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馒头妈妈】(8-10完)作者:プクプク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0 0:40 已读45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馒头妈妈】(8-10完)

作者:プクプク

母子交融2-第八章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林婉醒了。

不是从沉睡中醒来的那种醒,是从一个无梦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长夜中慢慢浮上来的那种醒。

林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天色是一种介于灰和蓝之间的暧昧颜色,像是夜还没走干净,晨光还在路上。她侧躺着,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腰间环着一条手臂——不算粗,但很结实,箍得她稳稳当当。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里,头顶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像是潮水轻轻拍在船舷上。

她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沙发。小宇。儿子的眼泪。被舌头舔到高潮的荒唐。然后是被抱起来,被放在床上,被搂进这个怀抱里。她的脸开始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轻轻把儿子环在腰间的手抬起来,从他怀里滑出去。

可能是动作幅度有些大,然后她听到了儿子的声音——沙哑的、带着睡意的、从喉咙最深处的晨起嗓音。

“妈。”

林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想起昨晚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拥抱,想起在客厅里她瘫在沙发上时儿子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舔她狼藉下体的样子,想起他痛哭时说的那句话——“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她想起自己这些天来所有的崩溃、所有的放纵、所有被小宇操得哭叫失神的瞬间。

她的眼眶红了。

“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还没传远就被被子吸了进去。但她没有让他打断她。她撑起上半身,把被子从两人身上掀开,然后缓缓地、无声地,在床垫上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地板上那种正式的跪,是在柔软的床垫上双膝着床,身体微微后坐,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种跪。她面对着侧躺的儿子,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你骂我吧。”她说,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很稳,“你恨我吧。你有理由恨我。和隔壁的孩子——比你还小一岁——我让他碰我,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碰我,最后还被你看到了。我让你看到我那个样子。我让你——”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嘴唇张开又合拢,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她的嘴型僵持在那句话的形状上:还让你舔了我。

小明从床上坐起来。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攥在膝盖上的拳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你骂我吧。”林婉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在抖,“你怎么骂都行。你恨我吧,你有理由恨我。你爸爸常年在外面跑,我应该把这个家撑住,结果我——”

“妈,我不恨你。”他说,“我恨的是他。”他说,“我恨他碰你——我恨你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林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昨晚那种高潮时失控的泪,是一种更慢的、更沉的、从心口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压出来的哭泣。她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妈妈……这是不对的……是错的……”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断断续续地说着支离破碎的话。

“妈。”小明轻轻握住她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从脸上掰开,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她的手很凉,还在抖。“你已经把那个雨夜的错、沙发上的错、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也分一点给我好不好。”

林婉透过泪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她害怕看到的所有东西。只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儿子脸上见过的、安静到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喜欢你。不是当成妈妈的那种——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全世界都会说这是错的,但我喜欢你。从小宇第一次来我们家借热水器那天开始,我就受不了别人碰你。”

林婉愣愣地看着他。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停了。两个人面对面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光带。光带恰好落在母子之间,像一条隔开昼夜的细线。良久,林婉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明的脸颊,像是在碰一件第一次见到的东西。

“你说的都是真的?”

“每一句。”

林婉愣在那里。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停了,只是张着嘴看着她的儿子,像是第一次见到他。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鼻梁的弧度,眉骨的形状,唇峰上那一点和她一模一样的浅沟。这个人是她生下来的,她养大的,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用筷子。现在他告诉她,他忍了很久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他的手指慢慢穿过她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后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把脸贴近他的胸口。她没有吻他的嘴,也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把人往后退了一点,让他从侧躺变成平躺,让他陷在枕头和床垫之间。她俯下身,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心跳透过皮肤传到她手心——快得不成节奏,和她自己的一样。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他仍然平坦但已经不单薄的少年肋骨,滑过腹部微微起伏的呼吸褶皱,停在了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她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圈松紧带,往下拉了半寸。小明屏住了呼吸。

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慢慢拉下去,拉到他膝盖弯的位置。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布料里弹出来,直直地立在两人之间。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茎身虬结的青筋上。它太粗了,比她记忆中摸过的任何东西都粗——茎身微微上翘,龟头圆钝饱满,整根东西涨成了深粉色,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根部的阴毛浓密卷曲,一直蔓延到小腹的脐线。

林婉看了它很久。她不是在看一根鸡巴。她是在看自己十七年前从两腿之间送出来的一部分。脐带剪断了,但有些东西永远连着。现在这一部分长成了一个男人式的器官,粗大,坚硬,正对着她跳动。

她俯下头。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在龟头上。小明的腰腹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攥紧了床单。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了龟头的尖端。不是含进去,只是贴上去——上唇柔软的唇珠轻轻压在马眼上,下唇贴着龟头冠的下缘。她抿唇包住龟头尖端,然后舌头从嘴唇内侧探出来,极其轻柔地舔过马眼位置的湿滑黏液。

小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了她的头发上,指尖轻轻插进了她散乱的长发,但没有按下去。他只是把手指虚虚搭在发丝上。

林婉张开了嘴。她的唇瓣慢慢滑过了龟头前端最饱满的那一圈,把整个圆钝湿滑的龟头冠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上方,舌面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她没有马上动——只是含着,让温度从她的口腔传到他的龟头上。

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吮吸。

不是激烈的吞吐。是极其缓慢的、耐心的、像是在舔舐一道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式地吮吸。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茎身上,每次含入都会把双唇往更深处套半毫米;每次吐出都重新嘬紧那口软热的肉洞,双唇贴着茎身滑回去,发出微不可闻的啾滋声。她的舌尖在口腔内不停画圈——从系带到马眼,从马眼到冠状沟,绕着龟头冠的边缘慢慢舔一整圈。每一次舌尖刮过系带时,嘴里那根粗大鸡巴就会猛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有力。

她的手握住了含不进去的茎身。手掌心贴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慢慢上下滑动,手指根本圈不拢——太粗了。她一边用嘴唇吮吸龟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揉动含不进嘴里的茎身底部。拇指在茎身侧面的粗大血管上来回摩挲,指腹摸着血管的搏动像是握着一只被捉住的鸟。

她的舌头从龟头滑到茎身。她偏过头,把脸别进他小腹和腿根之间的夹角里,从龟头冠一路舔到茎身根部。舌尖碾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像是把经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上她的舌苔。舔到根部时她把脸埋进他卷曲浓密的阴毛里,用嘴唇含住茎身底部的皮肤轻轻嘬了一口。然后她把舌头从根部顺着青筋的方向往上舔——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再含进嘴里深吸一口。龟头冠被嘴唇拔出时拉出了一条透明的唾液丝。

她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嘴角还挂着湿丝,眼神却认真得惊人。她松开握着他鸡巴的那只手,轻轻把他推回躺着。跨上了他的双腿,双膝跪在床垫上,把他的胯部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汗,是她刚才低头含他时自己渗出来的。

她一手拨开内裤的裆部,露出底下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隆起。两片肥嫩的唇瓣微微外翻——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痕迹还没全消,但已经不疼了,只留着一种温热的、慵懒的、被充分唤醒之后餍足的酸软。粉嫩的屄缝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顺着唇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得晶亮。她另一只手扶住他那根被自己舔得又湿又滑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屄口的位置。那圈紧致的嫩肉被龟头顶得陷下去了一个小窝,淫水顺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淌,滴进茎身根部的阴毛丛里。

“以后你不许恨自己。”她轻声说,声音很稳,“这是妈妈要的。”

林婉握着儿子那根被自己舔得又湿又亮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凹陷。她低头看着即将吞进去的那根粗大茎身——青筋虬结,被她的唾液抹得在晨光下亮晶晶的,龟头圆钝饱满,正正好好地顶在她粉嫩紧窄的屄口外缘。屄口那一圈嫩肉被龟头顶得微微下陷,陷出了一个小窝,淫水顺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淌,滴进茎身根部的阴毛丛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腰慢慢往下沉。龟头挤开了第一道阻力。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被粗大龟头从中间往两侧挤开——不是小宇那种细长尖龟头精准地顶进一个点,而是一整颗浑圆的、对她而言又大又粗的火烫肉球,正从她紧窄的屄口方向硬生生往她的体内撑开。屄口最外缘的那圈紧致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薄薄的一圈半透明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上。林婉的呼吸变沉了,双手撑着儿子的胸口稳住了身体。她往下又沉了半寸。

“滋——”

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屄道。一整颗满满当当地塞进了那条紧致的甬道入口。昨晚被小宇操得很充分的屄道又软又湿热,嫩肉被粗大龟头一层层碾平。但这根鸡巴比小宇的粗得多,不是细长顶入深处的操法——是被一整根粗大东西从入口开始,一点一点撑满每一寸肉环,撑得屄口外缘的那圈唇瓣被死死压在茎身上,再也看不到原来紧致闭合的样子。

“啊——好粗——太粗了——”林婉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她的双手用力掐着儿子胸口的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表层。细腰在龟头没入的瞬间已经开始轻微颤抖。

然后她把腰继续往下沉。剩下的茎身——整根粗大得离谱的青筋虬结鸡巴——被她的体重一寸一寸地吞进那条紧致湿滑的屄道深处。茎身碾过屄道内壁凹凸不平的肉褶,把每一道褶皱从里到外撑得平平的,每一根青筋都紧紧嵌进嫩肉的缝隙里。屄道被从没被撑开到这程度的圆径阴茎整根穿过,紧致的内壁不自觉发出了咕啾的湿滑声——那是空气和淫水混合的气泡被茎身挤出屄道的声音。

