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21-122)作者:小龙哥
2026/06/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549 第一百二十一章 被榨乳的奶牛 夭夜定睛一看,确实是四个大屁股。而且是四个被不同颜色的丝袜包裹的大屁股——黑色、肉色、灰色、白色,每一双丝袜都是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将那四双腿和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勾勒出流畅而饱满的曲线。里面没有内裤,隔着薄薄的丝袜,隐约可以看到臀缝的轮廓和阴部的形状。那层纤薄的面料紧贴着肌肤,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而绷紧又松开,形成一道道细腻的褶皱。 而在屁股下方,四双脚底也同样裸露在外。因为撅起屁股跪伏的姿势,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心对着门口,在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轮廓,每一双玉足都被铁箍牢牢锁住,固定在身下的架子上,只有脚趾可以微微活动,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毫无疑问,这正是萧炎的那四个小宝贝。 黑色丝袜的是彩鳞。那高挑修长的身段和超出常理的丰胸翘臀弧度,在整个加玛帝国都找不到第二个人。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双腿蕴含的力量感。 肉色丝袜的是云韵。即便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跪伏着,那身姿依然带着一种遮不住的优雅,像是被刻意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灰色丝袜的是小医仙。夭夜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那个在营救行动中出现的白发蒙面女子,但那种略显纤细柔弱的线条和灰白色的长发,让她显得格外独特。 白色丝袜的是纳兰嫣然。云岚宗的少宗主,夭夜这几天没少和她一起被调教,此刻正和那三位斗宗级别的女强者并排跪在一起,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姿态。 自从前几天剿灭蝎毕岩及万蝎门回来后,她们就一直被萧炎囚禁在这里,这几天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萧炎明确和这四女说了,以后除非是必须要她们出面的场合与事情,其他的时候她们都会永远被绑着,没有任何自由。 夭夜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目光从那个个屁股上一一扫过。她能猜到她们在这里呆了几天,却没想到她们是以这种姿态度过这几天的。 不仅如此,她们的屁股还在来回扭动。只不过因为捆绑的关系,扭动的幅度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摆动,那一双双丝袜玉足,时而绷紧,时而又舒展。脚趾在铁箍里反复蜷缩又张开。每一次绷紧,都能看到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舒展,又能看到脚趾间丝袜的朦胧透明感。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呜呜”的呻吟声。 仿佛是在欢迎夭夜的加入。 那声音缭绕在夭夜的耳边,让她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就在夭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萧炎忽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四个正在微微扭动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啧啧,这欢迎仪式,不够热烈啊。”话音未落,萧炎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脆响,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从他的指尖扩散而出,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夭夜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看到束缚四女的那个架子上,镶嵌着的几颗雷晶石突然亮了起来。幽蓝色的光芒从晶石内部透出,紧接着,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响起,顺着雷晶石的表面蔓延开来。 然后,夭夜亲眼看到了效果。 被绑在架子上的四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原本还在微微扭动的屁股,此刻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幅度剧烈地扭动起来,每一个屁股都在拼命地晃动,像是要从架子上挣脱。 紧接着是她们的脚。那双被铁箍锁住、本来只能微微活动的丝袜玉足,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拼尽全力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反复地收紧、伸展,每一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被各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节奏,而那双丝袜下的脚掌,也因为用力而绷出了清晰的足弓线条。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抽搐。那种颤抖已经超出了“挣扎”的范畴,更像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四女的全身都在以一种急促的频率振动着,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背弓起又落下,连带着那四个大屁股也在剧烈的抽搐中不停地晃动。被堵住的小嘴同时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呜呜”声。那声音比刚才大了数倍,低沉而急促。 萧炎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仿佛她们的反应完全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夭夜身上,“还愣着干嘛?进来啊。” 夭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门口没动,双脚像是被钉在了门槛上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迈步跨过门槛。身后的门在她进入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彻底隔绝了屋外的夜风。 夭夜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四个依然在架子上抽搐扭动的女人,又落在萧炎身上。