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玩具){骨科H}】(76-100) 作者:都给我吃糖 第76章 捧在掌心,含在口中(微H) 香樟树下,层层叠叠的树枝与浓郁夜色遮去旖旎相偎的身影。
谢昭扯着男人颈间的那条银蓝色领带,轻轻踮足仰头,冲着对方唇形漂亮的下唇啄了一口。
她双眸一眨不眨,明晃晃又毫无顾忌,长睫撩拨般轻轻扫过大哥紧绷的俊容。
明明口上说着询问,整个人却完全随心所欲,在得到近乎默认的态度后更是放肆直接。
谢鹤臣任她扯着领带,顺从地微弯下脊背,终究是轻柔托住妹妹的面颊,纵容回吻了她。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唇角,直到吮住幼嫩的唇珠。
她的唇瓣还带着一丝夜风的凉,却又很快被他舔过,相碰含暖,于是愈发湿润柔软,任他予取予求。
男人在沉默中的心跳格外喧嚣,第一次这样在外面,面对面与妹妹接吻。
就算明明心知,不该这样与她放肆。
可数日前那虽然不记得内容,却格外压抑的梦境情绪仍然徘徊心头。仿佛错觉妹妹有朝一日,会落入看不清晰的旁人怀抱。
直到今日,他又亲眼目睹她有多么遭人觊觎。
谢鹤臣凝视着宽大掌心中偎着的小脸,因为动情微微露出粉红,埋在围巾里的下颔轻仰,再往内隐隐可以窥见暗处雪白的脖颈。
血管细伶,仿佛格外纤柔脆弱,散发出隐隐的馨香。
妹妹不说话故意气他时,总是看起来乖的、惹人万分怜爱的。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含在口中,又唯恐弄碎了她。
柔软的小舌与香甜的津液,皆被他所品尝,也唯独他一人尝过。
谢鹤臣捧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收紧,呼吸凌乱,忍不住舌头用力吻得更深,更加急促。
如果他最初没有同她妥协。
今夜在校园与她拥吻的男人,不知道又会是谁?
唇齿间搅动的水声逐渐越来越响亮羞人。兄妹彼此喘息相融,夜幕中紧挨的身躯几乎不留罅隙,也不觉一丝寒冷,唯有无边春意。
谢昭渐渐嵌在大哥灼热的怀抱和深吻中,眸光也一点点褪去了冷清,只剩迷迭。
原来外人眼中不入红尘的她,不也是如此顽劣,甚至于勾引自己的亲大哥,在学校里背着众人在树下偷偷接吻。
可触碰禁忌的滋味,却又实在让人着迷。
情迷意乱,在情势即将失控之前,谢鹤臣才终于克制着喘息停下。
他扣紧妹妹的腰肢,低哑咬字:“换个地方。”
……
车窗极致密闭,隔去远远传来舞会的嘈杂欢呼,与任何被人窥探的可能。
后座的空间阔绰,星空安静地高悬流淌于顶。
确保最后一步隐私和安全,是谢鹤臣最后的底线。
即使他现在做的,也是在以身为兄长的身份,触碰到妹妹最私密的地方,即将染指她的身体。
他呼吸发沉,屈膝半跪在妹妹身前,视线甚至不敢多看软在后座上的人儿。可既然承诺过她,只能继续下去。
两人厚重的外衣皆散落在旁。谢昭裸着肩臂,身上银蓝色的缎子贴身垂曳,像一汪凝住的寒水,可此时裙尾却被撩到了大腿根。
白皙的腿肉又被筋骨清晰的手掌桎梏住,朝两边分开。下一刻,男人的动作微僵地停下。
谢鹤臣呼吸灼烫,打在少女最娇嫩白腴的肌肤上,沙沙地拂过她的腿心。入目是一小片薄薄的三角蕾丝,丁字裤系带细得惊人。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今晚就穿这个?”
谢昭轻轻扇动着睫羽,嗓音还带着刚才激吻过后的软:“配礼服的…怎么了吗?”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的兄长会看到,明知道他会忍不住联想,刚才她便是穿着这几根细绳出现在别人面前。
灯光之下,裙摆轻晃,又或是任何一种可能,是其他人窥探到她裙下风光。
多么让人着恼。
这么薄这么轻的一片浅杏色蕾丝,几乎半透明,中间还被水露隐隐染了深色。
说不清的占有欲和渴意在胸腔间发堵。
谢鹤臣眉宇压低,长指略显粗鲁地抚弄过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拇指骤然重重地揉摁了下去。 第77章 俯身埋在她腿心间的男人如渴水之犬(H) 男人粗粝的指腹隔着薄绸,刚好按在花穴肉缝的凹陷之处,又抵着布料揉弄了几下。激起细小的电流,使谢昭腰肢一缩。“嗯…!”
她又抖了几下睫毛,看着跪在身前的谢鹤臣,面庞因为隐在绰约的暗色之中而看不真切。
那只骨节漂亮修长的手,正隔着内裤抚弄着她的小逼,力道时轻时重。
画面过于色情,诱使她的穴心泌出更多情动的水露。感觉又隐隐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谢昭此刻朦朦情动,只顾着想要索求以往那般莫大欢愉滋味。指尖触碰到大哥发顶,轻咬下唇,催促道:
“哥哥,阿昭想要你舔。”
谢鹤臣感受着指腹沾到的湿意,依旧一脸冷静,好像西装裤下隆起一大包的男人并不是他。“急什么。”
他眼底酝酿起暗色,双指指腹又狠狠揉搓了几下,甚至寻到了那粒最敏感的花珠,反复刮弄按压,直到看见凹陷处晕开更多的深色。
听见妹妹娇气又不够满足的轻哼,才施舍般轻轻拨开那片小三角。
终于埋头,粗舌用力舔过那湿漉漉的穴心。
被兄长近似一番玩弄的吊足胃口后,被温热的舌头忽然重重刮舔过穴缝,谢昭眼神空茫了一瞬,下意识夹紧了腿根。
却被结实手掌立刻握住,撑开。谢鹤臣张嘴含住湿润花唇,如同汲取水源般深深吮吸了一口。
高挺的鼻梁骨抵在她的软丘上,热烘烘的气息喷洒过花肉,勾起丝丝痒意。舌面又一次次从头到尾舔舐过逼缝,几乎将每处褶皱都舔开照顾到。
柔韧的腿根也被掰得门户大开,方便男人整张俊脸都埋在她的娇穴上,啧啧舔吃得水声不断。
好爽……
谢昭的发髻已经乱了,海藻般的栗色长发缭绕在雪颈。眼角渗出一颗泪珠,唇瓣微微翕动,全身裸露出的肌肤都透出玫瑰的色泽和芬芳。
掌心按着哥哥的头颅,却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深。
系带早已不知何时已经被弄得松散。谢鹤臣掰开她的大腿,沉沉凝视着亲生妹妹幼嫩粉白的花埠,正垂滴下晶莹。
随心而动,忍不住又舔亲了一口。
他仰起脖颈,看向沉浸在自己坦诚欲望中的小妹,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惊艳。胸腔间掠过一股晦涩阴暗,却不能表露出来的心思。
想要她这副样子只能被他看,也只能给他看。
“大哥可以满足你,”谢鹤臣眸色黑浓:“别找别人,知道么?”
她魂不守舍,依旧声音娇懒,“知道了,继续呀……”
接下来谢昭就几乎快融化在自己兄长的唇舌之中。像只清凉的冰淇淋,却被谢鹤臣反复细致地舔吃得淋漓化暖,甜水一样晕开了。
花汁流得厉害,越舔身体越软,越舔腰肢越塌,直到她几乎被迫骑坐在自己大哥脸上。
谢鹤臣甚至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指揉按着那粒娇嫩敏感的肉珠。
又掰开深粉穴瓣,嘴唇包住花唇,舌尖飞快弹拨花核,流出的淫水皆被他吸吮滚咽入喉。
比起第一次的生疏和不知所措,他如今简直突飞猛进,手口并用,只为带给妹妹极致的享受。
豪车后座之上,礼裙纷乱的清冷美人小腿紧绷,脚趾蜷缩,被自己的亲兄长舔弄得快丢了魂儿。却被握住臀肉和腿根,不允许她躲。
尤其是那处气息甜腻的泉眼,勾得俯身埋在她腿心间的男人如渴水之犬,忍不住舔吃得更深。
谢昭纤长的双腿已高高抬起,漂亮白皙的脚背紧绷着交叠在兄长的背后,仿佛含羞草的叶片受到刺激,忍不住蜷缩起来。
可就算缩成一小团,也逃不开那凶猛的唇舌。
她都快忘了是自己主动索求的欢愉,如今快承受不住,清绝的面孔含着雨雾,整个人都在幽泣颤抖。
“哥……轻点舔……嗯啊!别舔那里了……” 第78章 香艳、荒唐、禁忌(嘲喷H) 可惯来对她疼爱有加的好兄长却没有依她,低喘着停下,也不过低声说了一句:“乖孩子,忍着。”
他补足了功课,知道她明明流了那么多水,是想要的,还未被彻底满足的。
谢鹤臣又继续埋头下去,彻底包含住这口瑟瑟发抖的小逼,嘬着吸着。
比起舔穴这个词,更像是在吃逼,恨不得把这口嫩生生的小粉逼吞吃进肚。
生下来便是和他血肉相融的人儿,没有人比他和她更亲密。
所以妹妹的穴也只能被他吃被他舔。只能由他来给她欢愉,满足她的瘾。
感受到她缩得厉害,谢鹤臣用舌头寸寸安慰地舔过那处嫩肉,如同最缠绵的轻吻,主动嘬吮着那颗红豆。
既是妹妹自己求着想要的礼物,他当然会彻底满足她。好证明他给她的才是最好的礼物,把那些旁人送的乱七八糟都比下去。
所以不收下又怎么可以。半途而弃可不是好习惯。
谢昭最幼嫩的地方被大哥舔着吃着,还用手指揉着。过多的快感冲上头顶。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青涩身子,很快就在哥哥的嘴里颤抖着泄了。
星空顶下,少女冷白的脸颊浮着轻绯,有些恍惚。
裙尾被卷到肚皮,莹白的小腹和双腿都袒露在外。微微蜷着肩膀,被跪在身前的亲兄长掰开双腿舔个不停。
画面荒唐而禁忌,香艳至极。
水已经不知流了多少,弄得裙尾和真皮坐垫一片潮湿水渍。连车厢内原本淡淡的香薰,此刻也融合了一股女儿体香的甜腻。
谢昭胸脯起伏着,幽喘不停。
可舌头还在往里钻。她的腰臀颤得更加厉害,不禁失神垂睫。
手指混乱地揪着男人的发梢,只能无助地呓语:“哥、…不行了大哥……不要了……”
还是被谢鹤臣的手掌按住了大腿根,冷硬指骨紧扣着白皙腿肉,雕塑一样掐出凹陷的软弧。如同忍耐着莫大的情欲煎熬。
怎么能说不要呢。不给自己的哥哥吃,又想给谁吃?
谢鹤臣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妹妹的腿心,如同掰开天鹅的羽毛翅膀。贴着她最柔软的腹部,嗅到她细绒深处的芬芳。
把她按在掌心,温柔细致地舔亲了个遍。
别人只不过能远远瞥见她的优雅,但唯独他能有资格这样近距离触碰她、侍奉和安抚她的欲望。
谢鹤臣眼神晦暗,扣住小妹纤细的脚踝,往上压着推开,舔过暴露在眼皮底下的花穴每一寸角落,手指更是有技巧地揉弄着阴蒂。
舌尖甚至探入娇柔内壁。疯狂而渴求地舔着那处紧窒的小口,如同在亲密地吻着她的穴。
唇舌有力而强劲,压抑而贪婪般用力吸吮。
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那个小孔中吸走一样,带给妹妹泼天的快感,只有他能给予的极乐。
谢昭无形感到一股被珍爱的意味,又很快沦陷进剧烈的颤抖中,如同被高高捧到潮水之巅,她忍不住失神地低吟。
“哥哥……”
最脆弱之际,她终究是习惯唤着他的名字。
少女澄澈的眼眸中泛起空洞,极致来临得很快,甚至高过了头。
小腹痉挛,小孔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水。
她竟被他舔喷了。
琉璃珠似的瞳仁起了一层薄雾,甚至有些慌乱而不知所措。连谢昭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敏感到这个地步,被刺激到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那些水甚至喷到了男人的脸上,深邃的眉弓上。
谢鹤臣只嗅到更馥郁的暖香,从幼妹的穴心疯狂涌出的汁液,带着一股甜靡深深钻入他的鼻腔。
手上、口中尽是一水儿的滑腻。他的眼尾烧得微红,滚了滚喉结,扒开两片颤巍巍的花唇,伸出舌头接住了流出的水液,吮吸了干净。
如同解渴,将舌尖尝到的甘霖尽数全部吞咽了下去。
“很舒服对吗?一会儿就好了,乖乖的……”
谢鹤臣又绵柔细致地舔过那口湿红的肉穴,肿胀的花珠。习惯性忽略着自己的欲望,只顾着用唇舌舔去水液,温和照顾抚慰着她此刻的脆弱。
造物主恩赐的一张俊美容颜上沾着晶莹水色,是他妹妹穴里喷出的淫水,更显得淫靡非凡,堕落又虔诚。
高潮之后,少女刚才还瑟缩紧绷的四肢,经历一阵细密的颤抖后,如脱了力般俱软下来。
犹如蔫垂的柳叶,枝骨都被抽走一般柔软无骨。
谢昭靠在椅背,餍足又娇弱地轻喘着。
怜爱之心浮上谢鹤臣的胸膛,他不自觉捉着她莹白蜷缩的脚背,又低头亲了一口。 第79章 裙下之臣(微H) 在吻过妹妹的脚背之后,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清隽面庞隐约浮现出情难自禁后的不自在。
好在此刻她魂不守舍,又将一切微妙遮掩在昏沉夜色。
谢昭还在低头喘息,颤了颤眼皮,凝成珠的眼泪顺着面颊滚落。缓了片刻,眼前混沌的雾气才散去些许。
右手无助地垂落,刚好可以抚摸到男人的喉结,又探到下颌骨。
再往上,便摸到一片滚烫。
谢昭懵然回神,觑向还跪在她双腿之间的大哥。在外人面前贵不可攀的男人,薄唇鲜红,如今正缓缓拭去下颌的莹亮水色。
面孔平静紧绷,仿佛压抑着狂澜般的欲望,只从起伏不定的胸膛、和那处夸张的阴影可以窥见些许。
他微仰起头,那双黑漆漆的桃花眼看着她问:“哥哥做得如何,阿昭满意了吗?”
