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玩具){骨科H}】(101-107) 作者:都给我吃糖 第101章 死亡,徒劳,不按常理出牌 谢昭甚至开始畏惧起今夜的梦。
然而今夜入睡,她又梦到了不一样的画面,海潮阵阵,香风吹起女人雪白的头纱和长裙,模糊了具体的背影。
只看见她手捧花束,朝海边西装笔挺的男人走去。
这无疑是一场婚礼。
而那对面男人的面孔清俊温柔,正是她的兄长谢鹤臣。
梦中她看不清那女子的身形,只不由将与上一场梦中白裙抱花的谢妤对应起来。
就算不是谢妤。无论如何,谢昭也想象不出循规蹈矩的哥哥,会同意和自己的亲妹妹举办一场婚礼。
这应该是她的兄长未来与旁人的婚礼。
醒来之后的谢昭不禁失魂落魄。
在无声避开了和大哥共进早餐的时间之后。谢昭沉默出门,在这座父母曾结识相恋的城市街道独自漫步。
她的父母曾经是饱受祝福的一对天作之合,在这座城市立下至死不渝的誓言。
然后也一起奔赴了命运的结局。
谢昭鲜少提及往事。也很少提起过,她幼时的记忆是那样清晰而历历在目。以至于不止记得父母的音容,还记得他们离世前最后一刻紧握的手。
巨大的轰鸣声,汽油和鲜血的味道,那种让整个人彻底一空的震颤。
脚步声将她重新唤回了现实。谢昭抖了抖睫羽,看向亮了几秒的绿灯,随着人流中央穿行过马路。
冬天午后的太阳已宛如落日时分,昏黄而陈旧,有种褪了色的质感。世界被笼罩在一种沉寂而迟暮的滤镜之中。
谢昭踩在雾蒙蒙的日光中,脚步渐缓。
冬风残忍地将一切吹得摇摇欲坠,悬铃木树叶打着旋儿在她的眼前飘落,金灿灿的叶面铺落了一地。
谢昭希望她的谢幕至少也是凄美的,不带任何遗憾的。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直到响起“沙、沙沙”声,清洁工将叶子扫成一团,随意拢在路边,又去扫新的树叶。
漂亮的叶子们正准备迎接倒入垃圾车的宿命。
忽然又有一阵寒风吹过,才刚扫拢起来的一小堆叶片随之漫天飞去,那清洁工人又只好重新来过。
给人一种徒劳无功的唏嘘。
少女看着眼前空中飞舞的狼藉,和对方折返却习以为常的身影,不禁失了神。
树叶已快彻底光秃,象征着冬日已经完全降临,也预兆着下一个春也即将来临了。谢昭不禁想起自己就死在春日的末尾。
死亡,徒劳,不按常理出牌的轨迹,无可更改的终点。
她与俄狄浦斯一样,爱上了本不该爱的亲人,犯下了滔天的罪孽。
是否也同样拥有无法扭转而注定的命运?
也许她已经做尽了她所能做的,可倘若连这微乎其微的反抗,也不过是宿命到来前的一环。
对抗命运,本身就是在对抗虚无。
因为你并不知道那命运从何而来,又会从何而去。
哪怕她瞥见了那命运的只光片影,却也无法像上帝那样可以窥得全貌。
又有几个人能违抗命运的力量?
