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1-2)作者:伊恩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0 2:04 已读245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1-2)

作者:伊恩
字数:32955

  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从把妹妹神里绫华变成肉便器开始,到强闯天守阁让雷电将军喷水失禁,再到逼迫八重神子进行淫语直播,将宵宫捆绑受孕!就连璃月七星刻晴也强行后入,玉衡失算,黑丝足交!

  题材: 同人 奇幻

  标签: #群交 #调教 #凌辱 #丝袜 #肉便器 #足交 #肛交

  简介:穿越成《原神》世界中的神里家大少爷神里绫风,觉醒极乐系统,实力深不可测。 身为提瓦特大陆隐藏的实力天花板,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我那名义上完美无瑕、实则极度兄控的妹妹——神里绫华。从剑道场的木刀抽臀,到茶室里的含屌吞精,再到舞室中被迫用白丝汗脚为我足交饮尿,最终在家宴的当众调教后,我将她在先祖祠堂的牌位前彻底开发成只属于我的专属母狗。

  第1章

  神里绫风坐在廊下,目光穿过庭院。

  院子里,神里绫华正挥动木刀练习剑舞。

  她穿着白色剑道服,腰间系紧黑色腰带。

  动作之间,那对巨硕奶瓜在衣襟下晃荡,厚重的雌熟肉尻随着步伐扭摆。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领口,黏腻油汗顺着脖子流进那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里。

  她身上飘散着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混合着汗味,形成了已婚熟妇特有的风韵雌兽香气。

  绫华停下来喘口气,饱满小腹随着呼吸起伏。那双被白色足袋包裹的肥淫美脚紧紧抓着木屐,丰满雌熟的大腿上汗水闪着光。

  【新手任务发布:初步雌堕白鹭公主神里绫华。】

  绫风站起来,朝院子走去。

  “绫华。”他开口。

  绫华转过身,看到兄长时脸上露出惊喜:“兄长大人!您回来了!”

  “嗯。”绫风打量她,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领口和起伏的厚腻肥软爆乳,“在练习?”

  “是的。兄长远行多年,绫华不敢懈怠剑术。”她站直身体,饱满腹肌在衣料下绷紧。

  “那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练出了什么。”绫风拿起旁边的木刀,“攻过来。”

  绫华迟疑:“现在吗?”

  “现在。”

  绫华握紧木刀,摆出起手式。她深吸一口气,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随着动作扩散开来。她前冲,木刀劈下。

  绫风侧身避开,木刀侧面拍在她后背上。

  “啊!”绫华踉跄,那对巨硕豪乳剧烈摇晃。

  “腰太软。”绫风说。

  绫华咬牙,转身横扫。绫风用木刀架住,顺势拍在她大腿上。结实肥软小腿抖了一下。

  “发力不对。”

  接下来的对练变成单方面的指教。

  绫风不断用木刀侧面拍打她的身体——后背、腰侧、大腿、屁股。

  每一记拍打都让那身下厚腻雌肉的大肥腿和淫媚肉浪的肥臀泛起一阵肉浪。

  道服布料贴在她汗湿的臀瓣上,勒出肥厚多汁的肥臀形状。

  绫华咬着嘴唇,努力忍住声音。她不明白兄长为什么突然这么严厉。以前他从不会这样对她。

  “停下。”绫风收回木刀。

  绫华喘着粗气,浑身黏腻油汗,浓郁厚实的雌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抬手擦汗时,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

  “姿势太差。”绫风说,“去把道场准备好。我要单独指导你。”

  “单独指导?”绫华愣住。

  “你有意见?”

  “不、不敢。”绫华赶紧低头,“绫华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朝道场走去。

  绫风跟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扭动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上。

  那两瓣肥腻的屁股在道服包裹下左右晃动,裤腰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走进道场,绫华正要说话。

  绫风抬手打断:“去把托马和其他人都叫来。”

  绫华不解,但还是照做。很快,托马和几个侍从进来。

  “从今天起,我要亲自指导绫华的剑术。”绫风说,“这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托马,你也一样。”

  托马看向绫华,又看向绫风:“大人,这…”

  “有问题?”

  托马沉默片刻,低头:“遵命。”

  等所有人退下,道场只剩下两人。

  绫风说:“把训练用的道服换上。”

  “是。”绫华走向更衣室。

  “就在这里换。”

  绫华僵住:“什、什么?”

  “我说,就在这里换。”绫风语气冷淡,“怎么,想让兄长再说一遍?”

  绫华脸色发白。她慢慢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套更紧身的训练道服。她伸手去拿,手指发抖。

  “快点。”

  绫华咬着下唇,开始解腰带。黑色腰带松开,白色上衣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衫。厚腻奶山在内衫下紧绷,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停顿了一下。

  “继续。”绫风命令。

  绫华闭上眼,脱掉上衣。

  内衫紧贴在身上,汗水让布料变得半透明。

  那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在内衫下颤抖,奶肉溢出胸前的布料边缘。

  她迅速抓起训练上衣,套在身上。

  训练服更紧,领口更低。

  穿好后,那对巨硕爆乳被紧紧挤压,在胸前形成夸张肉山肥腻乳沟。

  只要她稍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大半奶子露在外面。

  “裤子也换。”

  绫华跪下,解开裤腰带。

  白色袴落下,两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内侧淌着黏腻油汗。

  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兜裆布,勉强遮住肥厚焖熟肉屄的形状。

  她赶紧拿起训练袴,套上。训练袴的布料更薄更贴,紧紧包住她的肉肥熟腿和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臀沟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

  “好了。”绫华站起来,脸红透了。

  “香囊。”绫风走到她刚才脱下的衣服旁,拿起她缝制的白鹭香囊,“你缝的?”

  “是…”绫华小声回答。

  绫风翻看香囊,随手放进怀里:“华而不实。”

  绫华咬着下唇,没敢说话。那个香囊是她花了一个月缝制的,上面的白鹭图案代表她的身份。

  “现在开始指导。”绫风走到她面前,用木刀刀尖挑起她的下巴,“你的剑招看起来花哨,实际全是破绽。先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站好。”

  绫华挺直腰,巨硕爆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

  “握剑的手势不对。”绫风绕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握刀的手,“手指要这样扣。”

  他说话时,胸口贴着她后背。

  那油腻肥软的幽邃奶沟散发的浓郁厚实的雌香混合着汗味钻进他鼻腔。

  他的手调整她握刀姿势时,胳膊“不小心”蹭过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的侧缘。

  “唔。”绫华身体僵住。

  “专心。”绫风另一只手按在她结实软糯饱满的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腰腹要收紧。”

  他手掌摩挲着她的肚子,隔着薄布料感受腹肌的颤抖。

  “兄、兄长大人…”

  “不要说话。”绫风的手下滑,按在她胯骨上,“这里是发力的关键。你之前都忽略了。”

  他手指用力,捏了捏她胯骨。指尖几乎碰到她焖熟肥屄的上缘。

  绫华倒吸一口气。

  “站好,别乱动。”绫风松开她,用木刀刀柄抵住她厚溢多汁的肥臀缝隙,“屁股撅太高。沉下去。”

  刀柄顶在她的肥厚屁穴位置,隔着袴布料按进去。绫华的身体剧烈颤抖。

  “兄长大人!”她声音带着哭腔。

  “沉下去。”绫风加重力道。

  绫华咬着牙,慢慢沉下腰。木刀刀柄顺着臀沟下滑,顶得更深。

  “保持这个姿势。”绫风收回木刀,走到她面前,“现在演示剑招。从第一式开始。”

  绫华举起木刀,手臂发抖。她的脸红得要滴血,领口露出的厚腻奶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她开始演示,动作僵硬。

  “不对。”绫风用木刀拍她大腿,“腿分开。”

  啪的一声,肥厚结实的大腿肉颤了颤。

  “手臂抬平。”木刀拍在她腋下,震得吊钟爆乳晃荡。

  “腰!说了多少遍!”啪,木刀落在她安产型肥臀上,臀肉翻起一层肉浪。

  绫华咬着牙继续演示。

  汗水从她额头滴下,顺着脖子流进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的乳沟深处。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衣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身上每一处曲线。

  浓郁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从她身上蔓延开来。

  “停。”绫风说。

  绫华停下动作,气喘吁吁。

  “太让我失望了。”绫风走到她面前,“这就是你这些年的成果?”

  “兄长大人…绫华真的…”

  “跪下。”

  绫华愣住。

  “我说,跪下。”绫风语气不容置疑。

  绫华慢慢跪下,膝盖碰在榻榻米上。她抬头看着兄长,眼里含着泪水。

  “不是这样跪。”绫风用木刀点了点她肩膀,“转过身去。土下座。”

  土下座——最卑微的跪姿。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

  绫华脸色惨白:“兄长大人…这…”

  “你要质疑我的指导?”绫风冷冷看着她。

  绫华不敢再说话。

  她慢慢转身,俯下身体,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她双手放在头两侧,十指抓紧榻榻米。

  撅起的巨硕肥臀像一座肉山,袴布料紧紧绷在肥软的臀肉上,勒出臀沟的凹痕。

  她跪在那里,全身因为羞耻而抖个不停。

  浓郁的雌熟骚汗从她身上渗出,湿热闷熟的体味在空气中弥漫。

  “绫华。”绫风用木刀侧面轻轻拍打她的肥臀,“你让我很失望。”

  啪。

  “剑术练成这样。”

  啪。

  “让神里家蒙羞。”

  啪。

  每一下拍打,那肥腻柔软的两瓣臀肉就颤一下。袴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绫华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告诉我,你错了。”绫风说。

  “绫、绫华…错了…”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大点声。”

  “绫华错了!”她声音发抖。

  “错在哪?”

