝着林边跑去,来到云落影的身边,张昨总算知道她的语气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云落影的面前,趴着两只体型硕大的灰狼。
领头的这只灰狼张昨昨天见过,正是当时藏在林子里,领着一大群狼的那只头狼,而后方那只狼体型要略微小一些,但也足有牛犊子那么大,但这些都不是张昨和云落影惊奇的原因。
这两只狼的嘴里,都咬着一卷卷起来的皮毛。
见到张昨到来,头狼缓缓走到张昨前方两步远处,它缓缓低下头,将口中的皮毛放在了地面上。
随着皮毛摊开,被卷在里面的一小堆灵石露了出来。
这是……
看着皮毛里的那些劣质灵石,以及正在安静看着他的头狼,张昨不可置信地看向头狼。
“这是你们前天晚上偷走的那些裂齿兽尸体中的灵石?”
张昨只是在震惊下随口一问,但没想到这头狼竟然听懂了张昨的话,它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随后身后那只灰狼同样走上前,将嘴里的皮毛也同样放在了张昨面前。
张昨试探性地拿起一颗灵石,用【探查】技能查看一番,发现这些灵石和正常的劣质灵石并没有区别。
他大概明白了这只头狼的意思了。
张昨抬起头,看向头狼:“你们想把我们杀死的那些裂齿兽尸体拖走当作食物,然后再将灵石送回来?”
头狼再度点了点头。
如果这只头狼真能遵守协定的话,这个合作对双方来说确实是双赢,张昨省去了处理裂齿兽尸体的时间,狼群获得了食物。
想必这只头狼也是在暗中观察了一番,发现了自己这边处理裂齿兽尸体非常吃力,才会选择主动站出来和自己交易。
看起来是百利无一害没错。
但是,张昨可记得清楚,裂齿兽的简介里,说得就是它们是由被污染的犬类生物转而变成的。
张昨并不确定,食用裂齿兽的尸体,会不会受到同样的污染?
如果有污染风险的话,那这个合作,岂不是在给自己制造敌人?
“我不能答应。”
张昨摇了摇头。
不仅是头狼,连云落影也有些不明白张昨为什么要拒绝。
“那些尸体吃了之后可能有问题。”张昨指着裂齿兽的尸体,也不知道眼前的头狼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只能尽量解释:“你们吃了之后,也可能变成它们那样,”
头狼应该是听懂了,它那双眼睛里非常人性化的闪过一丝失望,连耳朵也耸拉了下来。
但很快,张昨再度开口,将它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不过我们可以用另外的东西合作。”
张昨让头狼稍等,他快步返回基地,种植区的沃土和作物在昨晚几乎被全部摧毁,但种子却大部分都被保留了下来,甚至那些根茎生长在地下的作物,比如土豆、花生之类的,连一点伤害都没有受到。
狼的确是吃肉的没错,但并不意味着它们就只能吃肉,可可西里的狼能爱上蛋黄派,家里的大黄能一顿三餐白面馒头,那么修仙世界的灵兽狼,为什么不能吃土豆呢?
这可不是一般的土豆,可是有【美味】【多肉】【多汁】三词条加成的土豆!
云落影看着提着几颗土豆去而复返的张昨,她张了张嘴,然后又很快闭上。
张昨给她带来的认知刷新已经够多了,她决定暂时自己还是不不开口为好。
将手中的一颗土豆用力掰开,张昨将其中一半递到头狼嘴边:“试试,如果味道你能接受,那我就用这个雇佣你们帮我干活。”
头狼犹豫地看了一眼张昨,然后又转头看着他手里的土豆,它闻了闻,接着又抬头看了眼张昨,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有着些许的犹豫,但片刻后,它还是张开嘴,小心的用牙齿叼起张昨手里的半颗土豆。
然后,它就瞪大了眼睛。
云落影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在狼的脸上看出这么生动的表情。
头狼三两口将半颗土豆吞下了肚子,它粗大的尾巴不自觉地微微摇晃着,一双眼睛放光的盯着张昨手里的另外半颗土豆。
看它的样子,看来是接受了张昨的提议了。
这用外挂种出来的土豆,看来不比蛋黄派的威力差多少。
将手里的几颗土豆一并喂给头狼,一旁的另一只狼看得满脸好奇,懵懂不解,它有些不明白,老大怎么就突然开始吃素了? 第36章 再次重建基地 利用土豆,张昨和头狼愉快的达成了交易。
狼群负责归拢所有裂齿兽的尸体,收集散落的灵石以及帮忙拔出尖刺。
而张昨给他们提供一周的食物。
随着头狼仰头一声长啸,林中很快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回应声,不多时,数百只毛色大小不一的狼群便呼哧呼哧地从林中出现。
头狼朝着张昨点了点头,随后便带领着狼群工作。
突然这么多狼涌出来,不知情的怜奴和采奴吓了一跳,但站在林边的张昨朝她们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很快,母女俩就发现这些狼群非常温顺,不仅没有攻击她们,甚至还在帮她们拾取灵石。
体力工作有了狼群的帮助,张昨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规划新基地的建设。
之前的基地范围是20*20,占地不过400平,大小也就相当于一个稍微大点的农家院子,在建了三个石屋以后,空间便没了多少剩余。
现在手头灵石充裕,除了这次战果的一万块左右的灵石外,之前的普通灵石还剩下281块。
就算把这次收获的劣质灵石全部萃取成普通灵石,那也有超过5000块以上的灵石。
略微思考之后,张昨决定这次将基地范围扩大三倍,从20*20,提升到60*60。
既然灵石充足了,那么这次重建当然不会再选择脆弱又易燃的木墙,而是全部换成石墙。
每段石墙需要五块普通灵石,60米就是300块,也就是基地的围墙需要消耗1200块普通灵石。
如果再换成那种适合防守的凹凸状城墙,那么灵石的消耗还要更多一点,大约在1300块左右。
除去城墙,防御塔的消耗也是大头,一座中级防御塔需要20块普通灵石,中级防御塔比箭塔更加强大,应该不用像箭塔那么密集,张昨暂时规划每隔五米设置一座防御塔,这样一来,一面城墙需要十二座防御塔,消耗灵石240块,四面城墙一共需要960块普通灵石。
接下来便是沃土,既然要承担数百只狼群的食物,那么只靠原先的二十几块沃土肯定是不够的,即便用上【多果】词条也不行。
更何况那些沃土也已经被破坏,因此张昨打算将基地靠近河流那边,划出一块20*60的区域当作种植区,这块地方受到的攻击压力小,不用担心种植区动不动被破坏,当然,以后要是有了条件,张昨还是要给它们盖上‘大棚’的。
使用普通灵石发动【改土】技能,生成的沃土是2*2的覆盖区域,那么要填满这20*60米的区域,则需要生成300块沃土,也就是消耗300个普通灵石。
这所有消耗加在一起,也才不过消耗了2560块普通灵石。
接下来是居住区。
依然和以前一样,居住区放在整个基地的正中间,不过建筑的排布方式要改一下。
张昨决定将不同的功能放在不同的房间里,免得所有功能都放在一个房间内,这样方便归方便,但是会挤占大量的位置,以前是因为没办法,现在有得选,自然尽量让自己住的更舒服一些。
目前张咋暂时想到的建筑,分别有住房、厨房、浴室、卫生间以及单独为云落影准备的灵池房。
张昨在脑海中默默规划建筑的排布。
自己住房的区域不变,然后左边是厨房,后面通向浴室,浴室再往后是卫生间,浴室往左是灵池房,灵池房连接翠莲儿和云落影住房,而她们的住房又刚好和张昨的房间并排。
这样的分布大致合理,就是从云落影的房间去卫生间,需要多走几步。
心中确定,张昨开始构造居住区。
首先是自己的主屋,虽然眼下的这栋屋子刚升级没多久,但既然已经打算全部重建,那张昨也干脆将这栋房子‘拆除’,然后重新建立一栋。
招呼着怜奴和采奴先将屋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张昨这才将石屋拆除。
随着他大手一挥,诺大的石屋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只留下一片空地。
在旧屋的原址上,张昨重新构造了一栋LV2的石屋,LV2的石屋不仅更大,也更加的坚固,耐久度足足比LV1的石屋翻了两倍。
但LV2石屋的占地面积只有8*8,远远达不到张昨的需求。
一直到将石屋升到了LV5,石屋的面积才终于提升到了30*30,算是差不多达到了张昨满意的标准。
操控着那些构成石屋的白线,张昨如同捏橡皮泥一般对整个石屋进行重构。
卧室布局、厨房布局、浴室布局、卫生间布局,再加上铺满整栋屋子的地龙,为后续洗浴、冲水预留的引水结构各种繁杂的构造,直叫张昨累的满脑门都是汗水。
但好在整栋屋子很快构造完毕。
因为额外生成了许多其它物品,屋子的大小从30*30,缩小到只剩下大约25*23左右。
不过张昨设想的所有功能倒是都加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灵池了。
采奴和怜奴兴高采烈地将东西重新抱回屋内放好,张昨则走到预定的灵池房中。
他数出一百块普通灵石,又将那块鬼新娘的魂石掏了出来。
随着构造技能发动,一百块灵石同时化作耀眼的白光飞向地面,但这次这些白光却没有和之前构造建筑一样快速凝结成型,而是凝聚成一团之后,便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左冲右突,随时都有崩散的迹象。
就在这时,掌心的魂石缓缓升腾出一缕厚重浓郁的黑雾,悄然卷入躁动的灵光之中。
随着这股黑雾的加入,散乱的白光如同被骤然搅动的灵水,飞速旋转聚拢,形成急促的灵力漩涡,这种转动越来越快,短短片刻之后,它们便如同一道水龙卷尽数沉入地底,最终凝聚成一汪澄澈通透、泛着淡淡乳白微光的池水。
成功了!
