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重修版)】(端午番外篇:粽叶包糯米)作者:月兔君
2026/06/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487 粽叶 “我后天回来。” 云红捧着电话,细细听着丈夫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疲惫。 “你想吃什么?我准备准备。” 手指绕在电话线上,指尖时不时扣进一个个小圈中,嘴角带着笑。 “都好,粽子吧,外面吃不到。” “好~那……几点?” “要来接我?” 对面的声音并不显得欣喜。 “嗯……” “算了,在家等我吧,我还有个事要先弄一下。” “那行……” 陈永“嗯”了一声,挂断的嘟嘟声不解风情的传来。 云红把听筒放回去,坐在床边望着天,心里有点紧张。 话虽如此,这种紧张感一年比一年弱,转眼十四年过去了,小辰明年就要升六年级,真就是一转眼的事…… 自己在男人面前已经没了吸引力,她知道。 云红回想了一下,恐怕就是在自己怀孕的时候,想想也是,任谁看到那满肚子的妊娠纹,都不会有兴趣的。 镜中的女人拎起衣服,躯体左拧右扭的看了看自己的腰。自认为恢复的还算不错,生得早,皮肤还能再紧致回来,可老公不在家,好地就这么荒了一年又一年的。 “我后天回来。” 云红弯着嘴角,还是会期待。 …… 放在以前,请半天假她可都不太敢的,商场可不管有事还是生病,该扣的钱一分不会少,可她还是请了,毕竟她家男人可不是常回来的。 新鲜的粽叶绿油油的,挂着水光搭在竹筐上卖,卖糯米的紧挨着,然后是卖红豆、五花肉和咸鸭蛋的,一溜买过去,东西保管齐全。 云红被人挤搡着买了糯米和粽叶,她家都爱蘸白糖吃。 难得还买了一小块五花肉,从人堆里挤出来,又买了点现成的豆沙,这两种她没做过,想试试给男人和儿子试试口味。 光这几样,竹篮子已经满当,可云红又看见卖鱼的。上次陈永回来她就做的鱼,不知是自己不会做还是怎么,她男人那筷子就没怎么往鱼盘子里伸。 云红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买了排骨和鸡翅,配了萝卜和毛豆,过节嘛,足够了。 “大姐,来点艾啊?端午插艾,驱虫避害~” 路边一个阿妈大声叫卖着,也招来不少人驻足。 “驱虫?” 云红愣了下,这两年家里倒是挺招虫的。 “可不,我这都是鲜艾叶,这艾啊,越鲜越好~你看这叶子,又肥又胖~” 云红拎了一小把,硬挺挺的确实不错。 “那就来两把吧。” “好好好~要不要再配个菖蒲,菖蒲似利剑,毒祟远身边!” “还有这个讲?” 挂艾云红还在老家时倒是有的,菖蒲她倒是头回听。 “可不~艾旗蒲剑两边挂,驱邪纳福护全家!” 云红听了噗嗤一笑,这阿妈嘴里的吉祥话一套一套的。 “行,也来点~” “好~艾叶分两把,菖蒲中间搭,大头得重下,福来如开花!” 云红两手都挂得如丰收般,额头都出了汗,好在这双老公送的皮鞋越发的跟脚了,倒也没多累,进了家门放下东西,先把这“艾旗蒲剑”挂上。 换了鞋和衣服,把艾叶、菖蒲分成两拨,这东西一挂就挂双,还需修剪一番,忌讳三长两短,都有说头。 门框上这一挂,云红退后两步看了看,绿叶在风里轻轻摆动,空气里有股清苦的药香。 忽然就有了过节的样子。 …… 客厅的电视开着,没人看。 餐桌上散落着课本和作业,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云红跟在儿子屁股后面收拾,收完就又乱了。 “妈,今天吃什么?” 陈辰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捏包好的粽子,刚捏上就被云红一巴掌打落。 陈辰露出无赖的笑容,缩回手,东瞧瞧西望望,发觉今天好吃的不少。 “馋啦?” 云红问。 “有什么能吃的不?” “洗手,有绿豆汤。” 陈辰凑到冰箱跟前,从里面掏出用塑料薄膜蒙住的大碗。 “冰的,放一会再喝。” “哦。” 陈辰答应得跟没听见似的,趿拉着拖鞋端到大桌上,又回来从筷子笼里抽了根勺,急头头的赶了出去。 “你爸明天回来。” 云红又补了一句,陈辰的表情变了一下,眉间着落着不耐烦。 “你说过啦!” 云红没答话,轻轻叹了口气,寂寥的感觉萦在心头。 电视的声音大了起来,动画片鬼喊鬼叫的,吵得人脑壳疼,厨房没有门,她只能忍着。 粽叶一张一张刷洗干净,刷的时候要顺着纹路,不然会破。云红是个细心的,动作很慢,每一片都油亮油亮的。 记得小时候,每到端午,她妈妈坐在院子里架着几个小板凳,开一摊子包粽子。 糯米泡在大盆里,红豆泡在小盆里,她的手很巧,粽叶在手里一卷一折,就是一个尖尖的漏斗,填米、掺豆、再填米、压紧,粽叶一翻,绳子一绕,一个小脚粽就包好了。 云红学了好久也没学会,总是漏米。 “先后顺序要心里默清楚。”她妈妈说。 她还是包不好,包不好也要包,凡事熟能生巧。她妈在边上看着,嘴上嫌弃,手上却在帮她把粽叶窝紧。 “不要紧,这里窝紧就行,硬邦邦的,煮就不散。” 云红把刷好的粽叶摞在盆里,沥干水分,开始腌肉。酱油倒进去的时候,深酱色在肉块表面慢慢晕开,肉翻了个面,酱油沾在指尖上。 她忽然想,丈夫吃到她包的粽子,会不会犒劳她一句? 时间久了,能留住男人的,就是家的感觉。 …… 端午前一天,云红一早起来就开始忙。 “小辰,把房间收拾了,你爸明天一大早就到家,别让他看到你屋子乱七八糟的说你。” 