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淫之骚母租房】(1-4)作者:yxj1022
2026/06/20 发布于 SIS
字数:11958 第1章 账本与夜班 昏黄的灯光下,闫晓琳蹙眉看着眼前的账本,圆珠笔的笔尖反复在一个数字旁轻点,留下密密麻麻的小蓝点。 那是鑫鑫上幼小衔接班的要交的数字。 离婚五年了,每个月工资条上的数字像被钉死了一样,每年只会象征性地动一动,扣完乱七八糟的钱,实际到手的数字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可账本上的支出却不讲情面,幼小衔接、兴趣班、营养品,一项一项往前挤,挤的她喘不上气。她已经尽力减少自己身上的那些支出,但是省的速度永远赶不上花的。前夫是指望不上的,抚养费雷打不动就是那几个子,压根就不可能涨,可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她把圆珠笔搁下,仰头叹了口气,隐约的胀痛从脑后袭来,后腰传来一阵迟钝的酸意。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准备快点儿洗漱一下睡觉,明天还得上夜班。 昏黄的灯光把她穿着墨绿色碎花睡裙的身影投在墙上,勾勒出丰胸厚臀的身形:胸口被领口压着,显得沉而满,小腹微凸,胀鼓鼓的,却并不让人觉得松弛,反而让人觉得紧绷。大腿结实,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 活动完身体,闫晓琳收回账本,把抽屉拉上,快步走进厕所洗漱,麻利的收拾好自己,回到主卧上床,抱着儿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 查岗的人终于走了,闫晓琳和徒弟小辉手脚麻利的锁上化验室的门,用报纸挡上门上的玻璃防止有人往里看——在国家单位就是这点儿好,夜班也不用真的一整夜都值班。 两人做完防备措施,便去冰箱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夜宵,用微波炉打热后,边吃边聊家常。 “姐,你知道不?今天厂里的班车从县里回来的时候出车祸把车刮了。”小辉兴奋的分享着八卦。 “然后呢?交警来了咋处理的?”闫晓琳心不在焉的应着。 “明明是对面没理,结果交警把咱公司司机扣了!”小辉手舞足蹈的说着。 “咋这混啊?又惦着找厂里要钱吧?”闫晓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抓住了。 小辉从去年进厂以后就一直是闫晓琳徒弟,才从技校毕业。虽然也有年轻人的毛躁,但是学东西很快。每次吃夜宵的时候,小辉就喜欢给闫晓琳讲自己在厂里听来的各种八卦趣事儿,总能让闫晓琳听的津津有味。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越扯越远,慢慢就从厂里到了家里。 “哎,现在这个社会,养个孩子真是忒费钱了。”闫晓琳无奈地说。 “姐,要不你考虑一下把你家的卧室租一间出去吧?”小辉一脸认真。 “那哪儿行?到时候让我脸往哪儿搁?”闫晓琳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了。自己一个离婚的女人,把自己住的房子租一间出去,让别人知道那还得了? “你别租给男的,你租给女的不就行了?” “不过租给男的其实也无所谓,你跟人家说好,跟外面说是你表弟呗。女的就说是表妹。”小辉若有所思的说道。 “上哪儿就那么正好能找到合适的?而且人家凭啥听你的配合你演戏啊?”闫晓琳只觉得小辉这孩子又在胡扯。 “找熟人呗,比如那种本来就认识的,提前说好就短租,然后每个月你少收他点儿,只要能刚好够鑫鑫的学费就行。”小辉越说越来劲。 “……那也不行,到时候被别人传闲话就坏了。”闫晓琳心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止住了。 “你们家那边都是学区房,谁认识谁啊?你之前不说楼上楼下全是来陪读的嘛?她们都不认识你,咋传闲话?”小辉不在乎的说道。 “那我也没地儿找这么正好的人去!”闫晓琳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这事儿都得碰……哎,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啊,你不认识说不定别人认识啊!” “我就认识你!你身边有没有吧!”闫晓琳也是陪孩子胡闹。 “我身边没有不代表别人身边没有!而且!我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小辉其实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是还是嘴硬不想承认。 “哈哈哈哈哈,哎呦呦,那姐等着你给姐介绍啊,你真给姐找个合适的过来把鑫鑫的学费解决了,姐给你炖排骨啊~”闫晓琳戏谑着嘴硬的小徒弟,心里想着终归是个孩子。 夜宵很快就吃完了,收拾的时候,闫晓琳看小辉还有点儿闷闷不乐,心里暗笑了一句:这小孩儿还没缓过来呢。 回宿舍洗漱完躺下,眼睛一闭,鑫鑫的学费又浮现出来,搅的闫晓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袭来一阵尿意,闫晓琳只得叹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抹黑去厕所。 厂里宿舍的布局和闫晓琳家里有点像,小辉的房间和闫晓琳家里另一间卧室的位置一样——厕所就在右手边几米远的地方。 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闫晓琳无意识的想着“要是能找到合适的租客也不错”,意识收回以后又无奈的感慨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 第2章 国平入住 闫晓琳没想到,这个念头居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天晚上,晓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鑫鑫的学费像块石头压在心口,她忽然想起小辉说过的话——找熟人短租。学区房这地方,来陪读的家长不少,或许真有合适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辉发来的消息:“姐,我表哥国平想短租你家那间房,你看行不?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人挺老实的。” 闫晓琳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表哥?小辉那孩子还真把她当姐了,居然真给她找人。她回了个“?”过去。 小辉很快又发来:“远房表哥,比我大十岁,在县里中学教书,副科老师,没啥背景。有个闺女。人老实,卫生习惯啥的都挺好。你要是不乐意我跟他说一声。” 闫晓琳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厨房煮粥。农村出身,没靠山,中学副科老师——她脑子里自动把这些词拼成一幅画:老实、穷、隐忍。她自己离婚五年,也算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对这种人多少有点天然的亲近感。可亲近归亲近,住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中午小辉又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姐,我这表哥真合适,短租三个月,先付一个月,钱不多,就够鑫鑫学费。他女儿上小学,放学自己回来,不麻烦人。