才谢昭动了动,足尖点在他的肩膀上。神情恢复了冷清,嗓音却还带着高潮后的无力娇慵,鼻音很浓:“…你说呢,谢鹤臣。”
她都没想到,他现在这么会。
那种被哥哥掰开腿一直舔,怎么喊都停不下来的滋味太刺激了。最后仿佛连自己的身体都失去掌控,完全被对方接管。
让她以后都有点怕给大哥吃。
“没大没小。”谢鹤臣只是移开视线,握住小妹的脚踝。从西装口袋拿出手帕给她轻轻擦拭那处,又替她整理放下凌乱的裙尾。
“看起来是已经够了。”
谢昭低头看向还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她的脚踝被他捉住放下,刚好搭在他的哑黑长裤上。
她的足弓漂亮,露出的肌肤莹白,关节和脚趾头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踩在深色的西裤上,被衬得格外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足背透出细细的青色的血管,像娇贵的玻璃体,沾不得灰,让她的兄长心甘情愿给她垫脚。
足尖只隔着一层布料,踩在成熟男人裹着西裤的大腿上。却不比少女十三岁时的像在玩闹,她长大了,也多了几分青涩挑逗的意味。
“鹤臣哥哥。”谢昭如同梦中的女主角那般唤他。浅棕漂亮的眼珠定定凝视着兄长,想起梦中的情节,又忍不住问:
“你这副样子,像不像我的裙下臣?”
谢鹤臣动作一滞,垂下的睫毛扑扇几下,声音更轻:“胡说什么。”
那明明是情人之间才会用的词语。
但无论如何,他也早已不知道在她面前跪过多少次,为她做过多少荒唐破禁的事。
这次更是跪在她的礼裙下,给自己的妹妹舔到潮吹。
就算谢鹤臣不愿承认,他也只在她的面前为她低头俯首过,名副其实,当过她的裙下之臣。
谢昭知道大哥向来古板,也毫不意外,只是低头抿了抿唇。因此也忽略掉了男人鬓发旁愈发鲜红如血的耳际。
她扫过仍旧半跪在地为她理裙的男人,理智回归,又变回平日里温柔克制的兄长,仿佛几分钟前激烈舔吃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谢昭还未满足,于是又低声指使:“哥,上来抱我。”
谢鹤臣喉管滚咽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对小妹的命令的态度也司空见惯。
跪了许久,膝盖都有些酸麻。男人调整好前座位置,坐到空旷的旁侧,展臂接住主动爬到他腿上的妹妹。
谢昭穿着典雅的银蓝长裙,却毫不淑女,曲折膝盖,分开腿跨坐在大哥身上。
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更别提裙底之下此刻还是真空。人也毫不安分,她的手扶住他的肩膀,摩挲着又往上坐了点。
微微湿漉的贝肉蹭过兄长笔挺的西装裤,挨坐在他胯上,细腰轻动,臀心刚好碾坐过那一大包硬物。
果然听见他发出一声压抑又性感的闷哼。
谢鹤臣眼底如风雨欲来,伸手握紧了妹妹不听话的细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怀里摁。
沉重的呼吸拂过少女白皙的耳垂:“别再动了。” 第80章 在她白嫩的腿间插送(H) 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训诫和警告的意味,可是对自己的妹妹又哪有丁点效力。她从来都不是他口中的乖孩子。
“哥哥。”谢昭顺势搂过大哥的脖子,埋在他颈侧:“我想蹭一蹭,不进去……”
知道做爱依旧不会被允许,只能例行给她纾解情欲,谢昭退而求其次。
偏头咬他耳朵:“你也很难受吧。难道等下你要就这样,硬着开车回去吗?”
妹妹是不得到便不罢休的性子。谢鹤臣喉间一滚,眼底竟无意外。仿佛那根无形的底线又在摇摇欲坠,只需用力一扯。
她就快要成年了。
小妹心性不定,他心中也始终惶惶不安。更无法与她越过最后边界。
又唯恐她没有被满足,就将目光投向旁人。
“坏孩子。”谢鹤臣轻抚她的后脖颈:“是不是当初就存了心,要和自己大哥做这种事?”
他眉梢紧扣,闭了闭眼:“就和像上次一样?”
“大哥,哥哥……”谢昭避而不答,反倒胡乱一气地哄他:“鹤臣哥哥。”
像只黏人的小动物往他怀里拱,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凑得很近,浓密的眼睫毛在他下巴一扫一扫。
甚至主动仰头,去亲他的嘴唇。很响亮的、孩子气的亲法,“啵”地一声。
她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顶着一张清高干净的美人脸,用清棱棱的嗓音说着最甜腻的、勾引人的内容。
“就给阿昭磨一下小穴,好不好?”
妹妹竟然在撒娇。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和他撒过娇了?
更别提是以这幅情态。谢鹤臣唯恐再这样听下去,流出的鼻血会让他变得很狼狈。
又想起他已经做了手术,不会伤害到她——只要不插进去。
理智已经出逃了一半。
“哥哥。”谢昭继续凑到他耳边低语,呼气如雾:“你答应了要送我今晚最好的礼物。”
那根线还是断了。
谢鹤臣的呼吸声更加沉重,身躯凝固如铁,到底没有拿开妹妹作乱的手。
半晌才嘶哑回应:“就一会儿。”
要做个言而有信的好哥哥,不是么?
……
起初那根弹出来后,粗硕的肉棒抵着紧窄透粉的肉缝,简直触目惊心。
男人到底第一次真正清醒着,主动抱着妹妹用阳具给她磨穴。因为经验不足,生涩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进行。
性器又长又硬,沾着刚流出的淫水缓缓滑动。腰胯动得迟缓僵硬,生怕一不小心龟头戳进去。
快感是有的,但对主动骑坐过的谢昭却不太满足,更何况座椅局限了动作的施展。
于是她轻飘飘动唇,说我们换个姿势吧哥哥。
又主动转身坐过去,坐在兄长中间,用大腿肉夹住那根粗长的阴茎。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谢鹤臣呼吸紊乱,却问不出声,只能顺势环紧了妹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然后一切也顺理成章继续了下去。
从背后环抱着她的姿势,刚好可以让他逃避兄妹面对面赤诚的紧张,和因为看到妹妹的脸而心跳过快。
即使谢鹤臣很快又发现这个姿势,也足够糟糕。
如果此时只是降下车窗,从外面看谢鹤臣还依旧是衣冠楚楚的形象。只是以半包围的姿势,极亲密地把背对着自己的妹妹抱在腿上。
他的胸膛紧贴着谢昭的腰背,手臂牢牢地拥着她,环过她的小腹。
因为体型和身高差,从侧面望去,男人微弓的肩背和结实臂膀,几乎将怀中单薄的少女身影遮去一半。
若是打开车门,便可以看到男人的裤子松开了腰带,少女的腰下也一片赤裸,和自己的哥哥叠股而坐。
沉甸甸的孽根暴露在外面,正在她细滑的腿肉间缓缓插送。
就像在操穴一样。狰狞丑陋的性器就这样在她白嫩的腿间一抽一插,赤粉的茎身和龟头若隐若现。 第81章 被大哥当成性玩具激烈使用(H)(400珠加更) 更何况谢鹤臣的角度可以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无法不去看妹妹的侧脸,玉兰一样洁白的耳垂,泛着轻粉,可爱至极。
还能听见她唇齿间发出细小的呼吟,一点点变促。
礼裙的一边也滑到肩头,因为被他拢着双臂,锁骨下方露出饱满的乳沟,两团软香雪白还偶尔随着动作轻晃摇动。
大概和她喝酒那天一样,只是用了胸贴。
再往下,才放下不久的漂亮微湿的裙尾也重新被掀起。
露出白馒头似的花埠,光裸的下体坐在他的腰胯上,双腿并拢,两片阴唇如花苞般又紧紧含羞闭拢起来。
那根硬得不行的烙铁,从湿红的穴瓣间插过去,又抽出来,来回研磨过她娇嫩的花心。
“嗬……”
谢鹤臣俊眉紧皱,沉沉喘出一口浊气。横在妹妹小腹上的手臂忍不住收得更紧。
他的声音和呼吸都像沾着沙子般,生涩又沉重。磨着嫩穴,不忘询问她的感受:“这样可以吗?”
谢昭当然已经有了感觉。甚至有些顾不上说话,唇如同颤抖的花瓣,只能吐出一阵阵急促的呼吸。
她整个人深陷在大哥的手臂和怀抱间,就像婴儿坐在家长的腿上。可他带她玩的却不是哄孩子的摇摇车,而是成人之间的边缘性游戏。
无力的手指抓在兄长环在她身侧的手臂上。腿夹得更紧:“嗯…哥哥继续……快点……”
滚烫的肉根与她的穴贴得极紧,每次怒涨的龟头抵着那口软逼一路肏开,几乎撞得凹陷下去。
龟棱和青筋摩挲刮弄着娇嫩,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快感。
蚀骨的欢愉如蚂蚁般又一点点爬上身体,她的瞳孔起了层雾,垂下睫毛,新奇又迷离地看着自己并拢的腿间时进时出的物事。
她观察着那根带给她连绵刺激的肉棒,血管曲折,又长又硬。
没插进去就已经这么可怕。
如果真插进去,会不会捅坏她的小肚子?
谢鹤臣又插送了几下,忽然意识到妹妹在低头盯着交合处看,只觉得仿佛一阵热血往头顶冲。
他心跳愈加狂烈,不由按着她温暖的小腹,把人固定在腿上,大力挺送胯部,忍不住在她的腿心之间更快地耸动起来。
故意惩罚一般重重地摩擦着小逼。
阴茎沾染着从洞口流出的水泽,在她的臀缝之间越插越顺,越插越滑。
耻骨不停撞击着臀肉,水多到会发出轻微的黏腻拍打声,听得人面红心跳。
“啪…咕叽、咕叽、啪!”
一下接一下的抽插,撞出了更多的春水,彼此性器的摩擦处几乎淫靡得不能看。
甚至捣磨出了细密的白沫,就像在真实剧烈地交媾。
湿滑的腿肉裹着鸡巴,触感绵柔细腻,像极了在肏一口软得不行水汪汪的穴。
配合着那样淫荡的声音,错觉是他真的把自己的妹妹按在腿上,抱着从后面进入她。
龟头不断顶弄过藏在穴瓣间的蕊珠,一插一送,将那颗磨得渐渐肿胀如熟透的红果。
媚肉被肏软,两片娇粉的穴瓣翕合着,如同主动挽留着茎身。
谢昭又开始细密地颤起来,嗓音虚弱得像幼猫叫:“哥哥…摸一摸我……”
“哥……嗯、慢一些,太刺激了……”
她的兄长又探过手指,抚弄起花朵,拇指揉捻着那颗肿胀的肉珠,反让她缩在他的怀里更加颤抖不停。
细薄白皙的肌肤,因为身体的情动而烘出海棠花般的淡粉。更别提双腿和小穴间被肏得红了一片,彼此的性器都湿淋淋的,全是她泄出的水儿。
尤其谢鹤臣手上温柔,劲腰却始终野蛮律动不停,又捣碎一切温情。把她牢牢地扣按在怀里,勃发的阴茎在她的穴缝和腿间横冲直撞。
他把她搂抱得越来越紧,几乎想揉进骨血里一样,下巴还埋在妹妹的颈边。
一边低喘,一边问她:“舒服吗?不要大哥再快点吗?”
谢昭又被磨到喷水了,失神了好一会。
腿间的插送却还越来越迅猛激烈,胯骨往上顶弄不停,撞得她的乳尖都在颤抖。
两瓣微肿的软肉裹着肉棒,也不自觉地吮吸着粗硬的茎身。
少女浑身香汗涔涔,瞳珠蒙蒙地丢了一会魂儿。话都说不出,忽然感觉不对。
她好像反倒变成了哥哥的性玩具,被扣在怀里使用,一边揉穴一边被鸡巴强制磨逼。
插一会就喷出一股蜜水,流得到处都是,作为润滑让肉棒越插越顺。
高潮太多太快,谢昭开始有些想逃了,轻颤着扭动发软的腰,想稍稍挣开他的手臂,获得些许喘息。
可拦在她小腹的手臂浮着有力的青筋,将她完完全全桎梏在腿上。就算她再蜷起身体,背后就是大哥宽阔的胸膛和臂膀,又能缩到哪里去。
她躲不开背后兄长的怀抱,反倒是让臀心坐得更深。 第82章 手掌摁着柔软的小腹,撞得雪臀轻颤(H) 谢昭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她格外的敏感,也格外容易高潮。明明是自己选择的姿势,却第一个先承受不住。
她不知道,也可能是她无意中放出了一头忍了许久的饿鬼。一旦尝到了滋味就很难停下,每解除一点禁制都会弄得更凶。
车厢内满是欢爱的气味,彼此湿热的呼吸几乎凝结成浓雾。谢鹤臣的肩膀如苍柏宽展,健壮身体覆过软如春泥的怀中少女。
手掌摁着她柔软的小腹,又挺胯往前重重地插送了一次,混着水渍啪的一声,撞得雪臀轻颤。
不是说要快点吗?
可为什么妹妹又在他腿上颤栗着失神,哭着说“不要了,哥哥够了、不要再磨了……”
龟头肏过穴心和腿儿,激起彼此一阵煎熬难耐的情潮。谢鹤臣听着谢昭低柔急促的呜咽,腰间凶猛的撞动还是慢了下来。
沉沉的身体压覆在她的后背上,灼热的呼吸拂过女孩子纤细泛红的脖颈。
明明还是个贪玩,却还敏感青涩的孩子啊。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可以这样任由她一会快一会慢,说停就停吗?
自己知道如果真刀实枪地插进去,她真受得住吗?
各种恶劣、龌龊的想法在谢鹤臣的胸口中疯狂涌动,叫嚣着,想要插进去,深深埋到里面最深处。
可最终只是低头停下,一声又一声粗喘着,额前潮湿而凌乱的发丝覆过桃花眼。
就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里满是阴暗的欲望,凝视着怀里还在余悸未消的天真的幼妹。
到底是为人兄长,他会心疼她,珍爱她。
再忍一忍,忍到几年后妹妹成年长大,定了心性。能够认真地给出选择,而不是只拿自己的哥哥当一时泄欲的玩具。
如果她以后真的愿意,他不会再给她后悔的机会。
谢昭感受到横在身前的坚实手臂隐隐松开,她终于可以转过身来,趴卧在兄长的胸膛前。湿泞的穴心和那根滚烫的阳物隔开了些许空隙。
她浑身瘫软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由自主和自己的兄长索求安慰,声音很轻地又唤了一声:“哥哥……”
谢鹤臣垂目看向失神迷离的妹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
谢昭直觉此刻的兄长有些不同。
眉眼如同一柄出了鞘、被拭得雪亮的剑,瞳孔漆黑幽深,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浑身散发着压迫感极强的雄性荷尔蒙。
桀骜的肉根打在她穴上,龟头莹润水滑,茎身筋络分明,膨胀到她一手都快握不住的粗度。
身上的那股温和也好像全消失了。
禁欲之人难得流露出的欲望,最是如深渊一般恐怖惊人。
感受到幼妹的怔凝,谢鹤臣没管那孽根,而是先低头亲了亲她潮湿的眉眼,勉强地哄着:“受不住了?”