而萧炎已经不再关注那四女。他径直走向屋内另一角的床边,肩上依然扛着那个昏迷不醒的雅妃。走到床边后,萧炎肩膀一抖,雅妃的身体便从他的肩头滑落,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物一般,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嘭”的一声闷响。雅妃的娇躯砸在床垫上,甚至还因为弹性而向上弹了一下,随后又落下来,歪倒在床铺中央。她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萧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雅妃那件高开叉旗袍的领口。“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屋内响起。萧炎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件旗袍的纽扣或拉链,他直接用力一扯,那件质地精良、价值不菲的旗袍便在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萧炎随手将那几片碎布扔到地上,又伸手抓住雅妃的里衣,同样毫不留情地撕开。紧接着是胸衣。然后是丝袜。最后是内裤。短短几息之间,雅妃便被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就在萧炎忙着“处理”雅妃的时候,夭夜也开始仔细观察被绑起来的彩鳞四人,刚才站在门口时还没太看清,只看到架子上那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此刻走到近前,她终于看清了那四女所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装置。 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架子,而是一个极其复杂且严密的大型设施,通体由金属铸成,泛着冷冽的光泽,夭夜在军中见过不少攻城器械和军用设施,但眼前这个装置的精密程度,远远超出了她对“刑架”或“囚具”的认知。 四女此刻并排跪在一个平台上。平台不高,大约半人高,四女跪在上面后,头部大约与站着的夭夜腰部平齐。 夭夜走近几步,目光一一扫过四女。她们全都全身赤裸,身上只穿着一条连裤丝袜。她们的双手全都被反剪在身后,被上方栏杆上的铁箍和皮带牢牢固定住。手臂被绑得紧紧的,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处关节都被束缚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栏杆压得很低。低到四女的身体被强行向下压迫,上身紧紧贴着自己的双腿,几乎要贴到下面的平台上。她们的脊背被迫弓成一个极低的弧度。而且她们的脖子上全都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下方平台上。铁链极短,使得四女的脑袋根本无法抬起来,几乎贴在平台表面。这进一步迫使四女的上半身向下压低,下巴紧贴着平台,只能勉强维持呼吸。 而她们的双腿则保持着跪姿。因为上半身的压迫,双腿被迫分跪在身体两边,大腿与小腿对折在一起,同样用皮带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节一节地死死绑住。膝盖和脚踝处还有专门的铁箍,将整个腿部固定在平台表面,丝毫难动。 这样的姿势,迫使四女不得不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四个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每一个都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弧度,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这也便有了刚才夭夜在门口看到的,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的样子。 但这还仅仅只是这个捆绑装置中最轻松的部分。夭夜的目光顺着四女的脊背向下移动,落在了她们胸前的位置。 四女的双峰上,全都被一种吸盘一样的容器紧紧吸住。那吸盘呈漏斗状,边缘是柔软的橡胶材质,贴合着乳房的轮廓,将整个乳肉包裹在内。吸盘用透明的软管连接在下方平台上的一个机器中,软管内部隐约可见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 夭夜盯着那吸盘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吸盘的内壁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收缩、放松,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不断地按摩、挤压着乳房。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软管内的白色液体增加一些,沿着管道缓缓流入下方机器的容器里。 它在汲取乳汁。 夭夜的喉咙动了动。 夭夜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落在四女的头部位置。她们的眼睛全都被黑色眼罩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而她们的长发,全都被收拢扎起,被一根细绳向上拉,绑在上方栏杆上。这迫使她们在压低身子跪着的时候,又不得不把头抬起来。 脖颈被迫向上扬起,下巴微微抬起,喉咙暴露在外。这种矛盾的姿态——上半身被压低到极限,头部却被迫仰起——让她们的脊背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屈辱的弧度。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着反向的拉扯,既不能彻底低下,也不能彻底抬起。 四女被固定在这个装置里,排成整齐的一排,就像流水线上等待处理的货物一样,整整齐齐,分毫不差。她们的双腿不能动,双手不能动,头部不能动,只有身体被固定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吸盘一刻不停地汲取着乳汁。 夭夜看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想起自己在军中见过的一些画面——那些为军队提供食物的畜牧场里,那些母牛也是如这般,被整齐的固定成一排,巨大的机器将母牛身体固定住不让其乱动,一刻不停地汲取着乳汁眼前的这一幕,与那些画面何其相似。 只不过这里面的“奶牛”,是四个女人。而且是最不普通的四个女人。美杜莎女王、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这四个在加玛帝国地位崇高、实力强大的女性,此刻就像牲口一样被固定在这个装置里,被吸盘汲取着乳汁,被铁链锁住脖颈,被皮带绑住手脚,被蒙住眼睛,被堵住嘴,连一声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 夭夜的目光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那四个女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机器的运作,还是因为她们的挣扎。被蒙住的眼睛看不到表情,但被堵住的小嘴里依然在不断传出低低的“呜呜”声,那声音沉闷而绵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模糊,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但捆绑还不是全部。