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看的见的沦陷】(1)作者:wuyuan
2026/4/19发表于:pixiv1回国的当天,母亲岳母开始了相继的催眠沦陷!七月的H市,热得离谱。国际到达厅的玻璃门一开,一股热浪直接糊脸,跟进了桑拿房似的,眼镜片瞬间起了一层雾。陈凌快步推着行李箱走出来,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好热。但好熟悉。在M国待了整整四年。那地方空气好,环境好,什么都好,但再好也没有回家的感觉好。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H市,我陈凌,终于回来了!”声音不大,可旁边等着进站的不少人都听见了,好几个扭过头来看他,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但他并不在乎。睁开眼,看着面前这片天空。四年没见,机场扩建了,高架桥多了好几条,远处冒出一堆不认识的高楼。不过他还是能在眼前画面里找到不少之前的记忆——那边是回家的路。那边有他高中时跟姜宁逃课去的那家冰饮店……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还有市中心那处最高的建筑……陈凌并没有久留,突然回国的他并没有人来迎接,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后,便离开了机场。“小兄弟!去哪?”司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胖大哥,圆脸,看着挺和气的,笑着问道。陈凌抬手看了眼时间,妈妈得五点下班,这会儿时间还早,想到这,他咧嘴一笑,对司机道:“心屿心理诊所”“好嘞!”司机爽快地答道,接着一脚油门蹿了出去。眯起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陈凌的思绪在不断地转动。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离开这里四年了,不知道突然回来会不会吓到妈妈,想象着妈妈下班后看到他的反应,陈凌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车窗外飞快地闪过一群穿着H市一中校服的学生,熟悉的校服让陈凌想起了熟悉的她。四年过去了,最挂念的女友也步入了职场,确切的说也不算参加工作,因为那本来就是她家的产业,只不过家里想让她历练,先从普通咨询师干起。想到这,陈凌又有些好奇,女友姜宁高中时,脾气几乎就是电视剧里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性格,现在参加了工作,也不知道对待那些来看病的病人,是板着脸装严肃,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撒娇?胡思乱想间,出租车已经到了“心屿心理诊所”的建筑门口,而由于诊所要求安静的环境,所以除了一些提前预约好的车辆能进去,其他车进不去,出租车只能停在门口。陈凌付了钱,拖着行李箱往里面走。说起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以前送姜宁回家的时候来过好几回,但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推开黑色铁艺大门,是一条石板小路,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走到底是一扇两米多宽玻璃门,门上贴着“请轻声推门”的提示。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大厅比他几年前来时气派了不少。地板从原来的普通瓷砖换成了浅灰色水磨石,擦得锃亮。左手边是一排软包沙发,米白色,看着就很舒服。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调柔和,说不上好看但让人看着很放松。右手边是一个长条形的前台,浅木色,台面上摆着一盆绿萝和一盒纸巾。再往里走能看到一扇紧闭的木门,上面挂着“咨询室区域,非请勿入”的牌子。空调开得足,凉飕飕的,跟他刚在外面蒸桑拿的感觉完全两个世界。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不浓,闻着挺安心。整个大厅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陈凌正打量着,突然,一声悦耳的声音突然从前台那边传过来。“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来做心理咨询的吗?”他这才注意到前台后面坐着个人。一个年轻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扎着低马尾,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职业开衫。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嘴角弧度刚好,不夸张也不敷衍。“不是。”陈凌拖着行李箱走过去,“我来找姜宁。”女孩听到这名字,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听惯了这话。她微微点了下头,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请问您找姜宁咨询师有预约吗?”预约?陈凌愣了一下。他回国这事儿谁都没告诉,哪来的预约。“没有预约。”他挠了挠头,“不过你可以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说陈凌来找她。”女孩抬起头,多看了他两眼。眼前这个男生,高高瘦瘦的,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推着一个大行李箱,看着风风火火的。不像之前那些来那些人大都西装革履,手里捧着花或者礼物,一看就是带着目的来的。这人倒好,行李箱都没放,直接就来了。女孩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短号。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姜宁姐,前台有位先生找你,叫陈凌。”她说完这名字,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陈凌隔着半米都听见了电话里的惊呼,然后是“你让他等一下!我马上!不是,你先让他别走……”女孩把话筒拿远了一点,等那边安静下来,才重新凑过去:“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她抬起头,脸上的职业微笑比刚才真了几分。“陈先生,姜宁咨询师现在三楼,正在给一位来访者做咨询。她说请您在一楼休息区稍等一下,等她那边结束,马上下来找您。”陈凌点点头。来都来了,等一会儿也不是不行。他拖着行李箱往沙发那边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突然有点好奇。四年没见,那丫头工作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跟人说话,还是跟以前一样说着说着就开始笑?她穿工作服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还是跟高中一样,装严肃装到一半就破功?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对前台女孩说:“那个……我能到处看看吗?”女孩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她想起刚才电话里姜宁语气里的那种激动。她在这工作一年多,从没见过她这样。“可以。”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口,“不过咨询室区域需要安静,陈先生您……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就好。”“行,我知道了。”程泽安点头,“谢谢。”女孩从前台走出来,给他指了指方向:“那边是休息室,那边是茶水间,二楼是办公区,三楼是咨询室。您……随便看看吧。”说完她回到前台,继续低头整理预约表。陈凌也没在废话,把行李箱靠墙放好,径直来到楼梯口。大理石台阶走起来很稳,墙上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转角处的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证书,他扫了一眼——国际心理咨询师认证、浅态催眠治疗师资格证书、临床心理注册系统会员……都是女友妈妈姜淑仪的名字。二楼楼梯口有一扇玻璃门,关着,需要刷卡才能进。他继续往上。三楼楼梯口没有门,是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区。一组小沙发,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心理学的专业书籍和一些杂志。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都是些安静的画面——雨后的窗户、空无一人的长椅、落满叶子的石板路。左手边是一条走廊,铺着跟楼梯同款的地毯。走廊两侧各有七八扇门,门是实木的,每扇门上都挂着一块小铜牌——“咨询室1、咨询室2、以此类推,每一扇门上都有相对应咨询师的名字和履历。陈凌放轻脚步,慢慢一路浏览过去。“陈敏,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擅长情感抑郁……”“周妍,临床心理学博士,擅长心里焦虑、恐惧……”“林晓微,儿童心里咨询……十年从业经验……”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一边看一边往前走,心里有点发虚。那丫头跟这些人一起工作,也不知道压力大不大?走到走廊中段,他终于看到了一扇刻有熟系名字的木门。铜牌上写着“咨询室5”,旁边挂着一块长方形的精致牌子,白底黑字,干净利落——“姜宁,心理咨询师,擅长情绪疏导、青少年心理咨询、亲密关系修复。”陈凌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好几秒,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连自己谈恋爱都三天两头闹脾气,还帮别人修复亲密关系?不过履历倒是写得有模有样的。本科是京都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硕士在读……一连串的履历和头衔看的陈凌有点眼花,不过他知道这些并没有掺水的,女友脾气虽然傲娇得像千金大小姐,可学习一直以来都是拔尖的那种。这样想着,他嘴角不由翘了一下,目光也不自觉地往上移了一点。门上有一小块长方形的玻璃,磨砂的,但磨得不算厉害,凑近了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轮廓。陈凌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不该偷看,可好奇心这东西,上来的时候谁也拦不住。他往前挪了半步,微微侧身,眼睛凑近那块磨砂玻璃。屋里比走廊亮不少。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黄色。地板是浅色的木地板,墙上刷着很淡的米白色,挂着几幅小小的风景画。左手边靠墙是一排书架,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旁边有一张不大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房间正中间摆着两张沙发椅,面对面放着,中间隔了一张小圆几。圆几上放着纸巾盒和一盆小小的绿萝。背对着门口的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年轻女孩,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她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应该是在认真听。而她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姜宁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同于视频通话时那个爱噘嘴撒娇的的丫头,此刻的姜宁呈现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模样。不是他记忆力里那个穿着睡衣、窝在沙发里边吃零食边跟他抱怨的女友。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姜宁。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她坐在那张沙发椅上,背挺得直直的,不僵硬,是一看就很自然的那种直。精致的五官在光线里变得格外清晰——标准的鹅蛋脸,鼻梁不算高,但小巧圆润,跟她整张脸配在一起刚刚好。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没有涂口红,上唇的唇峰弧度很漂亮,说话的时候会微微抿一下,然后慢慢松开。眼睛是她最好看的地方,一双诱人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扬,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灵动,配上那弯弯的眉毛,笑起来大概会弯成月牙一样好看。