凑近的沙哑嗓音,让谢昭又心跳加速,舔了舔唇。“嗯。”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到了极点。
明明是她先戛然而止地喊停,可是此刻面对面地直视着大哥,看他眼底欲望尚未褪尽,却强作忍耐的模样。
男色当前,好像又勾起了她的痒意。
心痒,小穴也痒。
谢昭不由仰起身子,抽出手臂,莹白赤裸的上半身露出,任由那昂贵的礼服布料堆积在腰间。
寒水流泻般的裙子脱落,衬得那一截腰愈发纤细,胸前玉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又像是枝头熟透了的果实,颤颤地待人采撷。
她又捧起一对奶子,要哥哥吃她的乳。还要那种温和的、柔风细雨的亲法。“哥哥…吃一吃,好吗?”
被溺爱宠坏了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肆无忌惮地提出要求。
平日里疏淡清冷的人儿,做出这种露骨的情态和姿势,也够让男人失态了。
谢鹤臣颈侧的青筋搏动着,呼吸无比滞涩:“……都喂到嘴边了,大哥还能说些什么?” 第83章 龟头重重碾过那颗红肿的蒂珠(H) 还是只能照单全收。
只是轻是轻不了的,才轻柔地没舔吮几口小奶头,那粒红豆就在他的舌尖上挺立起来。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紧了他的脖颈,像要把多余的奶肉全喂进他嘴里。
妹妹的心跳、似乎舒服极了的娇吟,和暖热柔软的身体烘出的馥郁香气,充盈满了他的所有感官。
谢鹤臣同样心跳快出寻常,埋在谢昭的胸前,吸奶一样嘬着最娇嫩的花蕾。
手掌也猛然收紧,大掌重重揉握住乳根,随即如狼似虎地大口舔吃起来。
劲实长臂绕过妹妹汗莹莹的脊背,骨骼分明的手掌扣着她的尾椎骨,猛地往怀里一带。
距离迫近,青筋盘踞的灼热巨兽随之贴近了娇处。谢昭轻吟一声,不由抱紧了兄长的脑袋。
大腿内侧紧贴着腹肌,长腿藤蔓一样又缠上了窄腰。嫩得不像话的花蕊,也怯生生地吻上来了,吸附着上面的筋络。
花肉贴着他硬如烙铁的炙热,不自觉一下下轻轻地磨、软乎乎地蹭着。
那里湿、滑,靡浪入骨。
兄妹俩的身体像是对彼此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总是亲着舔着又容易擦枪走火。
谢鹤臣忍不住掐着她的腰,腹肌如游鱼鼓动,劲腰一撞,肉根又在少女的双腿间律动摩擦起来。
借着她刚流出的淫水,无比顺畅地碾磨着湿哒哒的穴缝,动作显然要快速熟练许多。
谢昭短促地轻喘了一声,身体软在他的双臂之中,眼神迷离:“哥、你…怎么突然……嗯!”
谢鹤臣默不出声,只是瞳色暗沉,吮着奶子一味按着她插送。
总要给妹妹些不痛不痒的教训,好让她别总那么信任自己的哥哥。也别信赖任何男人。
前精和淫水沾得到处都是,阴茎快速剧烈地摩擦着嫩穴,抵着软红的贝肉上下滑动,龟棱和青筋碾过肉缝的每一处褶皱。
娇穴泥泞,每次被戳得深陷进去,就会媚肉痉挛着吐出一股花液。
尤其龟头重重碾过那颗红肿莹润的蒂珠时,就会听见她喉中发出一声可怜又可爱的低吟。
谢鹤臣将她往怀里摁,又吻住了失神的妹妹。
与下身的来势汹汹不同,细雨一般舔过她敏感的口腔,裹着小舌轻轻地吸,温柔地吮。
谢昭双眸失焦,舌头被对方叼住,身体被抱着磨着,绵绵不绝的快感遍布毛孔。整个人随着哥哥的动作跌宕起伏,沉溺进欲海之中。
车外深冬凛冽,夜风吹拂。遥遥似乎还能听见从礼堂飘来的嬉笑和乐队歌声:
“So I won\'t ask for anything … Cause l\'ve got everything I need。”
“So I won't ask for anything … Cause l've got everything I need。”
寒冷被尽数隔绝在外,车内却是一片兄妹禁忌的春情。
淫靡不堪的肉体轻啪声、粘稠水声,舌头搅在一起的接吻声啧啧作响。
此时晚会似乎快结束了。从附近的道路上,不时传来几声零零碎碎的交谈和脚步。
她正在背着人,和自己亲大哥偷情乱伦的认知涌上脑海。
背德的刺激感在这一刻达到极致,谢昭面颊绯红,呼吸急促发软,忍不住躲在哥哥怀中,双腿夹得更紧。
谢鹤臣同样被怀中人格外娇怜的情态弄得心口紧缩。将她抱在膝腿上,低头含住了她透粉的乳。如同亲吻在妹妹的心脏上。
爱怜万分,像想要提前在这颗心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手掌也深深扣住妹妹的臀,更加凶猛地在她的腿心狂烈地挺送插弄。柔软和坚硬相嵌,只差一点,就像真实的交媾一般。
两具身体纠缠如水乳交融,贴近到不留一丝缝隙。
蜜棕色的湿眸失了焦,少女莹白发亮的身体,完全被身下的男人所摆布,被舔着、弄着,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方糖。
她快到了。
谢昭低吟着,手指紧揪着兄长的领带,如同倦鸟埋在他怀中,浑身都在细颤。
这一刻的她脆弱不堪,也对他依赖至极。
“哥…给我……”
心跳和喘息在车厢内此起彼伏,谢昭的手臂环在兄长的颈后,任由酥麻的快感如潮水即将淹没过四肢。
她的睫毛上沾满水珠,浑身战栗,索求着:“射在我身上……射给阿昭吧,哥哥。” 第84章 平日积攒过多的精液,从少女的花穴和股缝之间滴落下来(H) 谢鹤臣有些失控。
被妹妹撩拨到理智也无法收束。几乎在听到她说完那样露骨的话之后,始终强压的欲望就立刻迸发了出来。
他紧紧环抱着谢昭,脸偎在她的锁骨之下,耳根烧烫,如同拉风箱一样粗犷地喘息着。
“哈…嗬……”
茎首抵着她被肏开的软缝,射出了一股股浓精。拔出来弹跳了一下时,甚至有的液体还溅到了她的小腹和胸上,场面狼狈不堪。
最后那些平日积攒过多的精液,牛乳一样从少女的花穴和股缝之间滴落下来,又流经大腿。最后坠在男人的西裤和皮质坐垫上。
谢昭感受着伏在她胸前的重量,听着兄长近在咫尺,格外沉闷动听的粗喘。细腰不禁颤摇,小穴被刺激收缩,又泄出一股甜腻的花汁。
接连不断的高潮之后,她眼眶泛红,格外娇弱。
谢鹤臣弓身缓了足有一会,身体那汹涌的性欲散去之后,才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眸光幽邃,看向臂弯中香汗淋漓的妹妹。
谢昭折着细颈,浓睫低垂,唇瓣微微张开,一点点吐着白雾。
双腿轻颤着挂在他腰上,纤细的胳膊垂落掉在膝头,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半裸的身体香肌上全是他亲吻过弄过的痕迹。
裙子湿得不能看,精水糊满了靡艳的花穴,被蹭磨得红肿的肉瓣还在一翕一合,看起来色情得要命。
余精从里面流出来的样子,就像刚刚才被自己的兄长强制内射灌过精。
简直和做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谢鹤臣浓眉间闪过一抹复杂又汹涌的沉色,掌心轻抚妹妹的脸颊,边哄边问:“什么都答应你了。还喜欢大哥送你的圣诞礼物吗?”
谢昭轻哼:“嗯…喜欢。”
他一顿,又问:“是今晚送你的所有礼物之中,最好的那个吗?”
她颤了一下眼皮,幽幽抬睫看向大哥。好像终于懂得为什么他今晚难得态度松动,要什么给什么,甚至给到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这就是男人奇怪的胜负欲吗?
可谢昭也没精力深究了,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袭上全身,让她只想闭目睡去。便软身伏在谢鹤臣的胸膛上,枕进他肩窝里。
就这么无尾熊一样挂在男人臂弯间,慵懒至极,十分敷衍地低哝:“是…哥哥,你最棒了……”
虽然觉得自己一副凭身体卖力讨她欢喜的姿态,实在有些羞耻,但谢鹤臣的眼底还是不自觉掠过一丝高兴。
他凝视着她的睡颜,心头无比沉重又柔软。
到底只是沉默地抚着妹妹的肩胛骨,任由人靠在怀里睡去,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动作小心翼翼,像抱住最珍贵的宝物。
她累极了,靠在他怀中快要睡过去。干净的女体沾染上一股浓烈的麝香味,仿佛整个人被打上了属于他的气味和标记。
这也让男人心底深处阴暗卑劣的欲望,仿佛又一次获得了饲养,变得更加膨胀嚣张。
谢鹤臣终于忍不住,轻轻在谢昭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得微不可闻:“宝宝,圣诞节快乐。”
仿佛还是和以前小时候一样亲吻她,祝福她。
不止是圣诞,他希望妹妹能这样一直满足快乐下去,没有一丝阴影。
谢鹤臣自知罪孽深重,又一次深深地触犯了禁忌,也许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如果世间一切会有因果,那么兄妹乱伦的罪恶,他惟愿上苍将全部只降在他一人身上。
……
暮夜深深,月轮已隐到云层之后。
谢鹤臣横抱着大衣裹紧的谢昭下车,一路回到谢宅。
好在此时宅院无人。也不会有人知道,彼此外套下的身体满是放纵之后的痕迹。
尤其年轻的家主妹妹的裙下,更是一片潮湿狼藉。埋在他胸膛前的小脸,还带着和自己兄长偷欢后格外餍足的白里透红。
谢鹤臣低头看了眼怀中拢着眼皮的人儿,手臂一掂,又抱得紧了一些。步履也加快几分,却依旧平稳。
谢昭困得厉害,毕竟才经历过一整天的圣诞日,上台跳过舞,又被他满足了几回。
因为知道是大哥在身旁,被熟悉的气息环绕着,她毫无戒心。浑身没有骨头一样蜷在他怀中,睡美人般任由哥哥随意摆弄。
她从头到尾都没睁眼,只有他动作幅度大了些时才会微微蹙起眉梢。
比如此刻,刚被谢鹤臣抱回到卧室床上。 第85章 “弄干净了才舒服,嗯?”(微H) 床榻上的美人陷在白裘里,暖气开得充足,她侧身微微挣开大衣,流出一泓碧水般的裙身。
那裙上沾着的精斑痕迹过分淫靡,让人一看便知道她刚经历过怎样香艳放纵的情事。
散开的发丝挂在那雪肩和细臂上,更衬得楚楚动人,一起一伏皆透着承欢后的虚弱娇态。
谢鹤臣忍了又忍,动作放得格外的轻。不忍心唤醒她,只开了一盏影影绰绰的夜灯,就这么借着微弱的光线照顾幼妹。
喂了点水,让她含漱口水吐出来,又搂着人给艰难地换了身干净舒适的睡衣。生涩仔细地帮妹妹卸妆,直到露出一张白净清丽的面孔。
谢昭中途被伺候得舒服了。颊肉还蹭了蹭他的手指,无意识地亲近过来。
“哥哥…要睡觉……”
和小时一模一样,现在却极难得一见的依赖姿态。
谢鹤臣看得眼热,深深吐纳了几回,才将多余的心思都压了下去。
继续给妹妹温和地擦脸,摘掉发饰。
“睡吧,哥再帮你擦一会儿,弄干净了才舒服,嗯?”
他用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身体,不管性欲多么煎熬,手上始终克制着力道。
又变成那个自制力惊人到变态的兄长,呼吸发沉地注视着妹妹湿漉漉的嫩穴,用手指抠弄出多余的精液。
甚至还要掰开穴瓣,往里面探进一截指头才能抠挖干净。做完所有,他的额头已经蒙了层细汗。
最后终于帮她严严实实掖好了被子,确认她睡得很香很熟。
他又多瞧了一眼床上的妹妹。
谢昭正侧卧在枕头里,眉眼放松,气色红润。如同云间的月牙,静悄悄地陷入沉睡之中。
谢鹤臣却没有半分睡意。定定伫立在她床头前,出了一会神。
棱角分明的眉眼隐在月亮背面神秘的阴影之中,无声无息,藏起一切波澜云涌。
又跨过了约定好的界限,眼见自己步步沉沦,但他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仿佛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今夜他实在是屡屡失了态,那副样子简直认不出是自己。
大概是嫉妒吧。
嫉妒别人能正大光明地觊觎自己的妹妹,追求她、黏着她。在他这个亲兄长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蜂拥上来。一个个实在碍眼。
都没有自己的妹妹吗,要抢他的。
那只从手袋拿出来、搁在床头不远的手机屏幕忽闪烁起来,打断了谢鹤臣的思绪,也照亮了那双清醒着堕落的桃花眼。
谢鹤臣拾起手机,看见屏幕底部来自备注人“兆麟哥”的新消息。忽然觉得这三个字有些刺眼。
再往上划开,还积压了若干其他人的短信,诸如此类。尤其是好几条最新跳出来的,属于“表妹”的微信消息。
“姐姐今天跳得好棒好美,我拍了好多好多照片![星星眼表情包]”
“看我刚装饰好的圣诞树~[图片]”
“姐姐,你回谢宅了吗?”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逛街呀,我听说玉兰广场那边这几天有圣诞市集诶”
……
叽叽喳喳,一堆废话。
谢鹤臣眉宇微皱,淡着神色一键叉掉所有消息。熄灭屏幕,又将手机轻轻反扣在了桌上,不露一丝光线。
确保睡梦中的人儿不受分毫打扰。
这才捞着她换下的衣物,悄无声息地离开妹妹的卧室。 第86章 又有谁是真情种(谢妤×宗权 微H) 谢妤盯着手机,苦苦没有等到回复。
也不知道表姐和表哥去哪里了,好像很早就离开了。她叹了口气,又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节了吗?
她在手机上和泽宇哥哥聊了会天,打了视频,最后还是有些不甘寂寞地戳了戳宗权的头像。
她从很小就讨厌一个人待着。
无论是谁,只要有个人陪在她身边,那种让人四肢僵冷的感觉就会驱散很多。所以她喜欢派对,喜欢交很多朋友,哪怕是男性朋友。
要不还是去找宗权吧。宗权来者不拒,起码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丢下的一个人。
谢妤打车去了宗权的住宅。
……于是自然而然又滚到了一起。坦诚来说,她并非真正喜欢宗权,但却很喜欢和他上床。男人经验足,在床上技巧熟稔又持久。
反正姐姐也不太管她和谁在一起,只要她做好保护措施。谢妤好像也无师自通,学会了那种这个圈层里随心所欲的特质。
及时行乐,抛弃道德,爽了就行。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渐渐也变成宗权的同类人了……
不过,的确好爽呜。
然而当男人在她身上冲撞时,脖颈上那条银质吊坠总是划过她的胸乳,凉丝丝的,如同冰块擦过肌肤,刺激得她的身体一激灵。
然后就被扇了一下臀,尽根插入狠狠肏开甬道。
“别夹。”
谢妤呜呜地到了一会,眼神惺忪,忍不住问:“阿权…嗯。你为什么总戴着这条项链?有什么意义吗?”
