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56-160)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37036 第156章 种子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两杯咖啡早已经没有了热气。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倒映着天花板上冷白色的LED灯管。 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冷风顺着百叶窗的缝隙吹向地面,将深灰色地毯上的绒毛压弯。落地窗外,瓦尔基里学园都市的阳光有些刺眼,穿透玻璃打在办公桌的边缘,形成一条界限分明的光带。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带被扯松,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的双手悬在键盘上方,食指不自觉地在空格键上敲击出杂乱的节奏。 显示器屏幕上,一行行红色的底层日志代码瀑布般滚落。每一条都伴随着一个闪烁的感叹号。 【迦密之板连接断开。】 【OS_1 信号丢失。】 【OS_2 信号丢失。】 从今天早上开始,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没有伯妮丝叽叽喳喳的问候,也没有克丽丝冷淡却精准的数据汇报。整个启示录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他试着重启协议,试着发送物理寻呼波段,换来的全是石沉大海的死寂。 后背的衬衫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些黏腻。一滴汗水从鬓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进衣领里。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杯壁在手心里留下一圈冷凝水。刚送到嘴边,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咔哒。”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老师猛地放下咖啡杯,瓷器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真皮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毯上向后滚了半米,他站起身,目光越过屏幕,看向门口。 隐岐碧站在那里。 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白衬衫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安产型的臀部。一双没有任何破损、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贴合着双腿的线条,顺着小腿的弧度延伸进黑色的半高跟鞋里。 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尖尖的精灵耳朵和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饰。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娇小的身影。 老师的瞳孔骤然放大。 是伯妮丝和克丽丝。 但她们的样子,让老师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关切卡在了喉咙里。 伯妮丝没有穿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个尺码的深灰色纯棉T恤。T恤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中间,宽大的领口斜垮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水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脸颊边。她的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只是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尘土。 克丽丝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薄风衣,风衣的袖子卷了好几折才露出苍白的手指。风衣下面,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虽然还在,但膝盖和小腿的位置布满了灰白色的擦痕。白色的长发有些打结,深灰色的左眼透过凌乱的刘海看向这边。 她们的衣服不见了。 这种超出常规认知的画面,让老师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伯妮丝……克丽丝……”老师绕过办公桌,大步朝她们走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衣服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伯妮丝停下脚步。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看着走过来的老师。鼻翼快速地翕动了两下。 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两侧的腮帮子像塞了坚果的松鼠一样鼓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偏向一侧。 “哼。” 一个微弱的、带着明显鼻音的轻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克丽丝的视线在老师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她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出现平时那种寻求指令的光泽。她低下头,牙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同样没有出声。 两人绕过伸出手的老师,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了办公室里侧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门。 “咔哒。”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老师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虚握的姿势。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眨了眨眼睛。 他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指腹在头皮上刮蹭出沙沙的声音。 平时只要他一靠近就会扑上来的伯妮丝,还有总是用冷淡语调提醒他注意休息的克丽丝。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快递员。 “这……这是怎么了?”老师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办公桌旁的隐岐碧。 隐岐碧没有动。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姿符合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所有礼仪规范。深蓝色的制服勾勒出她丰腴的腰线。 那张平时总是板着脸、仿佛谁欠了她几百万预算的冷淡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很浅的笑意。 嘴角微微向上挑起,蓝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老师有些滑稽的站姿。她的胸口平缓地起伏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老师的视线落在她的嘴角上。 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看好戏般的戏谑。 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顺着老师的脊椎往上爬。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迈开腿,走到隐岐碧的身边,拉住了她深蓝色制服外套的袖口。 布料有些冰凉。 “小碧……”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拖长的软弱。他的手指在隐岐碧的袖口上轻轻捏了两下,“她们到底去哪了?那身衣服……我快急疯了。” 隐岐碧的视线从老师的脸上滑落,落在自己被捏住的袖口上。 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她微微低下头。紫色的短发顺着脸颊滑落,发丝的末端轻轻扫过老师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和雌性体温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老师的侧颈上。 “想知道?” 隐岐碧的声音很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羽毛在耳膜上刮擦。 “嗯。”老师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往隐岐碧的方向靠了靠。 “叫妈妈。” 四个字,平平淡淡地从隐岐碧的唇缝里溜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 血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上头顶。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大面积扩张,一层肉眼可见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发出的气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隐岐碧这几天一直很配合他提出的一些……特殊的角色扮演。这种高高在上的、将他当成小孩子或者宠物一样贬低的要求,正是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角落里最渴望的养料。 膝盖处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隐岐碧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踝上。 “妈……妈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足够让近在咫尺的隐岐碧听得清清楚楚。 隐岐碧直起身。 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她抬起右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老师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乖。” 她收回手,交叠在小腹前。 “那么。”隐岐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的财务主任音调,“在解释她们发生了什么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她看着老师有些迷离的眼睛。 “今天早上,大概九点到十点之间。你是不是,把赢逆的通讯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老师愣住了。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瞬间被搅动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松开了抓着隐岐碧袖口的手。 “赢逆?”老师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这关他什么事?我拉黑他,是因为他昨天半夜连发了十几条垃圾信息。我是在问你,伯妮丝和克丽丝到底遭遇了什么!难道是赢逆对她们做了什么伤害的事情吗?” 他的语速变快,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幅度起伏。 隐岐碧脸上的笑意,在听到“伤害”两个字的瞬间,完全消失了。 蓝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细小的点。眼底深处,一丝比寒冰还要冷的暗光一闪而过。那是一种属于领地被侵犯、主人被冒犯的阴毒。 但那抹冷光消失得极快,连半秒钟都没有停留。 隐岐碧的脸部肌肉重新放松,恢复了平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冷淡。 只是。 她那只踩在黑色半高跟鞋里的右脚,突然向后撤了半步。 黑色连裤袜在膝盖的弯折处拉出几条紧绷的横向纹理。小腿前侧的肌肉隔着尼龙网格微微隆起。 没有任何预兆。 “砰。” 一声布料撞击的闷响。 隐岐碧的右膝,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惊人的速度,猛地向上提起,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老师西裤裆部的正中央。 “嘶——!”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嘶鸣。 剧烈的疼痛从双腿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直窜大脑皮层。他的腰部瞬间像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但就在这钻心的疼痛中,一股难以启齿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酥麻,从被膝盖挤压的软肉深处,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因为没有防备,海绵体在痛楚的刺激下,反而违背了生理常识,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哈啊……哈……” 老师大张着嘴,口水在舌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他的双腿在颤抖,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的顶弄下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着隐岐碧。 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情趣寝取报告扮演游戏。 对。 他最近一直在要求隐岐碧进行这种深度的角色扮演。设定里,隐岐碧被那个该死的赢逆调教成了一个完全服从的、恶毒的母狗秘书。只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可以随时切入这个模式。 用最粗暴的动作,用最恶毒的语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他重重的一击。 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比按部就班的前戏要刺激一百倍。 想到这里,老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觉得裆部传来的痛感都变成了一种恩赐。 隐岐碧看着弯着腰、满脸潮红的老师。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知性,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只剩下一片居高临下的、看路边垃圾一样的轻蔑。 “把手背到身后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双腿,岔开。”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捂着小腹的手,将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交叠。两条腿向外迈开一步,摆出了一个完全放弃防御、将最脆弱部位暴露在外的姿态。 