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8-50)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0 8:26 已读10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48-50)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48章 cosplay性爱之夜—在把母亲干高潮昏迷后,就轮到面前的母狗艾草了
  灶离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母亲蜜穴中退出,看了一眼彻底昏厥的雪茵:“妈这就晕了?看来下次得温柔点,少折腾些……”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瓦伦西亚身上,“不过现在嘛,刚喂饱一头大奶牛,这边的小母狗还饿着呢——还叼着饮料来求喂。”
  瓦伦西亚小心翼翼地将雪茵瘫软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灶离面前,姿态虔诚而驯服。
  她仰起头,脸颊因含满乳汁而微微鼓起,眼眸水光潋滟,专注地仰视着主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渴望般的呜咽。
  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半软,仍尺寸可观,上面沾满了雪茵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他伸手,指尖抬起瓦伦西亚的下巴:“我的小母狗,等急了?”
  瓦伦西亚无法说话,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嘴里的乳汁几乎要溢出来。
  她微微动了动嘴,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诱惑。
  “现在,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小母狗收集的母牛乳汁吧”
  瓦伦西亚立刻凑上前,先用鼻尖讨好地蹭了蹭灶离的下巴,然后密闭的小嘴贴近灶离的嘴,用嘴唇顶开他的嘴唇往里面探,然后张开嘴,刹时便是一深吻姿态。
  随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口中温热的、带着雪茵独特甜腥气息的乳汁,渡了过去。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
  灶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润滑腻的液体流入自己口中,带着母亲乳汁特有的的甜美和龙娘津汁的甘爽。
  他吞咽着,同时伸手扣住了瓦伦西亚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喂食”。
  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搅动、搜刮着残留的每一滴乳汁,与她的小舌纠缠,仿佛在品尝最极致的战利品。
  直到两人口中的液体完全交换、吞咽干净,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才结束。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拉断。
  “味道不错。”灶离舔了舔嘴角,评价道。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直直地抵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
  瓦伦西亚喘息着,脸颊绯红,银眸因为刚刚的深吻导致缺氧而更加迷离。她渴望地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饮料味道不错,现在来喂我的小母狗了,小母狗看来是真的饿了。”灶离爱抚其顶,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想怎么吃?自己来。”
  得到许可,瓦伦西亚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立刻低下头,先是像之前一样,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地侍奉着粗大的龟头,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调整姿势,转过身,背对着灶离,翘起了臀部——那套狗娘装的下身,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带有裂缝的内裤,此刻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臀瓣上,裂缝处隐约可见深色的阴影和晶莹的水光。
  她回过头,用湿润的、祈求的眼神看向灶离,然后主动用手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毛绒布料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汪,汪,汪”这个姿势充满了犬类的顺从和邀请。
  “这么主动?”灶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响声。他没多犹豫,扶着肉棒对准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呜——!”瓦伦西亚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呜咽,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
  灶离的尺寸同样充满压迫感,但充分的润滑和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让她迅速适应了那可怕的饱胀。
  灶离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先缓缓地、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小穴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细微的痉挛。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并时不时粗暴地揪起从胸罩开口挤出乳头,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胯。
  “刚才……吸我妈的奶,吸得很开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一丝危险的意味。
  “呜……主人……西亚错了……但雪茵大人的奶……真的很甜……”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身体因为前后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那现在,该轮到你了。”灶离说完,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节奏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过她阴道内敏感的褶皱。
  瓦伦西亚的呻吟声压抑而甜腻,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很快,节奏加快,力道加重。
  灶离像是要将刚才在母亲身上未尽兴的精力全部发泄在这只“小母狗”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戾地贯穿到底。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瓦伦西亚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浪叫,她努力翘高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地飞舞。
  胸前被揉捏的乳尖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灶离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房间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床架的吱呀声和瓦伦西亚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犬吠般的呜咽。
  他时而会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会揪住她项圈的皮环向后拉扯,让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承受更深入的侵犯。
  “说,你是什么?”灶离喘息着问,动作不停。
  “呜……我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瓦伦西亚断断续续地回答,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涣散。
  “谁允许你偷喝我妈的奶?”
