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7-8)作者:一棵树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0 8:27 已读6408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7-8)

作者:一棵树
2026/06/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186

  7.破冰

  凌晨两点,监控画面还在沈渊脑海中徘徊。

  换做之前,他可能想的是沈清鸢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样子,或者是她喷水时痉挛的翘臀,或者是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的胴体。

  但今天,他想的却是——沈清鸢蜷缩在被子里无助模样。

  她哭的时候,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颤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沈渊翻了个身,睡不着。

  他一直以为沈清鸢是坚不可摧的。从小到大,他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外婆说,葬礼上沈清鸢穿着一身黑裙,抱着他站在墓碑前,从头到尾没有哭。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

  但冰山下是什么?

  是每天晚上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的女人?是压力大到需要在网上跪着叫陌生人“主人”才能喘口气的母亲?还是在高潮褪去后捂着脸无声哭泣的冰蝶?

  沈渊想起冰蝶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母狗对不起儿子。”

  当时他以为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但现在他知道,那是沈清鸢的真心话。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黑暗。

  他想要沈清鸢。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变过。从青春期第一次做春梦开始,梦里那个女人就是她。他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征服她,想要把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

  但现在,这个念头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也想要她不用再一个人蜷在被子里哭。他也想要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她不用在他面前硬撑,不用在他面前做冰山,不用在他面前扮演那个永远不会出错的沈清鸢。

  他不仅是她的儿子。他还是她的主人。

  主人,不应该只是支配她、羞辱她、榨取她的服从。

  主人,也应该是她的后盾。

  沈渊脑子里开始慢慢成形一个计划。

  在网络上,他要继续做她的主人。继续给她命令,继续给她任务,继续让她在服从和羞辱中获得释放。

  但在现实中,他也要成为她的后盾。

  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儿子长大了。可以帮她分担压力,可以让她依靠,可以在她累的时候给她一个喘息的角落。

  但怎么做到?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沈清鸢在现实中是一座冰山。对他永远冷淡、严厉、疏离。他每次试图靠近,都会被她那层冰壳挡回来。

  她的防御机制太强了。任何不寻常的靠近都会触发她的警觉。

  所以不能直接来。不能让她察觉到异常。

  他需要一个中间渠道。一个能让沈清鸢放下防备、接受建议的渠道。

  而这个渠道,就在他的手里。

  暗夜君王。冰蝶。

  她是冰蝶的时候,会对主人唯命是从。主人在她眼里是绝对的权威,是她在现实中无法找到的精神寄托。

  如果主人告诉她,你应该学会在现实中释放压力,你应该试着依靠身边的人,你应该让你的儿子更靠近你一些……

  她会听吗?

  她会的。

  因为她是冰蝶。因为冰蝶的服从是绝对的。

  沈渊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在现实中配合。需要在沈清鸢按照主人的命令做出改变时,给予正确的回应。让她感受到现实中的改变确实能带来正面的效果。

  ……

  第二天早上。

  厨房里的沈清鸢背景依旧挺拔优雅,但沈渊现在再看这个背影,心里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眼眸依然锐利,看不出任何昨晚哭过的痕迹。

  但沈渊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一点点淡淡的浮肿。被粉底遮住了大半,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沈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说一句“妈,你辛苦了”。

  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今天不用上班吗?”沈渊主动开口。

  “今天周六。”

  “哦。”沈渊喝了口粥,“那你在家休息?”

  “上午要处理几份文件。下午去一趟公司,有个临时的会议。”沈清鸢放下咖啡杯,“作业写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能考回第一吗?”

  “能。”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外。

  “这么有信心?”

  “嗯。”沈渊抬起头,看着她,“我答应过你,下次考回第一。我会做到的。”

  沈清鸢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喝咖啡。

  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到自己房间,沈渊打开聊天软件。

  【暗夜君王】:早。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体。她的肩膀微微上提,胸部起伏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冰蝶】:主人早。母狗刚起床。

  【暗夜君王】:昨晚睡得好吗?

  沈清鸢愣了好几秒,才继续打字。

  【冰蝶】:挺好的,主人。谢谢主人关心。

  沈渊盯着屏幕里的她,她打字的时候皱着眉咬着唇,应该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不太好。做了一些梦。醒了好几次。

  【暗夜君王】:什么梦?

  【冰蝶】:不记得了。就是不太舒服的梦。主人,可以不问这个吗?

  沈渊决定暂时放过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深挖她的内心,而是引导她接受新的想法。

  【暗夜君王】:好,不问。今天想跟你聊聊。

  【冰蝶】:主人想聊什么?

  【暗夜君王】:聊你。

  【暗夜君王】: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对不对?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

  【暗夜君王】:我是你的主人。我当然知道。

  【冰蝶】:……是。最近压力很大。下一季度的融资方案出了问题,银行那边一直在施压。董事会也在盯着我。

  【暗夜君王】:除了工作,还有别的压力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暗夜君王】:实话实说就可以。

  【冰蝶】:除了工作,还有……家庭的压力。母狗有一个儿子。母狗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母狗对他太严厉了。总是挑他的错,总是要求他更好。其实他已经很好了,但是母狗说不出口。每次想夸他,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冷冰冰的话。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觉得你很冷漠?