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昨晚被小宇用尖长的龟头捅穿、灌满精液的同一个位置,现在被一颗浑圆的、硬邦邦的大龟头从正下方狠狠顶住了。宫口的软肉在接触到龟头尖端的一瞬间主动张开了——不是被强行撞开的,是它认出了这个形状。数周前那个电影之夜,这根龟头在沙发上一整晚撑在这里,把她的宫口撞开碾磨到高潮了数次。现在它又回来了。

“啊——!”林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头向后仰,脖子拉成一道白线,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大脑在宫口被顶住的瞬间被冲垮成了一片空白。她双手死死攥住儿子胸前的手背,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两条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然后她开始扭腰。不是上一次电影之夜那种无意识的本能扭动,是主动的、有意识的、把自己子宫口往龟头上撞的狂扭。细腰在她坐在儿子腿上的姿势下疯狂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再顺时针一圈,每一次画圈都把那颗顶在子宫口上的大龟头在里面碾一整圈。粗大的茎身在她紧致湿滑的屄道里跟着腰的幅度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连续黏腻水声——比上次更湿更滑,因为昨晚被小宇内射的精液还残留在深处,混着林婉自己不断渗出的淫水,整条屄道里面的又稠又滑又热。

“妈——别停——”小明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双手握住母亲的腰侧,手指掐进她细腰的软肉里,想掌控节奏但她扭得太疯了。他从下面向上顶了一下腰,龟头狠狠撞进了宫口最外圈的软肉。

“啊——!撞到了——顶到宫口了——!”林婉的呻吟变了调。她低头看着自己儿子——他在她身下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胸口——她身上那件白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两团B罩杯的小乳在衣服下剧烈晃荡,乳头的轮廓从湿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凸,每一次她扭腰时那两团小乳就跟着节奏乱晃。

她抓住T恤下摆一把脱掉扔在床尾,双手撑在儿子胸口继续扭腰。无毛馒头屄疯狂夹着那根粗鸡巴往里吸,屄肉死死绞住茎身不停抽搐。子宫口对龟头的吸力大到小明每次想抽出来一点都会被再吸回去,整根鸡巴被那圈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嘬吸着马眼。

小明不再忍了。他双手掐住母亲的腰,从下面开始向上猛顶。每一次都把龟头整颗顶进宫口最外层,每一次都撞得林婉整个人往上弹一下又跌回他怀里。粗大鸡巴在湿得不成样子的屄道里高速抽插,龟头冠反复碾过屄道内壁那个粗糙的凸起——她的G点——每一次碾过时林婉都会发出一声破音的哭叫,屄肉会更紧地猛绞一下。

“噗滋——噗滋——噗滋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黏,屄口被高速进出捣出了一圈白色的淫水泡沫堆积在茎身根部。林婉两片肥嫩的馒头唇被操得不断向内翻卷又向外翻开,屄肉里的嫩肉反复被粗大茎身带出来一小圈再被塞回去,每一次都溅出透明黏滑的淫水洒在小明的卵蛋上和小腹上的皮肤。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连续不断的咕啾水声、林婉再也压不住的大声呻吟和被龟头撞进宫口时的破碎哭叫。

“要到了——要到了——儿子——再顶一下——顶宫口——!啊啊啊——!”她尖叫着弓起了腰,整个雪白身体猛地痉挛抽搐。无毛馒头屄在高潮瞬间猛烈收缩,屄口箍在茎身根部死绞,宫口的软肉对着马眼疯狂吸吮。淫水从子宫深处猛喷而出浇在龟头尖端,顺着茎身和屄口的缝隙往外狂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小明被母亲屄道里这波突然的高潮痉挛绞得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的软肉,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极稠极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进抽缩的子宫颈中。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精烫得浑身又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长长而低沉的闷哼,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儿子的胸口上。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很久。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彼此胸口的皮肤浸得又湿又滑。小明能感觉到母亲还在他怀里——还在轻轻抽搐,那两瓣被操得滚烫红肿的肥嫩馒头屄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茎身根部。她整个人没有力气支撑起自己的重量,只好把上身整个覆在他胸口上,一对B罩杯小乳刚从T恤里脱出来,柔软的乳肉被汗湿得滚烫,紧贴着他平坦的胸膛,乳尖硬硬地顶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小明的鸡巴还硬着。被母亲高潮后持续痉挛的屄肉裹夹着,泡在刚喷进去的淫水和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物里,根本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十七岁的身体,射过一次只是让龟头更敏感,茎身更硬。他把手从她腰侧滑到她饱满的臀部上,指尖轻轻压进那两瓣臀肉里。

林婉抬起头看他。她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丝没擦掉的唾液。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子宫口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龟头。但她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小明的双手从她臀上滑到大腿,握住她两条雪白的长腿,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动作让还插在母亲馒头屄里的大鸡巴又往里顶了半寸,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喘叫,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不是从正面压上去的放倒,是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床垫上。

林婉趴在床上,脸颊侧过去贴着枕头,散乱的长发铺在枕套上像一片泼墨。她的细腰往下塌,饱满的臀部却在趴姿中高高翘起来,两条雪白长腿交叠着蜷在身后侧。臀缝间,光洁无毛的饱满隆起被臀肉的弧线挤出了鼓胀胀的形状——两片肥嫩的馒头屄唇刚从高潮中被操得有些红肿,唇瓣微微张开,中间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正慢慢往外冒着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液的混合物,黏稠稠地顺着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小明跪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掰开母亲饱满的臀瓣。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往外一翻,中间那条浅粉色的臀缝里露出了另一个更紧的、圆圆的、从来没被他注意过的凹陷——是她的屁眼。但他现在顾不上看别的东西。他握住自己糊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粗大鸡巴,龟头重新抵住了那个满溢精液的湿滑屄口。

“滋——咕滋——”

一整根从后入的角度重新捅了回去。这一次进得比刚才还深——在这个母狗式的趴跪姿势里,他的鸡巴可以进到她体内最深的位置。粗大圆钝的龟头穿过依然紧致痉挛的屄道,从后往前的角度直接碾过她从不曾被触及的肉壁深处,狠狠撞在子宫口更后侧的位置。林婉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整张脸埋在枕套里。

小明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记都从屄口几乎抽出到龟头卡在门外,再整根撞回去,一直撞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宫口的时候,她白嫩的臀部就会弹起一波肉浪,饱满的臀肉从被撞击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荡开。那些肉浪还没消失,下一次撞击又来了。

“啊……啊……啊……太深了……后入太深了……”林婉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从缝隙中露出半张脸大口喘息,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沾满了高潮时溢出的泪水和汗水。嘴唇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会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拖着长尾音的呻吟。她的双手攥住枕头边缘攥得指节发白,“轻点……轻点……”

“妈……你太紧了……”小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窝,目光死死盯着母亲趴在床上被自己从后面操穴的样子。她雪白的身体趴在床单上,细腰因为趴姿拉得笔直,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末端,连接着他正在进出的两瓣饱满臀肉中间那个被撑满的光滑私处。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瓣被他的腰腹撞得一波波荡起臀浪,臀缝完全敞开着,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粗大鸡巴在母亲无毛馒头屄里疯狂进出的画面——那两片肥嫩的馒头屄唇被操得不断向内翻卷再向外翻开,粉色的嫩肉从红通通的屄口边缘一圈又一圈被茎身带出来,再在下一次撞击时被塞回去。每一次茎身抽出时都能拖出一圈半透明的嫩肉,每一次塞回去时都会发出咕啾噗滋的淫响。

林婉的手掌终于在他下一次顶进宫口时软掉了。枕头被她松开了,她的手臂往前伸展,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后擒获的兽,趴着被儿子操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和无意识的哼叫。她的小腿慢慢往上弯,脚心朝着天花板,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没完全脱掉的纯棉内裤。白T恤已经褪到了床尾压在膝盖下,皱成一团。她浑身只有两个颜色——白色是她的皮肤和皱巴巴的棉内裤,深红是她被操得充血肿胀的馒头屄和粉艳外翻的小嫩肉。

“妈……看着我。”小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把自己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少年不宽厚的胸口贴着她细腻的脊背,两个人的汗水汇在一起往下淌。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拉扯,母亲发出了一声哭腔的呻吟,偏过头在枕头上睁开她失焦的眼睛。他双手从她身后握住她两团B罩杯的小乳,手指陷进软腻的乳肉里,指尖轻轻捏住两颗充血的硬乳头。然后从后面狠狠又顶穿了她的子宫口。

“啊——!乳头不要——太刺激了——下面和上面一起——不行——!”