  “呜……西亚错了……主人……惩罚西亚……用力惩罚您的母狗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小穴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这场性爱充满了兽性的征服与服从。
  瓦伦西亚完全沉浸在被主人使用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
  而灶离则享受着对这只强大龙娘绝对的支配和占有,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瓦伦西亚被操弄得连续高潮、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后,灶离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龟头狠狠凿开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哀鸣,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发泄完毕后,灶离缓缓退出。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蜜液从瓦伦西亚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湿。
  瓦伦西亚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眼眸失神,脸上带着极度欢愉后的空白和疲惫。
  只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还滑稽地歪在银发间。
  灶离坐在床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片淫靡至极的“战场”。
  母亲雪茵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身上那套乳牛纹的情趣内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被用力吸吮揉捏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偶尔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残液渗出,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蜜穴微微红肿,正缓缓溢出混合着浓稠白浊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臀后那根牛尾巴终于停止了震动,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微微开合的后穴里,周围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嘴角残留着口水和乳汁的痕迹,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瓦伦西亚则瘫软在床的另一侧,脸埋在沾染了各种液体的床单里,银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光裸的脊背和脸颊上。
  她背对着灶离,翘臀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后穴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被灌入的、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套狗娘装更是残破不堪,毛茸茸的尾巴歪在一边,胸罩的带子滑落,露出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后的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欲本身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欲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身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体液、但已逐渐软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他伸手,捏住了雪茵臀后那根牛尾巴的根部,轻轻一拔,将那个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肛塞从她后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黏连的丝线。
  雪茵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灶离把震动关了,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尾巴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他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臀瓣。“母狗。”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缓慢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眸勉强聚焦,看向主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顺从,以及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清、理、干、净。”灶离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床上昏迷的雪茵,还有他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
  “是……主人……”瓦伦西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
  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只真正筋疲力尽的小狗,但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爬向雪茵,伸出舌头,开始履行她作为“母狗”的职责——清理女主人身上的污秽。
  灶离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连接卧室的宽敞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精壮身躯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浴室外,隐约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以及瓦伦西亚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大概是清理时不小心呛到)。
  床架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是她在艰难移动。
  灶离闭着眼,任由热水抚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母亲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瓦伦西亚驯服而渴望的眼神,两具身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的模样,还有那混合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小白安排的这场“好戏”,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卧室里,瓦伦西亚已经勉强完成了初步的清理。
  雪茵身上的明显污渍被舔舐掉了不少,虽然皮肤上还留着各种情色的痕迹,但至少不再那么黏腻。
  瓦伦西亚自己也稍微清理了一下,正瘫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着气,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狼狈和疲惫,但眼神依旧驯服地望着灶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床单是无法彻底清理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污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灶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清理得不干净啊,西亚。”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惶恐自责:“主人抱歉……是母狗的舌头太没用了……请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一定好好舔干净……”说着便要再次凑近昏睡的雪茵。
  “够了。”灶离打断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主人……?”瓦伦西亚轻呼出声,下意识伸手环住灶离的脖颈。她的身体很轻,此刻更柔软无力。银眸里充满不解和受宠若惊的慌乱。
  “你舌头不干净,怎么都搞不干净。”灶离抱着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奈,或者说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挑剔,“来,去浴室。身为主人,也得好好帮自己的小母狗清理干净。”
  他低头看着怀中有些呆愣的龙娘,补充道:“而且我还得好好帮你漱漱口。等会儿洗干净之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命令,“我要好好亲着你、抱着你睡觉。就当是你今晚好好服侍妈的奖励。”
  瓦伦西亚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可能是更严厉的责罚,或是继续被使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清理和奖励。
  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温暖和更深沉驯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将脸轻轻靠在灶离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小声应道:“是……主人。谢谢主人。”
  走进弥漫着水汽的浴室,灶离没有放下她,直接走到淋浴区才将她小心放在防滑垫上。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冲刷着两人。
  这一次,灶离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清新的沐浴露,亲手为瓦伦西亚清洗。
  手掌宽大有力,动作却出乎意料地仔细,甚至称得上温柔。
  海绵滑过她光洁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洗去汗水和残留的污迹。
  他让她转过身,清洗身前,掠过那对揉捏得有些发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甚至细致清洗她双腿间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
  瓦伦西亚全程温顺站着,偶尔因敏感处的触碰而轻颤,但更多的是被这种罕见的、亲密的侍奉所震撼。
  银眸氤氲着水汽,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抬头,张嘴。”清洗完身体,灶离命令道。
  瓦伦西亚仰起头张开嘴。
  灶离倒了清水,用牙刷仔细清洁她的口腔,让她漱口。
  然后他自己含了一口清水,低头吻住她的唇。
  清水被渡入,他的舌头随之侵入,搅动冲刷着她口腔每个角落,仿佛要彻底洗净之前乳汁和情欲的味道。
  这“漱口”漫长而深入,带着奇异的洁净感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他觉得干净了才退开,让瓦伦西亚将水吐掉。
  如此反复两次。
  清洗完毕,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仔细擦干,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然后他用另一条干净浴巾将她裹好。
  自己也快速擦干,围上浴巾。
  他没有走向别处,而是再次抱起被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清新气息的瓦伦西亚,回到那间气息浓烈、床铺狼藉的主卧室。
  雪茵依旧侧躺在床中央,深陷彻底的昏睡,呼吸悠长平稳,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她身上的痕迹与凌乱,与这间卧室的氛围融为一体。
  灶离径直走到大床相对干净的一侧——那是瓦伦西亚之前瘫倒的地方,虽也凌乱,至少没有大片混合的体液。
  他掀开被子将瓦伦西亚放上去,又把母亲抱过去,最后自己躺上去,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伸出手臂将银发龙娘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紧贴他温暖的身体。
  瓦伦西亚先微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将自己完全依偎进这个给予她极致欢愉、严厉惩罚、又在此时给予她奇异温存的主人怀抱。
  她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和自己身上同样的味道,感受他胸膛平稳的心跳和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激烈到近乎暴虐的占有之后,是这般紧密相拥的休憩。征服与拥有,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在这一刻达到了统一。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主卧室内,只剩两道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终于真正落下帷幕。

  第49章 (过渡章)塑形仓前的母子缠绵
  两天后。
  殖民地的研究室内,一台像休眠仓般的椭圆形设备已组装完成。正是灶离耗费心力打造的塑形仓。
  雪茵端着一盘削好、摆放整齐的水果走进来,衣服随步伐隐约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离儿,休息一下,吃点水果……”她话音未落,目光便被那台崭新的设备吸引。
  “妈,你来得正好。”灶离站在设备旁,手指在全息面板上快速滑动,进行最后的初始化调试。
  他转过头,脸上带着完成杰作后的兴奋,“通过复刻帝国那边的图纸,我把家用版塑形仓做出来了。你要不要……第一个进去体验?”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惑,“它能深层修复细胞,刺激胶原蛋白再生……简单说,能让你从里到外变得更年轻、更紧致。”
  雪茵将果盘放在一旁实验台上,好奇地走近打量着这个新奇的设备。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塑形仓光滑冰凉的表面,触感细腻如肌肤。
  “塑形仓?离儿,这就是你最近一直泡在研究室里捣鼓的东西?”她转头看向儿子,眼神温柔,但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以及或许是年龄增长带来的隐秘不安。
  “妈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她下意识挺了挺胸,让睡袍下饱满浑圆的乳峰轮廓更加凸显,声音里带着自我说服的娇憨意味,“虽然刚过三十五,但身体……应该还不算老吧?”
