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点数】(外传 秦长青)作者:不明白
2026/06/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585 外传 秦长青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在走入那间冰冷的留置间前,秦长青正位于他人生前所未有的最高点。 万豪酒店会议厅后台,秦长青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一个穿着华美礼服长裙的女人跪在他腿间,螓首起伏,一头漂亮的卷发随着脑袋的运动而颤动。 “女主持人不见了,会场后台都乱作一团了,我猜就知道在主人这里”徐曼丽推开门,有点嫉恨地看着在自己主人胯间接受宠爱的新人,好久才能和主人见上一面,她可是刻意穿了紧身的衣装来凸显身材,却没想到还是被这个臭婊子抢了先。 “这可是检察院孙法官的独生女,人家想着让小孩在学术年会上露露脸的,你不怕他找你麻烦?”徐曼丽叹了口气撩开少女那漂亮的卷发,露出里面那张白皙动人的瓜子脸,只可惜那双原本满是灵性的眼睛上已经蒙了一层厚到散不去的灰雾,显然是已经被打上了烙印。 年轻的女主持人丝毫没有理会徐曼丽的话语,仿佛说的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她眼睛里只有主人这根无比美味的肉棒,每次塞到嘴里口水都会馋得满溢出来,而主人先前又命令她让她一滴也不准漏出来,这让她不得不卖力地吮吸出声。 “姓孙的老东西也配找我麻烦?他女儿能供我消遣一次是祖上积德” 秦长青冷笑出声,遇到江怀明后他的人生开始发生了质的飞跃。金钱,名声,女人,秦长青现在都不缺了,但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当一切都满足了后秦长青慢慢将自己的触须探向了权力这块激动人心的领域。 眼前这尤物的父亲便是金城最高人民检察院大法官的女儿,孙法官或许有点权力,但是要动他秦长青那是痴人说梦,秦长青瞄了一眼站在边上丰乳肥臀的大母马徐曼丽,啧了一下嘴,比了个眼神,这位成熟且听话的女奴便也跪下,俯下身子在孙主持人边上吮吸舔舐主人的阴囊。 系统升级到现在他几乎有发泄不完的性欲,到处都有他留下的人傀和情人,如果没有就随便选个最漂亮的来当就行了,就像今天孙法官的女儿,半个小时前她还在誓死不从的抵抗,现在却已经被炼化成了温顺听话地性奴。 秦长青甚至恶趣味地想要不要今晚命令这位性奴女儿去钻孙法官的被窝,再录下父女乱伦的证据作为要挟。 姜还是老的辣,徐曼丽跟了自己那么久,服侍男人的技术可比这个新收的母狗强多了,在二女的双重侍奉下不一会秦长青感觉就上来了。 伴随着一阵战栗,浓郁腥臭的精液喷射入这位瓜子脸紧致少女嘴里,她毕竟是第一次服侍主人,经验不足,但在系统烙印的强制作用下,哪怕液体呛入气管她也一滴都不敢漏出来。生理上的剧烈反应还是让她大口咳嗽,牙齿不小心咬到了主人的肉棒。 “我操你妈的!” 肉棒刚拔出来,一个巴掌便重重地拍在这位年轻女主持人的脸上,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和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在了地毯上。 被烙印的人偶绝不能完不成主人的要求,否则惩罚会比死都严重,女主持人因为没完成任务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烙印的惩罚让她甚至无法呼喊出声,这种痛苦既是精神层面的也是肉体层面的,哪怕是再坚强的贞洁烈女也会在这种非人的苦痛下放弃一切尊严哀求,只需要这样疼上一次,她们的精神便会被摧残得比长期吸毒的瘾君子还要混乱,在这以后便是烙印留下的规则在驱动她们,从而变成彻头彻尾的行尸走肉。 漂亮的美人躺在地上抽搐,原本高挺的胸脯随着剧烈的抽搐起伏颤动,礼服的领口被扯乱,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她双手抓着心脏像是要把心挖扣出来,嘴巴张大却呼喊不出任何声音,一双漂亮的眼睛哀求着高高在上的主人放过。 这种场景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令人由衷地害怕,徐曼丽别过头去接替年轻美人的位置含住主人尚在喷射的肉棒,秦长青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不少。 其实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停下少女身上的折磨,可是他从不会停下,恰恰相反,他享受弱者这样无能为力的表演,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甚至在某些时候比任何肉体的欢愉都要令他沉醉。。 