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裂痕】(22-23)作者:小丸子
字数:15779 第22章 玉乳见红绝望生 空荡死寂的书房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唯有电脑屏幕那幽蓝的光晕,映射到赵青阳阴的脸上。 他看完了所有的视频,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破败的风箱,右手死死扣在鼠标上。 “唔哦哦……老公……要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啊……” “贱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逼……!” 千雪那骚媚入骨、毫无尊严的求饶声,和郭信践踏她自尊的咒骂声。 甚至是视频里郭信如同蛮牛般在后面疯狂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 两颗饱满挺拔的乳峰正无助地晃出一片肉浪,红肿的乳头随着郭信的暴虐在空气中颤抖。 所有的声音都萦绕在赵青阳的耳边,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 从沈千雪被姜勇侵犯到裸体取外卖,再到郭信给她避孕药和喝下了媚药的矿泉水,还有他们在公园、楼道、车里、小树林,各个视角的视频都清晰记录着沈千雪的转变。 这是赵青阳从来不敢想象的,从他们相识到这一切发生之前,沈千雪都像是纯洁且羞涩的白莲花。 而如今的她,虽然并非自愿,但也还是穿上了各种各样的漏点服装,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留下了他们性爱的痕迹。 这是赵青阳想要的,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之后,他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久后,赵青阳起身,他拉开了窗帘,外面阳光刺目,显然他看了整整一夜。 “按照约定,千雪今天就要回到我的身边了,我......要停下来吗?” 赵青阳闭上眼,他撸了一宿,此时正是闲者时刻,然而,在经历了长达数分钟如同地狱般的心理折磨后,绿帽式的疯狂屈辱,又瞬间将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他甩了甩头,腹中的饥饿感让他不再思考这些,今天是周末,吃完饭后也没什么事,困意袭来,赵青阳来到次卧倒头就睡了。 而郭信也遵守了承诺,他把手机、身份证、挎包等一切都还给了沈千雪。 唯一不好办的是,没有一件正常像样的衣服,郭信自然不会管这些,他把东西都还给沈千雪之后,又回到卧室呼呼大睡起来,这一周他也累完犊子了。 沈千雪拿了件相对好一点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这件衣服虽然布料多一些,但还是属于情趣服装的范畴,和正常衣服比起来,依然是非常暴露。 她拿出手机,各个通讯软件都没有红色的未读消息计数,但她不相信这一周赵青阳没有联系自己,一定是被郭信已读了。 沈千雪打开通信,果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赵青阳问她在哪里、唐璐怎么样了,也有唐露的未接电话和消息。 “千雪你去哪了?赵青阳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沈千雪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赵青阳问了唐露,那么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有的谎言都会不攻自破,她赶紧回了一条消息。 “庆阳有跟你说什么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千雪看了一眼这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地方,然后转身出了房间,刚刚来到楼道里面,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唐露打来的。 “千雪,怎么回事?你昨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沈千雪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哪敢乱说,只能先试探。 “我没事,庆阳现在还好吗?他是向你打听我的消息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他给我打电话,问你在不在我这里,我说不在,我问他是不是吵架了,他说你一会消气可能就回来了,你再不联系我,我都要报警了,你们是不是真的吵架了?” 听到唐璐所说,沈千雪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当时心乱如麻,这么大的漏洞都没发觉,现如今赵青阳问起来这一周去哪了,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没事的露露,昨天确实吵架了,我在酒店住了一夜,想冷静冷静” “这就怪了,赵青阳那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平时连大声跟你说话都不舍得,他能跟你吵架?千雪,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先回家,这个事等我抽空再和你说吧。” 沈千雪现在心里非常乱,更没有心情和唐露聊这些,她挂断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小区外面。 她打车来到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套高领的长袖衣服和长裤,遮住了身上所有的吻痕和掐痕。 出了商场,沈千雪将换下来的情趣服装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她没有急着打车回家,而是漫无目的闲逛起来,在没有想好说辞之前,她是无法回家的。 “嘿!