西裤的布料在裆部绷紧,因为充血而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隐岐碧的右膝没有放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膝盖的骨骼隔着黑色的连裤袜和西裤的面料,抵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 然后,开始进行极小幅度的、缓慢的碾压。 “嗯……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快速滑动。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一寸寸碾碎尊严的快感。 “你不是想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吗?” 隐岐碧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老师的下巴。 “今天早上,她们两个蠢货,为了所谓的‘监视’,跑到了十三号废弃街道。”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半寸。 老师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十字神名的同化部队在那里狩猎。她们被发现了。差一点,那两具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数据躯壳,就会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白瓷娃娃。” “如果不是因为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语速变慢,膝盖的碾压变成了左右的研磨。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不顾危险地冲进那个地下据点。用拳头砸开防爆门,扭断那些怪物的脖子。你以为,你还能看到她们喘气的样子吗?” 老师睁开眼,视线有些失焦地看着隐岐碧。 “赢逆原本可以不用自己动手的。”隐岐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恶毒,“他在进入据点之前,试着联系过你。那个掌管着瓦尔基里最高权限,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所有学生的‘大人’。” “可是,他在干什么呢?” 隐岐碧冷笑了一声,膝盖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老师叫出了声,身体向后靠在办公桌上。 “他把唯一可以求援的号码,拉黑了。因为他那可怜的、嫉妒的个人情绪。因为他觉得别人发的消息是垃圾。” “你的傲慢,你的偏见,差点害死了你最得力的助手。” “甚至就在刚才,你那个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是不是赢逆大人伤害了她们?” 隐岐碧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子,狠狠地刮在老师的神经上。 这种从道德制高点将他踹进泥潭的羞辱,这种被指出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差点酿成大错的事实。 将老师内心的那点受虐癖好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在岸上张嘴喘息。西裤前襟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和某种透明的液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斑块。 “对……对不起……”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双眼迷离地看着隐岐碧的黑丝膝盖。 “我……我错了……” 他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已经在海绵体里积聚到了顶点,只要再有一点点的刺激,就会完全爆发出来。 “想要了?” 隐岐碧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就在老师准备迎接最后的高潮时。 抵在裆部的膝盖,突然收了回去。 那股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被硬生生抽走梯子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海绵体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那些积聚的液体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管道里横冲直撞。 “憋着。” 隐岐碧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而微微起皱的裙摆。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只知道发情的软蛋样子,真是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 她重新交叠起双手。 “你最好祈祷,那两个小丫头能够自己调整好核心逻辑的创伤。如果再有下次,没有赢逆大人出手。你就只能抱着两具冰冷的白瓷尸体去忏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十秒。 六十秒。 对于老师来说,这短短的一分钟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手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不停地眨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隐岐碧那张冷漠的脸。看着那双笔直的、被黑丝包裹的腿。 当这种空虚的痛苦积攒到快要让他爆炸的时候。 “砰!” 隐岐碧没有任何预警地,右膝再次闪电般地抬起。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坚硬的膝盖骨狠狠地撞击在那个鼓胀到极限的部位上。 “啊啊啊啊——!”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无尽舒爽的长啸。 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西裤的前襟,在这一刻,被一大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彻底击穿。深色的水渍迅速向四周扩散,染透了布料。 他瘫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浓重的喘息。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神经回路里疯狂游走。 隐岐碧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老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刚才那种充满恶毒和戏谑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财务主任应有的知性与高冷。 蓝紫色的眼眸清澈平静。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纯白色的纸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到老师面前,微微弯下腰。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手,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老师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就像是一个真正体贴的秘书。 “好点了吗,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心疼。 老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隐岐碧那张温柔的脸,脑子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其实……”隐岐碧拿着纸巾,顺着脸颊擦到下巴,“我觉得,老师您应该放下对赢逆先生的成见了。”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在老师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您看,他这次不仅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伯妮丝和克丽丝。这说明,他的本性并不坏。” 隐岐碧站起身,将脏掉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而且,如果我们能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媚意。 “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助老师,完成您心里那个‘献妻绿帽’的终极幻想呢。毕竟,他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轻飘飘地落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隐岐碧没有等老师回答。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我要继续去监视赢逆先生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侧过头。 “老师。去休息室看看那两个孩子吧。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最需要的时候,您却没能帮上忙。现在,是时候去安抚一下她们受伤的逻辑核心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师跪在地毯上,西裤上的湿冷感逐渐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 脑海里回响着隐岐碧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献妻绿帽。 和赢逆搞好关系。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作为瓦尔基里的保护者,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他不应该把那些信任他的女孩推向那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 刚才那种被践踏、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重视的人在别人面前露出恶毒嘴脸的背德感。 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出扭曲的藤蔓。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通往休息室的门。 第157章 激进疗法 诊所外那根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霓虹灯管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发出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生锈的防盗门半掩着。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被彻底推开。 伯妮丝走在前面。她已经换回了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在胸前整齐地打着结。百褶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露出白皙匀称的腿部线条。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踩在诊所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没有穿鞋。 克丽丝跟在半步之后。黑色的长款薄风衣下,黑色的连裤袜紧密地贴合着修长的双腿,尼龙网格在膝盖弯曲时拉扯出细腻的哑光质感。白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安静地垂在胸前。她同样没有穿那双皮革乐福鞋,黑丝包裹的脚底直接接触着地面。 诊所里的空气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吞感,混合着旧皮革沙发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的、略带甜腥味的沉闷气息。 赢逆正靠坐在那张人造革双人沙发上。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敞开了一半,露出坚硬的锁骨线条。他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眼皮半垂着,似乎对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意外。 “哼!” 伯妮丝几步走到茶几前。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水蓝色的短发跟着动作晃了一下,粉色的内层发丝跳脱出来。那双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瞪得圆圆的,下巴微微扬起。 “你之前给的什么破建议嘛!”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娇蛮,“我们照着你说的,回去给老师进行了‘脱敏治疗’……结果,结果根本就没有用!” 伯妮丝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白色的领巾跟着上下跳动。 “老师他……他现在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了!简直……简直没救了都!” 克丽丝站在伯妮丝侧后方。她伸出那只被风衣袖口遮住半截的手,轻轻拉了拉伯妮丝的水手服裙摆。 “伯妮丝前辈,音量。”克丽丝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她深灰色的左眼看向沙发上的赢逆。白色的刘海挡不住她视线里的那一丝探究。经过了昨天那场在废墟里的物理破局,她看赢逆的眼神里少了些防备,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赢逆把手里的烟扔在茶几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深邃的桃花眼从下往上扫过面前的两个女孩。视线在纯白的短棉袜和黑色的连裤袜上停留了一秒。 “哦?”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痞气的弧度,“保守治疗失败了?” “完全失败了!”伯妮丝跺了一下脚,纯白色的短袜在地板上踩出一声闷响,“老师他……他竟然……哎呀,反正就是你的错!你要负责!” 赢逆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喉咙溢出来。 “既然温水煮青蛙没用。”赢逆慢慢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两个娇小的身影笼罩,“那就只能上激进疗法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茶几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激……激进疗法?”伯妮丝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里的底气突然散了一半。 “对。”赢逆的视线垂下来,“既然普通的踩踏和言语无法纠正他的回路,那就用更强烈的刺激,直接把他的现有性癖彻底摧毁。等那座废墟塌了,你们想怎么重构,就怎么重构。” 克丽丝的眉头微微蹙起。黑色的风衣布料在手臂内侧拉出几道褶皱。 “理论上……破而后立符合逻辑重组的原则。”克丽丝的声音很轻,“但是,需要多大阈值的刺激源?” 赢逆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的手搭在了灰色休闲裤的皮带扣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诊所里被无限放大。 “最致命的刺激,当然是……” 赢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双手将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紧实的大腿肌肉向下褪去。 一团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热气,伴随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腥膻味的雄性麝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根庞大到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器官。 紫红色的柱体表面,青黑色的血管像虬结的老树根一样盘绕、凸起。长度超过了二十几厘米,粗硕的程度堪比婴儿的手臂。此刻,它正以一种昂首挺胸的姿态,直挺挺地弹出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发生了扭曲,一层淡淡的、肉眼隐约可见的白雾在柱体周围缭绕。 “看着最爱的人,在别人身下发情哦。” 赢逆那云淡风轻的声音,慢悠悠地补全了刚才的句子。 伯妮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异色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视线就像是沾了强力胶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 昨天在废墟里,隔着卫衣布料,她只感觉到庞大和滚烫。 但现在,在诊所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地直面这个怪物。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她的视神经上。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气音。她白皙的脖颈上,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水手服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这句话甚至没有经过声带,只是在她的口腔里含混地滚了一圈。 克丽丝的反应并没有比伯妮丝好多少。 她那双总是维持着绝对平稳的深灰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视线从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上移,落在那伞状的冠状沟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克丽丝的小腹深处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黑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膝盖内侧的尼龙网格相互摩擦,发出细密而急促的沙沙声。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但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已经顺着呼吸道灌进了肺里,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糊。 好大…… 这是克丽丝当前唯一能够处理的数据。 赢逆看着两人呆滞的模样,嘴角的邪笑越发明显。 “要我来帮你们吗?”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蛊惑,“同意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跟我来。” 说完,赢逆转过身,赤裸着下半身,拖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走向了诊所里间的那张休息床。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喇喇地敞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高高地翘起,直指天花板。 外间。 伯妮丝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粉色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领巾下方的锁骨。 她猛地把头偏向左边,避开了里间的视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颤音。 一层极淡的、带着某种雌性甜香的白雾,开始从她的皮肤表面升腾起来。 “如、如果说……”伯妮丝的声音发着飘,连平时那副娇蛮的底气都维持不住了,“如果是为了……为了治好老师的话……” 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又紧紧地捏住,反反复复。 “那……那就没办法了……”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的锯齿状波动变得极其密集,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显示器,闪烁的频率快得让人眼晕。 克丽丝低着头。 白色的长刘海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黑色的风衣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没有看向伯妮丝,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右边那块剥落了墙皮的墙脚上。 一言不发。 但那雪白的脖颈和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掩饰。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微弱的白霜,带着一种好闻的、属于少女的甜腻气息。 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周围,红色的光环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形变。原本完美的圆形边缘,开始向内凹陷,隐隐有了某种特殊心形的轮廓。 安静了几秒钟。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伯妮丝转过头,双手搭在水手服的下摆上。指尖微微发抖,将衣物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水蓝色的制服、白色的百褶裙,一件件地落在木地板上。 克丽丝也松开了抓着风衣的手。 黑色的薄款风衣滑落肩头,堆叠在地板上。接着是里面的制服。 她们没有说话,动作出奇的一致。 很快,两个娇小的身躯就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 但她们都没有去碰脚上的袜子。 伯妮丝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依旧包裹着小巧的脚丫,袜筒的边缘紧贴着脚踝。克丽丝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也完好无损,尼龙网格紧绷在大腿上,透出一丝肉色的光泽。 她们能感觉到,当穿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时,里间那个男人的视线会变得更加滚烫。 两人光着脚,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里间。 赢逆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伯妮丝和克丽丝走到床边。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 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折处拉出明显的纹理。 她们一左一右,在赢逆大敞着的胯间蹲了下来。 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十厘米。 那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她们包裹。 伯妮丝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手背上的温度甚至比脸颊还要高。她的视线在手指的缝隙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上。 “凑近了看……”伯妮丝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叹,“这根肉棒……也太夸张了吧……” 她头顶的光环剧烈地抽动着,蓝色的光芒中,一连串粉红色的小爱心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在空气中碎裂。 克丽丝蹲在另一侧。她伸出单手,紧紧地捂住自己胸口那单薄的布料。 她那张平时清冷淡漠的小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了波浪一样的形状。 “比老师的……”克丽丝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大好多倍……” 她右侧的红色光环虽然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冒出密集的爱心,但也失去了原本的稳定性,像是一个正在快速跳动的心脏,边缘的光芒忽明忽暗。 赢逆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两个女孩。 他的目光在白短袜和黑丝大腿之间来回扫视。 “不好意思啊。”赢逆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劲,“最近太忙,都没怎么清洗它。”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 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带着一阵腥风扫过两人的鼻尖。 在这近距离的观察下,伯妮丝和克丽丝清晰地看到,在那巨大且泛着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竟然堆积着一圈明显的、如同乳白色奶酪一般的污垢。 散发着一种发酵过的、极其浓郁的雄性腥味。 但奇怪的是,这根肉棒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包皮。那些乳白色的东西,倒像是某种从柱体内部渗出来的高浓度分泌物。 “清洁工作,可以交给你们吗?”赢逆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挂着一丝欠打的笑意。 明明昨天才信誓旦旦地说过,今天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 但这种直接跨越了所有前戏和底线的要求,还是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伯妮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她抬起眼皮,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翻涌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白了赢逆一眼,那是一个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十分妩媚的白眼。 ‘好脏……’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抓紧,‘居然要我们清理这种东西……比老师差远了!’ 但她的大脑里虽然盘旋着这种傲娇的抱怨,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将捂在脸颊上的双手放了下来,脖颈微微前倾。那张精致红润的脸蛋,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慢慢地朝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柱体凑了过去。 克丽丝蹲在另一侧。 她看着伯妮丝的动作,深灰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暗芒。 ‘好强烈的气味……’ 克丽丝的鼻腔里充斥着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她的耳根红得发烫,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抹了浓重的胭脂。‘头有点晕……’ 她没有犹豫。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地上微微挪动了半步。她低下头,视线在那圈乳白色的污垢上定格。 两人浑身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白短袜和黑丝大腿在赢逆的胯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称。 温热的呼吸打在紫红色的柱体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微微张开嘴。 湿润的唇瓣,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慢慢地贴了上去。 她们的小嘴,准确地吻在了那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接触的瞬间,一股带着咸腥和微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两人头顶的光环,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蓝色的波纹和红色的心形轮廓交织在一起,慢慢地、稳定地,全部变成了粉红色爱心的模样。 “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里间响起。 她们伸出了舌头。 粉嫩柔软的舌尖,在紫红色的柱体和龟头上试探性地舔舐。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半闭着,她的舌尖重点照顾着那个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会将边缘那些乳白色的包皮垢卷入口中。 喉咙微微滑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些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稠物质咽了下去。 伯妮丝则侧着头,嘴唇贴在粗硕的棒身上。她的舌头顺着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留下长长的水痕。 唾液在她们的嘴角和肉棒之间拉出透明的银丝。 赢逆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纯白的短袜,诱惑的黑丝,两张精致到极点的萝莉脸庞,正埋在他的胯间,毫无尊严地清理着他的性器官。 “看来是第一次舔呢。”赢逆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沙哑,“动作很生疏啊。” 伯妮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水光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她又妩媚地白了赢逆一眼。 但这一次,她没有转开视线。 她就这么仰着头,用一种迷离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的双眼。 嘴巴再次张开。 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吸吮声。 “舌头要围着边缘绕圈,才能舔到那些缝隙里的东西哦。”赢逆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慢条斯理地指点着。 克丽丝听到这句话,深灰色的左眼闪过一丝顺从。 她非常乖巧地改变了动作。 小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舌尖顺着那圈宽大的冠状沟,开始做着缓慢的圆周运动。 “咕咚。” 