一只满是脚皮的粗糙大脚踩在少女那因为痛苦而变形的脸蛋上,这样一双真菌感染严重的脚正常是没有哪个年轻姑娘愿意舔的,但在巨大的痛苦和求生欲的双重驱使下,这位昔日端庄的女主持人不仅舔了,还谄媚地含住那满是恶臭的老人脚趾头,用舌尖细细吮吸,只求主人的宽恕。 遗憾的是她终究没有等来,在秦长青满是恶趣味的目光里少女终究是被磨光了最后一丝灵性,麻木的躺在地上,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人傀。 “手法太生疏了,小姑娘就容易这样,要送去培训一下”秦长青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面试“去吧,外面都在找你,滚去主持会议吧” “是,主人”这位美丽的少女从地上爬起来温驯地点了点头,连凌乱的衣服都未整理便按照主人的命令走出门去了。 徐曼丽不敢说话,认真而悉心地帮主人将肉棒吮吸干净,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内心害怕主人,但是对于服务主人却没有半分抗拒,或许就像最开始主人征服她时说的那样,她就是个天生的贱奴,总得给自己找个鸡巴认作主人才舒服。 “等会我上台的演讲稿写好了吗?” 徐曼丽一边服侍主人穿好裤子一边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订好的a4纸,无条件的顺从是原因之一,而最大的原因是秦长青需要她来完成很多他自己不熟悉的法律文书方面的工作。 徐曼丽有悄悄仔细观察过,秦长青并非懒,而是真不会,这对于一个90年代西政毕业的高材生来说实在不太合理,当然她也不会开口质疑就是了。听话,少说多做,她才不会落得个人傀的下场,说不定主人哪天心情好了还可以唤醒她的女儿。 23年法学会学术年会很快结束,抛开一些来蹭饭的研究生,实习生,大部分大佬对会议送的万豪自助餐并没有兴趣,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这中间还出了个有趣的小插曲,人民检察院的孙法官因为拦着自己女儿上金大秦副院长的车,在酒店门口被女儿踢倒在地用高跟鞋活生生踩进了医院,知情的人都脸色铁青的不说话,反倒是底下吃自助的学生对这桩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八卦讨论的热火朝天。 …… 黑色的卡宴穿行在城市中,刚刚的闹剧自然是秦长青指使的,孙法官哪怕走法律程序,最后也只能将他的宝贝女儿关进大牢里。 他坐在车的后座上,另一位穿着性感吊带的美艳女妇人正骑在他身上肆意的扭动着肉臀,每次坐下去都会掀起一阵阵臀浪。 五年的积累,秦长青的女奴数不胜数,他专门根据场所,功能将她们分门别类,例如现在骑在他身上的便是车奴丁巧儿,原本就是个荡妇,现在被他调教过后更是骚的没边了,所谓车奴便是车上使用的性奴。 有些时候秦长青会宴请一些重要人物坐他的车,那便是丁巧儿负责服侍。 而开车的司机则是他的老公钱强,要知道对于领导而言,除开秘书最重要的就是司机了,司机知道你每天干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谁,所以选司机的人选秦长青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 人傀肯定不能做他的司机,徐曼丽这样有奴性,征服之后任何事都不会反抗的女人太少太难找,并且徐曼丽自己车技也不行。 另外,大部分女司机天生开车就不如男司机,这是客观事实。 而如果是男司机每天看到他这样荒淫无度的生活又难免会生出些额外的想法,秦长青倒是不介意和别人共享女人,但是这事要看地位,一个破开车的凭什么能和他上一样的妞。 几经思考后秦长青盯上了某个群体,钱强便是他经过测试精心挑选出来的绿帽奴,这种人比太监还要下贱,太监挨了主子的骂也会愤怒,而对于钱强来说却是享受,尤其是秦长青一边骂他一边上他老婆的时候。 钱强的原配并不漂亮,是个朴实的老实女人,她直到离婚也没想到过丈夫竟然因为一己私欲常常在网上找网友来家里吃饭,而后下药让网友迷奸她。 而跟了秦长青后,自然不能再娶那个丑女人做老婆,他光速离婚和丁巧儿成婚,虽然是夫妻,但是秦长青却下了死命令,坐在车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随便上丁巧儿,除了他钱强,而他只有在主人同意后才最多能让女人用手帮他撸出来。 除开这一点丁巧儿却如同真妻子一般。几年下来,哪怕是强行凑对的两人也有了不浅的感情,不过一个水性杨花的婊子配上龟奴还真是绝配,二人对自己的安排都极为满意,自然对秦长青的态度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层面的忠心不二。 