小伙子,我看你天庭饱满,面带红光,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生辰八字?” 就在沈千雪低头走路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那是一个老者,他在路边的树荫下,坐在一个破旧的折叠马凳上。 这老者一看就是骗人的老神棍,逢人就说天庭饱满,面带红光。 沈千雪从不信这些,但还是来到近前,并蹲下身子,或许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眼前的难题,此时的她真可谓是病急乱投医了。 老者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写着“看相算命,铁口直断”,这块布的正中央,印着极其复杂的八卦图,上面摆着几个铜钱和一个罗盘,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物件,看来这些都是江湖骗子的标配了。 “老先生,帮我看看吧” 老者听到声音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看到面前蹲着一个妙龄少女,眼神瞬间变的色眯眯,他的目光往下移,当看到沈千雪穿的是裤子,眼中又流露出失望之色。 “小姑娘,我先帮你看看手相吧” “好” 沈千雪伸出纤纤玉手,老者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开始摸索起来,那副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色老头。 “真嫩呐,这小手......啧啧!” “老先生......您…是正经看手相吗?” “咳咳!嗯....” 老者干咳了两声,然后摊开沈千雪的手掌仔细端详起来,片刻后又抬起头看了一会她的俏脸。 “撕~” “怎么了?” 老者沉吟了一会,嘴里不知道低估着什么,沈千雪听不真切,但是听到了一句什么“三灾九劫”? “老先生,您说的是什么?什么三灾九劫?” 沈千雪看着老者煞有其事的样子,内心不禁有些好笑,她所受到的教育是不可能相信鬼神之说的。 “小姑娘,最近是不是非常不顺?” “是不怎么顺,你有破解的办法?” “没有” 沈千雪翻了一个白眼,她觉得这老头抓着自己的手,叨叨这么半天,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于是她打开自己的包准备付钱离开,但是又想起现金都被郭信拿走了。 “我给你转账吧” “不用了,小姑娘,你命格如此,老头子我也没有破解之法,不过你命中又有转机,最终能够化险为夷,或许还能达到某种平衡。” “多谢老先生” 沈千雪还是扫了旁边的收款码,然后转身离去了,那个老头神神叨叨的,她完全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也没有心情再听他胡扯了。 “唉!可怜的娃子” 转过两个街口,这条路两侧绿柳成荫,空气清新,是一条非常适合情侣散步的街道,沈千雪慢悠悠的走着,脑子里苦苦思索怎么和赵青阳交代这一周的去向。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辆开着门的黑色商务车刹停在沈千雪旁边,车上下来两个带着口罩的壮汉,一把将她抱上车。 车辆扬长而去,前后没超过5秒,然后街道又恢复了平静。 赵青阳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的打开手机,此时已经是下午2两点,他猛的起身冲向客厅,又冲向主卧,整个房间除了他再无第二个人。 “不对啊,千雪应该早就回来才对,难道郭信不放人?他敢?” 赵青阳来到次卧拿起手机给沈千雪打电话,但提示的是已关机。 然后又打通了郭信的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电话那头非常的吵。 “沈千雪是不是还在你那里?为什么不放人?” “什么?你大点声” 赵青阳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又重复一次。 “啊!你说那个母...那个沈千雪已经回去了,早晨8点多就走了” “不可能,到现在我都没见到人,打电话是关机,你老实说,她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郭信沉默了几秒,电话里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小,显然他离开了那个环境。 “你说沈千雪没回家?但是她的确早晨8点多就离开了,我没必要骗你” 这次换成赵青阳沉默了,他面色阴沉,片刻后他说了一句“等我电话”就挂断了,然后又拨通了唐露的电话。 “小妮子,干啥呢?” “没事啊,大周末的还能干啥,你俩和好了吧?” “你猜!” “我猜你妹,千雪早晨联系我了,虽然没说你俩因为啥吵架,但是她说先回家,估计是消气了,不过你俩能吵架,还真让我挺惊讶的,说说啥原因啊” “你少八卦了,回头让她跟你说吧,我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接着又给父母那边打了过去,依然只字不提沈千雪,但是话风足够让赵青阳判断出沈千雪并没有去父母那。 他本想着是沈千雪身上有被蹂躏的痕迹,所以躲几天,等消退了再回来,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他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查看手机位置,当初他偷偷在沈千雪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系统,不然怎么敢放心的让郭信将她带走。 但结果却让赵青阳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地图上显示的手机定位是夜阑江,每到夜晚江边灯火通明,是这座城市一条风景不错的江。 “难道她跳江自杀?不可能的,千雪虽然性子柔弱,但也有一股韧劲。” 赵青阳现在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周的视频都齐全,说明千雪一直在郭信那里,早晨又和唐露通过电话,郭信骗我的可能也不大,那么就一定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视频......”