  灶离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毫不掩饰地扫过母亲那具成熟丰腴、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蜜桃般诱惑的胴体。
  他走近两步,两人之间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伸手,掌心带着灼热温度直接贴上她衣下柔软的腰侧,缓缓向上游移,揉捏起那充满肉感的侧乳弧线,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乳根。
  “妈,你现在美得刚刚好。熟透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他的声音低沉,充满赤裸的占有欲,“我爱死你这副身子了……尤其是晚上骑在儿子身上扭动腰肢、淫荡娇吟的时候。”
  他另一只手也揽上她的腰际,将她微微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妈,这个仓相当于最顶级的美容保养器材,能紧肤嫩肤,修复细微损伤,甚至优化身体曲线。”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你来边缘世界之前去的那些所谓高端美容院的保养仪器,跟这个比简直是玩具。这技术最早是从遥远系外的闪耀世界传来的,只不过被帝国那帮家伙拆解、普质化了。你不是总抱怨这边连个像样的美容院都没有吗?我就想着,专门给你造一个最好的。”
  雪茵被儿子突然而直接的抚摸和话语弄得身体微颤,脸上迅速泛起诱人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她享受地眯了眯眼,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轻哼。
  “离儿……别闹……”她轻轻按住儿子在腰间和侧乳不安分游走的大手,语气带着宠溺的责备,却没什么力道,更像一种默许,“现在还是白天……在研究室里呢。”
  转头重新看向塑形仓,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既然离儿这么说,是专门为妈妈造的……”她声音渐低,带着撒娇的意味,“那妈就……好好承受儿子的这份孝顺心意吧。”她抬眼看向灶离,眼眸水润,“妈也想……一直保持这副让你喜欢、让你着迷的模样。不然哪天离儿嫌弃妈妈老了、松了,去找更年轻的小丫头,妈可要伤心死了。”
  “但妈,”灶离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被她按住的姿势,拇指更加暧昧地刮蹭着她敏感的乳肉边缘,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粒逐渐硬挺的凸起,“这个仓因为没有经过技术简化,躺进去一次完整的塑形修复周期就要整整三天。这三天……”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而直白,“你儿子的肉棒可就没人好好照顾,要寂寞难耐了。”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雪茵脸红到耳根。
  “你这孩子……真是……”她嗔怪道,声音软糯,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没个正形。”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研究室紧闭的门,确认无人打扰,然后竟主动伸出手,隔着灶离的裤子精准地抚上那早已硬邦邦、轮廓狰狞的物件,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热度、尺寸和有力的脉动。
  “你个小坏蛋,不是还有小白、曦光,还有西亚、兰玉她们轮流服侍你吗?妈才不在三天,你就受不了了?”她的指尖坏心地按了按龟头的位置,引来灶离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白和曦光她俩虽然进入安定期了,也可以在床上服侍我,”灶离享受着母亲的抚弄,声音却带着抱怨,“但小白现在就跟个小媳妇一样,自从怀孕之后,以前那股子骚浪的性奴劲就全没了,在床上也只肯用最温和的姿势,还严格管着旁边同样怀孕的曦光不许她乱来。”他无奈地笑了笑,但眼神是柔和的,“关键是,小白她确实没错,是为了孩子好。这份爱意和小心我能感受到,也不好真的用惩罚的名义随意折腾她们。”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撩开睡袍下摆,直接探入腿间,指尖轻易触碰到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柔软。
  “原本以为妈你会是我的正妻,替我管理后宫,镇住这群小妖精。”他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感受着蜜穴的收缩,“现在看来,小白倒更像那个角色。而妈你……”他低笑,带着戏谑和浓烈的情欲,“反而变成那群小妖精了,还经常被小白设计来取悦我。就像前天晚上那场《母狗为乳牛挤奶》,你和西亚的动物cosplay侍奉……我现在想起来,肉棒就硬得发疼。”
  “嗯啊……”雪茵被儿子在私密处作乱的手指弄得腰肢一软,差点站不稳,连忙扶住塑形仓的边缘。
  听到他提起前晚的淫靡场景,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从心底涌起一股背德的兴奋和酥麻。
  她拍开灶离在下面作乱的手,但那力道更像欲拒还迎的轻抚。
  “小白那孩子……是真心为你着想,也为这个家着想。”她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的睡袍衣襟,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小白管家能力和责任心的认可,也有一丝被比下去、甚至被安排的微妙不甘,“她管得严,也是怕你年轻气盛不知节制,不小心伤了她们肚子里你的骨肉。”说到“你的骨肉”时,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那是属于母亲的天性,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现在反而是妈妈不合格了,只知道一味纵容你,把你惯成这副贪得无厌的小色魔模样,到处祸害姑娘。”
  她说着,手指却再次主动抚上灶离隔着裤子依旧怒张的轮廓,甚至试图解开裤扣。
  “三天而已……离儿就忍一忍,好不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劝的意味,却又充满赤裸的暗示和诱惑,指尖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下套弄,“等妈出来,变得更好、更嫩了……再好好补偿你,让你尽兴,嗯?妈保证,到时候随你怎么折腾。”
  她的声音像沾了蜜糖的钩子——短暂的分别,是为了将来更极致、更疯狂的欢愉。
  她微微踮起脚尖,不顾自己衣衫半解,在儿子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水果清香的吻,然后迅速退开。
  脸上红晕未消,眼波流转,竟真像个即将与丈夫短暂分别、依依不舍又满怀期待的小娇妻。