姐,你对外就说是表弟,国平哥正好是我表哥,这事儿没毛病。” 电话那头的闫晓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小孩儿,什么时候学会给我操心了?让你表哥明天带孩子过来看看吧。” 挂了电话,她心里却空落落的。真要租出去了?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起。闫晓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皮肤黝黑,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下面是卡其裤。旁边站着个小女孩,七八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眼睛黑亮。 “嫂子,我是国平。”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乡音,“小辉介绍我来的。” 闫晓琳让开身:“进来坐吧。” 国平进门后先四下打量,没乱动东西,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女孩叫欣欣,乖乖地叫了声阿姨。闫晓琳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问:“你教什么课?” “体育。”国平答得简短,“副科,没什么前途。” 闫晓琳点点头,没再追问。她看出这男人话不多,身上有股子农村人特有的拘谨,却又透着股子沉稳。两人谈了租房条件:短租六个月,每个月八百,比市场价低一半,对外就说国平是她表弟。国平点头答应,付了一个月的钱,还多给了五百块押金。 “东西我自己带,孩子东西也不多,不会占地方。”国平把钱放在茶几上,“麻烦你了,嫂子。” 闫晓琳摆手:“叫姐就行。别忘了咱们对外是姐弟。” 闫晓琳收了钱,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国平父女当天就搬进来,东西简单得可怜:就两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和欣欣的课本、文具。闫晓琳把次卧让给他们,自己和鑫鑫住主卧。 最初几天,两家人像两条平行线。早上国平带欣欣去上学,闫晓琳送鑫鑫去幼小衔接班。晚上回来,各自煮饭,偶尔在客厅碰面就点点头。次数多了,晓琳注意到他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像在压抑着什么。 国平话少,闫晓琳也懒得多聊。只有鑫鑫和欣欣很快熟络起来,两个孩子在客厅追逐打闹,偶尔打破沉默。 晚上十一点多,闫晓琳洗完澡,穿着肉色睡裙出来倒水。客厅的灯没开,她以为国平父女都睡了,却忽然听到细微的喘息声。 她循声望去,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客厅中央。国平赤裸着上身,俯身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宽厚的后背在昏暗灯光下起伏,肌肉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撑起,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淌,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臂粗壮,青筋隐约可见,腰腹紧绷,没有一丝赘肉。闫晓琳站在阴影里,心跳莫名加速。 闫晓琳站在阴影里,盯着那具在黑暗中起伏的身体,心跳莫名加速。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身材还挺结实的。 国平做了五十个才停下,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擦了把脸上的汗。歇了一会儿,开始做下一组。 闫晓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的有些久了,心跳莫名快了一下,低着头,轻轻走回房间。床上,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莫名反复打转——男人汗湿的胸膛、紧绷的肌肉、压抑的呼吸。身体莫名的发热,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太久没有男人了,他只是租客,是“表弟”,不要节外生枝,强迫自己睡着。 第3章 尾随与公园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那晚,闫晓琳值完夜班,回家已经快十二点半。厂里宿舍离家不远,她平时走路十分钟就到。可今天,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起初她没在意,加快了脚步。身后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她心头一紧,回头瞥了一眼——一个高大的黑影在街灯下晃动,离她不到二十米。 她慌了神,紧紧攥着包,拔腿就跑。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喘息声越来越近。 “姐!”一声低沉的呼喊从前方传来。 闫晓琳猛地抬头,只见国平从楼下快步走来,月光下他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个手机。身后那黑影看到有人,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巷子里钻。国平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头看向她:“你没事吧?” 闫晓琳喘着粗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国平走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温热而有力。她这才发现,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背心,下身是短裤——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匆忙下楼的。 “谢……谢谢。”她声音发颤,惊魂未定。 两人一起上楼。进了家门,鑫鑫和欣欣都睡了,客厅只亮着小夜灯。闫晓琳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正想好好道谢,目光扫过茶几,忽然愣住了。 茶几上摊着鑫鑫的作业本,旁边还有国平的钢笔和几张写满字的纸。纸上写着数学题的解答过程,字迹工整,旁边还有批注:“这里要用竖式,别用横式。” “你……刚刚在辅导鑫鑫作业?”她转头看向国平,声音里带着惊讶。 国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回来问我题,我正好有空,就顺手看了看。孩子挺聪明的,就是粗心。” 闫晓琳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离婚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着她照顾孩子。她一个人拉扯鑫鑫,从没指望过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扛下。却没想到今晚先是被国平救下,就又收到了这份意外的关心。 “国平……谢谢你。”她声音发软,眼睛有些热。 国平摆摆手:“一点小事儿。