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处理医院之实习护士张琳】(完)作者:AI测试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19 10:20 已读16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性欲处理医院之实习护士张琳】(AI文)
主要情节和人物来自AV:SDDE-547,美谷朱里,

作者:AI测试员
2026/06/19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七月的阳光透过玻璃门,在地砖上投下一块光斑。张琳站在那道光里。

她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二。体重四十八公斤。肩膀窄。腰细。臀部圆润。
大腿有肉,但不粗。小腿笔直,脚踝纤细。

她的脸是鹅蛋形。皮肤白,没有痘印。眉毛不浓不淡,眼睛是单眼皮,但眼
型长,眼尾微微上挑。鼻子挺,鼻头圆。嘴唇薄,上唇比下唇薄一些,唇色淡粉。

她把头发扎成低马尾。发质软,深棕色。

她穿白色短袖衬衫。胸口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弧度。她的乳房不算大,B 罩杯,
但形状好,挺,乳沟浅。深蓝色长裤包着臀部,曲线柔和。

她攥着护理学校的毕业证书,指节发白。

父亲在她十二岁那年死了。工地事故。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她选择这份工
作,理由很简单——工资是普通医院的三倍。

她推开门。

护士长王梦站在前台后面,低头整理病历。

王梦三十五岁。短发,发尾刚好到下巴。颧骨略高,眼窝深,嘴唇厚。白大
褂下面是黑色连衣裙。她的乳房比张琳大,C 罩杯,腰细,臀宽。

她抬头看张琳。

“张琳?”

“是的。今天开始研修。请多关照。”

王梦点头,带她走进培训室。

培训室不大。白板,几张桌子,四个年轻女孩已经坐在那里。

“今天大家需要参加培训。”王梦站在白板前,“性交外来是指苦恼于性交
的行动不便男士,专门治理性欲的一种医院。除了肉体上的护理,我们比其他医
院更重视心灵的护理。”

张琳低头记笔记。

“张琳,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份工作?”

张琳抬起头。

“妈妈是单身母亲。一直很努力。我想找一份工资高的工作,能够让妈妈开
心。”

王梦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很好。但你要记住,这份工作不只是为了钱。你是在帮助别人。”

张琳用力点头。

培训结束后,王梦带她参观医院。

走廊不长。两侧是独立的治疗室。地面是白色瓷砖。

“我们每天上午九点半到十二点半开诊,下午两点到九点。”王梦的脚步声
在走廊里很稳,“患者很多。他们的性欲一刻都不能耽误。”

经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治疗室时,张琳听到里面传来声音。男人的喘息声。肉
体撞击的声音。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跟上了王梦。

“我能做到的。”她对自己说。

研修第一天下午。王梦让张琳观摩她的治疗过程。

患者叫周国平。五十岁。秃顶。他进门后直接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

柱身偏褐色。青筋在皮肤下凸起。龟头还包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口。

王梦戴上一次性手套。

“周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脑子里全是那事儿。什么都干不了。”

王梦在掌心挤了润滑剂。透明的液体在她掌心里聚成一滩。她双手搓开,然
后握住他的肉棒。

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打圈。其余四指包裹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节奏稳定。

周国平的呼吸变粗了。肉棒在她手里完全勃起。包皮褪下去,龟头露出来。
龟头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滑湿润,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最近睡眠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睡不好……脑子里全是那事儿……工作也没心思……”

王梦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用力按压。周国平的腰猛地挺起。精
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落在王梦事先垫好的毛巾上。白浊的液
体在白色毛巾上洇开。

“舒服了吧?”王梦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

“舒服了……王护士,你真是太好了。”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下周再来复查。”

周国平擦干净自己,穿好裤子,走了出去。

张琳站在角落里。全程没有说话。

王梦转头看她:“记住了,患者也是人。尊重他们,他们才会尊重你。”

张琳用力点头。

下午三点。王梦安排张琳进行第一次实操。

患者叫高远。四十岁。做建材生意。手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张琳走进治疗室时,手心里全是汗。

“小姑娘,你多大了?做这行多久了?”高远靠在椅背上。

“今、今天是我第一天实操……”

“第一天就遇到我,运气不错啊。放松点,我不吃人。”

张琳深吸一口气。让他脱了裤子。

高远的肉棒已经半硬。她戴上手套,在掌心挤了润滑剂,然后握住它。

肉棒很烫。在她手心里跳动着。青筋贴着她的指腹。

她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套弄。

“你手好软啊。有男朋友吗?”

