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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灵异事件:我却在操女鬼】(10-15)作者:仁 标签:#剧情 #后宫 #爽文 #病娇 #调教 #改造 #痴女 #灵异 #破处 #白虎 第10章 电子符咒手表
武当山。
杨帆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三个打扮各异、但美貌程度都足以引起车祸的女保镖。
“主人,咱们这又是何必呢?”贞子在后面打了个哈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困倦,“那木牌裂了就裂了,我现在和斧头妹联手,一般的鬼哪能近你的身啊。”
杨帆没回头,步子迈得飞快:“你懂个屁,那是保命的底牌,万一你们被缠住了,我手里没点家伙,心里虚得慌。”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那条熟悉的摆摊一条街。
远远地,杨帆就瞧见了那个胡子拉碴、正坐在桌后啃煎饼果子的王凡。
“王道士,生意兴隆啊。”杨帆走过去,开门见山地把那块裂开的木牌往桌上一拍。
王凡被吓了一跳,差点被煎饼噎住,他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胸口,盯着桌上那块裂开的木牌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杨帆身后那三个气息各异的女鬼,眼角微微抽搐。
“小友,你这……业务拓展得够快啊。”王凡指了指裂口女,又看了看斧头妹,“这才几天不见,你这身边都快凑成一个小队了?”
“别废话,木牌废了。”杨帆拉了把椅子坐下,“你这99块钱的货质量不行啊,我就用了几次就裂了,有没有那种能用很久的、质量过硬的宝贝?”
王凡嘿嘿一笑,抹了把嘴上的油:“有,当然有,那种真正的法器,别说用几次,用一辈子都没问题,但恐怕你买不起啊,小友。”
“多少钱?你说个数。”
王凡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万?”杨帆试探着问。
王凡摇了摇头。
“十万?”
王凡还是摇头,语气幽幽地说道:“一千万,概不赊账。”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杨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看我像是有那一千万的样子吗?”
王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小友,这你就不懂了,那种能承受多次灵能冲击、还能自行修复的顶级木料,加上我这正宗的武当秘传符咒,做起来非常繁琐,光是材料费就是天文数字,一千万,已经是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上了。”
杨帆死死盯着王凡,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有没有别的法子?便宜点,但也别是这种一次性的脆皮货。”
王凡打量了一下杨帆,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行吧,看你也是个实在人,跟我来。”
王凡收起摊子,领着杨帆等人钻进了旁边一条脏兮兮的小巷。
走着走着,王凡停在了一处公厕门口,那厕所墙皮都掉光了,苍蝇乱飞,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臭味。
“你带我们来厕所干嘛?”杨帆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王道士,你就算想省钱,也不至于请我们在这儿吃饭吧?”
“吃什么饭,这是我家。”王凡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杨帆等人面面相觑,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王凡直接走到走廊最里面的一间男厕隔间,里面有个老式的陶瓷马桶,看起来黄迹斑斑,脏得不行。
王凡没解裤带,而是对着马桶旁边的冲水按键,按照某种节奏快速按了三下。
“咔——滋——”
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
在杨帆惊愕的目光中,那个马桶竟然直接往墙缝里缩了进去,紧接着,原本的地板裂开一个大洞。
“跟我走。”
王凡说完,想都没想,直接纵身跳了下去。
“这搞得跟特工电影一样……”杨帆擦了把冷汗。
“主人,要跳吗?”斧头妹闷声问了一句。
“跳!他个道士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杨帆眼一闭,也跟着跳了下去。
那洞口底下竟然是一条长长的、圆弧形的金属滑梯,杨帆只觉得屁股下面一阵冰凉,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整个人在黑暗的管道里疯狂旋转,转得他头晕眼花。
“咚!”
最后,他一屁股摔在了软绵绵的海绵垫子上。
杨帆扶着腰站起来,抬头一看,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公厕底下?
这是一个足有篮球场那么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墙壁全是亮银色的金属板,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咒、八卦镜,还有整整一墙的桃木剑。
最中间的一个金属台上,甚至还摆着几个冒着蓝光的显示器,正跳动着各种复杂的数据。
“王道士,你说这是你家?这也太离谱了吧。”杨帆环顾四周,这装修风格简直是赛博朋克和民俗传说的混合体。
“我从业这么多年,虽然落魄了点,但也是有些积蓄的。”王凡此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袍,看起来倒真有几分高人的样子,“这些年处理了不少麻烦事,赚的钱全砸在这儿了。”
贞子好奇地四处打量,最后在角落的一个架子上拿到了一个软乎乎、肉色硅胶材质的东西。
“主人,这玩意儿是什么?软软的,还有个洞。”贞子拿着那东西凑到杨帆面前。
王凡回头一看,老脸一红,飞速跑过去一把夺了过来:“那、那是我的飞机杯!别乱摸!”
“咦——变态。”贞子一脸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立马闪出两米远。
杨帆揉了揉脑壳,觉得这道士越来越没正经了:“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有没有简单好用,而且能用很久的东西?最好是那种哪怕我不怎么会道法,也能发挥威力的。”
王凡走到一个玻璃柜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当然有,这就是我最近几年潜心研发的结晶,新一代符咒手表。”
王凡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纯黑色的电子表。
表盘很大,侧面有几个奇怪的旋钮,表带上刻满了细小的金色咒文。
“符咒手表?现在道士都与时俱进到这种程度了吗?”杨帆拿起来掂了掂,分量还不轻。
“这你就不懂了。”王凡得意地介绍道,“这手表采用的是电子符咒,简单来说,我把上千种常用符咒的信息,通过波段录入到了这块表的芯片里。”
“虽然它的爆发力没有纯手工绘制的纸质符咒那么强,但胜在稳定,而且可以用很久。”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好用,你看准鬼怪,按一下侧面的发射键,电子符咒就会化作光束射出去,简单粗暴。”
杨帆听得眼睛发亮,这不就是专门为他这种外行设计的装备吗?
“这手表不错啊,多少钱?”杨帆爱不释手地戴在手腕上。
王凡伸出四根手指:“看在咱俩的缘分上,9999。”
“太贵了吧!”杨帆脸一板,指了指周围,“王道士,你刚才那飞机杯的事儿我可还没忘呢,就这破电子表,你敢管我要一万块?不行,999,你不卖给我,我就让你这地下基地明天出现在短视频热门上,我还要把你这地方砸了。”
“你!你可真歹毒啊!”王凡气得胡子乱翘,“小友,你这砍价的方式简直是抢劫!”