张昨心中一喜,立刻确定,随后这汪池水便由虚化实,彻底凝聚下来。
【灵池LV1】
【蕴含浓郁灵气的泉水,会自动从天地间汲取灵气,提升到五级以后,可转变为灵影池,灵影池可用于改造生物。】
【每次升级,需要收集不同类型的魂石。】
【可用于升级的魂石类型:爱、恨、贪、嗔、痴。】
灵影池!
看到这个字眼的第一时间,张昨就想到邪兽异鬼简介里的幽影池。
所以这些出没于黑暗中的异鬼邪兽,实际上是被人改造出来的?
为什么阴魂阵营有幽影池,人类阵营却从没见过?
难道在等着自己来建第一个灵影池?
拯救世界的事情还太远,勤快的狼群已经将基地里的尖刺、裂齿兽尸体全部收拾干净,就连灵石都已经全部收集好,只等着张昨给它们开饭。
张昨先从那一大堆劣质灵石里取了312块灵石,通过灵池将它们取萃成普通灵石,加上自己手上剩余的144块灵石,一共300块普通灵石。
利用这300块普通灵石,张昨在靠着西侧河边的地方发动【改土】技能,300块沃土转眼之间便已生成,但沃土有了,土豆一时间却没那么多。
张昨只能让头狼喊几只狼来帮忙,让它们将土豆咬成小块,张昨再将这些小块种进沃土,用灵石催熟,然后再让群狼用爪子把所有土豆扒出来继续咬成小块,如此重复几次,300块沃土才终于种满了土豆。
好在所有连在一起的沃土可以同时催熟,只需要灵石足够就行。
发动了这么多次改土技能,张昨的沃土技能也升到乐了6级,但是沃土上作物的词条似乎最多只能添加五个,再往后的升级,都是给作物增加耐寒、抗虫以及植株变态等各种各样的效果。
但五个词条也足够用了。
张昨给这些土豆施加了【多汁】【美味】【多果】【多肉】【耐饥】五个词条。
催熟完毕,张昨招呼头狼挖土豆。
头狼狼嚎一声,三百条狼训练有素地扒拉着黑色沃土,低头用嘴将埋在沃土里的土豆一串串咬了出来。
它们将土豆叼到头狼面前放下,数千只土豆很快便堆成了小山。
头狼再次嚎叫一声,但这次狼群却只是互相对视一眼,在片刻犹豫后,一群瘦的几乎皮包骨的小狼崽子才犹犹豫豫的走到土豆堆面前左闻闻,右闻闻。
头狼缓步上前,它一口咬开一颗土豆,然后用鼻子将 土豆拱到狼崽子面前。
小狼崽子伸长鼻子嗅了好一会,这才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下一刻,稚嫩的狼眸骤然亮起,它埋头大快朵颐,再也不肯松口。
有了第一条小狼崽子的示范,其它狼崽子也加入了争抢的行列。
直到一群小狼崽子吃的肚子浑圆,狼群中的成年猎手们这才上前啃食土豆。
接着是母狼,最后才是体型瘦小的次等狼。
不过短短片刻,数千颗土豆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
头狼长啸一声,狼群带着狼崽子缓缓朝着树林退去。
在临走前,头狼蹲坐张昨身前,那双沉静通透的狼眸定定地望着张昨。
“放心。”张昨看懂了它的心思,坦然轻笑,“我说话算话,七日之内,你们饿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得到了张昨的承诺,头狼这才站起身抖落一身积雪,朝着树林大步奔去。
张昨看着头狼那几乎和东北虎一般魁梧雄厚的体型,心中不由感慨。
这么聪明的灵兽,多适合当他的坐骑啊。
摇了摇头,张昨将狼群收集来的那堆灵石全部拿到灵池中取萃。
经过一番忙碌,最终到手4385块普通灵石。
取出2560块灵石,张昨开始着手构造城墙与防御塔。
不过片刻的功夫,四面宽达六十米的石墙与48座中级防御便已生成完毕。
城墙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中级防御塔张昨却做了一番搭配。
每面城墙12座防御塔,都是以烈焰塔→寒冰塔→落雷塔这样依次分布。
LV1的中级防御塔攻击范围比箭塔更大,覆盖的范围足有十米。
以这样的顺序每隔五米放置一座防御塔,恰好能在同样的范围内完美发挥各类防御塔的作用。
至于剩余的2275块普通灵石。
张昨摸了摸下巴。
要不要去找找看有没有其它野外BOSS,好继续提升等级? 第37章 春意 久违地再次泡进了灵池,云落影舒服地差点忍不住喉咙间的呻吟。
这口灵池不仅比南门宗的更大些,蕴含的灵力也更加充足,不仅如此,张昨还贴心的为房间通上了地龙,不但房间内的气温舒适如春,连灵池的池水也温暖可人。
张昨那日所说,确实不是虚言。
他真的能建出灵池。
云落影慵懒地靠在池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颤颤巍巍,一滴滴乳白色的池水自她锁骨滑落,一路流经她非说饱满的乳肉,最终挂在红嫩的乳尖上。
隔着几堵墙,不远处隐约传来女人如诉如泣的叫床声。
翠莲儿那丫头,恐怕这会也在张公子的屋内,等着他宠幸吧。
莫名的,云落影脑海中滑过昨晚张昨搂着自己腰为她治伤时的那一幕,那根火热巨物挤进她臀肉的清晰触感,即便只是回忆,也让云落影道心有些许不稳。
云落影长吐一口浊气,她微红着脸,将身体缓缓沉入水中,直到没顶。
自己的心魔……
看来是越发严重了啊。
……
“呜……主人……好美……要、要不行了。”
怜奴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垫着厚厚皮毛的石床上,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皮毛,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压成两道圆饼,纤细的腰肢略微下塌,浑圆如蜜桃的肥臀却高高翘起。
张昨捧着怜奴那浑圆如月的丰腴肥臀,胯下狰狞的肉棒拉耸着一圈粉红色嫩肉凶猛进出,充血成深红色的肿胀阴唇沾满了黏腻淫水,随着肉棒不断抽插,大片淫汁伴随着冲击四处飞散,染的两人胯间一片湿腻。
“这就不行了?怜奴,你还没采奴耐插呢。”
张昨调笑一句,胯下的大肉棒一个深插,硕大的龟头破开黏闭的穴肉,直挺挺顶在娇嫩的花心上,怜奴被插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腻呻吟,一双手无措的挥舞着,最终只能再次抓进身下的狼皮。
那插进她蜜穴深入的巨物仿佛无休无止,几乎顶着她的心尖而在不断深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贯穿的时候,硕大的龟头却突然一停,随后缓缓向外抽出。
那股消失的满胀感让怜奴心头一阵空虚,她几乎都以为主人要将肉棒拔出去,她忍不住回过头,那双满是媚意的湿润双眸看向主人,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合:“主……主人……”
“别急。”张昨笑着拍了拍怜奴肥嫩的大屁股,将肉棒拔出到几乎只剩龟头最前部的尖端仍留在肉壶中,他没有急着继续插入,而是略微喘息一口。
倒不是他累了,而是他才刚插完采奴的小幼屄,在采奴的幼女肉壶里才刚射过一次,本以为射过一次后自己会更加持久,但没想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怜奴的蜜穴已然成了榨精的肉壶一般,一个没注意,差点就再度射了出来。
本是打算趁着翠莲儿这会在洗澡,他先和母女俩演一出活春宫,好让翠莲儿适应一下气氛,结果气氛刚营造出来,自己要是直接连射两发然后精疲力竭了算什么事。
等待片刻,体内那股射精的快感逐渐被压了下去,张昨这才再度拍了拍怜奴的大屁股,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缓缓再度挺腰。
随着粗大的龟头再度即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顺着窄小的肉孔,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片温热湿滑地肉褶之中,已经装满了淫水地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粉红色的肉壁被翻卷出来,迎接着滚烫巨物的入侵。
“啊~”怜奴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双手下意识抓紧了狼皮的边缘,指甲在皮毛上划出几道痕迹。
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她那紧致的甬道密密麻麻地包裹上来,巨量的温热淫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再度插入的动作变得顺畅无比。
张昨能清晰的感觉到,蜜壶内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在不断蠕动收缩,试图将粗壮的巨物推出去,却又在淫液的润滑下,包裹着它越入越深。
滋叽、滋叽。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摩擦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怜奴微微侧过头,绯红的脸颊贴着被地龙烘热的石床,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主人的……呜、鸡巴好粗……奴……奴的小屄、啊……要、要被撑破了……”
怜奴一边用柔媚的语气呻吟着,一边却主动向后撅了撅屁股,将她那湿滑紧凑的多汁嫩屄更深地套弄在张昨的大肉棒上。
张昨简直爱极了她的这副模样,他俯下身,在怜奴那光滑优美的裸背上浅吻一口,腰部顺势发力,将剩下的大半棒身连根插入。