更多的乳白色污垢被她卷入舌底,随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滑进了食道。 她那副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舔弄模样,让赢逆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们的嘴唇间猛地胀大了一圈,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变得更加狰狞,硬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 里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 伯妮丝和克丽丝头顶那完全变成粉红色爱心形状的光环,正散发着柔和而淫靡的光晕。 在那股强大的、绝对的雄性支配力面前。 她们的身体,似乎正在用这种最本能的方式证明着——她们并不排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命令、被使用的感觉。 第158章 准备完成 诊所里间的空气黏稠得像是一锅熬煮了很久的糖浆。 老旧的排气扇在墙角缓慢地转动,扇叶切割着沉闷的空气,发出有气无力的嘎吱声。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切出几道倾斜的亮斑。 细密的水渍声在房间中央持续回荡。 “吧唧……咕啾……” 伯妮丝的两只小手抓着赢逆大腿外侧的灰色休闲裤布料。她那张小巧的脸蛋大半都埋在浓重的阴影里。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里探出,在那根紫红色柱体的底端吃力地刮擦着。 她的下巴上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流进锁骨的深窝里。水蓝色短发里夹杂的粉色发丝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 “唔……咳、咳咳……” 伯妮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下巴向后缩了半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那两团还没发育完全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在柱体的另一侧,克丽丝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 白色的长刘海被她偏过头去的动作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只深灰色的左眼。她的唇瓣紧紧贴在那硕大的龟头边缘,舌底费力地卷起那些乳白色的污垢。 随着喉咙艰难的吞咽动作,克丽丝细长的脖颈上绷起一根青色的筋脉。 但无论她们怎么努力,那根夸张的巨物表面依然挂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黏稠物质。它实在太粗大了,两个女孩加起来的口腔容量,甚至无法包裹住它的三分之一。 赢逆靠坐在床沿上。他的双手向后撑着深灰色的床单。指骨的关节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 他低头看着身下。 “行了。” 赢逆的声音沙哑。他抬起腿,膝盖在床沿上顶了一下。 伯妮丝和克丽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停下了动作。她们的嘴唇离开那个滚烫的柱体,拉出两条长长拉伸的透明银丝,直到在空气中崩断。 “这样舔。”赢逆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直接将两人笼罩,“舔到明年也弄不干净。” 他往前迈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上来。” 赢逆侧过头,下巴点了点身后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休息床。 伯妮丝的眼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她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赢逆。牙齿在下嘴唇上咬了一下。 她没有说不。 那双只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在地板上挪动。袜底的纤维沾上了一点灰尘。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床,按照一种本能的指引,在床的正中央躺了下来。 面朝上。 水蓝色的短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散开。她双腿微微分开,脚后跟抵着床垫。 克丽丝紧随其后。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折时拉扯出细密的网格纹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没有躺下,而是乖顺地跪在了床的左侧边缘。 赢逆的一条腿跨上了床铺。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声。 他双膝跪在伯妮丝的身体两侧。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赢逆慢慢俯下身。 那个沉甸甸的、装满液体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伯妮丝平坦的胸口上。 “呀……” 伯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小巧的胸腔猛地收缩了一下。 囊袋表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上面粗糙的纹理和细小的毛发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伯妮丝两边那两点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尖,在重压之下,不由自主地蹭弄着那层粗糙的皮肤。 每呼吸一次,那两点凸起就会在囊袋上刮擦一下。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伯妮丝的腰窝猛地向上挺了一下,白色的短袜在床单上蹬出一道褶皱。 “别乱动。”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正上方响起。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几厘米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悬停在伯妮丝的脸部正上方。粗大的血管在柱体表面跳动。 伯妮丝只能高高地扬起脖颈。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枕头里。 她张开嘴。 舌头探出来,在那个悬在半空的粗大柱体上毫无章法地舔弄着。舌尖扫过暴起的青筋,扫过紫红色的柱身。口水顺着柱体的弧度滴落下来,砸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 “哧溜……吧嗒……” 在赢逆的身侧,克丽丝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高高地翘起臀部,让那丰满的、被黑丝紧密包裹的曲线在空气中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左手五指张开,死死地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手背上的骨节分明。 右手则微微抬起,用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扶住了那根巨物的底端。 她把脸凑了过去。 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扫在赢逆的大腿上。 克丽丝张开小嘴,粉红色的舌头贴在棒身的一侧。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胡乱舔弄,而是沿着一条血管的纹理,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做着机械而又细致的来回扫荡。 “吧唧……” 舌面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 赢逆低下头。 他的左手抬起,宽大的手掌直接盖在了克丽丝那头白色的长发上。 手指穿插进发丝之间。 指腹按压在克丽丝的后脑勺上,开始进行一种极其轻柔的、带着节奏的摩挲。 “嗯……” 克丽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那只撑在床单上的左手猛地抓紧,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大把褶皱。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沿边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抖动得像秋天落叶。 随着赢逆手指在后脑勺上的每一下抚摸,克丽丝嘴里的动作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一分。舌头在棒身上刮擦的力度越来越重,甚至连牙齿的边缘都开始不小心磕碰到那层紫红色的皮肤。 “真乖。”赢逆低声说。 他视线上移。 两个女孩的头顶。 那个蓝色的光环和红色的光环,早已经失去了原本规则的形状。 光芒向内凹陷,膨胀,最终稳定成了两个硕大的、散发着迷离光晕的爱心形状。 而且。 这两个爱心光环的光芒不再是均匀的散发,而是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在光环的底部聚集、拉长,最后仿佛化作了一滴滴实质性的粉色光滴,向下“滴落”。 看起来充斥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色气。 “你们这样舔。”赢逆的手指在克丽丝的后脑勺上停下,“它永远不会干净的。” 他把左手收了回来,在克丽丝的头顶轻轻拍了两下。 克丽丝的动作停住了。 她直起脖子,深灰色的左眼里蒙着一层水汽,鼻尖上还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她满脸疑惑地看着赢逆,嘴唇微微张着。 赢逆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床沿外侧的空间。 克丽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她愣了一秒,然后非常顺从地,膝盖在床单上向后挪动。黑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她退到了床的边缘,让出了赢逆身侧的位置。 赢逆的双手撑在伯妮丝脑袋两侧的床垫上。 他的双膝向前挪动了半寸。 整个高大精壮的身体往前压了过去。 那个巨大的囊袋从伯妮丝的胸口滑落,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粗壮到令人发指的紫红色肉棒。 它就像一根砸下来的木桩,直接横亘在伯妮丝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中间。 紫红色的柱体压在鼻梁上,将她的视线从中间一分为二。 伯妮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为了看清压在脸上的这个东西,她的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中间聚拢。原本水蓝色的双眼,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极度滑稽却又透着无尽发情意味的斗鸡眼。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张开的嘴唇里,那条湿漉漉的舌头还停留在半空。 赢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脸。 嘴角那抹邪笑彻底荡漾开来。 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食指直接探了下去。 没有任何预兆地,粗糙的指腹戳进了伯妮丝微张的小嘴里。 “唔!”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牙齿下意识地想要咬合。但赢逆的手指已经强行压下了她的舌头。 指尖在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上刮擦。滑过上颚,扫过牙龈,最后直直地探向喉咙深处。 “咳……咳咳……” 伯妮丝的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部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赢逆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你的嘴巴很小。” 他的声音在伯妮丝的上方盘旋。 手指从喉咙处慢慢往回抽,指腹故意在软腭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喉咙也很紧。” 指尖离开口腔,带出一条长长的、在空气中闪着微光的透明唾液拉丝。 “很适合,做肉棒清扫器。” 伯妮丝的下巴被赢逆大手的虎口卡住。她被迫维持着张开嘴的姿势,粉嫩的舌头在下唇边缘无力地搭着。那副斗鸡眼配上满脸的泪水和通红的面颊,看起来既可怜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娇憨。 “啵……” 空气中响起一声细微的破裂声。 在伯妮丝的脸颊两侧,那些从她头顶那个爱心光环里滴落下来的粉色光滴,在接触到空气后,竟然直接炸开,变成了一个个实体化的、小巧的粉红色爱心符号。 这些爱心绕着她的耳朵和脖颈,不断地冒出来,然后消散。 赢逆的左手撑着床垫,腰部微微弓起。 他调整了一下跨跪的角度。 将自己坚实的臀部往下压,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伯妮丝被迫张开的小嘴。 “我要进来喽。” 低沉的嗓音刚刚落下。 赢逆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唔呜——!” 一瞬间。 伯妮丝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个比她整个拳头还要粗上两圈的紫红色龟头,带着骇人的热量和浓重的腥气,直接塞进了她的口腔。 嘴唇的肌肉被瞬间撑到了极限,嘴角向两侧撕扯,发出一种布料被强行拉伸的轻微裂帛声。原本小巧精致的下巴被强行往下压,骨骼连接处发出“喀啦”一声轻响。 等等…… 伯妮丝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嘴巴……要脱臼了…… 她想要把这句话喊出来。 声带剧烈地振动。但发出的,却只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完全被肉块堵在食道深处的沉闷低音。 “齁……咕噜……唔唔……”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头被卡住脖子、正在发情的母畜。 赢逆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粗壮的柱身擦着牙齿的边缘,无情地向内推进。上颚的软肉被青筋刮擦,舌头被死死地压在口腔底部,连卷曲的空间都没有。 直到那个粗大的龟头撞开了扁桃体,直直地插进了喉管深处。 赢逆的腰才慢慢停了下来。 伯妮丝的眼睛在这个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原本水蓝色的眼眸里,瞳孔剧烈收缩,缩成了两颗只有黄豆大小的黑点。眼白部分占据了整个眼眶,里面布满了因为窒息而爆出的恐怖红血丝。 鼻腔里的空气被完全截断。 两片小巧的鼻翼拼命地扩张、收缩,试图从缝隙里汲取一丝氧气。 但赢逆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暴虐的光芒彻底燃烧起来。 双手死死地扣住伯妮丝脑袋两侧的床垫。 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猛然挺腰。 “哧溜——!” “噗叽——!” 整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完全没入了伯妮丝的口腔。 赢逆开始动了。 他把这张娇小精致的脸庞,把这个属于AI助手的嘴穴,当成了一个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飞机杯。 