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92)作者:渔妄
2026/06/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28341 第九十二章 人间至味是清欢 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 苏清鸢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疯狂。她只记得李惊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江惟离去后,将她按在窗前反复抽插、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最后她是怎么被他抱回床上,怎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已然记不清了。 而此刻,那个将她彻底玷污的男人,正紧贴在她身后沉睡着。 李惊鸿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娇小的左乳上,掌心粗糙,即使睡着也带着一股子霸道的占有欲,将那挺翘柔软的乳肉捏得微微变形。他一条结实的长腿更是大大咧咧地侧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像是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锁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之上。 苏清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羞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触到李惊鸿的手腕,轻轻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给掰开,又缓缓挪动腰肢,试图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移下去。动作轻得像只偷油的小鼠,生怕惊醒了身后的饿狼。 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苏清鸢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指痕,脖颈处还有昨夜被掐出来的淡淡红印,锁骨下方更是残留着几道被粗暴揉捏后的湿润痕迹。那对娇小却挺翘的酥胸上,乳尖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天被反复玩弄的遭遇。 她赤着足踩在地上,双腿间顿时传来一股温热的流淌感。 苏清鸢娇躯一僵,低头一看,只见昨夜被灌入体内的浓稠白浊,正顺着她还有些微微外翻的粉嫩穴缝缓缓溢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那景象羞得她脸颊滚烫,连忙并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脏死了……”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慌忙弯下腰去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粉色的长裙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白色的亵裤皱巴巴地团在桌角,像是被随手丢弃的一块破布。她伸手去够那亵裤,腰臀向后微微翘起,这个动作让她下身又是一阵酸胀,子宫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苏清鸢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着亵裤,一边抬眼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色里,细雨如丝,远处各峰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正扛着巨大的宗门旌旗匆匆跑过广场,看来宗门大典的筹备已进入了最后阶段。 就在她刚将亵裤提到腿弯,伸手去抓那粉色长裙时—— “啪!”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她轻呼出声。 苏清鸢身子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李惊鸿,还能有谁? “这么早,慌慌张张地想去哪儿啊?” 李惊鸿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却掩不住那股子阴鸷的冷意。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踏实。 苏清鸢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道:“时间不早了,今日宗门大典,你我都要参加。你……你还是赶紧穿衣起身吧。” “时间还早呢。”李惊鸿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苏清鸢那本就站立不稳的娇躯便被他拽得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他怀里。他胸膛滚烫,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大典开始之前,我还想与你再亲昵一番呢。” 苏清鸢心头一颤,猛地扭过头来,那张巴掌大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恼怒:“昨日还不够吗?你……你昨夜里才……才那样过!” “不够。” 李惊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苏清鸢的右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扇得她脑袋一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远远不够!”李惊鸿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你这贱货,还没滋补好我的灵根呢,怎么会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来,那本就赤裸精壮的身躯在昏暗的晨光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手臂一伸,狠狠推在苏清鸢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向前搡去。 “啊!”苏清鸢惊呼一声,踉跄几步,整个人被推到了窗前。 那窗棂昨日夜里就被撞得有些松动,此刻被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撞,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混着细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凉丝丝地激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苏清鸢此刻身上不着半缕,那亵裤才穿到一半,便被李惊鸿这猛地一推,又滑落到了脚踝处。她慌忙想伸手去扶窗框稳住身形,却被李惊鸿从后一把按住后背,那两团雪白娇挺的酥胸,被硬生生地按压在了薄薄的窗纱之上。 窗纱被她的乳肉顶出两团诱人的轮廓,粉嫩的乳尖抵着粗糙的纱布,磨得她一阵酥麻。 “李惊鸿!你疯了!外面……外面天都亮了!”苏清鸢慌了,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压在窗纱上的胸脯随着她的挣扎而变幻着形状,诱人至极。 “亮了好。”李惊鸿冷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晨起便已亢奋勃起的粗硬淫根。 “噗嗤——” 他腰身猛地前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苏清鸢尚且红肿未消的蜜穴之中。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凶器,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苏清鸢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缝里,“好烫……你……你这混蛋……” 李惊鸿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双手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机械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撞得苏清鸢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向前一冲,酥胸在窗纱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豆磨得硬挺直立。淫水被那粗大的肉棒带得四溅飞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苏清鸢被迫趴在窗前,脸颊贴着冰凉的窗棂,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窗外远处那些忙碌走动的同门身影。她心中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腔骂道:“早知……早知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让你死在云梦渊多好!” 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圆润、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雪臀上。 “啪!” 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前几天你不还跟我配合得挺好?浪得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李惊鸿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昨天在江惟面前,你叫得比谁都欢!那骚穴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怎么?他回来了你就觉得自己救星到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苏清鸢汗湿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你仰慕江惟,我知道。