  “绫华…怠于修行…”她屁股撅得更高,“让兄长大人…失望了…”

  “所以你要受罚。”绫风收回木刀,“这是神里家的规矩。”

  “是…请兄长大人责罚…”

  “把袴脱了。”

  绫华身体僵硬。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手伸到腰间。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腰带,训练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兜裆布。

  兜裆布已经被汗浸透,贴在她肥焖厚实的肉逼上。

  她重新跪好,额头贴地。两条肉感饱满多汁的肉腿在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大腿内侧淌下黏腻雌汗。

  绫风用木刀挑起她的兜裆布一角。因为土下座的姿势,兜裆布已经深深勒进她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里,肥嫩的穴肉从布边挤出来。

  绫华身体剧烈发抖。

  “记住这个教训。”绫风抬起木刀。

  啪!

  木刀侧面狠狠落在她肥硕的白嫩屁股上。臀肉剧烈颤动,一道红印浮现在皮肤上。

  “咿啊!”绫华尖叫出来。她十指抓紧榻榻米,脚趾蜷缩起来。

  啪!又一记。

  “呜…屁股…疼…”

  啪!

  “不要…不要再打了…”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抽打在那肥硕多汁的屁股上,红印交叠。

  臀肉狂颤,泛起一层又一层肉浪。

  浓郁的雌骚从她身上涌出,混合着汗味,形成刺激嗅觉的气味。

  “告诉我,会不会改正?”绫风问。

  “会…会改正!一定会改正!”绫华哭着回答,“兄长大人…请相信绫华…”

  啪!

  “啊!呜咿!”

  “我怎么相信一个连剑招都练不好的人?”绫风继续抽打她的屁股,看着那肥嫩的臀肉变成粉红色,“你拿什么让我相信?”

  “绫华…绫华会证明的!”她抽泣着,“请再给绫华一次机会…”

  绫风停下木刀。他走到绫华面前,蹲下:“抬头。”

  绫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她的发髻散了,头发贴在脸上。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跪在那里,全身都散发着混着雌骚的体味。

  “你真的想要机会?”

  “是!”绫华急切地说。

  “那就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绫风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袴落下。他掏出被系统强化过的肉棒。

  那根肉棒粗如小臂,长度有二十五厘米。青筋缠绕在棒身上,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浓郁的雄性气味散开。

  绫华瞪大眼睛。她的视线钉在那根巨物上,脸上血色尽失。

  “这就是测试。”绫风说,“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就看着它。”

  绫华跪在那里,被迫近距离面对着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

  她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黏液的闪光,闻到腥臊的气味。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肥厚爆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

  “怎么?不敢看?”

  “不…不是…”绫华盯着那根肉棒,眼球颤抖。

  她的身体反应违背了意志。

  浓郁的雌骚从她下身飘散出来,混着汗味和体香,形成了肥焖雌熟荷尔蒙香风。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厚熟肥腻的臀肉紧绷着。

  “你在撒谎。”绫风冷冷地说。

  “没有!”绫华大声说,“绫华没有撒谎!”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越夹越紧,内侧淌下黏腻油汗。她的小腹抽搐,饱满的腹肌绷紧又松开。

  绫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道场里安静得只剩绫华急促的呼吸声。

  那股腥臊的气味越来越浓。

  突然,绫华身体一僵。

  她发出一声呜咽,双眼睁大。

  热流从她下体涌出,透过兜裆布,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金黄色的尿液瞬间浸湿了白色的兜裆布,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

  尿水不断涌出,在深色榻榻米上形成小片水渍。空气里弥漫开骚味。

  “啊…啊…”绫华嘴唇颤抖,“不要…脏了…脏了…”

  她用手去捂,但尿液从指缝间继续滴落。白色的袴被染成深色,黏糊糊贴在她大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绫华崩溃了,“绫华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

  她瘫软在地,整个人倒在尿水里。

  她的身体不停抽搐,两腿间还在往外渗尿液。

  胸前肥厚的奶肉从领口溢出大半,肥白嫩滑的乳肉上汗珠闪着光。

  她缩成一团,哭着。

  绫风看着瘫倒在自己尿液中的妹妹。

  他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骚热液体。

  “自己弄脏的地方,要自己舔干净。”他把沾了尿的手指凑到绫华嘴边,“这是神里家的规矩,你忘了吗?”

  绫华跪在道场的榻榻米上,面前是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她自己的尿。

  “舔干净。”绫风站在她身后,声音没有起伏。

  绫华的手撑着地,弯下腰。她的头发散乱,身上的训练道服还没换下,兜裆布湿透贴在胯间,大腿内侧残留着尿液干涸后的痕迹。

  她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榻榻米,尝到了一股咸涩的骚味。

  那是自己的味道。

  她继续舔舐,舌头在粗糙的榻榻米表面刮过,把干涸的尿液连同榻榻米的草屑一起卷进嘴里。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每一滴都要舔干净。”绫风说。

  绫华爬向另一处水渍。

  她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肥厚的雌臀在湿透的袴下晃动。

  舌头一下下舔过榻榻米,发出细微的水声。

  骚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压抑着想吐的冲动。

  舔了多久,她记不清了。

  直到道场外的天光从窗格消失,直到榻榻米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水渍的痕迹。

  “去休息。”绫风转身离开道场,“明天到书房来侍奉。”

  绫华瘫软在地。她的下巴和脸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尿液混合的液体,膝盖在榻榻米上蹭出了红印。

  第二天,绫华换上整洁的和服,走进书房。

  她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厚腻肥软的爆乳在衣襟下颤动,每走一步,那对巨硕奶瓜就晃一下。

  和服下摆包裹着厚溢多汁的肥臀,臀肉随着步伐扭出波波浪纹。

  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从她领口飘散出来。

  “研墨。”绫风坐在桌案后,头也不抬。

  绫华跪坐到桌案旁的砚台前。她拿起墨锭,开始在砚台上研磨。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宽大的袖口滑下,露出一截嫩白的手腕。

  书房里只有墨锭摩擦砚台的声音。

  绫风批阅着公文。他偶尔抬头,瞥一眼绫华。

  “倒茶。”他说。

  绫华放下墨锭,起身去拿茶壶。

  她端着茶壶走到桌案边,弯腰给兄长斟茶。

  弯腰的瞬间,和服领口敞开,幽深的乳沟从里面露出。

  那对肥厚油奶挤在一起,奶肉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从领口涌出。

  茶水注入杯中。

  绫华正准备退下。

  “太烫了。”绫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皱起眉。

  他手一歪,整杯热茶倾倒在自己大腿上。

  “啊!”绫华惊叫。

  “废物。”绫风冷声说,“连倒茶都做不好。”

  “对、对不起!”绫华慌乱地抓起手帕,跪到他腿边,“绫华马上擦干净!”

  她拿着手帕擦拭他大腿上的茶水。袴已经被茶水浸透,紧贴在腿上。她跪在那里擦拭,手帕来回移动,渐渐擦到了大腿根部。

  她停下来。

  手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把湿透的袴撑起一块。

  绫华的手僵住了。

  “怎么不擦了?”绫风低头看她。

  “兄、兄长大人…这里…”

  “这里怎么?”绫风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那鼓起的位置上,“继续擦。”

  绫华的手抖得厉害。

  她隔着湿透的袴,擦着兄长胯下那根硬物。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还有上面突起的筋脉纹路。

  每擦一下,那东西就往上顶一下。

  浓郁腥臊的气味从湿透的袴下透出来。

  “钻到下面去。”绫风松开她手腕,拍了拍桌案下的空间。

  桌案宽大,下面的空间刚好容一人跪进去。绫华僵在那里。

  “没听到?”绫风的声音冷下来。

  绫华慢慢趴下,四肢着地爬进桌案下的空间。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跪着,头顶着桌案底面。眼前就是兄长的胯部,那根硬物隔着袴竖在她面前。

  “口水降温效果好。”绫风解开袴。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打在绫华脸上。紫红色的龟头戳在她嘴唇上,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唇瓣。浓郁的雄性腥味直冲鼻腔。

  “张嘴。”

  绫华闭上眼,张开嘴。

  肉棒插进来。

  “呜!”绫华被堵得闷哼出声。

  口腔被塞满。那根肉棒太粗,撑得她嘴角生疼。龟头戳到喉咙口,她立刻干呕起来。

  “牙齿收好。”绫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用舌头。你不是很有天分么?”

  绫华调整姿势。她把嘴张到最大,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贴着肉棒的底面。唾液很快分泌出来,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胸前。

  “动。”

  绫华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每一下都刮擦着舌苔和上颚。她的舌头本能地缠上肉棒,舔着上面的青筋。

  “啾噜…啾噗…”

  口水声从桌下传出来。

  绫风一手翻看公文,一手按在绫华后脑勺上,控制她吞吐的节奏。

  “太慢。”

  他用力一按,整根肉棒全塞进绫华嘴里。龟头直接捅进喉咙,喉肉紧紧箍住龟头。

  “呕噗…!”

  绫华剧烈挣扎,双手拍打他的大腿。

  但桌下空间狭小,她的后脑被死死按住,脸埋在兄长胯下。

  粗硬的阴毛扎着她的脸,浓郁汗味混合着雄性气味充满鼻腔。

  喉咙被异物感刺激得不听抽搐。喉肉痉挛着挤压龟头。

  “不错。”绫风的声音透过桌板传来,“自学成才会用喉咙了。”

  他开始主动挺胯,肉棒在绫华喉咙里抽送。

  每一次顶进去,她喉咙就鼓起一块,发出干呕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拉成银丝滴在地上。

  “咕啾…噗噜…咕噗…”

  绫华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华丽的和服上。眼泪和鼻涕流出来,混着口水弄得满脸都是。

  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被挤压在桌下的木板上,乳肉从和服领口挤出来,两颗乳头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顶着布料。

  “手不要闲着。”绫风说,“伺候你自己的骚逼。”

  绫华愣住。

  “我说,摸你自己的骚逼。”绫风语气冷硬,“听不懂吗?”