夭夜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落在四女那被迫抬起的脸上。除了她们的双眼都被黑色眼罩蒙住以外,她们的小嘴,正被迫大大地张开着。一根根粗大的棒状物被塞进她们的嘴里,填满了整个口腔。那棒状物通体呈黑色,表面光滑,粗细远超正常口塞的尺寸,撑得四女的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但这还不是普通的口塞。夭夜注意到,那四根棒状物的下方也连接着平台下的机器,有活塞一样的杠杆在推动着这些棒状物。随着机器的运转,那四根棒状物因此在四女的嘴里缓缓地、有节奏地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从四女的嘴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四女的身体在这连续不断的抽插中微微晃动,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干呕声——那棒状物的长度明显已经顶到了她们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们的脖颈绷紧。 但这还没完,夭夜又仔细看了看那几根棒状物,发现它们竟然是中空的,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可以看到有液体从中空的管道里源源不断地灌入四女的口腔。那液体呈乳白色,粘稠而温热,顺着四女被迫张开的喉咙流下去,迫使她们不得不发出艰难的吞咽声。而四女的嘴角,正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汇聚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夭夜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液体的来源,顺着连接棒状物的管道一路追溯,发现那管道最终连接在了一个她刚才就已经注意到的地方,四女身下的榨乳机。 那被吸盘从乳房中汲取出来的乳汁,经过软管的输送,一部分流入了下方机器的容器中,而另一部分则被泵入那些中空的棒状物里,被灌回了她们自己的嘴里。 夭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们喝的是自己的乳汁。更准确地说,是“她们自己的乳汁,加上机器里一些其他的液体”。至于那乳白色的汁液里还加了什么别的东西,夭夜只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药味和某种甜腻的气息,分辨不清具体成分,但她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而且那不断抽插的棒状物,不止四女嘴里的这一根。夭夜的目光向下移去,看向四女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下体。 阴部和后庭,两个洞穴里同样各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棒,正在下方机器的驱动下反复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那两根棒状物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润滑液之类的液体正从棒状物表面的小孔中不断分泌出来,滋润着两个小穴的内壁,防止长时间的抽插对身体造成损伤。但即便如此,四女那被迫大开的阴部边缘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长时间承受刺激后的反应。 三个洞穴——嘴里、阴部、后庭——同时被三根棒状物来回抽插,一刻不停。夭夜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而这还不是全部。 她注意到四女的小腹似乎都有点大,微微隆起,像是里面积攒了大量的什么东西。而且四女的身体似乎也在努力地憋着什么——她们的小腹偶尔会微微收缩,臀部的肌肉时不时绷紧,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的冲动。 夭夜立刻明白了她们在憋什么。 那是尿。 被禁锢在这个装置里,被三根棒状物同时抽插,被榨乳、被灌入液体,但尿道却被那正在抽插的大棒堵着,尿排不出来,自然堆积在小腹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清楚地表明她们正在承受着排尿欲望的折磨。每一次抽插都会刺激她们的膀胱,加剧这种冲动,但她们却不得不强行憋着。 夭夜的目光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这四个在加码帝国都地位尊崇的女人,她们全都被死死禁锢在这个装置里,不断地被榨乳、被电击、被三穴抽插,像流水线上的奶牛一样,被固定成一个姿势,一刻不停地被索取着身体的一切。而显然,这几天她们都是这么度过的。 夭夜想起之前雅妃对她说的那句话——“等到了萧炎那里,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调教了。”当时她还觉得雅妃是在危言耸听,觉得那种程度的捆绑和责打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她才知道,雅妃不仅没有夸大,反而还保留了太多。 “果然,雅妃说得没错,这确实比她之前的那些调教疯狂多了。”夭夜在心里暗暗惊道。雅妃之前虽然各种调教玩弄自己,捆绑、责打、挠痒、羞辱,但总归还是把她当个人——至少雅妃还会跟她说话,会看着她的眼睛,会给她喂水,会让她睡觉。 可眼下这四女的状态,萧炎完全是把她们当成了一件件物品。她们就像是被放在生产线上的货物,被机器运转着,被程序操控着,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夭夜站在原地,那双原本因为突破而充满力量感的手,此刻微微地颤抖着。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告诉自己——拿了萧炎的好处,突破到斗王巅峰,太爷爷也受了萧炎的恩惠,皇室要依仗萧炎。她就是皇室的“报酬”,所以她接受,她认命,她愿意穿那条丝袜,戴那个项圈,跪在萧炎面前。 但她以为的“女奴生活”,是像雅妃之前对她做的那些——被绑起来,被责打,被羞辱,但至少还能像个活人一样被对待。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被固定在一个机器上,像一头牲口一样被榨乳,被三穴同时抽插,被灌入自己的乳汁,被憋着尿,被电击,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处置。 夭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心中那股已经平复的恐惧,又重新升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集体排尿 就在这时,萧炎已经料理完了雅妃。然后转过身,朝夭夜这边走来。 夭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穿着深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曲起,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然而萧炎的目光却越过了她,甚至连一刻的停留都没有,径直从她身前走过,走向那四个依然被固定在装置上的女人。 