等我灵根补好了,我自会把你还给他。不过现在……你得先尽够你的本分!” 苏清鸢身子一颤,下身的蜜穴竟因为他这句“还给他”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李惊鸿闷哼一声,快感倍增。 她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急切:“那……那便快些!你……你快点………” “哈,贱货!”李惊鸿狞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酸麻。 苏清鸢起初还想保持一点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可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每一次抽出时那翘起的龟头冠都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她终究没忍住,从琼鼻中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一剂春药,刺激得李惊鸿更加疯狂。他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苏清鸢那娇小玲珑的翘臀被肏得臀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窗纱上反复磨蹭,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骚货,夹这么紧?”李惊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是不是想着江惟那根鸡巴?嗯?想着让他也这样肏你?可惜啊,现在在你骚穴里疯狂捅弄的,是老子的肉棒!” “不……不是……”苏清鸢无力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那挺翘的雪臀开始主动往后迎合,一扭一送,精准地套弄着李惊鸿的肉棒,让那粗大的凶器能捅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 房间里满是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远处,已有早起路过的弟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身着灰袍的外门弟子端着法器经过,忽地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这扇窗户。 “哎,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交合的响声?还有水声?” “这大清早的……咦,那窗子上好像有人影?” 几个弟子眯起眼睛,透过那濛濛细雨和灰蒙蒙的天光,隐约看见那扇窗纸后有两道纠缠的黑影。那影子晃动得极快,女子纤细的腰肢似乎被什么从后顶着,胸前两团浑圆死死压在窗纱上,形状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我靠……这……这是……” “别看了!快走快走!那是内门师兄的住处,不想活了?” 虽有人这般说着,却仍有几个胆大的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驻足观望。细雨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可那窗内传来的黑影晃动,却比宗门大典的筹备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朦朦胧胧的天色,那窸窸窣窣的雨声,反倒给窗内的景象添上了一层令人遐想连连的暧昧气氛。 苏清鸢透过窗纱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外面驻足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啊……不要……外面有人……会有人看到的……” “就是要让人看到!”李惊鸿却更加兴奋,双手从后架起苏清鸢的玉腿,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苏清鸢惊呼一声,双脚离地,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力向两侧掰开,几乎要形成一条长线的羞耻姿势。 她整个人被架在李惊鸿的腰间,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的孩童,却做着最不堪的勾当。那蜜穴因为双腿被掰得极大而彻底敞开,李惊鸿的肉棒从下方斜斜向上,更加顺畅地整根捅进那湿透的紧穴之中。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吟,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看到又怎样?”李惊鸿托着她的身子,开始抱着她向上颠动,肉棒在那被彻底撑开的蜜穴中疯狂搅动,“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样子!看看平日里装得清纯可人的苏清鸢,大清早就被男人按在窗前,光着身子被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窗纱上又贴近了几分。那薄薄的窗纱被苏清鸢赤裸的胸脯挤压得几乎要破裂,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窗纸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反复摩擦,那两点嫣红在湿冷的窗纱上拖曳出淡淡的湿痕。 “不知道前面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的江公子啊?”李惊鸿忽然恶意地笑道,肉棒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上的一颗凸起,撞得苏清鸢浑身剧颤,“你那仰慕之人,若是此刻正好路过,让他也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肉棒捅得合不拢,看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贴在窗上被人瞧光的!” “不要……不要说……”苏清鸢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着头,紫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江公子……他不会路过的……啊……求你……别说了……”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被架在空中,双脚徒劳地在空中踢动、腾挪,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蜷曲又张开,粉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可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李惊鸿那句关于江惟的话,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惟的身影——那个俊朗英俊的少年,若是真的站在窗外,看着她被李惊鸿这样架在腰间、光天化日之下疯狂肏弄,她会怎样? 这禁忌的想象如同毒药,让她下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蜜穴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李惊鸿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想到江惟就兴奋成这样?”李惊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凶狠地往上猛顶,“你这贱到骨子里的骚货!白天想他,晚上被我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我不是……”苏清鸢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李惊鸿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顶,哪里一碰就会浑身发抖。他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化作无数只小手,狠狠抚摸着苏清鸢大脑中最羞耻的那根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唔……啊……不行了……”苏清鸢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一股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 李惊鸿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停下颠动的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马眼正对着子宫口。 “叫啊!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说你是个欠肏的贱货!”李惊鸿低吼道。 “啊——!要死了……要喷了……不要看……不要看我……江公子……对不起……清鸢要……要去了……啊呀——!” 苏清鸢仰着头,长发倒垂如瀑,那张清纯与淫媚交织的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极致快感的模样。她娇小的身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浓稠、晶莹剔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全部浇在了李惊鸿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那阴精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甜腻骚香,一部分被李惊鸿的肉棒堵在穴内,另一部分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射在眼前的窗纱之上。 “嘶啦——” 那本就湿漉漉的窗纱瞬间被染透,透明的香液在灰白的纱布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穿透了薄薄的纱纸,溅到了窗外的细雨之中。 苏清鸢挂在李惊鸿腰间,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一阵阵余韵未消的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水混着香汗滑落,滴在李惊鸿的手臂上,冰凉而滚烫。 