  绫华一只手从桌子下伸进自己的和服里。

  手摸到胯间,隔着兜裆布触到了肥厚焖熟肉屄的形状。

  那里早就湿透了,兜裆布湿黏黏贴在她肥嫩的肉逼上,一摸就挤出滋的水声。

  “抠自己的逼。”

  绫华拨开兜裆布的边,手指伸进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

  湿热黏腻的穴肉立刻缠上手指,向内吸着。

  她一边给兄长口交,一边用手指抠挖自己的肉穴。

  “滋滋…”手指进出带出水声。

  “咕啾…噗噜噗噜…”嘴巴吞吐肉棒的水声。

  两种水声重叠在一起,从桌下传出来。

  绫风一边享受妹妹的口交,一边伸手拿起案上的毛笔。他蘸了墨,然后把笔伸到桌案下方。

  笔尖落在绫华从和服下摆露出的软糯饱满的小腹上。

  “呜!”绫华身体一颤。

  笔尖在她的腹肉上划动,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肌肉抽搐。

  墨汁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笔尖顺着腹肌的纹路下滑,滑到小腹下方,在兜裆布的边缘轻轻骚刮。

  绫华扭动身体,却因为桌下空间狭小无法逃开。

  笔尖继续向下,插进她手指和肉穴的缝隙中。

  “咿!”

  毛笔的毫尖搔刮着肥嫩湿润的穴肉。

  那种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绒软的毛尖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刷过,激起一阵酥麻电流。

  穴肉疯狂痉挛,淫水喷出来打湿了笔毛。

  墨汁混合着淫水,从她小腹滴落到榻榻米上。

  “继续吸。”绫风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停下。

  绫华含住肉棒继续吞吐,舌头疯狂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她想让兄长快点射出来,她想结束这一切。

  毛笔退出她的肉穴,重新落在她小腹上,继续写画。

  然后是另一处更敏感的位置。

  笔尖找上了她藏在肉唇里的阴蒂。

  “嗯呜!!!”绫华浑身剧烈弹跳。

  笔尖在那颗红豆上反复搔刮。

  每一次都精准刮在阴蒂头最敏感的位置。

  绫华的脑子变得空白,嘴巴还在机械吞吐肉棒,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一点上。

  快感堆积起来。

  她的小腹抽搐,肉穴绞紧,穴肉痉挛着从里面挤出更多淫水。阴蒂在笔尖下抖动着,变得越来越胀。

  绫风感受到嘴里的肉棒被吸得更紧。喉肉在吞咽反射下疯狂挤压龟头。

  “要射了。”他说。

  绫华想退开,但后脑被死死按住。

  “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绫华喉咙深处。她下意识吞咽,浓腥黏稠的精液灌进胃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精液喷涌进她口腔。

  她吞不及,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溢出来,白浊的液体糊在她嘴唇和下巴上。

  “咽下去。”绫风掐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张嘴。

  绫华含着满嘴腥咸的精液,喉咙滚动,一口口吞咽。精液的腥味充斥鼻腔,黏稠的液体挂在喉管壁上,无论怎么咽都似乎留着一层膜。

  等她全部咽下,绫风才松开手。

  绫华瘫软在桌下。满脸都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红肿,和服凌乱,小腹上画满了黑色的墨迹,两腿间还在往外淌淫水。

  浓郁的荷尔蒙雌香从她身上蒸腾出来,混着精液和汗味。

  绫风整理好袴,从桌案后站起来。

  他低头看桌下的妹妹。

  她的脚因为长时间跪坐,白色足袋褪下一截,露出精致的脚踝和足背。

  她那双肥厚的肉脚蜷缩着,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张开着。

  他用脚尖蹭了蹭她的脚背。

  绫华缩了一下,不敢躲。

  “你很有侍奉的天分。”绫风收回脚,“明天去舞室。让我看看你的舞蹈,是不是和你那张嘴一样软。”

  绫华站在舞室里。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光斑随着时间缓慢移动。

  她换上了练舞用的白色长襦袢,腰间系着红色绳结。

  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两条结实肥软小腿踩在地板上,脚上穿着白色丝袜。

  白丝薄薄包裹着她的脚。

  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整齐排列,足弓优美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她走路时脚底微微发虚,但那双肥淫美脚踩在地板上仍有弹性。

  她的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在长襦袢下晃动,肥硕的肥臀在开叉的下摆间若隐若现。昨天在书房吞下的精液似乎还在喉咙里残留腥味。

  “开始。”绫风坐在舞室上首的椅子上。

  绫华深吸气,拿起舞扇。

  她开始跳白鹭之舞。这是神里家代代相传的舞蹈,每个动作都有规定的章法。抬手、转身、踮脚、展臂,模拟白鹭的姿态。

  “停。”绫风的声音响起。

  绫华停在一个提腿的姿势上。白丝包裹的脚悬在半空。

  “脚尖没有绷直。”绫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重新来。”

  绫华收脚,重新踮起脚尖。

  “不是这样。”绫风用折扇敲她的脚踝,“这里,用力。”

  他蹲下来,手握住她的脚踝。隔着白丝,能感受到脚踝处薄薄的肌肤温度。他调整她脚的角度,让她用脚尖死死压住地面。

  “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绫华声音发颤。

  “继续跳。”

  绫华继续跳舞。每一个动作都在兄长的注视下,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踮脚都被他挑剔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心里越来越慌。

  汗水开始渗出。

  先是额头、鼻尖,然后是脖子、锁骨。

  黏腻油汗从她的毛孔钻出来,顺着脖颈流进肥厚油腻的乳沟里。

  长襦袢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肩胛骨上。

  “手臂抬高。”绫风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

  他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汗湿的布料挡不住体温传递。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结实饱满的小腹上,手掌感受着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触感。

  “腰腹收进去。”

  他按着她的小腹往回压。她整个背部贴进他怀里,那对厚腻肥软的爆乳压在胸前,肥硕多汁的屁股贴在他胯下。

  绫华的呼吸加快。浓郁的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香从她身体蒸腾出来,混合着汗水味,形成了雌骚淫媚体汗肉香。

  “继续跳。”绫风松开她,“别停。”

  绫华继续舞蹈。汗水越流越多,白色长襦袢湿透了大半,变成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身上。里面那对肉山巨奶的形状透出来,深红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的大腿内侧淌着黏腻油汗,白丝袜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肥嫩的腿肉上。

  每做一个下蹲的动作,那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就在濡湿的布料下印出形状。

  练了多久,她记不清了。

  直到双腿发软,直到头发湿透贴在脸上。

  “停下。”绫风终于说。

  绫华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她脸上全是汗,发丝粘在脸颊上。

  浓郁香醇的奶香混合着汗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长襦袢的下摆被她夹进两腿间,肥厚的肉逼在布料下显出形状。

  绫风走到她面前。

  “抬头。”

  绫华抬起头。汗水从她下巴滴落。

  “不要动。”绫风俯下身。

  他的舌头贴在她脖子侧面。

  绫华僵住。温热濡湿的触感从脖子一路向上,舔过她侧颈,把她这里积的汗水全卷进嘴里。绫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嗯…”

  舌头转到锁骨。沿着锁骨的凹陷舔舐,把那里的汗水细细舔干净。绫华的身体在发抖,胸前肥厚的奶肉跟着颤动。

  “有一点汗味了。”绫风评价,“说明没偷懒。”

  他直起腰,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白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脚上。

  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因为紧张而弯曲。

  足弓的弧度,脚心的凹陷,全在汗湿的白丝下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你的脚尖绷得不够直。”绫风从她手里拿过舞扇,“躺下。”

  “躺、躺下?”

  “躺地上。”绫风用折扇指了指地板,“把脚抬起来。”

  绫华慢慢躺倒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贴着汗湿的后背,她打了个冷颤。她抬起两条腿,白丝包裹的双脚朝上举着。

  “自己抱住腿。”

  绫华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窝,把两条腿压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肥厚多汁的屁股从长襦袢下露出来,兜裆布包着肥硕的肉逼,湿湿贴在阴唇上。

  股缝间闷出汗来,浓厚的雌骚味从下身溢出。

  绫风在她面前盘腿坐下。

  他抓住她一只脚,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面前。

  脸凑近。

  鼻子贴上她白丝包裹的脚心。深吸气。

  “真臭。”他说,脸上有陶醉的表情。

  绫华羞耻得浑身泛红。脚是她最羞于让人碰触的地方,更何况兄长还在闻她练完舞后的汗脚味道。

  但脚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发抖。鼻尖顶着她最敏感的足弓凹处,呼吸时的热气穿过薄薄的丝袜喷在脚心皮肤上。

  “这个味道,说明你真的努力练舞了。”绫风伸出舌头。

  舌尖点在她脚心上。

  “啊!”绫华脚猛地一缩。

  绫风抓住她脚踝,固定住她乱动的脚。舌头重新贴上来,从脚心一路向上舔到脚趾缝间。白丝袜被口水濡湿,变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

  “兄长大人…脏…很脏…”绫华声音断断续续。

  “脏的是谁?”绫风含住她裹着丝袜的大脚趾。

  “呜…”绫华咬住下唇。

  舌头在脚趾上绕着圈舔舐。隔着白丝,能感受到舌尖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是第二个脚趾,被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

  “啾…啾…”

  绫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脚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脑子发晕。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里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绫风沿着她的脚趾一路舔到脚踝,再顺着脚踝舔回脚心。她整只白丝脚都被口水弄湿了,丝袜贴在肌肤上,可以看到下面透出的粉嫩肉色。