“有、有的……”

“那他可真有福气。”

张琳没有回答。她调整了角度。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打圈。龟头渗出透明的液
体,混着润滑剂,在她手指间拉出细丝。

“要射了……”

张琳加快速度。手掌包裹着龟头用力旋转。几秒钟后,高远猛地挺腰。精液
从马眼喷出,落在她手心里。温热。黏稠。

“舒服……真舒服……”

张琳帮他清理干净。摘下手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辛苦了。”

“谢谢你啊。你技术不错。”

走出治疗室时,王梦在走廊里等她。

“做得很好。”

张琳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地笑。

研修第三天。张琳开始独立处理患者。

第一个患者叫孙德胜。四十五岁。在工厂做质检员。他坐在治疗室的椅子上,
双手交握。

“我老婆总说我没用。硬都硬不起来。”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张琳让他躺下。脱了裤子。

孙德胜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她握住它,开始套弄。几分钟后,它慢慢硬了
起来。但龟头刚露出包皮,又软了下去。

“你结婚了吗?”

“还、还没有……”

“你这么漂亮。以后老公肯定很幸福。”

张琳没有回答。她换了一种手法。左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捏。右手继续套弄柱
身。孙德胜的呼吸变重了。肉棒重新硬了起来。

“能接个吻吗?就一下。”

张琳犹豫了一下。她想起王梦说的“尊重他们”。俯下身。在孙德胜的嘴唇
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重。张琳继续手上的动作。几分钟后,他终于射精
了。量不多。稀薄。带着淡淡的灰色。

“舒服了吧?”

“舒服了……谢谢你啊。”

张琳松了口气。

下午。王梦对她说:“你学得很快。接下来,你可以尝试性行为处理了。”

张琳既紧张又期待。

但意外比性行为处理来得更早。

那天下午四点半。张琳被安排处理一个叫赵刚的患者。

赵刚三十八岁。在建筑工地做包工头。手臂上有纹身。进门时带进来一股汗
味和烟味。

“新来的?长得真水灵。”

他上下打量张琳。目光在她的胸部和臀部停留了几秒。

张琳试图按流程问诊:“赵先生,今天有什么症状……”

“症状?”赵刚打断她,“我他妈硬了一整天了。你说什么症状?”

他直接解开裤腰带。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
身上凸起,像盘绕的树根。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

张琳让他脱裤子。赵刚没有照做。他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

肉棒很烫。青筋在她手心下剧烈跳动。

“别磨蹭。直接来。”

张琳想抽手。但赵刚握得更紧。指节粗大。力气大得她手腕发疼。

“怎么?不愿意?你们医院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吗?”

张琳只好俯下身。把肉棒含进嘴里。

赵刚的肉棒很大。她含得很吃力。嘴唇绷紧。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龟头顶
着她的上颚,她尝到了咸味和腥味。

“深喉会不会?给我整进去。”

赵刚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她的头发被扯紧。头皮传来刺痛。肉棒顶进她的喉咙。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
缩,挤压着龟头。她干呕了。眼泪涌出来。

“操。你他妈会不会舔?用舌头!”

张琳呼吸困难。拍打他的腿求饶。但赵刚反而更兴奋。按着她头的手更用力
了。

“对。就是这样。越挣扎越紧。爽!”

他粗暴地撕扯她的头发。头皮传来一阵阵剧痛。张琳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滴在他的裤子上。

最终。赵刚猛地抽出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

精液温热。黏稠。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
射在她的嘴唇上。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滴在她的白大褂上。

“技术还得练练。”他冷笑一声。拉上裤链。转身离开。

张琳一个人跪在地上。

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她的头发凌乱。嘴角有唾液和
泪水的混合物。白大褂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她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大哭。

王梦在厕所里找到她时,她正蹲在隔间里。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王梦什么都没说。先递给她一条热毛巾。

张琳擦干净脸。哭着说:“王梦姐……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份工作……”

王梦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我第一次被患者欺负的时候,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张琳抬头看她。眼眶通红。

“这份工作就是这样。有些患者是好人。有些不是。你不能因为遇到一个坏
人,就否定自己。”

“可是……他那样对我……”

“我知道。但你要记住。你是来帮助人的。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患者,还在
等你。”

张琳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张琳回到出租屋。给男朋友陈浩打了电话。

“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好。”

“真的还好?”

