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子嗣被杀还被侵犯的爆乳人妻决定复仇 距离史莱姆巢穴的战场已经越来越远,刘艳愤怒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似乎想到自己好像覆灭了一个族群的生灵,刘艳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
也是,明明本来就是个连杀鸡都做不到的都市熟女,现在竟然有这么多生命被她杀死。
她刚刚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后代!那些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子嗣!
因为对史莱姆这个族群的恨,刘艳不惜连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抛弃。
可是一想到史莱姆这个族群,刘艳就开始犯恶心,那种无穷无尽的轮奸分娩让她想想都恶寒!
刘艳放缓了脚步,低头看了看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小小守护者,嘴角艰难地向上弯了弯。
“蛙蛙,你说妈妈做的对吗?”
“呱?”
巨蛙幼崽叫了一声,然后蹦跶着跑远了。
不一会,它又回来了,舌头上卷着几颗灌木浆果,它误以为刘艳又饿了。
看着蛙蛙一蹦一跳的朝着自己赶来,刘艳终于开心的笑了。
“蛙蛙,”刘艳蹲下身子,接过来浆果,“你要永远陪在妈妈身边!”
“呱!”不明意义的叫声。
简单吃点东西休息了一会,刘艳摸着蛙蛙的大脑袋,“乖乖,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蛙蛙歪着头盯着它母亲的巨乳,完全不理解刘艳的话。
一直盯着光幕的王小华心中为自己妈妈的愚蠢感到无奈,巨蛙这种生物一只生存在沼泽里,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感念。
刘艳和巨蛙幼崽大眼对小眼,终于,刘艳败下阵来。
“哎,算了”,刘艳摸摸蛙蛙的头,“先去高处观察观察情况吧。”
刘艳的目的地很简单,一处高耸的树,貌似远看树下还是一片沼泽的样子。不过幸亏路程不遥远,估计半天就能到。
………………………………
一块腥臭的水面彻底阻断了刘艳的前进之路,绕无可绕。
刘艳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试探性地接触着粘稠的水面。淤泥立即吞没了她的脚踝,一股恶心的湿滑触感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咕噜咕噜”
蛙蛙只露出个头在水面,看着它母亲赤裸的玉足陷在泥浆里,它帮不上一点忙。
刘艳咬紧牙关继续往前,每一步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才能拔出被淤泥缠住的双腿。
"咕唧…咕唧…"
水花不断溅起,刘艳的双乳随着行走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色,汗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水面越来越深,泥浆不断往上攀爬,很快就淹没了她的大腿。那种粘腻的触感让人不适,但刘艳还是坚持往前走。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没事的…还能坚持…"刘艳自言自语着给自己打气。
蛙蛙漂浮在她身前,刘艳坚信蛙蛙不会害她。
这片沼泽地虽然泥泞,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不太容易引来魔物的注意。
"唔…"
刘艳低声呻吟,泥水已经漫过了她的纤腰,似乎是到了水面的最深处。
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下体接触到的那片区域,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污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过私处,带来一阵阵不适的瘙痒。
她的嫩肉被迫承受着这种折磨,每一次迈步都让她皱起眉头。
蛙蛙在前方探路,时不时回头确认刘艳的情况。
它缓慢地游着,尽量围绕着刘艳身边。时不时发出几声示警的叫声,似乎是在担心刘艳。
"坚持住…"
刘艳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前行。
泥水已经快要触及她的胸部下方,沉重的负累感让她的步伐变得愈发艰难。她的双腿在泥浆中来回摆动,激起阵阵涟漪。
终于,刘艳带着一身泥水上岸了,蛙蛙正乖巧的蹲在地面上等她。
“呱!”蛙蛙冲着刘艳发出一声大叫。
"啊!"刘艳低头,然后惊恐地尖叫,一把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一只暗褐色的水蛭正紧紧吸附在她细腻的大腿内侧!
"啪!"水蛭被甩落在地,但已经有一部分体液渗入了刘艳的皮肤。
要不是蛙蛙提醒,刘艳甚至完全没感觉到被水蛭吸附了!
“呱!”蛙蛙还在大声怪叫,盯着刘艳的胯下目不转睛。
“怎么了,怎么了,还有吗?”
"啊啊啊!"
一只暗褐色的水蛭正卡在她的穴口,一小截黑褐色的身躯露在外面,还在缓缓蠕动。
刘艳猛地蹲下身,着急地掰开自己的阴唇。
"不行!"
刘艳慌乱地用指头去抠挖,但那水蛭吸附得很牢固,普通的方式根本取不出来。而且随着她的动作,水蛭分泌的液体已经让她的阴道变得更滑。
刘艳的小穴在不断收缩,反而让水蛭分泌出更多液体,这让取出的过程变得更加困难。
刘艳的额头渗出汗珠,她能感觉到水蛭的吸盘正在缓缓吮吸她的嫩肉。那股奇异的瘙痒感让她不由得绷紧了大腿。
她急需想办法把这只虫子弄出来,否则可能会酿成大祸。
“蛙蛙,帮帮我!”
"咕呱!"
蛙蛙焦急地叫着,它跳到刘艳面前,吐出舌头直冲刘艳的下体。
“咕叽”!
好心办坏事,蛙蛙的舌尖连带着那条水蛭一起捅进刘艳的熟女穴之!
"啊啊…不行…"
刘艳的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水蛭一下子钻入她最深处的禁地。那股奇异的触感让她瞬间失控。
"子宫…子宫被进去了…"
刘艳浑身发抖,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蛙蛙的舌头。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的双乳也随之剧烈晃动。
蛙蛙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陷入癫狂。
刘艳躺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身体,她的小穴仍在不住痉挛,显然已经被水蛭彻底攻占。子宫内传来的异样快感让她完全失去理智。
蛙蛙吓得拔出了舌头,但是水蛭还留在里面!
"呜…要死了…"
刘艳的呻吟中带着哭腔,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只水蛭开始在她体内肆意妄为,让她沉溺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
蛙蛙犹豫地靠近,它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陷入疯狂的母亲。
刘艳的子宫在不断收缩,贪婪地接纳着这只奇特的寄生虫。
"蛙蛙…妈妈……不怪你…"
刘艳喘息着命令道,她的子宫仍在被水蛭折磨,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用你的舌头……把它……抓出来……”
她用虚弱的语气解释自己的想法,希望能让蛙蛙的舌头伸长一些。
蛙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它的舌头已经最长地伸出来。
刘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正在不断翕合的小穴。
"进来…"
刘艳轻声说道,蛙蛙犹豫片刻后,将舌尖缓缓探入母亲的嫩逼。
温热的触感让刘艳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孩子柔软的舌尖正在她的穴口打转。
"再深一点…"
刘艳指导着,她的小穴还在因为水蛭的刺激而不断收缩。蛙蛙努力地将舌尖往里探,但显然很难碰到那么深的地方。
刘艳咬着嘴唇,感受着蛙蛙温热的舌尖带来的刺激。她希望这种方法真的有效,能够把那个捣乱的水蛭赶出来。
"啊…不要…太深了…"
随着舌头不断地深入,刘艳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昂。蛙蛙的舌尖虽然柔软,但在她体内搅动时产生的快感却异常强烈。
她的嫩逼被蛙蛙的舌头不断搅拌,淫水越流越多。
目睹着这一切的王小华心中愤愤不平,明明我才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我还没进入妈妈的逼呢!又便宜这种玩意了!
"咕啾…咕啾…"
刘艳的下体传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小穴被舔弄得酥麻不堪。那只水蛭仍然在她的子宫里兴风作浪,但比起这种快感,反而成了次要的问题。
"不行了…要去了…"
刘艳的子宫剧烈收缩,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抖动不断晃动。蛙蛙依然专注地用舌头耕耘着,它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让母亲陷入了更大的快感漩涡。
刘艳的理智逐渐被快感淹没,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后代舌头的抽插。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蛙蛙的舌头和下巴。
"好舒服…宝贝…再深点…"刘艳忘情地呻吟着,完全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她的子宫被水蛭和快感双重刺激,已经变得异常饥渴。
"啊啊…什么东西!"
刘艳突然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水蛭在她的子宫里喷射出大量液体。那些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育儿房,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咕噜!"
蛙蛙的舌头猛地一卷,插入子宫,终于准确捕捉到了那只淘气的水蛭。它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住水蛭的身躯,将其从刘艳的子宫里硬生生拉出。
"啵"的一声,水蛭被扯了出来,还带着一大串黏液。
刘艳的小穴随即涌出大量混合液体,她的子宫口因为这次刺激而暂时打开,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呼…呼…"刘艳瘫软在地上,她的双腿还在不住发抖。刚才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控制,子宫内壁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蛙蛙吐出口中的水蛭,把它远远甩开。“呱”,它低低的叫了一声,看着面色潮红的母亲,似乎为自己没能早点完成任务而自责。
"吃了它!"刘艳指着那只被甩开的水蛭,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
蛙蛙立即跳过去,一口叼住了那只罪魁祸首。
"真是气死我了…"刘艳一边喘息一边抱怨。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规则地收缩着,子宫深处残留的温热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蛙蛙三两下就把水蛭嚼碎吞下,它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显然,这种寄生虫的味道还不错。
看着蛙蛙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刘艳又好气又好笑。
"下次再敢这样,有你好果子吃!"刘艳佯装生气地警告道。但她的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显然刚才的经历让她又羞又怕,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畅快。
蛙蛙讨好似的凑过来,用脑袋蹭着刘艳的大腿,它为自己终于完成了任务而开心。
本来以为今天就能到达那颗枯树,但是经过这么一闹,刘艳也没了力气。
夜色渐浓,刘艳疲惫地躺倒在干燥的地面上。
她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些许汗渍,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今天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但她还是要保持警惕。
蛙蛙趴在她身边,时不时抬头巡视四周。
"睡吧…"
刘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倦意。她闭上眼睛,努力驱散着脑海中的画面。
蛙蛙也安静下来,它守在母亲身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刘艳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蛙蛙轻轻"咕呱"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后也慢慢放松下来,准备休憩。
……………………………
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宁静。
蛙蛙疑惑地看着它母亲的腹部。
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间隙洒落,映照出刘艳平坦小腹上那道神秘的淫纹。
那些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蓝光,随着刘艳子宫的律动而忽明忽暗。
"唔…"
刘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
她的子宫不知为何突然活跃起来,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激发着她体内未知的力量。
蛙蛙看得发呆,它看到母亲的淫纹在月光下愈发明亮。
刘艳的身体随之轻轻抖动,她的双乳也随之摇晃。
"咕呱?"蛙蛙轻声叫唤。
但刘艳仍在熟睡,她的子宫活动越发频繁,带动着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栗。
蛙蛙静静地注视着刘艳的腹部。那里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隐约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轮廓,代表着新的生命正在形成。
月光下,刘艳的淫纹愈发明亮。
夜晚静谧,只有树叶沙沙作响。
蛙蛙专注地盯着母亲隆起的小腹,期待着即将降临的新成员。
第二天一早,刘艳茫然地眨眨眼。
"咦?"