“妈……我要听你大声叫。”

小明一面在她身下又加紧了抽插的力度,一面在她耳边侧过头含住她耳垂上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啃咬。双手拇指不断揉搓着两粒乳头最敏感的尖端,偶尔轻夹,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孔,把她整个上身的敏感神经也一并扯进了下体的快感中。

林婉彻底疯了。她从后入的角度从来没有被操到这么深过——儿子的粗大鸡巴每一记都从屁股后方撞击屄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开子宫口,角度又和正面时不一样,是一种更往上、更深、更直接碾压宫口后壁的酸胀。再加上乳头和耳垂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像被四面夹击,快感密集到她喘不上气。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妈妈要——要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彻底不受控制了,从被闷在枕头里变成了高昂的、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头皮开始发麻,全身肌肉开始绷紧,子宫口被龟头顶得越来越开,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腰高高弓起,从尾椎到颈椎一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全数显现。小明的阴茎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又要去了——那条屄道正在从外到内一层层地箍紧他的茎身,子宫口已经不像是在吸吮,而是像一只已经被操得失去节制的嘴正在疯狂咬住马眼嘬吸。

他把一只手从乳房上滑到她的小腹下面,手指摸到了那个被自己整根捅得鼓胀胀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用两指摸到自己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鼓起的那个微小凸包。他用指尖按住那个位置的皮肤,同时用力又顶了一下宫口。

“妈——你这里在咬我。”

林婉的哭叫在最后一次猛顶中变成了一声被拔到极点的尖叫。她整个雪白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势凶猛。从脚趾痉挛到小腹,从大腿内侧抽搐到小臂。馒头屄在极度高潮中猛然一紧,屄道内的嫩肉发狂似地从入口一直抽缩到子宫口最深处。子宫口在最后那一刻猛张开又紧闭,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内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小明堵在宫口的龟头尖端——然后顺着被卡死的缝隙无处可去,只能高压从子宫口往外狂喷,从屄口的缝隙中四射而出,穿过被粗大茎身撑到极限的嫩肉缝,溅在床单和两人交合处之下。

“噗噗噗——嗞——”

小明感受着整根鸡巴被母亲高潮痉挛层层绞紧的快感,又猛顶了四下,每一次都整根撞进宫口又拔离再撞入,把整条高潮中的屄道操得痉挛不止,逼得母亲又连续喷了几小股透明淫水。然后他把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多更稠——浓精咕嘟咕嘟地从马眼里往外狂灌,直接喷在宫口张合的软肉里,灌满了整个子宫颈,又从子宫口被痉挛挤出的缝隙里倒灌进屄道深处。

林婉的身体被连续内射的热度烫得又经历了一波小高潮。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的肌肉从痉挛慢慢转为微弱的抽搐,大腿还在抖,臀部还在颤,被操得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面吐着新灌进去的白色浓精。精液从她肥嫩的唇瓣之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床单精液和淫水洇出的深色湿痕上。

小明慢慢把自己从母亲体内退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那个被撑圆了的屄口涌了出来。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母亲,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

“妈……好爱你。”

林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翻过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肩颈窝里,两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被单上全是汗水、淫水、精液洇出的湿痕。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麻雀在空调外机上叫,楼下有人在遛狗,狗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着启动又停了。所有这些正常世界的声音都在墙外按部就班地运行着,但在墙内——在他们身上——那些维度已经不存在了。

“我也爱你。”林婉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说,“是妈妈不好。妈妈从今天起,不会再不要你了。”

双穴共享与彻底放开1-第九章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林婉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她只记得那天是个周六。早上下过一场雨,午后出了太阳,湿漉漉的小区在阳光下蒸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她蹲在阳台上给那盆绿萝换土,手上沾满了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睡裙洗了很多遍,蕾丝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了,但她舍不得换——软了,贴身穿更舒服。里面照旧没有内衣,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下身是一条新买的肉色无痕内裤,腰际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儿子在厨房热牛奶。小宇按门铃的时候,她还没洗手,只是偏头朝门口喊了声“进来,没锁”。

这是那次之后小宇第一次上门。

她不知道儿子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门开了,小宇的脚步声在玄关停了一下,换上了那双他常穿的蓝色人字拖。他从走廊走过来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蜜桃,和几周前一模一样——仿佛这几周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姨。”他叫她。

林婉蹲在花盆前,手上的泥还没擦。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阳台的铁栏杆影子斜斜地打在墙上,绿萝的藤蔓在风里晃来晃去。她盯着花盆里新翻出来的黑色泥土,手按在铲子上不动了。下体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紧,心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加速。她发现自己不再害怕这个瘦小的少年了。

不是不怕,是不用了。

“桃子放茶几上。”她的声音平稳,和以前一样。

小明从厨房走出来。两个少年在客厅里各自沉默。奶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很快就溢了出来,小明却站在灶台前没有动。小宇站在茶几旁边也没有坐,手里还拎着那袋桃子,指节攥得发白。

林婉在阳台上洗了手,用毛巾擦干净,走进来。她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小宇一眼。他们的眼里都有同一种东西——不是敌意,是一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防备,一层透明的壳子,把两个人隔绝开来。她走到他们之间,先把那袋水蜜桃接过放进果盘,然后看着小宇。

“我不知道你怎么还愿意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上次的事……你跑来的时候在楼道里,鞋都没顾上穿吧。”小宇低着头,瘦小的肩膀微微缩了缩。他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油嘴滑舌,也没有了那种少年特有的笃定,而是闷闷的,含在嘴里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我不是故意让他看见的……我就是……”

“我知道。”林婉打断他,“我不是在怪你。”

她顿了很久,最后叹息一声,把手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来,揉了揉小宇湿漉漉的短发。“刚才淋雨了?用你留在阳台毛巾架那条旧毛巾,先去洗个热水澡。”

小宇抬头看她。林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温柔的、浅褐色的,眼角有一点细细的笑纹。但那里面少了一道从前一直挡在瞳孔前头的篱笆。小宇看了片刻,然后点点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的时候,小明从厨房走到她后面。

“妈。”就一个字。

林婉转过身看着他,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我知道。你也别憋着,要说什么一会儿摊开来说。”她把脸贴上他锁骨间那片温热的皮肤。隔着T恤能听到心跳——还是快,但不再像那天夜里那么暴躁了。他静了静,在她后脑勺轻轻回了一声。

小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小明借他的那件旧T恤。尺码偏小,但在他瘦小的身上仍挂得有些宽松。运动短裤的裤腰被他用手提着,头发还在滴水。他光着脚走进客厅,看到林婉和小明都坐在沙发上。他犹豫了一下,坐到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

然后他们开始谈。

林婉不记得是谁先开的口。可能是儿子,也可能是小宇。她只记得这场对话出奇地平静——没有少年人打架前那种互不相让的对峙,也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歇斯底里的摊牌。只是三个人坐在被午后阳光晒得发暖的布艺沙发上,把几周来压在心里的事一句一句拆开了说。小明说了那个雨夜他在门缝里看到的一切,说了他认为自己会一直忍到死却忍不住的东西。小宇说了自己是怎么从跑腿借东西,变成了每天在家门口打转数她回家还有几分几秒的时间。林婉说了那个雷雨夜里她在沙发上失去控制、在儿子鸡巴上高潮的那个瞬间,她说了自己无法在两个她生命中最亲近的男孩之间划出一条干净的线,也承认自己对两个人都产生了不该有的依恋。

“阿姨。”

“妈。”

最后是林婉从胸腔最深处叹了口气。

那天傍晚,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空心菜被嚼碎的脆响。小宇吃了两碗饭,小明添了一次,林婉看着两个少年埋头扒饭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晚饭后三人无声地坐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不是恐怖片,是个无聊的喜剧,粗制滥造的桥段谁也没笑。小宇坐在林婉左边,小明坐在她右边。看到一半,小宇的身体慢慢靠了过来,把脸贴在她肩侧。林婉没有动。过了几秒,右边一只温热的少年手臂也慢慢环住了她的肩膀,小明把脸埋在她颈侧。

三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笑声虚伪地回荡,窗外的蝉叫了最后一阵,然后渐渐歇了。

夜深了。

林婉先去洗了澡,换上那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低低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她赤着脚走进卧室,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浅米色的床单上。她跪在床上整理枕头,把两个靠枕拍松放在床头板前,然后转身看向还站在卧室门口的两个少年。

小明倚在门框上,穿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和白色旧T恤,双臂交叠在胸前。小宇站在他身后一点,比自己矮半个头的身量,还是那么精瘦,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漆皮。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局促——不是害怕,是不知道第一步应该怎么迈。

林婉轻轻拍了拍床垫,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过来。小宇先走过去。他瘦小的身体爬上床,双膝陷进床垫里,仰头看着她。她主动低头凑近他的脸,把嘴唇轻轻贴在了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她把手轻轻搭在小宇的肩膀上,指尖揉了揉他凸起的肩胛骨和瘦削的锁骨。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朝小明伸去。小明从床的另一侧上来,贴在她背后。她将小明拉到自己身侧,同时继续吻着小宇。

小宇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笨拙地搅动。少年的舌尖带着水蜜桃残留的甜味,滑过她的齿列和上颚。她的手同时捏了捏小明的手背,转头对上儿子的眼睛,轻轻舔了下他的嘴唇,又回过来继续亲着小宇。

林婉慢慢地帮小宇褪掉了他身上的衣物,手抚上少年的肩头和精瘦的胸膛。他的身体很烫,肋骨在皮肤下一根一根地清晰可数,胸口的心跳快得像一只被握在手里的麻雀。她摸到他运动短裤前面硬邦邦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小宇仰头大口喘气。

同一时刻,小明的手指从后面伸进了她的睡裙肩带里,轻轻拉下一根细吊带。丝质布料滑过她的肩头,露出了半个B罩杯的白嫩小乳和已经充血的粉色乳尖。小明把睡裙慢慢往下拉,裙摆堆在她腰际,双手轻轻抱住她的腰。他低头从后面吻她光滑的肩颈,每一寸皮肤都温热细腻,被浴室里的湿气熏出淡淡花香。

林婉双手同时褪下左右两个少年的短裤和内裤。两根鸡巴弹了出来——一根粗大骇人,茎身青筋虬结,龟头圆钝饱满;另一根细长笔直,龟头尖尖地翘着。她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小宇的细长鸡巴,指尖从根部滑到尖头,感受熟悉的炽热温度和微微跳动的青筋。右手同时握住了儿子的粗大茎身,掌心只能勉强包裹半圈。

小宇把她按倒在床上,从正面压上来。他瘦小的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掀开了那条已经堆在腰际的丝质睡裙,扯掉她的蕾丝内裤。他用指尖分开两片充血后微微张开的肥嫩唇瓣,露出湿淋淋的嫩肉和翕动的紧致入口,握住自己细长尖头的鸡巴,极其缓慢地从正面整根送了进去。