  “哼,说得轻巧。”灶离哼笑一声,被她撩得火起,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留下淡淡的红痕,“要不是这塑形仓启动后内部环境要求洁净,进去之前不能携带任何有机异物,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台上,狠狠操到高潮,用精液把你里里外外灌满,让你带着我的味道、我的东西进去躺上三天三夜。”他的语气凶狠,动作却带着扭曲的温柔。
  另一只手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然后“啪”地拍了一记,激起一阵臀浪。
  “进去好好休息吧,我的妈妈。出来之后……”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充满承诺和威胁,“我要让你,再次下不了床。”
  话虽如此,雪茵心里也有点发慌。
  儿子的话绝非虚言恫吓。
  仅仅两天前那场和西亚一起的疯狂“动物play”侍奉夜,她被前后夹攻、连续高潮,最后直接昏迷过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醒来后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腿心和小腹酸麻胀痛得厉害,一整天腿脚发软,只能红着脸在房间里休息,被小白用那种了然又微妙的眼神照顾着。
  那种被彻底玩坏、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既让她恐惧,又让她隐秘地沉迷。
  而现在儿子明确表示塑形之后会有更甚的“款待”……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又有些湿润了。
  雪茵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心中的悸动。
  她走到塑形仓旁,按照灶离的指示,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成熟丰腴、白皙如玉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乳尖嫣红,腿心芳草萋萋。
  她有些羞涩地用手臂遮掩了一下胸前,但在灶离毫不避讳的注视下又慢慢放下,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即将被“优化”的原料。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腿跨入塑形仓内,缓缓躺下。
  凝胶衬垫自动适应她的身体曲线,温柔包裹上来,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看向舱外的儿子,眼神复杂——有期待,有依赖,也有一丝即将分离的不舍。
  淡蓝色的营养液开始缓缓注入,逐渐漫过她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高耸的雪峰,最后将她完全包裹。
  舱盖合拢,微光流转,修复与年轻化的进程悄然开始。
  “离儿……”
  “放心,妈。程序都设定好了,我会一直监控数据。”灶离俯身,在舱门关闭前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嘴唇,短暂却深入,“好好睡一觉。醒来……你会更喜欢自己的。”
  舱门无声合拢,内部柔和的蓝色光芒亮起,舒缓的神经调节波开始释放。
  雪茵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儿子站在舱外,隔着透明观察窗那充满占有欲和期待的火热目光。
  灶离站在仓外,隔着半透明的舱盖看着母亲在液体中模糊的诱人曲线。
  他伸手,隔着舱盖虚虚描摹着母亲身体的轮廓。
  “这磨砂玻璃得好好改良一下,弄成单向玻璃好了,既能达到光线掩盖效果又能看到妈美妙的裸体。”他又细细品味了一番,“嗯……这种模糊的曲线说实话也不错,也挺有等待的感觉,还是不改了。”
  他转身离开研究室。接下来的三天,他确实需要找点别的消遣。

  第50章 曦光母亲的到来(有趣的过渡章)
  雨丝如织,为大地蒙上一层灰纱。
  维姬抱着刚收好的棉布,倚在檐下,百无聊赖地望着雨幕。潮湿空气浸润短发,龙尾无意识地轻摆,扫开溅起的水花。
  雨声淅沥,催人欲睡。
  就在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穿透厚重雨帘,缓缓走来。
  来者是位陌生的龙娘,身姿修长,气质沉静如水。
  她手中撑着一把巨大的蘑菇伞,伞沿微微上抬,露出一张堪称沉鱼落雁、却又带着岁月沉淀下从容风韵的面容。
  银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发梢微卷,几缕被雨水打湿,贴着白皙的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入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眼光落在维姬身上,温和而深邃,声音穿透雨声,清晰悦耳: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请问这里是‘逢家’吗?”
  维姬立刻从发呆状态中惊醒,闪过一丝警惕。
  “逢家?”她歪了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但语气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警惕,“这里确实是……请问,您来这边有什么事吗?”她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手指已微微蜷曲,随时可以发力。
  “嗯~”陌生龙娘发出一个舒缓的声节,似乎对准确找到地方感到满意,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是从龙之谷那边来的,此行是来找人。”
  “龙之谷?”维姬眼中的警惕稍减,但并未完全消失。
  她想起灶离大人提过的盟友,脸上露出一个略显生疏但努力做到礼貌的微笑,“啊,原来是龙之谷的客人。”她擦了擦沾了些雨水的手,“灶离大人现在应该在餐厅那边,需要我带路吗?”
  “那就麻烦你了,小姑娘。”陌生龙娘微微颔首,收起了那柄蘑菇伞。她跟着维姬,步入了殖民地内部。
  她们走到了宽敞安静的谒见厅中。
  雨声被隔绝在外,厅内有着风驱的颂乐隐隐交响。
  维姬正想指引方向,却见那位龙娘的目光忽然被厅内一角的身影吸引,脚步也随之转向。
  那是曦光。她正安静地坐在一个软垫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温暖的精神力光晕,显然正在冥想。
  维姬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反手抓向武器,脑中闪过发动折跃的念头——下一秒就沮丧地意识到,自己压根没学会这技能,殖民地的灵能资源还没把她供到那个级别。
  就在她内心抓狂之际,那龙娘已经走到曦光面前。
  她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曦光那带着婴儿肥、因冥想而放松的脸颊上,轻轻掐了掐。动作熟稔而自然,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和调侃。
  “小曦光,一阵子不见,还记得我吗?”