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隆起,就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
"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脐,感受着里面若有若无的生命脉动。那个位置正是子宫所在,此刻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蛙蛙在一旁欢快地叫着,它跳到刘艳身边,用小脑袋蹭着母亲隆起的小腹,像是在庆祝什么喜事。
"咕…咕噜…"
刘艳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生命正在活动,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但那份悸动却是如此真实。她的乳房也因激素变化而变得比之前更加胀大,乳尖挺立。
刘艳一时愣在原地,昨天的记忆慢慢浮现。水蛭,子宫,还有今天早上突如其来的变化,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又一次怀孕了。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既震惊又困惑。
"该死…"刘艳面露震惊,那只水蛭在她体内喷射时的温热感依然记忆犹新,"居然连虫子都能让我怀孕…"她的子宫在不断收缩,提醒着她这个荒谬的事实。
"唔…"
刘艳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正孕育着一条虫子的后代。她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动静。那个生命正在一点点长大,很快就会降临这个世界。
蛙蛙跳到一旁,给母亲留下独处的空间。
"不对…要生了?"
刘艳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开始分泌大量液体。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显然是要提前分娩的症状。
"怎么会这么快…"
刘艳捂着突然痛起来的腹部。她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体内的生命排出来。昨天才受精的水蛭胚胎竟然要在短时间内就要生产。
刘艳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大量的淫液从她的蜜穴涌出,沾湿了大腿内侧。
"快…要出来了…"
刘艳咬着牙忍耐着宫缩的疼痛。她的阴道不断痉挛,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慢慢打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她毫无防备,但她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应对。
分娩过程十分迅速!
"哈啊……"
刘艳喘息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条新生的水蛭正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滑出。它们还在母亲体内时就已经发育完全,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重获自由。
"咕唧…咕唧…"
新生的水蛭在泥泞的淫水上扭动着身躯。它们看起来和昨天那只完全不同,显得可爱而又脆弱。
两条水蛭幼体在母亲的体液中舒展着身体,显然很喜欢这种湿润的环境。
"总算…出来了…"
刘艳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只是她的下体还在不住收缩。
蛙蛙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这两条新的生命。
"咕…咕呱?"
刘艳看着两条活泼的小生命,心里五味杂陈。她竟然是靠着虫子受孕并产下了后代,这简直是荒唐透顶的事。
"啊…来了…"
刘艳托起自己饱满的双乳,两股乳白色的奶水流淌而出。
刘艳捧起两条水蛭,新生的水蛭幼体立即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挂在了刘艳的乳头上,开始吸允母亲的乳汁。
"嗯…好奇怪的感觉…"
刘艳轻咬嘴唇,她能感受到乳头被吮吸时传来的阵阵快感。两条水蛭幼体贪婪地吞咽着甘甜的乳汁,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坚挺,乳尖充血挺立。每一次吸允都让刘艳的身体轻轻颤栗,产生一种奇特的愉悦感。
那两条幼虫的吮吸节奏让她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
蛙蛙在一旁静静观看,两条水蛭幼体在母亲的乳汁滋养下快速成长,它们的身体明显比刚出生时膨胀了许多。
“蛙蛙,我饿了。”
“呱!”蛙蛙二话不说,立马转头行动。
刘艳也没闲着,开始在周围寻找食物。至于两条水蛭,就让它们挂在乳头上吧。
这一次,蛙蛙回来的时间有点久,刘艳在等着它。
等到蛙蛙再次带着果子回来,立马放下浆果对着刘艳的胸膛叫了两声。
“呱呱!”
"等等!"
刘艳惊觉不对劲,她连忙捧起那两条幼虫。
果然,原本活力四射的小家伙现在蔫蔫的蜷缩着,它们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干涩的迹象。
"对了…水…"
刘艳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它们虽然是水蛭,但现在的状态明显是脱离了潮湿的环境,快要干巴死了。
周围都是沼泽,但是刘艳不可能把这两只自己的后代放生了。
该怎么办呢?
"或许…行得通…"
刘艳仿佛想到了什么,犹豫地看着怀里虚弱的水蛭幼虫。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仍在发烫,那里的空间完全可以容纳这两个小家伙。与其每天费心照料,不如…"试试看…"
她咬着牙,张开双腿。两条水蛭幼虫正虚弱地蜷缩在她的掌心。
刘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她的阴道再次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唔……"刘艳轻声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张开,准备好接纳这两个小生命。两条幼虫在她的掌心跳动,像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温度。
蛙蛙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把刚诞生的后代送回体内。
"来了…"刘艳屏住呼吸,感受着幼虫开始向上蠕动。
它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但目的却异常明确。很快,第一条幼虫就滑入了她的阴道,朝着子宫的方向前进。
"啊…第二个也进来了…"
刘艳喘息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条幼虫正在重返它们诞生的地方。那股奇特的胀痛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嗯啊……"
刘艳轻咬嘴唇,她能感受到两条幼虫正在她体内欢快地游动。那些湿润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好热…好滑…"刘艳的脸颊泛起红晕,两条水蛭幼虫在她体内肆意穿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它们的蠕动让刘艳的身体越发滚烫。
"咕啾…咕啾…"刘艳的下体传出淫靡的水声,淫液随着幼虫的移动而不断涌出。两条小家伙显然非常喜欢这种温暖潮湿的环境,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刘艳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发抖,但她还是保持着放松的姿态,让幼虫顺利返回子宫。
"终于…回来了…"刘艳喘息着,她能感觉到两条幼虫已经回到了子宫深处。
那股熟悉的温暖感又回来了,伴随着阵阵令人心醉的快感。
"乖乖的…"刘艳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小腹,两条水蛭幼虫立即停止了所有动作,安静地待在母亲温暖的子宫内。
她的子宫口随即闭合,将这两条小家伙牢牢锁在里面。
王小华看着他妈的荒唐行为,在游戏里这种寄生虫的确是寄生在子宫里的,没想到他妈竟然重复这一行为。
"呼…总算安定下来了。"
刘艳站起来,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她的走路姿势略微有些僵硬,但不影响行动。那两条水蛭幼虫乖巧地待在子宫里,只偶尔传来的微弱蠕动感证明它们还活着。
一切安顿好了,再度朝着目的地出发!
蛙蛙蹦到刘艳面前,它关切地注视着母亲。
虽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到母亲安然无恙就放心了。
刘艳的双乳还带着些胀痛,但哺育幼虫消耗的体力正在慢慢恢复。
"走吧。"
刘艳迈开步伐,她的步伐虽然有些不稳,但意志力让她很快适应了新的状况。
子宫里多了两个小生命,给她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她得加快速度前进,以免天黑前找不到合适的栖身之所。
……………………………
刘艳再度误判了距离,她和蛙蛙走到了傍晚才勉强看清那颗枯树区域的情况。
远远望见了枯树,它矗立在一片巨大的沼泽中,没想到沼泽的岸边竟然是人类的建筑!
"那里…好像是个房子?"
刘艳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模糊的建筑轮廓。
刘艳欣喜若狂,似乎有人!
"咕呱?"蛙蛙也注意到了远处的景象。
刘艳的心碰碰直跳,加快了前进,她的步伐轻盈。虽然这片区域的地形让她有些担心,不过既然发现了人类的踪迹,那就意味着可能重新回到文明,回家!
远处的枯树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但同时也象征着希望。至少在那里,可能会找到一些可用的资源和信息。
刘艳的子宫里还藏着两条水蛭幼虫,但现在它们安静得很,应该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蛙蛙紧跟着刘艳。
然而,越靠近,刘艳的心情就越沉重,直到跌入谷底。远处的景象没有一丁点人类活动的痕迹,那栋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破败不堪。
"这地方…"
刘艳小心翼翼地绕着沼泽边缘前进。这片水域表面看似平静,但时不时冒出的气泡预示着底下蕴藏着可怕的淤泥陷阱。
粘稠的沼泽水像活物一般蠕动着,那些气泡正是淤泥发酵产生的气体。
刘艳甚至能看到几具半腐烂的动物骨骼露在淤泥表层,像是警示牌一样昭示着这片区域的危险。
"咕…"蛙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它那小巧的身躯勉强能在较浅的水边立足。
刘艳不得不选择那些看起来相对稳定的土地前进,但即便是这些地方也可能在下一秒就变成危险的沼泽。
远处的枯树矗立在水中央,树枝扭曲盘错,像是地狱里伸出的鬼爪。树冠笼罩着一层诡异的灰色雾气,若隐若现。
刘艳朝着木屋走去。她尽量避开水面上浮动的杂物和可疑的阴影,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一脚踩进冒泡的淤泥中。
"也许能找到些线索…"刘艳自言自语道。
刘艳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一阵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木屋早已年久失修,木质地板上布满了虫蛀的孔洞,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屋顶的木板也有几块已经剥落。
"吱呀…"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几块松动的木屑掉落下来。
屋内的一切都显示出这里长期无人居住的痕迹,墙角堆积着霉变的稻草,大概是曾经用来填充的材料。天花板上挂着蜘蛛网,其间点缀着不明昆虫的干尸。角落里还躺着一把生锈的农具,显然是遗落在此许久。
外面的天色渐暗,暮霭笼罩着整个沼泽地。
刘艳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暂住一夜了。虽然屋内充斥着腐败的气息,但总比露宿野外要强得多。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还算完好的角落,权当是临时的休息之地。
蛙蛙蹲在门口守望,它时不时回头看看母亲。
夜色渐深,破旧的木屋里只剩下刘艳均匀的呼吸声。
她枕着不多的稻草,借着星光打量着简陋的室内。屋顶的缝隙中漏下的星光,在地上投射出零碎的光斑。
稻草铺就的床垫并不算舒适,但比起野外已经好了许多。刘艳的身体渐渐放松,一天的劳累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蛙蛙安静地趴在她身边,听着母亲的呼吸声入睡。
"嘶嘶…"
诡异的嘶鸣声划破寂静。沼泽升起的迷雾中,一个苍白的人形轮廓正悄无声息地接近熟睡的刘艳。
雾气缭绕中,那人影的面部扭曲变形,衣衫褴褛,散发着浓重的腐臭味。
蛙蛙被一根突兀伸出的腐烂枯骨击中脖颈,它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声就昏迷过去。那根森森白骨裹挟着黑色的气息,轻易就制服了警惕的蛙蛙,然后扔到了一边。
人影俯下身,散发着腐臭的头发垂落到刘艳脸上。它苍白的皮肤上布满尸斑,衣物早已腐烂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一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贪婪地打量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刘艳仍沉浸在梦乡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人影发出低沉的吼声,伸出腐烂的爪子,朝着刘艳缓缓伸去。
"啊!"刘艳猛地坐起身,发出一声尖叫。
一只冰冷腐烂的爪子正深深陷入她饱满的乳肉中,那恐怖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寒。
昏暗的月光下,面前生物的真容令她毛骨悚然,那是一具丧尸!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暗紫色的尸斑,眼窝深陷,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嘴焦黄的腐烂牙齿。它散发着浓重的腐臭味,衣衫早已腐烂成丝,随风飘动。
"救命!"刘艳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腐尸的另一只爪子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巨乳被死死攥住,疼痛让她眼泪都要流出来。
蛙蛙倒在不远处,生死未卜。
刘艳被困在破旧的木屋里,眼前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亡魂正步步逼近。
腐尸咧嘴一笑,露出溃烂的牙齿。它伸出长长的舌头,腥臭的涎水滴在刘艳胸口。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住她饱满的双峰,显然对这丰腴的肉体垂涎已久。
"不要!放开我!"
