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提瓦特,已成活体天灾!】(3-4)作者:伊恩
字数:34681 第3章 绫风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呼出的气喷在她脸上,但她的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传来的温度热得烫手。 她的身体还在“过热”——白天的精神冲击让这台人偶的核心出了bug,从下午到晚上,她的体温一直在不正常地升高。 “先把衣服脱了。” 绫风的命令简短直接。将军听到“命令”这个词,眼珠动了动,像是被触发了什么程序。她抬起双手,解开腰间的系带,从肩膀把寝衣褪下去。 棉布滑过锁骨,堆在臀下。 她的身体暴露在烛光里。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的凹陷很深。 往下是那对巨硕肥奶,在烛光下,她双乳的轮廓饱满,乳根堆在胸肋骨上,垂坠时拉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乳肉颜色是接近肤色的浅肉色,但在顶端晕开一圈深色的乳晕,中心两粒奶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原因。 烛火跳了一下,在她乳沟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肚子上没有多余的脂肪,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烛光下泛着暖光,肚脐小而圆。 她盆骨宽,腰收得窄,腰线往下陡然放宽,胯部撑开,两条丰满肥厚的大腿并在一起,腿间只露出一道肉缝。 绫风伸出手,四指并拢,用指腹按在她的锁骨中央,然后顺着胸骨往下滑。 手指越过乳沟时,他从两侧的乳肉中间挤过去,指尖沾到了细密的黏腻汗液。 他滑到她肚脐,停住,用指甲在她肚脐眼周围画圈。 将军身体没动,但下腹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 “躺下。” 将军身体后仰,倒在床上。 她倒在被子上的时候,两团肥奶向两侧铺开,乳肉摊成两坨。 她没用手遮,也没并腿,就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两条手臂放在身侧,手掌摊开。 绫风跪上床,跨在她身上。他伸手,从她肩膀开始,一寸一寸“检查”下去。 他用手指捏她腋下的软肉,两根手指夹住一小块皮肤轻轻捻动。 他在她肋骨上按顺序按过去,像是在数骨头。 他检查了她两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又从手腕回到肩膀,最后他停在她左乳前,五指张开,覆盖上去。 手指陷进去。 乳肉被他的手指从指缝里挤出来,那块奶肉的触感又软又弹,脂肪层很厚,抓起来的时候满满一大把。 手掌心正好压在她奶头上,那颗硬硬的肉粒硌着他掌心,随着他揉搓的动作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 他松开手,那团乳肉弹回去,晃了几下。 他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一颗奶头,往上提。 奶头被他拉长了,乳晕也跟着变形,他一松手,奶头弹回去,在空气里抖了抖。 整个过程中将军都没动。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呼吸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他一边检查一边汇报。 “乳头敏感度,正常。” 他又低头,张嘴,用舌头舔另一颗奶头。 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然后整张嘴含住乳晕,嘬了一口。 他松开时,奶头上沾满了口水,湿漉漉地反着光。 “舔舐反应,正常。” 他舌头沿着她乳房的轮廓舔了一圈,舔到乳根和胸骨的交界处,那个位置积着黏腻油汗,舔起来带点咸味。 他把她两个奶子都舔了一遍,然后舌头往下,滑过肚皮,在肚脐眼周围打转。 “嗯……” 将军喉咙里漏出第一声。 绫风舌头在她小腹上滑动,留下一道湿痕。 他舌苔刮过她腹肉的纹理,能清晰感觉到腹肌轮廓。 她小腹没有赘肉,但很柔软,舌尖压下去的时候会凹陷,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她两条手臂检查完,又开始检查她的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她的背很直,脊柱沟在背肌中间凹下去,肩胛骨微微突起。 他从颈椎开始按,一节一节往下按,按到尾椎骨,然后手掌按在她两瓣屁股上。 那两瓣屁股浑圆肥厚,正是安产型的肥臀形状。 他抓着她的臀肉,往两侧掰开。 臀沟中间那道缝裂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会阴和菊穴。 他先用手指拨弄会阴,那块嫩肉比逼口还敏感,他手指一碰,将军的臀大肌就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手指往上移,停在那个紧闭的、带着淡褐色的菊穴上。 他指腹在菊穴口的皱褶上揉了几圈,没进去。 “后庭敏感度,待测试。”他自言自语。 他把将军翻回来,分开她两条腿。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 刚凑近,浓郁的雌味就冲进鼻腔。 那是混合了肉香、汗味、还有逼里渗出来的骚水的味道,浓郁厚实,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往上舔,舌尖挤开那两片肥厚肉唇。 她整个肉逼都是湿的,从阴核到逼口全挂着淫水,他舌头一舔,刮下一层黏稠液体。 他舌头抵住那颗肉芽,用力压下去,快速左右拨动。他一边舔阴核,一边用鼻子顶她的逼口,鼻尖陷进肉唇之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逼口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他嘴和逼接触的地方发出来。 将军的腿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绫风舌头往下,钻进她逼口,在里面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舌头比手指更软更热,她逼里的嫩肉被舌头搅动时发出“咕叽”的闷响。 他把舌头从逼里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水,拉成丝,滴回她逼口上。 绫风抬起头,把嘴角的淫水擦掉。 “核心故障,位置确认。”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衣服的下摆,从裤子里面掏出鸡巴。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尿道口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鸡巴,左手扒开将军的逼口。两只手配合,把两片肥厚肉唇分到最开,露出里面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湿漉漉的肉洞。 他把龟头对准洞口。 “开始,核心校准。” 他腰一沉。 龟头顶开逼口,刚进去一个前端。 “啊!” 将军一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情绪——是痛苦。 她系统库里没有处理这种信号的指令。 她体内的传感器把“外物入侵”的警报发送到核心处理器,但她白天被精神冲击后系统半瘫痪,无法下达任何防御或反抗命令。 绫风不管她疼不疼,继续往里插。 龟头进去了,接着是冠状沟,再接着是茎身。 一寸一寸,她的紧致肉逼被他巨大的鸡巴撑开,发出细密的“噗嗤噗嗤”声,每一下都是肉壁被撑到极限时挤出水分的摩擦音。 “疼……咿……” 将军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她想并拢腿,但绫风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得更开。 她两条腿被他顶到床铺上,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逼口也被扯得更开。 绫风继续往里插,鸡巴已经进去一半了,龟头撞到一个位置——那地方触感和周围不同,稍微有些粗糙。那是他还未激活的原始敏感带。 “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要被撕裂了……” 将军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空中虚抓,像是想抓住什么。她的手抬到绫风胸口,不是推他,只是搭在他衣服上,指节痉挛般蜷缩。 绫风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还剩一小半在外面。他深吸一口气,抓着她胯骨两侧,腰猛地一沉。 “嗯啊啊啊啊——!!!” 将军上半身弹起来,嘴巴大张,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她眼角挤出一点水光——她这个人偶身体的泪腺被激活了,应激反应。 整根鸡巴全进去了,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部位。 他的鸡巴完全没入在她体内,阴囊贴着她会阴,逼口周围的肉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逼口外挤出一圈白色细沫。 绫风没给她适应时间,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他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慢慢往里推,龟头重新分开每一层肉壁,把刚才没触到的每一个角落都碾过去。 他低头看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那是被鸡巴翻出来的阴道内壁,紧紧裹在茎身上,湿漉漉反光。 慢抽了十几下,速度开始加快。 他抓着她胯骨,以极快的速度挺腰。 他的鸡巴像一个打桩机,在她逼里疯狂进出,一次接一次。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他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他卵蛋甩起来拍打她会阴。 将军的身体被他操得在床上前后滑动。 她那对肥奶在胸口剧烈晃荡,乳肉拍出沉闷的声响。 她喉咙里发出间断的、压抑的呻吟,每一次被顶到宫颈口,声音就被撞碎一次。 “哈……啊……哈……咿……” 她在抽插中流出的淫水多到吓人。 绫风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时,水声从“噗嗤”变成了“啪叽啪叽”。 她整个逼口周围全是白浆,是她骚水被高速搅拌后变成的。 绫风操了几百下,突然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他在这个位置停下,身体不动,但利用系统开始秘密改造。 他闭眼,通过鸡巴传递精神力,在她阴道内部扫描。 光滑紧致,这是人偶的标准构造。 少了正常人该有的敏感点——那些位置本应是阴道前壁某处粗糙凸起、靠近宫颈口一圈环状神经密集区域。 现在这些位置全是平的,没有穴肉,宫颈口外面的神经末梢也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他催动系统,精神力沿着鸡巴灌进她阴道内壁。 微小的能量触须贴在内壁上,刺激粘膜下的神经末梢,强行激活,在这些位置制造出人造的敏感带。 他还在她阴道前壁上“焊”了一个突出的穴肉,位置比正常人的更浅,更容易被龟头撞到。 改造过程中,将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系统能量刺激下,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痉挛,穴肉绞住绫风鸡巴,像是在主动按摩。 她仰头张嘴,发不出声,只能大口喘气。 改造结束,绫风睁开眼。 他拔出鸡巴,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上,脸侧贴在枕头上。 绫风把她屁股抬起来,让她跪着,膝盖分开,逼口和屁眼完全暴露。 他掰开她两瓣肥屁股,从后面把鸡巴重新插进她的油腻肥逼里。 后入的姿势能插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抓着胯骨拉回来。 啪啪声比刚才更响,他小腹打在她臀肉上,撞击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这个姿势操了上百下,绫风又把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逼口被拉扯得更紧,鸡巴每次进出都感觉更明显。 他侧入的时候,龟头正好刮过刚才植入的那个穴肉。 将军第一次出现主动反应。 她腰自己抬起来,屁股往后拱,去迎合绫风的抽插。 绫风抓着她小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找到她逼口上方那颗肉芽,用拇指按住用力揉搓。 上面揉阴核,下面插穴肉,双重刺激下,将军的腰猛地弓起来。 “警报……核心温度……过载……” 她用抖得不成样的声音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她阴道的痉挛从宫颈口蔓延到整个阴道,然后整个逼都在抽搐。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绫风龟头上。 她喷了。 淫水从她逼口喷出来,把两人连接处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用这个姿势喷了有十几秒,每喷一次绫风的龟头就被浇一次。 等喷完,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还在抽搐。 绫风从她逼里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骚水和白浆,茎身湿得往下滴。 他把她摆回仰躺姿势,把她两条腿折叠压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离开床面,逼口朝天。 他重新插进去,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利用重力把整个体重砸在她逼里。 这次他的频率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囊袋啪啪啪地抽打她屁股,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肉声和水声。 他操了几百下,突然把鸡巴顶到最深,精关一松。 浓精灌进去,直接浇在她子宫口上。 绫风射了很多,鸡巴还在她逼里跳,每跳一下就是一股精液。 他射了十几下才停,她逼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 他拔出来。龟头离开逼口时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浊白的浓精从她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逼口里倒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绫风下床,整理好衣服。 他回头看着床上的雷电将军——这具曾经至高无上的人偶,现在浑身赤裸躺在被操得一团糟的床上,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油汗,胸口、小腹、大腿上留着被揉捏的指印,腿间两个穴口都往外流着精液。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还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绫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初步修复完成。明天,回到你的王座上,我要进行最终的压力测试。” 他没等她回答,直起身,转身推开纸门。 月光洒进寝宫。远处,鸣神大社方向的神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树冠上一团粉色的影子蜷缩着,尾巴悠悠甩动。 那双狐狸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第二天,天守阁,朝会。 和昨天一样,家臣们按品级跪坐在御前大厅两侧。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右前方,手按刀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 她的视线在神里绫风身上多停了两秒。 绫风站在殿下列中,脸上挂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 她今天穿着正式的紫色绣金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 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王座扶手上,下巴微微抬起。 脸上没有表情,紫色眼睛俯视着殿下众人。 和昨天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她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正轻微发颤。 指甲扣进扶手的漆面,留下几道划痕。 她大腿在和服下紧紧并拢,小腿肌肉绷着,脚趾在木屐里蜷缩。 昨晚被操了几个时辰的骚逼还肿着。 被绫风改造过的穴肉一碰就酸胀。 被撑开过的宫颈口还在隐隐作痛。 被射满精液的子宫深处沉甸甸的。 她坐直的时候,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异物感。 她把这些感觉全压下去,用系统抑制住面部的人工肌肉,维持住神明的威严。 “开始。”她开口,声音和昨天一样冷硬。 第一位家臣出列,跪在殿中,开始汇报最近海祇岛的抵抗军动向。九条裟罗偶尔插话补充军务细节。 绫风站在列中,听着这些无聊的汇报,注意力全在王座上。 他盯着将军握在扶手上的手指。 指节发白,指甲扣进漆面。 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情况快了至少三成。 胸口起伏的时候,和服领口微微撑开,能看到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等了一刻钟。 在家臣汇报完、第二位还没出列的间隙,他发动系统。 一道无声的精神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覆盖了整个御前大厅。 周围所有人的感知都被轻微干扰——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记住的,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 绫风迈步,从殿下走向王座。 他绕过右侧廊柱,擦着裟罗的视线死角,走进王座背后的阴影。 王座的靠背是一整块雕刻着雷纹的实木,高三尺,宽五尺,足以完全遮挡住一个成年人。 绫风站在靠背后面,后背贴着墙,前面是将军散发着热量的身体。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 “别动,别出声。他们都在下面看着你。” 将军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回头,手指把扶手攥得更紧。 绫风双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她腰带。 他手指勾住腰带结扣,一拉一扯,和服的系带松开了。 紫色绣金的布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襦袢,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肩头。 他手指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襦袢薄薄的布料,抓住她两团巨硕肥奶。 十指陷进去。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脂肪层极厚,一只手根本抓不满。 他揉搓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奶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 “嗯……” 将军喉咙里漏出一声鼻音。下面的家臣正好出列,跪在殿中开始汇报,没注意到王座上的神明身体晃了一下。 绫风左手继续揉她奶子,右手从襦袢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他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然后往下,探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她腿间全是汗。 昨晚被操透了的骚逼一直在不自觉地分泌淫水。 她在王座上坐了一个时辰,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黏腻腻一片。 绫风的手指摸到那道肉缝的时候,指尖立刻被涂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流了这么多水。”绫风在她耳边低语,“下面的臣子都在认真汇报军务,他们的神明却坐在王座上流骚水。” 将军咬着下唇,下巴抬起,拼命维持住面无表情的脸。 下面,家臣正在说海祇岛反抗军的粮草补给路线。九条裟罗皱眉听着,偶尔点头。 王座后,绫风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将军两片肥厚肉唇,探进骚逼。 两根手指进去的一瞬间,逼里的嫩肉就裹上来,又湿又热,紧紧缠着他指节。他手指旋转着往里钻,指腹刮过昨晚刚植入的那个穴肉。 将军的腰弹了一下,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绫风的手夹在腿间。 “夹这么紧。”绫风用拇指按住她的阴核,用力揉搓,另外两根手指在逼里继续抠挖,“放松,不然我把你按在扶手上,让下面所有人看着你的骚逼被手指插到喷水。” 她的腿慢慢松开。 绫风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在襦袢上蹭了蹭。他抓住她胯骨两侧,把她从王座上稍微提起来一点。 “屁股抬起来,往后撅。” 将军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照着做。 她双手撑着王座扶手,膝盖在座垫上蹭着,把屁股往后撅。 她安产型肥臀从和服堆叠的布料里拱出来,两瓣厚硕糜濡的臀肉裂开,中间的肉缝完全暴露。 绫风解开自己裤子,掏出鸡巴。 他的肉棒已经硬透了,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 尿道口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龟头表面涂了一层光。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鸡巴,左手扒开将军屁股,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骚逼口。 他没有前戏,腰一沉,直接一插到底。 “噗嗤——” 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座后异常清晰。 整根鸡巴全进去了,从龟头到根部,被她的紧致肉逼完全吞没。 昨晚操了几个时辰,逼口还是紧的,穴肉像一圈圈肉环箍着茎身。 绫风插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昨晚被他操得红肿的肉环被顶得往里凹陷。 将军的身体猛地前倾,她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陷进漆面,掰下来一小块木屑。 她张大嘴,但没发出声音——她用自己的声带把尖叫硬生生掐断了。 下面的家臣还在汇报。九条裟罗微微侧头,看了王座一眼。 将军正襟危坐,下巴微抬,表情威严。除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太紧,和服领口敞开了一点,看不出任何异常。 王座后,绫风抓着她胯骨,开始抽插。 他抽得慢,每一次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缓缓往里推。 龟头分开一层层肉壁,碾过昨晚植入的穴肉,撞在宫颈口上。 他能感觉到她逼里的嫩肉在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他鸡巴。 他抽插了十几下,频率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两瓣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臀肉荡出肉浪。 她上半身的襦袢滑到臂弯,两个巨硕奶瓜从领口弹出来,乳肉在空气里晃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殿下,家臣汇报完了,退回列中。第二位家臣出列。 九条裟罗的目光再次扫向王座。她看到将军的嘴唇抿得很紧,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油汗。她犹豫了一下,没开口。 王座后,绫风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一只手抓着她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团晃荡的奶子。 他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肥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拇指按住奶头用力搓,那颗硬挺的肉粒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 “哈啊……哈啊……” 将军嘴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她下半身被操得前后耸动,上半身却必须保持端坐。