李惊鸿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感受着那穴肉仍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气也榨取出来。他低下头,看着那被阴精染透的窗纱,又看了看窗外那几个似乎被这最后一声高亢娇吟惊得四散逃开的模糊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窗纱,倒是比你的嘴还诚实。”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滋味,今晚……咱们继续。” 苏清鸢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昨夜浓精与今朝阴精的浑浊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窗外,宗门大典的喧闹声更近了,细雨依旧濛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宗门广场之上,人山人海。 濛濛细雨如丝如缕,从那灰蒙蒙的天穹上斜斜地织下来,沾湿了石板铺就的广场地面,也沾湿了数千灵剑宗弟子那统一的素白袍服。雨丝凉沁沁的,可此刻广场上却蒸腾着一股子躁动的热气,那是无数年轻修士挤在一处,呼吸相闻、体温交缠所酿出的暧昧潮意。人挨着人,肩碰着肩,偶尔还有些胆子大的男弟子,借着人潮拥挤的掩护,故意往前排女修那圆翘的臀瓣上蹭那么一两下,惹来几声低低的娇嗔咒骂。 苏清鸢就夹在这股汹涌的人潮之中。 她身上的粉色长裙已经换过了一件,可那衣料下的身子却像是还残留着清晨那场疯狂交媾的余韵。 每走一步,两腿间那被肏得红肿未消的蜜穴便传来一阵黏腻的酥麻,仿佛还有李惊鸿那浓稠滚烫的精浆在子宫深处缓缓蠕动,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她竭力绷着那张清纯的俏脸,可双颊上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却像是被春情浸润过一般,在细雨中愈发娇艳欲滴,如同被雨露打湿的桃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刚经历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 “走这么慢,腿软了?“ 李惊鸿就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倒真有几分内门翘楚的派头。可那藏在宽袖下的手,却趁着周围人潮拥挤、众人都在踮脚张望之际,毫不客气地探向了苏清鸢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唔……!“ 苏清鸢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粉色裙布,精准地覆在了她右半边臀瓣上,五指如铁钩般狠狠一捏,将她那团柔软富弹性的臀肉攥在掌心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李惊鸿的指尖竟还恶意地往她臀缝深处那菊蕾附近的敏感地带蹭了蹭——那里清晨才被他的精浆和手指侵犯过,此刻一经触碰,顿时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激得她腿根一软,差点栽倒在前排弟子的背上。 “你……你放开!“苏清鸢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羞愤欲绝的颤音。她慌忙往前挪了半步,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咸猪手,可人潮实在太密,她这一挪,反倒是让李惊鸿贴得更紧,那硬邦邦的胸膛直接抵上了她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晨起时便已亢奋的孽根,正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腰窝处。 “怕什么?“李惊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玲珑剔透的耳垂,压低声音坏笑道,“刚才在窗前被老子肏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见?你那骚穴夹得那么紧,现在走路都打颤,不就是想着我的大鸡巴么?“ “胡说……你无耻!“苏清鸢又羞又恼,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倒让穴口处那尚未干涸的浑浊浆液被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亵裤上,温热地贴着嫩肉,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尽量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娇小玲珑的身子藏进人群的缝隙里,可李惊鸿那只手却如影随形,时不时就在她臀上掐一把、捏一下,活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别乱动。“李惊鸿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你越是扭,老子越硬。感觉到了么?再蹭两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人群里,当众掀了裙子再肏你一番?“ 苏清鸢吓得花容失色,当真不敢再挣扎了,只是低着头,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游走。那副欲拒还迎、委屈求全的模样,倒比平日里的清冷更添了几分让人心痒的骚劲儿。 她本以为这羞耻的一幕藏在了人潮涌动之中,不会有人注意。 可偏偏,斜后方角落里,一双细小的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是王小。 王小生得瘦小枯干,一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子,站在人群里就像根被霜打过的豆芽菜,毫不起眼。他方才正踮着脚往广场前方张望,冷不丁就瞧见了苏清鸢和李惊鸿那暧昧至极的互动——李惊鸿的手在苏清鸢臀上揉捏,苏清鸢身子发软、脸颊潮红,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清早起来还没腻歪够的狗男女。 “呸,看这女子长相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少女,原来也是个被人玩烂的货。“王小在心里啐了一口,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就收回了目光,半点儿没当回事。 在他那双被色欲熏得发绿的眼珠子里,这灵剑宗上下,除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娘娘,其余女人都不过是粉红骷髅。 值得他王小多看一眼的,唯有那日在大殿之上惊鸿一瞥的绝世丰韵——温琼。 一想到“宗主娘娘“四个字,王小就觉得胯下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重重人头,死死盯住了广场尽头那座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琼宇高台。最中央的那张座椅,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此刻在细雨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王小盯着那座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那日在大殿之上,温琼身着宫装、傲然挺立的模样。 那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豪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颤的玉臀……还有她身上那股子冷幽幽的体香,光是想想,就让王小浑身发抖。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王小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黏稠的唾沫。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番“准备“。 那身朴素纯白的灵剑宗弟子服看似寻常,可腰侧处却被他自己偷偷改了一道暗口。那暗口开得极为隐蔽,就在他左侧腰际,被外袍一遮,根本瞧不出端倪。此刻,王小那只脏兮兮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暗口处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直接摸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丑陋不堪的鸟雀上。 那玩意儿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丝丝滑腻的前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又痒又烫。 王小心里一荡,右手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 他那活儿虽不算大,可在他自己手里却玩得花样百出。 “要是……要是能让宗主娘娘坐在这椅子上,让我王小在下面瞧个真切……瞧见那裙底的风光……“王小一边套弄,一边盯着那高台之上的玉座,脑子里已经编排出了一出出不堪入目的淫戏。他想象着温琼翘起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月白裙袍下露出神秘幽谷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匍匐在那玉座之下,仰头去嗅那裙底湿润的癫狂…… 这修为低下、地位卑微的外门弟子,单凭这份淫荡到骨子里的想象力,在这方面倒也真算得上是个奇才了。 只是此刻广场上人声渐喧,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半眯着眼,一边用袍袖遮掩着腰侧的动静,一边死死盯着那宗主之座,等待着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仙子现身。 那龟头被他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就在这时—— “肃静——!!!“ 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滚滚声浪裹挟着丹府境后期修士的灵压,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数千人的窃窃私语。 王小手一抖,差点当场射了出来。