刘艳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腐尸枯瘦的躯体却纹丝不动地压制着她。那具干尸压在她身上,冰凉粘腻的皮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救命…唔…"
刘艳的双腿徒劳地踢蹬着,却无法摆脱腐尸的钳制。腐尸的爪子深深陷入她的乳肉中,把一对雪白的巨乳捏出道道青痕。那股刺鼻的腐臭味让她几欲呕吐。
“嘶嗬……”腐尸发出刺耳的叫声,它的下体已经勃起,一根漆黑发臭的阳具正抵在刘艳的双腿之间。刘艳眼角含泪,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
"不行…不能…"
刘艳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引以为傲的诱人胴体此刻沦为死尸的玩物。腐尸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子,腥臭的涎水浸湿了她的肌肤。
门口的蛙蛙依然昏迷不醒,刘艳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具死尸肆意亵渎她的身体。
"不要…求求你…"刘艳惊恐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腐尸的肉棒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表皮已经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青筋暴起的血管。脓水顺着茎身流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救命…为什么会这么大…"刘艳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正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寸触碰都让她胆战心惊。
腐尸发出得意的低吼,它的爪子揉搓着刘艳饱满的双乳,留下道道瘀痕。那根畸形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处不断渗出混浊的液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刘艳徒劳地夹紧双腿,但这只会让现状更加糟糕。腐尸的下体贴着她的私处磨蹭,那根恶心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入了一小段。
"不行…求求你放过我…"刘艳哭泣着求饶。
腐尸低下头,对着刘艳伸出了舌头。
"呕…不要!"刘艳惊恐地看着那条腐烂的舌头。
口腔里长满蛆虫,黄色的脓液从中流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腐尸的嘴唇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露出焦黄的牙齿。
"唔!!"
刘艳紧闭嘴唇拼命摇头,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脸上胡乱舔舐。
就在她集中精力躲避这张臭嘴时,下半身的注意力有所放松。
"啊!!好痛!!"
刘艳发出凄厉的惨叫。腐尸的肉棒趁机一插到底,那根溃烂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娇嫩的甬道。腐臭的体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染黑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
腐尸发出满足的呻吟,它的爪子死死掐住刘艳的双乳,下体开始机械式地耸动。那根恶心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记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刘艳啜泣着,泪水沾湿了枕头。她的嫩穴被迫容纳着这具死尸的器官,那种屈辱感让她几欲发疯。
"呃…嗯…"
刘艳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那根恶心的肉棒虽然腐烂不堪,但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嫩穴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白色泡沫混合着脓液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耻毛。
"好…好奇怪…"
刘艳羞耻地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侮辱。她的阴道在不断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丑陋的阳具。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液,混合着腐尸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腐尸依然机械地挺动着下体,它枯瘦的身躯压在刘艳丰满的胴体上,显得格格不入。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被抓出道道红痕的乳肉变得更加挺立。
"不行…要去了…"
刘艳咬着嘴唇,她的子宫在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液来滋润这根肮脏的肉棒。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耻辱,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在破旧的木屋里,刘艳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腐尸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它的爪子深深陷入刘艳的乳肉中。那根畸形的阳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刘艳的阴道紧紧吸附着这根肉棒,贪婪地吞吐着。
"啊啊…太快了…不要…"
刘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子宫在快速收缩,每一次被那根腐烂的肉棒贯穿都会带来极致的快感。黑色的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染黑了身下的稻草。
"好爽…要去了…要被死人的肉棒操死了…"刘艳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抽插的节奏。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印。
"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刘艳的呻吟陡然拔高,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
这一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小穴死死咬住那根恶心的肉棒。
腐尸的动作越发狂暴,显然即将到达极限。
刘艳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理智更加崩溃。
"给我…把你的脏东西都射进来…"
刘艳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子宫主动下沉,贪婪地贴上那根即将喷发的腐烂肉棒。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想要榨取这具死尸的最后一滴精华。
"啊…要被死人的精液填满了…"
刘艳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肮脏的阳具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阴道痉挛,淫液不断喷涌而出。
腐尸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它的爪子深深陷入刘艳的乳肉中。那根畸形的肉棒突然膨胀,随即喷射出大量混浊的精液。这些带着恶臭的体液直接灌入刘艳的子宫,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好烫…好多…全部射进来了…"刘艳的子宫贪婪地接收着这些污秽的精液,她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每一次喷射都让她达到新的高潮。
腐尸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污浊的精液也被榨干。它满意的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留下刘艳独自躺在床上痉挛,她的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流出混合的体液。
"呼…呼…"
刘艳瘫软在床上,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她的小穴还在不断痉挛,一张一合地吐出黑黄色的污浊精液。
"好臭…好脏…"刘艳抬起胳膊挡住眼睛,不愿去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那些腐尸的体液散发着刺鼻的恶臭,混合着她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她的双腿还在不住发抖,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物。那对饱满的巨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乳尖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她的子宫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快感,不断收缩着。
"为什么会这样…"刘艳低声啜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竟然开始对这样的凌辱产生了快感。
“嘎吱,嘎吱”,似乎是撕扯肉体等声音。
刘艳扭头看去,竟然是刚才的腐尸,它在吃蛙蛙的尸体!
"不!"
刘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眼睁睁看着腐尸啃食着自己孩子的残肢。
蛙蛙的身体已经被啃咬得面目全非,那些蛆虫在伤口上欢快地蠕动。
腐尸的嘴里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肉,它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之前还活蹦乱跳的蛙蛙,此刻已经变成了这具死尸的盘中餐。刘艳的心都碎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畜生…你怎么敢…"刘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流出腐尸的精液。那具腐尸满意地舔着嘴角的血迹,似乎以此来折磨刘艳的精神。
看着心爱的孩子惨遭杀害,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前与腐尸同归于尽。
腐尸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它的爪子抚上刘艳满是紫痕的奶子。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显然打算再来一轮折磨。
"我要杀了你…一定…一定要…"刘艳哽咽着咒骂,但腐尸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那具死尸再次压上来,枯瘦的躯体挤入她双腿之间。
"不…不要再来了…"
刘艳的抗议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下体还很脆弱,但腐尸的肉棒已经毫不怜惜地插了进来。那些还未流出的污浊体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啊…好痛…"
刘艳的眼泪再次涌出。她的巨乳被腐尸用力揉搓,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未消退就又被加深。她的小穴被迫容纳着这具死尸的侵犯,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想起方才的惨剧。
"唔…不要…不要再操我了…"刘艳的呻吟带着几分凄凉。她的子宫在快速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液来减轻痛苦。
但这一次,她刻意压制着快感,不愿让自己再次沦陷。
腐尸机械地挺动着下体,它并不在意身下女人的感受。在它看来,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
刘艳的诅咒和谩骂最终都变成了带着啜泣的呻吟。
……………………………
"结束了…"
刘艳虚脱地躺在床上,浑身都在不住发抖。一夜的凌辱让她几乎失去知觉,她的小穴红肿外翻,被过度使用的嫩肉呈现出不自然的深红色。
"呜…"刘艳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大量混合的体液从她的下体涌出。腐尸的污浊精液混着她的淫液,还有未清理干净的脓水,一股难闻的腐臭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她的巨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乳尖红肿得像个花生米。
子宫仍在不断收缩,像是要把剩余的污秽排干净。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能任由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再也听不到蛙蛙的声音了!
浓雾渐渐散去,晨光照进破旧的木屋,却丝毫不能照亮刘艳内心的黑暗。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刻,刘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悲伤。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失去了唯一的伙伴,还要忍受这般凌辱。但更让她心寒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一次次强迫中产生了快感。
刘艳踉踉跄跄逃离了木屋,她觉着她可能会怀孕,刘艳藏在了离木屋较远的一处枯树下,等待着自己的分娩。
"呜…"
刘艳躲在枯树后面,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昨夜的凌辱还是因为伤心。
但她的子宫始终没有动静。
"要是真的生下一个腐尸怎么办…"刘艳低声啜泣着。她不敢想象自己会诞下一个腐尸。她的巨乳随着啜泣不断颤动,子宫仍在隐隐作痛。
然而,刘艳的子宫终于排出了东西,是那两条水蛭!
两条水蛭都只剩下了一半的身子,看起来似乎是被腐蚀似得,混合着浓臭的黑色精液从刘艳的阴道里滑出来。
“不!!!”
刘艳彻底绝望了,腐尸的精液害死了两条水蛭!
排除水蛭残破的尸体后,刘艳的子宫就没有了一点动静!
她蜷缩在枯树后面,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子宫还在隐隐作痛。但无论她如何祈祷,都没有任何怀孕的征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刘艳的眼泪无声滑落。想到蛙蛙惨死的样子,再想想腐尸那令人作呕的样貌,她的恨意就越发强烈。明明玷污了自己的身体,却又不肯给予她想要的报复。
天色渐暗,她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枯树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刘艳的内心却愈发黑暗。
然而,更大的危险过来了。
“嗬唔……”,竟然是那具腐尸,它追着刘艳身后蹒跚着追来。
"不可能…竟然追来了?"
刘艳惊恐地看着那个蹒跚而来的身影。夕阳的余晖中,腐尸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它拖着干瘦的身躯,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逼近。
"为什么要追过来…明明我已经逃了…"
刘艳死死抱住枯树,双腿发软。她能闻到腐尸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这让她想起了昨夜的噩梦。
她的巨乳剧烈起伏,子宫隐隐作痛。那具死尸的眼窝中泛着诡异的光,显然对她念念不忘。
刘艳的身体开始发抖,不仅是出于惧怕,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抗拒。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也消失了,黑暗即将吞噬这片区域。
腐尸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一步步逼近着刘艳藏身的地方。
刘艳踉跄起身,准备逃跑。
"…为什么它会找来这里…"
然而,周围全都是冒着气泡的泥泞沼泽,她逃无可逃。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但这次她宁死也不会屈服。
刘艳捡起树枝,坚定地坚决要抵抗到底。
“呼哧呼哧……”,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
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从天上直扑而下,竟然是一头绿龙!
体型不大,但是格外健硕,腐尸被绿龙死死的按在爪子下。
"啊!"
刘艳惊呼出声,她完全没想到会有一头绿龙出现。这头幼龙虽然体型不算太大,但比腐尸要大得多。翠绿色的鳞片,强壮的四肢支撑着结实的身躯。
龙爪的力量让腐尸动弹不得,那双腐败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恐。刘艳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腐尸就这样被绿龙制服。
绿龙那强壮的尾巴来回摆动,彰显着它的威严。尤其是那对金色的竖瞳,透露出不屑的目光,就连腐尸也不敢直视。
“昂!”