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掰成两半的人——上面的嘴在拼命维持神明的尊严,下面的嘴却被肉棒操得咕叽作响。 绫风在她耳边低语。 “九条裟罗在看你了。她是不是在想,将军大人今天为什么脸这么红?” 将军猛地把脸转向另一侧,用长发挡住裟罗的视线。 绫风换了个角度,龟头每次进出都故意刮过她穴肉。 那是他昨晚刚植入的人造敏感带,位置比正常人的浅,龟头一顶就能碰到。 那个位置的肉壁比其他地方稍微粗糙一点,每次摩擦都会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 “刚才那个家臣在汇报军务的时候,你的骚逼一直在夹我的鸡巴。”绫风继续说,“他要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同时,他的神明正在被操到流骚水,会怎么想?” 将军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她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全堵在手心里。 绫风把她那只手从嘴上扯下来,反拧到她背后。 “不许捂嘴。也不许咬嘴唇。”他命令,“保持正常表情。” 将军把手放回扶手上,牙齿松开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她的脸对着殿下,表情重新恢复成没有波澜的冷漠。 但她的眼角红了,眼眶里蓄着水光,随时可能溢出来。 绫风从背后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两条手臂反拧到一起。 他用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让她的上半身被迫后仰,胸部前挺,两个巨硕奶瓜朝天翘着,乳肉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晃荡。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分开,按住她阴核快速揉搓。 上面揉阴核,下面操穴肉。 “唔——!” 将军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她的腰弓起,屁股往后顶,逼里的穴肉死死绞住绫风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每一圈穴肉都在抽搐,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条阴道都在高潮。 绫风没有停,继续操。 他松开她手腕,改为掐住她腰两侧,鸡巴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痉挛的逼里进出。 “啪叽啪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王座后形成淫靡的回响。 她的高潮被强行拉长。第一波还没过去,第二波又来,然后是第三波。她的逼一直在抽搐,穴肉疯狂蠕动,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 下面,第二位家臣的汇报即将结束。 绫风在她高潮到极限、身体开始脱力的时候,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关一松。 浓精灌进去,浇在子宫口上。绫风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她的子宫口昨晚已经被操得有些松动了,精液渗进宫颈,灌进子宫腔里。 他射完,拔出来。 鸡巴离开逼口时发出一声闷响,接着精液从她还没合拢的逼口里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座垫上。 紫色的绣金座垫被洇湿了一大片,颜色从浅紫变成深紫。 绫风把她和服裙摆拉下来,盖住她还在流精液的骚逼。 将军瘫在王座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她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拼命聚拢焦距,重新挺直脊背,维持住面无表情的脸。 但她的手在发抖。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眼泪。鼻尖和额角全是黏腻油汗。和服裙摆下面的座垫在往外渗液体,骚味混着精液的腥味。 绫风没有离开王座后。 他在她高潮余韵中,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探向她身后另一个洞口。 他左手掰开她肥厚的臀瓣,暴露中间那个紧闭的、带着淡褐色的媚尻肉洞。她的屁眼周围有一圈细小的皱褶,洞口闭得很紧,只露出一个小点。 绫风把沾满淫水的中指按在屁眼口上,轻轻按压。 将军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刚才高潮完,全身敏感度都在巅峰,屁眼被碰的一瞬间,整个会阴都在抽搐。 她想躲,但在王座上没法挪动身体,只能硬生生忍着。 他指腹在屁眼口打转,把从她逼里带出来的淫水涂在那圈皱褶上,当作润滑。 指腹按下去,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括约肌力量在对抗。 他稍微加了一点力,指尖陷进那个紧致的小孔,进去一个指节。 将军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屁眼里又热又紧,括约肌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着他手指。 绫风把中指抽出来,又加了一根食指,再次对准屁眼口。 两根手指并拢,用力往里顶。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个紧致的小洞被他手指撑成一个圆孔,周围的皱褶全被展平。 他手指只在里面留了几个呼吸,转了一圈,感觉了一下她直肠壁的紧度和温度,然后退出来。 “后庭开发,初步完成。”他在她耳边说,“下次,这里也要被操开。” 将军闭了一下眼睛。她眼眶里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滚下来,沿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胸口的和服上。 绫风收回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王座后悄然离开。 他利用系统的视觉干扰,重新出现在殿下原来的位置。所有家臣都在关注第三位出列汇报的人,没人注意到神里家的家主刚才消失了一阵子。 九条裟罗似乎感觉到什么,朝绫风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朝会在一刻钟后结束。 所有家臣行礼后鱼贯而出。 九条裟罗最后一个离开,她退出殿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将军。 将军端坐在王座上,背挺得笔直,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裟罗低下头,拉上殿门。 殿门关上的一瞬间,将军的身体垮了。 她靠在王座靠背上,大口喘气。 脸埋进双手里,肩膀抽搐。 被绫风掰过的两个手腕上留下红印,和服裙摆下面的座垫全湿透了,骚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 绫风没有跟着家臣离开。他站在殿外的廊下,等所有人都走远后,转身,推开殿门。 他走上王座,站在瘫软的将军面前。 将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是红的,脸上有泪痕,嘴唇还在发抖。 她那双紫色眼睛里不再是空洞,而是恐惧,屈辱,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丝期待。 绫风低头,看着她。 “压力测试看来很成功。不过,要彻底修复永恒的bug,还需要最终一击。今晚子时,天守阁顶,我等你。” 他没等她回答,转身走了。 殿外,午后的阳光洒在天守阁的白墙和青瓦上。 远处,鸣神大社的神樱树枝在风中轻摇。 树冠上蜷着一团粉色的影子,一只粉白相间的小狐狸竖着耳朵,琉璃般的眼珠转了转。 它抖了抖尾巴,从树枝上跃下,消失在神社的鸟居之后。 子时。 月亮挂在天守阁飞檐上,冷白的月光洒在青瓦屋顶上。 绫风站在屋顶最高处,背对着月亮,双手抱胸。夜风灌进他狩衣袖口,衣摆猎猎作响。 他在等。 等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屋顶另一端落下一道影子。 雷电将军站在飞檐的兽头瓦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她今天没穿正式的朝服,只穿了一件紫色的简式襦袢和绯色袴裙,腰间系着细带。 长发没绾起来,披散在肩后,夜风吹得发丝在她脸侧飞舞。 她手里提着那把薙刀——薙草之稻光。刀身比她的身高还长,刀柄是暗紫色的,刀身上流转着微弱的雷光。 她抬头,盯着绫风。 那双紫色眼睛里不再是空洞。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还有她拼命想压下去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来得很准时。”绫风说。 将军没有回答。她把薙刀横在身前,刀身上雷光跳动得更剧烈了。雷电元素力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在刀刃上凝聚成噼啪作响的电弧。 绫风往前走了一步。 将军的膝盖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白天在王座后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记住了被这个人操干的恐惧——还有快感。 她咬了咬牙,挥刀。 一道紫电从刀身上劈出,撕裂夜空,直奔绫风。 那不是昨天的试探性攻击,是真正带着杀意的一刀。 电弧在瓦片上留下焦痕,空气被电离得噼啪作响。 绫风侧身,那道紫电擦着他胸口飞过去,劈在身后的飞檐上。瓦片炸开,碎屑纷飞。他还没站稳,将军已经冲到他面前,薙刀拦腰横扫。 他后仰,刀锋擦着鼻尖过去。他一掌拍在刀身上,把薙刀震偏,另一只手直接抓向将军胸口。 手指抓住她领口,一扯。 襦袢从领口裂开,撕到胸口。 她右乳从裂口里弹出来,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白,乳晕颜色深,中间那粒奶头已经硬了。 不知道是战斗的亢奋,还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主动准备好。 将军退后一步,左手捂住胸口裂开的衣服,右手单手持刀,刀尖直指绫风。 “怎么,还没碰到就硬了?”绫风看着她指缝里露出来的奶头,“昨晚操了那么久,身体已经记住了吧。看到我就会流水,是不是?” 将军没有说话,但她的脸红了。月光下能看到她耳根和脖子都泛着淡粉色。 她又挥刀,这次是连续三道雷光。绫风躲开前两道,第三道擦着他肩膀过去,把狩衣烧出一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 他笑了,不退反进,迎着刀光冲上去。 将军的薙刀太长,近身反而施展不开。绫风贴近她身体,一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啊!” 将军短促地叫了一声。绫风把她薙刀从手里打掉,然后把她压在倾斜的屋顶上。 瓦片冰凉,硌着她的背。 绫风跨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撕她裙子的裤腰。 绯色袴裙的系带被扯断,裤子连带着亵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两条丰满肥厚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浅肉色,大腿内侧全是汗。 腿间那道肉缝湿得反光,淫水已经从逼口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瓦片上。 白天被操了几个时辰的逼还有些红肿,阴核从肉唇里探出来,红红的一粒。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绫风用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神明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解开自己裤子,鸡巴从衣料里弹出来。 从刚才撕她衣服开始就已经硬了,茎身胀得发红,青筋盘虬,龟头涨成了紫红色。 尿道口渗出透明腺液,拉成丝滴在她小腹上。 他用鸡巴拍打她的肥腻雌穴。龟头打在肉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每拍一下,她逼口就抽搐一下,淫水被拍得四溅。 “不要……拍……” 将军的声音发颤。她转开头,不看他,但腿没有并拢。她放在头顶的手也没有挣扎,就让他按着。 绫风把龟头对准逼口,腰一沉,整根鸡巴一贯到底。 “嗯啊啊啊——!!!” 将军在空旷的屋顶上放声叫出来。 不用担心被谁听到,不用捂住嘴,不用维持表情。 她把这两天被压抑的所有声音全在这一声里放出来了。 