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的能力者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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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忙之中终于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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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讷把脸埋在摊开的教材里,鼻腔里充斥着图书馆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前排女生隐约飘来的洗发水香味。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笔记窗口旁边,微信图标不停闪烁,是班级群里关于周末的讨论。他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看着同学们热火朝天地商量着去哪家KTV、点什么菜,却感觉像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书里面,但铅字仿佛在眼前晃动,无法聚焦。这学期开学以来,他明显感觉到了吃力。上学期还能勉强维持在班级中游的成绩,这学期第一次随堂测验就差点不及格。教授在课上点名批评他作业敷衍时,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钱确实是赚了不少,几个月的收入加起来快赶上他父母小半年的收入。还有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是上次「服务」完那个搞房地产的王老板后,对方随手塞给他的「小礼物」。可当从那些装修奢华、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烟酒和香水味的包厢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脱下高跟鞋和丝袜,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那个「李娜」的模样,偶尔会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就会将他淹没。
最开始的新奇和刺激早已褪去。变身成女性时的兴奋感,第一次以「李娜」的身份踏入「倾城之恋」时的心跳加速,第一次用女体感受男性侵入时那种混杂着痛楚和莫名快感的复杂体验……所有这些,如今都变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面对客人时嘴角要上扬多少,眼睛要如何眨动才显得天真又诱惑,被摸大腿时是应该轻声娇嗔还是半推半就,哪种呻吟声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而又不显得夸张虚假--所有这些,他都已驾轻就熟,熟练得让自己有时都感到害怕。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会所里那些真正的女孩。二十出头的莉莉,家里有个读高中的弟弟,父母下岗,她每个月挣的钱大半寄回家,自己住在城中村里,晚饭常常就是一个面包凑合。二十七八岁的梅姐,孩子刚上幼儿园,丈夫跑长途运输经常不在家,婆婆嫌她赚的钱不干净,却每月准时来要生活费。她们私下里会交流哪家医院的流产手术便宜又靠谱,会互相借卫生巾,会在喝醉后抱头痛哭,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个小店,找个老实人嫁了。
而那些客人呢?秃顶凸肚的张总,最喜欢在灌了几杯酒后就吹嘘自己又拿下了哪个大项目,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他裙底探。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化人模样的李教授,在人前温文尔雅,关了包厢门就逼他跪在地上用嘴服务。更多的是那些中年男人,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有时还没爬上床就软了,却要把责任推到他「技术不行」上。他们趴在他身上喘息时,口水混合着酒精的酸腐气喷洒在他脸上,有时候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当他白天回到校园,穿上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裤,变回那个普通男大学生李讷,渐渐的却发现自己已经慢慢的融不进去了。同寝室的哥们儿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不然怎么身上还老有香水味。他支支吾吾,只能借口说在外面兼职的同事身上的味道。几次班级活动都没人通知他,后来是在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课堂上,曾经一起组队做课题的同学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伙伴。渐渐的,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游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与周围朝气蓬勃、为绩点和社团活动烦恼的同学们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操。」李讷低声咒骂了一句,合上了根本看不进去的书本。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像纠缠在一起的水草,把他往记忆的淤泥深处拖拽。他起身走出自习室,来到图书馆中庭的天井旁边,趴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楼下是行色匆匆的学生,有的抱着书,有的背着包,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阳光透过图书馆那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亮空气里飞舞的微尘。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
他掏出那部昂贵的水果手机,解锁,屏幕上是「李娜」对着镜头噘嘴的自拍。他划掉照片,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个让他曾经心跳加速的数字,现在却只觉得刺眼。除了这笔钱,除了见识了更多人性的阴暗和无奈,除了越来越熟练的应付男人的技巧,我还得到了什么?学业快要荒废了,朋友也几乎没了,每天在男人和女人、学生和妓女的身份之间切换,精神疲惫得像一根绷得太久、快要断裂的皮筋。
一阵突如其来的虚无感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黎明」的名字。他们平时大多用微信联系,直接打电话的情况很少。李讷心头莫名一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的张黎明声音有些异样,少了平时的嬉笑随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李讷,出了点情况,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有啊,我在图书馆看书呢。」李讷说,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讲吗?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没那么严重,不过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当面讲吧。」张黎明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李讷抿了抿嘴:「行吧,那我下午抽空过去一趟,你几点在……」
约好时间,挂了电话。李讷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刚才那些关于学业和人际关系的烦恼暂时被一股新的、不明所以的担忧压了下去。张黎明口中的「情况」,会不会和那个赋予他们能力的外星装置有关?他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感觉未来的日子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
下午三点多,李讷站在张黎明租住的公寓门口,按响了门铃。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张黎明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两人都是以本来面目相见,在过去几个月里这反而成了比较稀奇的事情。
「进来吧。」张黎明侧身让开。
李讷走进房间,空调开得很足,驱散了外面的暑气。客厅有些凌乱,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李讷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直接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
张黎明抓了抓头发,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记不记得我那个……能跟‘上面’联系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阳台的方向。
李讷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外星通讯器?记得。怎么了?又有反应了?」
「嗯。」张黎明点点头,「昨天晚上,突然闪红光。我查看了一下,收到一条新信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信息说,它们……又在本地范围内,给另一个人赋予了一项新的能力。」
李讷愣住了:「又一个人?新的能力?什么意思?它们想干什么?」
「我也纳闷。」张黎明皱起眉头,「我立刻追问是什么能力,目标是谁。它们倒是回答了。说这种能力是……‘伪装’。」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具体来说,是把活人……二维化,像剥下一张皮一样,然后穿戴在自己身上,完全取代那个人。有点像……民间传说里的‘画皮’,或者有些小说里写的‘人皮伪装’。」
李讷听得脊背有些发凉:「二维化?穿人皮?这能力……听着有点瘆人。目对象呢?」
「就在你们学校。」张黎明看着李讷,一字一顿地说,「名字叫吴德满。」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车流声隐隐传来,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李讷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吴德满」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
「为什么?」李讷打破沉默,感觉像是坠入一个巨大的、无形的谜团之中,「它们为什么给这个人能力?又为什么偏偏要告诉你?」
「我问了。」张黎明耸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那边只回了两个字:‘观察’。然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观察?」李讷咀嚼着这个词,感到一阵茫然和隐隐的不安。他和张黎明获得能力后,虽然靠着变身能力赚了些钱,但说到底也就是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满足私欲,似乎并没做什么足以引来「外星观察者」特别关注的事情。现在突然冒出第三个能力者,而且是被主动告知的,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这个吴德满……你认识吗?」张黎明问。
李讷摇摇头:「没什么印象。名字挺普通的,可能是哪个系里不起眼的学生。」