绿龙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那具腐尸顿时僵住了。它畏惧地看着这头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瞬间垮了下来。龙爪死死扣住腐尸的身躯,将其提离地面。
"原来…还有这种生物…"
刘艳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我也能生下一头绿龙就好了…"刘艳喃喃自语。
而且,生下绿龙幼崽的话,以后就有了可靠的伙伴。 第五章 获得龙种,逃离沼泽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刘艳赤裸着身体,站在沼泽边缘,脚踝都被腐臭的淤泥重新染黑。
那头绿龙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巨大,正用利爪按着腐尸,翠绿色的鳞片泛着冷冽的光。
腐尸还在垂死挣扎,脓血顺着龙爪滴进沼泽,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刘艳的视线却死死钉在那头绿龙身上,强大、高傲的神话生物此刻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好厉害。”
她喉咙发干,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昨夜被腐尸凌辱的屈辱、蛙蛙惨死的悲愤、两条水蛭被腐蚀致死的绝望……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奇妙地扭成了另一种东西。
渴望。
她要力量。
她要最强的后代。
她要让所有敢伤害她、敢伤害她孩子的东西,都跪在她面前颤抖!
“龙……” ,刘艳向前一步。
绿龙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龙爪一用力,“咔嚓”一声,腐尸的脑袋直接被捏爆。
“昂——!”
绿龙抓紧腐尸残躯,巨大的肉翼一扇,腥风扑面。刘艳被风压掀得一个踉跄,直接跪坐在泥潭里,双腿大开。
绿龙低吼一声,龙躯冲天而起,爪子上带着腐尸,飞向了沼泽中最大的枯树。
没想到那棵枯树竟然是绿龙的巢穴。
夜风腥湿,带着腐沼特有的恶臭。
刘艳赤裸着身子,踮着脚尖,一步步尾随那头绿龙。
“只要……只要能能生下龙崽……”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进沼泽,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过交配。
绿龙似乎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肉翼扇动,掠过腐烂的水域,终于降落枯树顶部,钻了进去。
巢穴建在一枯树的中心,周圈被沼泽坏绕,四周萦绕着恶臭的粪便堆与啃剩的骨头,空气里全是酸腐味。
出奇的安静,没有一点其他生物的痕迹。
刘艳屏住呼吸,忍受着沼泽的腐臭和淤泥,一点一点的靠近枯树。
月光像一滩冷白的腐水,洒在那棵横亘沼泽中央的巨型枯树上。
远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靠近了才发现这个枯树竟然这么巨大这棵树早已死透,树干粗得要百人合抱,表面布满深褐色的霉斑与干裂的纹路。树根扎进沼泽深处,把周围的淤泥溢出一圈圈恶臭的气泡。
树干中段被天然掏空,形成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树洞,洞口向下倾斜。
腥臭、酸腐、血腥、屎臭……所有气味混成一团,浓得能把人熏晕。
刘艳屏住呼吸,赤裸的身体像一条滑溜的白鱼,沿着树根最粗的那一根,一点一点往树洞里爬。
她的膝盖、手掌、乳尖、肚皮,全都蹭在黏腻的污泥与青苔上,沾了一层恶心的绿膜,可她连皱眉都不,一心寻找绿龙。
终于,她爬进了巢穴内部。
昏暗的光线里,那头绿龙正盘踞在洞穴的中央,肉翼收拢,尾巴圈住身体,在月色下像一尊翠绿的雕像在小憩,金色竖瞳半睁半闭。
在它的身后,好像还有空间,但是刘艳一扫而过,注意力完全不在其他的东西上。
刘艳的视线却直勾勾地钉在绿龙下腹—— 那根半软的墨绿龙茎垂在腿间,粗得和她小腿一样,表面覆满倒刺鳞片。
她的子宫瞬间抽搐了一下,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线。
“……我一定要得到它……”
她咬着唇,慢慢跪直身子,开始表演。
她挺起胸,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主动跪爬过去,双膝在碾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献祭一样高高举过头顶,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
腰肢扭成淫荡的S形,雪白的臀肉在昏暗里晃出一片片淫靡的波纹。
“龙……龙大人……”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外翻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嫩肉。
“我……我可以侍奉你……用我的子宫……给你生最强的后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小穴,故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腐尸精液,顺着指缝滴落。
按照以往的经验,似乎没有魔物能忍得住不侵犯她。
她掰开自己红肿的小穴,对着绿龙的方向,把两根手指整根插进去,快速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龙……龙大人……看我……我的子宫……可以给你生最强的龙崽……求你……操我……”
她越说越浪,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越插越快,淫水顺着指缝喷溅。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幻想那根恐怖的龙茎正把自己捅穿、把子宫撑成龙茎的形状、把滚烫的龙精灌进最深处。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要去了……龙大人的大鸡巴……要去了——!!”
她尖叫着,腰肢猛地后仰,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噗呲噗呲”地射出老远,正好喷在绿龙盘踞的那块边缘。
“——吼”,低吼声。
原本半眯着眼的绿龙猛地睁眼,金色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线。
刘艳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浑然不觉危险。
她甚至傻乎乎地冲绿龙抛了个媚眼,软声软气地撒娇,“龙大人……人家……人家喷了好多哦……都是为你……”
绿龙抬起头,那双金色竖瞳冷冷地扫过她,从头到脚。
刘艳还以为对方动心了,更加卖力地挺起奶子,乳汁因为激动而喷溅出来。
“求你……操我吧……用你那根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烂……”
“昂——!!!”
回应她的,是一声充满愤怒的龙吟!
绿龙猛地张开肉翼,腥风扑面,刘艳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龙爪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诶——?!”
刘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抡圆了。
“呼——!!”
巨大的肉翼猛地张开,腥风扑面。 她整个人被绿龙单爪倒提着,像扔一块抹布一样,狠狠甩出了树洞!
“啊啊啊啊啊啊——!!”
赤裸的身体划过夜空,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噗咚!!!”
恶臭的、半流质的淤泥瞬间淹没了她。
刘艳直接脸朝下栽进去,嘴巴、鼻子、眼睛全被糊满,巨乳砸在沼泽里,挤出两朵恶心的水花。
她拼命挣扎,“咳……咳咳……呕——!!”
好不容易把头探出水面,张嘴就是狂吐,吐出来的全是黄绿色的汁水和黑泥,恶臭的味道萦绕全身。
远处,绿龙站在巢穴口,厌恶地甩了甩爪子,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刘艳跪坐在沼泽里,浑身颤抖,眼泪混着泥水一起往下掉。
“为……为什么……它……会嫌弃我……呜……”
本来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这头绿龙竟然是智慧生物,而且看起来智商还不低。
刘艳感受到了狠狠地羞辱,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魔王宫殿里,王小华看着光幕里母亲被污泥糊满全身、狼狈不堪的样子。
“妈啊妈……你可真是……贱得让人心疼。”
刘艳花了将近半夜才从沼泽中走出,酸腐味把她熏得头晕眼花,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有一股恶心的火在胸口烧。
“它嫌弃我……”
绿龙的反应像刀子一样反复剜她的心。
浑身黏着半干的龙粪,头发结成一绺一绺,奶子、屁股、阴唇缝里全是恶心的渣滓,臭气熏天,直到天蒙蒙亮时,她终于给自己清理干净。
她踉跄着往回走,每一步都踩得“咕叽”作响。
“不行……我一定要让那头畜生后悔……” 她咬破了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了一样疯长。
刘艳准备给绿龙下药,催情!就用她自己的淫液!!
她要回去找她的孩子。
只有她亲自生下来的史莱姆,会对她绝对忠诚,钻进她最深处,把她的淫液储存到最大浓度。
从夜晚走到天亮。
刘艳拖着依旧恶臭、赤裸的躯体,一步步回到了那片被屠杀殆尽的史莱姆聚落。
…………………………………
地面上全是干涸的凝胶残渣,碎裂的史莱姆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有的还冒着腐臭的酸水,慢慢回归大地。
她跪在地上,嘶哑地喊: “孩子……妈妈的孩子……你们在哪儿……回答妈妈……”
没有任何应答。
刘艳依旧不死心,在破碎的凝胶中继续寻找,不惜用手挖掘……终于,在一处被巨型史莱姆压碎的凹坑底下,她挖到了一只。
一只巴掌大的肉色史莱姆,奄奄一息,表面裂痕密布,快要裂开,内部却隐约泛着她熟悉的淫纹蓝光。
那是她亲自生下来的后代。
“找到了……妈妈找到你了……”
刘艳激动,把那只史莱姆紧紧抱在怀里。
她毫不犹豫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香甜的乳汁喷射到小史莱姆的身上,然后渗入它的体内。
终于,那只小史莱姆恢复了活力。
“咕叽”,小史莱姆在刘艳手中高兴的跳动,它很高兴被母亲救活了。
借着小史莱姆的净水能力,刘艳不仅吃饱喝足,还一点一点洗去了一身的恶臭。
仅仅一只小史莱姆就让她焕然一新,这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获取强大后代的决心!!
看着在自己脚下活跃着的小史莱姆,刘艳下定决心。
立即躺下,双腿大张,把红肿外翻的小穴对准那只史莱姆,声音发颤。
“进来……快回到妈妈的子宫里……妈妈要用你……”
肉色史莱姆像是听懂了,小心地蠕动着,缓缓爬向她腿间。
“咕啾……”
它先是用半透明的身体包裹住刘艳整个阴部,像一个温暖的口套一样,把她穴口残留的淫液全部舔干净。 然后,整团缩成一条粗长的胶柱,“噗呲”一声,整根捅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
刘艳尖叫着弓起腰,子宫被自己亲生史莱姆填满的快感让她差点高潮。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从交合处狂喷,肉色史莱姆在她子宫里疯狂膨胀、收缩,像一台活体泵一样,把她高潮时喷出的每一滴淫液都吸得干干净净,储存起来。
数分钟后。
刘艳颤抖着站起来,小腹微微隆起,隐约能看见蠕动的痕迹。
她子宫里现在装着满满一肚子高浓度催情淫液,那只史莱姆就像她的“淫液炸弹”,随时可以引爆。
“走吧,孩子。” 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声音低沉,“妈妈要让你亲眼看着……那头绿龙是怎么被妈妈征服的。”
肉色史莱姆在她子宫里欢快地抖动,像是在回应。一根细小的触须,从刘艳的子宫口探出来,轻轻缠住她的阴蒂,给予她源源不断的刺激。
在史莱姆的护送下,刘艳再次踏上了前往巨型枯树的路。
她赤裸的身体在沼泽里穿行,奶子晃荡,小腹微隆,子宫里装着她最后的希望与复仇。
每走一步,那只史莱姆就在她子宫里轻轻蠕动,把储存的催情淫液往更深处压实,逼得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一天后,黄昏。
巨型枯树再次出现在视野里。 刘艳站在沼泽边缘,夕阳把她的裸体染成血色。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等着吧!”
等到黄昏的最后一缕血光沉入沼泽,巨型枯树像一根腐烂的巨指,直刺阴沉的天空。
刘艳赤裸地伏在树根外,浑身沾满泥浆和干掉的粪渣,奶子压在冰冷的树皮上,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的肉色史莱姆正在蠕动。
“等……再等一会儿……”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终于,巨大的肉翼扇动声划破夜空,那头绿龙拖着一头半腐的尸体,重重落在树洞口。它甩了甩爪子上的血,低头撕咬了几口猎物,便蜷起身子,尾巴一扫,把残骸踢进沼泽,闭上了金色的竖瞳。
乱扔尸体,怪不得这片沼泽这么臭!刘艳对它的恨又增加了一分。
刘艳屏住呼吸,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龙巢里再也没有一丝声响传来。 她才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寸一寸地爬进了巢穴。
酸腐的龙涎味、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刚把上半身探进去,“昂——”,一声带着挑衅意味的低吼。
绿龙根本没睡,它半睁着眼,金色竖瞳在黑暗中像两盏冷灯,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毫不掩饰地嘲弄这个第二次送上门的、浑身臭烘烘的雌性。
刘艳僵在原地,奶子还挂在洞口边缘,乳尖因为紧张硬得发紫。 绿龙歪着头,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
刘艳小心翼翼的向着绿龙蠕动,表情虔诚又卑微,“绿龙……”
看着眼前的滑溜溜的雌性向着自己靠近,绿龙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它正要起身。
“现在!!”
