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248-253)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0 9:00 已读1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有一剑】(248-253)

作者:江陵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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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娇嫩白兔
  趁着张若熏被这一巴掌打得愣神、神魂震荡之际。
  刘万木毫不客气地将双手,一左一右地摸向了她胸前那件紧紧贴着肌肤的小肚兜。
  手指勾住那纤细的丝带。
  轻轻一扯。
  “嘶啦——”
  裂帛之声在耳畔响起。
  张若熏柔软的娇躯本能地触电般扭动了一下。
  肚兜的布料瞬间断裂,滑落至腰间。
  下一刻。
  一对颤巍巍的、夺人心魄的雪乳,便终于跳入了少年的眼帘!
  这对乳儿,虽然的确算不上多么波澜壮阔。
  与殷淑婉那等成熟妇人的豪乳,亦或是崔婳的丰腴相比,堪堪只有盈盈一握的规模。
  但,却胜在形状绝佳,颜色极其白皙!
  宛如两只倒扣在雪地里的上好羊脂白玉碗,晶莹剔透,不见一丝瑕疵。
  那乳晕更是非常小,颜色是极浅极浅的淡粉色,基本就是若有若无。
  顶端两颗柔嫩的蓓蕾,小巧而精致,正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战栗着、收缩着。
  整个乳房,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惹人怜爱,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少年只觉得鼻腔一热,心中欢喜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掌。
  一手一只,犹如恶龙盘踞宝藏!
  五指微微合拢,然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一抓!
  “唔!”
  两团娇嫩的乳房,瞬间被少年的大手全部笼罩、挤压。
  指缝间,溢出惊人弹性的白皙软肉。
  强烈的刺激与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击穿了张若熏的神经,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婉转娇媚的呻吟,张若熏娇喘道:
  “啊……”
  这声音,再无半点仙人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般的媚意。
  见状,刘万木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这具完美的玉体。
  刘万木笑道:
  “师尊放心,徒儿在床笫之事上,还算有些技巧。”
  “保证待会儿阴阳交汇之时,让您不会觉得太痛的。”
  说着,少年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强行忍住了立刻埋首在那双峰间啃咬的冲动。
  不再贪恋那美乳紧实细腻的触感。
  他的双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所过之处,在张若熏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滚烫的红痕。
  最终,那双大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一把抓住了张若熏身上最后的那一方小小的亵裤裤头。
  指尖,甚至已经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一小片稀疏的芳草地传来的微微湿热。
  只要少年现在稍微用力,往下一扯。
  这片常年深藏在道袍之下、三十余年未见天日的隐秘幽谷……
  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贪婪目光之中!
  直到这一刻,张若熏几乎要飘散出窍的神魂,才终于被硬生生地拉扯回了躯壳之中。
  虽然体内丹田依旧是一片混沌,灵力根本无法调用分毫。
  但她毕竟是五境剑修的底子。
  凭借着心头残存的一丝清明,她在心中不断地默念起剑道口诀。
  借着这玄妙的法门,她软绵绵的四肢百骸中,终于又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为了守护自己这三十余年来冰清玉洁的贞操。
  就在下一个瞬间!
  她一双宛如霜雪般洁白无瑕的雪臂,猛地探出。
  纤纤玉指紧紧合拢,一把抓住了少年犹如铁铸般坚硬的粗壮手臂。
  试图将那双正准备作恶的大手,从自己的亵裤边缘狠狠挪开。
  张若熏心中凄苦,玉手死死抠住少年的手腕。哀婉道:
  “不……不要……”
  话音刚落。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却见上方的少年犹如一尊不讲理的魔神,眼中跳动着炽热的邪火,对她的哀求根本无动于衷。
  见少年并未同意罢手,她心里顿时又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与苦楚。
  随后。
  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是不由自主地、转而柔弱地摇起了脑袋。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在枕畔凌乱地铺散开来。
  眼角处,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加上她这幅衣衫半褪、香肩裸露的脆弱姿态,真真是我见犹怜,足以让天下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化为绕指柔。
  可惜。
  少年在这等事情上,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觉悟。
  在他眼中,越是这般高贵清冷、不可一世的仙人,被压在身下时展露出的软弱,就越是能激发心里最原始的暴虐。
  只见他根本不理会那双玉手的阻拦。
  一双大手蛮横地向下一按,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就想将那方小小的裤头彻底脱下。
  张若熏自是不肯就范,拼尽刚刚积攒的一丝力气,死死攥着裤腰。
  两人在床榻之上,一拉一扯之间。
  少年那被阻挠的动作,瞬间又在心头泛起了一股无名火气。
  下一秒。
  刘万木冷哼一声,他的一只手臂再次高高地扬了起来!
  掌风呼啸!
  有了方才那一巴掌的惨痛教训。
  张若熏瞬间花容失色,还以为这暴虐的逆徒又要扇自己的耳光。
  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了死守着裤头的手,触电般地收回了玉手。
  将双臂交叉,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绝美清冷的脸颊。
  整个人蜷缩在床榻之上。
  宛若一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防御动作,终于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刘万木的眼中。
  看着她像个挨打的小女孩般护着脸。
  刘万木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也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心里莫名地微微一软。
  但转而。
  心底的占有欲,便将这丝杂念死死压下。
  他高高扬起的大手并没有落下,而是顺势在半空中转了个弯。
  刘万木大手猛地落下,一把死死抓住了美人师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随后,腰部发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之上,强行翻转了过来!