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见他一直戴着这条项链。
她偶然看过几眼,好像背面是什么神只的图案,也许是太阳神?她也没仔细看。
宗权惯来是潮服奢牌满衣柜,穿着时髦,但这条项链却一直都没有换过。
与那头夺目鲜艳的红发,成为他的标致之一。
宗权腰身摆动,依旧在卖力耸臀干穴,可那瞳底却仿佛心不在焉地出了神:“是啊,很喜欢。”
谢妤被肏得眼神迷离了几秒,想了想,还是礼貌地提出建议:“冬天可以不要戴吗……好冰,嗯啊啊……”
“那就摘了吧。”
宗权喘息着停下片刻,直起身,随手扯开项链,丢到了一旁两人凌乱的衣物上。
话音刚落,又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干逼的动作愈发激烈,带着一股宣泄的意味,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索取更多快感。
是啊,也许早该放下了。毕竟在他选择撩拨谢妤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吗?
无法回头的选择。不过是妄想凭着这层关系,能够拉近几分距离。哪怕只是沾着那个谢字,也比其他人能有多一些照面与被打量的机会。
可那又有什么用,没有哪个男人能真入了她的眼。
欲望将彼此裹挟,冲淡了那些不愿多想的不快,只剩下沉浸投入此刻的强烈性事。
一室春情,呻吟不停。
茫茫红尘世间,总是有诸多求而不得。但世人实则又有几个真痴情,非谁不可。总能自寻其乐。 第87章 “门当户对的年轻未婚妻?” 小李是观澜集团行政部的管培生,入职还不满一年。
她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非常满意,薪资福利优厚,办公环境舒适高大上,同事和部门氛围都很nice。
午休时间,小李离开总部大楼,去斜对面的星巴克买了杯馥芮白。
观澜中心地处海城CBD核心区,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绿化方整利落,不远处还能眺望到城市地标。
附近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皆是光鲜靓丽,一幅都市精英的范儿。
刚回到一楼大厅,小李忽缓下脚步,眼神不由自主朝某处飘去。
前台那里立着一个高挑年轻的少女,只是一个侧影,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眉弓鼻唇的线条流畅优越,眼睫浓长,眉梢底下两丸玻璃珠一样的褐色剔透瞳仁。五官雾蒙蒙的,有些混血感。
白色大衣,过膝长靴,低头时如天鹅垂颈。优雅又低调,流露出一种富家千金的气质。
哪怕是在见惯了时髦美女的海城,也鲜少有这样安安静静,不是表面浮华精致,而是从骨子里透出典雅清贵的美人儿。
小李感觉不止是她,一楼大堂周围有些人的步速也慢了半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的人物,很少有人能忍住不多看几眼吧。
小李正欣赏得目不转睛,恨不得想拍照想发闺蜜。就在这时,她的后背突然被人一拍。“李湉,在这儿愣着干嘛啦?”
小李一激灵回头,原来是她的直属上级,部门经理linda姐。
她不由压低声音问:“Linda姐,你快看那,前台那女孩儿你认识吗?长得好像明星啊。”
一时没有回答,瞥来一眼,脸上颇有种高深莫测的意味。
她也知道小李心眼实,嘴严人乖,有意栽培,这才肯开金口回答:“那是人家谢董的——”
短短几秒停顿,小李的脑内已经飞快闪过无数豪门爽文桥段。
什么总裁小情人来找,却被前台拦下阴阳怪气,“没有预约不能见”,最后身份曝光被啪啪打脸。
不过这也太古早了,再看前台姐对那女孩一幅亲亲热热,当小祖宗的熟人样子。
小李忍不住接话:“门当户对的年轻未婚妻?”
抬手给了她一个暴栗:“亲妹妹啊!”
“噢、喔,原来如此。”小李捂着额头,可怜兮兮:“姐,我是真的没想到,原来这就是谢董的妹妹啊。”
她级别不够,还没见过观澜赫赫有名的谢董,网上能搜到的也只有早年的模糊旧照,一张足见英姿笔挺的颀长身影。
流言倒是听过无数遍的,家世渊源,履历耀眼,一手将观澜商业版图扩张数倍。据说人看起来是温润君子,手腕却强势果决。
还听说人极英俊,又高又多金,私生活却干净得成谜。
极其重视家人。然而关于这个妹妹的身份细节,就像被刻意避讳一样鲜有人知。
好心提点:“得了,见过就行,回头也少打听。我跟你讲,你可千万别偷拍人家往网上发啊。这可是谢董的心尖尖,从小就给保护得密不透风的。”
小李一惊,连连再三保证她都懂。
女人顿了顿,像想起什么惹人发笑的旧事,同她唠嗑:“一说这个,我就想起,以前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偷拍大小姐的照片发到网上,还造谣些下三滥的话。”
哇,好过分。小李忍不住追问后续:“后来呢?”
哂笑:“全行业封杀,赔了一大笔钱。整座海城都混不下去了,好像滚回老家卖炸串了吧。”
小李咂舌。怪不得关于谢董妹妹的丁点消息都没流出来过,这真是当成眼珠子护着。不过也难怪,换她有那样一个妹妹,也忍不住宝贝心疼呢。
“叮。”
谢昭签收完酒店员工送来的下午茶,让礼宾部的员工帮忙推了小推车。而她自己则独自拎着给哥哥的小纸袋,一齐乘专梯抵达董事办。
“哇!白渡酒店的下午茶,预订都要排长队,没想到竟然今天吃上了。”
“每次谢小姐一来,我们就又有口福了。”
众人嗅见香味,纷纷围了上来,惊喜连连地对着满桌茶点拍照夸赞。
许美钰失笑来迎她:“又破费了,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谢董还在隔壁开会呢。”
谢昭微微莞尔:“给他个惊吓。美钰姐,先不要和我哥说。”
“明白,给你保密。”
莱茵有两周的圣诞节长假,她难得闲暇有兴致,不如来打扰哥哥工作。
宽敞的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明净天光倾泻而入,映得里间愈发开阔肃静。地上铺着浅灰色羊毛地毯,吸去所有声音。
谢昭走入办公室内,将点心盒随手搁在桌上。
目光自然而然地掠过桌面右侧。
她挑的百达翡丽座钟,小时候做的掐丝珐琅鹤图,被谢鹤臣放置在每天都能看到的位置。
还有几张相框也摆在那儿。
其中一张相片,是九岁的她和大哥的一张合影。 第88章 一切就像以她的十三岁为分界线 那是他们去看初夏赛马会时被人拍下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尚且稚嫩,神色端宁,戴一顶黑色罗缎饰边的古董白小圆帽,配同色及膝裙。
即将成年的谢鹤臣身影已极修长,一身燕尾服衬得无比英俊绅士,手掌自然而然拢着她的肩膀。
两人都没有看镜头,她在眺望起点处的马匹和骑手,大哥正微微垂目看她,似乎刚与她说完话。
画面温馨悦目,看得出兄妹间关系极融洽亲密。
也不记得是谁拍下的纪念照片。
谢昭只记得那天社交往来繁络不绝,投映在他们兄妹身上的目光从来只多不少。
尤其她的兄长丰神俊朗,是被众口夸耀和结交的对象。
从她九岁起,她的大哥就已经是卓尔不群的合格继承人。
父母罹祸之后,外人皆没想到一个少年人就撑起了门庭,清算旧账,把账面资产翻倍扩大,创立起属于他的浩大商业版图。
再往后那双桃花眼更是招惹无数春心,不知博得多少长辈与闺秀淑媛中意。
女子表达情意总是偏内敛些,于是又不知多少“姐姐”拿她这个妹妹做筏子,以示亲近友好。
好在谢鹤臣知道自己小妹的性子不喜欢被卷入无意义的冗杂社交,无心更无时间谈情说爱,于是一概拒绝得体面又干脆。
幼妹尚小,他一门心思只顾着照顾陪伴在她左右。
除去妹妹就是工作。
她的哥哥要为她遮风避雨,为她撑起这个家。
守住要留给她的偌大家底,为她置办丰厚资产,好让就算父母逝世也没有任何人会看轻了她。
云层掠过,带来一阵云下遮光的暗影。谢昭轻轻将手中的相框放下,不觉有些恍神。
幼年时的她与哥哥的照片很多,不像近些年,几乎寥寥无几。
因为彼时的她和哥哥总是极亲近的,几乎形影不离。
她是他的小尾巴,总是躲进他长长的影子里栖息休养。
最小时候,谢昭经常坐的地方是谢鹤臣的臂弯。就这么经常被哥哥单手抱着,困了就伏在他的胸口上闭眼睛。
长大些,她也还是他膝头的常客。男人那双长腿不知被她坐过多少次。
青年习惯性把年幼的妹妹抱放在腿上照顾,就这么抱着给她读童话,帮她辨发,喂她喝牛奶和吃药。
再后来无人而清静的谢宅,午休时分,年轻的女孩甚至时常就赖在仍在看书的大哥身边。
以他的长腿为膝枕,蜷在长椅上猫一样兀自酣睡得香甜。
他们彼此就像互相依偎着生长的植物,根茎早已缠绕得千丝万缕,谁也无法离开谁独活。
然而一切却中止在那天。从来不近女色的谢鹤臣,竟破天荒跳过恋爱,突然直接释放出联姻成婚的信息。
决定突然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连她这个最被疼爱的亲妹妹态度反对也险些无效。
这个打算虽然也如虎头蛇尾般,结束在那场香槟破碎一地的宴会。
只是谢鹤臣的有意疏远,还是在谢昭的心上落了痕迹。
从此兄妹二人像无限靠近却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哪怕日日见面,肢体接触也几乎绝迹,更不复往日亲密无间。
谢昭的目光掠过窗外浮动的洁白云层,念头忽然一滞,意识到自己好像直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当年的起因经过。
一切就像以她的十三岁为分界线。
可那时候的哥哥,又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她不知是否想得太多,想得太深,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音线才懵懂回神。
比相片中长开八年的大哥出现在眼前。身高几乎没有多少差别,只是彻底褪去少年青涩的五官要更深邃凌厉,成熟后愈发如醇酒烈美。
唯有看向她的眼神依旧似清波徐来,荡开温煦的笑意。
“怎么突然来公司找我?”
谢鹤臣不免意外。以前小妹黏他,经常不离他身侧,连休息室还保留有她的衣物和小毛毯。直到近些年她长大了,也几乎不再来公司了。
谢昭缓声道:“在家里闲来无事,试着做了些饼干,想第一时间拿来给你尝尝味道。”
谢鹤臣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目光不由顺着谢昭手中的长方形小铁盒望去。
随着盖子被手指拨开,一盒精巧的shortbread呈现眼前,浓烈的黄油香气窜入鼻尖。
谢鹤臣笑:“好香,看起来和店里做的几乎一样。”
谢昭让他坐下,本来想去拿手套的心忽然松动。她半倚靠在宽长办公桌前,手指捏起一块小圆酥饼。
“哥,我喂你。” 第89章 亵玩舌头 少女指尖带着习惯保持洁净的芬芳,施施然递了过来。容色平静,好像只是不拘小格地顺手而为。
谢鹤臣停顿一瞬,还是张口衔过了她喂来的饼干,面不改色接受了来自妹妹的投喂。
嚼碎,咽下。
谢昭站在办公桌旁,就这样低头瞧着兄长品尝她新做的饼干。
“甜度刚刚好,很像布雷尔街的那家作坊的配方……还加了些蔓越莓干?”
他尝得认真,可她的心思却不纯粹,目光飘移,最后落定在大哥一开一合的薄唇上。
“嗯,我临时想加进去的。”谢昭垂头打量他:“好吃吗?”
“当然,口感酥松,也甜而不腻。”谢鹤臣眉目舒展:“怎么有心思做起这个?”
“以前没碰过的东西,最近忽然都想试一试。”
“只要高兴,尽管去做吧。”谢鹤臣温和缓声:“你年纪小,多尝试些新鲜事也好。”
她又喂给他半块原味的:“其实我还烤了些司康,不过都失败了。”
谢鹤臣咽下后道:“我回去后也尝尝。”
“硬得像石头你也吃?”
“只要是你做的,大哥都愿意做第一个品尝的人。”
谢昭心思微动,忽然伸手道:“哥,我的手指脏了。”
她的指腹还沾着拿饼干而沾上的碎屑。
“不用纸巾。”谢昭却阻止了谢鹤臣拿纸巾的动作。莹白如玉的指尖往前一送,点在大哥唇上:
“哥哥帮我舔干净就好了。”
少女好像在说什么寻常之事一样自然,神色也平淡轻快,毫无波澜。
尽管谢鹤臣心知肚明,这是小妹又即将开始她的游戏。
他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她的手指就灵巧地伸了进来。
揉入肌肤更深处的奶香,和味蕾上细微的甜意盈满感官。
他不由张口,舌面被迫掠过妹妹的手指。眼神微黯,但还是顺从着她,没有抗拒。
舌尖轻勾,力道不轻不重地舔过她柔软的指腹。
毕竟妹妹的身体最不该舔的地方,他也亲过舔过了。区区一根手指头,谢鹤臣又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呢。
只是现下这副情状,多少有些微妙。
温暖柔软的舌体扫过她的指尖,触感传来些许不一样的痒。
谢昭低头看着谢鹤臣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的模样,忽然想更加过分,于是又沿着哥哥的唇深入触摸了进去。
谢鹤臣黑瞳中微微萦着困惑,却也只能配合着松口。
于是谢昭愈发得寸进尺,缓缓抚过舌头,又摸到左侧牙齿,甚至口腔内壁,四下体验着不一样的新鲜触感。
谢鹤臣刚想说些什么,却因为怕咬到她的手指而无法出声。只能更加张开唇齿,容纳进她调皮的手指。
舌头不得不舔过女孩细嫩的指腹,甚至因为无法闭口而分泌更多涎液,丝丝缕缕沾染上她的肌肤。
“嗯…”
被妹妹的手指戏弄地压到舌根,甚至会激起谢鹤臣一阵喉结滚动。喉中发出难耐的喘音,灼热的呼吸也从口腔不时喷到她的手上。
眉心微攒,浓密的睫毛低垂着频频抖动,覆去那双的桃花眼,再往下脖颈筋脉不时牵动着起伏。
男人的姿态有种被迫感,就像雪岭上的谪仙跌落红尘,任她亵玩。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任由自己妹妹玩弄舌头的模样,看起来有多么出格,甚至于淫荡。
直到谢昭终于玩够了,抽出了手指。
谢鹤臣一言不发,颈侧泛开热意,却依旧强撑着平静。抽了张纸巾,仔细帮妹妹擦去手指上的水渍。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留下的津液。
自从上次那晚圣诞夜的车内放纵之后,兄妹间的氛围总有些难言的迥异。
此刻平静之下的气氛更仿佛粘稠得拉丝。又像过分窒密的空间,只需丢下一个火星子就会烧起来。
谢鹤臣胸腔不平地深呼吸,还未想清楚怎么转移开话题,却已经听到身前的妹妹颇有兴味地出声。
“哥,我们就在这里也试试好不好?” 第90章 “坐上去”(微H) 他沉默两秒:“你知道这里是办公室。”
“正因为是你的办公室,所以我才想试一试。”
谢昭将他前面的话又轻飘飘转了回来:“大哥不是让我多尝试些新鲜事吗?”