啪!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张昨的刺骨重重贴合在怜奴的臀瓣上,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住了敏感花心,怜奴被插得发出一声高昂娇啼,身体也随之弓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压在狼皮上的饱满乳球被一阵挤压,沉甸甸的肉团在绒毛上向前滑动板寸,那两颗坚挺的嫣红乳头摩擦着狼毛,随之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
一插到底之后,张昨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停顿,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挺动。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内响起,随着张昨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怜奴那丰腴饱满的肥臀在他的撞击下,开始泛起了层层白腻肉浪。
白皙的臀肉如同水波版不断荡漾,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两瓣肉臀一阵剧烈颤动,丰腴圆润的臀瓣在撞击下微微弹起,随后又再度荡回,充满了弹性的臀肉反而成为了抽插时的绝佳助力!
“啊……主人……太深了……啊……人家、受不了了……大鸡巴……好烫……花心要被烫化了……呜、呀……”
密集的撞击声于雨点般落下,怜奴被肏得连呻吟都没办法保持完整,她急促地呼吸着,那对压在狼皮上的浑圆大奶摇晃的越发频繁,硕大的奶球在挤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张昨看得一阵眼热,干脆弯下腰,伸手一捞,握住了她一侧乳房。
那团沉甸甸的奶球被张昨抓在手心中肆意揉捏,不断变幻着形状,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的坚硬与敏感。
“啊~……主人……那里……要不行了……呀……”
胸前被玩弄的奶头让怜奴身体变得越发敏感,她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那双桃花媚眼中波光流转,眼神迷离如雾,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她微张着红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喉咙里不断发出婉转呻吟。
“主人大鸡巴好厉害……啊……顶的花心……呜……好满……呀……”
张昨不管不顾,只是仍然保持着疾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粗长坚硬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以势大力沉的力道深深插入紧凑湿滑的肉壶之中,怜奴明明已经不堪挞伐,却仍旧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主人的抽插。
她那肥厚的大阴唇在肉柱上不断摩擦,粉红色的柔嫩屄肉被插得不断翻卷,那隐藏在阴唇上方的敏感阴蒂,也在每一次撞击中反复充血,变得肿胀而坚挺。
听着门外传来那阵响亮的啪啪声与怜奴高昂的呻吟,翠莲儿有些羞怯地抓着肚兜的下摆。
她已经在浴室待了好一会了,其实在张昨刚把采奴送上高潮的那一会,她就已经洗漱干净,换上了身上这间压箱底的大红色喜庆肚兜,只等着推开房门,将自己送进郎君的怀抱。
可事到临头,翠莲儿却发现自己心中又多了几分羞怯。
她明明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但却不知为何,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推开眼前这道房门。
明明上次被张郎和怜奴母女摆在一起肏屁眼的时候,她可没这么胆小。
踟蹰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怜奴高喊着“到了”的悠长呻吟,翠莲儿这才攒足了勇气,推开了浴室通向张郎房间的房门。
刚一打开房门,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性欲与汁液的味道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翠莲儿的鼻端。
翠莲儿向来喜洁,但对这股异味却并不反感,反而下意识忍不住大口呼吸几口。
浓厚的味道像是顺着鼻子一直传到了小腹,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精液味道的气息仿佛某种催情般的药剂,火辣滚烫的感觉像是在小腹间传开,连带着她双腿间夹着的肥美蜜穴都忍不住湿润了几分。
好不容易习惯了那股味道,翠莲儿这才将目光向着床边看去。
首先入目的,便是躺在床边大张着双腿的采奴。
这位年幼的女奴才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赤裸娇小的身躯上满是湿滑的汗水,她双腿张开,仿佛一只脱力的小青蛙般趴在石床边,双腿间的幼嫩美鲍一片狼藉,两瓣娇嫩的白皙阴唇因刚刚遭受蹂躏而充血红肿,本该紧闭成一线的幼屄此刻洞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孔。
透过那处肉孔,还能隐约看见内里浅粉色的娇嫩屄肉,那些层层叠叠的娇嫩屄肉正在收缩蠕动着,一片浓稠的精液正随着屄肉的收缩而被挤压,一部分精浆混合着肉壶中的淫汁,正从穴缝中缓缓滴落。
在她的身旁,怜奴正高高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她此刻满面潮红,那双媚眼以为失神而略微泛白,一身娇美的白肉同样覆满了汗水,或许是因为刚到高潮的原因,她的身体此时正在轻微的颤抖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正好整以暇地将他那根粗长硕大地赤红巨物,从怜奴湿润紧凑的肉壶中缓缓抽出。 第38章 给翠莲儿开苞 随着硕大龟头逐渐脱离高潮下抽搐的肉穴,那股强大的阻力逐渐到达了顶峰。
柔软而敏感的屄肉紧紧裹着冠状沟的边缘,但随着张昨略微施加了一些力道,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紫红色的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湿热紧凑的肉壶。
这一刻的画面落在翠莲儿眼中,简直对她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赤红的巨硕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那粗壮的形状宛如一根紫红色的铁杵,棒身的表面油光水滑,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与粘稠的精浆。
肉棒顶端那只圆润的龟头犹如蘑菇的伞盖,此刻伞盖顶端,马眼缝隙微微张开,仍在缓缓朝外吐露少许纯白色的浓稠浊液,那滴粘稠的浓精顺着龟面下滑,在冠状沟边缘向下拉伸出一条细长的丝线,这条丝线并没有坚持太久,很快便断裂,最终滴落在下方的石床上。
这次翠莲儿第二次观看心上人肉棒的模样,但这一次却比上一次看得更清楚,也更惊心动魄。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刚拔出肉棒的张昨抬头朝她看来,面对着他那火热的目光,翠莲儿心中那点羞怯莫名就不见了踪影。
她甚至悄悄抬起了胸脯,好让心上人看得更清楚些。
“莲儿,来~”
看着站在门边的翠莲儿,张昨朝着她招了招手。
翠莲儿显然精心准备过一番,她此时身上就只穿着一件用丝绸制成的菱形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两根细若游丝的红色系带绕过她雪白修长的后颈,在白皙的后背上打了一个小小的活扣。
这件肚兜的面积并不大,胸前那块红色丝布能遮掩的地方更是小得可怜,这件肚兜看着像是为十一二岁的幼女设计的,但此刻穿在翠莲儿的身上,却激发出无限诱人的情趣。
翠莲儿的奶子不算大,但却足够弹嫩坚挺,饱满圆润的少女娇乳,根本不是这件小小的肚兜所能包裹和束缚的。
大红色的丝绸紧紧贴覆在那两团有着完美水滴形状的娇乳上,但由于布料实在太小,在肚兜的两侧边缘,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侧乳,犹如发酵的面团般,毫无保留的溢了出来。
肚兜的正面也同样不堪,因为不合身,肚兜边缘的布料被绷得笔直,因为过度拉扯,那一根根针脚细密的丝线被产生了细微的缝隙,过于稀疏的丝线甚至导致这件肚兜几乎成了半透明,甚至能透过缝隙清晰看到底下的白皙肌肤与弹嫩乳肉。
最诱人的,还是那对金丝龙凤的刺绣位置。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恰好巧合,那金龙的龙眼和彩凤的凤眼,竟然精准地绣在肚兜胸前最突出的两个点上!