「装置显示,这人获得能力有一段时间了。」张黎明沉吟道,「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以后,想办法查查这个人的底细。小心点,别打草惊蛇。先确定他是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又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过了会儿,李讷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定,便开口说:「黎明,还有件事。会所那边……我可能暂时不去了。」
张黎明抬起头,有些意外,但并没太大反应:「哦?怎么突然想通了?」
李讷把自己在图书馆的那些纷杂思绪简化了一下,说觉得兼职太占用时间,学习跟不上了,跟同学也疏远了,想先静下心来把学业顾好。
「行啊。」张黎明很痛快地答应了,「那边小姐流动性本来就大,不来就不来了,我去跟那边经理说一声就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长久的营生,你能想清楚也好。」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看着张黎明爽快的样子,李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劝道:「你呢?也考虑一下收手吧,毕竟还是学生,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多放点精力在学习上不好吗?」
张黎明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我跟你不一样,李讷。你那学校好歹是个重点,我这破三本,出来能找着什么好工作?现在这经济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顿了顿,「在会所里,好歹能认识几个所谓的‘老板’,就算现在用不上,混个脸熟,将来毕业了万一有条路呢?总比守着那张不值钱的毕业证强。」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爸妈离婚后各自组了家庭,我能自己赚点钱,给他们减轻点负担,也挺好。」
李讷默默地听着,想起张黎明那个重组后略显复杂的家庭,心里那点愧疚感更深了。自己能获得能力,开启这段光怪陆离的经历,全靠张黎明引路。现在自己觉得累了想退出,张黎明却因为现实所迫还要继续在那泥潭里打滚。他拍了拍张黎明的肩膀:「反正……你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张黎明哈哈一笑,刚才那点阴霾仿佛一扫而空:「放心,跟你我还客气啥!行了,既然决定了,就别多想。会所那边我帮你搞定,你安心念你的书,顺便留心一下那个吴德满的事儿。」
气氛松弛下来。张黎明看了眼时间,说要准备去会所上班了,问李讷要不要留下吃完晚饭再走。李讷婉拒了,说不想耽误他时间,自己也回学校还有事。
离开张黎明的公寓,傍晚的热风吹在身上,李讷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复杂。一方面是暂时从陪酒女的角色中解脱出来的轻微释然,另一方面则是关于新能力者「吴德满」带来的隐秘压力和困惑。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感觉他和张黎明的人生,正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
接下来的几天,李讷试着重新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他强迫自己按时上课,坐在教室前排,认真记笔记。课后去图书馆自习,尽力补上落下的功课。他主动在班级群里发言,参与讨论,甚至鼓起勇气约了几个还算是面熟的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
但隔阂已经产生,并非轻易就能消除。同学间的玩笑和话题他有时接不上,他们聊起的某个教授上课的趣事或者社团里的八卦,他因为长期缺席而一无所知。吃饭时,他下意识观察那些男同学,会不自觉地在脑海里评估他们的体型、样貌,甚至揣测他们在床上的可能表现--这是他在会所工作时养成的恶劣习惯。这种念头一闪现,就让他感到一阵恶寒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更重要的是,那个叫做「吴德满」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意识里。他利用课间和空余时间,开始悄悄地调查。先是托一个在学生会当干部、能接触到学生信息的同学,借口说想找一位高中校友,查到了学校的花名册。确实有「吴德满」这个人,是机械工程学院大三的学生,还查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和房间号。
李讷没有贸然行动。他先是假装路过,去吴德满的宿舍附近转了几圈,但并没看到符合印象(虽然也没什么具体印象)的人。过了两天,他觉得这样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决定冒险试探一下。
他躲进教学楼一间无人的卫生间,反锁隔间门,集中精神催动能力。身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麻痒感,骨骼和肌肉在微妙地调整。几分钟后,他看着镜子里完全陌生的男生面孔--这是他随机组合的一个普通学生模样,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黑框眼镜,走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吴德满所在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一个穿着背心、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开了门,疑惑地看着他。
「同学,你好,请问吴德满在吗?」李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吴德满?」那男生挠了挠头,「他啊,休学了,都快一个月了吧。你找他啥事?」
休学了?李讷心里一沉,但脸上装作惊讶:「休学了?怎么回事?我是他老乡,家里托我带点东西给他。」
「哦,老乡啊。」男生似乎放松了警惕,「具体为啥休学我们也不清楚,他就突然办了手续,收拾东西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手机号什么的。」李讷抱着一线希望问。
「有倒是有,你等等啊。」男生转身回宿舍,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张抄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出来,「给你,不过他手机好像经常关机,我们后来打过两次都没人接。」
李讷接过纸条,连声道谢,匆匆离开。走到僻静处,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掉了。一个休学离校、手机关机的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难以追寻。李讷感到一阵沮丧,难道外星人给的信息就到此为止了?这个吴德满获得了如此诡异的能力,现在又身在何处?他取代了谁?或者,他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使用着这份可怕的力量?
事情在几天后出现了转机。一次和那个帮他查花名册的同学一起吃午饭时,对方无意中提起一个八卦:「哎,李讷,你听说播音系那个系花张潇的事儿了吗?」
李讷心里一动:「张潇?有点印象,很漂亮那个?她怎么了?」
「我女朋友不是她室友嘛。」同学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说她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多文静保守一姑娘,裙子都很少穿短的。最近可好,打扮得那叫一个性感,还交了个校外的富二代男朋友,天天开着宝马来接她。而且吧,感觉性格也变了,跟宿舍里其他人都不怎么说话了,挺疏远的。」
李讷的神经立刻绷紧了:「她这种变化……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同学歪着头想了想:「嗯……好像就是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对,差不多就是开学后没多久。」
一个多月前?李讷快速在心里计算着,这和张黎明收到信息、推断吴德满获得能力的时间点高度吻合!一个大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在他脑海中形成:那个真正的张潇,会不会已经被吴德满用那种可怕的「画皮」能力剥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现在那个穿着性感、交往富二代的「张潇」,其实就是吴德满!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他强装镇定,又向同学打听了一些细节,比如张潇那个富二代男友常开什么车,大概长什么样,经常约张潇去哪里。同学只当他是好奇,把自己从女朋友那里听来的都说了。
吃完饭,李讷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第一时间联系了张黎明。他在微信里把自己的怀疑和打听到的信息详细说了一遍。张黎明很快回复了,语气兴奋中带着谨慎:「操!真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这孙子玩得够大的!得想个办法验证一下!」
两人在电话里仔细商量了一番,最终定下一个计划:利用张潇和那个富二代男友的关系,设一个局,制造一个时间差,由张黎明冒充富二代接走真的「张潇」(即吴德满),而李讷则变身成张潇的样子,去会会那个正牌富二代,从侧面观察和试探。最后再找机会把「张潇」控制住,当面对质。
计划的关键在于时机和细节。李讷通过同学的女朋友,想办法在张潇洗澡时,偷偷在她手机里安装了一个能窃取通讯记录和信息的后台软件(张黎明不知从哪搞来的这种东西)。几天的信息收集,他们掌握了张潇和富二代男友约会的规律、常用的联系方式,甚至还拍到了富二代男友的清晰照片。张黎明凭借变身能力和一点表演天赋,模仿富二代的声音和神态不算难事。李讷则要辛苦得多,他需要仔细观察张潇的照片、视频(从她社交媒体上找),模仿她的举止神态,甚至声音。
行动的日子到了。这天下午,李讷早早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穿着时尚的女学生模样--这是他为了不引人注意而精心设计的伪装,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一步裙搭配超薄的黑色丝袜和平底尖头皮鞋,上身是一件贴身的无袖衬衫,看起来像个爱打扮的普通女生。他提前潜伏在张潇宿舍楼附近的一个角落,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
下午四点左右,他收到张黎明的微信:「已就位,准备呼叫目标。」
几分钟后,他看到宿舍楼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潇。她穿着一件黑色碎花低胸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着超薄油光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皮鞋。她化了精致的妆容,长发披肩,确实非常靓丽夺目,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李讷屏住呼吸,看着「她」站在门口四下张望。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一个人高马大、穿着花哨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正是张黎明变形成的富二代「晓伟」。李讷不得不佩服张黎明的模仿能力,那走路的姿态、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简直惟妙惟肖。
「潇潇!」张黎明(晓伟)笑嘻嘻地迎上去,很自然地揽住「张潇」的腰,「等久了吧?走吧,今天带你去个好吃的!」
「张潇」看到「男友」,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但似乎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打车来了?你的车呢?」
「嗨,别提了!」张黎明一摆手,做出懊恼的样子,「上午出门让人给追尾了,屁股蹭掉一大块漆,扔修理厂了。没事,打车也一样,走吧宝贝儿!」他半推半拥地把「张潇」带向了出租车。