这会儿她正专注地看着对面的来访者,白色的医生褂穿在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专业,就好像真是那种从业了好几年的心理咨询师。陈凌站在门外,看得有点恍惚。这是他认识的姜宁吗?是那个因为他忘了说晚安就闹脾气、非要他哄半小时才肯睡觉的姜宁吗?是那个视频通话到一半突然凑近镜头给他做鬼脸的……而就在他正看得出神时,屋内好像结束了。对面的来访者站起身来,跟姜宁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朝门口走过来。陈凌赶紧往旁边让了让,低着头假装在看墙上的画。门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长发女孩走出来,脸色比来时好了不少,冲姜宁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姜医生”,然后往走廊另一头走了。陈凌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近。他刚想转身,后腰突然被人推了一把。力气不大,但他没防备,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直接撞进了咨询室里。还没站稳,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陈凌本能地回头看去。然后他就定在了原地。姜宁站在他面前,背靠着门,仰着头看他。白色的医生褂已经脱了,随手搭在沙发椅的扶手上。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棉质的,扎在牛仔裤里,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但让他移不开眼的不是腰。是那件浅蓝色衬衫被撑出的弧度。两团惊人的饱满,形状高挺,把衬衫前面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沟壑。衬衫的料子不算薄,但被撑得太开了,光线从窗户照进来,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面若隐若现的轮廓。陈凌的脑子“嗡”了一下。他下意识想移开目光,但眼睛不听使唤。四年了。因为国内外时差得缘故,每回视频通话都是早晚,姜宁也基本都是穿的睡衣,宽松的睡衣根本显不出什么身材。他一直知道她胸大,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看够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凌猛地回过神来,对上姜宁那双杏眼。她正仰着脸看他,嘴角微微撇着,眉头也皱了起来,但眼睛里却亮晶晶的,水润润的。"四年没见,不认识了吗?"她说着,往前迈了一步,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陈凌的脚背上。力气不大,但高跟鞋的鞋跟是尖的,踩得他"嘶"了一声。"疼。"他老实说。"活该。"姜宁哼了一声,但踩着他的脚没挪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陈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刚洗完澡的那种沐浴露味道,混着咖啡的香气。她的头发比视频里看起来更长,发尾微微卷着,垂在肩膀上,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蹭过锁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她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是说还要半个月吗?""想给你个惊喜。"陈凌低头看着她,"惊喜吗?"姜宁没说话。她只是盯着他,盯了好几秒,然后突然踮起脚,两只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陈凌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贴上了两片温热。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喝过什么水果茶。吻得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但陈凌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下去。"唔——"姜宁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他按进了怀里。腰被他的手臂箍得死死的,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的触感。饱满、温热、带着微微的弹性,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口。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她的口腔里是甜的,带着咖啡的苦味,舌尖被他卷住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两只手原本揪着他的衣领,这会儿也松开了,改成搂着他的脖子。四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化成了唇齿间的纠缠。陈凌吻得很深,舌尖扫过她红唇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又朝内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姜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唔……嗯……"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带着鼻音,听得人耳朵发麻。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凌才终于松开她。姜宁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着他的时候,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浅蓝色衬衫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惊人的曲线。"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疯了……我还在上班……""嗯。"陈凌应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想你了。"姜宁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我也是。"陈凌笑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你今天还有咨询吗?""没了……"姜宁的声音闷闷的,"今天就这一个……""那走吧。""去哪?""吃饭。"陈凌松开她,牵起她的手,"你请我吃饭。"姜宁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谁要请你吃饭。”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握紧了他的手指,“……哪有让女朋友请吃饭的?”“怎么……四年没见,让女朋友请吃个饭不行?”“行行行,你厉害,你最有理。”姜宁一边说着,一边被他牵着往外走。走到楼梯口,她突然停下来,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小凌,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我妈的事吗?”“你是说阿姨身边那个司机……”陈凌的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声音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很有节奏。姜宁的脸色变了变。"完了,妈来了。"她下意识地想把手从陈凌手里抽出来,但陈凌握得紧紧的,根本不让她挣脱。"松手!"她压低声音,瞪着他,"被妈看到怎么办?""看到就看到。"陈凌一脸无所谓,"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不一样!"姜宁急了,"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四年没回来,突然出现,妈肯定要问东问西的,而且妈妈最近……"她的话还没说完,楼梯口就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头微卷的深棕色波浪长发,标准的鹅蛋脸,杏眼,戴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米白色的礼服,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是绸缎材质,在楼道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优雅、从容,气质跟姜宁有七分相似,但比姜宁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诱人韵味。姜淑仪。姜宁的母亲。她站在楼梯口,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然后目光慢慢往上移,落在陈凌的脸上。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姜淑仪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语气温柔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小凌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凌松开姜宁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姜阿姨,刚到,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姜淑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从头到脚,不快不慢地扫了一遍。四年的变化,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年那个瘦削的少年,如今肩膀宽了不少,站姿也稳了,眉眼间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穿着简单,但干干净净,不邋遢。眼神也变了,以前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腼腆,现在直视着她的时候,目光清亮,不躲不闪。"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还是挂着那抹温柔的笑,"四年没见,长高了不少,也壮了。""在国外吃得惯,就壮了点。"陈凌老实回答。姜宁站在旁边,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她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的脸色,想从那副温柔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但姜淑仪的脸上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喜怒。"妈,你怎么回来了?"姜宁忍不住开口,"不是说今天要去参加慈善宴会吗?""宴会主办方临时有事,改时间了。"姜淑仪说着,目光从陈凌身上移开,落在女儿身上,"你今天的咨询结束了?""嗯,刚结束。"姜宁点头,下意识地往陈凌身后躲了半步。姜淑仪把女儿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既然小凌刚回来,晚上来家里吃饭吧。"她看向陈凌,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正好……你和小宁的事也该谈一谈了。"陈凌愣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答应,但随即想到了妈妈。说起来,他这次突然回国,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说。"那……那个阿姨,"陈凌挠了挠头,"我刚回来,还没跟我妈说,晚上得先回家一趟,跟她报个平安。"姜淑仪听了这话,眉梢轻抬。"也对。"她点了点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你妈妈肯定盼着你回去。那改天有空再来吃饭吧。""好的。"陈凌点头,"谢谢姜阿姨。""不用客气。"姜淑仪说着,已经转身往楼上走,"我先上去休息会儿,你们……"她话音停住,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从陈凌脸上滑过,然后落在姜宁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姜宁那双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嘴唇上。