她的腿夹住绫风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得笔直。 绫风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感觉到她逼里的嫩肉正在疯狂蠕动。穴肉又湿又热,一层层裹着他鸡巴,宫颈口正好卡在龟头凹槽处,严丝合缝。 他开始操。 不是缓慢的,一上来就是猛干。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天守阁顶上炸开,混着绫风小腹打在她大腿根上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的两个巨硕奶瓜从撕破的襦袢里完全弹出来,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在胸口掀起白浪。 “哈啊……哈啊……去死!人渣!”她一边被操一边骂,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 绫风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抓住她的脚踝。 他把她左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后继续操。 这个姿势下她的逼被拉扯得更紧,鸡巴每次进出都刮过穴肉,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口往里凹陷。 “啊!太深了……我的刀……握不稳了……” 将军一只手在瓦片上来回摸索,摸到了她的薙刀刀柄。她抓住刀柄,用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想爬起来。 绫风没有阻止她。 她翻身爬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绫风顺势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把鸡巴重新插进骚逼。 后入式。 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冲,两只肥硕至极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 她双手撑着薙刀才没有整个人被撞倒在瓦片上,嘴里发出“嗯嗯嗯”的闷哼。 “不是要杀我吗?”绫风一边操一边说,“拿起你的刀,劈我。” 将军咬牙,握着薙刀柄站起来。 绫风跟着她站起来。 他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薙刀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自己从后面站着,鸡巴从她肥臀后面插进骚逼,像打桩一样从上往下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 更快更猛的撞击。 她两瓣肥厚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得通红,臀浪在月光下一波波荡开。 她站着被操到双腿发抖,脚趾在瓦片上打滑。 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把裤腿全染湿了。 将军发出一声愤怒的、夹杂着快感的咆哮。 她把所有雷电元素力灌注进薙刀,刀身上的雷光暴涨到刺眼的程度。 紫色电弧在刀刃上跳动,烧焦了周围的空气。 她转身,一刀劈向绫风。 绫风没躲。他从她体内拔出来,侧身避过刀锋,同时一手扣住她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屋脊的横梁上。 她趴在横梁上,屁股朝着绫风。绫风一脚踩在她腰侧,把她下半身固定在横梁上,然后重新从后面插进去。 啪啪啪啪啪—— 这次更狠。 绫风操着她在屋脊横梁上滑行,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她又因为刀被夺不走而无法反抗,只能趴在横梁上被操得前后晃荡。 她的紫色长发从屋脊上垂下去,在夜风里飘散。 “咿呀呀呀!快……快拔出去……我的……不行了……” 她抓着屋脊瓦片的手指发白,指甲在瓦片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瓦片上。 她的逼已经开始痉挛,穴肉绞住绫风鸡巴疯狂蠕动。 “要到了?”绫风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鸡巴继续猛操,“喷出来。” 他最后一个字说完,龟头狠狠撞在她穴肉上。 将军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脊背反弯成了弓形。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骚逼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绫风龟头上。 她喷了。 喷得比昨晚更狠更多。 淫水从逼口喷出来,飙在瓦片上,沿着屋檐往下淌。 她大腿痉挛,屁股抽搐,逼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鸡巴,一股一股的水从深处往外涌。 绫风没停,继续操。 他在她痉挛的逼里用尽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在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又把她送上第二波高潮,然后是第三波。 她喷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失控的尖叫和身体剧烈抽搐。 第三次喷完之后,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绫风把她从横梁上抱起来。 他双手托着她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 她两条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他站在屋顶中央,鸡巴从下往上顶进她还在流水的骚逼。 这个姿势利用重力,每一插都往深处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一次比一次用力。她被操到双眼失焦,嘴巴张着,口水流在绫风肩膀上。 “拔……拔出去……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绫风不理她,继续操。 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那个环形肉垫上,那个昨晚被操得有些松动的入口正在被一点点撞开。 她的宫颈口在抽搐中松弛,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龟头卡进了子宫口。她的宫颈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整个龟头都陷进子宫腔里。 将军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 她身体在绫风怀里剧烈弹跳,像离开水的鱼。 她的子宫在痉挛,宫颈死死箍着龟头冠状沟,子宫腔里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舌根往外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绫风抱着她,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走到天守阁顶最高处的飞檐上。 月光直接洒在两人身上,他把将军从他怀里转过去,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面对整个稻妻城。 她被他抱在怀里,双腿大张,逼里插着他的鸡巴,子宫口卡着龟头。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她被撕破的襦袢挂在手臂上,两个巨硕肥奶在月光下晃荡,奶头硬挺。 她下半身的裤子全褪在脚踝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 “从今天起,从稻妻的神明,到稻妻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东西。”绫风在她耳边说。 将军身体一颤。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喉音。 绫风把卡在子宫里的龟头抽出一点,又顶进去,反复操她子宫口。 每一次进出,宫颈箍都死死勒着冠状沟,快感被放大到极限。 她身体剧烈抽搐,潮吹的水从逼口喷出来,从飞檐上洒下去,洒在天守阁的屋瓦上。 他操了几十下,最后把整根鸡巴都顶进子宫,龟头撞在子宫腔最深处,精关打开。 浓精直接灌进子宫腔里。 “嗯啊啊啊啊啊——!!!” 将军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啸。 不是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快感,是全身心都崩溃的声音。 她身体在绫风怀里疯狂弹跳,子宫痉挛着吸收精液,阴道抽搐着绞紧茎身。 她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舌头完全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在意识世界“一心净土”里,影的意识体同时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小腹浮现出复杂的金色纹路。 那是绫风在今晚操干中灌注进她的精神和肉体的阳精化成的烙印。 那枚金色的淫纹。 从今夜起,无论是现实中的人偶身体,还是意识空间里的神明意志,都刻上了属于绫风的印记。 影的意识体在纯白的空间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被烙印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 她没哭——意识体流不出眼泪——但她的精神力波动剧烈得像随时要崩溃。 现实里,绫风从将军体内退出来。 龟头离开子宫口时发出一声闷响,宫颈口慢慢合拢,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锁在子宫里。然后浊白的浓精从逼口倒流出来,顺着她大腿淌下去。 将军瘫在绫风怀里,失去意识。 她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留着口水干涸的痕迹。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那是烙印余韵的光芒。 天守阁顶,瓦片碎了一大片,全是薙刀劈出来的焦痕和被两人翻滚压碎的碎屑。 屋顶最高处的飞檐上,还残留着一大滩喷出来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光。 元素力风暴的余波还在空气中回荡。 远处,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站在神樱树最粗的树枝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巫女服,手里拿着一柄烟管,烟管里升起的青烟在夜风中散了。 她粉色狐耳竖着,耳朵尖微微抖动。那双紫红色的狐狸眼睛里倒映着天守阁顶的景象,她的眼瞳竖起来,是野兽捕猎时才会有的神态。 她看完了一切。 从绫风把将军压在屋顶上操干,到后入式打桩,到抱起来操子宫口,到最后的无想一刀,再到高潮射精神力烙印。从头到尾,全都看到了。 她的烟管在手指里转了一圈。她吐出最后一口烟,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人类。”她自言自语,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我们家影都操成那样了。我这个做眷属的,是不是也该去找他算算账?” 她把烟管在树枝上磕了磕,磕掉烟灰。 然后她转身,和服裙摆在夜风中旋开。 木屐踩在树枝上,无声无息。 她跃下神樱树,落在神社本殿的屋顶上,沿着屋脊走了几步,消失在夜色里。 元素力风暴平息后的第二天清晨。 鸣神大社的巫女穿过影向山的石阶,将一封烫金请柬送到神里屋敷。 请柬上只写了一行字:“请神里大人来鸣神大社品茶,顺便谈谈昨夜天守阁的雷暴。”落款是八重神子。 绫风把请柬翻了个面,背面还贴着一朵干樱花。 他把雷电将军留在神里屋敷内室,交由神里绫华照顾。 将军闭眼跪坐在榻榻米上,呼吸均匀,身上的淫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绫华跪在一旁,低头不敢看将军的脸。 “我去会会那只狐狸。”绫风披上外衣。 绫华小声说:“宫司大人她……很狡猾。” “越狡猾越有意思。” 鸣神大社的茶室在神社深处,四周种满绯樱。拉门半开着,粉色花瓣随风飘进室内。 八重神子坐在茶案后,巫女服的红裙铺开,外罩白千早,腰间系着注连绳。 粉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两只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金色。 