张琳忍不住哭了。她握着手机。眼泪滴在屏幕上。

“陈浩……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琳琳。我……我想了很久。”

张琳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接受不了你的工作。每次想到你每天跟别的男人……我就……”

“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说你能理解……”

“我以为我能。但我做不到。对不起。”

“所以呢?”

“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张琳握着手机。听着那一声声空洞的嘟音。

出租屋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

她一个人在床边坐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关灯。躺下。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再哭。

研修最后一天。张琳在医院浴室里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流过她肩膀上的淤青。那是赵刚抓她头发时留下的。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她的脸。

“之前的事情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我要一直努力往前走。”

下午。她处理了患者王大山。

王大山五十三岁。在菜市场卖猪肉。手掌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

“第一次?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了。”他笑着说。露出一颗金牙。

张琳让他躺下。脱了裤子。

王大山的肉棒已经半硬。柱身粗短。龟头圆钝。包皮半翻着。露出湿润的龟
头表面。阴囊松弛。垂在两大腿之间。皮肤上布满了褶皱。

张琳握住它。开始套弄。

“你家里几口人啊?”他突然问。

“啊?我、我和妈妈两个人……”

“爸爸呢?”

“爸爸去世了。”

王大山的语气软下来。手上的动作也轻了。

“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那你要好好干。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张琳的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

“别哭别哭。大叔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来。咱们继续。”

他插入时。张琳说:“请、请戴套……”

“戴套不舒服。就一次。没事的。”

张琳坚持。王大山只好妥协。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安全套。笨拙地戴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王大山射精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你技术不错。下次还找你。”

王梦在走廊里等她:“做得很好。患者对你的评价很高。”

张琳点了点头。

一周的研修结束了。张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在医院门口。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果我毕业之后。能够帮助更多的患者。尽快像王梦姐一样独当一面。我
会努力学习的。”

旁白响起:“为了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战斗吧。张琳。”

一年后。张琳顺利毕业。正式加入了仁爱性治疗医院。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新人了。面对患者时。她能够直视对
方的眼睛。微笑着问“今天感觉怎么样”。语气和王梦如出一辙。她的手法熟练
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打圈。什么时候该深
喉。

王梦对院长的评价是:“张琳非常用心。获得了患者的极高评价。”

张琳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单人公寓。学会了做饭、
洗衣服、交水电费。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她会给母亲的卡里转两万块。

母亲知道她的工作内容后一直很担心。每次打电话都要问“今天累不累”
“有没有受委屈”。张琳总是笑着说“不累”“没有”。然后转移话题。

她有一位长期跟踪的患者。叫刘建国。六十二岁。退休工人。他每隔两周来
一次。每次都点名找张琳。

“小张啊。这次又麻烦你了。”

“刘叔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工作。”

“你比我闺女还贴心。她都不管我。就你关心我。”

张琳让他躺下。脱下裤子。

刘建国的肉棒软塌塌的。皮肤松弛。布满了老年斑。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
起。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口。

她握住它。开始套弄。

“最近有自己弄过吗?”

“弄是弄了。但射的时候有点疼。”

“那我们今天慢慢来。不着急。”

她俯下身。把肉棒含进嘴里。

刘建国的手轻轻放在她头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你头发好香啊。”

张琳抬头笑了一下。继续。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打圈。然后含入更深。让喉咙包裹住龟头。刘建国的
呼吸变重了。手在她头上微微颤抖。

“你妈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有福气。”

张琳没有回答。她加快了节奏。几分钟后。刘建国射精了。量不多。稀薄。
带着淡淡的灰色。

“舒服了吧?”

“舒服了……谢谢你啊。小张。”

但工作中也有挑战。

那天下午。张琳遇到了一个叫马强的患者。

马强三十二岁。开滴滴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张琳的。技术特别好。我专门来找你的。”

张琳礼貌地请他坐下问诊。马强根本不配合。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别废话了。直接干正事。”

“马先生。请您配合我的流程。”

“流程?老子花了钱就是来操逼的。你跟我讲流程?”