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那些视频,如果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许还有希望,如果不成,就只能报警,他已然是顾不得颜面了。 ...... 夜幕降临,寂静的街边一家深夜诱惑的成人用品店,闪烁着粉色的暧昧灯光,店里没有顾客,姜勇正坐在柜台里刷着视频。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头戴黑色鸭舌帽,脸上带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运动装,看不出胖瘦,手上也带着黑色手套,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姜勇看到此人这身打扮,瞬间警觉起来,黑衣人进屋之后,直接冲向侧面墙壁,单脚在墙上一蹬,借力跃起一米多高,右手握拳打爆了监控摄像头。 姜勇见这情形,赶紧打电话报警,黑衣人一个闪身向他飞奔而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机上,同时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顶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什么年头了还入室抢劫,你这是犯罪。”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死。” 沙哑的声音从黑衣人口中传出,这声音非常阴冷,姜勇听的不寒而栗,浑身都一哆嗦。 黑衣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显示的正是店面侧方的窗户,放大照片后,可以看见窗户外面一张被手机遮住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被手机屏幕照亮。 “这个人是谁?” 姜勇内心咯噔,瞳孔微微收缩,这细微的变化被黑衣人捕捉到,手里的匕首又紧了紧。 “他...他是我的店员” 虽然不是特别清晰,并且只有半张脸,但是姜勇太熟悉了,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黑衣人内心也送了一口气。 “打电话叫他过来,如果你让我察觉到危险,我会先宰了你” 姜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然后打通了店员的电话。 “刘峰,你来一下店里,我有急事要出趟门,你帮我看一会店,月底给你算加班费” 姜勇挂断电话看着黑衣人,内心忐忑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个亡命之徒,那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大哥……他说一会就到,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姜勇蹲了下去,两人就就这样蹲在柜台里静静的等待,姜勇也不敢再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也渗出密集的冷汗。 不一会门被打开,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进来,正是店员刘峰,他一进屋就喊勇哥,刚走到柜台入口,就见一个黑衣人一拳砸在姜勇的后脑,姜勇两眼一黑就晕了。 刘峰见这情况转身就想跑,但他进门的时候黑衣人就已经按下了卷帘门的按钮,此时想跑已经晚了。 刘峰见跑不出去,刚想掏手机,就感觉脖子一凉,一把水果刀就架在了脖子上,他一动也不敢动,黑衣人又拿出那张照片给刘峰看。 “这人是不是你?” “是” “当时被你老板侵犯的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 “那你可以死了” 黑衣人手上发力,顿时脖子上一滴鲜血从刀刃处滑落,刘峰这回是真怕了,这种亡命徒弄不好真会杀了他。 “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那天偷拍下来以后,就只和一个哥们吹牛逼,也给他看了,再没给任何人知道,真的” 刘峰都快被吓尿了,他到是没有别的心思,只是纯粹的想拍下来当小黄片看,哪成想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那个哥们叫什么?” “叫…郭涛,我不知道那个女的有没有在他那里,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不要去找他,他的老板是孙浩,可不是好惹的主。” 黑衣人滑动屏幕,又调出一张图片,画面是一个公园,也就是当初郭信搂着沈千雪在和郭涛对话的时候,只不过画面是放大截图的,画面里只有郭涛一人。 “是不是这个人?” “是,就是他” “孙浩是不是一个大胖子?” “是” “他是不是郭信的手下?” “你知道郭信?” “回答我” “是” 砰的一声,刘峰的身体轰然倒地,显然是黑衣人如法炮制,将他击晕了。 此时在郊区的一个老宅子里,孙浩正心满意足的靠在沙发上跟两个小伙喝着酒。 “浩哥,那个小娘皮干起来是不是特带劲儿?” 其中一个小伙名叫吕勃,他仰头喝掉杯中啤酒,开口询问,并且献着殷勤的给孙浩点了一根烟。 “那还用说,我干了她一下午,那叫一个爽,郭信玩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三天的,这娘们他玩了一周,果然是特别好操,哈哈哈哈” “嘿嘿,等里面几个兄弟出来,就轮到我们哥俩了,真是期待啊。” “就是,我也想试试信哥都迷恋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另一个小伙也跟着附和,不过说完之后又有些担忧。 “浩哥,咱们轮了信哥的女人,会不会出问题啊?” 孙浩一听这话,就有些吃不住劲,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砸,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起来,荡起层层肉浪。 “操,能出什么问题?别看我是郭信提拔起来的,但是老子混到今天,他也要给我三分薄面,再说哪次我们玩的女人不都是他玩剩下的?虽然这个质量好一点,但他也不至于因为个女人跟我红脸” “是是是,浩哥说的对” 这时几个人衣衫不整的人从地下室方向走出来,为首一人哈哈大笑,满面春光,边走边系衣服扣子。 