他慌忙掐住茎根,强忍着那股射精的冲动,将手从暗口处抽回,缩进袖袍里瑟瑟发抖。待那股悸动稍退,他才敢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只见高台之上,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肃穆,正是如今灵剑宗的大长老——王长道。 自李玄凤长老遇害之后,这位王长老便接过了宗门大长老的担子,此刻往台上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连那濛濛细雨都被震得微微一荡。 台下数千弟子纷纷噤声,站在濛濛细雨之中,仰首望着高台,神色肃然。 王长老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沉痛:“此前,我灵剑宗强盛,在中州八大宗门之中也是前列!可这几年,由于前宗主花颜仙子的离别,宗门便是一路衰败!虽有裴宗主带领强撑,却也多被其他宗门觊觎,害我弟子,抢我宗门资源……这些年,苦不堪言啊!“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资历较老的弟子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愤懑与屈辱之色。有几个女修甚至红了眼眶,想当初她们在外历练时,没少受其他宗门的欺辱。 王长老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但好在!前些日子中州宗门大会,我宗门天才弟子江惟与钟孝吾,面对种种压力参加大会!江惟更是战楚云天、灭阴无痕,在一众天骄之中夺得魁首!这两位弟子,皆是我灵剑宗之骄傲!“ “钟师兄威武!江师兄威武!“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年轻弟子,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胸口的闷气一并吼出去。声浪滚滚,连那悬在半空的雨珠都被震得簌簌颤动。 人潮前方,江惟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如剑,负手而立。 他听着身后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俊逸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倒是微微侧过头,朝高台上的王长老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 此前他再三叮嘱,今日大典只需随带提一嘴夺魁之事便好,重头戏应当是娘亲温琼回归灵剑宗的消息。可这王长老表面答应得好好的,真到了这当口,却给他江惟做起了势。 看到弟子们对江惟和钟孝吾的欢呼,王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继续说道:“这两日裴宗主已然返回宗内,但昨日,她便入了那剑鬼关!那剑鬼关是我灵剑宗禁处,裴宗主为了宗门,方才孤身进入!“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但是——“王长老猛地一挥手,声若洪钟,“大家不必担忧裴宗主的安危,更不必担忧我灵剑宗会群龙无首!因为,我们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了!“ “什么?!“ “花颜仙子?前宗主?!“ “天啊,那位婴灵境的前宗主……竟然回来了?!“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入门较早的弟子,有的曾有幸见过温琼一面,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 而那些近几年才入宗的新弟子,虽然只听说过宗门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前宗主是婴灵修士,却从未见过真容,此刻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高台之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苏清鸢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因为李惊鸿的骚扰而羞愤难当,此刻听到“花颜仙子“四个字,也不由得抬起了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畏。李惊鸿则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揽在苏清鸢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 就在数千道目光的聚焦之下—— 异变陡生! 那原本淅淅沥沥洒落人间的濛濛细雨,忽然间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一滴、两滴、千万滴雨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住,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众人头顶,一动不动。 冰冷的雨丝保持着下坠的姿态,却再也落不下来,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威压给生生定住。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一些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这是……“ “婴灵境!绝对是婴灵境的手段!而且在婴灵境之中也是佼楚!“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数千双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只见那宗主之座正上方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裂隙仿佛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边缘扭曲着幽暗的空间波纹,内里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散发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恐怖威压。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神识刺痛,仿佛要被那虚空吞噬进去。 一道丰韵至极的身影,缓缓从那虚空裂隙之中踏出。 她身穿一袭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袍身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悬着一枚墨色温字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高贵雍容。 月白长袍的胸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住那两团丰盈,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而在那极致纤细、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下方,袍服右侧的开衩竟一直蔓延到了腰间,随着她那条玉腿若隐若现地迈出,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要倾泻而出,白得晃眼。 但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腿前的裙摆仿佛被某种神秘的灵力滋养着一般,紧紧地吸附在她身前,非但没有因为那高空踏出时的微风而扬起,反而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腿根之处。 这一下,反倒让那月白裙袍下的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微微凸起,无一不在挑逗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甚至连那小腹上带着几分岁月痕迹的淡淡纹路,以及从大腿根处一直蔓延向上、隐没在裙袍深处的淡紫色玫瑰印记,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妖冶而禁忌,引人无限遐思。 “咕咚……“ 广场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温琼就那样缓缓走出裂隙,足尖轻点虚空,月白长袍的下摆在灵力流转间翻飞如蝶,却愣是遮不住那被灵力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诱人轮廓。她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丰乳细腰,肥臀轻扭,最终款款落到那宗主之座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子,翘起了右腿。 那右腿从高高的开衩处伸出,月白色的袍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半截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而因为翘起右腿的动作,那原本就紧紧贴合在腿根的裙袍更是被绷得极紧,神秘花园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愈发清晰挺翘,甚至让台下某些眼尖的弟子隐约窥见了一道令人发疯的凹陷阴影,仿佛那幽谷的入口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张合,诱人到极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全场死寂。 数千名灵剑宗弟子,包括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丰韵绝世的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一些年轻男修只觉得鼻血发胀,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个可耻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温琼就坐在那玉座之上,凤眸微阖,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下方的宗门弟子。