  第249章 心身未许
  张若熏根本始料未及。
  她柔软的极品娇躯,在少年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瞬间便被翻转过去,变成了趴伏在床榻之上的屈辱姿势。
  一时间。
  她原本就大敞、凌乱不堪的月白色道袍,随着她的翻转,胡乱地堆叠在了后腰处。
  恰好遮挡住了其臀部的旖旎视线。
  放眼看去。
  只能隐约瞧见,从凌乱的布料下方,延伸出师尊的一双白嫩修长、笔直紧致的美腿儿。
  这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更是致命。
  刘万木急欲行事,哪里忍受得了这等遮挡?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碍事的道袍下摆,猛地向上掀开!
  “哗啦——”
  这一下。
  一方原本被道袍死死遮挡的、秀美绝伦的臀儿,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那臀瓣被纯白色的轻薄亵裤紧紧包裹着。
  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圆润,挺翘!
  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万木看直了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贪婪地盯着那诱人的曲线。刘万木邪笑道:
  “师尊,没想到你那胸前的乳儿那么美,这身后的臀儿,也是极棒啊。”
  而这等极品的身段,实属理所当然。
  张若熏作为剑修,常年练剑,身姿矫健,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又外加体内常年有纯粹的灵力环绕周身,洗筋伐髓。
  这具躯体,自然是冰肌玉骨,娇美非常,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令人疯狂的紧致与弹性。
  刘万木笑着。
  他干脆岔开双腿,直接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到了她两只并拢的白皙美腿上。
  跨下坚如铁塔般的粗黑巨物,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弯处。
  随后。
  他将一双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诱人的美臀之上。
  一左一右。
  纯是依着野兽般的本能。
  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
  将掌心下挺翘的玉臀,肆意地揉捏、挤压,变幻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状。
  也就是到了这一刻。
  少年在肆意把玩、揉捏之时,手指不经意间向下滑动。
  无意中触碰到了她两条玉腿之间,隐藏在亵裤最深处的地带。
  指尖传来的触感。
  竟然是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泥泞!
  那里的极薄布料,竟然已经完全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所浸透。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微微渗出了一丝水痕!
  见状。
  刘万木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白懿昔日的教导。
  刘万木手指在湿润处轻轻摩挲,心中暗喜道:
  小姐果然未曾骗我!这美人师尊,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虽是在拼命抵抗我,可这最私密的地方,却已是有了这般泛滥的反应!
  在他浅薄的风月认知里,所谓女子动情,便是如此水漫金山。
  只是少年未知。
  这根本不是张若熏真的心身皆许。
  这原是她的清冷之躯,在遭受少年近距离的狂暴冲击下,所产生的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反应!
  她的理智在拼死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情欲的熏陶下,不断地分泌着甘霖。
  见其既然已经这般泥泞湿润。
  刘万木欲火焚身,也就觉得省得再去浪费时间进行多余的撩拨了。
  他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裤头!
  就准备再次发力,将其完全褪下。
  而这一时间。
  张若熏趴在床榻上,原本被少年那狂风骤雨般的揉捏和爱抚,弄得心神恍惚。
  从臀瓣渗入肌肤的酥麻感中,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在这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沉沦,默默享受起他对自己的侵犯。
  直到!
  直到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野蛮不讲道理的少年,又一把抓住了她的亵裤,准备剥夺她最后的防线!
  即将赤裸相对的极度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
  柔韧纤细的娇躯,在床榻之上剧烈地扭动着、挣扎不已。
  白皙的玉腿拼命地想要蹬踹,却被少年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张若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凄厉道:
  “不!不行!真的不行……”
  那凄厉的哭腔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哀求。
  所谓遮羞布,当然是用来遮羞的!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掩藏着的,是她这三十余年来,从未曾被人涉足过的幽邃蜜谷!
  那是她作为女子的最后底线,怎能在这般屈辱的姿态下,轻易许了人?
  绝望的挣扎中。
  张若熏的脑海里,恍惚间闪过无数昔日的画面。
  遥想当年,她初露锋芒,名震中央大陆。
  也曾被宗门长辈,或是外界名宿,明里暗里地许配过不少实力强横的道侣。
  毕竟,修仙之路漫长枯燥,且伴随着无数的斗法厮杀。
  能有个实力相当、知根知底的道侣作伴,大抵是极好的。
  只是。
  张若熏天资惊才绝艳,乃是天生的剑修奇才,她的眼光自然极高,冷傲如霜。
  同辈之中的所谓天骄,在她的剑意面前,犹如土鸡瓦狗,鲜有能望其项背者。
  既然连她的剑都接不住,又更何谈与她并肩而行,结为道侣?
  虽说修仙界结为道侣,往往不看年岁,只看修为。
  但那些修为极高、年岁已大的宗门老怪或是散修大能。
  张若熏骨子里却又傲骨铮铮,觉得自己这等后辈不配高攀。
  同时,她心里也在暗暗较劲,修仙本就是逆天争命,她不愿去依附强者,白白占了人家的机缘与气运。
  至于那些年纪比她小、修为远不如她的后辈?
  那更是连谈都不用谈!
  在她眼里,那些人连给她提剑都是不配的!