更何况她如今像是身处一团迷雾。谢昭已经开始混乱,分不清虚幻和真实的界限,甚至掉进了无力的沼泽。
她忧虑彷惶,如同失明而失落的俄狄浦斯。
就在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之中,短短数日,谢昭以极快的速度沉默地消瘦了下去。 第102章 “要大哥今晚陪你入睡吗?” 她如今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如果只是追求肉体的结合,那么她大可在睡奸兄长的那一夜,就一鼓作气实现目的。
如果仅仅是忧心死亡,那么在她六岁时就明明早已和死神擦肩而过。
谢昭并不畏惧那有父母等待在前的终点。只是身陷迷惘,不知会以什么方式抵达那终点。
仿佛有无数条路径和可能性在她的面前展开。
可生命脆弱又短暂,就像巨人之手可以随意摆布的蝼蚁。注定降临的命运,随时可以将其所有努力扼杀。
谢昭甚至已经无法像以前,果断做出任何决定。
一贯喜爱鱼鲜的她,竟开始对荤腥感到反胃,而哪怕平时喝惯了的甘美牛奶也变得苦涩。一切都让她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她沉湎在安静的空洞和虚无之中。各种纷乱臃肿的杂思填满了她的精神和身体,可这些却不能满足她的胃。
少女本来就身姿纤细,短短几天,更消减得像一阵狂风就能吹散了的骨头架子。
甚至哪怕在暖气充足的室内,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她手脚发冷,连舞蹈也开始疏于练习。
那双莹润的眼瞳如蒙上了灰尘的珠石,变得黯淡无光。她将窗帘紧紧拉上,像一个久久失明之人,畏惧被强光灼痛眼球。
连睡眠对她而言,也成了一种想要逃避的负担。
谢昭害怕闭眼之后看到的画面。恐惧看到更多纷杳变换的、而她却无力改变分毫的梦境。
她拿起手机,上面已经积攒了若干条未回复的消息。
“刚路过一家宠物橱窗[图片]”
“这只柯基趴玻璃上一直瞅我!差点没忍住进去问价”
“[转发:金虹区小偷偷窃邻居香肠后嫌难吃,手写配料表亲自传授秘方]”
“俺不中了”
“……昭儿,这几天你还好吗?”
谢昭打字:“我没事。”
郑卓月秒回:“我们来视个频好吗!想你了美女”
谢昭犹豫着还是拒绝了。毕竟现在的她看起来太过苍白。
而连郑卓月都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她的不对劲,更别提瞒过她的兄长。
眼见妹妹毫无理由地消减,厌食,淡漠,寡言少语,甚至连对他的回应也变得兴致乏乏。谢鹤臣的心高高悬起,被极大的恐惧席卷全身。
看着她像一株从内部开始枯萎的植物。他表面却仍要表现出一如既往的平静,不露分毫。
入夜,房间内点了助眠的洋甘菊香薰,光线刚好。
谢鹤臣摸了摸妹妹的头,嗓音温和:“需要大哥今晚陪你入睡吗?”
“不用。”
可哪怕是他破天荒提出的主动,曾经对此索求的妹妹,竟也毫无犹豫地拒绝了他。
谢鹤臣的心骤然一沉。他沙哑低声:“我看着你睡着再走,好吗?”
谢昭只好卧在兄长的眼皮子底下。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流过枕边座椅上的男人,不似平日正襟危坐。微微垂着宽阔的肩膀,手掌合拢放在膝头,英俊的眉梢闪过隐约的担忧。
那双幽邃的黑瞳之中满是她的倒影。
谢昭迟钝又清晰地意识到,兄长这几天待在家里的时间都多了几倍,大半都是围绕在她身边。
估计是觉察到了什么吧,他推掉了全部的工作。
床褥是才新换上的,还隐约残余着晒过日光后的气味,松软而舒适。她陷在蓬松的羽绒枕里,侧脸素净得像玻璃体,没有一丝颜色的淡。
只是耳边仿佛又回荡起克瑞翁的感叹。
“别想占有一切。你所占有的东西,不会一生跟着你。”
……
她没有再看向他。
少女渐觉困倦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睫毛在她那几乎透出青色血管的面靥上,投映出一丛丛静谧的阴影。
没有颤抖,谢昭的呼吸也渐趋缓和,频率稳定。
妹妹睡着了,谢鹤臣也熄灭了桌灯。眉心深深打结蹙紧,对她几乎束手无策。
他的目光掠过伏在被子里细瘦的影子。小妹搁在一旁伶仃的手腕,那凸起的骨骼犹如化成了利刃,无声剜着他的血肉。
喉结滚动数次,才将胸腔间的酸涩咽了下去。
谢鹤臣唯有枯坐,无声注视妹妹的睡颜许久,才终于舍得离开。
然而在兄长离去之后,谢昭又在浓郁的夜色里,幽幽睁开了眼。
那眼瞳之中清明一片,毫无睡意。 第103章 她平静地接受了一切 “谢小姐应该是躯体化的症状……”
医生其余的话在谢鹤臣的耳边化成细小而遥远的嗡鸣。
他的妹妹又病了。
“听起来这次复发的确不是单纯的PTSD急性发作,更像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之前她所表现出的,可能也只是一层表象。”
赵善盈在电话那头轻轻叹息:“也许是我的临床直觉有所钝化。上次并没有深入她的内心,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号。”
谢鹤臣的眉宇间涌上一股沉郁:“不,是我的疏忽。”
“她现在呈现的是完全退缩的状态,甚至已经进入情感麻木和躯体严重退化的阶段。”
“谢先生,我需要你仔细回想一下。她变成这样之前,有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或者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让她觉得失去了安全感?”