噗滋——细长的茎身顺着屄道熟悉的曲线一点一点滑入深处,尖头划过肉褶上的软肉,精准地顶到子宫口最外侧。林婉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双腿夹紧了小宇精瘦的腰。

“阿姨……好想你……想了三天了……”小宇把脸埋在她锁骨上用力往里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撞一下就是一波快感从子宫传到脊背。

他还没动几下,林婉便伸手握住儿子那根正贴在自己小腹旁边硬得流涎的粗大鸡巴,轻轻拉了一下。小明顺着她的手势挪到她身侧,跪在她肩膀旁边。她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儿子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嘴唇同时包裹住粗大圆钝的冠部,舌尖熟练地舔过系带,小明撑在床垫上的手臂抖了一下。

于是三个人在这张床上总算接上了。

小宇在她腿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整根捅回去狠狠撞击子宫口。尖长的龟头精准地只捅在最中心的敏感开口,每一次顶穿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叫。而她的嘴被儿子的粗大鸡巴塞满了——她只能一面被操着宫口一面含着儿子的龟头,舌头从茎身下侧刮过每根青筋。

“阿姨里面好热……比上次还热……”小宇咬着牙说。

“妈……舌头……再舔一下上面……”小明仰头大口喘气。

林婉同时伺候着两根少年的鸡巴,一只手握着小宇不停挺动的腰,另一只手揉搓着儿子粗大茎身吞不进去的后半截。但她还想要更多——她想让小宇插到最深的同时,把儿子也放进不能再放任何东西的另一个入口。

她的意识在两个少年的鸡巴之间被反复碾压,碎成了一片一片只会痉挛的花瓣。

她轻轻吐出了儿子的鸡巴,从上方喘着气对小宇说:“小宇……你躺下……让阿姨在上面……”

小宇把自己从她体内拔出来,平躺在床上。他细长的鸡巴朝天竖着,糊满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林婉跨坐上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茎身对准自己还在张合的屄口,一沉腰整根吞了进去。龟头直直捅穿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然后她趴下上身,双手撑在小宇胸口上,饱满的臀部翘了起来。

臀缝间,刚才被小宇操得红肿的屄口正被他重新从下面整根捅进去撑得不能闭拢。而在屄口上方不到两指的位置,另一个紧窄得从未被任何东西插入过的粉嫩凹陷正随着她臀肉的张合微微翕动——她的后穴,浅粉色的一圈细密皱褶,刚才高潮时沾满了从屄口淌下来的黏滑淫水。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儿子,眼神迷蒙而湿亮。她跪姿把自己的臀部往他绑了方向抬了抬,右手绕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臀缝里那个更紧的入口,将那整圈从未被侵犯的嫩粉色皱褶露在他和她同时眼前。

“这里……给你……慢慢来。”

林婉回头看着儿子,右手掰开自己臀缝里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紧窄入口。粉嫩的褶皱因为刚才从小宇那边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湿透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射出一小圈亮晶晶的水光。那圈嫩肉正随着她臀肉的张合轻轻翕动着,像是她身体最隐秘的位置正自己呼吸。

小明的呼吸变粗了。他跪在母亲身后,看着那两瓣饱满白嫩的臀肉被母亲自己掰开,中间露出两个紧挨着的入口——下面那个是他刚才操过、正被小宇重新插满的湿淋淋红肿馒头屄,上面那个是他从来只在小电影里看过、从没想过能在母亲身上真实存在的更紧窄更脆弱的小小后穴。

他把粗大圆钝的龟头慢慢顶在那圈翕动的粉嫩褶皱上。只是龟头尖端轻轻碰到最外缘,林婉整个人就猛地一抖,臀肉瞬间绷紧了。

“等一下——慢点——太紧了——阿姨那里从来没让人碰过——”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松开臀瓣,还是自己掰开着。小宇在下面又往上顶了一下子宫口,林婉发出一声被前后夹击的闷哼,臀肉又软了下来。

“妈……我慢慢来……”小明哑着嗓子说。他把龟头前端最圆钝的位置顶在后穴入口最外缘,让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和从下面馒头屄里淌下来的淫水先混在一起,把入口褶皱充分润滑。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让龟头尖端挤开了那圈紧窄得要命的嫩肉最外缘。

“啊——!”林婉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被从第二道入口强行撑开的异样胀感。那圈从未被扩张过的嫩肉正第一次被粗大的圆钝龟头撑开——从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皱褶口,一点一点往四周扩张,嫩肉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圈,紧紧箍在龟头冠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发抖,脚趾蜷得发白,指甲掐进小宇胸口的皮肤里。

但她在不断地往下沉腰,把自己的臀往儿子的龟头上轻轻送。

“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点……”

小明感觉到母亲后穴里面比馒头屄更紧、更烫——紧得龟头几乎被那圈嫩肉箍得有些发疼,烫得像是发烧时的体温。他轻轻把龟头冠整颗推进了后穴最外圈的入口,然后停下来,大口喘气,不再动了。

林婉趴在两个少年身上,前后两个洞都第一次同时被填满。小宇细长尖头的鸡巴从下面贯穿她整条馒头屄,尖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儿子粗大的龟头从后面撑开了她从未被插过的后穴最外圈。她整个人被填成了满的——不是刚才那种高潮时痉挛咬吸满足式的满,是从未在两个方向上同时被塞入异物后那种生理上超载的满。

“痛吗?”小明用粗大龟头轻轻又往里挤了毫厘,喘着气问她。

“不痛……胀……好胀好胀……你和你爸爸从来没有碰过妈妈这里……啊——!小宇别动!”小宇在下面忍不住又顶了一下子宫口。林婉浑身痉挛,后穴猛夹,箍得儿子龟头发麻。

小明这才确认了母亲话里的那个事实——她是第一次。母亲的后穴是第一次,这个位置是她从来没有让自己丈夫碰过的地方。而现在她主动掰开屁股,在另外一个小她十九岁的少年面前,把这里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过母亲后颈的汗珠和脊椎凹陷,同时把自己粗大鸡巴仅剩在外面的后半截又慢慢往她后穴里推了一点点。这一次不只是龟头,一小截粗大的茎身也进来了。后穴被撑得更大了——那圈粉嫩的褶皱已经从细细的凹线变成了箍在茎身上的紧绷肉圈,中间包裹着粗大青筋的皮肤,周围的细毛被扯得绷紧在瓷白的臀缝皮肤上。

林婉的呻吟变了调。声音从刚才被贯穿时破碎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被从身体深处填满的满足闷哼。她慢慢开始扭臀——这一次不是骑小宇时那种狂扭,是极其缓慢的、用自己后穴含住儿子的茎身一节一节吞入的画圈。每次龟头碾过后穴内壁某一处特别敏感的粗糙位置时,她的直肠就会猛地收缩,把整根茎身往里吸得更深一点。小宇在下面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常收紧,趁她后穴抽搐的同时也跟着往里狠狠顶了一下宫口。

“你们两个——不要一起——啊啊——!”

林婉的哭叫在这一刻从最开始压抑的低吟变回了那个电影之夜熟悉的崩溃尖嗓。两处的快感完全不同——小宇的尖龟头捅穿的是子宫口,细长茎身在馒头屄内壁的每一道肉褶上精准摩擦,最后的酸胀都集中在子宫最深处;儿子粗大的茎身在后穴里面撑满整个直肠最下截,龟头碾过的不是子宫口而是直肠前壁——而那层薄薄的肉壁另一侧,正被小宇的尖龟头从反方向顶住子宫口。两根少年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在同一位置产生了高潮般的冲突快感,把林婉整个人送入了从未体验过的瞬间地狱天堂。

她趴在两个少年身上,前后两个洞都被填到最满,馒头屄里的细长龟头钻开着子宫颈的最深处,后穴里儿子的粗大鸡巴撑满了直肠,隔着一层肉壁和宫口另一侧的尖头正互相碾磨。乳头硬硬地顶在小宇瘦削的肋骨上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细嫩白肉一直在抽搐,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臀下的床单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小明从背后慢慢开始抽送。不是一开始就猛操母亲的后穴——他知道她被两根同时插入已经超过了经验极限。他只是缓慢地、耐心地,把整根粗大鸡巴从刚插入的大半截继续往里慢慢挤,龟头碾过直肠前壁每一个敏感位置,直到整根见底,他的小腹贴紧了母亲翘起的大屁股皮肤。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箍在紧得要命的入口,再慢慢顶回去。每次退出时后穴那圈嫩肉都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一圈,每次顶回去时都发出微小的咕啾湿响——是她肠液和从馒头屄淌下来混在一起的淫水被鸡巴重新塞回后穴的声音。

小宇在下面配合着儿子的节奏,不再做快速的冲撞,而是等待儿子每次顶进去把林婉身体固定在最深处时,用尖龟头狠狠捅穿子宫口。

两个人像事先排练过一样轮番操她——儿子在后穴里面慢慢抽出时,小宇就往上顶宫口;小宇退出一点时,儿子就连根顶进直肠最深处。一根在抽离时另一根在填补,一根在碾磨时另一根在塞回,让她永远没有一个洞是空的,每一个穴肉被填满的同时另一个穴肉也在被撑开到极限。

林婉的小腹皮肤上隐约能看见两根鸡巴在里面互为对面的勃动轮廓——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同一个位置来回摩擦。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鼓起的微小凸包,再抬头看着两个正在操自己前后穴的少年,嘴角挂下的涎水忘了擦,眼泪从脸颊两侧流下来,嘴里已经听不清是说人话还是只剩无意识的痉挛呻吟。

“妈妈肚子里……都是你们两根小鸡巴……前穴……后穴……全被操烂了……啊——!小宇用力——小明用力——一起——操到妈妈最里面——子宫和直肠一起——!”