他刚才的鼓励,也反而成了搬起石子砸了自己的脚。
谢鹤臣微微别开视线望向窗外,青天白日,光线充足,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画面,身体就有些燥。
“今天到底是为了给我送下午茶而来,还是……”
还是专门为了过来和他厮混胡闹?
“当然是给哥哥送饼干吃。只是刚好有些临时起意。”谢昭施施然:“毕竟新的一周又到了,你还记得么?”
谢鹤臣似轻叹了一声:“当然记得。”
她微笑:“如果我不满足的话,就会不好收场。所以哥哥索性乖乖的答应我,好吗?”
无论如何,那毕竟是他起初答应了她的话。就算妹妹再多叛逆想法,身为大哥也无法食言。
况且和他放肆,也总比去外面找别人图新鲜的好。
不是吗?
谢昭对上了兄长的眼,似包容,似纵容,温和又对她无可奈何。
如同那沉静柔和的水面下,总是岿然不动的沉石,黑黝黝的存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所以你同意了?”
“阿昭。”谢鹤臣与她对视:“在这里,仅此一次。”
算是约定好。谢鹤臣沉默着拨通内线,简洁平稳地交待好余下的事务。直到最后一句:“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要进办公室”。
他深吸一口气,轻咳一声:“坐上去。”
他的妹妹今天大衣下穿了身燕麦色的裹身针织裙,安静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两条长腿自然垂落,微微撑着手,身姿舒展。
白日之下,在这种场合给自己的妹妹口慰,终究是有些挑战性。
况且她大胆又坦率,清棱棱的眼珠盯着他。
谢昭本就皮肤白,外面日光斜照,那身杏色的柔软针织衬得人有种绒绒的质感,蚌中珍珠一样的香肌雪肤也腻得泛光。
脱去薄袜和长靴之后,两条骨肉匀称又修长的腿袒露在外,足踝透着淡粉,无处不动人心魄。
谢鹤臣始终低垂着眼皮,可服侍妹妹的过程,视线还是不免扫到更多。
谢昭也始终低头直勾勾盯着兄长动作。看着他隐忍不发,俊容紧绷,气息一点点变乱。
直到那双青筋浮凸的手掌握住她的大腿。
他吃过舔过的那处又娇又滑,借着日光,甚至能看得一清二楚。
几乎从未这样,近距离又无比清晰地直视妹妹的穴,粉嫩,水红,从两瓣中间刚好淌下一滴清液。
谢昭轻抿唇,甚至主动利用着身体的柔韧性,更加分开腿给他看。
刚刚在被哥哥舔手指时,她的身体就忍不住湿了。
谢鹤臣只觉得有些目眩神迷,眉心紧蹙着,失态却又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忍不住一直盯着那儿看。
大概是刚才只被妹妹喂了饼干,却没有喂茶,他现在的确有些渴了。
他吃过那里,也知道那口小洞能流出多少水。
各种荒谬的念头在大脑疯蹿,逼得男人神色暗了又暗,在云层拂过压来的阴影之下,俯首凑近。
黑漆漆的头颅缓缓覆在她分开的腿心。鼻梁抵着穴缝间的肉粒蹭过,唇锋漂亮的薄唇触碰到微湿的花瓣,忍不住伸舌舔了一下。
谢昭的大腿摩挲着蹭过兄长的肩膀,软腰轻颤。
小穴先被大舌轻缓完整舔过一遍,如同哄慰。第二次却用了些力道,直接勾舌舔开了那条紧窄的肉缝。
谢鹤臣呼吸粗重,近距离看着嗅着那处湿靡馥郁的娇处,扣紧妹妹的大腿,忍不住舌尖又往里舔舐得更深了一些。
“…嗯。”从头顶传来一声细细的娇哼。 第91章 温烫的唇舌完全包住了花穴(H) 贴着少女大腿内侧的温隽面庞好像温度更高了一些。
像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情事一样。
男人温烫的唇舌完全包住了花穴,像吃一只柔软的牡蛎,嘬舔她流出的汁液。
谢鹤臣的舌尖轻柔地舔开了那条窄缝,戳入蚌肉之中,将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到舔了个遍。
又向上掠过鼓起的肉珠。
他着重舔着它,碾在舌下,疼爱地含在口中。
喉结滚动,从穴儿一颤一颤流出的爱液被他尽数吞下。
拇指揉弄着花瓣,又同时吮吸着那颗嫩豆,舌尖一下下地撩拨舔弄。
她的大哥越来越会舔了。谢昭感觉自己快化在了他的唇舌上。
“不要一直舔那里…嗯…不行了哥…”
谢昭不想那么快就被他舔喷了,显得她好像很没用。
可谢鹤臣显然置若罔闻,像渴求从她的穴里喝到更多蜜水,用力而狠狠吮着她。
愈发技巧娴熟的手口并用。
带给她近乎失控的一波波快感,激得她水流个不停。弄湿了臀瓣,甚至滴到那张平日里他伏案工作签字的乌木长桌上。
谢昭忍不住想到,以后大哥对着这张桌子,偶尔也会浮现出这一刻淫乱的情景吧?
他的妹妹在这里被他掰开腿,舔到泄个不停。
她睫毛乱颤,足尖紧绷,一粒粒脚趾蜷缩起来,忍不住胡乱地往下踢踩。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刚好踩到男人西装裤那隆起的坚硬之处。
谢鹤臣的身体忍不住一僵。整个人骤然停下,带着低喘沉声:“别乱动。”
可他的妹妹玩闹心强,越不让动越想想动。
玲珑的脚趾一抓一放,猫咪踩奶一样蹂躏起那处。就像刚才玩弄他舌头那般觉得好玩又漫不经心。
谢昭面颊微微绯红,足底摩挲着那蛰伏的硬物,甚至灵活调皮地用脚趾头夹弄起来。刚好踩在男人最脆弱的龟头上。
受不了她。
谢鹤臣瞳孔微缩,深深呼吸着,骤然捉着小妹的脚踝将人往下一扯,带进怀里。
“啊!”谢昭轻轻地出声,被哥哥结实的手臂接住,握着腰摆弄,接着又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对调位置,坐在了兄长的办公椅上。也不像坐,更像是被困着陷进去。谢鹤臣直接屈膝跪在了地毯上,又在她腿间埋下了头。
这个姿势高度甚至更加合适,让他一边抓着她的脚踝,边把小妹摁在办公椅里给她舔小穴。
谢昭刚才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没了,她的小腿被握着抬起,踩不到那里,只能难耐地蹭着兄长坚实的后背。
软腰折叠,腿心大敞,像只被翻过肚皮朝天的小天鹅,被迫袒露着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给人嘬吃。
结果就是被又舔又吃弄得神魂恍惚,哆嗦不停,连抗议的词句都颤到说不出。
谢鹤臣也想温和待她,可没办法,他的妹妹每次总有办法弄得人破了功。
或许因为刚才动作幅度太大,此刻刚好有一只钢笔“咕噜噜”从桌边滑落掉下,可没有人在乎。
窗外只见云端群顶,也没有人能窥伺到这一幕。
在外人面前仪表堂堂,魄力沉稳的掌权者,顶着一张清俊温润的面孔,此刻却跪在办公桌底下给自己的亲妹妹吃逼。
顾不上有辱斯文,也抛开了所有道德感和克制。
谢鹤臣的唇舌越来越猛,仿佛报复她刚才的作弄。
那口粉红的小小的穴,简直成了流不完的泉眼,被激起了几分压抑兽欲的男人逞凶贪婪地索取。
热乎乎的舌头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舔,贝肉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在男人吃穴时甚至发出咂吮声。
那种饱胀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激烈得快超出她的承受力。
谢昭往椅子里缩了又缩:“大哥好会舔、嗯、受不住了…嗯啊!”
就在她神魂颠倒之际,旁边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有她私人电话的人并不多,谢昭睫毛抖落一颗泪珠,手指还是摸索着从衣服堆里拿出来。
看着来电的名字显示,她揪了揪哥哥的头发,示意他停:“是兆麟哥……哥哥,停、我接个电话。”
平时因她上学,彼此电话联络不多。然而家人的分量,在她心中始终是重要的。
少女嗓音还带着沉浸在欢情中的娇慵朦胧。没顾谢鹤臣什么反应,她已然下意识接通。也打断了刚才兄妹之间禁忌背德的旖旎。
对面传来含着笑意的声音:“阿昭,现在有空吗?”
谢昭尽量清了清嗓:“…嗯。”
“你这几天放假得闲,我才敢打电话给你。”那头青年人声音疏朗大方:“你猜我现在在哪。”
她还有些神思不属,只顺着问:“你在哪里?”
“阿哥,呢个三文治套餐要冻奶茶,少甜。”“唔该,我想叫——”那头背景音显然有些人来人往的热闹。
徐兆麟对着手机轻笑:“深水埗那家祥发冰室的蛋挞还记得吗?你以前最中意吃,还没关门。记得以前间中礼拜日下昼,我就背着大哥偷带你出去吃。”
谢昭神色微微柔软:“当然记得了。”
谢鹤臣听着头顶传来的对话内容,眼神幽暗。
彼时他正是课业最繁重的时候,偶尔在外顾不上,知道徐兆麟偷带小妹去市井玩耍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总能逗得妹妹开心,去哪里也无非每次都有保镖在他们后面暗中保护。
然而当下听着却忽觉得刺耳,带小妹出去偷吃?
更何况眼下时机多么不巧,眼瞧着谢昭的注意力被夺走,混着隐隐的醋和不舒服往他胸腔里涌。
“阿昭。”那头青年的声音还在继续,却忽然放得很轻,与平时的声调不同:“春节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还有一个月,唔。”
谢昭忽然声音骤收,哑然失声。因为身下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的穴,滚烫的鼻息极具侵略性地靠近,重重地舔了她一下。
埋在她穴的舌头忽然动了,舌尖上下拨动不停,甚至嘬吮住鼓胀的花蒂。
汹涌的欲望蛮不讲理地很快将她裹挟,让少女忍不住用掌心捂住了嘴。莹白圆润的脚趾忍不住微微蜷缩勾起,蹭在兄长的后背上,一蹬一踩。
她在打电话啊……大哥突然在做什么……
谢鹤臣挺拔的鼻骨压在花埠上,舌尖深陷进花唇,几乎快戳进小穴里。舔得湿淋淋的嫩肉一片粉红晶莹,在有力的舌头下颤巍巍地喷水。
谢昭的眼神失焦涣散,指尖孱弱无力,险些摔掉手机。
不管她怎么踢他轻挣,也只能被扣住脚腕镇压推开,继续被哥哥吃逼,舌尖往里舔得更深更快。
徐兆麟显然做梦都想不到,电话这头发生了什么。
“那也快了。爷爷前几天还在想念你泡的茶,我们谁泡的都没有你的味道好。”
“……喂,阿昭,还在听吗?”
那头的声音她快听不到了。
谢昭死死压着快要溢出的娇喘,整个人像被裹在一团水汽充盈的浓雾中,浑身轻飘飘的。
就在她快攀上顶峰的空隙,穴里那条带给她欢愉和抚慰的舌头却忽然停下了。
谢鹤臣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眉心微沉站起身。猝不及防地接过了她快拿不住的手机,压着嗓音,同那头冷静地说:
“我是大哥。阿昭有事在忙,下次再聊。” 第92章 握着狰狞勃发的阴茎,抵上她的腿心(H) 电话被挂断,她的高潮也被打断了。
“哥!”谢昭微微咬唇,柔软的胸口一起一伏,甚至有些着恼。
穴心湿泞,水多得快要泛滥,花蒂都被舔弄得鼓鼓地冒了头。却忽然被温暖的口腔和舌头抛下,冷落在低了好几度的空气中。
就差一点她就要被舔到销魂颤抖,却被硬生生打断的滋味丁点不好受。像从云端被扯下来,摔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
“哥哥是不是教过你,做事要一心一意。”谢鹤臣将她的手机随意搁在一旁。口吻温和,与行事相悖边又说着抱歉的话语。
“你不专心,我也没办法继续。”
又在她面前屈膝哄她:“继续?大哥再给你舔一会。”
“不用了。”谢昭却丝毫不满意,往里坐直了腰,放下了腿。
这下就不是让兄长舔穴,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少女赤足踩在身前男人紧绷的深灰色西装裤上。
她被他养得皮肉精细,足底透着薄粉,莹白的脚趾像珍珠,顺着兄长坚硬的大腿继续往上轻点。目标直接且放肆,任性地踩在一大坨硬物上。
居高临下,明示道:“要它才够。”
谢鹤臣立刻微微变了神色,不由握住了妹妹的脚踝。
可她的脚趾仍未停下,甚至越发挑逗的漫不经心踩弄着他裤下的性器,甚至刚好轻碾过龟头。逼得他紧皱眉心,终究不得不妥协:“…好。”
谢鹤臣起身伸臂将妹妹抱到桌面,“咔哒”单手利落解开黑色皮带。他只想速战速决,也算是弥补了她刚才的戛然而止。
那根勃起的粗茎几乎立刻弹跳了出来,青筋贲张,对着她气势汹汹。
男人紧绷的下颔甚至还沾着水渍,顾不上擦拭,眉眼低沉地看她:“要什么姿势?”
谢昭莫名觉得此刻的大哥看起来压迫感很强,有种很不一样的欲,莫名干渴地舔了舔唇。
或许忍耐了许久的男人最撩拨不得,每次当她的哥哥认真起来,总会弄得有些凶。
可她既过分敏感,又一边贪图兄长这幅被迫沉浸欲望的模样。
最好实在忍不住了,或者不小心插进去,彼此破了处。
上次车里施展不开,前面和后面两种姿势,谢昭都想肆无忌惮地再玩一次。
“要后入,然后要哥哥面对面操我。”
简直就是个贪心的孩子。乱七八糟的荤话更是听得谢鹤臣青筋直跳,忍住才没有在这个时候和她讲大道理:“确定在这里?现在?”
她又用脚尖踢他的小腿:“确定,快一点。”
被宠坏了的孩子当然也是不讲道理的。
觉察到大哥态度的松动默许,谢昭顺杆往上爬。嫌脏,索性直接落脚踩着他的皮鞋,灵活地转身,手撑在乌木桌上。
甚至主动将连衣裙下摆掀高,露出裙底湿漉漉的逼穴。
少女腰身如竖琴凹陷,微微偏过脸,催促身后兄长:“哥,把它放我腿中间…和上次一样。”
她身段柔美纤细,棕色乌木般的长发柔顺披散在单薄的脊背上,更衬得那腰身不盈一握。
伏腰翘臀,举止像只准备受孕挨操的小母兽,等着男人骑上背后入她的雌穴。
神情带着浑然天真的轻描淡写,又好像做出一副勾人姿态的人并不是她。
不知道故意从哪里学来的姿势。混合着这副诱人而不自知的模样,简直让她的兄长血液沸腾,心惊肉跳。
“阿昭。”谢鹤臣瞳色漆黑,声音微哑:“以后只许在大哥面前摆出这个动作,知道吗?”