吕勃二人看他们出来,再也按耐不住,酒也不喝了,起身就向地下室冲去。 “到我们了,嘿嘿” 说着两人就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出来的这几个人走到桌前入座,拿起啤酒往嘴里倒。 “浩哥,这娘们真不错,嘴上说着不要,玩起来比我们还疯狂。” “可不是嘛,身体还敏感,特别容易高潮,下面吸的也贼紧,哈哈哈” 为首那个人坐在孙浩旁边,灌了一半瓶啤酒之后,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点了一根烟,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 半个多小时吕勃两人也出来了,同样面露满足之色,两人落座桌前又开始跟大伙一起喝起酒来。 “浩哥,这女的真是极品呐!我看就留在身边算了。” “嗯,菊花没碰吧?” “没,您不是交代过,我们哪敢” “那就好,这娘们菊花还没开发过,估计是郭信怕肛裂,我可不管那些,待会送我房间,我要好好享用。” 说着又给俩使了个眼色,吕勃心领神会,二人拿着医药箱就向地下室走去。 几人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孙浩挺着肥硕的肚子回到房间,他在皮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着被送上来的战利品。 在房间角落里,立着一个高大的红木架子,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排玻璃罐。 如果走近看,便会发现那罐子里浸泡着的,赫然是一个个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女性乳头。 乳头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粉嫩,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灰白色,但无一例外,每个乳头都很大。 看着那些玻璃罐,孙浩肥肉横生的脸上,便无法遏制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潮红。 此时,寂静的地下室中,吕勃二人拎着医药箱,一步步走了下来。 木床上的沈千雪,身上到处是精痕,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吕勃来到近前,咔哒一声打开了医药箱,他从里面拿出一把用来固定体位的皮革束缚带,又拿出一柄廉价的手术刀和止血钳。 沈千雪听到声音也回过神来,看着吕勃手里那些泛着寒光的医用手术器具,身子猛地一缩。 “吕勃,真的要割吗?这女孩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割了多可惜……” 另一个小伙看着床上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沈千雪,有些于心不忍,试图做着最后的劝解。 “浩哥的规矩你懂,留着不割,明天你我的两对蛋蛋就得泡在里头。” “按住她。”吕勃吩咐道。 床上的沈千雪早就已经不成人形,一个下午在地下室的轮番折磨,彻底剥夺了她的体力。 但当她看到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术刀时,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剧烈的挣扎起来。 “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 沈千雪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干涸的嗓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碎的沙子,两条软烂如泥的大腿早就没有了力气。 小伙一咬牙,闭着眼扑了上去,整个人死死压在沈千雪的肩膀上,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暴露出来。 “动作快点!老子可看不下去!” “慌个屁。” 吕勃狞笑着,粗暴地拉过沈千雪汗湿的右臂,用皮革带死死锁在床栏上,接着是左臂、双腿。 此刻的沈千雪,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绝美蝴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空间,只能无助地挺着胸口,绝望地看着那柄手术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吕勃缓缓蹲弯下腰,左手捏住沈千雪的乳房,那团丰满的软肉在巨大的指力下瞬间被掐得变了形。 冷汗混合着眼泪,从沈千雪的眼角决堤般地滑落,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呜呜……老公……青阳……救我……救救我……” 沈千雪本能地、绝望地喊出了那个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无颜面对的名字。 吕勃的手术刀,已经贴在了红肿的乳晕边缘,冰冷的刀锋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吕勃的手稳如攀岩的铁钉,刀尖往下一压,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沈千雪娇嫩的表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 第23章 童年往事假面寒 沈千雪痛苦地扬起脖子,就在灵魂即将堕入深渊的最后一刻,一声毫无预兆的巨响,陡然从头顶的客厅方向炸裂开来! “怎么回事?” 紧接着,砰砰乓乓的响动是连成一片,最后“哗啦”一阵杂乱的玻璃碎裂声传来,不过几秒钟,上面就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对劲……” 两人脸色大变,吕勃已经顾不上割标本了,猛地转过头就向上冲去,他刚来到门口,门却是从外面被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黑色身影,他头戴黑色鸭舌帽,脸带黑色口罩,墨镜后的双眼暗藏凶光,像是一头被剥夺了神智的远古凶兽。 “操你妈的!