她正在摆弄茶具,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手腕,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樱花的清香混着一种熟腻的雌香,像成熟果子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甜腻气味。 这股浓郁厚实的雌香弥漫在茶室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一波波散开。 巫女服前襟被她的巨硕奶瓜撑得紧绷。 衣领交叉处勒出一道深沟,两座肥腻奶山挤压出的缝隙里渗出细密的黏腻油汗,把白色的里衣濡湿成半透明,贴在乳肉上。 她呼吸时胸前起伏,厚重的肥腻白皙油肥奶肉在布料下晃动。 她跪坐时屁股压在脚跟上,油焖熟厚肥尻把红裙撑满。 裙料绷出圆弧的形状,两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挤在一起,中间的布料陷进去一道深缝。 她抬眼看绫风,唇角的微笑很标准。 “神里大人请坐。”她推过来一个茶碗,“大社的茶可比不上你们神里家的,别嫌弃。” 绫风在她对面坐下。 神子倒茶的动作很慢,水流声清脆。她把茶碗推到绫风面前,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昨夜天守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托着下巴看绫风,“整个稻妻城都被雷光照亮了。我很好奇,你对我们家影做了什么?” “叙旧。”绫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叙旧需要把元素力引爆?我家影脾气可不好,你该不会把她惹毛了吧?” “她脾气还行。” “那她现在人在哪?” “在神里屋敷休息。” 神子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你把她带回家了?”她还在笑,眼睛却眯起来,“趁她虚弱的时候?” “她自己愿意的。” “影会愿意?她可是雷电将军。”神子放下茶碗,“我不信。” “她比你想的好说话。” “好说话?”神子用袖子掩住嘴笑,“我和她认识五百年了,她这辈子都没好说话过。你想骗我也编个靠谱的借口。” “五百年。”绫风放下茶碗,“那你应该知道她最讨厌吃什么。” “什么?” “甜点心。尤其是三色团子,她觉得黏牙。” 神子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她说每次你带团子去找她,她都会等你走了之后把团子喂给后门的猫。” 神子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她还说,”绫风把茶碗放在桌上,“你小时候偷喝她藏的珍贵名酿,结果喝醉钻进神社的仓库里,把巫女供奉的油豆腐全吃光了。第二天矢口抵赖不认账,最后还是她帮你瞒的。” 茶室里安静了。 神子的微笑没变,眼睛里没笑意了。她看着绫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些话是影告诉你的。”她的声音低了点,语气还是轻飘飘的,“她从不跟人讲这些。” “也许她只是需要个合适的听众。” “你用了什么手段?” “请她喝茶。” 神子盯着绫风看了好几秒。 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脆。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她把茶碗搁下,“能在一天之内让我那位固执的挚友开口说出这些事,你的确有两下子。” “过奖。”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更不想让你走了。”神子站起来,绕到绫风身后,“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鸣神大社。” “是鸣神大社。”神子俯下身,凑近他耳朵,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香醇的奶香。 她胸前的肥硕爆乳蹭过绫风的后背,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隔着两层布料压出形状,“是我的地盘。这里到处都是我布下的结界和妖术。你觉得我会让你平平安安带走影?”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贴在绫风脖子上。 符纸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神子愣住。 绫风转过身,捏住她手腕一拧。 神子整个人被带偏,肩膀撞在榻榻米上。 她想翻身起来,绫风的膝盖压住了她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手腕交叉按在背上。 “动手?”他俯下身,“你打不过我。” 神子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底窜出来,毛茸茸的狐尾夹在两人之间。 她的脸被按在榻榻米上,挤出变形的肉感。 屁股撅起来的姿势让红裙绷得更紧,油焖熟厚肥尻的形状一览无余。 “放开我!”神子挣扎,屁股跟着晃动。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从她裙底蒸腾上来,混着樱花的清甜。 她的大腿根在挣扎中蹭开了裙摆,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硕肉腿。 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的肉色,“你这混蛋!偷袭不算本事!” “你偷袭我,我偷袭你。公平。”绫风另一只手抓住她脚踝把她的腿抬高。 木屐掉在地上,足袋也被扯下来。 她的脚踝很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神子的淫骚美足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脚很小,足弓弯得很深。 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艳红的蔻丹。 脚掌粉嫩,脚跟圆润,因为常年穿木屐和足袋,脚上没有任何茧子。 脚心微微凹陷,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黏腻油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第4章 脚趾缝之间干净,每根脚趾都能看出发力的筋络。 一股浓郁的雌骚淫媚体汗从她足弓深处散发出来,混着木屐的木头味和丝绢足袋留下的织物气味。 绫风把她的脚举到面前。 “你干什么!”神子回头瞪他。 “我说了,惩罚。”绫风把脸埋进她的脚心。 他深吸一口气。脚汗的黏腻油滑雌汗味道冲进鼻腔,带着狐狸特有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他伸出舌头,从她脚跟开始舔。 舌尖划过脚后跟的弧线,沿着脚弓慢慢往上。神子猛地一颤,脚趾蜷起来。 “放手!” 绫风不理她。 舌头滑到脚心窝,在那块凹陷里打了两个转。 神子的脚掌绷直又缩紧,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脚汗的咸味在舌头尖散开,混着她身上那股熟腻雌香。 他从脚心舔到脚掌前端的肉垫,舌头塞进脚趾根部的缝隙。神子的脚趾夹紧,把绫风的舌尖挤出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往外一拽。 “嗯啊!”神子没忍住。 绫风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 舌头绕着趾甲的边缘舔了一圈,把指甲油舔得模糊。 然后开始吮吸,发出“啾噗”的声音。 舌尖顶进趾甲缝里,刮掉里面残留的污垢。 “齁~不……不行……”神子的声音变了调,“脚……我的脚不可以……” 绫风松开大脚趾,含住第二根脚趾。 这次他吸得更用力,嘴唇收紧又松开,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脚趾在嘴里进出,他的牙齿在趾节上轻轻摩擦。 神子的脚趾缝里渗出更多黏腻油汗,舌头一舔就全卷进嘴里。 “嗯啊……你这个无礼的家伙……快放开……” 他依次含进剩下的三根脚趾,每一根都舔干净。五根脚趾全沾满了口水,红指甲油被舔花,变成粉色的水渍。 神子的脚被舔得湿滑不堪。口水顺着脚掌往下流,滴在榻榻米上。 绫风把她的脚翻过来,开始舔脚背。 脚背的皮肤比脚掌还薄,舌头舔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骨头和筋。 他沿着每一根脚趾的趾节舔过去,在趾关节处用舌尖顶进去。 “啾噜……好……好痒……” 他从脚背舔到脚踝,含住踝骨啃了两下。然后舌头又滑回脚心,这次舔得更用力,舌头面整个压上去,从脚心窝往脚掌前端推。 “噗嗤……嗯啊……齁哦……哈啊……” 绫风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抓过来。两只脚一起举到面前,脚心相对。他伸出舌头,同时舔两道脚心。舌头从左到右扫过去,再从右到左扫回来。 神子的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紧。她趴在地上,脸埋进榻榻米里,口水把草席濡湿。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压制不住。 “大人的……舌头……在人家的脚心……噗嗤……好奇怪的感觉……不要再舔了……呜……” 她嘴上这么说,脚却在绫风手里扭动。 每次舌头扫过脚心她整个人都会一颤,屁股跟着晃,油焖熟厚肥尻在红裙下摇出肉浪。 她的肥淫尾巴从裙底窜出来,在身后胡乱甩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榻榻米。 绫风松开她的脚。 他站起来开始解裤子。神子翻过身想爬起来,被他按住肩膀压回去。 “躺好。” 他跨坐在神子胸口,把自己硬挺的鸡巴掏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尿道口渗出透明的黏液。 柱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路凸起到冠状沟。 两个卵蛋垂在下面,囊袋褶皱分明,散发着浓烈的雄臭味。 这股混着汗味和精液前液的气味直冲进神子鼻腔。 神子瞪大眼睛看着悬在自己脸上方的鸡巴。长度抵得上她整张脸。 “你要干什么!” “罚你。”绫风把她的脚抓过来,脚心夹住鸡巴两侧,“用你的脚。” 鸡巴塞进她双脚之间。柱身陷进脚心窝里,龟头从脚趾缝中露出来。神子的脚掌被撑开,脚趾不由自主地夹紧。 “自己动。” “我不会!” “学。”绫风掐住她下巴,“脚趾夹紧,上下蹭。” 神子咬着嘴唇,试着把脚并拢。 鸡巴被她的脚掌夹在中间,脚心感受着柱身的温度和硬度。 脚汗和龟头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脚心变得滑腻。 她小心翼翼地上下移动双脚。 鸡巴在她脚心窝里滑动。肉和脚掌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次从脚趾缝中顶出来,都沾满了她脚趾间的黏腻油滑雌汗。 “对,就这样。” 神子加快了动作。 双脚夹得更紧,上下蹭的速度也提上来。 鸡巴在她脚掌之间进出,包皮被脚心推得来回滑动,露出更多紫红色的龟头。 她的脚趾蜷起来抵住龟头前端,脚趾缝夹着冠状沟。 “❤~齁哦~❤~齁哦~❤~齁哦~……我……我才没有……嗯啊……为你服务……”神子扭过头不看绫风的脸,但脚上的动作没停,“这只是……惩罚游戏……” “说得好听。”绫风从她脚上拿起鸡巴,对准她的脸,龟头离她鼻尖只有一寸,“现在,把你看到的讲出来。” “讲什么?” “讲你脚现在什么感觉。” “我……我不说。” 绫风重新把鸡巴塞回她脚心,用力挺腰。鸡巴狠狠撞进她脚趾缝里,龟头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挤出来,戳在她嘴上。 “说。” “唔……”神子抿紧嘴唇。 绫风连续挺腰。 龟头一次次从脚趾缝中顶出来,擦过她嘴唇。 柱身的青筋在她脚心窝里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 神子的脚汗被磨成白色的细沫,粘在鸡巴上。 “啾噗……大人的肉棒……好烫……”神子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把神子……的脚心……都磨红了……❤~齁哦~❤~齁哦~❤~齁哦~” “继续。” “噗嗤……好滑……夹不住了……哈啊……❤~齁哦~!!” 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每次鸡巴穿过脚趾缝她脚掌都会抽搐。绫风加快速度,卵蛋拍打在她脚后跟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神子的呼吸越来越重。 狐狸耳朵贴着头皮,绒毛全竖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红到胸口。 巫女服前襟蹭开了,里衣滑下来,露出一大片乳肉。 肥腻白皙油肥奶肉被压扁在榻榻米上,挤出深深的乳沟。 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里聚集的油汗越来越多,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多过瞳孔。