  【冰蝶】:肯定会。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只有我这个妈妈。但我也没给他什么温暖。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冷漠的妈妈。但他不知道,他妈妈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妈妈给不了他什么温暖,只会教他怎么在这世界赢。

  沈渊攥紧了手机。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改变一下?

  【冰蝶】:怎么改变?

  【暗夜君王】:试着在你儿子面前,放下一点防备。试着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不行。母狗不能让儿子看到母狗的那一面。绝对不行。

  【暗夜君王】:我说的不是那一面。我说的是你真实的一面。是你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真实的一面。你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人依靠。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怎么做。母狗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习惯了在他面前端着。习惯了永远冷静坚强。如果忽然卸下防备,母狗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暗夜君王】:他会适应的。你不是说他是个好孩子吗?好孩子会理解妈妈的。

  【冰蝶】:主人,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以前从不说这些。

  沈渊盯着屏幕,心潮涌动。

  【暗夜君王】:因为你之前说的一些话,让我有点触动。

  【冰蝶】:什么话?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

  【冰蝶】:……母狗说过这种话吗?

  【暗夜君王】:说过。你还说,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冰蝶】:主人记得这么清楚。

  【暗夜君王】:嗯。所以我就在想,也许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网上的调教。在现实中,你也需要一个依靠。在你儿子面前,你不需要做那台工作机器。你可以做一个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依靠的女人。你可以卸下防备。在他面前,你不需要永远正确。

  【冰蝶】:主人。母狗不想让儿子看到母狗脆弱的样子。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母狗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连母狗都倒下了,他该怎么办?

  沈渊盯着这行字,胸口发酸。

  【暗夜君王】:你不必倒下。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也是一个人。也会累。也会需要安慰。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么做。

  【暗夜君王】:从小事开始。比如,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放软一点。比如,他考了第二名的时候,先肯定他的努力,再说哪里需要改进。比如,偶尔让他帮你做点事,让他感觉被需要。

  【冰蝶】:主人今天像一个心理医生。

  沈渊忍不住勾起嘴角。

  【暗夜君王】:怎么,不喜欢?

  【冰蝶】: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主人平时都是命令母狗做羞耻的事。今天忽然这么温柔,母狗有点不知所措。

  【暗夜君王】:温柔也是一种支配。而且,我觉得你儿子应该挺想靠近你的。

  【冰蝶】:为什么这么觉得?

  【暗夜君王】:因为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冰蝶】:主人又在开这种玩笑。

  【暗夜君王】:不是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你儿子天天跟你住在一起,不可能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上次说的,他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他不可能对你完全无动于衷。

  【冰蝶】:主人……别再说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我说?你害怕承认?害怕承认你儿子对你有感觉?害怕承认你自己的身体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有吸引力,哪怕是你儿子?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你儿子有没有偷看过你?

  长久的沉默。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有。有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吃饭的时候,母狗弯腰的时候,他会在母狗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但母狗从来没戳穿过他。因为母狗不想让他难堪。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偷看她。

  【暗夜君王】:你什么感觉?被他偷看的时候。

  【冰蝶】:母狗不知道。很复杂。有一点不舒服,因为是自己的儿子。但……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被注视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母狗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看过了。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很坏?一个坏母亲。

  【暗夜君王】:你不是坏母亲。你只是一个太久没有被当作女人看待的女人。

  【冰蝶】:主人今天说的话,每一句都戳在母狗心口上。

  【暗夜君王】:疼吗?

  【冰蝶】:疼。但是被戳完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松开了。母狗说不上来。

  【暗夜君王】:那就好。

  【暗夜君王】:我想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不是在网上的任务。是在现实中,对你儿子的任务。

  【冰蝶】:……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不要穿胸罩。在你儿子面前做早餐。

  【冰蝶】:不行!主人,这个绝对不行!母狗不能对儿子做这种事。那越界了。母狗不能——

  【暗夜君王】:冷静。听我说完。

  【冰蝶】:主人,母狗求你了。其他什么任务都可以。让母狗去公司光着屁股开会都可以。但不要涉及到儿子。这是母狗的底线。

  【暗夜君王】: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拒绝。

  沈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我不是要你勾引他。我是要你学着在他面前放下防备。你每天穿着盔甲,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任何一面。但你想过没有?你儿子也是人。他需要看到一个真实的你。不是只看到那座冰山。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穿一件家居服,不穿胸罩。就只是那样。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就照常做早餐,照常跟他说话。让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那一面。

  【暗夜君王】:这只是一个母亲学着在儿子面前卸下一小块盔甲。

  对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母狗害怕。

  【暗夜君王】:害怕什么?