“卖不卖?”杨帆做势要脱鞋。
“行行行!999就999!算我王凡上辈子欠你的!”王凡心疼得直哆嗦,哆哆嗦嗦地接过了杨帆递过去的钞票。
拿到了保命的神器,杨帆心里总算踏实了。
一行人通过另一条秘密通道离开了地下基地,直接来到了火车站。
“咱们得赶紧回去了。”杨帆看了看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然而,就在杨帆迈步踏进火车站大厅的一瞬间,他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静。
太安静了。
虽然火车站大厅里依旧坐着三三两两的旅客,但那些人要么低着头一动不动,要么动作非常僵硬,整片空间里没有一点人声,连车站广播的声音都消失了。
杨帆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符咒手表。
只见那表盘原本漆黑的屏幕,此时正疯狂地闪烁着红色的荧光。
“完蛋……”
杨帆苦笑一声,看着身边瞬间进入战斗姿态的贞子,斧头妹,还有裂口女。
“好像又来一个灵异事件。” 第11章 无尽鬼潮
“咔……咔咔……”
一阵声音突兀地在大厅里响起。
杨帆猛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大厅那一排排蓝色的塑料座椅上,原本低着头的几十个旅客,此刻竟然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他们起身的动作很僵硬,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
当这些人转过脸看向杨帆他们时,杨帆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些人的脸全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紫色,皮肤表面浮现出犹如蛛网般密集的黑色血管。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整个眼眶里充斥着猩红血光。
“吼!”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嘶吼,紧接着,整个大厅里几十个旅客同时发出咆哮,他们迈开步伐,张牙舞爪地朝着杨帆等人狂奔而来。
“我靠!这他妈是一群鬼啊!”杨帆吓得大骂一声,手心瞬间就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地转身就往火车站的进站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撤!先退出去!”
然而,进站口像是有一堵空气墙一样,根本出不去。
“出不去了!”杨帆回头大喊。
“那就杀出一条路!”贞子冷声说道。
话音未落,战斗已经瞬间打响。
为了保护杨帆,三女迅速站好了位置,形成了一个默契的战斗阵型。
贞子站在稍靠后的位置负责辅助和控场,她双手微微抬起,漆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暴涨,化作几十道坚韧的黑色绳索,精准地缠住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的脖子和四肢,猛地往后一扯,将它们的阵型彻底打乱。
斧头妹则是绝对的正面强攻主力,她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拎着那把巨斧直接冲进了鬼群中。
“呼——嘭!”巨斧横扫而出,瞬间将三个鬼拦腰斩断,黑色的污血喷溅在她的红裙上,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
而裂口女则像是黑暗中的刺客,她利用自身敏捷的优势,在贞子和斧头妹制造的混乱中穿梭,手中的巨大剪刀专挑那些落单或者被牵制的鬼下手,咔嚓一声,残忍地剪断它们的头颅。
有了这三个强力的保镖,正面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你们顶住!我去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杨帆虽然害怕,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杨帆贴着墙边,避开主战场,顺着一条指向1号站台的昏暗走廊摸了过去。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杨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他突然听到前面的拐角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啪……啪……啪……”
伴随着这种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声和含糊不清的呻吟。
“什么动静?”杨帆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贴着墙壁,慢慢探出头往拐角那边看去。
只看了一眼,杨帆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愣在了原地。
在走廊尽头的一片空地上,竟然有一男一女两个浑身发青、皮肤溃烂的鬼正在做爱!
那女鬼四肢着地趴在地砖上,撅着惨白且带着尸斑的屁股,男鬼则站在她身后,面目狰狞,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操着女鬼,一边还举起手,重重地拍打着女鬼的屁股。
“啪!啪!”
由于是鬼体,他们每一次撞击都会散发出一股浑浊的阴气,那画面简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杨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忍不住低声吐槽道:“大庭广众之下,一对鬼情侣在做爱?这也太离谱了吧!这火车站到底是什么淫邪之地啊?”
就在杨帆还在震惊于这辣眼睛的画面时,更荒诞的事情发生了。
那男鬼在剧烈地耸动了几十下之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一股浓郁到发黑的精液,顺着那交合的地方,直接射进了女鬼的子宫里。
紧接着,男鬼拔出了那玩意儿,有些疲惫地退后了一步。
而趴在地上的那个女鬼,在接收了那股黑色的精液后,原本干瘪的肚子竟然像吹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膨胀了起来。
“咕噜……咕噜……”
女鬼的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个黑影在剧烈地挣扎蠕动,女鬼发出痛苦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砖。
然后,那女鬼腹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伴随着一阵黑色的羊水喷溅,一个浑身沾满黏液、脑袋出奇的大、长着满嘴尖牙的小鬼,竟然直接从她的逼里爬了出来!
那小鬼刚一落地,就睁开了血红的双眼,发出刺耳的啼哭声。
杨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什么鬼啊!随射随生?这繁衍速度还要不要一点科学常识了!”杨帆惊得直接喊出了声。
他这一嗓子,立刻引起了那一家三口鬼的注意。
那刚出生的小鬼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闻到了鲜美的活人气息。
它立刻停止了啼哭,四肢着地,像一只变异的大蜘蛛一样,顺着墙壁和天花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杨帆扑了过来。
“卧槽!”
杨帆慌忙之中,直接抬起手,将符咒手表的发射孔对准了半空中的小鬼。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束从表里激射而出。
“轰!”
金光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半空中的小鬼,那小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气化成了漫天的黑色灰烬,连个渣都没剩下。
“成功了!这999块钱花得真值!”杨帆心中大喜。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走廊尽头就传来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悲鸣。
那个刚生完孩子、正虚弱地趴在地上的女鬼,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杨帆一击秒杀,顿时痛苦流涕,她用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而那个男鬼,在看到这一幕后,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变了。
男鬼的双眼变得如血池般猩红,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伴随着这声咆哮,他浑身的骨骼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他那原本只有正常人大小的身体,竟然开始疯狂地膨胀、拔高。
肌肉撕裂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化作一块块坚硬如铁的暗红色肉块。
仅仅两秒钟的时间,那个普通的男鬼就变成了一个身高将近三米、浑身长满肉瘤和骨刺、宛如一座小肉山般的巨人鬼。
杨帆看着眼前这堵庞然大物,咽了口唾沫:“这还能变巨人?这也太离谱了吧?你这是绿巨人变异还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啊?”
“吼!”
巨人鬼可不管杨帆在吐槽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有给儿子报仇的念头。
他迈开粗壮的大腿,每一步都踩得地板轰隆作响,犹如一辆重型坦克般朝着杨帆冲了过来。
在距离杨帆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巨人鬼举起大拳头,狠狠地朝杨帆砸了下来。
“妈的,拼了!”
杨帆赶忙就地一个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轰隆!”
巨人鬼的拳头砸在墙壁上,直接将那面承重墙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砖块碎屑飞溅。
杨帆趁着对方攻击落空的间隙,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手腕,对着巨人鬼按下了手表的发射键。
又是一道金光射出,正中巨人鬼的胸膛。
“滋滋滋!”
金光打在巨人鬼那厚实的暗红色肌肉上,发出一阵如同烤肉般的声响,冒出大量的白烟。
巨人鬼被打得连退了两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巨大的身体在原地摇晃了一下,显得有些头晕目眩。
但是金光散去后,杨帆绝望地发现,巨人鬼的胸口虽然被烧焦了一大片,但他并没有像那个小鬼一样消散。
他只是稍微缓了一会儿,便再次站稳了脚跟,双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怒吼着继续向杨帆挥出重拳。
杨帆只能在狭窄的走廊里狼狈地东躲西藏,一边凭借着求生的本能躲避着那致命的拳头,一边大口喘着粗气说道:“这巨人怎么这么强?物理防御加魔法防御双高?这不符合逻辑啊!”