李讷看着出租车载着两人离开,松了口气,第一阶段顺利。他看了看时间,富二代晓伟应该快到了。他迅速躲回之前的角落,再次催动能力。这一次,变化更加精细和彻底。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动,身高缩减,体型变得纤细婀娜,面部线条柔和,五官重塑……几分钟后,他看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里那张属于播音系系花张潇的、明艳动人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裙摆(他此刻还是普通女生的装扮),走了出来。
他刚在宿舍楼前站定没多久,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就缓缓驶来,精准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Polo衫、身材微胖、腕上戴着名表的年轻男子下了车,正是资料里的富二代晓伟。
「潇潇!」晓伟看到「她」,脸上堆起笑容,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就要去拉「李讷」的手,「等了一会儿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李讷强忍着把手缩回来的冲动,努力模仿着张潇平时说话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还好啦,我也刚下来。今天去哪呀?」他让自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心里却紧张得如同擂鼓。
「带你去个好地方,新开的,环境特棒。」晓伟殷勤地拉开车门,手还很「自然」地在他穿着丝袜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李讷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只能装作羞涩地白了他一眼,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车流。李讷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晓伟的闲聊,避免言多必失,一边通过蓝牙耳机(伪装成普通耳机)留意着张黎明那边的动静。晓伟显然心情不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很不老实,时不时就放到李讷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摩挲着。李讷心里恶心得要命,感觉像被一条湿冷的蛇缠住,但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甚至偶尔要发出几声表示受用的轻哼。
另一边,张黎明和「张潇」已经坐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厢里。柔和的灯光,悠扬的钢琴曲,空气中飘着牛排和红酒的香气。张黎明按照计划,点了几道价格不菲的菜,然后观察着对面的「张潇」。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摆弄着手中的刀叉,眼神不时瞟向窗外。
「宝贝儿,想什么呢?」张黎明装作关切地问,给「她」斟上半杯红酒。
「张潇」立刻换上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撅起嘴:「老公……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出的大果17pro max,真的好想要哦……」声音嗲得让张黎明心里直翻白眼,但脸上还是宠溺的笑。
「哎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买!待会吃完咱就去买!」张黎明拍着胸脯,心里却在暗骂这货真敢开口。
「真的吗?老公你最好啦!」「张潇」立刻喜笑颜开,隔着桌子就要凑过来亲他。
张黎明借口点菜避开了,心里掐算着时间。他叫来侍者,示意可以上他事先存在这里的红酒。侍者拿来红酒,熟练地开瓶,倒入醒酒器。张黎明知道,这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里,已经提前混入了足够剂量的强效催眠药。
他给自己和「张潇」各倒了一杯,举起杯:「来,潇潇,cheers!为我们俩!」
「张潇」不疑有他,开心地举起杯和张黎明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张黎明也喝了一口,但他暗中催动能力,加速身体新陈代谢,迅速分解掉体内的药物成分。
几杯酒下肚,配合着精心烹制的菜肴,气氛看起来融洽愉快。「张潇」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吹嘘着哪个闺蜜又买了什么包,抱怨着学校老师的无聊。张黎明一边附和,一边留意着「她」的状态。果然,不到半小时,「张潇」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变得迟钝,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老公……我……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啊……」「她」扶着额头,身体开始摇晃。
「是不是喝急了?」张黎明上前扶住「她」,关切地说,「要不趴会儿休息一下?」
「张潇」还想说什么,但强烈的困意袭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去洗手间,却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张黎明怀里。张黎明心中暗喜,药效发作了。他装作慌乱的样子,把「她」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张潇」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张黎明立刻结账,然后半扶半抱地把昏睡的「张潇」弄出了餐厅,打车直奔预定好的宾馆。一路上,他小心地避开了摄像头,并用「张潇」的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迅速查看了一些关键信息,特别是那个隐藏的、存有吴德满「罪证」照片的文件夹。
与此同时,李讷这边也进展到了关键阶段。他和晓伟在一家日料店的榻榻米包间里相对而坐。晓伟显然对这次约会期待很高,点的都是昂贵的刺身和清酒。吃着吃着,他突然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盒,正是最新款的大果17pro max。
「喏,潇潇,给你个惊喜!」晓伟把手机推到李讷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你不是前两天说喜欢吗?我特意给你弄的。」
李讷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来这一手。他立刻想起张黎明那边「张潇」也曾索要手机的事情,看来这是吴德满扮演张潇时惯用的敛财手段。他必须想办法拒绝后续的「节目」,以免露馅。他脸上立刻堆起惊喜万分的表情,接过手机,爱不释手地摸着:「谢谢伟哥!你太好了!」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带着十足的歉意说:「可是……伟哥,对不起啊……我……我那个突然来了……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在外面了……」说完,他低下头,装出一副又失望又愧疚的样子。
晓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和怀疑,拿着手机盒的手作势要往回缩:「啊?这么巧?你不是刚走没几天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李讷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立刻发挥出在会所里练就的演技,伸手抓住晓伟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用带着哭腔的撒娇语气说:「伟哥~我也不知道嘛,这次突然就提前了,肚子都有点疼呢……你不信……」他抓起晓伟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裙裾之下、两腿之间按去,「你摸摸看嘛,卫生巾都垫着呢……」
晓伟的手隔着丝袜和一步裙的布料,确实摸到了一块明显凸起、蓬松柔软的触感--那是李讷提前精心垫好的加厚卫生巾。晓伟脸上的疑虑这才消散,表情缓和下来,甚至有点讪讪地抽回手:「哦哦,这样啊……那……那你身体要紧,好好休息。手机你先拿着,下次……下次再说。」语气里满是遗憾。
李讷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混过去了。他连忙点头,又说了几句体贴的话,表示等身体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他。吃完饭,晓伟显然兴致已失,李讷便借口说约了闺蜜去做头发,婉拒了他继续逛逛的提议,在餐厅门口和他分开了。
一离开晓伟的视线,李讷立刻拿出手机,看到张黎明发来的酒店房间号。他快速拦了辆出租车,赶往目的地。一路上,他卸下了「张潇」的伪装,变回那个普通女生的样子,但心脏依然在剧烈跳动,刚才的紧张感和即将到来的面对面审问,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
来到宾馆房间,张黎明已经等在那里了。真正的「张潇」(吴德满)被用毛巾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头耷拉着,还在昏睡。张黎明则恢复了富二代晓伟的样子,正悠闲地坐在床边玩手机。
「怎么样?顺利吗?」张黎明看到李讷进来,放下手机问道。
「还行,差点露馅。」李讷把富二代送手机和自己用「大姨妈」借口脱身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又把那部新手机递给张黎明看。
张黎明接过手机,掂量了一下,冷笑道:「哼,这孙子,利用张潇的身份捞了不少好处啊。我刚才看了一下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光是这个富二代,就给她买了好几个包和首饰了。」他指了指椅子上的「张潇」,「我刚给她喂了点解药,估计快醒了。咱们按计划行事?」
李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变身,重新成为了那个明艳动人的「张潇」。看着椅子上那个和自己此刻一模一样的脸,一种极其怪诞的感觉油然而生。
张黎明走到「张潇」面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喂,醒醒!该起床了!」
「张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开始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看清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又看到眼前站着自己的「男朋友」晓伟,以及床边坐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时,顿时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被塞住的嘴只能挤出含糊的音节。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张黎明(晓伟)狞笑一声,走到床边,一把搂住李讷(张潇)的腰,对着椅子上的「张潇」说:「吵什么吵?没看见老子正忙着重?」说完,他猛地吻住了李讷(张潇)的嘴唇。
李讷配合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双手搂住张黎明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上演一出精心策划的「活春宫」。张黎明粗暴地扯开李讷(张潇)的上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房,埋头啃咬吮吸。李讷(张潇)则发出更大声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双腿主动盘上张黎明的腰。
「老公……好棒……亲我……用力……」李讷模仿着女性在情动时的语调,身体随着张黎明的动作扭动。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被张黎明这样抚摸、亲吻,以及耳边传来的粗重喘息,还是让他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下身甚至开始有些湿润。他暗自心惊,难道变成女性身体后,连心理也会不自觉地受到影响?