夭夜愣在原地,双手还护在胸前,既松了一口气,又隐约有一种被无视的异样感。但此刻她也无暇细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萧炎的身影,落在那一排撅起的丝袜屁股上。 萧炎走到四女身后,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依次扫过那四个高高翘起的臀部,然后,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落在了彩鳞的屁股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他五指紧紧握住,手指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肉里,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饱满的触感,然后又松开,随即再次握紧,像是在试一件物品的软硬程度。彩鳞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屁股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萧炎的手又依次移向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在每一个丝袜包裹的屁股上都停留了一会儿,逐一揉捏、按压,感受着那四双丝袜下完全不同的触感——彩鳞的紧实饱满,云韵的柔软丰腴,小医仙的纤细有致,嫣然的年轻富有弹性。 然后,他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萧炎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彩鳞的右臀上,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击打下剧烈地震动起来,像被投入石子一般,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紧接着是左臀,又是“啪”的一声,那丰腴的臀肉再次剧烈震动,丝袜表面泛起一层层细密的褶皱。 然后是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 萧炎的手掌有节奏地起落,在四个丝袜屁股上交替拍打,清脆的“啪啪”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首带着韵律的鼓点。每一巴掌落下,那被击中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震动,随着手掌的抬起,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扩散开去。四女的身体在每一记拍打下都会猛地绷紧,屁股扭动得更加剧烈,被堵住的小嘴发出的“呜呜”声也比刚才更加急促,带着一种屈辱的、被动的回响。那四条被铁箍固定住的腿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轻微晃动,丝袜玉足上的脚趾反复地蜷缩又张开。 萧炎在那四个丝袜屁股上轮流拍打了许久,掌心都微微发红了,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低头看着那四个因为拍打而微微泛红的屁股,点了点头,像是在验收一件质量上乘的货物。然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四女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脚底上。 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心对着天花板,每一只玉足都被铁箍牢牢锁住,只有脚趾可以微微活动。那薄薄的丝袜覆盖在脚底,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和脚趾的轮廓。在柔和的光芒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脚心处微微凹陷的纹路,以及每一根脚趾在丝袜下隐约的形状。 萧炎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他的指尖先落在彩鳞的左脚脚心上。先是轻轻的触碰,像在试探水温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彩鳞的脚心处蜻蜓点水般划了一下。 彩鳞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整个脚掌向后缩了一下,却被铁箍死死锁住,无法移动分毫。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萧炎没有停,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了。他在彩鳞的脚底来回划动,力度不轻不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划过脚心处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脚底娇嫩的皮肤上,再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彩鳞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呜呜呜”的闷声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像是本能地想要放声大笑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变成一阵阵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起来,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收回,却只能徒劳地在有限的范围内晃动。 更夸张的是,她连带着整个架子都开始摇晃。“哐当——哐当——”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那坚固的装置在她魔兽级别的肉体力量下被摇晃得格格作响。若不是这装置足够结实,以彩鳞那种力量,真能把整个架子给拆了。她的双脚在铁箍里疯狂地扭动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反反复复,想要逃离那恼人的指尖,却又无处可逃,始终被精准地按压在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丝袜表面被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她喉咙深处的闷笑声越来越大,即便被嘴里的大棒堵着,那笑声却一点都不小,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扭曲的韵律。甚至那从大棒灌进嘴里的乳汁混合液,也因为她剧烈的闷笑而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滴落在面前的平台上。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鼻涕泡泡在她的鼻尖鼓起——那是乳汁混合液和鼻水混合后形成的气泡,随着她的喘息和闷笑而一胀一缩,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好不滑稽。 