  【冰蝶】:害怕他会发现。害怕他会觉得母狗不正常。害怕……害怕母狗自己也会觉得不正常。母狗的乳头……母狗不知道。母狗怕自己会硬。在他面前。

  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想象着沈清鸢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里面没有胸罩的包裹,两只饱满的乳房自然垂着,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的奶头会不会硬不知道,他已经硬了。

  【暗夜君王】:如果硬了,就让它硬。他不会知道。他最多只能看到两颗凸起的点。他会想那是什么,但他不会问。他只会偷偷看,然后自己回去想。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

  沈渊差点说漏嘴。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么想。

  【冰蝶】:……主人,这个任务太过了。母狗做不到。母狗面对儿子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控制。如果连胸罩都不穿,母狗会紧张死的。会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到你紧张。让他看到你也会害羞,也会不安,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让他看到你不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暗夜君王】:你不是说你对不起他吗?你不是说他一定觉得你很冷漠吗?这是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母狗怕的不是他。是母狗自己。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母狗怕自己会……会有反应。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态。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暗夜君王】:那就不要控制。如果你在他面前有了反应,那就让它发生。他不会知道的。你只需要装作若无其事。

  【冰蝶】:主人。母狗想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让母狗做这个?

  沈渊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暗夜君王】:因为你太累了,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完整的人。会害羞,会紧张,会不自在。这样才可以被看见,可以被靠近。

  【冰蝶】:主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暗夜君王】:我是你主人。这就够了。

  【冰蝶】:……母狗想想。

  【暗夜君王】:嗯。你想吧。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我不会强迫你。但我希望你试试。

  沈渊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了很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说的话。

  ……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沈渊推开房门,沈清鸢正推着吸尘器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需要帮忙吗?”沈渊问道。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去做作业。”

  “今天的作业做完了。那我来帮你擦桌子吧。”

  沈清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渊去厨房拿了抹布,开始擦餐桌和茶几。

  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沈渊则不时偷偷瞟一眼沈清鸢。

  她推着吸尘器走过沙发,弯腰把吸尘器的吸头伸到沙发底下。弯腰的时候,裙摆绷在蜜桃臀上,勒出性感诱人的形状。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调整姿势,将那道曲线重新掩到宽松的衣服下。

  沈渊见状,主动提了一个话题。

  “妈,你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

  “还好。怎么了?”

  “我看你最近经常加班。晚上也睡不好。”

  沈清鸢的手指在吸尘器上微微收紧。

  “最近确实有几个大项目。下季度的方案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反复调整。”

  “你不用那么拼。”沈渊说,“我也长大了……可以……”

  沈清鸢直接打断他:“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把学习搞好。”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鸢恢复了冷淡的语气,“你是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沈渊闭上嘴,没再说话。

  他对冰蝶有绝对的支配权。

  但现实中,沈清鸢依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必须独自扛起一切的人。

  她不允许自己在儿子面前有任何示弱的时刻。

  这场战役,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下午,沈清鸢去了公司开会。

  沈渊一个人在家,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还在转。

  他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想好了吗?

  几分钟后。

  【冰蝶】:还在想。主人,这个任务对母狗来说,真的太难了。

  【暗夜君王】:难在哪里?具体说说。

  【冰蝶】:母狗平时的衣服都是职业装,在家也很少穿得太随意。如果忽然不穿内衣,母狗会很不习惯。而且,母狗的儿子一定会注意到的。他太聪明了。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暗夜君王】:你儿子很聪明?

  【冰蝶】:非常聪明。有时候母狗看他解题,觉得他比母狗当年厉害多了。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沈清鸢第一次正面评价他的成绩,虽然是透过冰蝶的身份说的。

  【暗夜君王】:你为他骄傲。

  【冰蝶】:是。母狗为他骄傲。但母狗从来没告诉过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告诉他?

  【冰蝶】:不知道。说不出口。好像说出来,就会失去什么。

  【暗夜君王】:失去什么?

  【冰蝶】:失去控制。母狗习惯了用严厉来推动他。如果告诉他母狗为他骄傲,怕他会满足于现状,不再努力。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推动,而是更多的认可?

  对面沉默了。

  【冰蝶】:主人。你今天一直在帮母狗分析这些。母狗很感激。但这个任务……

  【暗夜君王】:这个任务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是为了让你学着在他面前放松一点。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连在家里都不肯放松。你觉得你儿子感觉不到吗?他一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妈妈在他面前永远端着一副盔甲。他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妈妈才不愿意在他面前放松。

  【冰蝶】:不是这样的。母狗不是因为他不放松。母狗是因为……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暗夜君王】:因为你在商场上装了太多年。装到忘了怎么在别人面前做真实的自己。

  【冰蝶】:主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冰蝶】:主人,母狗怕自己会在儿子面前失态。母狗的身体……主人知道的。母狗的奶头特别敏感。不穿胸罩的话,光是衣服摩擦就会硬起来。如果被他看到……

  【暗夜君王】:看到就看到了。他又不会说什么。

  【冰蝶】:他会尴尬的。母狗也会尴尬的。

  【暗夜君王】:尴尬是正常的。母子之间有一点尴尬,不是坏事。至少比现在好。你们现在的相处,太冰冷了。你需要一点尴尬来打破那层冰。

  【冰蝶】:主人,你这样逼母狗,母狗会受不了的。

  【暗夜君王】: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跨出这一步。你跨出去了,也许会发现,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也许你会发现,你儿子看到你不穿内衣的样子后,不但不会觉得你不正常,反而会觉得你终于像一个有温度的人。

  【冰蝶】:主人。你之前说过,你比母狗小很多。你为什么懂这么多?你经历过什么事吗?