那一秒的停顿,让姜宁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但姜淑仪只是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看见:"你们……有事就先去吧,记得不要太迟回来就行。"说完,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尽头。姜宁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靠在墙上,脸红得不行。"完了完了完了……"她双手捂着俏脸,声音闷闷的,"妈肯定看到了……""看到什么?"陈凌明知故问。"你说看到什么!"姜宁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掐他的胳膊,"都怪你!非要亲那么久!嘴唇都肿了!"陈凌任由她掐了两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怪我?"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刚才不知道是谁,搂着我脖子不放的?"姜宁的脸更红了。"我……我才没有!"她嘴硬道,"是你……是你硬要亲的!""是吗?"陈凌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那我怎么记得,有人舌头伸进来,还缠着我……""陈凌!"姜宁猛地推开他,脸红得快要滴血。"你……你不要脸!"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下跑,高跟鞋踩得"哒哒哒"响,像是逃跑一样。陈凌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抬脚就追。"小妮子,看你能跑到哪儿?"两人一前一后,从三楼追到一楼。姜宁跑得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哒哒哒"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脚踝纤细的线条。陈凌追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四年没见,她好像又发育了不少。尤其是从背后看,那条浅蓝色牛仔裤被她挺翘的臀部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随着她跑动的步伐轻轻晃动,隐隐约约勒出一道内裤的痕迹。腰细得惊人,和饱满的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走起路来那两团肉微微颤动,看得人喉咙发干。他赶紧移开目光,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出丑。就在这时,前面的姜宁突然停住了脚步。"——哟,小宁,这么急去哪啊?"一道带着几分痞气的男声从楼下传来。陈凌跟着停下脚步,从楼梯拐角停住,然后探出头去。楼梯转角处,站着一个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米八三左右,精瘦结实,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工装靴。脖子上挂着一根黑色皮绳,坠着一颗狼牙。短发碎发,刘海有点长,遮住了一点眉眼,脸型偏长,下颌线硬朗,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但那种笑带着点坏。整个人看起来痞帅痞帅的,像那种在街上晃荡的小混混,但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气息。他正仰着头,目光从下往上,从姜宁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再滑到腰,最后落在她胸口那件被撑得紧绷绷的衬衫上。眼神黏糊糊的,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小宁,"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这是下班了?怎么走这么急,我正想找你说个事儿呢。"姜宁站在楼梯上,脸色不太好。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冷淡:"侯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什么事啊,这么急?"侯亮不依不饶,往前走了两步,"我开车送你呗,正好顺路,刚送姜总去参加宴会,结果时间改了,这会儿正好有空,去哪都行。"他说着,目光又往姜宁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下。"再说了,小宁穿这么高的跟鞋,走路多累啊,我开车送你,舒舒服服的,多好。"姜宁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能感觉到对方黏腻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浑身不舒服。"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她语气更冷了,"侯大哥,麻烦你让一下。""哎,小宁不用这么见外。"侯亮不但没让,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楼梯口,仰着头看她,"作为司机送你不是很正常吗?"他说着,目光突然落在姜宁诱人的嘴唇上。那双红肿发亮的嘴唇,在楼梯间昏黄的灯光下,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咦,小宁这嘴唇……怎么肿了?"姜宁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脸色一下子涨红了。"不关你的事。"她声音更冷了,"让开。"侯亮见她这副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的样子,不但没让开,反而更往前凑了半步。他盯着姜宁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落在她胸口那道被汗水浸湿的沟壑上。“小宁怎么脸还红了?”他语气还是那么轻佻,但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可口的猎物。姜宁没说话,只是瞪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陈凌站在她身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那个男人用那种恶心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女友,看着姜宁脸上那种压抑的厌恶,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他再也看不下去,迈步从楼梯拐角快步走了下来。"小宁,这是谁?"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语气不冷不热,却让人感到压迫。姜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男友就在身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凌,然后又看向侯亮,声音不冷不热地介绍道:"这是侯大哥,妈妈的司机。"司机?陈凌的目光落在侯亮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黑色T恤、工装靴、脖子上的狼牙项链、左手虎口的那道疤……这哪像个司机?分明就是个混子。紧接着,他又想起之前姜宁在视频里跟他提过的事,当时他只当是姜宁多想了,现在看来……侯亮也在打量陈凌。他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高高瘦瘦的,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长相斯文干净,看着就是那种乖乖的文青大学生类型。跟姜宁倒是挺般配。但他心里却有点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了一样。"小宁,这位是。"他咧嘴一笑,语气还是那么轻佻,"给候大哥介绍一下吧。"这回不等姜宁开口,陈凌已经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姜宁身边。他比侯亮略矮一点,但站得很直,目光直视着对方,不躲不闪。"你好,侯大哥是吧。"他伸出手,嘴角带着笑,但眼神却很冷。"我是姜宁的男朋友,陈凌。"侯亮愣了一下。他看着陈凌伸过来的那只手,白净、修长,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手。然后他笑了,也伸出手,握住了陈凌的手。"哟,原来是小宁的男朋友啊。"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久仰久仰,之前听姜总提到过,说你在国外读书,今天这是……回来了?"他的手劲很大,像是在试探什么。陈凌被这突然的力道捏的有点疼,但他没躲,反而也加重了力道,稳稳地握住对方的手。"嗯,刚回来。"他语气平静,"以后请侯大哥多多照顾。"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松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暗流涌动的火药味。姜宁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陈凌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侯亮的手指也绷得紧紧的,两只手像拧在一起的钢筋,谁也不让谁,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着都疼。"那个……"她开口打破沉默,"小凌,我们走吧,不是要去吃饭吗?"陈凌这才松开手。"好。"他转头看向姜宁,脸上露出笑,"走吧。"然后他牵起姜宁的手,从侯亮身边走过,往大厅方向走去。侯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落在姜宁那纤细的腰肢和轻轻摇晃的挺翘臀部上。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暗。"男朋友……"他低声自语,嘴角笑意更深,"有意思。"第二章走出诊所大门,热浪再次扑面而来。陈凌让姜宁在门口等一会儿,自己折回去取了行李箱。等他出来时,姜宁站在路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锁,显然刚才的事让她心里很不舒服。陈凌拖着箱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先开了口。"小宁,这个司机确实有问题。"姜宁叹了口气,点点头:"但他以前不这样的。刚来的时候,虽然外表看着让人不省心,但嘴甜会说话,做事也勤快,对妈妈很恭敬,对我也挺有礼貌的,看着也算是个靠得住的人。""那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陈凌问。"大概……两个月前吧。"姜宁想了想,"他陪妈妈去参加了次宴会,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也变了,说话也变得越来越大胆……像刚才那样。"陈凌目光微沉:"阿姨也是在那时候出现变化的吗?""嗯。"姜宁点头,神色有些担忧,"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以前妈妈虽然温和,但很有威严,处理事情也干脆利落。但最近……她经常发呆,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就走神了,而且……"她停住话头,似乎在组织语言。陈凌追问:"那你学心理学的,就没从阿姨的日常行为里看出点什么吗?"姜宁咬了咬嘴唇,有些苦恼地说:"我也试着分析过。日常情况下,妈妈的表现很正常,跟以前一样温柔、专业,处理事情也井井有条。但只要侯亮一出现,或者提到侯亮,她就会变得……很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就是……有点不一样,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姜宁回忆着,"而且对于侯亮那种眼神,还有有时候轻浮的言语,妈妈竟然……没有生气。她以前最讨厌这种没分寸的人,肯定会直接让人事部开除的。但现在,她竟然就像没听见一样,或者只是低着头当做没听到,有时候……甚至会脸红。"陈凌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这种表现,在心理学上有什么说法吗?"姜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如果单从行为模式来看,有点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某种变体,或者是一种扭曲的依恋关系,在这种关系里,女性处于绝对的下等地位,被施暴者精神控制,从而产生依赖或者顺从的心理。"她停住话头,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困惑:"但这明显不可能。妈妈是独立女性,事业有成,性格外柔内刚,又是著名的心理咨询师,怎么可能被一个司机这样精神控制?