萧炎一边挠着她的脚底,一边笑着开口调戏道:“啧啧,堂堂美杜莎女王,怎么还吹鼻涕泡泡了?这要是让你的子民们看到了,恐怕就不敢再叫你女王了吧?” 彩鳞听到这句话,闷笑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憋住那股汹涌的笑意,却完全做不到。脚底传来的奇痒如同电流一般在她体内乱窜,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鼻尖上的泡泡一胀一缩,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呜——” 萧炎的手在她的脚底又继续抓挠了好一会儿,指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划过,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区域。彩鳞的身体在连续的攻击下不停地颤动着,那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呜咽,黑色的丝袜脚底因为反复的挣扎而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泛着细密的汗光。直到彩鳞已经快要脱力了,萧炎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站起身来,转向下一个。 云韵的脚底被萧炎触碰到时,她的反应明显比彩鳞要柔和许多。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清脆的闷笑声,笑声不像彩鳞那般狂野,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律,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后依然无法控制的笑意,从被大棒塞满的喉咙深处渗出来,低低的,却持续不断。 “唔……唔唔……呜……”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微微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轻轻颤抖着,脚趾蜷缩又张开,既想要躲开那恼人的指尖,又被固定在铁箍里无处可逃。她的反应幅度虽然比彩鳞小了很多,但在省下三人中依然是最大的那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萧炎的指尖下不停地摆动。 萧炎在她脚底挠了一会儿,又转向小医仙。小医仙的反应和云韵相比,又略小了一些。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声,声音细细的,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身体微微扭动,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铁箍里来回晃动。她没有云韵那样明显的挣扎,却也没有完全静默,那笑声虽然不大,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最后是纳兰嫣然。她的反应和小医仙差不多。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铁箍里反复蜷缩,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低低的闷笑声,身体微微晃动,脚掌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着想要躲避。她的笑声同样不算大,却也足以让萧炎清楚地知道她在笑——那种年轻的身体被触碰到敏感处的本能反应。 萧炎在这四双脚上来回挠了很久,手指在四种不同颜色的丝袜脚底反复游走,感受着四女因痒而不断扭动的挣扎,听着她们被堵住的小嘴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像是在欣赏一首带着节奏的乐曲。直到四女的笑声都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挣扎的幅度也明显减弱了,他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随后,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镶嵌在装置上的几颗雷晶石瞬间暗淡下来,那持续不断的“滋滋”电流声也随之消失。没有了电击的刺激,四女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一些,不再剧烈抽搐的脊背缓缓伏低,被铁箍锁住的脚趾也不再疯狂蜷缩,而是无力地摊开在铁箍里。 但即便如此,那三根插在她们嘴里、阴部和后庭的大棒,依然在下方机器的驱动下兢兢业业地继续抽插着,一刻不停。那“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四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晃动,被堵住的小嘴依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不过被这样调教了数日的四女,对于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挣扎,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在每一次大棒顶入深处时身体会本能地紧绷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静静地趴在型架上喘息着。 萧炎站起身,目光从四女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走到侧边,低下头,从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四女排成一排的小腹——彩鳞、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四人的小腹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隆起,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的鼓胀轮廓。那不是因为肥胖或饮食造成的鼓胀,而是一种带着压力的、像是里面被填满了什么东西的弧度。 萧炎伸出手,先放在了靠近自己的彩鳞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手掌刚触碰到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彩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缩,臀部和括约肌也同时收紧,像是在极力阻挡着什么。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紧张。 萧炎笑了笑,手指在彩鳞的小腹上又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紧绷的触感。“没想今天来得稍微晚了些,小宝贝们就积攒了那么多尿啊。”他低声说道,前几天每天都会定期来给四女排尿,他会让她们先憋上一段时间,等膀胱充盈到极限的时候,再把堵住她们尿道的棒子抽出来,让她们一次性排个干净。这种“憋——放——憋——放”的循环本身也是一种调教,持续数日下来,四女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周期性的掌控。 