  就这样,这么多年来。
  她一直守身如玉,一直清修,一直忙于处理天衍剑宗的大小事务。
  她本想就这般心无旁骛地一直清净下去。
  砥砺剑心,斩断红尘,誓要在剑道一途问鼎巅峰!
  后来。
  还是因为剑宗有传承衣钵的硬性要求,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才不得不勉强收了几个徒弟。
  那些徒弟,无非是几个看起来有些剑道天赋的苗子罢了。
  但其实,以她的眼光,一眼就能望到头,知道他们此生成就有限。
  因此,她对待徒弟也是极其冷淡,只传功法,不问俗事。
  这种古井无波的清冷日子,直到——萧兰溪的出现!
  那个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纯净璞玉般的少女,才让她冰封的心,对于外界,对于他人,有了一丝罕见的期待。
  萧兰溪确实是个极好的徒弟。
  不仅知恩图报,心地纯善。
  在剑修一途上,更是表现出了极高、甚至堪称恐怖的天赋!
  虽然萧兰溪起步并没有张若熏当年那般惊才绝艳、迅捷无匹。
  但她胜在道心通明,一步一个脚印,一直稳步发展,根基扎实得可怕。
  到了如今这二境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代的同辈之人中,她已经鲜有敌手,甚至能凭借无情剑意越级而战!
  张若熏对这个弟子寄予厚望,倾囊相授。
  只是。
  造化弄人!
  教出这般风华绝代、清冷如仙的好徒弟的张若熏……
  此时此刻,却落得个弄巧成拙的下场!
  原本只是想收个能解寒毒的徒弟,却引狼入室!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剑仙长老,被一个才刚刚拜入门下的毛头少年,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少年宽厚的大手,正即将脱去,属于她贞洁的最后一道屏障。

  第250章 剑仙落红
  随着少年的双手微微用力。
  好白!好嫩!
  刘万木手里抓着张若熏的裤头,不过才褪去一半,被拘束的冰雪绝景便破茧而出,将少年折服。
  视线之中,两瓣玉臀宛如极地初雪,又似极品羊脂白玉。
  腰肢盈盈一握,脊背勾勒出诱人的深沟,向下延伸至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风情,怎能不上手好好感受一番?
  少年心随欲动,大手将亵裤再度往下拉扯了几分,转而双掌微张,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之下传来的触感,微妙至极。
  超越了凡俗女子的凝脂玉肤,带着修士特有的柔韧。
  倒是比印象中要稍微紧致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修为高深的原因,这具冰清玉洁的娇躯之上,哪怕是这等软肉,也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五指微微用力陷入其中,随即便有强烈的反作用力将指腹弹开,让少年爱不释手。
  好爽……真的好爽!
  感受到背臀处传来的粗暴揉捏,张若熏绝美的面容上死气沉沉。
  这一刻,对于背后少年对自己的轻薄与侮辱,她原本清冷无波的明眸中,再度盈满水雾,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锦被。
  罢了……随他去吧。
  不过是区区贞操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张若熏是个修行人,自然没有世俗女子那般强烈的贞洁观。
  只是这幅被人强行挟持、按压折辱的状态,让她感到别样的不适与难堪。
  而正是从这不适中,张若熏的心开始渐渐妥协。
  她并不是想要真的迎合他,而是潜意识里觉得,仿佛只要放弃抵抗,就能让自己好受些。
  见身下的便宜师尊,此刻居然闭上双眼,放弃了徒劳,刘万木便更觉得她是在心里默许了自己。
  这无疑是烈火烹油!
  于是,少年一双大手在滑腻紧致的美臀上再度狠狠把玩揉捏了一番,直将那白皙的软肉揉出几道红痕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躁。
  他迫不及待地挺直了腰板,单手握住自己青筋虬结、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龙,直接来到了张若熏桃源洞口。
  那是一处未曾有人涉足过的幽谷。
  耻毛极淡,稀疏如绒,将粉嫩紧闭的玉门衬托得越发圣洁。
  狰狞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在充满弹性的白臀间轻轻挺弄摩擦,每一次碾压,都荡起一阵极其诱惑的臀浪。
  刘万木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张若熏光洁的背脊上,粗声道:
  “师尊,第一次可能有些痛,我会尽量轻些。”
  话音刚落,这寂静幽香的闺房内,便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带着一丝颤抖的呢喃。
  “嗯……”
  张若熏也不知道这破瓜之痛是否真的会如传闻般难以忍受,但身体的本能恐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就在下一个瞬间!
  那个曾被她素白玉手生涩抚摸过,更被她檀口香舌含弄过的恐怖肉龙,便蛮横地抵在了她泛着晶莹水光的穴口之上。
  刘万木一手按在圆润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将其向两侧拨开,暴露娇嫩的花蕾;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凶器,腰胯发力,缓缓向着深处挺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触碰到早先溢出的爱液,一丝冰冰凉感觉顺着柱体传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少年爽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刘万木咬紧牙关,腰部猛然一挺!
  肉龙便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口从未开启过的肉洞!
  紧!
  真的好紧!
  这又是一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绝妙滋味。
  从肉棒上回传而来的触感,仿佛由人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紧到略微感到了难受。
  比起抽插小兰时,此刻的感觉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万木必须格外用力,才能顶着那股恐怖的吸附力,缓缓将自己的肉棒往深处推入。
  要知道,这还是在那幽谷之中早已溢满淫水,足够湿润的情况下!