那金线绣成的龙岩和凤眼,正好被两颗硬挺的奶头高高顶起,在平滑的肚兜表面形成了两个及其尖锐明显的凸痕,随着翠莲儿急促的呼吸,那对挺翘的水滴奶在胸前剧烈起伏着。
她每呼吸一次,那两颗被顶起的‘眼睛’就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金线与娇嫩的乳头互相摩擦,给她带去粗糙刺激的触感同时,又让旁观者感觉万分淫乱。
“唔……”
不知是不是张昨的视线过于火热,还是布料摩擦的快感太过强烈,翠莲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哼,她那张精致讨喜的面容也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顺着那被撑得紧绷的胸部向下,肚兜的布料迅速收窄,紧紧地贴合在她那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平坦小腹上。
肚兜的下半部分并没有任何系带固定,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她的小腹下方。
只是这下摆的长度有些尴尬,倒三角的布料刚好落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随着她朝着张昨走来,这肚兜下摆的作用,才彻底显现出来。
“啪嗒……啪嗒……”
翠莲儿赤着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踩着温热的石头地板上,因为下体间的蜜穴过于湿润,担心被心上人瞧出来,她的步伐有些扭捏不自然,她微微内八字地走着,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去夹紧那不断涌出淫水的阴阜。
然而这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每一次迈步,她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次都会紧紧地摩擦在一起,这种大腿根部软肉互相挤压,反而变本加厉地导致她双腿间饱满的阴唇不断互相摩擦,而在这种摩擦下,从她蜜穴间涌出的淫水也越发充沛,而被充沛淫汁润滑的阴唇也在持续的挤压下,发出‘滋叽滋叽’的下流水声。
越靠近石床,翠莲儿脸蛋上的红晕便越浓郁。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大红肚兜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所牵引,在她的双腿只见来回扫动,只要她略一抬腿,三角形的下摆便会随之飘起,而在那极短的瞬间,她胯下双腿间那美好的风景便会因此暴露。
只见她白皙平坦小腹处长着一层极为稀疏的毛发,若不仔细看,甚至会叫人以为她是一只天赋异禀的白虎,而在些微阴毛的下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简直犹如一块上号的羊脂白玉,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情欲的刺激,那两瓣夹出一道浅粉色肉缝的媚肉已经完全肿胀,甚至微微向外张开,娇嫩饱满的阴唇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她大腿的摩擦,那些黏猾的蜜汁被挤压出穴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然而这种美景并非能一直观赏,肚兜的下摆随着脚步左右来回飘落,下一刻便会因为动作的改变,重新将那暴露出来的泥泞花户重新遮掩起来。
这种半遮掩的效果,却比完全赤裸还要诱人。
等翠莲儿走到张昨身边时,顺着她大腿流下的淫汁已经几乎要流到脚后跟处去了。
这倒并非她生性淫荡,而是那肚兜下摆左右飘荡时,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那红肿敏感的阴唇,已经那颗早已经探出头来的娇嫩阴蒂,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会让翠莲儿体验到一次犹如触电般的快感,以至于从蜜壶中挤出来的淫汁越发充沛。
“郎君……”
翠莲儿站在张昨面前,距离他不过半步之遥。
她双腿死死并拢在一起,膝盖略微完全,身材本就娇小的她,此刻更是多了一股柔弱无助的气质。
她抬起头,那双大大的杏眼中蓄满了水雾,眼尾的酡红犹如熟透的桃花,她只是看着张昨,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但千言万语,都已经藏在如水的双眸中。
张昨微微一笑,他伸手搂住翠莲儿纤细腰肢,翠莲儿顺势倒进他的怀中,那对弹嫩的少女淑乳隔着一层浅薄的丝绸肚兜,挤压在他的壮硕的胸膛上。
“莲儿,这件肚兜和你真是天作之合。”张昨撩起少女鬓角散乱的发丝,右手有意无意地落在少女挺翘的臀瓣上,翠莲儿抬起双眸看向心上人,饱满隆起的阴阜主动凑他胯间那根勃挺巨硕的粗大肉棍。
“这……这是我年幼时,娘亲给我挑的,说……说是让我嫁人时穿上。”翠莲儿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喜和几分急切,张昨火热的大手此时正将她的臀瓣揉开,火热的手指轻点着娇嫩的菊孔:“郎君……喜欢么……”
“喜欢,喜欢极了。”
张昨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抵在了翠莲儿那处正不断向外吐露粘稠淫汁的深粉色肉缝上,指尖甚至已经微微陷入那柔软滑腻的媚肉之中,若非此刻自己的肉棒正挤压在少女的腹部,让手指的动作不太方便,只怕张昨已经忍不住将手指探进去,试探一番少女处女膜的韧性。
得到了心上人的认同,翠莲儿心中喜悦溢于言表,张昨双手分别托着她的左臂与臀后,帮着她踩上石床,已经从高潮恢复过来的怜奴主动让开位置,翠莲儿羞羞答答地扭捏片刻,随后却以更迫不及待地速度躺了上去。
“郎……郎君……以后、以后奴家就是你的人了呢。”
翠莲儿满怀爱意地看着压上来的张昨,一双玉臂搂着爱郎的脖子,张昨对着少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在少女鼻尖上轻轻一吻:“说什么傻话,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说罢,他分开翠莲儿双腿,托着她的臀部略微抬高,少女胯下那道深粉色的肉缝正对着他胯下怒气昂扬的巨物,“郎君……会……会疼么?”翠莲儿低下头,怯生生地看向两人的胯下,郎君的那根肉棒属实大的有点吓人,让翠莲而多少有些忐忑。
“没事的,连采奴那么小都能吃下去呢。”
张昨轻声哄着少女,肉棒抵着沾满了淫水的滑腻阴唇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偶尔点着肉缝顶端的阴蒂,叫翠莲儿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吟:“更何况不是已经插过莲儿的屁眼么,和那种感觉差不多,刚开始有点疼,后面很舒服的呢。”
得到了张昨的保证,翠莲儿这才鼓起勇气,看向心上人。
“那……郎君……你来吧。”
间翠莲儿已经准备得当,张昨屏气凝神,他扶着肉棒对准少女胯间饱满的阴阜,肥美的阴唇已经湿润无比,鸡蛋大小的光滑龟头顶着那两瓣湿润柔软的肉唇,将其缓缓分开,粗硬滚烫的巨物一点点挤进那窄小紧凑的肉孔,裹着满腔黏腻的润泌长驱直入。
翠莲儿猛地睁大了眼,想要叫却喊不出来,她浑身紧绷,一双手想要抓紧爱郎的肩背,但却又舍不得,那挤开深入的异物将她撑的仿佛要裂开,但偏偏插入的进度却又无止无休,似乎一直要捅到她心窝的最深处!
