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15-19)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19 15:44 已读9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五章

我那句“拍蚂蟥”刚说完,娘亲又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娘亲。
娘亲看着床上因为被拍了一下、一脸受不了的铁蛋哥,起身不管了,直接走到屏风后面去洗手了。
等娘亲洗完手回来,对着我和铁蛋哥说:“先吃饭吧。”
铁蛋哥从床上爬起来,提着裤子,呲牙咧嘴的。他走起路来撇着腿,似乎是粗布裤子磨到了那个紫紫的鸡鸡头,看着就挺难受的。
我还好奇地问了一嘴铁蛋哥会不会有事,娘亲在旁边冷冷地说:
“不会!”
也不知道娘亲怎么突然脾气大了一些。
我想,可能是因为铁蛋哥的毒拔不出来,或者是刚才我没好好吃饭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低头大口扒饭,还扯了一个大鸡腿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小声说了句“谢谢”,坐在椅子上慢慢啃了起来。
很快吃完饭了。
我见娘亲没怎么吃,似乎娘亲也不太对劲,但我和铁蛋哥都没敢问,毕竟娘亲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吃完饭,我以为娘亲不能不管铁蛋哥,一会儿肯定还会帮他拔毒。
但娘亲却直接让他去墙边倒立修炼。倒立一个时辰还不够,还要接着蹲马步两个时辰!铁蛋哥听完脸都白了,都快哭了。但看着娘亲气哄哄的表情,铁蛋哥也没敢顶嘴,乖乖地去练了。
铁蛋哥在屋子里练,娘亲也盘腿坐在床边打坐。
娘亲身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她旁边让我感觉暖暖的。加上昨晚没睡好,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时,外面天都黑透了。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铁蛋哥还在屋子中间蹲着马步。而娘亲不在床上打坐了。她又像临走那天在院子里一样,稳稳地坐在了铁蛋哥的肩膀上!
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坐上去的,但我记得娘亲让铁蛋哥蹲两个时辰的马步。
看铁蛋哥现在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特别累,但看着也绝不轻松。因为他裤裆里的那个大包可一直没下去过,高高地顶着,但他还在咬牙坚持着。
看到我醒了,娘亲身子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铁蛋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立马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鹭儿,醒了?”娘亲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嗯,娘亲,刚醒。”
“走,陪娘出去走走。”
“嗯。”
随后,娘亲决定带我去镇子上转转。娘亲并没有带铁蛋哥,因为他那里的大包还没下去,走路实在不方便。
出了客栈,我发现青岩镇的晚上可真热闹!到处挂着红灯笼,卖杂货的、卖吃食的什么都有,街上人挤人的。
走着走着,我们路过了一座特别漂亮的三层大木楼。
那楼上楼下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好奇地停下脚步,看到那座楼的门口,站着好多涂着红嘴唇、长得挺好看的姐姐。
可是,她们穿得也太少了吧!
这大晚上的,她们不仅露着白花花的胳膊,胸口那里也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她们手里拿着香喷喷的帕子,正娇滴滴地拉着路过的叔叔伯伯们往里面走。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问:“娘亲,那些姐姐怎么穿那么少呀?她们不冷吗?为什么非要拉着那个胖叔叔进屋里去呀,是屋里有好吃的东西吗?”
娘亲脸色一冷,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耳朵,加快脚步拉着我往前走:“别瞎看。”
被娘亲捂着耳朵走过那条街,我们路过一个卖药草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大声吆喝着:“卖药草嘞!刚采的上等赤血藤、黑骨草!强筋健骨的好东西嘞!”
娘亲停下脚步,在摊子上看了看,
“老板,这赤血藤给我拿两斤,还有这边的黑骨草、火阳参,各来半斤。”
娘亲指着摊子上的几样干草,吩咐道。
“好嘞!夫人您可真识货,这都是最足年份的药草,用来熬汤泡澡,对武夫淬体可是大补!”