  这位天衍剑宗长老的小穴,其紧致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肉柱艰难推进至中段时,下一刻,少年的动作却突然停滞。
  当然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怜香惜玉。
  而是因为,一个极其清晰且坚韧的阻挡感,从龟头前端真真切切地传来。
  那便是张若熏守了三十多年的处女膜。
  此刻,这道象征着冰清玉洁的屏障,正在极阳之物的碾压下,做着最后无效的抵挡。
  刘万木对此也算稍有经验,知晓这种时候,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一旦退缩,只会拉长破瓜的折磨。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眼神一狠,胸膛起伏,卯足了一口气!
  随即,少年腰胯猛然下沉,伴随着一声低吼,一鼓作气,深插到底!
  “噗嗤!”
  这一刻,哪怕张若熏忍耐力远超常人,在被粗暴贯穿的瞬间,也再难压制生理的本能,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一句凄婉凄绝的呻吟。
  “啊!!!”
  只见她痛苦地扬起雪白的修长颈项,贝齿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力道之大,乃至咬破了肌肤,丝丝猩红的液体顺着唇角流出。
  伴随着下体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人一分为二的剧烈撕裂感,一丝象征着贞洁碎裂的红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自两人紧密交合的秘缝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床榻之上。
  这便是破身吗?
  好痛!
  张若熏浑身痉挛,冷汗如浆般涌出,她直感觉,这等撕裂之痛,简直比少时在那万兽雪山被妖魔砍上一剑,还要叫人难以忍耐。
  只因为,利剑的伤口来自体表之外;而此时这股痛苦,却是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发散。
  再加上她此时体内灵力枯竭混沌,完全无法调动分毫来护体,完全就是单纯地在用肉体硬抗挞伐。
  而身后的少年,显然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一旦突破了那层阻碍,面对这刚刚破瓜、紧致绝伦的绝世美穴,他当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
  张若熏曲线曼妙的玉体,被少年自背后操得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后起伏,在被单上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剧痛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微张樱桃小口中,痛苦的呻吟难以抑制,断断续续地溢出:
  “呃……轻点……为师好痛……啊……呃……”
  刘万木对这哀求置若罔闻。
  伴随着又一记深插到底的暴击,将整根肉柱狠狠送入最深处的花心,他才停顿了一瞬,笑着抬起一张汗水淋漓的脸庞。
  少年粗喘着气,安抚道:
  “师尊您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不舒服!
  一点都不舒服!
  好痛……啊……啊……啊……
  张若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直感觉少年的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一并带出;每一次捣入,又都如同被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砸在心头。
  屋内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交织。
  抽插了不到百下,在这等绝世名器的疯狂绞杀下,少年就已到了极限。
  只见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猛然将腰胯死死贴住浑圆的白臀,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最深处,低吼出声。
  “师尊您接好了,阳精来了!”
  话落之际,十余股滚烫炽热的极阳之精,直直射入冰冷幽暗的深处。
  灼热的阳精,带着玄妙的生机与热量。
  所过之处,不断修补着因粗暴挞伐而被撕裂的媚肉。
  其作用之妙,见效之快,不仅瞬间压制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舒爽,席卷了张若熏的四肢百骸。
  发泄过后,刘万木疲惫地趴伏在女人光洁莹润的玉背上,胸膛起伏,满意地喘息:
  “师尊……舒服了吗?”
  这一刻,感受着自下体而起的奇妙变化,张若熏双眼迷离,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舒服……”
  也算是身体深处被阳精填满的充实感,以及寒毒又被化解的舒泰,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沉沦。
  但下一秒!
  不对!
  张若熏的眼眸骤然恢复清明,厉声喝道:
  “你快下来!”
  话落,她猛然发现,随着寒毒被冲散压制,体内凝滞如死水的经脉豁然贯通,浩瀚如海的灵力,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调用!
  这等力量重回掌控的感觉,让这剑仙立即从屈辱的泥沼中苏醒。
  “等等,我还没爽够呢。”
  背后,不知死活的少年还在贪婪地感受着穴内的紧致,甚至试图再次扭动腰胯。
  然而,下一秒。
  张若熏眼神一狠,往日的清冷与森寒回归。
  一道极其凌厉恐怖的剑气,在少年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在她的指尖凝聚!
  紧接着。
  只听闻耳边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刘万木根本躲闪不及,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沛然巨力迎面袭来。
  整个人,连同那根还深深插在张若熏小穴里的肉棒,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硬生生地拔出,向后凌空飞去!
  “砰!”
  一声闷响,少年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而下。
  嘴里瞬间泛起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可还没等他从剧痛与晕眩中回过神来。
  视线中,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已如瞬移般飞速来到跟前。
  张若熏来不及整理衣物。
  先前的屈辱,让她半裸着绝美的玉体,下体还残留着交合后的红白之物,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年。
  缓缓抬起了一只白嫩匀称的玉足。
  砰!的一声。
  竟是毫不怜惜自己的小情郎,重重踩在了少年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将刘万木的半边脸都踩得贴在地面,直接变形!
  冷汗瞬间湿透了刘万木的后背。
  他清楚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白嫩脚心,蕴含着何等恐怖的毁灭之力。
  而少年还不知,这还是张若熏念及这阳精解毒之恩,在最后关头死死收敛了力道。
  要不然,只凭这一脚,刘万木怕是当场就会脑袋开花,脑浆迸裂,饮恨西北了!