他在地上连续翻滚,借着走廊里的几根柱子作为掩体。
就在杨帆感到有些体力不支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还趴在走廊尽头、正捂着肚子哭泣的那个女鬼。
一个缺德的计策在杨帆脑海中闪过。
“既然你这么爱你的老婆孩子,那我就只能做个恶人了。”
杨帆咬了咬牙,他在躲过巨人鬼的一记横扫后,突然调转了枪口,将符咒手表对准了远处那个毫无防备的女鬼。
“嗡!”
金光再现。
那女鬼正哭得伤心,根本没防备,金光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女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崩溃,化作一阵黑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巨人鬼原本正准备将杨帆逼进死角,却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他猛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自己妻子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幕。
“嗷呜!!!”
巨人鬼那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捂住那张丑陋的脸,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起来。
大颗大颗黑色的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滴落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他的悲伤甚至让他短暂地忘记了对杨帆的攻击,因为极度的悲痛,他身上那层坚不可摧的暗红色肌肉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消退。
杨帆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缓缓走上前,将手表对准了巨人鬼的眉心。
虽然心里觉得有点不厚道,但为了活命,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没事,你别哭了。”杨帆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他看着巨人鬼,“下去一家子团聚吧,黄泉路上,你们正好凑一桌斗地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射出。
“轰!”
一道金光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巨人鬼的头颅。
巨人鬼没有反抗,只是在消散前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叹息,随后,他那庞大的身躯土崩瓦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尘埃,缓缓落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呼……累死老子了。”杨帆靠在墙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时,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三个人退到了这里,她们的身上都沾满了黑色的鬼血,看起来有些狼狈。
“主人!”贞子跑到杨帆身边,胸口微微起伏,“大厅那边的鬼太多了,那些被我们砍碎的鬼化作黑气后,很快就会重新凝聚,它们在不断刷新,根本打不完。”
杨帆眉头紧锁,这火车站俨然成了一个封闭的灵异巢穴,硬拼绝对是死路一条。
“那咱们赶快找出口吧。”杨帆指着走廊深处,“这条路应该是通向站台的,咱们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活路。”
四人不再恋战,顺着走廊一路狂奔。
身后的鬼群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样,发出渗人的嘶吼声,紧紧地咬在他们身后。
终于,杨帆他们冲破了最后一道检票口,来到了空旷的火车站台。
此时的站台被一层浓郁的白雾笼罩着,气温低得吓人。
“呜!”
就在他们刚冲上站台的瞬间,远处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犹如鬼哭狼嚎般的汽笛声。
紧接着,一列火车缓缓从浓雾中驶了出来,停在了他们面前的铁轨上。
当看清这列火车的模样时,哪怕是作为鬼的贞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人……这什么造型啊?”贞子瞪大了眼睛。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火车。
它的车头是一个巨大的、惨白的骷髅头,骷髅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充当着车灯。
车厢的铁皮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丝和仿佛还在蠕动的人体组织,车窗边缘挂满了残缺不全的手臂,整列火车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
“吼!”
身后的检票口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那些追赶的鬼已经冲破了闸机,如同黑色的海浪般朝着站台涌了过来。
前有诡异的骷髅火车,后有无穷无尽的鬼潮。
杨帆咬了咬牙,看着那缓缓打开、里面黑洞洞犹如巨兽大口般的车厢门。
“不管了!”杨帆一把拉住贞子的手,大声吼道,“比起被那些恶心玩意儿生吞活剥,咱们先上车吧!管它开往阴曹地府还是哪里!”
说着,杨帆一马当先,带着三个女鬼保镖,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辆诡异的火车车厢。 第12章 十亿车票
那扇由白骨和血肉拼接而成的车门砰地一声死死关上。
车门外,那群鬼疯狂地拍打着车窗,一张张扭曲的脸挤压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粘液。
但随着火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驶出站台,那些恐怖的脸庞终于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消失在浓重的白雾中。
杨帆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
他借着车厢里忽明忽暗的惨绿色灯光,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车厢里的气味简直难以形容,像是放了半个月的臭鱼烂虾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脚下的地板踩上去软绵绵、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层暗红色的肉膜。
两边的座椅是用一排排肋骨做成的,上面还挂着些不明的碎肉。
“虽然这火车地板踩起来黏黏的,这座位我也不敢坐,但至少把那群鬼甩掉了。”杨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贞子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提着自己女仆装的裙摆,生怕沾到地上的脏东西:“主人,这地方的磁场很诡异,比外面还要压抑,咱们还是小心点。”
斧头妹和裂口女一左一右护在杨帆身侧,警惕地盯着车厢的前后通道。
火车就这么在白雾中一直开着。
就在杨帆以为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列火车猛地一个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杨帆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幸好斧头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还没等他们站稳,前方的车厢门突然传来一声爆响,那扇坚固的门竟然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碎骨四溅。
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破洞处低着头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穿着老式铁路制服的男鬼,他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的肌肉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的,头上戴着一顶歪斜的大檐帽。
他的脸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色,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手里倒提着一根手腕粗的生锈铁棍。
他一出现,整个车厢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男鬼用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杨帆,张开那张满是獠牙的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你们没有买票就上火车,这是死罪,知不知道?!”
贞子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杨帆身前:“你是谁啊?这破车连个售票处都没有,我们上哪买票?”
那男鬼用铁棍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震得整个车厢都在晃动:“我是火车站站长!这辆车是我的地盘!”
杨帆躲在贞子后面,忍不住吐槽道:“鬼当火车站站长?这也太离谱了吧?”
鬼站长根本不理会杨帆的吐槽,他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铁棍指着他们:“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不然掏钱买票,要不然就去死!”
杨帆咽了口唾沫,心想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大不了把身上剩下的几百块钱全给他:“多少钱?你说个数。”
鬼站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十个亿!”
“十个亿?!”杨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抢银行啊!这谁能买得起啊?”
贞子在一旁轻轻扯了扯杨帆的衣角,小声提醒道:“主人,鬼用的都是冥币,十个亿在下面可能也就买个煎饼果子。”
杨帆恍然大悟:“哦……但是谁平时出门带冥币啊!而且你们冥币通货膨胀挺严重的啊,这物价局不管管吗?”
“既然没带钱,那就找死吧!”
鬼站长显然失去了耐心,他怒吼一声,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铁棍,带着一股腥风,劈头盖脸地朝着杨帆砸了过来。
“保护主人!”
斧头妹反应最快,她双手握紧巨斧,猛地迎了上去。
“铛!!!”
铁棍与巨斧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刺眼的火星,斧头妹虽然是狂暴型的强攻鬼,但这鬼站长的力气大得离谱。
斧头妹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脚下的肉膜地板都被她踩出了两个深坑,她咬着牙,挡得十分艰难。
“我来帮忙!”