干瘦老头笑眯眯地拿出黄纸,麻利地开始包药,“一共是二两银子。”
娘亲点了点头,从钱袋里掏出两块碎银递了过去,接过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药草。
我有些不解:“娘亲,你买草药干什么呀?我们又没生病。”
娘亲一边提着药草一边说:“这是给你铁蛋哥买的,给他淬炼皮骨。今晚用这些药草给他泡个澡,让他的横练功夫把底子打扎实点。”
说到铁蛋哥,我欲言又止。
我想提妖毒的事,但街上人多,怕被别人听见,就忍住没说。娘亲显然看出来我要说什么了。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些也能帮助你铁蛋哥那个。行了,走吧。”
看来娘亲还是关心铁蛋哥的。下午娘亲拔毒没拔出来,肯定是铁蛋哥的妖毒太重了,要不然怎么还要往水里加草药呢。
回到客栈,娘亲让小二送来一大桶滚烫的热水,倒进大浴桶里。
娘亲把买来的药草全都倒了进去。没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很淡很淡的绿色,屋子里也弥漫起一股苦苦的药味。
娘亲让铁蛋哥脱光衣服。
铁蛋哥脱了裤子,那根大鸡鸡还是紫紫的,看着挺吓人。他双手扶着浴桶的边缘,慢慢地坐了进去。
刚一坐进去,铁蛋哥就疼得龇牙咧嘴:“白姨,好烫!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娘亲挽起袖子,站在浴桶边。
她神色严厉地说:“忍着!我教你呼吸法,你跟着学。吸气入腹,沉入丹田......”
铁蛋哥咬着牙,闭着眼睛,跟着娘亲的口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慢慢地,铁蛋哥浑身的皮肤都被热水和药草烫得通红。
好一会后,他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那种像针扎一样的疼,猛地从水里站起了一半身子,大半个胸膛和肚子都露出了水面。
我注意到,他体内的妖毒在这些大补药草的刺激下,反应变得特别剧烈!
我看到他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变得比以前更亮、更盛了!
而且,他的大鸡鸡也产生了变化。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似乎又变长、变大了一大圈。整个鸡鸡的皮,被里面胀大的肉撑得紧紧的,好像不见了一样,完完全全被撑开了,再也看不到像我那种软软的鸡鸡皮了。
娘亲站在浴桶边,看着铁蛋哥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
“鹭儿,别在这里看着,浪费时间了。你下午睡精神了,去床上打坐修炼去。”
见娘亲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
这种拔毒的治疗我都看了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大床上,盘腿坐下准备修炼。

第十六章

我盘腿坐在大床上,闭上眼睛,想要像往常一样入定出窍。
可能是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窗外又有些吵,还有屏风后面还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试了好几次,就是一直无法出窍。
既然出不去了,我索性睁开眼睛,隔着大床,盯着那面透着光的薄布屏风。
里面的油灯很亮,把屏风后面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娘亲并没有站在浴桶边,而是找了个木凳子,坐在了浴桶的旁边。
“站到桶边来。”屏风后传出娘亲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的影子在水里“哗啦哗啦”的挪了两步,挨着木桶的边缘站定。
铁蛋哥站直了身子,而娘亲是坐在凳子上的。
从屏风上的影子看过去,铁蛋哥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高度正好对着娘亲脸的影子。
随着铁蛋哥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影子也贴得很近很近了。
“白姨……我难受……”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有些发哑的声音,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气声。
娘亲没有说话。
我看到娘亲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握住了那个大鸡鸡的影子。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变成了两只手在一起弄。
铁蛋哥的影子高高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小声地央求道:“白姨……能不能……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娘亲那只在下面托着大蛋囊来回搓弄的手,突然往下偏了一下,好像在铁蛋哥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哟!”