但昨天因为帮夭夜突破,萧炎多花了不少时间,没能按时来给她们排尿。这就导致四女已经一天多没有排尿了,一个个都憋得十分痛苦。那隆起的小腹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萧炎的手又依次移向云韵、小医仙和纳兰嫣然的小腹,在每个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都轻轻按压了一下。萧炎能够从她们反应的程度中看出谁憋得最久。 “嗯,都憋得不轻啊。”逐一试了一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萧炎直起身,走到装置侧面的控制台前,伸手拨动了几个开关。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那四根插在四女阴部的大棒上的某个装置被启动了。片刻后,四根大棒同时从四女的尿道中缓缓抽出。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纳兰嫣然。在大棒抽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身体猛地绷紧,紧接着,一道黄色的水柱从她双腿间猛地喷出,直直地射向下方的容器里。那是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带着体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溅落在容器底部,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她的身体因为排尿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着,脊背弓起又落下,屁股上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肉在一次次的喷射中紧绷又松弛。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带着一种宣泄后的痛快和强烈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是憋不住了,那积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液体不断地从她的双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滴落在平台上,汇聚成一片水渍。 而彩鳞、云韵和小医仙三人却没有立刻排尿。她们的尿道里的棒子同样被抽了出来,她们同样憋得难受,甚至小腹的隆起程度比纳兰嫣然还要更大一些,但三人的肌肉依然保持着紧绷的状态,臀部和括约肌死死收紧,努力抑制着那种强烈的冲动。 她们应该也是意识到这里现在有外人——夭夜还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人的身份与纳兰嫣然不同。彩鳞是蛇人族的女王,统治一方千万子民;云韵是云岚宗的宗主,曾经是加玛帝国最尊贵的女性之一;小医仙也是毒宗宗主。 她们三人身为斗宗,意志力和身体控制力都比纳兰嫣然强得多。即便憋得难受,即便小腹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她们依然在努力地绷紧肌肉,不让尿液漏出来,不愿意在夭夜这个“新人”面前露出那种狼狈的姿态。 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臀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绷紧而酸痛不已。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闷哼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痛苦。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在铁箍里微微颤动着,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却依然在拼命坚持着。 萧炎看着三女那绷紧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三人的性子各不相同,硬的软的得分开来使。于是他先走向了云韵。 他来到云韵身后,弯下腰,将手掌轻轻覆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他的动作和刚才拍打时完全不同,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指尖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顺着臀部的曲线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紧绷的肌肉。 云韵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但那紧绷的臀部和括约肌却没有丝毫放松,她依然在努力地憋着,不想在夭夜面前失态。 萧炎俯下身,将嘴唇凑近云韵的耳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韵儿,现在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他的手指在云韵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现在主人命令你,尿。”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 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不敢忤逆萧炎的任何命令,这种服从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几乎是在萧炎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便骤然松弛下来。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顺着她敞开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发出“哗哗”的声响,与纳兰嫣然刚才的声音混在一起。云韵的身体在排尿中微微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松弛。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云韵的屁股,转向下一个目标。她走到小医仙身侧,弯下腰,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着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憋尿而绷紧的线条。他没有像对待云韵那样直接下令,而是先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小医仙那散落在平台上的灰白色长发,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小医仙,”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不少,“夭夜以后也是后宫的一员,是大家的姐妹,不是什么外人。你不用不好意思,放心地尿出来就好了。”他的指尖在小医仙的后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安抚她紧绷的神经。