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截,湿软的嫩舌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要去了?”绫风停下动作,把鸡巴从她脚上拿开。 神子整个人僵住。身体绷紧,脚趾蜷成一团,悬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她张着嘴喘气,口水流到脖子上。 绫风站起来,走到茶室角落。 那里摆着一盆绯樱盆栽,是神樱的分枝。 盆栽里的泥土湿润,树根虬结。 他蹲下身,把沾满神子脚汗和自己口水的液体抖落,滴进泥土里。 液体渗下去,树根颤了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紫光。 神子还瘫在榻榻米上,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她浑身发抖,脚上还残留着鸡巴的触感和黏腻的液体。脚趾缝里全是男人的腥味。 绫风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神子。 八重宫司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躺在茶室里。 红裙被蹭到腰间,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狐尾无力地耷拉在地上。 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口水。 “今天的茶味道不错。”绫风说,“不过比起你的脚,我更想尝尝神樱是什么滋味。” 他转身走了。 茶室里只剩神子一个人。 她躺在榻榻米上,手指抠进草席缝里。 脚还在抖。 空气中弥漫着脚汗和雄性气味混合的味道。 角落的盆栽里,树根的紫光慢慢暗下去。 她的脚心还在发烫。脚趾缝里残留着男人的黏液,正在一点点往下淌。 绫风离开茶室后的第三天。 神子站在神樱树下的石阶上,巫女服换了一身新的。白千早平整,红裙整齐。只有她脚上那双木屐踩在地上的力度出卖了她的心情。 这三天的每一秒钟她脑子里都转着绫风最后那句话。 “我想尝尝神樱是什么滋味。” 她看着眼前的神樱。 巨大的树干需要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冠遮天蔽日,垂下无数条发着微光的枝条。 粉色花瓣从枝头飘落,铺满整个禁地。 这里是鸣神大社最神圣的地方,守护结界的力量能隔绝一切外来的妖术。 而那个男人说要尝尝神樱。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来第二次?”神子咬着牙喃喃。 她从袖子里摸出三张符纸,贴在神樱的树干上。 符纸燃起紫色火焰,融入树皮。 整个神樱树冠发出轻微的嗡鸣,空中飘浮的花瓣停了一瞬,又开始继续下落。 她在树根周围埋下十二根刻满符文的石柱。 石柱入土的瞬间,地面亮起紫色的光圈。 光圈从地面升起来,形成半透明的球形结界,把整棵神樱笼罩在里面。 神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这次的结界连接着神樱本体,就算你是稻妻最强的人,进来也出不去。” 她派人给绫风送了口信:“宫司大人邀请神里大人来神樱树下祈福。” 口信送到神里屋敷。绫风听完,把口信纸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好。” 神樱禁地在鸣神大社后山,穿过三道鸟居才能到达。 鸟居上挂着注连绳和纸垂,风吹过时纸垂沙沙作响。 石阶两边种满低矮的灌木,树丛间偶尔能看见狐狸石像。 绫风走过最后一道鸟居时,神子已经站在神樱树下。 她背对着树干,双手交叠在身前。 巫女服的袖口在风里轻轻摆动,裙摆飘起时露出木屐里裹着白足袋的脚趾。 神樱的光晕落在她头发上,把粉色的长发染成浅金色。 “神里大人能来,我很高兴。”神子微笑。 “祈福?”绫风走到她面前停下。 “祈愿神樱保佑稻妻风调雨顺。”神子抬头看树冠,“你站的位置正好,那里能感受到神樱最纯净的力量。” 绫风低头看了看脚下。 地面突然亮起紫光。埋在地下的石柱同时发动,光柱从四面八方射来,在他头顶汇聚成球形的结界。结界内壁爬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快速旋转。 神子退到结界外,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就是你三天里准备的东西?” “对付你足够了。”神子背着手站在结界外看他,“这个结界连接神樱本源,只要结界开着,任何术法在里面都无效。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绫风在结界里走了两步,手按在结界壁上。符文从指缝间流过,触感冰凉。 “我还以为你会学聪明点。” 他抬起右手,手指上残留的那滴足交时的液体,滴进结界壁。 盆栽里的坐标与神樱本体产生共鸣。结界壁上的符文突然全部翻转,紫色光柱倒转方向,朝外扩散。石柱从地面弹出来,滚落在草地上。 神子脸上的笑凝固了。 结界反过来把她笼罩进去。 她的手腕被两团符文缠住,扯到树干上。 更多的符文从地面涌出来,缠上她的脚踝和腰身。 她整个人被钉在神樱粗粝的树干上,双臂高举过头顶,脚尖勉强着地。 “怎么可能!”神子剧烈挣扎,手腕上的符文缠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树干上拽。 她的巫女服被树皮蹭得沙沙响,红裙掀起来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饱满多汁肉腿。 裙底露出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袜口勒进肥厚的腿肉里。 结界外面,神樱禁地外围满了听到动静赶来的巫女。她们远远站着,能看到结界内的一切却无法靠近。有几个年轻的巫女捂住了嘴。 绫风走到神子面前,手放在她脖子上。手指勾住白千早的衣领,往下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脆。 白千早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红色里衣。 里衣被巨硕奶瓜撑得鼓胀,乳沟从衣缝里挤出来。 他再撕,里衣也裂开,两只肥腻奶山弹出来。 奶子形状是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乳肉厚实,乳头深红色,乳晕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周围一圈细小突起。 神子倒吸一口气,乳头在空气里迅速硬起来。 “不许看!”她扭动身体想甩掉胸前的视线,反而让奶子甩得更厉害。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上下弹跳,荡起肉浪。 绫风撕掉她剩下的上衣,布料碎片散落一地。 她整个上半身赤裸,奶子压在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进乳肉里,陷出深深浅浅的印痕。 她的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暴露在空气里,腰线流畅,肚脐眼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腹肌隐约可见。 他蹲下身,抓住她裙子往下扯。 红裙连着腰封一起被撕开,露出里层的白色襦袢。 襦袢薄得像纸,透过布料能看见里面丰腴的肉色。 他扯掉襦袢,神子只剩一条白丝吊带袜和腿根的蕾丝袜口。 她从腹部到腿根的曲线暴露出来。 饱满小腹之下的腿根肥硕肉感,两腿之间被一块白色兜裆布盖着。 裆布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黏液打湿,布料从白色变成透明,贴在阴阜上,显出整个肥厚焖熟肉屄的形状。 油焖熟厚肥尻压在树干上,臀肉被压扁,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的沟壑里聚满黏腻油汗。 绫风把她最后一条兜裆布扯掉。布条离开身体时拉出长长的水丝。淫靡雌香的气味从她两腿之间扩散出来,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混着樱花的清甜。 神子的肥厚焖熟肉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阴阜肥厚鼓起,深色的大阴唇紧闭着,但缝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水。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树根上。 “不行……不要在这里……”神子声音发抖,看着结界外围观的巫女们,“会被看到的……求你了……” 绫风解开自己裤带。鸡巴弹出来打在神子屁股上。 他站在神子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掰开油焖熟厚肥尻。 臀沟裂开,露出皱褶的媚肉雌骚屁肛,再下面是水光潋滟的阴户口。 他龟头顶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找到穴口,用力捅进去。 “咿呀!”神子整个人向前撞在树干上,奶子被树皮狠狠蹭过,乳头碾在粗糙的树皮表面。 鸡巴没有前戏就直接干进了她的肥厚焖熟肉屄。 穴道很紧,但已经有淫水浸润,鸡巴顶开肉褶层层叠叠的阻隔,一直插到最深处。 龟头顶到一个软中带硬的肉圈,那是宫颈口。 “好痛!”神子仰起头撞在树干上,眼泪从眼角挤出来,“要被……要被顶穿了……哈啊……” 绫风开始抽送。 鸡巴从穴里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重新整根捅进去。 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肉褶,翻出小阴唇。 插进去时又把肉褶推回去,整个阴唇都跟着凹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油焖熟厚肥尻上的声音闷响。 臀肉被撞得疯狂甩动,荡起一波波肉浪。 臀波从腰窝传到腿根,又从腿根弹回来。 鸡巴每次捅到底,臀肉都会跟着一颤,在上面印出小腹肌肉的轮廓。 神子被按在树干上,脸贴着树皮。 结界的符文缠着她的手往上拽,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 脚尖在草地上乱蹬,木屐早就踢飞了,白足袋踩在湿泥里变成灰色。 她的肥厚焖熟肉屄很快适应了鸡巴的尺寸。 穴肉不再紧缩,而是蠕动着裹住柱身。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水声从“噗嗤噗嗤”变成“呱唧呱唧”。 淫水从大腿内侧流到腿根,又顺着白丝袜的网眼渗进去,把白丝袜染成灰色。 “咕……❤~齁哦~❤~齁哦~……”神子开始发出呻吟,声音压在嗓子里,像是怕被结界外的人听见,“神樱……对不起……噗嗤……” 绫风加快抽送速度。 鸡巴在穴里进出得更快,带出的淫水溅在树根上。 白沫从穴口溢出来,粘在两人连接处。 每次鸡巴拔出来都牵出一片白色的泡沫,泡沫里混着透明的淫液。 他一边操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抓住神子晃动的巨硕奶瓜。 手指陷进乳肉里,捏出变形的手印。 拇指找到乳头,按进去又弹出来,反复揉搓。 乳头充血硬得像石子。 “啊啊啊啊!”神子声音破开压抑,从嗓子里炸出来。 结界外的巫女们明显听到了这声尖叫,有人捂住了耳朵,但更多人瞪大了眼睛盯着结界内的画面。 绫风松开奶子,转而掐住她的腰窝。 抽送的幅度拉到最大,龟头从穴口拔到快完全脱离,再狠狠撞回宫颈口。 每次撞到宫口神子都会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鸡巴。 “呜啊啊啊!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不……不可以在这里……会被看到的……求你了……” “咿呀!好痛!要被……要被顶穿了……哈啊……哈啊……” 她嘴上叫着不行,肥厚焖熟肉屄却夹得更紧。 穴肉自发地蠕动,一圈圈裹住柱身往里吸。 宫颈口也松开了,龟头撞上去时能顶进半个指节深的凹陷。 鸡巴在穴里胀得更大。 青筋凸起,刮着肉褶和穴肉。 神子大腿根开始抽搐,饱满小腹也跟着收缩。 她咬住嘴唇想把声音压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漏出连串的呻吟。 “哈啊……哈啊……要……要来了……” “要高潮了?骚逼夹这么紧。”绫风俯身凑到她耳边。 “没……嗯啊……没有……” 鸡巴撞在宫颈口上猛顶了十几下,神子整个人抽搐起来。 肥厚焖熟肉屄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翻起白眼,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半分钟才慢慢消下去。 绫风等穴肉松开一点,抽出鸡巴。 他转到神子面前,鸡巴对准她的脸。 尿液喷出来。 金黄的水柱浇在神子脸上,溅进她张开的嘴里。 浓烈的尿骚味冲进鼻腔。 尿液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流进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里,再流下腹肌,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 “呜……呕……这是……什么……”神子被呛到,咳出嘴里的尿液。她晃头想躲开水柱,绫风掐住她下巴固定住,继续往她脸上浇。 “喝了。”