两个少年的腰不由自主越动越快,三个人身体的搏动共振成了一体。床垫弹簧被压得吱嘎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薄撞击声。楼下有人是否听到已没人管了。

那之后,每次都是这样。

不记得是从第几次开始了。也许是第三次,也许是第四次——次数多了就记不清了。林婉只记得自己每次被两个人同时操完,瘫在床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时,儿子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她的身体。小宇射完了会蜷在她身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有时直接睡着。但儿子不会。儿子会在小宇的呼吸变匀之后,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里,在她还大口喘气、下体还在抽搐的时候,轻轻把她的腿分开。

每一次都是。

有时候是从正面。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还挂着淫水痕迹的雪白长腿架在肩膀上,低下头埋进她腿根。有时候是从背后,她趴在床上翘着红肿的屁股,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把脸贴进她臀缝深处。有时候她侧躺着还没缓过来,他就从身后贴上来,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把舌头探进她还没闭合的屄口。

姿势每次都不一样,但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变过。

他的舌头每次都会把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馒头屄舔干净。

不是敷衍地舔几下,是认真地、仔细地、像做作业一样一题不漏地把每一寸嫩肉上的体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他舔得很有耐心——先从大腿内侧开始,顺着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纹路,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到腿根,把大腿上糊满的黏液全部咽下去。然后他会含住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一片一片地吮吸,把唇瓣上沾着的白浊精液和淫水泡沫全部吸进嘴里。接着他会把舌尖探进屄缝深处,沿着内壁的肉褶一点一点地刮,把残留在阴道深处、子宫口外缘的所有黏稠液体都刮出来,再一口一口地咽掉。

他甚至不只舔外面。他会把舌头伸进阴道里,舌尖探到最深的位置,绕着子宫口外那一圈软肉慢慢打转,把藏在褶皱最深处的精液也卷出来。有时候小宇射得太深了,精液灌满了子宫口她里面还没流干净,他就能尝到那里头微微的碱味和自己留在里头的滚烫腥苦。他都不在意,一样吞掉,然后抬头用湿亮的下巴冲她笑一下,哑着嗓子说“好了,干净了。”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从她馒头屄深处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干净的白色。

次数多了,连小宇也习惯了。有时候小宇还没睡,躺在旁边看着他趴在她两腿间舔她的馒头屄,哼唧唧地揉揉眼睛说“你又在舔了”,然后翻个身继续睡。林婉每次被他舔到一半都会控制不住又泄一次,整个人在他舌头下抽搐着再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然后咬着嘴唇听他自己咽下去的咕噜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还是在被舔到高潮瞬间继续叫。

后来偶尔有几次,他甚至把她的后穴也一起舔了。

第一次舔那里的时候,林婉羞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那次她趴着被他和小宇操了快四十分钟,馒头屄和后穴都灌满了精液,肿得像个被捣烂的水蜜桃。儿子照例跪在她屁股后面,把脸埋进她臀缝里——她以为他只是舔屄口,结果舌尖却从屄口往上滑,轻轻碰到了后穴那一圈被操得还没闭合的嫩肉。

她当时整个人弹了起来,反手推他的额头。“那里不行——那里脏——不许舔——”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压在床上,哑着嗓子说“不脏。妈妈没什么是脏的”,然后低下头,舌头仔细地绕后穴外缘那圈嫩肉打圈,把淌在上面的精液和她自己后穴的肠液一并舔干净,然后舌尖轻轻探进后穴浅处,把留在肛口内缘的一小点白浊也卷了出来。

后来他就彻底放开了。每次操她后穴的时候,事后她的馒头屄和后穴都会被他舔干净,不会有例外。有时候她馒头屄和小穴都灌了精,他就先舔屄口,把从馒头屄流出来的所有白浊吞干净,然后顺着会阴往上舔,把后穴周围也全部清理一遍。最后舌尖在两个洞之间来回穿梭,确认一滴精都没漏掉,才满意地抬脸,把她所有体液一口咽下。他舌头回味的碱腥和微酸混在一起的味道渐渐成了他入睡前固定出现的背景感——成了他每晚操完母亲之后唯一想尝的夜宵。

今天这次也和往常一样。甚至更久。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小宇的细长尖头顶在子宫口射了两次,儿子粗大的茎身在她后穴和馒头屄也轮番射了两次。等他们终于拔出来的时候,林婉的下体已经彻底糊成了一片——屄口红肿外翻还没闭合,后穴被撑成一个粉色的翕张小洞,两股浓白的精液正分别从两个洞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汇成一路滴在床垫上。

小宇这次真的撑不住了。射完之后他蜷在林婉左侧,瘦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细长的手指还搭在她小腹上,呼吸已经变成了均匀的鼾声。细长的鸡巴软下来贴在自己大腿上,茎身上还糊着半干的淫水。

小明跪在母亲身侧,照例低下头。

舌尖从母亲大腿内侧干涸的精痕开始舔起,逆着液体流淌的轨迹从膝盖内侧一路舔到腿根,把整条大腿内侧的狼藉全部卷进嘴里咽干净。然后他掰开母亲饱满的臀瓣,把脸埋进她腿间。

馒头屄先被清理。他的嘴唇包住那两片外翻的红肿肥唇,一片一片地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瓣边缘把精液和淫水泡沫一点点舔掉。然后舌尖探进还在翕张的屄口,顺着内壁嫩肉的纹理慢慢打圈——前壁、后壁、左侧、右侧,每一道肉褶都被舌尖刮过,残留在深处的白浊被温柔地卷出来吞掉。舌尖刮到G点位置时,林婉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屄肉猛地夹紧,又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涌出来,被他的嘴唇接住。

然后他往上移了几厘米。嘴唇贴上了后穴那一圈被撑开还没闭合的粉嫩褶皱。舌尖先从外缘开始,绕着后穴入口慢慢画圈,把淌在上面的精液和肠液全部舔干净。然后舌尖轻轻探进后穴最外圈——里面还残留着他自己刚射进去的黏液。舌尖在浅处轻轻转动,把肛口内壁的嫩肉上每一丝残留都卷干净。

“好了。”他最后轻轻亲了一下那两片被他舔得干干净净、泛着唾液湿光的肥嫩馒头屄唇,直起身用拇指擦了下自己的嘴角,上面还残留着她混着精液的最后一点体液,顺手抹在另一只干净手的手指上。

林婉以为他今晚终于够了。

但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条温热的干净湿毛巾重新在她分开的腿侧跪好,仔细把刚被他舌头舔过的大腿内侧和整个光洁阴阜又擦了一遍,连臀缝和后腰都没有漏掉。然后他把毛巾翻了个干净面,轻轻按住她还在翕动流精的馒头屄入口,慢慢往里推了一点点。温热的棉纤维轻触红肿嫩肉时,林婉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还没完吗孩子……”她哑着声音语气却软得几乎没有力气拒绝。他一边用毛巾轻轻地压她外翻的肥唇一边低声说,“上次不是说好了,每次都要弄干净,不然会不舒服。”

林婉愣了愣,才想起那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之后第二天早上她随口说的一句“昨晚精液干在里面不太舒服”——就这么一句他没忘。她沉默着不再说话,由着他慢慢把两块干净的湿毛巾全部变脏,再由他把所有脏毛巾收进洗衣篮,给他自己和她一起套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裙。小宇被吵到一半哼哼唧唧,小明轻声说了句“睡吧”,拉了被子一角盖住两个人。

这已经成了属于这间卧室的秩序。不是谁定的规矩,是每一次做过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事情——她每次被他和偶尔出现的小宇操完瘫在床垫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他就会跪在她两腿之间把所有东西舔干净。而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接受这一切,第二天醒来发现下体清爽干净,床头柜永远放着一杯凉白开和两片全麦面包。

今晚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感觉到儿子的手臂又从背后环过来搂住了她,嘴唇轻轻贴在她后颈上,干暖的手指搭在她小腹上微微收紧。她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后悔也不是满足,就是一整天被两个少年翻来覆去操了几个小时后终于闭上眼的放松。

双穴共享与彻底放开2-第十章(大结局)

周六下午,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筛进来,在客厅地板上画了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林婉只穿了一件围裙。棉质的,浅蓝色,系带在腰后松松地挽了一个蝴蝶结。围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但遮不住——她每走一步,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就在围裙边缘下若隐若现,两瓣肥嫩的馒头屄唇夹成一道粉色的细缝。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在围裙的吊带之间露出一大半,两颗乳尖因为空调的凉风而微微挺立,低头时能从围裙领口看到完整的浅粉色乳晕。

她跪在客厅茶几前,正在给儿子口交。

小明靠在沙发靠背上,沙滩裤褪到膝盖,粗大鸡巴直直地竖在午后的光线里,茎身青筋虬结,龟头被母亲温热的嘴唇含着,湿淋淋地反射着窗外的天光。林婉的头一上一下,嘴唇紧紧箍着那根粗得离谱的年轻鸡巴,每一次含进去都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画一整圈,每一次退出来都在马眼上轻轻嘬一口,发出湿漉漉的“啵”声。她的口交技术在这几周里被两个少年操练得炉火纯青——舌尖知道龟头的哪个位置最敏感,嘴唇知道箍多紧能让儿子仰头喘粗气,喉头知道放松到什么程度能让龟头多挤进去半寸。