屋里没有反应,云红紧皱着眉头,当当敲了两下门,门开了一条缝,陈辰探出半个身子,头发翘着,眼睛朦胧,身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领口往里卷着,脖子上被蚊子咬了个红包。 “妈,你说了好多遍了,我知道啦……我收……” 云红本想再说点教训他的话,可还是咽了下去,孩子总不能管太死,他也到了逆反的年纪。 有时候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什么样叫宽容,什么样叫纵容,更不明白怎么管是教育,怎么管是约束。 爷爷奶奶宠着,有时候倒显得自己严苛了。 云红突然有些心烦意乱,看着陈辰一天天被宠得胖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她做不了主,能做主的人又总不回来。 想着,手里的活没停,她把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抖开,叠好。 陈辰的校服袖口破了一个口子,不知道是在哪儿刮的,暂且放在一边,回头补一下。 楼下的花坛里,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从楼下传上来,又尖又脆,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篮子里装着几把艾草,和她昨天买的一样绿。 家家户户都过节了。 …… 云红躺着看着窗外,天刚亮,估摸着丈夫也快到家了,鸟也叽叽喳喳催促着,脑子里又盘算了一遍今天要做的菜。 红烧肉、炒个青菜、排骨汤,还有粽子。 她想着想着,坐起身来,抖了抖披散的长发。 路过陈辰房间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她往里看了一眼,还真收拾了,虽然算不上整洁,好歹是收拾利索了,书桌上叠着课本和卷子,衣服好好搭在椅子背上。 “这不是能做好嘛……” 她已经很满意了,轻手轻脚的洗漱,怕吵醒儿子。 厨房里的准备工作昨天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肉勾了芡,腌好放了冰箱。 蔬菜洗好切好,装在袋里。 粽子昨晚就煮好了,要吃的时候蒸一下就行。 她系上围裙,开始烧水。 排骨焯了水,放进砂锅,加姜片、葱结、料酒,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 汤咕嘟咕嘟的冲冒着,白色的水气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厨房里很快就弥漫出肉香。 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尝了一口。 淡了,加了点盐。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从洒进来。 心情好了起来。 …… 陈永到了,云红开得门。 她一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一边在围裙上蹭着手,一边快步赶到门口。 “回来啦?” 云红的眼睛亮得像在闪。 “嗯。” 陈永点着头,他下巴明显又胖了些,下颌线已经没了踪影。 旅行袋交在云红手上,脱下棕色夹克,头发油腻腻的,面色红光满面,看着可比云红气色还好。 换了鞋,走进客厅,云红把包拎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路上顺利吗?先洗把脸歇会吧。” “等会儿。” 陈永走过来,拉起云红双手,贴向自己。 “抱一下。” 云红抿着嘴笑着,手上推抵着丈夫胸口,眼睛看了眼陈辰的房间。 “哎别,孩子在呢……” “小兔崽子……老子回来也不出来招呼。” 陈永凑在云红耳边,轻声说着。 呼出的气息里裹挟着烟味,云红不爱闻这味,但此刻羞意让她无暇他顾,只能“诶呀、诶呀”的推拒。 可身体远比她自己诚实,非但没躲开,还有点往上凑的意思,陈永的胖手已经从腰间滑到肉臀上,一边摸一边捏,惹得云红腰肢微扭,微皱着眉眼嗔拍了下丈夫的胳膊。 “我要去做饭了……” “晚上……要不要……?” “啧!哎呀你,晚上再说晚上话,刚回来,也不嫌累~” 陈永咧嘴一笑,妻子这样说,那就是同意了。 “爸!” 陈辰打断了夫妻的重逢,陈永鼻子哼哼着表达着不满,话说出来也没好气的。 “磨磨蹭蹭躲着现在才出来!” “哎呀~好啦,刚回来就数落孩子,快洗脸去。” …… 桌上的菜摆得整整齐齐,碗碟挨着碗碟,筷子码在碗边,米饭冒着热气。 陈永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嚼了嚼,没说话,又夹了一块。 “好吃吗?”云红端着一盘粽子走过来问。 “嗯,还行。” 陈永说。 妻子的嘴角翘了一下,粽子放在他手边。 她知道陈永不会夸人,“还行”在他那里已经是很好的评价了。 刚一坐下来,她就给陈永盛了半碗汤,没管陈辰,他自己已经盛了一碗,喝光了。 汤炖得刚好,肉烂了,汤色清白,薄薄的一层油花浮在上面。 电视里在播赛龙舟的报道,锣鼓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咚咚咚的,连带着家里也显得热闹起来。 