张黎明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脱下李讷(张潇)的裙子和丝袜,分开他的双腿,用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抠挖了几下,引得身下的「张潇」发出一阵颤栗的呻吟。然后,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身一沉,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李讷(张潇)发出一声真实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尖叫。虽然已经有过多次性经验,但张黎明这次进入得格外粗暴和深入,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充实感,让他浑身一颤。
张黎明开始大力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李讷(张潇)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双手用力揉捏着李讷(张潇)胸前晃动的乳房,指甲刮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骚货……叫大声点……让那个冒牌货听听……谁才是真的潇潇……」张黎明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李讷(张潇)耳边低吼,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
李讷(张潇)彻底放开了声音,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好舒服……我要死了……啊啊啊……」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时肉棒摩擦内壁敏感点的强烈快感,以及龟头撞击花心时带来的那种酸麻至极、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震撼。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张黎明的动作,腰肢扭动,蜜穴内部的肌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凶器。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他意识模糊,只知道发出本能的呻吟。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真正「张潇」(吴德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自己的「男朋友」正在疯狂地操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她嘴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身体疯狂扭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
张黎明变换了几个姿势,从后入式到女上位,每一次都引得李讷(张潇)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和浪叫。最后,张黎明将李讷(张潇)压在身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不行了……潇潇……我……我要射了……」张黎明低吼着,身体紧绷。
「射进来……老公……都射给我……给我……」李讷(张潇)意乱情迷地喊着,双腿紧紧夹住张黎明的腰。
张黎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李讷(张潇)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李讷(张潇)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也跟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张黎明才喘着粗气从李讷(张潇)身上爬起来,软掉的肉棒从那个依然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滑出。他毫不避讳地光着身子,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潇」面前,狞笑着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晓伟!晓伟!救我!她是假的!我才是张潇!」布团一拿掉,「张潇」立刻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救你?」张黎明(晓伟)嗤笑一声,指了指床上那个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性爱、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张潇」,「你看清楚了,床上那个才是我的潇潇。你他妈就是个冒牌货!说!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张潇啊!晓伟你糊涂了?上周我们还一起去海边玩了,你忘了?!」「张潇」急切地辩解着,试图唤起「男友」的记忆。
张黎明不耐烦地打断她:「少他妈来这套!证据确凿!」他转身从床边拿起两部手机,一部是张潇常用的、带着可爱手机壳的,另一部则是黑色的、看起来更普通的智能机。「你看,这两部手机都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这部粉色的,是张潇的。那这部黑色的,是谁的?」他晃了晃那部黑色手机。
「那……那也是我的啊!我有两部手机不行吗?」「张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自镇定。
「你的?」张黎明冷笑,用自己(晓伟)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正是他之前从窃取的信息里找到的、属于吴德满原本的手机号。很快,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亮起,振动起来。「哼,这个号码是谁的,需要我告诉你吗?吴德满!」
「张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这……这个号码……是我捡的卡……」
「还他妈嘴硬!」张黎明失去了耐心,他拿起那部粉色手机,扔给床上的李讷(张潇),「老婆,解锁。」
李讷(张潇)配合地拿起手机,用脸部识别轻松解锁。张黎明拿回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那个隐藏的相册文件夹,然后将屏幕直接怼到被绑的「张潇」眼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他妈是什么?!」
照片清晰地显示着:张潇的身体像一件衣服般被剥开,她的脸皮如同面具般耷拉在一个年轻男生的胸前,那个男生--正是吴德满本人--对着镜头,得意地比着「V」字手势。
看到这张铁证如山的照片,「张潇」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怎么样?吴德满?现在没话说了吧?」张黎明逼近一步,声音冰冷,「说说吧,你是怎么得到这能力的?怎么盯上张潇的?取代她想干什么?」
吴德满(此刻仍保持着张潇的外貌)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带着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切。原来,他也是在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就获得了这种能将人「二维化」并穿戴的能力。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熟睡的室友身上做了试验,发现穿上对方的「皮」后,还能获取对方的部分浅层记忆,这让他扮演起来天衣无缝。几次尝试
后,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在一次学校晚会上,他看到了光彩照人的播音系系花张潇,顿时心生邪念。他办理了休学手续,然后费尽心机,在一次张潇单独外出时,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对她使用了能力。成功地剥下并穿上了张潇的「皮」后,他发现张潇家境优渥,长相出众,便决定长期取代她。为了体验女人的生活,甚至主动接受了那个一直追求张潇的富二代晓伟,通过约会和上床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物欲。
「我……我没想害人……我就是……就是好奇……」吴德满的声音带着哭腔,「穿上她的皮……感觉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能体验到完全不同的生活……那种感觉……有点上瘾……」
「好奇?」张黎明冷哼一声,「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毁了人家张潇的人生?!」
「我没有!」吴德满急忙辩解,「这个能力……是可以逆转的!被剥下来的人……就像是陷入了一种沉睡状态……只要我把‘皮’脱下来,他们就能恢复原状,而且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真的!我可以证明!」
张黎明和李讷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将信将疑。张黎明沉吟片刻,说:「好,那你现在就在我们面前,展示一次‘脱皮’。」
吴德满连忙点头同意。张黎明上前解开了绑住他的绳子。吴德满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然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只见他(她)的面部皮肤开始出现不自然的褶皱,像是橡胶制品在收缩,紧接着,从他(她)的后颈处,凭空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向下延伸,穿过背部。吴德满用手抓住自己「脸」的边缘,像脱连体衣一样,缓缓地将一层薄薄的、如同人皮般的东西从头顶向下褪去。
剥离的过程看起来有些诡异,但并不血腥。褪下的「张潇」的皮囊软塌塌地垂挂在他身前,而皮囊之下,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略显苍白和肥胖的男生面孔,正是学生信息表上吴德满的照片模样!他光着上身,有些局促地看着张黎明和李讷。
「我……我里面没穿衣服……这样可以了吗?」吴德满小声问道。
张黎明用手机全程录像,点了点头:「可以了,穿回去吧。」
吴德满又依言将张潇的「皮」重新穿了回去,很快又变成了那个靓丽的系花模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眼神惊惧不安。