……
自那场惨烈的车祸之后,他的妹妹就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谢昭还在如此年幼的时候,就开始接受长期专业的心理治疗。
无数次,他曾经懊悔如果那次他也在车内,或许会有一丝可能扭转乾坤。
哪怕只是陪伴着妹妹。不要让她一个人承担那血腥中的耳鸣,和那被无限拉长而恐惧的几分钟。
他的妹妹是个要强的孩子,并不喜欢总是被投以怜悯的眼光,对外渐渐习惯表现出一种独立的冷淡。
也只有在她的兄长面前,才会偶尔流露出柔软和脆。
谢鹤臣一直将妹妹小心翼翼地捧在心上疼爱,对她百般纵容。
兄妹间不设任何距离,亲密得非比寻常。
可直到他曾经无可奈何的举措,不得不将她推远。
几个月前,或许是因为缺爱,又或许是性瘾。无论如何,是谢昭破天荒的主动和要求,才将兄妹的距离重新拉近。
即使她的大哥仍然无法理解,妹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但依旧一次次退让着满足了她。
可直到现在,一切似乎依旧无济于事。
谢鹤臣手指拂过眉骨,眉间流露出浓浓的痛苦之色。
这次似乎和以往的情况并不一样。他的妹妹似乎有了新的心结,在任何人都没有觉察的境况之下。
他却毫不知情,她心里一直究竟在无声承担着什么。
……
在身处各种纷杂如万花筒般的杂思之中,谢昭却开始学会了一种倦怠之中的平静。
毕竟过去和未来都如此扑朔迷离。就像大哥忽然有意联姻的原因,底线背后未宣之于口的理由,她看不清,弄不懂。
她也就不再想弄懂了。
请来的心理医生已经被司机送离。
谢鹤臣却有种直觉,再出色的医生恐怕也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方案。他的妹妹的心事藏得很深,最精密发达的仪器也无法探查出什么。
谢鹤臣又来到谢昭的房间。叩响了几声房门,温声询问并等待了片刻,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不得不冒昧推门,走进妹妹的房间。
屋子内厚重的米白色窗帘紧拢,不留一丝缝隙。床上的少女抱膝而坐,侧着的脸隐在昏暗之中。
谢昭还穿着昨天的睡裙,棕色的长发甚至有些乱蓬蓬。
一贯有些洁癖的她,如今却连对梳理自己的头发和保持肉体的洁净都变得兴致缺缺,缺乏精力。
就像想要这样无为地抵达命途的终点。
谢昭的潜意识已经平静地接受了一切。既然做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么不如什么都不要做。
谢鹤臣没有拉开窗帘,只是为她多点亮了一盏灯。
他拿着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俯身靠近妹妹的床边:“喝一点水,嗯?”
谢昭慢了半拍,还是接受了兄长的喂水。
她就着他的手喝水。仰起脖颈时,牵扯起突兀而清晰的锁骨。
那截颈子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薄薄如瓷的肌理之下,青色的血管纤毫分明,仿佛玉璧内的沁色。
谢鹤臣看得心惊又心疼。 第104章 连她的每根手指之间都仔仔细细洗过 可连仰头喝水似乎都让她感到负担。或许是因为久久未沾食水,让她的嘴唇都有些干燥,起裂。
艰难的张唇吞咽下去之后,似乎尝到一丝血腥气,少女的眉梢轻微的蹙起。
好在她的嘴唇此刻才终于沾染了一丝水色。
无法想象如果他不插手,她会把自己摧残成什么样子。谢鹤臣看得心惊肉跳,每一下呼吸都仿佛有针在刺。
但更多的还是沉重的心疼。
“阿昭,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竭力将心中的焦虑和烦躁压下去,将水杯放在一旁,握住小妹微凉的手。
“大哥陪你一起解决好不好?”