云红看了一眼陈辰。他正同时跟粽子和红烧肉较劲,一口肉一口粽,腮帮子鼓鼓的。 “哎呀,慢点吃~” “唔嗯……” “多吃点蔬菜。” 陈辰又唔了一声,夹了口蔬菜,嚼了嚼,咽下去再没动过一筷子。 桌上没说太多话,但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电视里断断续续的声响,又热闹又冷清。 “缺点什么。” 陈永突然说,左手边的粽子似乎并不要紧,手指凭空捏了捏。 云红知道他是馋酒了,可家里没什么好酒。 “还有瓶没开的杏花村,行吗?” “嗯,凑活来点吧。” 几杯酒一喝,陈永的话多了起来,问了陈辰表现和云红工作后,开始了他得意的大城市见闻,云红倒也爱听,她从小地方来的,活到现在见过最大的世面也仅仅是这座小城,陈永的见闻让她知道,原来城里人还有这样那样的讲究。 “那你是没见到,那些厂长太太光去趟美容院,就花出去大几百!” 陈永拉住云红正为他剥粽子的手,笑呵呵的看着妻子的脸。 “你也该去保养保养,显年轻!” “家里到处都要用钱,我……算了吧。” 陈永没搭这茬。 “你也来点,让我一人喝,多没劲。” “我不会喝的,喝一点就上头。” 剥好的豆沙粽放进陈永碗里,他筷子往上一戳,尖尖蘸了糖,咔嗤咬下一口。 “过节嘛~高兴~” 听了这话,云红点了点头,又拿出个杯子来,陈永更高兴了,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云红赶忙拦住。 “哎呀呀,太多了!太多了!” “来来来~” 陈永拎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随即喝了一大口,云红脸上也起了喜色,捧起小喝一口,嘴里辣辣的,一股猛劲直往上蹿,鼻子眉毛皱在一起。 陈永哈哈笑起来,凑到近前朝着云红脸蛋就啵儿了一口。 “过瘾不?” “真不好喝~” “慢慢来~吃菜吃菜~” 陈辰早吃完去一边看电视去了,桌上夫妻俩一口酒一口菜的,真是吃好喝好。 云红慢慢有些飘飘然,觉得这个节,过得挺好。 …… 陈永把碗筷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放在水池里。云红愣了一下,跟进去,站在他身后。 “你放着,我来。” “没事,顺手的事。” 陈永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脸上红堂堂的,在水池边站了一会儿,像是缓了缓神,然后转身走出厨房,在沙发里坐下。 云红站在厨房里,看着水池里那摞碗碟。她以为老公是来洗碗的,合着只是端了进来。 也好吧,已经是难得的主动了。 她脸上也是挂着烫红,清醒中带着迷糊,站在灶台边,看着水池里堆着的碗碟,油渍浮在水面上。 水流哗哗响,洗洁精的泡沫白花花一片。 “洗完了?” “嗯。” 擦了灶台,抹布洗了搭在水池边上,解下围裙。 “快去洗吧。” 丈夫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催促,云红转过头,陈永胖胖的身躯穿着白背心,满身的水汽。 “嗯,好,小辰呢?” “他早就洗过了,又躲回自己窝里了。” 丈夫贴在她背后,肥厚的手掌已经解掉围裙后面的扣,顺着汗衫下沿伸了进去,触在腰上。 “我还没干完活呢……” 云红刚把腰上的大手拨楞开,另一只手就直接握住了她的胸,隔着衣服和胸罩,手感依然软得不行。 “大永……我……还没洗呢……” 云红没再阻挡他的手,任他握着,汗衫被揉得乱七八糟,围裙也仅仅是挂在脖子上而已。 “让我……洗下,好不好?” “就直接来吧,有什么的。” “不行……这里怎么可以,不行啊,脏……” 陈永显然有些上头,嘴正啃着老婆后颈,手指更是伸到小腹往下钻。 “不要在这……别这样……” 云红的拒绝愈发明确,激起陈永一阵心烦,随即松开了双手,转身而去,只留下一身凌乱不整的女人。 “快去,屋里等你。” 云红摞了摞头发,长呼一口气,立刻把身上收拾一下,拿了换洗衣服就钻进浴室,生怕被看到似的。 热水浇灭了一些酒气,可浑身上下还是有些敏感,毕竟大半年没有夫妻生活了,身体带来压不住的期待,两腿间热腾腾的。 云红特意只捂着浴巾出来,出浴室门时还先张望了一下,确定陈辰屋门关着这才两个箭步一冲而出,迅速关了客厅的大灯,闪身进了卧室。 浴巾紧紧裹在胸前,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卧室昏黄柔润,却不见丈夫在床上。 突然一双大手从身后猛抱住她,吓了云红一跳,陈永此刻正借着酒劲蛮来,紧紧将她揽进怀里。 “老公……?” “红……真香啊……闻着老子都硬了……” 陈永声音沙沉,嘴唇立刻埋进她的颈窝,胡茬刮得她又痒又疼。 “去……床上。” 云红很快也来了感觉,一面哼哼一面挣扎着走到床边,想要灭掉台灯,可陈永一把拽住她的手。 “别关啊,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大奶骚逼。” 粗鄙的话语引起云红一阵不适,这几年丈夫嘴里经常不干不净的,平时倒也罢了,这时候吐出这些脏话,让她心里忍不住升起贬低之感。 “别说这种……下流话……” “嘿嘿,听着刺激不?你看你奶子,多下流。” 