贞子双手一挥,无数漆黑的长发迅速缠绕住了鬼站长的双臂和脖子,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与此同时,裂口女绕到了鬼站长的背后,她高高跃起,手中的巨大剪刀对准了鬼站长那粗壮的脖颈,狠狠地剪了下去。
“咔嚓!”
然而,裂口女的剪刀剪在鬼站长的脖子上,竟然像是剪在了一块实心钢板上,除了溅起几点火星,连一层油皮都没蹭破。
“滚开!”
鬼站长被三女的围攻彻底激怒了,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的阴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爆发。
“砰!砰!砰!”
这股力量太强了,斧头妹、裂口女和贞子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就被这股黑色的波纹直接震飞。
她们的身体撞破了车厢脆弱的窗户,直接飞出了火车外面,摔进了浓雾之中。
“贞子!斧头妹!裂口女!”杨帆大惊失色。
鬼站长转过头,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杨帆,举起铁棍再次砸来。
“妈的,拼了!”
杨帆抬起手,将符咒手表对准了鬼站长,猛地按下发射键。
“嗡!”
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然而,鬼站长只是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铁棍横在胸前。
金光打在铁棍上,竟然被那浓郁的阴气给抵消了大半,只在铁棍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
还没等杨帆发射第二发,鬼站长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他像打高尔夫球一样,用铁棍的侧面狠狠地扫在了杨帆的腰上。
“噗!”
杨帆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撞破了窗户,直接飞出了火车,重重地摔在了铁轨旁的碎石地上。
“咳咳……”杨帆捂着剧痛的肋骨,艰难地爬了起来。
不远处,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也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该死,这家伙太硬了,根本打不过,咱们赶快跑。”杨帆看着从破洞处跳下火车的鬼站长,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杨帆等人刚转过身准备逃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轰鸣声。
鬼站长站在铁轨上,双手猛地向上抬起,只见那辆庞大的火车竟然脱离了铁轨,在阴气的托举下,直接飞到了半空中!
“去死吧,逃票的蝼蚁!”
鬼站长双手一挥,那辆飞天火车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朝着杨帆等人撞了过来。
“快躲开!”
杨帆大吼一声,拉着贞子往旁边猛扑,斧头妹和裂口女也迅速向两侧翻滚。
“轰隆!!!”
火车重重地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碎石和泥土被掀飞了十几米高。
杨帆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再次升空的火车,绝望地喊道:“这他妈根本打不过啊!连火车都能当暗器扔,这还玩个屁!”
火车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再次调整方向,朝着杨帆撞了过来。
“主人,打火车!”贞子突然喊道。
杨帆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他举起手,将符咒手表对准了那辆飞扑而来的火车。
“给我破!”
“嗡!!!”
一道金光划破浓雾,精准地击中了火车的车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辆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火车,在被金光击中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爆炸。
那些白骨和血肉如同纸糊的一般,在金光中迅速燃烧、崩解,最后化作漫天的黑灰,随风消散了。
“哎?”杨帆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没想到这火车这么容易消灭?我还以为多硬呢。”
贞子在一旁解释道:“因为火车只是一个载具,它是由散碎的阴气凝聚而成的,不是真正的鬼体,没有核心,所以很容易被纯正的符咒力量打散。”
就在这时,失去了火车的鬼站长愤怒地冲了过来,他挥舞着铁棍,像一头发疯的野牛。
“保护主人!”
斧头妹再次迎了上去,举起斧头格挡。
“铛!”
这一次,斧头妹虽然退了两步,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完全压制。
杨帆躲在后面,焦急地问道:“妈的,这玩意到底怎么打?物理免疫,魔法抗性还这么高!”
斧头妹一边吃力地抵挡着鬼站长的攻击,一边闷声说道:“主人……我感觉他好像变弱了,力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变弱了?”
杨帆愣了一下,目光在鬼站长身上快速扫视。
他突然发现,鬼站长胸前那件破旧制服上,别着一枚生锈的铜质勋章,而且那枚勋章歪到了一边。
“难道跟勋章有关系?那是他的力量源泉?”
杨帆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深吸一口气,看准了斧头妹架住铁棍的一个空档,猛地从侧面冲了过去。
“给我拿来吧你!”
杨帆仗着自己身手灵活,一把抓住了鬼站长胸前的那枚勋章,用力一扯。
“嘶啦!”
勋章连带着一块破布被杨帆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啊啊!!!”
鬼站长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哀嚎,他丢下了手中的铁棍,双手捂住胸口。
只见他那原本高大壮硕的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萎缩,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干枯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头鬼。
“果然是这玩意儿在作怪!”
杨帆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表,对准了虚弱不堪的鬼站长。
“再见吧,站长。”
金光闪过,干枯的鬼站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随着鬼站长的死亡,周围的浓雾开始迅速退散,原本诡异的铁轨和荒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武当山火车站那熟悉的、正常的候车大厅。
【叮!恭喜宿主解决灵异事件:幽灵列车。】
【奖励:积分+20。】
【获得灵异素材:火车。】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杨帆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终于打败了……赶快回家吧,我现在好累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
折腾了许久,杨帆带着三个女鬼,终于坐上了一趟正常的火车,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回到出租屋,杨帆连澡都没洗,脱了鞋就直接扑倒在卧室的床上。
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也跟着挤了上来。
一人三鬼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杨帆甚至感觉自己的一条腿压在了斧头妹的斧柄上,但他实在太困了,眼皮一闭,直接陷入了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
杨帆是在一种异样、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舒适感中被弄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浸泡在一汪泉水中,那种湿润的包裹感,伴随着一阵阵轻柔的吸吮,让他的大脑皮层一阵发麻。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下头看去。
只见贞子正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她那头漆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杨帆的大腿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依然穿着那身破损的女仆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此时,她正微微低着头,红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杨帆那早已坚挺如铁的部位。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打着圈,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阵让人血脉喷张的吞咽声。
“嘶……”
杨帆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斧头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呼噜,裂口女则蜷缩在床角。
这种在别人旁边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杨帆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杨帆的动静,贞子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她伸出那只微凉的、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杨帆的根部,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主人……你醒了呀……”
贞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和温柔,她微微凑近杨帆,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
“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主人这里……硬邦邦的,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
她抬起眼眸,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一丝调皮,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所以……我想帮主人,把它射出来……主人,舒服吗?”
杨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贞子那柔顺的长发,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服……贞子,继续……” 第13章 舞会 杨帆的手掌按在了贞子的脑后。
“唔……嗯……”
贞子感受到脑后传来的力度,顺从地顺着杨帆的动作低下了头。
杨帆腰部微微用力,那滚烫的鸡巴便直接捣进了她那有些冰凉的喉咙深处。
那一瞬间,龟头直接抵到了喉咙的软肉,贞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微微睁大,喉咙本能地收紧。
那种濒临窒息的挤压,反而化作了最无情的摩擦和夹弄,爽得杨帆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啊……哈……贞子,就是这样……真紧……”杨帆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剧烈地耸动起腰肢。
“唔……呜咽……哈啊……”
由于捣得太深,那粗壮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
贞子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眼白微微有些翻起,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原本清冷的小脸上布满了迷离的红晕。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杨帆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杨帆感受着内壁不断地绞紧,呼吸越来越沉重。
“要出来了……贞子……接住……”
杨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死死地抵在了最深处。
“轰!”