“我没事,哥哥。”谢昭回答:“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平静得像是一切如常,只是有些疲累。
一股颓丧的无力和愠怒的情绪同时油然而生,只是那怒火是冲着谢鹤臣自己的。
他责怪自己竟然粗心至此。
直到现在,他也依旧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妹妹忽然受到了伤害。
而他身为兄长,竟也毫无觉察和办法。
谢鹤臣不得不深深调整了几次呼吸,在默然中只好起身,转头走进了浴室。
床上窸窣几下,谢昭又钻回了被中,阖了眼皮。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并不关心,只是感到了些许倦累,想要钻回自己的壳子之中。
一切重新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谢鹤臣阔步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低沉气压。他唇锋紧绷,掀开了她的被子,将妹妹像抱树袋熊一样地托抱了起来。
他抄过她的两腋,托着人儿的臀就将人抱离了床铺。那么轻,不费吹灰之力。
起初谢昭还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发现在忽然强势的兄长面前毫无抗拒之力,很快就放弃了。逆来顺受一般,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少女坐在兄长的臂弯里,眼神依旧有些空,也没有多余说一句话。
乖得不像她。倒像是一个精致却缺乏生气的人偶。
谢鹤臣也没有解释,直接把妹妹抱进了浴室。
谢昭被剥下了睡裙和小短裤,然后眼前一晃,就被哥哥放进了已经放好了水的浴缸之中。
她赤身裸体,被暖水重新裹住了身体。
水中的女体格外的纤瘦苍白,全程被摆布也只是轻轻扇了几下眼睫。
长发弄湿后散荡在水中。像笼中挣扎得一身羽毛残破之后,彻底绝望的雀鸟,不再妄图挣扎。
密密麻麻的心痛刺得谢鹤臣几乎无法呼吸。
他压住微微颤抖的手指,一心一意为妹妹开始做简单的清洗。
谢昭僵冷又虚弱的四肢浸在热水之中,被从已经化开的暴风雪浴球泡沫所包围,四处漾开浅淡的蓝色和香气。
她太瘦,甚至被水温柔地承托了起来。
身体处于半漂浮的状态。水流裹挟着肢体,带来一种云端般的松弛感。她的五感仿佛也在被缓慢地唤醒,
忽然一阵哗啦水声,宽敞的浴缸被容纳下另一副躯体。
在浴缸之外不便动作,于是谢鹤臣只好像之前那日荒唐后的黎明一样,从背后抱着妹妹为她沐浴。
男人的身体填满了多余的空间,温热又坚实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那种空荡的漂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她仿佛被圈在一个稳定的港湾之中。
柔软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为她提供了缓冲,让她的尾椎骨不必咯在缸底。
少女顺势往后靠,薄弱的肩胛挨着哥哥的胸膛。
谢昭浸在热水和熟悉的怀抱之中,意识也好像被泡软了,甚至产生了一丝困意。
被抬手臂就抬手,她温顺无力,肢体对大哥的触碰和摆布流露出习惯,本能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交给了对方。
氤氲水汽弥漫的浴缸之中,偶尔传来细微的水声。
谢鹤臣托住妹妹的手臂,掌根打着圈摩挲过她薄滑的肤肉,泡沫如细雪浮落。他的手又插入她的掌心,连她的每根手指之间都仔仔细细洗过。
他表现得心无旁骛,像对待什么珍惜易碎的瓷器。
彼此肌肤相贴,亲昵得过分,可此刻他的妹妹甚至连一丝作乱的念头都没有。
直到谢鹤臣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托住了她的乳房。谢昭微微垂下头,余光就可以瞥见,那骨感分明的大掌是如何拢住她的乳。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按了几下,两边都没有漏过。