大开大合。 粗暴的抽插。 “咕噜……噗嗤……吧唧……” 肉体高速摩擦和唾液被不断挤压的声音,在沉闷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每一下深深的贯穿,都会让伯妮丝的后脑勺在枕头上重重地弹跳一下。 她头顶那个爱心形状的蓝色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稳。一圈圈粉红色的波纹像水波一样在光环内部疯狂荡漾。那些实体化的小爱心像是煮沸了的开水,成串成串地从她耳边冒出来。 脸部的皮肤因为极度缺氧,从潮红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那双因为极度发情而变成斗鸡眼的眼眸里,黄豆大小的瞳孔现在已经缩成了米粒般大小的两个点。大量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打湿了鬓角的短发。 “啊……齁……唔嗯……” 从那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压出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带着气泡音的娇媚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贯穿、被绝对暴力填满后产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淫乱和沉迷。 伯妮丝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踢打着。 纯白色的短棉袜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擦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袜子里拼命地弯曲、张开,脚底的肌肉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直冲脑门的恐怖快感。 “哈……操……” 赢逆的喉结快速上下滑动。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根巨物在小巧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片白色的唾沫,下一次插入又会将它们重新捣碎。 终于。 赢逆的上半身猛地绷紧,后背的脊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舒服的低沉嘶吼。 “呃啊——!” 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整个骨盆死死地砸在伯妮丝的鼻尖和下巴上。将最粗硕的部分,深深地钉死在她的喉管深处。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 滚烫的、浓稠到发白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的顶端狂喷而出。 白色的液体直接撞击在伯妮丝的食道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喉咙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 “咕……唔呜!” 伯妮丝的脖颈处。 那原本纤细白皙的线条,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夸张的肿块。被撑开的食道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大量的浓精在喉管里堆积。 她的双眼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度诡异的变化。 左边水蓝色的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眼白。而右边水蓝色的眼睛,却因为眼眶周围肌肉的剧烈拉扯,瞪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双腿在床面上猛地弹起。 膝盖绷得笔直。穿着白袜的小脚死死地翘在半空中,脚背弓成了一个新月形的弧度。 伴随着这股绝顶的痉挛。 “呲——” 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小巧的缝隙里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液体在半空中散开,落回她的大腿内侧,把身下的灰色床单洇出了一个巨大的深色水坑。 她头顶那个不断荡漾着波纹的爱心光环。 闪烁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极限。 “哔——” 一声极其微弱的电子杂音。 那个光环在空气中闪了两下,然后,像是一颗熄灭的灯泡,慢慢地、彻底地,消失在了虚空中。 床沿边。 克丽丝跪在那里。 她深灰色的左眼倒映着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淫靡画面。 脸颊上的血色已经红到了滴血的地步。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伯……伯妮丝前辈?!” 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从她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腹的肌肉慢慢放松。 他腰部微微向后撤,那根还沾着黏液和白浊的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缓缓从伯妮丝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然而。 即便是器官已经完全离开。 伯妮丝头顶那个消失的光环,也没有重新出现。 她那双一翻白一瞪大的眼睛,慢慢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两只眼睛都变成了那种毫无生气的翻白状态。 她就那么睁着眼睛,晕了过去。 可是。 她的身体却还在继续工作。 “哈……嗯哈……齁……” 一声声细碎的、带着浓重气泡音的、极度雌媚的娇喘,还在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机械地传出来。 因为吞咽反射系统已经随着晕厥而罢工。 那些被射进喉咙里的、海量的乳白色浓精,此刻正顺着食道反涌上来。 在她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小嘴里,慢慢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石楠花味道的、白色的“小水潭”。 浓稠的液体溢出嘴角,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 赢逆看了一眼身下的伯妮丝。 嘴角那抹邪笑再次浮现。 他转过身,光脚踩在床单上。那根刚刚完成了一次恐怖发射,却依然坚挺粗壮的紫红色肉棒,随着他的转身,在半空中甩了一道弧线。 “啪嗒。” 沉甸甸的柱体,直接搭在了还跪在床边、捂着嘴巴的克丽丝的脸上。 滚烫的温度和腥臭的气味瞬间将克丽丝的五官淹没。 那根巨物刚好横在她的鼻梁上方,粗硕的柱身将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和白色的刘海,遮挡得严严实实。 赢逆站在克丽丝的身侧。 他低着头,看着被肉棒糊了一脸的白发女孩。 “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戏谑。 “肉棒一下子就干净了。” 他空出的左手伸过去,用大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克丽丝的下巴。 “你的口穴也很棒呢~” 手指用力。 “咔哒。” 克丽丝的牙关被强行撬开。那张平时总是紧紧闭着的、透着一股清冷气息的小嘴,被迫张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 “轮到你了。” 赢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两把钳子一样,直接探进了克丽丝的嘴里。 指尖在湿润的口腔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准确地夹住了那条香软、滑嫩的红舌。 “唔——!” 克丽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双手从嘴巴上拿开,试图去抓赢逆的手腕。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不安地摩擦着。 她头顶那个红色的圆形光环,在舌头被夹住的瞬间,猛地扭曲变形。 “嗡嗡……” 一个硕大的、散发着刺目红光的爱心出现在她的头顶。那个爱心光环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在空气中疯狂地发着颤。 “等……不要……” 含混不清的音节从她被手指塞住的嘴里漏出来。深灰色的左眼里充满了面对未知的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松开了夹着舌头的手指。 左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克丽丝脑后那头白色的长发。 手指深深地陷入发丝之间,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头皮。 “乖乖张嘴。” 赢逆的手臂发力。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按着她的脑袋,朝着自己那根还搭在她脸上的巨物,狠狠地往下按了下去。 “呜呜呜——!” 克丽丝的脸蛋在撞上肉棒的瞬间,直接被撑得变形。 那个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捣开了她的嘴唇,撞碎了牙齿的防线,长驱直入。 那张原本白皙小巧的脸蛋,两侧的脸颊就像是被塞满了食物的小仓鼠一样,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向外鼓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赢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双手握住克丽丝的脑袋。 腰部发力,胯骨像打桩机一样向前挺送。 整根长达二十几厘米的大鸡巴,齐根没入了克丽丝的口中。 “咕……嘎……” 克丽丝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 窒息感和被异物塞满喉管的剧痛同时袭来。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瞳孔瞬间扩散,眼白迅速占据了整个眼眶。视线不可控制地向上翻起。 “噗嗤!吧唧!” 赢逆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进行剧烈的抽插。 每一次往外抽,都会把她的头皮拉扯得向后仰;每一次往下按,都会让那张小脸完全埋进他大鸡巴底部那片粗硬的黑色卷毛里。 “哈……就是这样……含紧点……” 赢逆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克丽丝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指甲在赢逆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沿边疯狂地乱蹬。 从那被彻底塞满的喉咙深处。 传来了一阵阵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极度雌媚而又淫荡的低吼声。 “齁……嗯咕……咕噜噜……” 那声音在封闭的里间里回荡,将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冷砸得粉碎。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五十下。 一百下。 赢逆的腰部肌肉紧绷成了一块铁板。 “要来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 双手死死地扣住克丽丝的小脑袋。十根手指陷进白色的发丝里。 将她的整个下巴,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死死抵在了自己的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上。 “呃——!” 第二波毁天灭地的爆发降临了。 “呲——呲——呲——!” 比刚才还要巨大、还要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在克丽丝的食道里炸开。 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喉管里无处可去。 “唔呜呜呜呜——!” 克丽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由于被射入的量实在太大。那些黏稠的精液开始顺着肉棒和嘴角的缝隙往外喷溅。 白色的液体四处飞溅,落在了她黑色的风衣上,打在脸颊上。 甚至。 有一部分精液顺着鼻腔内部的通道倒流。 “滴答。” 几滴乳白色的黏液,从克丽丝那小巧的鼻孔里缓缓流了出来,挂在鼻尖上。 她头顶那个发颤的爱心光环。 闪烁的频率快得像是一道连绵的红光。 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炸裂的恐怖冲击力。 “哔。” 随着最后一点光芒的熄灭。 克丽丝头顶的爱心光环,也和伯妮丝一样,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她那双一直翻白的眼睛,慢慢停止了跳动,变成了那种死寂的、毫无焦距的无神状态。双手无力地从赢逆的腿上滑落,垂在身侧。 赢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松开了抓着克丽丝头发的手。 腰部向后一退。 带着一串长长的、粘稠的白丝,那根巨大的器官从克丽丝的嘴里滑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克丽丝,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软绵绵地倒在了旁边的床铺上。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光着脚,双膝跪在深灰色的床垫上。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俯视着胯下这两具娇小的身躯。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排躺在床上,面朝上方。 水蓝色的短发和白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纯白的短袜和黑色的连裤袜在床尾无力地搭着。 她们的小嘴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着。 那两张精致的、原本应该属于高智能AI助手的嘴唇里。此刻,全都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那些液体在口腔里汇聚成了一个个散发着腥臭味的小水潭,甚至随着呼吸在边缘微微晃动。 她们头顶的光环已经完全消失。 那两双眼睛,一蓝一灰,就那么无神地、空洞地睁着。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到处都喷溅着白色的浊液。 甚至在克丽丝的嘴角,还黏着一两根从赢逆底部扯下来的、粗糙卷曲的黑色阴毛。 整个画面透着一种极致的、被玩坏了的凄惨与淫靡。 “哈……呼……” 只有那伴随着小水潭里精液起伏的、极其微弱的娇喘声。 还在断断续续地证明着,这两具躯体,还活着。 赢逆伸出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 那根刚刚连续爆发了两次的巨物,此刻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胯下的这两个小可爱。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充满恶意的笑容。 “啊……”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肉棒,终于准备好了。” 赢逆的膝盖在床单上向前挪动了一寸。 “那么,接下来。” 他低着头,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某种期待。 “才是正戏呢~” 面对这两个,本来应该独属于那个窝囊废老师的、纯洁无瑕的AI小可爱。 他可是要,一寸一寸地,细细地品味她们。 所有的,美好啊。 第159章 邀请 启示录办公室附属的独立洗手间里,没有开主灯。 