  “唔……”曦光从冥想中被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
  当视线聚焦,看清眼前含笑的面容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瞳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妈?!”她惊呼出声,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彻底认清来人后,曦光的眼睛亮得惊人,身后的龙尾不受控制地欢快摆动起来,拍打着地面。
  她双手撑地,急切地想要站起来,但因为隆起的小腹,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和迟缓。
  “您、您怎么来了?!维姬姐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她一边试图起身,一边看向维姬,语气里满是雀跃和一点点撒娇似的抱怨。
  那被称作“妈”的龙娘伸手轻轻按住曦光肩膀,示意她别急:“我也是刚到,进门就看见你在谒见厅冥想呢。”目光落在女儿凸起的小腹上,“肚子都这么大了……香织回去说你怀孕了,我一开始还不太信。你才来这边多久?我们龙娘哪那么容易怀上?我当时都以为是你这小馋猫吃胖了,胡说八道骗你香织阿姨呢。”
  她笑着摇头,眼中满是欣慰,“没想到我的小曦光,这么快就要当妈妈了。你来这边……也就几年了?”
  “妈!”曦光鼓起被母亲揉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娇嗔道,“快两年啦!就算您是只快活了一千岁、对时间没概念的老龙,但您女儿成长的这十几年岁月,您还是要好好记一下的呀!”
  她转向维姬,正式介绍道,语气里带着自豪,“维姬姐姐,这位就是我的母亲,龙之谷的女王——梅伦·德斯陛下。”
  龙之谷的女王!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维姬心中一震,连忙收敛起所有警惕和之前的失态,站直身体,恭敬地行礼:“您、您好,梅伦德斯女王陛下!我是这个殖民地的守卫队员之一,维姬。刚才……刚才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不必多礼,维姬小姑娘,你做得很好,警惕性很高。你可以去做其它事了,我这边好好和女儿聊聊天”德斯女王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女儿脸上,然后……双手齐上,开始揉捏曦光软乎乎的脸蛋,但这次故意用了些力,往幅度大、显得搞怪的方向揉去,“还有,是六百多岁的‘成熟美龙’,四舍五入不是这么‘舍入’的,小坏蛋。”她纠正着女儿的“口误”。
  一手继续抓着她的小脸蛋,看着她被挤压嘟着地小嘴说。
  “你和曦暮、曦夜长大的时间,对我来说,就像弹指一挥间,那么一小会儿,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呀。”她微微叹息,带着调侃,“当初我怀上你大姐曦暮的时候,自己还是只二百多岁的‘少女龙娘’呢,清纯丽人一个。你倒好,自己甚至还没完全长开,还是个半大孩子似的,就已经开始怀上下一代了。”她摇摇头,故作忧愁,“你大姐曦暮她都‘孤寡’了几百年了,反倒让她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妹给反超了进度,这可真是……”
  “妈,这不是您的问题吗!”曦光被揉得口齿不清,“我听香织阿姨说,暮姐以前有心动的龙人,结果都被您……‘抢’了,还被您榨干后的丑态吓到,都患上PTSD了,这是真的吗?”
  (前情提要:香织当初来这边做客时,曾私下锐评其女王梅伦德斯,言辞精辟:天阉剑,食雄怪,活寡妇制造机,童子杀。一夜过后多数泄尽元阳再起不能,形同阉割,此为——一泻千里空余恨,铁杵成针落阳花。)
  德斯女王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委屈,用手背轻轻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哀怨:“那……那都是那些小男人自己太弱了呀,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都满足不了,怎么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们?”
  她俯身在曦光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性感,“而且,女儿的性福生活,我这个当妈的当然要好好把关。你是不知道,那些看起来精壮的小龙人,被我的小穴一夹就开始抖,再吸两口就射了,然后萎得跟条虫子似的。如果不提前筛选,等你们到了发情期亲手把伴侣榨成废人,不是更痛苦更内疚吗?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呀。”
  ‘难怪……’曦光看着母亲“表演”,泛起一丝好笑,‘难怪当初暮姐听闻我下定决心要出走联姻、书写自己未来的时候,反应那么奇怪……她直接把所有相关记录和可能泄露我行踪的信息全删了,还反复叮嘱我,说她会“安排”好一切,叫我不要担心,放心去追梦就好……原来,是为了避免让妈提前知道,怕妈又跑来“把关”,把我的姻缘也给“把”没了……暮姐,果然还是疼我的。’
  “妈——!”曦光拖长了音调,又好气又好笑地抓住母亲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阻止她继续把自己的脸蛋揉成各种奇怪形状。
  “那你自己呢?你怎么没给自己‘精挑细选’一个,反而……呃,变成现在这样?”