  沈渊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暗夜君王】:我也有一个不太会表达爱意的妈妈。所以我知道你儿子的感受。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所以我才想帮你。帮你跨出这一步。不止是为了你儿子,也是为了你自己。

  【冰蝶】:母狗知道了。主人给母狗一点时间。母狗明天早上……试一次。但母狗不敢保证能做好。

  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暗夜君王】:你不用刻意做什么。明天早上,选一件宽松点的上衣,不穿胸罩,照常做早餐,照常跟他说话。就够了。

  【冰蝶】:母狗的衣柜里……有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可以加一件开衫。这样就算有凸点,也不会太明显。

  沈渊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外面披着开衫。背心的薄薄布料贴着她的乳房,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走动的时候,乳房轻轻晃动,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暗夜君王】:好主意。

  【冰蝶】:主人。母狗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主人会在想母狗吗?

  【暗夜君王】:会。

  【冰蝶】:那就好。想到主人在注视着母狗,母狗会更有勇气。

  8.走光

  周日早上。

  沈渊醒来的很早,他昨天特地早睡就是为了今天的这场戏。

  他不知道沈清鸢会不会真的去做。

  以沈清鸢的性格,临阵脱逃也不奇怪,那座冰山对自己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每天盘头发都要一丝不苟,让她不穿胸罩出现在儿子面前,等于让她卸下一层盔甲。

  但冰蝶不一样,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

  现在的问题是,今天早上站在这扇门后面的,到底是沈清鸢还是冰蝶。

  沈渊打开监控画面。

  卧室里,沈清鸢正在换衣服。

  她已经脱掉了睡衣,全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晨光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用手轻轻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像是在掂量它们的重量,预演它们没有胸罩支撑时的状态。

  一想到这具完美的胴体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沈渊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只见沈清鸢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吊带背心。

  她指尖微微颤抖,把背心展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眼神犹豫紧张。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背心套上。

  吊带背心紧紧贴在她身上,柔软的棉质布料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

  沈渊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球呈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微微向两侧摊开,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坚挺弧度。

  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那两点比肤色略深的粉嫩,在黑色布料的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站在镜子前,侧过身,又正过身,反复打量自己。

  她眉头紧蹙,咬着下唇,手指捏着背心的下摆往下扯了扯,想把布料拉得更松垮一些,好让乳头的形状不那么明显。

  但没用。

  她的乳头太敏感了。背心刚套上不到十秒钟,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就已经开始充血变硬,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虽然没有她高潮时那么夸张,但在这个距离上,只要有人看她一眼,就一定能看到。

  沈清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行……”她对着镜子低声说,“这样太明显了……”

  她转身去拿开衫。那是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针织开衫,质地轻薄,没有扣子,只在腰间系一条细带。她将开衫披上,对着镜子重新打量自己。

  开衫的两片前襟自然垂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乳房的轮廓,但走路的时候,前襟会随着步伐的摆动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她转了个身。

  从侧面看,情况更糟糕。开衫的侧面是完全敞开的,黑色吊带背心紧贴身体,将腰肢的纤细和乳房的高耸勾勒得一览无余。尤其是那对乳房,没有了胸罩的承托,稍有动作就会轻轻晃动。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系上腰间的细带,这让她的身体曲线看起来更前凸后翘了。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沈渊从监控里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呼吸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胸脯起伏的幅度也不断加大。

  但她没有换掉这身衣服。

  她只是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

  沈渊在房间里缓了口气,等待晨勃的下身平息下去。

  他洗漱完,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他慢慢走着,心跳却一下比一下快。

  他知道今天早上会发生什么,但沈清鸢不知道他知道。

  这种信息不对等让他的兴奋感成倍增长。

  厨房门口。

  沈渊停下脚步,瞳孔微微放大。

  沈清鸢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那件吊带背心的带子挂在她白腻的肩膀上,露出一小片后背,外面披着一件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但最关键的是,那件吊带背心里面,没有胸罩。

  “等会,马上好。”沈清鸢动作不停,语气平淡。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她和平常一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但沈渊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多了一些,她的左手总是时不时拉一下开衫的领口,想要遮住什么。

  她在紧张。

  确认了这一点,沈渊的兴奋感又上了一个台阶。那个杀伐果断的冰山美人,正在因为没穿内衣而紧张。

  “妈,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他故意问,语气尽量随意。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周末。不用上班。”她把煎蛋盛进盘子,转身端过来。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沈渊看到了最美的画面。

  吊带背心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没有胸罩的支撑和束缚,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自然垂坠,撑出了极其诱人的弧线。

  领口边缘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皮肤,饱满丰腴,软软嫩嫩的。

  更致命的是乳头。

  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存在感惊人,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钉在那两个点上。

  “想什么呢?”沈清鸢把盘子放在他面前,咔嗒一声,动作比平时重了许多。

  “没什么。”沈渊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眼前的早餐。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瞟。

  沈清鸢转身去端咖啡,开衫的前襟随着转身的动作摆开,没了胸罩的束缚,乳房的自然状态让领口微微撑开了一道缝隙。

  沈渊的目光瞬间盯在了那道缝隙上。

  两团饱满白皙的乳球挤在一起,夹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沟从领口深处延伸出来,两瓣嫩白的乳肉向两侧微微分开,随着她的动作挤得更紧。

  这个角度的乳沟,比冰蝶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立体真实。

  沈清鸢直起身,开衫的前襟重新合拢,遮住了刚才那道风景。

  沈渊赶紧低下头,装作在吃早餐。

  “今天的蛋煎老了?”沈清鸢忽然问。

  “没有。”沈渊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有点干。

  “那你怎么吃得心不在焉?”