  第251章 冲师逆徒
  少年感受着面上传来的恐怖压迫,原本莹润如玉的白嫩纤足,此刻却重若千钧,压得他骨骼作响,不堪重负。
  这等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让他从方才掌控一切的情欲中瞬间清醒。
  “师尊饶命……徒儿知错了……”
  张若熏闻言,踩在少年脸颊上的玉足轻轻转动。
  脚踝微微发力,将少年的面庞,更加用力地碾压、亲近冰冷的地面。
  她居高临下,一双盈满水雾的明眸,此刻已是杀机凛然。
  俯视着脚下这如同蝼蚁般的少年,张若熏冷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强占为师清白时,你不是还挺英雄的么?”
  听闻此言,少年心中念头电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足底,正源源不断地透出一股彻骨的森寒剑意。
  好似只要这便宜师尊念头一动,自己的脑袋便会轰然炸裂。
  所谓有句老话说得好。
  蜉蝣撼树。
  莫说是自己如今才练气,就算是再高几个境界,仿佛也不堪一击。
  而自家小姐白懿,当初也有一句话说得极好。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如今自己被踩在脚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换位思考一下。
  自己打不过自己的师尊,转而向她投降、求饶,应该也不丢人。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少年抛却了自尊与形象,顾不得什么男儿气概。
  他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被踩得变形的脸颊,哗哗地往下掉。
  犹如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刘万木哀嚎道:
  “呜呜呜……师尊徒儿错了!徒儿真的错了!徒儿方才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冲昏了头脑啊!”
  张若熏静静地看着脚下这涕泪横流的少年,眼神微暗。
  光着的白嫩玉足,也渐渐松了力道。
  这倒不是她突然大发慈悲,心生了什么妇人之仁。
  反而是因为,她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随着极阳之精在体内散开,折磨她多年的蚀劫寒毒被尽数压制,她停滞已久的无情剑意,再度于经脉中运转。
  太上忘情,古井无波。
  所以,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他人,她此刻都是一样冰冷死寂的心境。
  这股玄妙而无情的境界,让她对于刚刚自己才遭受的屈辱遭遇,于她而言,竟然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难耐与痛不欲生。
  就仿佛,刚刚那个被剥光衣物、被强行贯穿、在榻上婉转承欢的女子,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也算是曾修习无情剑法所留下的后遗症吧。
  下一刻。
  张若熏便彻底抬起那只踩在少年脸上的玉足。
  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她缓缓转过身,身姿曼妙绝伦。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少年粗暴把玩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斑驳着红白相间的刺眼污浊。
  张若熏神色漠然,缓缓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随着她心念微动。
  周身猛然泛起一阵璀璨清冷的灵光。
  灵光扫过其完美无瑕的绝世娇躯,原先交合留下的汗水、爱液以及污秽的痕迹,瞬间被灵力蒸发消除。
  衣物也在这股无形之力的牵引下,自行归位。
  不过转眼之间。
  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长老,便再度回到了这人间。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除了一双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深。
  趴在地上的刘万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一切。
  见张若熏背对着自己整理仪容,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似乎有所减弱。
  少年眼神一暗,心中暗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强忍着脸颊与四肢的剧痛,双手猛然撑地,脚下发力,便要朝着不远处半掩的房门外狂奔而去!
  然而。
  实力已经全面恢复,甚至在这场采补中隐隐更加精纯的张若熏,又岂是先前那个被他死死按在床上、任人凌辱的虚弱女子!
  只见她微微侧目。
  冷冷地看着少年那四肢着地的狼狈模样。
  张若熏清丽绝伦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只是鼻中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下一秒。
  无需拔剑。
  一道凌厉森寒的无形剑气,自她指尖迸发,再度破空飞出!
  “砰!”
  这道剑气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少年的后背。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不会伤及他的性命,却又蕴含着足以让人痛彻心扉的震荡之力。
  刘万木只觉得后背如遭雷击,整个人直直地扑倒在地,向前滑行了数丈,重重地撞在门槛之上。
  所谓懵逼不伤脑,大有门道。
  刘万木知道自己逃跑无望,索性顺水推舟,立刻蜷缩起身躯。
  宛如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老狗般,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扯着嗓子大声喊疼:
  “哎呦!哎呦喂!”
  少年面目扭曲,声音凄厉,哭天抢地地哀嚎着,仿佛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
  “师尊你下手太重了!要打死徒儿了啊!徒儿不活了!”
  面对少年这般毫无底线、不要脸皮的泼皮无赖行径。
  张若熏原本古井无波的冰冷心境,竟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波澜。
  她有些被这惫懒货色给气笑了。
  这还是那个方才在自己身上,狂暴、霸道、不可一世的人吗?
  张若熏秀眉微蹙,冷冷看着地上撒泼的少年,寒声道:
  “现在你知道我是你师尊了?”
  下一秒。
  她眼眸一瞪,一股属于五境剑修的浩瀚威压笼罩了整个房间。
  张若熏厉声喝道:
  “莫要装死,给我滚过来!”