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濛濛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 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 苏清鸢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疯狂。她只记得李惊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江惟离去后,将她按在窗前反复抽插、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最后她是怎么被他抱回床上,怎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已然记不清了。 而此刻,那个将她彻底玷污的男人,正紧贴在她身后沉睡着。 李惊鸿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娇小的左乳上,掌心粗糙,即使睡着也带着一股子霸道的占有欲,将那挺翘柔软的乳肉捏得微微变形。他一条结实的长腿更是大大咧咧地侧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像是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锁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之上。 苏清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羞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触到李惊鸿的手腕,轻轻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给掰开,又缓缓挪动腰肢,试图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移下去。动作轻得像只偷油的小鼠,生怕惊醒了身后的饿狼。 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苏清鸢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指痕,脖颈处还有昨夜被掐出来的淡淡红印,锁骨下方更是残留着几道被粗暴揉捏后的湿润痕迹。那对娇小却挺翘的酥胸上,乳尖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天被反复玩弄的遭遇。 她赤着足踩在地上,双腿间顿时传来一股温热的流淌感。 苏清鸢娇躯一僵,低头一看,只见昨夜被灌入体内的浓稠白浊,正顺着她还有些微微外翻的粉嫩穴缝缓缓溢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那景象羞得她脸颊滚烫,连忙并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脏死了……”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慌忙弯下腰去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粉色的长裙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白色的亵裤皱巴巴地团在桌角,像是被随手丢弃的一块破布。她伸手去够那亵裤,腰臀向后微微翘起,这个动作让她下身又是一阵酸胀,子宫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苏清鸢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着亵裤,一边抬眼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色里,细雨如丝,远处各峰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正扛着巨大的宗门旌旗匆匆跑过广场,看来宗门大典的筹备已进入了最后阶段。 就在她刚将亵裤提到腿弯,伸手去抓那粉色长裙时—— “啪!”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她轻呼出声。 苏清鸢身子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李惊鸿,还能有谁? “这么早,慌慌张张地想去哪儿啊?” 李惊鸿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却掩不住那股子阴鸷的冷意。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踏实。 苏清鸢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道:“时间不早了,今日宗门大典,你我都要参加。你……你还是赶紧穿衣起身吧。” “时间还早呢。”李惊鸿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苏清鸢那本就站立不稳的娇躯便被他拽得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他怀里。他胸膛滚烫,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大典开始之前,我还想与你再亲昵一番呢。” 苏清鸢心头一颤,猛地扭过头来,那张巴掌大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恼怒:“昨日还不够吗?你……你昨夜里才……才那样过!” “不够。” 李惊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苏清鸢的右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扇得她脑袋一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远远不够!”李惊鸿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你这贱货,还没滋补好我的灵根呢,怎么会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来,那本就赤裸精壮的身躯在昏暗的晨光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手臂一伸,狠狠推在苏清鸢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向前搡去。 “啊!”苏清鸢惊呼一声,踉跄几步,整个人被推到了窗前。 那窗棂昨日夜里就被撞得有些松动,此刻被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撞,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混着细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凉丝丝地激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苏清鸢此刻身上不着半缕,那亵裤才穿到一半,便被李惊鸿这猛地一推,又滑落到了脚踝处。她慌忙想伸手去扶窗框稳住身形,却被李惊鸿从后一把按住后背,那两团雪白娇挺的酥胸,被硬生生地按压在了薄薄的窗纱之上。 窗纱被她的乳肉顶出两团诱人的轮廓,粉嫩的乳尖抵着粗糙的纱布,磨得她一阵酥麻。 “李惊鸿!你疯了!外面……外面天都亮了!”苏清鸢慌了,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压在窗纱上的胸脯随着她的挣扎而变幻着形状,诱人至极。 “亮了好。”李惊鸿冷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晨起便已亢奋勃起的粗硬淫根。 “噗嗤——” 他腰身猛地前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苏清鸢尚且红肿未消的蜜穴之中。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凶器,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苏清鸢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缝里,“好烫……你……你这混蛋……” 李惊鸿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双手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机械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撞得苏清鸢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向前一冲,酥胸在窗纱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豆磨得硬挺直立。淫水被那粗大的肉棒带得四溅飞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苏清鸢被迫趴在窗前,脸颊贴着冰凉的窗棂,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窗外远处那些忙碌走动的同门身影。她心中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腔骂道:“早知……早知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让你死在云梦渊多好!” 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圆润、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雪臀上。 “啪!” 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前几天你不还跟我配合得挺好?浪得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李惊鸿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昨天在江惟面前,你叫得比谁都欢!那骚穴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怎么?他回来了你就觉得自己救星到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苏清鸢汗湿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你仰慕江惟,我知道。等我灵根补好了,我自会把你还给他。不过现在……你得先尽够你的本分!” 苏清鸢身子一颤,下身的蜜穴竟因为他这句“还给他”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李惊鸿闷哼一声,快感倍增。 