  “在想作业的事。”沈渊撒谎。

  “有不会的题目,晚上我帮你看看。”

  “好。”

  沈清鸢微微点头,欠身去够桌上的酱油瓶。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越过了桌面,前襟完全敞开,背心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鼓起,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沈渊的呼吸一窒。

  他看到了。

  从领口敞开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整片雪白的乳肉,白嫩饱满,被重力微微拉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左乳的那颗小痣,就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然后沈清鸢的手指碰到了酱油瓶,那个动作让她又往前探了一点。

  背心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

  这一次,他看到了乳头。

  准确地说,是左乳乳晕的上半截。一圈淡淡的粉色,颜色很浅很嫩,像是一片粉色的花瓣落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从乳晕中央微微凸起,被布料半遮半掩,只露出最顶端的一小截,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那颗奶头是硬的。

  在沈渊的注视下,那粒玫红色的奶头微微挺立,在布料上印出一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沈清鸢呼吸的起伏,那个凸点也在微微颤动。

  沈渊的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沈清鸢直起身,手里拿着酱油瓶,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筷子,又看了看他。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但很快被她掩饰下去,只是冷冷地叮嘱道:“小心点。”

  “嗯。”沈渊立刻弯腰去捡筷子。

  他的心脏狂跳。

  刚才那个画面烙在了他的脑海里,雪白的乳肉,淡粉的乳晕,玫红的乳头,还有乳头旁那颗小小的痣。

  和冰蝶的一模一样。

  虽然他早就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但亲眼看到沈清鸢的乳房,和隔着屏幕看冰蝶的照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冲击。

  沈渊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攥着筷子,大口喘气。

  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好在在桌下,沈清鸢看不到。

  只是等他从桌下出来,脸还有点红。

  沈清鸢正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波动。

  她知道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沈渊不敢确定。

  沈清鸢的表情依然平静,除了脸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酱油给你。”她把酱油瓶推过来。

  沈渊低头往煎蛋上滴了几滴酱油,然后埋头苦吃。

  粥喝到一半,沈清鸢又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伴随着弯腰探身的动作,乳房又在她的背心里晃动起来,乳头在布料上顶出的那两粒凸起更明显了。

  沈清鸢的乳头变得更硬更翘了!

  这让沈渊的粥差点呛进气管。

  他咳嗽了两声,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

  沈清鸢抬眼看他:“吃慢点。”

  “嗯。”沈渊擦了擦嘴,声音发闷。

  但他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了地向对面瞟。

  那两团软弹的乳肉在薄薄的布料下,无时无刻不在轻轻的摇晃。

  沈清鸢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渊立刻心虚地避开。

  但他的余光捕捉到了沈清鸢的表情变化。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紧张吗?还是害羞?

  沈渊不知道。

  但他注意到,沈清鸢拿起杯子喝水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渊不得不承认,沈清鸢的演技太好了。

  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她依然是那个冷淡从容的母亲。她的一举一动依然优雅平静,除了手指偶尔的颤抖和脸颊那层极淡的红晕之外,她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冰蝶,沈渊根本不会把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跪在地上喷水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早饭继续。

  沈清鸢吃完自己的那份,站起身收拾碗筷。

  她弯腰收拾碗筷的时候,胸前的春光再次暴露出来,让沈渊一饱眼福。

  他最后死死看了一眼那两只粉嫩的奶头,然后起身,退后一步。

  “我先回房间了。”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水光,把平时的那种锐利冲淡了不少。

  沈渊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打开电脑,点开监控画面。

  他在等那个即将向主人汇报任务的母狗。

  很快,沈清鸢走进卧室。

  她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愣了好几秒。然后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微微发抖,耳根那层淡粉色瞬间蔓延到了脸颊。

  她站在那里捂着脸,全身都散发着极度羞耻的气息。

  然后她放下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隔了一会,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沈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聊天软件,冰蝶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

  【冰蝶】:刚做完。

  【冰蝶】:母狗紧张死了。现在还在发抖。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在。完成了吗?什么感觉?

  【冰蝶】:很可怕。

  【暗夜君王】:可怕?

  【冰蝶】:母狗感觉自己几乎是半裸着站在儿子面前。那件背心太薄了,母狗低头都能看到自己乳头的形状。他一定也看到了。

  【暗夜君王】:他看到之后什么反应?