而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刺激性的大事……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想让你帮忙问问方阿姨。她是脑神经方面的专家,而且那次的宴会活动好像就是涅槃发起的。我想着,方阿姨会不会知道点什么?陈凌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沉。"好,我会问的,但在这之前,我想知道的更多,这样才能更好的弄清事情的真相,光听你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陈凌停下脚步,看着姜宁的眼睛,"你说阿姨是在那次宴会后变的,侯亮也是在那时候开始变化的,那现在他们两个独处……"姜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我们现在返回去?""对。"陈凌点头,目光沉稳,"刚才侯亮那个态度,明显不是一个私人司机该有的态度,而且侯亮如果真对阿姨做了什么,那么现在两人独处,或许能发现点什么。"姜宁咬了咬嘴唇,神色有些纠结。偷看自己母亲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太光彩。但想到母亲最近那反常的状态,还有侯亮那让人恶心又黏腻的眼神……“好。”她最终点了点头,“那我们小心点。”两人把行李箱寄存在前台,重新上了楼。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放得很轻。三楼的走廊依旧安静,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来到走廊尽头,那扇挂着“姜淑仪”名字的办公室门紧闭着。和姜宁的咨询室一样,门上也有一块长方形的磨砂玻璃窗。但不同的是,这块玻璃似乎比其他的更透一些,或许是为了让光线更好,里面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严,留了一道指宽的缝隙。“你去看吧,我在这帮忙看着人。”姜宁站在转角处,压低声音说道,语气有些不自然,“如果有人来,我就咳嗽一声。”陈凌点点头,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他微微侧身,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屋内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办公室比姜宁的咨询室大不少,布置得更加雅致。浅米色的墙壁,深棕色的书架,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还有一组真皮沙发。姜淑仪就站在办公桌前,侧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之前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优雅礼裙已经被换成了轻薄的真丝衬衫和黑色长裙。衣服很薄,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诱人线条。陈凌对这一幕有些失望。因为没看到侯亮。屋内只有姜淑仪一个人。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相比于高中时的懵懂无知,这会儿也算是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这位未来岳母的魅力。姜淑仪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三十八岁,还是单亲妈妈,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身上的那条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裙长刚好及膝,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那曲线翘挺,被裙布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微微调整站姿,臀部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视线上移,是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跟丰满的胸臀形成了夸张的对比。陈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虽然只是侧面,但从这个角度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那件真丝衬衫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根本藏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也跟着轻轻颤动,在薄薄的布料下颤动着,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面团,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这恐怕都不止36D了吧?陈凌心里暗暗咋舌。不知道当初小宁爸爸是怎么想的,竟然舍得跟这样的女人离婚……正当他想要抽回头时,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低吟,从姜淑仪的方向传来。陈凌一怔,立刻定住身子,再次凑近窗户。只见姜淑仪依旧在那个位置,但她的身体却从侧面变成了背对,甚至身体姿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挺直优雅的脊背,此刻正微微弯了下去,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手指用力地抓着桌面边缘,另一只手……那只拿着文件的手,也正在微微颤抖着,文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这还不是最让陈凌震惊的。因为随着他视线的下滑,他发现之前那件裁剪得体,将姜淑仪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一步裙,正一点一点地往上掀起。而导致这罪魁祸首,是一双手。一双从后面伸过来的粗糙大手。那双手的手指粗壮,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处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陈凌记忆深刻,那是之前侯亮的那双手。陈凌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瞳孔骤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只有一人的办公室侯亮是怎么突然出现的,更是没想到,那个司机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在办公室里就对姜淑仪动手动脚。但现在不是他震惊的时候。因为随着那黑色裙摆被一点点掀起,那被隐藏在裙摆后的景色也慢慢露了出来。先是纤细的小腿,白皙光滑,肌肉线条紧致好看。然后是膝窝,凹陷处肌肤细腻如白雪。再往上……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在窗外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这两片雪白之间,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蕾丝的质地轻薄透明,根本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反而若隐若现地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内裤的布料很少,只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那处,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就像是两块颤巍巍的水豆腐,轻轻颤动着。那是熟女特有的丰腴与肉感。不同于年轻女孩的青涩,此刻姜淑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陈凌的呼吸猛地一滞,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可还不等他消化眼前这香艳的画面,那双粗糙的大手突然动了。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粗鲁地把掀起的裙摆往上一拽,直接卡在了姜淑仪的腰侧,让那两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五指猛地扣住了其中一瓣臀瓣,力道很重,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开始用力揉捏。姜淑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诱人的喘息。可那只手的主人显然并不满足,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从腰侧绕到了右边那瓣白腻臀肉上,狠狠抓了上去。两只手同时发力,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揉捏得变了形,蕾丝内裤被扯得歪歪扭扭,边缘深深勒进臀肉里,像是要从布料里溢出来一般。而姜淑仪……她仰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面容,但从陈凌的角度,依然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唔……”又是两声压抑的低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扣住办公桌的边缘。“姜总,这屁股……真是越来越骚了。”侯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粝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他的两只手继续在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上肆虐,粗糙的指腹碾过细腻的肌肤,留下红痕。“谁能想到堂堂心屿会所的美女总裁,背地里……啧啧,被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他说着,一只手突然松开,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姜淑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侯亮……一会儿……有人会进来……”“有人怎么了?”侯亮低笑一声,“姜总不是最喜欢这种刺激吗?”话音落下,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下去。“啊……”姜淑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双手撑着桌子,恐怕早就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微微发抖,膝盖并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嘴上说着不要……”侯亮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揉弄,感受着布料下那片湿润,“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姜总,你这身体,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唔嗯……”姜淑仪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她低下了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陈凌依然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侧脸。侯亮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隔着蕾丝内裤,在那片湿润上反复碾磨,指尖沾满了溢出的爱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听听……多响。”侯亮凑到姜淑仪耳边,声音里带着恶意,“姜总,想象一下,你平时在员工面前那副端庄样子,要是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你说他们会怎么评价你?”陈凌站在门外,呼吸都屏住了。他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心脏剧烈跳动。在他印象里,这个在女儿口中温柔端庄的女人,这个最讨厌别人轻浮无礼的未来岳母,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话,应该会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或者冷着脸让人滚出去。