  然后是另一只脚。

  当舌头舔上那只脚的足弓时,绫华没忍住发出声音。

  “哈啊…不要舔…那里…好痒…”

  舌头在足弓凹处来回舔舐,绕着脚心打圈。白丝袜被口水浸透,变成一戳就破的薄膜,紧贴在脚肉上。

  绫风松开她的脚,放下。

  “把脚并拢。”他说。

  绫华把两只并排举在空中的脚靠在一起。绫风抓住她两只脚,脚底相对,让她用白丝包裹的脚心夹在一起。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袴。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戳在绫华脚心上。

  “夹住。”

  绫华呆呆看着自己脚心间竖着的那根硕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从她两只并拢的脚心正上方冒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液,一滴落在白丝上。

  “要我说第二遍?”绫风的声音冷下来。

  绫华咬着牙,双脚用力夹紧。脚心的嫩肉隔着汗湿的白丝挤压着肉棒。龟头冒出更多黏液,滑腻腻流在她脚背上。

  “上下动。”

  绫华开始上下移动双脚。

  两只肥软的白丝脚夹住肉棒,像在给肉棒摩擦。

  脚心敏感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感受到棒身在脚心间肿胀搏动。

  白丝袜早就被汗和口水弄得滑腻。

  这层湿润的丝织物夹在肌肤和肉棒之间,既减少了摩擦力,又保留了最直接的触感。

  每次上下磨蹭,丝袜就在肉棒表面产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噗嗤…”

  龟头冒出的黏液越积越多。

  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流下,被绫华上下移动的脚掌抹均匀,涂满整根棒身。

  肉棒在白丝包裹的脚心间越插越顺,开始发出滋滋的水声。

  “夹得太松。”绫风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中间用力挤。

  脚心的嫩肉被他按住,狠狠夹紧肉棒。龟头被夹得渗出大量黏液。

  “用力蹭。”

  绫华加大上下移动的幅度。她的腹肌因为连续抬腿开始酸痛,饱满小腹绷紧又松开。汗水从她小腹上滑落,顺着腰侧流到地板上。

  脚心摩擦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白丝袜被磨得起毛,丝线在肉棒表面刮着。

  “滋滋…噗嗤…”

  淫水声在安静的舞室里格外清晰。

  绫华看着自己脚心间吞吐的肉棒。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东西能这么大,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现在这根东西正在她最敏感的脚心间滑动,龟头时不时从脚掌正上方冒出来,马眼对着她张开。

  “看来你确实有侍奉的天分。”绫风说。

  他的呼吸变粗。

  肉棒在她脚心间狂跳,马眼不断往外冒黏液。

  白丝袜已经被淫水和前列腺液浸得湿透,贴在脚肉上,包裹着里面不停蠕动的脚趾。

  “要出来了。”绫风加快手上抓着她脚踝的力度。

  绫华感到脚心间夹着的肉棒猛地膨胀。筋脉剧烈跳动,龟头收缩又张开。

  “不准躲。夹紧。”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右脚的脚趾上。

  浓白黏稠的精液打在白丝上,透过丝袜渗进脚趾缝间。

  第二股射在她脚背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开。

  第三股、第四股,大量精液全射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肥嫩美脚上。

  脚背、脚趾、脚心,到处糊满白浊液体。

  精液厚厚覆盖在白丝袜上,把白色丝袜染得更白。

  她并拢的脚心间还残留最后一股精液,黏稠的液体从两脚间拉成银丝滴下。

  绫华大口喘着气。她的白丝脚还在发抖,脚趾在精液里痉挛着蜷缩又张开。

  绫风松开她脚踝。

  他站到她面前。

  “张嘴。”

  绫华脸色发白。她看出兄长想干什么。

  “不要…求求兄长大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这个…”

  “张嘴。”绫风捏住她的下巴。

  绫华被捏开嘴。下巴被迫抬起,嘴巴张开着。

  绫风站到她头顶位置,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张开的嘴。

  金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射出来。

  “唔!”绫华嘴被灌满。

  第一口尿直接灌进她喉咙。温热骚腥的液体充斥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紧接着第二股冲进来,牙齿被尿液泡着,舌头沉在尿液里。

  “呜呜呜哇…好骚…好烫…”

  多余的尿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头发里。她的下巴和脖子全被尿液打湿,和服的衣领也被浸透,黏糊糊贴在锁骨上。

  “全咽下去。”绫风边尿边说。

  绫华咕噜咕噜咽着。喉咙不停滚动,把口腔里的尿液一口一口吞下。她以为自己吞完了,但下一股尿液马上又灌满了她的嘴。

  骚味充斥着她的整个感官系统。鼻腔里、嘴里、喉咙里都是尿液的骚味。

  等最后一滴尿液从马眼滴进她嘴里,绫风才松开她的下巴。

  绫华瘫在地板上剧烈咳嗽。

  金黄色尿液从她嘴角不断往外咳出,混着刚才射在脚上的精液,狼狈不堪。

  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沾着自己的尿。

  绫风穿好裤子。

  他看向绫华的神之眼。那颗冰蓝色的珠子散发的光芒比刚才微弱了一些,在系统的提示下,他能看到自己的阳气正在压制神之眼的力量。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后天是家宴。”绫风说,“给我好好表现。别在客人面前丢神里家的脸。”

  说完他转身离开舞室。

  身后,绫华倒在混杂着汗味、骚味、精液味和尿液味的舞室地板上。

  她的白丝脚上还糊满干涸的精液,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浓烈的雌性荷尔蒙香气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腥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在舞室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一股浊重难闻的气味。

  家宴开始前一个时辰,绫风把绫华叫到了偏厅。

  绫华换了正式的礼服。

  淡蓝色振袖和服,腰间系着金色织锦腰带,裙摆拖在地上。

  那对肥腻奶山在衣襟下顶出浑圆的弧度,巨硕豪乳随着呼吸在布料下轻晃。

  腰带勒紧后,更显出她腰肢收紧、厚溢多汁的肥臀被裙摆包裹的线条。

  她脸上扑了薄粉,嘴唇点了胭脂,头发盘起来插着发簪。

  她跪在绫风面前,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从领口飘散出来。

  绫风看着她。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在她面前。

  震动器。形状窄长,表面有凸起的纹路。

  “塞进你逼里。”绫风说。

  绫华盯着地上那个东西。她的脸变白,嘴唇发抖。

  “兄、兄长大人…今晚是家宴…有客人…”

  “所以更要塞进去。”绫风的声音冷淡,“我要随时检查你有没有好好表现。”

  绫华跪在那里没动。她的双手捏着和服下摆,指节发白。两条肥软结实的大腿在裙摆下夹紧。

  绫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几息,绫华慢慢伸出手,捡起那个震动器。

  她跪在那里,把裙摆撩起来。

  白色和服下的打底袴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兜裆布。

  兜裆布已经被汗浸得微潮,贴在她肥焖厚实的肉逼上,勒出肥厚穴肉的形状。

  她把兜裆布往旁边拨开。

  肥逼暴露出来。

  那两片深红色的阴唇肥厚外翻,穴缝里渗出透明的淫水。

  前几天的调教让她的逼变得充血肿胀,阴唇比平时更肥大,一碰就颤。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红亮的一小颗。

  绫风看着。

  绫华咬着下唇,把震动器对准自己的逼口。她闭眼,往里塞。

  震动器撑开阴唇,挤进湿滑的阴道。

  她发出一声闷哼。

  震动器表面的凸起纹路刮擦着肉褶,激得阴道壁一阵痉挛。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震动器外壳往下淌。

  她把震动器一截截往里推,直到只剩一根细线露在逼外。

  “全塞进去。”绫风说。

  绫华用手指把最后那截也捅进逼里。

  细线消失在肉唇间,阴唇重新合拢。

  肥嫩的穴口恢复原状,只有被撑得更开的肉缝和不停往外渗的淫水证明里面塞了东西。

  浓郁厚实的雌香从她下身蒸腾出来。

  “起来。”绫风站起来,“宴会上好好表现。”

  说完他走出偏厅。

  绫华跪在原地。体内异物感让她小腹抽搐。震动器还没开,只是塞在里面,但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已经让她的逼肉不受控制地夹紧。

  她站起来,整理好袴和裙摆,擦了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深吸气,走出去。

  宴会厅灯火通明。

  长桌两侧摆满坐垫。

  神里家的家老们,几位来自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官员,还有几个本地豪商都来赴宴。

  绫华坐在女眷席,对面是其他官员的夫人。

  绫风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两位年长的家老。

  菜肴一道道端上来。众人推杯换盏,说着场面话。

  绫华坐在那里,脸上保持着端庄的微笑。她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无缺——夹菜的姿势、掩嘴轻笑的仪态、给身边夫人倒酒的礼貌。

  但她的下身正渗着汗。

  体内震动器塞在逼里,被体温加热的硅胶外壳贴紧阴道壁。

  稍微一动,外壳上的凸起就刮擦敏感的肉褶。

  她的阴道本能分泌更多淫水来减少摩擦,但淫水越多,震动器越容易滑动,反而刮擦得更厉害。

  黏液从逼口渗出来,浸透兜裆布,正缓慢往外洇。她的坐垫底下开始发潮。

  “绫华小姐今天气色真好。”旁边一位夫人笑着对她说。

  “哪里,夫人过奖。”绫华微笑回应。

  她说话时,声音平稳。但话音刚落,体内震动器就滑动了一小截,龟头形状的前端顶到了穴肉。

  绫华的手在桌下抓紧裙摆。

  震动器还没开。只是塞在里面。

  但她被调教了三天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回路。

  穴肉被顶着,逼肉就开始抽搐。

  淫水咕叽往外冒。

  她的双腿在桌下夹紧,脚趾在足袋里蜷缩起来。

  绫风在主位上与家老交谈。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一瞬。

  “我去敬杯酒。”一位年轻贵族站起来。

  那人端着酒杯走到绫华面前。

  他是勘定奉行下面一个年轻的小吏,不知怎么就混进了这场宴会。

  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举杯对绫华说:“久仰白鹭公主之名,今日能一睹风采,实在荣幸。不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绫华抬头看他。她正想答话,体内的震动器突然震动起来。

  一波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

  震动器以高频震动着,头部死死抵在穴肉上。绫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挺直。她咬着牙,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压成一声极轻微的鼻息。

  “绫华小姐?”年轻小吏还在等她的回答。

  “我…”绫华的声音发颤,“绫华不…不善饮酒…”

  震动器还在震。

  穴肉被高频冲击,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窜。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夹紧震动器,但越夹紧越刺激。

  肥大的阴唇充血得更厉害,逼口一张一合往外挤淫水。

  她脸红了。厚实的奶山在衣襟下剧烈起伏,奶肉把衣领撑得绷紧。

  “就一杯,无妨吧?”小吏还在说。

  绫风站起来。

  他走到年轻小吏面前。脸上表情平静,但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周围宾客都停下筷子。

  “神里家的公主,也是你能碰的?”