  刘万木敏锐地察觉到了张若熏语气中那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见事情似有转机。
  他当即停止了满地打滚。
  连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一路膝行,来到张若熏的跟前。
  少年仰起那张还带着脚印的脸,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双手死死攥着张若熏雪白的裙摆。
  就差没直接抱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痛哭了。
  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少年。
  重归清冷高绝的张若熏,眉眼微挑,冷冷注视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鄙夷:
  “真没看出来,你骨子里竟是这般无赖?”
  少年闻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无辜模样。
  他吸了吸鼻子,随即一本正经地答道:
  “师尊明鉴!好像自从感觉体内那股燥热的力量越来越强,徒儿的性子,也渐渐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
  张若熏闻言,心中并未全信,反而暗自留了一个心眼。
  毕竟,少年身上所怀的,可是传说中凌驾于天下的独一成至尊圣体。
  这等连白夜剑尊都讳莫如深的特殊体质,其奇妙与诡异之处,或许连上古大能也未必全知。
  若是这体质真会影响人的心智,倒也能解释他方才为何会那般胆大包天、犯下那等欺师灭祖的狂悖之举。
  紧接着,张若熏却又犯了难。
  自己当初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解毒,才以大欺小,将他强行掳掠前来。
  却不想,不仅丢了自己坚守三十年的清白之躯,更与这来历不明的少年结下了这等荒唐的因果。
  想他这等亘古未有的特殊体质,若是被外界那些豺狼虎豹得知……
  哪怕立刻在中央大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惹得无数老怪物出山抢夺,也毫不稀奇!
  但张若熏思忖片刻,又隐隐发现了一些盲点。
  自己当初,也是经过无意点拨,才知晓了他的底细。
  在尝到他的心头血之前,自己也不过觉得他是个气血略微旺盛些的凡夫俗子罢了。
  寻常的修士大能,莫非也能这般轻易地探明他的底细?
  念及此处。
  张若熏眼神一凝,决定亲自验证一番。
  她低头看着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刘万木,再度冷冷开口道:
  “过来。”
  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时候。
  这种居高临下、要下不下的未知威压,远比真正将剑架在脖子上的死亡威胁,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少年闻言,身子猛然一颤。
  回想起方才被这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惨状,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颤声答道:
  “师尊……怎么了?”

  第252章 拦路野狗
  张若熏懒得与他废话,素手探出,一把抓过少年那凌乱的衣领。
  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却蕴含着拔山扛鼎的巨力。
  竟是不成比例地,将刘万木高大健硕的身躯,宛如拎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地拎到了半空!
  两人目光齐平。
  张若熏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
  下一秒。
  一股庞大而冰冷的灵力,顺着张若熏的掌心,悄然探入刘万木的体内。
  灵力犹如水银泻地,在少年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肆意游走,细细地探查了一番。
  片刻之后。
  张若熏松开了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果然。
  在自己这样探查下,竟也发现不了少年体内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异常。
  他的经脉中,除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外,属于圣体的恐怖潜能,仿佛被一层天然的混沌所遮蔽,隐藏得极深。
  只有最初她强行取走的那滴心头血,以及方才在床榻之上,这少年犹如狂龙出海般射入她体内的滚烫阳精,依旧在无声地提醒着她。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憨傻少年,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既然连自己都无法轻易看穿,那这体质,应该也暂时不会在剑宗大会上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与觊觎。
  张若熏这边在心中暗自盘算完毕。
  她转过身,背对着刘万木,长袖一挥,仿佛要驱散满室的旖旎与尴尬,语气恢复了清冷绝尘:
  “罢了,你先回去吧。”
  “等剑宗大会结束,我再来唤你,到时候,正式行拜师之礼。”
  在此之前,她需要时间,去平复寒毒被消解,重新流转的修为境界。
  也需要时间,去思考该如何面对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却又掌控着自己解毒命脉的“逆徒”。
  刘万木闻言,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
  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谄媚笑容:
  “谢谢师尊!谢谢师尊不杀之恩!”
  说罢,少年连忙从地上爬起,随手拢了拢自己凌乱不堪的白袍,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
  只是刚走到房门口,没走出两步。
  少年却突然僵住了,似乎犯了难。
  张若熏正闭目凝神,见这惫懒货色磨磨蹭蹭还不滚,心中的火气再次被勾起。
  她没好气地睁开双眼,冷眼斜睨着少年的背影:
  “又怎了?!”
  少年转过身,挠着头发,俊逸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质朴的憨笑:
  “那个……师尊,来的时候是你把我抓来的……”
  “我……我不认识下山的路啊。”
  此言一出。
  张若熏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瞬间浮起一阵无语的黑线。
  也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在气恼自己为何会惹上这么个活宝,还是在气恼这少年在占尽了便宜后,还能摆出这幅无辜的蠢样。
  问个路这种小事,还要麻烦自己?
  能走自己房中走出的人,其他人见了,只会低头哈腰。
  深吸了一口气,张若熏强忍住再赏他一道剑气的冲动,抬起玉手指着门外,冷冷道:
  “沿着这条白玉大路一直往下走,片刻便可到达演武场。”
  少年如获至宝,开心地大声应下:
  “好嘞!那师尊再见!徒儿告退!”
  说罢,刘万木犹如一阵风般,脚底抹油,飞速逃离了这处散发着幽香的闺房。
  转过长廊拐角。
  刘万木谄媚憨厚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与狡黠。
  少年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心中冷哼道:
  “再见?”