丈夫在开车,而他美艳的妻子骑在二人共同的主人身上娇喘连连,每次坐到底便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又咬住下唇,像是在刻意忍耐什么。她的吊带裙早已被撩到腰间,那对丰满的酥胸随着起伏颤动不止,粉色的烙印印在胸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艳丽。 秦长青坐在真皮座椅上眯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盯着丁巧儿那艳丽的烙印。烙印术,是制作人傀的根本,但是它的实际功能远不止制作人傀,而丁巧儿胸口那抹艳丽的粉色便说明她是某种烙印的提供者。 所谓烙印便是将某种性格和行事方式强加在受术者身上,如果有不服从便会被系统惩罚,就像刚刚的女主持人那样,折磨到最后一丝灵性消散,也就变成了人傀。 当然这中间秦长青是随时可以停止这种折磨的,毕竟烙印术本来的作用是用于改变被使用者的习惯和性格。 而丁巧儿身上的荡妇烙印便是秦长青日常使用最多的烙印,也是最适合人傀的烙印,被烙上的女人哪怕再纯洁都会每日下体发痒,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男人交媾,不同于肉棒媚药那种激素作用,这种改变是生理上不自觉的改变,就连观念都会一同变得放荡。 当然最放荡的还要属烙印提供者本人,短短半小时车程秦长青便在这个荡妇肉穴,嘴穴,屁穴里各射了一发,这才神清气爽的来到了沐云会馆。 鲜有人知道这个负责高端商务接待的会馆也是江洋集团的产业,这种场所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服务几个人。 而秦长青便是这几个少数人之一,这也是他帮江洋集团生产人傀的地方,其实沐云会馆已经存在很久了,以前的服务并不包含色情服务业,这些都是秦长青来到后要求加的。而江怀明也够大方,大手一挥这块地方便被彻底改造成秦长青的后宫乐园,本来这些用来做正经接待的漂亮女宾也都成了他的禁脔,而江洋也会将人傀的人选送到专属于他的办公室里。 江洋集团的原董事长江怀明早在一年前就急流勇退卸任带着两个儿子去美国享福了,现在表面上管理公司的是他的女儿江雪,但实际上把持业务的却是江怀明的妻子简秋宁。 秦长青只见过简秋宁一面,现在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反正自江怀明卸任后,江洋集团便彻底成了其背后官僚士族的一张网,江雪是人傀,而简秋宁是权力的棋子,秦长青则是实现这份权力的工具。 在汤泉区将那位拐来的美艳主持人衣服剥干净后他又享受了一发,便随手将她打发给了江雪送去磨练技术,生产人傀对秦长青没什么难度,只要欲望点足够上烙印,再给这个可怜的女奴一个她绝对无法完成的要求就行了,而后就是坐在座位上剪根雪茄,静静欣赏花季少女的死相以及重生,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工作他还是更在意另一件事。 “李部长约了还有多久到?” 秦长青利用分魂问道被打上空白烙印的区发改局副局长何霞,空白烙印也是烙印的一种,提供人是医院里的某个样貌姣好的植物人,一旦打上这种烙印,只需分出一缕分魂,对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会在他的完全控制之下,绝不敢有半点僭越。 简秋宁愿意当棋子是她的事情,拥有这份能力的秦长青绝对不愿意屈居人下,他觉得自己配当棋手。 何霞只是他进军官场的第一步,本来他选定的人选是区委组织部部长李雪莉作为他的棋子,原因有二,其一是组织部负责人事任命,又是区委常委,这是个很好的起点,其二则是出于秦长青自己的私欲,李雪莉本就就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尤其是那双瘦长均匀的大长腿,秦长青只见过一次便再也忘不了。 “30岁都没到就已经是区委领导班子的一员了,搞不好这女人就是靠身体上位的” 秦长青就是这么想的才将李雪莉作为他的目标,只可惜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无论他怎么费劲接近对方都对他毫无兴趣,公共场合能见到几面,但私下却根本没有独处的机会。 秦长青自己深知他不在那个圈子,硬融不进去的,于是曲线救国,先拿下了最好接触到的何霞作为跳板,以此来将这位美丽动人的李部长诱骗出来。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何霞顶着“无知少女”的buff才可以38岁堪堪升到副处级,相比之下李雪莉的升迁路简直和坐火箭一样,这样的成就可不只是靠美色能做到的。 “报告主人,李常委还在开会,开完下午两个会她便答应我在沐云见一面” 越是神秘就越让人兴奋,对于秦长青而言征服一个位高权重的美女的兴奋度肯定比征服一个普通美人要高得多,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李雪莉等会就会像奴仆一般跪服在他脚边,秦长青那根东西又不由自主的起立了。 