铁蛋哥疼得叫了一声,影子的屁股吓得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他刚往后退了半步,好像又被娘亲握着大鸡鸡的那只手给一把拉了回来。
“站好。”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
铁蛋哥嘿嘿笑了一声,赶紧乖乖地又贴了回去,甚至比刚才站得还要近。
影子越来越近。
慢慢地,我看到铁蛋哥那根长长的大鸡鸡的影子,一点点藏进了娘亲头部影子的后面。
但铁蛋哥的那东西实在太长了。就算藏在了娘亲头的影子后面,居然也还有一大半没消失,在外面露着呢。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头的影子,开始慢慢地一会向后、一会向前地动了起来。
而娘亲的一只手,还一直握在那半截没被头遮挡的大鸡鸡影子上,跟着头前后晃动的节奏,上下套弄着。
娘亲的另一只手也一直没停,一直在下面那个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上不断地搓弄。
伴随着娘亲影子前后的晃动,屏风后面传出了铁蛋哥越来越重的喘气声,还有“呃……呃……”的闷吼声。
甚至,隐隐约约的,我又听到了上次在客栈听到的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一样的水声。

我坐在大床上,睁大眼睛,紧紧盯着那面屏风。
我渐渐发现,随着屏风上娘亲头部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那屏风后面不仅有着热腾腾的白色水汽,还隐隐透出了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那粉红色的气飘飘忽忽的,看着特别奇怪。
突然!
“呃~啊!!!”
铁蛋哥的影子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喊叫。
紧接着,屏风后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响。我看到屏风上,铁蛋哥整个身子的影子猛地往后一仰,一下子绷得笔直笔直的。
就在这同一时间,原本在娘亲头部影子后面、还露着一大半没被遮挡的大鸡鸡影子,竟然猛地往前一挺,一下子又消失了一大半!
“咳!咳咳咳!”
随后,屏风后面突然传出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娘亲,你怎么咳嗽了??”
我在床上急得大喊。看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好像要滑进浴桶里,而娘亲又咳得那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着急地从床上滑下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屏风后面跑。
绕过屏风,我最先看到的是娘亲的背影。
娘亲原本应该是侧身对着屏风坐在凳子上的,但现在,她变成了背对着屏风,也正好背对着跑进来的我。
我又赶紧看向浴桶里的铁蛋哥。
他并没有摔倒,而是双手死死地扒着浴桶的边缘,半个身子在水里,此时,他半睁着眼睛,张着大嘴,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一点一点顺着浴桶壁往下滑坐下去。
“娘亲娘亲!是不是那妖毒伤到你了?”
我来不及细想,以为是那可怕的妖毒喷出来伤到了娘亲,急得都快哭了。
听到我问她,娘亲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向后轻轻挥了挥手。
接着,屋子里很安静,我清楚地听到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重重的动静。
“咕噜。”
就好像是娘亲把一大口什么东西,用力地咽进了肚子里一样。
咽下那口东西之后,娘亲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虽然有些发哑,但语气很平稳:“没...没事。”
泡在浴桶里正喘着粗气的铁蛋哥,此时似乎也反应了过来。
他看了看背对着我的娘亲,又看了看满脸着急的我。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个,小鹭,你去……你去拿杯水给白姨。”

第十七章

我背对着屏风,在桌子边倒水。
屏风后面,传出铁蛋哥极小声、还带着结巴的动静:“白姨……你……没事吧……”
“没事,你...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对你身子好...”娘亲只是声音微微发着颤,回了一句。
我端着倒好的水杯走回屏风后面。
此时,娘亲已经转过身子来了。
我看着娘亲,吓了一跳。娘亲不仅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而且她的嘴唇看着异常的水润,肿肿的、亮晶晶的,比平时饱满了好大一圈。
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娘亲身上原本像水蒸气一样淡淡的白气,现在居然隐隐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那粉红色的气,就像是一团团小火苗一样,在娘亲身上不停地往上升腾。
“娘亲,你身上的气,好像变成粉色的了。”
我顾不得其他,心里一着急,直接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喘着气说:“没事,是你铁蛋哥……他那里积攒了太多的妖毒,娘……运功才……”
娘亲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她站起身,拿起干布巾匆匆擦了擦脸,转头对浴桶里的铁蛋哥说:“你再泡一会儿,对身体好。”