一大股醇厚、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射进了贞子的喉咙深处。
因为冲击力太大,不少乳白色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嘴角和鼻腔呛了出来。
“唔呜呜!咳……哈啊……”
杨帆把沾满黏液的鸡巴拔了出来,贞子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床沿上,剧烈地咳嗽着。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道在她的喉咙里翻滚,胃里一阵反胃,酸水上涌,差点把那满满一喉咙的精液给直接吐出来。
她有些幽怨地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银丝,双眼水汪汪地看着杨帆。
就在这时,床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吸吸……吸吸……”
一直四仰八叉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红衣斧头妹,突然动了动鼻子。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空气中使劲闻了闻:“奇怪……怎么有股腥味?主人,是谁偷偷吃小鱼干了吗?”
杨帆吓得浑身一哆嗦,魂差点没飞出来,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扯过旁边的内裤和长裤,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往腿上套,一边套一边做贼心虚地冲着斧头妹喊道:
“胡、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腥味!这屋里哪来的小鱼干?你肯定是做梦梦见吃的了,赶紧闭眼,继续睡觉!”
斧头妹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觉得杨帆说的也有道理。
她揉了揉眼睛,把脑袋往枕头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哦……那我继续睡了。”说完,没过三秒钟,轻微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杨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看向贞子,贞子此时已经红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正悄悄用纸巾擦拭着嘴角。
经过这么一折腾,杨帆也没了别的心思,抱着枕头往床上一躺,一人三鬼挤在一起,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当天的夜里。
杨帆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给生生吵醒的。
“谁啊……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杨帆闭着眼睛,瞎摸了半天,终于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不耐烦。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古怪的男声:
“呵呵,杨帆先生是吧?久仰大名,今晚,我想邀请你参加一场舞会。”
杨帆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好气地说道:“舞会?你脑子没病吧?大半夜的办舞会?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要邀请我?我都不认识你。”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准时来参加这场舞会,你就能获得10万元的现金奖励,怎么样,这个理由足够吗?”
“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杨帆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过,天上掉馅饼的事,多半是陷阱。
杨帆警惕地冷哼了一声:“十万块?你当我傻啊?现在的骗子路数都这么高端了吗?还专门打电话办舞会来骗钱?”
“信不信由你。”那人的语气显得胸有成竹,“如果你想拿这笔钱,到郊区的明德庄园,过期不候。”
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
杨帆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主人,怎么了?”贞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旁边,斧头妹和裂口女也相继醒了过来。
杨帆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决然:“姑娘们,咱们今晚有活干了,刚才有人打电话,说去参加个舞会就能拿十万块钱,如果那是真的,咱们接下来的房租和饭钱就全都有着落了!”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趟差事可能不简单,但一想到那明晃晃的十万块钱,加上自己现在手握电子符咒手表,身边还带着三个战力不俗的女鬼,杨帆觉得就算真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能闯一闯。
“走,咱们去参加舞会!”
半个小时后,一人三鬼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明德庄园。
一下车,杨帆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栋庄园坐落在郊区的一片树林后面,占地极大。
远远看去,整栋主建筑灯火辉煌,巨大的欧式铁艺大门前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正说说笑笑地往里面走。
空气里飘荡着悠扬的交响乐,一派上流社会的奢华景象。
“哇……主人,这好像是真的有舞会唉。”贞子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庄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杨帆也松了口气,心想:看来那个人真的没有骗人。
“走,咱们进去。”
杨帆昂首挺胸地领着三个女鬼朝大门走去,然而,刚到门口,两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就伸手拦住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谁?请出示邀请函。”保镖的声音冰冷无情。
邀请函?杨帆愣了一下,他哪来的什么邀请函。
“那什么,我没有邀请函。”杨帆赶忙拿出手机,调出那个通话记录给保镖看,“是有人专门打电话邀请我来的,不信你们看这个号码。”
那个保镖接过手机看了看,原本冷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在杨帆身后的三个女鬼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把手机还给杨帆,语气缓和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来参加这种高档舞会,就穿这种破衣服?”
杨帆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穿的是一身运动服,再看看身后的三鬼,贞子的女仆装有些破损,斧头妹的红裙子虽然扎眼但风格诡异,裂口女还戴着个大口罩。
这一行人的打扮,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礼服摇曳的宾客比起来,确实像是要饭的。
保镖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副楼:“去那边的更衣间吧,里面有举办方为贵宾准备的礼服,把衣服换掉,否则不能进场。”
“这舞会怎么这么严格吗?还不能随便穿衣服……”杨帆嘴里小声嘀咕着,但为了那十万块钱,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带着三鬼去了更衣间。
十几分钟后,更衣间的门打开。
杨帆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他换上了一套黑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平时精神了不少,颇有几分年轻俊才的模样。
而三鬼的转变更是让杨帆眼睛发亮。
贞子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露肩晚礼服,将她那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脖颈完美地衬托了出来,整个人清冷高贵得像个黑夜中的公主。
斧头妹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修身连衣裙,虽然眼神依旧呆滞木讷,但身材显得凹凸有致。
裂口女则换了一件淡雅的素色长裙,脸上依旧戴着那只洁白的口罩,看起来像个有些内向的大家闺秀。
“不错不错,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们这一换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杨帆赞叹了一句,正准备领着她们往里走,却被换衣间的服务员给拦住了。
“不好意思,各位,舞会内部禁止携带任何危险物品和大型道具。”服务员指了指斧头妹手里死活不肯松开的巨斧,以及裂口女衣袖里藏着的特大号剪刀。
“这……”杨帆有些犹豫。
“主人,没事的。”贞子拍了拍杨帆的肩膀,“在这庄园里,量他们也不敢乱来,先把武器存在这儿吧。”
杨帆想了想也是,大庭广众之下,到处都是有钱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他点了点头,让斧头妹的斧头和裂口女的剪刀都被暂时扣了下来,寄存在了更衣间。
做完这一切,他们终于顺利进入了庄园的主宴会厅。
一进大厅,更是金碧辉煌得让人睁不开眼。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和红酒的香气。
无数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正端着香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轻声聊天,举手投足间全是上流社会的派头。
“主人……这要是我们的家就好了。”贞子看着那华丽的装饰,有些羡慕地往杨帆身边靠了靠。
杨帆翻了个白眼:“你想屁吃呢,咱们是来赚钱的,不过……奇了怪了,不知道这十万块钱到底去哪儿领啊,也没个指示牌。”
就在杨帆四处张望寻找管事的人时,前面的宾客突然自动朝两边分开。
一个穿着一身纯白色西装、戴着一顶白色礼帽的男人,正端着一杯香槟,面带微笑地朝着杨帆走了过来。
此人皮肤略黑,但五官帅气,眼神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独特的时尚气质。
他停在杨帆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帆的黑西装,微笑道:“你就是杨帆先生吧?果然气宇轩昂。”
杨帆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优雅地喝了一口香槟,微微欠身:“我叫舞王,也是打电话邀请你来参加这场舞会的人。”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神秘人!”杨帆眼睛一亮,立刻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什么,舞王先生,这舞会是你举办的?那笔十万块钱的现金奖励,什么时候能领啊?”