  话音还没落,他脚已经踹出去了。一脚蹬在小吏胸口,那人的身体像破烂袋子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

  杯盘摔了一地。

  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绫风。

  “来人,拖出去。”绫风拍了拍裤腿。

  侍从们七手八脚把昏过去的小吏拖出去。

  绫风转过身,面对满堂宾客。

  他脸上挂起微笑:“一点小插曲。神里家待客向来周到,但碰不该碰的东西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第2章

  “东西”这个词落到绫华耳朵里。

  她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体内震动器而颤抖。

  刚才兄长出手时,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震动器在她逼里疯狂震着,穴肉被撞得发麻。

  她用手捂住嘴,假装是受到刚才冲突的惊吓,实际是用手挡住自己快要崩溃的表情。

  “好了,宴会继续。”绫风坐回主位。

  宾客们识趣地继续吃喝交谈。气氛虽然有些尴尬,但没人敢再提刚才的事。

  震动器停了下来。

  绫华松了口气。她的手从嘴边放下,重新挂上端庄的微笑。但坐垫已经湿透了,淫水透过兜裆布和袴,在坐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绫风在桌下按了一下遥控器。中等档震动。

  绫华的背僵直。

  震动器的频率不如刚才最高档,但刚好卡在让她痒又舒服的频率上。

  震动器的头部被穴肉吸住,不停打着颤。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收缩,逼肉一紧一松吸着震动器。

  她夹紧双腿。

  桌上,绫风正与一位家老谈笑:“今年的稻米收成不错。奉行所那边准备减免一层税赋。”

  “大人英明。”家老频频点头。

  绫华端起茶杯,用喝茶掩饰喉咙里滚动的呻吟。她呷了一小口,杯子放回桌上时手指发抖。

  震动器换了震动的频率,从固定震动变成脉冲式——几秒钟一震一停。

  每次停的时候,她的逼肉刚放松,下一波震动就突然撞上来。

  这种节奏让她的身体产生条件反射。

  每次停顿她就开始紧张,不知道下一次刺激什么时候来。

  “绫华小姐,您没事吧?脸色有些红。”旁边另一位女眷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绫华用手帕擦汗。

  手帕擦过额头,上面沾满汗水。

  黏腻油汗从她脖子往下淌,全流进幽邃乳沟里。

  衣服下,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已经全是汗,奶肉湿湿贴在衣料上。

  焖熟的雌香混着汗味从她领口往外冒。

  绫风换成了低档,长时间持续。

  震动器嗡嗡嗡地在她阴道深处轻震。

  阴唇的肥肉被震麻了,逼口往外渗的不再是稠白的淫水,而是透明的清汁。

  那些清汁流得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把袴裆部全浸湿了。

  她的坐垫底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散开一股甜腥的味道。

  “这酒不错。”绫风端起酒杯,对身边人说。他的拇指在遥控器上滑来滑去,震动频率忽快忽慢。

  绫华被这种忽快忽慢折磨得快疯了。

  她的逼肉已经习惯了高频,突然切回低频,肉褶竟然主动收缩去挤震动器,试图获得更多刺激。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诚实。

  阴蒂不争气地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像颗黄豆,每一下震动都会顺着阴道壁传到阴蒂头上。

  她把手伸到桌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隔着袴掐自己的腿肉,试图用疼痛分散快感。

  没用。

  大腿被她掐红了,但逼里的震动还在。逼肉比腿肉更敏感,快感直接压过疼痛。

  绫风换成了中档。接着高档。接着脉冲。

  震动频率从她刚适应,就被切到另一种。她的身体疲于应对,逼肉痉挛个不停,淫水流得更多了。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绫华咬着牙。她拿起茶杯,茶杯在杯托上磕得响。她干脆不喝茶,两只手都放到桌下抓大腿。

  “绫华。”绫风在主位上喊她。

  “在。”她立刻回应,声音因为用力压抑而有些尖。

  “过来给几位家老斟酒。”

  绫华站起来。

  两条腿踩在地上,腿肉发软。

  她稳住身体,站起来,朝主位走。

  每走一步,体内的震动器就顶得更深。

  从偏厅到主位只有十步,她走了很久。

  震动器在动。

  龟头形状的前端正一下下戳着子宫口。

  宫颈被撞得酥麻,阴道里涌出更多热乎乎的淫水。

  她走到兄长面前跪下来,接过酒壶给家老们斟酒。

  “怎么手在抖?”一位家老笑着说。

  “绫华今天…身体略有不适…”她低着头,声音细细。

  其实不是手抖,是全身都在抖。

  震动器的脉冲频率又变了,变成三高一低——三次高频猛震,一次完全停止。

  每次停止的那一瞬,子宫口刚松开,下一波高频就撞上来。

  宫颈被这种节奏操开一条小缝,震动器的前端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她斟酒的动作一颤,酒液洒出几滴。

  “失礼了。”绫华立刻低头道歉。

  “无妨无妨。”家老摆手。

  绫华斟完酒,站起来往自己的位置走。她走到半路,绫风按下了遥控器。

  最高档。

  震动器以最大频率在她逼里猛震。

  穴肉被死死抵住,子宫口被高频撞击。

  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睁开又闭上,眼球往上翻。

  嘴巴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住舌头不让自己叫出声。

  高潮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逼肉死死绞住震动器。

  阴唇充血到极限,淫水从逼口喷出来,透过袴裆部的布料溅在走廊地板上。

  子宫口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

  她站住了。

  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背脊挺直,脚趾在足袋里死命抠着木屐。

  脸上还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嘴抿着,眼睑半垂。

  但她的手在袖子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高潮持续了很久。

  阴道不断抽搐着,阴唇一张一合喷着液体。大腿内侧淌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像被人钉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动。

  “绫华小姐?”旁边的女眷看她站了太久,关心地喊了一声。

  绫华被这声喊从高潮里拽出来。她深吸气,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时候,坐垫发出噗嗤的水声。

  兜裆布完全湿透了。袴裆部也被淫水浸成深色。她坐在那里,逼还在抽搐,震动器还在体内震。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绫风切回了低档。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的倦怠感让她连端茶杯的力气都没了。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在桌下打开,大腿内侧糊满黏滑的淫水,逼口还在往外流残留的体液。

  宴会接近尾声。

  宾客们站起来告别。绫华也跟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侍女赶紧扶住她。

  “绫华小姐不舒服,先去休息吧。”绫风走过来,对侍女微笑。

  “是。”侍女扶着绫华往外走。

  绫风跟在后面。走过长廊时,他挥退侍女,接手扶住了绫华的腰。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的软肉里。

  “去祠堂。”他说。

  绫华被他半拖半扶往前走。

  她的腿还发着软,步子是碎的。

  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频震着,刚才高潮过的逼肉敏感得像要化了,每一下轻微的震都让她全身发抖。

  穿过庭院时,绫风故意绕了路。他从祠堂前面走过,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了片刻。

  月光照在祠堂的屋顶上。里面供着神里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进去吧。”绫风的声音很平,“我们神里家的先祖们,可都等着看你的忏悔呢。”

  祠堂的门在身后合上。

  烛火摇曳。

  层层叠叠的牌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在烛光下投出摇晃的阴影。

  神里家数百年的先祖全在这里,每一块牌位都刻着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木头的气味。

  绫华被推进来,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在那里。刚才宴会上塞在逼里的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鸣,逼肉抽搐着往外挤淫水。

  “脱。”绫风站在牌位前,背对着层层灵牌。

  绫华跪在那里发抖。

  她把和服外面的腰带解开,金色织锦掉在地上。

  然后脱掉振袖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襦袢。

  襦袢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肥腻的巨硕奶瓜在布料下顶出形状,两颗乳头硬起来戳着布料。

  她把襦袢也脱了。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烛光下。

  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在胸前晃荡,奶肉白花花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深红色,乳头硬成两颗大粒的肉珠。

  汗水从乳沟往下淌,在饱满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结实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纹理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袴也脱。”

  绫华解开袴,连着兜裆布一起褪下。

  她全裸跪在祠堂中央。

  肥厚焖熟肉屄暴露出来,阴唇在刚才的高潮里被操得外翻,深红色的逼肉从肉缝里翻出来,糊满黏白的淫水。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祠堂的青砖地上。

  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压在脚跟上,臀肉挤在一起,股缝里闷出汗来。浓郁的雌骚味从她下身往外冒,混着檀香形成怪异的气味。

  “趴下。”绫风说。

  绫华慢慢弯下腰,额头贴在青砖地上。

  土下座的姿势让她肥硕多汁的屁股高高撅起。

  烛光照在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肉上,股缝张开了,露出里面深色的屁眼和下面肥肿胀的肉逼。

  屁眼因为紧张在收缩,一圈圈的肛纹蠕动着。

  “不是跪。”绫风走到她面前,蹲下,“趴下。四肢着地。”

  绫华撑起上半身,把手放在地上。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趴着。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绫风问。

  绫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

  “绫…绫华…”声音断断续续。

  “不对。”绫风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你现在不是白鹭公主。看清楚周围的牌位,这些都是神里家的先祖。你在这里,已经没资格用人话回答我。”

  绫华的视线扫过那些牌位,眼泪流下来。

  “汪。”她小声说。

  “大声点。”

  “汪!”