  “等回到了福地,再来找你这母老虎,可就不太可能咯!”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去找小姐白懿,才是正经事。
  画面一转。
  天衍剑宗主峰,宽阔平坦的白玉大路之上。
  一道极其惹眼的身影,正缓步向上攀登。
  来人一袭大红色锦袍,腰间束着金玉腰带,玉树临风,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妄与不可一世。
  刘畑此刻正满心算计,准备前往主峰深处,去拜访天衍剑宗十三长老中,一位早年间与他武国王室有着深厚交情的实权长老。
  怎料。
  就在他信步闲庭之时。
  一个狂奔如野马的粗犷少年,却突然从前方山头禁地路径中,猛然窜出,直直地朝着山下冲来!
  刘畑定睛一看。
  一双狭长的眼眸微眯,眼神一暗:
  “是他?那个占据榜首的大白?!”
  一时间,刘畑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怎么会从天衍剑宗内门长老清修的深山禁地里跑下来?
  而且看他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难不成是偷了剑宗的什么绝世秘宝?
  一瞬间,贪婪与杀意,在刘畑的心中滋生。
  联想到之前在迷雾剑冢,自己的贴身护卫、元婴期大能周老鬼,在见到这少年时那副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警告。
  “这煞星惹不得……”
  回想起周老鬼那句颤抖的话语。
  刘畑此刻却是嗤之以鼻。
  “什么狗屁!”
  “本皇子好歹也是武道圣体!!”
  “一个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的乡野村夫,本皇子会怕了他不成?”
  “你想要硬碰硬,那本皇子今日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你碰一碰!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这般狂妄地想着。
  刘畑停下脚步,双腿微曲,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双拳紧握,周身气血翻涌,随即在大路中央,摆开了一个极其刚猛霸道的拳架。
  其势头之猛烈,乃至架势之沉稳,若是让懂行的武夫名家看到,也必定会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不愧是武国皇族的底蕴。
  而此时的刘万木。
  正满脑子都是赶紧下山、寻找一个无人角落、回到福地去见自己的小姐白懿。
  少年跑得兴起,却见前方大路中央,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穿红衣服的傻叉。
  不仅挡住了去路,还摆出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
  见状,刘万木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咒骂道:
  “谁啊这是?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少年此刻归心似箭,根本没心情去分辨眼前之人是谁。
  面对刘畑蓄势待发、威猛无俦的架势。
  刘万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
  简单的信手一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声,在白玉阶梯上轰然炸响!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漫天的剑气。
  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这一刻,刘畑原本写满狂妄的脸庞,在接触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扭曲变形。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便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出去了百米开外!
  “轰隆!”
  刘畑重重地砸在远处的一座石狮之上,将其砸得粉碎。
  在意识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
  刘畑的脑海中,只剩下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恐怖的肉体力量……”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直接出拳的……”
  “刚才我只是摆了个起手式,没想到这厮竟然不讲武德,直接偷袭……”
  “要是下次……下次,本皇子准备好,一定能赢……”
  带着这天真与屈辱的不甘。
  刘畑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这,可是在秘境外,刘万木普通的一拳,打的刘畑筋骨寸断,也就直接导致其,已经失去了参加大会的资格。
  刘万木拍了拍手,看都没看那飞出去的红衣身影一眼。
  迈开大步,继续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第253章 长老议事
  另一边,张若熏闺房之内。
  自刘万木下山之后,张若熏已闭目盘膝良久。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交叠盘坐间,更显出臀线的迷人。
  然。
  此刻这位女剑仙,体内却并不平静。
  无情剑气重新在经脉中流转,张若熏眉头微蹙,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渗出几滴细密的香汗。
  忽然。
  一道深沉浑厚的心音,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闺房的禁制,在她识海中响起:
  “张长老,大厅议事。”
  一瞬间。
  女剑仙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其原本常年古井无波的寒眸中,仿佛有无数凛冽的剑芒交织闪过,凌厉至极。
  心中微惊,张若熏立刻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剑意变得有些不稳。
  旋而功法运转,她纤纤玉手捏出一个剑诀。
  随着灵力激荡,才恢复了仙人姿态。
  旋即。
  她足尖轻点地面。
  修长浑圆的玉腿在白袍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流星,破空而出,直奔主峰议事厅而去。
  殿内青砖铺地,古朴森严。
  十二根雕龙画凤的通天巨柱,如同擎天之柱,撑起宏伟辽阔的穹顶。
  十三把象征着天衍剑宗权力的古朴交椅,呈扇形排开,此刻却尚未坐满。
  张若熏面覆寒霜,步履生风,径直寻了自己的位置,抚平裙摆,从容落座。
  大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总喜欢闭目养神的后勤长老程逸,突然睁开了双眼。
  目光环视了一圈空荡的座椅。
  程逸眉头微皱,沉声道:
  “其他几位都还有事,暂时来不了,那我就先说了吧。”
  上首。
  坐着一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闻言,他微微颔首,沉声道:
  “程逸,那你就先汇报吧。”
  话音落下,程逸的声音随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
  “本次大会时间尚未过半,但由于试炼形式的改变,目前已经消耗了库存中的灵器、灵石、法宝等物,将近五分之一……”
  “虽然都是些不要紧的下等物品,但随着大会继续举行,参与的修士如蝗虫般搜刮……”
  “我们可能无法支撑那么久。”
  程逸的话语中透着一丝精打细算的无奈。
  毕竟,剑修大多只顾练剑,哪管什么柴米油盐。
  闻言。
  张若熏斜对面,一道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那我们少放些,不就是了。”
  说话的,正是掌管戒律的司徒凌欲。
  此女一袭与众人格格不入的黑衣。
  而这看似再正常不过、甚至有些简单粗暴的言论,却让在座的其他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眼睛一亮。
  说到底,修行的事,他们个个都是参天辟地的大能。
  但这些锱铢必较的琐事,他们的确有些不太行。
  况且,事事又都关乎着天衍剑宗这天下第一剑宗的仙家脸面。
  小气了,岂不叫天下人笑话?