说完,娘亲绕过我,直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来到大床上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我跟着跑出屏风,站在床边仔细看去。
发现娘亲身上的气并不完全是粉色的,她周身大部分还是那种淡淡的白气,只是在娘亲肚子的地方,有一团粉色的气在不停地往外冒。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
娘亲肚子里,吞了那颗大妖丹。娘亲以前说过,拔出铁蛋哥的妖毒,需要那颗大妖丹。
看来,现在肯定是那颗妖丹在起作用了。
随后,铁蛋哥在屏风后面又泡了好一会儿。
娘亲也一直在床上闭眼打坐。慢慢地,娘亲肚子那里冒出来的粉色气团全都不见了。
这时候,铁蛋哥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刚好,娘亲也睁开了眼睛。
当娘亲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感觉娘亲的眼睛好亮好亮。
本来娘亲的眼睛就大,睫毛长长的,现在水汪汪、亮晶晶的,比平时更吸引人了。
“娘亲,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像星星一样。”我忍不住大声说。
娘亲似乎听到了我的夸奖,心情变得特别好,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翘。
“嗯。”
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一下子收了回去,板着脸看着我:“刚才不是让你打坐入定吗?你怎么又跑进去了。”
我赶紧找借口说:
“我听到窗外有声音,还有铁蛋哥在浴盆里弄出好大的水花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我担心……”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板着的脸缓和了些。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只要我没叫你过来,你都不准过来,知道吗?”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呀?”
娘亲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我,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嗯……你铁蛋哥体内的妖毒越来越强了,娘怕不小心伤到你。”
我走上前,关心地说:“哦……那娘亲,你也要小心啊。”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鹭儿放心吧,娘没事。娘有多厉害,鹭儿还不知道吗?”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被娘亲摸着头,我离娘亲又近了一些。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凑着小鼻子在娘亲身边吸了吸,仰起头问:
“娘亲,你嘴巴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呀?闻起来有点像坏掉的海蛎子。是不是刚才那杯茶水坏了呀?”
我这话刚一说完。
娘亲原本已经不红的脸,瞬间“腾”地一下,变得很红很红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紧接着有些慌乱地躲开了我的目光,连胸口都跟着飞快地上下起伏着。
娘亲板起脸,声音有些急促:“别乱闻!…嗯,就是鹭儿给娘倒的茶水坏了!快去把那壶水倒掉,别喝了。”
“嗯。知道了娘亲。”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正准备拿着那个茶壶,去把里面“坏掉”的茶水倒掉。
没想到,铁蛋哥抢先一步走了过来。
他拿起茶壶,手脚麻利地跑出去倒了,然后又去找客栈的店家,重新换了一壶热乎乎的新茶水回来。
铁蛋哥倒了一杯水,递给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
但奇怪的是,我也没见娘亲把漱口的水吐出来,她喉咙一动,直接就给咽下去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睡觉。
就像上次在东林镇的客栈一样,我们三个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我睡在最中间,娘亲和铁蛋哥睡在我的两边。
这张大床很大,我们三个人躺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挤。
我习惯性地缩在娘亲的怀里。刚一贴近,我就感觉娘亲的胸口很热很热,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
我抬起头说:“娘亲,你是不是热呀?要不把外面的裙子脱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东林镇的客栈,娘亲就是穿着一身裙子睡的,那样裹着睡觉多不舒服。
娘亲摇了摇头说:“娘不热。”
我反驳道:“你身上可热了,热得我都有些不舒服了。”
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娘亲身上除了热乎乎的,我还闻到了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奇怪味道。
这味道就在娘亲的身上,闻着闻着,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慢慢变得热热的了。
最奇怪的是,我躺下前明明刚刚去外面尿过尿,可现在,我的小鸡鸡居然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
我在娘亲怀里扭了扭身子,娘亲察觉到了,低头问我:“怎么不舒服了?”