到底什么鬼东西......” 话音未落,吕勃就被黑衣人一脚蹬飞出去,地下室从门口到地面有十几个台阶。 吕勃在空中尚未落地时,黑衣人猛的窜出,在空中追上吕勃滑出的抛物线,双脚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吕勃砸在地面上,黑衣人借这一脚的反震,加上落地时就地一滚,卸掉了所有下坠的冲击力。 他的动作轻盈,但力量似乎不是很大,否则吕勃这会就不是摔的七晕八素,躺在地上翻滚呻吟了。 黑衣人刚一卸力便瞬间弹起,整个人借着惯性再度往前窜出了两米。 “操!我弄死你!” 一直负责压制沈千雪的小伙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怒骂一声,从旁边抄起一根钢管,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 黑衣人侧身拧腰,一个精妙的错步,身体便贴着铁棍的残影滑了过去。 小伙一棍砸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黑衣人要的就是这个瞬间,他右手探出,五指扣住了小伙握棍的手腕猛地一拽! 同时,左手并指成刀,闪电般劈在了小伙脖颈侧面的迷走神经上。 小伙只觉得头晕耳鸣,所有的知觉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身体软绵绵地滑倒在地,当啷一声,铁棍脱手,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中只剩下吕勃在微弱的呻吟,从黑衣人雷霆出手,放倒这两人,前后不到十五秒。 床上的沈千雪,整个人已经懵了,这种会功夫、从天而降的英雄救美情节,只有在电影中才看见过。 她看着这个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黑色煞神,满脸的不可思议。 黑衣人的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着,他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 接着走到了床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解开那些绑住沈千雪四肢的皮革束缚带。 随着束缚带被一根根解开,沈千雪恢复了自由,但之前遭受的折磨,让她的身体软烂如泥,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目光在沈千雪那遍布吻痕和掐痕的娇躯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右侧乳晕上那道凝结了血痂的划痕上。 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谁也看不清那口罩之下,他的脸色到底有多阴沉。 黑衣人转过身,从吕勃带下来的医药箱里翻出了酒精、碘伏和纱布,动作熟练且轻柔。 当带着凉意的酒精棉球轻轻贴上沈千雪胸口的伤口时,刺痛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啼。 黑衣人的手明显僵硬了下,这一丝极其微小的停顿,让她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沈千雪隐约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校园时,有一次打羽毛球摔倒,擦伤了膝盖,当时赵青阳就是这般熟练、轻柔的帮她处理伤口,只要一喊疼,他的手就会僵住。 虽然眼前这个人被宽大的黑色套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胖瘦轮廓。 鸭舌帽也压得很低,墨镜和漆黑的口罩更是将他的五官彻底封死,全身上下不露一寸皮肤,但那种熟悉感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沈千雪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侧头,想绕过墨镜从侧面看看他的眼睛,但黑衣人的头微微摆正,鸭舌帽也压的更低了。 “他真的是青阳吗?可......青阳不会功夫,而且气质完全判若两人,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样,但为什么这么熟悉......” 沈千雪还在失神中,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青阳,是你吗?你来救我了对吗?” 沈千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死死盯着那副墨镜,试图看穿那后面的眼睛。 黑衣人顿了顿,接着气质仿佛又冷冽了几分,沈千雪以为自己惹怒了这位救命恩人,吓得缩起脖子。 听到青阳这两个字,黑衣人仿佛很生气,不顾沈千雪瘫软的身体,粗鲁的抓着她的手腕向外走去。 “是啊,如果真的是青阳,他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沈千雪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吓疯了,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幻觉。 两人来到客厅,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和酒菜,郭信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郭涛也站在他的旁边,而郭信的脚下踩着一个胖子,正是孙浩,旁边也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 黑衣人拉着沈千雪来过郭信旁边,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独自一人出了房间。 在一个没有路灯和监控的巷子里,黑衣人快速脱掉这一身黑色装备,露出一张面如冠玉的脸,如果沈千雪在场,一定会惊呼失声,因为此人正是赵青阳。 他将脱下来的装备扔进垃圾桶里,快速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信哥,我错了,绕我一条狗命,我真的错了” 郭信坐在沙发上,就这样看着趴在地上不断求饶的孙浩一言不发,面色阴冷。 