听到小妹敷衍地低嗯,总比没有的好。他才握着狰狞勃发的阴茎,抵上她腿心那口湿漉漉的粉穴。
肉贴肉的触感终究不同,性器相触的滋味让彼此都忍不住更加难耐。
长茎上的青筋缓缓剐蹭着嫩肉,阳具沾上了她流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湿亮润滑。
外人面前光风霁月的男人,却被他最疼爱的妹妹勾得做尽了下流事。
第二次和自己的幼妹进行这种像做爱一样的边缘性行为。
不是在夜晚氛围朦胧的车内,而是在光明亮堂的办公室内,冬日下午的日光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就像将淫荡隐晦的乱伦,正大光明摆在了台面上。
但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他意志不坚,总是为她鬼迷心窍抛开了所有理智。不是吗? 第93章 肏进去了半个头(H) 少女修长笔直的大腿并拢并紧,夹住了自己大哥的性器。
那根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滚烫,越来越硬,贴着她的阴户来回摩擦,几下就磨软了她的身子。
尤其当上面蜿蜒不平的筋络,剐蹭着她刚被舔开的花唇,龟头碾过微微凸起的阴蒂。
酸楚和快感袭上神经,让谢昭尾椎一酥。手肘抵在桌面上,腰身倾伏得更加厉害,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哥哥,我腿好软…很舒服,嗯、继续……”
折腰的姿势将雪臀往后送得更多,紧密贴合着男人坚硬的胯骨,也让腿间的肉棒插得更深。
谢鹤臣从配合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喉结上下滑动,下颚绷成凌厉的一条直线。手掌扣着妹妹的腰肢,在她穴间挺送粗茎。
觉察到身前娇躯轻颤,花穴也越来越湿,他加快了插送的频率。
肉棒反复磨着那湿泞不堪的嫩缝儿,将两片湿粉紧闭的阴唇顶得分开,几乎戳得软肉凹陷进去。
男人光洁的额际渗出了薄汗,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煎熬,声音沉哑地问她:“是不是快要到了?”
“没有嗯。”谢昭咬住水红的唇,眼神蒙蒙如雾,一口否认:“还不够呢…大哥再快一些…嗯…彻底满足阿昭好不好?
明明已经被磨得快化成了一滩水,却还嫌不够:“操坏我,撞到我散了架,唔——”
谢鹤臣不得不捂住了妹妹的唇,神情晦涩不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他无法在侵犯小妹的身体时,听着她继续一声声叫着哥哥,说着这些充满禁忌和香艳的话,只会让他更加自觉禽兽不如。
毕竟又有哪个疼爱自家妹妹的兄长,会把阳具抵着她尚且青涩的性器官,毫无阻隔地对着小穴摩擦不停?
甚至连脑海内也会按捺不住那些卑鄙可耻的念头。
谢鹤臣闭了闭眼,另只手忍不住揉着她腰臀上的软肉,腹肌收紧成块,又狠狠朝前一撞。
“大哥总会满足你的。”
谢昭半张小脸被捂在哥哥的掌心里,嗅着从他身上透出的熟悉气息,感觉整个人像被哥哥所完全包围,更加被顶软了身。
她的穴心已经湿润如汪洋,淫水腻成一片,甚至花瓣都被磨出了淫靡的白沫。
身后男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龟棱撞磨过穴缝,龟首顶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反复戳弄着她的敏感点。
极致的浪潮一下扑过她的四肢百骸,谢昭的眼眸泛着波光,唇微张开,痉挛的穴儿流出一股股花液,都被肏出粘稠的“咕叽”声音。
花唇被磨得呈现深粉色,湿哒哒地淌着水,滴到地上。
裸露着纤白长腿和逼穴的美人,被撞得几乎散架,只能无力地趴在坚硬生冷的乌木长桌上,夹腿承受着身后越发猛烈的冲撞。
谢昭咬着唇悄悄地泄了一次,却忍着没有发出呻吟,只是任由兄长继续在她腿间进出磨逼。
媚肉忽然含吮得要命,吸得他头皮发麻。谢鹤臣俊容发沉,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抑住插穴和射精的欲望。
他不得不狠下心用龟头反复肏她的阴蒂,研磨得那颗豆子又红又肿,肉棒快速摩擦着蚌肉,顶得妹妹在他的掌心娇弱地喘着热气。
也许她流的水太多而过分润滑,又也许是此时的角度刚好合适。
下次挺胯,竟让那根鸡巴就这么肏了进去了半个龟头。
谢昭鸦睫纷乱抖动,被插入刺激不轻,发出一声娇吟:“嗯啊…”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被忽然撑开的小逼咬含住龟首,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绞吸着闯入者。
那一瞬间,谢鹤臣全身的肌肉都完全紧绷如铁,掐着她的腰的手指用力到陷进去,凭借着极大的自制力才迫使此刻僵直不动。
嫩穴内极度的紧致逼仄,媚肉疯狂裹吸着他的茎首,那种海啸狂澜一样巨大的快感袭上脑海。
迫得谢鹤臣几乎快理智全无,只想继续深深操进去。
进入她的阴道,整根埋入那柔软销魂之地,彻底肏开妹妹的小穴。
或者就这么抵着那夺命的小洞,酣畅淋漓地内射浓精。
毕竟几乎没有哪个年轻气盛的处男,会不贪图这种滋味和诱惑,抵御住原始的本能。
“哈…嗬……”
办公室内,兄妹两彼此粗重和低弱的喘息混在一起,与此刻相连的下身,营造出无比淫靡暧昧的氛围。 第94章 一嵌进去就很难拔出来(H) 尤其媚肉极力挽留着穴内的硬物,顾不上被撑开的涨,吸盘一样紧紧吸裹着龟头。
兄妹两人的性器就像天生无比契合的榫卯,一嵌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从来没经历过真实性爱的两人都有些神魂出窍。
谢昭矮身伏低,细腰在他的掌心轻晃颤抖。穴口如同裂开的白馒头,被肉茎的伞状龟头撑开了一个洞,流泄出的春水多到流到大腿上。
她情迷意乱,像渴求着糖果的孩子哭闹,声音娇得滴水,叠声求着他:
“大哥…进来……插进去好不好?”“哥、哥哥……”
像让人煎熬挣扎的酷刑。脱缰的欲望快倾闸而出,谢鹤臣咬紧牙关,还是忍住了最后的冲动:“不行。”
关键时刻,他紧摁着她的腰,还是动作缓慢又坚决地狠心拔了出去。紧接着甚至整根阴茎都从她腿间完全抽离。
谢鹤臣大口大口地深呼吸,高峻的眉眼复上了一层阴影,如同抵御着巨大的心魔。
不能够,绝不能够。
只剩下依旧伏趴在桌面上塌腰撅臀的少女,穴心离开滚烫的性器,可怜被肏得微肿分开的花唇还在轻轻翕颤,糊满的淫水一点点变凉。
谢昭双眸泛空,掠过一丝失落,和身心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和微恼。
他是圣人、还是变态?
明明都这样了,还可以拔出来,继续忍下去?
她撑起有些战栗的手臂,转身倚靠在长桌上,腿软得几乎快滑下去。瞳眸失神,声音如碎玉掷地:“为什么?”
一双有劲的手臂将她抱回桌上。谢鹤臣揽着她的后背,把小妹的脑袋往怀里拨。
他的胸腔还在起伏不定,瞳仁黑如浓墨,逆光显得格外的沉。但仍记得时刻在意妹妹的情绪,抚着她单薄的后背低哄。
“…哥哥不会插进去,是为了你好。”
明明是含有男女间情色意味的话,可谢鹤臣的言语却不带一丝旖旎意味,甚至隐隐有些无法言说的复杂和凝重:“你会流血,会感到疼痛,会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和伤害。”
“小妹听话,不需要进去,大哥一样可以给你高潮。”
自从承诺帮妹妹解决情欲之后,他就在这方面做足了功课。同样也清楚女性无需纳入式性交,刺激阴蒂甚至可以获得更多的性快感。
大多数男人只想找个洞能操进去,可有的女人本身却并不能从阴道性交中获得多少真正的欢愉和高潮。
也许他身体过分敏感的妹妹会感受不同。但无论如何,谢鹤臣都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就破了她的身。更深层的阴翳,被掩在他的眼底。
何况她才十七岁,正如稚嫩的花骨朵,还是个孩子。
天理不容。他也无法允许自己在妹妹年纪尚轻,也许还未能负担这种沉重的时候,就与她草率地做爱。
他可以给她舔、亲吻她的嘴唇和身体,甚至纵容在他绝育之后,这样模仿性爱的边缘行为。抱着她冲撞摩擦,给予她更直白的快感。
但惟独不会插进妹妹的身体里。
“可是,不一样。”谢昭伏在兄长的怀中。就算知道他的答案依旧是这个,可却仍旧失魂落魄:“你知道明明是不一样的……”
谢鹤臣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抿唇环紧了怀中人。
谢昭伏在大哥的胸膛上,哪怕对他的反应有所预料,也仍然不免更加黯然。
视线被男人宽阔的肩膀所遮挡,越过衣领,看见锁骨上边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大哥在她面前从不脱去多余衣物,仿佛将那一层布料作为最后的阻隔。就像从来也只做她要求做的事,一切以服务她为先。
就是这样无形地竖起最后的界限,坚守他该死的底线。
她忽有些懊恼和执着,忍不住揪住兄长的衣襟,就像想打破这种规矩一样。胡乱解着他的衣扣,剥开他的衣衫。
谢鹤臣被她的力道带得脖颈一低,弓着脊背,像知道亏欠她,也一言不发任由妹妹摆弄。
纵容她野蛮地脱去他的里衫,几乎将扣子扯掉。一贯衣冠楚楚的男人,在这样的办公场所却被自己的幼妹弄得衣衫不整,狼狈尽显。
平时训练有素的健实身躯很快袒露在外,宽肩窄腰,肌肉鼓起的线条清晰分明,腹肌块垒之下两条人鱼线蜿蜒深入。
再往下就是那根还沾着水色的桀骜性器,既粗且长。
无疑眼前是一副干净精壮的肉体,浑身蓄积着无法对她发泄出来的力量和性欲,充满了蓬勃的性张力。
谢昭盯住哥哥胸肌上的暗粉色茱萸,忽然张口,怀着泄愤和报复的心理咬住了那粒乳首。
谢鹤臣纵着她,却始料未及,没想到妹妹会突然埋首咬住他的乳头。
“呃嗯。”
他忍不住从喉间失态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的反应意外的大,那粗硕的孽根竟也被刺激得更加勃起发硬。 第95章 窄臀肌肉紧绷,挺胯在她腿间快速插送(H) 虽然往日和大哥几乎亲密无间,但对方的赤身裸体,谢昭也是难得才有机会看到。更别提这样近距离观摩、触碰他的肉体。
她本是无心之举,想让他疼,却没想到会在兄长身上发现这样有趣的反应。
被妹妹吮吸乳首的感觉很奇怪,也很微妙,谢鹤臣无法形容,只觉得一阵酥麻往身体里钻,耳垂和颈沿涌上绯红。
“阿昭,你在做什么?”
谢昭不语,只是一边用牙齿试探咬磨着那颗。手指轻抚上兄长有弹性的大胸肌,掐一掐,捏一捏,最后顽劣地揪住了他另边的乳头。
“嗯——”
谢鹤臣压抑住快脱口而出的喘息,手指微颤,抚摸过小妹的发顶。
没有人碰过他这里,他自己当然也不会碰,更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乳首被玩弄和吮吸会是这种体感。
刚从腿间抽离的阴茎,又勃起到几乎恐怖的地步,青筋蜿蜒,从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精。
少女清棱棱的眼神里装满无辜的天真,舌尖甚至舔了舔那颗变硬的乳首,然后又继续埋在他胸上含吮。
妹妹就像还未离开口欲期,被他养大的孩子又回到了需要他喂奶嘴的小宝宝时候,只是这回却是他亲自给她哺乳喂奶。
这种乱七八糟的联想,和身体直率又激烈的反应,使男人几乎面红耳赤。
谢鹤臣嗓音低沉地想阻止她。长指插入妹妹的发丝之间,想拔开胸口前伏着的小脑袋,却又舍不得用力。
“够了吗…小妹……嗯,别再继续含了……”
从男人喉间喘出压抑的呻吟,格外低哑而磁性,全被谢昭听入了耳,喘得她也有些穴酥心痒。
原来这就是哥哥的敏感点吗?
谢昭掀动眼睫,注视着大哥隐忍又混乱糟糕的反应。
却毫不打算见好就收,舌尖柔柔舔过兄长精壮的胸肌,甚至在上面咬了一口,故意落下齿痕,又继续叼含住褐粉色的乳头吮。
谢鹤臣笼在她头发间的手掌青筋暴起,那根硬邦邦的性器抵着她的腿肉,越发粗涨?。
不得已,他只能转握住她的腰,把妹妹往上一带。手掌托住她的胯骨,拨开衣物,阴茎轻车熟路地顺畅滑入她的腿间。
挺身律动,龟头肿胀的性器沾着她丰盈的淫水,抵着那柔软娇媚的嫩穴继续研磨顶弄。窄臀肌肉绷耸,鸡巴粗暴又快速地磨擦过红艳艳的穴肉。
也只能这样,肏软了她,撞得妹妹浑身无力,她才能不继续闹他了。
谢昭被顶得身体酥软,忍不住松口娇呼:“哥、啊!”
“不是说面对面的姿势也要来一次吗?”谢鹤臣面庞紧绷,抱着她继续,劲腰没有停下:“这样不舒服?”
谢昭被一波波的快感弄得小口吐雾,也再没有力气咬他含他。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哥哥的劲腰,勾在他的腹外斜肌上,脚趾微蜷。
“舒服,还要大哥继续磨小逼……都射给我。”
什么逼不逼的,谢鹤臣听得心脏一跳,忍不住扣紧她的臀瓣,手指深陷揉推到臀肉发红。
皱眉哑声:“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和姿势。谁教坏了你?”