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指腹不经意摩挲过乳珠,却仿佛只是流程式的清洗带过,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只手还在继续延伸往下,带过她单薄的小腹,最后抵达少女紧拢的柔嫩腿心。
尽管谢昭的情绪已经放空,然而被并非自己的手掌抚弄敏感的身体,还出于本能被撩拨出几缕情欲的反应。
尤其当那带有薄茧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为她清洗小穴,手法却与温柔的爱抚般别无二致。
不知是被热水泡得太久,身体回暖,还是生理性的原因,少女淡白的面颊涌上些许的绯红。
谢昭的呼吸也一丝丝乱了。
“昭昭。”身后的男人忽然出声,嗓音带了一点低哑:“你想要哥哥吗?” 第105章 意义和爱 反应了几秒之后,谢昭摇头。
谢鹤臣盯着她脊椎骨突兀而纤细的后脖颈。又一次不得不确认,妹妹平淡地拒绝了他。
似乎有些又并未出乎意外。他的手顿了顿,掠过了她的身体,只是继续轻柔地为她清洗,直到冲去泡沫。
最后抱着人儿冲淋干净,给她细致地擦干身体,也简单擦干了自己。又为妹妹穿好崭新的睡衣,最后吹干她的头发,抱她回到床上。
可他还没离开。谢鹤臣依旧将幼妹抱在怀中,让她侧身坐在他的膝上,像从小到大抱孩子惯了的姿势。
他揽着她的腰侧,亲吻她的额头。从在浴室之中,彼此几乎赤诚相对,他并未掩盖自己后来勃起的性器,也无法掩盖。
他也终于在妹妹面前如此赤城地袒露出身体的欲望。
谢鹤臣也能感受到,妹妹的身体明明还对他有所回应。抚弄触碰到敏感点时,她细细的呼吸声都会变得更加悦耳。
“你不是一直想要…和大哥做爱吗?”
谢鹤臣停顿片刻,还是将那个兄妹之间触碰禁忌的词说了出来。
“哥哥满足你,不好吗?”
而从隐晦到现在直白的引诱,他反而变成了越来越急不可耐的那个人。
可是谢昭好像还是淡淡的,无动于衷。那双浅棕的眼瞳里仿佛多了层神性一般的透彻,将一切都视为过眼烟云。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似乎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所追求的。可她似乎才恍然明白,那看似艰难的目标,实际在命运之下轻如尘埃。也已经并不会使她感到释然或喜悦。
谢昭被一种无法名状的空虚感所环绕。她的生命就像即将凋零的叶子,匆匆转逝。
而大哥身强力壮,如同一棵寿数绵长的苍天大树。
和他做不做,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在他的人生之中,走过短暂的十七年。就算在十七岁这年与哥哥发生肉体关系,又能占据他人生之中的多少回忆。
等到他七十岁时,难道还会历历在目,关于她的记忆还会如此重要而清晰吗?
她终究不过是一段迟早会随着时间淡忘的回忆。在大哥身边的一切位置,终究会被抹去甚至替代的早亡人。
这样隐约表现出无欲无求的妹妹,却让谢鹤臣心惊得更加厉害,那颗心更是沉沉坠了下去。
“不需要意义,那只是会让你舒服的事情。”
他甚至有些慌乱,轻柔又渴求地亲吻她的侧脸。
“等你吃了饭,身体好一些,哥哥就和你做好吗?我保证那是会让你快乐起来的事情。”
可他亲吻的脸颊在脱离了热水之后,又变得冷淡透彻,如一块白质薄玉。眼底无波无澜,像抹去了一切的情感。
肉体,情感,所有的苦痛和欢愉都消失了。谢昭几乎接近于抛开一切的境地,仿佛那悲剧最后认命的主角。
她说:“那些都不重要了。”
可谢鹤臣要的是不是这样随波逐流的妹妹。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娇纵随意地命令他、闹他,他总是会包容她,对她照单全收。
也好过这样,看到她这副抽离了灵魂一般的模样,几乎使他快要窒息般的心碎。
谢鹤臣捧住妹妹消瘦的小脸,几乎摸到她的骨头,他哀求地亲吻她的嘴唇,含吮着那仍然柔软却失去血色的唇肉。
“哥哥求你不要再这样说。”
他与她额头相贴,眉宇压抑着痛苦,边吻边不择言辞地一句句说话,近乎于祈求。
“你要上床,我就和你上床。你想怎样,做些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宝宝,哥哥很爱你。”
“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好起来?”