而在她身后,小宇正跪在她翘起的屁股后面。

瘦小的少年双手掐着她围裙系带下方露出的细腰,那根细长尖头的鸡巴从后面直直贯穿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馒头屄。尖长的龟头精准地穿过紧致湿滑的阴道,龟头尖狠狠顶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个凹陷上。他没有抽插——只是埋在里面慢慢地碾,让尖头在宫颈口的软肉上画圈。

“阿姨……今天里面比上次还烫……”小宇把脸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围裙前面,一手握住一团B罩杯的小乳,手指揉捏着充血的硬乳头。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下面,两指分开那两片被自己从后面撑开的肥嫩屄唇,指尖找到了那颗鼓胀的阴蒂,轻轻按下去画圈。

林婉含着儿子的鸡巴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喉咙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上,让小明仰头骂了句脏话。她没办法回应小宇——她的嘴被儿子粗大的鸡巴完全塞满了,嘴角挂着混着唾液的透明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围裙领口上。

“妈……再吸紧一点……要射了……”小明咬着牙说。他的手指插进母亲散乱的长发里,但没有往下按,只是轻轻握着她的后脑勺。

小宇在同时加快了碾磨——尖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来,再精准地捅回去,一下一下地捅穿那个小嘴般的软肉凹陷,每一次都让林婉全身颤抖,让她只能把儿子吞得再深一点来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嗓子。

“噗滋……咕啾……噗滋……”客厅里全是口水声和屄缝被捅穿的滑腻水声。

林婉在两根鸡巴的前后夹击下把儿子吞进了喉咙最深处,用喉头的软肉夹了一下龟头冠,然后猛地把整个人退出来大口喘气。“小宇——停一下——让妈妈先让你哥射一次——”她说着握住儿子的鸡巴用力又撸了几下,张口重新含住龟头猛吮,同时一手攥着茎身撸动,一手轻轻揉搓他紧绷的卵蛋。不到几秒,小明仰头低吼,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猛地涨开,马眼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林婉大口大口地咽下去,舌根被精液的碱腥味呛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嘴唇,直到把最后一滴都吸干净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拉出一丝白色精液和透明唾液的混合丝线。

“好乖……妈妈好乖。”小明低声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条丝,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婉还没缓过来,小宇已经从后面重新贴上来。他不打算让她歇——这几个月里,他已经学会把每次轮流的间隔卡得越来越密。林婉骑在儿子身上,扶着儿子粗大的鸡巴对准自己刚从后面被小宇操湿的馒头屄口,一沉腰整根吞了进去。

“啊啊——!儿子的大鸡巴——妈妈里面全是你的——!”她仰头发出第一声失去控制的浪叫。屄肉在粗大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绞紧了一层又一层,子宫口被龟头从正下方顶得猛地张开又吸住。她从骑坐的姿势开始扭腰,让自己最敏感的G点反复撞在龟头冠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跌回去,小乳在围裙内乱晃,乳尖磨在棉布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小宇绕到她背后,双手掰开她上下骑坐时不断翘起又下沉的饱满臀瓣。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后穴那一圈浅粉色的褶皱——已经被操过许多次,今天还没被碰过——正随着她骑鸡巴的节奏一张一合。他用手指蘸了点从她馒头屄与儿子鸡巴交合处渗下来的黏滑淫水,涂在那圈褶皱上简单润滑,然后握住自己细长尖头的鸡巴,龟头抵住了后穴入口。

“阿姨,我要进了。”

“都进来——两个都进来——妈妈的两个洞都是你们的——!”

小宇把腰往前一送。尖长的龟头挤开了后穴那圈紧致的嫩肉——今天晚上还没被操过的后穴很紧,但已经不是处女的紧致。是操熟了、知道怎么张开的紧,是操了很多次后学会怎么吞龟头的嫩道。他整根细长的鸡巴顺着直肠的曲线慢慢地、持续地往深处推进,同时她骑在儿子身上坐下来的时候,粗大的鸡巴也从下方填满了她的整个馒头屄。

林婉停住了。停住了呼吸,停住了所有动作。她骑在儿子粗大的鸡巴上,后穴被小宇的长屌从后面贯穿到底,两条年轻鸡巴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身体最深处完全重叠——龟头和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同一个位置搏动。她的馒头屄和后穴终于被两根年轻鸡巴同时塞满了。

然后她开始被两个人同时操。

小宇从背后率先开始抽插——他双手掐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细长的鸡巴从后穴里几乎整根拔出来,只留尖龟头箍在肛口那圈紧致的嫩肉里,然后整根狠狠捅回去,龟头从直肠深处碾过直肠前壁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肉壁撞在正被儿子龟头顶住的子宫口后侧。

同一时刻,小明从下面往上顶腰,粗大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再狠狠撞回去——龟头贯穿阴道深处,正中子宫口正面。母子连心式的前后夹击,让林婉大脑过载。她整个人被在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操得上半身猛地弓起,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屄肉和后穴的嫩肉同时爆发痉挛,子宫口在两根龟头的合击下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狂喷而出,浇在小明的马眼上,顺着被粗大鸡巴堵住的阴道壁灌进她子宫口里。

“操到了——一起操到最里面了——!啊啊——!”她的声音从无声变成了失控的哭喊。小明加快了从下面顶腰的幅度,每一下都整根撞进宫口,小宇也加快了从后穴捅穿直肠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后壁的频率。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互相撞击,隔着那层薄薄肉壁用两个不同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同一个位置反复碾磨。

林婉全然失神,再也无法压制浪叫声。

“儿子的大鸡巴……小宇的长屌……妈妈的前屄后穴……都要被你们两个年轻鸡巴操烂了……啊——!操深点……顶到妈妈最里面……!子宫口——直肠——全都操穿——!”

沙发被三个人的重量压得弹簧吱嘎响,茶几腿边的遥控器被震到地板上,电视里放着什么无人注意的喧嚣音乐。窗外楼下有小孩在玩跳绳,狗在小区里叫,但没人能听到这客厅里三人的喘息和噗滋咕滋黏腻水声。小宇扣着她腰的手指掐进了她小腹的软肉,小明从下面双手握着她的细腰,也用拇指不停揉搓她小腹上两根鸡巴隔肉顶起的微小凸包。

小宇最后整个瘦小的身体贴在她后背上,尖龟头在最深处插穿了直肠前壁的敏感道,精关一松——一股极烫极稠的滚烫精液全都灌进了她后穴深处。林婉被烫得直肠痉挛,口中只会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浑身抽搐中感觉另一股同样炽热的精液从儿子马眼里猛地喷进了自己子宫口。两人同时射在她前后两个穴道最深处,把她的两个腹腔都灌满了滚烫糊壁的浓精。

三个人在同一瞬间同时瘫倒。小宇从她后穴拔出软下去的细长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小明把自己从她馒头屄里退出来,龟头从屄口拔出时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大股浓稠到扯丝的浓精从那个还是翕张的血红洞里涌出来,和从后穴淌下来的肠道精液汇在一起,淌在儿子刚射完的小腹上。

林婉趴在两个少年中间,低头看着从自己两个被操得通红外翻的肉穴里倒灌而出的浓白精液,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贴上儿子汗水糊满的腹肌,又用屁股轻轻蹭了蹭小宇抽搐还在喘息的胯间。她失焦的两眼慢慢合起,大腿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凌乱堆在地上的围裙再也盖不住任何东西了。

但他们没有停。

射完之后的少年身体根本不需要冷却时间。小宇软下去的细长鸡巴在林婉臀缝里蹭了几下就又硬了,尖头重新翘起来顶在她后穴入口那一圈还没闭合的嫩肉上。小明被她压在身下,粗大鸡巴刚从馒头屄里拔出来不到两分钟,被母亲大腿内侧的软肉蹭了几下,茎身又涨成了深粉色,青筋重新虬结暴起。

“再来一次。”小宇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

“妈……我还硬着……”小明从下面仰头看她,龟头又顶上了她还在淌精的屄口。

林婉已经没有力气说“好”了。她只是趴在儿子胸口上点了点头。然后两个少年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同时重新把两根鸡巴各自塞回了她的两个穴里。

“噗滋——!”

馒头屄和后穴在同时被重新填满。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糊在阴道和直肠里,现在被茎身重新塞回来,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茎身和嫩肉之间被挤压成黏稠的泡沫,从茎身和穴肉的缝隙里往外溢出细细的白浆。林婉的呻吟从刚才的高亢变成了更绝望的、更像是在忍受极限快感的呜咽。她已经被操了快一个小时了,子宫口被捅得快麻了,直肠内壁最后那点摩擦耐受也早就被磨光了。现在剩下的是纯粹的快感,一层又一层的、没有间歇的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炸她的身体。

小宇从背后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深插进她直肠最深处。他双手扣着她的翘臀,将她饱满后穴箍在茎身根部。她直肠内壁又紧又滑又烫,里面全是他刚射进去的热精,被反复捅出又塞回。每一次他拔离肛口时她后穴周围那圈嫩粉被茎身刮得持续向外翻卷,每一次再捅入时又被重新顶塞进去,那圈嫩肉渐渐充血红肿,箍在他茎身上像极紧的肉环。

与此同时,儿子从下面猛操她的馒头屄。他双手掐着她细腰,粗大鸡巴从正面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已经被小宇捅了半天还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她被两个少年合力操得整个白花花的身体在两人夹击中间上下摆动,就像一具由鸡巴和穴道相连的玩具,被两个身下的疯狂挺腰带动着不断弹动。她雪白的小乳在围裙破碎的领口里甩得停不下来,大腿内侧又红又糊满精液,脚趾全部蜷进沙发垫里,又时不时因为高潮接近而猛地打开伸直。