我转过身,贴近娘亲的耳朵,悄悄地说道:
“就是你身上突然多了一种味道,我从来没闻到过的。然后那味道闻着闻着,就感觉身上慢慢地热了。然后……我的小鸡鸡……”
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手把被子支起,低下头往里面看去,“我的小鸡鸡硬起来了,但是……我也没有憋尿呀。”
也不知道睡在旁边的铁蛋哥是不是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
旁边突然传来“扑哧”一声,我听到动静,赶紧抬头转身去看他。铁蛋哥吓得赶忙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地装睡去了。
娘亲伸出手,把我的小脑袋又给搬了回来。
“娘看看啊。”娘亲轻声说着。
然后,娘亲的手就伸进了被窝里,摸在了我的小鸡鸡上。娘亲的手很软。
其实我平时自己都不太敢碰那里。因为要是手不小心碰到了那层鸡鸡皮里面包裹着的红红的肉,就会觉得很疼。
不过,这次娘亲的手很轻很轻。
娘亲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我的小鸡鸡,顺着那层皮,轻轻地往下拽了拽。
这有些陌生的触感,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撅着屁股向后躲了一下。
娘亲松开了手,轻声说:“没事,看着像快出来了。”
我满脸疑惑地问:“什么快出来了?”
娘亲顿了一下,声音轻柔地说:“嗯……没什么,宝贝快睡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
“哦。”
我应了一声,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娘亲身上的长裙,心里觉得她穿着这个肯定热。
娘亲看着我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微微起身,转头看了一眼背过身去装睡的铁蛋哥。
然后直接把身上那件长裙脱了下来,只穿着里面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虽然被窝里还是很热。但这一次,娘亲身上那件滑溜溜的红肚兜,还有她胸脯上软软的肉贴着我,可比刚才那件长裙舒服太多了。
我高兴地往娘亲怀里挤了挤、凑了凑,闻着娘亲身上那股有些奇怪但又很好闻的味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似乎感觉有个人正轻轻地捏着我的小鸡鸡。
还有一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地扣在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舒服极了。

第十八章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醒来。
我发现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转头一看,娘亲正坐在窗户边的小木桌前梳洗头发。
我看了看外侧,发现铁蛋哥也不在屋子里了。
娘亲听到了我翻身的动静,回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醒了?快把衣服穿好。”
我乖乖地“哦”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服。
刚穿好衣裳套上鞋,客栈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个大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飘着葱花的羊肉汤,还有几个烤得焦黄的大饼。
那羊肉汤的香味一飘进屋,馋得我肚子立刻“咕噜”叫了一声。
“白姨,小鹭,羊肉汤!”铁蛋哥憨笑着把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我跑过去,看着只有两碗汤,好奇地问:“铁蛋哥,怎么只有两碗呀?你不喝吗?”
铁蛋哥挠了挠后脑勺,赶紧说:“我……我在楼下已经喝过了,你们快趁热喝吧。”
我本来想说好,但我转头看向娘亲。娘亲只扫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撒谎。
铁蛋哥肯定是嫌镇子上的羊肉汤太贵,想把钱省下来留给娘亲和我,自己根本没舍得买。娘亲把其中一碗羊肉汤往铁蛋哥那边推了推:
“你喝吧。你昨天晚上泡了药浴,今天必须要吃饱喝足。”
铁蛋哥愣了一下,看着那碗肉汤,眼圈有些微微发红,两只手局促地在衣服上搓了搓。
我见铁蛋哥还站着不敢喝,就伸手拉过剩下的那一碗,笑着说:“铁蛋哥,你喝那碗吧。我和娘亲喝这一碗就行,反正这么多,我也喝不下。”
娘亲听了我的话,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嗯,你先喝。”
吃饱喝足后,铁蛋哥把碗筷送了下去。我们三人下楼退了房,准备离开客栈。
铁蛋哥去后院把马车牵了过来,停在客栈门口。
我和娘亲上了车。铁蛋哥坐在车辕上,一甩马鞭,马车“咯吱咯吱”地出了镇子。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发现今天镇子口,没有凶巴巴的光头蛮兵和那些长枪守卫。
关卡撤了,我们很顺利地出了镇子,继续向北边走去。
白天赶路,马车跑得比晚上快了一些。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我趴在前面的门帘缝隙处,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扬起了好大一阵黄土。
我们追上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车队!