就在翠莲儿自己要被贯穿的时候,那硕大的前段已顶住溢出又酸又疼的奇怪之处,翠莲儿疼的只吸冷气,这时一旁的怜奴凑了过来,双手温柔的握住她的双乳,指尖夹着敏感的奶头缓缓刺激。
“莲儿姑娘,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呢,后面就舒服了。”
面对怜奴的柔声安慰,翠莲儿只是皱巴巴着小脸眨了眨眼睛,几滴因破处疼痛流出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好在爱郎怜惜她,插入之后便不再有了动作,在加上怜奴揉乳的动作熟练,这才叫翠莲儿感觉逐渐缓了过来。
虽然有怜奴的帮助,当张昨还是主动俯下身体,翠莲儿不知道爱郎要干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亲她。
她急忙笨拙的张开了嘴,爱郎的大嘴已经覆盖了上来。
前几天里,她一有机会便喜欢拉着张昨亲嘴,可现在这个吻的感觉却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明明是同样的舌吻,可这种一边插着穴一边被亲吻的感觉,总让翠莲儿觉得更沉醉,也更喜欢。
感觉到身下的少女身体逐渐开始变软,蜜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咬着肉棒不肯放松,张昨这才挺腰,缓缓抽插起来。
怜奴也适时的让道一边,不打扰主人和恋儿姑娘的初次交欢。
因为翠莲儿是第一次,张昨挺腰和抽动的速度都很是缓慢,他只是满满的、结实的抽插着,每一下都会带出一小注半透明的白腻汁液,然后又挤着咕噜噜的细小气泡深深插入。
随着这样几十次起落抽插,翠莲儿开始逐渐习惯了肉棒的尺寸,她缓缓抬起了双腿,夹在张昨的腰间,被张昨大嘴堵着的唇缝间,也逐渐溢出细微的呻吟。
张昨见状,干脆加快了些许抽插的速度,随着大肉棒没一下都捣得娇嫩屄肉满满撑开,翠莲儿总算沉不住气,不得不按着张昨的胸膛将他推开些许,开始急促喘息起来。
“郎君……唔……轻点……好、好深……呜呜呜……”
翠莲儿一边呜咽着,一边左右摇晃着脑袋,脑后披散的长发散落在狼皮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情欲的绯红,纤细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带着臀股,配合着张昨抽插的动作。
“好莲儿莫哭,我这就慢些。”
张昨口中应承着,可胯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变慢,他双手撑在翠莲儿身体两侧,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快速有力的肏干着她娇嫩的蜜穴。
他抽送的节奏极有章法,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浅一深,用这种时快时慢的节奏,让翠莲儿的处女蜜穴很快便适着肉棒的大小,这法子果然及其有用,不过百余次的肏干,翠莲儿的蜜穴已经是爱液泛滥,即便张昨现在放慢节奏,肉棒还是能在爱液的润滑下滑入蜜穴的最深处。
“莲儿,你的小嫩屄真是越肏越爽啊……又紧又嫩,水还这么多。”
感觉到翠莲的蜜穴夹着肉棒越吸越紧,张昨干脆搂着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抬起,身体对折成九十度的翠莲儿不得不抬起下半身,这个姿势下肉棒能插得更深,粗壮的肉棒搅动着滑腻淫汁轻松便将蜜壶填满,硕大的龟头更是每一次都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呀……郎君……莲儿……莲儿不行了……啊……”
翠莲儿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张昨啪啪大力肏干的同时,还将她的双腿越抬越高,直到将她的双膝顶在弹嫩的乳房上面,坚硬的肉茎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呲噗呲不断凶猛肏干着娇嫩蜜穴,大龟头更是如同雨点般疯狂撞击着敏感花心。
张昨乘胜追击,一连强劲的抽插下,那不断吮吸着龟头的子宫花心竟然已经略微张开一道松软小口,那道小口极具弹性,每次龟头撞上去时,都会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对着龟头用力嘬吸,张昨不得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这才将被吸得几乎射出来的快感压了下去。
缓缓吐出一口气,张昨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从紧致湿热的蜜穴中拔出,紫红色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及其细微的刮擦,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发狂的酥麻。
随着肉棒的抽出,蜜壶中那些层层叠叠的屄肉,也被伞盖般的冠状沟壑带的外翻,它们恋恋不舍地裹吸着即将离去的火热巨棒,直到龟头退到了肉穴的最边缘。
几缕透明的银丝在肉棒杆身与充血肿胀的媚肉之间拉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黏腻的光泽,最终不堪重负的崩断,重新贴回阴唇上。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出蜜穴的那一瞬间,张昨的腰部再度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呲!”
赤红的肉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度长驱直入,一路狠狠撞开那些弹软紧凑的屄肉,直捣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呀!”
翠莲儿发出一声急促儿高昂的呻吟。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让她的身体在石床上猛地向上窜了一截,那对挺翘饱满的少女淑乳彻底脱离了肚兜的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之中,这对圆润的奶球是如此的挺拔,即便是在仰卧的姿势下,也没有变得扁平,而只是在重力下,略微向着两侧摊开。
然后,张昨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撞击。
“啪、啪、啪!”
张昨肏干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快,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随着腰部的来回挺动,他的小腹一次次用力撞击着翠莲儿丰满的阴阜。
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肉棒进出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呱唧’水声,翠莲儿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水滴嫩乳也被撞得不断摇晃。
张昨双眼紧紧盯着那对在撞击中疯狂弹跳的肉球。
每当肉棒深深插入蜜壶中时,那两只浑圆的奶球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被猛地向上抛起,随后,它们又在重力的拉扯下,弹跳着恢复原状,然后再次随着余震缓缓晃动。
在那片白皙的乳肉中央,那两颗嫣红色的小巧乳晕显得格外刺眼,它们像是两处铆钉的标记,深深地吸引着张昨地视线,而在乳晕的正中心,那两颗如同花生米一般的小巧乳头,早已在刚才的性爱和此刻剧烈震荡中充血变硬,它们像是两颗熟透的深色讲过,在空气中不可抑制地颤栗着。
粗壮的赤红色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似乎连空气也随之变得越发灼热,不仅是翠莲儿,连张昨的身上都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随后精准地砸在了翠莲儿左边那片嫣红色的乳晕上,汗水在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碎裂开来,化作几道细小的水花,沿着侧边饱满的乳肉,一直滑落到下方的狼皮中。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翠莲儿的蜜穴也变得愈发火热紧凑,她的身体开始了轻微的痉挛,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与处子馨香的气味自她身体散发。
张昨知道,翠莲儿快要高潮了。
他压着翠莲儿的双腿,腰胯不断前后挺动,粗壮肉棒将紧窄美穴插的‘唧唧’作响,每下都带出大股粘稠透亮的淫汁。
“郎君……到、到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翠莲儿总算扛不住了,曲起的双腿一阵挣扎,细腰跟着一扭一扭的,蜜壶里的屄肉死死攥住肉棒,被干到酥软的肉壶缩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愣是咬着龟头不让它离开。
张昨见状,干脆深插一记,龟头顶住花心,痛痛快快地全都射给了她。
滚烫的浓精喷出马眼,瞬间便将窄小的蜜穴灌满,剩余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微张的花心往里流入。
翠莲儿被这么一烫,竟然又是小小的丢了一回。 第39章 来自浩然宗的上仙 琼宴华随手转动着桌边的茶杯,屋角四座点起的炭炉将冷酷的严寒拒之门外,熏人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可此刻琼宴华却满心烦闷,连半分歇会的心思都没有。
不仅是因为爱子董九安的伤势,更因为眼前喋喋不休的管事。
“……夫人,最近几日镇子里频繁有百姓失踪,起先还只是些巡夜的更夫,失踪的时间也都在夜间巡值的时候。”
“可这两日,连天都还没黑透,就有人莫名不见了踪影,虽然多是孤寡之人,但也引起了许多百姓议论,昨日更是有一家三口大白天地在家里消失不见,如今镇子里人心惶惶……”
真是聒噪。
琼宴华心想。
这些该死的泥腿子,怎么每天这么多麻烦?
不是没粮了就是没柴火了,不是缺乏点灯的灵石就是缺少御寒的衣物。
她大发善心救济几回,真当她这是取之不尽的百宝库了?
要不是还需要这些凡人看守城墙,她才懒得管这些泥腿子是死是活。
全都莫名消失了正好,省的她每天心烦。
她现在关心儿子的伤势还来不及,哪有那么多心思管这些泥腿子的事情?