“阿姨我还要。”

“妈你忍忍,马上。”

两个人轮流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但谁都没减半分力道。小宇从后穴拔出来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臀缝上,白黏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进她还在被儿子操的屄口,被粗大茎身当作额外润滑搅进她肿得快没知觉的馒头屄里。小明再射的时候没有退出去,直接把整根鸡巴死死顶在子宫口最深处灌精,浓白的精液从茎身根部被痉挛的阴道挤出来,沿着他的卵蛋往下滴。

林婉的子宫再也没有一滴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面灌满了两个少年一整下午射进去的所有精液,从子宫口一路糊满整个阴道,再从红肿的唇瓣中间慢慢往外冒,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高潮了一次的时候混着喷出的透明淫水直接溅在了沙发垫和木地板上。

后来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全是破碎的词——“肉棒……两根……子宫……后面……满……又要去……还要……”间或夹着两个少年的名字和脏字。她嘴里的涎水把儿子胸口糊了一大片,眼泪和汗水把自己整张脸打湿,大腿根被连续冲撞蹭得又红又可能隔天会泛乌青。但她不觉得疼,她觉得整个下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是属于这两根鸡巴的,属于儿子粗大的龟头冠在小宇尖龟头隔肉撞击同一处子宫颈时制造的那种令她每次直接全身瘫软的过载高潮。

最后一次,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林婉骑在儿子身上,后穴含着小宇的鸡巴,小宇整个人从后贴住,双臂把她瘦弱的上半身箍在怀里。小明从下面顶她,小宇从后面顶她,两个人已经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反复的向上挺腰和从后捅入。她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只能张着嘴干哑地喘,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嘶哑的啊啊声身体被动地承受两根鸡巴最后一次同步射精。

当两股精液同时灌满她子宫和直肠时,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儿子胸前,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两条雪白的长腿从小宇腰侧滑下去,软塌塌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踝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内裤残片。小宇从后面慢慢把自己抽出来,这次一拔出去,他细长的鸡巴终于彻底软了,腿也抖得撑不住,瘦小的身体歪倒在她背后,头靠在她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底下的沙发垫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块两块湿痕,是整张沙发垫从头部到尾部都被他们的汗水和体液浸成了深色,靠垫上溅满了不知谁的高潮喷水,茶几上的果盘被不知道是谁在痉挛时蹬了一脚,歪在地上,两颗水蜜桃滚到了电视柜底下撞在一起又反弹回来。

林婉把脸埋在儿子汗湿的锁骨间,大口大口喘息,感觉体内的精液正顺着两个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被射得太满,上面还隐约能看见两根鸡巴从里头顶起的一小片轮廓。她已经说不出什么骚话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操。”

射过三次的少年身体软了不过几分钟。小明的手还搭在母亲汗湿的后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沿着她脊椎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骨,滑进臀缝,摸到自己刚从她后穴里射进去的、正在往外淌的温热黏滑。他的手指在那个被操得还没闭合的后穴入口轻轻按了一下,林婉趴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还要”。

她说得那么轻,像说梦话一样。但小宇听见了。小明也听见了。小宇从她背后撑起瘦小的身体,头发被汗水糊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细长的鸡巴又硬了——第四次了。十六岁的身体硬了四次还要硬,龟头尖尖地翘着,茎身上还糊着第三次射精时残留的白浊和她的肠液,混在一起在客厅里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小明没有说话,只是把母亲从自己身上轻轻托起来。林婉的手臂软塌塌地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小明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两条雪白长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红肿的馒头屄贴在他小腹上,把刚灌进去的精液蹭了他一肚子。他把她重新放倒在沙发扶手上——这次是脸朝下趴着,上半身陷进沙发坐垫里,膝盖跪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分开挂在扶手两侧,饱满的臀部翘得高高的,整个红肿狼藉的腿根完全暴露在午后刺眼的阳光里。

小宇从背后重新贴上来。他用手指掰开她两瓣被撞得发红的饱满臀肉,中间两个还没闭合的入口同时暴露在空气中——下面那个馒头屄,两片肥嫩的唇瓣被操得完全外翻,艳红色的嫩肉从翻开的唇瓣内侧湿淋淋地暴露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色浓精;上面那个后穴,肛口那一圈紧致褶皱被反复撑开后还没完全缩回去,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里面能看到一点粉色的直肠嫩肉,洞口边缘糊着一圈白浆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

“阿姨,这次换个顺序。”小宇握住自己细长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馒头屄还在冒精的入口。同时他把手指从她股沟里蘸了一点唾沫和精液的混合物,轻轻涂在后穴入口周围剩下的皱褶上。

然后他猛地捅了进去。这一次是馒头屄——不是自己惯常的细长慢入,而是从背后狠狠整根贯穿。尖长的龟头从后入的角度精准地捅穿了刚才从正面被儿子操了无数次的子宫口。林婉整张脸埋进沙发垫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双腿在沙发扶手两侧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起来,十个脚趾在阳光下抖得像风里的花瓣。屄肉在第一时间痉挛绞紧,子宫口死死咬住了尖龟头,淫水混着上一轮灌满子宫的精液顺着细长茎身往外狂喷,喷得小宇的精瘦卵蛋和小腹全是白浆。

“阿姨——我又进去了——这次先操你前面——”小宇咬着牙说,双手扣着她的腰窝开始了高速抽插。细长鸡巴在灌满精液的馒头屄里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极其黏腻的“噗嗤噗嗤”声,白浆从茎身和屄口的缝隙里被不断挤出来,顺着她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沙发扶手上的靠垫上。

小明绕到沙发正面,跪在母亲面前。他握住自己同样重新硬挺的粗大鸡巴,龟头轻轻拍了拍母亲埋在沙发垫里的脸。林婉偏过头,张开嘴含了进去。喉咙发出满足的闷哼,嘴唇紧紧箍着粗大茎身拼命吮吸——她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也尝到了小宇的精液味,所有体液都混在这根鸡巴上,咸的腥的甜的碱的全部搅在一起,被她用舌头从龟头冠一路刮到根部。

“妈……你的嘴也好湿……”小明仰头喘粗气,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看着她一边被小宇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前后猛晃,一边含着儿子的鸡巴拼命把嘴往里吞,把自己喉咙当成第三个被操的洞来献给他。

小宇在背后加快了速度,从后面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一波,把跪在沙发扶手上的她整个白花花的身子往前撞了一寸又一寸。她含着儿子鸡巴的嘴被撞得咕噜作响,涎水不停地从嘴唇边缘冒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洇出深色的一大片。然后小宇狠狠一顶——尖龟头从后入的角度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整颗刺进宫颈最深处,整个馒头屄在他身下剧烈痉挛,屄肉狂绞,子宫口对着龟头猛吸,一股滚烫的淫水和子宫深处残留的浓精混合物从屄口喷涌而出溅在小宇贴着的小腹上,从她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往下滴。

“阿姨——又去了——前面又去了——!”小宇兴奋地叫出来,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喘气,趁她高潮痉挛的瞬间把尖龟头在宫口又顶了三下,然后把自己第四次浓稠白精全都灌进了她子宫最深处。精液滚烫,烫得林婉在高潮中又弓起腰浑身抽搐,嘴里含着儿子鸡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喊,喉咙紧紧夹了一下龟头冠。

小明也在她喉咙夹紧的瞬间闷哼一声,马眼张开,浓精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大口大口地咽,但这次太多了,咽不完,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锁骨往下淌,流过围裙遮不住的乳房,滴在沙发上。

小宇从她馒头屄里慢慢退出来,一拔出,一大股白精就咕嘟一下从她红肿的屄口涌了出来。他软了脚,歪倒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瘫进靠垫里大口喘气,再也动不了。

但她还没满。后穴还空着。她吐出儿子刚射完的鸡巴,偏过头大口喘息了几下,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后面……还没……”

小明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抱下来,翻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沙发垫上。她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陷在湿透塌缩的沙发垫里面垫子吸满了今天下午所有汗水、口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次身体移动都会发出湿漉漉的挤压声。她的两个穴口在阳光下暴露得一清二楚——馒头屄还在往外冒着刚被小宇灌进去的新鲜浓精,后穴那圈翕动的嫩肉在一张一合等着被填满。

小明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还硬着的粗大鸡巴。他没有对准上面那个后穴,而是先让自己整根深深抵入还在流精的馒头屄。已经被操得湿热软烂的屄肉被重新撑满,林婉仰头发出一声又哭又浪的长吟。他抽插了十几下,让自己整根鸡巴裹满了母亲子宫新灌的浓精和黏滑淫水,然后拔出来,龟头往上移了几厘米,抵住了还在翕张的后穴入口。

一整根裹满精液粗大得吓人的鸡巴,对准了母亲已经被操过、正翕张但还没被这轮正式插肿的后穴,开始往里推。

“妈——这次全部插你后面——”

“啊——!进来——全进来——妈妈后面全给你——!”