  【冰蝶】:他假装没看到。耳朵红了。筷子都掉地上了。他平时很稳重的。主人,母狗是不是做错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觉得做错了?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穿得太淫荡了。那件背心比母狗想象的要薄。母狗照着镜子的时候就知道不对了。奶子一直在晃。奶头一直硬着。母狗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摩擦奶头。

  【暗夜君王】:你不是加了开衫吗?

  【冰蝶】:加了开衫也没用。开衫太容易敞开了。母狗弯腰的时候它就滑开了,转身的时候它也滑开了。母狗试了各种办法想固定住它,但它就是会滑开。

  【暗夜君王】:然后呢?你儿子都看到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母狗不确定他看到了多少。但母狗弯腰的时候,领口会敞开。他可能……看到了母狗的乳沟。还有奶头。

  【暗夜君王】:可能看到了奶头?

  【冰蝶】:是。母狗的奶头一直硬着。在背心布料上顶出两个点。主人,这不能怪母狗。母狗控制不了奶头。奶头从穿上背心开始就硬了。他坐在对面,只要不瞎就肯定看到了。

  沈渊能感觉到,沈清鸢不仅是在汇报任务完成情况,更是在向主人描述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看到了你的奶头,那你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回房间。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有一点。刺激。

  【暗夜君王】:刺激什么?

  【冰蝶】:想到自己的儿子在看自己的奶头。想到他硬了。主人,母狗注意到他裤裆鼓起来了。

  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的反应隐藏得很好。

  但他蹲在桌下捡筷子的时候,沈清鸢居高临下,可能看到了什么。

  【暗夜君王】:你看到他硬了,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下面有点湿。

  【暗夜君王】:你在儿子面前湿了?

  【冰蝶】:主人不要笑话母狗。母狗已经很羞耻了。

  【暗夜君王】:没有笑话你。我在表扬你。你今天做得很好。

  【冰蝶】:主人不觉得母狗太淫荡吗?

  【暗夜君王】:你是母狗。母狗本来就是淫荡的。

  【冰蝶】:可是在儿子面前湿了……这也太淫荡了。母狗现在很乱。主人,你给母狗布置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母狗知道自己的本性吗?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不是。

  【冰蝶】:那是什么?

  【暗夜君王】: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可以在他面前放松一点。

  【冰蝶】:放松?母狗一点也不放松。主人你不知道那件背心有多薄。母狗的奶子整个形状都被他看光了。奶头在布料上凸得清清楚楚,弯腰的时候连奶头都快从领口露出来了。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又粗重起来。

  【冰蝶】: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领口里面瞟,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想,妈妈的奶子原来是这个颜色。奶头也是粉的,硬邦邦的,在背心里顶着。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在想这些?

  【冰蝶】:因为他是男人。主人自己说的,男人都会想这些。而且他硬了。他裤裆鼓起那么高,母狗怎么可能看不到。母狗是他的妈妈,但也是让他勃起的女人。主人在网上调教母狗,儿子的鸡巴因为母狗的身体硬了。主人觉得母狗是不是很会勾引人?

  沈渊感觉冰蝶已经进入了状态。

  她正在用那种独属于母狗的语气说话。

  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自己,用最详细的细节取悦主人,把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

  这是她作为冰蝶最沉迷的状态。

  【冰蝶】:主人。母狗心里有一个很羞耻的念头。但母狗不太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那一刻,母狗有一点想让他看到更多。就一点点。就零点几秒。然后母狗就直起身了。母狗觉得自己好坏。做母亲的不该有这种念头。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什么?想让他看到你的奶子?你的奶头?

  【冰蝶】:……是。母狗想让他看到更多。想让他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乳晕,看到母狗硬硬的奶头。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背地里原来这么淫荡。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你淫荡的样子,然后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想你原来这么骚,奶头这么大,乳晕是粉色的,奶子又白又大,看着就想吃。他会不会想你平时装得多正经,原来背地里是这种骚货,想把你的吊带扯下来,咬你的奶头,肏你的骚逼,听你叫。

  【冰蝶】:……主人,求你别说了。

  沈渊决定再加一把火。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说?因为被我说中了?还是你心里最深处就是这么想的?你希望他看到。你希望你儿子知道,他妈在外面是冰山美人,在家是可以被他意淫的骚货。

  【冰蝶】:够了。母狗没有。母狗没有想这些。他只是个孩子。

  【暗夜君王】:他还是个孩子?你自己刚才说,他盯着你的奶头看。你刚刚说,他偷看你的屁股。你刚刚说,他的目光让你下面流水。你刚刚还说,你想让他看到更多。现在又说他只是个孩子?

  【冰蝶】:……母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些念头让母狗觉得害怕。主人,这些念头是不是很恶心?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想法?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吗?

  对面沉默了许久。

  【冰蝶】:……不。不是恶心。是害怕。母狗害怕自己真的会有这些想法。害怕自己是这样一个女人。可是——

  【冰蝶】:可是在厨房的时候,母狗的脑子里就是闪过这些画面。母狗看到他假装吃东西,实际是在用余光瞟母狗的屁股。那一刻母狗的下面猛地抽了一下,水直接渗出来了。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母狗从来不会有这些念头。但自从主人昨天说了那些话之后,母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沈清鸢现在的状态,和他梦里的那个沈清鸢越来越接近了。

  【暗夜君王】:你做得很好。你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不是那个永远冷冰冰的女强人,而是一个有身体、有欲望、会紧张、会害羞的女人。

  【冰蝶】:可是,母狗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他知道了,发现了母狗没有穿内衣。以后他每次看到母狗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觉得他现在在想什么?