舞王听了杨帆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他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说道:“不急,杨先生,舞会结束后,钱自然会一分不少地送到你的手上,现在,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尽情享受吧,我先失陪了。”
说完,舞王对着杨帆礼貌地施了一礼,转身朝着大厅正前方的舞台走去。
“主人,那个舞王好帅啊,感觉好有型。”贞子看着舞王的背影,忍不住赞了一句。
杨帆虽然有些嫉妒,但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挺有气质的,不过……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他一个素不相识的有钱人,为什么要眼巴巴地打电话邀请我们呢?搞不懂。”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几束聚光灯精准地打在了正前方的舞台上。
舞王正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
“先生们,女士们。”舞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欢迎来到今晚的明德舞会,在这里,我们将释放灵魂的激情,现在,我宣布本届舞会,正式开始!”
“啪!”
伴随着舞王的一声响指,一阵动感、节奏感爆棚的舞曲音乐,突然毫无预兆地在整个大厅里轰然响彻。
舞台上,舞王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身体开始以一种完美的姿态律动起来。
标志性的滑步、甩帽、提裆,每一个动作都卡在完美的节拍上。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发出欢呼声。
然而,杨帆站在人群中,脸色却在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听到那音乐的瞬间,竟然完全不听使唤了!
他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竟然自主地跟随着舞台上舞王的节奏,开始在原地摩擦、滑动起来。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大腿停下来,但他的神经系统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彻底切断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边摆动着手臂,一边跳起了舞。
杨帆惊恐地转过头看向旁边。
只见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此时也都在原地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贞子正一脸懵逼地做着一个羞耻的扭胯动作,长发甩得飞起。
“主人!我……我身体不受控制了!”贞子带着哭腔喊道。
杨帆一边踩着太空步,一边绝望地大喊: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根本停不下来啊!不会又是灵异事件吧?!” 第14章 致命迪斯科 “呼……呼……我不行了……”杨帆一边被迫做着一个标准的顶胯动作,一边绝望地哀嚎。
他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抽筋了,膝盖酸痛得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
在他旁边,贞子也好不到哪去,她那身黑色的礼服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她一边被迫跟着节奏疯狂甩头,一边带着哭腔喊道:“主人……我快不行了!我做鬼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累过!我的腰都要断了!”
斧头妹和裂口女虽然体力比杨帆好点,但此时也是满脸的生无可恋。
“他妈的,到底该怎么办?”杨帆咬着牙,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大脑发出的指令就像是泥牛入海,根本传达不到四肢。
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的余光瞥见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电子符咒手表。
“对了!手表!”
杨帆脑海中灵光一闪,这手表射出的金光能够驱散阴气和灵异力量,既然自己是被这诡异的音乐和舞王控制了,那如果用符咒的力量打自己一下,能不能把这层控制给强行打破?
“死马当活马医了!”
杨帆趁着身体被迫做了一个双手交叉抱胸的舞蹈动作时,艰难地扭动着手腕,将手表的发射孔死死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他咬紧牙关,大拇指猛地按下了发射键。
“嗡!”
一道刺眼的金光瞬间从表盘射出,轰击在杨帆的胸膛上。
“啊!!!”
杨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体内本来就有着极高的灵异浓度,这金光打在身上,简直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皮肉上。
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让他瞬间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但奇迹也随之发生了。
伴随着那阵剧痛,杨帆感觉笼罩在自己神经上的一层无形枷锁咔嚓一声碎裂了。
他原本还在疯狂滑步的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板上。
“呼……呼……能动了!老子能自己动了!”杨帆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但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不敢耽搁,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手,将手表对准了还在旁边疯狂甩头的贞子。
“贞子,忍着点!”
“嗡!”金光射出,击中贞子的后背。
贞子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周围腾起一阵淡淡的黑烟,随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软倒在地。
紧接着,杨帆如法炮制,连续两发金光,分别打在了斧头妹和裂口女的身上。
三鬼终于摆脱了那诡异的舞蹈控制,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主人……你下手也太狠了,疼死我了。”贞子揉着后背,幽怨地看了杨帆一眼。
“别废话了,能活命就不错了!”杨帆一把将她拉起来,“趁那个舞王还没发现,咱们先冲到大门那边,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人三鬼猫着腰,借着周围那些还在疯狂跳舞的宾客作为掩护,一路小跑冲到了宴会厅那扇巨大的门前。
杨帆双手握住门把手,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拉。
“给我开啊!”
然而,那扇门就像是和墙壁长在了一起,纹丝不动,杨帆甚至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原本应该是庄园草坪的地方,此刻全是一片翻滚的漆黑浓雾,根本没有出路。
“该死!出不去!”杨帆气得狠狠踹了门一脚。
贞子转过头,看着舞台上还在忘情领舞的白色身影,咬牙切齿地说:“主人,擒贼先擒王,这地方肯定是被他用某种结界封死了,你用手表射那个舞王吧,只要把他干掉,这结界应该就破了。”
杨帆看着舞台上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能这样了,你们掩护我!”
杨帆深吸一口气,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跳舞的宾客,径直朝着舞台冲了过去。
距离舞台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杨帆猛地停下脚步,抬起手,将符咒手表死死锁定了舞台中央的舞王。
“去死吧,死变态!”
杨帆大吼一声,按下了发射键。
“嗡!”
一道金光划破大厅的空气,直奔舞王的面门而去。
然而,就在金光即将击中舞王的那一瞬间,舞王连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唰!”
一个原本在舞台边缘伴舞的女人,突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闪现到了舞王的面前,张开双臂,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击。
“轰!”
金光击中那个伴舞的女人,女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灰消散在空气中,而舞王却毫发无损,依旧踩着完美的节拍在跳舞。
“可恶!居然拿别人当肉盾!”杨帆破口大骂。
他不信邪,再次举起手表,开启了连发模式。
“嗡!嗡!嗡!”
连续三道金光射出。
可是,每一次金光即将命中舞王时,都会有不同的伴舞或者台下的宾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身不由己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替舞王挡下致命一击。
短短几秒钟,地上就多出了好几滩黑灰。
“没用的,杨先生。”舞王终于停下了舞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帆,伸手扶了扶头顶的白色礼帽,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阴森。
“在我的舞池里,所有人都是我的提线木偶,你的玩具虽然有点意思,但你的能量是有限的,而我的肉盾,无穷无尽。”
说完,舞王缓缓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随着这声响指,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漆黑之中。
还没等杨帆反应过来,大厅的天花板正中央,突然缓缓降下了一个巨大的迪斯科灯球。
灯球开始疯狂地旋转,五颜六色的刺眼光柱在黑暗的大厅里疯狂扫射。
与此同时,一阵节奏狂暴、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电子音乐响起。
“咚!咚!咚!”