绫风说,“这是你自找的惩罚。” 神子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尿滴。她试着闭嘴,但绫风一捏她的下颌,牙关就松开了。尿液灌进嘴里,她被迫咽下。骚味在喉咙里烧起来。 “哈啊……好骚……好烫……咕噜……” 尿完了。 神子脸上湿淋淋,头发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 粉色的长发被尿液打湿变成深粉色。 整个上半身都是尿味,混着之前流出的黏腻油汗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变成一种刺鼻的混合气味。 绫风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在树干上。鸡巴还硬着,龟头在神子的屁股上蹭。 他突然注意到神子的尾巴。 那条毛茸茸的狐尾一直夹在两腿之间发抖。他伸手抓住尾巴根,想把它拽出来。 神子的反应出乎意料。 “啊!不要碰那里!”她声音拔高,整个人弹跳起来,“那是……尾巴……” 绫风用力一捏。 “咿呀呀呀呀!” 神子全身过电一样痉挛。 肥厚焖熟肉屄喷出一大股液体,不是淫水,是透明的尿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尿。 她脚尖绷直又蜷起来,大腿根剧烈抽搐,连带着白丝袜里的肉腿肚都跟着抖。 “原来尾巴才是你的弱点。” 绫风抓着她的尾巴根开始揉捏。手指陷进尾巴根部的软肉里,能摸到里面的骨节。他揉动骨节周围的敏感穴道,每一下都让神子尖叫一声。 神子的身体完全失控。 奶子在树干上碾来碾去,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被树皮磨出一道道红印。 屁股疯狂甩动,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拍打树干发出“砰砰”的声响。 脚趾抠进泥地里,整个脚掌痉挛。 尾巴在他手里抽搐,毛发炸开。 她高潮了第二次。这次比第一次更猛,肥厚焖熟肉屄的穴口张开又缩紧,反复收缩了几十次。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树根上。 神子瘫在树干上,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沿着舌头流下来,在她脸边的树皮上留下一片湿痕。 结界的光慢慢暗下去。符文从神子身上脱落,她顺着树干滑下来,倒在神樱树根上。 绫风把她抱起来。 他转身面对结界外围观的巫女们。她们脸色发白,有几个已经瘫坐在地上。没人敢出声。 “你们的宫司大人累了。”绫风抱着昏死过去的神子走向寝宫方向,“我带她去休息。” 没人拦他。 神子的寝宫在神社主殿后面的独立院落里。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褥子,四角点着檀香。纸门拉上后隔绝了外面的鸟鸣和风声。 绫风把昏过去的神子放在褥子上。 她睡了将近两个时辰才醒过来。 醒来时身上还穿着那条被撕破的巫女服,破布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白丝袜划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的肉色。 脚上的足袋早不知道丢在哪了。 神子睁开眼,看见坐在榻边的绫风。 她整个人往后缩,背撞在墙壁上。厚实奶山被吓得晃动。 “醒了?”绫风把玩着手里的留影机。 “你……”神子声音哑了,嗓子眼还有尿骚味,“你还想怎么样?” “接着玩游戏。”绫风站起来走近她,“尾巴的事还没玩够。” 神子的尾巴从破烂的裙底窜出来,自己夹紧。但她本能地往后缩尾巴,反而把尾巴根部暴露给绫风。 他伸手抓住。 手指一碰尾巴根部那块软肉,神子整个人都软了。 她身体瘫在褥子上,嘴里发出“呜”的一声。 绫风的手指开始在那块软肉上揉按,力道不重,但频率很快。 按了几下之后,神子的气息完全乱了。 她开始趴不住了。身体在褥子上扭来扭去,白丝袜包裹的饱满多汁肉腿夹紧又松开。腿根的蕾丝袜口勒得肉更深,勒痕红了一圈。 “不要……尾巴……快停下……”她声音带着哭腔。 绫风手上加了力道,拇指在尾骨尖端用力一按。 “呜啊啊啊啊——!” 神子的身体弹了起来。 她身后炸开九条狐尾。 毛茸茸的尾巴从尾骨处齐齐窜出,每一条都有小臂粗细,长度从半米到一米不等。 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尾巴尖是白色的。 九条尾巴一起在空中胡乱挥舞,扫掉墙上的挂画,打翻了香炉。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从她身上炸开来。 骚媚浓郁的香风弥漫整个寝宫,香炉的檀香完全被盖过去。 熟烂的狐狸骚味混着汗味和之前残留的尿骚,变成一种呛鼻的淫靡气味。 “原来真有九条。”绫风松开她尾巴,退后一步观赏。 九条狐尾失控地在寝宫里乱甩,扫过纸门时发出哗啦的响声。 神子趴在地上,尾巴不听使唤地到处拍打。 她想控制尾巴收回去,但每次用力尾骨那块肉就抽搐一下,尾巴反而甩得更凶。 “这尾巴很好用。”绫风蹲在她面前,“把你的手绑起来。” “什么?” “用你自己的尾巴,绑你自己的手。” “我不要!” 绫风伸手去抓她尾巴根。神子立刻缩成一团,但尾巴已经不受她控制了。一条最粗的尾巴自己缠上了她的手腕,绕过两圈,勒紧。 “呜呜……自己……绑住了……” 第二条尾巴缠上了她另一只手。 第三条第四条缠上了她的脚踝。 四条尾巴同时收紧,把她的手脚反方向拉。 她整个人被自己的尾巴吊在半空中,饱满多汁肉腿大大张开,白丝袜勒得更紧。 还没被拧出来的肥厚焖熟肉屄对着绫风的方向。阴唇在之前的强奸后还有些红肿,大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鲜红的穴肉。 “放开我!”神子用力挣扎。尾巴被她挣扎的动作刺激到,本能地缠得更紧。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一道道红痕,皮肤下面的血管都勒得凸起来。 越挣扎越紧。 她不敢动了,保持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姿势,喘着粗气。 绫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根假鸡巴。 紫水晶材质,柱身是透明的紫色,能看见里面流动的雷元素。 龟头被刻意雕成狐狸尾巴尖的形状,毛茸茸的纹路刻得清晰。 柱身粗得像婴儿手臂,从根部到龟头全是螺旋状的纹路,模仿肠壁的褶皱。 他还拿出一个留影机,巴掌大小,银色外壳,镜头上嵌着发光石。留影机旁边是一个扩音法器,像海螺壳的形状,开口对着神子。 “这是什么?”神子盯着假鸡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被尾巴拽回来。 “紫水晶假鸡巴。龟头照你尾巴尖的样子雕的。”绫风把假鸡巴放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看清上面的纹路,“这东西能震动,能旋转,还能放电。” 他把留影机放在房间角落,镜头对准神子。镜头亮起红光。扩音法器被他拿在手里,调试了两下,法器发出短暂的尖鸣,然后安静下来。 “这个留影机在录像。”绫风把扩音法器放到神子嘴边,离她嘴唇只有两指宽的距离,“这个法器是扩音器。从现在起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通过法器传到神社里每个人耳边。” 神子的脸刷白。 “你骗人!” “想试试?”绫风敲了敲法器外壳,法器发出咚咚声。纸门外立刻传来远处巫女疑惑的声音:“什么声音?” 神子的九条尾巴全炸毛了。 “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她压低声音,“我是鸣神大社的宫司……我是八重神子……你不能当着她们的面……” “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绫风拿起假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 紫水晶冰凉的触感让神子浑身一颤。 “不要放进去!啊啊啊啊——!” 假鸡巴被推了进去。 柱身挤开红肿的阴唇,碾过穴口的第一圈肉褶。 神子倒吸一口气,大腿根痉挛。 假鸡巴表面刻的螺旋纹路开始剐蹭阴道内壁的肉褶,每一条纹路都刚好卡进褶缝里。 “咕啾……咕啾……”假鸡巴在穴里缓慢推进,带出黏稠的淫水。 神子咬着嘴唇不出声。门牙陷进下唇里,咬出一排白印。她的尾巴因为用力而僵直,把她的四肢拉得更开。 “不说?”绫风把假鸡巴往里推到最深处。 龟头撞上宫颈口。狐狸尾巴尖形状的龟头在宫颈上蹭了两下,然后猛地顶进去半截。 “咿呀!”神子咬破了下唇。血珠渗出来。 “各位。”绫风对着扩音法器开口,“你们的宫司大人现在有空,她想跟大家说几句话。” 他把扩音器贴在神子嘴上。 神子拼命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绫风拧了一下假鸡巴底部的开关。 假鸡巴在穴里开始震动。 螺旋纹路转起来,像钻头一样在肉褶间旋转。 柱身表面的突起一个个碾过穴肉,又从穴肉上碾过去。 龟头的狐狸尾巴尖同时放电,细微的雷元素在宫颈口炸开。 “嗯啊啊啊啊啊!” 神子再也忍不住了。 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整个人在尾巴捆绑中剧烈扭动。 绷直的白丝袜里的肉腿肚子抽搐起来,连带着整个屁股都在抖。 绫风把扩音器抵到她嘴上。 “对着它说。” 神子还在摇头,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假鸡巴在她穴里搅得天翻地覆,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都被搅动起来。 假鸡巴的龟头每一次电击都让她身体弹起来。 她终于崩溃了。 “……嗯啊……各位……能听到吗……啾噜……”她对着扩音器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们的宫司大人……八重神子……” 假鸡巴又放了一次电。她身体弹起来又被尾巴拽回去。 “我现在……正被一根……好大的……假鸡巴……哈啊……” “说完整。”绫风拧大震动频率。 “插在……噗嗤……插在小骚逼里……呜呜呜……” 扩音器把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去。纸门外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巫女们慌乱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有人在跑,有人在低声叫喊。 神子听到门外的动静,羞耻得满脸通红。 但同时肥厚焖熟肉屄也夹得更紧,穴肉死死绞住假鸡巴。 透明的淫水被高速震动打出白沫,白沫从穴口溢出来滴在下面的褥子上。 “继续。”绫风把旋转功能也打开。 假鸡巴在穴里一边震动一边旋转。 螺旋纹路刮过穴肉的同时龟头在宫颈口钻。 神子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沿着舌头流到下巴。 她的身体被尾巴吊着,饱满小腹能看见假鸡巴在里面的轮廓。 “❤~齁哦~❤~齁哦~❤~齁哦~……它在转……转得好快……”神子的声音完全变成了浪叫,语速越来越快,“要把人家的……肠子都搅烂了……啊啊……要去了……要去第一次了……大家……都在听吗……❤~齁哦~❤~齁哦~” “告诉她们你是谁。” “我是……我是八重宫司……咿呀……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呜齁……是你们的……你们敬仰的宫司大人……❤~齁哦~❤~齁哦~” “现在在干什么?” “在被……在被假鸡巴操……在被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假鸡巴操骚逼……嗯啊啊啊啊……好深……插到最里面了……宫口被电麻了……❤~齁哦~” 她的淫语越来越下流,完全不像一个神社宫司能说出口的话。但她的表情已经失神,嘴巴机械地开合,把脑子里最直接的反应全倒出来。 “骚逼里面……全是水……噗嗤噗嗤的响……你们都听到了吗……啾噜……假鸡巴在搅我的烂逼……要把烂逼搅穿了……”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神子整个人挺起来,身体弯成弓形。 肥厚焖熟肉屄剧烈收缩,从宫颈深处喷出淫液。 淫液被假鸡巴堵在穴里出不去,又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褥子上。 她的九条尾巴全部僵硬地竖起来,毛发炸开。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瘫在尾巴上,身体还在抽搐。 绫风没有停,把假鸡巴的震动频率调低,但旋转没停。 神子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每次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旋转的龟头又开始钻宫颈,立刻把她推向下一次。 “不行……不能再来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又一次高潮。这次喷出来的不是淫水,是失禁的尿液。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把白丝袜浇成深灰色。 就在这时候,绫风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 一道若有若无的精神波动从天守阁方向传来,顺着“一心净土”的后门钻进神子的感知里。