  【冰蝶】:不知道。可能觉得很奇怪。也可能……主人,母狗不敢想。

  【暗夜君王】:我告诉你他在想什么。他想肏你,想咬着你的奶头,掰开你的屁股,狠狠肏你。

  【冰蝶】:主人,你别说了。

  【暗夜君王】: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你自己不是也有感觉吗?你刚才说他偷看你的时候,你自己下面也在流水。你的身体知道真相,你的脑子只是不敢承认。

  沈渊打完这行字,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本来只是想让沈清鸢在现实中对他多开放一些,让她学着在他面前卸下防备。但看完冰蝶发来的这些消息,他发现她的心理变化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既不是全然的冰蝶,也不是全然的沈清鸢。

  【冰蝶】:身体知道真相……主人,你每次都能戳到母狗最里面。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对你了如指掌。

  【冰蝶】:主人。母狗有些害怕。你在把母狗往一个方向推,一个母狗以前从来不敢想的方向。那个方向会通向哪里?

  【暗夜君王】:通向一个可以完整做你自己的地方。

  【冰蝶】:完整做自己……母狗已经快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

  【暗夜君王】:今天就是一个开始。你在你儿子面前露出了第一块真实的自己。虽然只是一小块,但这是一个开始。你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冰蝶】:很乱。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有恐惧,有期待。

  【暗夜君王】:身体上的感觉呢?

  【冰蝶】:……痒。

  【暗夜君王】:哪里痒?

  【冰蝶】:奶子痒。刚才被他看了那么久,奶头现在还是硬的。下面也痒。还在流水。腿心一直是潮的。屁眼也痒,刚才偷偷扭屁股的时候,裤缝一直蹭着那里,蹭得那里也痒了。主人,现在母狗三个洞都在发痒。

  【冰蝶】:主人刚才是不是也硬了?

  【暗夜君王】:硬了。

  【冰蝶】:主人想到的是什么?

  【暗夜君王】:想到一个穿着背心的女人,在我面前弯腰。她的领口敞开,乳沟很深。她的乳头很硬,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点。她的乳晕是粉色的,很嫩。她假装没有被我看到,但我都看到了。

  【冰蝶】:那个女人就是母狗,对吗?

  【暗夜君王】:对。

  【冰蝶】:主人想让母狗做什么?现在?

  沈渊的脑子快速运转。

  【暗夜君王】:现在,你想做什么?

  【冰蝶】:母狗想换衣服。母狗还穿着那件背心,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奶头顶在布料上。母狗想把背心脱了。但是脱了之后,奶子会跳出来,乳头还是硬的,一碰就会更硬。母狗想让主人帮母狗舔一下。

  【暗夜君王】:舔哪里?

  【冰蝶】:舔母狗的奶头。母狗的奶头从早上硬到现在,一直在布料上蹭,好敏感。刚才弯腰的时候,奶头碰到桌沿,差点叫出声来。想主人把母狗的奶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用嘴唇吸。把硬了一早上的奶头吸软。

  沈渊的手握住了自己无比硬挺的肉棒。

  【暗夜君王】:把背心脱了。

  【冰蝶】:是,主人。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把手机放在床上,站起身,把那件开衫脱掉。然后抬手抓住背心的下摆,从头顶脱下来。

  她的身体暴露在晨光里。

  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

  乳房在没有了束缚之后完全舒展开来,饱满圆润,微微向外摊开。乳头的颜色和刚才从领口看到的一样,粉粉嫩嫩,挺立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乳头。

  “嗯……”

  监控里传来她一声极轻的呻吟。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坐在床边。

  【冰蝶】:主人,母狗脱掉了。奶子跳出来了。两个奶头都硬着,粉粉红红的,翘起来了。

  【暗夜君王】:捏一下。

  【冰蝶】:主人,母狗捏了。好硬。奶头在母狗指尖上硬得发疼。一碰就有一股电流从奶头传到小腹。

  【暗夜君王】:另一边也捏。两颗一起。

  【冰蝶】:啊……主人……母狗在床上跪着,捏着自己的两颗奶头。奶头好敏感,轻轻一捏就受不了。母狗的膝盖在发抖。

  【暗夜君王】:告诉我,刚才在厨房的时候,你最想让他做什么?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母狗不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最想让他的手伸进衣服里,隔着背心摸母狗的奶子,就是假装不小心碰到。母狗弯腰拿碗的时候,他的手臂蹭到母狗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背心,他手臂的肌肉贴着母狗的乳头。母狗会假装没事,但奶头会更硬。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他会发现母狗的奶头很硬。他会想,妈妈的奶头为什么这么硬。他会用手指捏一下。就一下。假装不是故意的。母狗会轻轻抽一口气,但不会躲开。

  【暗夜君王】:再然后呢?