“噗呲!!!”
刘艳小腹猛地一缩,子宫里的肉色史莱姆像一发被压满的淫液炮弹,瞬间从她外翻的穴口炸射而出! 那团史莱姆在空中拉长成一条黏稠的肉箭,表面布满高压淫液,直接对着绿龙的头就是喷射!
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腥雌香瞬间炸开! 那是她这几天子宫分泌出的最烈催情淫液,全被史莱姆压缩储存,此刻一次性倾泻!
绿龙的瞳孔骤然放大。
它猛地展开双翼,愤怒的龙吟震得整个树洞都在发抖,挥舞龙翼,飞越到刘艳身前,龙爪一挥,“啪!!!”
肉色史莱姆在直接被拍成一滩碎胶,溅得满地都是。
刘艳被巨大的风压掀翻在地,奶子乱晃,屁股重重砸在地上,满脸惊恐。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被拍成肉酱,心脏都凉了半截。
“完了……”
刘艳绝望的瑟瑟发抖,等待着再一次被扔出去,又或者是无情的攻击。
然而, 绿龙没有继续攻击。
它僵在原地,鼻孔剧烈翕动,龙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那双戏谑的金色竖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呼……呼……”
它的下腹部那里,原本半软垂挂的墨绿龙茎, “轰”地一下弹起!
那根恐怖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鳞片根根倒竖,三瓣龟头“啪”地完全绽开,马眼疯狂分泌出大量透明粘液,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冒着热气表面青筋暴突,带着毁灭性的雄性气息,狠狠指向她。
刘艳愣了半秒,随即狂喜。
她跪坐在地上,笑的歇斯底里: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
绿龙的理智在剧烈挣扎。
“吼!!”
它低头看着自己完全失控的肉棒,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臭不可闻、却散发着让它发狂雌香的女人,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压抑的嘶吼。
刘艳舔了舔嘴角,主动爬过去,双腿大张,把还在滴着史莱姆残汁的红肿小穴对准那根暴怒的龙茎,声音又媚又狠,“来啊……小龙…… 不是嫌弃我吗? 现在……把你这根大鸡巴……全捅进来啊!!”
“昂——!!!”
绿龙的龙吟里带着愤怒和屈辱,还有无法压抑的雄性躁动。可它依旧高傲地立在原地,龙爪死死抠进树壁,金色竖瞳瞪着刘艳。
刘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像个胜利的婊子,一步步爬过去。
“可怜的小龙……你怎么勃起了呢?”
她跪在绿龙面前,双手抱住那根滚烫的龙茎,脸贴上去狠狠蹭,舌头舔过马眼,把腥甜的前液舔得“啧啧”作响。
“现在……你的鸡巴已经硬成这样了呢……”
她爬起来,像发情的母兽,双手环住绿龙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它身上。
湿漉漉的骚逼精准地贴上那根暴怒的龙茎,阴唇被龟头撑得变形,她故意前后滑动,用外翻的嫩肉和残留的史莱姆淫液,给龙茎做下流的润滑。
“咕啾……咕啾……好烫……龙鸡巴要把我的烫化了……”
她臀部一沉, “噗呲!!!”
半根龙茎直接捅进她的阴道! 子宫口被撞得生疼,可她却兴奋得发抖,双手死死抱住龙颈,双腿盘在龙腰上,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啊啊啊……好粗……要撑裂了……但好爽……龙鸡巴终于操进来了!!”
她的奶子上下乱晃,乳汁喷得绿龙满脸都是。乳汁、口水在一起,顺着交合处狂流,把绿龙的下腹染得滑溜溜。
绿龙终于忍不住了。
它猛地起身,四肢着地,龙爪一把按住刘艳的后脑,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胸前鳞片上;另一只爪子掐住她翘起的肥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穿子宫,撞得刘艳的腹部鼓起一个恐怖的形状!她被操得眼珠翻白,舌头吐出半截,口水顺着龙鳞往下淌,淫叫响彻巢穴:
“操我……龙鸡巴操死我……子宫……子宫要被龙龟头捅烂了……啊啊啊啊!!”
就在绿龙快要射精的瞬间, “轰——!!!”
肉翼猛地张开,绿龙带着刘艳一飞冲天! 冲破枯树顶端的腐枝,直冲夜空,沐浴在冰冷的月光里!
高空数百米,狂风呼啸。
刘艳赤裸的身体被龙爪死死固定在龙茎上,整个人像个被串在龙鸡巴上的肉套子。龙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出的子宫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肚子顶得更高!
“啊啊啊啊——!!!龙鸡巴……在天上操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的淫水在高空失控喷射,像下雨一样往下浇!下方整片沼泽都被她的淫水淋了一遍,腥甜的雌香弥漫在空中,不知道多少沉睡的魔物都被惊醒!
绿龙咆哮着,在夜空翻滚、盘旋、俯冲,每一个动作都让龙茎更深地捅进她的子宫!
刘艳的奶子喷奶成雾,淫水成雨,尖叫声响彻天地:
“射给我……龙精……射进我的子宫!!!
”
“昂吼——!!!”
绿龙猛地俯冲,带着刘艳直坠回巢穴!
就在即将坠地前的最后一秒, 绿龙猛地张开双翼,巨大的惯性让龙茎在刘艳体内最后一次整根没入!
重重砸在地面上,龙爪按住她的腰,龙茎整根卡死在子宫深处,三瓣龟头彻底绽开,像一把伞撑满她的子宫深处房!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海量的龙精瞬间爆发!
第一股就直接把刘艳的子宫撑到极限,腹部像气球一样鼓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恐怖到变态,十秒钟就把她灌成怀孕十月的巨肚,肚皮薄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精液在疯狂旋转!
“要炸了……子宫要被龙精灌炸了……好烫……好满……啊啊啊啊啊啊!!!”
刘艳在疯狂抽搐,奶子喷奶成柱,淫水失禁成河,子宫死死绞紧龙茎,榨取每一滴!
不知道多长时间,绿龙才射完。
拔出龙茎时发出“啵——!!!”的巨响,龙精从子宫口狂喷数米高,像绿色瀑布!
刘艳瘫在地上,巨肚晃荡“咕咚咕咚”,眼神彻底失焦,只剩满足的淫笑:
“龙种……最强的……是我的了……”
………………………………
刘艳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样瘫在精液堆里。
巨肚里龙精还在“咕咚咕咚”晃荡,子宫口合不拢,墨绿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她身下的龙屎都冲成了绿色泥浆。
她的奶子肿成两个紫黑色的巨球,乳尖裂开,乳汁混着血丝往外渗;阴道彻底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血红肉花,抽搐着吐出残余的龙精。
“嘿嘿……嘿嘿嘿……”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傻笑。
但她的子宫却开始源源不断的炼化着龙精,给她提供能量和体力。
“昂吼————!!!”
一声充满愤怒与羞辱的龙吟炸响! 绿龙猛地甩头,金色竖瞳里的欲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它终于清醒了,清醒过来之后,它只想把这个胆敢用下贱体液玷污自己的贱货撕成碎片!
刘艳被这一声怒吼震得魂飞魄散,余韵瞬间吓得烟消云散。她浑身一激灵,顾不得腿软,拖着灌满龙精的巨肚连滚带爬往后退:
“龙、龙大人……别生气嘛……人家刚才……伺候得你很舒服吧……再、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还想撒娇,可嗓子已经沙哑,只剩破风箱似的喘息。
绿龙根本不听,一步一步,沉重如山的龙躯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颤,龙涎从齿缝滴落,腐蚀得地面嗤嗤冒烟。
刘艳彻底慌了。
她知道这头龙真的要杀她了! 勾引没用,求饶没用,她只好拖着灌满龙精的肚子,一步一滑地往巢穴深处退。
“别过来……别过来啊!!”
退到尽头时,她脚下一空。 “啊——!!”
整个人直接从树洞内壁的裂缝坠落!
“啪叽!!” 她重重摔进枯树更下一层的隐秘空间。
脚下是一座巨大的、散发幽绿荧光的古老魔法阵,阵纹像无数条蛇在蠕动。
顾不上观察周围的情况,刘艳转头就跑,因为上面的龙头已经伸过来了。
绿龙怒吼着探下头颅,喉囊亮起炽白的龙息光芒,下一秒就要喷出足以熔化岩石的龙息!
千钧一发之际。
魔法阵猛地亮起刺眼的绿光! 刘艳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撕扯。
“嗡!!!”
光芒炸裂,她连同满肚子龙精一起消失在原地!
绿龙的龙息喷了个空,直接把树洞轰出一个大洞,炽白的火焰把半个沼泽都映得亮如白昼。
“昂!!!!”
龙息扑了个空,看到这个玷污了自己的下贱雌性竟然通过传送阵逃跑了,绿龙愤怒的吼声响彻夜空。随即爆射向沼泽远处,这个夜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可怜的生物无端的承受绿龙的怒火。
…………………………
下一瞬。
赤色沙漠,烈日当空,风沙如刀。
“噗通!”
刘艳像一坨被龙精灌满的肉袋子,从半空直坠而下,砸进滚烫的红沙里。
她惨叫一声,拖着依旧鼓胀的巨肚,连滚带爬地从沙堆里钻出来。
“咳咳咳……哈……哈……”
她抬头,入目是无边无际的赤色沙海,热浪扭曲空气,天边隐约有生物破沙而出,被风带来刺耳的嘶鸣。
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活着逃出来了!
那座魔法阵,竟然是传送阵!而那头绿龙,或许正是那座传送阵的守护者!
刘艳愣了三秒,欣喜若狂: “我终于走出沼泽了!” 笑到最后却变成嚎啕大哭,她知道自己有多不容易。
她低头看看自己依旧鼓胀的巨肚,子宫深处,微弱却强韧的生命波动正在成型,那是真正的龙种。
刘艳抹了把混着沙子和眼泪的脸,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赤色沙漠的风沙卷过她赤裸的胴体,吹不散她眼底疯狂的火焰。沙漠的傍晚,风像烧红的刀子,一下一下刮着刘艳的皮肤。
她拖着灌满龙精的巨肚,赤裸着踉跄前行,脚底被滚烫的沙子烫得生疼,奶子甩来甩去,乳尖被风沙磨得生疼。
可她既不饿也不渴。魅魔的子宫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炼炉,正贪婪地吞噬着那几升滚烫龙精,把每一滴都转化成她活下去的养分,连汗水都带着淡淡的腥甜。
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终于沉到地平线之下。
最后一缕血红的光照在她鼓胀的肚皮上,刘艳终于找到一处被风蚀得只剩半边的巨岩,岩底有一道狭长的缝隙,刚好能容她钻进去。
她像一头精疲力竭的母兽,爬进去后直接仰面躺倒。滚烫的沙子贴着后背,凉意从岩壁渗进来,她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哈啊……终于……可以休息了……”
话音未落, “咕噜——!”