什么道德,伦理,秩序和原则都归为了虚无,在他的妹妹的生命之前都变得不值一提。少女也许早已谙透这一点,却出于骄傲始终没有要挟。
可如今他心甘情愿地给,她却已经空然不在意了。
要和不要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了,谢昭已经陷入了莫大的迷障。
或许从她第一次刚开始做那些荒谬不经的梦时,她就一直在潜意识中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如今那迷雾般忽然降临的新梦境,与俄狄浦斯式的宿命的闭环,终于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已经病得很厉害了。
谢鹤臣把妹妹紧紧搂在怀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纤弱,也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谢昭被迫伏在男人的胸膛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悲鸣时传来的共振,和他喉间依稀破碎的哽咽:“哥哥该怎么活下去?”
谢昭的睫毛终于微乎其微地颤了颤。
她像是怀抱着天真的好奇,轻声问:“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吗?” 第106章 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妹妹似乎仍不知道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他对她的爱重逾世间的一切,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一切地给她。
谢鹤臣扣紧了怀中的身躯,没有犹豫:“会。”
谢鹤臣将她的脑袋按在肩窝,爱惜又笃定地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颤抖:“大哥怎么会舍得让你一个人走黄泉路?”
他所做的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她。如果照顾不好妹妹,本就是万死不辞。
“你还年幼时,我去哪里都带着你。睡觉吃饭都陪着你,不是抱着你就是牵着你,还记得吗?那年让你独自在车里面对那场灾难,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后悔的事。”
“没关系,哥哥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男人在还未知悉那无形的、却始终笼罩在头顶的可怕厄运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和她一起承担所有的选择。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哥哥总会陪着你的…哥哥不能没有你。”
谢昭动了动,却被兄长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这副纤弱细瘦的身子揉进骨血里。
她忍不住在那禁锢般坚固的臂膀之下,发出微弱的声音:“哥,你抱得太紧了,你放开我…”
当谢昭被迟滞缓缓地松开后,才终于可以仰头看向男人的面庞。
她却没想到对上的是一双被水色浸润的黑色瞳仁,眼睫也被打湿成绺。
谢鹤臣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落了泪,那双深红幽邃的桃花眼,失态而怔忡地看着她。
仿佛她挣脱开他的怀抱,也使他屏息、心碎。仿佛他即将要失去了她。
毕竟原来她的哥哥想要与她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下一秒,谢昭却伸臂主动环过他的脖颈。
她将谢鹤臣的脑袋压低。随即轻轻吻在此刻无比脆弱的男人的脸上。琥珀般的瞳孔轻眨,回应了他:
“我知道了,哥哥。”
……
无论如何,这场热水澡之后,他的妹妹的状态终于略微有所回转。
谢昭安安静静地在他的陪同之下用了一餐饭,尽管吃得很少,但起码开始有了零星食欲,也恢复了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她也终于愿意,主动提出让大哥陪伴入睡。
恢复了惯例的,还有谢鹤臣给她的晚安吻。
只是不再是孩提时那般对待小妹的吻,而是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碾磨,相濡以沫那般亲密入骨的吻法。
直到妹妹的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肌,忍不住发出微喘,面颊和鼻尖晕开浅淡的粉色。
兄妹同床共枕,连被子也盖着同一张。
他的手臂环拢着她的后背,那微微压下的重量感使她感到安心。面对面的姿态,甚至比之前答应她时的陪睡更加亲近。
谢昭靠在大哥的心口,悄悄地聆着他的心跳。
谢鹤臣也知道妹妹还未睡着。手掌不时捋过她的长发,轻柔抚过那单薄的肩背,像哄孩子睡觉。
月夜之下,谢昭忽然低声发问:“你今天说的意思,难道是要和我殉情吗?”