张黎明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带着警告:「吴德满,今天这事,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是,这段视频我会留着。如果你以后再敢用这能力胡作非为,或者敢打我们两个的主意,这段视频会出现在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吴德满如同惊弓之鸟,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谢谢……谢谢你们放过我……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张黎明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记住,我们有你的联系方式。」
吴德满如蒙大赦,赶紧拿起自己的包,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连头都没敢回。
房间里只剩下张黎明和李讷两人。李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虚脱,刚才演戏时的紧张和此刻放松后的疲惫一起涌了上来。他瘫软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这件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但这个突然出现的吴德满,以及背后那只神秘莫测的「观察者」之手,却像一片阴云,笼罩在了他和张黎明原本就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之上。
张黎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这小子看起来吓破了胆,短期应该不敢再搞事了。」他也倒在床上,躺在李讷身边,「不过,这事儿没完。那个外星玩意儿到底想‘观察’什么?为什么选中我们?又为什么把吴德满的信息告诉我们?这些问题,恐怕以后有的想了。」
李讷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幕,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却照不透他心底深处那份越来越浓重的不安。第12章 暗流涌动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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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也许即将结束,两人会迎来什么新的危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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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吴德满那件事过去了几天,李讷的日子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平静。上课,吃饭,睡觉,偶尔跟室友打两局游戏--一切都像普通大学生的样子。可静下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没松过。
周三上午的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李讷坐在后排,心思却不在课堂上,他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仔细想想,从张黎明第一次在他面前扮演潘阿姨开始,这一切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个奇怪的通讯装置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没有任何接口,没有按钮,却能凭空在他们脑海里投射信息。第一次收到「观察者」的消息时,李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外星人?高等文明?还是什么秘密组织的秘密实验?
他一无所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不管是一个人、一群人,还是某种存在--确实拥有远超人类理解的技术能力。那种潜移默化赋予超能力的方式,仔细想想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张黎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能力的,只是某天醒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能改变身体,就像有人悄悄在你脑子里装了个开关,而你对此却毫无知觉。
然后是自己,张黎明只是对着那个装置简单的给了个请求,第二天早上,他就也拥有了变身能力,这过程简单得像是在手机里安装了一个APP。
如果赋予能力这么容易话……
李讷的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深深的笔迹。
吴德满。
那个微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机械学院学生也拿到了能力。虽然他那类似「画皮」的能力跟自己和张黎明的变身不太一样,但本质都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而且吴德满离他们这么近,就在同一个学校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赋予能力并不一定是针对特定人选,很可能是随机的,或者有一套他们完全不明白的筛选机制。既然吴德满能得到能力,那别人也能。这座城市里,这个国家里,甚至全世界,到底有多少人悄无声息地变成了「超能力者」?
想到这里,李讷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社交媒体上从没出现过超能力者的相关视频?抖音、微博、B站……这些平台上每天都有无数人上传各种稀奇古怪的内容,真有超能力者的话,难道没人炫耀?没人拍视频博眼球?
除非……难道有人在偷偷管控,还是真的如「它」所说,超能力者只有他们三个?
可是这样一来,疑点反而更多了。
「它」图什么?
拥有这种级别的科技,观察两个大学生变成女人卖淫取乐?这趣味也太低级了。如果真想观察人类行为,「它」完全可以用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何必大费周章赋予几个大学生超能力?而且按照「它」展现的技术水平来看,监视普通人应该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好玩?
就像人类观察蚂蚁窝,偶尔往里面丢块糖,在一旁看蚂蚁们怎么争夺?
想到这里李讷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算什么?被圈养的实验品?还是供高等文明消遣的玩物?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能随时赋予能力,那是不是也能随时收回?甚至……施加别的什么?
一想到这种情形,李讷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上气。前排的几个女生在小声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后排的两个男生在偷偷开黑打手游,教授还在讲台上讲解课程,教室里的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在这种日常的氛围下,就像是一片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水面,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身体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几个月,他沉浸在变身带来的新奇体验中--变成女人的快感,在会所赚钱的刺激,跟张黎明之间那种模糊暧昧的关系……欲望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没空去思考更深层的东西。可现在,吴德满事件像一盆冷水,把他浇醒了。
「我他妈当时为什么要……」李讷在心里骂了一句。
张黎明这个白痴,自己得了能力不够,还非要把他也拉下水。现在好了,他本来只想安安分分读完大学,找份工作,结婚生子之后过普通人的生活。可现在呢?他不得不开始时刻提心吊胆,担心哪天「观察者」突然改变主意,担心还有其他能力者找上门,担心这一切的真相会伤害到家人。
爸妈还在老家,以为他在大学里好好读书。爷爷奶奶每次打电话都叮嘱他注意身体。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孙子正在用超能力变成女人卖身赚钱……
李讷不敢再想下去。
还有张黎明那家伙,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天塌下来都不在乎。可李讷知道,张黎明骨子里比自己更疯,更敢冒险。现在他只是用能力在会所赚钱,玩角色扮演,万一哪天他玩脱了呢?万一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
李讷不想再想下去了,脑子里越想越乱,他只想清静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还有半小时下课。不过他等不了了,必须现在就跟张黎明谈,他点开微信找到张黎明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语音通话。
铃声响了七八下被挂断了。
几秒后,张黎明发来消息:「上课呢,啥事?」
李讷打字:「急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复:「下午有课,不过三点半就结束了,晚上要去会所。」
李讷算了下时间:「我下午第二节有课,不过可以翘了。四点,到时候在你公寓见。」
「行。到底啥事啊。」
「见面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李讷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
李讷走到食堂买了份盖浇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但这饭怎么吃到嘴里都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把肚子填饱,又在煎熬中撑到了下午三点半。下课铃响之后,李讷迫不及待的就冲出了教室,出了校门打了辆网约车直奔张黎明租住的公寓。张黎明的公寓离他学校很近,不过路上有点堵,当时间刚好到4点05分,李讷站在那扇熟悉的墨绿色防盗门前,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只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菲儿」--张黎明在会所用的那个形象。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浴巾裹得很随意,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她身上的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粉色拖鞋。