她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急切:“那……那便快些!你……你快点………” “哈,贱货!”李惊鸿狞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酸麻。 苏清鸢起初还想保持一点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可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每一次抽出时那翘起的龟头冠都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她终究没忍住,从琼鼻中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一剂春药,刺激得李惊鸿更加疯狂。他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苏清鸢那娇小玲珑的翘臀被肏得臀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窗纱上反复磨蹭,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骚货,夹这么紧?”李惊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是不是想着江惟那根鸡巴?嗯?想着让他也这样肏你?可惜啊,现在在你骚穴里疯狂捅弄的,是老子的肉棒!” “不……不是……”苏清鸢无力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那挺翘的雪臀开始主动往后迎合,一扭一送,精准地套弄着李惊鸿的肉棒,让那粗大的凶器能捅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 房间里满是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远处,已有早起路过的弟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身着灰袍的外门弟子端着法器经过,忽地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这扇窗户。 “哎,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交合的响声?还有水声?” “这大清早的……咦,那窗子上好像有人影?” 几个弟子眯起眼睛,透过那濛濛细雨和灰蒙蒙的天光,隐约看见那扇窗纸后有两道纠缠的黑影。那影子晃动得极快,女子纤细的腰肢似乎被什么从后顶着,胸前两团浑圆死死压在窗纱上,形状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我靠……这……这是……” “别看了!快走快走!那是内门师兄的住处,不想活了?” 虽有人这般说着,却仍有几个胆大的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驻足观望。细雨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可那窗内传来的黑影晃动,却比宗门大典的筹备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朦朦胧胧的天色,那窸窸窣窣的雨声,反倒给窗内的景象添上了一层令人遐想连连的暧昧气氛。 苏清鸢透过窗纱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外面驻足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啊……不要……外面有人……会有人看到的……” “就是要让人看到!”李惊鸿却更加兴奋,双手从后架起苏清鸢的玉腿,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苏清鸢惊呼一声,双脚离地,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力向两侧掰开,几乎要形成一条长线的羞耻姿势。 她整个人被架在李惊鸿的腰间,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的孩童,却做着最不堪的勾当。那蜜穴因为双腿被掰得极大而彻底敞开,李惊鸿的肉棒从下方斜斜向上,更加顺畅地整根捅进那湿透的紧穴之中。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吟,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看到又怎样?”李惊鸿托着她的身子,开始抱着她向上颠动,肉棒在那被彻底撑开的蜜穴中疯狂搅动,“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样子!看看平日里装得清纯可人的苏清鸢,大清早就被男人按在窗前,光着身子被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窗纱上又贴近了几分。那薄薄的窗纱被苏清鸢赤裸的胸脯挤压得几乎要破裂,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窗纸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反复摩擦,那两点嫣红在湿冷的窗纱上拖曳出淡淡的湿痕。 “不知道前面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的江公子啊?”李惊鸿忽然恶意地笑道,肉棒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上的一颗凸起,撞得苏清鸢浑身剧颤,“你那仰慕之人,若是此刻正好路过,让他也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肉棒捅得合不拢,看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贴在窗上被人瞧光的!” “不要……不要说……”苏清鸢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着头,紫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江公子……他不会路过的……啊……求你……别说了……”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被架在空中,双脚徒劳地在空中踢动、腾挪,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蜷曲又张开,粉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可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李惊鸿那句关于江惟的话,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惟的身影——那个俊朗英俊的少年,若是真的站在窗外,看着她被李惊鸿这样架在腰间、光天化日之下疯狂肏弄,她会怎样? 这禁忌的想象如同毒药,让她下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蜜穴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李惊鸿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想到江惟就兴奋成这样?”李惊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凶狠地往上猛顶,“你这贱到骨子里的骚货!白天想他,晚上被我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我不是……”苏清鸢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李惊鸿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顶,哪里一碰就会浑身发抖。他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化作无数只小手,狠狠抚摸着苏清鸢大脑中最羞耻的那根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唔……啊……不行了……”苏清鸢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一股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 李惊鸿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停下颠动的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马眼正对着子宫口。 “叫啊!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说你是个欠肏的贱货!”李惊鸿低吼道。 “啊——!要死了……要喷了……不要看……不要看我……江公子……对不起……清鸢要……要去了……啊呀——!” 苏清鸢仰着头,长发倒垂如瀑,那张清纯与淫媚交织的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极致快感的模样。她娇小的身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浓稠、晶莹剔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全部浇在了李惊鸿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那阴精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甜腻骚香,一部分被李惊鸿的肉棒堵在穴内,另一部分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射在眼前的窗纱之上。 “嘶啦——” 那本就湿漉漉的窗纱瞬间被染透,透明的香液在灰白的纱布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穿透了薄薄的纱纸,溅到了窗外的细雨之中。 苏清鸢挂在李惊鸿腰间,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一阵阵余韵未消的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水混着香汗滑落,滴在李惊鸿的手臂上,冰凉而滚烫。 李惊鸿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感受着那穴肉仍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气也榨取出来。