那车队里有几十辆巨大的拉货马车,每一辆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车队旁边,到处都是穿着短打、手里拿着刀剑的护卫,还有一些光着膀子的搬运工,吵吵嚷嚷的,队伍排得像条长龙一样。
我好奇地掀开帘子,集中精神,往前看过去。惊讶地发现,在车队最前面的一辆华丽的马车周围,站着好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
他们和那些护卫完全不一样。在我的眼睛里,他们身上冒着淡淡“白气”,甚至有两个人抱在怀里的长剑,也在大太阳底下隐隐发着光!
“娘亲,你看!”我赶紧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指着前面,“他们是做什么的呀?”
娘亲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神色很平静:“应该是商队。有修仙门派的弟子跟着,可能去别的镇子,也可能是往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的吧。”
随后,我们跟在商队后面走了一上午。大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有些发蔫。不仅人受不了,前面拉车的马也直喘粗气,不休息是不行了。
前面的大商队在路边找了片树林停下来歇脚。
铁蛋哥也赶紧把我们的马车赶到路边,找了个有树荫凉快的地方停下。
我们拿出早上买的大饼,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当干粮吃。
铁蛋哥吃完大饼,刚想找个平坦的草地躺下眯一会儿。但他身子还没躺平,娘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起来。去那边,修炼。”
铁蛋哥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着一张脸,但又不敢违抗娘亲的命令。
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旁边一块平坦的空地上,双腿分开,老老实实地蹲起了马步。
他刚蹲下去没一会儿,旁边树林里就传来了动静。
原来是前面那个大商队里,有几个年轻的护卫刚好也在这边树底下乘凉。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里挂着佩刀,看年纪也就比铁蛋哥大个三四岁。
他们看到铁蛋哥光着膀子在路边蹲马步,几个人互相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慢慢晃悠着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个高个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上下打量了铁蛋哥两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泥腿子也练功呢?”高个子指着铁蛋哥的腿,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看你这马步扎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跟个要拉屎的癞蛤蟆似的,真难看!”
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连个下盘都稳不住,还学人家练什么武把式,赶紧回家种地去吧!”
铁蛋哥瞪了他们一眼,咬着牙没理他们,其实铁蛋哥蹲的很稳很稳,毕竟娘亲坐他身上几个时辰都能挺过来呢,
那几个人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不过,铁蛋哥记着娘亲说过不惹事,便没理他们,
那高个子见铁蛋哥不吭声,觉得没面子,便走上前两步,冷笑了一声:“嘿,还不服气?来,哥哥练练你!”
话音刚落,那高个子突然抬起腿,穿着硬底皮靴的脚,一脚朝着铁蛋哥的小腿肚子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力气可不小,换成村里的大人,肯定得被踢个跟头。
但铁蛋哥的腿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的铁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砰!”
“哎哟”
反而是那个踢人的高个子,惨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脚面,疼得单腿在地上直蹦,脸都白了。
“你小子腿上绑铁板了?!”高个子疼得直吸凉气,手指着铁蛋哥问道。
另外两个护卫见同伴吃了亏,立马不干了。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冲了上来。
“找打!”