姐,你今晚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晚,闫晓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往事一幕幕争先恐后地向她袭来,她想起了自己离婚时的狼狈,想起了前夫出轨的那些证据,想起了这些年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眼泪,突然就决了提。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番茄蛋汤,还有鑫鑫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国平父女回来时,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都愣住了。 “姐?”国平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多亏你了。今天我请你们吃饭。”闫晓琳笑着让座,“别客气,吃吧。” 饭桌上,两个孩子吃得欢天喜地,国平却一直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闫晓琳主动聊天,问他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学习怎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从那天起,两家人开始经常一起吃晚饭。早上国平带两个孩子上学,晚上闫晓琳下班回来做饭,大家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闫晓琳开始下意识的仔细观察国平。她发现国平虽然话少,却很细心。鑫鑫作业不会,他会耐心讲解;欣欣想吃零食,他会记在心里,下班顺路买回来。偶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会看到国平在客厅给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神色温柔。 周末,鑫鑫和欣欣吵着要去公园玩。闫晓琳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忽然开口:“要不去世纪公园?那边的游乐设施多,孩子们喜欢。” 国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周六上午,四人一起坐公交去了公园。两个孩子一到那儿就疯了似的跑向游乐区,鑫鑫拉着欣欣去坐旋转木马,笑声一路传来。国平和闫晓琳找了张长椅坐下,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追逐打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闫晓琳侧头看了国平一眼。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T恤衫,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臂膀。她忽然想起那晚看到他做俯卧撑的场景,心跳莫名加快。 “国平,你……以前也常带欣欣出来玩吗?”她试探着开口。 国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以前……她妈还在的时候,会一起出来。现在……很少。” 闫晓琳心头一紧。她没追问,却感觉空气里多了点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国平忽然开口:“姐,你……也一个人带孩子?” “嗯。离婚五年了。”她故作轻松的回应道,“出轨被我抓了现行,证据确凿,法院判给我抚养权。你呢?怎么从没见过欣欣妈妈?” 国平仰起头,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欣欣她妈……跟人跑了,还把房子给卖了,除了离婚协议,什么都没留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以你才需要租房?”闫晓琳轻声问。 国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农村出来的人,没啥本事。只能把日子过下去,把孩子拉扯大。” 闫晓琳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是同类。 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鑫鑫不知道怎么追着欣欣跑,把她撞倒了。欣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膝盖蹭破了皮。鑫鑫也吓得哭起来。 闫晓琳和国平同时起身,快步走过去。国平蹲下抱起欣欣,哄着:“不哭不哭,爸爸给你吹吹。”闫晓琳则把鑫鑫拉到一边,严肃地说:“道歉!怎么能撞妹妹?” 鑫鑫哭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欣欣抽泣着,被爸爸哄了几句,也渐渐止住哭声。国平从包里拿出创可贴,细心地给女儿贴上。闫晓琳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怔怔地,有些出神。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手拉着手走在前头,刚才的矛盾仿佛烟消云散。国平和闫晓琳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第4章 啤酒与内裤 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最初只是晚饭后的闲聊。她会主动问国平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最近学习怎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刚搬来时那样只低头扒饭。 后来,国平也开始主动开口。他会说起农村老家的果园,说起他父亲当年是怎么逼着他读书的,说起他第一次进城考试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越发多了起来。两个孩子也越来越黏在一起,鑫鑫会主动拉着欣欣的手去上学,国平偶尔会在晚饭后给两个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温柔。闫晓琳则负责做饭,所有人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夏夜,鑫鑫和欣欣都已早早睡下。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月光如水银般洒在地板上。晓琳嫌天气太热,洗完又要出汗,一直等深夜凉快些才去洗澡。她站在浴室镜前,脱掉一天的衣服,皮肤上还带着水珠的凉意。她挑了一件最薄的黑色吊带衫,下面只套了那条细绳内裤——前后几乎只用几根细线连接,布料少得可怜,像不存在一般。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她丰满的臀肉,耻丘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早已从布料边缘溢出,弯曲着、纠缠着,像一片小小的丛林。她照了照镜子,俏皮的笑了一下。 从浴室出来,她赤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脚底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冰箱的门打开时,寒气扑面而来,她伸手拿出一罐啤酒,罐身冰凉。