旁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的可怕,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孙浩,此刻像一头待宰的肥猪,光着膀子贴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流。 郭信又看了一眼旁边衣不遮体的沈千雪,破烂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带有凌虐痕迹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郭信吐出一口浓烟,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映照出他眼底的那抹戾气。 “把她带到房间去。” “是,信哥!” 旁边的郭涛走上前,正要带着沈千雪离开,又被郭信阻止了。 “算了,还是带到车里去吧” 一想到孙浩房间里的瓶瓶罐罐,郭信就浑身不得劲,更别说一个女孩,看到那些东估计会被吓坏。 郭涛离开后,郭信没有搭理孙浩,而是起身向地下室走去,他是和黑衣人一起进来的,郭信一众人负责客厅,黑衣人负责地下室。 当看到地下室门口的橡胶脚垫时,郭信的步子倏地顿住了,垫子上被脚力蹬开一个口子,显然是从门口处向里面一窜而下的结果。 再看吕勃摔落的位置和另一个人晕死的位置,郭信瞬间就明白了打斗过程,他内心不禁有些震惊。 再看到那个医药箱的时候,郭信更加的愤怒了,他收回了脚步,转身又回到了沙发,因为已经没有下去的必要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残忍,做人留一线,你这样早晚会招来祸端” “信哥,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浩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虽然郭信已经不是争强斗狠的年纪了,但想到他曾经的手段,还是让孙浩有些头皮发麻。 “行了,依着我的性子,今天必然不会善了,但那个人临走前跟我说不要动你,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啊?” 孙浩本来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但今天的事情他却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女孩和以往的不同,她是我用视频威胁就范的,只能循序渐进的调教,可你一上来就把人家轮了?” “我实话告诉你,那个黑衣人我并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这个女孩的老公,也有可能是找来的帮手,但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不在我之下,如果他找你麻烦,我也护不住你。” 孙浩听到这话,浑身的肥肉都跟着一哆嗦,被一个连郭信都忌惮的人盯上,那简直是噩梦。 “信……信哥……您别吓我……” “我没吓唬你,好在赶来的及时,你应该庆幸” 说完郭信起身向孙浩的房间走去。 “把他带进来,还有他的身份证” 不多时,孙浩被带了进来,郭信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到那些罐子前面,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举着你的身份证,说你的名字,还有这些乳头是怎么割下来的” 孙浩没有办法,只能照做,录了视频之后,郭信带着一众人转身离开,他实在懒得跟孙浩废话了。 此时的沈千雪坐在郭信那辆SUV的后座,密封的额空间隔绝了所有的血腥味,他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 “呜……” 她颤抖着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肆意痛哭起来。 就在刚才的那几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被一群社会最底层的流氓、无赖肆意践踏、凌辱。 那些粗鲁的笑声、令人作呕的体味、以及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和黏腻感,化作无数只密密麻麻的毒虫,在她的记忆里疯狂啃噬。 但那些钻心的快感又像是恶魔的嘲讽,狠狠的一巴掌抽再脸上。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无颜面对赵青阳,可现在,在经历了这场地狱般的折磨后,她内心的天平已经失衡。 她好恨,恨命运为什么对她这么残酷,更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沈千雪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虚无的空气,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郭信带着一身未散的烟草味和冷意坐进了后座,和瑟缩在角落里的沈千雪并排而坐。 郭涛紧跟着上了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引擎,将这栋透着死气的郊区老宅抛在了夜色里。 “找一家开门的商场” “好” 郭涛应了一声,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千雪微弱的抽泣,郭信侧过头,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不多时,几人就来到一家商场,郭信将外套脱下穿在沈千雪娇小的身上,宽大的衣服正好遮住大腿根。 试衣间里沈千雪换上一套保守的套装,尽量遮住身上的痕迹,接着又来到餐饮区,吃过饭以后又回到了车上。 “信哥,咱们去哪?” “去南城区,兰庭雅苑。” 听到兰庭雅苑四个字,沈千雪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情绪瞬间失控。 “不……不要去那里! 那是她和赵青阳的家,是她原本最渴望的避风港,可现在,那四个字却变成了催命的符咒。 “怎么回事?” 