“那些消失的人,是不是因为被前几日夜里的围城给吓着了,所以借机偷偷跑了?”琼宴华不耐烦地开口,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管事。
几日前那声势浩大的攻城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光那巨棺中女鬼的几声嚎叫就震死了墙头不少凡人士兵。
虽说琼宴华并未亲自踏上墙头,但那尖利恐怖的嚎叫,哪怕在宗门山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连她当时都被惊得心神不安,那些泥腿子被吓得事后弃城逃跑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管事看出琼宴华神色中的不耐,聪明地将那句‘想请宗主或几位供奉前去查验一番’吞回了肚子里。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管事,没必要为了一群普通百姓惹得宗主夫人不悦。
百姓有怨气,最多也就在背后戳戳他的脊梁骨骂他几句,装听不见也就没事了。
夫人若是不开心了,那他可是真没好果子吃。
反正,哪年入冬不死个几十人?
冻死饿死,和莫名奇妙失踪了也没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管事立刻躬身陪笑,脸上的态度恭顺中夹杂这几分谄媚:“夫人明鉴,小的糊涂,一时间竟然没想到这一茬。小的这就去将消息通知下去,免得下面的人胡乱传谣坏了人心。”
“嗯,去吧。”
琼宴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等到管事快要抬步跨出门槛,却又忽然出声将他喊了回来。
管事脸上没敢有一点不耐,一路弯着腰小跑折返回来,站在琼宴华身前低着脑袋等待吩咐。
“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巡夜的更夫那边,每月给他们多加两成的月俸,夜间巡守的差事不能松懈中断。另外,明日你再去库里支取一批杂粮,分发到镇上各家各户。往后若还有人敢肆意造谣蛊惑人心,直接驱逐出城,以儆效尤。”
“是!夫人心善,思虑周全,小人记住了。”
“去吧,稍后我会让宗主将批条发下去的。”
挥挥手赶走了管事,琼宴华心头的烦躁却越发浓烈。
向师兄求援的消息发出去已有十天,可除了最开始一封让这边上缴灵石的令信,之后便再无半点音讯传回。
最初几天还能用师兄可能俗事缠身,一时脱不开来地理由安慰自己,可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天,这么些日子,再繁杂的事物,也该料理妥当了吧?
即便是几年不见,师兄对她的情意淡了,可难道对安儿的感情也淡了?
不安与焦灼萦绕心头,让琼宴华这几天时时刻刻心绪不宁。
稍一沉吟,她打算再写一封书信,试探一下师兄那边的意思。
刚铺开信纸,提笔蘸墨,侍女秋菱便满脸喜色匆匆闯了进来,她小跑到琼宴华身前,语气中难掩雀跃:“夫人,来了来了!道华上仙来了!”
“当真?”
琼宴华眼底瞬间亮起光彩,心里那连日积压的烦闷与焦虑在此刻一扫而空。
她立刻起身,随手拂开案上纸笔,一把拉住秋菱的衣袖,全然没了往日端庄自持的仪态,说话的语气分外急切期盼:“快!快带我前去!”
脚步急促地跟在侍女身后,堂堂南门宗宗主夫人此时已经顾不上体面,她一边整理着发髻上的金钗步摇,手中同时将衣襟的交领拉得更开些,好叫胸前的白腻多露一些出来。
早知道师兄会来,今天起床时,便该穿那件齐胸牡丹裙的。
那件织金暗花的牡丹裙不但及合她的端庄贵气,掐腰的款式也跟能衬得她腰肢更显细软,而且那件裙子内里还暗缝胸托,能将她本就巨硕的豪乳托得更加丰满,足以挤出一道叫人挪不开眼的深邃乳沟。
将前襟后领拉得大开,直至能几乎见腰,那根绕在颈猴的绯红色肚兜细绳更是清晰可见。
琼宴华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还想拉得更开些,最好让被罩在肚兜下的丰硕大奶也能露出几分。
然而刚走出房门,迎面的冷风便朝着她大敞的衣领往里灌,琼宴华被冻得一个哆嗦,连忙返回屋内,取了件纯白的狐裘斗篷披在身上。
她跟着侍女快步往董九安的住处赶,还没靠近院门,就瞧见铺满了积雪的前庭中一前一后立着两道人影。
这两道人影,一人身着锦绣黑袍,头戴绣着金蟾的玄玉正冠,正是南门宗宗主董天衡,另一人只是简简单单一袭青色长袍,发髻上也随意别着根一根木簪,装束再普通不过,可他周身却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威严气势,就连董天衡都下意识垂着肩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师兄!”
望见青袍男子,琼宴华嗓音不自觉缓了下来,短短两个字竟是喊得柔情百转,她也全然不在意丈夫董天衡还在一旁站着,只是快步上前,随后不管不顾地径直扑进了青袍男子的怀里。
青袍男子唇边噙着浅淡笑意,伸手稳稳接住她:“师妹,别来无恙。”
站在门边的侍女秋菱十分知趣地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妻子当着自己的面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董天衡却像是完全视而不见。
他眼观鼻,鼻观心,双眼紧紧盯着脚边落满白雪的地面,连头都不敢抬起。
而青袍男子也视他如无物,那安抚琼宴华的手掌,在轻拍她后背片刻之后,正逐渐顺着她的腰肢滑落,最终隔着狐裘与裙布,握住着一边丰腴肥美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捏揉玩弄。
“师兄~”
琼宴华抬起头,那张素来熟艳妩媚的脸庞此刻竟是如同少女般的娇嗔委屈,这般刻意做作的惺惺作态,换做旁人来做未免觉得有些违和,可由她这么风情万种的熟透人妻少妇演绎却丝毫不显突兀。
再加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桃花媚眼中,既裹着几分柔弱,又暗藏着熟透妇人撩人春情,直勾的人心神蠢动。
“你可要为安儿做主啊!若是……若是……你也救不回安儿,那……那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见她泪眼婆娑,一副孤苦无依的模样,道华真人拥着她丰腴温润的娇躯,语气柔和地轻声安抚。
“好了,莫要急着哭,我既然来了,便自有法子。你且安心,这次我来,不止要为安儿讨回公道,更会倾尽所能为他修复伤势。”
琼宴华闻言脸色一喜,她立刻从道华真人怀中抬起头,那双桃花媚眼中的水雾都淡了几分:“师兄说的可当真,不是为了哄我?”
“自然当真,师兄何时骗过你。”
道华真人用指尖拭去琼宴华眼角的泪珠,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缓步走向董九安的门前,全然无视了雪中伫立的董天衡。
“信里写得含糊,先进去看看安儿的具体伤势再说。”
道华真人抬手轻推房门,屋门却纹丝不动。
自打那日重伤归来后,董九安便彻底闭门不出。
他进城时的凄惨模样,根本瞒不住任何人,事到如今,全南门镇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被人给割了卵蛋,成了个阉人。
就连镇子里的三岁小孩都编着儿歌暗中嘲笑他。
极度的怨恨与屈辱将董九安逼得几近疯魔,他将自己所在屋子里,性情变得乖戾偏执,除了亲生母亲之外,不肯让任何人靠近。
董九安之所以如今还没选择自尽,一来是因为怕疼,二来是因为琼宴华每天在他门前苦心哀劝,说已请动他干爹道华真人,道华真人手段高绝,不仅能帮他治伤恢复原状,甚至还能为他报仇,一雪前耻。
也正是这份念想,才让他有了那一丝支撑下去的执念。
道华神色淡然,他只随意捏了个法诀,紧锁的房门便自动向内敞开,二人并肩跨过门槛入内,一抬眼,便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董九安像是个畏光的老鼠,死死躲在屋子里最阴暗的角落,他一身满是肮脏污垢,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惊恐与怨恨。
“安儿!”