人傀已经制作好了,麻木的跪在秦长青跟前等待着主人的临幸,秦长青便让她坐在肉棒上自己动,欲望系统虽然可以改变人的性欲,却无法延缓衰老,动两下老腰就痛了,所以大部分时候他都钟爱女上位这一姿势。 就在秦长青眯着眼睛想象着等会拿下李雪莉后要如何架着那双长腿当炮架的时候,门外突兀地传来了敲门声。 秦长青有点烦躁地皱了皱眉头,这种时候他最不喜欢被人打扰。 “狗鸡巴谁啊,把门打开,让老子他妈看看是谁!” 门听话的推开,门外是四个穿便装的男人冲进来,此刻秦长青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一把将怀中你的人傀推开想要逃跑,可是他年迈的双腿怎么跑得过四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还没走两步他便被一把抓住铐上,两名警察拍照留证,铐住他的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本证件展开在他面前。 “您好,秦先生,中纪委,请您配合调查” …… 被关在冰冷黑暗的留置室只是折磨的开始,秦长青不是第一次被检查部门请去喝茶了,毕竟人傀相关的案子最后都或多或少和他有联系,在多年的经营下即使是省级检查部门里也早有江怀明安排的人。 一般例行公事关押个两三天就放出来了,审问期间也会贴心地安排女同志贴身照顾。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他是在沐云会馆里被抓的,说明就连江洋集团的防线都被攻破了。桌子上放着十来张女人的相片,她们都是秦长青曾经见过的人傀,银行账户里加起来的资金够将他枪毙十次都不止,秦长青不承认,中纪委就不放人。 欲望的反噬让他夜不能寐,躺在床上就像是吞了一千根针一般,承认他就完了,可不承认他也活不成,他躺在梆硬带有霉味的床板上拼了命地套弄却又出不来,最后被逼的像条疯狗一样用鸡巴去刮床板,蹭墙,满屋子找一个可以钻进去的洞。 关到第十二天,秦长青的下体都被自己抓烂了,鲜血淋漓,留置所的同志怕闹出人命才勉为其难地同意让秦长青的妻子以探监的名义和他行房了一次。第十三天,经过治疗且缓解了欲望的秦长青又终于可以像常人一般说话和思考了,他再次坐上了熟悉的审讯桌。 桌对面是张熟悉的面孔,正是那天来抓捕自己的纪委,郭忠良。 “秦先生,我再问一次,照片上这些女人你都认识吗?” “认识” “你和她们什么关系?” “露水情缘,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讲叫约过炮” 秦长青笑了笑,比起前两天歇斯底里的崩溃,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好多了,就在昨天秦幼雅已经给他带来了消息,中纪委已有的证据在各方施压下最多再押他两天,到时候他要这个郭忠良好看。 “哦,那可真是件奇事,和你约过炮的女人一下子都飞黄腾达了”郭忠良推出一张照片“王笑笑,01年的,大学都还没毕业呢,在和你睡完一觉半年后卡上多了禾城电子的五百余万,当月禾城电子便中标了金城最大的信息化招标,你觉得这钱是用来干嘛的?” “我觉得王笑笑这人看照片就机灵,说不定这几百万是禾城电子的老总包小三用的”秦长青咧开嘴笑着回答道。 “你觉得很好笑?”年轻的郭纪委斜眼看着他,没笑也没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干这行的总喜欢用反问句说话,“虽然不知道你得了什么怪病,但是如果你坚持这样不配合的话,你猜你还会要被关多久?” “两天” 秦长青皮笑肉不笑地答道,郭忠良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地抬起头,显然秦长青说对了。 “不要拿着你的那点关系卖弄,在党和国家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也不要卖弄你的那点权力,从这里出去了我也能让你屁都不是……” 秦长青话还没说完边上站着的检察官一记蒙拳直接重重打在他小腹上,痛的他年迈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严格意义上审讯是不允许屈打成招的,但在执行层面却是另一回事。 秦长青眼前一黑,只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但他知道,对方越是愤怒越说明他离自由近在咫尺。 郭忠良比了个手势让边上的检察官停手,他看上去倒是没有被秦长青的话语所激怒,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说道: “秦先生,你说的对,上面给的压力很大,如果再贪腐方面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明天就不得不放人了,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你不想知道这份足够留置你两周之久的举报证据长什么样吗?” 