但令他意外的是,姜淑仪竟然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甚至,当她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时,那张原本就涨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逐渐急促,最后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丝说不出的颤抖和期待:“告诉我……怎么评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媚意,就像是在乞求更多的羞辱。“别人我或许不知道……”侯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但看门的老王头我可清楚得很……”一边说着,他的手指还勾住那细窄的蕾丝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嘶啦——”布料勒进肉里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两瓣原本被勉强遮盖的臀肉瞬间弹了出来,白腻、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蕾丝内裤被扯到了股沟一侧,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只勒出一道红痕,深深陷进那雪白的软肉里。“每次姜总从门口走过,老王头那双老眼都恨不得黏在你屁股上。他肯定想过把你按在门卫室那张破床上,掀开这裙子,狠狠地干姜总这个欠干的骚屁股……”侯亮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用手掌狠狠拍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啪!”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啊!”姜淑仪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两瓣被拍打的臀肉剧烈晃动着,泛起一阵肉浪,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喜欢吗?”侯亮低声问,手掌在那处红痕上揉捏,“被老男人意淫的感觉……姜总是不是很刺激?”“嗯……喜欢……啊……”姜淑仪的回答让门外的陈凌如遭雷击。她竟然说喜欢?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姜阿姨,竟然说喜欢被这种下流的话羞辱?陈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他看着那个倚靠办公桌上的女人,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沦在欲望里的模样,怎么也无法把她和之前那个身穿礼服温柔女人形象联系在一起。"啪!"又是一记清脆的拍打声。"啊哈……"姜淑仪的呻吟变得更加兴奋,她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那两瓣被拍红的臀肉剧烈颤动着,像是两团被拨弄的果冻。"看看这屁股,抖得……"侯亮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猥亵,"姜总,说实话,你每天穿着穿着那些紧身裙子在诊所里走来走去,是不是故意想让男人看?想让男人盯着你这屁股想入非非?""不……不是……"姜淑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不是?"侯亮冷笑一声,手掌再次落在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上,这次力道更重,"啪!""啊!""那为什么每次我开车的时候,你都要故意摆出那样的姿势?是不是想让后视镜里的我多看几眼你这骚屁股?"姜淑仪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那两瓣肥腻的臀肉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掌。侯亮看到这一幕,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之前虽然没少占便宜,但也仅限于言语调戏和隔着衣服的揉捏,像今天这样彻底把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是头一回。此刻,姜淑仪整个人上半身软绵绵地靠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而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则向前高高挺起,正对着身前的男人,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极力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那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摆出如此不知羞耻的姿势,侯亮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手上动作也更加用力。粗糙的手指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把那瓣饱满的臀肉揉捏得变了形。姜淑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嗯……啊……哈……""听听这声音……啧啧,姜总这嗓子可是越来越浪了。"侯亮一边揉捏着手中那团滑腻的软肉,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那处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秘境,"姜总,你女儿平时可就在楼下工作,你说要是让她听到你这副骚样,她会怎么想?"这话一出,姜淑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但下一秒,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起屁股来。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在侯亮手中剧烈晃动,主动把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往他的掌心里送。"啊……不要说……"她的声音里带起了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不要提小宁……"侯亮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死死盯着那两腿之间最肥美隆起的地方。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半透明的布料紧紧绷在那肥厚的阴阜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中间那道鼓鼓囊囊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湿漉漉的蕾丝布料,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片充血红肿的软肉正挤在一起,微微蠕动着。“不要?姜总,都说了您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他强忍着想要直接扑上去狠狠干一发的冲动,决定继续加码。他一边说着,一边大着胆子把脸凑了过去。粗糙的胡茬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蹭在鼓胀的阴阜上,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他的舌头伸了出来,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沿着那道深邃的股沟,从上往下,缓缓舔舐。“滋——”湿热的舌头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啊!”姜淑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微微弯曲,像是要站不住了。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羞耻、下流、肮脏……所有她曾经最厌恶、最不齿的字眼,此刻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自从前夫背叛之后,她就发誓绝不再让任何男人碰自己。她用温柔的外表包裹着坚硬的内核,把自己活成了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可现在……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快感。每当那种下流的侮辱性言语在她耳边响起,她身体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疯狂地渴求着更多。“滋……滋……”侯亮的舌头舔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他尝试用舌尖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把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往旁边拨开。两只手同时配合,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掰开,让那处最私密的缝隙彻底暴露出来,然后舌尖对着那一点,狠狠戳了进去。“唔唔唔——!!”姜淑仪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整个人软了下去,上半身直接歪倒在了办公桌上,把文件压得皱成一团。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挺得更用力了。“哈……啊……不……不要……”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在颤抖着迎合。那种被强行打开、被肆意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却又带来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呼雀跃地接纳着这份肮脏的侵犯。“姜总,您这……可真的是越来越润了啊。”侯亮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渍,那是她的体液。他咧嘴笑着,眼神阴鸷而贪婪,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陈凌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言语,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这位未来岳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心很乱。他无法确定,姜淑仪这种反应到底是真的被人动了手脚,还是……她本身就享受这种被践踏的感觉?可眼前这副主动迎合沉沦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偏向后者。想到这些,陈凌顿时只觉一阵索然无味,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愤怒有些可笑。他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转身离开,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然而就在他刚迈开步子想要走的时候,屋内却突然响起了姜淑仪冰冷的声音。“够了,侯亮,适可而止。”这声音冰冷严肃,与刚才那充满媚意的呻吟截然不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声音一怔,下意识地重新凑近门缝,目光投向屋内。而下一幕的反转,却让他彻底愣住了。只见原本软趴趴趴在桌上的姜淑仪,此刻竟已经直起了腰,重新变成了侧身对着门口的姿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但那双原本迷离的杏眼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冷冽,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沉沦欲望的模样?而随着她姿势的变化,陈凌也终于看清了之前被姜淑仪身体遮挡的侯亮。那个刚才还肆意妄为的混混司机,此刻正跪在姜淑仪身侧,双手还抓着姜淑仪的屁股,姿势狼狈不堪。