大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扯下浴巾,“唰”的一声,浴巾甩开一边,云红凹凸的身子瞬间暴露出来。 “啊?!” 云红娇躯一颤,轻呼起来。 “大永……干、干嘛这么……唔啊!” 陈永哪管这些,喘着粗气,双手直接抓上圆滚滚乳肉,掌心粗糙摩擦着娇嫩肉尖,即使越过妻子肩膀看过去,这对奶子依旧大的动人心魄。 “老公……轻点……啊……” 云红呼吸全乱了,声音软软的恳求,可丈夫的手指已经摸进内裤,闯过黑毛直达湿地。 “都流这么多水了,还不下流?” “都……都是你弄的……唔,呀,轻点……有点磨的……”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嘛!” “不……不是的……” 陈永丝毫不理会云红的否认,他自认为这些年见识了不少女人,个个都是嘴上犟,身子扭的骚货,理所当然,他老婆也应是如此…… “啊!” 云红被粗暴的往扔再床上,腿磕着床沿有些痛,还没等她喊出疼来,陈永肉乎乎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膝盖蛮横的顶开她的双腿,密丛中的嫩肉挂着潺潺水光,清粘的汁液把周围的黑毛抹的糊糊塌塌。 “瞧瞧,你骚逼想挨肏了~” 陈永两根手指抹弄上去,湿哒哒的就要往里抠,云红想夹腿却合不上,双手捂住穴口,嘴里抱怨着。 “老公……你干什么呀,不太舒服的……” “切!” 陈永褪下内裤,那根阳物蹦跶出来,挺立翘动着,可在大肚子和一片糟毛间,倒不显得那么突出了。 “老公……等下、等下……” 云红眼看丈夫势在必行,她赶忙侧过上身,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 “啧!我有数,不给你搞在里面。” “我怕……还是带上吧……” 云红好不容易摸出方纸片,恳请似的递到陈永面前,那脸蛋红得如烧伤似的。 陈永眉头紧皱,动作明显顿住,结果纸袋,可没要撕开的意思。 “大永……老公……求你了……” “操……” 男人闪过一通不情愿的烦躁,扯开包装,捏着草草搓上已经胀得青筋暴起的硬物上。 厚厚的乳胶裹着很不舒服,每次只要一戴上这鬼东西,状态都要掉一半。 “这样行了吧!” 男人不再等云红开口,已粗鲁的伸出一只大手,牢牢按住肉软腰肢。扶着根部挤在穴口,腰身猛向前一挺,肉棒带着毫不怜惜的狰狞,硬生生挤进妻子久未经事的肉穴。 “啊……!” 云红仰起脖颈,死死抓紧床单,一声带着颤音的痛呼脱口而出。龟头强行撑开肉壁,撕裂般的胀痛瞬间贯穿下体。 “疼!等下!疼疼!” 陈永完全沉浸在酒精残留的兽欲中,那一声声的“疼”在他耳里跟“爽”没什么区别。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开始凶狠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龟头抵在穴口,然后又猛得整根捅进去,黏腻的“咕啾”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床板也跟着吱呀作响,手指贪婪的嵌入奶肉里,一种越干越顺滑的感觉从狭窄的穴道传来。 “爽了吧?嗯?” “啊……唔,大永……慢点……里面……疼……你太用力了……” 妻子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丰肥的大奶随着撞击剧烈颠簸,红彤彤的奶头硬挺着甩出淫荡的肉迹。 不知是久旱逢甘霖还是酒后乱了性,身体深处被顶得又酸又胀,快感在粗暴贯穿的痛楚中如盛接雨水般越积越多,她仍爱这个男人,却在被他当做发泄的工具,一种被撕裂的无奈和身体强制出的快感纠缠在一起…… “操……红……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老子鸡巴被你夹得爽死了……今天非要操烂你个骚逼!” 陈永从语言上的侮辱获得了快感,双手揉压着双乳,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动作更加野蛮,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老公……我不行了……求你慢一些……要散了……要没了……” 云红的呻吟越来越密,忍不住的呜咽。 “操!啊~老不肏,紧得跟处女一样,妈的,要是不带那鬼东西,不得爽死!” “唔……唔……别说了……别这样说我……” 云红的矜持让陈永却越操越猛,交货的时刻越来越近,可这时云红才刚来了感觉,肉穴里淫汁“咕叽咕叽”的往外渗,男人的那物来回瞬间滑溜了许多,肉壁接受着持续的刺激,为快感添砖加瓦,眼前一阵花一阵黑,呼吸急促的“嗯”出不间断的吟声。 “要来了,老公!要来了……来……” 陈永已然使出全力,这紧要关口,妻子深处没来由的猛紧,密密麻麻的肉粒紧裹住阳物,抽插带着要他命的吸力。 “我操!” 精关再也守不住,在绵延的挤压中最后往最深处猛送,全身肌肉紧绷,低吼着喷射出一汪精水。 “啊?老公……我……我……” 突然的停止让云红猝不及防,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无比难受,可丈夫已经大气一喘,栽倒在她身上,手里还不舍的攥着她的奶头……云红眉头紧锁,下体里的硬物软塌下去,穴内瞬间变得空虚…… “呃……唔……” 丈夫满足的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妻子,身子一歪倒在一边,阳物没了根性,软软的滑出,套子竟还被穴肉夹住,只拖出一节在穴口耷拉着,云红叉开着腿,腿心湿黏一片,淫靡至极。 