真奇怪,就算再疼爱自己的妹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兄长,会选择给自己的妹妹陪葬。
她的大哥竟原来是那个异类。
“嗯。”
谢鹤臣却没有反驳,承认了她下的定义。
“哥哥爱着你。”黑夜之下,男人的面目隐晦不清,只是收紧手臂,靠近在幼妹的额头亲了一下:
“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任何形式的爱。”
谢昭的心脏传来一种微微发烫的灼烧感,直到蔓延到四肢末端,这让她感到身体有些燥。当欲望出现,她依旧顺从本心。
手指往下,触摸到兄长的腹肌:“那我们就做吧。” 第107章 光是一根手指都被她咬得这样紧。(二合一)(H) 谢鹤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捉住了谢昭的手,用一个吻回答了她。
这次亲吻却不是那种激烈的亲法,而是克制又轻柔,裹挟着那种浓得渗透出来的怜爱欲,甚至有些黏黏糊糊的吻。
从妹妹的额心一路往下,啄吻过她的眉骨,鼻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和耳垂。
最后才轻轻吮吻住她的唇珠,舔开柔软的唇缝,嘬含了一会儿小舌头。
更多的是含着那缺乏血色的唇瓣,轻吮细吻。
同时扣住妹妹的手,拇指一下下安抚地摩挲她的手背。
柔风细雨般细细密密的吻,弄得谢昭有些痒。面贴面亲昵的感觉,给她浑身带来一阵酥软与放松。
尤其身体还被兄长锁在结实臂弯里,整个人都处于男人的包围之下。
被窝被男人的体温烘暖,彼此无限贴近的身体都散发着共同沐浴之后,同样木质暖调的香气。
暖,一切都温暖极了。
呼吸也交融在了一块儿,丝丝缕缕,分不出彼此。深冬的夜晚,被窝下互相依偎拥抱的躯体,一切都十分适合入睡。
“困了吗?”
谢鹤臣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妹妹柔润的面颊,嗓音压得很低,呼吸声和气音拂过她的耳际,又欲又让人格外安心。
“不用着急今晚…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做,好不好?”
谢昭的眼皮已经开始微弱地挣扎。她被边哄边亲,甚至有种像被当成小宝宝哄睡一般的感觉。
况且她的状态长期处于低靡之中,身体本能需要补充能量和休息。被安抚哄慰的昏昏欲睡,逐渐压过了那一点燥热的欲望。
她听从他的指引,意识和思绪渐渐归于安宁的沉睡。
“睡吧昭昭,大哥一直在这里。”
谢鹤臣抚摸着谢昭的后脑勺,一点点熟练地哄着疼爱的妹妹,直到她在他怀中彻底入睡。
“晚安。”
谢昭这一觉睡得很沉,一夜无梦,甚至直接睡到天光明彻的白日。
醒过来时,她的灵魂都仿佛有种轻飘飘的,好像被洗涤一新的空白感。可身体却是一种沉甸甸的充盈感。
也许也是因为她仍然伏在男人的胸膛前,被一个厚实而温暖的怀抱所环绕。
谢昭抖着睫毛,渐渐睁开了眼:“哥……”
谢鹤臣其实已经清醒有了一会儿。但怕吵醒她,又或许是因为留念这种久违的滋味,总之种种,他始终没有舍得离开,而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人,沉浸在黑甜乡中幼妹的睡颜,仿佛刹那即是天长地久,让人生出贪念妄想。
直到注视那双眸子睁开,浅淡而好似空无一物,直到瞳孔依稀浮上他的倒影。
听见她唤了一声哥。
谢鹤臣心中一动,忍不住又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早安,小妹。”
醒来之后的谢昭状态好了很多。
她被重新唤醒了一些欲望,空虚的躯壳找到了能重新沉下来的锚点。也许庞大的命运,从不仅仅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彻底逆转。
无论如何,兄长对她的爱使得获得了一些生的勇气。
毕竟就算向死,他们兄妹俩也会在一起不是么?