琼宴华语气悲切地轻唤一声,脸上的神情瞬间化作酸楚与疼惜,她松开道华真人的怀抱,轻提裙摆快步上前,也不顾董九安满身污垢,蹲下身一把将狼狈不堪的儿子紧紧搂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我儿莫怕,有娘亲在,你干爹也来了,有人替你做主了。”
听到干爹二字,董九安那混沌的双眼蓦然多了几分神采,他从母亲怀里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门边逆着光芒的修长身影。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奋力挣开琼宴华的怀抱,手脚并用地朝着那道身影爬去,他死死抱住对方大腿,扯着嗓子放声嚎哭,鬼哭狼嚎的嗓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干爹!干爹!替我报仇哇……呜呜呜……”
道华俯身,伸手轻轻托着他站起,对着他柔声说道:“放心,干爹定会为你做主,先让干爹看看你的伤势。”
刚才还有这几分正常人模样的董九安一听到伤势二字,立刻像是受到了极为恐惧的惊吓,他猛地瞪大了眼,几日未曾进食的虚弱身体剧烈颤抖着,他拼命挥舞着手臂拍开道华的手,噔噔蹬再度往黑暗里退去。
“不行……我不……不要……”
道华真人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董九安的情况这么严重,看着又有几分失去了神智的董九安,他不再言语,只是指尖微动,悄然捏出一道法诀,状若疯魔的董九安霎时两眼一翻,直挺挺就要往后倒去。
琼宴华心头一紧,急忙伸手稳稳托住儿子,她抬眼焦急地看向道华真人,语气中满是担忧:“师兄,安儿这是……”
“无妨,我给他下了个安魂咒,让他好好睡一会。”道华真人摆了摆手,从琼宴华手里接过沉睡的董九安,将他平放在床榻上。
“我先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他朝着琼宴华点头示意,琼宴华站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董九安的裤子。
只见董九安胯下,一条软趴趴的小肉虫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下方本该有的卵蛋却不见了踪影。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早已结痂固化,只留下丑陋狰狞的疤痕,其实以琼宴华的手段,想要抹平这些表皮疤痕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皮肉上的伤疤可以去除,但儿子胯下那两颗消失的卵蛋,她无论如何也变不回来。
望着儿子胯下那平常手段无法修补的残缺,琼宴华指尖微微发颤,嗓音里又染上了浓重的哽咽:“师兄,安儿他这样,还能……还能救回来么?”
看着她转瞬泛红的眼眶里又挂上了摇摇欲坠的泪珠,道华真人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他伸手将琼宴华重新搂入怀里,语气里带着带着一丝纵容与宠溺:“你看,说不得两三句话,又要哭了。”
他故意放缓语气,轻飘飘的道了一句:“安儿眼下的伤势,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琼宴华刚刚压下去的哀愁又瞬间翻涌起来,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顷刻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珠眼见就要滴落,道华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不过浩然宗里如今能人云集,师傅结丹在即,周遭各大宗门都派遣手下汇聚宗内,这段日子宗内倒是有不少大能丹修坐镇,他们虽然生不了死人,但肉白骨却没甚大问题。”
此话一出,总算又把琼宴华的心思给挽了回来,全然顾不得道华真人刚才故意钓她胃口的戏谑心思,她一把攥紧道华真人手臂,脸上满是急切与希冀:“那……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你呀,终究是心切则乱。今天都都这个时候了,哪能走得了。”
道华低下头,尽情欣赏着琼宴华那线条姣好的修长脖颈,视线顺着往下看去,透过敞开的衣襟,那雪堆似的丰腴硕乳几乎将绯红肚兜撑得裂开,顺滑的丝绸缎面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道凸起的痕迹。
琼宴华哪能不懂道华真人眼神中的含意,她将身体靠得更近些,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在道华真人的怀里,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被挤压得变了形:“那……师兄,咱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道华真人垂眸欣赏她那诱人的熟妇媚态,片刻之后,嘴角才撩起一丝笑意:“嗯,明天你便带着安儿一并去浩然宗,那边我早已安排妥当,自然会有人接应安顿你们。”
琼宴华闻言一愣,下意识追问道:“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道华真人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随后,他温热的手掌顺势下移,径直探进了她的裙腰。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琼宴华娇躯微震,敏感的肌肤上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可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抗拒的神色,反而刻意温顺地仰着脖颈,任由道华真人的大手肆意妄为……
那只手大手衔着隔着肚兜握住一只奶儿揉弄一番,等将琼宴华揉得气喘吁吁之后,便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手掌一路摸到双腿之间,这才发现腿间那饱满温热的小丘上竟然寸草不生,道华真人曲起手指,指尖在那团温热黏腻的嫩肉间细细刮刨:“师妹,你这屄毛,是昨日才刮过么?”
琼宴华被刮得双腿发软,道华的手法及其熟练,总是每每有意无意刮过哪一点凸起的肉芽,那如同轻微触电般的快感叫她身体不由得一颤,随着道华不紧不慢地刮磨勾挑,琼宴华那丰腴地腰臀也越翘越高。
“我……我想着师兄要来……所以……这几天……啊……每晚都有刮……呜……”
道华仔细享受着饱满媚肉的湿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此时丝毫没了往日跋扈的模样,随着胯间的手指剥开紧闭的蜜肉,挠着玉壶口的中指挤开蜜缝长驱直入,一股酸麻的尿意直冲头顶,琼宴华欲拒还迎地扭着腰,淅淅沥沥的蜜汁沿着插入肉壶的手指流了一地。
“多年不见,没想到师妹还是如往日一样水嫩。”
道华真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蜜壶中的手指勾着湿软淫肉来回搔动,琼宴华顿时被刺激得膣中瘙痒入股,正忍不住想要呻吟,可下一秒,手指却又突然伸直在穴中搅着淫水猛插几下,修长的中指撑开闭拢的湿润屄肉,直直顶住了敏感肉嫩的花心!
她这下干脆连叫都叫不出来,酥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丰满肥厚的大屁股往下一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了手指插在她蜜穴里的手掌上。
道华真人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干脆搂着琼宴华的腰肢,被蜜穴中屄肉裹着的手中噗呲噗呲快速抽插着,琼宴华那压在道华胸膛上的绵软大奶剧烈起伏,肉壶里被手指奸淫地又疼又美,而且还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到了浩然宗后,我为你和安儿安排了一处别院,你们母子两便在那里治伤,记住,别让你阿嫂发现。”道华真人用将怀中少妇送上高潮,这才将汁水淋漓的手指拔了出来,放在她巨硕乳球前的肚兜上缓缓擦拭:
“你我师兄妹多年未见,今夜为我安排好房间,我与你好好叙旧一番。”
琼宴华面颊霎时染上一层晕红,她垂着眼眸羞怯点头应下,道华真人这才缓缓收回了手,转身走出卧室。
屋外风雪未停,漫天碎雪簌簌飘落,庭院中的董天衡已是积了满身白雪,他至始至终垂首站立,即便妻子与他人在屋内被揉奶扣屄,也不敢有一丝异动。
道华真人缓步走到他面前,声线清淡无波,但落入董天衡的耳中,却裹挟着沉甸甸的压迫。
“你就是这么照顾安儿的?”
明明是漫天飞雪寒风彻骨,董天衡却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质问惊出一身冷汗,他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雪地之中,整个人从姿态到表情都极尽谦卑惶恐:“上仙恕罪,是天衡无能,护佑安儿不力,天衡甘愿领受上仙责罚。”
道华真人默然伫立,久久未曾开口。
董天衡心神俱颤,冰冷的汗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恐惧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过度用力。
良久,道华真人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也罢,这些年来你也算有功,今日我便先饶了你。但若再有下次,我能让你成这南门宗的宗主,也能让你死的悄无声息,你可明白?”