  德斯女王被女儿抓住手,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反握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曦光的掌心,惹得她痒得缩了缩。
  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理所当然和些许“高处不胜寒”的惆怅表情。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女王啊,小笨蛋。”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点炫耀般的无奈,“就算单个的‘质’不够,也可以用‘量’来凑嘛。身为派系女王,我可有最高配偶权——理论上。”
  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又迷人的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啊,好景不长。现在部落里的龙娘们都开始联合起来反对我的这项‘小小’特权,说什么要‘公平竞争’,要‘尊重雄性意愿’,最要命的是还是你暮姐带领,最近她都要把我架空了QAQ,都不怕屠龙少女终成恶龙吗,毕竟她也是有着我血脉的……唉,真是世风日下,女王难做。”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喉间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渴望的吞咽声。
  “最近好久都没‘吃饱’了……上次真正吃饱,还是怀上你那时候呢。”她的眼神飘向远方,陷入回忆,“那次是隔壁几个部落联合来进贡,贡品里……咳,我是说,随行的队伍里,有三只特别精壮的龙人小伙子。”
  德斯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那些阴盛阳衰的龙娘部落里,还能长得那么高大、那么结实、那么……充满生命力的!那肌肉的手感,那澎湃的精力,啧啧……”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脸上泛起陶醉的红晕,“我当时可算是……嗯,好好‘招待’了他们,享受了整整三晚!轮流来,车轮战,他们居然都勉强撑住了,虽然到最后也是油尽灯枯……但那份坚持和耐力,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她咂咂嘴,随即又露出一丝遗憾和幽怨:“可惜啊,那些没良心的小家伙,干完活就跑,天还没亮透呢,就溜得无影无踪了,生怕被我抓回去当长期‘口粮’似的。”她做出西子捧心状,哀怨道:“只留下我这么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子,独守空床~哦,当然啦,也不是完全空……”她狡黠一笑,手指轻轻点了点曦光的小腹,“还留下了你这个可爱的小宝贝,在我肚子里悄悄生根发芽了呢。”
  ‘三晚……轮流……车轮战……油尽灯枯……’ 曦光被母亲这轻描淡写却又信息量爆炸的“战绩”惊得目瞪口呆,心中疯狂吐槽:‘要是我被夫君连续疼爱三晚……不,哪怕只是一整晚,我恐怕都得散架了…妈她到底是什么构造啊!难怪香织阿姨给她那种评价……’
  “妈,你……”曦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母亲肚子里怀着自己时,是何等开端。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香织阿姨说你是‘天阉剑’,我还觉得有点过分,现在听起来,简直……名不虚传?”
  “哎呀,那都是香织那丫头夸大其词!”德斯女王摆摆手,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有种被“赞誉”的得意,“我只是……需求比普通龙娘稍微旺盛了那么一点点,对‘质量’的要求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再说了,能为女王陛下‘奉献’,是他们的荣幸~”她理直气壮地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殖民地更深处的方向,鼻子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气味。
  “话说回来,小曦光,你那位‘夫君’……灶离是吧?他人在哪儿呢?我这做岳母的千里迢迢来了,他总该出来见见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家常,但那金色的竖瞳里却闪过一丝锐利而好奇的光芒,如同顶级掠食者在评估新出现的、可能有趣的猎物,带着审视和浓厚的兴趣。
  ‘能让还没完全成熟的龙娘在这么短时间内怀孕,我倒要看看那小少爷是什么“货色”。还有,竟然让我家以前那么娇蛮任性、眼高于顶的小公主变得这么温顺体贴,一副被彻底驯服的小母龙模样……看来,得好好“会面”一下了。’
  曦光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那“不怀好意”的探究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她在部落里未经人事、天真童稚的时候,或许还不完全了解母亲某些方面的“恐怖”。
  但现在,通过香织阿姨绘声绘色的警告和母亲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她瞬间明白了——妈那眼神,很危险!
  是看“顶级食材”或者“有趣玩具”的眼神!
  她连忙紧紧拉住母亲胳膊,语气急切带着恳求:“妈!夫君他是我的!您可别把我夫君给……给‘阉割’了!我现在还怀着孕呢,求您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把心里最深的恐惧说了出来。
  “傻孩子,怎么开始‘护食’了?”德斯轻笑出声。
  然而下一刻,曦光发现自己明明是用力向后拉,却非但没能阻止母亲,反而被一股稳定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平稳向前移动。
  最恐怖的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德斯在发力,仿佛只是曦光亲昵地挽着母亲的手臂,两人一同向前走。
  她的脚步优雅而坚定,朝着餐厅方向移动。
  “怀孕怎么了?怀孕才更需要贴心照顾和……适当的‘安抚’嘛。妈妈是过来人,懂~”她拍了拍曦光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背,语气慈爱得能滴出水来,但内容却让曦光头皮发麻,尾巴上的鳞片都要炸起来了。
  “我就是去看看,认识一下,顺便考察考察,看看把我家小曦光肚子弄大的肉b……好女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放心,妈妈有分寸~”
  【餐厅内】
  灶离正在和小白一起喝下午茶,期间还在交谈着什么。
  “主人,不行。”小白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一边说着,一边用银质小叉子将一块点缀着莓果的蛋糕喂到灶离嘴边,“西亚她最近服侍您太多了。就算她体质比常人强韧,也不能这么天天承欢。而且……昨晚您实在有些过分了,今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都腿软得下不了床,眼神都是飘的,小穴肿得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精液。今晚必须让她好好休息。”
  灶离张嘴吃下蛋糕,咀嚼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小白~”他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和抱怨的意味,“妈她现在还在塑形仓里,二娘那娇小玲珑的身板,昨晚一下就被我……嗯,干晕过去了,只能引发我的欲火,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才没忍住,在西亚那条小母狗身上狠狠发泄了一番。现在我手上‘可用’的,不就只剩你、曦光,还有西亚了么?西亚今晚要是不能‘用’,我这憋了一天的火气,又该找谁倾泻?”