  “好狗。”绫风收回折扇,站起来,“既然是狗,就要会爬。绕着祠堂爬一圈。用四条腿。”

  绫华开始爬。

  四肢着地,两只手先伸出去,膝盖跟上,屁股在身后摇摆。

  每爬一步,胸前那对巨硕奶瓜就晃荡,奶肉沉甸甸甩来甩去。

  厚腻雌熟的肥尻翘在后面,肥软的臀肉抖动。

  大腿内侧淌满淫水,在地板上蹭出湿痕。

  祠堂不大,爬一圈只需要几分钟。

  但对绫华来说,这一段路爬了很久。

  每爬一步,她都在抖。

  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身后的地板被她腿间淌下的淫水拖出一道湿痕。

  “停。”绫风在她爬回原位时说。

  绫华停下。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舔鞋底。”绫风把一只脚踩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鞋底。

  草履底下沾着泥土和灰尘,有些脏东西嵌在草绳缝隙里。

  她把舌头伸出来,贴在鞋底上。

  灰尘的土味和草纤维的涩味钻进嘴里。

  她收拢舌头,把灰尘卷进嘴里咽下去,继续舔。

  舌头在鞋底刮出湿痕,草绳被口水濡湿变黑。她把每个角落都舔干净了,连鞋底的缝隙都不放过。舔完一只,绫风换了另一只脚。

  “继续舔。”

  她舔完两只鞋底。

  “脚趾。”

  绫风脱掉草履。

  赤足踩在她脸前。

  她伸长脖子,先把大脚趾含进嘴里。

  脚趾上带着汗,咸味从舌尖蔓延开。

  她用舌头绕着脚趾打转,把趾缝间的汗泥舔干净。

  然后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每根脚趾她都仔细舔干净了。

  浓郁的汗味充满她的鼻腔。

  “跪起来。”绫风说。

  绫华把上半身直起来,还是跪着的姿势。绫风绕到她身后。

  “屁股撅高。”

  她趴下去,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来。安产型肥臀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和屁眼从股缝间凸出来。

  “自己掰开。”

  绫华把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肥臀。

  十指陷进厚腻柔嫩的臀肉里,用力往外掰。

  股缝被掰开了,屁眼和肉逼完全暴露。

  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因为过度刺激还在痉挛,阴唇抽搐着张合,逼肉在肉缝里蠕动。

  上面的肥淫菊穴被拉伸变形,浅褐色的肛纹撑开了,能看到里面深红的肠肉。

  “舔这里。”绫风说。

  他指自己的屁眼。

  绫华僵住。她跪在那里,手还掰着自己屁股。她嘴里发出像哭又像嚎的呜咽声。眼泪啪嗒啪嗒滴在青砖地上。

  她慢慢松手,转过身。

  绫风已经坐在祠堂的蒲团上,一条腿架起来,露出胯下。

  绫华跪着爬过去。

  她把脸凑到兄长胯下,伸舌头。

  舌尖碰到肛门的褶皱。

  那一圈浅褐色的肛纹在舌尖下收缩。

  “认真舔。”

  她把舌头整个伸进去。

  舌尖钻进肛门口,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反复舔舐。

  柔嫩肉舌使劲往里钻,舌尖挤开肛纹,在肛门口打转。

  肛门的肌纤维被口水濡湿,蠕动着收缩又松开。

  她把舌头钻进肛道,在肠壁里刮着舔。

  舌尖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和肠肉柔软的触感。

  嘴巴含住屁眼周围,嘴唇用力吸。

  像吸奶一样吸兄长的屁眼。

  吸完又舔。

  舌头从屁眼往上一路舔到卵蛋。

  两颗卵蛋挂在会阴处,表面皱巴巴全是褶。

  她把卵蛋含进嘴里吸,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舔。

  然后从卵蛋往上舔到肉棒根部,再从根部舔回屁眼。

  来回舔了好几遍。

  口水把整个裆部弄湿了,阴毛黏成一缕缕贴在肉棒根部。

  “停。”

  绫华停嘴,舌头还在嘴唇外面没收回去。

  “转过来。”绫风拽着她胳膊把她翻了个身。

  现在她背对兄长,还是跪着。

  绫风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

  她的膝盖从地上抬起来,两只手撑在蒲团上。

  屁股撅在兄长胯下,肉逼完全翻开露在外面。

  绫风单膝跪在她身后。他掰开她肥硕的臀瓣,把胀得发紫的龟头对准她翻开的肥逼。龟头在逼口沾了点淫水,来回蹭了两下。

  猛插进去。

  “呜喔!!!”绫华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烂的肥逼,直接顶到子宫口。

  阴唇被撑得外翻,逼口的嫩肉被挤进阴道里,紧紧箍住棒身。

  淫水从结合处滋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啪啪啪啪啪。

  绫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全根塞入。

  龟头从逼口退出来,带出一截翻开的逼肉,又猛插进去把那截肉推回逼里。

  进出之间,淫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阴唇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绫华被操得发出有节奏的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蒲团,指甲陷进布面里。

  身体被撞得前后晃,那对巨硕爆乳甩来甩去,奶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响。

  祠堂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逼水被搅动的噗嗤声、还有绫华压抑的呻吟。几百个先祖牌位就在面前,沉默注视着这场交配。

  “对着先祖说。”绫风边操边说,“告诉他们你是什么东西。”

  绫华看着那些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

  “绫华…啊!…绫华是…嗯啊!…母狗…”

  “说全了!”

  “绫华…哈啊!…是主人的…咿啊!…母狗!”

  绫风掐着她的胯骨,加快抽送速度。

  肉棒在肥逼里进出得飞快,阴唇被操成两片翻飞的肉片。

  淫水已经变成白浆糊在逼口上,随着撞击溅到两人的大腿和青砖地上。

  “汪!汪汪!呜呜呜汪!”绫华在撞击中像母狗一样叫。

  每一声汪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头低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滴在蒲团上。

  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又一层肉浪。

  浓郁焖熟的雌香和腥臊的体液气味混合在祠堂里弥漫。

  绫风一把抓着她头发,把她从四肢着地拉起来。

  她的背贴上他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兄长肉棒上,重力让她吞得更深。

  他抓着她结实的腹肌,从后面肏她。

  肉棒从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捣进肥逼,龟头直接撞到宫口。

  他一边走,一边把她往前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逼里深顶一下。

  “噢咿!噢咿!噢咿!”这个角度每次顶进去都捅得她叫出声。她的双腿悬在空中乱蹬,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答答。

  绫风操着她走到了牌位正前方。

  “对着牌位说。”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抬着她饱满的大腿,把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端起来。

  她的逼敞开着,肉棒插在里面进出,淫液拉成银丝从逼口滴下。

  “神里家的先祖…咿呜…看绫华…噢噢噢…绫华是…啊啊啊…主人的母狗…”

  她的屄被操得抽搐,宫颈被撞麻了。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

  绫风闷哼一声,加快挺胯速度。肉棒在淫水滋润下进出得越来越顺,阴唇被磨得通红,逼口撑开的嫩肉开始泛红。

  “要射了。”他说。

  “呜咿咿咿咿咿!!!”

  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绫华的全身剧烈抽搐。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

  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下狂甩,奶肉上汗珠乱溅。

  两条腿在兄长手臂里乱蹬,脚趾全都张开了。

  阴道壁绞紧肉棒不停抽搐,阴唇痉挛着从逼口涌出淫水。

  那股精液里带有特殊烙印——直接印在子宫壁上。

  绫风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精液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里。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把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逼口翻开的红肉颤了颤,接着涌出一大坨黏稠的白色精液。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屁眼上,又流到青砖地上。

  绫风把绫华放下来。

  她摔在青砖地上。

  裸体蜷缩成一团,抽搐着。

  精液从逼口往外流,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淫水。

  乳房上全是汗,乳头还硬着。

  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彻底变成了母狗。

  “记住你的身份。”绫风穿上袴,低头看地上瘫着的妹妹,“以后没有白鹭公主。你只是我的母狗。”

  他把从绫华身上取下来的白鹭香囊放进怀里,推开祠堂门走出去。

  绫风把昏死过去的绫华扛在肩上,走出祠堂。

  夜风一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牌位,不屑地哼了一声。

  肩膀上,妹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着,哪里还有半分白鹭公主的样子。

  他空着的手把玩着那个白鹭香囊,心思早飞到了天守阁。

  “妹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永恒之神,闻到这个味道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回到房间,他把绫华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歇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绫风是被一阵湿湿热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

  绫华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脑袋埋在他胯下。

  她那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散开,铺在她光裸的背上,发梢垂到地面。

  她没注意到他醒了,全部心思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

  绫风早上醒来,鸡巴正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尿道口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绫华微微张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把那滴清液舔掉,卷进嘴里。

  她收回舌头,抿了抿嘴。

  接着她凑上前,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那粉润的舌头又软又热,舌尖一下下点着马眼,分泌出来的口水很快就把整个龟头都涂湿了。