董天衡浑身一震,连忙重重叩首,恭敬的语气中夹在着浓浓敬畏:“天衡明白。”
“现在,将你所知的,关于打伤安儿之人的底细,一字不漏的,尽数告知于我。” 第40章 柴米油盐的生活 距离天亮还有一会,但张昨床上除了贪睡的采奴以外,另外两女早已醒来。
怜奴和往日一样,起床洗漱之后便去往厨房准备早餐,而翠莲儿,此时则趴在张昨的胯下,正为张昨做着每日醒来前必须的早安咬。
这事以前都是由怜奴和采奴负责的,但自从前几天被张昨开苞了以后,翠莲儿便干脆地搬进了张昨的房间里。
如今基地有了灵池,师傅的伤势也有张昨每天为她稳定,翠莲儿没了后顾之忧,又得了师傅默许,自然是迫不及待地一刻都不想等。
因此,每天早上用口交叫醒张昨的事,也从母女两人值班,变成了如今的三人轮替。
翠莲儿侧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尚未来得及适应的羞媚,她抬手将脸侧散落的发丝撩起夹到耳后,红润的薄唇轻启微张,一截丁香小舌探出唇外,小巧的舌尖顺着肉柱棒身勾挑舔舐,仔细地不放过杆身上下每一处肉褶缝隙,吃得倒是有滋有味。
哪怕软下时都足够可观的硕大肉棒在她小手里迅速膨胀,翠莲儿只觉得手里像是握住了根滚烫的铁棒,舔了片刻,那根大鸡巴已经彻底勃起,环起的拇指食指差点都圈不住涨大的棒身。
虽然这几天夜夜都叫这根大鸡巴插进穴里干得死去活来,但翠莲儿依然忍不住心中惊叹郎君肉棒的昂扬硕大,她双手交错握着九十度朝天挺立的巨物,仰起头伸长秀美鹅颈,去含肉棒顶端那颗蘑菇似的伞状钝尖。
她不仅脸蛋小,那张樱桃小嘴一样不大,鸡蛋大的龟头她一口含不下去,勉强张大了嘴,也只能含得下大半伞盖,但好在这几天见多了怜奴与采奴为郎君舔鸡巴的模样,她倒是也积攒了一些经验。
她用那两瓣细嫩红润的唇瓣包着龟菇前段轻轻啜吸,嫩滑舌尖灵巧地在龟面上挑碾勾挤,时不时朝着敏感的马眼钻探一下。
连番动作之下,温软的口腔中已经搅满了黏滑津液,于是她干脆一吸一放地鼓着腮帮子,将口中津液向着肉棒渡去。
透明中夹着些许气泡的唾液顺着棒身一路往下,将整根肉棒浸染的湿乎乎油光水亮,翠莲儿也借着这润滑的当儿,将剩下的龟头往嘴里吞。
连绵不绝的深入感丝毫不亚于插入紧凑的小穴之中,甚至那主动收缩的小嘴比柔嫩的屄肉还要强劲几分。
硕大的肉棒很快被她吃下了一半,圆润龟头与半根粗壮肉茎将她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翠莲儿上下摇晃着脑袋开始缓缓吞吐,一双玉手也握住剩下那半个肉柱,将滑落的唾液一起握在手心,合丝密缝地包裹着肉棒下半段,配合着吞吐地节奏,飞快上下套弄。
兴许是快感太过强烈,张昨的呼吸逐渐由平缓变得急促,应该是快要醒来,翠莲儿见状,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脑袋也越压越深。
吞吐套弄间,硕大龟头一个不甚竟戳进她狭窄紧热的喉管,翠莲儿下意识想要呕吐,膨大的肉菇却牢牢卡在她喉咙里,喉穴中的肌肉不断挤压收缩,刺激得肉棒连番跳动。
翠莲儿只觉手里坚硬如铁的肉棍不停胀大跳动,下方的两颗卵蛋更是蓦然收缩,随后一股热流自手中肉棒底端直冲龟头,瞬间那股热流便冲进了她喉咙深处。
带着些许腥味的粘稠精浆顺着她的喉穴直冲而下,喉咙被龟头堵住的翠莲儿只能接受精液的强行灌注,然而这股精液实在太多太急,即便她不断鼓动喉咙‘咕咚咕咚’吞咽,依旧还是有大量白浊精液顺着包裹着肉棒的唇缝流出,滴滴答答流的张昨胯下都是。
翠莲儿有些狼狈的将喉咙里的精液‘骨碌’几声全数吞了干净,只觉得自己满口都是郎君浓厚的气息,射过之后的肉棒逐渐软化,她双手扶着已经半软的肉棒,用舌尖挑着马眼将里面的残精吸取干净。
正忙碌间,一只温热大手覆在她的脸侧,翠莲儿知道郎君醒了,她侧过脸,用娇媚的脸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一边抬起眼柔情似水地看向他,一边伸着舌尖,将手掌上和肉棒杆身上刚才流下的浓精舔弄干净。
那熟稔的动作,竟然是一点不比怜奴差多少。
和翠莲儿温存片刻,两人一并起床洗漱,采奴这时才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醒来。
厨房里的怜奴已经张罗好了早餐。
早餐足以说得上丰盛,红薯粥、萝卜丝、一小碟马肉再加上几根玉米棒子。
自从和狼群达成了合作,张昨便将之前撒下的陷阱都收了回来,如今他们在树林里活动的范围大了不少,因此也找到了一些以往错过的植株和种子。
其中就包括野生的小麦、水稻以及萝卜。
能在白雪皑皑的林地里找出这几种野生作物,全靠【探查】这个神技能。
为了让【探查】技能的效果发挥最大化,张昨甚至花了一个技能点,选了【鹰眼】和它配合。
只是野生作物的培育,远比想象中的要麻烦的多。
萝卜还好说,直接种进沃土用灵力催熟,五词条效果加上充足的养分,直接就能获得可食用的成品。
当然,从品相上,依然是赶不上现代经过精心培育的品种。
最棘手的是水稻和小麦。
这两者的野生植株,几乎和路边随处可见狗尾巴草没什么区别。
其他城镇应该是有驯化培育过的种子成品的,毕竟这个世界哪怕是修仙者也一样要吃饭,就算你修炼到了接近辟谷的陆地神仙境界,那也没完全辟谷不是?
但相比于花费精力和时间去南门镇偷种子,张昨还是决定由自己先培育测试一番。
因为他的马没了。
不对!不对!
应该说他的马死了。
也不对!也不对!
总之,就是那几匹翠莲儿他们上次骑来的马,在刺球兽的无差别攻击下死了干净,如今已经成了几人的口粮。
没了坐骑,加上现在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暂,纯靠一双腿,根本不可能在入夜前赶回基地。
好在LV6的【改土】可以选择一项对土地的附加效果,张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植株变态。
科学培育农产品的办法他没有,但他有修真外挂的手段!
在用了一天的时间,花费了上百块灵石之后,张昨终于撞了大运,成功变态出穗粒饱满、植苗众多的可食用水稻和小麦。
只可惜因为现在天气寒冷,所有植物都无法自然生长,即便是种在沃土里也一样,只能依靠灵石催熟。
并且小麦和水稻,无论是收割还是脱粒,都是费心费力的麻烦事。
所以张昨也没有种植太多,只种了一轮留着尝鲜之后,便暂时搁置大片种植的计划。
现在张昨更需要考虑的,是别的东西。
那就是油、盐,还有肉。
没有油,那么就只能吃干巴巴的干炒素材或者水煮炖菜。没有肉,就无法高效获得身体所需的脂肪,相比之下,盐的问题倒要轻松一些。
倒不是缺了盐没事,而是上次翠莲儿带来了足足两大袋食盐,虽然都是粗盐,但已经足够几人目前使用。
油倒是可以用花生压榨,虽然说流程可能比较麻烦,再加上这种非工业制造出来的花生油含有大量杂质,吃多了对健康不好,但在一个能修仙,能用丹药治伤,能让死人活过来咬人的世界,这些问题都不是很大。
最难搞的,还是肉的问题。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除了翠莲儿骑来的马,以及狼群,张昨没有见过其它任何一种活着的动物。
他询问过身边的几人,翠莲儿和云落影都表示,其它地方并非如此,野外虽然活物稀少,但是偶尔还是能看见鸟兽出没的,完全不像这片地方一样,除了狼,什么都没有。
而头狼则是用大黑爪子在雪面上比比划划,在一阵人同狗讲之后,张昨大约明白了它的意思。
森林的深处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它覆盖的范围很广,但凡靠近那里的生物都会莫名死亡,甚至连尸体都跟着一并消失。
更诡异的是,这股气息还会吸引周围的活物主动向那里靠近,久而久之,这片广袤丛林中的生物,几乎就此绝迹。
头狼也曾想过带着狼群迁徙离开,但是它们的狼王临走前让它带着族群留在森林中,所以它们才一直在这里滞留。
当时张昨一度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
眼前的头狼不是狼群的狼王?
它们的王另有其狼?
光头狼这智商和这体型都这么夸张了,那狼王又有多强大?
对此头狼只是表示很大很大。
不管如何,想从森林里捕获动物,然后驯化家养的路子是没办法走了。
另外关于头狼说的森林里强大的气息,会不会是沉睡的鬼王?
会让靠近的生物死亡然后消失这件事,确实像是鬼王会做出来的事情。
张昨决定,有机会的话,可以朝着那边探查一番。
至于距离太远的问题,只要一路用拍地堡的方式,每隔一段距离建立一个小规模的前哨站就行了。
反正张昨现在不缺灵石。
如果森林深处真的是鬼的沉睡地,能有机会将鬼王扼杀在苏醒之前,那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