郭信有些不解的问,前面郭涛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右脚下意识踩了踩刹车,车速也跟着降了下来。 “我不能回去,我……失踪了一周,回去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沈千雪痛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新买的衣服上。 “你出来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说闺蜜失恋了,陪她住几天,但是我忘记和她打招呼,结果说漏了,现在她以为是因为吵架的原因,求求你……换个地方吧,随便把我扔在哪个酒店都行。” 郭信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有些想扶额头,他知道沈千雪是因为乱了分寸,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 “郭涛,你来说吧” 前面开车的郭涛闻言不禁有些想笑,这几天和郭信在一起,对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这家伙虽然够义气,但是脑子确实不咋样,他自己想不出来,还要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 “根本不需要编什么理由,借坡下驴就可以了,你只需要打个时间差,跟你闺蜜说吵架是真的,但矛盾是发生在一周之前,后面怎么说,你应该能想到了吧” 沈千雪和郭信越听眼睛越亮,只要把唐璐这个挡箭牌捋顺好,就一切都好说了。 郭信倒是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因为前因后果他都门清,这一切都是赵青阳策划的,什么借口都没有意义。 但沈千雪的确需要一个让赵青阳不去追究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很烂。 郭涛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沈千雪没有了手机和现金,好在包被郭信拿了回来,里面银行卡和身份证等证件都在。 她本想自己刷卡,但郭涛坚持帮她付了房费,然后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郭涛点了一根烟,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的问。 “信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不是你花五十块钱找来的妓女吗?” “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沈千雪失踪,我当时并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他让我等消息,直到晚上才打过来,跟我要孙浩的地址,我意识到可能跟孙浩有关,就带着你们也过去了。” 姜涛听到这里,沉吟了一会。 “原来她叫沈千雪,信哥,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有一个朋友叫刘峰,在一家深夜诱惑的成人用品店工作……” 郭涛将刘峰偷拍的事,还有私下喝酒时拿出来给他显摆的事情说了出来,接着又问。 “那个黑衣人就是给你打电话的人吧?不过他是怎么查到刘峰那里的?” “这个我不方便跟你说太多,我想问你,孙浩是怎么知道沈千雪的?是你透漏的?” “不是我,我感觉应该是那个黑衣人猜的,他从刘峰那里得知我,又得知我是在孙浩那里工作,这一点对他来说并不难” “嗯,有可能” 聊到这里,郭信已经完全清楚了,姜勇本来就是他安排调教的一环,但这中间被人偷拍了,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这事跟姜勇和刘峰还真没啥关系,甚至赵青阳还要觉得庆幸,要不是刘峰一时兴起去偷拍,从而让赵青阳在视频中发现这个细节,否则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沈千雪。 赵青阳也怀疑过公园洗手间那三个陌生人,如果孙浩这里没有结果,那真就是大海捞针了。 两人再一路无话,第二天沈千雪洗漱完毕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新手机,又去补回了电话卡。 接着给唐璐打去电话,虽然联系人和通话记录都没有了,但两人相识多年,手机号早就烂记于心。 电话接起,沈千雪刚要说话,唐璐那边却是先开口了。 “忙完了啊?哎!等我一下,我拿瓜子,好好跟我说说” “你这妮子,又开始八卦。” “这不是关心你嘛” 沈千雪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 “其实我俩吵架是在一周前,我当时摔门而出,青阳追出来问我去哪,我说去唐璐家住几天,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吧,然后……然后我想清净一下就没有去找你,在酒店住了一周,青阳给打了好多电话,我都没接,就想气气他,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 电话那头唐璐沉默了一阵。 “我不管你们什么原因吵架的,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发现你这丫头,主意越来越正了,我当时并不知情,你家赵青阳已经知道你不在我这里了” “所以说喽,你要帮我” “哎!我能不帮你嘛,不过你要请我喝咖啡” “没问题,嘿嘿!” 挂断电话,沈千雪觉得头顶的乌云都散开了一些,她找个地方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回到了那个离开一周的家。 刚一进屋,就被冲过来的赵青阳紧紧抱在怀里,着实把沈千雪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说唐璐失恋去陪她,但是她说你没去,要不是她刚刚打电话,说之前是逗我玩,我就要报警了” “嘻嘻!是我让她那样说的,就想骗骗你,看看你关不关心我” “天地良心!老臣哪敢啊。” “这还差不多,小阳子,快去上班吧,本宫要收拾一下,看看这个家让你造的” “老臣遵旨,娘娘辛苦了。” 