那鼓点就像是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杨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种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狂暴的重金属节奏,开始疯狂地蹦跳起来。
“卧槽……又来!”
旁边的贞子、斧头妹和裂口女也再次中招,跟着音乐开始群魔乱舞。
杨帆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剧痛,再次艰难地把手表对准自己。
“嗡!”
“啊!”
金光打在身上,杨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重获自由后,赶紧又给了三个女鬼一鬼一枪,把她们从控制中解救出来。
“贞子,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杨帆一边喘气一边大喊,“这手表的能量虽然多,但我这身体扛不住几次自己打自己啊!这次你用头发将舞王缠住,限制他的行动,我来找机会射击!”
贞子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好!交给我!”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去!”
伴随着贞子的一声娇喝,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瞬间暴涨,化作几十条粗壮的黑色巨蟒,贴着地面飞速蔓延,直接冲上了舞台,死死地缠住了舞王的双腿、腰肢和手臂。
“抓住了!主人,快!”贞子大喊。
杨帆见状,立刻举起手表准备射击。
然而,被缠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舞王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看着缠在身上的黑色长发,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就这点程度的怨气,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舞王浑身猛地一震,一股庞大且阴冷的白色气浪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砰!”
那股力量简直摧枯拉朽,贞子那坚韧无比的长发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竟然像是脆弱的枯草一样,寸寸断裂!
“啊!我的头发!”贞子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脑袋,连连后退。
她那原本及腰的长发,此刻竟然被震断了一大半,变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可怜。
舞王轻松挣脱了束缚,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白西装,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游戏到此结束了,既然你们不愿意乖乖跳舞,那就成为舞池里的养料吧。”
舞王再次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这一次,大厅里的音乐变得更加急促和疯狂,而那些原本只是在原地跳舞的宾客们,突然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几百双空洞、死寂的眼睛,在闪烁的迪斯科灯光下,同时转向了杨帆等人的方向。
下一秒,这些被完全操控的宾客们,一边保持着诡异的舞蹈姿势,一边如同丧尸出笼一般,疯狂地朝着杨帆他们扑了过来。
“保护主人!”
斧头妹大吼一声,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斧头,却摸了个空。
失去了武器的斧头妹和裂口女,战斗力大打折扣,她们只能凭借着灵体的力量,赤手空拳地和那些扑上来的宾客肉搏。
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了,而且根本不怕痛,很快就把她们逼得连连后退。
杨帆站在后面,疯狂地按动着手表的发射键。
“嗡!嗡!嗡!”
金光不断射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宾客打成飞灰,但面对几百人的庞大数量,这几道金光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射不过来。
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那些宾客扭曲的脸庞近在咫尺。
杨帆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
“该死!这到底该怎么办?没武器,打不过,逃不掉……”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
“等等,我还有系统啊!我手里还有素材没用!”
杨帆猛地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
“系统!我要合成!马上!”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合成请求,请问宿主要合成什么素材?】
杨帆看了一眼系统面板里的素材。
“我要将裂口与火车合成!”杨帆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叮!检测到合成路径。】
【素材1:裂口。】
【素材2:火车。】
【合成消耗:10积分。】
【是否确认合成?】
“确认!快点!”
【叮!扣除10积分。合成开始……】
【10%……50%……100%!】
【合成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全新从属灵体/载具:深渊裂口火车。】
“都给我闪开!”
杨帆大吼一声,一把将挡在前面的贞子拉到身后,然后对着前方那密密麻麻的受控人群,猛地一挥手。
“出来吧!裂口火车!”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整个宴会厅的地板瞬间崩裂。
一辆体型庞大、造型恐怖到极点的火车,出现在了大厅中央。
这辆火车没有正常的车头,它的整个车头部分,竟然是一张从左裂到右、布满了无数层层叠叠锋利獠牙的深渊大口!
火车的车身由暗红色的血肉和白骨混合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呜!!!”
裂口火车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般的咆哮,它那张深渊大口猛地张开,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些原本疯狂扑向杨帆的受控宾客们,在这股吸力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一样,成群结队地被卷入了那张布满獠牙的深渊大口中。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车头内响起,那些被吞噬的灵体瞬间化作了火车前进的燃料。
舞王站在舞台上,原本从容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辆横冲直撞、吞噬一切的恐怖火车,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这……这是什么怪物?!”
杨帆站在裂口火车的旁边,看着已经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的大厅,伸手一指舞台上的舞王,眼中满是愤怒与快意。
“舞王,你的舞会结束了!”杨帆大吼道,“现在你就给我去死吧!”
“轰隆隆!”
裂口火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它张开那张恐怖的深渊大口,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径直朝着舞台上的舞王狂飙而去。 第15章 灵体附身者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舞王的那一瞬间,舞王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大厅里狂暴的重金属音乐瞬间切换成了一首节奏诡异的放克舞曲。
舞王眼神一凛,身体向后倾斜,嘴里大喊一声:“避雷!”
只见他的双脚像是在冰面上滑动一样,瞬间平移了十几米,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裂口火车的致命冲撞。
“什么?竟然躲过去了!”杨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恶!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杨帆咬了咬牙,在脑海中继续给裂口火车下达指令。
裂口火车发出一声咆哮,庞大的车身在墙壁上硬生生拐了个弯,再次张开大口朝着舞王扑去。
“避雷!”
舞王再次大喊,身体随着音乐的节拍,做了一个丝滑的太空步,再次躲开了火车的吞噬。
“避雷!”
“避雷!”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大厅里上演了一场荒诞的追逐战。
裂口火车像是一头发疯的野牛,不断地冲撞、撕咬,但舞王却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那句避雷和奇怪的舞步,完美地躲开攻击。
“主人,这舞王也太强了吧!”贞子有些焦急地喊道,“他好像能预判火车的动作!”
杨帆躲在柱子后面,大口喘着粗气:“他强个屁!他就是靠着那奇怪的步法在躲,我就不信他一点破绽都没有!”
杨帆紧紧盯着舞台上不断闪转腾挪的舞王,脑子飞速运转。
他发现舞王每次喊完避雷并做出躲避动作后,都会有大约一秒钟的僵直时间,用来调整呼吸和节拍。
“就是现在!”
当裂口火车再次逼近,舞王大喊避雷并向左侧滑步的瞬间,杨帆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
他抬起手,将符咒手表死死对准了舞王刚刚落脚的位置。
“去死吧!”
杨帆大吼一声,按下了发射键。
“嗡!”
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大厅的昏暗,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正处于僵直状态的舞王胸口。
“啊!!!”