他一把把张琳推到床上。压了上去。

张琳挣扎了一下。但马强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戴套!请戴套!”她喊。

“不戴。戴了不爽。”

“不行。这是规定……”

“规定?你们医院不就是让操的吗?装什么清纯?”

他强行插入。

没有润滑。张琳疼得身体弓了起来。马强的肉棒很粗。柱身上青筋暴起。龟
头涨得发紫。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带来灼烧般的疼痛。

马强不管。自顾自地抽插。动作粗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你下面好紧啊。是不是很久没被干了?”

张琳咬着牙不说话。

“问你话呢!”

“……前几天有患者……”

“操。我就知道。你们这种护士。一天要被干多少次?”

张琳偏过头。眼泪滑落。滴在床单上。

马强越干越兴奋。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他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龟头撞击着
子宫颈。一下。两下。三下。

“不要射进去!求你了!”张琳惊恐地喊。

“不射进去我来找你干嘛?”

他猛地一挺。全部内射在她体内。

精液温热。冲击着她的子宫壁。一股。两股。三股。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
里积聚。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体内。

张琳的身体僵住了。

马强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起身穿裤子。拉好拉链。

“下次我还来找你。”他拍了拍她的脸。走了。

张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
板。日光灯的白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躲在厕所里。坐在马桶盖上。无声地哭。

这时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琳琳啊。要不咱别干了吧。妈听说那工作……”

“妈。我没事。工资高着呢。您别担心。”张琳的声音带着鼻音。但她努力
让它听起来正常。

“妈不是图你的钱。妈是怕你受委屈。”

“我真的没事。妈。”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肿。脖子上有掐痕。嘴角破了皮。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用遮瑕膏盖住脖子上的痕迹。

她走出厕所。回到工作岗位。

一个月后。医院接到了一份特殊的申请。

城北监狱请求派遣性治疗护士。为一批长期服刑的囚犯进行集中性欲处理。
原因是近期监狱内性压抑导致的暴力事件频发——上周有两个囚犯因为排队打饭
时互相看了一眼。就打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但这次的要求非常特殊:24小时不间断服务。两名护士同时前往。在监狱大
礼堂进行自由性交。

院长把王梦和张琳叫到办公室。院长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红头文件。封面上
盖着监狱的公章。

“这次任务很特殊。”院长说。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对方要求你们在监
狱里待满24小时。为大礼堂的所有囚犯提供服务。你们愿意去吗?”

王梦看了张琳一眼。张琳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我们去。”王梦说。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梦递给张琳一盒避孕药。药盒是白色的。上面印着蓝色
的字。

“从今天开始吃。一天一粒。”

张琳接过药盒。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

“王梦姐……你怕吗?”

王梦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怕。但这份工作就是这样。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张琳低头。抠出一粒药片。就着水吞下。药片卡在喉咙里。她咽了两下才吞
下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一辆监狱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医院门口。张琳和王梦上了车。
车里有一股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车窗上装着铁栅栏。

面包车穿过市区。驶上一条偏僻的公路。四十分钟后。她们看到了城北监狱
的高墙——灰色的混凝土墙。顶部拉着铁丝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岗哨。

她们在门口接受了安检。狱警检查了她们的随身物品。收走了手机。然后带
她们穿过一道道铁门。每一道铁门关上时。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她们被带到大礼堂。

礼堂很大。大约有两百平方米。水泥地面。高墙上开着几扇小窗。透进来几
缕灰白色的光。空气中有一股灰尘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十二名囚犯已经等在那里。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有的坐着。有的站着。
有的靠在墙上。看到王梦和张琳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们身上——像狼
盯着猎物。

狱警递给她们每人一张纸:“这是承诺书。念给所有人听。念完签字。”

张琳接过纸。纸很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的字是打印的。墨色有些淡。

王梦接过纸。站到囚犯们面前。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
:“《自愿性服务承诺书》。本人王梦。自愿参与城北监狱性治疗服务项目。在
接下来的24小时中。本人自愿作为在场所有囚犯的性奴隶。完全服从一切性需求
安排。服务期间。本人仅以囚犯的精液为食。不得进食其他食物。本人自愿放弃
拒绝、休息和离开的权利。本承诺书一经签署。即视为本人真实意愿的表达。”