「李菲儿」看到李讷,挑了挑眉:「哟,来得还挺准时啊。」声音是那种带着磁性的女中音,慵懒又性感。
李讷看到张黎明这副模样,心里憋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声音压着怒意:「我说你小子一天天往会所跑,是不是被那些男人操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他妈有心思捯饬成这样!」
张黎明-被他吼得一愣, 「我……我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李讷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接话,径直走到阳台上,从角落的里翻出那个通讯装置,拿回客厅然后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问你,这玩意儿最近有没有动静?」
张黎明看了一眼直摇头:「没有啊,自从上次提醒吴德满的超能力之后,就再没消息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行不行?」
李讷盯着她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在担心未来,担心危险,担心他们可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可张黎明呢?还在享受变成女人的乐趣。
李讷叹了口气,接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使劲搓了搓脸。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从我们得到能力开始,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不对劲。」
他把自己上午在课堂上的那些思绪,一点一点说了出来。关于装置,关于「观察者」的目的,关于超能力者可能存在的数量,关于他们所做的一切可能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只是一场戏……
他说得很详细,张黎明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等李讷说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空调发出低低的运转声,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茶几上的通讯装置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唔……」张黎明终于开口,她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想过。」
李讷抬眼看他。
「不过有个问题,」张黎明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调子,「你忘了那条规则--如果被没有能力的人知道,能力就会被收回。」
她坐直身体,随手拉了一下浴巾,继续道:「我觉得你忽略了这一点。如果一个人得到了超能力,他第一个反应可能是炫耀,是显摆。但一旦他这么做了,能力立刻就会被收回去。所以真正能保住能力的人,要么是特别谨慎的,要么是还没找到机会显摆。」
李讷怔了怔。
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想到。
「所以,」张黎明摊摊手 「即便有我们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我们也很难通过其他渠道知道。因为敢暴露的,都已经变回普通人了。剩下的都跟我们一样,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想,吴德满那小子拿到能力后干什么了?取代张潇,用她的身份享受生活。他敢告诉别人吗?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能力就没了。所以他只会用能力获取利益,然后小心翼翼地维持伪装。」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张黎明说的有道理。
如果规则是真的,那超能力者自然形成了一种默契:隐藏自己。这样反而解释了为什么社会上从没出现过相关传闻--因为暴露即失效。
「其实我觉得,」张黎明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它’可能真的就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就像我们看真人秀,看直播,图个乐子。」
她笑了笑,「说不定它们正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或者拍成片子,给它们的同类看呢。标题就叫《地球雄性生物的欲望实验》,或者《论性别转换对人类社会行为的影响》。」
李讷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你他妈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然呢?」张黎明耸耸肩, 「愁眉苦脸就能解决问题?我们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外星人?是高维生物?还是未来人类?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防?怎么应对?」
她站起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在地毯上,女性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沐浴和此刻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张黎明就这么毫不在意的赤身裸体地站着,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李讷一罐。
「要我说,」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人这一辈子才多少年?二十岁到六十岁,真正能享受的时间也就三四十年。现在有这能力,能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能赚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能玩普通人玩不到的刺激-我觉得值了。」
她放下啤酒罐看着李讷:「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担心‘它’对我们不利?如果‘它’真想弄我们,以‘它’展现的技术,我们早死八百回了。既然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它’暂时没那个打算。」
李讷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没打,他看着张黎明--看着那张李菲儿的脸,一时语塞。
「可是吴德满……」他低声说。
「吴德满也是按照自己的逻辑做事啊,」张黎明打断他,「他把张潇变成皮,取代她的生活,这是犯罪。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伤害任何人。我去会所陪酒,是那些男人自愿掏钱买服务。你扮陈晓曼去伺候王老板,也是他求之不得。我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付钱,公平交易。」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知道隐藏,知道分寸。我们会所用的身份都是虚构的,完事就消失。我们一直在控制风险。」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摩挲着啤酒罐上冰凉的水珠。
张黎明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可他心里那点不安还是挥之不去。也许是他性格使然,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以后呢?」他问,「如果‘它’突然改变规则?如果出现更多像吴德满这样的能力者,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张黎明笑着摇头,「李讷,你就是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有能力,有钱赚,有乐子找--这就够了。」
她伸手拍了拍李讷的肩膀:「退一万步讲,就算哪天能力突然没了,我们这几个月赚的钱也够普通上班族攒好几年了,不亏。」
李讷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用着女人的身体说着男人话的「好兄弟」。忽然觉得,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几个月他体验了变成女人的快感,体验了被男人进入时那种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复杂感受,体验了用女性身份赚钱的刺激。他银行卡里的数字从四位数变成了五位数。他过着双重人生,白天是普通大学生,晚上可以是清纯的李娜,也可以是温婉的陈晓曼。
这种生活如果放在得到能力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他体会过了。
「行了,」张黎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迟点得出发去会所,晚上有个常客约了,出手挺大方的。」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李讷一眼:「你真不喝?那我帮你放冰箱了。」
李讷终于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那个装置,」他说,「还是得留意。如果再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知道啦,」张黎明在卧室回道,「你也别太紧张。活得开心点,兄弟。」
卧室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李讷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啤酒,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他盯着茶几上那个通讯装置。
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人活着,不就图个痛快吗?
既然现在有能力,有资本,为什么要用还没发生的危险吓唬自己?