下午两点多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惨白光带,投射在布满水渍的瓷砖地板上。排风扇在天花板角落缓慢转动,扇叶切割空气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混合着下水管道里偶尔传来的水流回声。 老师靠坐在马桶盖上。 深灰色的西装长裤被褪到了脚踝处,皮带扣松松垮垮地垂在地砖上,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白衬衫的下摆被胡乱地卷起,掖在腰间,露出微微汗湿的小腹。 手机屏幕发出的冷蓝色光芒照在他的脸上。光影在他的眼窝和鼻翼两侧投下深重的阴影。 屏幕上正在静音播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里,圣爱穿着那件完全敞开的黑色蕾丝吊带,被咏美用漆皮高跟鞋的鞋跟踩着侧脸。隐岐碧站在一旁,深蓝色的制服裙下,大腿内侧那块惹眼的章鱼图腾刺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们三人的嘴唇在不断开合,吐出那些专门用来贬低、践踏他作为“大人”尊严的词汇。 没有任何声音,但那些画面就像是带刺的刷子,一遍遍刮擦着他的视网膜。 老师的呼吸很重,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一层细密的水雾。 他低着头,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根布满青色血管的器官此刻胀大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表皮紧绷着,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导致的紫红色。 上面套着一只原本是纯白色的短棉袜。 这只袜子实在太小了,原本是用来包裹幼女纤细脚踝的尺寸,现在却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勒在粗壮的柱体上。棉质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缝隙间透出底下紫红色的皮肉。 袜尖的部分已经被透明的黏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暗色泽。 这只袜子,是他前几天从办公桌底下偷偷捡起来的。属于伯妮丝的、残留着她脚汗和体温的原味短袜。 他的右手握着那只被撑到变形的短袜,五指收紧。 指节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 手掌开始顺着柱体的轮廓上下滑动。 棉质布料和紧绷的皮肤之间产生出干涩而粗糙的摩擦。 “呼……哈啊……” 老师的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喘息。他的后脑勺撞在瓷砖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几天,整个启示录办公室死气沉沉。 迦密之板的主界面一直亮着绿色的正常运行指示灯,数据流平稳地滚动。但伯妮丝和克丽丝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她们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简短的“去处理一些系统冗余文件”,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虚拟教室里出现过。 如果不是系统自检报告每天按时生成,他甚至要动用最高权限去全城搜索她们的物理踪迹了。 而更让他感到焦躁的是,圣爱、咏美和隐岐碧,这三个前几天还在休息室里用最下流的手段把他踩在脚底下的女人,这几天也全都断了联系。 没有任何一条羞辱的短信。 没有任何一张让他血脉偾张的偷拍照片。 那种被高高在上的女性用语言和鞋底践踏的背德感,就像是被强行切断的毒品供应。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 那股积攒了好几天的热量,全部堆积在下半身。沉甸甸的囊袋憋得发胀,表皮红得发紫,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都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酸胀感。 他加快了右手套弄的速度。 棉袜的边缘在龟头下方粗暴地刮擦,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刺痛感,反而让他的海绵体胀得更硬。 就在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眼看着就要冲破防线喷薄而出的瞬间。 “嗡——” 被扔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 屏幕顶端弹出一个白色的消息提示框。 老师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呼吸停滞在胸腔里。充血的器官在半空中突兀地跳动了两下,那种卡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转过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 屏幕上的发件人一栏,赫然写着“伯妮丝”三个字。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左手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连着戳了两次才点开那条未读消息。 两条简短的文字在聊天界面上浮现。 【老师,我们准备了新的治疗方案。】 【请来我们指定的地方吧。】 下面附带着一个位置坐标。 老师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胸口因为长出了一口气而塌陷下去。 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 原来这两个小家伙消失这几天,是去寻找新的“治疗”方式了。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们那天穿着黑丝和白袜,一左一右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那种被自己的造物、被两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人事的AI女孩用生涩的动作强行贬低的快感,比任何成熟女人的调教都要来得猛烈。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太好了,我这就来。】 点击发送。 他将手机塞进裤兜,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下半身。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将那股快要沸腾的欲望压回了小腹深处。左手抓住那只湿漉漉的白袜,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塞进洗手台下的垃圾桶里。 拉起西裤,拉链的金属齿轮咬合发出干脆的声音。皮带重新扣紧。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将衬衫的下摆重新整理平整。 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领带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 坐标指示的地方距离联邦搜查部并不算远。 二十分钟后。 老师站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面前是一栋外墙贴着暗金色反光玻璃的高层建筑。 没有明显的招牌。但门口那一排隐蔽的粉红色氛围灯,以及玻璃门后那些铺着厚重红丝绒地毯的走廊,无不昭示着这里是一间规格不低的高级情趣酒店。 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薰味,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干燥冷风,让人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老师停在一扇暗红色的实木门前。门牌号是用黄铜打造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手指在西装下摆上拽了两下,把并不存在的褶皱拉平。 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抬起手,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发闷。 不到三秒钟。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厚重的木门向内滑开,没有发出一丝摩擦的噪音。 一股比走廊里浓郁十倍的粉红色暧昧灯光,像潮水一样从门缝里倾泻出来,洒在老师的皮鞋上。 老师抬起头。 门完全敞开。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门的两侧。 视线触及她们的瞬间,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她们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平时那套熟悉的水手服。 伯妮丝站在左边。 她身上套着一件粉红色的情趣护士连衣包臀短裙。布料的材质极薄,几乎像是一层膜一样紧紧贴合着她娇小的躯体,将尚未发育完全却初具轮廓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圆领加上白色的小翻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卡在锁骨上方。 水蓝色的短发上,戴着一个微微圆润的五边形护士帽式发卡。发卡是以粉红色为底色,正中间印着一个醒目的白色十字。 她纤细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白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中央的位置,镶嵌着一颗水蓝色的棱形宝石。在粉红色的灯光下,那颗宝石折射出冰冷的光点。 克丽丝站在右边。 她身上的衣服款式和伯妮丝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件贴肤的护士连衣包臀短裙,是纯黑色的。黑色的布料与她苍白如瓷的肌肤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她头顶的五边形发卡是黑色底色,中间印着一个粉红色的十字。 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勒着她雪白的脖颈,项圈中间的那颗多边形宝石,也是深不见底的纯黑色。 但最让老师移不开视线的,是她们的下半身。 那两双纤细笔直的腿上,并没有穿平时那种短棉袜或者连裤袜。 而是换上了吊带白丝。 雪白的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和膝盖,丝袜的边缘堪堪停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大腿根部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被几根细细的白色吊带连接着隐藏在护士裙下方的吊袜带。 她们的手上,都戴着那种医用的乳胶白手套。橡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伯妮丝的左手,和克丽丝的右手,分别扒着两侧的门框。 乳胶手套摩擦着木质门框,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而伯妮丝的右手,和克丽丝的左手,则同时向外伸出,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毫无挑剔的迎接姿势。 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精密计算的代码程序。 “欢迎哦…老师~”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在走廊里重叠在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了!”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 但是。 老师的视线在她们的脸上定格。 那两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伯妮丝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右蓝左紫红的异色瞳,此刻像是一潭死水,眼白的部分有些发红,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并没有落在老师的脸上,而是穿透了他,看向虚空。 克丽丝深灰色的左眼同样空洞。 而在这种毫无生气的眼神之下。 她们的眉眼,却以一种极其违和的姿态,微微弯曲着。 那是一种雌媚到了极点、淫靡到了骨子里的弧度。眼角向上挑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像是两具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最纯粹的施虐欲和肉欲的人偶。 那种高高在上的、透着骨子里的S属性的冰冷笑容,配上这身极度下流的情趣护士装。 形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然而。 老师站在门外。 他的双腿没有后退,背脊的肌肉反而瞬间绷紧了。 害怕? 不。 完全没有。 看着这两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小可爱,现在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淫靡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明显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项圈和宝石。 一股比在厕所里还要猛烈十倍的热流,轰然炸碎了他脑海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指尖把西装下摆的布料捻出了一片细密的褶皱。 这简直……完全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疯狂地构想,这两个平时连握手都会算计半天的AI女孩,为了满足他这个变态的癖好,到底是看了多少那种见不得光的资料,才学到了这种顶级的施虐姿态。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治疗。 “我……” 老师张开嘴,刚吐出一个音节。 “唰。” 两条纤细的手臂从门内猛地探出。 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双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扣住了老师的肩膀。 橡胶与布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股惊人的力量直接将他拖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上最后一点正常的空气。 老师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一阵眼花缭乱的拉扯。 西装外套被粗暴地剥落,掉在粉色的地毯上。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崩断了几颗,塑料扣子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腰间的皮带被熟练地解开,西裤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仅仅不到十秒钟。 老师全身上下的衣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 他被推搡着向前倒去。 “扑通。”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圆床上。床垫里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老师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他刚刚试图坐起身。 克丽丝的膝盖已经压在了他的大腿上。