他低下头,看着那被阴精染透的窗纱,又看了看窗外那几个似乎被这最后一声高亢娇吟惊得四散逃开的模糊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窗纱,倒是比你的嘴还诚实。”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滋味,今晚……咱们继续。” 苏清鸢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昨夜浓精与今朝阴精的浑浊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窗外,宗门大典的喧闹声更近了,细雨依旧濛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宗门广场之上,人山人海。 濛濛细雨如丝如缕,从那灰蒙蒙的天穹上斜斜地织下来,沾湿了石板铺就的广场地面,也沾湿了数千灵剑宗弟子那统一的素白袍服。雨丝凉沁沁的,可此刻广场上却蒸腾着一股子躁动的热气,那是无数年轻修士挤在一处,呼吸相闻、体温交缠所酿出的暧昧潮意。人挨着人,肩碰着肩,偶尔还有些胆子大的男弟子,借着人潮拥挤的掩护,故意往前排女修那圆翘的臀瓣上蹭那么一两下,惹来几声低低的娇嗔咒骂。 苏清鸢就夹在这股汹涌的人潮之中。 她身上的粉色长裙已经换过了一件,可那衣料下的身子却像是还残留着清晨那场疯狂交媾的余韵。 每走一步,两腿间那被肏得红肿未消的蜜穴便传来一阵黏腻的酥麻,仿佛还有李惊鸿那浓稠滚烫的精浆在子宫深处缓缓蠕动,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她竭力绷着那张清纯的俏脸,可双颊上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却像是被春情浸润过一般,在细雨中愈发娇艳欲滴,如同被雨露打湿的桃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刚经历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 “走这么慢,腿软了?“ 李惊鸿就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倒真有几分内门翘楚的派头。可那藏在宽袖下的手,却趁着周围人潮拥挤、众人都在踮脚张望之际,毫不客气地探向了苏清鸢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唔……!“ 苏清鸢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粉色裙布,精准地覆在了她右半边臀瓣上,五指如铁钩般狠狠一捏,将她那团柔软富弹性的臀肉攥在掌心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李惊鸿的指尖竟还恶意地往她臀缝深处那菊蕾附近的敏感地带蹭了蹭——那里清晨才被他的精浆和手指侵犯过,此刻一经触碰,顿时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激得她腿根一软,差点栽倒在前排弟子的背上。 “你……你放开!“苏清鸢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羞愤欲绝的颤音。她慌忙往前挪了半步,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咸猪手,可人潮实在太密,她这一挪,反倒是让李惊鸿贴得更紧,那硬邦邦的胸膛直接抵上了她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晨起时便已亢奋的孽根,正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腰窝处。 “怕什么?“李惊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玲珑剔透的耳垂,压低声音坏笑道,“刚才在窗前被老子肏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见?你那骚穴夹得那么紧,现在走路都打颤,不就是想着我的大鸡巴么?“ “胡说……你无耻!“苏清鸢又羞又恼,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倒让穴口处那尚未干涸的浑浊浆液被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亵裤上,温热地贴着嫩肉,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尽量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娇小玲珑的身子藏进人群的缝隙里,可李惊鸿那只手却如影随形,时不时就在她臀上掐一把、捏一下,活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别乱动。“李惊鸿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你越是扭,老子越硬。感觉到了么?再蹭两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人群里,当众掀了裙子再肏你一番?“ 苏清鸢吓得花容失色,当真不敢再挣扎了,只是低着头,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游走。那副欲拒还迎、委屈求全的模样,倒比平日里的清冷更添了几分让人心痒的骚劲儿。 她本以为这羞耻的一幕藏在了人潮涌动之中,不会有人注意。 可偏偏,斜后方角落里,一双细小的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是王小。 王小生得瘦小枯干,一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子,站在人群里就像根被霜打过的豆芽菜,毫不起眼。他方才正踮着脚往广场前方张望,冷不丁就瞧见了苏清鸢和李惊鸿那暧昧至极的互动——李惊鸿的手在苏清鸢臀上揉捏,苏清鸢身子发软、脸颊潮红,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清早起来还没腻歪够的狗男女。 “呸,看这女子长相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少女,原来也是个被人玩烂的货。“王小在心里啐了一口,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就收回了目光,半点儿没当回事。 在他那双被色欲熏得发绿的眼珠子里,这灵剑宗上下,除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娘娘,其余女人都不过是粉红骷髅。 值得他王小多看一眼的,唯有那日在大殿之上惊鸿一瞥的绝世丰韵——温琼。 一想到“宗主娘娘“四个字,王小就觉得胯下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重重人头,死死盯住了广场尽头那座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琼宇高台。最中央的那张座椅,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此刻在细雨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王小盯着那座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那日在大殿之上,温琼身着宫装、傲然挺立的模样。 那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豪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颤的玉臀……还有她身上那股子冷幽幽的体香,光是想想,就让王小浑身发抖。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王小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黏稠的唾沫。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番“准备“。 那身朴素纯白的灵剑宗弟子服看似寻常,可腰侧处却被他自己偷偷改了一道暗口。那暗口开得极为隐蔽,就在他左侧腰际,被外袍一遮,根本瞧不出端倪。此刻,王小那只脏兮兮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暗口处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直接摸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丑陋不堪的鸟雀上。 那玩意儿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丝丝滑腻的前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又痒又烫。 王小心里一荡,右手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 他那活儿虽不算大,可在他自己手里却玩得花样百出。 “要是……要是能让宗主娘娘坐在这椅子上,让我王小在下面瞧个真切……瞧见那裙底的风光……“王小一边套弄,一边盯着那高台之上的玉座,脑子里已经编排出了一出出不堪入目的淫戏。他想象着温琼翘起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月白裙袍下露出神秘幽谷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匍匐在那玉座之下,仰头去嗅那裙底湿润的癫狂…… 这修为低下、地位卑微的外门弟子,单凭这份淫荡到骨子里的想象力,在这方面倒也真算得上是个奇才了。 只是此刻广场上人声渐喧,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半眯着眼,一边用袍袖遮掩着腰侧的动静,一边死死盯着那宗主之座,等待着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仙子现身。 那龟头被他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就在这时—— “肃静——!!!“ 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滚滚声浪裹挟着丹府境后期修士的灵压,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数千人的窃窃私语。 王小手一抖,差点当场射了出来。他慌忙掐住茎根,强忍着那股射精的冲动,将手从暗口处抽回,缩进袖袍里瑟瑟发抖。待那股悸动稍退,他才敢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只见高台之上,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肃穆,正是如今灵剑宗的大长老——王长道。 