听到郭忠良语气软下来,秦长青内心讥笑起来,只要你权力够大,就连中纪委都愿意为你变通,郭忠良这小子真识时务,不仅要放自己出去,还连举报人都要一并卖给自己。 他一边揉着小腹一边打开文件夹,里面罗列着密密麻麻的证据,有他和各色人傀进出不同场所的照片,甚至还有偷拍到床照的。有银行调取秦长青与几个人傀之间的资金流水。 江家会将钱分批打到他指定的在江洋集团工作的人傀上,以绩效奖金的名义,这种证据根本说明不了问题,而前面那些照片最多控告他男女关系混乱,但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就连法律都保护这种行为。 这些无关痒痛的证据越看秦长青的心里越舒坦,甚至还拿出某张人傀有正脸一丝不挂的照片放到郭纪委脸前面调侃道:“喜欢不,喜欢出去之后我让她陪你” 郭忠良嫌恶的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往下翻。 文件最底下压着的是另一份文件夹,秦长青将其打开倒出来,相片散落在桌上,这次却是些和前面毫无关系的相片。 有拍一个破落的农家院子的,有拍荒山坟包的,还有一些老照片,例如县中学的集体照,其中一个男孩的头像被红笔圈起来了。 他刚刚嚣张的气焰一点点消失,冷汗不停从额头冒出来。 他一张张往下翻,余下还有好几张这个男孩在中学拍的照片,人脸都被红笔圈了起来,边上写了一行鲜红的小字标注“秦长青”。 接着是院子的照片,荒山坟包挖掘现场的照片,最后是两具交叠在一块的森森白骨。 秦长青只感觉后背发凉,恐惧从脊髓一点点爬上来,他慢慢回忆起30年前那个凉爽而美妙的夏夜,那一夜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从一个村里的无赖混混,摇身一变变成了律法系的高材生。 “1993年7月,根据村里人的描述,秦长青因为看到母亲张秀莲和村里的流氓秦卫亭厮混在一块不能接受,离家出走。” “同年8月,据村人描述,秦卫亭带着张秀莲私奔离开村子南下打工” “同年8月,秦长青拿着录取通知书入学西南政法学院” “2023年7月,经当年同案犯胡大壮供述,于黄土瀑南面坟山找到了秦长青母子高度风化尸骨,经由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太过久远,具体时间不详” “同年7月,也就是你在留置所的当天,全部证据秘密递交法院立案审理” 郭忠良一边说着一边从照片底下抽出一沓厚厚的证词,这份证词由从犯胡大壮提供,详细描述了30年前的那天晚上秦卫亭是如何伙同他翻进院子里污奸了秦长青的母亲张秀莲,又是如何在第二日清晨敲晕了从县城回家的秦长青,以秦长青的性命为要挟,让张秀莲变卖家中财物为他还赌债,最后秦卫亭仍残忍将母子二人杀害,拿着秦长青的录取通知书顶替入学西政。 “秦卫亭,明日放了你是因为这个案子不归纪委管了,警方会带走你去接受公正的处罚,现在是你最后开口的机会,坦白从宽,将功可以补过”郭忠良意味深长地敲着桌子说道。 秦卫亭这个久远的名字就像一记重锤捶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求生欲粉碎了他的理智,秦长青,哦不,秦卫亭的心理防线此刻已经完全被击碎了,接下来郭忠良问什么他便机械的答什么。 可惜的是某个人傀属于哪个官员是简秋宁才知道的事情,而秦卫亭描述的自己对女人的超能力就像天方夜谭一般,郭忠良仍觉得他是在胡编乱造消遣自己,最终审讯不欢而散。 次日一早,秦卫亭便被移交司法机关,不过警车七拐八拐却没有去法院,而是来到了沐云会馆,他被警察推进了一扇大门里,江雪坐在桌沿点了根细长的女士烟等着他。 “招了多少?” 看到江雪的瞬间,秦卫亭内心又燃起了希望,他像条乞食的狗一般扑倒抱住这位年轻女总裁的大腿哀求道: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简总你能救我的对不对,我要是真死了,我要是死了,江洋跑不脱,你也跑不脱,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江雪,或者说江雪背后的母亲没说话,一根细长的娇子抽完了才摇了摇头。 “能把法院的司法审判流程拖那么久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这事搞得金城官场人人自危,没有人愿意帮你,也没有人能帮你,更没有人敢帮你。” 