吊带白丝粗糙的网眼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抓住老师的手腕,强行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一段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黑色尼龙绳,在老师的手腕上快速缠绕了几圈,打上了一个死结。绳子深深地勒进皮肉里。 与此同时。 伯妮丝跨上了床铺。 她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宽胶带。 “嘶啦——”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刺耳。 伯妮丝弯下腰,那张雌媚的、似笑非笑的脸凑近了老师。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段黑色的胶带,死死地封在了老师的嘴巴上。手指在胶带边缘用力按压了两下,确保没有任何一丝空气能漏出来。 老师像一件被打包好的垃圾一样,正面朝上地被丢在床上。 他的双腿大敞着,双臂被反绑在背后。 “唔……唔嗯?” 胶带下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鼻音。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天花板。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粗暴的手法,这种毫无前戏的压制。 这完全不像是两个AI助手能做出来的举动。 但是。 在他的胸腔深处,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此刻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夏日的暴雨雷鸣。 脸颊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层不正常的、滚烫的红晕,从他的脖颈一直爬上了额头。 他的身体在床单上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被当成一个无用的物件一样丢弃在床上的极致羞辱感,正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 太刺激了。 这种超出预期的粗暴,这种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冷漠。 让他那根刚刚在厕所里才平息下去的器官,再次不可遏制地抬起了头,紫红色的柱体在粉色的灯光下微微跳动。 伯妮丝和克丽丝从床上退了下来。 两人走到窗边。 “哗啦。” 滑轨摩擦的声音响起。粉红色的厚重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最后一丝自然光也挡在了外面。 整个房间彻底沉浸在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粉色的暧昧光晕中。 她们转过身,走到床沿边。 两双吊带白丝修饰的腿并排站立着。 她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发抖的老师。 伯妮丝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类似于VR眼镜一样的装置。 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原本应该充满开朗笑容的脸上,此刻那种带着恶意的半眯眼微笑变得更加浓郁。眼尾挑起的弧度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嘲弄。 “那么……” 伯妮丝的声音从上方飘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我们开始吧。” 站在她身边的克丽丝,右手单手握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注射器。 注射器的针管里,装满了大约十毫升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媚粉色液体。随着她手腕的动作,液体在管壁内轻轻晃动。 克丽丝的脸色和伯妮丝如出一辙。 那种在清冷的底色上强行涂抹上去的恶毒感和淫媚,让这副画面看起来既毛骨悚然,又透着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性张力。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抱歉啊,老师~” 克丽丝的声音很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为了治疗顺利。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她微微弯下腰,白丝包裹的膝盖抵在床沿上。 左手的乳胶手套捏住了老师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的肉棒。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老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唔呜!” 老师在胶带下发出惊恐的闷哼。他想要挣扎,但双手被死死地绑在背后,根本无法动弹。 克丽丝右手的大拇指按在注射器的推杆上。 她将那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金属针头,慢慢地靠近了龟头顶端那个微微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 “这个药剂……” 克丽丝抬起深灰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 “能提升肉棒的敏感度哦~” 针尖抵在了那层脆弱的黏膜上。 “可以让你,更加沉浸地体验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克丽丝的手指微微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针尖刺破黏膜的闷响。 细长的金属针头,毫无阻碍地顺着马眼的缝隙,直直地插进了尿道管的深处。 “嗯唔唔呜呜呜——!!!”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猛地弹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绷得笔直,脚后跟在床单上死死地摩擦。 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全都被那块黑色的胶带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冰冷的金属异物感在最敏感的通道里蛮横地穿刺。 克丽丝的脸上没有任何认真的表情。她就那么保持着那副淫媚的微笑,大拇指稳稳地向下按压。 推杆在玻璃管壁内滑动。 那些媚粉色的液体,顺着针管,一点一点地、全部被强行注入了老师那脆弱的尿道深处。 冰凉的液体在神经末梢炸开,随后迅速转化为一种仿佛要将整个器官烧穿的灼热感。 拔出针头。 一滴混着血丝的粉色药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老师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痉挛。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触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就在这时。 伯妮丝的双手伸了过来。 她将那个黑色的VR眼镜,粗暴地扣在了老师的脸上。 后脑勺的绑带被拉紧,卡扣发出“咔哒”一声。 一瞬间。 老师的视野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粉红色的灯光,白丝吊带,乳胶手套,还有那两张带着恶意笑容的脸,全部被隔绝在了这层厚厚的塑料外壳之外。 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鼻腔里还在粗重地喘息。 几秒钟后。 VR眼镜的内部屏幕闪烁了一下,亮起了一片惨白的底色。 紧接着。 几行红色的像素字体,在屏幕的正中央缓缓浮现。 【色色影画加载中】…… 第160章 画里画外 VR眼镜内部的微型屏幕闪烁了两下,惨白的加载底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晰到连空气尘埃都能看清的虚拟视界。 那是一间明亮、宽敞、洒满阳光的休息室。 木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在这片虚拟的视野正中央,两道娇小熟悉的身影正一左一右地撑在老师的视线下方。 伯妮丝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水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在胸口整齐地打着结,百褶裙的下摆堆叠在腰际。克丽丝则是一身黑色的制服长外套,内搭的水手服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 在画面的视角里,老师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以及那根已经完全苏醒、高高翘起的器官。 两个女孩的脸庞凑得很近。 没有了前些天那种空洞和死寂,也没有刚才在门外的淫靡与恶毒。在这段精心构建的数据影像中,她们的表情恢复了日常那种令人安心的鲜活。 伯妮丝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清澈的波光,粉色的内层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总是带着天真笑容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毫无杂质的、开朗到极点的灿烂笑容。 “老师❤”虚拟画面里的伯妮丝微微偏过头,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清晨敲响的风铃,带着满满的元气与依恋,“请您享受我们的服务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画面中的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有了动作。她们的腰肢慢慢向下压,柔软的身体如同两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俯伏下去。两张精致小巧的面孔缓缓凑近了那根挺立的柱体。 粉嫩的唇瓣在屏幕上放大,慢慢地、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认真,张开了一道诱人的缝隙。 一左一右,两张小嘴同时包裹住了那根尺寸对她们来说显得过于庞大的器官。 “唔呜——!” 现实中的酒店大床上。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死死地勒进尼龙绳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血痕。 尿道深处那十毫升媚粉色药液的作用此刻被彻底激发。药物强行扩宽了神经末梢的传导通道,将原本只有一分的触觉,蛮横地放大了成百上千倍。 当VR画面里那两张虚拟的小嘴含上来的那一刻,老师的大脑自动补全了所有的触觉反馈。 太真实了。 温热的口腔内壁,柔软湿滑的舌头,甚至连女孩们呼吸时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气,都在神经中枢里被模拟得丝毫不差。 他舒服得喉结剧烈滚动,声带疯狂震颤,想要把那句压在嗓子眼里的赞叹喊出来。 哦哦哦!!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嘴好舒服!! 但死死封在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将所有激昂的赞美都堵了回去。黑色的塑料材质随着他大张的嘴巴被拉扯变形,边缘死死粘住脸颊的皮肤,只漏出一连串沉闷、破碎、像是在水底吐泡泡一样的呜咽声。 “嗯……咕……齁齁……” 汗水从他的额角滚落,砸在VR眼镜厚重的黑色海绵垫上。 虚拟视界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推进。 两个小可爱乖顺地趴在胯间。在视野的边缘,伯妮丝那双包裹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和克丽丝那双被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脚踝,正交叠在一起。 白袜的棉质纤维透着一种毛茸茸的纯洁感,黑丝的尼龙网格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一白一黑,两双娇小的脚丫在半空中一摇一晃,脚趾时不时地蜷缩、舒展。 这种专属于少女的、带着几分稚气与纯真的动作,就像是两块强力磁铁,死死地吸附着老师的视线。 紧接着。 画面中的克丽丝直起身,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深灰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柔和的水光,嘴角挂着一抹安静而幸福的微笑,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 而伯妮丝则向前爬了两步。 她双手撑在老师的腹肌上,水手服的衣领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平坦白皙的锁骨。她张大嘴巴,主动将整根柱体完全吞了进去。 屏幕上的伯妮丝双眼微微向上翻起,腮帮子用力地向内收缩。 随着她疯狂的吮吸动作,画面里传来了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吞咽声。与此同时,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腹肌一路向上,准确地覆上了老师宽阔的胸膛。 指尖灵巧地拨弄着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指甲在乳晕上快速地刮擦、画圈。 伯妮丝吸得好用力…… 现实中的老师躺在粉色灯光的圆床上,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感觉精液都要从蛋蛋里被吸出来了! 他的腰腹肌肉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搓衣板。那种被真空环境紧紧包裹、强行拉扯着血液向一处涌去的吸力,真实得可怕。胸前传来的高频震动和酥麻感,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骨髓都在发颤。 他深信不疑。 在现实的这间酒店客房里,那两个他一直悉心照料的AI女孩,一定也是摆着这样乖巧的姿势,正在用尽全力地服侍着他。 这种被自己的学生、被纯洁的造物全心全意讨好的成就感,让他的脑海里开满了一簇簇绚烂的烟花。 然而。 在这层厚重的VR塑料外壳之外。 现实的画面,却呈现出一种足以让任何人类的尊严瞬间粉碎的、荒诞而下流的黑色喜剧感。 粉红色的暧昧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 伯妮丝和克丽丝根本没有穿着什么水手服。 那两套布料薄如蝉翼的粉色与黑色情趣护士包臀裙,正紧紧地贴合在她们娇小的躯体上。白色的皮质项圈勒着脖颈,水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斑。 她们并没有像画面里那样温顺地趴着。 相反。 这两个穿着下流情趣服饰的女孩,正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左一右地站在大床的两侧,冷冷地俯视着在床单上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的老师。 老师引以为傲的、以为正在被伯妮丝小嘴用力吮吸的部位。 根本没有接触到任何柔软的唇瓣。 伯妮丝的左手,正拎着一台体积不小的、酒店保洁用的黑色大功率手持吸尘器。 吸尘器的前端,被强行改装连接了一截透明的工业硅胶软管。 那截冰冷、粗糙的透明软管,此刻正死死地套在老师那根因为媚药作用而肿胀发紫的器官上。软管内部的负压将那块皮肉吸得紧紧的,甚至能透过管壁看到被拉扯得有些变形的青黑色血管。 “嗡嗡嗡——!” 吸尘器的电机发出沉闷而暴躁的轰鸣声,在这间隔音极好的客房里回荡。 伯妮丝站在床边,那双包裹在白色吊带长筒丝袜里的腿笔直地站立着。大腿根部被勒出一点点软肉,医用乳胶手套包裹的右手,正搭在吸尘器的档位推钮上。 她那张化了淡妆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VR画面里的开朗和幸福。 