  他虽然嘴上仍以“性奴”称呼,但小白如今隐隐已有了参与讨论、甚至规劝主人的权利,这是她以忠诚、智慧和怀孕后愈发沉稳的管家风范赢得的。
  “主人,西亚是您送给我的‘小母狗’,我自然要对她负责,不能让她被玩坏了。”小白虽然嘴上在争论,但手上的服侍动作(正经的喂食、斟茶)一刻未停,体现着刻入骨髓的侍奉本能。
  “但主人的需求,小白也会想办法解决。今晚……就让我用嘴巴来帮您吧。主人您暂且忍一忍,妈明天大概就能从塑形仓出来了。到时候,我会安排西亚和妈一起来服侍您,让您尽兴。如果西亚明天还没恢复好……”
  小白顿了顿,抬眼看向灶离,眼中是全然奉献的柔光,“那就让我来吧。算算日子,我现在的孕期,应该也差不多要到相对安全的安定期了。”
  灶离闻言,爱怜地伸手摸了摸小白柔顺的头发和微红的脸颊:“那好吧,今晚我就好好‘品尝’你那可爱又厉害的小嘴了。”他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也别把主人想成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性爱成瘾狂魔。我禁欲个两三天完全可以。你没提曦光,那就是她情况还不适合对吧?要是安全的话你肯定早就安排曦光跟你一起分担了。她和你差不多同一时间怀孕,你不能只考虑别人不考虑自己啊,我可爱又忠诚、还总爱操心的小性奴。”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动静。
  只见曦光正“牵着”她母亲德斯女王的手腕走进来——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曦光的脚几乎没怎么上下移动,更像是被一股平稳的力量“带”着滑行过来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紧张。
  看到德斯的目光已经精准地锁定了餐桌旁的灶离,曦光知道躲不过了,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夫君,小白姐姐,这位是我的母亲,龙之谷的女王——梅伦德斯陛下。”
  灶离闻声抬头,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目光迅速扫向那位随着曦光走进来的、美艳成熟且气场强大的龙娘。
  与此同时,德斯女王的目光也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将灶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嗯?’德斯心中微微一愣,‘曦光的夫君是……这个人类小孩?还是说,这是他的弟弟?’ 她看着灶离那尚带些许少年气的俊秀面容和匀称但绝非“精壮猛男”的身材,心里泛起嘀咕。
  ‘不对,曦光刚才喊“夫君”了……那这看起来跟曦光差不多年纪的人类少年,就是我的女婿了?’
  她原本在脑海中勾勒的,至少也该是个成熟、精壮、充满野性力量的大只佬形象,没想到现实差距如此之大。
  ‘人类小孩……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龙娘?曦光竟然能被这小孩操怀孕了……看来应该也只是运气好,碰巧撞上了吧?诶……’
  梅伦德斯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失望,仿佛期待已久的珍馐美宴,结果端上来的是一碟清粥小菜。
  但她毕竟是一族女王,城府极深,这丝失望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里的热切和探究,明显淡了下去。
  ‘曦光要是再长大些,到了真正的发情期,那需求……这小孩怕不是要被活活榨干啊。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菜。只要没吃过真正的珍馐,就不会觉得糠咽菜难以下咽。只要曦光自己觉得“幸福”……我就不去打扰她这“朴素”的性福了。’ 她的想法,与她之前冠冕堂皇说的“为女儿未来性福把关”的借口,此刻完全背道而驰。
  “您好,伟大的书渊之龙,龙之谷派系掌权人,梅伦德斯阁下,欢迎你来到逢家“灶离率先向德斯发起问候。
  德斯心中微微一动,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和兴趣。
  ‘有意思,这小孩竟然知道书渊之龙,而且看语气应该也知道这个称号的含义,看来是个学者类型呢~’
  德斯不可察觉地停顿了半秒,思绪瞬间飘远。
  ‘我的第一次……嗯,“恋爱”,也是跟一位人类小学士。跟小学士谈恋爱的时候,确实别有一番风味,甜甜的,充满了精神层面的共鸣和探索的乐趣。那时候我自己经验也不多,欲望还没被完全开发出来,真是段青涩又纯粹的甜蜜时光啊。小曦光大概也是被这股博学的气质和少年人特有的生涩青春给吸引到了吧。’
  回忆的闸门打开,更私密的画面涌现:‘第一次夺走那小学士童贞的时候,他那羞涩、秀气、不知所措的模样,紧张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整个过程……简直像是我在“强奸”一个女孩子一样,啊~那种反差和掌控感,真是令人怀念。’ 一丝回味无穷的笑意在她眼底掠过。
  ‘但可惜啊,美好的东西总是脆弱。后面他日渐消瘦,体力明显跟不上,没过多久,竟然偷偷动用危险的古代禁术来强行“壮阳”,试图满足我日益增长的需求……结果施术失误,魔力反噬,就真的变成我的“好姐妹”了。唉……’ 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被她完美掩去。
  ‘嗯。看着眼前气质干净、带着书卷气的灶离,我心中那沉寂许久的对“学者型”伴侣的微妙兴趣,竟然又被隐隐勾起来了。要不要重新尝尝这久违的口味?’
  她舌尖悄悄舔过丰润的下唇,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间成型:
  ‘对,没错。为了小曦光不要步我当年的后尘,避免她未来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甚至让伴侣走上歧路……就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先来“亲自体验”并“评估”一下这孩子的“潜力”和“耐久度”吧!这完全是为了女儿未来的“性”福着想啊~’ 她成功地说服了自己,目光再次落在灶离身上时,那份审视里便多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捕食者般的玩味。
  她优雅地微微颔首,回以同样礼貌而标准的微笑:“您好,边缘世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逢家‘的继承人,尊贵的总督之子,灶离阁下。感谢您的热情欢迎。请问,逢家目前的管事者,您的母亲雪茵总督阁下,此刻是否方便会面呢?”