他的妹妹忍不住低吟轻哼,却一副反倒含着骄傲的可爱口吻:“没有人呀…是阿昭自学成才。”
她还在他怀间胳膊轻抬,晃着软腰,将那身柔软的杏色针织裙也往下扯落,拉到腰腹皱成一团。
两团雪白的奶子跃了出来,乳尖粉嫩,颤巍巍地还在晃。
看得谢鹤臣眼热身僵,眼见妹妹又挤回他的怀中,下意识收臂拢住她单薄微湿的后背。
少女滚白臂膀松松环住他的脖颈,两只嫩生生的奶尖自然也迎了上来。
贴着他衣衫敞开的坚实胸膛,彼此赤裸的上身几乎挨紧到不留一丝空隙,饱满的乳肉也被挤压得变扁。
甚至连彼此的乳粒都不小心摩擦到了一块儿。
谢昭还有意无意地轻晃腰肢,雪乳和兄长的胸肌接触更多,凸起的小奶头也不时刚好蹭过变硬的茱萸。
谢鹤臣简直都快被她逼疯了。
怀里的小家伙简直像水,像柔若无骨的小动物。
谢鹤臣按不住她,只好扣在腰臀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一边深深喘息,滚烫的肉棒侵略性十足,一边狠狠刮过她柔腻的小湿穴,碾磨得她浑身轻颤。
少女被坚实的臂膀箍着,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兄长。两人赤裸的性器也贴合在一起,勃起的粗茎在她湿淋淋的花穴上来回摩擦。
兄妹俩肌肤相贴,彼此身上都出了层薄汗,温热而凌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谢鹤臣沉默而猛烈地磨逼,把她的小屁股往下体按,挺胯在她腿间快速插送顶弄。没过一会谢昭就被顶得浑身软如春泥,气息紊乱。
终于她眼睫湿润,哆嗦得快受不住了,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往下,一声声要兄长疼她:“哥哥,轻些……”
谢鹤臣顺势俯首,张口含吮住了妹妹的一只奶尖。 第96章 可怜的花瓣还在颤抖(H) 男人的口腔又湿又热,将樱粉色的乳晕也含进了嘴里,舌尖抵着乳尖舔弄,将翘立起的小奶头碾在舌底,反复吸吮。
谢昭莫名有种错觉,自己就像猎物被狠狠一口叼住,毫不留情吞吃入腹。
“哈…要被哥哥舔化了,要去了……”
谢鹤臣只是埋头继续吃着,手臂揽着她的后背,另只大手同时抚上另一只奶子,五指抓拢,肆意揉弄着这团雪腻绵软,甚至指缝不时夹弄过樱桃一样的小奶头。
他已经逐渐掌握了妹妹的敏感区,知道怎样做她最爽,会被舔弄得流出潺潺不绝的春水。
如今依旧忍着,按捺着,只顾着怎么能让她爽,就怎么来。一心想尽快送她抵达高潮。
少女两边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快感,绵延不绝,让她忍不住伸着双臂将兄长抱搂得更紧。眸中水光潋滟,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尤其那根还在她腿间磨着,青筋龟棱反复刮擦着她最娇嫩的蚌肉,将冒头的小珍珠磨得又红又肿。
流出的水潺潺不绝,多到弄得肉棒和彼此大腿一片湿滑,泥泞不堪。
兄妹两人的肉体相缠如同连理枝,彼此密不可分。任谁进来看到,都会认为兄妹俩下身紧密相连地在交媾。
敏感的身体同时被上下刺激的快感过于剧烈,谢昭嘤咛一声,大脑如同跌进九重云霄,彻底飘忽放空。
彻底软在兄长的臂弯间。
花穴痉挛,吐出一大股透明甜腻的蜜液,整个人像是被雨打过后的海棠花。
娇弱无力,浑身香肌湿莹莹的雪白,泛着贝母一样细腻的光泽。
奶头红肿,乳肉上满是被吃被揉留下的红痕,大腿根也布满了暧昧痕迹。可怜的花瓣还在颤抖着,被磨得合不拢,穴心周围一片绯红湿漉。
谢鹤臣吐出那颗吮到的奶头,同样隐忍到极致,浓眉紧蹙,眼底铺开浓得惊人的欲望。
终于可以结束忍耐,他握住那根孽根,上下狠狠撸动了十数下。
刚想抽过一团纸巾,裹着释放出来,松手的瞬间那根硕物却被忽然抓住。
是妹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过于销魂刺激的感觉,让谢鹤臣浑身一僵,所有毛孔都为之收缩战栗。“阿昭,别…”
可他的妹妹低垂着潮湿的睫毛,手心裹着他昂扬的欲望,还在用不知哪学来的手法生涩地动作。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像烙铁一样,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谢家大小姐,皮肤细腻得像最丝滑的绸缎,手指柔如细柳。
此刻却裹着那根狰狞赤红的阴茎上下撸动,为自己的兄长手淫。
画面反差色情到极致。
这种禁忌的认知和强烈的快感蔓延身心,只不过短短几瞬,就谢鹤臣身心难以自持,在妹妹的小手中彻底丢盔弃甲。
“嗯——”
大股的浊白喷射而出,又一次被迫全射在了她的身上。
谢昭甚至一眨不眨,全程都在注视着大哥忍不住射出来的画面。
又多又浓的精液从马眼飙射在她的乳上、小腹上,甚至穴口也溅了不少。多余的从她的指缝间嘀嗒流落。
少女洁白的身体如女神塑像,却被射出来的浊物所玷污,画面美丽又淫荡不堪。
混合着欲望攀上巅峰的极致,几乎快冲毁了男人全部的清醒和理智。
谢鹤臣射到彻底没有,胸腔深深起伏,才结束颅内那神魂震荡的空白。
他眼尾深红,一声声的喘息格外性感,眼神沉如深渊。
谢昭有些新奇盯着手上的浊白。甚至抬起一根沾着的手指,鼻翼凑近轻轻嗅了嗅。
“原来这就是哥哥射出来的东西吗?”
下一秒,谢鹤臣紧紧扣住她的手腕,猛然扯落。看不得这样刺激的画面,更受不了自己的小妹继续说这种话。
他揣着一股混乱而浓烈的情绪,低头深深吻住了她。 第97章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你说对吗?” 他捏着她的下颚抬高,舌头熟练撬开唇齿,吻得肆意妄为,像给她个小小的教训。搅着小舌,在她甜香的口腔攻城略地。
“嗯…唔嗯……”
谢昭被迫承受着过分剧烈的亲吻,漂亮的棕瞳都忍不住微微睁大,很快浮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衬得两颗眸子像被雨洗过的宝石。
完全没想过,哥哥会这样忽然一言不发地吻下来。他似乎也从没有主动这样过?
唇齿相融,如同最亲密的爱人。
清绝昳丽的少女就这么偎在大哥的怀中,被迫仰起天鹅一样的纤颈,很快被亲软了身子,意识涣散,顾不得细想。
看着被吻到迷离的妹妹,谢鹤臣才一点点放开她。
“今天就到这里。”他沉喘沉声,不再给她顽皮的机会,单臂托住臀儿将妹妹整个抱起,另只手抄过她的大衣。
就这么抱着人,放落在隔间一个杏白色的单人软沙发上。
也是以往谢昭最爱的单人位置。
谢鹤臣又看她一眼,安抚地叮嘱:“在这里坐会儿,我来收拾。”
谢昭浑身绵软无力地蜷靠在沙发上,曲着长腿,用大衣勉强拢着身体,就这么目睹着兄长离开。
像极了贴心的仆人,将一切事后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中途还给她递来了温水,和她以往惯用的毛毯。
毕竟身为兄长,谢鹤臣从她小时就照顾惯了人。
做来这些琐事也算得心应手,十分流畅。
最后洗干净了手,也调理好了情绪,才顶着一张镇定的面孔回来管她。
“咳。”男人耳际还残余着淡红,俯下身来:“帮你擦下身体?”
谢昭抬睫,依旧自然无比:“唔,要哥哥擦小穴。”
谢鹤臣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半跪在她身前,目光投向小妹刚才经历过情事的躯体。
他已经重新收拾齐整,身上看不出多少刚才放纵狼狈的痕迹。
可她还没换上他递来的衣服,只裹着毯子,一副等人伺候的模样。
当然,谢鹤臣也没有意外。
只是当注视那些他留下的指痕,和落日光线下清晰可见她腿心被磨出的红肿,仍然会有些懊恼和怜惜。
她皮肤薄,用一点力就会落下印子。
谢鹤臣温柔地为她擦拭穴上的痕迹,生怕摩擦过度后,又弄疼了她。
不带多余色情意味,更像是温柔对待照顾幼兽。
谢昭凝视着他的面庞,却只感觉身体还有些躁动。她等不下去了。便偏要在这个时候打破兄妹间的温馨:“下一次,我们就做爱吧哥。”
“我能感受到。”她戳穿了他:“你明明也对我有欲望。”
谢鹤臣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瞳底也未起波澜:“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昭第一次隐约触碰到兄长背后固执的底线,可在那之后,她却觉得仍然有其他未明的存在。她微微蹙眉:“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少女一语中的。
“你还没有成年。”谢鹤臣的回答,却依旧稳如磐石不改:“这就是我的理由。”
他比她虚长将近一轮,怜她年纪还那么小。是否因为懵懂,只是因为追求欲望,为了舒服,才找上自己最信任的哥哥。
如果破了妹妹的身,就是真的乱伦。
谢鹤臣不希望有朝一日她意识到没了回头路,不想万一她后悔了,反而会恨上自己的哥哥。届时连兄妹的关系都无法维持下去。
这是他留给她最后的余地。
“等你再大一些。”他深深看着幼妹:“能真正接受,和哥哥在一起。”
他要她的选择坚定,要她看清自己的心而不是为了一时游戏。如果妹妹决定要他,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他也不会再许她三心二意。
“还要等多大…”一丝丝的烦躁涌上谢昭的心头,使她忽略男人额外的言下之意。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谢鹤臣跪在她身前,眉眼如同秋日里日光婆娑照映的湖水,积满温柔与沉静:“小妹,你说对吗?”
可谢昭却没有回答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直觉他的理由不止这些。可她的理由同样也无法坦诚相告。
哪怕谢妤不再是她的心头之患,她对梦境也开始半信半疑,可那死线仍然如悬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难道要告诉大哥,她就快没有时间了?
他的妹妹说不定就快死了,而她唯恐自己死后还是处女一个,不算真正得到过他?难道要以这种理由要求哥哥和她做吗?
余晖一点点爬进,将整间办公室渲成老电影一样的枯叶色调。
高大的男人守卫一样跪在女孩子的身前,仰望着她。
兄妹两人之间分明才刚进行过亲密至极的接触,此刻却像又隔开了一道不见影子的透明墙。彼此都无法彻底看清对方真正的心思。
暮色四合,余晖恰好将彼此的神情所遮挡模糊。谢昭失落黯然的眼眸,也无法被他所觉察。
谢鹤臣没有等到妹妹的回答,但也并未灰心,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轻声承诺道:
“没关系,大哥总会一直在身边陪着你的。” 第98章 也许天命难违 圣诞节期间,宗权又飞离了海城。因为谢昭没空约不到,谢妤又不想一个人待着孤单落寞,只好去找陆时晦。
说来也巧,陆时晦爹不疼娘不爱,也是个没家回没人陪的,圣诞长假就一直留校度日。
于是两人就在空教室里看书。
自从那日谢昭和她说过一席话,谢妤也算有了些长进。
她天性总不太能坚持,但起码也开始有在学了,学一点算一点。
虽然才学进去半个上午,又忍不住开始摸摸手机。
“唉,表姐这几天在做什么呢,消息也没看……”
旁边陆时晦也忽搁了笔休息,恰好问她:“你和谢昭一样姓谢,为什么叫她表姐,而不是堂姐?”
这不是圈子里的人都清楚的事吗。谢妤有些意外陆时晦现在还不知道,但转念一想他的身份,又软声道:
“因为她和表哥都随母姓呀。”
“谢家虽好,但她父辈那边应该也是家大业大。”少年唔了一声,反而抛出了下一个疑问:“为什么都随母姓?”
的确,按理说豪门几乎没有随母姓的。
谢妤啊了一声,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因为一些往事……”
谢鹤臣和谢昭原来也都该姓徐。
徐家据说祖上曾有人改天换命,落下谶言。
徐家祖业也曾有些不光明,徐老爷子是黑中出来的白,歹竹出好笋。
又有大师算过,徐家嫡系几代单传,到徐润生这一代就该断了。
结果没想到硬是生了儿,儿生孙,竟还意外多添了个孙女。
那孙女儿一生下来就像仙人似的,玉白雪灵,不哭不闹。贵人语迟,第一声叫的竟是哥哥。
徐润生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孙女儿疼爱到了骨子里,从小就派无数保镖贴身保护,叮嘱她哥哥万事要以妹妹为先。
可直到有一天,离那谶言已有几十年,大家也掉以轻心,都将往事淡忘的时候——
他的儿子和儿媳忽然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
车停在外国乡村公路的缓坡旁,一家人正歇着。她哥哥原本也在车内,但是因为妹妹忽然想吃冰淇淋,所以他才下车去买。
对面车道却忽毫无预兆地冲出一辆失控的皮卡,带着一股沉重如命运的力量,直直撞上了轿车。
一场意外,父母双亡,车内仅留下年幼的妹妹得以存活,却也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
徐润生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后,发妻也因为哀毁过度憔悴逝世。
徐润生忽才想那年少轻狂时听过的谶言。也许是他终究不该有嗣,命中该绝。是他强求,违背天命,所以一切又回到原点。
自此他散尽一半家财,四处做慈善积德。又将孙儿孙女改姓为谢,记在谢家族谱。
徐润生也不让他们留在港城,而是让谢鹤臣带着妹妹,留在谢家宗族所在的海城,住在那原先作为父母婚房的谢宅之中。
希望让一对兄妹从此脱离徐家,算是谢家人,瞒过老天的眼,也不要再背负这样沉重的命运。
他不求枝繁叶茂,儿孙满堂,唯愿他们兄妹俩无灾无病,平平安安过好这一生。
这件事已有积年之久,又是徐谢两家的伤痛之事。因此知情之人都甚少提及,更从不外传。
这事也仅仅是谢妤曾在席上,从谢家老人口中囫囵听过个大概。她忽又神情一凝,还好只是说了这么个开头,于是匆匆住嘴。
她盯着陆时晦,一脸警觉:“你为什么总打听我表姐?难道你……”
陆时晦自知是听不到更多,但也只能就此作罢。他没追问,只是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一时好奇而已。”
“不过命这种东西,你觉得她真的会相信吗?”
少年漂亮的笑颜晃了晃她的神,抛出的疑问也很快转移了谢妤的注意力。
“以表姐的性格,应该不会信命吧。”
可话又说话来,表姐极其重视家人,如果这‘命’这一字牵涉到表哥,一切也许又会有所不同。她迟疑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过如果和表哥有关,她也许会在乎。”
陆时晦眼瞳稍深,玩味道:“这么说,他们兄妹两人的感情,可真是让人羡慕。”
谢妤似想到什么,也有些晃神。
“是啊……他们很相爱。” 第99章 想着自己的亲妹妹自渎(微H) 海城某家顶尖格斗俱乐部之内。
“砰——砰!”
数声拳套与护腿板所发出的沉闷撞击声从八角笼内传来,节奏密集,听得出攻势极为迅猛。
谢鹤臣的风格向来干净利落,平时实战时从不做无意义的虚晃,每一次移动、格挡、出击都有明确的目的。
闪避也多少不少,刚好擦过对方的拳锋。
内敛克制,如同一头冷静的猎豹,给人的压迫感极强。等到对方露出破站时,再予以精准的回击,力图一击毙命。
正值壮年的男人拥有无比充沛的精力,连工作也无法消耗殆尽,需要更高强度的格斗训练才能消磨一二。
今日却有些不同,好像平时蓄积的力量全使了出来,进攻意图浓烈。
打法也变得激烈许多,这场对抗强度拉满的缠斗持续了若干分钟,连维克多都已快要不支,对方的拳腿衔接和势头反而越来越猛。
维克多节节败退,在狼狈闪躲过一记直拳之后,重心不稳,又被跟上的低扫砸在大腿外侧,紧跟又是一记扫踢。
冲击力带得他整个人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笼网,被压得无力反击。
维克托喘着粗气,拍向笼网。“不打了,停——停!”