那走向终点的路,不再是她一人孑然而行。谢昭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自私的人。
手机屏幕上的弱光,折射到少女清冷平静的面孔上。
她在浏览墓园相关的信息。
当然是在父母栖息的家族墓地之中,而她又思考起该为兄妹的合葬墓选什么样的样式和绿植。
直到身后人靠近,谢昭才将内容切换至其他页面。
公司的事已经都被谢鹤臣暂时搁置,他每天在家中办公,大多时间还是陪伴妹妹。
给她穿衣梳发,陪她看老电影,将她抱在腿上喂她吃以前没尝过的薯片。
薯片是郑卓月推荐的口味。谢昭给她主动打视频时,她刚因为惊喜把薯片袋子弄倒撒了一桌。
在妹妹回头望过来的时候,谢鹤臣又和她接了一个气息绵长轻柔的吻。
然后忍耐着欲望,告诉她还不可以,得等把她养出一点肉,再和她做那件需要耗费许多体力的事。
“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谢鹤臣低头,薄唇又轻轻地碰了一下妹妹的唇:“还承受不了哥哥。”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或许还需要她先养精蓄锐。
谢昭感受着臀后的坚硬,叉起一只车厘子送入口中,很听话的模样:
“噢。”
毕竟她的大哥是个重诺之人。当他已经松口,主动权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意识从混沌之中抽离后,她不禁回想起那一日,男人似乎学会了一种崭新而迂回的方式。甚至让她怀疑起,他当时是在主动勾引她么?
谢昭好像又恢复了那种万事皆可的平淡。
当医生说她的身体数值基本恢复了正常之后,也终于到了时机。
谢鹤臣给全宅子的人都放了两天假。毕竟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和意外来打扰他和妹妹。
恰好是一个万籁俱静的夜。星月澄明,漫天的月辉从窗外照进来。
谢昭却无心欣赏,被吻得双眼都变得雾蒙蒙,睫毛低垂着发抖,一张口就是喘。
她被谢鹤臣压在床上亲,什么灯火月色,全被身上高大又宽阔的身影遮住了。
脸颊也完全陷在了哥哥的手掌心之中,任凭他边和她接吻,一边轻轻抚摸她的侧脸和下颌。
谢鹤臣从妹妹的耳根开始往下吻,煽风点火般,在她洁白的胴体上不断种下暧昧的吻痕。
吻她细长的脖颈,锁骨,轮流亲吮过两边雪乳,继续往下。虔诚温柔地啄吻过她平坦纤薄的小腹,甚至肚脐眼,又吻她腰胯边凸起的骨点。
“哥先给你舔一会儿,舔湿了才好进去。”
听到妹妹鼻腔发出置身情欲的细弱浅吟,谢鹤臣喉结轻动,分开她的大腿。
望向那处已经隐约被花露浸湿的窄小布料,给她脱掉,又沉沉盯着花心,埋头用唇舌覆了上去。
那里的肉太嫩了,敏感得灼热的呼吸喷上去都会激起颤栗,更别提被人含在嘴里又舔又吃,揉弄不停。
谢昭的睡裙被撩高到小腹。
大腿根被青筋浮凸的手掌紧扣着分开,曲起的双腿之间埋着兄长黑漆漆的脑袋。
漂亮的足背弓成了月牙,足尖不时细细地颤,如同被狂风拂过的嫩草。
她难耐地用脚趾抓着床单,手揪住大哥的发根。空虚了一段时间的娇弱身体被哥哥久违地疼爱,快感来得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两片贝肉被舔弄得分开,敏感脆弱的花核也被包在温热的口腔中嘬吮。
下面的小洞甚至被谢鹤臣塞进了一根手指,泡在淫水里,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中缓缓抽插,抠挖着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短促的薄喘。
“好撑……要到了…哥哥……嗯……”
光是一根手指都被妹妹咬得这样紧,谢鹤臣太阳穴轻跳,浑身燥热,不敢想象等会她能否吃得消自己。
身下早已勃起的茎身愈发粗涨,他的手指也更深地按下去,多加了一根手指扩穴。
同时唇舌不停,加重了舔舐吸嘬的力道,给她做足前戏。
没一会,小逼就被指奸舌舔得痉挛着泄了。
她流了很多水,浸在虚浮的潮晕之中,整个人如登仙境。又被圈抱回了兄长身下,额际落下一个有些发烫的吻。
“告诉大哥,确认不会后悔吗?”
谢鹤臣的声音很低,莫名有些庄穆沉肃。谢昭意识迷迭,忍不住联想到圣洁的礼堂,就像神父在引领新人立下永久的誓言。
“哥你以前说过,这种事要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才有意义……”
少女轻轻扇动睫毛,恍惚却又坦率,吐露出心声。
“我想,哥哥就是我喜欢的人。”
“所以我不会后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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