  (注:灶离目前对外进行重要外交时,仍常以母亲雪茵总督的名义和形象作为主导,以维持稳定和延续性。)
  “家母目前正处理一些紧要事务,暂时无法亲自出来会面,恐怕要等到明日才行。”灶离回答得滴水不漏,态度恭敬而疏离,完全是标准的外交辞令,“您既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更是曦光的母亲,于公于私,我们都会竭诚招待,务必让您有宾至如归之感。”
  “好了好了,不必如此正式。”德斯忽然摆了摆手,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愉悦和直率趣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言辞严谨的女王只是幻觉。
  “客套礼仪已经做完了,再这么端着说话,我自己都要憋不住了。小家伙,咱们正常点,用平常的语气就行。那些文绉绉、绕来绕去的词儿,我也不太擅长,听着累得慌。”
  她说着,便很自然地走到灶离近前。曦光紧张地想要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却被母亲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淡淡威压的眼神止住了脚步。
  她仔细打量着灶离,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每一寸。
  忽然,她伸出手——并非礼节性的握手,而是用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托起了灶离的下巴,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在鉴赏一件标本。
  “嗯……”她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精巧的鼻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分析着某种信息素,“气味很干净纯粹,没有沾染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嗯,确实是纯正的人类少年气息。”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客观,却又因距离过近而染上几分暧昧。
  这举动太过突然且带着强烈的侵入感。
  一旁的小白已经下意识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保护的姿态,却被灶离用一个平静而略带安抚的眼神制止了。
  灶离本人则任由对方托着下巴,神色依旧镇定,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回视着这位初次见面就举止惊人的岳母。
  “妈!”曦光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声音里带着羞恼和担忧。
  “别紧张,小曦光,妈妈只是‘看看’。”德斯松开手,笑容依旧明媚,“能让龙娘在未完全成熟期就成功怀孕的人类可实在不多。小家伙,你是有什么特别的‘长处’吗?”
  她说着,目光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玩味地扫过灶离腰腹以下的位置,意图昭然若揭。
  “还是说……”她忽然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灶离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话语直白得近乎粗俗,“只是运气好到极点,碰巧在我家小曦光最容易受孕的那一两天里……‘命中’了那么几次?”
  面对如此直白甚至带有挑衅的询问,灶离的神色依旧没有太大波动。
  他甚至还轻轻勾了勾嘴角,迎上德斯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德斯阁下说笑了。我这边没什么特别玄乎的地方,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在性爱方面的能力……特别强一些。做得多了,水到渠成,自然就怀上了。”
  “性爱能力……特别强?”德斯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一丝怀疑,“口说无凭哦,小家伙。那……今晚能不能让我这个做长辈的,‘观摩学习’一下呢?”她歪了歪头,“让我亲眼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能耐’?正好,我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本事’,能把我家以前那个娇蛮任性、眼高于顶的小公主,驯服得像现在这样……嗯,温顺又黏人。”
  曦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妈!你、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怎么能观摩!”她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真的上前拉扯母亲。
  “我说得很清楚呀。”德斯转过头,看向女儿,脸上摆出一副纯然无辜的表情,“还是说,你舍不得让妈妈看看你的小夫君在床上到底有多大本事,是怎么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连孩子都怀上了的?”
  灶离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也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原来梅伦德斯阁下是这么幽默风趣的龙,如此不拘一格、自由飒爽,确实很有龙族女王的风范。”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德斯轻笑一声,不再紧逼,反而姿态慵懒地在灶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随手拿起桌上一把闲置的银叉,精准地叉起一块点缀奶油和草莓的精致点心送入口中,优雅咀嚼着。
  另一只手随意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灶离,“那你的答案呢,小家伙?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麻烦?”
  灶离也拿起手边的叉子,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然后反手一叉,将盘子里剩下的最大一块点心整个叉起。
  他没有像德斯那样小口品尝,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嚣张的随意,慢慢咬了一大口,咀嚼几下才抬眼看向等待答案的龙娘女王。
  “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他咽下点心,语气从容,“德斯阁下若是觉得有意思,那便无妨。若是觉得麻烦,那就当是个说笑,听过便罢。”他既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将选择权抛回给对方。
  德斯女王看着灶离那副从容不迫、甚至隐隐带着挑衅(用嚣张吃法回应)的姿态,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她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展颜一笑,那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愉悦,少了几分刻意的压迫,“看来我家小曦光挑人的眼光,或许不像我想的那么‘朴素’嘛。至少胆色不错。”
  她不再提“观摩”之事,转而看向小白,目光在她明显隆起的腹部和恭顺却隐含守护姿态的身上停留片刻:“这位就是小白姑娘吧?曦光在信里提过你,说你把她照顾得很好。看来你把这里打理得也不错。”
  小白微微躬身:“女王陛下过誉了,服侍主人和妹妹们是小白分内之事。”
  “嗯。”德斯点点头,又看向曦光,招手道,“过来坐,别站着了,你现在身子重。”
  曦光见母亲似乎暂时放弃了那个可怕的念头,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警惕地慢慢挪过去,在靠近灶离的另一侧坐下。
  手不自觉地挽住了灶离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寻求依靠。
  德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转而开始询问起曦光怀孕后的身体状况、殖民地的风土人情,语气变得正常而关切,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性暗示和挑衅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是,她偶尔瞥向灶离的目光,依旧带着一丝未曾消散的探究和好奇,如同发现了一个看似普通、内里却可能藏着惊喜的谜题。
  餐厅里的气氛,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和谐与宁静。
  但这位德斯,肯定会好好添乐子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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