她拧开拉环,啤酒的泡沫“滋”地一声冒出来,带着麦芽的苦香。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的餐桌旁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凉意似冰蛇,从胸腔一路游到小腹,让她忍不住轻叹。醉意慢慢爬上来,脸颊发烫,心跳却莫名加速。 国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和晓琳相处的越快乐,晚上往事袭来的就越是凶狠。过去的经历反复在眼前盘绕,令他烦躁。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像以前一样,悄悄起身,确定没吵醒女儿以后,赤裸着上身去客厅里做起了俯卧撑。宽阔的胸膛贴着地板,肌肉紧绷,每一次推起都带着沉重的呼吸,汗水很快从额头滑落,顺着结实的臂膀滴在地板上。 晓琳刚把啤酒罐举到唇边,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地板被压得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她循声望去,月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宽阔脊背正一下一下地起伏——国平正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做俯卧撑。 晓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啤酒罐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停住了。 脑子里像被一颗炮弹直接轰中,轰然炸开。 欣欣的妈妈,穿着几乎不存在的细绳内裤,耻丘上那片浓密得可怕的黑色体毛从布料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像一丛肮脏的杂草,从她最隐秘的地方扎出来,让人无法相信她仅仅只是晚上出来喝口啤酒纳凉。 下面已经湿了。不是一点,是那种黏糊糊、拉丝的湿。内裤的细绳早就深陷进湿透的阴唇缝里,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把淫水往外挤。她能感觉到那股骚热正顺着股沟往下流。 而上面……吊带衫那么薄,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地顶着。 欣欣的妈妈居然在黑大半夜,穿着这种下贱到极点的内裤,乳头硬着,下面湿着,坐在客厅里喝啤酒。 他会不会觉得她早就算计好了? 故意等孩子睡着,故意穿成这样,故意在黑暗里等他?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每一个念头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却又同时让下身更热、更湿、更痒。 她不敢动。 她甚至不敢把啤酒罐放下。 她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身体却在耻辱中一点一点地融化。 乳头硬得发疼。 下身湿得发软。 她居然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隐隐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也许他没注意到……也许他只顾着做俯卧撑…… 她死死盯着国平的脊背,每一次他推起身体,她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二十个……二十五个……二十八……她想立刻逃走,又不敢挪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上一下,像在折磨她。汗水顺着国平结实的臂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声,而她的心跳却越来越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不敢动,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想钻进地缝的屈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内裤的细绳更深地勒进股沟,摩擦着早已湿润的敏感处,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国平还在继续做着俯卧撑,三十个……三十五个……四十个…… 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心跳和越来越强烈的羞耻。她又开始想象国平发现她后的反应——他会惊讶?会厌恶?还是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突然扑上来……不不不,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等到国平做到第五十个,终于直起身子擦汗,背对着她坐到地上,晓琳才猛地意识到——他根本没看见自己。 她终于能够大口呼吸。 国平宽阔的肩背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脊柱两旁的肌肉随着呼吸而律动。汗珠从他结实的臂弯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啪”声。那股混着汗水与麝香的男人气息渐渐浓郁,带着体温的热气,缓缓渗入她的呼吸。 她感到脑袋有点涨,呼吸不由自主得急促,鼻尖微微渗出细汗。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内裤的细绳已完全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裹住肿胀的阴唇,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椅面。 国平觉得今天很奇怪,以往都是俯卧撑越做内心越宁静,但是这次却越做心里越烦,汗水已经流了很多,但是心却更乱了。他起身停止,尝试深呼吸,才发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洗发露混着女人的体香——那香气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却又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啤酒的苦涩让他身心都莫名躁动。 他下意识寻找味道的来源,才注意到黑暗角落里拿着啤酒的晓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拉紧了一瞬。国平的目光像被烫到般倏地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晓琳下意识抿紧了嘴唇,指尖在啤酒罐冰凉的表面摩挲。 “你也睡不着啊?”国平尝试打破尴尬,他并没有发现黑暗中的晓琳下半身的异样,但晓琳的身材让一件普通的吊带都显得色情。 “嗯,起来喝点儿啤酒,冰箱里还有,你要不要也来点儿?”晓琳也把话题转移开,身体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挪,尽量用桌子挡住国平的视线。 国平练完刚好口渴,便也拿了一罐啤酒,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猛灌一大口。