  如今。
  既然有司徒凌欲这个戒律长老主动开了口,倒像是替众人捅破了那层尴尬的窗户纸。
  众长老的心思明亮了起来,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这件关乎宗门底蕴消耗的大事,便如此戏谑地得到了解决。
  而对于外界古战场秘境内,那些正在拼死拼活、搜刮物资的修士而言。
  他们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突然发现,爆率变低了。
  低得令人发指!
  有人暗骂剑宗抠门,也有人不信邪,只当是自己时运不济,继续在刀尖上舔血。
  议题结束。
  张若熏心中挂念着体内的变化,正欲起身回去,再好好调理一番。
  未曾想。
  在其红唇微启时,斜对面的司徒凌欲却是又突然开口:
  “另外,我还有个议题。”
  闻言,张若熏只能重新坐稳身姿,清冷的目光投向对面。
  司徒凌欲幽幽道:
  “本次大会,由于规则的大幅改变,导致结界外围混进了许多不入流的小老鼠。”
  “甚至,还有些邪门歪道,也趁机偷摸摸地混了进来。”
  “我可是掌管戒律的。”
  “届时如若出了乱子,今天我已言明在先,可怪不得我司徒凌欲事先没有提醒。”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半分。
  司徒凌欲的矛头,隐隐有些指向了张若熏。
  只因张若熏掌管铸剑内务,当时对那个凡人女商李欢欢提出的全新试炼提议,可是格外看重,并且主动推行了下去。
  一时间,张若熏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上首。
  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微微颔首,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断。
  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中年男人沉声道:
  “我天衍剑宗,虽与他们那些蝇营狗狗的邪派势不两立。”
  “但考虑到此次大会人数过多,鱼龙混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骚乱……”
  “只要他们不惹事,就先由他们去吧。”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傲慢,中年男人又补充道:
  “如果到时候,大会结束。”
  “他们还不知好歹,敢厚着脸皮留在此地……”
  “随便杀了便是。”
  杀气腾腾,轻描淡写。
  闻言,黑衣女子微微点头,显然也是十分满意这个提议。
  原本为了维护秩序,她就已经够忙了。
  要是还要分神去一一甄别、抓捕那些混进来的小老鼠,未免也太过麻烦。
  等秋后算账,一剑斩之,才是最省事的法子。
  可是。
  有一件事,她今日却不得不深究。
  那便是武国四皇子,刘畑遇袭一事!
  司徒凌欲如今虽然已位列剑仙之位,超脱凡尘,但人间的香火情,多少还有些残留在故土武国。
  眼下武国的皇室子弟,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剑宗主峰的大路旁,被人硬生生打成了重伤!
  这件事,自己身为戒律长老,于情于理,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身体前倾,一对双峰重重压在桌案上,目光如锐利的剑芒,司徒凌欲突然盯住张若熏,冷声道:
  “另外,今天早些时候,武国有个什么四皇子,突然被人打的筋骨寸断。”
  “这件事,我想深查一下。”
  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盯着那白衣胜雪的绝色女仙,司徒凌欲继续意味深长道:
  “张长老,当时戒律堂的弟子发现他的时候,那地点,离你的禁地最近。”
  “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张若熏的身上。
  张若熏笼罩在白袍下的娇躯,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心中却已是掀起了骇浪。
  四皇子?被人打成重伤?
  张若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一袭凌乱白袍、憨厚中透着狂野的少年身影。
  难不成是自己那个傻徒儿?
  心中的护短之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愫,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面容愈发冰冷,宛如万载不化的玄冰。
  就在下一个瞬间,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司徒凌欲的审视,张若熏微微启唇,清冷道:
  “今日直到来这之前,我都在房内静修,未曾察觉什么异样。”
  司徒凌欲闻言,未置可否。
  会议在一番短暂的交锋与后续的简单布置中,匆匆结束。
  长老们化作一道道流光,各自散去。
  张若熏缓缓起身,步履平稳,裙摆翻飞间,姿态依旧是那般飘逸出尘,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然。
  留在最后的司徒凌欲,却并未急着离开。
  她慵懒地倚靠在交椅上,锐利如鹰的眼眸,直直盯着张若熏离去的背影。
  尤其是她那被白袍包裹的翘臀。
  以及她看似平稳,实则在迈步间,双腿略显僵硬、极力并拢的微妙姿态。
  一时间,司徒凌欲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妩媚的冷笑,心里默默呢喃:
  “张长老啊张长老……”
  “你这走路的姿态……”
  “好像,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呢……”
  “呵呵……”
  大殿深处,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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