与之前不同的是,姜淑仪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那两瓣刚才被揉捏得红肿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侯亮看起来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掌控欲里缓过神来,他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依旧黏在姜淑仪身上,嘴里继续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试图再次刺激她:“姜总,您这身子明明都软成水了,装什么正经……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姜淑仪感受到身后那只手再次试图往自己大腿上游走,美眸一寒。“我让你停下。”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仿佛刚才那个在羞辱中沉沦的女人根本不是她。话音落下,她猛地扭动了下纤腰。那两瓣饱满白腻的臀瓣带着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轻易地甩开了侯亮的大手。侯亮猝不及防,手上一滑,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没坐地上。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弄得有点懵,他怎么也没明白,前一秒还是那种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下一秒怎么就变成了这种女上司教训下属的戏码?他站在门外,目光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侯亮。只见侯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恼怒,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脸上那副淫邪的表情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惶恐又讨好的卑微模样。陈凌在门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很确定刚才侯亮眼里的那股阴狠和恼怒绝不是错觉,只是可惜的是,姜淑仪背对着他,什么都没看到。“对……对不起姜总!我……我刚才一时冲动……”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身体往后缩了缩,低着头不敢看姜淑仪。姜淑仪却是没有听到一般,根本没理会他的道歉。她只是背对着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下半身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才缓缓开口:“下次再有这种行为,你就不用来心屿了。”侯亮正跪在地上努力装出犯错的姿态,见她似乎真的动了怒,脸上又赶紧摆出更加卑微的模样:“对不起!姜总!真的……真的是姜总刚才太美了,我没忍住……”“没忍住?”姜淑仪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侯亮,告诉你,私底下我可以接受你言语上的过分……但像今天这种越界行为……我不想再有下一次!”她说这话时语气笃定,仿佛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可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更是没有察觉这种荒唐的话,是绝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是是是!姜总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侯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以后我一定恪守本分,绝对不敢再冒犯姜总!”姜淑仪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她意识恍惚了下,随后就又恢复如常,就仿佛刚才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互动。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尚未完全退去的燥热,冷声道:“这次就算了,起来吧……”“是是!谢谢姜总开恩!谢谢姜总!”侯亮连连点头哈腰,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您放心,以后绝对没有下次!”姜淑仪没再理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淡淡道:“过来,跟你交代下明天的行程,做好准备。”“是,姜总!”侯亮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随即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准备记录。……门外的陈凌看到这一幕,也收回了目光。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听着屋内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对话,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刚才那一幕反转太快,快得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同时也让他感觉之前的猜想可能是错误的。因为不论是姜淑仪后来的转变,还是先前侯亮的那眼神,都让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难道……姜阿姨真的被动了什么手脚?可那侯亮又只是个司机,他怎么会有这种手段?陈凌拧着眉头,怎么都想不通,可听着里面已经回归正常的交谈声,此刻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疑虑,脚步轻手轻脚地朝楼梯口走去。姜宁正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等待着,见他过来,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陈凌看着女友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他不能把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如实说出来,那对姜宁来说冲击太大了。"嗯,看到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不过……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点。""复杂?"姜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怎么说呢……"陈凌组织了一下语言,"阿姨她……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是……"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那一幕。"但是什么?"姜宁追问道。"但是阿姨……似乎并不排斥那个司机的接近。"陈凌斟酌着词句,"甚至……有点纵容的意思。虽然最后她训斥了那个司机,但那种训斥感觉更像是做样子,并没有真的想要惩罚他。"“果然是这样!”姜宁咬了咬嘴唇,眼神一暗,“我就说这段时间妈妈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她平时最讨厌这种没有分寸的人了!”“这正是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陈凌叹了口气,"而且那个司机……他对阿姨的态度也很奇怪。刚才我看他在里面,虽然被训斥了,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敬畏,反而有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有恃无恐感觉。就好像……他知道阿姨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姜宁听得眉头紧锁,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有恃无恐……"她喃喃自语,"你是说……妈妈真的出问题了?""我不确定。"陈凌摇了摇头,"但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阿姨刚才的反应……你也知道,如果是有把柄是被要挟的,侯亮接近时,阿姨不应该是那个反应。"他说得隐晦,但姜宁是学心理学的,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姜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你是说……妈妈她……和那个司机……"她声音颤抖着,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词。"离那一步还远呢。"陈凌连忙扶住她,"不过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总之,趁现在事情还不算太严重,我们得从长计议。"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吧,先去吃饭,饿死了。”陈凌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家后我把情况跟妈妈说说,说不定她能看出什么问题。”姜宁点了点头,跟着他朝楼下走去。只是她的脚步有些沉重,显然心情并没有因为陈凌的安慰而好转。陈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如果那混混司机真的搞了鬼,那他一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第三章H市的夜幕降临得并不算晚,六点刚过,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随着夜色笼罩,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逐渐亮起。从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顶端,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侧,无数盏灯光汇聚成一片璀璨的海洋,将整座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却也掩盖了白日里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陈家客厅里,灯光温馨而明亮。下午和姜宁吃完饭后,陈凌并没有再跟她多待,又安慰了她一会儿,之后便径直回了家。他心里装着事,也没什么胃口,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理理下午发生事。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母亲方岚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公司加班。对于这位整日投身于神经学研究的母亲来说,加班是家常便饭,甚至有时要到深夜十点以后。陈凌换了鞋,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在办公室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姜淑仪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侯亮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有那声声入骨的呻吟……这些画面像是有毒的藤蔓,缠绕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甩不掉。他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特别是最后那一幕的反转。前一秒还沉溺在情欲里,后一秒就冷着脸训斥下属,这种割裂感太强了。如果说真的是被控制,那这种控制也太隐蔽了,竟然能无声无息影响人的认知。“吱——!”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陈凌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过明净的玻璃向下望去。别墅门口的感应灯随着车灯的靠近骤然亮起,柔和的光芒洒在门前的草坪上。一辆银白色的奥迪Q5缓缓驶入,在门廊前的台阶下稳稳停住。几秒后,后车门打开。一只纤细白皙的脚先探了出来,踩在门阶上。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随后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哑色的黑丝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随着女人整个人从车里钻出来,陈凌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亲,涅槃脑科技神经调控中心的总监,方岚。四年没见,妈妈似乎一点都没变,她还是那么光彩照人。