她静静躺着,身体仍在为戛然而止不满,快感褪去,下身火辣辣的肿痛又占了上风,强烈的空虚与失落一股脑涌来。 她缓缓坐起身,把套子从身体里拽出来,囊袋里鼓鼓囊囊,他是倾泻了压力……她自己呢…… 回到浴室简单冲洗,水温故意调凉了些,好让身上的热情尽快褪去,次次尽是失望,只能靠自己满足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就如刚结束的房事,不上不下的。 云红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轻轻侧过身,看着陈永肥厚的背影,这睡姿与陈辰如出一辙,心里更加一沉。 “老公……” 她极轻的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鼾声。 端午就这么过了,月光一如既往的静,混着淡淡的艾草清香和房里残留的酒气、汗味与性爱后的余热……云红默默吞下她内心的起伏。 还有明天呢……她想着。 …… 今年端午含在双休里,原本只有一天的假期凑成了两天,一家三口的温馨日子对云红来说实在难能可贵。 客厅很安静,楼下孩子的欢闹隔着传进屋里,陈永翻着报纸的沙沙声给她一种安心的踏实感,陈辰满脑门子官司的写着作业,正掰着手指数,看着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歇会吧。” 云红的话对他来说如蒙大赦,立刻坐到沙发上,翻起电视来。 这样日子很好, 很好。 “滴滴滴,滴滴滴——” 安静没能持续太久,陈永的BP机突然蜂鸣大作。 陈永拿起来按了几下,原本百无聊赖的面孔突然有了神采,喜笑颜开。 “我回个电话。” 一改在家臃肿迟缓的状态,非常利索的起身进了卧室,没一会就传来高亢的通话声。 陈辰探头探脑的张望,显然注意到陈永不一样那个的并不只有云红。 她起身拦了儿子一下,然后为陈永关上了卧室门,丈夫多半是工作上的事。 “裴小姐赏脸,我肯定要给面子的咯!” 门刚一关上,传来丈夫并不熟悉的语调,云红在门口一愣,多站了几秒。 丈夫赔着笑脸,说着些她听不明白的场面话,这大城市的世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妈,那我出去一下!” 陈辰看是个时机,说了就往门口跑。 “去哪?” “同学家!” “过节不在家吃饭?” “我吃过了呀。” “晚上!” 云红补充道。 “晚上回来吃。” 陈辰已经换好了鞋。 “早点回来。” 她叹着气说。 “知道了、知道了。” 门开了,又重重合上。 脚步声越来越远,听不见了。 云红坐在沙发上,目光低垂,手指摩挲沙发扶手。陈永还在里面高谈阔论,为了挣钱,为了家,她能理解。 又过了一会电话才打完,一出卧室门就先哼了一声。 “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他同学找他去玩。” “整天知道玩,作业写完了?” “鬼糊鬼做完了……” “你就惯着他。” 云红想说“我没有”,可说不出来。 丈夫又哼了一声,点了一根烟。 “去阳台抽吧……” “啧……事真多……” 陈永咂了下嘴,起身去了阳台,云红本想问一嘴刚才打电话的是谁,可想了想,男人的事还是别多问了吧。 云红看着阳台上的背影,丈夫的样子早就变了,可心里变没变她越发的没底了……或许她不该那么多要求?应该主动做一些会让他高兴的事? 思绪乱飞,也没个答案……她进了厨房,把剩下的半个豆沙粽拿出来,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 …… 晚饭的时候,陈辰果然没有回来。 云红简单烧了两个菜,鸡翅毛豆,热了排骨汤,剩下的粽子也端上了桌。 陈永坐在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开始吃。 “小辰呢?”他问。 “打电话来说了,在同学家吃。” “嗯。” 陈永随意的扒着饭。 “明天我走了。” 云红端着碗的手一顿,低下头。 “几点?” “早上的车。” “我送你。” “不用。” 云红放下碗,看着他。 “我送你到车站?” 陈永看了她一眼。 “不用了。”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晚饭后,云红把碗洗了,灶台擦了,厨房收拾干净,早早洗了澡。 她特意找出一块淡茉莉味的香皂,把身子洗得香喷喷的。 回到卧室,她没有穿衣服,台灯柔柔晕染在她柔满的曲线上,腰肢柔软、宽臀厚实,透着生养过后的丰美,轻轻一坐,便在床沿压出一抹窝痕。 胸前乳肉如两团盛满的水袋,着实有着分量,乳晕泛着绛红,如莓般的肉尖俏然挺立,丰腴的大腿自然并拢,却仍掩不住阴阜处那片黑软密林。 陈永推门进来时,正撞见这副动人的景象,他那个古板保守的妻子,就那么一丝不挂的坐在床沿,浴巾随意搭在腿上。 “这是怎么?” 云红忍着心底的羞耻与不安,站起身,双手轻轻拉开搭在腿上的浴巾,不遮不挡,满面羞色。 “老公……我……这样,行吗?” 陈永愣了一下,声音带着惊喜。 “然后呢?” 云红脸颊烧得通红,在片刻的不知所措后,还是坐回床上,两手支在身后,双脚踩在床沿,缓缓将腿打开,微润的穴口展露在他眼前。 “这样……可以吗?”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永显然来了兴致,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走近床边,一手掐住一只肥乳,拇指捻着乳尖,揉捏着。 “这还差不多……今天怎么这么乖?想要了?” 云红轻轻点头。 他满意的笑起来,扯开背心,甩掉短裤,挺着已经勃起的阳物,贴上女人的下唇间,缓缓蹭着,龟头一次次刮过花蒂、唇片,沾起黏腻的水声。 “怎么?还不叫我戴套?” 云红咬着下唇,声音透出顺从的委屈。 “你明天要走了……我想、我想让你高兴……我……我不要紧的,回头、吃个药……” “嗯~” 男人眼中全是得意,仿佛给予奖赏般吻住她的唇,缠着她的舌尖搅动,然后一路向下,舔过脖子、锁骨,乳房被整个掀起,男人夸张的把奶头叼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 “唔!老公……” 云红闭上眼,努力想让自己沉浸进去。 可丈夫粗鲁的吸吮和揉捏让她只觉得一阵阵不适,怎么都进不了状态。 “你……” 云红刚要开口让他轻些,立刻住了嘴……脑海里努力回想之前那些让她觉得舒适的片段,柔软的触碰、舒缓的节奏、满含的爱意……想着想着,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下身终于配合着男人的戳蹭开始润起来。 陈永感觉到她的变化,腰身一挺,肉棒直接推了进去。 “啊……” 云红低吟一声。 这次没有套子的阻隔,她能更直接、更清晰的感觉到丈夫滚烫的东西,那种更直接的撑开感,更明晰的感受着肉棱刮过每一处褶皱……让她身子不住发颤。 “来感觉了?” 陈永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呈现出征服的笑意。 “嗯……老公……让我舒、好舒服……” 说着,她双手主动搂上丈夫的脖子,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跃动,甚至还把软肉故意往丈夫胸口上蹭。 云红刻意放开了声音,在他耳边娇喘呻吟。 “老公……好硬……嗯……好深啊……” 陈永明显很吃这一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动作顿时来了劲头。 他腰身猛的一沉,硬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的挺进,龟头重重撞在她肉壁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云红被撞得身子不断后仰,丰乳房剧烈上下颠荡,她感觉那根硬物一下又一下的捣进她肚子里,刮过层层褶皱,一阵阵又麻又酸的快感。 “老公……老公……” 内心的不满被一点点填满,她想着,这次自己做对了,终于可以…… “唔……啊……唔……” 云红颠吟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低吼一声,动作又变得粗鲁而凶猛,再也不顾怜惜。 大手死死掐住云红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身子按压在床上,腰身疯狂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整根贯入,撞得她一声高呼,淫水被挤得四溅,流到床单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肚腩一下下拍打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又淫荡的肉浪声。 “噢……老公……好厉害……好舒服……要来了……老公,要来了……啊……” 云红在呢喃中全身绷紧,蜜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眼看就要被推上那久违的高峰…… “嗯……?” 陈永却突然停住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老公……?” 云红刚带着疑惑和渴望睁开迷蒙的眼睛,丈夫发出一声舒畅的吼叫,腰身极速的向前顶了两下,像要把她整个撞穿似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泄在她最深处…… “啊?老公……你……出来了?” 云红意外的看着仰头陶醉的丈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爽!” 陈永满足的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还带着余热的阳具,白精随着肉棍的撤出,被她仍微微收缩的穴肉挤推出来,顺着汗湿的股间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男人满意的揉了揉云红绯红的脸蛋,粗声夸奖: “这次不错……总算开窍了。” 