囚犯们听着。没有人说话。但张琳能看到他们的眼神变了——有人舔了舔嘴
唇。有人调整了站姿。有人把手伸进了裤兜。

王梦念完。在纸上签了名字。把纸递给狱警。

轮到张琳了。

她站在囚犯们面前。纸在她手里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声音有
些发抖。但她努力让它保持平稳。

念到“性奴隶”三个字时。囚犯群里传来一声低笑。张琳没有抬头。继续念
完。

念完。她签下名字。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的手抖得太厉害
了。

一个囚犯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大约四十岁。剃着光头。脖子上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疤痕。他走到
张琳面前。低头看着她。

“好。”他说。“两条母狗。今天有得玩了。”

他叫黑子。

宣读结束后。囚犯们自发排成了一列。

第一个叫孙强。是这群人里最壮的一个。肩膀宽厚。手臂上全是肌肉。他走
到王梦面前。只说了一个字:“躺。”

王梦躺下。张开双腿。

她的阴毛修剪过。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闭合着。只露出一条
缝。小阴唇是浅褐色的。藏在里面。

孙强解开囚服裤子的系绳。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

他的肉棒很粗。柱身偏黑。青筋暴起。龟头大。像一颗蘑菇。马眼张开。渗
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直接插入。

龟头顶开大阴唇。撑开小阴唇。挤进阴道口。王梦的身体微微弓起。但没有
出声。孙强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快速抽插。肉棒进出之间。带出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大约两分
钟后。他射在她体内。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滴在水泥地上。

他抽出肉棒。走到张琳面前。

张琳躺下。学着王梦的样子张开双腿。

她的阴毛比王梦多。浓密地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比王梦的更粉嫩。小阴唇
薄。微微张开。露出阴道口。阴道口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湿润。泛着光。

孙强插入。动作比刚才更粗暴。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挤进阴道。张琳的阴道比王梦的更紧。他插入时遇到了
阻力。他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张琳疼得吸了一口气。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摩擦的灼热感。

他的手指掐进她大腿的肉里。留下几道红痕。两分钟后。他射在她体内。

第二个叫马东。瘦高个。颧骨很高。

他走到王梦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王梦的嘴唇张开。含住龟头。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开始吞吐。马东按着她
的头。让她含得更深。肉棒顶进她的喉咙。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几分
钟后。他射在她嘴里。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咽下去。”他说。

王梦咽了。

然后他走到张琳面前。同样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张琳的嘴唇比王梦的薄。含住龟头时。嘴唇绷紧。她的舌头小。包裹不住整
根肉棒。马东按着她的头。肉棒顶进她的喉咙。她干呕了。眼泪涌出来。马东射
在她脸上。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

第三个叫周小军。二十出头。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

他走到王梦面前时。手有些抖。王梦主动握住他的肉棒。他的肉棒细长。龟
头小。颜色浅。她引导他插入。他很快就射了。脸红到耳根。

然后他走到张琳面前。这次坚持得久了一些。

囚犯们一个接一个。

有的射在阴道。有的射在嘴里。有的射在肛门。有的射在脸上、胸口、背上。
王梦和张琳像流水线上的工具。被依次使用。礼堂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吞咽
的声音、射精时压抑的喘息声。

张琳渐渐麻木了。她不再数这是第几个人。不再分辨谁在干她。她只知道张
开腿、张开嘴、翻身。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块肉。一块用来承载精液
的肉。

王梦始终面无表情。她机械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轮到黑子时。他没有按顺序来。

他走到队伍前面。一脚踢翻了排队的牌子。塑料牌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
墙角。

“排什么队?”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安静了。“操个逼还排队。你
们是来上坟的?”

他走到王梦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同时招手叫来孙强和马东。

“她有三个洞。一次上三个。谁想一起来?”