子宫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刘艳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鼓胀的小腹,眼睛瞪得滚圆。
“要……要生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没有剧痛,没有宫缩,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多了一个异物。一颗拳头大小的龙蛋,正在她子宫正中央缓缓成型。
“啊……龙蛋……在子宫里……长出来了……”
刘艳的腿不受控制地大张,阴道口一张一合,残余的龙精混着她的淫水被挤出,在沙子上积出一小滩碧绿的黏液。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皮肤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淫纹若隐若现,像活了一样游走。
“乖……乖宝宝……慢慢长……”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熟透的母性光辉。
夜色彻底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寒意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可刘艳的子宫却像一座恒温的温床,龙精化作源源不断的热流,把她和那颗龙蛋一起包裹得暖洋洋的。
她侧过身,把巨肚枕在手臂上,奶子挤在岩壁与沙地之间,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带着香甜香的乳汁。
刘艳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温馨的笑。 “妈妈带着你……一起活下去。”
子宫里的龙蛋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岩缝外,夜风呼啸,星空冷冽。
岩缝内,熟女的呼吸绵长而满足,子宫深处,一颗绿龙龙蛋,正在她的体温里,静静孵化。 第六章 连续分娩 岩缝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缝隙漏下几丝冷白。
刘艳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高高隆起的肚子在黑暗里像一座荧光的碧绿小山,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浓稠的光雾把那颗龙蛋包裹得严严实实。
妊娠,正式开始!
“啊……啊……”
蛋壳开始膨胀,从拳头大小涨到婴儿头那么大,刘艳的子宫被撑得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肚皮上清晰地浮现出龙蛋的轮廓。
刘艳在睡梦中舒服的直哼哼,两颗乳头不受控制慢慢泌乳。龙蛋贴着她的子宫前壁,像一颗滚烫的玉石,缓缓旋转。
“呜……嗯……轻一点……”
等到了天色渐明,龙蛋表面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把刘艳的子宫和龙蛋彻底融为一体,子宫深处,龙蛋安静地蜷缩着,脉动和她的心跳完全同步。
“呼……呼……”
刘艳在莹莹的绿光中舒服地睡了一夜。
等到太阳从沙漠尽头缓缓爬起,赤色沙海瞬间被染成血红,热浪扭曲空气,岩缝里的温度急剧上升。
刘艳还在沉睡,巨肚枕着沙子,子宫里的龙蛋安静地蜷缩着,轻轻律动,像婴儿在子宫里打盹。
突然。
“咕——!!!”
一声沉闷的闷响从她的小腹传来。
刘艳猛地惊醒,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本能地捂住鼓胀的肚子。剧痛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子宫壁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感,像有把烧红的钩子从内部往外拽!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腰,赤裸的身体在岩缝里剧烈抽搐。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第一波宫缩直接把她推向高潮边缘,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外翻的阴道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溅在岩壁上,瞬间激出一股腥甜的雾气。
“宝宝……宝宝要出来了……子宫……子宫要被撕开了……啊啊啊!!!”
紧接着,龙蛋在子宫里翻滚,像活了一样,往外刺穿她的宫壁!
刘艳能清晰地感觉到,蛋壳的尖端正一点点挤开她的子宫颈,嫩肉被撑得“撕拉”一声裂开,鲜血混着羊水从穴口涌出,染红了沙地。
“呜呜……好痛……”
她双腿大张,膝盖跪地,屁股高高翘起,像头发情的母兽在自慰。
刘艳双手死死掰开自己的阴唇,指甲抠进嫩肉里,抠出道道血痕,穴口被拉成一个血红的大洞,子宫壁直接翻出,像一条湿漉漉的红肠,裹满精液泡沫,喷射力道太猛,直接把她的子宫颈扯出体外一截。
“呜啊啊……子宫……子宫翻出来了……蛋蛋……把妈妈的逼操翻了……好痛……好爽……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龙蛋的墨绿轮廓已经卡在穴口,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还卡在子宫里。
每一次宫缩,都把龙蛋往外推一点,同时把她的阴道嫩肉翻出,像一条血红的肉管!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岩缝里回荡,龙蛋表面渗出的粘液混着她的淫水、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子上积成一小滩冒泡的粘液。
龙蛋猛地一滚,刘艳的眼珠翻白,舌头吐出半截,口水喷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啊啊啊……被顶穿了……子宫要爆了……要生了……龙宝宝……快出来……啊啊啊啊!!!”
“噗呲——!!!”
终于把龙蛋完全挤出,伴随着一大股羊水和淫液的喷射,龙蛋“咕咚”一声滚落在沙地上。
蛋壳足有篮球大小,表面墨绿龙纹闪烁着幽光,正在微微地抖动着。
刘艳瘫软在沙子上,子阴道像一朵绽开的血莲,穴口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的羊水和黏液泡沫。
她喘着粗气,伸手颤抖着抱起龙蛋,按在自己胸前。
“乖……乖宝宝……终于生出来了……”
刘艳抱着龙蛋,闪烁着母爱的光芒,高潮余韵中又一次喷出淫水,子宫还在抽搐,像在回味分娩的极致快感。
她低头看着小龙蛋,眼神疯狂而满足:
“宝宝……你出来了…… 妈妈永远爱你……妈妈……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终于!终于!
自己有了希望和盼头,只要等着龙蛋孵化,自己就可以拥有安稳生活下去的资本!
刘艳紧紧地抱住龙蛋,用尽全部力气!
…………………………
烈日收敛,赤色沙漠终于褪去灼热,化作一片血红的余晖。
刘艳赤身裸体,抱着那颗温润的龙蛋,一步步往沙海深处走去,她特意挑选了临近黄昏的时刻出行,希望这片沙漠能善待她们母子。
滚烫的沙子在她脚下吱吱作响,可她却像走在温水里,连汗都没怎么出。龙蛋贴着她的巨乳,蛋壳上渗出的微弱绿光像一层天然的隔热膜,把阳光的毒辣全挡在了外面。
“真厉害啊宝贝,还没出生就能帮助妈妈了!”
她惊喜地抱着龙蛋,看着萦绕身边的绿光,狠狠亲了一口,没想到这个大宝贝还有这种作用。
龙蛋似乎听懂了夸奖,在刘艳手中抖动了一下。
偶尔有风沙卷来,沙粒打在她奶子和肚皮上,温柔的像爱抚一样。
早知道这样,根本就不用等到傍晚再出发。刘艳信心十足,抱着龙蛋,一头扎进了漫天黄沙之中。
一步接着一步,白皙双脚陷入沙粒中,再快速地拔出,巨乳与龙蛋紧紧相贴,雪白的肥臀一抖一抖的。
然而刘艳还是高估自己了。
想要在夜晚之前给自己找到一个栖息之地,最好能有水和食物,然而,入眼所见全都是漫天黄沙。
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开始的喜悦与雄心壮志被无穷无尽的黄沙一点点吞噬殆尽。
原本用来当做导航的太阳此时也逐渐西落,自己的方向感越来越模糊的。龙蛋给她隔绝了外界恶劣的环境,但是自己的体力终归有限,疲惫与焦渴开始一点一点爬满全身,刘艳舔了舔嘴唇,舌尖触到的只有开裂的皮和淡淡的腥甜。
沙丘的线条在昏暗中扭曲晃动。
不能停!
这个念头像生锈的铆钉,钉在她昏沉的意识里。停下,就意味着被这片干枯的、无情的海洋彻底吞没。
她只能继续麻木的迈步,再迈步……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等到光亮几乎彻底消失的时候,刘艳几乎榨干了自己产奶的力气,翻过了一个沙坡……终于看到远处一丛低矮的灰绿色灌木,像沙漠里孤独的绿洲。
植物!
刘艳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几乎是小跑着扑过去。
附近稀稀拉拉生长着低矮的灌木丛,脚下的也不是沙子,终于踏上了泥土地面。
刘艳此刻竟然开始怀念在沼泽的时候了,她无比希望能在这些灌木丛中找到点食物和水。
这些灌木干枯得可怜,只结了几个风干得像石头一样的果子,幸亏还有几株她认得的回血草药。
“总比没有好……”
她把果子咬得咯吱咯吱响,草药囫囵吞下,扯了些不扎人的干草,胡乱裹在腰间和胸前,勉强遮住乳尖和阴部,权当衣服。
最后找了块背风的大石,抱着龙蛋蜷缩下去,很快就沉沉睡去。
月亮升起,银光如水。
沙漠的夜晚冷得刺骨,可刘艳却睡得香甜,龙蛋贴着她的巨乳,蛋壳里的小龙崽偶尔动一下,像在给她暖被窝。
沙沙……沙沙……
细碎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无数片鳞甲摩擦沙粒。
刘艳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干草遮羞布早已滑落,龙蛋被她抱在怀里,露出红肿的乳晕和还在渗奶的乳尖。
下一刻。
十几条粗如手臂的巨蛇,无声无息地从沙下钻出,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暗金与血红相间的诡异光泽。
它们悄无声息地围成一个巨大的圆,把刘艳和龙蛋死死锁在中央。
蛇头高高扬起,猩红的信子吞吐,滴落粘稠的毒液,在沙子上腐蚀出嗤嗤作响的小坑。
它们通体暗金与血红相间,鳞片如精铁浇铸,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每头蛇的额顶,都隆起一根骨质独角,雪白而尖锐,弯成优雅而危险的弧度,像一柄柄倒悬的利刃。
蛇身最粗处不过拳头粗细,却长达七八米,尾端却骤然膨大,鳞片层层翻卷,形状竟与勃起的雄性肉棒一模一样,顶端裂成四瓣,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表面布满倒刺与吸盘,顶端裂成四瓣,正一滴一滴渗出腥臭的透明黏液。
蛇阵中央,刘艳还在熟睡。
十几头沙漠淫蛇围成一个完美的圆阵,蛇躯静止,唯有猩红的信子偶尔吞吐,带出一缕缕腥甜的黏液。
阵中央,最大的一头淫蛇王缓缓游出。
它足有十米长,独角近一米,尾端的肉棒粗如小孩的手臂,表面布满倒刺与吸盘,随着呼吸一收一张,滴滴答答淌着腥臭的黏液。
它停在距离刘艳三米开外,昂起上半身,独角直指月亮,蛇瞳里映出熟女赤裸的胴体与那龙蛋,却没有再靠近一步。
所有淫蛇都保持着距离,贪婪却又敬畏。
刘艳还在熟睡,抱着龙蛋蜷缩在沙上,奶子半露,乳尖渗出带着龙香的乳汁,干草遮羞布早已滑落,阴部微张。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无数条蛇缠绕,子宫被灌满蛇蛋,一颗接一颗地生,爽得哭喊连连。
“啊啊——!!!”
她猛地惊醒,尖叫声划破夜空。
一睁眼就看见十几双冰冷的蛇瞳和那森然独角,吓得魂飞魄散,抱着龙蛋连滚带爬往后退,却撞上另一条蛇躯,冰冷坚硬的鳞片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浑身发麻。
“别过来……别过来啊!!!”