但他也知道,张黎明说得对--他们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就只能往前。
***
城市的另一头,一场完全不同的戏码正在上演。
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每栋都有独立的院落和高高的围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其中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此刻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件卧室很大,装修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不知道从哪个艺术家手里买来的抽象画,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泳池,不过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舒适豪华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全身赤裸呈「大」字形躺着,四肢分别被四根红色质绳索绑在床的四角。绳索绑得不松不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让她无法挣脱。女孩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刚成年。皮肤白皙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胸脯不大,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私处的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浅。
此刻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秃顶,大腹便便,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浴袍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臃肿的肚腩。他的小眼睛此刻正眯着,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王金龙--本地有名的建筑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公司规模做得大,接的都是政府工程,随着钱赚的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他私下里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处女,尤其是刚成年的女。眼前这个女孩,是他通过手下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也不在身边,失踪了也没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唔……唔唔……」女孩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只是徒劳。手腕和脚踝因为摩擦已经泛红,绳索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王金龙看着她的挣扎反而笑了,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孩的脸。
「别怕,」他声音沙哑,「叔叔会很温柔的。」
女孩猛地别开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睛里迸出强烈的厌恶。
王金龙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白色的膏状物质,他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挖出一大坨膏体,在手指间揉搓着,膏体很快融化,变成透明的油状,「好东西,进口的。抹在身上,十分钟,再贞洁的烈女都会变成求着男人干的骚货。」
女孩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恐惧。她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扭动,床因为她动作而晃动起来。
「别动,」王金龙按住她的小腹, 「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涂抹起来,先从脖子开始,油腻的手指抹过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向胸口。女孩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绷紧了,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挺立,王金龙故意在那两点上多揉搓了一会儿,膏体被体温融化,渗入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油光。
然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是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唔--!」当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女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王金龙粗暴地掰开她的膝盖,把更多的膏体抹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这里要多抹点,」他低声笑着,手指甚至探进紧窄的穴口,挖出一坨膏体,强行塞了进去,「等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抹完药膏后王金龙退开两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随后他点了支雪茄抽了起来。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混合着药膏甜腻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女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起初,女孩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嗯……」被口球堵住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和恐惧,而是染上了一丝难耐的意味。
王金龙看着表:「五分钟。」
女孩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摩擦的动作。她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膝盖轻轻蹭着床单。胸口的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唔……唔唔……」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眼睛里水汽弥漫,之前的恐惧和倔强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被欲望淹没的神情。
王金龙满意地笑了,他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床边。
「差不多了吧?」他解开了女孩左手腕的绳索。
被解放的左手立刻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女孩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滴落在枕头上。
王金龙又解开了她右手腕的绳索。
双手都自由了。女孩的双手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脖颈,揉捏乳房,然后滑向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药膏完全融化,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把整个阴部弄得泥泞不堪。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王金龙解开了她脚踝的绳索。
现在女孩完全自由了。但她没有逃跑,甚至没有试图逃跑。她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又分开,双手在双腿间疯狂地揉搓,手指一次次探入湿滑的甬道,又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脸颊酡红,嘴巴被口球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充满欲望的哼声。
王金龙俯下身,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口球。
「啊……哈啊……」女孩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热……好难受……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但话语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王金龙笑了。他抓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女孩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滚烫的身体贴着他肥硕的肚腩,双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
「想要?」王金龙的声音带着戏谑。
「要……我要……」女孩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种可怕的空虚感,需要被填满,「求求你……给我……好难受……」
她甚至主动去解王金龙的睡袍腰带。
王金龙享受着她的哀求,任由女孩解开他的睡袍,露出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粗短,颜色深红,顶端分泌着前列腺液。
女孩看到那根东西,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她几乎是用扑的姿势跪倒在王金龙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嘶--」王金龙舒服地吸了口气。
女孩的口交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但那种青涩的、被迫的服侍反而激起了王金龙的征服欲。他抓着女孩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粗短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咳……咳咳……」女孩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里的欲望却让她让她无法停止。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间,疯狂地揉搓阴蒂。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王胖子只享受了几分钟,就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差不多了,」他把女孩推倒在床上,「该办正事了。」
王金龙不耐烦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女孩的屁股高高翘起,浑圆的臀瓣,中间是早已湿透的、微微翕张的蜜穴,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王金龙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握着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顶--
「啊啊啊--!」
女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粗短的肉棒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处女甬道,蛮横地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一插到底。剧烈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王金龙爽得直抽气,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处女的阴道因为破身的痛楚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给女孩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
「啊……疼……好疼……」女孩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身体里的药效还在,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体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柔嫩的内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血液和体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在药效和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痛感逐渐麻木,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夹杂着愉悦的喘息。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壁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王金龙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女孩的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尽全力撞进最深处,床也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而剧烈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女孩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瓣被撞得通红。意识浮浮沉沉,一会儿是剧烈的痛楚,一会儿是灭顶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王金龙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要……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女孩的最深处,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女孩的子宫。
「啊……」女孩被滚烫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小腹猛地一紧,竟然也达到了高潮。阴道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射完后,王金龙满足地长叹一声,抽出软掉的阴茎。
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女孩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做完后的女孩就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
王金龙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就披上睡袍下了床,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窗外夜色中泛着幽蓝光芒的泳池,又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
他回味着刚才的征服感,回味着处女紧致的包裹,回味着女孩从挣扎到哀求再到高潮的转变。这种掌控他人、摧毁他人、然后再重塑他人的快感,比赚钱更让他上瘾。
一支烟抽完,他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刚转过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她就那么赤裸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双腿分开,腿间还滴落着混合的液体。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清明。
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那微笑出现在这张刚刚被摧残过的、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王金龙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个女孩之前被带来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哭了一路,她该有这样的眼神。
「你……」他刚开口。
女孩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影子似的从床上弹起,瞬间就到了王金龙面前。王金龙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风扑面而来,下一秒,一双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金龙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嘴巴张开,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外力的作用下,他的头硬生生的被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女孩那张带着微笑的脸,还有她眼睛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杀意。
他肥胖的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毯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女孩这时候才松开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妈的,差点就玩脱了,那药可真够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装药膏的小玻璃罐,拧开闻了闻。
「催情效果这么强,成分得分析分析。」他把罐子放下,然后从女孩的手包里翻出手机--那是王金龙手下搜走后又还给「女孩」的。
他打开相机,对着王金龙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各个角度,清晰无误。
拍完照,他放下手机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女性的胴体,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手腕脚踝有绳索勒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双腿间的部位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的液体。