小医仙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呜”声,像是有所动摇了,但那紧绷的臀部和括约肌却依然没有完全松弛下来。她显然还在犹豫,还在努力地想要维持最后那一点尊严。 萧炎看了看她,见小医仙依然没有动作,便又加了一句。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再给你十息时间。要是再不尿的话,我就重新把尿道堵上。下一次排尿,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小医仙的心头。她已经憋了整整一天,小腹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被堵上,那种痛苦她光是想想都觉得承受不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灰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铁箍里微微抖动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妥协意味的闷哼。 小医仙终于不再坚持了。她松开了那一直紧绷的肌肉,一股黄色的水柱同样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她的身体在排尿中微微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萧炎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身,走向最后一个,彩鳞。 彩鳞的倔强程度,萧炎心里最清楚。强硬命令只会适得其反,好言相劝吧,以她那种性子,短时间内也未必愿意接受夭夜成为后宫的一员。 所以,萧炎选择了第三种方式。 他来到彩鳞身后,先是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看着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因为憋尿而绷紧的线条,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臀肉。彩鳞的腿在铁箍里绷得紧紧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显然正在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尿出来。 萧炎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彩鳞的臀肉上。他没有拍打,没有揉捏,只是用指尖的指腹在那紧实的臀肉上缓缓地、有节奏地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精准地刺激着她臀部最敏感的肌肤。 “小彩鳞,你不尿?”萧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忍得住吗?你可是最怕痒痒了,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他的手指开始在彩鳞的屁股、小穴周围轻轻搔弄起来,力度时轻时重,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精准地刺激着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那种带着痒感的触感,顺着丝袜传递到彩鳞的皮肤上,再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彩鳞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作出了反应。她的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那种笑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固定在两侧无法移动。 萧炎选的这个方法,正中彩鳞的死穴。他清楚彩鳞天生极度怕痒,这一点在所有人中都算是独一档的夸张。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肌肉不放松,那股汹涌的痒感却如同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紧绷的身体防线。 萧炎的手指在她的屁股和小穴上轻轻地、持续地搔弄着,彩鳞的闷笑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的挣扎中反复收缩又松弛,每一次松弛都让她感到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没多久,彩鳞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猛地松弛开来,尿液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带着明显的力度,喷射在容器中发出响亮的“哗哗”声。她的水柱最为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四道黄色的水柱就这样先后喷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积攒起越来越多的液体。那容器逐渐被灌满,水面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倒映着上方四女的身影。 萧炎直起身,双手环胸,看着那四道水柱一一平息,看着四女的身体由紧绷逐渐松弛,看着她们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声由急促变为平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嗯,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验收合格般的满足感。 而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夭夜,则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她看到萧炎是如何用一个命令就让云韵立刻排尿,看到他是如何一边安抚一边威胁让小医仙最终放弃坚持,看到他是如何用挠痒的方式强行撬开彩鳞紧绷的身体防线。每一幕都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成为萧炎女奴的命运。但此刻,看着眼前这四个在加玛帝国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的女性强者,像四头奶牛一样被固定在装置上,三穴被抽插、被榨乳、被灌入自己的乳汁,憋了一整天的尿还要在萧炎的命令下一个个地排出,她发现自己依然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她站在门口,双腿微微颤抖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这就是萧炎的后宫。这就是她即将加入的世界。 而下一刻,夭夜看到萧炎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贴主:留立于2026_06_20 2:21: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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