  绫风没动,就看着她弄。

  绫华含了一会儿龟头,把嘴张得更大,脑袋往下压,把半根鸡巴吞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紧,上颚的软肉贴着肉棒表面滑过,舌头垫在下面,舌苔摩擦着阴茎底部的血管。

  “咕……啾噜……”

  她开始前后晃脑袋。

  嘴唇箍着肉棒,进的时候吞到底,退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在嘴里。

  每次吞到底,喉咙口都挤出一声闷响,每次退出来,口水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她双手始终放在膝盖上,只用嘴和舌头侍奉。

  绫风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按。

  他这一按,整根鸡巴全捅进去了,龟头直接挤开喉咙口的嫩肉,插进食道。

  绫华的喉咙猛地一缩,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双手还是死死按在膝盖上,没抬起来。

  “噗噜……咕唧……”

  绫风抓着她的脑袋,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嘴。

  每一下都插到底,他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啪”的声音。

  绫华的眼睛开始翻白,眼眶里蓄满了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操了几十下,绫风才松开手。

  绫华赶紧把鸡巴吐出来,张着嘴大口喘气。

  她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刚才含着的鸡巴上全是她的唾液,湿漉漉地翘着。

  “主人……早上好……”她喘了几口气,仰起头,眼神迷离,脸上是卑微和满足混在一起的表情,“主人的肉棒……好精神……”

  她说完又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往上舔。

  她把脸埋进绫风胯下,舌头舔过卵蛋,把两粒睾丸都仔细舔了一遍,舌尖钻进皱皮缝隙里清理。

  舔完卵蛋,她把脸侧过去,张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嘬吸,发出“啾啾”的声音。

  吸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又用舌头裹住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舔了一个来回。

  最后她用嘴唇包住龟头,快速吞吐,每次只吞进去一个龟头,但速度极快,她的口水打出白沫,糊在嘴唇周围。

  绫风膀胱里的尿意被她这么一弄,全涌上来了。

  “张嘴。”他开口。

  绫华立刻把嘴张大,仰起头,舌头伸出来。她把眼睛闭上,睫毛轻颤。

  绫风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

  尿道口一松,一股骚黄的尿液就喷出来。

  第一下打在舌头上,溅开来,第二下才对准喉咙射进去。

  尿液灌进她嘴里,很快就蓄满了。

  “咕噜……咕噜……”

  绫华喉头滚动,大口大口往下咽。

  她吞咽得很急,但嘴里的尿灌得更快,一股黄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再流到锁骨,最后汇进她那对肥硕巨奶中间的深邃乳沟里。

  绫风全尿完了,最后一滴甩在她脸上。

  绫华把嘴里的尿液全咽下去,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把沾在龟头上和尿道口残余的尿滴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噗噜……哈啊……谢谢主人的赏赐……”她舔完,双手合十,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绫风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妹妹,拍了拍她的头。

  “起来吧,今天有正事。”

  他把改造过的白鹭香囊扔给她。

  “这个,你拿着。等会儿以社奉行的名义,亲自去天守阁进贡给雷电将军。就说这是神里家新制的香,能静心凝神。”

  绫华双手接住香囊,抬起头看他。

  “这……主人……”

  “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绫风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懂吗?”

  绫华的眼神变了一下,最后重重点头:“绫华……遵命。”

  一个时辰后,天守阁。

  长长的石阶通往主殿,石阶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名奥诘众的卫兵,盔甲锃亮,目不斜视。

  石阶尽头的平台上,九条裟罗手按刀柄,像一尊铁塔般立在那里。

  绫风带着绫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绫华今天穿着社奉行神里家的正式礼服,一层又一层的和服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高竖起,只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

  她脸上画着淡妆,眉眼低垂,两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装着那枚香囊。

  她这个样子,确实是高贵的白鹭公主。

  跟在绫风身后半步的位置,迈着小碎步,每一步都走得端庄矜持。

  九条裟罗的目光扫过来,在绫华脸上停了停,又转向绫风。

  “神里家主,今日并非觐见之日,所为何事?”

  绫风笑了笑:“奉上我家新制的香囊,献给将军大人。怎么,社奉行的人,连这点面子都没有?”

  九条裟罗没动,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她侧开身,让出路。

  “在此稍候,我去通报。”

  “不必了。”绫风拉住绫华的手腕,“东西交给卫兵就行,我们在这等。”

  他拉着绫华走到平台一侧。这里是个拐角,巨大的廊柱挡住了卫兵的视线,是个死角。

  九条裟罗皱起眉,正要说什么,绫风已经把绫华按在墙上了。

  他一只手掐着绫华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和服下摆。

  和服底下,绫华没穿亵裤。

  这是绫风的要求。从她雌堕那天起,她就再没穿过内衣。任何时候,只要绫风想,就能直接操进去。

  绫风的右手探进和服下摆,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绫华身体一颤,被他掐着下巴,发不出声。

  他手指往上摸,指尖很快碰到一片湿热。

  那地方早就湿透了。

  刚才在路上,绫华跟在绫风身后,光是看着他走路的背影,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她腿间就开始分泌骚水。

  走了这么长的路,骚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涂湿了,滑腻腻一片。

  绫风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

  两片肥厚的肉唇包裹着他的手指,触感湿黏温热。

  他找到藏在肉唇顶端的那粒肉芽,用指腹按下去。

  “嗯……”

  绫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被他掐着下巴,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和服下摆被撩到腰际,两条白皙的肉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绫风按住肉芽,快速揉搓。

  那粒小肉芽很快就肿胀起来,硬硬地顶着他指腹。

  他搓了十几下,感觉绫华的腿开始发软,才松开肉芽,手指往下,找到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

  绫华的骚逼早就被调教透了,手指一进去,里面的软肉就蠕动着裹上来。

  绫风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又热又紧,淫水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挤。

  他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在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指根撞在逼口上,带出一片水花。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面的石板上。

  “嗯……哈啊……兄长大人……不要……”绫华终于能说话了,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这里是天守阁……会被看到的……呜……”

  “被谁看到?”绫风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逼口撑得更开,“那些卫兵?还是九条裟罗?”

  他说着,手指在逼里狠狠一抠,指腹刮过肉壁上某个粗糙的凸起。

  “咿!”

  绫华猛地弹起来,整个背弓起,但她被绫风压在墙上,弹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她的和服前面被扯乱了,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挤在和服领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手指……要被吃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绫风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穴肉上。绫华的逼里开始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股骚水从深处涌出来。

  “噗嗤……水……水流出来了……”

  绫华哭出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双手抓着绫风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但她从头到尾没推他,没反抗,连腿都没并拢。

  她就这么靠在墙上,任由兄长的三根手指在她骚逼里进出抠挖,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道歉,也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

  绫风最后狠狠插了几下,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故意把手指张开,撑得逼口“啵”一声响。

  他把手举起来,放在绫华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透明中混着乳白,手指张开,淫水拉成丝,在阳光下泛着光。

  “舔干净。”

  绫华哭着张开嘴,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手指。

  她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根手指都舔干净,又把指缝里的也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眼泪就淌在绫风手指上,混着她的口水和自己的骚水全吞下去。

  九条裟罗站在廊柱另一侧,她能看到绫华和服的裙摆被撩起来,能看到她抖动的腿和滴在地上的水渍。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但她没动。

  绫风把手收回来,帮绫华把和服裙摆放下来。

  “行了,把东西交给卫兵。”

  绫华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捧着漆盒,一步一步走向守门的卫兵。

  她走得很稳,除了裙摆下面大腿上的水痕和眼眶里还没干的眼泪,看不出什么破绽。

  “神里家……进贡之物,请……转呈将军大人。”

  她把漆盒递过去。声音沙哑,但语调还算平稳。

  卫兵双手接过漆盒,退开。

  绫风从角落里走出来,拉住绫华的手腕,转身往台阶下走。

  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九条裟罗,笑了笑。

  在谁都没注意的屋顶飞檐上,一团粉色的影子动了动。

  那是一只小狐狸,毛色粉白相间,尾巴蓬松。

  它歪着头,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甩尾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脊之后。

  绫风拉着腿软的绫华走出天守阁的石阶范围。

  九条裟罗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水渍,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骚甜气味。她走到卫兵面前,伸手拿过那个漆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香囊。

  一股极淡的、她从没闻过的香味飘出来。

  她把漆盒盖上,转身,大步往天守阁内走去。

  她要立刻面见将军。

  九条裟罗单膝跪在御前。

  “将军大人,今日神里绫风携其妹绫华前来,行径无礼。他们在天守阁廊前驻足,举止……有伤风化。属下在其呈上的香囊中,也觉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气味。”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如山。

  她穿着紫色的华丽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脸毫无表情,紫色的眼眸像两块宝石。

  将军伸出手,九条裟罗膝行上前,将漆盒呈上。

  将军打开漆盒,取出那枚白鹭香囊。她凑近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裟罗低着头,等了半天没听到将军的命令。她微微抬头,发现将军人偶保持着嗅香囊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神都凝滞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裟罗清楚自己没看错。

  将军把香囊放在王座扶手上,缓缓开口:“此物……确有蹊跷。传令下去,命神里绫风即刻觐见。”

  她的声音还是冷硬如刀,但九条裟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

  传令很快。

  神里绫风接到命令后,跟着传令武士穿过稻妻城的长街,踏上通往天守阁的层层石阶。

  他身后跟着两名奥诘众,一左一右,说是护送,更像押解。

  绫风嘴角带着笑。

  香囊起作用了。

  他一进御前大厅,两边跪坐的家臣就齐刷刷看过来,今天朝会已经散了,但九条裟罗特意召集了一部分核心家臣留下,摆明了要让绫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审判。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一侧,手按刀柄,看绫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绫风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王座前。

  “神里绫风,你呈上的香囊中,究竟掺了何物?”将军开口,声音冷硬。

  绫风笑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踏出去,两名家臣同时站起,但裟罗抬手制止了他们。

  “将军大人的永恒,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绫风盯着王座上的将军,“不介意我帮忙修复一下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九条裟罗的刀已经拔出来一半。

  然后她停住了。

  绫风的眼睛,在发光。

  那不是什么雷霆或者神之眼的光芒,而是一种纯粹的金色。

  那光芒从瞳孔深处亮起,像是要烧穿什么东西。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王座上的将军。

  “系统,发动。精神入侵——一心净土。”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射出,击中了雷电将军的眉心。

  将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扩散,眼里的高光像被吹灭的烛火一样消失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王座上。双手从扶手上滑落,垂在身侧。头歪向一边,绾好的发髻散开,长辫垂落。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九条裟罗的刀停在半空,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你对将军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绫风没理她,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一心净土。

  这是一片纯白的意识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边无际的白。白的中央站着一个人,雷电将军的意志,雷电影。

  影穿着一身紫色的和服,手持薙刀,长发在虚空中飘散。她的眼神凌厉,盯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入侵者。

  “你……你是谁?滚出我的一心净土!”