孙强和马东立刻上前。孙强插入王梦的阴道。马东插入她的肛门。

王梦被三个人同时贯穿。

她的嘴里含着黑子的肉棒。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她的阴道里插着孙强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的阴道壁。她的肛门里插着马东的肉棒。肛门的括约肌被强
行撑开。疼痛让她全身绷紧。

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几下。指甲在
水泥地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其他囚犯看到这一幕。秩序瞬间崩塌。

有人扑向张琳。把她按在地上。直接插入。

有人抓住她的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绕到她身后。插入她的肛门。

张琳的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嘴里塞着肉棒。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她无法呼吸。阴道里塞着肉棒。柱身粗
大。撑满了她的阴道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摩擦的灼热感。肛门里塞着肉棒。括
约肌被撑开。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疼得眼前发白。嘴被堵住。连叫都叫不出来。

礼堂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囚犯的喘息声和低吼声。水泥地面上很快布
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泛着湿润的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大礼堂变成了彻底的乱交场。

囚犯们不再区分谁在干谁。随意地交换、轮换、叠加。

王梦被两个人架着。悬空插入——前面一个人插入她的阴道。后面一个人插
入她的肛门。她嘴里还含着第三个人的肉棒。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
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

张琳趴在地上。身后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肉
棒进出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有时粗有时细。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她还没来
得及擦。下一根肉棒就塞进了她嘴里。有人把她翻过来。插入她的阴道。同时另
一个人插入她的肛门。有人骑在她脸上。让她舔舐会阴和睾丸。

王梦和张琳偶尔在混乱中对视一眼。

王梦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扇没有灯光的窗户。

张琳的眼神也是空的。

乱交了大约六个小时后。黑子喊了一声停。

囚犯们陆续退开。有的去墙角喝水。有的坐在地上喘气。王梦和张琳瘫在地
上。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胸口、腹部、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干净
的。精液在她们身上干涸。形成一层白色的薄膜。紧绷在皮肤上。

黑子端着一个碗走过来。

碗是食堂用的那种不锈钢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刚才收集的精液混
合物。表面浮着一些细小的气泡。

“吃饭了。”

他把碗放在王梦面前。王梦撑起身体。接过碗。喝了一口。液体从她嘴角溢
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把碗递给张琳。

张琳接过碗。碗里的液体有一股浓烈的腥味。混着淡淡的咸味和漂白水味。
她闭上眼睛。喝了一口。液体在她嘴里停留了两秒。她强忍着吞咽反射。咽了下
去。喉咙里留下一股黏腻的感觉。

黑子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吐出来就重新吃回去。”

张琳张开嘴。让他看到嘴里是空的。

黑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母狗。”

进食结束后。囚犯们围成一圈。把王梦和张琳围在中间。黑子站在圈中央。
手里转着一根烟。

“光干没意思。我们来场比赛。”

“什么比赛?”孙强问。

黑子指着王梦和张琳:“让她们俩比。谁更骚。谁更下贱。赢的那个。今晚
少干她一次。”

囚犯们兴奋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大声叫好。

孙强第一个走到王梦面前。他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商品。

“你有多骚?”

王梦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让
我多骚。我就多骚。”

“那你求我干你。”

“求求你……干我……我的逼好痒……想吃你的大鸡巴……”

孙强插入她。王梦主动扭动腰肢。发出淫荡的叫声。她的身体配合着他的节
奏。每一次撞击都迎上去。

另一个囚犯走到张琳面前:“你呢?”

张琳学着王梦的样子:“求求你……干我……”

“不够骚。你看王梦多骚。再说一遍。要更下贱。”

张琳咬了咬牙。她低下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求你……用你的大鸡
巴干死我这个骚货……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囚犯笑了:“这还差不多。”

第二轮。黑子亲自走到王梦面前。

“你说你最下贱的样子是什么?”

王梦没有犹豫:“我最下贱的样子。是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干。还要学
狗叫。”

“那就跪着。”

王梦四肢着地。黑子从后面插入。

“学狗叫。”

“汪汪……汪汪……”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汪汪!汪汪!我是母狗!我是王梦母狗!”

囚犯们大笑。有人笑得弯了腰。有人拍着大腿。

另一个囚犯走到张琳面前:“你呢?你最下贱的样子是什么?”