云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悬在高潮的边缘,那股即将绽放的快感又生生被截断…… 这就结束了? 她就差那最后一点了…… 云红望着丈夫歪倒在一旁的身影。 她……又没了指望。 那股快要冲上巅峰的劲儿像一团被生生掐灭的火焰,身体还带着被激烈撞击后的余颤,小腹内又热又胀,空落落的难受。 她轻轻咬住下唇,忍着那股酸涩,坐起身来。 扯了几张卷纸,捂住下体,温热的黏汁缓缓渗出,披上浴巾,赤着脚,悄无声息的去了浴室。 坐在马桶上,她心有不甘的闭上眼。 浴室里还残留着淡淡茉莉香,空气微微有些凉,却让她滚烫的身体感到一丝舒适。 浴巾拉开,一只手轻轻覆上自己仍旧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慢慢向下,来到那片还带着余温与湿润的私处。 自己最是知道哪里最舒服。 两腿缓缓岔开,丰腴的大腿支在地上,手指轻轻按压着阴阜,然后在阴唇边缘缓缓滑动,双指把肉蒂夹子中间,拌着自己的汁液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温柔的青年,熟悉又陌生,眼神干净而专注,动作总是那么轻柔、那么呵护,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一寸寸的亲吻她、舔弄她、进入她…… “唔……” 云红轻轻哼了一声,指尖轻轻、细细揉按着那颗小核,动作不疾不徐,画着细腻圈圈。那股轻柔却直达心底的快感,让她找回了感觉。 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下身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到马桶盖上,指尖时不时轻轻拉扯乳尖,带来一丝丝又痒又酥的感觉。 想象的青年慢慢进入她,缓慢而深情的抽送,每一下都将她撑满,顶到无人问津的深处……手指也跟着加快了节奏,轻轻探入自己微张的穴口,模仿着那温柔的进出,弯曲着刮过入口边缘最敏感的点。 “啊……嗯……” 云红咬住自己的手指,压抑着声音,细细的颤吟。 那股被丈夫撂在半空的劲儿,终于在她自己温柔而细致的抚慰下,渐渐绽放开来…… 伴随着浑身一阵细又绵长的电颤,她的穴内猛得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暖暖的流向心间……再一次,她靠着自己,攀上了那久违的高峰…… 高潮的余韵迅速散去,自己的慰藉太难长久,水声响起,冲刷掉所有快与不快。 …… 回到床上,贴着丈夫躺在他旁边。 他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只是把手从肚子上抬起来,落在她手背上,握着。 丈夫的手掌很厚,很热。 即便如此,丈夫在她身边总是好的,云红想。 如果明天他不走就好了。 如果他能多留几天就好了。 明天,她又要一个人了。 “只要有他在,总会好的……” 她握着丈夫的手,安慰着自己…… 糯米 又是一年端午。 家里可没什么过节的气氛。 小崇坐在沙坑沿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风吹过来,把书页吹得哗哗响,他没去按,只是抬着头痴痴的看着枝枝叉叉的电线,像一张网罩在头顶。 端午他一个人过的,煮了一锅粥,配着咸菜吃了两顿,中午又下了一碗挂面,卧了一个鸡蛋。 一如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赵叔昨天喊他去吃饭,他说吃过了,没去。 他原本就是厂里的工人,退休以后就在小区门口做了门卫,在那个窄窄的传达室里一呆就是好多年。 老伴前年走了,儿子在外地,过年才接他去住几天。 他一个人,小崇也一个人,有时候赵叔会做点好的,看见小崇回来就喊一嗓子。 “小子,过来吃了再上去。” 小崇不想总麻烦他,就会说吃了。 “行,饿了再下来。” 赵叔知道他有时候是撒谎,但并不拆穿。 上个月小崇发烧,赵叔给他送了药,还煮了一锅玉米粥和鸡蛋羹,小崇捧着吃,眼泪滑到嘴里,他不爱哭,但那天没法忍得住。 小崇觉得,赵叔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 “小崇哥!” 他抬起头。 苗渺从小区外小跑过来,小白鞋踩着水泥地“啪嗒啪嗒”响。 她今天没穿校服,一条浅蓝色的碎花短裙,跑起来的时候一飘一荡的;头发扎了两条马尾辫,垂在肩膀两边,辫梢用橡皮筋扎着,一翘一晃的。 小崇愣了一下,苗渺一家也是对他好的人,世界上对他最好的得把他们也算进去。 “你不在家过节吗?” 小崇疑惑看着她。 苗渺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早就不再穿那几条又肥又厚的裤子了,也不再低着头走路,总是跑来跑去的,有时候步子很大,毫无顾忌的天真模样。 “我妈老盯着我做作业,我就逃出来啦~顺便……给你送好吃的!” 苗渺在他面前站定,喘了两口气,把一个布兜递过来。 “喏,我妈包的粽子,专门给你留的~” 小崇没接。 苗渺看他不动,就把布兜往他怀里一塞。 “拿着!” “谢谢啦……” “跟我还客气!” “不是谢你,谢苗老师和刘阿姨。” 