水蓝色的异色瞳里,填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戏谑。眼角微微向上吊起,嘴唇向一侧歪斜,露出一个恶劣到了极点的笑容。 “老师~” 伯妮丝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机器抽吸而爽得翻白眼的男人,刻意拉长了声调,用一种甜腻得发腻、却又透着十足假意的声音,为VR画面里的自己配着音。 “我吸得……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趣味地将吸尘器的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嘶——唔!” 软管内部的吸力瞬间暴增,老师的腰部在床垫上猛地砸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闷哼。 而在他的胸膛上。 那两只被他臆想成是少女柔嫩双手的东西。 赫然是两个正在以最高频率疯狂跳动的粉红色硅胶跳蛋。 跳蛋被透明的医用胶带死死地固定在两边的乳头上,像两只发了疯的粉色甲虫,不知疲倦地啃噬着那两点敏感的皮肉。 克丽丝站在大床的右侧。 黑色的情趣护士裙下,同样是勒着大腿根部的白色吊带丝袜。她苍白的手指套在反光的乳胶手套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无线跳蛋调节器。 那双深灰色的左眼半眯着。 原本清冷理智的目光,此刻被一种极度冰冷的、仿佛在看什么低等生物一样的暧昧嘲讽所取代。 她大拇指在调节器的滚轮上缓慢地拨动。 “老师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呢。” 克丽丝的声音平稳、缺乏起伏,就像是一个正在朗读实验数据的播音员,却偏偏在句尾加上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呢”字。 随着她拇指的动作。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连贯的嗡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有强烈节奏感的撞击。 “嗡——停——嗡嗡——停!” 这种毫无规律可言的电击般刺激,再加上媚药对神经的无限放大。 直接让老师全身的肌肉失去了控制。 他的双腿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胡乱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破旧玩具,在圆床上不断地打着摆子。 他越是挣扎得剧烈。 站在床边的两个女孩眼底的嘲弄就越深。 看着一个自诩为大人的男性,被一台吸尘器和两个跳蛋弄得死去活来,还在脑子里做着被少女服侍的清秋大梦。 这种画面,看上去简直蠢死了。 VR眼镜里的画面再次发生了转换。 虚拟的休息室里。 克丽丝慢慢地走到老师的身侧。她深灰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她伸出白皙的双手,轻轻地捏住黑色制服百褶裙的边缘。 手指微微用力,将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提起。 黑色的尼龙连裤袜顺着她匀称的双腿向上延伸,直到在裙摆的阴影下,露出那片隐秘的风景。 画面里的克丽丝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用那张带着恬静微笑的脸庞注视着老师。随后,她慢慢地跨坐上来,将那被黑丝包裹的、柔软而娇嫩的私处,贴在了那根滚烫的柱体上。 缓慢而磨人的摩擦。 隔着丝袜的网格,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在柱身和龟头的边缘来回蹭弄。 这是一场极致温柔的素股。 克丽丝的下面! 老师在黑暗的眼罩后疯狂地转动着眼球。 好软好嫩!!好想插进去!!!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追逐画面里那份柔软的触感。如果不是双手被绑着,他恨不得现在就伸手去搂住那个虚幻的腰肢。 然而。 在粉红色的现实客房里。 克丽丝根本没有脱下那条黑色的情趣护士裙,更没有用什么黑丝嫩穴去进行温情脉脉的素股。 她整个人确实压在了老师的身上。 但姿势却充满了羞辱。 克丽丝侧着身子,将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压在老师的胸膛和腹部。她那双套着白色长筒吊带丝袜的腿,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是有些慵懒的姿态,笔直地伸长。 两只软糯的白丝美足,就那么随意地叠放在一起。 白色的丝袜因为脚背的绷紧而变得有些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透出的那一抹红嫩的足底血色,以及小巧圆润的脚趾轮廓。 而老师那根被吸尘器拔下软管后、硬得快要爆炸的器官在哪里? 它根本没有碰触到任何隐秘的柔软。 而是被克丽丝那两条穿着吊带白丝的、因为长久站立而带着一丝微凉温度的小腿肚,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白色的丝袜网格紧紧贴着紫红色的皮肉。 克丽丝就用这种仿佛在夹着一根毫无生命的木棍一样的姿态,控制着双腿,上下极其敷衍地蹭弄着。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干燥的柱体上刮擦,带起一阵阵并不算舒服的粗糙感。 “老师的杂鱼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了呢~” 克丽丝趴在老师的胸口,手里拿着那个跳蛋调节器,深灰色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被VR眼镜遮挡住大半张脸的男人。 她用一种冰冷到没有一丝起伏的声线,尽职尽责地履行着“配音”的工作。 “是时候插入小穴喽。”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打开闸门的钥匙。 VR眼镜里的画面瞬间推向了最高潮。 虚拟的视界中。 一直跪在旁边的伯妮丝突然有了动作。她双手抓住老师的肩膀,一跃跨坐在了老师的小腹上。 水蓝色的短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画面里的伯妮丝满脸都是那种与心爱之人交配时才有的、几乎要融化掉的幸福神情。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里冒出两颗巨大而明亮的粉红色爱心。 小巧的嘴唇半张着,粉红色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唇外,贪婪地舔舐着嘴角。 她双手撑在老师结实的腹肌上。 腰肢下沉。 那个虚拟的、软嫩紧致的小穴,在画面的特写中,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柱体完全吞没了进去。 “嗯啊……”画面里的伯妮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开始在腹肌上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起伏、旋转、重重地坐下。 而原本退到一边的克丽丝,也十分配合地俯下身子。她凑到老师的胸前,伸出那条小舌头,沿着乳晕的边缘打转,一下又一下地舔弄、吸吮着那颗凸起的乳头,为这场盛宴提供着双重的快感。 伯妮丝的小穴好紧好舒服!! 老师在现实的圆床上疯狂地挣扎。 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濒临极限的、如同野兽咆哮前的破音。双腿在床单上死命地蹬踹,把平整的深灰色床单踢成了一团乱麻。 要被榨出来了!! 媚药的效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大脑在极度兴奋中彻底混淆了虚幻与现实,他甚至感觉到了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吸吮的绝顶触感。 然而。 现实的粉红色灯光下。 根本没有什么乘骑,也没有什么温存的舔舐。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肩站在床尾。 两人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看垃圾一样鄙夷和嫌弃的表情。 她们各自抬起一条腿。 伯妮丝那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虽然此刻她换上了吊带白丝,但为了配合老师脑海中的幻象,她故意在白丝外面又套上了一双曾经踩过地板的、沾着灰尘的白短袜)。 克丽丝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同样在吊带白丝外套上了一截黑色的尼龙袜筒)。 一白一黑。 两只带着淫靡气息的萝莉脚丫在半空中交汇。 脚尖对脚尖,脚跟对脚跟。 她们用脚底板和脚趾,在空气中强行搭建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由丝袜和皮肉组成的“白丝足穴”。 然后。 将这个粗糙的、散发着脚汗和橡胶鞋底味道的“足穴”,狠狠地、死死地踩在了老师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器官上。 “噗叽。” 两只脚掌从两侧向内挤压。 并不柔软的脚底骨骼隔着丝袜的布料,无情地摩擦着那层脆弱的黏膜。没有温度,没有湿润。 只有纯粹的物理压迫和粗糙的拉扯。 但就是这种带有极强侮辱性的踩踏,在媚药和VR画面的双重欺骗下,却让老师的身体产生了最激烈的反应。 伯妮丝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 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冷漠的嘲弄,低着头看着屏幕,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堪称灾难的配音表演。 “啊~” “啊~” “啊~” 三个单调的音节,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没有起承转合,完完全全的棒读。 “好舒服。”伯妮丝毫无感情地念着台词,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疯狂抽搐,“老师的肉棒好厉害哦~” 她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笑意。 “要去了。” (笑)。 最后那个没憋住的气音,在安静的客房里清晰可闻。 伯妮丝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她举起手里的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床上那个戴着黑色VR眼镜、被两只丝袜脚死死踩着命根子、却还以为自己正在被少女温柔乘骑的、全身痉挛的男人。 “咔嚓。” “咔嚓。” 手机背面的闪光灯开始疯狂地闪烁。 刺眼的白光一次又一次地照亮老师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下颌线,照亮他胸口那两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照亮他裆部被丝足无情蹂躏的丑态。 克丽丝的脚底稍微用了点力。 她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那根在她们脚底板下不断跳动、几乎要胀破血管的柱体。 “老师的肉棒。”克丽丝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的鄙夷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已经到极限了呢~” 听到这句话,伯妮丝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她水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那抹恶毒的笑意彻底绽放。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自己涂了透明唇蜜的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 “那么……” 伯妮丝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判决即将落下的残忍。 在老师的身体弓起到最高点、喉咙里的呜咽声即将化作喷发的怒吼、所有神经都为了迎接那最后的绝顶高潮而彻底敞开的瞬间。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极其果断地。 抽出了踩在肉棒上的丝足。 所有的压迫、摩擦、包裹感,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呃——!” 老师的身体瞬间僵在半空。 那种即将到达终点却被硬生生踹下悬崖的失重感;那种积攒了成千上万吨炸药却找不到一丝火星的空虚。 让他的大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寸止。 最残忍、最纯粹的物理寸止。 前列腺里的液体疯狂撞击着闸门,却因为失去了外部的刺激引导,只能憋在通道里,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唔呜呜呜呜!!!” 老师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蛆虫一样疯狂地扭曲着身体。胶带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 伯妮丝站在床尾,看着这副惨状,慢条斯理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 拇指和中指摩擦。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粉红色的客房里回荡。 紧接着。 老师眼前那原本清晰无比的、伯妮丝坐在身上疯狂摇摆的VR画面。 突然卡顿了一下。 画面里的伯妮丝脸上那幸福迷离的笑容定格在半空。 随后,整个虚拟视界开始剧烈地抽帧。 色彩崩坏,像素块像雪花一样散开。 “嗞啦——嗞啦——” 那种经典的、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黑白花屏,瞬间占据了老师全部的视野。噪点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晃得人头晕目眩。 几秒钟后。 所有的花屏消失。 屏幕正中央,弹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对话框,里面是几个冰冷的白色字母: 【NO SIGNAL】(无信号) 再然后。 画面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就在老师的大脑还未从这种突如其来的断连中反应过来时。 原本漆黑的屏幕,仿佛是监控摄像头的镜头被重新接通了电源,像人眼慢慢睁开一样,从中间向两边缓缓亮起。 迎接而来的,是一段画质有些模糊、似乎是某个隐蔽角度偷拍的实时监控影像。 在画面的正中央。 有一根长长的、粗壮得令人发指的黑紫色柱状体。柱体表面盘绕着狰狞的血管,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在画面中进进出出。 随着画面的缓慢聚焦。 那张带着邪气、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弧度的脸,在屏幕的边缘逐渐清晰起来。 赢逆。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正透过监控的镜头,带着某种挑衅的戏谑,直直地盯着屏幕外的老师。 而在赢逆身下的画面里。 老师的瞳孔在黑暗的VR眼镜后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那两头标志性的水蓝色短发和白色长发。 那是……赤身裸体的伯妮丝和克丽丝。 她们没有穿什么情趣护士装,也没有穿什么吊带白丝。她们光溜溜地躺在某张陌生的大床上。 画面里。 赢逆那双骨节分明、长着薄茧的大手,正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克丽丝和伯妮丝胸口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已经被揉捏得泛着红晕的乳肉。 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肆意地变换着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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