只是视频通话里那个永远只框住她上半身的狭小画面,远不及此刻亲眼所见来得惊心动魄。她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好了。身上天蓝色的真丝衬衫虽然扣得严严实实,却根本掩盖不住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轻轻地晃动着,在衬衫下微微荡漾,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腰肢却细得惊人,跟那夸张的胸臀比起来,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下身是一条包臀的黑色职业裙,修身的款式紧紧包裹着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随着她转身关门的动作,裙摆下那圆润的曲线随之轻轻颤动,配合上那熟透了的蜜桃型曲线,将成熟女性的魅力彰显到了极致。陈凌正看着出神,主驾驶的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有些发福的男性身影从驾驶室里钻了出来。男人穿着一身还算得体的西装,但那微凸的小肚子和有些油腻的脸庞,让人看起来有些滑稽。他那一头稀疏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根头发盖在头顶,风一吹就露出了光亮的头皮。赵大勇并不知道被人看着,他一下车就小跑着绕过车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方岚夸张的腰臀曲线上瞟。“方总监,您慢点,慢点……”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伸出手要去搀扶方岚,那双油腻的手还没碰到方岚的胳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感受一把了。陈凌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他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好像是叫赵大勇,是妈妈部门里的高级实验师,也是她的直属下属。陈凌在妈妈书房的合影墙上见过这个人,当时他就站在角落里,一副毫不起眼的模样。而且他好像记得妈妈之前提起过,这人工作能力平平,做事拖沓,而且眼神也不老实,让人很不舒服,妈妈一直都很不喜欢他,甚至在部门会议上点名批评过他好几次。既然如此,那妈妈怎么坐他车回来的?正想着,楼下传来了妈妈熟悉而严厉的声音:“赵大勇,你把你的手拿开!”方岚侧身避开了赵大勇伸过来的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嫌弃,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哒哒的脆响,仿佛多沾染一点空气都会让她感到不适。“不要想着的抹平错误。今晚回去,你必须把那组脑神经数据重新核算一遍,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准确无误的报告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如果再出现纰漏,你就准备申请去其他部门吧!”她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赵大勇,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威严,根本没给对方留半点面子。赵大勇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激灵,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了僵,随后讪讪地收了回来,在西装裤子上蹭了蹭,脸上堆起更加卑微讨好的笑容。“是是是……方总监教训得是……”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小心观察着方岚的脸色,但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变形的小眼睛,却是直勾勾地黏在方岚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上,“方总监您别生气,我这就回去改,这就回去改……不就是几个数据嘛,我一定给您弄得漂漂亮亮的。”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方岚却根本不想再听他废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把赵大勇剩下的话堵了回去。“行了,还不快走?留在这儿过年?”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个男人,转身朝别墅大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赵大勇站在原地,看着方岚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步伐左右晃动的丰润臀部,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的淫邪。他伸手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低声骂了一句:“装什么正经……用不了多久让你自己送上门来……”随后,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身,钻回那辆奥迪Q5里,倒车,离开。陈凌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赵大勇那辆车子消失在夜色中,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正好这时,大门传来“滴”的一声电子锁响,方岚推门走了进来。“妈!”方岚正低头换鞋,听到这熟悉又久违的声音,整个人猛地僵住。手里拎着的包差点滑落,她猛地循声抬起头,看向那个正站在楼梯口朝她笑的少年身影。客厅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脸上,映照出那张精致瓜子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化作了狂喜。“凌凌?”她甚至顾不上把另一只高跟鞋完全穿好,就那样趿拉着鞋快步走了过来,原本清冷干练的气场瞬间崩塌,只剩下微醺的激动。“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妈妈好去接你啊!”方岚走到陈凌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四年的时间,儿子比走的时候更高了,肩膀也宽了不少,身上更是多了几分男人的坚毅。“我想给您个惊喜嘛。”陈凌笑着张开双臂,顺势接住了扑进怀里的母亲。方岚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红酒的醇香。她紧紧抱着儿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发颤:“臭小子……知道回来就好,吓死妈妈了,我还以为刚才看花了眼。”陈凌感受着怀里母亲身体的温热,还有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挤压在胸前的实感,心里也是一暖。他轻轻拍着方岚的后背,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妈,你怎么一身酒味儿?”方岚闻言,这才松开儿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项目有了新进展,沈总安排了庆功宴,就喝了一点……”“就喝了一点?”陈凌看着母亲那双水润的丹凤眼,脸颊上那抹酡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显然一点也没少喝。他扶着方岚坐到沙发上,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坐那个赵大勇的车回来的?我记得妈妈以前不是说过很反感这个人吗?”“你看到啦?”方岚也没一点遮掩的意思,甚至因为喝了点酒,整个人比平日里放松了不少,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以为妈妈想坐他车啊?今晚那个庆功宴,本来司机小王在外面等着,结果这赵大勇非要自告奋勇,还说什么正好路上要跟我汇报昨天出现纰漏的实验数据。他没喝酒,正好我也喝得有点晕,就……”陈凌听着母亲的解释,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虽然妈妈说得轻描淡写,但他刚才在楼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赵大勇看妈妈的眼神,哪里是在汇报工作,分明盘算着什么龌龊念头。“妈,”陈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刚才我在楼上看到,那个赵大勇看您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方岚正在整理手包,听到这话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他,美眸里也浮现了几分笑意和探究:“嗯?怎么不对劲了?”陈凌被母亲这么一盯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些具体的细节,只能含糊道:“就是……感觉他一直在盯着你看,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像是在……像是在图谋这着什么。”方岚听到这,忍不住莞尔一笑,伸手捏了捏陈凌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我们家凌凌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还学会观察这些细节了。”陈凌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看着母亲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反而更急了:“妈,我是认真的!那人眼神刚才太明显了,而且你转身后嘴里还嘟囔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下一刻,方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但语气却依旧温柔,眼神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放心吧,傻儿子。妈妈这些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哪能不知道那些龌龊心思?赵大勇这种人,也就是个看着有点恶心的苍蝇,只要我不给他机会,他能翻出什么浪来?再说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一只苍蝇而已,他要真敢打妈妈什么坏主意,一巴掌拍死就是了。”听到母亲这么说,陈凌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是啊,妈妈可是方岚,是涅槃脑科技神经调控中心的总监,那种雷厉风行的手段他可是从小见识到大的,区区一个赵大勇,确实不够她看的。既然母亲这边没问题,陈凌立刻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对了妈,我还有件正事跟你说。”陈凌说着,起身去接了杯温水,放到方岚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挨着她坐了下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怎么了?这么严肃?”方岚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的酒意也醒了几分,坐直了身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出什么事了?”“是姜宁的事。”陈凌深吸了一口气,把下午在心屿诊所看到的一切,经过筛选和过滤后,讲给了方岚听。五分钟后,听完儿子讲述的方岚皱起了眉。她手里端着水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丹凤眼此刻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陈凌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打鼓,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妈?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方岚放下水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好直接下判断。毕竟我也不是学临床心理的,光听你这么描述,很难说姜淑仪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你提到两个月前那个交流会,我倒是清楚。那个交流会,是我们涅槃脑科技应用心理部的总监周立成发起的。”“应用心理部门?”