左边那人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铁蛋哥的肩膀上。右边那人则一脚踹向铁蛋哥的腰。
铁蛋哥这下也被打出了火气。
他虽然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但经过昨天晚上娘亲的“药浴淬骨”,再加上这些时日的修炼(实际是妖毒的改造),他现在的力气大得吓人,皮肉也结实得像牛皮一样。
铁蛋哥根本没躲,硬生生挨了那两下。
他只觉得有点疼,但完全扛得住。
紧接着,铁蛋哥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猛地站直了身子,张开两只胳膊,一把抱住了冲上来的那两个人。
“给我滚开!”
铁蛋哥大吼一声,双臂用力往外一甩。
那两个护卫就像是两袋轻飘飘的粮食一样,被铁蛋哥的蛮力直接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弄得满身都是黄土。
“好大的力气!”
就在这时,商队那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彩声。
我转头看去,一个满脸大胡子、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那三个被打翻的护卫一看到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喊了一声:“李教头。”
李教头没理他们,而是眼神发亮地盯着铁蛋哥看。他走到铁蛋哥跟前,伸手在铁蛋哥的肩膀和胳膊上捏了捏。
铁蛋哥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像防贼一样看着他。
李教头哈哈大笑:“小兄弟,好俊的横练功夫!好生结实的皮骨!没有招式,全凭一口天生神力,不错,真不错!”
说完,李教头转身看向坐在马车里、一直没出声的娘亲,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夫人,在下是鸿运商队的护卫教头。刚才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看小兄弟这身手,想必也是往北边去的?”
娘亲坐在车厢里,微微点了点头。
李教头笑着提议道:
“这往长城去的路可不太平,盗匪横行。相逢即是缘,我看小兄弟这身蛮力,刚好能帮我们商队推推陷入泥坑的重车。不如,你们的马车就编入我们商队的后军,大家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第十九章

那李教头刚说完,铁蛋哥立马就急了。
他瞪着眼睛,粗着嗓子喊道:“跟你们走?意思是我还得帮你们干推车的苦力活?凭啥!我只给我白姨赶车!”
其实,这几天铁蛋哥在娘亲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老实听话的。
但在外人面前,他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再加上他刚才随手就扔飞了两个带刀的护卫,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现在这身力气有多吓人,说话更是有了底气,像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挡在我们的马车前面。
但没想到,坐在车厢里的娘亲却淡淡地开口了:“好。”
铁蛋哥愣住了,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车帘。
娘亲的声音接着传了出来:“一路上有什么力气活,就让他干,还请鸿运商会护我们一路周全。”
李教头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铁蛋哥那防备的眼神,拍了拍铁蛋哥的肩膀:
“哈哈哈,夫人是个明白人!小子,好好干,跟着咱们商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铁蛋哥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既然娘亲都答应了,他也只能乖乖的“哦”了一声。
经过这么一闹,娘亲也就没让铁蛋哥继续在路边蹲马步修炼了。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铁蛋哥牵着我们的马车,汇入了鸿运商会的队伍里。
我趴在车窗边,好奇地问:“娘亲,鸿运商会是干什么的呀?他们那么多人,拉那么多东西。”
娘亲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他们是替朝廷,专门给长城那边运送补给物资的队伍。”
因为我们的马车里没有装那些沉重的货物,只有我们三个人和几件衣裳,所以走起来比那些拉货的大车要轻快得多。
走着走着,我们的马车就慢慢地走到了商队靠前的位置。
在路过前面那辆最华丽的大马车时,我刚好听到了那几个穿着统一衣裳、身上冒着白气的修行者在路边骑着马闲聊。
他们似乎是在抱怨。
“哎,想咱们堂堂天剑宗弟子,居然沦落到干这种押镖的俗差事。”一个年轻的声音叹着气说。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天地灵气不足,咱们的修行之路是越来越艰难了。宗门也要靠朝廷的赏赐才能维持啊。”
“嘿嘿,”一开始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些庆幸的笑意,“不过,有那些蛮兵在长城前面替咱们送死,咱们在后方押押车,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的话说得七零八碎的,我听得一头雾水。
等我们的马车走远了一些,我转过头问娘亲:“娘亲,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是灵气不足?什么送死呀?”