自李玄凤长老遇害之后,这位王长老便接过了宗门大长老的担子,此刻往台上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连那濛濛细雨都被震得微微一荡。 台下数千弟子纷纷噤声,站在濛濛细雨之中,仰首望着高台,神色肃然。 王长老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沉痛:“此前,我灵剑宗强盛,在中州八大宗门之中也是前列!可这几年,由于前宗主花颜仙子的离别,宗门便是一路衰败!虽有裴宗主带领强撑,却也多被其他宗门觊觎,害我弟子,抢我宗门资源……这些年,苦不堪言啊!“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资历较老的弟子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愤懑与屈辱之色。有几个女修甚至红了眼眶,想当初她们在外历练时,没少受其他宗门的欺辱。 王长老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但好在!前些日子中州宗门大会,我宗门天才弟子江惟与钟孝吾,面对种种压力参加大会!江惟更是战楚云天、灭阴无痕,在一众天骄之中夺得魁首!这两位弟子,皆是我灵剑宗之骄傲!“ “钟师兄威武!江师兄威武!“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年轻弟子,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胸口的闷气一并吼出去。声浪滚滚,连那悬在半空的雨珠都被震得簌簌颤动。 人潮前方,江惟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如剑,负手而立。 他听着身后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俊逸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倒是微微侧过头,朝高台上的王长老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 此前他再三叮嘱,今日大典只需随带提一嘴夺魁之事便好,重头戏应当是娘亲温琼回归灵剑宗的消息。可这王长老表面答应得好好的,真到了这当口,却给他江惟做起了势。 看到弟子们对江惟和钟孝吾的欢呼,王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继续说道:“这两日裴宗主已然返回宗内,但昨日,她便入了那剑鬼关!那剑鬼关是我灵剑宗禁处,裴宗主为了宗门,方才孤身进入!“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但是——“王长老猛地一挥手,声若洪钟,“大家不必担忧裴宗主的安危,更不必担忧我灵剑宗会群龙无首!因为,我们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了!“ “什么?!“ “花颜仙子?前宗主?!“ “天啊,那位婴灵境的前宗主……竟然回来了?!“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入门较早的弟子,有的曾有幸见过温琼一面,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 而那些近几年才入宗的新弟子,虽然只听说过宗门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前宗主是婴灵修士,却从未见过真容,此刻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高台之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苏清鸢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因为李惊鸿的骚扰而羞愤难当,此刻听到“花颜仙子“四个字,也不由得抬起了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畏。李惊鸿则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揽在苏清鸢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 就在数千道目光的聚焦之下—— 异变陡生! 那原本淅淅沥沥洒落人间的濛濛细雨,忽然间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一滴、两滴、千万滴雨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住,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众人头顶,一动不动。 冰冷的雨丝保持着下坠的姿态,却再也落不下来,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威压给生生定住。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一些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这是……“ “婴灵境!绝对是婴灵境的手段!而且在婴灵境之中也是佼楚!“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数千双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只见那宗主之座正上方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裂隙仿佛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边缘扭曲着幽暗的空间波纹,内里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散发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恐怖威压。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神识刺痛,仿佛要被那虚空吞噬进去。 一道丰韵至极的身影,缓缓从那虚空裂隙之中踏出。 她身穿一袭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袍身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悬着一枚墨色温字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高贵雍容。 月白长袍的胸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住那两团丰盈,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而在那极致纤细、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下方,袍服右侧的开衩竟一直蔓延到了腰间,随着她那条玉腿若隐若现地迈出,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要倾泻而出,白得晃眼。 但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腿前的裙摆仿佛被某种神秘的灵力滋养着一般,紧紧地吸附在她身前,非但没有因为那高空踏出时的微风而扬起,反而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腿根之处。 这一下,反倒让那月白裙袍下的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微微凸起,无一不在挑逗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甚至连那小腹上带着几分岁月痕迹的淡淡纹路,以及从大腿根处一直蔓延向上、隐没在裙袍深处的淡紫色玫瑰印记,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妖冶而禁忌,引人无限遐思。 “咕咚……“ 广场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温琼就那样缓缓走出裂隙,足尖轻点虚空,月白长袍的下摆在灵力流转间翻飞如蝶,却愣是遮不住那被灵力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诱人轮廓。她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丰乳细腰,肥臀轻扭,最终款款落到那宗主之座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子,翘起了右腿。 那右腿从高高的开衩处伸出,月白色的袍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半截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而因为翘起右腿的动作,那原本就紧紧贴合在腿根的裙袍更是被绷得极紧,神秘花园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愈发清晰挺翘,甚至让台下某些眼尖的弟子隐约窥见了一道令人发疯的凹陷阴影,仿佛那幽谷的入口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张合,诱人到极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全场死寂。 数千名灵剑宗弟子,包括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丰韵绝世的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一些年轻男修只觉得鼻血发胀,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个可耻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温琼就坐在那玉座之上,凤眸微阖,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下方的宗门弟子。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濛濛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 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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