陈凌听到这,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个部门和姜淑仪有什么关系,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特意提到这个部门,“妈,这应用心理部是干嘛的?和姜阿姨的事有什么关系?”方岚看出儿子的疑惑,便耐心地解释道:“这么说吧,涅槃脑科技虽然是一体的,但实际上分成了三个主要部门。妈妈的神经调控部门你是知道的,研究方向主要是意识锚点重塑技术,说明白点,就是针对植物人,或者是脑损伤患者的意识修复和唤醒。”她伸出一根手指,接着比划道:“而另外两个部门,研究方向也完全不同。一个是临床试验部,主要做脑波干预的临床试验与效果验证。至于这个应用心理部嘛……”方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他们的研究方向更偏向于潜意识引导和行为调控。按理说,像姜淑仪这种情况,前后反差过大,和应用心理部的研究方向根本不符,倒是和临床那边的脑电波干预有点沾边……”“脑电波干预?”陈凌听到这个词,心里猛地一顿。“没错。”方岚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如果姜淑仪真的是被某种手段影响了,那最可能的方向就是临床试验部那边。因为只有他们有技术和设备,通过特定频率的脑波刺激,来强行改变一个人的情绪阈值和潜意识反应。也就是俗称的洗脑。”说到“洗脑”两个字时,方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显然这属于公司内部的高度机密。“可是妈,”陈凌皱着眉,疑惑道,“你不是说那场交流会是心理部门周立成发起的吗?而且……如果真的是脑波干预,那应该需要设备或者长时间的接触吧?姜阿姨本身就是心理咨询专家,也不太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方岚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往后靠了靠,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这个倒是不难。”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说的后面那种情况,那个叫侯亮的司机很容易办到这一切。虽然我不太清楚脑电波干预的具体操作,但以往开会临床那边汇报里提到过,类似是精准定位每个人的情感弱点,然后往仪器里设定靶向参数,这样就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情绪反应和行为模式。”“这么变态的吗?涅槃这些研究难道没人管吗?”陈凌听得背脊发凉,这简直比科幻电影还要离谱,如果真像母亲说的那样,那人的意识岂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为什么要管?”方岚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涅槃的初衷就是为了解决人类大脑的难题。这些研究成果,大部分都应用在植物人唤醒、脑部损伤修复以及神经功能重建上,这是造福人类的事。”她看着陈凌震惊的表情,稍微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凌凌,妈妈实话告诉你,不光是临床部门,心理部门,甚至包括妈妈的神经调控部门,其实都能做到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和潜意识反应。不过是方法不同,效果不同罢了。”陈凌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他一直以为涅槃这个公司是高大上的医学研究,却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可怕的技术。“但是,”方岚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这些技术又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只有深入到这一步,这些年我们才确实唤醒了无数意识沉沦的植物人,修复了无数破碎的家庭。技术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于用它的人。”她顿了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眉头紧锁:“我就怕……有人利用这些技术,做一些不好的事。比如针对特定人群进行定向控制,或者……满足私欲。”说到这里,方岚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不过也不是没有限制,公司内部对这方面的监管其实非常严格。所有涉及研究成果使用的权限,都需要各部门总监的授权,或者是沈总的同意……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跟儿子说这些有些沉重,方岚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了正题。“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回这件事本身。其实最大的问题就在这儿,当初那个交流会,是周立成发起的,而姜淑仪现在的症状,却又和临床部的脑波干预特征高度吻合。”她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就很矛盾。如果是周立成搞鬼,他用的应该是心理部那一套诱,不该有这么大反转性;如果是临床部的技术,那周立成一个心理部的人,怎么可能拿到临床部的核心设备?”“那有没有可能,”陈凌插嘴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周立成通过什么手段,从临床部拿到了设备?毕竟他也是总监,级别应该够高了吧?”“不可能。”方岚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语气笃定,“凌凌,你太小看涅槃的保密制度了。不说各部门的研究数据是严禁互相查阅的,光是临床部的那些设备,除了郑婉蓉本人和沈总,没人能调动。”说到这里,方岚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设备能拿出来,临床部总监郑婉蓉也不是那种人。那女人虽然看着温温柔柔的,但原则性强得很,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违规操作。”陈凌一听,心里那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灭了。“那既然不是这样……”陈凌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妈,您在公司地位那么高,能不能……能不能找那个郑婉蓉帮个忙?比如让她私下查查,有没有设备使用的异常记录之类的?”方岚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妈妈也想帮你,但是公司有明文规定,各部门的核心数据是绝对独立的。”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涉及到各部门的核心机密,别说我是另一个部门的总监,就算是沈总,也不能随意去查郑婉蓉那边的底账。除非……”“除非什么?”陈凌急切地问道。“除非是那个部门的人主动申请,或者是沈总下令启动联合调查程序,否则我也没有权限看到那些东西。”“部门人主动申请?”陈凌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妈,你的意思是,只要临床部门的人去申请,就能得到审批?”方岚看着儿子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有些无奈,不知道这傻小子又在打什么算盘,但还是出言打消了他那不切实际的念头。“没错,理论上部门内部人员确实可以申请调取设备用于研究。但是凌凌,这种申请需要经过非常严格的审批,而且必须要有正当理由,不是说申请就能申请的。你又不是公司的人,这事儿你想都别想。”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儿子听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脸神秘地笑了笑。“怎么了凌凌?你笑什么?”方岚看着儿子这副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奇怪。陈凌却是一脸胸有成竹,伸手从身旁的抱枕底下摸索了一阵,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妈,有件事我刚才一高兴忘了告诉您。”说着,他把那张纸递到了方岚面前。方岚有些疑惑地接过来,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了。那是一张印着涅槃脑科技徽标的入职通知书,而上面的职位名称一栏,赫然写着“待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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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研究员”。“这……”方岚瞪大了眼睛,拿着通知书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凌凌,你怎么……这入职通知书哪来的?”陈凌看着母亲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妈,这叫给您惊喜啊。其实小时候我就想着以后能和妈妈一起工作,所以在毕业前我就偷偷朝涅槃投了入职申请。本来以为没戏呢,没想到前些天竟然收到通知同意了,正好明天去报到。”方岚看着那张通知书,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男孩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有说不出的骄傲,又有一种被儿子偷偷谋划着靠近的欢喜。“你这孩子……”方岚把通知书放在膝盖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妈妈商量一下?而且你学的专业……”“专业对口嘛,而且我也想离您近点。”陈凌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再说了,能和妈妈在一个公司工作,以后就能天天蹭你的车上下班了。”方岚看着儿子那充满朝气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行吧,既然是你自己选的,妈妈也不拦你。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上下打量着陈凌:“虽然这样一来,你确实有选择到临床部那边工作……但既然进了公司,有些规矩妈妈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涅槃不接受直系亲属在同一个部门,为了避嫌,以后在公司里,我们要装作不认识。”“尤其是,”方岚盯着陈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公司里,碰到了你也不能叫我妈,得叫方总监。下班后随你怎么叫,但在公司时间,我们必须保持上下级的距离,明白吗?”陈凌立刻坐直了身子,像个士兵一样点了点头:“明白!方总监!”方岚看着儿子那副故意装作严肃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贫嘴!臭小子,还学会拿我寻开心了。”她笑着摇了摇头,将那张入职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到茶几上,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凛,问道:“对了,光顾着说话了,晚饭吃了吗?”“没呢。”陈凌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苦笑道,“一下午光顾着安慰小宁了,后来又直接跑回来了,哪顾得上吃晚饭啊。”听到这话,方岚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儿子,随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九点半,时间还不晚。”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对着陈凌扬了扬下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与温柔:“正好我也没吃多少,走,妈带你出去吃点好的,顺便庆祝一下你入职涅槃。”陈凌看着母亲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心里的阴霾散去大半,笑着点了点头:“好嘞,全听方总监安排!”“少贫嘴,走吧。”方岚笑着瞪了他一眼,转身拿起手包,率先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别墅大厅里回荡。陈凌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灯光勾勒出的柔和轮廓上,嘴角微微扬起,抬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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