  绫风的意识体凝聚成形。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狩衣,站在影对面十步之外,打量着她。

  “比我想象的年轻。”他说。

  影握紧薙刀,刀身上雷光跳动。

  “我不管你是谁,离开这里。否则,你将被雷霆撕裂。”

  绫风笑了,他迈步往前走。

  影挥刀。一道紫电从刀身上劈出,撕裂虚空,直奔绫风的面门。绫风抬手,五指张开,那道紫电撞上他掌心后直接消散,只留下几缕青烟。

  影瞳孔一缩,再挥刀,这次是一道十字雷光。绫风侧身躲过第一道,第二道被他用手背拍飞。

  “一心净土,不错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说,“干净,安静,很适合做些私密的事。”

  影咬牙,薙刀在身前一横,漫天雷光汇聚成一张电网,朝绫风罩下。

  绫风抬起头,双眼中的金色光芒暴涨。电网在他头顶三尺处停住,然后像镜子一样碎裂开,化成细碎的电火花。

  “你的永恒挡不住我。”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晃,出现在影面前。影的薙刀刺出,绫风侧身,刀刃擦着他胸口划过。他反手抓住刀柄,一拽,影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啊!”

  影叫了一声。绫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持刀的手,把薙刀从她手指里一根根掰开。

  那把刀落在地上,化成光点消散。她没了武器,徒手抓向绫风的咽喉,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他脖子,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两人贴在一起。绫风低头,她的脖颈白皙修长,皮肤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雷电影。”他在她耳边说出她的本名。

  影身体一僵。这个名字,只有她知道。连九条裟罗都只知道“雷电将军”,不知道这个在“一心净土”里枯坐了数百年的意识体的真名。

  “你怎么知道……”

  绫风没回答,他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上滑,从和服腰带和胸口的缝隙里探进去。

  在意识空间里,和服只是意识体的投射,和真实的布料没有区别。

  他的手指摸到一团饱满的软肉,抓住,用力捏了一下。

  “不要碰我!”

  影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扭动。她想挣开,但绫风反拧着她的手臂,她一挣扎,肩膀关节就传来剧痛。

  “这是精神攻击……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感觉?!”

  绫风的手指捏住她一颗乳头。那颗小巧的肉粒在他指尖揉搓下迅速变硬,立起来。

  “不可能……”影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的永恒……被你……啊啊啊!”

  绫风把她压在地上。

  纯白的意识空间里,影的紫色和服被绫风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

  绫风压在她身上,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右乳揉搓。

  他的手掌很大,一团乳肉正好被他抓满,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挤出乳沟的轮廓。

  影咬着牙,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她眼角发红,但没有眼泪——意识体流不出泪。

  绫风低头,张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摸到她小腹,再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

  “滚开!人渣!”

  影双腿乱蹬,但绫风用膝盖顶开她大腿,手掌覆盖住她整个肉逼。

  在意识空间里,他摸到的触感和现实中完全一样——湿热、柔软。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食指按住阴核,中指插入逼口。

  “嗯!”

  影的腰弹起来,又被他压下去。

  他的手指插进她意识体的肉逼里,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致度和温度都告诉她,这是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秘境。

  绫风的手指开始在逼里抽插,先是中指,然后加了食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逼里抠挖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影的双腿停止了踢蹬,转而夹住他的手腕,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哈啊……好奇怪……”

  影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喘息自己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意识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乳头发涨,下体分泌出黏稠的淫水,被绫风手指搅得咕叽作响。

  绫风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举到影眼前。透明的黏液在他手指间拉丝,滴在她鼻尖上。

  “这是永恒之神流的骚水?”他问。

  影闭上眼睛,不回答。绫风也不在意,他跪起来,解开自己狩衣的下摆,露出胯下那根勃起的鸡巴。

  在意识空间里,他的鸡巴比现实中更大,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影睁眼看到那根东西,瞳孔一缩。

  “不……不可能……我不会被……啊啊啊!”

  绫风没等她说完,双手抓住她脚踝,把她两条腿拽开。影的身体在纯白的地面上滑行,腿被拽得大张,腿间红润的逼口完全暴露出来。

  绫风握着自己鸡巴,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洞口。他没给她任何适应时间,腰一沉,龟头直接撞进逼口。

  “啊——!”

  影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她的意识体在痉挛,阴道口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真实得可怕。

  系统的精神力强化了所有感官,她感受到被插入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形状、冠状沟、茎身上盘虬的青筋、龟头顶端尿道口的凹陷,都通过阴道内壁的触觉传进她大脑。

  绫风继续往里插。

  鸡巴一寸寸挤进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肉逼,内壁上的软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层褶皱都被强行展平。

  他的龟头撞到一个环形肉垫,那是宫颈口。

  “进不去……太大了……要被撕裂了……”

  影摇着头,但她的腿却自己环上了绫风的腰。意识体的本能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割裂。

  绫风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再次一插到底。

  开始抽插。

  他用最原始的姿势,压在影身上,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

  每一下都插到宫颈口,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大量淫水。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意识空间里回荡。

  “哈啊……好奇怪……好舒服……不行……我是神……”

  影的声音开始涣散。

  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脸颊流到纯白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完全放弃抵抗,随着绫风的抽插而起伏,两只饱满的巨乳在撕裂的和服领口晃荡,乳肉拍出白浪。

  绫风操了几百下,最后把鸡巴狠狠顶到她宫颈口上,龟头卡在宫颈外凹槽处,精液猛烈喷发。

  “嗯啊啊啊啊——!!!”

  影的意识体猛地弓起,她整个身体反弓,脊椎弯曲。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死死绞住绫风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

  两人一起瘫在纯白的地面上。

  影的意识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

  绫风从她体内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她逼口倒流出来,在纯白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绫风站起来,看着瘫在地上的影。

  他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符印,那个金色的符印融入了这片纯白的虚空里。

  这是系统留下的后门,从此之后,影在“一心净土”里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念头,都会被传输到他的意识里。

  “好好歇着,这只是开胃菜。”他说。

  他的意识体从一心净土中抽离。

  回到御前大厅。

  所有家臣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九条裟罗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她双手撑着王座的扶手,想扶住什么,但将军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

  雷电将军瘫在王座上,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她嘴角流下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的鎏金肩甲上。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抽搐,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然后一股水流从她和服下摆涌出来。

  那是一件紫色绣金的和服,裙摆垂到脚面。

  现在那片华贵的布料正被液体迅速染成深紫色,水流顺着王座前端的弧线流下来,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整个御前大厅死一样寂静,只有将军失禁的尿声。

  九条裟罗终于找回声音,她转头盯着绫风,眼睛赤红:“你对将军……做了什么?!”

  绫风收回精神力的右手,背在身后。他面前王座上的将军还在失禁,身下汇聚的水洼越来越大。

  他微笑着看着从失神中恢复的雷电将军。

  将军的瞳孔重新聚焦,高光一点点回来,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还带着深深的迷茫。

  她低头,看到自己湿透的和服裙摆,看到地上的水洼。她什么都没说,两手死死抓住王座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绫风开口:“看来出了一点小故障。”

  他转身,背对着王座和所有家臣。

  “为了彻底修复,今晚我会亲自来将军的寝宫拜访。”

  说完他往外走,穿过跪了一地的家臣,穿过石化的卫兵。他脚步轻快,肩膀放松,像是刚散完步。

  九条裟罗捡起刀,迈步要追。

  “……让他来。”

  王座上的声音。

  裟罗回头,雷电将军用还在颤抖的手撑着王座扶手。她的眼眶红着,嘴唇也在发抖,但她还是重复了一遍。

  “……让他来。”

  深夜。

  天守阁,将军寝宫。

  纸障子外,月光洒在庭院的枯山水上,石灯笼的火苗跳了跳。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寝宫内只点了一盏烛台,烛火摇曳,在纸门上投下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雷电将军坐在床沿。

  她白天穿的紫色和服已经换下了,现在身上是单薄的寝衣,白色的棉布质地,腰带随意系着。

  她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白天失禁的痕迹被清理干净了,但她人偶般雪白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几道水痕干涸后的印记。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根本就是一尊真正的人偶。

  纸门被从外面推开。

  夜风卷进来,烛火晃了晃,没灭。绫风脱下木屐,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往里面走了三步,停下。

  他打量着坐在床沿的将军。

  “等很久了?”

  将军没回答。她的脸对着前方,视线没聚焦,那双紫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她脸上的表情也是空白的,嘴唇闭着,不笑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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