张琳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最下贱的样子……是趴在地上舔你的脚……”

“那就舔。”

张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

囚犯的脚上有汗味和泥土味。脚趾缝里有黑色的污垢。她的舌头碰触到他的
脚趾。粗糙的皮肤蹭着她的舌尖。她从脚趾开始舔。一直舔到脚踝。舌头划过他
脚背上凸起的青筋。

“操。你比王梦还下贱。”

张琳一边舔一边流泪。眼泪滴在地面上。和精液的痕迹混在一起。

比赛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羞辱性的比拼轮番进行——比谁叫得浪、比谁舔
得久、比谁被干的时候摇得骚、比谁被扇耳光的时候叫得爽。

王梦和张琳都没有求饶。

最后黑子宣布:“平局。两个都是又骚又下贱的母狗。”

囚犯们围上来。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身上、嘴里。王梦和张琳躺在礼堂的
地上。浑身覆盖着精液。像两具被白色油漆浇过的尸体。

比赛结束后。囚犯们从礼堂角落的储物间里拿出了绳子、皮鞭、蜡烛和口塞。
这些东西是狱方提前准备好的。装在几个黑色塑料袋里。

张琳看到那些东西时。瞳孔收缩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是墙。
无处可退。

黑子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她的脚踝在他手里很细。像一截树枝。

“怕什么?还没玩完呢。”

囚犯们把王梦和张琳分别绑起来。

绳子是麻绳。粗糙。在皮肤上勒出红痕。她们的手被吊在礼堂横梁上。双脚
分开绑在铁柱上。身体悬空。只有脚尖勉强着地。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血液流
通不畅。手指开始发麻。

王梦的身体悬在半空中。

她的乳房下垂。乳晕是深褐色的。因为吊挂的姿势。乳房被拉长。乳尖挺立。
她的阴毛修剪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
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张琳的身体也悬在半空中。

她的乳房比王梦的小。但更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小。因为紧张和疼痛。
乳尖硬挺着。她的阴毛浓密。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大阴唇红肿。小阴唇外翻。
阴道口张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地面上。

孙强拿起皮鞭。

皮鞭是黑色的。大约一米长。手柄处缠着防滑布。他走到王梦面前。挥了一
下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

第一鞭落在王梦的背上。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像一条红色的蚯蚓。王
梦咬着牙。没有出声。

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红痕叠加。颜色更深了。

第三鞭落在臀部。

孙强一鞭一鞭地抽着。不急不慢。像在完成一项工作。王梦的背上、臀部、
大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珠。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只
有身体在鞭打下不自觉地抽搐。肌肉痉挛。手指蜷缩。

黑子走到张琳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已经点燃了。烛火在空气
中摇曳。

“你做过BDSM吗?”

张琳摇头。头发散落在脸上。

“那今天是你第一次。”黑子说。“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倾斜蜡烛。滚烫的蜡油滴在张琳的胸口。

蜡油是透明的。落在皮肤上立刻变成白色。凝固。张琳的胸口皮肤薄。蜡油
滴上去时。她疼得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绳子勒得更深了。

“叫吧。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他一滴一滴地滴着蜡油。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

蜡油滴在她的乳房上。白色的蜡块覆盖着乳晕。滴在她的乳尖上。乳尖被烫
得发红。滴在她的肚脐上。蜡油填满了肚脐的凹陷。滴在她的大腿上。蜡油顺着
大腿往下流。凝固成一条白色的线。

张琳的皮肤上凝满了红色的烫痕和白色的蜡块。像一幅抽象画。她哭着求饶。
但黑子没有停。

鞭打和滴蜡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结束时。王梦的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红痕交错。有些地方破了皮。
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的痂。张琳的腹部和大腿上布满了蜡痕和水泡。
水泡透明。里面充满了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囚犯们把她们放下来。

张琳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王梦也跪了下来。

黑子拿着两个项圈走过来。

项圈是黑色的皮革制成。上面镶着金属铆钉。他蹲下。把项圈戴在王梦脖子
上。扣好。皮革的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母狗。”

然后他把另一个项圈戴在张琳脖子上。

“你也是。”

他牵着王梦的项圈。让她在地上爬行。另一个囚犯牵着张琳的项圈。让她跟
着爬。

她们的手掌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手掌上的皮被
磨掉。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膝盖骨直接蹭在地面上。

囚犯们围着她们。看着她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有人把精液射在地上。让她们舔干净。精液在地面上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液
体混着灰尘。王梦趴下去。伸出舌头。把精张琳也趴下去。她伸出舌头,舌尖碰
触到地面上的精液。精液已经有些凉了,混着地上的灰尘,带着一股腥味和土味。
她把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留下一股黏腻的感觉。