她哭喊着,却发现这些巨蛇只是围着她,没有扑上来撕咬。它们只是安静地盯着,尤其是那头蛇王,独角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在朝拜。
刘艳喘了半天,终于冷静下来。她抱着龙蛋,慢慢坐直身体,奶子剧烈起伏。她咽了口唾沫,盯着最前方的蛇王,声音发颤却努力装出镇定:
“你……你们……是想干什么?”
“……我……我身上有龙蛋……你们要是敢动我……等我的宝宝出来……会把你们全烧成灰!!”
淫蛇没有反应,只是缓缓低下头,独角几乎触地,像在屈服。
周围所有淫蛇同时低下蛇首,尾端那根肉棒却更加肿胀,滴落的黏液在沙上汇成一小滩,腥甜的气味直冲刘艳的鼻腔。
月光最亮的那一刻,淫蛇王抬起头,蛇瞳里映出刘艳赤裸的胴体、鼓胀的奶子、微隆的小腹,还有那颗龙蛋。
它吐出猩红的信子,发出低沉的“嘶——”声。
刘艳愣住了。
淫蛇王昂起上半身,独角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白的光。
它没有再看刘艳一眼,蛇躯一摆,鳞片摩擦沙地发出“沙沙”的轻响,竟转身朝着沙漠深处游去。游出几米,它便回头一次,猩红的信子在夜风中轻轻颤动,金色蛇瞳里盯着刘艳,似乎在示意刘艳跟上。
刘艳抱着龙蛋,愣了半秒,“你想要我跟你走吗?”
她咬了咬牙,赤裸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
身后,其余十几条沙漠淫蛇同时收拢阵型,像一支沉默的护卫队,尾端那根肉棒却依旧肿胀滴汁,留下一路腥甜的痕迹。
月光拉得很长。一行诡异的队伍在赤沙上蜿蜒,最前面是十米长的淫蛇王,中间是抱着龙蛋的裸女,奶子晃荡,最后是十几条巨蛇,尾端肉棒一颤一颤,像在为刘艳护卫。
走了约莫十数分钟,前方出现一片比先前更高大的枯灌木丛。
蛇王钻进去,尾巴一甩,拨开一处被沙土和枯枝伪装得极好的洞口。月光正好斜斜地照进去,洞内幽蓝的光映出水面波光粼粼。
刘艳倒吸一口冷气,她白天明明从这片灌木旁走过,却完全没发现这里还有洞窟!
洞内并不深,但足够容纳所有巨蛇。
最里面是一汪清澈的地下泉水,月光从洞顶裂缝漏下,正好打在水面上,像一面银镜。水边竟长着几丛鲜嫩的绿色植物,叶片肥厚,带着露珠,在沙漠里简直是奇迹。
“水……有水!!!”
刘艳再也顾不上害怕,抱着龙蛋就冲了过去。
她“扑通”一声跪在水边,先把龙蛋小心地放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然后双手捧水狂喝。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冲散了一天的燥热。她甚至直接把头埋进去,咕咚咕咚灌了个饱,又捧起水往身上浇,冲掉头发和奶子上残留的沙子与干涸的龙精。
蛇群安静地盘在洞口与四周,蛇王游到泉水边,金色的蛇瞳死死地盯着刘艳。
清凉的地下泉水漫过刘艳的腰肢,她彻底放松地仰躺在浅水里,任由月光和泉水一起冲刷着这具被龙精、粪汁、沙尘玷污了数日的肉体。
水流滑过她丰腴的乳肉,冲开干涸的乳汁与龙精结成的硬壳,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挺得又红又肿,水流滑过她微隆的小腹,流过她大张的双腿,把外翻的阴唇缝隙里最后一点龙精泡沫也卷走,露出里面依旧红肿却粉嫩的穴肉。
“嗯——!”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甜腻,像最烈的春药,在洞窟里缓缓扩散。淫靡的雌性气息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溢出,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盘在水边的淫蛇王猛地抬起头。
它的独角在月光下剧烈闪烁,尾端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轰然胀大,粗如儿童的手臂,表面倒刺全部张开,四瓣龟头“啪”地完全绽放,滴落粘稠到拉丝的透明黏液,砸在水面上,发出“嗒嗒”的淫靡声响。
它缓缓游近,巨大的蛇躯在水面划出涟漪。蛇王停在刘艳身侧,缓缓低下高贵的头颅,独角几乎触到她的奶子,可那根尾端肉棒却高高翘起,龟头直直对着她,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淫枪。
“啊!”
刘艳被蛇王突然到来吓了一跳,她瑟瑟发抖,看着可怕的蛇王,声音沙哑,“你……你要干什么……?”
蛇王低下高贵的头颅,独角几乎触地。其余蛇群同时俯身,尾端肉棒齐齐对着她,滴下的黏液在沙地上汇成一幅淫靡的图案……刘艳被泉水泡得浑身发软,不知道蛇王把尾巴翘起来对着她干什么,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最敏感的裂瓣,“咕啾……”
只是轻轻一碰。可对淫蛇王来说,这已经是无法拒绝的邀请。
“嘶——!!!”
蛇王猛地昂首,发出一声带着狂喜的嘶鸣!下一秒,十米长的蛇躯如一道暗金色的闪电,瞬间缠绕而上!
“呀——!!!”
刘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蛇王冰冷坚硬的鳞片已经密不透风地将她捆成一个淫靡的肉粽。
蛇身从她的腰际开始,一圈一圈向上缠绕,紧紧勒住她那对巨乳,把乳肉从鳞片缝隙里挤成淫荡的形状,又向下缠绕,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膝盖折到胸前,逼成一个完全暴露的母狗姿势。
尾端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龟头,正好悬停在她外翻的穴口上方,滴落的黏液像雨点一样砸在她阴唇上,烫得她浑身发颤。
“不要!!”
刘艳瞬间明白了,她想尖叫,想挣扎,可蛇王的蛇信猛地探出,粗糙湿热,带着腥甜毒液,直接塞进她张开的嘴里,把她的惊呼堵成一连串黏腻的呜咽:
“呜咕……呜……!!”
蛇信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卷着她的舌头,把毒液灌进她喉咙深处,一秒钟就让她全身发软,子宫深处瞬间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蛇王低下头,独角轻轻抵在她的额头,可尾端肉棒却毫不客气地, “噗呲——!!!”
整根捅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噗呲——!!!”
那一瞬间,刘艳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三样东西,蛇王冰冷坚硬的鳞片,那根滚烫肿胀、布满倒刺的蛇茎,以及她自己被彻底撑裂的子宫。
尾端肉棒整根没入的触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残酷。
“呜咕……呜……!!!”
倒刺鳞片刮过每一寸嫩肉时,发出“嗤啦嗤啦”的轻响,像无数把小刀在剐,却又带着令人发狂的酥麻。
“啵、啵、啵……”
肉棒表面的吸盘一排排吸附在她阴道壁上,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吸附都把她的嫩肉吸得鼓起一个小包,再猛地松开,发出湿腻的崩裂声。吸盘里分泌的黏液带着微量的麻痹毒素,让她下半身彻底失去知觉,却又把快感放大十倍百倍。
蛇茎足有半米长,整根没入后,龟头直接顶进她子宫最深处!
四瓣龟头完全撑开,卡在她子宫口,像四片烧红的铁瓣,死死撑住宫颈不让它合拢。每一次蛇王微微收紧蛇躯,那四瓣龟头就“咔哒”一声再张开一点,把她的子宫口强行扩张到极限。
她能清晰感觉到宫颈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环,边缘嫩肉翻卷在外,像一圈血红的花瓣,被蛇茎牢牢钉在原地。
“呜……呜……呜呜呜!!!!”
她的尖叫全被蛇信堵在喉咙里。
那根粗糙、分叉的蛇信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像一条活生生的肉棒,卷着她的舌头深喉,逼她吞咽带着腥甜毒液的唾液。
蛇王开始抽插,不同人类前后耸动,而是整条蛇躯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每一次收紧,蛇茎就往刘艳子宫深处钻进一寸,每一次放松,又带出大片翻出的嫩肉和淫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肉声、鳞片摩擦声和她被堵住的呜咽声,混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她的奶子被蛇躯勒得变形,从鳞片缝隙里挤成淫荡的肉球,蛇王的尾端肉棒在子宫里疯狂膨胀,龟头四瓣彻底撑开,把她的子宫壁死死撑成龟头形状。
“呜……呜咕……!!!”
她眼泪、鼻涕、口水、乳汁、淫水一起喷溅,全身抽搐着迎来连续不断的高潮,子宫像坏掉的泵一样疯狂榨取蛇茎的每一寸。
“嘶!!”
蛇王低吼一声,独角抵在她额头,像在加冕。尾端肉棒猛地一挺,龟头四瓣“咔哒”一声锁死在子宫口,开始射精。
“咕嘟!咕嘟!咕嘟!!!”
黏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灌子宫!
第一股就把她的肚子撑大一圈,第二股直、第三股、第四股……精量恐怖到变态,十秒钟就把她灌成怀孕八月的巨肚,肚皮青筋暴突!
“呜……呜咕……要炸了……子宫要被蛇精灌炸了……!!!”
她被蛇躯吊在半空,全身抽搐着,极致的感官崩坏。
水边的龙蛋安安静静的,只是在散发着莹莹绿光,似乎对它母亲的遭遇并没有特别表现。
……………………………
洞窟里,月光像一泓融化的银液,从顶缝斜斜泻下,正好把泉水照得幽蓝。
水汽蒸腾,混着乳汁、淫水的腥甜,在空气里凝成一层黏稠的雾。
刘艳被蛇王十米长的躯体完全吊起,像一副活的铁处女,把她丰腴的肉体勒得变形。
滚烫的蛇精像熔化的金属液体,一股股冲击子宫壁,发出“咕咚咕咚”的黏腻回响,把她的肚子越撑越高。
“呜咕……呜……!!!”
刘艳的尖叫再一次被蛇信彻底堵死。
她的瞳孔翻白,口水、鼻涕、泪水混着蛇涎从嘴角溢出,在下巴拉成晶亮的银丝,又被蛇信卷回,重新灌进她嘴里,逼她咽下自己的口水与蛇毒。
十几条淫蛇围在外围,尾端肉棒齐齐勃起,滴落的黏液在沙地上汇聚,像在朝拜。
蛇王每一次收紧躯体,她的子宫就被勒得更深地吞进蛇茎;每一次放松,翻出的宫颈就像一朵被操烂的血莲,喷出带着蛇精泡沫的淫水,溅在蛇王独角上,被月光映成妖异的彩虹色。
“咕嘟!咕嘟!咕嘟!!!”
刘艳的意识早已碎成一片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她被吊在洞窟中央,被月光照成淫靡的圣洁,像一具被献祭的淫肉圣女,最后一股精液直接把她的肚子撑起,像要把子宫炸成一颗淫靡的肉球。
终于,射完后,蛇王缓缓松开蛇躯。
刘艳像被灌满的精液袋子,“噗通”一声摔进泉水里,激起一大片混浊的乳白浪花。
“嘿……嘿……”
她瘫在浅水里,巨肚高高鼓起,子宫口大张,蛇精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整汪泉水染成黏稠的乳白色。奶子被勒得青紫,乳尖裂开,乳汁还在喷,像是两口坏掉的泉眼。
“嘶!!”