“你今天简直是吃了火药。”两人喘息休息片刻之后,维克多不得不感慨:“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
“谢,你确实厉害。我必须得说,你的体能也太变态了。”
谢鹤臣抬手擦汗:“承让了,你的反应速度也很快。”
“今天打得实在畅快。”维克多靠着笼网,大口喘息:“但真的实在打不下去了。”
“谢谢你今天抽空来陪练。”谢鹤臣微微点头致意:“就到这里吧,辛苦了。”
“不用谢,老兄,你可是难得的对手。”
两人拉伸休息片刻,维克多忽道:“嘿,谢,你现在有女人了吗?”
“没有。”
“我们周六在\'河畔\'有个派对。”男人暗示:“我妹妹刚过来这边玩,索尼娅一直都很想认识你。她可是个辣妹。”
“我们周六在'河畔'有个派对。”男人暗示:“我妹妹刚过来这边玩,索尼娅一直都很想认识你。她可是个辣妹。”
“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谢鹤臣依旧婉拒,但却多说了一句:
“如果她是你的妹妹,你就该在对待这种事时更谨慎些。”
“唉,好吧。可惜我们就不能发展更深一层的关系了——”维克多遗憾耸肩,又补充:“要知道,她可比我还要风流!”
谢鹤臣不置可否,只是摘掉护具,喝了几口运动饮料。
维克多离开之后,他又独自加练了几组空击和沙袋,直到汗水浸透衣襟,才前去冲洗。
然而尽管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比赛,几乎打得酣畅淋漓,浑身大汗。身体本能该感到疲惫,可竟然还是无法宣泄掉身体内的所有亢奋。
也许是因为提到了“妹妹”两个字,又或许是因为这场训练,本身就是为了发泄多余的燥火。
没想到却毫无效果,反而是不合时宜地勃起了。
空无一人的贵宾淋浴间,喷淋头洒下水雾蒸腾,男人健长的双腿之间巨兽昂扬汹汹。
水珠流过男人深邃立体的面庞,又流过因为运动充血而肌肉偾张的精壮身躯。
脱去平日笔挺正装之后,仿佛也卸下了那层斯文君子的外壳,褪尽了所有温和底色。
他身高腿长,臂展优越,拥有一副蓄积着磅礴力量的身躯,雄性荷尔蒙更是扑面而来。
谢鹤臣极少让谢昭观看他进行格斗训练时的过程,就是不太愿意让妹妹看到他极具攻击性的这一面。和平时他所呈现出的形象总不太一样。
欲望终于再无法忍耐,他闭眼忍不住低喘着,握住那肿胀发疼的孽根,开始自我纾解。
也唯有在此刻,在这种密闭空间之下,他才敢放纵片刻。如初降生时一般赤裸裸的姿态,又仿佛不再受这尘世的枷锁束缚。
如同一头一丝不挂的野兽,原始,欲望沸腾,心思也毫无遮掩。
他不得不承认,他此刻正在想着她。
一边硬着,一边想着自己的亲妹妹自渎。
谢鹤臣毫无章法地撸动肉茎,想象自己的手掌是她的手心,或者是她柔软的腿肉,闭上眼,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各种猖狂放肆的画面。
混乱而又色情,无一例外全是关于妹妹。甚至那些细节因为铭记于心,格外具象而清晰。
男人眼梢泛红,眉心因为忍耐而紧紧深蹙,显得眼窝更加深邃。汗水混合着水珠,流过这副高大性感的身躯。
黑发被打湿成绺,覆过光洁额角和眉眼,显得他不再像平时那么正人君子。
毕竟连曾经最血气方刚的年少青春期,他也没有过那么强的性欲。
欲望来得快也去得快,再多的躁动也在繁重的课业和事业面前被消磨殆尽。空暇的时间他需要陪伴幼妹,她就是他最大的慰藉。
他甚至不会像同龄人那样浏览AV和色情影音和刊物,甚少接触性刺激的身体也因此不易被唤醒。
原来早已习惯了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古井无波,因为长时间的平静而几乎甚少动性,却原来也会被扰乱、打破。
如今更是被自己的亲妹妹,勾起了滔天汹涌的性欲。
腹肌紧绷,阴茎不由在手掌挺送更快,谢鹤臣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沙哑。
他不禁想着她欢愉时微微皱起的眉梢,微张的檀口和粉润的唇。
汗津津的洁白身体,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如同白鸽又如同柳枝软得没有形状,乳肉也蹭着挤着他的胸膛……
他的妹妹从不知道每次和她做那样的事情,他需要多强的忍耐力才能控制住本能。
性欲被撩拨到高涨时,身为一个男人,他的内心深处也会卑劣地幻想着塞进去,狠狠尽根插到底。
那样龌龊的心思他从不敢在她面前泄露出分毫。
关键时刻,更是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
每次因为妹妹的缘故,而不得不在她面前射精,也只会让他在极致的畅快之后感受到更加空虚和渴求。
食髓知味,只会让人更加欲壑难填。
于是平时自慰发泄的次数都成倍增加。更别提时常做到各种梦境。无一例外都是那张清冷又娇妩的小脸。
何况他仍正值壮年,又是一个毫无不良嗜好,身体各项指标健康到近乎优异的成熟男人。
谢鹤臣又想到了还有小妹那双总是格外调皮的手。十指纤纤却又格外缠人,总是能勾得他丢了魂破了禁。
甚至上次在办公室内,她主动握住了他。
龟头在青筋毕露的手掌中间快速挺动,谢鹤臣意志薄弱之际,终于忍不住沉喘低喃:“昭昭……”
他毫无防备地射了精。
大股大股的欲望喷薄而出,蓄满的白精又多又浓,麝香味四下弥漫。
沉重的闷喘回荡在淋浴间内。
就连谢昭也不知道,她的兄长其实是一个重欲之人。
谢鹤臣深深闭着双眼,带着难言的沉重,仰起脖颈。任由水花将一切冲刷流走,将浊物和通身的欲望洗涤干净,不留分毫痕迹。
直到一层雾气散去之后,男人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备好的干净衣物。
就算那些念欲再如何堕落澎拜,谢鹤臣此时仍觉得自己可以在她面前继续忍耐下去,就像这些年做惯了的一样。
从浴间出来时,他又变成了那个衣冠堂堂,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人。
从俱乐部离开之时,恰巧一位明艳动人的女人拦在身前。
方敏毫不扭捏,落落大方道:“先生你好,我是一名金牌理疗师。其实我想认识你很久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很乐意为你提供一次不收费的体验服务。”
谢鹤臣没有犹豫道:“抱歉,这方面我有专人负责。”
方敏没想到他对着她这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竟然都能直接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愣:“看来我的借口挺失败的。好吧——
“那我直说了,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给个机会?”
“不好意思,我对社交也没有兴趣。”
体面而不失礼貌的婉拒,也不给一丝机会,像说过不知多少遍的流程,男人随即利落抽身离开。
只剩下女人惊讶又失望地停留在原地。
前台小妹一边来送水,一边安慰:“敏敏姐,我都讲过的呀。这位谢先生在这边出了名的难弄,拒绝过多少趟了,从来没人成功过。”
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哦对,男的来搭讪也不加的。”
方敏还是觉得真奇怪啊,这个年纪,这样姿色极品的男人竟然一直是单身。还像为谁守身一样,洁癖稀罕得简直绝无仅有。
她不可置信:“他身边真的一直没异性的呀?一点花头也没的啊?”
“都没有呢……唔,非要说年轻异性的话,听人家讲那位客人有个妹妹,好像蛮宝贝的。” 第100章 俄狄浦斯悲剧 谢昭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沉沉醒来。
抽屉里放着一张不记得何时被人送的票,她拿起来瞥了一眼,是《俄狄浦斯王》的座厢票。时间就在两天之后。
时间将近傍晚,排箫造型的奥地利水晶吊灯悬于头顶,鹅黄色的一盏盏射灯安静地投映而下,从玻璃幕墙外透入冷蓝色的天光。
当人们踩过那光洁无尘的希腊大理石地面,望向所有靡丽纷呈的色彩,不由目露欣赏。
大剧院的一切使人如登宫殿,心境肃穆。
“女士请进,祝您观影愉快。”
“谢谢。”
一人一票,鱼贯而入。谢昭随人流穿过厚重的隔音门,眼前陡然暗下一度。
观众席呈扇形铺开,绛红色的座椅在光晕中显得格外典雅沉静。舞台仍被深色幕布遮掩着,仿佛尚未被揭开的命运。
她找到座位坐下,把手袋搁在膝头。
四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衣物的窸窣声、低声交谈的呢喃、手机不时发出的轻响,像潮水一层层退远。
光线悄然渐暗,直到昏黄的光线又一层层亮起,勾勒出残败的城池。那是忒拜城,瘟疫与绝望弥漫,花叶枯萎的地方。
一个男人威严而沉重的声音传来:“卡德摩斯的子孙们啊……”
城邦遭受到了可怕的厄运。从阿波罗那里聆听而来的神示,指明要驱逐城邦中的污染,即那个杀害先王的凶手。
俄狄浦斯王怒不可遏,不相信先知竟称他是那个凶手。
直到他的王后和他说起那时隔多年的遥远诅咒,劝慰他先知的话也并不可信。
毕竟厄运曾说,她与先王的孩子将会弑父娶母,于是先王便将那个孩子钉住了双脚,丢弃在荒山之中。
命运却也终于缓缓揭开残忍的真相。
“神明啊!你究竟打算对我做什么?”
俄狄浦斯王不禁发出惶恐的悲鸣:“我一心想逃离那可怕的预言,逃离我注定的命运……”
这是一个古老的悲剧。谢昭忽掐紧手指,明知结局,却仍自我折磨般静静看了下去。
先王因为诅咒而丢弃了那个孩子,牧人反而因为怜悯将他抱走送给了别人。
因那孩子未来也知悉了这桩弑父娶母的诅咒,所以才逃离了自己的养父养母。
他被养在异邦,不识得自己的故土和生父。所以才会在路上杀了一位老人,来到这忒拜城,又因解密救民立下功绩,娶了先王的遗孀。
那孩子与那凶手,原来竟是俄狄浦斯自己。
所有人为了抵御预言而所做的一切,反倒将命运一步步推上最终的轨迹。
就像如今她一切所做的,似乎也只是徒劳。
舞台效果很好,让人如身临其境,完全沉浸入那种宏大而壮阔的命运叙事之中。
戏剧结束,谢昭似彻底入了戏,又好似完全游离在戏剧之外。不觉已是泪盈满面,可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她双眸空洞,就像一个可怜的盲人。
周围的观众已三三两两陆续散场,可一名少女却逆行而来,坐在了她的身边。
“学姐……”施南晴忽一顿,眼睛饱怀关心,声音也变得小心翼翼:“你怎么哭了?”
谢昭有些失神地偏头看她,双眸还未对焦。她哭泣时与常人不同,安静如一尊偶人,远处不闻任何声色。
凑近了看,从那琥珀眼仁中蓄满的水光、低垂而湿透的眼睫毛,才能觉察到这场滂沱大雨。那眼瞳中渗出浓重的悲伤,让人也忍不住心生动容。
这样的美人儿,连流眼泪都这样与众不同。
难怪是许多人所追逐的月光。
施南晴不由心生感叹,对着这张脸,连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
她从包中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谢昭。
“学姐,给你擦一擦,你还好吗?”
谢昭从情绪中缓缓抽离,接受了她的善意,声音有些低落:“我没事。”
“学姐应该是看得太专注了。”施南晴笑笑:“这剧太老了,我都走神了好几次,也没仔细看。”
谢昭垂首道:“的确,也许是我入戏太深。”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俄狄浦斯王呢。”施南晴娓娓道:“平时难得能在舞房和学姐说话就已经够幸运了,没想到还能在剧院遇见,和学姐一起看了同一场戏。”
谢昭已将多余的心绪收回,目光也平静投向对方。同样练舞,施南晴因为根基不深也曾请教过她,彼此打过几次照面。
女生此刻给她的感觉有些诡异的熟悉,然而那丝熟悉对照的却是她自己。
无论是服饰、鞋子和手包,都是她用过的牌子或款式,发型和妆容,甚至美瞳的颜色,一切都仿佛被精心设计。
谢昭敏锐地觉察到这些,却未多说,只是应下了话:“的确很巧。”
“你喜欢今天的戏剧吗?”
“演得很好,但可能我不太喜欢这出悲剧的内容吧,所以看不下去。”施南晴坦率回答:“也可能是因为我不相信宿命论,我总想,有些东西可以去争一争。”
她迟疑片刻,看向谢昭:“其实我有个问题,也许有些冒昧,但一直想问问学姐……”
“你问。”
“不知道学姐的表妹,现在还和宗少在一起吗?”
谢昭便也明白了她的来意,她眸色平淡未变:“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可以询问他们本人。”
施南晴一愣,唇边又攒起弧度:“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学姐。”
女生笑得十分感激真诚。
告别施南晴之后,谢昭没再停留,离开了剧院。路灯扑朔迷离,匆匆消逝在车窗之后。
谢昭闭上了眼,不由又想起了昨夜的梦境。
那个她以为早已结束,却忽然凭空降临的,后续的梦。
关于她的生日起初是一片黑暗。她没有看到具体的画面,只在那沉重的昏冥中明白她没有等来十八岁的那天,而是一场厄运。
那模糊的梦境之中,谢鹤臣的妹妹那场原本盛大的成人礼终究化为了虚无。
一年半以后,最为海城上流圈子所称道的是谢鹤臣的表妹谢妤,那场花钱如流水一掷千金的成人宴。而关于她的影子却早已消逝成尘土。
谢昭这次竟是梦到了谢妤的生日。
谢妤穿着一身简约白裙,脸上神情复杂,怀抱着一束鲜花,在众人面前低声道:“我想感谢一个对我很好、很重要的人……”
她怀中捧着正是谢昭最喜欢的花朵。
崭新的梦境与细节,与那场预言中的悲剧,让谢昭忍不住为之恍惚出神。
曾以为不会发生的预言,是否仍会以另一种形式呈现。她仍然会在死后被别人所替代,而不留一丝痕迹。
谢昭原以为,她不相信所谓的命运。可那将一切预测了大半的梦境,除了是造物主降下的预示,又还有什么可能?
在先人所写的故事之中,神谕至高无上。之所以是神谕,所以准确无误:
即便违抗命运,也不过是命运本身的一部分。
她曾以为的改变,是否也仅仅是梦境未展现的一面,终究会与俄狄浦斯一般走向殊途同归的厄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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