娘亲耳力极好,自然也是听清了他们全部的对话。
她看着我,耐心地给我大概解释了一遍。
“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少,生来拥有灵脉、能修行的人也就稀少了。”娘亲轻声说,“朝廷为了防止北边的妖物南下作乱,就通过一种古老的秘法,创造出了‘蛮兵’。”
“但是,这种秘法虽然能让人变得强大,却会让人的寿命变短,而且脾气也会变得十分暴虐。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成为蛮兵。”
我瞪大眼睛听着,忍不住问:“那要是没人愿意去,谁来打妖怪呀?”
娘亲叹了口气:“朝廷就把许多犯了大错、原本要杀头的死囚犯免除了死罪,把他们变成蛮兵,发配到长城以北,建立起第一道防线。”
“因为这些犯人变成的蛮兵太过强大,所以朝廷定下了死规矩,从不让他们回到长城以南。他们只能在长城外面,一直到战死为止。”
我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娘亲接着说:“不过,也有少数的例外。就像咱们前几天在镇子口关卡,看到的那个光头蛮兵。他们是少数在军中有正规军衔的将领,并非是戴罪的犯人,这种人则是可以回来办事的。”
听到这里,我大概听明白了,一种就是我们在关卡见到的那种大光头将领;而另外一种不让回来的犯人蛮兵,肯定就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饿得要死的铁牛吧!

随后,我们跟着大商队又走了几个时辰,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前面传来商队管事扯着嗓子的喊声。长长的车队开始在一片平坦的荒野里扎堆停下,准备过夜了。
娘亲不喜欢凑热闹,让铁蛋哥把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个稍微偏一点、安静些的地方。
马车刚停稳,娘亲就对铁蛋哥说:“去前面商队帮帮忙,出出力气。”
铁蛋哥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前面跑去干活了。
我趴在车窗边,看着他一个人扛着沉重的草料包和木箱子,在车队里来回跑着。
我心里暗想,娘亲这像是在有意地让铁蛋哥锻炼呢。看来,干这种出大力的苦力活,似乎也是他那种“横练”修行的一种方式呀。
商队那边升起了好几堆篝火。
没过一会儿,白天那个大胡子李教头,手里拿着一大块烤得冒油的风干羊腿,笑呵呵地跟着铁蛋哥,朝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李教头走到跟前,直接把羊腿递了过来,大声冲着车厢夸赞铁蛋哥:
“夫人,你家这小子真是一把好力气!刚才一个人干了四五个伙计的活儿,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铁蛋哥站在旁边,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李教头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铁蛋哥那结实的肩膀,
“小子,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鸿运商会?就凭你这把好力气,教头我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小马车上当个车夫强多了!”
铁蛋哥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去。”
李教头听了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
我闻着羊腿的香味,看着李教头,好奇地问:“李伯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镇子呀?”
李教头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要是咱们一直连夜走,明早就能到。但夜里人困马乏,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就不如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再走个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
聊着聊着,李教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厢里的娘亲。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这长城苦寒凶险,夫人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去长城那边,是准备做什么营生啊?”
娘亲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找个老朋友,叙叙旧。”
李教头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一听这敷衍的语气,就知道娘亲没明说。
他也不多问,知趣地站起身说了一句:“行,那夫人早点休息。”便转身回商队中心去了。
李教头走后,铁蛋哥回到马车旁。他洗了洗手,开始撕起那块风干羊腿,分给我和娘亲吃。
此时我才注意到,铁蛋哥刚才去前面干了那么多重活,他的裤裆一直都是平平的,根本没鼓起来。
但是,就在他凑到车厢前,把撕好的羊腿肉递给娘亲这几次功夫之后。
他的裤裆那里,便慢慢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察觉到了身体的状态。他站在外面,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一眼车厢里的娘亲。
娘亲伸手接过羊腿肉,目光也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然后,娘亲垂下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上。”
但是,娘亲的声音很小,让我没听清前面的字。
是什么上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