蛇王昂起独角,发出一声悠长而威严的嘶鸣!
下一秒,十几条沙漠淫蛇同时暴起!
它们早已被刘艳的淫香味逼到疯狂,尾端肉棒齐齐勃起,倒刺张开,滴着毒液与前精,像一排排淫枪,直指水中的刘艳。
第一头淫蛇扑上来,蛇躯缠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吊起,尾端肉棒“噗呲”一声捅进早已松软的阴道!
第二头紧随其后,尾端肉棒对准她的后庭,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第三头、第四头……前后穴同时被填满,在体内交错摩擦,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刮蹭,倒刺与吸盘把她的肠道与阴道壁吸得血肉模糊!
“呜啊啊啊啊——!!!”
刘艳的尖叫刚出口,就被第五头淫蛇的蛇信堵住。粗糙的分叉信子直接捅进喉咙,卷着她的舌头深喉,把腥甜的蛇毒灌进她胃里。
剩下的淫蛇也不闲着,两条缠住她的巨乳,用尾端龟头夹住乳尖疯狂套弄,把乳肉勒得变形,乳汁喷得满天都是。
缠住她的大腿,把她双腿拉成一字马,让前后穴暴露得更彻底,还有两条干脆把尾端肉棒塞进她腋下、脚心……每一寸皮肤都被蛇茎与鳞片覆盖,每一个洞都被填满!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洞窟里回荡着最淫靡的水声、肉声和鳞片摩擦声。
泉水被操得翻腾,浪花混着蛇精、淫水和乳汁,溅得满壁都是。
刘艳被吊在半空,像一具被蛇群轮奸的肉偶,巨肚里的蛇精被新射进来的精液不断冲击,晃荡出“咕咚咕咚”的淫荡回响。
轮到不知道第几条蛇,她的子宫已经彻底成了蛇精水袋,每一次射精,都从子宫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狂流,像开了闸的瀑布。
她的奶子被操得肿成两个紫黑巨球,乳尖被吸盘吸得外翻,前后穴早已合不拢,肠道和阴道被倒刺刮得嫩肉外翻,却又在蛇毒的作用下疯狂分泌淫液,把疼痛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天快亮时,最后一头淫蛇射完……
刘艳被轻轻放回泉水中央,巨肚鼓胀得快要爆炸,皮肤青筋暴突,淫纹闪烁如星。奶子肿胀到原来的三倍,乳尖裂开,乳汁混着血丝汩汩流出,前后穴大张,蛇精、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泉水彻底染成黏稠的乳白。
她瘫在水里,眼神彻底失焦,嘴角挂着白沫,只剩含糊的淫笑。
“嘿嘿……嘿嘿嘿……蛇精……好多……妈妈……要死掉了……”
蛇王游到她身前,独角轻轻抵在她鼓胀的肚子上,像在验收自己的杰作。
蛇群在正午的烈阳下散去,像潮水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沙下。
只剩刘艳一人瘫在被彻底染成乳白精池的泉水边,像一头发完情后被丢弃的母狗,浑身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从子宫里挤出一股混浊的精浆,“噗嗤、噗嗤”地往外喷。
整整一天,她都在这种半死不活的余韵里。
巨肚慢慢瘪下去,却瘪得极不均匀。奶子肿得比头还大,青紫发亮,乳尖裂成四瓣,乳汁混着残精一滴滴往下淌。
她连翻身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几条小淫蛇游过来,用信子舔她裂开的乳尖和子宫口,像在给最尊贵的母兽做最后的清洁。
黄昏时,她终于能动了。
拖着满身黏腻的精液,一寸寸爬到泉水边,捧水洗脸,水却比她身上更脏。她干脆放弃,直接把头埋进水里,咕嘟咕嘟灌了一肚子混着蛇精的泉水。喝饱了,才摇摇晃晃站起来。
子宫里沉甸甸的,全是没排干净的蛇精,走一步就“咕咚”一声晃,奶子甩来甩去,乳汁顺着腹部流到大腿根,和残精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用青草胡乱编了个草裙和胸罩,遮不住多少,乳晕和阴唇依旧半露,可她懒得再管了。
夜色降临,月亮被沙尘遮得昏黄。
几条淫蛇还在洞口徘徊,尾端肉棒又翘得老高,蛇信吞吐,发出邀请的嘶鸣。刘艳冷冷瞥了一眼,抱紧龙蛋,一言不发。
她已经彻底学乖了,休想让她再上第二次当!
“滚!”
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淫蛇们立刻低下头,尾端肉棒软了下去,乖乖退开。
走!赶紧走!
刘艳连携带食物和水的想法都没有,积攒了足够的体力,立刻启程!
她摇晃着那对被操得变形的巨乳,子宫里蛇精晃荡作响,抱着龙蛋,披着一身枯草,迎着昏黄的月色,一瘸一拐地踏进了无边无际的赤沙夜行。
身后,洞窟渐渐远去,蛇群的嘶鸣被风沙吞没。
前方,沙漠无边。
夜风像刀子,一下一下刮过赤沙。
昏黄的月亮挂在天边,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路。刘艳抱着龙蛋,拖着满肚子晃荡的蛇精,一步一步往沙海深处挪。枯草编的胸衣早被奶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乳房上。草裙也歪到一边,半边肥臀露在外面,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突然, “咕噜——!!”
子宫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宫壁。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剧烈的宫缩像铁环一样勒紧她的腰!
“呜……又来了……”
刘艳皱紧眉头,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怎么……这么快……!!??”
她已经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只是没想到这种蛇的受精速度远比龙种快得多,她的肚子还没明显的大起来,那十几发蛇精在她子宫里只温存了一天不到,就迫不及待要出来了。
她踉跄几步,再也走不动,“扑通”一声跪倒在沙丘背风处,把龙蛋小心地放在身边的沙窝里,双手颤抖着撕掉已经湿透的草裙,双腿大张,对着昏黄的月亮,开始了又一场露天的淫乱分娩。
昏黄的月光像一层薄薄的淫纱,笼罩着赤沙,风沙卷起细碎的沙粒,轻轻刮过刘艳赤裸的皮肤,像无数条小蛇信在舔舐她的毛孔。
她跪在沙丘背风处,双腿大张到极限,膝盖陷进滚烫的沙子,屁股高高翘起,穴口对着月亮,像一头在沙漠里发情的母畜。
子宫里羊水像沸腾一样,咕咚咕咚直冒泡,宫缩一波波袭来,每一次都像有根烧红的铁棒在里面搅动。
第一波宫缩来得凶狠, “啊啊啊啊——!!!”
她尖叫声划破夜空,喉咙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口水喷出,子宫猛地向下坠,宫颈被硬生生撑开到拳头大,嫩肉翻卷出来,像一圈血红的肉唇。
第一颗蛇蛋裹着黏稠的羊水和精液,“噗呲——!!!”从穴口喷射而出!
蛇蛋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落在一米外的沙地上,“咚”地滚了两圈,蛋壳上还沾着她翻出的子宫粘液。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宫缩一波比一波猛,她几乎不用用力,蛇蛋就像被子宫里的高压炮弹一样,一颗接一颗地狂喷!
“噗呲!噗呲!噗呲!!!”
每喷出一颗,她的肚子就瘪下去一点,可马上又被填满,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淫蛋发射器!
“呜啊啊……太快了……子宫……子宫要烂了……”
她双手死死掰开阴唇, 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血红的大洞, 子宫嫩肉翻出一大截, 随着每一次喷射疯狂甩动,甩出一片片浑浊的精浆雨。
蛇蛋滚了满地,在昏黄月光下裹满了沙粒,蛋壳表面还带着她体温的热气。
最后一次宫缩, “噗嗤嗤嗤嗤——!!!”
最后一颗蛇蛋挤出!
她的子宫像被撕裂一样, 蛇蛋混着羊水残精,被刘艳的子宫喷到半空中,像下了一场淫乱的蛋雨!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半米长,口水鼻涕泪水一起喷。
刘艳彻底瘫软,躺在自己的精浆池里,穴口大张成一个血洞,吐出最后的泡沫。 奶子还在喷,乳汁混着羊水在她身下汇聚,她眼神失焦,只剩含糊的淫叫:
“嘿嘿……嘿嘿嘿……蛇蛋……全喷出来了……子宫……被自己的蛇蛋操喷了……好爽……要死……要爽死了……”
只生了五颗。
五颗拳头大的暗金蛇蛋, 整整齐齐排在她面前,蛋壳上沾满翻出时的沙粒。
她喘了足足小半个时辰,胸口剧烈起伏,奶子甩来甩去,乳汁溅在沙子上。终于能动弹了,她先是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经瘪下去大半,皮肤上全是青紫的勒痕和被撑裂的血口子,子宫口还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泡沫。
然后她看向那五颗蛇蛋, 又低头看看旁边那颗比婴儿头还大的龙蛋,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彻底崩了。
“……哈?”
她先是愣住,然后嘴角抽搐,眼睛瞪圆,像见了鬼一样盯着面前这五颗新孩子。
“不……不要啊……”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双手抱紧龙蛋,屁股下意识往后蹭,蹭出一道长长的精液痕迹,却又因为子宫外翻太长,疼得“嘶”地抽气。
“一个……一个就够了啊!!!”
她终于崩溃地吼出来,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手只有两只!!!怎么抱?!怎么带走?! 龙蛋已经这么大了……这五个小的……我、我总不能把它们塞回子宫吧?! !”
她越说越绝望,眼泪也开始往下掉。
她试着把龙蛋夹在腋下,弯腰去抱蛇蛋,可龙蛋太重,一松手就滚,蛇蛋又小又圆,一抓就滑,她手忙脚乱,奶子甩来甩去。
“呜呜呜……我、我他妈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她抱着龙蛋蹲在那儿,五颗蛇蛋围在她脚边,像五个嘲笑她的小混蛋。
月光昏黄,风沙呼啸,赤裸的刘艳抱着龙蛋,看着自己亲手喷出来的五颗蛇蛋, 欲哭无泪。
刘艳蹲在沙丘上,喘得像母狗。
“……我总不能把你们扔在这儿吧。” 她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坚定。
她先把那颗最大的龙蛋紧紧抱在胸前,龙蛋沉甸甸地压在她那对被操得肿胀的巨乳上,蛋壳正好卡在乳沟里,压得她乳尖又是一阵发麻。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把两颗蛇蛋塞进左乳与手臂的缝隙,再把另两颗夹在右乳与手臂之间,奶子被挤得变形,乳汁顺着蛋壳往下淌,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到沙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呜……动……不能动太快……”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每迈一步,蛋壳就摩擦她的乳肉、腋下、大腿内侧,乳尖被顶得又红又肿,蛇蛋在臂弯里滚来滚去。
就这样,她像个可笑的企鹅,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奶子甩,屁股扭,乳汁滴,精液晃,在昏黄的月色下,往淫蛇洞窟的方向,缓缓挪回去。
风沙吹过, 她身上的枯草早被乳汁和淫水浸透, 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透明的淫膜, 月光下,一个抱着六颗蛋、满身精液的裸女,在无边赤沙里,留下了一串摇摇晃晃、湿亮亮的淫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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