啤酒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喝了四五罐啤酒。 她端起啤酒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大脑保持清醒运转:怎么让他先走?有什么理由能用?还是直接说累了想睡?想不到。 她又喝了一口,苦涩的麦香在舌尖散开,鼻尖密布细汗,指尖在罐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第三罐下肚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念头还卡在“让他先走”,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把空罐往桌上一放,又拿起新的一罐,动作比刚才迟缓了一些。第四罐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开口,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喉结上下滚动,啤酒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国平坐在对面,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壮实的臂膀握着啤酒罐,青筋盘绕的手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盯着那双手臂出神,想象着被这样的手臂抱住会是怎样的力道,那胸膛贴在自己背上的温度又会多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过,在椅面会合。男人和女人的体味,混着啤酒与体香,在空气里悄然发酵。 国平在一口气喝完第三罐以后感到头有些晕,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的他下体坚挺,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有些狼狈。粗硬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在短裤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龟头的位置甚至隐约渗出一小片湿痕。他试图调整坐姿,却发现每一次挪动都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麻痒。 她忍不住轻笑起来,眼前男人笨拙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可爱。喝完手中的最后一口酒,两腿交换,上身靠向椅背,想换个姿势翘二郎腿,却不小心踢到国平的腿。她的脚趾无意间碰到了他小腿上的汗毛,那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国平下意识的向桌下看去,跳入眼帘的是晓琳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身体瞬间僵住,呼吸粗重,双目发红。 内裤是黑色的,前后只用细绳连接,轻轻一碰就会掉。他才发现晓琳的体毛还挺多的,弯曲粗硬的毛发已经超过了三角形能覆盖的面积,从边沿冒出,朝向四面八方,浓密地覆盖着耻丘,甚至延伸到大腿内侧。那些毛发被淫水浸湿,黏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果实,中间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向地板。 晓琳放下酒罐,倚着椅背,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男人的样子,笑容扩大。吊带衫因动作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看吗?”晓琳轻声问道,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挑逗。她故意把双腿再分开一点,内裤的细绳完全勒进阴唇,露出更多茂密的毛发和湿润的粉嫩。 国平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目光死死锁在她的下身,阳具跳动得更加剧烈,短裤顶起的帐篷甚至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见国平沉默,晓琳双腿打开,坐直身体,上身前倾,一口热气喷到国平脸上,带着酒气和女人的香味。她的乳房几乎贴到他手臂上,柔软而沉甸甸的。 国平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上去,狠狠吻住晓琳,没有半点试探。舌头凶狠地冲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口水瞬间大量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下巴狂流而下,发出黏腻的水声。晓琳也同样饥渴地回应,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后背,身体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贴紧。 下身那空虚难耐的湿热让她无法思考,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填满。她死死吸住国平的舌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舌头却更加疯狂地缠着他。 国平的手掌粗暴地伸进她薄薄的吊带衫,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里面真空,乳肉沉重而滚烫地坠在掌心。乳晕宽大,乳头粗大挺立,像两颗紫葡萄般突出,硬得堪比石头。他用力揉捏,宽大的乳晕被挤得变形,乳头被拇指粗暴地摩擦捻动,直让下身的阳具硬到发疼。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粗大的乳尖,舌尖快速打转。晓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弓起,却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死死按住唇瓣,不让声音漏出去。 晓琳也饥渴地伸手握住了国平的阳具。隔着短裤,她就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足有她手掌的两倍长,粗得几乎握不住。她忍不住隔着布料用力撸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龟头处渗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湿湿的。她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国平的腰猛地一颤,低吼一声,却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压在喉底。 胯间的刺激让国平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褪下短裤,掰开晓琳的双腿,一把扒下那几乎不存在的内裤。粗长的阳具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一下插到了底! “唔——!”