「操,」他看着镜子骂道,「射了老子这么多,真他妈恶心。」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进还湿滑的甬道里抠挖了几下,带出一些混着血的精液,她的动作粗暴,完全不像对待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为了接近这头肥猪,老子才不做这种活。」她嘟囔着走进浴室。
片刻后,她光着身子走出浴室,身上的污秽已经洗干净了,但那些痕迹还在。她站在卧室中央,身体开始有了变化。纤细的骨架开始变粗,变宽,肩胛骨凸起,肋骨扩展。然后是肌肉,皮下的脂肪重新分布,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胸部的乳腺组织收缩,那对小巧的乳房逐渐变平,最后消失,变成男性平坦的胸膛。她的皮肤颜色变深了一点,质地也变得粗糙了些。脸部轮廓变化最大:下颌骨变宽,颧骨变高,鼻子变塌,眼睛变小--逐渐变成了王金龙那张圆胖油腻的脸。后是生殖器官,她下体的阴唇向两侧分开变形成阴囊,阴道内部的结构重组,一根阴茎从原本的阴蒂位置生长出来,由小变大,变粗,最后垂在两腿之间。
不到一分钟,镜子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女孩,而是另一个王金龙。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体型,一模一样的脸,连肚腩上那颗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王金龙」对着镜子笑了笑,清了清嗓子。
「咳咳。」发出的声音和王金龙本尊沙哑难听的嗓音一模一样。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心念一动。
一套和王金龙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真丝睡袍凭空出现,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不,这似乎是比李讷和张黎明更高阶的变身能力--不仅能完美模拟目标的外貌和身体结构,还能直接变化出衣物。
「王金龙」整了整睡袍,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走下了楼梯。
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这是王金龙的手下兼司机,今晚负责「看场子」。
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老板,完事了?」
「王金龙」点点头,声音沙哑:「嗯。你去给我买包烟。」
他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买包中华,剩下的不用找了。」
「好嘞。」手下接过钱,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王金龙」叫住了他,「买回来就放桌子上,我待会儿下来拿。楼上……还得收拾收拾。」
手下会意地笑了:「明白,老板您慢慢玩。」
他转身出了门,很快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王金龙」站在客厅里,听着车子走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真正的王金龙的车钥匙,又上楼拿回那个精致的女士手包,顺便把那瓶催情药也装了进去。
东西带好以后,他穿着睡袍走出别墅,上了一台别墅门口停着的奔驰S的驾驶位。引擎启动,车灯划破夜色驶出别墅区,融入城市夜晚的车流中。
而卧室里,真正的王金龙躺在地毯上,身体逐渐变冷。床上一片狼藉,混合着血液、精液和眼泪。窗户开着一道缝,夜风吹进来,轻轻拂动着窗帘。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当手下买烟回来,发现「老板」不见,而楼上多了一具尸体时,会是怎样的混乱。
***
城市的这一头,李讷在公寓的床上翻了个身。
他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吴德满脱下张潇人皮的场景,一会儿又是张黎明变成李菲儿的样子,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想那么多干嘛?」梦里的张黎明笑着说,「活得开心点,兄弟。」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会所的包厢。昏暗的灯光,震耳的音乐,浓烈的酒气。张黎明--还是李菲儿的模样--坐在一个中年男人腿上,穿着低胸的黑色连衣裙,裙摆撩到大腿根。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摩挲,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往她嘴里灌。
「菲儿,喝啊,怎么不喝了?」
张黎明笑着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深深的乳沟。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低头就要去亲。
李讷想冲过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画面又变了。
一间高档的住宅大厅,他穿着温婉的居家服,胸口湿了一小片--那是哺乳期少妇特有的溢乳痕迹。王老板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
「晓曼,过来。」
他走过去,被王老板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探进衣领,握住他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刺激,分泌出白色的乳汁,把衣服浸得更湿。
「真香……」王老板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
李讷在梦中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厌恶,而是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感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被吮吸的刺激,感觉到乳汁被吸出的酸胀感,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的、属于女性的欲望。
然后王老板把他按在沙发上,掀起他的裙子,粗硬的肉棒顶进他已经湿润的蜜穴……
李讷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摸了摸额头,一手的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他感到一阵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缓了缓刚醒来的眩晕感,他起身爬下床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感。
他脱下身上的睡衣,看到镜子中自己下体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他开始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身体开始变化。不到一分钟,卫生间里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李讷,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这是他常用的「李娜」形象,在会所工作时用的那个清纯卫校女生。
李讷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属于十八九岁少女的脸,眼睛大而圆,鼻子小巧,嘴唇粉嫩。头发因为变身而变长披散在肩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双腿之间是女性完整的生殖器官:饱满的阴唇,粉嫩的入口,上方小巧的阴蒂已经因为此刻的变身刺激而微微充血。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处敏感之地。
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敏感的阴蒂时,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传来的、远比男性阴茎敏感数倍的刺激。手指继续往里探入股间,那里已经湿润了,粘稠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她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微微翕张的内壁。
镜子里的女孩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她看着看着自己触碰最隐秘的部位,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几个月的变身经验让她熟悉这具身体。她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么刺激能带来快感,知道女性高潮时那种全身痉挛、意识空白的感受有多让人上瘾。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一只手揉搓着胸前的柔软,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另一只手探到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湿滑的阴蒂上快速摩擦。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女性的身体比男性身体敏感得多,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清晰的、放大的快感。乳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着酥麻,阴蒂被摩擦带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不自觉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发软。
脑海里又闪过梦里的画面:王老板吮吸她的乳房,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探入湿滑的甬道,开始进出。内壁的褶皱热情地裹缠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液。另一只手揉搓胸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粗暴。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捻得通红。
快感在积累,小腹深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接近了,手指的动作更快,更深。
「要……要来了……」她喘息着,声音破碎。
下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从双腿之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阴道的肌肉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深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指节上。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膝盖一软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抖。她坐在卫生间地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腿间一片泥泞,爱液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手指上粘稠的液体,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她想起张黎明的话:「活得开心点,兄弟。」
可是,这样真的开心吗?
她扶着墙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上的粘液,也让她清醒了一些。看着镜子里的少女脸孔,她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能力真的消失了,他会怀念这具身体吗?会怀念变成女人时的感受吗?还是说,会庆幸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没有答案。
他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条女性的内裤和女性的睡裙穿到身上,就这样保持着女性的姿态躺回到了床上,最后再次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次,一夜无梦。
***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张黎明刚刚结束今晚的工作。
他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身上只盖着薄薄的空调被。房间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混合着昂贵的香水、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客人正在洗澡。
张黎明--现在是李菲儿--仰面躺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留下的红痕。他的下体有些酸痛,刚才客人做得很粗暴,几乎是把他当泄欲工具。但无所谓,他早就习惯了。在这种地方工作,就得学会把身体和灵魂分开。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客人裹着浴巾走出来。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看起来像个体面的知识分子--实际上他是某大学的教授。
「菲儿,还没睡?」教授走到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摸上张黎明的大腿。
张黎明--李菲儿--侧过身,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等您呢。」
「真乖。」教授笑了,手往上移,摸到他的臀部,「对了,问你个事。你认不认识……嗯……其他做这行的姐妹?要靠谱的,嘴严的。」
张黎明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您想找什么样的?」
「年纪小点的,最好是学生。」教授压低声音,「我有些朋友,喜欢嫩的。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安全、干净。你有门路吗?」
张黎明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不是第一个问他这种问题的客人了。之前也有人问过,但他都含糊过去了。毕竟这种活风险不小,还有可能被条子注意到。
可是……钱不是问题。
这句话太有诱惑力了,如果能搭上更高端的客户,接一些私活,一次赚的可能比在会所干一个月还多。
「我得想想,」张黎明没有立刻答应,「我有几个姐妹,但不知道她们接不接私活。我问问?」
「好,你问问。」教授拍拍他的屁股,「有消息随时联系我,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他站起身开始穿起衣服。张黎明也坐起来帮教授整理衣领,动作温柔体贴,完全是一个专业陪侍该有的样子。
送走教授后张黎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每天都有无数交易在暗处进行,金钱、权力、肉体、秘密……而他和李讷,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这个隐秘的世界。
张黎明拿出手机,给李讷发了条消息:「睡了没?」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估计是睡了。
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过皮肤,带走了客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和气味。他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李菲儿那成熟性感的身体,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这具身体给他带来了金钱,带来了快感,也带来了某种扭曲的自由。
可李讷今天的那些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涟漪。
「观察者」……如果真的一直在看着我们……
张黎明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他看着镜子里的李菲儿,那张妩媚的脸上此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管他呢。他心想。就算被看着又怎样?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如果「观察者」真的高高在上,那他们这些小人物就更应该抓紧时间享受,谁知道明天会怎样?
洗完澡后他穿上来时穿的衣服,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酒店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张黎明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李菲儿」漂亮的脸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如果有一天,这个能力突然消失了,他会怀念吗?会后悔这几个月做过的事吗?
电梯门开了,张黎明走出酒店,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在路边用手机叫了辆车,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又看了眼和李讷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睡了没」,李讷没回。
他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有空我们谈谈接私活的事,今天有客人问了,钱多。」发完消息,他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车子在城市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道道掠过他的脸庞。这座庞大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秘密生活着。有的人秘密很轻,有的人秘密很重。而他和李讷的秘密,重到足以压垮普通人的人生。
但张黎明不怕,他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这场疯狂的冒险,他乐在其中。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里?
没人知道答案。也许「观察者」知道,但「它」不会说。
明天太阳升起时,李讷会去上课,张黎明会变回男身去学校,吴德满会继续顶着张潇的皮囊生活,那个不知道身份杀手也许会变成另一个样子执行下一个任务。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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