说着,他打开布兜,里面是一个铝制饭盒,盒盖上用钉子压出一个个小点,拼出苗渺的名字。 他打开饭盒。 两个四角粽并排躺着,一个肉的,一个蛋黄的,肉粽用红棉线扎着,蛋黄的用黄线捆着。 糯米和粽叶混成的香味从饭盒里漫出来,很好闻。 小崇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妈不知道你爱吃哪种,一样给你一个~” “嗯,我都爱吃,不挑~” 苗渺在他旁边坐下来,拍了拍裙子,把裙摆压在大腿下面。 “我爸洗粽叶,我妈包,我爸非要往肉粽里加香菇,我妈说加香菇不好吃,两人吵了半天,最后加了一半有香菇的一半没有,你这个是有香菇的还是没香菇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忙活,你干嘛了?” “我负责吃啊~” 苗渺大言不惭的样子逗笑了小崇。 “你不学着包一包?” “不学~我看街上都有卖的了。” “街上卖的哪有家里包的好吃……” “那小崇哥,你会包吗?” “不会……又没人教我……” 苗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得像月牙,辫子也跟着轻轻晃。 “也有小崇哥不会的呀~我爸妈老说,你要有小童一半懂事,我们就烧高香咯~” 小崇听了,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爸妈是觉得你在家太懒散了。” “放假嘛,就是吃喝玩乐咯~” “你马上要中考了,还是得抓点紧。” “你怎么也这么说啊……我都听腻了……哎,你说上了高中,是不是就轻松了?” 小崇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要是考上春中,那肯定比现在还苦。” “啊!” 苗渺满脸挂上愁容。 “你学习挺好的,怕什么?” “学习太没意思了……哎?你学习也很好,为什么去上职高啊?” 小崇露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嫌弃。 “没钱呗……职高学费多低啊……” “喔……我以为你想去学什么呢……” 小崇又望上头顶的网。 “那种地方……千万别来……” “啊?那你怎么办啊?” 苗渺担心的问。 …… 每晚睡觉前,小崇总会回到自己幻想出的世界。 这里有他喜欢的一切,自己可以是超级赛亚人、奥特曼、瓦塔诺……或者一个将军、一个受人爱戴的人…… 只是最近,他的世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是他妈妈,又不是他妈妈。 她不存在。 是他想出来的。 她的眼睛是温柔的,眼角有细细的笑纹,嘴唇不涂口红,但颜色很好看,脸颊圆润,下巴不尖,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暖暖的。 她的头发是长的,盘起来好看,放下来也很好看。 她会织毛衣,声音是柔的,说话的时候像在哄人。 她会在他做错事的时候皱眉,但不会骂他。 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坐在床边,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她会做他最爱吃的,鱼、羊肉、螃蟹。 她会在下雨天拿着伞站在校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就快步迎上来,把伞举到他头顶。 她会在端午包粽子,肉粽加香菇,让他白粽子蘸糖。 她会把粽子用布兜包好,让他带给同学尝。 她会说:“慢点吃。” 她会说:“歇歇吧。” 她会说:“伤着了?” 她会说:“真能干~” 她会说:“不要紧。” 她会说:“有妈妈在,没事的。” 她的脸总是模模糊糊的,朦胧的一层感觉。 即便如此,很多个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会想她。 …… 小崇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跟他想象中的那个女人很像。 不是五官像,是感觉像。 她站学校门口,跟陈辰说着话。 她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的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耳边垂着几缕。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唇峰翘翘的,身材的线条软软的,不胖,很美,让人觉得很真实。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那个女人的目光扫过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走了。 从那之后,他想象的女人有了面孔,就是她的模样。 陈辰总是找他麻烦…… 这不是正好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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