那是影的声音。 雷电将军的呻吟声。 “嗯啊……好深……顶到了……”影的声音通过法器也传了出来。那声音空洞麻木,带着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 神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影?是影吗?”她突然清醒了一瞬,“你对她做了什么?!” 绫风把假鸡巴往她宫颈里顶了一下。 神子立刻又软了。 “她在神里屋敷。”绫风说,“跟你一样,也在被操。” 影的呻吟持续传来。 每一声都清晰地钻进神子耳朵里,然后被扩音器传遍整个神社。 神子听到挚友的淫叫,和自己刚才的淫语混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她的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甩动,把墙上的挂画全扫下来。 其中一条尾巴自己缠上了她的大腿根,尾巴尖探到了穴口旁边,蹭着被假鸡巴撑开的阴唇边缘。 “齁哦……影……不要听……不要听我的声音……” “她现在听不到你说话。”绫风掐住她下巴,“但她知道你在这里。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他把假鸡巴从神子穴里拔出来。 假鸡巴上全是白沫和淫水,柱身湿漉漉地泛着紫光。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的肉壁还在蠕动。 绫风把留影机收起来,把录制的晶片取出装进袖子里。扩音法器也关了,神子瘫在褥子上,嘴巴还张着,但已经没力气出声了。 她的九条尾巴慢慢松开,从手腕和脚踝上滑下来,瘫在褥子上。 她整个人从空中摔下来,砸在褥子里。 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被压扁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绫风把留影机丢在她面前。 “东西给你留着。”他站起来走向门口,“想通了就带着它来天守阁。你的好朋友影肯定也很想你。” 纸门拉开又合上。 寝宫里只剩神子一个人。 她趴在褥子上,身下全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九条尾巴瘫在身边,偶尔抽动一下。 留影机压在她脸边,镜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 她抬起眼皮,看着留影机。 里面录着她刚才所有的声音。每一句下流的淫语,每一声浪荡的呻吟,还有影从远处传来的喘息。 她伸出手,把留影机攥在手里。 这三天她没出过寝宫。巫女送来的饭菜放在纸门外,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跪坐在褥子上,留影机放在面前,一遍遍回放自己的声音。 “我是你们的宫司大人……八重神子……” “在被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假鸡巴操骚逼……” “要去了……要高潮了……大家……都在听吗……” 每放一遍她就把褥子抓得更紧。指甲抠进布料里,抠出十个洞。九条尾巴瘫在身后,毛打结成一团,沾满干涸的淫水和尿液。 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黏腻油汗干透后留下的咸腥味,混着尿骚味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 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上残留着树皮蹭出的红印,乳头还肿着。 肥厚焖熟肉屄被假鸡巴操出的洞口还没完全合拢,走路时腿根发酸。 影的呻吟也录进去了。 “嗯啊……好深……顶到了……” 那是她从心底里最熟悉的挚友。五百年。她们认识五百年了。影从来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就算受伤也不会吭一声。 现在影在神里屋敷。绫风家里。 神子站了起来。 腿还在抖。 她扶着墙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新巫女服。 白千早系好,红裙穿上,腰封扎紧。 盖住了奶子上的红印和腿根被勒出的痕迹。 她把留影机塞进袖子里,推开门。 门外守着的巫女吓了一跳。 “宫司大人!您……” “我去天守阁。”神子扯出一个笑,“看个老朋友。” 她走下影向山的石阶,穿过稻妻城的街道。路人和商户看见她都低头行礼。她微笑着点头回应,袖子里的留影机硬邦邦地硌着手腕。 天守阁的守卫看见她来,直接放行。绫风早就打过招呼。 内殿在顶层。 纸门推开,绫风盘腿坐在主位上喝茶。 雷电将军跪坐在他旁边,穿一身素白里衣,头发披散着,脸上没表情。 眼神空洞,呼吸很轻。 神子站在门口。 “来了。”绫风放下茶碗,“站那么远干什么,进来坐。” 神子走进去,在绫风对面跪坐下来。她尽量不去看影。影也没看她。 “东西带来了?”绫风问。 神子从袖子里掏出留影机。绫风接过去掂了掂,放在地上。 “放一遍。让将军也听听。” “不要!”神子伸手去抢。 绫风捏住她手腕往下一压,她的上半身被按在榻榻米上。屁股撅了起来,油焖熟厚肥尻在红裙下拱出丰满的弧线。他另一只手按了播放键。 留影机里传出声音。 “各位……能听到吗……我是你们的宫司大人……” 神子僵住了。 脸埋在榻榻米上,耳朵什么都能听见。 自己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句淫语都清晰入耳。 她能感觉到背后影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物品。 “在被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假鸡巴操骚逼……” “要去了……要高潮了……大家……都在听吗……” “骚逼里面……全是水……噗嗤噗嗤的响……你们都听到了吗……假鸡巴在搅我的烂逼……” 神子抓榻榻米的指节发白。 “影……不要听了……”她挤出一句。 留影机继续播。她的叫声越来越浪,然后影的呻吟也插进来了。两个人的声音在殿内重叠,一个清醒一个空洞,混在一起变成诡异的和声。 录音放完。殿内安静了。 绫风松开神子。 “听完了吧。”他把她拉起来,“听完就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 “伺候我。”绫风站起来,背对着她,“帮我把衣服脱了。” 神子跪在榻榻米上看着他。绫风回过头,眼神平静。她跪着没动。一旁的雷电将军突然开口。 “宫司大人。”将军的声音干巴巴的,“主人的命令应该服从。” 神子第一次听到影叫绫风“主人”。她眼睛瞪大了。影面无表情,说出这两个字的语气和说“茶凉了”一样平淡。 “你叫他什么?” “主人。”影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她走到神子面前,弯腰盯着她眼睛,“主人命令你伺候他。你应该照做。” 神子看着影空洞的双眼,她打了个冷颤。 这不是她认识的影。 影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影只会说“此为永恒”。 影只会用刀说话。 现在的影像一具会说话的玩偶。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她走到绫风背后。 绫风张开双臂。 她把手伸到他腰间,解开腰带。 外衣从肩膀滑下来,露出紧实的后背肌。 她手指发抖。 脱掉上衣之后,她又蹲下身褪下裤子。 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紫红的龟头擦过嘴唇。 “跪好。”绫风说。 神子在他脚边跪下。 “把衣服脱了。” 她解下白千早。 红裙褪到脚踝。 里衣也脱了,肥硕的肉山爆乳从衣襟里弹出来,褐色的乳晕边缘还肿着。 腰封解开后,饱满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她全身只剩腿上的白丝袜,袜口松垮垮勒在腿根。 绫风走到影面前,伸手扯开她的里衣。 影的上半身露出来,奶子比神子小一圈,乳头是浅粉色。 小腹上刻着紫色的淫纹,纹路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 淫纹的线条微微发亮。 “你们两个都跪着。”绫风走回主位,背对她们撅起屁股。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沟。肛门的褶皱紧实地挤在一起。 神子盯着那个位置,身体往后缩。影伸手按住了她后颈,力道不重,但扣得精准,推着神子脑袋往前凑。 “影!”神子回头瞪她。 “宫司大人应该再靠近些。”影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用舌尖,从外层的褶皱开始。” “你怎么……” “这是正确的侍奉方法。”影打断她,“主人教过。” 神子看着影的脸。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挚友,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薄。但现在这张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戴了一张面具。 影把她往前推。 神子双手撑在地板上,脸离绫风的屁股越来越近。 她闻到那里的味道。 雄性气味混着汗味,浓烈的骚臭钻进鼻腔。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也从她自己两腿之间飘上来,和那股雄臭搅在一起。 “快点。”绫风说。 神子闭着眼睛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了肛门的褶皱。 一圈圈的褶皱有规律地聚在中间,舌尖碰上去能感觉到凸起和凹陷的纹路。 她用舌尖围着最外圈舔了一圈。 舌头划过褶皱的表面,尝到咸味。 “呜……” “不要只舔外围。”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舌尖要探进去。” 神子睁开眼,斜眼瞪她。但影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我不会。” “把你的舌头用力顶进去。”影低头看着她的嘴,“不是整个舌头,先用舌尖。顶开最外面一圈,感受到张开之后往里面深入,同时嘴唇要贴住周围。” 神子把舌头重新伸出来,这次把舌尖抵在肛门的中心。她用力往里面顶。 褶皱被舌尖顶开一个口子。 舌尖挤进去半个指甲盖深。 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把她的舌尖夹住。 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箍着舌头的压力。 膻臭味更浓了。 “噗噜……啾噜……” “进去了。”影在旁边解说着,“现在是第一圈。主人的屁眼现在夹着你的舌尖,感觉到了吗?” 神子说不出话。舌尖被夹在肛门里,肌肉有节奏地收紧又放松,像是自动在嘬她的舌头。 “现在把舌头往外抽。”影说,“不要完全拔出来,留舌尖在里面。然后重新插进去,这次插得更深。” 神子照做。 舌尖往外抽出一半,那圈肌肉还是夹着她。 她又把舌尖往里推,这次插得更深,整个舌尖都没进去了。 舌尖触碰到了直肠内壁,那里更热,表面的黏膜更光滑。 “呕噗……” “好。”影的声音还是平的,“现在用嘴唇。把你的嘴唇贴住周围,用力吸。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搅动。” 神子把嘴唇贴上肛门周围。 开始吸。 嘴唇和肛门之间形成真空,吸力把更多的组织吸进她嘴里。 肛门口的褶皱全展开了,贴在她嘴唇内侧。 她舌尖在直肠里搅动,翻搅黏膜表面。 “啾噜噜噜噜——噗!” 绫风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继续。”他说。 影跪在神子旁边,一只手还按在神子后颈上。 “加快舌尖的速度。”她说,“动作不要断。” 神子的舌尖在肛门里来回抽插。 拔出来时舌尖带着黏液拉出银丝,插进去时整根舌头都没入。 嘴唇吸着肛周的褶皱,吸力让嘴里发出连续的“啾噗”声。 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流进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里。 她渐渐不用影指导了。 舌尖的动作变得熟练,知道哪个角度插进去最顺,知道什么时候要吸什么时候要吐。 她被自己的舌头搅到肛门深处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膻臭味呛得干呕,但舌头没停。 “噗嗤——噗嗤——啾噗噗噗——” “哈啊……是……是这个味道吗……影……” “是。”影回答,“宫司大人做得很好。” 神子听到这句夸奖,膝盖底下的大腿根抖了一下。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舌尖插得更深。 绫风把身体往前挪了挪。 “够了。”他说。 神子把舌头抽出来。 舌尖和肛门之间牵着长长的口水丝,丝断掉弹回她下巴上。 她趴在地上喘气,嘴唇红了一圈,下巴全是口水。 肛门被她舔得反光,褶皱舒展开,中间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见里面浅红色的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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