  【冰蝶】:他的手会停在母狗的奶子上。手指张开,包住母狗整只奶子。隔着背心揉。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母狗会发出一声很小的呻吟。奶子在他手里抖。

  【暗夜君王】:你觉得那是什么感觉?

  【冰蝶】:他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很有力,捏得母狗的奶子又胀又酸。母狗的乳头在他拇指下硬得发烫。母狗会靠在他身上,屁股蹭到他的——

  【暗夜君王】:他的什么?

  【冰蝶】:他的鸡巴。主人,母狗说不下去了。母狗太淫荡了。

  【暗夜君王】:继续说。

  【冰蝶】:他的鸡巴硬着。顶在母狗屁股后面。母狗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内裤和裙子抵在屁股上。母狗的屁股会很自然地往后蹭。嘴上说“不可以”,但屁股在蹭他的鸡巴。裙子很薄,母狗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从后面进去?

  【冰蝶】:母狗……想。想让他把母狗的裙子撩起来,把内裤拨到一边,从后面顶进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嫩穴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他进去的时候会很顺滑,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顶到子宫。母狗会叫出来。

  【暗夜君王】:叫什么?

  【冰蝶】:叫他的名字。叫他儿子。

  沈渊的呼吸粗重到极点。

  他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字,手快速套弄。

  【暗夜君王】:你这么想被你儿子肏?

  对面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冰蝶】:主人。这就是母狗害怕的事情。母狗今天在他面前湿了,奶头硬了,脑子里闪过不该有的念头。母狗知道他硬了。知道他看到母狗的奶头之后,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

  【冰蝶】:母狗刚才说的那些,不是玩笑。是真的。母狗在厨房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就是那些画面。他的手碰到母狗的奶子。他的鸡巴顶在母狗屁股后面。他叫妈妈,母狗叫他儿子,然后他插进来。母狗很害怕,但也很兴奋。

  沈渊盯着这段话,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现在就告诉她,自己就是暗夜君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心理上的突破,现在很脆弱,也很混乱。如果这时候揭露真相,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

  他需要继续引导她。让她慢慢接受这种欲望。

  【暗夜君王】:你不是坏母亲。你只是太久没有被人当作女人看待了。你儿子是离你最近的男人。你对他有感觉,是正常的。不是罪恶。

  【冰蝶】:主人,你上次也说过类似的话。母狗当时觉得你只是在安慰母狗。但今天之后,母狗有点相信了。

  【暗夜君王】:相信什么?

  【冰蝶】:相信母狗可以是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一台机器或一个母亲。今天早上,站在儿子面前的时候,母狗虽然很紧张,很羞耻,很害怕。但也感觉到了一种很久没有过的……生命力。

  沈渊看着这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打了一个字。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你会觉得母狗说这些很矫情吗?

  【暗夜君王】:不会。你说得很对。

  【冰蝶】:主人今天也很温柔。和平时的画风完全不同。母狗不习惯。

  【暗夜君王】:你今天完成了任务,这是给你的奖励。

  【冰蝶】:这个奖励比高潮还好。

  【暗夜君王】:高潮也要有。这是你必须完成的。

  【冰蝶】:遵命,主人。这次母狗很愿意。

  【暗夜君王】:现在躺到床上去,双腿张开,自己揉。我要看着你高潮。不用拍视频,用语言描述给我听。

  【冰蝶】:是,主人。母狗在床上躺好了。母狗的双腿张开,脚踩着床单。主人想看的地方现在全暴露着。母狗的骚逼已经很湿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流的淫水,现在还在往外渗,手指一碰就拉丝。

  【暗夜君王】:掰开。

  【冰蝶】:母狗用两根手指掰开了阴唇,里面也很粉,这颗小肉珠是母狗的阴蒂,现在已经充血了,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暗夜君王】:现在开始揉。

  【冰蝶】:是……啊……主人……母狗的手指在揉阴蒂……一下轻一下重……刚才和主人聊的时候阴蒂就已经在跳了……现在一碰就胀得要爆炸……母狗的脑子里全是……全是……

  【暗夜君王】:全是什么?

  【冰蝶】:全是……刚才在厨房里的画面。他的目光落在母狗胸口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母狗知道他看到了乳头。知道他在想那两颗乳头是什么颜色。母狗故意弯腰让他看到更多。乳沟、乳晕、乳头。每一样都给他看。

  【暗夜君王】:继续说。

  【冰蝶】:啊……主人……母狗的手指加快了……阴蒂在指尖下突突地跳……母狗在想象他的手……他摸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头瞬间就硬得发疼……下面又挤出一股水……

  【暗夜君王】:高潮的时候叫我。

  【冰蝶】: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去了——!!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仰躺在床上,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手指在双腿之间快速揉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主人——!!”

  她喊出了声。

  那声呼喊从监控里清晰传来,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嫩穴还在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床单。她的乳房剧烈上下起伏,两颗乳头依然硬挺着。

  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潮红。

  沈渊全程盯着监控画面,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揉弄,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绷紧,看着她高潮时失控的样子。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字。

  【暗夜君王】:满足了吗?

  【冰蝶】:满足……主人……母狗好满足……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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