一整根粗大鸡巴顺着满溢精液的润滑狠狠捅进了她的后穴。紧窄的肛口瞬间被粗大茎身撑成了箍在茎身上的薄肉圈,直肠内壁被一口气碾平,龟头从直肠前壁狠狠撞在隔着一层薄肉壁的另一侧子宫口后壁上。那个位置——她两个洞同时接收的隔膜位置——正被刚才小宇从前面捅穿子宫口的同一处从反方向重新炸开。林婉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弓身痉挛。她整个人从沙发垫上弹了起来,手指发疯般攥住儿子的手臂,指甲在他肱二头肌上掐出深深的印痕。后穴嫩肉在第一时间疯狂箍紧猛烈痉挛,直肠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肠液,浇在龟头尖端,被堵住柱状液流倒灌回直肠深处。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夹着儿子的脑袋,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全都张开又蜷回。

小明扣着她的腰猛干了后穴几十下,每一下都像操馒头屄一样整根到底,狠狠撞向她子宫颈隔壁的直肠前壁。她的后穴完全被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最后他把自己整根死死顶在直肠最深处,精关打开——滚烫新精全灌进了她今天最后的这个还稍紧的入口。林婉被烫得全身猛地一弓,后穴深处再次迸出一小股透明肠液,混着浓精顺着他还在搏动的茎身根部往下淌,糊遍她已经红肿到不能再肿的会阴和还在淌精的馒头屄口。

小明慢慢把自己拔出来。啵的一声,后穴紧跟着涌出一大股白浊。她躺在沙发垫上,馒头屄和后穴同时往外冒精液,两个红肿外翻的嫩肉口都在翕动吐精,大腿内侧糊满了无数层半干和新鲜的白浊,腿根内侧被蹭得红里泛着浅青。围裙早被撕成两根破布条还缠在腰上,奶子完全裸露,乳头充血肿成深粉色,上面还残留着小宇的牙印。

小明瘫在她身侧,粗大鸡巴终于软下来贴在沙滩裤外面,整个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她侧过头看着他,又偏头看了眼沙发那头早已睡死过去的小宇,然后闭上了眼睛。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着,窗外楼下小孩的跳绳声早停了。不知过了多久,林婉被儿子从后面轻轻抱起。她张不开眼,只能感觉到自己被热水浸过的毛巾慢慢擦遍全身,腿内侧被擦得干干净净,头发被轻轻拢到耳后。然后她又被抱进了卧室,被裹进干爽的被子里。被子从两侧盖下来,一左一右两个温热的少年身体贴着她挤进来。

——————————————————————————————
后来,这个家就有了新的秩序。

丈夫陈志远还是常年在外跑业务,每个月回来住两三天就走了。他不在的时候,这间七十平米的老房子就是三个人的世界——林婉,小明,小宇。

小宇的父母还是天不亮就出摊,很晚才收。他基本上已经住在这边了,睡沙发或者挤卧室,反正林婉的床够大。他在家里的身份从“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变成了某种模糊的、心照不宣的存在。吃饭的时候坐在餐桌对面,看电视的时候靠在林婉左边,夜里和儿子一左一右挤在她身边。

小明不再躲在门缝后面了。他不需要了。母亲现在是他的——不全是他的,但最温柔的那一部分永远是。她每天早上还是最早起来给他做早饭的人,煎蛋还是溏心的,粥还是熬得软糯黏稠。只是现在做早饭的时候她穿得更少了——有时候只穿一件他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光着两条雪白长腿在厨房里走来走去。他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会自动把屁股往后翘一点,让他把晨勃的鸡巴隔着衬衫下摆顶进她腿间蹭几下。她说“先吃饭”,他就松开她坐到餐桌旁,看着她把煎蛋端上来时衬衫领口滑下肩膀露出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嫩的乳肉。

林婉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她白天还是在幼儿园当老师,盘着低发髻穿着白衬衫和过膝裙,对每个小朋友温柔耐心,对家长们礼貌得体。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早上出门前,会在玄关被儿子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几分钟——裙子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粗大鸡巴从后面捅进她已经湿透的馒头屄里快速抽插,她咬着嘴唇闷哼着让他射在自己子宫口深处,然后夹紧了去上班。丁字裤把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它流出来,一整天她走在幼儿园的走廊上、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坐在办公桌前写教案,下体都温温热热地含着一泡儿子早上的精。

别人叫她“林老师”,叫她“陈太太”。但在那张床上,在小宇和儿子的鸡巴下面,她是“婉婉”,是“妈妈”,是“骚屄”,是“阿姨”,是那个会在高潮时搂着两个人的脖子哭喘着说“妈妈的两个洞都被你们操烂了”的女人。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出来了。

无毛馒头屄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条紧致闭合的粉嫩细缝了。两片肥嫩的唇瓣被操得比以前更饱满更鼓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艳粉,永远微微充血,永远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屄口在平常状态下已经不再是完全紧闭的——被太多次粗大和细长的鸡巴反复撑开、碾压、抽插之后,最外缘那一圈嫩肉学会了在安静的时候也微微翕张,像是在等待着被填满。她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屄唇互相碾动,总会不由自主地渗一点黏蜜出来。她在家里开始不穿内裤——因为穿了也会湿透,不如不穿。

后穴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紧得连龟头都挤不进去的嫩粉色小点了。被操了太多太多次之后,那圈褶皱变得软熟,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入口周围学会了在鸡巴顶上来的时候主动放松。有时候儿子从后面操她,龟头刚抵上后穴,那一圈嫩肉就会自己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懂得主动含住龟头的小嘴。她有时在被操后穴的时候自己用手指去揉前面的阴蒂,后穴和屄会同时痉挛,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把两根鸡巴在同一个位置绞紧。

她的高潮变得极其容易。以前她是个性冷淡,操半个小时也不一定到一次。现在两根年轻鸡巴只要捅进来,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她都能在几分钟内被操到痉挛喷水。子宫口学会了主动吸吮龟头,直肠内壁学会了在龟头碾过前壁时猛烈收缩。有时候只是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把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臀缝里磨几下,她的馒头屄就会自动湿透。

这样的日子已经变成了常态。周末更是如此。小宇和她两个人在家连裤子都不会穿。天气热的时候三个人赤条条地在客厅里走动,沙发上常年铺着一条方便清洗的旧床单。有时候林婉在厨房炒菜,小宇会从背后贴上来,掀开她的围裙把细长鸡巴从后穴里塞进去,她一边炒菜一边被操得细腰微扭;有时候她在阳台上浇花弯腰,儿子就从后面把她按在洗衣机上,粗大鸡巴整根捅进馒头屄,在滚筒的震动和嗡嗡声里操得她花枝乱颤。有时候三个人晚上一起洗澡,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两具少年身体贴着她前后夹击,用花洒的热水伴着操她,两人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和后腰上,然后你用沐浴露给她涂满全身帮她洗掉。

但不管怎么样,林婉对儿子始终最温柔。

小宇是她的欲望,是她被撬开的锁,是她身体里那头饿了很多年终于放出来的母兽的第一个投喂者。但儿子是她的一切。是她每天早上醒来时嘴唇碰到的第一片锁骨,是她高潮过后蜷在怀里最后吐着余息的那个人,是她在每一次被操到失神崩溃之后把她抱起来清洗干净、盖上被子、在黑暗中搂着她直到她睡着的最后一道防线。

小宇也知道这一点。少年虽然有时吃醋,但早已默认了——在林婉心里,永远是“我儿子和我儿子做什么都可以,你是沾了我儿子的光”。他每次看着她把儿子鸡巴含进嘴里,舔得又湿又亮,然后骑坐上去主动用馒头屄吞进去时,都会觉得这其实是这个家里最一致、最没人争的顺序。他插后面,她最深处那个薄薄的肉壁前后连接着他们两个人。

这天又是周末。

周六下午,林婉躺在卧室床上,儿子骑在她身上,粗大鸡巴在她无毛馒头屄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她被操了两个小时了——小宇已经射了她后穴两次,现在蜷在旁边睡着了。儿子还在操她,没有急,用那种她最喜欢的节奏: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屄口碾一下,再整根推回去,慢推至子宫口抵紧旋转。她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两条雪白长腿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脸埋进他锁骨里,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轻轻的、温柔的喘息。

“舒服吗?”小明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舒——服——最喜欢儿子的鸡巴了。”她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把嘴唇轻轻贴上他颈侧,闭上眼睛任凭自己在他身下被操的节奏慢慢推向高潮。她早就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愉悦,当她快到的时候,她把腿从儿子腰上松开向两侧大大张开,把自己整个馒头屄完全敞给他。

“妈妈要到了——儿子再顶深一点——顶子宫口——啊——!”她仰头温柔地叫出声,屄肉高潮痉挛把儿子最后一丝忍耐也绞尽了。

两个人在同一刻一起泄身。他射进她子宫口的时候,她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耳廓连续轻声重复“好舒服……好爱你……儿子最好了……”。他瘫在她身上喘气,她手指在他汗湿的发丝中穿来穿去,把他额前湿掉的刘海拨开,亲他眉角、鼻梁和嘴角上方那颗小痣。半晌她主动翻过身调换位置,让他躺着,自己跨上去,把那根还硬在自己屄里的鸡巴吞进后穴——她今晚说好了的,前面归他,后面也归他,所有洞都是他的。然后她开始骑他的鸡巴,用后穴一上一下咬着那根粗大鸡巴,把全身所有的温柔和纵容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窗外下雨了。雨声盖住了这间卧室里的湿响和细碎的低语。小宇翻了个身,睡梦里把手臂搭在了林婉的腰上轻轻收拢。她骑在儿子鸡巴上,被儿子的粗大茎身不断撑满自己的后穴。她低头看着他的脸,雨水把天光切成粼粼碎片打在墙壁上。她的身体正夹着儿子的鸡巴,屁股坐在他胯上一下一下地扭着腰,把自己的直肠内壁磨得痉挛发软,双眼却始终看着他,像许多年前看着一个放学回家吃完她做的饭、会喊妈妈的小男孩——只是这次她的眼睛比从前多了一点点更无法磨灭的东西。

“妈妈爱你。”她轻声说。最后一次下沉腰把整根吞入,然后让自己在他的低吼和热精里同时抵达高潮。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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