少女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再说了,这是你自己以前造的孽,种的因结下的果,我能做到的极限就是通过关系把你保释出来两天,你可以不被二次审讯,料理完家里的后事,选个轻松点的死法,别拖累其他人” …… 江洋集团当真是在金城的官场上只手遮天,这种情况下秦长青还是获得了保释得以重见天日,钱强开车来接,刚上车荡妇丁巧儿便钻他怀里,嗔怪的埋怨道。 “主人真是让奴家好一阵等,这两周寂寞的很呢~” 求生欲终究是压住了性欲,秦卫亭烦躁的推开怀中的柔香软玉,他当然不甘心死,江洋也保不下他,那他能依仗的就只有自己的能力,一个狂妄且大胆的想法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老板去哪?”钱强语气里也难掩兴奋,秦长青被抓进去后他老婆为此哭了十天十夜没去找男人,今天终于放出来了他竟然比丁巧儿还要兴奋。 “回家” “哪个家?” 秦卫亭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道:“金城一品那个”。 车子开到院门口车奴丁巧儿才依依不舍的从肉棒上下来送主人下车,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回这了,刚推开院门两个可爱的小丫头便扑进他怀里叫爹地。 这一刻秦卫亭恍如隔世,就像是回到了过去那个破旧的老小区房里,每日除开上课便是坐在桌前陪大女儿读绘本,妻子在厨房一边烧着饭一边给哇哇大哭的小女儿喂奶。 现在小孩营养好,长的快,秦可卿都窜的比当年同岁数的姐姐还要高了,而可蓉虽然还在读小学,却也已经生的亭亭玉立,颇有个美人胚子的样子,像她母亲。 秦卫亭有点恍然,两个孩子在他不经意间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两团幼小的温暖扑在怀里,亲情一点点浇灭了那心底如野火般旺盛的欲望,或许是上天对他行恶的惩罚,也或许是他得到系统时已经太老生殖能力退化了,这两个女儿便是这具身体仅存的子嗣。 这日秦长青久违的当了回好父亲好丈夫,他在妻子身上耕耘,他陪两个女儿去游乐园玩,给母女三人都买了漂亮的衣服和礼物,晚上亲手给妻子打下手做了一桌好菜。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包裹在幸福里难以置信的妻子才小声问丈夫: “现在是彻底没事了吗?” 秦长青麻木的点了点头,女人这才欣喜的抱住他入睡。 第二日一早,秦长青就要走了,秦幼雅知道丈夫平常有很多事要忙没有过分挽留,两个女儿却依旧缠着父亲不肯让他走。 “爸爸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很快” “爸爸你还会再回来吗?” 大女儿秦可蓉大些,也懂得多,平常差不多父亲一个月会回一次家,不过这次她敏感地察觉氛围有些不同,便扯着父亲的衣角问道。 “一定” “你答应我,拉钩!” “好,拉钩”秦长青蹲下身子到和女儿一样的高度,用小拇指勾住女儿的指头:“我秦卫亭发誓,一定会再次回到这个这里,那时候不会再有人胆敢把爸爸抓走,到了那个时候爸爸拥有的一切财富和权力都会献给我最宝贝的两个小公主,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爸爸你不叫秦卫亭!”可蓉眼睛瞪大纠正出父亲话语里的错误。 “口误了” 秦卫亭笑了笑将一直耍赖强行挂在他脖子上的秦可卿放到草地上,最后摸了摸两个女儿稚嫩的脑袋,决绝的走出了门去。 …… 金城现在正是地铁的早高峰,人潮拥挤着涌入车厢内。 “白泽主人……真的要这样吗?”邱秋局促不安的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OL裙站在他面前,这张文静的脸蛋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足够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 系统的夺舍功能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前世箓”,被夺舍的人的记忆将全部转移到夺舍人的身上,某种意义上确实算是成为前世记忆了。 系统的能力只认身体而不认灵魂,例如原来在他体内的白泽如果接管了身体也可以任意使用他解锁的能力。 前世箓也是如此,这个夺舍的能力秦卫亭可以用,白泽也可以用,具体谁先用看的是升级那一刹那到底是哪个灵魂在接管身体。 在邱秋的有意控制下,毫无防备的秦卫亭自然是在升级的瞬间被顶号下线,可他是个蠢货,他放弃了,他接受不了曾经深爱的女友在自己手上被调教成了这幅母狗模样从而放弃了再活一世的机会。 一想到那天的情景秦卫亭便想放声笑出来,他早就无数次和这个纯情傻逼说过,系统的任何功能都无法影响到邱秋,能被他调成这样只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白泽曾经拯救的这个女孩本性就是条不需要被善待的贱母狗,你将她救出来了,早晚她会怀念起在笼子里被虐待的生活,而后再找个笼子将自己关进去。 “有的人是拯救不了的,你试试拿着这根鞭子用力抽她那大白屁股一下”秦卫亭奸笑着在白泽耳边低语。 控制着身体的白泽一鞭子抽下去,早已被调教好的邱秋便像是获得什么奖励和许可一般欢快的跪爬着进入了深夜小公园的男厕所。 这个点会来公园厕所的只有瘾君子和流浪汉,白泽便眼睁睁的看着邱秋像个便器一样嬉笑着为这些他瞧不上的垃圾们解决需求,而后带着满身的尿液和精液爬回他的面前,像是寻求奖励一般开心地求他将小穴上的锁解开用肉棒给她解解渴。 自那日起,白泽便彻底崩溃了。 他宁愿去死,幻想着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愿意重新获得一次生命去面对现实,秦卫亭理所应当的用前世箓将白泽吸收了,在那以后邱秋独处的时候都会叫他白泽主人。 这一美好的称呼有两层含义,“白泽”代表着她回忆中最美好纯真的记忆,“主人”则代表着她内心深处被虐待侮辱的渴望。 这意味着他的地位在这条母狗心里独一无二。 秦卫亭开启潜行,弯下腰将邱秋下面的锁解开,其实要将系统转移给其他人,方法非常简单,只要在这个巨乳童颜的少女小穴里射上一发就行了。 秦长青因为玩的花很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为了防止力量被其他人偷走他特地在邱秋肉穴上加了一把锁,秦卫亭是个大度的男人,平常调教的时候便让邱秋和其他男人用嘴巴和屁股做,只要不影响系统的归属权就行。 带着振动棒的插件锁具从泥泞的肉穴里拔出来,邱秋头上数字早已经变成了鲜红的90,列车正好到站,快要迟到的芸芸众生们在门口拥挤着着想要上车。 具体的计划他早已交代给邱秋,这里不需要过多赘述。 “贱狗,去找个新男人认主人,没别的要求,要年轻的,家伙要大,还有长得不要太挫”秦卫亭用力在邱秋那性感包臀裙上拍了一巴掌,紧接着二人便被拥挤的人潮分开。 晃动的车厢里,他压低鸭舌帽檐,看着邱秋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挑选良久终于选定了目标,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普通年轻上班族,很快那男人的眼睛上慢慢蒙上一层灰雾,在少女热情的摩擦下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邱秋那肉滚滚的大屁股上,紧接着浑浊的眸子里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用力的抓住那对美乳揉捏,吓得邱秋赶紧用手挡住。 再之后两人抱在一块随着车厢晃动的节奏摇摆,幅度越来越大,邱秋头上猩红的数字也从93一点点伴随着克制的摆动上升到100. 就在这个瞬间,秦卫亭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数字消失了,视野里白茫茫的真干净。 他能感觉到系统的力量一点点从他体内抽离而去,随之而去的还有那旺盛的性欲,系统的面板不再可以打开,他所获得的一项项能力也随着获得时间的先后慢慢消失。 地铁到达金大站,他走出来照镜子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像个迟暮的老人,系统带走了欲望,能力,权力,没有这三样东西架着,他本来就是个年近花甲的糟老头。 按照这个速度估算,差不多几个小时后,系统的所有能力就会全部在他身上彻底消失,他会变成个毫无特色的普通人,等待着收入监狱迎接审判。 但他还有时间,他还有机会,彻头彻尾的赌徒决不能放弃手上那点翻本的筹码。 秦卫亭快步走上楼进入金大校园,拨通了徐曼丽的电话。 “主人怎么回事啊,我今天在金大的教师群里看到讨论说你只是保释,并不是释放了?” “什么意思,来探我口风?意思是如果我真完蛋了你就要思考一下是不是该落井下石了?” “主人开什么玩笑呢?”那边传来徐曼丽两声干笑,秦卫亭在心中讥讽道,什么奴性,什么忠诚,说白了都是笑话,不过也好,他需要的是世人对他的恐惧,而非忠诚。 “人带来了吗?” “郭忠良的独生女郭菁菁吗?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坐在车里了”徐曼丽看向目光呆滞坐在白色宝马车上的少女,心中不是很理解主人这样做的意义。 秦卫亭在狱中受苦的时候,何霞一直在外面频繁走动,顺带着还不忘用权力挖掘出了郭忠良的家人信息,主人也是恨得厉害,保释第一天,陪家人的空隙还抽空将这个小姑娘给炼成人傀了。 “好,长话短说,我现在需要你做两件事,如果做好了,第二天我就可以让沈念活泼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第一件事,我需要你在我死后作为辩护律师,将那个姓郭的女儿永远关在牢里,连带着让他自己也永远失去上升的空间,一辈子活在对自己无能的悔恨中” “死后?!”徐曼丽眼睛瞪大,刚想出声询问,却被秦卫亭急促的话语打断。 "第二件事,我不仅告知了你,还告知了丁巧儿,告知了江雪,告知了所有我曾经给予过期望的人。" 秦卫亭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从喉咙深处缓缓涌出。 "不久的将来,我会以另一副面孔归来。那时候,我会像审判日降临的神明一样,用眼睛一个一个地看清楚——谁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守住了信仰,谁又在暗处悄悄磨刀,等着在我的尸骨上分一杯羹。" "忠于我的人,我将赐予他们滔天的权柄,让他们站在这座城市,乃至国家最高的处俯瞰众生。" "而背叛我的人……"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我会让他们明白,郭忠良的女儿所受的那些,不过是我仁慈时随手施舍的温柔。" 电话那头话还没说完,徐曼丽的余光瞄到郭菁菁已经悄悄从副驾驶挪到了驾驶位,一种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头,她连忙想去拉车门,车子却已经启动笔直的向前冲出去,电话里继续传来秦长青那癫狂的呼喊和吟唱。 “我不是错了,我只是输了,我还有赢回来的机会。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杀人偿命是法律,可他妈的法律在真正有权有势的眼里就是狗屁!是规训羔羊的工具,不然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律师这种职业?破案是警察的工作,狡辩才是律师的工作” “权力,权力,权力,我缺的便是这点权力,你看这帮当官的,他们背地里用我的能力赚的盆满钵满,一纸文件便关乎多少老百姓的生计,他们将金城弄得一团糟却罚的是我” “简秋宁还和我说因果报应,,哈哈哈真是可笑!真站到这个位置做到这个成就的人谁手上没点肮脏事?” “简秋宁难道是好人?惺惺作态的救我出来,说白了只是怕我我在牢里全都交代了,我知道,她很不得亲手杀了我!” “你没做过恶事吗徐曼丽,哈哈哈哈,我记得你女儿就是你这个婊子亲手献给我的,哈哈哈哈,你知道那个小丫头有多信任她的妈妈吗?” “江怀明不坏吗?哈哈哈这老小子坏水最多也最聪明,一察觉风声不对立马跑去美国了,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何至于落得如此?” 车子越逼越近,郭菁菁带着烙印无法抗拒的意志将油门踩死,汽车轰鸣着向前,路上的人群被吓得四散逃开,唯有秦卫亭没动,他像个殉道士一般张开双臂迎接这一刻。他突然回想起送江怀明出国前吃的那顿饭,当时江怀明还劝他也早些出国去,还说聪明人要懂得及时金盆洗手。 “我也该去美国的” 秦卫亭幽幽的叹了一声,但他知道他终究是去不成了,伴随着一声撞击的巨响,疼痛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轮胎将他的双腿卷入,一吨重的钢铁将骨头连带神经压个粉碎,秦卫亭的视野慢慢变成了鲜红色,车胎碾过大腿,碾过生殖器,在盆骨上搁了一下没有压垮,随后压在肚子上将里面的内脏挤压个粉碎拖出来。 人傀只会机械的执行命令,直到校内道路上满是鲜红的血迹,肠子拖了百来米车才慢慢停下,这样的场面简直像是某种邪教仪式般,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死亡不是什么神圣的事情,死亡就是死亡,从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便再没有知觉,直到再次睁开眼,视野里看到一个丰满赤裸的女人在逼仄的阳台上被男人压着后入猛干,两人正在高潮中激动的剧烈抽搐着。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情绪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他赌赢了,他赌对了,他真的如同白泽寄生在他身上一般寄生在了系统的新主人身上。 他不是那个会自我放弃的傻逼,他拥有这五年来的一切经验,他清楚邱秋,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母狗,他清楚系统的一切功能,因为这五年他都在孜孜不倦的研究,他不清楚林牧,但是这随便找来凑数的路人甲根本就不重要。 能够重生说明他已经跨过了最险峻的山峰,之后的一切他都明了,前路将是一片坦途,他没有嘴,却能感觉到自己在前所未有的放声大笑,就连灵魂都在无声的战栗。 这一刻哪怕是死亡也无法将他于胜利分隔。 这将会是他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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