说完赵青阳就穿戴整齐,嬉皮笑脸的出了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千雪脸上的笑容却在渐渐的消失。 她又想起了那个黑衣人,甚至昨天被轮奸带给她的伤害也笼罩上心头。 沈千雪犹豫了一会,拿出手机给公婆那边打去了电话。 “妈,您和爸有段时间没过来了,中咱们一起吃饭吧” 快到中午时,正在打扫房间的沈千雪听到了门铃声,她走过去打开房门。 “爸,妈快进屋吧,冰箱里有很多菜呢,不用买菜的” 沈千雪一边接过婆婆手里提着的菜,一边侧过身子让开玄关。 公公赵建国话不多,沉稳地应了一声,换好拖鞋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起了他雷打不动的午间新闻。 婆婆李秀兰则心细很多,一进屋,那双经历过岁月洗练的眼睛就上下打量着沈千雪。 沈千雪眼底深处的一抹虚弱,还是没能逃过老太太的眼睛。 “千雪啊,你这脸色咋这么差?手也有点凉” 李秀兰拉过沈千雪的手,眉头皱了起来。 “妈,我没事,这几天一直在和闺蜜逛街,又熬了夜。” 沈千雪略带歉意的一笑,把手抽了回来,指了指卧室。 “妈,要不您进来坐会儿,咱俩说说话?” “行,正好我也念叨你呢。” 主卧的窗帘拉开着,阳光很足,将大床照得一片通明,沈千雪坐在床边整理床上一堆散乱的衣服。 “你啊,就是太惯着青阳了,你看这屋里,被他折腾得跟遭了贼一样。” 李秀兰也坐在床边,跟沈千雪一起整理,嘴里念叨着儿子的不是。 “昨天青阳给我打电话,听动静黏黏糊糊的,我还纳闷呢,你们小两口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沈千雪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拧成了一团。 “妈……青阳他,小时候性子也这么温和吗?有没有很淘气?” 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气,装作闲聊的问着。 “怎么突然想起聊他小时候了?他那会蠢事可一点不少!人家别的小朋友都看动画片,只有他喜欢看武侠电视剧,非说自己骨骼清奇,是要当大侠的人。” “有一回大中午的,趁我和他爸午睡,偷偷把家里一条红色床单给剪了,披在肩膀上当披风,手里拎着把塑料玩具剑,搁客厅里练功呢。” “后来呢?” 李秀兰整理了一下思绪,眼里全是慈爱。 “后来啊,青阳被床单绊倒了,摔的龇牙咧嘴,我和他爸被动静惊醒,他爸气得抄起拖把要抽他,他就扯着脖子喊‘自古英雄多磨难,暗器伤人算什么好汉’,把我跟他爸笑的肚子都疼了。” 沈千雪听着,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小男孩滑稽可爱的模样,那个时候的赵青阳,单纯、稚嫩,连挨打都带着一股子傻气,和现在这个成熟稳重的丈夫,简直判若两人。 李秀兰谈兴渐浓,她看了看沈千雪,似乎这个儿媳不是很开心,接着又继续数落着儿子的黑历史。 “不过青阳打小也特别的犟,小学的时候偷吃家里的冰糖,他爸一直追到学校,从他嘴里把冰糖抠出来丢在地上,后来都小学毕业了,青阳还因为这事记恨他爸呢。” “啊?原来爸对青阳管教这么严格!” “哪里是严格,青阳吃的不是冰糖,他分不清,那是家里做面食用的食用碱块” “噗!” 沈千雪听到赵青阳这些糗事,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她哪里不知道这是婆婆故意逗她开心。 先不说这是很老的梗了,冰糖和碱的口感天差地别,再说就算真的是冰糖,一路含到学校,也早就化成糖水了。 “不过啊,这孩子到了初中,也遭过一次大罪,初一那会儿,他刚换了新学校,就被学校里几个捣蛋的孩子给盯上了,那几个小子管他要零花钱,他不给,回来也不跟我们说。直到有一天,我看他校服后背上全是脚印子,胳膊肘也蹭破了皮,他硬是说自己走路摔的。可没过几天,他放学回来就跟魔怔了,嚷嚷着非要练武不可。” 沈千雪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他零花钱都攒着不买零食了,全偷偷买了小人书,一到晚上,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照着书上的小人图比划” 李秀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 “他爸气得不行,说他这是耽误学习、不务正业,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书全给撕了。” “那青阳……就这么放弃了吗?” 沈千雪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他那倔脾气,表面上不跟大人生气了,暗地里主意大着呢,书被撕了,他就每天清晨偷偷爬起来,跑到附近公园,里面每天有一帮退休的老大爷在晨练,这臭小子也不嫌丢人,人家在前面练什么拳,他就死皮赖脸地跟在后面学。” “我睡觉轻,每天他跑出去我都知道,过了两三个月,就开始回来和我显摆,一边打还一边跟我说这套叫太极拳,那套叫什么八极拳?还是什么拳,唉!年纪大了,也记不太清名字。” “我当时瞅着,他打得还怪有模有样的,后来过了一年多,我看他那原本瘦巴巴的身子骨,也变得壮硕结实了许多,在学校里,好像也没人再欺负他了,我和他爸看他成绩也没退步,身子又变好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李秀兰絮絮叨叨地笑着,说这些都是男孩子小时候争强好胜的胡闹。 可沈千雪听着婆婆的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昨晚那个黑色煞神的轮廓,在沈千雪的脑海中与这些支离破碎的故事拼凑在了一起。 她自然不懂为什么黑衣人一招一式没有章法,却能精妙的秒杀两个人。 但她知道,如果黑衣人就是赵青阳意,那将味着什么。 “他......真的学过拳,但为什么瞒着我这么多年?” “千雪?你怎么又发呆了?是不是想你爸妈了?” “没……妈,谢谢你” “可怜的孩子,跟妈说什么谢,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下” “我和你一起吧” 热腾腾的饭菜摆了一桌,沈千雪和公婆边吃边聊,耳边是电视机里单调的播报声。 老两口吃过饭后,见沈千雪实在有些撑不住疲态,便贴心的没有多留,嘱咐她好好睡一觉就离开了。 随着防盗门的关闭,偌大的房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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