舞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那身纯白色的西装瞬间被金光烧出了一个大洞。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柄大锤击中,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虚弱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随着舞王的倒下,大厅里那诡异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那些原本被操控着疯狂攻击的宾客们,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纷纷白眼一翻,瘫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赢了?太好了!”杨帆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赶紧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将裂口火车收回了系统空间,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满地的狼藉和昏迷的人群。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宴会厅那扇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队全副武装、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灵异事件调查局干员,陈宇。
陈宇看了一眼满地昏迷的宾客,立刻挥手示意手下:“快,安排人将大厅里倒地的人送去医院,检查他们的生命体征!”
安排完后,陈宇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废墟中、灰头土脸的杨帆,以及他身后那三个打扮各异的女鬼。
陈宇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杨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杨帆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没好气地说:“哦,你是陈宇吧,你们来这里干嘛?这事儿都打完了你们才来?”
陈宇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们局里的探测仪检测到这里灵异浓度异常飙升,所以立刻组织人手过来查看情况,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卷进这起事件里?”
杨帆指了指躺在远处的舞王,撇了撇嘴:“就那个穿白衣服的舞王,他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邀请我来参加舞会,说只要参加就会获得十万块钱。”
“我寻思着来赚点外快,结果这个舞王很诡异,他放那种奇怪的音乐,能操控我们跟着他跳舞,甚至还能操控别人当肉盾,我可是拼了老命,好不容易才击败了他。”
陈宇听完,眉头紧锁,他走到台下,蹲在舞王身边,用手里的仪器扫描了一下,然后翻开舞王的眼皮看了看。
“原来如此……这是灵身者。”陈宇站起身,语气凝重。
“灵身者?”杨帆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那是什么玩意儿?新品种的鬼?”
陈宇摇了摇头,解释道:“就是灵体附身者,与普通的鬼怪不同,灵身者本身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强大的灵体附身,从而获得了相应的灵异能力。”
“这种人通常保留着人类的理智,但性格会被灵体影响,变得极度偏执或疯狂,这个舞王估计是被一个对舞蹈有着极深执念的灵体附身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还知道打电话。”杨帆恍然大悟,随即搓了搓手,满脸期待地看着陈宇,“那什么,陈干员,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十万块钱不知道有没有啊?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陈宇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杨帆:“你想什么呢?这种利用灵异能力非法聚集、甚至可能涉嫌谋财害命的赃款,就算有,也会全部充公啊,怎么可能给你?”
“什么?!”杨帆急了,一把抓住陈宇的袖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败了舞王!要不是我,这些人今天全得跳舞跳死在这儿!你们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啊!”
陈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杨帆的肩膀:“杨先生,规矩就是规矩,不过,鉴于你确实在这次事件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保护了大量市民的生命安全,我会向上级申请,作为特别顾问的酬劳,赠予你一万元奖金。”
“一万?”杨帆心里落差极大,但看着陈宇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知道再争也没用,他叹了口气,嘟囔道:“也行,一万就一万吧,总比白跑一趟强。”
过了一会儿,陈宇的手下把一万块钱现金装在信封里递给了杨帆。
杨帆去更衣室拿回了斧头妹的巨斧和裂口女的剪刀,便带着三女鬼离开了明德庄园。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快亮了。
杨帆把那一万块钱小心翼翼地锁进抽屉里,然后瘫倒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杨帆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回想起陈宇说的话。
他坐起身,看向正在旁边整理短发的贞子,眼睛一亮:“贞子,那个舞王是被灵体附身获得了能力,那你们不也是灵体吗?如果我要是被你们附身,不也会获得你们的能力?”
贞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脑袋想了想,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理论上应该也行,不过主人,你是活人,被阴气入体会很难受的,而且我从来没附过别人的身。”
“试试嘛!要是我能有你们的能力,以后遇到危险就多了一份保障。”杨帆兴致勃勃地站起来,“来来来,贞子,我先和你附身一下试试。”
贞子见杨帆坚持,只好点了点头:“行吧,主人,你放松身体,不要抗拒我的磁场。”
说完,贞子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直接朝着杨帆的眉心钻了进去。
“呃啊!”
就在贞子进入身体的瞬间,杨帆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进冰窖里,连血液都要冻结了,他的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眼前一黑,直接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帆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地板上,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
当他站起身时,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他不仅能看到眼前的景象,脑海中还多出了一个视角,那是贞子的视角,仿佛他同时拥有了两双眼睛。
“主人,你醒了?”
一个清冷、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杨帆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贞子?你在我脑子里说话?”杨帆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是的,主人,我们现在处于共生状态,我可以共享你的视角、感官,你也可以使用我的一部分能力。”贞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杨帆心念一动,他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痒。
他走到镜子前,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的短发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而且变得漆黑如墨。
他试着集中精神,那些长发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的心意在半空中舞动、缠绕。
“太神奇了!我还能干什么?”杨帆兴奋地问。
“你还可以钻进电视机里,或者通过电子屏幕进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贞子解释道。
杨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长发飘飘、略显诡异的模样,突然,一个猥琐且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斧头妹和裂口女。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杨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走到沙发前,看着两个女鬼,突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唰的一声,裤子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的粗壮鸡巴。
“你们两个,过来尝尝这个……”杨帆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
斧头妹眨了眨那双木讷的眼睛,盯着杨帆两腿之间的东西看了半天,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是什么?火腿肠吗?可是……没有包装皮呀。”
裂口女则显得有些局促,她拉了拉脸上的口罩,眼神闪躲,但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
杨帆轻笑了一声,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斧头妹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小女孩:“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主人,你个大变态!”贞子的声音在杨帆脑海里炸响,带着明显的羞恼和气急败坏,“快停下!”
杨帆在心里嘿嘿一笑:“别吃醋嘛贞子,既然感官共享,那待会儿舒服的可是咱们俩。”
他没有理会贞子的抗议,而是伸手轻轻拉住了斧头妹的手腕,引导着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斧头妹,张嘴……”杨帆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斧头妹虽然有些迟疑,但出于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她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杨帆微微挺腰,将那温热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斧头妹的唇边。
“唔……”
斧头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舌头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像是猫的舌头,刮过敏感的马眼时,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嘶……对,就是这样……”杨帆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由于贞子此时附身在杨帆体内,感官完全共享,当斧头妹的舌头舔上来的时候,杨帆不仅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快感,脑海中竟然也同步传来了贞子那种羞耻、战栗的奇妙触感。
“嗯……啊……主人……你太坏了……”贞子在脑海里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杨帆受到这种双重刺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伸手按住斧头妹的后脑勺,缓缓地将自己送进了她那略显冰凉的口腔里。
“唔嗯……”斧头妹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她似乎觉得这个火腿肠的味道还不错,开始笨拙地吸吮起来。
杨帆转头看向一旁还站着的裂口女,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裂口女,你也过来……”杨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拉下了她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道恐怖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美感的裂口,“帮我舔舔下面……”
裂口女顺从地跪了下来,她那长长的舌头伸了出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包裹住了杨帆的囊袋。
“哈啊……太棒了……”
杨帆仰起头,感受着两个女鬼在自己身下的服侍,以及脑海中贞子那羞耻而又敏感的共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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