晓琳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她立刻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深深陷入脸颊,身体剧烈颤抖。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落到地上,火热的龟头顶入泥泞不堪的阴户,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体内传来的极度膨胀感让她无法克制地一口咬在了国平肩膀上,牙齿陷入肌肉,留下深深的齿痕。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缠绕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吮吸。她脑中疯狂闪过“不能吵醒鑫鑫”的念头,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得几乎失神——好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贯穿了,好久没有感觉到自己还是个女人。 国平低吼着开始抽送,晓琳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弄得两人交合处湿漉漉一片,却被尽量压抑成细微的水声。他的体毛摩擦着国平的小腹,带来细微的刺痒,让他更加兴奋。 “……好紧……”国平喘着粗气,感受从嘴里脱口而出,听的晓琳更加兴奋,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侵入的肉棒,淫水喷得更多,浇在他小腹上,却全被两人交合处吸收。她死死盯着国平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疯狂。 他们滚到沙发边,国平把晓琳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这姿势让他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却被沙发垫子死死压住她的脸,闷住她的哭声。晓琳被操得哭叫连连,却只能把声音全咽进沙发里,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她的体毛在月光下像黑色的羽毛,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却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浸湿,黏在腿根。国平抓住她的长发,把她拉起来继续猛干,却立刻松开,让她自己用手捂住嘴。高潮后的晓琳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全被手掌死死压住。 国平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晓琳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自己上下套弄着粗长的肉棒,却把脸埋进他颈窝,用牙齿咬住他的皮肤来转移快感。她的乳房贴着国平的胸膛,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宽大的乳晕和粗大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国平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向上顶撞。她的阴道在套弄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滴在地板上,却尽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声响。 “啊……啊……要被你操死了……”晓琳哭着,声音却被自己死死捂住,只漏出细微的破碎气音。她包住国平的嘴唇,舌头疯狂地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阴道一阵阵痉挛,像在吮吸他的龟头。身下的男人此刻正把她操得体无完肤,却也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能被这样渴望。 国平抱着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着操她,却每走一步都尽量放轻脚步。晓琳被贯穿得几乎昏迷,身体却本能地缠得更紧,脸埋在他肩头,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肌肉来避免出声。国平每走一步,肉棒都在她体内搅动,带来新的刺激。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下,留下黏腻的痕迹,却全被地板吸收,没有溅出声音。 他们又滚到地板上,国平把晓琳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腰部像离弦之箭一样疯狂抽送。晓琳被操得连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体毛被完全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淫靡的画,却在月光下闪烁着黏腻的光泽。 “射给我……射在里面……”晓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乞求着,声音沙哑而压抑。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像要榨干他。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一切,她只想要体内男人的一切。 国平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操穿一样,却最后十几下凶狠的撞击后,他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晓琳的子宫深处。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她的阴道死死绞紧,榨取着国平的精液,喷出一股股热烫的淫水,浇在他交合处,却全被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压住,没有溅出。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心跳如雷。良久,国平才从她体内退出,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滴在地板上。晓琳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国平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和满是齿痕的肩膀,看着她浓密湿透的体毛和宽大的乳晕,看着她捂着嘴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喉头猛地滚动,像头饿狼一样又扑了上来,两只巨乳被他一手一个抓住贴紧,一口含住两颗乳头,在口腔中贪婪的舔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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