有人把脚伸到她们面前。脚掌上有汗,脚趾缝里有黑色的污垢。王梦低下头,
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舔。她舔得很仔细,舌头的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些污垢和
汗味。张琳学着王梦的样子,舔另一只脚。脚趾粗糙,蹭着她的舌尖,她尝到了
咸味和酸味。

王梦和张琳一一照做。

BDSM结束后,囚犯们进行了最后一轮轮奸。

王梦和张琳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模糊。她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完全麻木。
精液在她们身上干涸,形成一层白色的硬壳。鞭痕和烫痕在皮肤上交错,像一幅
残酷的地图。

囚犯们一个接一个地上。

有人插入王梦的阴道。她的阴道已经红肿,阴唇外翻,阴道口张开,每一次
插入都带着摩擦的疼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身
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有人插入张琳的肛门。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松弛,无法闭合。精液从肛门里
流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嘴里
含着另一个人的肉棒。

有人射在她们的脸上。精液温热,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流进嘴里。
有人射在她们的胸口。精液在乳房上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有人射在她们的背上。
精液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臀缝。

最后,黑子走到张琳面前。

他插入她的嘴。肉棒在她嘴里抽插,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她干呕了,但嘴里
塞满了肉棒,吐不出来。黑子射在她嘴里,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

他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脸。

“24小时还没到呢,母狗。”

第二天早上七点,狱警打开了大礼堂的门。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方形的光。光线里漂浮着细小的灰
尘颗粒。

礼堂里一片狼藉。水泥地面上到处都是精液、蜡油、绳子和撕碎的衣服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想吐。

王梦和张琳蜷缩在角落里。

她们浑身都是精液。头发结成绺,黏在一起。脸上覆盖着干涸的白色薄膜,
像一层假面具。身上布满了鞭痕、烫痕和淤青。鞭痕是红色的,有些地方破了皮,
结着暗红色的痂。烫痕是白色的,蜡块还粘在皮肤上,混着红肿的水泡。淤青是
紫色的,分布在手臂上、大腿上、臀部上。

她们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黑色的皮革沾满了精液和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
的光。

狱警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

“……结束了。你们可以走了。”

王梦动了动。她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第二次,
她成功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张琳面前,伸出手。

张琳握住她的手。两只手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液,滑腻腻的,握不太紧。王梦
把她拉了起来。

她们一步一步地走出礼堂。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精液流下来,顺着腿往下淌。精液温热,在皮肤上
留下一条条白色的痕迹。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刺得她们睁不开眼。

她们穿过一道道铁门。每一道门打开时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狱警在身
后跟着她们,没有说话。

面包车停在监狱门口。她们上了车,坐在后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
眼,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

回到医院时,已经快九点了。

王梦和张琳在浴室里洗澡。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流过她们身上的伤痕。张
琳疼得龇牙,热水刺激着烫伤和鞭痕,像无数根针在扎。

“王梦姐……我们真的做到了……”张琳说,声音沙哑。

“嗯。我们做到了。”

“我……我以为我会死在里面……”

“我也是。”

两人沉默了很久。浴室里只有水声。

“王梦姐……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张琳问。

王梦沉默了一会儿。热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流过她的脸,流过她背上的
鞭痕。

“因为我需要钱。我女儿需要钱。”

“你女儿……”

“她得了白血病。治疗费很贵。”

张琳愣住了。她看着王梦的背影,背上的鞭痕在热水下泛着红色。

“所以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王梦说。

张琳看着王梦,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委屈不算什么了。

晚上,张琳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她拿出那盒避孕药,倒出一粒,就着水吞下。药片卡在喉咙里,她咽了两下
才吞下去。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琳琳啊,今天工作累不累?”

张琳声音带着笑意:“不累,妈。我挺好的。”

“那就好。妈给你寄了你爱吃的腊肉,记得收快递。”

“好,谢谢妈。”

挂断电话后,张琳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想起昨天那24小时——宣读承诺书时囚犯们炽热的目光、有序轮奸时的麻
木、无序乱交时的窒息、比赛时的屈辱、BDSM时的疼痛……

她想起王梦说的那句话:“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空的,没有怀孕。避孕药起作用了。

旁白响起:“张琳选择了继续走下去。不管这条路有多难,不管身体有多痛。
因为她知道,妈妈还在等她。而那些患者,也在等她。”

张琳穿上白大褂,走向新的一天。

镜头拉远,定格在她坚定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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